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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家人》杂志]]></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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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1 Dec 2009 08:11: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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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肉麻是一种爱的表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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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我可以向你问路吗？到哪里？到你心里。</span><wbr />                                  <br>文/罗西<br>我喜欢肉麻，不管是主动肉麻还是被动肉麻。肉麻的传统“释义”是：由轻佻的言语、举动所引起的不舒服的感觉。所以才有老话说“把肉麻当有趣”。不过，你我都不约而同地喜欢它。<br>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巩俐又被人揪出来说话，特别是提到她“女王气魄”后面的肉麻行经。当年张艺谋与巩俐在拍摄《红高粱》的过程中相爱，巩俐写给张艺谋的一封信是这样肉麻的：“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赖在我怀里的样子可爱极了！再有几天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干不完的事……哈哈，你知道我们干不完的事是指什么吗？”而香港名门阔少霍启刚给郭晶晶的肉麻短信也被八卦媒体曝光：天热多喝水，想你的老公！想必当事人看着，一定暗爽到内伤。<br>我太太比较老实，又是老师，所以有些呆。我常故意当着一对子女的面叫太太“亲爱的”或者“心肝”，认真地请求她多吃，殷勤夹菜给她，甚至站起来托着她后颈喂她两口……虽然孩子们会故作儿童不宜地遮脸大喊：“救命啊，太肉麻了！”但是可以看出他们的开心、乐观其成以及太太忸怩做态的甜蜜与幸福。<br>其实，肉麻是很人性与本真的，我们常常因为一些文化的、观念的沉重包袱，让我们活得有些虚假与疲累。肉麻往往是对虚伪的一种颠覆、反动，所以，特别有冲击力，给生活、情感甚至工作增加情趣与快乐。<br>肉麻是正面的赞美肯定，而且带点戏剧成分。两性交往里，女人比男人更喜欢超级肉麻的话。有人会说，“不是喜欢听肉麻的话,而是喜欢听真心的话!”而真心话，才是真肉麻。有一次，朋友如花与爱人一起看电视，她困了，伏在丈夫大腿上，打哈欠……这时她爱人抚着她秀发：“宝贝，别这样睡，会着凉的，到床上去，好吗？来来，哥哥抱你到床上去好吗？”她后来在咖啡屋里与我们分享这个肉麻情景，仍然两眼发直，非常花痴，然后感慨：原来女人需要一个肉麻的男人！<br>我可以向你问路吗？到哪里？到你心里。<br>你的腿一定很累吧？为什么？因为你在我的脑海中跑了一整天。<br>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为什么不是第一呢?有了你,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br>肉麻不一定很浓烈，也可以精美。浪漫的、有爱的、知性的人是不怕肉麻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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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1 Dec 2009 08:11: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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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恼人的妯娌聚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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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一家人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妯娌之间脾气不投也是正常，也没要求非得亲如姐妹啊。</span><wbr /><br>　　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琴台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闷嘴葫芦不讨喜</span><wbr /><br>结婚之后，宋琦最讨厌的就是中秋节和春节。<br>本该小两口幸幸福福的二人世界，可好热闹的公公婆婆，每到大假，回家通缉令就发过来了。宋琦倒不在乎一家人凑在一起热闹，她讨厌的是自己的妯娌，苏文。<br>中秋节，她和老公风尘仆仆地刚到家，大门外就传来了车响。她还没回身，就听到了苏文那肉麻的招呼：妈，我们回来了。不过是买了两只鸡三条鱼，可那隆重的架势，俨然搬了一个超市回来。<br>宋琦看看自己放到沙发上的花花公子保暖内衣，那是她和老公孝敬公婆的，打折还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00</span><wbr />块。可气人的是，婆婆和她只不过说了句“干嘛花这么多钱啊”，到了苏文这里，左右不到一百块的鸡鸭鱼肉，老太太的眉眼都乐成一条缝了。<br>宋琦转身气哼哼地刷锅，她多次和老公抱怨婆婆偏心。可老公却说什么，谁让你是个闷嘴葫芦啊。宋琦瞟一眼笑成一朵花的苏文，所有的话都被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抢了去，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br>苏文对宋琦倒客气，热情地打招呼，探手在她腰上薅一把，笑道：又胖了你。<br>宋琦勉强撑起一个笑脸，她看一眼苏文新烫的头发，寒暄地问起烫了多久。其实她不愿意搭理她，可是老公来之前就耳提面命：到了家不要老吊着个脸，妈妈喜欢你们和和气气的，你就多跟嫂子学着点。<br>嫂子？宋琦翻着白眼撇撇嘴，苏文什么时候做出个嫂子的榜样了。任何时候都是个嘴把式，永远说的比唱的好听。<br>尽管万般的不情愿，可为了大局，宋琦只好勉强自己赔笑脸。只是，饭菜上桌没多久，她的笑脸就再也撑不住了。小小的饭桌上，不够苏文一双手忙活了。一会给公公夹个鸡大腿，一会儿给婆婆舀勺鲫鱼汤，看着眉开眼笑的老爸老妈，老公一个劲向着宋琦使眼色。可宋琦绷着脸坐在那里，除了闷头吃菜还是闷头吃菜。<br>一个小饭桌，谁想吃什么够不着？何苦这么作秀。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彻底划清界限</span><wbr /><br>一顿团圆饭好容易结束了，宋琦起身收拾桌子，大摞的盘子和碗，还有油油的汤匙们。她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涂满洗洁精，这时身后忽然响起苏文爽朗的大笑声。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回头，她正比划着帮婆婆穿保暖内衣呢，一会肥了，一会瘦了，宋琦气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出的钱，苏文来褒贬，谁给她的这个权利？再看看泡在水里发白的手指，眼睛一酸，她的眼泪差点出来。结婚两年，但凡一家人聚餐，刷碗就成了她一个人的义务了。<br>每次聚会散了，她都要和老公抱怨，凭什么一家人吃的饭，就让我一个刷碗啊。老公总笑她小气：不就几双筷子几个碗吗，用得着这样计较吗？<br>宋琦满心悲凉，是，就是几双筷子几个碗，可她却觉得自己怎么在这个家就这么没地位。<br>再有聚会时，吃了饭，她咬着牙坐在沙发上佯装看电视。她倒要看看，自己不干，苏文会不会去厨房。<br>可苏文却是那样坐得住，她挨着公公坐在一侧，用牙签剔着牙，说着单位的笑话，似乎根本看不到厨房。宋琦眼角的余光看着婆婆佝偻着身子站在洗菜池那里，一直强硬的心，忽然就松软了。满打满算，一年他们又能聚几次，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0</span><wbr />多岁的老人收拾残局，她实在看不下去。<br>再加上老公的眼色。宋琦总是到最后关头就缴械投降，抢过婆婆手上的洗碗布，一个人满肚子腹诽地干起来。<br>年年如此，今年中秋过完了，回家的路上，宋琦咬着牙和老公骂：等你爸妈不在了，我和苏文马上彻底划清界限。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公公住院了</span><wbr /><br>没想到，那话说了不过七八天，宋琦和苏文又碰到了一起。<br>公公住院了。<br>心脏病，突发性，需要立即做心脏搭桥手术。<br>宋琦看着老公哭红的眼睛，再看看存折上仅有的一万块钱，也有点吓傻了。<br>公公还没动手术，婆婆就垮掉了，除了哭，老太太什么也做不了了。<br>宋琦陪着婆婆掉泪，这时，大哥和苏文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br>十万的手术费，他们先垫上了。搭桥手术风险大，市医院的医生良莠不齐，一家人正担心，苏文躲在客厅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进来告诉大家，北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1</span><wbr />医院她有个朋友是专家，可以免费过来动手术。<br>婆婆拉着苏文的手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宋琦手忙脚乱地准备东西，另一边，大哥和苏文开车直接去了北京接专家。