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Minstrel Boy]]></title>
<description><![CDATA[生命の华章]]></description>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00:02:19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Thu, 19 Nov 2009 15:01:49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642909</link>
<description><![CDATA[听着许茹芸，齐秦，动力火车和熊天平唱的《蜗牛》，内心波澜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br>知道这首歌还要缘自看胖小虎的漫画《毕业这些年》。这是一部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励志漫画，正在连载中。喜欢的是它的真实，喜欢的是主人公的那份执着和坚韧，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虽然我和他还有很大差距，但至少，我和他有着相同的坚持，那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<br>不顾妈妈的反对，留下一张纸条就带着行李偷偷出门，我想这是每个男孩子都应该做的事，我也有一个很疼爱我的妈妈，她也不希望我吃苦，也希望我能留在家门口。然而我的心终究是自由的，我的根在青岛，我的根在父母心上，但请允许我去追逐自己梦想，去开辟自己的天空……<br>当听到《蜗牛》中唱到：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br>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br>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br>重重的壳挂着轻轻的仰望<br>我再次想到了梦想。这个我已经遗忘了很久很久很久的词……然而今日相逢仍不感到丝毫陌生。我的梦想是什么呢？投身军旅，一身戎装，钢枪伴国旗，在守望与奉献中了此残生。<br>然而眼看着这个梦想离我越来越远，曾经睡梦中无数次自说自话着模拟着一场场战斗，曾经在游戏里无数次得意洋洋地指点江山，我就以为，我可以实现我的理想，我应该投身于我的理想。然而长大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理想越走越远，于是迷茫了，沮丧了。这是来自多方面的压力，自己的身体条件，母亲的强烈反对，父母的日渐苍老，还有，一些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黑暗面……<br> <br>于是我知道了，理想终究只是理想。就像当初对她许过的誓言，在现实的面前都会被击的粉碎。<br> <br>最近很阴郁很阴郁很阴郁……<br> <br>我从来不曾怀疑过自己的能力，我不相信我能混到吃不上饭住不上房的地步，我也不相信我养不起一个家。但我现在毕竟是两手空空，但我现在终究没有看到什么商机财路。<br>和爸妈的通话越来越现实，结婚、房子，这两样男孩家中不得不说的东西，听的我只有摇头苦笑。然而我仍然不害怕，我一直相信只要我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假如我不能给未来的妻子丰富的物质生活，但我至少可以让她看到，他的男人在为这个家，风雨无阻，我绝对不敢保证将来会住豪宅会开名车，但我绝对可以保证，我会为我属于自己的亲情尽心尽力。《毕业这些年》中的主人公让我很感动，也让我很振奋鼓舞，尽管前途依然迷茫未知，然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收拾行装开始我的新生活。<br> <br>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br>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br>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br>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br>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br>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br>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br>重重的壳挂着轻轻的仰望<br>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br>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br>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br>总有一天我要属于我的天<br><br>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br>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br>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br>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br>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br>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br>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br>重重的壳过着轻轻的仰望<br>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br>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br>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br>总有一天我要属于我的天<br>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br>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br>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br>重重的壳过着轻轻的遥望<br>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br>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br>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br>总有一天我要属于我的天<br>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br>总有一天我要属于我的天<br>总有一天我要属于我的天……这是一句我多么喜欢的话，因为这真的是我内心的一句话。我不能再让父母为我付出再多了，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投身社会去磨练自己，我知道会有很多困难挫折，会有很多的孤独苦痛，可是我都不怕，我是一个摩羯座的男人，我是孤傲坚韧的山羊，今天看了一篇关于我星座的文章，我觉得说的真他妈的对，我向来对于这些东西是很不屑的，可是今天不得不承认，分析的真的太像我了。也许我真的会是个工作狂，呵呵……不过不论如何，毕业后先找到工作的当务之急。很高兴，前几天看到了铁血公司招聘网络编辑这一职位，虽然薪水不算高，但是也算是我非常感兴趣的工作了。我的兴趣爱好面本就非常狭隘：无非是军事、历史和游戏。假如能从事军事类的文职工作也很不错了，虽然小时候的梦想是做一个指挥官……呵呵。毕业后一定要先去北京，杀进那公司直接求职，扔了2份简历狗日的也没个回音，老夫不亲自出马还真把老夫当病猫了。<br> <br>听着郑智化唱着“我想有个小小的家，蜗牛的家，能挡风遮雨的地方，不必太大。”让我的心中很温暖，这也许就是我现在希望有的生活，先有一个小小的家，然后再让它填一个人，然后再填一个，然后再填一个……呵呵，2年前也许杀了我也不会想到如今的我会有这种想法，然而人的一生本就是变幻莫测的，自从失去了她以后，突然对家庭有了强烈的渴望，经过了几天的挣扎，今天重又想起了爸爸的话，“对待感情要慎重，咱是男孩无所谓，别耽误了人家。”<br> <br>我不会耽误任何人，也许在他人眼中我是一个对感情很随便的人，但我相信真正懂我的人一定知道我的为人，就像当年的她，对我是那么的信任，这份信任让我至今想起来心中都是暖暖的，也是让我最骄傲的。虽然我们之间的爱情磕磕绊绊，一路荆棘，可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很骄傲我没有让其他人闯进我们的生活，虽然为此让我们错过了很多，但我想你跟我一样，也不会后悔的，是么？？当我们闹分手的时候，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一个女生走进了我的生活，虽然和她相处的日子是很短暂的，可是她对我的照顾让我还是心有愧疚的。我还记得那个晚上我把我和她之间的事告诉了你，你很伤心，我也很伤心，我伤心的原因是因为你伤心，但是我毫不后悔，我曾担心过如果告诉你我就会失去你，但我依然固执的认为我不该隐瞒，我是那么地憎恨欺骗，以至于连善意的谎言也不愿意说。当你告诉我你喜欢上别人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曾经我们的誓言，在现实的面前，我爽约了，这将是我人生中永远的污点……然而我始终想不明白曾经那么坚定的你，是为何也改变了初衷？也许真是因为你是多变的双子座？呵呵，但我更愿意将它看做是你安慰我的谎言，如果真是这样，我真是要笑着流泪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觉得对不起你……欠你的太多……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担心我，我不是伤感，也不是难过，我只是有一点遗憾，一点点很淡的遗憾……我将有一个新的开始，我的心中会住着另一个人，我不再是“你的”了，你也不再是我的人，我已经可以很平淡的接受这个事实了，不再强忍心痛，你呢？加油啊<br> <br>最后，再对某人说句“对不起”也许你再也不会看了，但是请相信，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br> <br>大家都好好生活吧，不要迷恋哥了，哥只是个传说<br> <br>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64290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19 Nov 2009 15:01:49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64290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自猫扑】中国式女权是伪女权，本质是要求不劳而获！]]></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427899</link>
<description><![CDATA[中国式女权是伪女权，本质是要求不劳而获！<br><br>　　<br>　　<br>　　 现在的女人有个特点就是人生观的取舍带有非常浓重的功利色彩，既封建又现代，既大男人主义又女权主义。<br>　　<br>　　 1，结婚之前，她们要这要那，要房子要车子要票子，还要求男人得能干会赚钱，而自己能力如何无所谓（结婚以后也要求男人挣钱养家，而自己的收入自己留下来做零花）。这实际上是继承了封建社会男尊女卑的传统，想把自己像一个富家大小姐那样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然后对方像养阔太太一样把自己养起来，而且对方既然要求自己“做对方家“的人，是把自己“拿“走了，那么对方当然还得付给自己家一大笔彩礼。就好像买卖东西一样，这本质上是延续封建社会的传统。<br>　　<br>　　 2，结婚以后，又反过来了，放下了封建主义的幌子，开始挥动女权主义的大棒。她们嫁到了男家，却三天两头往娘家跑，往外跑忙自己赚钱，赚了钱也不供给家用，而是留着自己零花；也不肯干家务，在家务上开始要求男女平等，甚至干脆把家里的家务都推给男方，声称自己是女性应该多受照顾，那些要求女性包办家务的行为是老封建。离婚的时候，继续所谓女权思想，要求男方把房子车子孩子票子都给自己，声称这是现代社会出于所谓的“两性公平“地考虑。<br>　　<br>　　 这可真是怪了！她们到底奉行封建男权思想，还是奉行女权主义？<br>　　<br>　　 如果她们奉行封建主义，可以。她们可以要求大笔的彩礼，可以要求男方得有房子，但是同时她们既然嫁到了男家，那么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把男家里里外外的家务全都承担起来，要服婆婆公公的管，甚至对男人娶二房的行为不能质疑，平时不能随便往娘家跑。<br>　　<br>　　 如果她们奉行现代的女权主义，要求男女平等，也可以。她们可以要求家务对等分配，可以要求离婚时候法院的照顾，但是结婚的时候她们就没资格要这要那，因为男女双方是平等的，谁也不欠谁的，没有谁就该为谁服务这一说。男女平等，那么家务要对等，家庭的一切支出也应该对等，包括房子和车子的payment都应该双方对半承担。女方没有理由要求男方就应该把一切支出都承担起来，而自己的收入自己独享，这是不公平的。<br>　　<br>　　 因此对比一下，深入思考就会发现，其实她们并不真的关心到底是男权还是女权，封建还是现代，关心的是如何把权力最大化，而把义务最小化。她们分别断章取义的截取封建主义和女权主义里面那些对自己最有利的部分，而抛弃对自己不利的部分，拿出来为自己剥削别人的行为作辩护。