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灵魂行者]]></title>
<description><![CDATA[荆棘路]]></description>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04:55:46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15:15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特立独行的毛主席他老人家]]></title>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829</link>
<description><![CDATA[转贴）特立独行的毛主席他老人家 [转贴 2006-02-08 13:22:07]   <br> <br>作者 02210780901 <br>老人家喜欢写旧体诗，但发话不赞成别人写。所以六七十年代，大陆报刊绝不敢发表旧体诗。<br>大陆报刊上能发表旧体诗的仅他一人加上几个诗人奉和。（正因这种社会背景才会产生“陈明远伪造毳诗词”冤案）。<br>-----------<br>老人家喜欢跳舞，中南海舞会连连。<br>但老人家主张一个人要脱离低级趣味。所以六七十年代社会上没有舞会。<br>------------<br>老人家喜欢看古书（尤其资治通鉴这一类讲封建政治权术的书），<br>但文革一起，先“破四旧”后“批孔批儒”，全部古代典藉全成毒草。许多专家学者被抄家，藏书被毁掉。大陆上有丰富私人藏书的仅他老人家。<br>------------<br>老人家喜欢旧京戏，<br>但文革一起，全国禁演旧戏。全国人民只能看八个现代样版戏。与此同时，上影厂秘密摄制旧戏曲片给老人家一人看。<br>------------<br>老人家稿费在1960年达百万元，文革初林彪江青商议将其稿酬标准提五倍。逝世时达七千万元，加利息则过亿（均见公开报刊），<br>同时，为反对“资产阶级成名成家的名利思想”，文革中取消了全国所有作者的稿酬。<br>--------------<br>老人家喜欢看外国及台港进口影片，如李小龙影片。<br>但文革中是禁演西方国家影片的。老百姓看片局限在少数几个友好国家影片（当时民谚“朝鲜片又哭又笑；越南片飞机大炮；阿巴片莫名其妙；中国片新闻简报”）。所以那时有个专业术语叫“内部片”----只许高干看不许百姓看的进口欧美影片。<br>----------------<br>老人家认为“穷革命富变修”，担心人民“修了”，所以媒体宣传“一厘钱精神”，老百姓确也极节俭，少数富户家有三大件（收音机、自行车、手表）。多数百姓家中的“家电”只有手电筒。<br>但老人家是不怕“修”的特殊人物，财产为大陆首富，有大陆上独一无二的私人游泳池，以及各地行宫。还有特制烟、特制红烧肉、主席专用瓷器、空调（这个词当时民众不但见所未见而且闻所未闻）等等。<br>---------------<br>全国宣传媒体对老人家的期望是“敬祝万寿无疆”，对林彪的期望降一档为“永远健康”，<br>对工人的要求是“为了拿下大油田宁可少活二十年”。对农民的要求是“先治坡，后治窝”。对军人的要求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对全体普通群众的要求是“单位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br>----------------<br>文革时全国推广“忆苦思甜”，所有的中国地主富农资本家都被宣传媒体描写成无恶不做的刘文彩----还要强调这句话“天下乌鸦一般黑”。<br>除了一个富农家庭。<br>--------------<br>文革初，为了防止“封资修”书藉毒害青少年，发动红卫兵烧书。全国大小所有图书馆关闭，并从书店撤下几乎所有的中国古代（封）、西方国家（资）、苏东阵营（修）的书藉。甚至几乎所有的十七年的书藉（例如《红岩》《林海雪原》《铁道游击队》）。<br>1966-1970年期间，新华书店书架上，只剩下了俩口子的书（毳著和样版戏）。大部分书架空荡荡的。<br>-------------<br>文革中最高指示曰“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颇煽情，我辈小民很是兴奋，却未推敲一下：<br>老人家是“卑贱”还是“高贵”？当然不是卑贱（有被全国恭颂“万寿无疆”的“卑贱者”吗）。只可能是高贵者。<br>--于是，虽然钦定规律“高贵者最愚蠢”，但老人家例外，他是高贵者中唯一不愚蠢的。<br>老人家是“聪明”还是“愚蠢”？当然不是愚蠢（有打下江山的“愚蠢者”吗）。只可能是聪明者。<br>--于是，虽然钦定规律“卑贱者最聪明”，但老人家例外，他是聪明者中唯一不卑贱的。<br>从逻辑学上看，这两句判断会推演出如下结论：中国人如果聪明，他就要卑贱。如果愚蠢，他才能高贵。<br>最聪明兼最高贵，全国唯有一人也！<br>-----------------<br>可作类似分析的还有最高指示“知识分子是最没有知识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已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br>--老人家是“知识分子”中的例外。老人家是“我们自已”中的例外。<br>-------------<br>特立独行，与众不同啊。<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0987993@qq.com(灵魂行者)]]></author>