<br>手术异常的顺利，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br>那天宋琦在家里煲了一锅排骨莲藕汤送到医院来，没进门就听到苏文笑声。手术费虽然是垫付，但宋琦明显觉得苏文说话的底气渐长了，举手投足无形中就有了一副长嫂如母的架势。<br>她心里的不屑又翻腾上来。莲藕排骨汤送过来，公公还没吃呢，苏文先喝了一口，然后大惊小怪地冲着宋琦说：“宝贝儿，太咸了吧，老年人应该少吃盐。”<br>宋琦气得几乎不会笑了。<br>公公看出了宋琦的不高兴，兴冲冲地爬起来喝一口：“不错，很不错，宋琦知道我口味重，对不对？”<br>宋琦勉强点点头，一转身耷拉着脸出来。晚上就和老公发誓：从此和苏文势不两立。<br>老公听她絮絮叨叨讲完经过，半天没说话，忽而叹了一口气：咱就不能不为这些鸡毛蒜皮计较啊，我又何尝不知道嫂子毛病多，但爸爸这一病，你就没发现，嫂子也有你所不具备的优点啊。<br>宋琦负气地扭过身子。苏文的优点，无非是请了个专家，垫付了点医药费，这就成了大功臣了吗。<br>老公扳过宋琦的身子：一家人过日子，难免有磕磕碰碰，妯娌之间脾气不投也是正常，我也没要求你就和她亲如姐妹啊。只要大面过得去，别惹爸爸妈妈不开心，就足够了。<br>宋琦还想唠叨，老公忽然将头扎到她怀里：老婆，无论嫂子有怎样的缺点，她不还是我哥哥的老婆吗。为了我们兄弟的团结，你就忍一忍吧。<br>宋琦这下真没话了，过去她只盯着苏文的缺点看了，却忘记了她的背后还站着大哥。她太知道老公和大哥的感情有多么好了，如果真的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他们兄弟不和气，不要说公婆对自己有意见，怕是老公也会不高兴吧。<br>想到这里，宋琦喟然叹出一口气，那就忍了吧。到底还是一家人，如果真的因为刷几次碗尝一口汤就恼掉，说起来别人怕是也要笑话自己吧。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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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1 Dec 2009 08:04: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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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爱情中了500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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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美貌难敌岁月，爱情输给金钱</span><wbr />？</span><wbr /><br><br>口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菲菲<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整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穆雨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我从没想过离婚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丈夫一直把我捧在手心当宝。可他偏偏就向我提出了离婚。可笑的是，他离婚，是因为中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0</span><wbr />万大奖。这种发生几率微乎其微的“好”运，让我觉得一切都像梦一样，难道从前他对我的好都是假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突如其来的离婚</span><wbr /><br>在相亲席上认识刘亦明时，我已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8</span><wbr />岁，是南阳几十万大龄女青年中最普通的一个。在家人看来，脾气好、收入也还过得去的电脑学校老师刘亦明是个适合结婚的男人。<br>结婚第一年我们相当甜蜜。刘亦明是外地人，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考虑到他的经济情况，婚房、家具和家电都是父母替我们购置的。感激之余，丈夫就主动提出学校工作不忙，大部分家务由他做就行了。于是每天我下班回家时他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晚饭后两人手拉手出去散步，遇到月底我加班晚归的情况，他还会到单位大门口接我。<br>结婚第二年，儿子诞生。欢天喜地的丈夫包揽了所有照顾孩子的事。除了挣钱不多，他几乎就是零缺点。男主内女主外的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父母也格外喜欢刘亦明，甚至帮着他骂我：改改你那个嚣张的性子，不许让刘亦明吃亏了。我怎么会让他吃亏呢，结婚三年，我都觉得我们感情还像当初那么好。<br>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8</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span><wbr />月，丈夫却突然提出：给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万元，我们离婚！我哈哈大笑，说你吃错药了吧。可他口气强硬，不像是在开玩笑，还说，如果你觉得少了，我给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万。<br>我觉得很可笑。之前没有任何感情破裂的迹象，好端端的离什么婚？还提出用钱来换取离婚，可见决心之大。但他哪来的钱？我突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他并不是没有异常，只是我没有引起足够的警惕。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7</span><wbr />日晚上睡觉时，丈夫突然告诉我明天他要去郑州见一个老同学、商量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IT</span><wbr />公司的事。以前我也劝过他换个好工作，但他总是犹豫，现在提出自己要创业，我比他还高兴。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8</span><wbr />日早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点他就起来了，对着镜子看来看去，临走时还找了顶咖啡色的帽子戴上。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一个连头发都梳不顺的人，怎么突然讲究起形象了？难道是外遇了？但我很快打消了念头。他那么顾家，那么爱我和儿子，而且生活的圈子又有限，怎么可能有外遇！<br>当天晚上丈夫就回了南阳，进门时脸色不是很好，我问公司的事怎么样了。他却心不在焉仿佛没听到一样，过了好一会才回了句：不知道。我猜想也许是办公司的事黄了，也不好再提。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惊接一惊</span><wbr /><br>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我忘记了。<br>过了两个多月，电器商店的工人突然频繁“光临”我家，抬进<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2</span><wbr />吋的液晶电视、大容量三门冰箱、柜式空调和家庭影院。粗粗一算，至少价值四五万块钱。<br>他哪来这么多的钱？我问他，他说是炒股赚的钱。全国人民都在亏，他怎么可能赚？我刚说出这话，他就恼羞成怒地命令我：有这个精力问东问西，不如去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<br>我吃了一惊，跟他吵起来。眼前的刘亦明是个火药桶，一点火星就会爆炸。以前他下班就回家做家务照顾儿子，现在经常早出晚归，对我的责问更是表现得不耐烦。我又是生气，又是疑惑，上班老走神，胡乱猜测他会不会是在外面犯了事。<br>坐立不安了一个多月，我没有听到一点风吹草动，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但为了彻底放心，我又跑去电脑学校了解丈夫的近况，却听到一个晴天霹雳：丈夫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span><wbr />月底就从学校辞职了！<br>我回去问他究竟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辞了职，突然有了钱，有什么事情我会和他一起承担……没想到他仍是那句话：你别管那么多，给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万元，我们离婚。还有，从今天起我就不在家里住了，你什么时候同意离婚我就什么时候回来。<br>我和刘亦明的事很快就闹开了。消息灵通的表姐给我说了一件事：她隐约听说刘亦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月份中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0</span><wbr />万元大奖，他这个时候提出离婚，很有可能是为了独吞奖金换老婆！<br>我赶紧查报纸，果然有报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7</span><wbr />日双色球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8</span><wbr />期，南阳市唐河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1630802</span><wbr />号投注站的一彩民赢得<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0</span><wbr />万元大奖。领奖人第二天就去郑州兑了奖（刘亦明也是第二天去了郑州）。