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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JESUS]]></title>
<description><![CDATA[岩洞]]></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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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Jul 2009 11:47: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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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幼稚”一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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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前几天领导陪我看了一遍变形金刚2，感觉没有第一部触动大。领导前段时间给我买了一套变形金刚的动画片，在感谢领导的关怀的同时，又重温了一下童年的激动，虽然画面在今天看来粗糙的可以，但是依然感动不已。随着擎天柱的一句：汽车人，变形出发，仿佛把自己带回了20年前的时光。看到玩具店里1000左右的擎天柱玩具，虽然自己口袋里面的钱足够买了，但是没有冲动地买下来以了却自己当年的一份遗憾，因为只有脑海中的擎天柱才是真实的，手中的玩具绝对不是。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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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Jul 2009 11:47: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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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颠沛流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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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开着车，奔走在高峰的西四环主路上，听着《在路上》，心里涌起的感觉依然如一年前。其实人老是活在过去并不好，但是依然不能自拔，眼角依然有些湿润，心头依然涌起苦涩的东西，我，活得很不洒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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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8 Jun 2009 12:5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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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1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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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示意丽芸躲在浴室的围帘之后，我打开了房门，外面站着几个匪徒，他们手里都拿着枪，恶狠狠地盯着我。<br>也许已经见惯了他们这种阵势，看到那个黑人少年没有在场，我知道，没有他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怎么样的，于是我也看着他们：“有事情吗？”<br>“头让你过去一趟，他找你。”<br>“有什么事情吗？”<br>“这我们不知道，别废话，赶紧走。”过来一个似乎是带头儿的人，用枪捅了捅我的胸口。<br>我深呼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围帘，转身跟他们一起走了。<br>我来到了他们所谓的司令部，黑人少年正和几个匪徒坐在那里打牌，看到我被他的人带进来，黑人少年使了个眼色，其他几个人都知趣地走开了，除了把门的几个一个匪徒，屋子里面就剩下我和黑人少年了。<br>他抽着烟，眼睛看着门外黑洞洞的草原，一句话也没有，一瞬间沉寂地像个上岁数的老年人。我站在那里似乎他没有任何感觉，烟圈慢慢徐徐上升。