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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飞舞一瞬]]></title>
<description><![CDATA[穿越时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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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Nov 2008 15:52: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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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的十年感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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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回忆1998年：充实但贫困的1年！<br>回忆1999年：浪迹天涯朝不保夕的１年！<br>回忆2000年：熟悉成都！<br>回忆2001年：元月父亲肺癌过世！<br>回忆2002年：熟练汽车销售！<br>回忆2003年：离开喜欢的职业环境，无聊的酒店业！<br>回忆2004年：第一次做公司！<br>回忆2005年：学习的１年！<br>回忆2006年：买到自己的第一部车：奥拓！<br>回忆2007年：和老婆认识２月结婚！<br>回忆2008年：换车，金融危机，大地震，妹妹病危成植物人到现在！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腾讯十周年]]></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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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Nov 2008 15:52: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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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今夜无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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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  14日下午赶回到成都，由于余震不断，成都已成了个惊慌之城，到处是恐慌的谣言！到了晚上有些小区通知住户去户外。老妈在我们苦口婆心的动员下架着单拐拖着骨折的腿慢慢走下了9楼，根本不让我们扶她。</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  驱车来到机场的一个越野俱乐部钢结构的棚子里面安顿好，就有朋友不停的来电求证：哪里的老鼠群对到处乱跑，哪里的虫蛇群起出来。。。。。。等等，人们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到处都是恐慌之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  为了防止以外发生，我们商量轮流值班守夜以防万一。坐在笔记本前，夜越来越深气温越来越冷，QQ上的最后一个朋友夜下线了，而俱乐部养的几只守院的狼狗时不时的呜咽在深夜传得很远，叫起就像小孩子哭泣一样，让人很揪心。神经在恐怖中一分一秒中度过，时间就像要临行处决犯人那么恐惧。</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  电话联系老婆，埋怨是肯定的，最困难的时候我不在身边，而她那里基本成了空城，能躲能跑的都已倾城而出。空旷的街道上只有巡逻的警察！</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  马上凌晨3点了，立在可乐瓶上的打火机还没倒下，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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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4 May 2008 18:36: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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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汶川大地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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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出差在达川住在宾馆,昨晚战友聚会喝酒多了,中午在休息,睡梦中被老婆喊醒,说我抖动个什么,我醒后立马喊:地震了,跑,整个房间挂的全掉了,衣服都没穿跑出去了,楼梯间就想坐滑竿,灰尘和砖块不停掉,我拉起老婆就跑下4楼,开起车就跑,以为达川是震中 <br>震后我不停给我在都江堰妹打电话.花2个小时打通了,那边一片哭喊,说百分之40房屋倒塌,她出去办事躲过了,老总埋在里面,她们只有自救 <br>整个宾馆大家都没穿什么,都在喊快跑,那一刻人是那么脆弱,街上有很多人在哭! <br>汶川基本是移为平地! <br>开车跑回渠县,说10.30还有震,本来还想好好写写,马上就10点了,得出去躲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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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2 May 2008 14:00: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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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索赖达（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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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绝代佳丽索赖达正在一个窗口等我们。她听到有人来了，就低声问我们是不是尼撒拉<br>尼，也就是问我们是不是基督徒。我回答说是，让她下来。她一认出我，来不及回答我的<br>话，就立刻下来打开门，展露出她那美丽的容貌和华贵的服装，漂亮得简直难以形容。我看<br>见了她，就拉着她的一只手吻了她，叛教者和我的两个伙伴也吻了她。其他人不知缘由，看<br>见我们这样，以为是她给了我们自由，所以我们才向她致谢。叛教者用摩尔语问她，她的父<br>亲是否在花园里。她说在，正睡觉呢。<br>    “‘那得叫起他来，’叛教者说，‘我们得把他和这座花园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br>    “‘不，’索赖达说，‘无论如何不许你们碰我父亲。这座房子里值钱的东西我都带上<br>了，够多的了，完全可以让咱们过得既富裕又快活。你们稍等一下就知道了。’说完她又转<br>身进去，说马上就出来，让我们等着别出声。我问叛教者她怎么了，叛教者把情况告诉了<br>我。我对叛教者说，要完全按照索赖达的意思办。索赖达出来时拿着满满一小箱金币，重得<br>她几乎都拿不动了。<br>    “真倒霉，这时候索赖达的父亲醒了。他听见花园里有动静，就从窗户探出身子张望。<br>他看到花园里站了许多基督徒，就拼命声嘶力竭地用阿拉伯语喊：‘基督徒，基督徒！有<br>贼，有贼！’他这么一喊，我们都吓坏了，不知所措。我们的行动必须悄悄进行，叛教者见<br>出现了意外，就极其敏捷地跑上去，有几个人也跟了上去。我不敢把索赖达单独撇下，她好<br>像晕了，躺在我的怀里。那几个人很灵巧地上去了，不一会儿就把阿希·莫拉托带了下来，<br>把他的手捆上了，嘴里还塞了块手帕，不让他出声，否则就要他的命。索赖达一看见他，就<br>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了。