表姐找人从彩票中心拿到领奖者照片，虽然戴着墨镜，但能够看出此人和刘亦明身形相似，而且他们都带着一顶咖啡色鸭舌帽！<br>看到照片时，我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一样。我恨自己太糊涂，这么明显的迹象竟然都没有察觉出，还在为他担心，真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br>我辗转找到丈夫，从不骗我的他到这时还否认自己中了大奖！他的举动让我又失望又伤心：难道他真的就这么怕我拿走他的钱？筹划隐瞒了这么久他中奖的消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年夫妻感情轻易被<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0</span><wbr />万打垮了？<br>我伤心欲绝，丈夫却辩解说，他离婚的原因是从结婚到现在我根本就看不起他，今年春节时他给我袒露过内心想法，我却无动于衷，这才导致他对婚姻的彻底失望?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是我把丈夫逼走的？</span><wbr /><br>我越发糊涂了。我才是离婚的肇事者？<br>刘亦明工资低，每月还要寄钱给公婆，养家基本上就变成了我的事。结婚第一年我还可以忽略内心的委屈，可骨子里我依然是个传统女人，希望自己选择的男人有出息。刘亦明平和不争的心态虽然好，但不能温和得没一点脾气吧？所以结婚这几年我变着方法想令他有血性一些，哄他激他骗他甚至骂他，都没有效果，倒是我本来就有点急的性子越来越暴躁。<br>今年春节我们回娘家过年。因为一点小争执，一直耿耿于怀丈夫没主见的我突然就爆发了：你看看你，你还有什么出息，这么点事都要看人脸色，活着真是窝囊。<br>这句话让丈夫的脸变得惨白，那时我其实很希望他能把怒气发泄出来，像个男人一样义正严辞地要他的妻子道歉。可他就像即将爆炸的炸药桶，临门一脚却哑火了，让我失落到极点。<br>晚上回家后，丈夫给还在闹别扭的我发了个邮件，坦白他的心声：<br>“菲菲，你在家里怎么说我都可以，可是在外面，我是你丈夫，是个男人，我也有面子有尊严。我挣钱没有别人多，但我承担家务事照顾孩子，让你在外面没有顾虑，回家后不用再操劳，难道我这样做错了？我们家有自己的幸福味道，你为什么非要说别人家的才好？”<br>男内女外的生活虽然过习惯了，可我还是希望刘亦明能成为家的主心骨。我骂他，挖苦他，不给他面子，这是我不对，我也反省过，他为什么又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下？<br>丈夫的这封邮件我现在都保留在邮箱里，当时我没有给他答复才导致他对我、对婚姻不堪重负失望了？可他变化如此之大，我很难相信他的解释。<br>我们的婚姻到底出错在哪里？难道男人有钱就真的变心？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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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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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30 Nov 2009 01:36: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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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相识于床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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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身体无比契合，心灵却无法依偎，始于一夜情的婚姻，就像建立在沙砾之上的城堡，似乎不用外力即可轰然倒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本刊记者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岁</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我们是从一夜情开始的。”侯兰开门见山对《家人》记者说。结婚一年多，她从不敢对人说起他和丈夫孟良的相爱过程，婚礼上给宾客的交待是“浪漫邂逅”。在心里，对那样的开始她自己也没有底气。</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也难怪他不信任我。”侯兰的叹息跟她的黑眼圈一样厚重。昨夜，他们几乎又吵闹了一夜。2007年5月21日，这个优秀男人成了她的丈夫，大龄剩女对上天感恩戴德，那时的她，绝没有想到，信任，却遥遥无期。</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一夜风流之后</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侯兰细想，她和丈夫似乎尚在蜜月期就开始发生争执了。回家晚了、打了个什么电话、周末一个人出去玩……都可能成为导火线。更让她郁闷的是，她曾经认为和蔼可亲的婆婆也开始卷入他们的生活，为他们的争吵添砖加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孟良常常出差，每次他前脚一走，婆婆后脚必到，像安排好了似的，还美其名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侯兰既没生病也没怀孕，对丈夫的这一安排感到莫名其妙。</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婚后三个月，适逢侯兰所在公司成立两周年，她玩疯了，到家时候已是晚上11点多。刚进门，灯突然亮了，一张冷脸扑面而来，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蜡黄而可怖：“去哪儿了？和谁？今天才星期几？刚成家怎么就不着家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闻闻、闻闻！这什么味儿呦，唉！深更半夜还在外头喝酒，你是怎么做人家老婆的呀。” 婆婆像个严厉的班主任皱着眉头。</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趁着酒劲，侯兰脸拉得有些长，可她把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没发火。草草解释一番洗漱完毕之后躺到床上已是深夜，她却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婆婆这哪是照顾生活，连见了哪些人、这人是干什么的、姓名、单位都一一过问，如此详尽，不是不放心我吗？而非常明显，婆婆的所作所为都是得到了做儿子的允许甚至是授意的。这个孟良，到底是不信任她。</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2006年底，太原一家知名的电话酒吧门口，侯兰踌躇着。酒吧是艳遇的场所，关于这所酒吧的传闻更是由来已久，里面无数的电话是联系孤寂男女的暗线。自从过了28岁生日，侯兰便自动把自己划归“剩女”行列。酒吧的门，会是她通往爱情的门吗？不管怎样总得试一试，侯兰破釜沉舟走了进去。</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和孟良</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四</span><wbr />目相对的刹那，侯兰心底那团明灭不定的火腾地烧了起来，原来世间还真有这叫做一见钟情的东西……那个夜晚，他们像两头如饥似渴的小兽般竭尽全力，侯兰一时觉得自己像被掏空，一时又被填满。他教她知道两性之间原来还可以如此销魂，一切不悦，都可以统统忘记。</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他们相识于床上，相爱于床上。几个月</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后，孟良向她求婚，她流着泪嫁了。她感谢上天的恩赐。寂寞红尘中，不知道有多</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少男女在一饷贪欢后，天亮说分手，上天却用一夜情的方式赐予她婚姻。</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没想到时间一长</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嫌隙渐生，那个不寻常的开始，像个特殊印记，时时提醒着他们婚姻的不寻常。</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彼此</span><wbr />的猜忌</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2008年年初，一个重要的客户从外地来太原，她必须做陪。正欲出门，孟良拉住她问，你去哪儿。侯兰笑</span><wbr />了笑，茶楼。孟良说，我陪你去。</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侯兰怔了一秒，可她没时间争辩，推开他：“我是去谈工作，很快就回来。”</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于是夺命连环call半小时一趟，不然就是短消息，全是孟良打来的，侯兰拿着手机心烦意乱。“把你看得这么紧啊。”男客户意味深长地说。她走到过道，不耐烦地对着话筒吼：人人茶楼3号包房，要来你自己来吧！</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她想，自己这般以退为进应是上策，孟良不会那么不识趣。不想隔了一阵，他竟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拿把钥匙一晃一晃，“老婆，你忘带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侯兰瞠目结舌，男客户窘得说不出话来。寒暄了一会儿，人群作鸟兽散。