<br>窗外很静，除了虫鸣外似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br>“你觉得我这个怎么样？”黑人少年突然说话了，没有看着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完全是一种问话的语气。<br>“你？”我问。<br>“嗯，对，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杀人魔王？匪徒？还是畜生？”黑人少年的眼神落到我的身上，以一种我没有见过的眼神看着我。<br>我怎么回答？如果回答错误也许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这个问题问的，我真想说他连畜生都不如，估计世界上枪毙他的子弹现在还没有早出来呢，所谓罪孽深重就是指他这种人了。<br>“哈哈哈哈。”黑人少年突然自己笑起来了：“TMD没办法回答吧，哈哈。”他霍地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快速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冲过来抵在了我的下巴上，恶狠狠地盯着我：“怕死吗？”<br>说实话，如果我不是刚刚出恭完毕，估计我的裤子必湿无疑，冰冷的枪口射出的滚热的子弹会穿过的我的大脑，也许没有任何痛苦我就会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br>“怕。”我颤巍巍地说。<br>黑人少年盯着我的眼神，慢慢乐了，收起了枪：“怕？呵呵，没有人不会怕的，但是我现在不怕了，知道为什么吗？”<br>“你勇敢了？”<br>“勇敢？去TMD勇敢，子弹在身体边飞过，屁勇敢，你只能感到自己离死就那么几厘米，看着刚才还TMD玩女人的肉体突然变成了跟烤猪一样，你能勇敢，屁话，是麻木，你懂吗？麻木。”<br>“我....我...我不懂。”<br>“你TMD没办法懂，你知道什么？！！你们国家没有战乱吧，你们只能从好莱坞那些狗娘养的人那里看到电影，我也喜欢看电影，电影里看到的那些镜头，你知识看到了，可是你没办法碰到那些烤焦的肉体，你没办法闻到火药味道和烤人肉的味道混到一起的味道，当你们喝着可乐，吃着汉堡包的时候，我们还在这里为了一袋大米和别人肉搏呢，你们呢？在这里，你不杀人就会被别人杀，没有仁慈可言，你以为我TMD愿意整天过这种日子！”<br>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大通，抱怨我们的身份不平等，就是这样子。我只能听着。<br>他说累了，喝了一口啤酒，抱着头坐在那里,突然开始大哭起来，嚎啕大哭。我真的觉得他疯了，一会哭一会笑，神经完全不正常了。也难怪，他这种岁数，在中国也许正是花儿与少年的阶段，而在这里，却是每天与死神为伴，横卧血水的日子，这样长大的人没有一个会正常的。<br>他哭了好久，几次用头去撞强，用刀子猛砍他对面的桌子。等他慢慢恢复了平静，他又沉寂下来，看着窗外。<br>“你知道我第一次时杀人的感觉吗？”<br>他看着我，又一个问题。<br>“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br>似乎是没听到我的回答，他自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br>“那时我七岁，扛着一把比我身子还高的的AK，跟着我的爸爸，我们袭击的是邻村的一户人家，他们的人几次挑衅我们，抢走了我们村子不少的粮食，最后我爸爸忍无可忍了，带着一帮弟兄去和他们拼命。枪战一开始我就躲在一辆吉普车下面了，两边死了很多人，最后他们那边剩下了几个人，我们这边也只剩下我爸爸和我的两个哥哥了。他们的子弹打光了，而对面那帮人还有子弹，他们抓住了我的爸爸和哥哥。他们用杀牛的刀子把我哥哥的眼睛挖了出来，我直到几天还记得我哥哥当时痛苦的样子，后来他们还往我哥哥眼眶里面撒尿，最后我哥哥就被他们活活折磨死了。我爸爸被他们打得浑身都是血，可是我看到他一直示意我不要出来，但是当我看到他们准备对他下毒手的时候，我再也藏不住了，从车下爬了出来，开枪了，我杀掉了那帮杀我哥哥的凶手。”<br>说道这里黑人少年抽了口烟：“但是，我父亲也死了，死在了我自己的手下，我杀死了他，子弹正好打中他的右胸。”<br>天哪，第一次杀人就是杀掉了自己的亲人，尽管他不是有意的，但是我知道这对于一个人来说以为着什么。<br>“可是，杀了人我没觉得害怕，反而有很强的快感，TMD，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后来回到村子，我就接替了我爸爸和哥哥的位置，当了族长，有些人对我父亲很忠实，他们也就拥护我，我杀掉了所有反抗我的人，杀的人越多我感到自己活得越痛快，看到人的头上飞出脑浆，那对于我来说比干一个女人还痛快，哈哈哈。”<br>我知道了，我不是在和一个杀人犯打交道，而是在和一个恶魔之子相处。<br>“后来，我一个人回来了，你知道吗？沿路都是想杀我的人，你无法想象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跟着一辆运猪的车子，那帮人用枪扫射了所有的猪，子弹打穿了我的大腿，我咬破了我的整个手臂都没有叫出来，最后当我回来的时候我整整昏迷了一周的时间，我梦见了我的父亲，我的兄弟，和所有战死的族人。