<comments>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82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13:49 GMT</pubDate>
<guid>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82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腰斩爱国主义，笑谈“大义灭国”]]></title>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776</link>
<description><![CDATA[腰斩爱国主义，笑谈“大义灭国” [原创 2006-02-05 09:47:53]   <br> <br>一、爱国与主义<br>　　五四以后，中国有了主义。到了现在，主义就像粪堆旁的野草，越长越多，渐有浓香袭人之势。有的主义名声好，可以拿来招摇撞骗。有的主义名声坏，便化成棍子、帽子，成为整人的工具。于是有人靠主义活，有人为主义死。有人吃主义饭，有人受主义难。<br>　　在种种主义中，“爱国主义”是最有面子的一种。只要手里攥着爱国主义这件武器，你进可攻、退可守，完全可以所向披靡。但我总觉得“爱国主义”这四个字非常别扭，觉得爱国主义与其他主义差别太大，最终使我对“爱国”能否成为“主义”产生怀疑。<br>　　“主义”是什么？《现代汉语词典》里给出了三种解释：“①对客观世界、社会生活、以及学术问题等所持有的系统的理论和主张。如：马克思主义、达尔文主义、现实主义、浪漫主义...②思想作风。如：本位主义、自由主义、官僚主义、本本主义。③一定的社会制度、政治经济体系。如：社会主义、资本主义。”所谓“爱国主义”应该是哪一种呢？③首先排除（大家没意见吧）稍加思考②也得排除。因为爱国与否已经上升到道德高度，而不是思想作风这么简单的事情了。<br>　　我之所以反对提什么爱国主义，认为爱国不能成为主义，主要是基于以下两点。一，爱国主义概念模糊，容易被人利用。爱这个字，最神圣，也被人用的最滥。怎么样对国家才叫做爱呢？宠爱是爱，敬爱是爱，溺爱是爱，恨铁不成钢是爱，老母猪对猪食的爱也是爱。国呢？就更说不清楚，字典上说，国可以指领土，可以指政府，可以指居民。爱国主义到底是让我们爱哪一个呢？应该有经典解释一下吧？对不起，没有！马克思主义、达尔文主义、现实主义、浪漫主义都有自己的经典来阐述自己的主张，BUT爱国主义没有。连经典都没有就更谈不上系统的理论和主张了。所以也不符合①。因为爱国主义中的“主义”不符合①②③，所以只能说“爱国主义”根本不是主义，是一个错误词汇。二、爱国主义没有固定标准，无法判断。马克思主义、达尔文主义、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甚至本本主义、本位主义这些主义，它们的判断标准。不会随时间、空间变化而变化，而爱国主义不然。同样的行为，在宋朝是爱国主义、民族英雄，在现代则不一定。在日本是爱国，在中国则是叛国。于是对于X某某是不是爱国，汪某某是不是叛国、岳某某是不是民族英雄，在纸上、在网上引起了铺天盖地旷日持久的争论，看的人脑袋都要炸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做几件自认为有益于中国的事情，谈主义，玩概念，有鸟用？空谈误国，莫过于斯。我们要爱国，不要爱主义。每个爱国者都以其自己的方式爱着自己的祖国,不要用“爱国主义”来规范这种爱。爱是最神圣的情感，是不能用理性的“主义”来规范的。<br>二、爱国并非高于一切<br>　　爱国加上主义便成了棍子，深受偏狭人士青睐。既得利益者可以拿它打击不同政见者，提倡对日仇恨者亦可以用它来打击主张中日友好者。被打击的一面只好放下话头替自己辩解，说自己是多么多么爱国。本来好好的讨论，变成了爱国与否的辩论——跑题了。其实又何须辩解，爱国本来就不是至高无上的。<br>　　纯粹的说理麻烦而又乏味，还是打个比方吧。打别的比方怕有人有意见，说我透换概念，那就用个比较俗的比方。我们不是常常把祖国比作母亲吗？那么我就把祖国比作老娘。每个人都‘爱自己的祖国，正如同每个人都爱自己的老娘。不爱国是不道德的，不爱娘更是缺德的。这两种爱都是无条件的爱，是可以互做比方的。<br>　　每个人都爱自己的娘，而每个当娘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可古往今来，又有多少青年英雄殉国、殉道、殉理想，如8’9年的那些学生。他们都是有娘的吧，大概也爱着自己的娘。但他们称不上“爱娘主义者”。主义是信念，是信仰，是至高无上的东西。人可以有许多感情，爱许多东西，却只能有一种信仰、一种主义。所以我说那些过早凋殒的青年不是不爱娘，却不是“爱娘主义者”。“爱娘主义者”不但不会去游行静坐，连出格一点的BBS都不能上，不能让老人担心，要平平安安、庸庸碌碌过日子。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对真理、对正义的爱超过了对娘的爱，和对自己生命的爱。我想这无论如何都不是应该谴责的事情。爱娘如此，爱国也一样。我爱祖国，但我更爱真理和正义。当祖国做了不正义的事情我们就应站出来说出真理的声音。中国墨家的大义灭亲思想，自古就深入民心。即可大义灭亲，又为何不能为了正义、为了真理、为了公道，将国家、民族的利益抛在一边？那些在南北战争前帮助黑人的白人志士（汤姆.斯特朗等）德国意大利的反法西斯斗士和抗战时帮助中国人的日本同志，都是伟大的“大义灭国”、“大义灭族”者。<br>　　谁说爱国高于一切。为了真理、为了正义、为了信仰，人可以舍弃一切东西，我们党在革命斗争中的那些先烈们证明的这一点。事事以公理、正义为重，民族次之，国家再次之，政党、家族、个人等等等而下之。只要自信真理在手，又何惧别人说我们不爱国呢？<br>（完）<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0987993@qq.com(灵魂行者)]]></author>