因此说到底，她们真正关心的是如何不劳而获，这跟女权主义的初衷完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br>　　<br>　　 所以，中国的女权主义是伪女权主义，——不愿自立，不愿承担义务，却要求所有的权利都归自己。本质上是一种剥削者的华丽说辞。<br>　　<br>　　如今，中国的女人比男人更堕落<br>　　<br>　　<br>　　 很多年前，曾在某大学参加一次讨论会。会上，有位研究生女生斩钉截铁地主张，妻子应跟下岗的丈夫离婚，还列举了一大堆理由，其中之一好像是说，这样男人才会更加努力，更加自强不息。我当时向她请教，那丈夫是否应该跟下岗的妻子离婚呢？她沉吟道，那可不行。<br>　　<br>　　 两千多年前，有个叫苏秦的青年，天天自强不息地在外找工作，但每次都狼狈不堪地失败了。他饥肠辘辘，衣服破烂，面容憔悴，穿着草鞋，扛着口袋迈进了家门。但是，妻子一见他回来了，好像是瞎子，仍坐在织机上织布，头也不抬；苏秦央求嫂子做饭给他吃，嫂子好像是个聋子，理也不理，径自走开。如此待遇，太伤人心，苏秦于是连夜摆出几十个书箱，发愤苦读。太困了，苏秦就拿出锥子刺自己的大腿，鲜血一直流到脚上。<br>　　<br>　　 后来，苏秦苦尽甘来，他推行的合纵连横的策略得到君王赏识。苏秦也一下子从一介平民成为权势显赫的人物，黄金供他享用不尽，佩带六国相印，车行天下，威风凛凛。一次，苏秦在经过洛阳时，他的父母打扫屋子，修整道路，设置音乐，张罗酒宴，到离城三十里的郊外迎接他。妻子斜着眼睛不敢正视他，侧着耳朵听他说话；嫂子像蛇一样爬行匍匐在地上，拜四次之后跪着道歉。于是，苏秦问：嫂子，为什么你先前傲慢现在却谦卑呢？嫂子答：因为您现在地位高又钱财多。<br>　　<br>　　 “女娼男盗”，我以为，从苏秦这样的妻子和嫂子身上去寻找战国时代“贵诈力贱仁义”及其“无耻”的社会风气的根源，不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br>　　<br>　　 其实，苏秦的妻子和嫂子和这位女研究生一样，都说得很有道理。什么道理呢？在中国这个功利至极、世俗至极的社会，女人比男人更堕落。<br>　　<br>　　 当然，对中国很多男女来说，所谓感情，都不过是遮羞布，随时可以拿来，随时可以扔掉，但中国男人很少以经济原因抛妻弃子。中国男人要离婚的理由，主要是女人不忠，这至少说明中国男人比女人更讲面子。中国的女人比男人更崇拜金钱和权势，遇到有钱有权的男人，她们恨不得马上就会翘起自己屁股，而对于贫穷的丈夫，即使像苏秦那样才华横溢，也不会正眼相看，甚至经常弃之如敝屣。要不然，现在这么多女人去做富人的“二奶”，难道都是被逼的？贪官身下压着的这么多“情人”，难道全因贪官荒淫无耻？<br>　　<br>　　 当然，慑于男尊女卑的宗法制度，在中国古代，妻子抛弃丈夫并不多见，但如今，西方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的理念和制度传入中国，中国的妻子们抛弃贫穷的丈夫就十分理直气壮了，就像那位女研究生所言。<br>　　<br>　　 对中国女人来说，男人忠厚老实是可悲的，追求纯洁的爱情是可笑的，没有钱没有权更是可耻的，而男人腰缠万贯、位高权重，即使杀人放火、奸淫强抢也是可以原谅的，甚至是值得敬畏的。现在，中国的女人比男人更势利，更世俗，更市侩。跟西方女人追求权利和义务都跟男人平等不同，中国的女人在权利上，要跟男人平等，甚至高于男人，在义务上，却强调自己只是女人，男人才要承担一切。当今中国女人，既鄙弃了相夫教子的传统，又不愿做到真正的独立和平等，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社会角色，迷失了自我，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怪物。<br>　　<br>　　 苏秦的妻子，尽管对落魄的丈夫不正眼相看，但至少没有恶声詈骂，更不敢说要跟苏秦离婚，反而还在默默织布，维持家计；苏秦的嫂子尽管不跟苏秦作饭，但也不敢把苏秦赶出门去。而现在的中国女人，如那位女研究生，会如何对待常年在外漂泊，仍一无所有、饥肠辘辘地回到家里来的苏秦呢？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42789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ue, 17 Nov 2009 03:18:19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42789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那些花儿]]></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372802</link>
<description><![CDATA[当年他们有5个人，第一次摸底考试的那天中午，早早交卷奔向“振强”网吧，就为了在开服的第一天能让自己身处其中。<br> <br>当年他们有战士，牧师，猎人，法师和贼，他们很年轻，他们对副本充满信心<br> <br>当年他们下的第一个本子是哀号，玩了一下午，灭了一下午，磕磕绊绊终于打完最后一个古树boss，他们相视一笑，晃晃悠悠地一个个出了门，才发现一天都还没吃东西，可是，他们笑得是那么开心，就像，从没被灭过一样……<br> <br>然后，他们就一起做了一个又一个任务，下过一个又一个副本。因为高三的忙碌学业，法师走了，剩下了4个人，战士也不常玩，于是，往往只有3个人常常在周末扎堆在那离家八丈远的网吧，快乐着，欢笑着。<br> <br>盗贼爱玩，往往也自己出去玩。在自己的东奔西跑中，他学会了如何躲避敌人的追杀，如何在被敌人察觉前就将其置于死地，如何跟陌生人合作。他有了朋友，有了很多朋友。他还记得他的第一匹马，是朋友们一个G一个G地从四面八方邮寄到邮箱里攒出来的，那匹马60级的时候他仍然没有扔，他会骑出来给自己游戏里的妹妹看看，但他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匹马对他的意义，因为，这匹马正忠诚地陪着盗贼，就像，他的兄弟们那样。<br> <br>再后来，毕业了，下副本的每个人各奔东西鸟。<br> <br>……………………………………………<br> <br>盗贼曾经是升级最快的，然而到了大一，因为学习以及迷恋魔兽争霸和全面战争——罗马，渐渐地忽略了WOW<br>当他再回来，发现公会已经在开荒MC了，昔日的伙伴们身上的紫色装备让他的一身迅影套显得更加阴暗<br> <br>然而，朋友们没有忘记他，他进了公会的副本团，每周末7点开始，在MC里一个BOSS一个BOSS地跪街。无数个通宵的夜晚，让他感觉的如工作一样的疲倦，但当他看到公会频道里的插科打诨，他又会振作起来，是的，他还有很多兄弟，兄弟们也需要他。<br> <br>有装备，大家商量着让，在副本里嘻嘻哈哈地逗乐子，他的老同学依然是他最忠诚的伙伴，战士已经是MT了，牧师也是团里数一数二的牧师了，盗贼也在其他贼兄弟的照顾下慢慢有所成就。那是最快乐的时光，就像，当年在哀嚎洞穴。被灭着，并快乐着。<br> <br>战士拿了逐风剑，牧师有了祈福，猎人在另一个公会也已经是绝对主力，盗贼也拿上了毁灭和狗牙，老同学，新战友，一个萨满，也是一身T1了。那是这个小团队最辉煌时代的开始。<br> <br>BWL开了，他们带着在MC中百战的杀气和骄傲，昂首踏进了死亡之翼的巢穴。<br> <br>第一个BOSS，灭<br>再打，灭<br>用BUG，失败，灭<br>再正常打，终于过了<br> <br>他们继续前进，到了老二小红龙。<br>刷不住T的血，灭<br>有人OT，灭<br>DPS不够，灭<br>T交接有问题，灭<br> <br>一个晚上接一个晚上，一周接一周，印象中只有一个字：灭<br> <br>无数次，躺着看那小红龙1%的血量，对着冰冷的显示器默默摇头冷笑<br>无数次，看着小红龙转头朝着屁股后面的人划几个顺劈斩，喷一口火，然后躺在地上看着猎人们一个个地慌忙假死脱装备<br>无数次，看着小红龙点名的炸弹人在人群中爆炸，然后消失脱装备<br>无数次，面对着吸血的小修理机器人，无奈地笑笑：“这周又要去提尔刷钱了。”<br> <br>小红龙终于过了，TS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和咒骂声，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着，就像，你身处在庆祝夺冠的球队主场一样。盗贼已经不忍心想起这些，因为这更加衬他现在的荒凉和寂寞<br> <br>BWL开始farm了，但TBC迟迟不开。<br>有人懈怠了，想等着开TBC拿更好的装备，有人依然执着于NAXX的装备，不断催促着开荒NAXX。<br>于是，有了分歧。于是，有了争吵。于是，人心散了。于是，公会散了。<br> <br>盗贼很失落，很失落，很失落，很失落，很失落，很失落，很失落，很失落……<br> <br>因为公会已然是他的另一个家，昔日同生共死的战友，今日也到了分道扬镳的地步。<br>盗贼很想留下朋友们，可是，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公会的分崩离析。<br>他想，至少还有老同学们，留下的兄弟和妹妹<br>他依然骄傲地撑着那伤痕累累地身体，在艾泽拉斯大陆上，为了部落的荣誉，奋战着，奋战着……<br> <br>有一天，贼上线了，发现屏幕一片黑白，他打开地图一看，发现尸体在无尽之海，他看着白溜溜的自己，知道坏事儿了。他原地复活了，果然，包里空空如也。<br>他很痛苦，不是因为钱和装备全没了，不是因为辛苦收集的宠物都没了，而是因为朋友们给他的那匹马，没有了，而是因为妹妹给他缝的那件衬衣，没有了……<br>他第一时间联系了GM，追回了装备，却发现那件衬衣和那匹马，永远也回不来了……<br>他彻底死心了，黯然离开了WOW的世界……<br> <br>到了今天，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的热情，冷冷地听着，看着周围人玩着，说着WOW<br>他也会回到艾泽拉斯看一看那熟悉的风景，和那些熟悉的面孔<br>但，终于有一天，当他看到那已全变成灰色的好友列表的时候<br>他笑了，因为他知道<br>属于他的时代，已经彻底变成了回忆……<br> <br>今天，当他看到<br>[大杂烩]&amp;raquo; WOW的时代，总有那么几张图感动你，逗乐你……图 【精彩】 <br><a href="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10427218_0_0.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5eac;line-height:1.8em;">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10427218_0_0.html</span><wbr /></a><wbr /><br>的时候，<br>眼角，<br>有泪滑过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37280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Mon, 16 Nov 2009 12:00:02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837280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写在2009年11月8日——纪念2009年11月7日]]></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7665181</link>
<description><![CDATA[昨天又是红场阅兵的一个新轮回。68年沧桑岁月，城头早已变换大王旗。然而那热血沸腾的青春依然让人欢欣鼓舞。<br>1941年11月7日，纳粹的炮火正在无情地撼动着这座饱经风霜的城市，整个苏联的心脏克里姆林宫——已经在德军前线指挥官的望远镜中看的清清楚楚。一边是不破苏俄誓不还的闪电尖刀，一边是一寸山河一寸血的红色壁垒。两者的碰撞，激起了漫天的腥风血雨。<br> <br>一个苏军年轻军官的一句“俄罗斯虽大，然而我们已无路可退，身后就是莫斯科！”让后人感念至今。这是一种民族魂，这是一个民族的脊梁。当我听到俄罗斯这三个字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革命导师列宁，不是粗犷却先进的俄式武器，不是高挑白皙的美女，不是浓烈火辣的伏尔加，而正是这一句“身后就是莫斯科”！<br> <br>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列宁”，武器终究不过是种杀人的工具而已，美女除了能创造一个民族也能毁掉一个民族外别无它用，伏尔加也不过是一个逃避现实的绝好麻醉剂而已。然而唯有年轻的生命，唯有那饱含正义感，忠诚，勇气和坚韧意志的年轻生命，才会激起我的心中的无比崇敬。<br> <br>在领袖激昂的演讲声中，年轻人们拿起武器踏上了红场的阅兵场，在喀秋莎们饱含热泪的欢唱声中，年轻人们走下阅兵场就直奔战场。<br> <br>说实话，从来没有任何一场阅兵能如此震撼我。包括，我们国家的99年阅兵和刚刚过去的09年阅兵。<br> <br>1941年11月7日的阅兵，也许是人类史上最简陋，最危险，最阴暗的阅兵。<br>1941年11月7日的阅兵，但却是人类史上最整洁华丽，最鼓舞人心，最给人希望的阅兵。<br> <br>俄罗斯的领袖矗立在这，矗立在寒风暴雪之中<br>俄罗斯的人民守候在这，守候在泪光闪烁之中<br>俄罗斯的军人死守在这，死守在腥风血雨之中<br> <br>1941年11月7日的红场，没有感天动地气壮山河的华丽口号，没有手捧鲜花歌颂盛世的拥挤人潮，没有空枪华服粉饰太平的整齐方阵。<br>1941年11月7日的红场，只有视死如归不胜不归的坚毅目光，只有眼含热泪挥手送别的母亲妻子，只有荷枪实弹献身太平的刚毅战士。<br>——————这是怎样的一场阅兵呵？让我想想都会热泪盈眶。<br> <br>莫斯科西北面离市中心仅20公里的希姆基区，是1941年冬天德国军队推进到离莫斯科市最近的地方。德军的指挥官就是在这里看到了克里姆林宫上的红星，他们甚至运来了建造胜利纪念碑用的石料。<br> <br>希姆基区通往机场的列宁格勒公路旁，立着三个反坦克障碍铁架，纪念当年希姆基战斗的胜利。前面的纪念碑上写着：“最后一刻，德军兵败莫斯科城下。”天空湛蓝，一位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将一束鲜花敬献到纪念碑前。这样的场景，如今已成为莫斯科最常见的动人画面之一。<br> <br>继续向北10多公里，是建于40多年前的绿城。1941年11月，誓死捍卫首都的红军战士在这里与德军进行了殊死较量。苏军一坦克师为阻击长驱直入的德军，付出了近160辆坦克被摧毁的惨重代价。