自从那之后我就成了这个族的族长，一方面，因为我是族长的儿子，令一方面我比任何人都更会杀人，一开始，我只是对仇人的憎恨，之后就变成对所有阻挠我的人的憎恨，任何阻挠我前进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这也是我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在这里，你只有比人家更狠才能更加无所畏惧，知道吗？”<br>这套在和平世界中看似癫狂的话语在这里是活下去的至理名言。所谓官走阳光大道，贼溜羊肠小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在什么社会中活什么样子不是固定的，选择一种正确的活法是必要的。<br>“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在这个族里，也有反对我的，也有要害我的，这我都知道，但是没有办法，你做的每件事情都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所有人都理解，分歧是必然的，解除分歧也是必需的，怎么办？你说怎么办？难道让我跟他们讲道理？不可能，只有杀掉所有反抗我的人，给准备反抗我的人点颜色看看，只有这样了。”<br>“那你不怕激起民愤吗？或者说，你不怕所有人都倒戈你吗？”<br>“呵呵，这有什么可怕的，这帮人也是分为几派的，我只要做的事情能符合大多数派别的利益就好了，就会有人支持我的，怕什么呢？而且，我杀的人枪毙我一百次都够了，即使现在死了也不冤枉的呵呵。”<br>这小子倒是挺看得开的，我倒是挺佩服他的，不少像他这样的独裁分子都担心死，都怕死，而他，倒有一种头掉了碗大一个疤的感觉，一点也不害怕，看来，真是看开了。<br>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又接着自己说了下去了：“当然了，光靠这些也不可能，我也有别的方法，不过这就是秘密啦，哈哈。”他得意地说。<br>秘密？难道还有秘密？他指的秘密是什么呢？看来，在这个部落里面果然存在着我不知道的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br>“好了，说正题吧，”黑人少年忽然拉下脸来说：“刚才你去我手下那里做什么了？”<br>啊？他怎么知道的？他是专门监视我还是监视他的同伙呢？怎么办？说实话？黑大个儿反正也没交代我要保密，就说实话吧。<br>“哦，你的手下让我去给那个死去的人验尸。”<br>“验尸？呵呵，有意思，那你的结果是什么？”<br>“结果，我怀疑是吸毒过量所至。”<br>“吸毒过量？呵呵，验的好，验的好，非常好，你果然厉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他相信了？”<br>“这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信了吧，他也没问什么，就让我回去了。”<br>“呵呵，你做的很好，记住，如果有人问你这个的话，你也就这么回答，知道了吗？”<br>“哦，好....好的。”<br>“嗯，我不会亏待你的，给。”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物袋子扔给我，对于我来说，金钱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食物才是硬道理。“这是上好的鱼子酱和奶酪，奖赏给你，你回去吧，等会。”说完，他又从兜里掏出几个钻石戒指扔给我：“给你的女人，她会喜欢的，只要你们听话，我保证你们没事。”<br>回到我的房车，丽芸一如既往地紧张地等着我，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她很兴奋。我把手中的钻石递给了她，“谁给的？”<br>“那个领头的小孩。”<br>丽芸二话没说，用足了力气把钻石扔到了墙脚。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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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7 Feb 2008 06:50: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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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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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人群渐渐散去，除了巡逻的，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面去了，我顺手从货车上拿了几个罐头和罐制牛奶也准备回到房车。<br>我一转身，突然被一个人迎面撞了一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黑大个儿，他看了看我手中拿的东西，裂开嘴笑了，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雪茄，示意我抽不抽，我摇了摇手，他咧着嘴又用手指了指他受伤的胳膊，似乎是在感谢我为他治伤。