她父亲也吓坏了，而且他不知道索赖达是心甘情愿同我们在一起的。<br>不过，那时候最需要的是赶紧离开。我们赶紧上了船，船上的人一直在焦急地等待我们，唯<br>恐我们遇到什么不测。<br>    “我们没用两个小时就又回到了船上。我们在船上为索赖达的父亲解开了捆在手上的绳<br>子，拿掉了堵在嘴里的手帕。不过叛教者又叮嘱他不许出声，否则就要他的命。他看到自己<br>的女儿也在船上，心疼地长吁短叹。可是，他见我紧紧搂着索赖达，她却既不埋怨，也不躲<br>避，还挺安心，也没敢说什么，以免叛教者威胁他的话变成现实。索赖达看到我们已经到了<br>船上，就要划桨启程，而她的父亲和那些已经被捆住手的摩尔人还在船上，就让叛教者对我<br>说，让我给那些摩尔人松绑，放她父亲走，否则她宁愿跳海，也不愿意看到她热爱的父亲由<br>于她的原因成了俘虏。叛教者对我说了，我说我很愿意放开他们，可叛教者说这样不行，因<br>为如果放了他们，他们就会到陆地上去求救，整个城市就要被惊动，人们就会出动轻型船只<br>从陆地和海上追捕我们，那我们就跑不掉了。现在能做的就是我们抵达基督教国家后，马上<br>就放了他们。<br>    “我们都同意这样做，并且也对索赖达讲了我们暂时不放他们的原因，她也同意了。随<br>后，每一个勇敢的划船手都拿起了船桨，怀着喜悦的心情，暗暗请求上帝保佑我们，默默地<br>把船迅速划向离我们最近的基督教地区马略尔卡岛。可这时刮起了一点儿北风，海面开始翻<br>腾，我们已经不可能沿着马略尔卡的航向前进了，只好迫不得已沿海岸向奥兰方向划去。我<br>们对此担心，怕被萨赫尔的人发现，那个地方离阿尔及尔只有六十海里远。我们还怕在那个<br>地方碰到定期从德土安驶来的商船，尽管我们大家都认为，假如我们碰到的是条商船，而不<br>是海盗船，我们不仅不会出事，还可以搭乘那条船，安全地完成我们的航程。在海上行船的<br>整个过程中，索赖达始终把头埋在我的双手里，以免看到她的父亲。我可以感觉到，她一直<br>在呼唤莱拉·马里安帮助我们。<br>    “我们划了大约三十海里的时候，天渐渐亮了。我们距陆地只有三个火枪射程之遥，可<br>以看到陆地上荒无人烟，不会有人看见我们。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尽力往海中间靠。这时候<br>的大海已经开始平静一些了。又划了两海里远，我们让划船手轮班划船，这样大家可以吃点<br>东西。船上的食物很充裕。可是划船手都说，在那种时刻，一刻也不能休息。他们让不划船<br>的人喂他们吃，他们则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桨。<br>    “此时风力渐强，我们别无选择，只好放下手中的桨，扬帆向奥兰驶去。我们迅速升起<br>帆，以每小时八海里的速度前进。这时候我们最担心的就是碰上海盗船。我们也把食物分给<br>摩尔人，叛教者还安慰他们说，他们并不是俘虏，只要有机会，就放了他们。对索赖达的父<br>亲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却说：‘如果是其他任何事，我都可以相信你们的慷慨大度。唯独<br>放我这件事，你们别以为我会想得那么简单。你们绝不会冒险把我抢来，又随随便便地把我<br>放了，何况你们知道我的情况，也知道可以从我身上榨到的油水。为了我和我不幸的女儿，<br>或者仅仅为了她，她是我灵魂的根本，你们可以开个价，我一定如数照付。’<br>    “说完这些，他开始恸哭，哭得我们大家都很难受。索赖达听到哭声也不由得抬起了<br>头。看到父亲哭成这个样子，她的心也软了。她从我身旁站起来，走过去搂着他，把脸贴在<br>父亲的脸上，两人伤心地哭起来。很多在场的人都陪着他们掉泪。可是索赖达的父亲看到她<br>身着盛装，还戴了很多首饰，就用摩尔语问她：‘怎么回事，孩子？昨天晚上，这件可怕的<br>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我看见你穿着家常服装，可现在，你根本没有时间换衣服，也没有什<br>么好消息值得你刻意打扮嘛。你现在穿戴的是咱们最得志的时候我给你买的最好的服装，告<br>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这比我现在遭受的不幸还突如其来。’<br>    “叛教者把索赖达的父亲对索赖达说的话都告诉了我们。索赖达一言不发。索赖达的父<br>亲忽又发现了他平时保存珠宝的箱子放在船一侧。他清楚地记得他把箱子放在阿尔及尔了，<br>并没有把它带到花园来。这回他更糊涂了，就问索赖达那个箱子怎么会落到我们手里，箱子<br>里装的是什么东西。<br>    “不等索赖达答话，叛教者就说：‘大人，你别费心问索赖达那么多了。我说一句话，<br>你就全明白了。我只想让你知道，她是基督徒。是她解开了我们的锁链，给了我们自由。我<br>想，她心甘情愿走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弃暗投明，起死回生，由辱变荣。’<br>    “‘他说的是真的吗，孩子？’索赖达的父亲问。<br>    “‘是真的。’索赖达答道。<br>    “‘原来你是基督徒，’她父亲说，‘而且是你让父亲落到了敌人手里？’<br>    “索赖达对此答道：‘我是基督徒，可并不是我把你弄到了这种地步。我从不想给你造<br>成不幸，我只是为了我自己。’<br>    “‘你为自己什么，孩子？’<br>    “‘这个嘛，’索赖达说，‘你去问莱拉·马里安吧，她会比我说得清楚。’<br>    “索赖达的父亲一听这话，立刻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敏捷一头向海里扎去。若不是他那宽<br>大的长袍托着他在水上漂浮了一阵，他肯定没命了。索赖达呼叫人们把他赶紧捞上来。大家<br>都过来抓住他的长袍，把他拖了上来。他已经被淹得半死不活，失去了知觉。索赖达悲痛万<br>分，趴在他身上伤心地哭起来，好像他真死了似的。我们把他头朝下翻过来，控出了许多<br>水。过了两个小时，他才苏醒过来。这时候风向已经变了，我们只好驶向陆地，而且还得用<br>力向相反的方向划桨，以免船被冲到岸上去。我们还算走运，到达了一个海角旁边的小海<br>湾，摩尔人称那个海角为‘卡瓦·鲁米亚’，翻译成西班牙语就是‘基督浪女’。摩尔人传<br>说在那个地方埋葬着断送了西班牙的‘卡瓦’。在他们的语言里，‘卡瓦’就是‘浪女’的<br>意思，‘鲁米亚’就是‘基督的’。他们认为在那儿停泊是不祥之兆。所以，除非是迫不得<br>已，他们从不在那儿停留。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它并不是浪荡女人的避风港，在汹涌的海<br>浪中，它是我们的安全救急港。<br>    “我们派人上岸放哨，船上的人始终手不离桨。我们吃了叛教者准备的食物，发自内心<br>地请求上帝，请求我们的圣母帮助我们顺利完成这件开头还算如意的事情。应索赖达的恳<br>求，我们决定把索赖达的父亲和其他被捆绑的摩尔人都送到岸上去。索赖达心肠软，不忍心<br>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同胞成为囚徒。我们答应索赖达，在启航的时候放了他们。在那个荒无人<br>烟的地方放了他们，已经不会对我们构成危险了。看来我们的祈求被老天听到了。天助我<br>们，很快就风平浪静了，我们又可以愉快地继续我们的航行了。于是我们给摩尔人松了绑，<br>把他们一个个送上岸。他们对此都感到意外。我们送索赖达的父亲上岸时，他已经完全醒过<br>来了。可是他却说：‘你们想想，基督徒们，为什么这个坏女人很愿意你们放了我？你们以<br>为是因为她对我的孝心吗？不，并不是，而是因为我在这儿会妨碍她的邪恶活动。你们不要<br>以为，她改变自己的宗教信仰是因为她相信你们的信仰比我们的信仰优越，而是因为在你们<br>的土地上，寡廉鲜耻比在我们的土地上更自由。’<br>    “他又转向索赖达。我和另一个基督徒拉着手，以防他对索赖达有什么不测。他对索赖<br>达说：‘噢，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子，你这个不听话的丫头，你鬼迷心窍，跟这些畜生，跟我<br>们的敌人在一起会怎么样呢？我悔不该养了你，悔不该对你娇生惯养！’<br>    “我看他没完没了，就赶紧把他送上岸。他又在岸上大声咆哮，继续诅咒，继续叹息，<br>请求穆罕默德和真主帮助他拆散我们、羞辱我们、消灭我们。我们已经扬帆起航，已经听不<br>见他说什么了，只能看到他在那儿捋头发，揪胡子，在地上爬。有一句话是他使尽力气喊出<br>来的，我们听到了。他说：‘回来吧，我亲爱的女儿，回到这块土地上来，我一点儿也不怪<br>罪你。你把钱给那些人吧。就算你给他们的。你回来安慰你可怜的父亲吧。你要是撒下他，<br>他就会死在这个荒凉的地方。’<br>    “这些话索赖达全都听见了。她心如刀搅，泪如泉涌，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说：‘祈<br>求真主吧，爸爸，是莱拉·马里安让我成为基督徒的，让她安慰你那颗悲伤的心吧。真主知<br>道我不得不这样做。这些基督徒并没有违背我的任何意志，虽然我想不同他们走，留在家<br>里，可是这又绝对办不到。我的灵魂敦促我这样做。你觉得这是件坏事，我亲爱的爸爸，可<br>我觉得这是件好事。’<br>    “她的父亲此时已经听不到她说的这几句话了，我们也看不到他了。我安慰索赖达，大<br>家都专心致志地划船。风也助我们。