<comments>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77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12:56 GMT</pubDate>
<guid>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77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一塌糊涂”为什么被关？]]></title>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677</link>
<description><![CDATA[<br>　　“2004年9月13日北京时间14时，国务院新闻办、信息产业部、教育部、北 <br>京市通信管理局、北京市新闻办等部门，召集yi/ta/hu/tu在京站务和系统维护前来， <br>宣布关闭yi/ta/hu/tuBBS站的通知。”什么通知？谁发的通知？是书面的，还是口 <br>头的？为什么原因关闭的？好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们统统不必知道，无权知 <br>道，关了就是关了。而且，不仅关闭，更要清除yi/ta/hu/tu曾经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br>“2004年9月13日傍晚，全国各大BBS纷纷取消了yi/ta/hu/tu的穿梭，另有大量站点 <br>将yi/ta/hu/tu、一塌、糊涂、YTHT等列为过滤词汇。”如此的行动一致，是否也接 <br>到了什么通知？“水木清华BBS更发布公告，称奉上级命令，禁止在全站范围内 <br>讨论yi/ta/hu/tu有关事宜。”如果yi/ta/hu/tu真有什么违法之处，让我们揭发、批判 <br>也不行吗？不必了。看来这种事情是不容草民置喙的。 <br>　　这让我想起一句最近流传颇广的名言：“制度给了我这样的权力”。尽管这 <br>个“制度”并没有明文规定，也没有口头传达，但却如影随形跟了我们几十年， <br>我们无时无刻不感到它的存在。尽管这个“制度”跟我们现行的，由全国人民代 <br>表大会产生的，明文规定的宪法水火不相容，但一到关键时刻，所有的法律法规 <br>都要统统为它让路。它是绝对真理的体现，既不容讨论，更不准怀疑。它好象一 <br>只虽然看不见但却可以遮天的手。 <br>　　北大还有知识分子吗？北大的知识分子还有良心吗？为什么只看到贺卫方一 <br>个人在向当权者椐理力争？其他的人是认为关得好、关得有理，还是仅仅希望能 <br>够独善其身，还是害怕，怕失去自己作为花瓶的地位？回顾一下文革吧，覆巢之 <br>下，焉有完卵？ <br>　　闵维方在两天前中央电视台的对话节目中，刚刚对斯坦福大学校长亨尼斯和 <br>全国电视观众宣扬过北大的教育理念:爱国、进步、民主、科学。北大在用什么 <br>行为实践这一理念？难道“yi/ta/hu/tu”是一个鼓吹卖国、反动、专制、迷信的场 <br>所，所以应该关闭？ <br>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似乎使百姓们闭目塞听就可以实现安定团 <br>结，稳定繁荣。但一潭死水能够繁荣出什么东西来，人人心里都是有数的。况且， <br>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连人类登上月球的消息都能封锁得 <br>住的时候了。在互联网时代，没有任何东西能遮住天。 <br>　　我们在等待着。我们想听听北大校领导对贺卫方的回答，想看看其他北大人 <br>的反应。我们希望最终能够看到，没有任何人能违背法律规定行事。当然，我们 <br>不希望看到，不是任何人都必须遵循法律规定行事，就象我们曾经经历过的那样。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0987993@qq.com(灵魂行者)]]></author>
<comments>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67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11:17 GMT</pubDate>
<guid>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67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为毛泽东秘制雪茄烟]]></title>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552</link>