当下侯兰就怒了：“今天我把话说在这，以后你再这样干，咱俩就玩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沉默了几十秒，孟良说：“当初你能和我一见面就那样，也能和别人那样，我也想百分百信任你，可你能让我安心吗？”这话像一根针刺痛了侯兰，可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孟良介意那个开始，扪心自问，那其实也是侯兰心里迈不过去的坎。每次孟良出差，或是外出吃饭，她都不由自主猜测，他会不会又去哪家酒吧，邂逅一个女子？每次他回来，她都忍不住仔细检查，旁敲侧击。</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而孟良，似乎总能给她提供有迹可循的“证据”。那次回家，她嗅到了一身崭新的香水味。</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嗬，在外面几天，被哪个女人看上了呀。”侯兰打趣道。</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胡说什么，没事不要瞎猜。”孟良脸上略过一丝不耐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不就一句话吗，一笑而过也就罢了，何必蹬鼻子上脸的，侯兰本没想问出个所以然，这下却真有些不高兴了：“没事就没事呗，反应那么大干，做贼心虚似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你说谁做贼心虚？”孟良声音突然高了八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不可避免地又是一场大闹。虽然双方都不提，却都心知肚明，矛盾焦点仍然在一夜情上。</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一夜情对双方、对家庭、对社会究竟有何影响，“我也说不好。”但这已经成为一种较为普遍的现象，现代人对感情、对性的宽容度令人称奇。侯兰认为，当初他们君未娶卿未嫁，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不好指责。一夜情的开始，让他们省去了很多情侣之间的磨合，“我们的身体非常契合，这总比漫长的相爱之后发现性方面不谐调彼此痛苦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但结婚后，她从来没有想过再去尝试一夜情。“婚姻最重要的是忠诚，在这一点上，我能够保证。”但孟良显然不能够相信她，而她，也对他保持着警惕。</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床头打架床尾和</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既然彼此猜忌，婚姻已经失去信任的基础，为何还要维持下去？侯兰自己也很困惑：“我们都离不开对方。”</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争吵得厉害的时候，她也祭起离婚大旗，咄咄逼人：“没意思！你不信我，娶我做什么？！”针锋相对的男人突然转过身，大手一举——她以为他要打她，结果他抱起她来了。关于“不光彩过去”的争论，像春药一样点燃两人的激情。冲突，稀里糊涂地“解决”掉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有时候，侯兰气鼓鼓地离开家，百无聊赖兜一圈回到家，孟良侧身靠在窗台上抽烟，姿势和动作都是侯兰熟悉的——也是迷恋的。那个时候，她所有的怨和气都烟消云散。孟良的温存，可以化解她心里所有的疙瘩。</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他也如此。有一次“床头打架床尾和”之后，孟良伏在她的脖弯动情地说，我真的很爱你，想起那次如果我没走进那家酒吧打那个电话我就后怕……侯兰哭了：“我也一样，很庆幸在那里遇到你。”然而，恰恰是这个“庆幸”在婚后无数次</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折</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磨</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着彼此。</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有一次，侯兰向他坦白</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你知道吗，那晚之前我从未和别人一夜情，没想到就捡到了宝，你说上天</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是不是特别眷顾我</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他漫不</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经心地在她额上吻</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了一下</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说：</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其实那天晚上我</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也是第一次，你信不信</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她顿时索然无语。</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抛开</span><wbr />那个“污点”，他们</span><wbr />其实理应幸福。鱼水之欢以外，他们还有他的公寓，他买的车，床上铺着他送她的、她最喜欢的紫色被单，还有那些白色家具，构筑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豆沙绿的墙漆那么温暖……一切都在提醒她，生活是富足的，老公是负责的，未来，理应是美好的啊。</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可是唯独缺了信任。身体无比契合，心灵却无法依偎，始于一夜情的婚姻，就像建立在沙砾之上的城堡，似乎不用外力即可轰然倒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但是，不管开始如何，既然选择了婚姻，就应该用心经营下去吧？侯兰有时候又格外乐观，毕竟他们相爱着啊。</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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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30 Nov 2009 01:23: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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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亲爱的，把你的钱袋交给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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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爱能化解一切矛盾。 <br>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晓荷<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凤凰女嫁给优质男</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与范柳原，一对各自打着小九九，盘算着一己之利的男女，一座城市的被毁，才成就了他们的婚姻。<br>于瑞琪与邱俊峰的婚姻，没有那么富有戏剧性，但她觉得同样充满算计。她在外打拼多年，漂泊无依，在婚姻大事上终于尘埃落定，对邱俊峰生出诸多依恋。而邱俊峰在遭遇被前女友抛弃的打击后，迎头撞上瑞琪的平凡与温柔，动心也是真的。<br>但双方的心计同样是真的。<br>瑞琪是凤凰女，家境一般；俊峰是本地男，父母做技术研发工作，虽谈不上大富大贵，但家底殷实。前女友有才有貌，颇得邱妈妈欢心，却嫁了一个美藉华裔富商，远度重洋。邱家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发誓要找一个才貌双全的儿媳，以长志气。<br>瑞琪长相普通，学识、家境，离邱家理想中的儿媳都相差太远。一双吊梢眼尤其让邱妈妈看不惯：这种长相的女孩子心思多。但这种事，自主权掌握在儿子手上。儿子一门心思要娶，邱妈妈奈何？唯一能做的，是把家里的钱财守紧，不能白白让外姓人占了去。<br>而从小缺乏安全感的于瑞琪，明明白白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婚姻里，谁掌握钱袋谁说话管用。邱家没有任何彩礼，半克拉的钻戒，是于瑞琪唯一的争取。还有婚礼收取的十几万礼金，于瑞琪眼疾手快，抢在婆婆之前收入囊中。代收礼金并记账的是邱家人，但于瑞琪精通财会的小姨也在。所以她才能捷足先登。<br>婆婆无奈，给出一个条件，以后这些人情，都由小两口去还。于瑞琪一笑，心想，难道我们不出面，你就不出礼钱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华衣上布满虱子</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结婚后于瑞琪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与公公婆婆一起住一套跃层，开着别克车上下班，购物美容，很是风光。<br>但，仍然是那个尖刻的女作家所说：生活是一件布满虱子的华衣。外表华丽，里面却是千疮百孔。<br>有房子住，有车开，户主却是公公婆婆。如果公公婆婆百年之后，作为独子，俊峰是法定继承人，但这一切不会与瑞琪有关。<br>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住在邱家，瑞琪多少要看公公婆婆的脸色。