我们断定，这样下去，第二天早晨，我们完全能够到达<br>西班牙的海岸。可是好事很少或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总要伴随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真不<br>巧，要不就是索赖达的父亲对她的诅咒灵验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父亲，父亲的诅咒都令人胆<br>寒。已经夜里三点了，船眼看就要驶进海湾，我们已经收起了桨，张起帆，充足的风力免去<br>了我们划桨之劳。天上月光皎皎，我们看见一艘张满帆的船迎风而来，从我们前面通过。两<br>船相距太近。我们怕撞上，连忙收帆。那艘船也奋力转舵，让我们的船得以通过。<br>    “有几个人来到船舷，问我们是什么人，到哪儿去，从哪儿来，不过他们用的是法语。<br>叛徒者对我们说：‘谁也别答话。他们肯定是法国海盗，什么都抢。’他这么一说，谁也不<br>答话了。过了一会儿，那条船调头顺风而行，用两门炮突然向我们射击，而且似乎打的是连<br>弹①，一发炮弹把我们船上的桅杆栏腰打断，结果连桅杆带帆都掉到了海里。同时，另一门<br>炮也开火了，炸弹落在我们船的中央，把船打成了两截。我们眼看就要沉入海底，于是大喊<br>救命，请求那条船上的人把我们救上去，否则我们就要淹死了。那条船减了速，并且放下一<br>条小船，十二个全副武装的法国人上了小船，手里拿着火枪和点火绳②。他们来到我们的船<br>旁边，看到我们人并不多，而且船眼看就要沉了，就把我们拉到他们的小船上，嘴里还说因<br>为我们太无礼，不回答他们的话，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叛教者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拿起索赖<br>达装宝贝的小箱子，扔进海里。    <br>　　①把炮弹一分为二，中间用小铁链拴着。这种连弹的破坏力较强。<br>    ②当时的火枪靠点火发射。<br> <br>    “后来，我们都上了法国人的船。他们把想问的事情都问完后，就好像跟我们有多大仇<br>似的，把我们的东西全抢走了，连索赖达的脚镯也掠走了。对他们抢了索赖达的东西，我倒<br>不像索赖达那么害怕。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不仅抢走索赖达贵重无比的珠宝，还要夺去她更<br>为宝贵的东西。好在那些人的欲望仅限于钱财，不过欲壑难填，连俘虏的衣服，只要他们用<br>得上的，就都抢走。他们中间似乎有人建议把我们用船帆包起来，扔到海里去。他们本来想<br>谎称他们是布列塔尼人，到西班牙几个港口去做买卖，怕如果我们还活着，他们的海盗行径<br>就会败露，他们就会受到惩罚。可是那个船长抢了索赖达的东西之后，感到很满足，说不想<br>再到西班牙的任何一个港口去了，准备夜间通过直布罗陀海峡到拉罗谢尔去，他们就是从拉<br>罗谢尔来的。于是他们商定把他们那条小船给我们，并且配给一些必需品，让我们完成余下<br>的那段不远的航程。第二天，西班牙的陆地已经举目在望。一看见这块陆地，所有的屈辱和<br>艰难都忘在了脑后，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这就是我们重新获得自由的快乐。<br>    “接近中午的时候，法国人让我们上了小船，给了我们两桶水和一些饼干。索赖达登上<br>小船的时候，船长不知怎么动了恻隐之心，竟给了她四十个金盾，而且不许他的手下人再剥<br>我们穿在身上的衣服。我们又来到船上，装出很感激而不是怨恨的样子，对他们给予我们的<br>照顾表示感谢。他们继续往直布罗陀海峡方向前进，我们则只向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北方陆地<br>拼命划船。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已经离陆地很近了。<br>    我们觉得天黑之前完全可以登上陆地。<br>    “可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大夜弥天，我们不知道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觉得贸然上岸有<br>危险。可是又有不少人认为应该上岸，哪怕是在岩石林立、荒无人烟的地方上岸，这样才不<br>会因为那一带海上常有德土安的海盗船游弋而心惊胆战。那些海盗通常夜伏贝韦里亚，晨游<br>西班牙，抢完东西后，回家去睡觉。考虑了两种意见之后，我们决定慢慢向岸边靠近，如果<br>海浪不大，就随便在什么地方上岸。将近午夜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座极其险恶的高山脚<br>下，山并不是紧靠海边，有一部分平地，上岸比较方便。我们的船冲上海滩，我们下了船，<br>吻了土地，含着极其幸福的眼泪衷心感谢我主上帝，在我们的航程中给了我们无可比拟的关<br>怀。我们把船上的补给卸下来，把船推上岸，往山上爬了一大段路。可即使这样，还是不能<br>肯定，不能最终相信我们脚下就是基督教的国土。<br>    “我觉得过了很长时间，天才亮了。我们爬上山顶，想看看能否发现某个村落或者牧人<br>的茅屋。我们极目远眺，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村落、人影、大路或小道。尽管如此，我们还<br>是决定继续往内陆走，为的是赶紧找到某个人打听一下当地的情况。不过，最让我难受的就<br>是看着索赖达在这崎岖的路上行走。有一次，我背着她走，可是她见我累成那个样子，又于<br>心不忍，再也不让我背她了。我装着不着急，而且很高兴的样子，总是拉着她的手走。大概<br>走了将近四分之一西里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小铃铛的声音，这表明附近有畜群。大家都仔<br>细观看是否有什么人，只见一棵栓皮槠树下有个牧童正在悠闲自得地用刀削一根棍子。我们<br>大声喊他。他抬起头，立刻站起来。后来我们才知道，他首先看到的是叛教者和索赖达。他<br>看见这两个人穿的都是摩尔人的服装，以为是贝韦里亚的摩尔人在监视他，便极其敏捷地钻<br>进前面的树林，高声喊道：‘摩尔人，那边有摩尔人！摩尔人，摩尔人！快拿武器，快拿武<br>器！’<br>    “他这么一喊，我们都慌了，不知所措。我们估计他这么一喊，肯定会惊动陆地上的<br>人，海岸巡逻队很快就会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就商量好，让叛教者脱掉他的摩尔人服<br>装，换上基督教俘虏的外套。有个俘虏马上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自己则只穿着衬衣。我们<br>一边祈求上帝保佑，一边沿着牧童逃走的路线往前走，总盼着什么时候能碰到海岸巡逻队。<br>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没过两个小时，我们走出树丛，来到一片平原的时候，发现有五十名骑<br>兵纵马驰骋，迎面而来。我们一看到他们，就原地不动，等待他们过来。他们来到我们面<br>前，发现我们并不是摩尔人，而是一群可怜的基督徒，都愣住了。其中一人问我们，刚才那<br>个牧童是不是因为看见了我们才叫大家拿武器的。‘是的，’我说。我刚要诉说我的遭遇以<br>及我们从哪儿来、都是什么人，我们当中的一个基督徒认出了那个问话的骑兵。不等我讲<br>话，他就说：‘大人们，感谢上帝把我们指引到了这个好地方。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我们脚<br>下就是贝莱斯马拉加。如果多年的囚徒生活还没有剥夺我的记忆，我认出来了，问我们是什<br>么人的这位大人，您就是我的舅舅佩德罗·德布斯塔门特！’<br>    “他刚说完，那个骑兵就从马上跳下来，抱住了他，对他说：‘我的宝贝外甥，我认出<br>你了。我和我姐姐也就是你的妈妈，以及你所有健在的亲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都为你哭<br>泣。上帝保佑，让他们今生还得以享受到与你重逢的快乐。我们当初知道你在阿尔及尔。从<br>你和你们这些人的装束上我看得出来，你们已经奇迹般地获得了自由。’<br>    “‘是的，’那个小伙子说，‘以后我们有时间再细谈。’<br>    “那些骑兵马上明白了我们是基督囚徒，纷纷下马，让我们骑他们的马，要把我们送到<br>离那儿一西里半的贝莱斯马拉加去。他们有几个人要把我们的船弄到城里去，我们告诉他们<br>船放在什么地方了。其他人扶我们上了马。索赖达骑的是那个基督徒舅舅的马。已经有人把<br>我们到达的消息传到了村镇上，镇上所有人都出来迎接我们。他们无论对获得了自由的基督<br>徒，还是对摩尔人囚徒，都不感到新鲜，沿岸地区的人常常能见到这种或那种人，他们只是<br>对索赖达的美貌感到惊奇。索赖达这时候显得很美丽。一路辛劳，再加上踏上了基督教国家<br>的土地，不用再担惊受怕，心里喜悦，使得她满面红光。并不是我对她的爱使我眼里出美<br>人，我敢说，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至少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人。