路旁白桦林中一座纪念碑上写着：“前线始于此，胜利见于此。”<br> <br>不远处草丛间的一块纪念碑上写着：“16位无名战士壮烈牺牲。”纪念碑旁边，一排排小树上挂着木板，上面写着烈士的姓名。几个小男孩正在附近的水泥地上玩着滑板，他们的欢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纪念遗址上空。莫斯科，这座沉浸在安宁与和平中的都市，在经历漫长的寒冬过后，迎来了“梨花开遍天涯”的季节。<br> <br>正是在这座历史名城之下，拿破仑的野心毁于一旦。受到的创伤之重直接导致了他的第一次退位。<br> <br>世道轮回，新的野心家希特勒再一次重蹈了拿破仑的覆辙。德国人眼看着闪电的尖峰被淹没在那尸山血海之中，德国总参谋部的每一个人心中其实都很明白——德国已经输掉了战争。<br> <br>德国中央集团军群的失败直接导致了南北两线的动摇，坚守在孤城列宁格勒的苏联军民倍受鼓舞，从首都传来的胜利消息和源源不断的兵员给养，又让这座被饥饿、疾病和从天而降的死亡缠绕的死城起死回生。北方集团军群奋战了900天，终于又无奈地仓皇西撤。<br> <br>而在首都保卫战中得到锻炼的将军和士兵们，又投入到了1942年中旬开始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面对着德国最精锐的保卢斯第6集团军的凶猛突击，莫斯科的精神再一次回荡在斯大林格勒的废墟之上。每一座房屋都要靠手榴弹，刺刀和冲锋枪才能肃清，每一条街道的长度都要用鲜血和尸体去丈量，每一堆碎砖烂瓦之中都有孤独而又决绝的杀手。是的，苏联的年轻人们再一次用鲜血和生命，去实现了那个从未来得及挂在嘴边的誓言：“誓死保卫祖国！”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守卫者的死节仍然没能让德国人停下。斯大林格勒，这座以领袖名字命名的重镇，即将陷落，然而在最后关头，德国人的脚步和履带却被死死地缠住了！<br> <br>7月28日，斯大林发布了历史上著名的第227号命令，凡是不服从命令而离开战斗岗位或者撤退的军人都将被枪毙，并严厉要求苏军部队“绝对不许后退一步！”上天垂怜，斯大林格勒守卫者们的鲜血终于没有白流。他们拖延的宝贵时间，让苏军的有生力量得以源源不断地补充进来，来自远东，中央战场的援军飞速驰援，开到战场后直接以营团建制为单位就投进前线，骄横地德国装甲车们停止了那飞速转动的履带，高傲地德国步兵不得不掘地挖壕，以为固守。最终，德国“刚出炉”的新元帅保卢斯同志，颓废地被苏联人从地下室里揪了出来，做了德国历史上第一位被俘虏的元帅。希特勒在狼穴里气的破口大骂——他在最后关头晋升保卢斯的本意正是要让这个“老实忠诚”的步兵上将去为他犯下的错误买单，然而保卢斯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总要有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既然德国历史上没有被俘虏的元帅，我又何必不去争做这个第一，反而要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饮弹自尽呢？于是保卢斯举起了双手，希特勒最后的幻想垮台了。<br> <br>而这个时候，守卫莫斯科的青年们，已经剩下不到20%了。可是，那从首都流传出来的《喀秋莎》却被幸存的幸运儿们带到了祖国的各个角落，从北方战线一直传唱到了高加索前线，又从备受战火蹂躏的祖国，唱到了日夜期盼的仇人老巢柏林城下。<br> <br>我想，苏联无疑是个幸运的国家。比起中国南京大屠杀的不幸，他们真的是有足够的资本去炫耀了。他们让心爱的人民同胞远离了战火硝烟；他们让残忍的敌人付出了血的代价并蒙受了战败的羞辱；他们再一次让自己的首都，变成了一个永不陷落的荣耀名城；他们再一次用不屈的战斗精神，证明了俄罗斯民族的坚韧与强大……<br> <br>时过境迁，苏联已经崩散，昔日的亲密战友反目成仇，然而莫斯科依然在寒风中傲然矗立着。车臣战争和与格鲁吉亚的战争让人看到了这只俄国熊并没有苍老，他的爪牙依然锋利，他的战意依然旺盛。<br> <br>当我再一次看到2009月11月7日的红场阅兵，我才知道，这个民族的力量来源于何方……<br>中国何时能纪念一下那些去世的爷爷们呢？我真的很想他们……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7665181#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Sun, 08 Nov 2009 07:26:21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7665181</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解脱！柏林之锁……]]></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7652454</link>
<description><![CDATA[“砸碎你们的武器，脱下你们的军装，现在可以解散了，兄弟们，这将是我最后的一道命令，一直向西逃，不要回头，大家好运！”我尽量平稳住自己的呼吸向眼前的这一百多个兄弟下达了这个命令。<br> <br>1945年，这注定是一个悲剧的一年，来自东方的伊万旋风一样地肆虐在东普鲁士的土地上，一道一道地命令传达了下来，一批又一批地部队填进来，被打残，换下去整编，再填进来，直到被彻底撤掉番号为止。<br> <br>阵地上响起了啜泣声。“帝国就这么完了？”16岁的小鲁兹哭着问我，我苦笑着看了看这个小子，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说。“让该死的戈培尔来继续打吧！”几个50，60岁的“老兵”一边咒骂着一边砸碎了手中的步枪，扔了制服就向后方狂奔。<br> <br>“你们已经为了祖国尽力了，你们之后应该在骄傲和荣耀中安享和平。都走吧，这本就不是一场属于你们的战争。快走吧，否则就来不及了。”看到很多人仍在犹豫，我再次催促他们。士兵们向我敬了最后一个军礼，毁掉了一切装备向后方奔逃。阵地上，只剩下我，副官，幸存的连排级军官和几个希特勒青年团的毛头小子了。<br> <br>“小子们，如果再不走，你们就是违抗军令了。”我只能用最后的一招——威胁恫吓了。“懦夫！只有元首才有资格命令我们逃跑！而他也绝对不会让我们像个懦夫一样逃命的！你们这群懦夫！”为首的一个小子向我挥着拳头。带着剩下的孩子跑向那炮火笼盖的前线，不再回头……<br> <br>我打开日记本，写下了这么一行字：“1945年4月19日，天气，阴，泽洛高地   我将不再回家，但我永远深爱着你们，你永远的 汉斯。”<br> <br>我合上日记本，交给了副官奥托。<br> <br>“给我的妻子玛莉亚，告诉她我永远爱她和孩子们。”奥托一磕脚跟，给我一个严肃的军礼，我眼含泪水，给他回礼。<br>“去吧，路上小心。”<br> <br>“同志们，你们都是随我征战2年多的战友了，我在此向你们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和我最崇高的敬意，伊万们已经突破了绝大部分的防线，如今的情况即使是瞎子也该了解了，感谢你们多年来为祖国忠诚的服务，感谢你们多年来对我工作的支持，如果上帝注定让我们毁灭，那么这里将是最好的坟场，同志们，尽管你们是军人，然而，现在，留下或者回去的，都将是英雄。”<br> <br>军官们仍然站在这凛冽的风中傲然屹立，无人动摇。<br> <br>“好吧，兄弟们。跟我来！”<br> <br>我们这由7个人组成的，整个泽洛高地战场的最后一批援军，就这么踏上了去前线的道路。<br> <br>最后的防线上，漫天的红旗和“乌拉”声响彻云霄，然而依然可以看到挥舞着雪亮的工兵铲和刺刀的守卫者们在和潮水一样的伊万做着最后的挣扎。战场上熊熊燃烧着的米色双层巴士，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那么的悲哀可笑——是的，这就是将“国民突击队”队员们送上战场的“装甲车”，一辆巴士很显然没到目的地就被摧毁了，烧焦的尸体们挂在车窗上，记录下了死者生前最后的恐慌。<br> <br>我们一路低姿跃进着跳进了战壕，很显然交战的双方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这支微不足道的“援军”然而，这也正是我们的优势，我们从伊万的后面发起进攻，冲锋枪的不断扫射起到了显著的效果，腹背受敌的伊万们没搞清楚形势，开始了败退，我军趁势稳定了战线，能用的机枪重新换上弹链架好，伤员们则就地开始接受治疗。<br> <br>“长官，你们来的真是及时。”一个军士长向我敬礼。<br> <br>“这个阵地由谁指挥？我希望找你们的长官了解一下情况。”<br> <br>“报告长官，之前阵地是由我指挥，现在指挥权可以交给您了。如您所见，现在在场的就是我们所有人了，大多是从前线退下来的人员，外加后方补充的国民突击队员，番号比较混杂。可战斗人员大约100人，重伤员大约有130人，刚才的激战过后可能大多已经阵亡，稍后我会将最新的伤亡报告递交给您。我军还有2挺机枪尚可使用，手榴弹已经不多，“铁拳”大约还有30具，枪弹即将告罄。今天苏军已经是第7次冲锋了，其中有4次装甲冲锋。”军士长报告道。<br> <br>“恩，辛苦你了。干得不错，少尉。”我对于这个显然身经百战的老兵深感敬佩，倘若前线没有他这样的老兵，战争是绝对不会拖到现在的，但是悲哀始终深深地流淌在我的心中——再优秀的人才，也将在此殒灭，这就是战争的悲哀。<br>“谢谢长官！”新少尉平静地礼毕，转身回到战士中间。<br> <br>“同志们，感谢你们忠诚地服务到了最后。祖国和人民不会忘记你们在这里洒下的鲜血。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不曾踏上过苏俄的土地，然而却要在这里，在自己的家园，蒙受命运的背叛。历史必将做出公正的审判。我们的人民是无罪的，让我们勇敢地拿起武器，去迎接命运女神的裁决吧！为了同胞，为了家园，为了祖国！！万岁！！”<br> <br>“万岁！！”<br> <br>阵地上这小小的呼声，在苏军中掀起了很大的波澜……<br> <br>热浪卷挟着灼热的弹片和潮湿的土壤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很多人还没有呻吟一声就被掩盖在土层下，了无声息。<br> <br>“乌拉~~~~~~~~！！！！！！！！！！！！！”<br> <br>我从没在这么小的队伍中，面对着这么大的冲锋。<br> <br>然而我身边忠诚的战士们，冷静地和我并肩卧倒着，静静地看着褐色的潮水渐渐地逼近。阵地上响起了凌杂的枪声——毫无作战经验的国民突击队员们在徒劳地向着700米开外的苏军步兵开着枪。“停下，停下，没有命令不准开火！”我大声宣布着命令，然而恐惧已经将这些菜鸟吞噬了，他们只能脸色苍白地开着火，用来压抑住内心极度的惊恐。而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暴露着自己的位置，然后被苏军步兵身后的坦克炮一个一个地轰飞到天上。阵地终于再次安静了。<br>我们就看着苏联人步步地逼近，500米，400米，200米……不到100米了！“手榴弹！！铁拳注意！！”我大喊一声，阵地上的幸存者们同时甩出去一排手榴弹。抬着头骄傲冲锋的苏联步兵们根本没想到阵地上还有活人，猝不及防。顺着斜坡滚下去的手榴弹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死亡的爆炸气浪带着呼啸地弹片瞬间夺去了前排步兵的生命。跟上来的一辆坦克也被3枚铁拳彻底打趴。虽然这让苏联步兵们停顿了几秒，然而这样的火力无疑是杯水车薪，两挺机枪中的一挺开了没几枪枪管就报废了，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已经让钢铁都吃不消，达到极限了。尽管每个人将枪弹毫无保留地泼洒进了褐色的人潮中，然而实在是连一个涟漪都掀不起。<br> <br>后续的苏军坦克和步兵继续涌上前来，步枪上明晃晃的刺刀几乎是赶着前面的人继续往前冲。终于，很多人还没来得及换弹夹，脸上就被重重地砸了一枪托。阵地上再次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了6辆 三号突击炮，给了我们有力地火力支援！精准地炮火将冲进阵地的苏军和后续的苏军步兵队伍隔离开，在弹幕的掩护下，我们成功地清除了突入阵地的苏军，然而幸存者也几乎各个挂彩……<br> <br>国民突击队员已经死的死跑的跑，一个不剩了。新少尉战死在了机枪阵地上，随我上来的军官们也死伤了大半。我的左臂被戳了一刺刀，左腿上插了一块弹片。“少校，已经没有吗啡了，请忍耐一下，很快就好。”医疗兵赶紧向我跑来。“谢谢你医生，我的伤势不要紧，绷带留给其他重伤员吧。”我挥了挥手，随手撕下一块衬衣布条，开始包扎，“不行啊……少校，您这样做会感染……”“好了，医生，去帮其他人吧。”我打断了他的话。<br> <br>“这里的长官是您吗？少校同志。”一个装甲兵上尉向我走来。<br> <br>“是的。”<br> <br>他向我立正敬礼：“报告长官，鲁格尔战斗群向您报到。”<br> <br>“是鲁格尔上尉么？谢谢你们，你们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几乎将我们从地狱的门口拉了回来，我代表我的同志向你们致以最高敬意。”我挣扎着想站起来敬礼，然而被上尉扶住了。“长官，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br> <br>“谢谢。真的。”<br> <br>“我们是56装甲军的，插入苏军后方的作战行动失败后，向后方撤退时路经此地，看到了你们的英勇抵抗，我想您和您的勇士们配得上骑士铁十字勋章的荣誉。”<br> <br>“谢谢，假如没有你们，我想我们是不可能见到这荣誉了。”<br> <br>“报告长官，我们只有40人可以战斗了。手榴弹也仅仅是人手一颗了。弹药基本用尽，机枪只有一挺可用，另一挺枪管报废，铁拳25具。请传达下一步命令。”一份简报递了上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br> <br>“手臂受伤的人将手榴弹交给手臂未受伤的人员，就地搜集武器弹药，如果找到备用枪管就将受损机枪尽快修复。行动快一些，苏联人不会给我们时间。”<br> <br>“是！”<br> <br>装甲兵上尉还在等着我的命令。“上尉，您和您的部队可以撤退了，我们将给你们提供最后的掩护，祝你们好运。”<br> <br>“不，少校同志，我希望我们可以留在这里。这里也是我们的祖国。”<br> <br>我激动地向这位有着崇高人格的上尉敬了礼：“祝你好运，上尉，上帝保佑你！”——我知道，他们的留下意味着什么……<br> <br>“万岁！！！！”阵地上又爆发了一阵欢呼。有着突击炮庇护的步兵们，士气总是很高昂。<br> <br>苏联人再次发起了仰攻。