如果我一生做过什么最让我后悔的事情，这绝对是其中一件。看我接受了他的道谢，黑大把胳膊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和我是多年的兄弟一样，架着我示意和他走。<br>说实话，谁知道他心理在想什么，谁知道也许等待我的是死亡呢，但是眼下的形式是我必需和他走了。没有办法，我放下了手中的罐头，和黑大个往他的房车走去。他的房车我见过，是一辆用军用大货车改装的，已经没有轮子了，上面除了喷有花花绿绿的图案外，最恐怖的是挂有一串人的头骨，夜风吹来，骨头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足够十五个人听半个月的。眼看要走到他的房车了，突然他一个拐弯将我拉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能顺从地跟着他。<br>我们两个来到了村子最西头的一个“房子”，与其他房子不同，这辆房车显得不那么破旧，是一辆军用救护车改装的，门口零星地种着些野花。黑大个一踹房门拉着我就走进去了。里面点着煤油灯，一个全身赤裸的黑人少女坐在里面，她先是看到了黑大个，眼神中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随后她的眼神又落在了我的身上，完全没有害羞，反而很挑逗地上下打量我。黑大个大声地喝斥了她一句，黑人少女不满意地低哼了一声，从地上抓起一件衣服就起身离开了，经过黑大个身边的时侯黑大个重重地掐了她屁股一下，并淫荡地笑了一下，黑人少女娇骂着走了出去。<br>我被黑大个硬生生地拽进屋里，他松开了抓我的手，从屋子里的冰箱里面拿出两罐啤酒扔给了我一瓶，自己打开喝了。我完全是一种被待宰的感觉，眼睛盯着黑大个腰间的手枪。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紧张，黑大个哈哈大笑了一下，用半生的英语对我说：“别害怕，我不会杀你的，今天有事情请你帮忙。”<br>“我，我能做什么。”<br>“一会你就知道了。”说完，他把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面，退出了里面的弹夹，示意我没有任何攻击性，抽起了雪茄。<br>这个房间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地面上一团被褥外就是啤酒的空罐子和烟头，结合刚才那个黑人少女的反应，我明白了，这里也许就是这个黑大个“享乐”的地方。<br>正当我左右张望的时侯，房门突然被一下子踹开，门口一下子涌进了很多人，他们架着一个人就进来了，“扑”，这个人被扔在了地上，原来是刚才那个暴毙的人，他身上都是血，黑洞洞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一丝生气，由于大小便的失禁使得身上传来阵阵的恶臭。黑大个用嘴撇了撇，对我说：“看看，究竟是什么病？”<br>“你说什么？”<br>“我说，看看，他究竟是什么病？你不是医生吗？”<br>我的天哪，我什么时侯成了医生了，崩说给个死人看病了，就是给个活人看病我都没有过啊，丽芸倒是可以，问题是把她带过来还不如杀了她呢，怎么办啊？<br>我一时愣住了，黑大个看我有点迟疑，收起了笑容，厉声地对我说：“快点，别磨蹭，要是不看，我就杀了你。”<br>这哪里是让我办事啊，简直就是逼迫啊，又一想，反正这帮人也没有一个懂得的，先蒙蒙他们再说吧。<br>我忍着恶臭，来到这个死者身边，他浑身污秽的血迹和脏物要是换作以前，我连碰都不敢碰的，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回想他刚才倒毙的状态，前期的状况有些像癫痫，但是后来的出血状况又不是，而且癫痫完全不至于死亡，那么这个人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呢？<br>我对黑大个说：“他身上这么脏，我没法看出来有什么毛病。”<br>黑大个对着身后的几个人说道：“把他洗干净了。”门边的几个人立码走了出去，不一会就抬会了几个军用油桶，里面盛满了水。<br>伴随着哗哗的浇水声音，死者身上的污物被冲洗掉了，我又让他们几个人把他的衣服脱去，反正不用白不用，现在就我一个人貌似懂点医术，由于有黑大个的命令，那几个小土匪又乖乖地照做了。<br>死的这个匪徒，生前估计经历了不少枪战，身上在不致命的地方有几处枪伤，背部很明显的有几处刀疤的痕迹，而这些伤口也没有感染溃烂的痕迹，都是老伤，不至于致命。<br>难道是吸毒？早就听人说过，吸食过量的海洛因容易导致人的暴毙死亡，我抬起头问黑大个：“他有吸毒的嗜好吗？”<br>黑大个点点头：“有，那东西会让我们在战斗的时侯有很兴奋。”周围的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看来毒品对他们来说就好像家常便饭一样。<br>“那你们是靠什么来吸食毒品的？”<br>“烟草啊，通过鼻子来吸食的。”<br>看来他倒毙很有可能是由于吸食毒品造成的，“那他在死之前有吸食毒品的情况吗？”<br>这回黑大个没有点头：“没有，我们吸货都是在打仗前，平时没有。”<br>“嗯，这就奇怪了，吸食毒品导致暴毙的情况必需是在刚刚吸食完毒品的时侯，这个人没有过量吸食毒品，怎么会暴毙的呢？”我自言自语起来，看来毒品不是主要的问题，我又开始检查起来。