<br>    “我们径直到教堂去感谢上帝赐予我们的恩德。索赖达一走进教堂，就说看到了许多与<br>莱拉·马里安相仿的面孔。我们告诉她，那就是莱拉·马里安。叛教者尽可能地为她做了各<br>种解释，让她崇拜这些神像，仿佛这每一尊神像都真是人们对她说的莱拉·马里安似的。索<br>赖达的理解力很强，很快就明白了有关每一尊神像的讲解。我们从教堂出来被分送到村镇的<br>各个家庭，叛教者、索赖达和我被分配到与我们同行的那个基督徒的父母家。在那个中产阶<br>级家庭里，他们像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疼爱我们。<br>    “我们在贝莱斯马拉加待了六天。叛教者打听好有关情况后，去了格拉纳达城，通过那<br>儿的宗教裁判所重新皈依了基督教会。其他获得了自由的基督徒各奔前程，只剩下索赖达和<br>我。我们用那个法国人送给索赖达的金盾买了她现在骑的这匹牲口。我直到现在一直像索赖<br>达的父亲和侍从一样，而不是作为她的丈夫照顾她。我们想去看看我的父亲是否还健在，或<br>者我的某个兄弟是否比我的情况好。老天让我与索赖达为伴，我觉得即使碰到比这还好的运<br>气，我也不稀罕了。索赖达吃苦耐劳，虔诚地要做基督徒，使我对她很钦佩，也很感动，我<br>要终生服侍她。我愿意属于她，她愿意属于我，可是我惴惴不安，因为我竟不知道能否在我<br>的家乡为她找到一个立足之地，而且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父亲和兄弟们的财产与生活<br>是否有什么变化。如果他们不在了，我恐怕连个熟人都找不到了。<br>    “我的经历就讲到这儿吧，大人们。至于它是否既惊险又有意思，就全凭你们说了。我<br>只能告诉你们，我已经删去了很多情节，尽可能讲得简短些，以免让你们讨厌。”<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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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2 Mar 2008 06:13: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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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索赖达（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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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没过十五天，那个叛教者就买好了一艘质量上乘的船，能装三十人。为了把事情办得<br>稳妥，像那么回事，他又去了一趟一个叫萨赫尔的地方。那个地方在奥兰那个方向，离阿尔<br>及尔有三十西里远，无花果的交易很发达。他同那个塔加林人去了两三次。在贝韦里亚，人<br>们称阿拉贡的摩尔人为‘塔加林’，称格拉纳达的摩尔人为‘穆德哈尔’；而在非斯王国，<br>人们称穆德哈尔为‘埃尔切’，国王打仗时大多用这种人。每次划船经过一个离索赖达等待<br>我的那个花园不远的小海湾时，他都有意和几个划船的摩尔人一起把船停泊在那儿，或者做<br>祈祷，或者为他真要干的事做些假戏。他还到索赖达的花园去要水果。索赖达的父亲不认识<br>他，就给了他水果。后来他对我说，他本想找机会同索赖达说话，说明自己就是奉我之命，<br>要把她带到基督教国家去的那个人。这样她就会高兴，并且放心。可是，摩尔女人除非有丈<br>夫或父亲的吩咐，一般不能让任何摩尔男人或土耳其男人看到自己，但是却可以同基督徒俘<br>虏自由接触。因此，他根本不可能见到索赖达。假如他真的同索赖达讲了，我倒很不放心，<br>怕索赖达看到她的计划已经被叛教者知道了会感到不安。<br>    “不过上帝自有安排。那个叛教者的愿望虽好，可是得不到实现的机会。他本来在萨赫<br>尔来去都很安全，可以随时随地停船，而他的伙伴，那个塔加林人，也完全听他的吩咐。我<br>当时已经赎了身。现在需要的就是找几个划船的基督徒。叛教者让我留意，除了几个已赎身<br>的以外，我还想带走哪几个人，叫我下星期五就把计划告诉那几个人，他已经决定我们下星<br>期五启程。于是我就找了十二个西班牙人，他们都是划船能手，人也勇敢，而且都能自由出<br>城。能找到这些人已经不算少了。当时有二十条船外出掳掠，把划船手全带走了。若不是有<br>一条双桅船的主人那年夏天修船，没有外出，连这些人也找不到了。对这些人，我只是让他<br>们下个星期五一个个悄悄出城，到阿希·莫拉托花园的拐角处等我。我是分别对每个人讲<br>的，而且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在那儿看到其他基督徒，也只说是我吩咐他们在那儿等我的。<br>    “安排好这些后，我还得做一件事，就是把这个计划告诉索赖达，让她事先知道，以免<br>因为我们在她估计这条基督徒的船回来的时间之前去找她而把她吓着。于是我决定到花园<br>去，看看是否有机会同她说话。启程的前一天，我借口去找点野菜，去了花园。我在花园首<br>先碰到的就是索赖达的父亲。他对我讲的是一种在贝韦利亚以及君士坦丁堡，俘虏和摩尔人<br>之间通用的语言，既不是摩尔语，也不是西班牙语，更不是其他某个民族的语言，而是一种<br>各类语言的大杂烩，这样我们互相都能理解。他就是用这种语言问我在花园里找什么。我知<br>道他有个很有势力的朋友叫阿尔瑙特·马米，于是就说我是阿尔瑙特·马米的奴隶，来找几<br>种野菜做色拉。接着他又问我是否已经赎了身，我的主人要了多少钱。<br>    “我们正在说话的时候，美丽的索赖达从花园的房间里走出来。她原来已经见过我多<br>次，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摩尔女人并不避讳在基督教徒面前露面，所以她毫无顾忌地向她<br>父亲同我说话的地方走来。她父亲看见她，也叫她到自己身边来。<br>    “现在我不必侈谈在我眼里索赖达如何花容月貌、婷婷玉立以及她的服饰如何华丽了。<br>我只需说，她清秀无比的脖子、耳朵和头发上戴的珠宝比头上的头发还多。在她的脚腕上按<br>照她们的习俗裸露着一对‘卡尔卡哈’，摩尔语的意思就是戴在脚上的镯子。她那副脚镯是<br>纯金的，上面还嵌满了钻石。她后来对我说，她父亲估计那副脚镯值一万罗乌拉①。她的手<br>腕上戴着一副同样贵重的手镯。她身上还有很多贵重的珍珠，摩尔女人最大的奢侈就是用各<br>种珍珠装饰自己，也正因为如此，摩尔人的珍珠要比世界上其他各国的珍珠总和还多。索赖<br>达的父亲拥有许多阿尔及尔最宝贵的珍珠是众所周知的。此外，他还拥有二十多万西班牙<br>盾。所有这些现在都属于我这位夫人。至于她当时戴这么多首饰是否漂亮，你们看，她经历<br>了这么多周折之后依然楚楚动人，那么，她春风得意之时是什么样子就可想而知了。大家知<br>道，有些女人的美貌有时期性，会随着某些事情变弱或变强。所以，有时候情绪可以影响一<br>个人的容貌，而且更多的时候是破坏人的容貌。    <br>　　①罗乌拉是西班牙古金币。<br> <br>    “总之，可以说当时她靓妆华丽，容姿无比，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再一想到她曾给<br>予我的照顾，我更觉得她是天女下凡到人间，给我带来了幸福，来拯救我。她刚走过来，她<br>父亲就用他们的语言告诉她，我是他的朋友阿尔瑙特·马米的俘虏，到此来找野菜做色拉。<br>索赖达用我刚才提到的那种大杂烩语言问我究竟是不是个男子汉，为什么没有给自己赎身。<br>我说我已经为自己赎了身，从我付给我主人的赎金数量就可以看出我的主人对我多么重视，<br>我付给了我的主人一千五百个索尔塔尼①。    <br>①索尔塔尼是土耳其古金币。<br> <br>    “她却说：‘如果你是我父亲的俘虏，你就是再付两倍的价钱，我也不会让我父亲答应<br>放你。你们基督教徒总是说谎，你们装穷就是为了骗摩尔人。’<br>    “‘可能有这种事’我说，‘但是无论过去、现在或将来，我对我的主人都是诚实的，<br>我对世界上所有人都诚实。’<br>    “‘你什么时候走？’索赖达问。<br>    “‘我想明天，’我说，‘因为这儿有一艘法国船，明天启航。我想乘那艘船走。’<br>    “‘等西班牙的船来了，乘西班牙的船走不是更好吗？’索赖达说，‘不要乘法国的<br>船，他们又不是你们的朋友。’“‘不，’我说，‘除非有确切消息说，这儿停泊着一艘西<br>班牙的船，我才会在此等待，否则还是明天走最保险。我要回到我的国土，同我热爱的人团<br>聚的愿望太强烈了，别的船来得晚，即使条件再好，我也不能等待了。’<br>    “‘你大概已经在你们国家结婚了，’索赖达说，‘所以你急于回去见到你的妻子。’<br>    “‘我并没有结婚，’我说，‘不过我已经答应，到了那儿就结婚。’<br>    “‘你说的那位夫人漂亮吗？’索赖达问。<br>    “‘很漂亮，’我说，‘说实话，我觉得她特别像你。’<br>    “她父亲听了哈哈大笑，说：‘真主保佑，基督徒，如果她长得像我女儿，那确实很漂<br>亮。我女儿在这个王国里最漂亮。不信你看看，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br>    “索赖达的父亲懂得西班牙语比较多，所以我同索赖达的对话都是由他翻译的。