早上不能起得太晚；如果俊峰不回来吃饭，餐桌上就只有简陋的饭菜。当着公婆的面，与俊峰争吵两句也不能大声。没过多久，瑞琪就对自己草率嫁人悔青了肠子。自己的身价至少应该是一套房子，而不是只有半克拉的钻戒。<br>事已至此，只有在俊峰身上做文章。<br>俊峰以广告文案策划为业，继承了父母的智慧，与客户打交道的过程中，又把这种智慧转换成精明。当然不可能任由瑞琪摆布。当初由于情感受到伤害，匆忙之中遇到姿色平平、年龄偏大的瑞琪，冷静之后就觉得自己吃了亏。既然在匹配指数上已经吃亏，在婚后是绝不可再亏。<br>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是俊峰从小接受的教育。在美国留学两年，又接受了平等思想。哪怕是夫妻之间，也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A</span><wbr />制。其实这一切都建立在俊峰的成长经历上：因为是独子，不能接受与他人分食。<br>所以，结婚后，俊峰理所当然把工资卡揣在自己身上，对瑞琪要求上交工资卡的指令充耳不闻。理由是，吃住在父母家，日常生活费用全免，为什么还要交工资卡？如果高兴了，或是瑞琪过生日、结婚纪念日等，拿自己的钱给瑞琪买点衣服、首饰之类作为礼物是可以的。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买房的较量</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瑞琪几次三番地自讨没趣，只得转移战略，那就是，小两口之间必须买自己的房，自己的车。这样，这些财产无论如何会有瑞琪的一半，甚至全部。<br>开始俊峰拒不接受。现在有房住，有车开，干嘛还要买房买车？这些东西，今后明摆着都是属于他的，何况，父母年纪大了，住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在这方面，他又抛弃了他的美国教育，变成了传统中国男人。<br>瑞琪就天天在他耳边唠叨，公公婆婆在一起老吵架，搞得家庭气氛不好啦，给她脸色看啦，小两口没有私密空间啦，等等。自己从天远地远的山西嫁到这里，也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说到动情处，不由得泪水涟涟。瑞琪知道，女人的哭诉，在关键时刻，会起作用的。<br>俊峰同意，但第一个反应并不是交出工资卡，而是婚礼时收的那笔十几万礼金。当时，瑞琪眼疾手快，将这笔礼金收入囊中，俊峰并不服气，得趁买房之机让瑞琪拿出这笔钱来。<br>瑞琪的反应超乎寻常的冷静：礼金一共十二万，上次她父母在老家买房，借去七万。还剩五万，可以作为首付，但远远不够。她的工资并不高，日常的开支用度就差不多了，另外，婆婆并不是包揽了所有的家用，比如餐巾纸、洗衣粉之类，用完了总是迟迟不去买，“咱们不可能就不擦嘴，不洗衣服吧。”<br>瑞琪说得合情合理。她父母借钱买房子的事，俊峰早已知道，只是他当时也不想出这笔钱，让她自己想办法去。结果瑞琪想的是这个办法，俊峰对此也无话可说。<br>房子很快订下来，是瑞琪早已看中的一套江景房，升值空间很大。首付十五万，除了那五万礼金，还需要十万，是俊峰付的，条件是购房合同上写上夫妻两人的名字。瑞琪从售楼小姐的眼睛里读出了嘲讽的笑意，为了这个，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和俊峰说话。然后向俊峰摊牌：她的工资是绝不够付按揭的。大约俊峰也觉出自己的过分，总算乖乖交出工资卡。<br>瑞琪紧紧捏住那张银行卡，硬硬的尖角抵着手心，生疼。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什么叫做血肉相连</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控制了俊峰的钱袋，瑞琪心里踏实多了，除付按揭，也精打细算安排俊峰的穿衣、应酬等用度。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发现俊峰居然攒有私房钱。私房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不贴心、不信任，还有可能的外遇……于瑞琪高度紧张，进入战斗状态。<br>收复俊峰的私房钱，是瑞琪眼下要打的战役。可这一仗却以瑞琪的自动弃权而不了了之——她怀孕了。<br>怀孕带来的改变是她没有料到的。首先，她不想买车子了，那是纯消耗品，即使户主写成她于瑞琪，也没有什么意思，还得支付一笔养车费。<br>原本瑞琪觉得，成了家，男人就要对家庭负责，而妻子就是这个家庭的重心，所以，男人的钱天经地义地属于女人。只是现在，老这么算计着，她觉得累。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她只会越来越疲于谋算这些那些的利益。<br>有一天，邱俊峰应酬回来，瑞琪去放洗澡水。俊峰吓得酒醒，急忙扶她坐下，又忙着倒水，说你现在是国宝，哪敢劳你大驾。忙乱之后，他贴在她的肚子上，说什么也听不到。瑞琪扑哧一声笑出来，说这才多大啊。俊峰喃喃地说，不管多大也是我的儿啊，我这才觉得我踏实了、有根了，你拯救了我，儿子。瑞琪一下热泪盈眶，上帝说妻子是丈夫的一根肋骨，她以前理解不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与俊峰真的血肉相连了。这张日日看着的脸，亲切感一点点增加，这是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啊。想想先前那些大好时光，不拿来彼此恩爱，却拿来猜忌、算计，她一阵冷汗。<br>她搂着丈夫的头，什么也没说。什么都不必说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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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01:29: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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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千万别为爱情结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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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陆琪：<br>    畅销书作家、编剧、独立摄影。著有《潜伏在办公室》、《上司喂养手册》等。<br>自述：<br>    如果这世上有一百种人，我会是第一百零一种。<br>    我是城市里宅居的思想，将与众不同落在字上，从平凡里找到真相。我是用文字行善的呆子，希望沉默的人开口，重复的人特别。<br>文/陆  琪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婚姻不是爱情结合体，而是生存共同体。</span><wbr /><br>从历史上来看，二等聪明的女人玩死男人，近有林徽因，远有慈禧、武则天。三等傻女人被男人玩死，古往今来无数人，代表人物是张爱玲、杜十娘。更可悲的是四等蠢女人，连男人边都没碰着，就被玩死，白居易逼死的关盼盼就属此类。<br>  但不管怎样，这些女人加起来，还不如一等女人聪明的零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等女人实现了所有女人的梦想，和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到老相依为命。<br>  这些女人是不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她们聪慧而平凡，善于隐藏在男人的身后。她们没有花招，也不会耍手段，但是她们的丈夫，却一直守护在身旁，从不逾越一步。<br>  如果你觉得，真正的爱情都会是这样，那么你错了，没有哪种爱情是可以不经努力而保质保量的。一等女人的聪明，是她们将所有的努力，都放在了婚姻的前期——选男人上。<br>  很多女孩子都不知晓选男人的重要性，她们觉着难得遇上个有感觉的男人，当然尽快嫁了要紧。但她们却忘了，感情和婚姻完全是两回事。<br>  从某种意义上说，爱情其实也是一种受虐的过程，所以恋爱时，你怎么受伤都可以。但婚姻是一种享受和维持的过程，必须理智地做出选择，尽量少受伤。<br>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可以和任何人恋爱，有感觉也好，没感觉也好，和谁恋爱都会让你享受到快乐和受虐。但你只能选择一个人去结婚，所以婚姻，并不一定是基于爱情上的。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婚姻失败，因为她们总是误以为婚姻是爱情的延续。<br>  实际上，这个观点很错。<br>  因为婚姻根本不是爱情结合体，而是生存共同体。从人类起源开始，婚姻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们更好地生存。所以考虑嫁人，首先考虑的要素就是，对方能不能让你活得更好更舒服。<br>  不过这种选择，绝对不是在宣扬拜金主义。物质并不是你婚姻美好的充要条件。选择男人的第一条件，应该是控制和反控制。<br>  在两个人的生活里，有隐性的控制者和被控制者。如果两个人都想当控制者，这种婚姻就不够稳定，两个人都愿意被控制，这种生活也缺乏前进的动力。<br>  所以在选男人之前，要先弄明白，自己是想控制男人，还是愿意被男人控制。明白这一点，你就知道自己该选什么性格和什么家庭出身的男人。<br>  其次，则要看对方有没有足够能力让自己生活得更好，也就是财力和生财的能力。<br>  最后的选择是可不可以让自己“来电”，即异性间的性吸引。<br>  做完这三个选择后，就可以列一张表格，把所有候选人都排列出来，之后用淘汰原则逐次排除，秃顶的、太老的、地域差距大的、家庭差距大的、声音难听的、学问太高的、没自理能力的……<br>  所有的条件都可以一一采用，直至剩余最后一个人为止。<br>  最后一点特别重要，你喜欢的男人不一定会留在你身边，只有喜欢你的男人才会一生一世陪伴你。这就是婚姻和感情的悖论了。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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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01:27: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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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陈蕾：水立方  爱立方]]></title>