<description><![CDATA[为毛泽东秘制雪茄烟 <br>转自：98club 时间：2005年3月23日10:18 <br> <br>　　在很多关于毛泽东主席的录像或照片中，我们经常能看到他手中夹着一支烟身棕黑、烟灰雪白、形状粗实的雪茄。这雪茄曾是主席的爱好之一，陪伴了主席五年之久。这里所说的正是在北京卷制这种雪茄烟的“一三二小组”。<br>　　初识什邡雪茄<br>　　一九六五年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贺龙向主席夸赞起自己手中的那种雪茄烟味道如何好，主席好奇地点燃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立即对其清凉香醇的味道产生了兴趣，从此也便认准了这种四川什邡烟厂的雪茄。<br>　　四十年代末，四川省什邡县民间开始出现并流行用手工卷制雪茄，几乎家家户户都掌握这种技术。手工雪茄出现在什邡的大街小巷。人们将这些雪茄叫做“传统雪茄”，将其中质量较好的雪茄统称为“金坛雪茄”，它被大量地通过水路销往外地。其时，金坛雪茄在四川一带已小有名气。六十年代初，四川什邡卷烟厂开始招纳技术员，研制雪茄配方，首次正式、集中地生产手工雪茄。他们将产品供给当时任西南局书记的李井泉及成都军区的领导品尝，得到李井泉等的一致好评。李井泉的夫人当时任国家轻工业局局长，主要负责手工业及烟酒等行业的工作。她将什邡雪茄的事情告诉给中央的几位朋友，中国人可以手工卷制雪茄，并且卷得这么好，确实可喜可贺。一些领导人尝试起了这种雪茄，贺龙便是其中之一。<br>　　起初，中央没有惊动什邡烟厂，而是每月派专人从北京前往成都军区取烟。对什邡烟厂来讲，只是每次供给成都军区的雪茄烟数量加大了，他们并不知道其中有些烟是要被送至毛主席等领导人手中。每批烟的“必经之路”是：什邡烟厂－成都军区－中央警卫局－中央特工处（服务处），然后被送至主席手中。<br>　　“请四川师傅来北京”<br>　　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林彪事件给中央笼罩上一层紧张气氛。其间，主席身边的各项事务尤其被严加防范，而从什邡来的烟经手之多、运转时间之长都是不安全的因素。于是，在“九·一三事件”过后不久，什邡向中央的供烟工作暂告一段落。主席重新拿起了上海的“中华”。<br>　　在主席停吸什邡雪茄烟期间，为解决他的抽烟问题，北京市委的领导同志多次讨论，最后决定从北京派烟草技工到什邡“取经”。一九七一年末，中央办公厅的孟景云、北京烟厂的孙正兴两名干部以及从烟厂抽来的两名老工人一同前往四川。在什邡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小屋中，北京的两位“老学生”潜心学习着四川师傅的每一点手艺。可是二十天过去了，他们终究不得不说：“实在学不会。”<br>　　北京市委再次召开讨论会，会上有人提议：“请四川师傅来北京做烟。”<br>　　于是，孟景云等再次“南下”，在什邡烟厂经过严格政审，并征得本人同意，选中黄炳福、姜跃秀、刘宗贵、范国荣等几位厂里的技术骨干。一九七二年三月，这几位四川师傅举家迁至首都北京。<br>　　首先是选择生产场地。基于场地既要方便，又要安全，生产小组放弃了在人员众多的北京烟厂“落户”的打算，而选择了僻静的南长街八十号。在举世闻名的南长街八十一号中南海对面的这座内外套双层四合院，原是匈牙利大使居住的地方。在抗日战争时期，这里也曾被日本军官视为安静保密。<br>　　其次是生产小组的管理。一九七一年十一月，北京市委召集北京市房管局、公安局、纪委以及烟厂的有关领导同志开会，宣布由中央警卫团的危德纯同志负责小组的思想政治工作，北京市公安局的柏宝英同志负责小组的安全保卫工作。小组还有从北京烟厂选来的两位辅导工，一名一九三九年入党的炊事员、两名锅炉工。会议向小组提出了“三保”要求，即保安全、保质量、保数量。<br>　　“一三二”雪茄烟的特别之处<br>　　简言之，“一三二”雪茄烟有两处特别：其一是烟叶的特别，其二是手工卷制技术的特别与精湛。<br>　　在天府之国新都县的独桥河两岸共有二百亩油沙地，传说这块地生产的烟叶在古时候是给朝廷的贡品。其种植所需肥料都是些猪粪、麻酱、香油等极其营养的东西。为能尽量多地吸收营养，烟叶不能长得太快，因此土地不得多浇水。危德纯等每年都要亲自前往新都几次，认真检查烟叶的种植情况。这里生产的烟叶有柳烟和毛烟两种，柳烟味淡而纯，毛烟味浓而重。两种烟叶在燃尽后均不落灰，烟灰呈白色，抽吸时喉咙处可感到丝丝凉意。烟支长时间搁置不会熄灭，只要再抽一口便会继续燃烧。其每年产量最多不过二十担（两千斤）。“一三二小组”所用的正是这种烟叶。<br>　　在我们对其卷烟技术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后，也许便不再会奇怪当初两位北京老师傅去什邡“取经”时的失败，因为它的各道工序都是如此考究。<br>　　首先是烟叶的挑选。独桥河的烟叶从地里摘下时还不能马上采用，必须存放三年方被送至北京。在一捆五十斤的柳烟叶或毛烟叶中经过精挑细选，最后被用的只有十斤左右。<br>　　其次是烟丝和外用烟皮的制作。烟叶前后要喷洒两次香料，香料用甘草、桂皮等多种中草药加上从四川远道而来的特曲酒、缅甸的香精等材料按严格比例制成。不得不说，除了烟叶的优良外，这种香精的配方是其味道香醇的第二个奥秘所在。<br>　　再次卷制工作也十分讲究，单是这个步骤就让人望而却步。这也恰是当初两位北京“学生”遇到的最大的拦路虎。<br>　　工序全部用手工完成。