索赖达<br>只能讲我刚才说的那种杂拌语，这种语言在当地通用。她表达自己的意思主要靠手势而不是<br>语言。<br>    “我们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个摩尔人跑来大声说，有四个土耳其人从花园的墙跳进来，<br>正在找水果，其实当时水果还没熟呢。老头子吓坏了，索赖达也吓得不轻。摩尔人似乎天生<br>都害怕土耳其人，尤其是土耳其士兵。那些士兵对摩尔人非常粗鲁，对他们手下的摩尔人更<br>是盛气凌人，像对待奴隶一样虐待他们。索赖达的父亲对她说：‘孩子，你赶紧回到房间<br>去，关好门，我去同这些畜生说说。你，基督教徒，找你的野菜去吧。祝你走运，愿真主保<br>佑你回国一路顺风。’<br>    “我向他鞠了一躬，他赶紧去找土耳其人了，只剩下我和索赖达。索赖达装着按照父亲<br>的吩咐往回走。可她父亲刚刚消失在花园的树丛中，她就向我转过身来，眼里噙满了泪水，<br>对我说：‘塔姆西西，基督徒，塔姆西西？’意思是问我：‘你要走吗，基督徒，你要走<br>吗？’<br>    “我回答说：‘是的，小姐，不过无论如何我不会撇下你。下一个胡马你等着我。你看<br>见我们时别害怕。咱们一定一起到基督教国家去。’<br>    “我说完这些，她就完全明白了我们刚才那番对话的含义。她伸出一条胳膊，搂着我的<br>脖子，慢慢向她的房间走去。如果不是老天帮忙，事情就糟了。我们两人正这样子走着，她<br>的父亲把土耳其人赶走后又回来了，看见了我们这副样子，我们也看见他已经发现了我们。<br>可是索赖达很机警，她不仅没有把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拿开，反而离我更近了，把头垂在我<br>胸前，双腿弯曲，就像要昏过去的样子。我也装出迫不得已扶着她的样子。索赖达的父亲赶<br>紧跑过来，见女儿这副样子，问她怎么了。可索赖达并不答话。<br>    “她父亲说：‘肯定是让刚才进来的那几个畜生吓晕了。’<br>    他把索赖达从我身边接过去，搂着她。<br>    “索赖达叹了一口气，眼里的泪水还未干，就说‘阿梅西，基督徒，阿梅西。’<br>    “她父亲对她说：‘别着急，孩子，让基督徒走，他没有伤害你。那几个土耳其人已经<br>走了。你别害怕，什么事也不会有了。我已经请那几个土耳其人从原路回去了。’“‘的确<br>像您说的，是那几个人把她吓着了，’我说，‘不过既然她让我走，我也不想惹她不高兴。<br>您放心吧，只要您允许，有必要的话，我还会来采野菜。我的主人说，要做凉拌色拉，哪儿<br>的野菜也不如这儿的好。’<br>    “‘你喜欢什么野菜都可以采，’阿希·莫拉托说，‘我女儿那么说，并不是因为你或<br>其他基督徒惹她生气了，她想说让土耳其人走，却说成让你走，或许是因为你该去采野菜<br>了。’<br>    “我马上告别了他们两人。索赖达也装出非常痛心的样子同父亲回去了。我则借口找野<br>菜，把花园仔细转了一遍。我仔细观察了花园的进口和出口、花园的防卫设施以及各种有助<br>于我们行动的便利条件。事后，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叛教者和我的同伴们，然后急切地盼望<br>着得到命运赐给我的索赖达。时间流逝，我们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来到了。我们按照我们多<br>次精心策划的步骤，进展很顺利。我在花园里碰到索赖达后的那个星期五傍晚，我们的叛教<br>者把船停泊在几乎面对绝代佳人索赖达所在花园的地方。<br>    “那些基督教徒划船手已经事先埋伏在周围。大家都兴高采烈又忐忑不安地等着我，准<br>备一看见有船过来就动手。他们不知道叛教者的安排，以为必须动手杀死船上的摩尔人才能<br>获得自由。我和我的几个同伴刚一露面，那些隐藏在周围的人就围了过来。这时候城门已经<br>关闭了，荒郊旷野上空无一人。人都凑齐了，我们就开始考虑究竟是先去接索赖达好，还是<br>先去制服船上雇佣的摩尔划船手好。正在大家犹豫之时，我们的叛教者来了，说时候已到，<br>现在正是摩尔人疏于防备的时候，而且大部分已经睡觉了，问我们还等什么。我们把自己的<br>想法对他说了。他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制服那条船，这很容易办到，而且也没有任何危险，然<br>后我们再去救索赖达。我们觉得他说得对，就立刻跟着他来到船边。叛教者第一个跳上船<br>去，抄起一把大刀，用摩尔语对他们说：‘你们要想不丢掉性命，就都不要动！’<br>    “这时几乎所有基督徒都上船了。摩尔人本来就胆小，见他们的船主这么一说，全吓坏<br>了，没有一个人去拿武器。他们的武器本来就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摩尔人一言不发，任<br>凭基督徒们捆住他们的手。基督徒麻利地捆住了他们的手，又威胁他们说，只要有人出声，<br>就把他们都杀了，随后，我们一半人留下来看守摩尔人，其余的人都跟着叛教者来到阿<br>希·莫拉托的花园。我们运气不错，刚去推门，门就开了，好像没锁一样。我们不慌不忙，<br>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索赖达的住处。<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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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2 Mar 2008 06:11: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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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索赖达（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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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幸福的英灵，功德卓著，<br>    已经脱离冥府，<br>    从地下九泉<br>    升腾到高天极乐处。<br>    　　你们义愤填膺，热情满腹，<br>    奋力拼搏，驰骋沙场，<br>    以自己和他人的鲜血<br>    染红了邻海疆土。<br>    　　名节重于生命，<br>    虽败犹如胜，<br>    精疲力竭身先故。<br>    　　墙垒前的炮火中，<br>    勇士献英骨，赢得<br>    英名今世，流芳千古。<br>    “我记得这首诗正是这样的。”俘虏说。<br>    “那首凭吊堡垒的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人说，“是这样写的：<br>    　　落寞的土地上，<br>    铺洒着这样的土壤，<br>    三千战士的英魂<br>    扶摇直上天堂。<br>    　　你们曾以坚强的臂膀，<br>    在这里进行了失败的抵抗，<br>    寡不敌众，力不可挡，<br>    最终迎刃而亡。<br>    　　就在这块土地上，<br>    古往今来，<br>    令人遗恨四方。<br>    　　它坚实的胸膛<br>    亦不能支撑勇士的身躯，<br>    英魂升空天晴朗。”<br>    大家觉得这两首诗都不错，而俘虏更为得到了伙伴的消息而高兴。然后，他接着讲道：<br>    “戈利达和堡垒都被攻克了，土耳其人下令把戈利达炸毁。堡垒原来就是那个样子，已<br>经没什么可拆的了。为了省点事，尽快地拆掉戈利达，土耳其人在三处似乎不太坚固的地方<br>安放了炸药，可是竟没有一处被炸塌，那些都是老式的城墙。倒是费拉廷①修建的新工事塌<br>了。最后，土耳其的军队大胜返回君士坦丁堡。没过几个月，我的主人乌查利就死了。人们<br>都叫他乌查利·法尔塔克斯，土耳其语的意思就是‘癞疮叛徒’。他确实长了癞疮。土耳其<br>人常常用一个人的生理或道德缺陷来称呼那个人。他们只有奥斯曼家族繁衍出来的四个家族<br>姓氏，所以他们往往用一个人的体形或者品性作为一个人的姓名。    <br>　　①费拉廷是西班牙的一位军事建筑工程师。<br> <br>    “这个癞子做了素丹的奴隶，为他划了十四年船。他三十四岁那年，由于划船的时候土<br>耳其人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又不能报仇，才背叛了他的信念。他没有像土耳其大公的心腹那<br>样靠歪门邪道往上爬，而是靠自己的勇气终于成了阿尔及尔的国王，而后又成了海军统帅，<br>成了那个统治阶层的第三号人物。他是卡拉布里亚人，是个正直的人，对待俘虏很人道。他<br>手下共有三千俘虏。按照他的遗嘱，他死后，这些俘虏被分配给土耳其素丹（素丹参与继承<br>所有死者的财产）和他手下的叛教者们。我被分配给了一个威尼斯叛教者，他是个见习水<br>手，是被乌查利俘获的。乌查利非常宠爱他，后来他竟成了乌查利最宠幸的亲信之一，并且<br>成了最残忍的叛教者。<br><br>    “他叫阿桑·阿加，后来变得很富裕，而且成了国王。