<link>http://1067826150.qzone.qq.com/blog/125920033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蓝色的灯光在夜色中勾勒出立方体的轮廓，在它巨大的内部正在进行北京奥运会的游泳比赛。陈蕾坐在电视机前看直播——她的奥运战役已经在年初打完。把水立方从图纸变为现实，这是她工程生涯中最艰难的一战。</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最艰难的时候，她庆幸身后站着母亲和儿子，他们仿佛一堵柔软坚实的墙支撑着疲惫的自己走下去。</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文<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本刊记者 邹蜜</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水立方是个奇迹。2008年1月28日，这个如梦如幻的蓝色正方体出现在鸟巢身旁，以它的柔韧呼应对方的刚性。创造世界纪录的膜结构，墙面和屋顶上位置绝无重复的3万多个钢质构件……这些创新技术不仅填补了我国建筑史上的诸多空白，也注定名垂奥运史册。</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这个巨大的工程由一个女子指挥完成。水立方的总工程师陈蕾和她的这部作品一样，诠释着“外柔内刚”的女人本性。而作为家庭的女主角，是怎样一种力量支撑着她稳稳走完超负荷工作与家庭间的钢丝？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帮女儿撑起这个家</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2008年1月26日。 水立方建设工程完成了最后的竣工验收签字。一千多个日夜的提心吊胆身心疲惫后，陈蕾睡上自2004年6月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她也终于有时间和精力和家人吃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电话打回去时，母亲比她还兴高采烈：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工程刚开始时，母亲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她在前所未有的压力下，再好的菜肴也味同嚼蜡——进驻水立方工程施工现场的第一天，迎接她的不是热情，是质疑。业主单位、分包单位和监理公司的负责人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皮肤白皙的<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年轻女人：这就是未来三年要和我们合作的总工程师？</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作为水立方的总承包商，<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1953年就成立的中建一局集团建设发展公司选择年轻的陈蕾任总工，绝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这个荣获12项中国建筑工程最高奖“鲁班奖”、全国第一批获得房屋建筑施工总承包“特级资质”、第一家获得“全国质量管理奖”、建造了上千项国家和地方重点工程的公司相信自己的选择。但陈蕾需要时间去证明自己。</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她揣着坏到底的心情在深夜回到家。客厅亮着一盏小灯，是母亲在守夜。</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母亲刚从天津来到这个家。听见女儿的开门声，她急忙从里间出来，却看到记忆里永远是神采奕奕的陈蕾瘫倒在沙发上的疲惫。<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怎么累成这样了。”她忍不住心痛，这才开工几天啊，</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建设水立方工程有多艰难，母亲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是真没时间和精力去照顾这个家了，她得帮女儿把那些事撑起来。<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细节生出的摩擦</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偶尔陈蕾会在某个周末打电话回家：今天我要回家吃晚饭。这个消息让儿子乐得在沙发上打滚，母亲则赶紧进厨房做她爱吃的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然而满心欢喜的忙碌多半会迎来失望。饭菜凉在餐桌上许久。母亲长叹一声，督促外孙赶紧吃完，仔细将剩下的饭菜蒙上保鲜膜——深夜回家的陈蕾只要等待一两分钟，就可以闻到香喷喷热腾腾的幸福味道。</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妈，你又起来干什么啊。”开门，厨房的灯亮着，母亲正从微波炉里端出浓浓的骨头汤。要不要先洗个澡？要不，明天你晚点去，多睡会？母亲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母亲住进这个家时也把近<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70年的生活习惯一并搬来，家里被改变的细节让疲惫的陈蕾大为观火：家里有洗衣机，犯得着用手搓洗吗？该扔的那些塑料购物袋，为什么又叠在阳台上了？外孙可以疼爱但不能宠溺，别什么都由着他，连电视都被他霸占了。“我让你来，不是让你受罪的，你就别让自己这么劳累行不？”</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母亲扭头把自己关卧室里：你这脾气和你爸一样，都是来气我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她的心立刻就软下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父亲救过她的命。三岁时她药物中毒，父亲一路飞奔抱着三岁的女儿和死神赛跑。父亲是她的守护神。小学时放学路上被疯子的骚扰惊吓，父亲在大吼中追赶出去老远的背影，深刻在她成长的画册中。而今，父亲已经去世<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9年，但陈蕾一直觉得他还陪着自己。学建筑专业、执掌水立方工程，都跟他不无关系。而现在，父亲正看着她，如果他在，一定不会让母亲如此难过。</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母亲已经<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70岁，自己接手水立方项目执行总工一职后，家里大多数事都依靠老人在打点。如果父亲还在，他会怎么说自己？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陈蕾让步了。她不想再伤老人的心。<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儿子是陈蕾生命里最重要的人。</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工程开始时，儿子才<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5岁，不理解为什么妈妈会成天看不见人影。孩子很依赖她，当陈蕾“消失”得比往常更久后，他开始害怕。每当害怕时，电话成了他的安慰剂。</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妈妈，你都不陪我玩！”<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5岁的儿子在电话里抱怨，“你看别的小朋友，周末都有爸爸妈妈带着去动物园，可我都看不到你！”当抱怨不奏效时，小男孩改变策略，“妈妈，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我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可屡试不爽的撒娇招数在水立方面前也失效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陈蕾无法向儿子做出任何关于回家的承诺，工地上每天都有无数件事等待她处理，她常常忙得连想儿子的时间都没有，但无论多忙，只要是儿子的电话她一定会挤出哪怕是一分钟的空隙安慰委屈的小男子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后来，电话里的抱怨和撒娇被煞有介事的理解代替了。姥姥说妈妈很忙是为了中国的奥运会，以后妈妈负责修建的水立方里会有很多外国运动员来参赛，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大事。儿子早熟懂事，他习惯了一个月才能和妈妈相处两日、别人的妈妈休息7天自己的妈妈只休息三天的日程安排。</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不习惯的反倒是陈蕾了。“妈妈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工程进入尾声时，她终于可以多抽出一点时间去陪儿子看电影去公园陪他上补习班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儿子一句话把她噎得无比委屈：什么时候开始，小男孩竟然不依赖妈妈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水立方渐渐成形，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期待这个前所未有的立方体出现在镜头前的那一刻。