劳动工具很简单，只有木箱子、切刀、筛子等。通常一天最多生产七八包雪茄烟。小组只向中央领导供应，价格为每条九元，这些钱从几位领导每月的工资中扣取。生产的全过程都在中央办公厅和北京市委委派人员危德纯、柏宝英等同志的管理监督下进行。<br>　　为保证烟支质量，小组成员对生产中遇到的每一个问题都要费一番琢磨。如在成立初时，有一次工作人员看到主席手中的雪茄烟总是抽了三分之一便放下不抽了，而以前从什邡来的雪茄烟主席最多只剩五分之一。为此，小组成员和北京卷烟厂的领导、业务人员当晚即召开讨论会，将主席放下的烟头捻碎仔细观察。危德纯拿起一个烟头重新点燃，吸了几口后，他突然意识到烟支的温度很高，夹烟的的两指明显感觉灼热。经过几天的研究，烟支发烧的答案终于找到了。原来，在什邡烟厂卷烟时烟叶中水分含量为百分之十三，当烟支被送至中央，正好百分之十一的含水量。现在北京的生产小组在处理烟叶时仍采用百分之十三的水分比例，但省却了路途上所费的时间。次日，生产小组将烟叶中水分直接处理至百分之十一，果然发现主席几乎把手中的雪茄烟全部抽完了。小组人员经常研究烟的制作方法。考虑到主席高龄，生产小组在把烟叶搓成碎片前将上面的叶茎全部抽掉。这样，雪茄烟在抽吸的时候变得更加柔和松软。<br>　　“一三二”名称的由来<br>　　基于不搞对外牌号、便于内部称呼联络等因素，生产小组对外叫“三六Ｏ信箱”（小组的通讯地址），对内则称“一三二”。直观地说，这个名字只是两种烟的型号，即十三号和二号。<br>　　最初，主席等领导人抽用的全部是十三号雪茄，二号烟是发生下面这件事后小组对烟支外形改良的产物。在一次接见外宾时，主席习惯性地点燃一点雪茄。这时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惊讶地发现主席把雪茄烟拿倒了。原来，生产小组沿袭了什邡烟厂的做法，卷制出来的雪茄烟一头粗一头细，细的一端用来吸，粗的一端用来点火，这种卷烟的型号为十三号。主席忙于谈话不小心把火点在细的那头，把粗的一头放在嘴里，这样既不好看也不易抽吸。生产小组随即将雪茄烟卷成两头一样粗的圆柱形，任意一头都适合抽吸和点火。这种烟的型号为二号。该小组在近六年的生产中只卷过这两种型号的雪茄烟。二号烟特供毛主席，十三号烟供给李先念等其它领导人。更确切地讲，“一三二”应被写作“一三·二”。<br>　　挑选小组接班人及其解散<br>　　为使手工卷制雪茄烟的技术后继有人，危德纯于一九七二年向市委写报告申请吸收培养新人。一九七三年，危德纯同志肩负使命，心情激动地奔走于北京市档案馆、北京市知青办和北京卷烟厂之间。经过对北京下乡知青一座小山般的档案资料的仔细审核，终于挑出四人，他们是吴建华、金贵敏、孙少文、方秀芬。其中，吴建华和金贵敏在姜跃秀等老师傅的指导下为主席特制二号卷烟。<br>　　选择接班人之所以如此严格谨慎，是因为既要严把其技术关，更要严把其政治关（为安全起见，当时小组的工作是在秘密中进行的）。被选中的年轻人在家庭出身、本人品德、社会交际等方面都是个个过关。在工作的三年中，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始终保持沉默。他们的婚嫁对象也经过小组负责人的严格考察；他们的子女从未进过这扇南长街八十号的大门；他们既从不向外打一个电话，也从不直接接外来电话……但是，能亲手给敬爱的毛主席、李先念、邓小平等国家领导人卷烟，他们感到无比荣光，心甘情愿地默默奉献。<br>　　毛主席于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逝世后，华国锋、李先念、姚依林以及几位民主党派的主席、副主席仍然抽着十三号雪茄烟，但这时对雪茄烟的需求量已明显减少，大部分国家领导都改抽纸烟。一九七六年底，“一三二”停止生产。在小组负责人危德纯等同志的奔忙下，一九八三年底，每个成员日后的生活都有了大致的安排。一九八四年在国庆三十五周年之际，“一三二小组”正式宣布解散。 <br>——————————————————————————<br>一同缅怀一下这位伟大的简朴的领袖。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0987993@qq.com(灵魂行者)]]></author>
<comments>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55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09:12 GMT</pubDate>
<guid>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55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什么是言论自由？]]></title>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512</link>