我跟他从君士坦丁堡来到阿尔及<br>尔，心里很高兴，觉得这回离西班牙更近了。这倒不是我想把我的不幸告诉谁，而是想看看<br>在这儿是否能得到比君士坦丁堡更好的运气。在君士坦丁堡我曾千方百计地逃跑，可是没有<br>一次成功，因此我想在阿尔及尔想想办法，得到我渴望得到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放弃得到自<br>由的希望。我设计并实施的办法并没有达到我的目的，可我并不自暴自弃，而是继续伪装下<br>去，寻求新的希望，哪怕是很渺茫的希望。<br>    “我被关在土耳其人称作‘囚牢’的牢房里打发时光。囚牢里关的是西班牙俘虏，有些<br>是属于国王的，有些是属于私人的，还有属于公家的被称为‘市政’的囚犯，也就是专门从<br>事公共设施以及其他工程建设的人。这类囚犯很难获得自由，因为他们属于公共事业，不属<br>于某个人。所以，即使他们定了赎金，也没有人去赎他们。此外，当地一些人也常常把他们<br>的俘虏送到这种囚牢来，特别是这些俘虏可能被赎走的时候，因为在这种囚牢里管理比较<br>松，也比较让人放心，一直到他们被赎走。国王的那些等待赎身的俘虏一般不同其他囚犯一<br>起出去劳动，只有他们的赎金迟迟不到位，为了让俘虏写信催赎金时，才让他们同其他犯人<br>一起劳动打柴，这个活儿的劳动量可不小。<br>    “我算是等钱赎身的俘虏。土耳其人知道我是上尉，所以，尽管我声明没什么财产，极<br>少可能有人来赎我，他们却不理会，还是把我归入了可赎贵人之列。他们给我戴了副锁链，<br>这主要是为了表示我是个等待赎身的俘虏，并不是为了看住我。我就这样与其他一些等钱赎<br>身的贵人一起过着囚牢生活。虽然饥寒不时困扰着我们，但任何事都比不上耳闻目睹我们的<br>主人极其残忍地对待犯人更令人心寒。他每天都要任意绞杀人，不是用扦子刺这个人，就是<br>扎穿那个人的耳朵，而且常常是因为很微小的原因。或者根本就没有原因。他们纯粹是为了<br>这样做而这样做，已经杀人成性了。只有一个叫萨阿韦德拉①的西班牙战士能够逃脱这样的<br>厄运。他的所作所为很多年后都会留在那些人的记忆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得自由。<br>不过主人从来没有打过他，也没有叫人打他，甚至没骂过他。他做的那些事情，哪怕是其中<br>最小的事，我们都完全有理由担心他挨打。他也多次担心自己会挨打。如果不是时间不够，<br>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讲讲这位战士的事迹，肯定会比我的经历更有意思。    <br>　　①此处写的是塞万提斯自己，他曾几次为逃跑差点儿丧命。<br> <br>    “在我们牢房的院子上方，有一个摩尔权贵家的一排窗户。就像一般摩尔人家一样，那<br>与其说是窗户，倒不如说是窟窿，即使是这么小的窗户，也捂得严严实实。有一天，我和另<br>外三个伙伴一起在监狱房顶的平台上练习带链跳，借此消磨时间。当时只有我们这几个人，<br>其他人都已经出去干活儿了。我抬起头，发现从那紧闭的窗户里伸出一根竹竿，竹竿上还拴<br>着一块麻布。竹竿来回摆动，仿佛在召唤我们过去拿住它。我们看着那根竹竿。我们之中的<br>一个人走到了竹竿下面，看拿竹竿的人是否会松手，或者想干什么。可是他一过去，竹竿就<br>抬了起来，并且向两侧摆动，似乎是在摇头说‘不’。<br>    “这个人回来了，竹竿又垂下来，像原来那样摇动。我的另一个伙伴也过去了，但也遇<br>到了和第一个人同样的情况。后来我的第三个伙伴过去了，又遇到了同前两个人一样的情<br>况。我也不想放弃这个碰运气的机会。我刚走到竹竿下面，竹竿就落到我脚旁。我随手解开<br>了麻布。麻布上打了个结，里面有十个西亚尼，这是摩尔人使用的一种成色不高的金币，每<br>个值我们的十个雷阿尔。我那高兴劲儿就不必说了。我又惊又喜，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好<br>事，尤其是这件好事又落到了我头上。看来那根竹竿是有意落到我脚下的，这明确表明有人<br>在特别关照我。我拿上这笔钱，折断了竹竿，又回到平台上，向窗户望去，只见从窗户伸出<br>一只白皙的手，打开窗户又迅速把窗户关上了。<br>    “我们明白了，肯定是住在这里的某位夫人照顾我们。为了表示感谢，我们低头弯腰，<br>双臂抱在胸前，按照摩尔人的方式行深度鞠躬礼。不一会儿，那扇窗户里又伸出一个用竹棍<br>做的小十字架，然后收了回去。这个情况更让我们相信，那间房子里大概住着基督教女俘<br>虏，就是她在给我们钱。可是那只白皙的手以及手上的手镯却又否定了我们这个想法。我们<br>又想，她大概是个背叛了我们的基督教女人。通常她们的主人正式娶她们为妻，并且待她们<br>很好，觉得她们比摩尔女人强。<br>    “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始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从那以后，我们一直往那个伸出过<br>竹竿的窗户张望，把它当成我们的福星。可是我们看了十五天，也没有看到什么手或竹竿。<br>这段时间里我们四处打听那间房子里住的是什么人，里面是否有个背叛了基督教的女人，可<br>是人们告诉我们，里面只是住着一位摩尔人权贵，名叫阿希·莫拉托，是巴塔的典狱长，这<br>是个很重要的职务。可是，当我们不再指望从那个窗口得到很多西亚尼的时候，有一天，忽<br>然发现窗口又像上次那样伸出了竹竿，而且竹竿上的麻布结更大了。时间也和上次一样，是<br>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我们又做了个试验，还是让上次那三个人先去取，可是竹竿上的东西<br>只有我才能拿到。只有当我来到竹竿前，竹竿上的东西才会落下来。我打开麻布结，发现里<br>面有四十个西班牙金盾和一张阿拉伯文写的字条，字条的末尾画着一个大十字架。我吻了十<br>字架，拿了金盾后又回到平台上，行深度鞠躬礼，那只手又伸了出来。我们表示我们将看那<br>张纸条，于是窗户又关上了。<br>    “我们对这件事既欣喜若狂又莫名其妙。我们几个人都不懂阿拉伯文，可是又急于知道<br>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要找人帮我们看看纸条。我决定去找一个已经背<br>叛了基督教的木尔西亚人。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他有把柄在我手里，所以不敢把这个秘密<br>泄露出去。当时有的叛教者想回到基督教国家去，就随身带着某位有身份的俘虏的签名信，<br>信上证明这个持信人是好人，而且没有对基督教徒做过坏事。这种人总想一有机会就逃跑。<br>有的人要这种签名信并没有歹意，而有的人则别有用心，以防万一。例如，他们去基督教国<br>家抢掠时被抓住了，就拿出签名信，说这信可以证明他来的目的，是要留在基督教国家里，<br>而抢掠则是被土耳其人强迫所为。这样先避免吃眼前亏，然后再同教会讲好话，最后安然无<br>恙。待蒙混过关后，又会回到贝韦里亚重操旧业。当然有的人持这种签名信并没有歹意，而<br>且在基督教国家住了下来。我刚才说的那个叛教者是我的朋友，他的签名信在我手上，信上<br>有我们所有人的签名，尽力证明他是好人。假如摩尔人发现了这封签名信，就会把他活活烧<br>死。我知道他的阿拉伯文很好，不仅能说，而且能写。不过我没有把实情告诉他，只说让他<br>给我念念这张纸条，这是我偶然在我房间的一个窟窿里发现的。<br>    “他打开纸条，看了好一会儿，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着。我问他是否能看懂，他说完全<br>能看懂，如果我认为有必要逐句翻译，就给他笔和墨水，这样可以翻译得更准确。我把笔墨<br>给了他，他逐字逐句地翻译。翻译完以后他说：‘这就是从这张摩尔语纸条上翻译过来的地<br>道的西班牙语。你注意一下，里面说的莱拉·马里安就是我们说的圣母玛利亚。’<br>    “我看了纸条，纸条上写着：<br>    我小时候，父亲给我找了个女奴，她用我们的语言教我做基督教式的祈祷，并且给我讲<br>了很多有关莱拉·马里安的事情。那个女奴死了。我知道她没有死，而是同真主在一起，因<br>为后来我见过她两次。她让我到基督教国家去看看莱拉·马里安，莱拉·马里安非常喜欢<br>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很多基督教徒都曾在这个窗户看见过我，可没有人像你这样称得上<br>是个男子汉。我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有很多钱。你看看咱们是否能一同去，到了那边，你<br>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做我的丈夫；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莱拉·马里安会给我找个能同我结<br>婚的人。我要写的就是这些。你让别人帮你看纸条时要注意点，不要相信任何一个摩尔人，<br>他们都是骗子。我对此很担心，请你不要把事情告诉任何人。如果我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会<br>把我扔进井里，用石头埋了。竹竿上有条线，你可以把你的答复挂在上面。如果没有人帮你<br>写阿拉伯文，你就打手势，莱拉·马里安保佑，我会懂你的意思。