<br>头、脸、脖子，看起来都没有什么毛病，我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四肢上。<br>死者的胳膊上遍布了刀伤，我都怀疑他胳膊上的肉是否还有完好的。我将他的手腕抬起来看了看，似乎也没有什么毛病，嗯？这是什么？在他的手腕静脉附近，有几处不太显眼的针眼，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br>“你们注射毒品有用静脉注射的吗？”我问黑大个。<br>“没有，那他妈的很危险，容易传染AIDS的，早就不用了，怎么了？”<br>我示意他过来，“你看，他的手腕处有几个针眼，既然你说过他没有通过针管注射过毒品，那么你们有打过什么药吗？”<br>黑大个也很疑惑，他抓了抓他秃秃的脑壳，“妈的，毒品都是由老子分发的，他们不可能自己拿到的，再说了，静脉注射的危险这帮小兔崽子也知道，不可能，绝对他妈的不可能。”<br>看来问题就有可能出在这里了，我对黑大个说：“那么，我觉得，你的人很有可能背着你再偷偷吸食着毒品，而且还是采用静脉注射的方法，采用静脉注射不引人注意。”<br>黑大个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桌上的枪收好，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的眼神落在了周围的几个人身上，估计这几个人都是他的手下，他们站在那里，可能知道了黑大个在怀疑他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br>大概过了几分钟，黑大冲我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有事情我会来找你的。”<br>我仿佛得到特赦令一样，拿起地上的罐头和牛奶，赶紧离开了这间房车。<br>一边往回走，我一边觉得，看似这帮匪徒很团结，其实在他们中间也有着这样和那样的矛盾和复杂的关系，决裂的情况也会发生的，这个就是我的机会。<br>回到了房车，丽芸看来很紧张：“浩哲，我很担心啊，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还以为.....”<br>“呵呵，以为什么啊，放心，一时半会的我不会有事的，你先等会啊。”说完我先去洗了洗手，顺便把罐头打开了。<br>丽芸也是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当她发现我看着她吃的时侯，她有些不好意思：“浩哲，别这么看着我，原来我也不是这样的，可是，我也没办法啊。”<br>“呵呵，没事没事，饿极了谁都这样，况且咱们现在是在非洲，要狂放一些嘛，不要再装淑女啦。”<br>“嗯倒也是，我...等会，你说谁装淑女啊，我那个淑女是装的嘛？死浩哲，你欺负我。”<br>“哎哎，别打我啊。”在外面危险重重的环境中，这个房车内的气氛让我们感觉到了温暖和柔情。<br>打闹了一会，我对丽芸说：“丽芸，你赶紧吃，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br>“啊？”丽芸一惊，放下了手中的罐头“你说吧，我不吃了。”<br>“没事，你先吃吧，吃完了咱们再说。”<br>“讨厌，再吃我就快撑死了，不吃了不吃了，你快说吧。”<br>于是，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丽芸，丽芸听完后，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还是有可能的，过量一次性地吸食打量毒品，是会有这种症状的，看来这些匪徒中间有人在私下倒卖毒品。”<br>“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们那个带头的估计已经开始怀疑他身边的人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这帮家伙，都喜欢直来直去的，不会拖泥带水的。”<br>“嗯，估计到时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说到这里，丽芸挪过来用胳膊缠绕住了我的脖子：“浩哲，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好怕啊。”<br>“嗯，一定的，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里。”说完，俯下头去准备亲吻她。<br>“咚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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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1 Feb 2008 03:54: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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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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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看着丽芸眼神中的泪水，我明白了很多。