<br> <br>这次与以往不同，团级规模冲锋，伴随着15辆T-34/85外加4辆JS-2……<br> <br>我苦笑。这就是苏联人，他们总是有无穷无尽的资源的……<br> <br>突击炮们开始了与T34和JS-2的对轰，然而三号突击炮又怎么会是JS-2的对手？一辆接一辆的突击炮被命中起火。英勇的装甲兵们将座驾开到阵地前面，用自己的钢铁之躯，为身后的步兵做掩体！每个步兵眼含热泪地用子弹宣泄着自己的怒火，熊熊燃烧的钢铁，映红了每个人的面孔和眼眶……也映红了一个个赤诚勇敢的灵魂……幸存的装甲兵们带着一身烈焰拼命爬出那燃烧着的铁棺材，步兵们不顾生死地跃出战壕想把他们拉回阵地，然而他们都倒在了苏军无情的枪弹下……<br> <br>在我的眼前，苏联人第三次冲进了阵地！<br> <br>我只能躺在地上，绝望地拿着鲁格手枪一个一个地点杀着每一个靠近我的苏联人。当我看到红旗已经越过了我们的阵地直奔向柏林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可爱的孩子们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就不会让苏联人向我们的首都迈进一步……<br> <br>苏联人很显然想活捉我这个少校，用了4个人的性命，他们终于让我的鲁格枪不再作响，只见他们小心翼翼地向我靠过来。我看到他们那一张张带着青涩和幼稚的脸上，带着那令人反感的贪婪和功利欲望。<br> <br>来吧，孩子们，你们的大鱼就在这。<br>来吧，孩子们，他已经身负重伤动弹不得。<br>来吧，孩子们，他的身下还压着这阵地上最后的一颗手榴弹！！<br> <br>————————————解释说明的分割线——————————————<br>这篇小说以历史上著名的泽洛高地之战为背景，号称“柏林之锁”的泽洛高地，又是一处让朱可夫蒙羞之地，正是这里德军的顽强阻击，让朱可夫的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动弹不得，严重干扰了斯大林预计让“胜利元帅”朱可夫独享攻占柏林殊荣的计划，最终“攻占柏林”这个历史性的战役，是由科涅夫的乌克兰第1方面军和朱可夫的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共同完成。这也是“火星计划”之后朱可夫受到的又一沉重打击。不过尽管如此，仍然改变不了朱可夫俨然是二战之神的事实……苏联几乎就是靠他撑下来的啊……可惜战后还是悲剧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765245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56</qz:effect>
<pubDate>Sun, 08 Nov 2009 03:54:14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765245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看了这电影我无语了，想啥说啥吧……]]></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622347</link>
<description><![CDATA[<br>当我第一次看到《关于我母亲的一切》这个影片名的时候，我想到这一定是讲个没爹的孩子让她妈怎么含辛茹苦地给拉扯大的事儿。结果看完后发现我也就猜对了三分之一，确实是个没爹的孩子，但片子还不到一半这孩子竟然匪夷所思的死了，而且他妈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苦，也就是到处奔波有点累吧……我也挺佩服这导演的，《关于我母亲的一切》，这个见证人，记述人都死了，下面“关于我母亲”的这事儿是由谁说的？<br>这片子的背景挺阴暗的，毒品，妓女，变性男，同性恋，演艺圈，艾滋病——各个都是很有杀伤力的词儿。也许这也是本片的角度吧，以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家庭角度看起（不过这母子俩住的地方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br> <br>女主人公只是一个医院的护士，负责联系办理器官捐赠的，不过我怎么看那医院怎么像是个偷器官卖钱的医院，人家死者遗体器官要不要捐赠人家家人和患者本人肯定自有打算，他们倒老是派俩SB医生去问人家家属“你们同不同意捐死者的器官啊？”想想原本人家家就死了人，正悲痛着，你们倒还来问人家“这个死人咱就不留全尸了吧？”还好是在西班牙，要是搁中国早让患者家属拿铁锨送你去陪葬了。当然这也可能是国情和文化不同导致了我的理解有偏差？但愿吧。在主人公的儿子生日那一天，他们一起去看了《欲望号街车》这话剧，就在儿子追着Taxi想跟大明星要签名的时候，不幸发生了“70码”事件，然后我背后就有点发凉了，这才几分钟儿子就死了？那“我母亲的一切”难道是他儿子的鬼魂写的？<br>片子的意思我觉得大体是主人公的儿子一生没见过父亲，甚至都不知道他父亲的事情，原本母子俩商量好看完话剧回家说，结果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这之后主人公的种种线索应该就是去找那孩子的生身父亲，听人说这是母爱的伟大，但我还是没大看明白，如果说主人公是为了儿子去找他父亲的话这是讲不通的。因为一是主人公后来纠结于种种杂事，却并没有直入主题——找孩子的父亲。反倒把大把时间扔在了照顾修女，当明星奶妈这类的屁事上面，虽然这修女和奶妈都是和她的丈夫儿子有关系的——修女让她那个不成器的丈夫搞大了肚子，还传染了艾滋病；儿子就是因为那个大明星而死的。但是这剧情很牵强，因为她做的这一切根本让我感觉不出是为了她死去的儿子，更像是给她不争气的老公擦屁股外加为谋生而无所事事——照顾修女与她的儿子无关，她供职于那女明星似乎也不是为了给她儿子要到那迟到的签名而已——主人公从未向女明星提起过要为儿子求一个签名，反倒是女明星得知她儿子就是那个因为在雨中追着要签名而死的男孩后自己写了一封信外加一个迟到的签名。那么这个主人公到底为什么要给这个女明星当助手？——故事也交代了，因为主人公以前演过这话剧，而且主人公和她的丈夫就曾是一起演出的同事。我又哭了……这跟母爱又有什么关系？<br> <br>影片中出现的男人，除了那个立志当个作家却“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有志小青年外，其余的没一个着调的，不是殴打妓女的，就是吸毒外加变性还当妓女（- -!），要么就是纠缠着变性男人要让他给他吹箫的极度性饥渴大叔，再就是时刻要靠女人和一条狗照顾的老年痴呆老头。我不禁怀疑本片编剧和导演都是极度的女权主义者。其实片中的女人大多都是可笑的，那修女我就不想多说了，面对着一个长期吸毒的，变成女性但还保留男人生殖功能的变态瘾君子，竟然两人还能发生关系，还有了孩子？！片中那修女说她26岁，亲们！26岁啊！我不禁怀疑西班牙的修女是不是都有这么饥渴且无知，是个男人就可以随便那么上的。难怪那修女她妈得知那“如意郎君”就是在店里亲她外甥的女人的时候，差点犯了心脏病，很无奈的一个剧情，竟然把我给逗得只想笑。导演其实还可以更SB点的。<br> <br>还有那有极度同性恋倾向的明星“焉迷”和她那助手妮娜，我向来反感同性恋，所以看她们眼光自然也是吃果果的敌视，不过这也许是从侧面反应了那些表面风光内心却极度空虚的戏子们的真实生活，正如那明星给自己起的艺名“嫣迷”一般，风光富贵不过如过眼云烟，其实她们跟那个变性的妓女“阿悦”也没什么区别，都不过只是为了“取悦大众”而已，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是“高级的阿悦”。<br> <br>再说说我们亲爱的女主角，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是到处在跑，跑着跑着就看不见她儿子了，虽然有人说啊，自始至终都贯穿着她对儿子的爱，可是我觉得那并不是爱。正如她的儿子所说，不管他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他都有权利知道他的父亲，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剥夺了他儿子的父亲——虽然他的父亲很不着调，甚至已经算不上个“人”了，可是这个女人私自怀着孩子就那么跑了，跑了以后还隐瞒了他父亲的一切，可以说我认为他儿子的悲剧和遗憾都是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她不该把对一个男人的恨，强加到他的儿子身上，还是那句话，没有人可以以任何自私的理由去剥夺一个孩子的父亲，我不知道这个男孩是怎么成长起来的，但我知道这种孩子小时候往往会因此受到同龄人的讥笑从而影响他的一生，我很庆幸，又有点惊讶地看到这个孩子心智还算正常，这也许只能说是上帝的眷顾吧。还是那句话，自从儿子死后，我始终不能理解她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了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为了让那男人知道他还有个儿子？还是寻找自我救赎？我认为这三者都有，但是这样确实就没能突出有些人跟我说的“伟大的母爱”了，我并没有觉得她为她的儿子做了些什么，就算是最后终于她儿子的照片摆到了生身父亲的面前，我也不认为是为她儿子而做的。因为是这个男人在最后的那个葬礼上找到了她，并不是她去找的这个男人。如果说这个男人也能得到修女葬礼的消息，那么之前主人公没理由找不到他来满足儿子的遗愿啊。最后主人公抱着修女的儿子当自己儿子的情节我觉得很可笑，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觉得没几个女人会喜欢吧？就算再怎么喜欢这个新“儿子”，也不至于就把亲生儿子的照片随手送人然后又接受一个新“儿子”吧？也许你会说这就是“母爱”的伟大，但我不认为这是一种健康的母爱，毕竟，这个“艾特斯班”完全不是那个“艾特斯班”。除了出于同情外，她没任何正当理由去接受这个孩子，试想，假如要你忘记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去全心全意地抚养一个丈夫和其他女人的私生子，你会愿意么？<br> <br>最后说说这个很神秘的“父亲”。因为它性别特殊，所以我既把它当男人，又当了女人。这个父亲一直到影片的末尾才出来，真是够神秘了，想必导演的意思也是在暗示这个男人一直在逃避着自己的责任，直到最后面对死亡时才有所觉悟吧。这个“男人”也算是影片里的唯一亮点了，比女演员们还得妖艳，可惜那张脸还是太爷们了，那么厚的粉都盖不住。吸毒，变性，做妓女，简直就是个悲剧的怨念体，就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还玩了2个女人，毁了2个家庭，可见女人有多白痴了……哈哈哈哈哈。其实我觉得与其说是主人公出走是为了逃避他，更不如说这个男人的变性是为了逃避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靠做妓女维生，风流过后不买账，家庭观念淡薄，这一切的一切很难让人再把他跟男人划等号，而可恨之处就在于，他明明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却依然作为一个艾滋病大使为图自己享乐而贻害人间，哎……人堕落到如此地步与畜生何异？<br> <br>最后再说说整体对这部电影的印象吧，就一个字儿：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62234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56</qz:effect>
<pubDate>Tue, 27 Oct 2009 05:45:47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62234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现在，关于未来]]></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477513</link>
<description><![CDATA[<br>昨天和家里通了电话，没想到和她的事爸妈也知道了，哎……本来想自己告诉他们的，结果还是被动了。被老爸说了一顿，哎……什么叫我耽误人家啊……正是因为不想耽误她了才放手的，究竟是大家都不理解我，还是我的决定根本就是个错误？呵呵，其实这也没什么所谓了，因为已经不可走这回头路了。很郁闷，参军这条路我妈终究还是心中反对，尽管我曾以为说服她了，没想到还是听到了不想听的话，当时有点激动，对不起，老妈，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<br>自己做决定是很爽的，然而，自己做了决定就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到底，我将开始新的人生，因此旧的事物就必须要清算，我不再是个孩子，我将用自己的手去开辟一片天空。其实，去北京和在青岛对我来说是一样的，甚至去部队也是一样，我只不过想要在最艰苦的环境下，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看自己能有多大的能耐去挣扎求生，因为这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也关系到我的父母和属于我的家庭。我从不相信不劳而获，我也不愿意用尊严去换取生存的权利，我知道也许这将使我举步维艰，然而我终究将学会生存的法则。<br>四年的大学生活很开心，有帮助我的兄弟，也和她有过一段短暂而美好的回忆，但是我明白，这都是过去了。我希望有一段新的生活，也祝福她能得到我给不了的幸福。其实她有过很好的机会，可是为了我最终放弃了，而我也有过喜欢的女孩，然而也因为她终究错过了。其实我不后悔，我知道，她也不后悔。我深知没有人会等我五年，可是我也希望她能明白，也没几个人会等她五年，所以选择之前要三思。而我已经无所谓了，其实昨天跟家里打电话我还说起不结婚了，当和尚，我妈臭骂我一顿，哎……找个女人整天就是猜猜猜，说个话能累死，哎……可能也就是我这个人真的很木，有时候心里想的说不出来，或者说根本懒得去说，总以为女人会明白，可是她不明白，所以找个女人干嘛？不够费事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都抬出来了，怎么不说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呢？以前从来不担心女朋友的问题，现在倒是不大敢给我妈吹这样的牛B了，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傻X，随便两句好话就能钓到，别在到时候找到一个人家玩剩下的，拿我当冤大头……现在的女人很奇怪啊，口口声声说男人不负责任，把她们说的多弱势。但是有多少女人又是青春放肆过了，风流了，浪漫了，最后又想找个老实人当冤大头，人家一家人一辈子辛辛苦苦攒下的结婚钱最后全给你买了风流帐，我就服了，这种女人怎么就不是不负责任了？所以也奉劝各位男同胞，宁可找个条件差点的，也不能找个烂货。<br> <br>目前还是先把吃饭问题解决好吧，以前听一哥们说用人单位都喜欢找大高个……我听了很囧= =，不过老夫可不仅仅是大高个，给老夫一个舞台，老夫还你一个世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477513#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Sun, 25 Oct 2009 13:31:53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477513</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一个很小很小很小很小的……]]></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356512</link>