莱拉·马里安和真主会保<br>护你，这个十字架我已吻过多次，这是那个女奴告诉我的。<br>    “你们可以想象，大人们，我们知道了纸条上的话真是又惊又喜。当然，那个叛教者一<br>看就知道，这张纸条并不是偶然捡到的，而是专门写给我们当中某个人的。于是他请求我<br>们，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就请我们相信他，把事情告诉他，他冒死也要帮助我们获得自<br>由。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的耶稣受难像，泪流满面地向那个神像发誓，说尽管他是个<br>罪人，还是请相信他，他一定忠于我们，对我们告诉他的事情保密。他已经猜到了，靠那个<br>写纸条的女人帮忙，他和我们都可以获得自由。他梦寐以求的就是重新皈依神圣的教会，这<br>是他的支柱，虽然他愚昧无知，罪恶深重，已经被革除教籍，逐出了教会。<br>    “这个叛徒痛哭流涕，悔恨不已，我们都同意把真相告诉他。于是我们毫不隐瞒地把实<br>情全部告诉了他。我们还把伸出竹竿的那个窗户指给他看。他看清了是哪间房子，又准备特<br>意去打听是谁住在那间房子里。我们商定，既然有人能帮我们写，就该对那个摩尔姑娘的纸<br>条作出答复。那个叛教者按照我的口述写了封信。确切的原话我马上就会告诉你们。这些都<br>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所以我至死一点儿也不会忘记。给摩尔姑娘的回信是这样写的：<br>    真主会保佑你，我的小姐；那个神圣的马里安也会保佑你，她是真正的上帝之母。她非<br>常爱你，才促使你到基督教国家去。你去请求她，让她告诉你怎样把她对你的吩咐付诸实施<br>吧。仁慈的她一定会帮助你。我以我和与我在一起的几个基督教徒的名义保证，我们会为你<br>做出一切，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你一定要给我们写信，把你的想法告诉我们。我们一<br>定给你回信。伟大的真主已经赐给我们一个基督教徒俘虏，他既会说又会写你们的那种语<br>言，你看看信就知道了。你不用害怕，可以把你的想法都告诉我们。你说如果了到基督教国<br>家，你愿意做我的夫人，那么我作为一个善良的基督徒答应你。你知道，基督徒在实现诺言<br>方面要比摩尔人强。愿真主和你的圣母马里安保佑你，我的小姐。<br>    “信写好后，我把信叠了起来，等到两天后，像以往一样，只有我一个人在囚牢的时<br>候，我又到到我熟悉的平台上，看看窗户里是否有竹竿出现。果然不一会儿竹竿就出现了。<br>虽然我看不见是谁在拿竹竿，可我一看见竹竿出现，就扬了扬手里的信，示意她把线拴上。<br>其实线已经拴在竹竿上了。我把信捆在竹竿上，很快那个福星般的带结白旗又出现了。白旗<br>落了地，我拾起来一看，发现布包里有各种各样的银币和金币，足有五十多个盾。这些钱使<br>得我们快乐倍增，它又证实了我们获得自由的希望。当天晚上，那个叛教者又来了，告诉我<br>们说，他已经弄清楚了，那间房子里住的就是我们说的那个摩尔人，他叫阿希·莫拉托，是<br>当地的首富。他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是他全部财产的继承人。全城的人都公认她是贝韦<br>里亚最漂亮的女人。很多总督都来向她求婚，可她从不想嫁人。此外，叛教者还听说她有一<br>个女奴，那个女奴已经死了。他说的这些与纸条上写的情况吻合。<br>    “然后我们又同那个叛教者商量，以什么方式把摩尔姑娘救出来，大家一起到基督教国<br>家去。最后我们商定再等索赖达的通知。现在她愿意让人们叫她玛丽亚，可当时她叫索赖<br>达。我们觉得只有她才能解决这些困难。我们商定后，那个叛教者又劝我们不要着急，他即<br>使献出生命，也要让我们获得自由。随后的四天里，囚牢里总是有人，所以竹竿一直没出<br>现。四天之后，囚牢又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一个鼓鼓的麻布包又出现了，那简直是福星高<br>照。她把竹竿和麻布包又伸到我面前。我发现布包里有一张纸条和一百个清一色的金币。那<br>个叛教者也在场。我们让他在我的房间里把纸条念念。纸条是这样写的：<br>    我的大人，我也不知道咱们如何才能去西班牙。<br>    我问过莱拉·马里安，她也不知道。现在可做的事<br>    情只能是我通过这个窗户给你们很多钱，你和你的<br>    朋友们用它赎了身，然后你们其中一人到基督教国<br>    家，在那儿买条船，再回来接大家。你可以在海滨<br>    的巴巴松门外我父亲的花园里找到我。整个夏天，我和我父亲以及佣人们都在那里。到<br>了晚上，你可以<br>    放心地把我从花园接走，带到船上去。别忘了，你<br>    得做我的丈夫，否则我会请求马里安惩罚你。如果<br>    别人去买船你不放心，你就先赎了身自己去。我知<br>    道你回来的可能性比别人大，因为你是个男子汉，是基督徒。你设法认清花园的位置。<br>每当你散步的时<br>    候，我就知道只有你一个人在囚牢，我就会给你很<br>    多钱。真主保佑你，我的大人。<br>    “这就是第二张纸条的内容。大家看了纸条，都自告奋勇要去赎身，并且保证一定按时<br>去，按时回。我也报了名。可叛教者对此反对，说他反对让任何一个人先获得自由，要走大<br>家一起走。过去的经验证明，凡是获得了自由的人，都没有履行他身陷囹圄时的诺言。过去<br>常常有一些有身份的俘虏借用这种方法，让一个人先赎身，带钱到巴伦西亚或马略尔卡去弄<br>只船，再回来接那些为他赎身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回来。人一旦获得了自由，就唯恐再失<br>掉它，忘记了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br>    “为了证明他说的是实情，他还列举了几个基督教徒的遭遇。在那个地方，令人心寒的<br>意外事件层出不穷。这种事在那个地方是很典型的。最后他说，现在能做也应该做的事，就<br>是把那些用来赎救基督教徒的钱交给他，他到阿尔及尔去买只船，借口在德上安及其沿海地<br>区做些买卖，等他成了船主，就很容易把我们弄出囚牢，把大家送上船。况且，按照摩尔姑<br>娘说的，她拿钱就是为了给大家赎身。待大家自由了，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上船。现在最大<br>的困难就是除非出海劫掠，否则摩尔人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叛教者特别是西班牙叛教者购买和<br>拥有一艘船，他们怕这个人买了船到基督教国家去。不过他可以设法解决这个困难。他可以<br>同一个塔加林人①一起买船赚钱，他可以打着这个幌子，待成为船主后，一切问题就迎刃而<br>解了。虽然我和我的伙伴们觉得最好还是按摩尔姑娘说的，到马略尔卡去买只船，可是又不<br>敢对叛教者的说法提出异议，怕如果我们不照他说的去做，他就会告发我们，我们就没命<br>了。而且，一旦索赖达的计划暴露了，我们也会丢了性命。于是我们决定听从上帝和那个叛<br>教者的安排。    <br>　　①塔加林人是生活在基督徒中间的摩尔人。<br> <br>    “我们立刻给索赖达回信，说我们完全按照她说的去办，她说得很对，这就像是莱<br>拉·马里安的旨意。至于是先等一等，还是立即着手进行，全由她决定。我又再度重申我将<br>做她的丈夫。就这样，有一天，我一个人在囚牢的时候，她用竹竿和布包分几次给了我们两<br>千金币，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在下一个‘胡马’，也就是下一个星期五，她要到父亲的<br>花园去。在离开花园之前，她还会给我们钱。如果钱不够，就告诉她，她可以如数给我们。<br>她父亲有很多钱，不会发现家里的钱少了，更何况她还掌握着所有钥匙。<br>    “后来我们给了叛教者五百金币，让他买船。我又用了八百金币让一个当时在阿尔及尔<br>的商人为我赎身。那个商人向国王保证，一有船从阿尔及尔来，他就交付赎金。这样做是因<br>为如果马上交付赎金。国王就会怀疑赎金早已到了阿尔及尔，只是商人为了自己牟利，知情<br>不举。我就这样被赎了出来。美丽的索赖达星期四又给了我们一千金币。星期五，她来到花<br>园，告诉我们她就要走了。她请求我，既然我已经赎了身，就去认认那个花园，无论如何也<br>要找机会到那儿去看看她。我只说了几句话，告诉她我一定去，并请她不要忘了用女奴教给<br>她的所有祷辞祈祷莱拉·马里安保佑我们。随后，她又让我为我的三个伙伴赎身，这样就能<br>顺利地离开囚牢。否则那三个人看见只为我赎了身，没有赎他们，又不是没有钱，就会捣<br>乱，居心险恶地做出伤害索赖达的事情来。我知道他们的为人，用不着为此担心。不过，我<br>不想在这件事上冒任何风险，便还是通过那个商人，把钱全部交给他，让他为我们放心作<br>保。但为了防止意外，我们没有把我们的计划和秘密告诉他。”