那是我妈妈修建的！儿子向每个认识的人介绍，“我是水立方总工的儿子！”他小心翼翼从书包里拿出奖状——身为总工程师，陈蕾因为水立方中的多项创新施工技术得了厚厚一摞奖状，在儿子眼中它们是无上的珍宝，同学可以围在课桌前慢慢参观欣赏，但谁也不能碰它们。<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我同学都羡慕我，因为我是水立方总工的儿子！”</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打算以后也让儿子继承你的事业吗？很多人问陈蕾。“儿子才9岁，还看不太清楚他的未来。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好。”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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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6 Nov 2009 01:52: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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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因为成熟而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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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西班牙谚语说：婚姻是成熟夫妻的乐园，却是青涩夫妻的失乐园。这话用在今天的中国，同样是如此的真实。<br>两个心志如童的人结婚会怎样？<br>两个彼此猜疑的人结婚会怎样？<br>两个性格偏激的人结婚会怎样？<br>两个“永远正确”的人结婚会怎样？<br>两个互为言行乃至心灵看守的人结婚会怎样？<br>……<br>芸芸众生万千家庭，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幸福的家庭却基本相同——它们是由成熟的丈夫和妻子共同一砖一瓦搭建而成。<br>你是只想找一个人来爱自己，还是更盼望找一个人自己去爱？事实证明，多少夫妻选择了前者，就有多少家庭每天充满爱的饥渴，却几乎没有爱的满足。<br>你是相信“人无完人”，还是相信自己就是完人？事实证明，多少家庭接受了前者，就有多夫妻能够接纳并包容对方的不完美，以及坦然面对自己的不完美。<br>你是习惯性地为对方着想，还是习惯性地为自己着想；你是个性稳定，较小起伏的人，还是如同钟摆，从一极到另一极的人；你是柔软可以放下自己的人，还是刚硬不屈宁折不弯的人……<br>成熟的人最后会表现出得体的行为。比如你是否各方面都很合乎中道——说话、做事、穿着、待人接物？比如你是否在各样的场合，看到他人的需求而不仅仅注意到自己的需求？比如丈夫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子会多看一眼，太太是否有这个雅量认识到：那只是一个清洁的欣赏美的心？而妻子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子会说她真漂亮，丈夫是否有这个雅量回应到：没什么，哪有你漂亮！<br>家庭因成熟而幸福。事实上在这方面我们还有两个原则必须牢牢记住：一是成熟的人才会有成熟的爱，有成熟的爱才带来婚姻中真正的安全感。二是成熟的人才会欣赏成熟美：所以现实生活中常常是“什么锅子配什么锅盖”；所以换句话说，锻造你自己的成熟品格，才是婚姻幸福第一要紧的大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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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6 Nov 2009 01:45: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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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丈夫交易会]]></title>
<link>http://1067826150.qzone.qq.com/blog/125911345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你瞧，我只是为作报道而参加了这个“丈夫交易会”，结果上帝真给了我一个丈夫。还有比这更幸运的吗？</span><wbr /><br>文/〔美〕彼得·希拉里  译/刘淑英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求婚女人专机</span><wbr /><br>  我被总编选中去参加这个相亲会的理由很简单：30岁的希拉里至今仍是一名单身贵族。要么接受这项任务，要么辞职走人。<br>  “什么时候动身？”我问道。<br>  “明天一早。”对我的识时务，总编显得很满意。当我走到门口时，他甚至送出了难得的祝福：“希拉里，祝你交好运！”<br>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登上了飞往“丈夫交易会”的飞机。这架来自华盛顿的包机座无虚席，清一色全是女人。和蔼可亲的空中小姐对我解释道：“这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了。每年这段时间，我们都要为前往求婚的女人组织专机。”<br>  两个40来岁的漂亮女人迈拉和玛莉丝坐在我旁边。“亲爱的，想想看，成千上万的单身男人，随我们挑拣！”迈拉说。<br>  玛莉丝高兴得直叹气：“去年，我的一个女友爱上了一个养鸡户，他们在春天结了婚。”她转向我问：“你呢，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br>  “我不知道。”<br>  “怎么，你不知道！你正当妙龄，具有如此风姿，总不至于见了第一个男人就扑上去吧。”迈拉说。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span><wbr /><br>  城里大小旅馆都贴出了客满的告示，大街小巷挂满了花环。孩子们向人们推销着别在衣襟上的心形纸片：红心说明已有心上人，白心表示可供选择。<br>  总编需要一篇关于这个疯狂的“丈夫交易会”的文字，但眼前的一切都表明这不过是场大型广告活动，我将直言不讳地阐明观点，然后迅速远离这骗人的把戏。<br>  翌日，我参加了大广场的集体午餐和舞会。“你想跳舞吗？”说话的男士套领背心上别着一个白心；褐色皮肤，深灰色的眸子放射出热情的光芒。<br>  “这……”<br>  “你不会？没关系，跟着我的脚步挪动就行了。”不等我表示反对，我已被他搂住了腰。<br>  “我叫彼得，你叫什么？”<br>  “希拉里。”<br>  “法国人？……太好了。”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br>  “你想喝点什么？”他抓住我的手，拉着我朝酒台走去。他说他父亲在城外有个养马场。他和两个兄弟在马场干活，“你的职业呢？”<br>  坦诚职业等于采访泡汤，我选择了隐瞒：“我是秘书。”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留下来，留下来</span><wbr /><br>  第二天是寻宝比赛。参赛者只能是一对男女，我又和彼得在一起了。第一项活动是踩着一块涂了肥皂的薄木板，从一个装满水的槽子上走过。这——我不干。<br>  彼得看着我，愁容满面；“希拉里，看在我的面子上。想想，要是我们得了第一就可以去南非旅游，是我们俩一起去旅游呀。”<br>  他真是痛苦万分。我让步了，把此行的目的抛到了九霄云外。彼得像个孩子般大笑，我喜欢他笑的模样。<br>  我们第四名到达终点，得到的是安慰奖，每人一个可爱的长毛熊。“我要永远珍藏。”他说，“看见它就想起你。”<br>  我无言以对，忙转过身去。一旦他知悉真情，肯定会忙不迭地把我忘却。<br>  这天夜里我失眠了。我眼前闪现出玛莉丝容光焕发的面孔，闪现出见过的每一个人，在这三天时间里，他们将忘却生活中的所有不愉快。我要写就应该写这些。<br>  第三天的活动最隆重。不光是学校放假，而且大街小巷都被千奇百怪的彩车挤满了。彼得村庄的彩车是一头独角神兽，一个用混凝纸浆糊的大胖子仙女骑坐在上面。彼得远远地伸手招呼我：“来，我拉你爬上来！”<br>  我下定决心实情相告：不能再这么利用人家了！ <br>  “彼得……”<br>  “别说话！听，我们村的铜管乐队。”我的勇气转瞬即逝，因为他含情脉脉的目光，因为与他的第一个吻，还因为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乘飞机返回巴黎了。<br>  我心里一阵难受。我多想留下来，为了他而留下来。<br>  “希拉里，你不能走，哪怕只多住一个星期，”彼得恳求我，“我们可以更好地相互了解。”他紧紧搂住我：“我求你了。”<br>  我的文章还未写完，但总编昨晚给我通了电话：“不必着急，但文章要好。”<br>  “我留下来。”我真正变成“丈夫交易会”上弃家出走的小情人了！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不是唯一的撒谎者</span><wbr /><br>  清晨，我们的小汽车离开大道，慢悠悠驶上坑坑洼洼的土路。在一片树林后面有一座巍然矗立的建筑物，四边有墙角塔。<br>  “我就出生在这里。” <br>  我该说话了，现在就说，不然就为时晚矣。<br>  “彼得……我不是秘书……”我嗓子发紧，浑身不自在。“我是记者，是来采访的。”我打开手提包找烟抽，心里告诫自己：“他大喊大叫也行，骂我一通也行，千万别闷头不语。”<br>  一阵大笑使我猛吃一惊：“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温顺羞怯的法国女郎呢……”<br>  “你恨我吗？”<br>  “一点不恨。或者，不真恨。我也有话要告诉你……”彼得把车停在路边，前面不远就是他家了。“我和伙伴们打赌，我要从‘丈夫交易会’上带回一个女人来。我一看见你，我就拿定主意：‘就是她了。’你当时显得那么茫然不知所措，那么脆弱无助。”<br>  他真可恨，比我更坏。我举起手来要扇他耳光，“这么说，你的赌打赢了？”<br>  “还没有。你要跨进我家的门槛才算。”<br>  绝对不可能的事！我们谁也不欠谁，该分手了。<br>  “送我去机场。”