<description><![CDATA[<br>冲锋号响起了。用敌人的话说，那是来自地狱的回音……而对于我们来说不啻于最强效的兴奋剂，在这零下30度的冰天雪地中，我们已经潜伏的太久了。<br> <br>左翼3连的兄弟们已经开始发起冲击，我们连也紧跟着投入战斗。由于长时间卧伏于冰雪中，我起来的时候又摔了一个趔趄，这时候才发现，腿已经冻得僵直。我急忙抖落腿上的积雪，使劲揉搓那僵硬的肌肉，才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有那么一双腿。我挣扎着爬起来，但眼中看到的却已然如地狱般的场景——我的周围有无数潜伏战友再也没能站起来……有的人在雪中抱着腿呻吟着，挣扎着，我知道，他们的腿已经冻伤坏死，基本上废了。刚入朝几天，就有许多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脸孔，就那么痛苦地在冰天雪地里死去，或者，在担架上呻吟着被送回了国。而在这激战之地，他们几乎是必死无疑了。然而听号如听令，军令已下，无论什么理由，畏战行为是要被军法处置的，我只能同情地再看看这些昔日朝夕相处的战友，端起了三八大盖开始向前方冲击。<br> <br>雪地上霎时间出现了众多土黄色的身影，像一截截的圆木，滚滚向前。然而很多人已经不能用冲击这种词了，因为他们一瘸一拐，简直是蹒跚着脚步向前挪动，我看到很多人，用尽全力地一跳一跳地向前跳着跑，突然一头扎进雪中，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我们的同志就如同那坚定地飞蛾，奋不顾身地扑向美军用钢铁与火编织的火网中，机枪火舌扫过，成片的人倒在了地上，虽然在火舌过后很多人又爬了起来，但是也有许多人再也爬不起来了……美国人疯了一样倾泻着火雨，仿佛炫耀着他们那无穷的弹药一般，大炮炸响，许多人被气浪像一截死木偶一样毫无生气地抛向天空，然后直直坠入那焦黑的大地母亲的怀抱，然而，冲锋依然没有停止。<br> <br>冲锋号在继续召唤，我前面的人大多都倒下了，而身后又响起了猎猎杀声。<br> <br>我看到3连有人冲进了美军阵地，转眼间就被一团雪亮的闪光和殷红的血光吞噬，而我们连已经几乎伤亡殆尽，连长带头冲锋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在我的前面，被一颗机枪子弹掀开了头盖骨，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比起那些被榴弹拦腰折断只剩半截身子在雪里挣扎等死的人来说，连长已经是幸运的了。而我也只能强忍着泪水，将丧失手足战友的悲伤化成对美帝国主义的满腔怒火——在这里，连流泪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泪水滑过的地方，转眼就如刀割一般疼痛。我想靠手中的步枪排遣心中的怒火，却发现枪栓早已冻死，已经拉不动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战场上如此安静了，安静到只有美军的火舌在跳舞，而我的兄弟都成了雪地里冰冷僵直的看客。我是幸运的，因为始终没有一颗选中我的子弹让我早登极乐；但我也是不幸的，我还要继续在这冰火地狱中挣扎着，厮杀着。<br> <br>我继续蹒跚地跑着，身后的战友们已经超过了我继续向着火光最亮的地方扑了过去。<br> <br>美国人有精良的自动武器；有飞机；有大炮；有温暖的冬季装备；有精心构筑的阵地。<br> <br>我们只有手里各式各样的已经冻得拉不开栓的杂牌步枪和冲锋枪；我们很多人压根就没见过飞机什么样；我们唯一的迫击炮班因为炮管在严寒中冻得收缩了，根本放不进去迫击炮弹而成了摆设；我们穿着几乎没有棉花的薄薄秋衣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地狱中冲锋着。但是，我们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我们还有雪亮的刺刀和那钢铁一般的意志。<br> <br>后援的生力军们如同先锋部队的战士们一样，一面冲击着，一面不时卧倒躲避着致命的枪弹。我们只有尽快地冲击，才能让我们唯一的“重武器”——手榴弹——发挥作用。为了能让后面的战友能冲进那区区30米的投弹距离，已经有数百个战友静静地铺在那空旷的雪地中了……他们的任务胜利完成了，后面的，看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了。<br> <br>我终于随着大部队冲到了美军阵地眼前，美国人的钢盔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然而，噩梦却突然降临了。我们压根想不到，两军相距仅仅50米多一点，美国人的飞机竟然还敢过来投弹！凝固汽油弹和高爆弹让大多数人又倒在了这近在咫尺的目标前。我的后背被弹片剐开了一个大口子，寒风混着冰雪不断凿击着我流血的伤口，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刺骨的疼痛了，然而，酣战的高度兴奋和紧张早已让这疼痛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了，我的眼中只有浸在一片血色目光中的美国人。幸存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排手榴弹甩过去美军阵地瞬间闪出了一个口子，我们的战士就这么平端着盖满冰雪的步枪跳进了这无数人为之流血牺牲的敌人战壕。<br> <br>然而对国民党军屡试不爽的白刃战到了美国人这却打的格外艰苦。美国人虽然没有日本人那样接受过专业的刺刀拼刺训练，甚至他们的步枪上大多也不插刺刀，但是身高马大的体型本身就是他们肉搏的优势。刺刀战发展成了一场混战，刺刀，工兵铲，手榴弹，枪托，牙齿甚至石头都成了绝好的武器。被压在身下的我军士兵往往拉响自己身上的手榴弹抱着鬼子同归于尽，而我军和敌人互相掐着同时又伸手去拉对方身上手榴弹的情况也比比皆是。我也被眼前的疯狂场景刺激了，找了一个侧对着我的鬼子就冲过去，而鬼子也靠余光发现了我，当他突然把枪口对准我的时候，我的勇气瞬间崩溃。其实，我只是个部队文书，笔杆子拿得稳，枪杆子却没拿过几次。万幸，鬼子的子弹已经打光了，他嘴里骂了一句，扑上来就给正在发呆的我一枪托，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的嘴中尝到了血的腥味，然而转眼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卡住了脖子，我干咳着，挣扎着，手在狂乱地摸着身边一切可以拿得到的东西，然而除了雪和土块，什么也没有。我渐渐放弃了挣扎，意识随着渐渐不足的供氧量越飘越远……在这生死关头，突然这双手松开了。这个大块头的尸体就那么脑浆迸裂地压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甚至都没能看清是谁救了我，喊杀声，爆炸声，枪声和劈断骨头的声音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血光，寒光和那纠缠在一起的一团团身影遮蔽了我的双眼。当我被压在鬼子身下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其实，我们已经有好几天都没吃上一口饭了，然而，我们依然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在这个阵地里和敌人进行着面对面地厮杀……<br>我多么想将这一切都记载下来，然后讲给国内的同胞们听，讲给我们的子孙后代们听，我们，没有辜负他们的殷切期望。然而，我知道，我将再也没有这个机会，我们的战士越来越少，鲜血灌满了战壕，但是敌人依然没有败退，这场巨人之间的较量，没有胜利者，我们都将躺在这冰血墓坑中，而美国人也终究冲不开我军的包围圈。我将战前就已写好的遗书掏出来检查了一下，虽然已经被雪水和鲜血打湿了，可是字迹依稀能辨认，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了，我将这份遗书塞进了帽子里，然后拔出手榴弹，迎着美国人新来的增援部队，冲了过去……<br> <br>————————————————————最后想说的话——————————————————————<br>这是一篇很短的小说，但这也不是一篇小说，因为在1950年的11月，在朝鲜极寒的长津湖地区，到处都上演着这么一幕幕悲壮的故事。连冬装都没来得及换发的第9兵团，就这么踏进了50年难遇的严寒中。在当时的朝鲜大地上到处都立着被冻成雕塑的志愿军将士的尸体，也许，这也是一尊尊让人怆然泪下的悲壮丰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35651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56</qz:effect>
<pubDate>Sat, 24 Oct 2009 03:55:12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35651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空怀热血志难酬，唯洒热泪祭先烈——老山，军人的故事……]]></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275810</link>
<description><![CDATA[<br>全部转帖，根据网上N个版本反复校对编辑出了这么篇几乎没有错误的回忆录，向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将士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敬礼！<br> <br> <br>八十年代中期中越那一场战争，是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一代军人无法回避与抹除的回忆。 <br>　　十八年是一条界线。1984年，军人的命运在这里转折。白发送黑发，时代以这样的图景来阐释和平既喜且悲的含义，而有些战士残缺而寂寞地躺在麻栗坡烈士陵园里，再也回不了家。他们有的只有十八岁。 <br><br>…… <br>　　正值伟大的老山作战18周年到来之际，我，作为参加过那场刻骨铭心的战争之普通一兵，根据自己的零星记录以及回忆，将我在前线的见闻告诉大家。由于自己所在的部队只是那千军万马中的一支，我的叙述难以全面反映那气势恢宏的战争场面，而年代久远，在时空概念上也难免出错，不当之处，以史为准。 <br>　　一、 接受作战任务 <br>　　1983年11月下旬 <br>　　我从山东兖州接新兵回部队途中，在昆明东站换乘米轨火车时，从兵站得知我们14军准备参加中越边境拔点作战任务的消息。由于14军每年都有类似的战备任务，我没有当回事儿，但带兵回到团队后，发现气氛真的变得紧张了：按常规，新兵到部队后应该组建新兵连，集训2-3个月后，再分到各连队，可这次新兵直接分到连队；团里的军事训练强度也明显增加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们团真的要去打仗了。 <br>　　11月底 <br> <br><br>　　团首长从军里参加作战会议接受任务回团，正式向连以上军官传达作战命令：我们团配属40师在云南麻栗坡县的老山、船头地区执行边境拔点作战任务，时间大约3个月。整个团队立即进入临战状态。 <br>　　12月 <br>　　团司令部组织排以上军官进行沙盘推演，我们发现老山战区属亚热带丛林地，山高、林密、路少、坡陡，整个战区约40平方公里，高、低点海拔相对高度差千米以上。老山主峰海拔1422.2米，与隔盘龙江相对的八里河东山诸高地（海拔1100余米）形成钳制在船头口岸的两个制高点，战略位置非常重要，历来是两军争夺的目标。凭直觉，我们感到--老山易守难攻，作战任务艰巨。 各连队在开展强化训练，全年的训练任务务必在两个月内完成，同时部队进行“三分四定&quot;、战前动员、政治学习、纪律教育等活动，我记得，当时几乎每天晚上都看那几部不知看了多少遍的战斗故事片，以激励军心。 <br>　　1984年1月 <br>　　部队原定于春节前开进，那些已经来队准备在部队过年的家属被劝说尽快离开部队，返回原籍。因为训练强度已经达到极限，为稳定官兵的情绪，政治干部扩大思想工作的强大声势，力保官兵继续保持高昂的斗志。 <br> <br><br>　　连队的武器装备弹药全部配发到各班，每件武器配弹1个基数，每名官兵配5日的干粮给养，全连达到齐装满员，随时准备出发。 <br>　　2月1日（除夕） <br>　　这次春节对面临作战的官兵来说可能是人生的最后一个春节，竭尽所有的年夜饭虽然做得异常丰盛，但是大家都显得那样的平静。由于部队下达了禁酒令，官兵们以茶当酒，饭桌上没有节日的喧闹和欢笑。草草吃完年夜饭，大家围坐在连队俱乐部的22英寸黑白电视机前收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不时听到官兵们发自内心的笑声。 <br>　　2月上旬 <br>　　春节期间，部队放三天假，同时严格控制军人外出，大家都在营房里看书、打牌、写家信，不少战士给家人写了象遗书那样的信，凡被我看见都劝他们别写，因为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的官兵，我们在为他们清理遗物时，发现他们基本上都写有遗书，所以我对他们说这不吉利。 <br>　　2月10日 <br><br>　　一夜间，我们营的操场上停满了披上伪装网的解放牌军车，高炮65师担任我们团的前运任务，我们连分到14辆，定位到各班、排。部队练习上下车、装载、固定、行进联络、防空防炮等科目，向前线开进应该是进入倒计时了…… <br> <br>　　二、向前线开进 <br>　　2月16日晚（元宵节） <br>　　终于下达了开进的命令，凌厉的紧急集合号催促我们登车，刹时马达轰鸣，战马嘶叫，很有点&quot;车辚辚，马萧萧&quot;的悲壮感。19时30分，全团数百辆军车编队浩浩荡荡离开驻地SP县，团里留守的官兵和随军家属在营区大门送行，沿途老百姓用惊奇的目光送别着子弟兵。车队经过异龙湖，只见一轮明月当空，倒映在湖中，微波粼粼，美不胜收，可是官兵们却无暇欣赏，因为他们的心早已飞到了前线。 <br>　　途经JS县我师师部所在地，师参谋长罗烈文（原我团团长，现任四川省军区司令员）在路边送别自己的部属。 <br>　　2月17日 <br> <br><br>　　凌晨，团队到达军部KY市，我们连宿军防化营休整、补充给养。晚上继续向前线开进。 <br>　　2月18日 <br>　　凌晨到文山市，我们连宿310师928团某炮连，晚上开进，深夜进入麻栗坡县境，临近战区，实现灯火管制，车队摸黑慢速行进，沿途已经遇多支兄弟部队也在开进中。 <br>　　2月19日 <br>　　凌晨3时许，车队到麻栗坡县南32公里处，驶上简易公路，正逢浓雾，能见度不足5 米，且路滑，车轮上防滑链，紧跟前车尾部红尾灯走走停停。天擦亮时，我们连到达驻地茨竹坝乡岩头寨，以班为单位分住在老百姓家。 <br>　　三、临战训练 <br> <br><br>　　2月下旬 <br>　　全团分散住在茨竹坝乡各村寨，团部住茨竹坝边防5连驻地。各部队根据战前训练科目，结合老山地貌频繁进行进攻演练，所有参战部队实施无线电静默。 <br>　　岩头寨海拔1900余米，浓雾天极多，缺水、生活艰苦，东临边境3公里，距老山约15公里。天气放晴时，坐在山坡上看山下云雾缭绕，雾中兀立着数座山峰，尤如西游记中描写的仙境一般，太阳西斜，阳光照射在云雾上，一片金黄色，在艰苦的环境里能有如此好景相伴，也是对边关将士的一些慰藉。 <br>　　3月 <br>　　长时期的临战训练给大家产生这仗打与不打的猜测，当时流传作好两手准备的说法，但是高级指挥官却在将兵棋推向大战一触即发的临界状态。原先决定的&quot;一．四工程&quot;（即炮火打击），&quot;一．七工程&quot;（步兵进攻）究竟何时实施？ <br><br><br><br><br><br><br>　　4月2日 <br> <br><br>　　13时许，我正伏在弹药箱上写家信，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声音，大地有些颤动，&quot;雷&quot;声持续不绝，我们站起来，异口同声惊呼：&quot;一.四工程&quot;开始了！赶忙拿起电话机收听通播消息，不时传来通报：此次炮击，我军共向老山地区诸高地发射炮弹千余发，摧毁敌方既定目标数十处。此后几乎天天不定时实施炮击，战后明白这是麻痹敌方的一种策略。 <br>　　4月中旬 <br>　　40师前指组织连以上军官分批到老山前沿秘密勘察、熟悉地形，部队的训练已经结束，军政治部主任带工作组到各部队进行战前动员，各级军官与士兵立下军令状，作战任务更明确，分工更细致：118团担任老山主峰攻击任务，119团担任662.6高地一线攻击任务，120团作为40师的预备队，我们122团紧随40师攻击梯队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br> <br>　　四、奔赴前线 <br>　　4月26日 <br>　　向前开进的命令终于下达了，部队为老乡家挑满了最后一缸水，清扫完最后一次地，向他们作最后的告别，两个多月来，我们虽然从未向他们透露过部队所要执行的任务，但是他们都明白我们要去干什么，分别时乡亲们象对自己子女那样嘱咐万千，道别声中洋溢着多年没有体验的军民鱼水情。 <br> <br><br>　　16时30分，部队沿茨竹坝向南步行开进，天下着蒙蒙细雨，途中，不明番号的多支友邻部队也在匆匆向南集结，我想，此时不知有多少部队在向一个目标挺进，那就是--老山。 <br><br><br><br><br><br><br>　　4月27日 <br>　　子夜，部队行进在麻船公路上，长蛇一样的队伍没有灯火，没有话语，只有马蹄的&quot;得得&quot;声和士兵脚步的&quot;嚓嚓&quot;声，偶尔发出些装备的碰击声也被低声喝止，队伍从前往后不时轻声传递口令，仿佛敌人就在不远处似的。从交趾城到三转弯一带的公路两边，能够构筑炮阵地的地方都排满了各型火炮，黑黝黝的炮管指向同一个方向。面对远处黑黪黪的老山轮廓，我们的血沸腾了，尽管身上已经被雨水汗水浸透。 <br>　　拂晓，队伍到达曼棍（军前指和40师基指所在地），我们在橡胶林里打了一会盹，然后转移到曼棍以西310高地一线休整待命，无线电继续保持静默，只收不发。 <br>　　下午，我军袭扰敌方的炮击照常进行，弹丸从我们头顶哧哧飞过，在不远处爆炸，我查看万分之一的军图，标明我们距老山主峰仅5公里。 <br>　　黄昏，部队开始进行最后的整装和补给，除了进攻必须的装备外，其余物品一律就地留存，天黑后向冲击出发阵地开进。 <br> <br><br>　　午夜时分，我们营到达距老山主峰3公里的785高地（铜塔村以北）反斜面冲击出发阵地，军图上短短两三公里的距离足足走了几个小时，可见山路有多难走。 <br>　　一到阵地，立即构筑野战掩体，浑身湿透了的我们坐在掩体里，被山风吹的直打颤，是冷，更是紧张，因为一场血与火交融的大战即将开始。此时，老山却显的格外的寂静。 <br> <br>五、血肉长城 <br>　　4月28日 <br>　　凌晨5时30分，雨停了，天好象微微出现些许亮光，刺骨寒气仍然直逼着我们的身躯，阵地上没有一丝动静，我们背靠老山面向北方，都在等……。 <br>　　5时55分，北方突然传来一阵滚雷般巨响，大地在剧烈颤抖，在交趾城、夭六、三转弯、芭蕉坪等方向闪现一片桔红色亮光，数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猛烈向老山诸高地射击，加农炮的清脆声、榴弹炮的沉闷声、火箭炮的呜呜声汇合成一曲钢铁交响乐，震惊中外的老山作战终于拉开帷幕！无数炮弹撕裂着空气从我们头顶上飞过，老山方向一片爆炸声，这时，敌人的炮火也开始还击，但是显得那样的无力。我军的炮火准备持续了30分钟后暂停下来，此时静默多时的电台、步话机、对讲机发出一片电磁波的咝咝声和呼叫声，老山方向枪声大作，攻击部队开始向预定目标发起冲击，仅9个频道的对讲机里混杂着各级指挥员嘶哑的通话声。仅9分钟，我们听到119团攻击部队已经占领662.6高地表面阵地的报告声。此时，攻击老山主峰的118团正在与敌争夺中，我军的炮火继续向支援目标和延伸目标进行轰击，我们团在铜塔、那谢、南榔一带跟进，随时加入战斗。 <br>　　下午，我团三营加强到119团在634高地、那拉一带加入战斗。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下午3时许，传来118团占领老山主峰的消息，我们一片欢腾，我营前进到距主峰1公里的马嘿以北继续待命。当晚我连宿马嘿附近梯田的几处雨裂里，大雨，遭敌炮击，所幸无伤亡。 <br>　　4月29日 <br>　　天下着阵雨，119团在634、146等高地的战斗还在进行着，118团在老山主峰南侧1072高地的战斗也没有结束，我军的支援炮火不时地进行压制射击。我连仍然在马嘿待命。接到团指挥所电话，要各连到810高地补给基地领取给养。下午，我连开进到马嘿原120团指挥所附近，正遇到从阵地退下来的118团2连几个战士，得知118团1营在攻打1072高地时遭受重挫，伤亡惨重，特别是2连，连队干部几乎全部伤亡，主要是敌方炮火反击猛烈所致。当晚，我连住在120团挖好的猫耳洞里，不断遭敌方空爆弹袭击。 <br>　　4月30日 <br>　　上午，团政治处马主任来我连，命令我们随时准备加入战斗，并告诉我们，已经加入战斗的我团三营炮连连长吴国英牺牲了。我感到非常难过，他是江苏武进人，我称他为半个老乡，他是1979年自卫还击战后期，从南京军区补充来我团的。10个月前，我探亲回部队时，我们在上海火车站不期而遇，恰巧还在一个卧铺车厢里，一同回到部队。10个月后，想不到他竟这样去了！ <br>　　下午4时，那拉、清水以及1072高地全部攻下，老山进攻战斗告结束，全线转入防御。118团因伤亡较大，转为师预备队休整，119团（含我团三营）在662.6一线组织防御，120团接替118团在老山主峰、1072高地等地区组织防御，我团一、二营继续担任预备队<br>     5月1日 <br>　　除了零星的战斗和炮击外，老山战区显得格外的平静。天还是一会儿雨、一会儿晴的。地方民兵组成的运输马队不断往返于老山主峰和后方之间，运上去的是弹药、食品、工事构件，带下来的是阵亡官兵的遗体，烈士们浑身都是血水和雨水，身上的装具还没有来得及除去。由于当时通向主峰的只有几条羊肠小道，烈士遗体只能驮在马背上运下来，许多烈士遗体在南榔附近等待中转下运。还有一些伤员在临时救护所等待转运。 <br>　　5月2日-9日 <br>　　老山战区相对平静，各部队进行休整和补充，我连驻在1000米等高线一带，每天可以保证一餐热食，后方供给也不断上来。由于雨断断续续地下，简易的猫耳洞渗水塌方，晚上我们只好裹着雨衣在竹叶、茅草上露天而宿，老山的蚊蠓咬得令人无法入睡，只好用衣服蒙住裸露的地方，通过袖管呼吸，将就睡下。当时，我们想，老山已经打下了，难道我们团就这样枪不发一弹就回去了吗？ <br>　　5月10日 <br>　　我团连以上干部到盘龙江对面的八里河东山观察地形，局势非常明显，仗还有的打，接下来应该是轮到我们团了。战士们已经做好参战的思想准备。 <br>　　5月11日 <br> <br><br>　　团指挥部下达命令：我们团单独在八里河东山地区进行拔点作战，以与老山形成钳制之势。配属119团的三营归回我团建制，团队准备下山越过盘龙江到对面的东山去。 <br><br><br><br><br><br><br>　　5月13日 <br>　　天放晴。上午，我团告别老山主峰依次向山下运动，由于山上与山下温差甚大，越往下走越感到闷热。下午时分，我们营到达曼棍，我连下山时没有带任何给养，向40师后勤基地领了大米等食物，饱饱的吃了一餐热食，然后在橡胶林里休息。曼棍地处老山主峰正北6公里（图距）的盘龙江边，海拔不足200米，与主峰高差1200米，温差十几度，非常闷热。当地有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难得的清凉，我们热得无奈，就在溪里浸一会儿，刚入水感到凉得刺骨，一出水又为热浪所裹挟，两三个来回就受不了了。晚上，在盘龙江边的钢架桥附近上车向八里河东山开进，经三转弯、天保、夭六，驶上往芭蕉坪的简易公路，我连在距芭蕉坪一公里处下车待命，附近公路边驻有我军的一个130火箭炮连。 <br> <br>　　六、鏖战东山 <br>　　5月14日 <br>　　上午，我连到芭蕉坪1号高地前勘察迫击炮阵地，最后确定在芭蕉坪东南方一公里处叫马鞍山的右侧突出部后面构筑基本发射阵地，此地距边境线不足两公里，海拔1000米。 <br> <br><br>　　中午，6门迫击炮的发射阵地构筑完毕，由于当地土质松软，遂让战士在后座钣下垫小石块和木条以防炮位下陷。在阵地上，我们可以俯瞰告别了一天的老山地区。天气晴朗，郁郁葱葱的老山群峰显得格外清晰，山间不时腾起一股股淡淡的薄雾，又很快被阳光蒸发。我们席地而坐，喝着凉水，嚼着压缩干粮，欣赏着老山雄姿。突然，越军向我老山干田的一处农场生产队住房开炮，先打了两发，估计是试射。我拿起望远镜观察，原来该生产队住房前有我军的一个榴弹炮阵地，大约是一个连（4门），生产队的住房里驻有部队以及存放弹药物资等。少顷，越军又打了几发炮弹，修正目标，然后4发齐射（一个炮连），打了好几个轮次，弹着点也不断落到住房区域，不多时，两幢房舍被击中起火，并燃爆了屋内的弹药油料等物品，不久，房舍被夷为平地。 <br>　　下午，我连无后坐力炮排（4门）加强给步兵连，告别连队，大家互道珍重。 <br>　　八里河东山战斗方案明确：攻击目标为1019高地以南至1120高地一线的31号、32号、33号、34号、副34号、35号多处高地；此处守敌约一个加强连；我们一营攻击正面34号、副34号、35号高地，二营攻击侧翼诸高地，三营和团属高机连担任后勤保障。我们营的步兵二连担任正面主攻，步兵三连担任侧翼助攻，步兵一连为营预备队，重机枪连全部加强给各步兵连。 <br>　　傍晚，我军火箭炮群向越清水东南方一村庄急袭，顷刻间，该村被摧毁。同时，我远程加农炮向越南河江省会所在地进行炮击，以报复越军中午对我干田的炮击，并发射宣传弹以示警告。 <br>　　当晚，我连向炮阵地运送弹药，每炮2.5个基数。皓月当空，我们用泥巴涂抹钢盔以防反光。至23时许，全部弹药就位，除值班人员留守外，其他人员退至芭蕉坪。期间，我大口径火炮不间断地向预定目标进行干扰射击。 <br>　　5月15日 <br> <br><br>　　凌晨3时，部队进入阵地，各炮位拆箱准备弹药。 <br>　　6时正，我军大口径炮群向八里河东山诸高地突袭，6时15分，炮火准备完毕并向纵深延伸，我营攻击部队向敌发起冲击，营前指和我连前观向我炮阵地发来炮火压制命令，我连6门炮以每炮10发、20发的急促射支援步兵。由于要求压制的目标多，各炮位弹药手拆箱、启封、装药包、底火、引信的速度跟不上发射速度，干部们立即参加装载，弹带上的黄油来不及擦去，就往自己衣服上蹭。阵地上发射声“砰砰”响成一片，将指挥员的发射口令也淹没了，只得以手势比划。这时候，越军的远程炮火向我们射来，有多发炮弹打在离我们阵地十多米的地方，掀起的泥土象雨点一样扑面而来，战士们没有一个退缩的。强大的后坐力将后坐钣压陷至半个炮身深，各炮位轮流将炮拆卸后，用砸碎的弹药箱垫在下面，连续的发射将草绿色的炮身烤得焦黑。不多时，炮弹即将打完，赶紧向后方请求补充，几十位民兵在短时间内将大量的炮弹送来。 <br>中午，攻击部队已经全部攻占预定目标，传来我营2连副连长、军区二级英模谢国华（云南镇雄人，1976年入伍）在带领尖刀排冲击34号高地时，在距敌第一道堑壕前沿10多米处牺牲的消息。 <br>　　下午，接营前指命令，我连前推至八里河村。途中，见到团救护所有不少伤员在紧急处理中。我连在八里河村偏东一山洼地构筑阵地，距34号高地300米，只见该洼地遍地弹坑，证明此非太平之地。 <br>　　参加营救护队的我连炊事班战士孙静从34号高地下来，见到我们，向我们哭诉配属步兵二连的无后坐力炮排战士刘尚政（贵州纳雍人）、杨飞标（云南洱源人）牺牲，还有8人负伤的消息。 <br>　　当晚，敌炮火向我阵地多次袭击，我阵地落弹十余发，我连进行炮火反击，全连剩弹30余发，急呼后方补充，至半夜由民兵送来数百发。 <br> <br><br>　　　5月16日 <br>        天又下起雨来，八里河东山地区基本上平静了。除了前观发现纵深目标，不时需要我连用炮火摧毁以外，我连也在进行休整。战士们身裹着雨衣，三三两两躲在岩石旮旯里打盹。每天由军工（暂时没有作战任务的二线连队）将团后勤统一做成的热食分送到一线连队，食物有：四两米饭，一些肉食和蔬菜，另加少许酸腌菜，装在塑料袋里，每人一袋，有些战士将稍温的米饭用空罐头筒煮成稀饭，以补充热量。