<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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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2 Mar 2008 06:08: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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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毛主席的光辉（赵胜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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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晚饭后，我们沿着乡间小路往不远的德兴村走去。德兴村在区公所东面二百多米的地方。村庄与区公所之间，是大片的鸡爪谷地，一直延伸到江边。着是当地特有的一种谷子，因谷穗形似鸡爪，故而得名。成熟以后，绿色的谷穗会变成紫红色。其时正值收获季节，远远看去，鸡爪谷穗连成一片，在山风中荡起紫红色的波浪。 <br>  走进村里，房前屋后除了少量的香蕉树、橘子树和南瓜、葫芦、辣椒外，尽是成熟的稻子，波浪起浮，金光闪闪，一派南国风光。见到如此美景，油然忆起毛主席的诗句：喜看稻椒千重浪，遍地英雄下西烟。这里的英雄在那儿？随着一片动人的呼喊声，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光着屁股，蜂一般地从金海深处钻了出来，向着各自的木楼飞去。远来他们正在稻田里玩耍，我们的突然出现，使他们措手不及。不一会儿，这伙“英雄”又像嬉戏着的鱼儿，沿着金色的稻浪游了过来。 <br>  田间小路把我们引到村东北角的一家房舍跟前。这家房舍是用稻草覆盖的二层木楼，楼后有一个圆形的脱粒场，上面摆满了软软的谷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年男人正坐在上面乘凉，他头发胡子都白了，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但二只眼睛却异常明亮。猛然看到我们，他楞了一下，当弄清我们的来历之后，他迅速爬将起来，紧握我们的手久久不放，不停的说着什么。翻译告诉我们：他说“你们是毛主席派来的亲人，辛苦了。在毛主席下面，我们都是一家人。”听了翻译的话，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毛主席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了，可是，门巴族人民并没有忘记他。在普通老百姓心中，毛主席这个名字是不朽的。不久如此，在西藏平叛改革后的若干年里，整个西藏地区，翻身解放后的西藏各族人民，都擦毛主席看做他们心中的救命恩人。无论是领导干部还是普通群众，发誓时用的一句名言就是：“毛主席保证”。发誓的同时，严肃异常，虔诚之至，令人动容。只要有了‘毛主席保证”，你说的话，似乎经过了真理的洗礼，似乎就带了某种神意，别人就会毫不怀疑，好像怀疑了就玷污了神灵似的。同时，人们认为，谁要玷污了“毛主席保证”这句六字真言还要神圣的五字真言，那可是要遭报应的。谁要敢对毛主席有什么不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除非你小子不想活了，除非你犯了神经病。那时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神威，远不及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人威，“嗡嘛呢呗咪哞”远不及“毛主席保证”。“毛主席保证”这是十八军官兵浴血奋战的结果。是藏汉民族水乳交融的结果，是党的民族政策的鲜花结出的丰硕成果。在共产党领导下，有了“毛主席保证”，西藏各族人民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这偏僻的门巴族村寨才五谷丰登，人丁兴旺。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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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6 Mar 2008 07:55: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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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lt;投名状&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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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一直说去看下被炒得沸沸扬扬的&lt;投名状&gt;,可就是没时间.在网上看了一下盗版的有些许感触哈(建议去影院看正版).  电影里的一句口号:抢钱,抢粮,抢底盘!觉得有些程序错误.<br>  1.电影诉说的那个乱世灾荒年代,饿得快死了还有体力去抢钱,即使抢来钱也有可能去买粮的路上就饿死,所以觉得乱世灾荒那个年代人们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抢粮,抢钱,抢底盘!<br>  2.电影里刻画单诉的是这样一个女人:随便.无情+滥情和无思维的一中动物!<br>  3.电影主要宣扬的一个主体:兄弟是拿来出卖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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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4 Dec 2007 07:46: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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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种感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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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塞上江南飘雪的冬夜 <br>和自己的爱人 <br>围坐在火炉旁 <br>让咖啡的馨香溢满 <br>小屋 <br>在深情的目光中 <br>诉说着 <br>傻瓜的优点 <br>和 <br>白痴的专长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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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Nov 2006 04:47: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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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十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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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十年之前去到西北一个陌生的城市，她想为那段军旅情划上完整的符号。 <br>  不是不能妥协更加不是不能忍受，最终选择了离去，那是十月黄河第一个飘雪的日子。 <br>  一无所有的日子，一个人经常游荡在拉萨阳光而幽静的街道上，总是思痛得迷惘，一个人选择去做一件事或是迫于去做，是否都觉无怨？ <br>  日复一年的穿梭在每个城市，寻找着留下的籍口，晃眼之间，没想到当初哪个十年戏诺仿佛成真。 <br>  渊源流长嘉陵江水，来时想在岸边搭一座桥筑一个窝，为自己，为某人。世事变换，仿佛花开花谢，又是一个初冬我该离去？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3150688@qq.com(飞舞一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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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0 Oct 2006 07:08: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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