<description><![CDATA[所谓言论自由，指人们拥有私下或公开发表任何意见的权利，它不受非法侵害，不受恶法管制。 <br><br>　　要知道什么是言论自由，首先应该知道什么是自由。法国思想家贡斯当对“自由”这一概念下过一个经典定义：<br>　　自由是只受法律制约、而不因某一个人或若干个人的专断意志而受到某种方式的逮捕、拘禁、处死或虐待的权利，它是每个人表达意见、选择并从事某一职业、支配甚至滥用财产的权利，是不必经过许可、不必说明动机或事由而迁徙的权利……（1）<br>　　可见，自由首先是一种权利，它包括了“每个人表达意见”的自由，即言论自由；因此言论自由也是一种权利，而且是不分种族、等级、阶级的普遍权利。其次，自由“只受法律制约”；具体到言论自由，可援引《人权宣言》详细阐释：<br>　　第十条　意见的发表只要不扰乱法律所规定的公共秩序，任何人都不得因其意见、甚至是宗教的意见而遭受干涉。<br>　　第十一条　自由传达思想和意见是人类最宝贵的权利之一；因此，各个公民都有言论、著述和出版的自由，但在法律所规定的情况下，应对滥用此项目自由负担责任。<br>　　这意味着言论自由也要受法律制约。但必须指出，这里的法律是法治意义下的法律，并非权力无边的“太上皇”，它对言论自由的干涉是有严格限定的，决不能按照个人或团体意志任意更改。《人权宣言》第五条就对立法作出规定：“法律仅有权禁止有害于社会的行为。凡未经法律禁止的行为即不得受到妨碍，而且任何人都不得被迫从事法律所未规定的行为。”美国《权利法案》第一款更是明文规定：“国会不得制定下列法律：建立宗教或禁止宗教自由；削减人民言论或出版自由；削减人民和平集会及向政府请愿伸冤之权利。”该法案简称“不得立法条款”，是为了防止政府干涉思想言论，其立法精神以后还会重点提及。<br>　　写到这儿似乎可以下一个简单定义：所谓言论自由，指人们拥有私下或公开发表任何意见的权利，它不受非法侵害，不受恶法管制。言论自由包括充分的表达自由、创作出版自由、新闻自由、批评自由、接受或拒绝批评的自由、说错话的自由等等。言论自由具有普遍性，只要是人，就天生拥有，任何个人或团体均不得削减。言论自由也是普世价值，属于“基本权利”，是人类共同的底线。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0987993@qq.com(灵魂行者)]]></author>
<comments>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51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08:32 GMT</pubDate>
<guid>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51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五四精神，我们丢了多少]]></title>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458</link>
<description><![CDATA[五四精神，我们丢了多少 [原创 2006-02-05 08:56:26]   <br> <br>　　我左拿放大镜，右提显微镜，上穷碧落下黄泉，寻找现代中国社会中五四精神的孓遗。可惜，仍旧是没有找到。我们先把五四的口号一条条抽出来，虽是按图索骥总不至于指鹿为马。 <br>1.“提倡民主，反对专制” <br>　　五四时的民主运动是民间运动，可以说是启蒙思想与中国的自由恋爱。而现今的民主运动是纯官方的事情，有点象包办婚姻。 <br>　　我们不能说包办的一定不好，一定是恐龙。但是由自由恋爱退而为包办婚姻，在制度和方式上毕竟是大的退步。 <br>2“提倡科学，反对迷信” <br>　　今天之中华大地鬼神何其多？“有病不求药”的李红痔、严新之流，身为知识分子而助纣为虐的柯云路之流，柳宗元在唐朝就斥责过的村鬼野庙之流... ...唉！这还不算什么，那些伪科学的口服液比鬼鬼神神的更厉害，而且还受保护。在广告的狂轰滥炸下，清贫的无权的科学家很难动其分毫。 <br>3.“提倡新道德，反对旧道德” <br>　　我想这就不必说了吧，打着“新儒学”和“传统”复辟旧思想的封建余孽还见得少吗？而且这类人还来头不小，不是海外学人，就是台湾硕彦。动不得！即使你说的再有力，他也会轻轻的露出宽容的微笑仿佛胜的是他老人家，而你只不过是个无知童子，人家不跟你一般见识。这招绝对是必杀技！ <br>4.“提倡新文学，反对旧文学。” <br>　　中国新文学的精魂已经随王小波死掉了（光明些说是休克掉了），现在的文学，连八股文也不如！有的只是机械的技术性模仿，缺乏实质性创造！ <br>　　唉！悠悠苍天！彼苍者天！大哉五四！魂兮归来！呜呼！<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0987993@qq.com(灵魂行者)]]></author>
<comments>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45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07:38 GMT</pubDate>
<guid>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45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国人何以总是&quot;低度&quot;地活着]]></title>
<link>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375</link>