<br>  彼得发动了小汽车，“是因为这个愚蠢的赌还是因为我？”<br>  两者皆有。我最恨别人骗我。<br>  小汽车驶上了通往纽约机场的大道。彼得还在喋喋不休：“我拥抱你的时候，是真诚的。我请求你留下来的时候，也是真诚的。”<br>  “那是因为你那个赌。”<br>  “别开玩笑了！希拉里，我真是喜欢上你了。不管你是秘书还是记者，对我都一样。说心里话，我希望你留下来。”<br>  我目不转睛地盯住他：“为什么？”  <br>  “因为我开始爱上你了。”<br>  转眼间，我们驶过了纽约城区，标志着机场方向的木牌出现在面前。“你还是那么坚定？”彼得把车子停放在机场入口处，最后一次问我。我下了车，不停告诫自己：千万别回头，千万不能哭。<br>  “请问，华盛顿的飞机何时起飞？”<br>  男职员翻看记事卡：“17时8分。您买票吗？”<br>  “不买。”我身后有人作答，是彼得的声音。他提起我的行李箱，像第一天晚上在广场舞会上那样，领着我就走。<br>  三个月之后，我成为报纸驻纽约的记者，同时成为彼得·希拉里夫人。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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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01:44: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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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家人》：搞怪夫妻向前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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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我不是喜欢喝酒，而是为了让你们开心——这好像是他们的心里话：嬉戏玩闹都是形式，分享才是最终目的。</span><wbr /><br>文/饭小睡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吃鲍鱼</span><wbr /><br>  刚谈恋爱的时候人都很假，热情开朗的阿米也不是没有装过矜持。<br>  一次，她买了机票从北京飞到上海给张小孩惊喜，他激动之下一定要带她去吃点“好的”，还豪气地把钱包往桌上一甩：“想吃啥就吃啥，别心疼钱！”<br>  看见钱包的她当下眼冒红心，飞扑上前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高喊了一声：“这位大爷！拿钱砸死我吧！拿鱼翅燕窝胀死我吧！”<br>  ——真实的场景是这样的：<br>  阿米同学眼帘低垂嘴角微笑左手微拨头发右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小腿并拢侧向一边，轻声细语地说：“嗯，不要太浪费，我们去吃点上海小吃好了。”<br>  张小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带你去吃鲍鱼好不好？”<br>  她强撑着表面的文静与乖巧，小宇宙如火焰山般熊熊燃烧，心底一个声音一路狂吼：“哇哈哈，老娘今天赚到了，哦耶。”点完餐，张小孩得意地一笑，指着刚端上来的几盘小菜说：“赶紧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切，你以为我傻啊，现在吃饱了怎么吃鲍鱼呢？”在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内，阿米不动声色，专挑少油清淡的蔬菜下手，鱼啊肉啊动都不动。张小孩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吃肉，你不是喜欢吃肉吗？”<br>  ——那个，我今天肠胃有点不舒服。<br>  张小孩关切地说：“呀，那我不该点鲍鱼这么腻的东西。”<br>  ——啊！没事没事，现在舒服多了，等鲍鱼端上来肯定就有胃口了。<br>  张小孩愣了：“啊，不是端上来了吗？”“呶”——将一盘炸鱼块推到她面前。<br>  沉默的一分钟。<br>  “这个，鲍鱼？”“是啊，鲍鱼。”“呃，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样。”“呃，你是不是说的海里那个鲍鱼？”“呃，难道还有天上飞的？”“呃，你误会了，这个爆，是爆炸的爆，爆鱼，江浙一带的小吃。”<br>  然后，张小孩突然醒悟过来，笑得直不起腰：“哎，原来你一直以为我要带你吃鲍鱼啊！”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你不再是张小孩</span><wbr /><br>  2008年9月，阿米辞掉北京的工作，千里迢迢南下上海定居，张先生亲自到火车站恭迎。<br>  她一头一脸的灰，可回家的路上，他却一直在埋头发短信。<br>  阿米郁闷了：“喂，什么事这么忙啊。”他嗯嗯啊啊，一会儿说同事找，一会儿又是同学。短信“嘟嘟嘟”的提示音响个不停。阿米憋着气，心想我为了爱情工作都辞了，还特意赶火车来……你倒好，第一天就这样！<br>  到了楼道口，张先生把钥匙往阿米身上一丢，摁电梯去！<br>  什么呀！阿米抱着行李傻了，望着那位素以体贴温柔著称的先生，心情降到了冰点。然而无论阿米怎么怒，张先生只是神秘地笑。她忿然打开家门——<br>  饭厅上有一个桌子，桌上放了一个小蛋糕，插了两支蜡烛。阿米呆了两秒，气消了，哇，欢迎来上海的仪式哇。旋即闪过一个念头，这蜡烛怎么燃这么久，难道……突然，卧室里钻出一男一女，一人手拿照相机，一人手拿摄像机，对阿米一阵狂闪，把她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小孩的两个朋友。<br>  “别拍了别拍了，我这样子难看死了。”阿米边遮掩边笑着瞅立在一旁的张先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br>  张小孩把阿米拉到桌子面前，桌上有一盒包得很好的棉花糖：“打开吧。”<br>  阿米心里有了预感。<br>  ——果然是钻戒！阿米声音结巴了，你你你……<br>  张先生望了望表，自顾自地说：“嗯嗯，快到了。”然后指示阿米：“你把那东西上上去。”“那东西”是一张上海的SIM卡。上完卡，时间到了晚上十点，突然短信爆棚，全是帮他求婚：“答应他吧阿米。张先生是一个好男人。希望你们幸福！”<br>  阿米哭了。原来出租车上不停发短信的张小孩，是在联络家里的朋友说她快要回家了。原来坚持让阿米开门的张小孩，是要她亲自揭开所有的惊喜与幸福。<br>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是张小孩，我要你做我的张先生。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那些最不浪漫的事</span><wbr /><br>  一天，晚上十点不到，张户主开始催促阿米早睡，要求第二日早起，且不说原因。无奈地爬上床，气鼓鼓地睡了。<br>  翌日大早，张先生让阿米赶紧起床，才早上8：30。阿米怒气冲冲爬起来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做或者吃早餐。<br>  张先生不但不过来安慰几句，反而焦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两个多小时过去，时针指向中午11点，张先生的步伐变得有些缓慢，脸色也变得有些郁闷，似乎还躲到厕所打了几个电话。她开始觉得不对劲——追问之下，张先生终于老实交代：“订了一束花，希望花店送来时你去开门，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br>  “的确很惊喜，可是……花呢？”<br>  “之前没有送花的经验，不知道怎么订，于是打12580问了一个花店的电话订了花，但是到现在还没有送来。”<br>  “那么，花店电话呢。”<br>  张户主更加郁闷：“忘了记下来。”<br>  “再打12580问问？”<br>  张户主彻底郁闷：“问了，是竞价排名，每次提供的花店都不一样。”<br>  看着他那张失落的小脸，阿米滚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痛。突然又想起，为什么送花?原来是七夕。<br>  张先生对创造不完美惊喜的事乐此不疲。第一个情人节，张先生成功将花送到手中，外加一个多普达手机，看似尽善尽美，但几个月后手机不断崩溃无法运转。<br>  还有一次，他信誓旦旦在服装店扮大方状：“不用犹豫了，咱两件都要。”却没带钱包没带卡。<br>  2009年情人节，张先生誓要挽回面子，13日起就做了各项准备，礼物深得阿米之心——粉蓝色的任天狗。一切看来非常完美。但是，张先生自己却有些不开心了：“米啊，你只顾着捧着玩任天狗系列，根本不搭理我。”<br>  她想了想，把其中一只狗的名字改成了：张先生。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分享的快乐</span><wbr /><br>  一日，夫妻俩在机场看到一块冰箱贴，上面印着一个坐在酒桶里的小猫，旁边用英文写着一行字：我不是喜欢喝酒，而是为了让你们开心。<br>  他俩感动得要死，赶紧买下，收藏起来。好像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嬉戏玩闹都是形式，分享才是最终目的。<br>  只爱与人分享，只爱看他人脸上笑容灿烂，只爱温暖渐渐裹住期待美丽风景的心。阿米和张先生的俏皮生活，会继续一生。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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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1067826150@qq.com(《家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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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01:41: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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