当夜，越军打来多发空爆弹。 <br><br>5月17日 <br>　　阵雨。整个阵地一片泥泞，挖好的防炮洞坍塌或积水的居多。 <br>　　上午，团政治处主任马庆华从34号高地下来，到我连阵地，为我们照相。 <br>　　5月18日 <br>　　天还是不停地下着雨。上午，我团二营炮连连长来我连勘察阵地，准备接防。我营指挥所来电命令我连作好后撤休整的准备。战士们兴高采烈，统计剩余的弹药、物资以备移交。下午，正式与二营炮连办理阵地交接，我营后撤至芭蕉坪以北公路一线休整。 <br> <br><br>连队当晚宿在一梯田处，靠田埂挖了一些简易掩体，铺上茅草，入睡。半夜逢暴雨，我与副连长合睡的掩体边田埂出现裂缝，渗水，立即撤出，刚离开，田埂坍塌滑坡，数立方的泥土将掩体覆盖，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在战场上没有被敌人的枪炮打死，现在却差点被泥土压死。还算万幸。 <br><br><br>七、艰苦防御 <br>　　5月下旬 <br>　　我团正式进入防御阶段：由二营与边防15团一部担任八里河东山诸高地的一线防御，三营和团直属部队继续保障一线部队的军工运输任务，我们一营负责芭蕉坪东北方国境一线的侧翼安全，我连在芭蕉坪西北方公路边一小石坝处构筑阵地。 <br>　　这段时间，老山战区形势相对稳定，双方成建制规模的战斗很少发生，沿国境一线各部队进行布雷和修筑永备工事，以抗击可能发生的敌方大规模反攻。通往老山主峰的急造公路也在加紧修建。每天小规模的炮击仍然进行着，蕉萍附近还布防了不多见的“六○”迫击炮，这种苏式的大口径炮射程不算远，但是威力特强，我们曾经多次到他们阵地观看射击，那气势令我们这些小口径炮兵眼馋。在我连驻地西面一高地处，还布防了我国从西欧辗转进口的炮位侦测雷达，可能是“辛柏林”型，该雷达可根据越军发射炮弹时的弹丸轨迹在数秒内测定对方火炮的口径、位置，计算出射击诸元，然后将数据传给我方炮群以快速歼灭目标。根据我们的观察，除雨雾天会受影响外，其侦测效果确实不错，当时敌方炮火渐少的原因大概也在于此。但是，一场灾难也即将降临到那些雷达兵身上……  <br>　　6月上旬 <br> <br><br>　　老山战区出奇的平静，越军好象被我军教训得老老实实。原定的三个月作战计划可能如期完成，届时，我们将老山移交给边防部队守卫，大军可以班师回防了。 <br>　　一桩出人意料的事件打破了我们的幻想。某天凌晨，一阵爆炸声和枪声将我们从睡梦中惊醒，方向是雷达阵地附近。片刻，枪声戛然而止。上级通报：我雷达阵地遭越军特工袭击。后来，我们到现场看到雷达已经被敌人用炸药炸毁，睡在帐篷里的雷达兵被多枚火箭弹炸得伤亡惨重，帐篷门口还有几枚越军布下未引爆的定向雷和压发雷。特工早已不见踪影，经搜查，在靠公路边的山坡上一个天然山洞里，发现有越军特工遗留的干粮，衣物等，人数约5-6人，已在此住了好几天，他们潜入我境，对我雷达阵地细致观察后进行突袭。百密一疏，这一沉重教训使我们打消了不切实际的想法，越军也不是善罢甘休的主，这仗还得打下去。 <br>　　6月11日 <br>　　凌晨起，前沿阵地不断传来枪炮声，离我们连不远的火箭炮连也向前线打了好几个齐射，我军的远程炮更是不停地向越方纵深射击。团指挥部命令我们营向前行动，我连迅速赶到芭蕉坪边防连北侧后山洼（靠芭蕉坪村）开设发射阵地，据通报：越军以团的规模向老山、东山前沿阵地发起反攻，我连不断对侧翼越方目标进行干扰射击。当时，芭蕉坪边防连三座营房住满了部队，有我团的基本指挥所、整个东山战区的后勤补给基地、炮群的前观所，野战医院的救护所等，不大的操场上停满了各种车辆，我们担心，一旦遭敌炮击后果将不堪设想，也许因该营区地理位置的优势而没有发生意外，实属万幸。至傍晚，前沿的枪炮声开始稀疏下来，我们到芭蕉坪营房旁的山崖边，察看对面的老山，那里也进入“六·一一”防御战的尾声，我方的双管“三七”高炮平射着曳光弹，弹丸象火鸟那样拖着红色的曳光飞向越方的清水口、大青山，为我火箭炮和远程炮指示着目标，一朵朵绽开着紫红光的&quot;弹花&quot;覆盖着溃退的越军残部，其情景何等壮观。  <br><br><br>　　6月中旬-7月上旬 <br>　　&quot;6.11&quot;防御战后，整个战区的部队在思想上都有了长期作战的准备，部队边休整边做着再次抗击越军更大规模反攻的准备。通往老山主峰的公路已经建好通车，保障物资也比以前丰富。有一次，连队还分到一批来之内地的西瓜，路途颠簸，可食用的不足一半，战士们都舍不得扔掉。 <br> <br><br>　　进入7月，气候多变，好在芭蕉坪海拔较高，晚间显得比较凉爽。 <br>　　上级不断通报，越军在近期有可能要对我老山战区采取大规模行动，各部队纷纷作好抗击敌人反攻的思想准备和物资储备。通往芭蕉坪的公路边靠越方一面撑起了高高的伪装网。我坦克部队也进入老山南榔一带作固定发射点。当时运往前线最多的恐怕就是那用于加固工事的塑料编织袋了。 <br>　　7月12日 <br>　　天还没有亮，整个老山战区一片枪炮声，前沿阵地已经全线交火，交趾城、天保、三转弯、夭六、勐垌等地我军的各类炮群不间断地向预定目标射击，芭蕉坪附近的火箭炮阵地也打了多个齐射，发射时的火光照亮了整个芭蕉坪。我连也全部进入阵地等待发射命令。 <br>　　天大亮，上级通报：越军多个正规团多方向多梯次向老山、东山我阵地发起攻击，并突入我部分前沿阵地，上级命令各部队坚决守住阵地，做好打恶仗的准备。我们营是担负着国境侧翼安全的任务，担心敌人会从侧翼穿插到我境内，三个步兵连全部进入阵地，我连也向侧翼预定目标不断地进行干扰射击，幸亏我连的阵地就在芭蕉坪山后，弹药保障没有出现问题。 <br>　　到中午，战斗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守卫八里河东山的我团二营阵地还遭受越军发射的苏制&quot;萨格尔&quot;反坦克导弹的袭击，可见越军企图夺回阵地的决心多大。设在芭蕉坪的野战救护所不停地处理从一线送来的伤员，救护车也不断地将作过处理的伤员运出芭蕉坪。 <br> <br><br>　　下午，我连炊事班的战士从麻栗坡县城押运物资回芭蕉坪，他们告知：车经过交趾城时，看到路边的加农炮炮管都打焦了，经过夭六时，越军的炮火也正在猛烈地压制着那里的我加农炮阵地，车辆险些被击中。 <br>　　黄昏，东山方向的战斗已接近尾声，我军的炮群还在不断地覆盖着老山方向的634、146高地前沿，据说越军约一个团被压在这一地域，在我猛烈的炮火下几乎被全歼。 <br>　　晚上，惨烈的&quot;7.12&quot;防御战以我军胜利而告结束。这天越军共出动约四个团的正规部队由越第二军区指挥向我老山、八里河东山阵地发起大规模的反攻，敌军虽周密部署，但我军已有准备，最后，越军在我前沿阵地丢下3000多具尸体而未能夺得一寸阵地，可见我军战士之英勇顽强，其中有多个高地是几易其手（如李海欣高地）。&quot;7.12&quot;防御战是继老山进攻战后至两山轮战结束期间所发生的最大规模战斗，在如此狭小的地域动用如此密集的兵力也是作战史上不多见的。 <br><br><br><br><br>　　为体现人道主义精神，按国际法规定，我军打宣传弹通知越方可以持红十字旗按规定前来收尸，可越方并没有来拉回那些冤魂。苦了我们的一线部队，好长一段时间生活在刺鼻的尸臭味中。 <br>　　大战后的老山，原来的参天林木已被现在的满目创夷所取代，主峰一带的植被基本上已经荡然无存，露出红土。634、146等高地裸露的岩石被炮弹炸成一片碎石，国境接壤线一带绿色的山坡上布满一个连一个的弹坑，可见当时炮火之猛烈。 <br><br>　　7月下旬-8月初 <br> <br><br>　　由于连续进行进攻战和防御战，我们初战部队的战斗力有所下降，老山方向的40师由一线换至二线休整。我师的123团接替我团担任八里河东山方向的防御任务。我们团转至国境东北一线担任侧翼防御，我连撤至芭蕉坪西北2公里处公路边的小瀑布地域布防，部队基本上没有什么作战任务，主要是一线部队对越军的狙击战，当时，我们每天都可以从电台里听到上报的我方狙击手的战果消息。 <br>　　当时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军区侦察大队的一支分队化装出境侦察，在归来途中与越军遭遇，我侦察兵伤亡多人，上级命令我营前去接应。猛硐方向的我152加榴炮群向包围的越军猛烈射击以解我侦察兵之围，到晚上，在我营一个连的接应下，该侦察分队除几位牺牲的烈士外安全回来。 <br>　　我连所住的防区不远处有一大瀑布，就在通往芭蕉坪的公路边，很远就可以听到水流的&quot;哗哗&quot;声，从山上数十米的高处流下的水帘足有几十米宽，一到下雨天，更是壮观。那里架有一座单孔石拱桥，桥下水流湍急，走近瀑布，强烈的水雾扑面而来。驻地背靠瀑布，面对老山，风景独好，如果不是地处战场，这地方不亚于内地的一些旅游风景点。平时我们也常到那里看一看、照照相。溪间还能抓到一些小山蟹，云、贵、川的战士不大爱吃那小东西，我却抓了不少，回连用空罐头筒清水煮了蘸盐吃，味道鲜美无比。 <br><br><br><br><br><br><br>　　内地的慰问品也不断地分到各部队，多数是学生寄来的慰问信和书籍和大嫂大娘们绣制的图案精美的鞋垫，一分到连队后就被战士们一抢而光。前线的文化生活非常单调枯燥，几本图书、杂志已经被翻烂了，仍然很抢手。战士们拿出不多的津贴托人到麻栗坡县城买袖珍收音机收听广播，当时最喜欢听的就是云南人民广播电台专为前线战士点播的歌曲，其中那首刚刚开始传唱的《十五的月亮》深深地打动着前线将士的心，每天不知被点播多少遍。 <br>　　从大连陆军学校来实习的学生官王力民等3人分到我连见习，我们相处得很好，他们虽然没有能够打上仗，但上前线的积极性很高，我们专门陪他们到八里河东山的34号高地参观了一回。一天，附近一火箭炮阵地一个兵到我连所在的小瀑布处洗衣服，我与他一搭话，发现竟然是同乡，他是从地方高校入伍到郑州炮兵学校的，名叫汪海，也是这次来前线见习的学生官，老乡见老乡，格外亲切，我拿出平时舍不得吃的水果罐头招待他，我们谈了好久。 <br>　　9月 　 中秋节到了，营里集中到文山市采购了月饼、糖果什么的，晚上，明月当空，在前线度过了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次团圆节，意味深长。 <br><br>　　前线来了许多衣着清爽、肌白肤净的军官，与我们这些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的老山兵相比，反差鲜明。一打听，原来是南京军区陆军第1军的部队，前来勘察阵地，准备接防（两山轮战开始），我们开始设计回家的时间表。 <br>　　月底，我接到命令到昆明陆军学院补习。 <br>　　12月 <br>　　陆军第1军与另一支内地部队正式接防老山、八里河东山战区。我们14军的参战部队全部撤离，告别了在此战斗了10个月的山山水水。我团撤至马关县，当月15日我团撤回SP县驻地。 <br>　　1985年9月，我退出现役，告别战斗、生活了15年的第二故乡--云南回到原籍。多年来，拥有那段历史始终是我的骄傲，那深深的老山情和不解的老山缘更是我生活中的精神支柱。 <br> <br><br>…… <br>　　十八年光阴荏苒，老山、东山依然屹立在祖国的西南边境，由我边防战士守卫着。昔日的战场大部分已经排除了地雷、填平了沟壑，成为中越两国人民边境贸易的集散地，五星红旗在船头口岸高高飘扬，作为对外窗口，展示着中国改革开放的繁荣富强。没有了枪炮声、硝烟散尽，一派平和，这不正是当年我们这些老山战士的最终追求吗？谁说我们那代人的血汗白流了？谁说我们那些年轻的烈士生命白丢了？巍巍的老山作证，没有当年战士们的流血牺牲，哪来祖国的安宁？ <br>　　当年参战的老兵活着走下战场的，现在大多告别了军营，80年代年轻的士兵步入中年，他们在祖国各地默默无闻地生活、工作着，在离开老山的和平岁月，他们也曾经历了生活的坎坷与曲折，而面对后方人情的淡漠与不理解，面对战争后和平年代的种种阴暗面，有时，他们也许会有些怨言，有时也会感到失落，但是，他们很知足。经历了你死我活的浴血奋战，直面伤残与死亡之惨烈，他们格外珍惜生活，珍惜那付出巨大生命代价换来的安宁与平静，珍惜与亲人相守的的温馨，珍惜生活的恬淡与繁华。那紧绷神经，承受着巨大压力，轰轰烈烈又意味着极度摧残的战斗生活已经成为过去，他们终于可以安然享受生活的馈予，重新设计与创造自己的人生，曾经，那个降到最低的正常人所有的自由呼吸与安稳入睡的要求，在出入险境的他们，都是不可企及的奢望……军人因战争而生，他们成于战争，毁于战争，但，拥有那段为祖国而战的历史，是一个血性男儿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选择，回忆曾经历的种种无法想象的生死考验，他们仍然可以说，是的，我的人生无悔，我把我的生命放在最危险的地方，正视淋漓的鲜血，我也曾这样地让它顽强地开放，灿烂无比。而，比较起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和生活讨价还价呢？当年，他们一起出征，怀着一样保家卫国的理想，义无反顾，凯旋归来时，队伍中却看不到那张昨天还在欢笑的年轻面孔，他们曾一起设想战后的美好生活。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亲爱的战友，他们看不到为之流血的战争结束时，为胜利举杯共醉的那一天；他们也听不见亲人们的呼喊，他们曾经很想很想回家。他们长大了，十八岁的男儿，却没有机会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还要父母承担丧子的伤痛，独自面对晚年的凄凉，他们的生命凋谢了，使另一个生命也一同苍老；他们甚至没有体验过微妙的青春情感，爱情与他们挥挥手，因为他们太年轻。他们也曾憧憬战后的天伦之乐，想象着游遍祖国千山万水，可是，他们无法让自己的生命和梦想得到延续……所有的一切在那个不幸的时刻停止，世界静默地，听不到轻轻的呼吸……他们此刻静静地躺在烈士陵园里，沉沉地睡了，伴随着他们的是阵阵松涛声和那永远的老山…… <br>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 <br>　　老山，军人的故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275810#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56</qz:effect>
<pubDate>Fri, 23 Oct 2009 05:30:10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275810</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老夫的校内被河蟹了，只能暂时写在QQ空间了]]></title>
<link>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119064</link>