<description><![CDATA[中国人何以总是&quot;低度&quot;地活着<br>　　汉心<br>　　在中国的社会观念和文化承传之中，由于缺少形而上玄思和&quot;绝对精神&quot;的仰望，缺少对人本身局限性的洞见，所以，很难超越庸常俗务和现实中各种利害关系的掣肘为人设置出一个以知识和智慧为内核的理想国度，因而就难于培育出从人性的本质上进行自我反省和修正的文化与制度机制，当然也就无法做到深谋远虑，用理性的分析和判断为人的社会属性制定出相应的公共法理策略和伦理准则。长期以来，处于日常生存处境之中盲目而又纷争不断的人们，由于无所用心、无所仰望，使得人们精神上总是无所适从，因而常常进退失据从而迷失了社会生活的方向感，所以便只剩下对身体的看顾并将人生应有的生活价值如平等、自由和博爱等人性属灵的品质从心中放逐，以此自足于有限生命中的食色之欲然后低度地活着，最终将人生的全部要务和目标指向当前的利禄得失和身体快活。 <br>　　这种精神上无所皈依的单向度务实理性，由于缺乏对客观世界和人的本质属性作穷根究理探索的热情和冲动，人们只得要么屈从于当下的强势者，随意选一个得势的主子捐献自己的体力和智力以赎买苟且的活着；要么机关算尽、肝脑涂地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和祭品，这种全民戮力心向一处&quot;求活路&quot;的逐利意识和目标诉求，虽则能锤炼中国人忍辱负重的耐心、&quot;赖性&quot;和无原则坚守的&quot;精明&quot;，从而苟延残喘侥幸躲过轮回不止的天灾人祸，以此保存了老大帝国风烛残年的仪态与世界同步生息，但却因其历久弥深的罪错记忆而使得任何形式的制度与文化变革都因无章可循，从而要么破绽百出；要么举步危艰。其长期发醇的结果必然滋生出权利场域中难以逆料的潜规则和短视的机会主义行为。既已如此，由于受文化习俗和价值取向，以及制度和可供给社会资源存量的刚性约束，其在制度安排和分配机制上必然因力量博弈而衍生成社会构成上的严重不均衡态势，由此而使得任何个人或组织都会因其得来不易的优越位势而要么挟暴力自重，以防范各路胆敢罔顾朝纲礼制和问鼎权力终端的冒险者；要么便是假托天意神授或国情政势的&quot;特殊性&quot;敷演匍匐于权力与市场资本淫威之下的普罗大众。这种人人惧怕得而复失，无恒心因而亦无恒产的循环焦虑与恐慌合成的社会制度与民意心态，使得任何人，无论是铤而走险、打家劫舍&quot;走阳谋得呈&quot;的草根英雄，抑或是遵循祖制惯例以&quot;阴谋篡位&quot;的正宗得道者，只要一朝拥权获利以自重，都必然宿命般堕入公共权力的专制主义和&quot;市场化&quot;资本的蛮横和霸道，从而不断轮回往复加剧利益分配格局的&quot;马太效应&quot;和社会意识上的不公不义。 <br>　　正是基于这种无心他顾而只在乎当下予取予夺的生存法则和唯利主义的价值诉求，中国社会才衍生成这种内无阶级认同，外无国家和民族观念的离散化社会生态。由此，公权领域才难以在惯常的利禄贿买之外找到并建构出一套非强制性而又具有感召力的&quot;软性动员机制&quot;，当然也就无法对民心民意进行非利益化的思想统合与&quot;改造&quot;。也正是根源于这种唯权是图、唯利至上的社会意识，在中国的历史记忆之中，我们才有太多的利益争讼和权力火拼，才有太多人性沦陷的悲剧叙事和天怒人怨的世道冤情，才有如此罄竹难书且无法消解淡褪的怨怼与愤怒。惟其如此，我们才总是缺乏宽容、缺乏妥协和让渡，缺乏在人的有限生存之维作无限追问的精神资源和探究的动力，所以才使得捍卫生命伦理和社会正义的道德和勇气应付阙如；才总是让民间一厢情原巴望着横空出世的&quot;至圣至贤&quot;者流的匡扶和搭救。试想，长期委身于如此不堪承受的命运困局，心怀被锁定，意志被牵引，谁还能够突破形而下的生存区间找到权欲利欲之外值得守护一生的精神出路？ <br>　　所以我们总是要么颤颤惊惊、低声下气苟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要么专横霸道呈一时的枭雄之气率性涂毒生灵。而对于始终匍匐苟且、自轻自贱的野生庶民，他们既无法抗拒来自公共领域的挤兑和盘剥，也不能擎起信仰之旌从而焕发出生命的热力，因而便只能沉湎于饮食男女和消费性&quot;帮闲帮凶&quot;的趣味游戏之中。正因为如此，就一般中国人而言，他们对周遭情事和宿命般的社会罪错，既无神性的侍奉和敬拜，也缺乏有深度的理性的思考和判断，因而也就很难挣脱形而下的物念返求诸己然后从原理的深度追问&quot;我是什么，应该怎样认识我自己&quot;，所以便自然要忽视灵魂的存在，忽视在精神的向度经营和建设自己，最终既不能从社会人的属性上找到自己的天职，也不能从自然人的维度给出自己的定位。由此造成的中国社会必然是：既无法在文化的深层拓展出富有气派的精神价值；也不能从制度与法理的层面构建具有普适内涵的公共治理模式。正是基于这样的社会生态，尽管历尽千年世道沧桑和无数的王朝更迭，中国的治道之策和相关的意识形态却始终很难走出制度与文化的罪性劫数真正做到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反而是要么由于一厢情愿过度醉心于&quot;圣人出，则世道清&quot;的谵妄而被各路机关算尽终于得呈的&quot;庄家&quot;戏弄把玩；要么陶醉于从来就不在现场的虚拟化往古&quot;盛世&quot;追忆，从而迷失于寄望他救的玄想，最终只能是不断将自己我矮化、弱化的&quot;现代性、当下性虚无主义&quot;之中，让九斤老太式的古风崇仰内化为普泛性的自我弃权而寻求古人、他人救济的社会意识。 <br>　　所以，鲁迅先生就曾在《灯下漫笔》一文中写道：&quot;中国人向来就没有争取到过'人'的价格，至多不过是奴隶，到现在还如此……中国的百姓是中立的，战时连自己也不知道属于哪一面，但又属于无论哪一面。强盗来了，就属于官，当然就该被杀；官兵既到，该是自家人了罢，但仍然要被杀掠，仿佛又属于强盗似的。这时候，百姓就希望有一个一定的主子，拿他去做百姓&quot;。正是导源于这种历数千年一以贯之的&quot;权利飞地&quot;中颠沛流离和朝不保夕的无根感，中国社会才长期性宿命般浸染于对暴力的臣服和威权政治的迷恋之中，以此不断累积、演化，最终发酵而成为一种具有节制人们日常社会生活的精神结构和处世经验，从而使得无论是官方抑或民间都沿袭着这种思维范式，在寻求自身安全和福祉的同时，本能地滋生对暴力的支配欲和对权力的&quot;集体无意识&quot;屈从，由此势必衍生成弥漫于中国社会朝野之间难于调和、互不相让的交往伦理和恶质化畸变的合作机制。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国社会才难于构建具有恒久性的社会化、开放式的组织纲领和执政理念，才难于催生出立足高远、追求公义的政治信仰和平等待人的文化信念。如此，正如何家栋先生所表述的那样：即使是我们见惯不怪的一茬茬颠覆性革命和政治经济&quot;洗牌&quot;，也都一例是&quot;从来没有履行自己诺言的革命&quot;。 <br>　　至此，中国人在面对生存无常和各种难以逆料的现实困局时，要么总是或屈从于天命，或委身于怪力乱神以求得临时性的心理救急，要么就只能沉醉于感官需求将自己锁定在庸常俗务之中苟且偷生。由此生发的关于人和民的社会定性，除了在庸俗化&quot;利权合一&quot;的政治博弈&quot;之中，作为与个人或政团组织利害攸关的力量和&quot;工具&quot;，被有目的、有选择性的关注之外，个体生存的维度不仅难以成为政治意识形态和国家构件的基础，甚至与人的命运感和生存处境直接相关的哲学思考和伦理建制，也很少涉及具体的、人的内在体验和真实意愿。因此，在一般中国人的意识中，作为社会化的人，其在认识意义上往往被局限于可量化的&quot;经济动物和工具性&quot;的使唤价值，至于其是否被当作人看顾，是能够得到积极的肯定和尊重，并被优化配置吸纳进入王道法统和各种社会组织，一般而言不是基于个人内在的品格和创造性的智慧，而是经济学定义式的投入与产出评估和考量。所以，在中国，一切有关人在公共意志中的政治经济学价值，都只能是根据其可以预期、可以盘点的&quot;贡献&quot;大小，才能获得相应的制度排序和资源占有份额与席位，而其他与国家、组织或个人利害无关的，独立自在的生命意识和社会学价值，则由于长期被遮蔽、被虚化乃至灭失，因而始终无法进入公共领域并成为文化辩争和政治动议关注的主题。 <br>　　正是根源于这种长期对人的&quot;低度定义&quot;，中国人即使如何擅长于以机巧立身处世，如何精熟于权争内耗并锤炼得圆滑通透、炉火纯青，他们都只能是目标&quot;向下&quot;把眼球锁定在当下的食色之欲，聚焦在名利场中享受一朝得势的晕炫，从而堕落于自残自贱、声色犬马的临时性光鲜，由于内心中既无仰观宇宙之大然后穷&quot;天道玄机&quot;为人的终极寻求出路的冲动，因此也不会有&quot;俯察品类之盛&quot;从而&quot;行好地上的事&quot;的信念。所以，才无法从制度和文化的高度为人人都能享有足够的尊严和有体面的活着立法，为彰显人的善性从而构建出既符合人性伦理的社会正义；又具有普世涵养的政治与法理文明。如此一以贯之，乃是由于我们始终只有迷信而缺乏真信，缺乏对&quot;人欲&quot;抱持足够的警惕和戒备，所以也就难以产生对主观与客观现象作追根究底的原理性思考。因此，尽管我们阅读的文本中不乏有关民心民意的指涉如&quot;载舟覆舟&quot;之论对社会治乱离合的警示和告诫，但后续的不肖子孙依然谬种流传、香火不断，依然要违天悖理沿袭着&quot;其兴亦勃、其亡亦忽&quot;（黄炎培先生语）的轮回宿命和因果律&quot;说鬼话做恶事&quot;，不到沦落坍塌以至于&quot;戍卒叫，函谷关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quot;（杜牧语）从而宗庙全毁，则不知回头是岸，则不知从法统与道统成因和人性的原罪之源进行反省和检讨，从而建构出能真正&quot;与时俱进&quot;的治道文明。依此路径逆向寻踪，乃是我们始终看不到天地万象之中生命的另一种时空意义，看不到浮世荣耀和功名利禄之外有价值的生活形式，所以也就无法立足高远在更广阔的维度把人从单纯的生物属性之中，还原为天地造化之间不可慢怠的灵性主体，因而也就无法以人为&quot;基础&quot;进行想象、推理而后从认知层面拓展人的智慧所能指向的最大视域，从而使灾难深重、脆弱不堪的芸芸众生，最大限度地超越&quot;物竞天择&quot;的必然性命运看到些许救赎的曙光，至此更为理性地从制度与文化的深层测度自身的真实境况从而进行内省和反顾性思考，以此避免人欲在非理性状态之下的过度膨胀和自恋。 <br>　　作者：汉心 现居贵州<br>　　二 0 0六十一月六日完稿于麻园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0987993@qq.com(灵魂行者)]]></author>
<comments>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375#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1 Apr 2008 15:06:15 GMT</pubDate>
<guid>http://10987993.qzone.qq.com/blog/1208790375</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