<description><![CDATA[<br>所以就发在QQ空间吧。<br>今天听到了德语版的《喀秋莎》很有感触，于是一并把以前爱听的苏联歌曲都发了上来。<br>众所周知，60年前，德国与苏联是血战到底的死对头，而《喀秋莎》这首脍炙人口的动听歌曲也是借用了在家乡独自守候心上人归来的苏联姑娘“喀秋莎”之口去歌颂保家卫国的小伙子们的，之前我曾转载过过一篇文章《喀秋莎的爱情》因为年代久远，就在这贴出来吧：<br> <br>《喀秋莎的爱情》<br>1941年7月的苏联，除了杀戮与被杀戮，没有什么新闻。德国人从并不遥远的西方席卷而来，向那些不肯退却（或者不被允许退却）的俄国人跳起死亡之舞。白俄罗斯仅仅在一个月之内就被彻底吞噬了，乌克兰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则堆积着一望无际的尸体，即使是小麦成熟的香味也不足以遮住尸体腐烂的恶臭。 <br>　　 <br>　　要么杀戮，要么被杀戮，每个成年男子都面临着两个恐怖的抉择；女人也不能置身战争之外，她们在匆忙搬迁到后方的工厂中制造坦克、飞机、大炮和枪支，用纤细的手指把一件件杀人工具送下流水线。每一根稻草都拿去支援前线了，因为失败就意味着整个民族的灭亡，到那时一切财富都没有用了，一切感情也都没有用了。他们处在生命力最蓬勃旺盛的年龄，爱情、事业和美好的生活应该是他们每天谈论的话题，每天经历的一切；然而现在他们每天面对死亡，而且制造死亡。如果死亡没有在今天降临，它将在未来的每一个日子里缠绕你的灵魂，使你除了死亡之外不再思念任何美丽的事情。 <br>　　 <br>　　在战争的头几个月里，被送上战场的士兵绝大多数不会回来了。许多士兵匆忙地从家里、学校或工作单位赶往集合地点，生平第一次穿上军装，甚至连写一封告别信的时间也不剩。看样子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德国人的脚步，除了生命。用这个民族最优秀、最生气勃勃的年轻人的生命在德国人面前制造一道围墙，才能让他们的坦克停止运转，让他们的军靴陷入泥泞。近卫第3步兵师的战士就是这样一批生气勃勃的年轻人，他们在1941年7月的一个黄昏离开莫斯科，前往第聂伯河前线，这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斗，注定不可能有回程的旅途。 <br>　　 <br>　　在送行的人群里有莫斯科一所工业学校的女学生，望着近卫第3步兵师的士兵，她们唱起了一首歌，它的词作者是苏维埃桂冠诗人伊萨科夫斯基。 <br>　　　　 <br>　　　　&quot;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br>　　　　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br>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br>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br>　　　　 <br>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 <br>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br>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 <br>　　　　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br>　　　　 <br>　　　　啊这歌声姑娘的歌声 <br>　　　　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 <br>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 <br>　　　　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br>　　　　 <br>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 <br>　　　　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 <br>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br>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quot; <br>　　　　 <br>　　虽然这首歌已经诞生两年，但直到今日，它还很少有人传唱。近卫第3步兵师的大部分士兵都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他们记住了这简单激昂而不失缠绵的曲调，还有那个令人魂绕梦牵的喀秋莎。激动之余，他们向唱歌的女学生敬了一个军礼，消失在黄昏的薄雾之中。在他们行军的道路上，在漫长的铁路线上，在第聂伯河畔的每一个集体农庄，每一个人都学会了这首《喀秋莎》。近卫第3步兵师很快在艰苦的第聂伯河阻击战中全部阵亡，从听到《喀秋莎》开始，他们的生命只持续了短短的一个月。 <br>　　 <br>　　战争还在异常惨烈的进行，德国人似乎一直吉星高照，每天都有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俄国人死在战场上。基辅城外的一个包围圈就吃掉了整整65万俄国士兵，他们像被镰刀割下的麦子一样倒在肥沃的乌克兰原野上，直到冬天还没有被埋葬。深秋已经到来，在维亚兹马，在布良斯克，在莫斯科附近的每一个战略据点，德国人都在大踏步的前进。然而，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多管火箭武器也在同一时间被送到了苏联军人的手中，这种武器没有任何标记，只是在沉重的炮架上刻着一个醒目的K字。 <br>　　 <br>　　士兵们不知道，这个K字代表着遥远的&quot;共产国际&quot;兵工厂；但他们看到了火箭炮强大的破坏力，听到了它刺耳的呼啸声，当它成群结队发射的时候，整个大地甚至都在颤抖。士兵们热爱这种武器，便把它命名为&quot;喀秋莎&quot;——以K字开头的女子的名字，一个只给亲密的女子使用的昵称，一个站在峻峭的岸上、迎着明媚的春光高声歌唱的女子。从那时起，喀秋莎就成为一切火箭炮共同的爱称。 <br>　　 <br>　　第一批使用&quot;喀秋莎&quot;的人，绝大部分都没有收到爱人的书信就死去了。整个战争中一共有2600万人丧生，其中2000万人死在了战场上。四年过去，当整个苏联的人力已经接近枯竭的时候，苏军士兵终于来到了柏林城下。他们用世界上最强大的攻城臼炮轰击柏林，每一颗炮弹都有半吨重；他们在炮弹上刻下了这样的文字：&quot;为每一个燃烧的村庄复仇！&quot;&quot;为每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复仇！为每一个失去丈夫的妻子复仇！&quot;与这些臼炮一起怒吼的，还有成千上万蔚为壮观的&quot;喀秋莎&quot;。这些喀秋莎都是在万里之外的兵工厂里，由苏军士兵的母亲、妻子和女儿制造出来的，许多普通的俄罗斯妇女手上结起了厚厚的茧子，这一切都是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自己的民族能够获得生存的权利。 <br>　　 <br>　　战争结束了，但被战争夺取的2600万生命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德国元首希特勒的野心和鲜红的万字旗一起被埋葬在烈火中，《喀秋莎》却永远流传了下来。俄罗斯的喀秋莎被证明是值得思念的，配的上前方将士的魂绕梦牵；思念喀秋莎的小伙子们也被证明配的上这场胜利，配的上与喀秋莎永恒不朽的爱情。在喀秋莎顽强不屈的钢铁般的爱情面前，一切软弱无力、无病呻吟的爱情都是那样黯然失色。 <br>　　 <br>　　60年过去了，人们经常想起喀秋莎。我从来不曾亲眼目睹喀秋莎，但每当一些场景到来，引起我的感慨，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喀秋莎。当这个时代的&quot;爱国主义&quot;堕落到只剩下喊口号和作秀时，我就想到喀秋莎；当这个时代的&quot;爱情&quot;堕落到只剩下欲望和消遣时，我就想到喀秋莎；当这个时代的男子的最高理想只剩下&quot;开宝马住洋房&quot;时，我就想到喀秋莎；当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最高理想只剩下&quot;嫁一个开宝马住洋房的人&quot;的时候，我就想到喀秋莎；当大学生军训结束之后，男生女生都异口同声的抱怨，宣布自己没有服兵役的义务时，我还是会想到喀秋莎。 <br>　　 <br>　　是的，他们永远不会理解喀秋莎的爱情。当然，喀秋莎的爱情也永远不会属于他们。 <br> <br>————————————————————关上记忆闸门的分割线————————————————————<br> <br>我不知道大家看了这篇文章后会有什么想法，但至少，我是很感动的。因为我对这段历史比较了解，在这片战场上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其残酷和野蛮程度都可以称为世界之最，德国人用尽各种手段残杀“低等民族”的人民，而苏联人也用更为残忍的手段处决“祖国的敌人和叛徒”。在战争中，最值钱的兵员就是年轻人，而年轻人，是一个家庭的未来，是一个国家的未来……<br> <br>当我听到这德语版的喀秋莎时，我听到的是欢快明亮的曲调，我没有听到仇恨，没有听到哀怨，我听到的是一个姑娘对正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心上人的牵挂和思念，还有保卫家园的坚定决心！于是我明白了——喀秋莎并不仅仅属于苏联。在德国，也是有千千万万个“喀秋莎”在等着心爱的人平安归来。我想，饱尝了2次世界大战战败痛苦的德国人想必更会了解那切身之痛吧，毕竟，他们是战败者，毕竟她的心上人即使没有战死，也将被发配到遥远的西伯利亚。随着近几年俄罗斯解密前苏联的档案，很多让人瞠目结舌的悲剧呈现在了世人眼前，比如苏联与德国共同进攻波兰时在卡廷森林残忍处决波兰2万战俘的“卡廷惨案”，比如苏军攻克柏林后在德国掀起的强奸，抢劫和杀戮风暴。苏联人在战争中所遭受到的一切苦难，都从德国人身上加倍地找了回来，俘虏的党卫军被就地枪决、活埋或者绞死，而被俘的德国国防军则不是被处死就是被送往寒冷的西伯利亚当苦力，几乎一大半的人从此再也没能回到魂牵梦绕的故乡。而德国的平民更是遭遇到了所有能想象到的和我们想象不到的野蛮报复。我不想跟人争论什么血债血偿，如果你是支持这种行为的，那么你就去把日本给我“血偿”了再来我这说话。 <br>我想说的，只是，很多年轻人都是无辜的。<br>而他们也确实是无辜的，从他们唱的《喀秋莎》里就能听出来，他们也是单纯的，也是向往美好生活的，也许他们并没有机会从自己父辈和祖辈那听到他们经受过的痛苦，但是他们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祖辈父辈曾给别人强加过多少痛苦，而从他人的痛苦中，他们体会到了自己祖辈父辈的痛苦。也许很绕口很难理解，但是简单说来只有一句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当我们在控诉侵略者的时候，其实也该想到侵略国的国民们也承受着同样的悲剧，当然，这并不能为侵略者的罪责开脱，但是，我想，大多数的人终究还是热爱和平的吧。如此想来，我对日本的憎恨越来越淡，特别是看过《硫磺岛的家书》之后，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br> <br>但我又确实喜欢战争，与其说是喜欢战争中杀戮的血腥和残酷，不如说我更爱看在战争中表现出来的血淋淋的人性。<br>我认为战场上只有两种人：勇士和死人。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死人就不是勇士，但是懦夫却几乎都是死人——不是在犹豫怯懦中被敌人的枪弹击毙，就是被己方督战队或者宪兵击毙。而活下去的人，即使天性懦弱，但最终也将心如铁石。我认识一个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叔叔，现在是陆军上校，当他跟我回忆那硝烟岁月的时候，我又一次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说，在越南，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婆都会致你于死地，没有一口井的水可以喝，没有一粒在外面的粮食敢吃。他说他曾经连练习手榴弹都不敢扔，他说他在战场上一共杀了8个人，他说他杀的每个人他都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br> <br> 我想，在战争活下去的人固然是幸运的，但也许在他们眼中，这也是不幸的。我不知道在梦里见到被自己杀死的人，我该如何面对他，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场景，因为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理由杀掉他，你们没有仇恨，没有纠纷，没有一切利益上和非利益上的冲突，只因为你们说着不同的语言，穿着不同的军装，于是，你们就必须要制对方于死地。但遗憾的是，你却可以看懂他临死前眼中的怒火和不甘或者怜悯与哀求，这就是军人的不幸——你是个儿子，丈夫，父亲，却要去杀掉另一个儿子，丈夫，父亲，你会用“如果我不杀掉他他就会杀掉我”这样的借口去不断蒙骗自己，但是你却知道，你蒙骗不了你的良心，于是，你也就将死亡看淡了，因为，你知道，你与他们也没什么不同。<br> <br>那么我想说明什么问题呢？其实我也迷茫了，我该说明些什么呢？似乎我想说的都已经说了，但我好像又什么都没说。其实，我想说的也许就是我听了这《喀秋莎》的感想吧，祈祷这个世界不再有战火，不再有流离失所，不再有生离死别……阿门<br> <br> <br>校内你就是TG的一条狗！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16688220@qq.com(Minstrel Boy)]]></author>
<comments>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11906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Wed, 21 Oct 2009 09:57:44 GMT</pubDate>
<guid>http://116688220.qzone.qq.com/blog/1256119064</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