<br>我抱住了她，现在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面对着丽芸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我说不出任何话。感激吗？惊喜吗？我想都不准确，说实话，是一种被茫然。如果说我和于晓的认识是一时的误会，和韩雪的邂逅是机缘巧合，那么和丽芸，就是在生死弥留之际的一种碰撞。从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是我和韩雪共同与死神战斗的时刻，而现在，是我们两个无法将自己命运掌握在一起的时侯，我才发现，怀里的女孩对我的感情是完全不输于韩雪和于晓的。<br>说实话，我对待感情的态度有时侯显得很懦弱，遇到一份感情我不能泰然接受，割舍一段情丝不能当机立断是我的作为，小时候父母老说我心重，总是想找到一份适合所有情况的结果，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发现，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任何事情总是两方面的，一方得到利益，一方就要失去什么，永远不可能作到完美。一些看起来完美的事情，都是在失去了小利益的情况下而得到的，自我牺牲和牺牲他人在这个时侯就是一种选择。其实总会牺牲一方的，我们评价一份事情的好坏，按照中国人的习惯都是要符合大多数人的看法，我们从小到大，做的事情，都是满足了父母的欲望而做的，是满足了大多数人的审美观点而做的，但这样做，是否是满足了你自己呢？对待我们的感情，我们有时侯很难说是满足了谁的欲望。那么多人走到一起，所谓的郎才女貌天仙配，是否就是两个人都愿意的？旁人的几句：“你们两个真好。”“太合适了。”一类的话往往会左右我们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大家都说好，难道还有错吗？于是，走上了一条也许是康庄大道也许是死胡同的感情之路。<br>一个人选择一个自己真心所爱的人不容易，如果你也是那个人真心所爱的话就更加不容易了，人们总说一见钟情，但是真心爱上一个人是不能靠一时的冲动的，那需要你付出时间，付出自己的感情，甚至于生命来真正作到的。王子和公主也会吵架，也会离婚，童话故事总有说完的一天，现实中的感情更多地是充满着疑问和未知的。<br>对待丽芸的这份感情，我不能不动容，直接或者是间接地因为我的影响，她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个充满战乱和瘟疫的异国他乡，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多么不可想象的结果啊。尤其是现在，死神随时有可能落下他滴血的镰刀，她没有对一切感到放弃，而是勇敢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秘密，对于向来以冷静和沉稳著称的医生来说，这是一个需要多么大的勇气的啊。<br>我扶起了她的头，丽芸紧闭着双眼，眼角满是泪水，我知道，她此时并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用手拂去了她的泪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丽芸，我发誓，我一定将你带离这个地方，然后，好好照顾你一辈子。”<br>夜幕降临了，当车外又想起了聒噪的喧闹声时，提醒了我们两个沉浸在爱情中的人，我们还是处于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我扶起了怀中刚刚睡醒的她，几天来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放松的丽芸，在我的怀里好好地睡了一觉，睁开了眼睛，凝视着我。<br>“看什么呢？”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br>“浩哲，答应我一件事情。”<br>“嗯，你说吧。”<br>“以后，无论怎么样，当我睁开眼睛的时侯，你一定要在我眼前，让我第一时间就看到你，好吗？”<br>这个在平静生活当中看起来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可能完全就是一种奢求，但是我依然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作到。”<br>我们两个站了起来，我让她在车里坐好，走出了房车，并关上了门。可能是这几天已经觉得我们已经放弃了逃跑的打算，那个一直形影不离的匪徒已经不在房车门口蹲守了，而是和另外几个人在不远处的一个吉普车上喝着啤酒，看到我出来，他反而招呼了我一声，我也下意识地回应了他一下。<br>我抬头仰望天空，漫天的繁星，如同撒在黑鹅绒毯子上的钻石一样闪闪发光，由于没有现代工业的污染，只有在这片原始的天空下才能看到如此美丽的夜景，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这种心情来留恋这份美丽，我要为我和丽芸的逃跑做些准备了。<br>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大草原，我知道，单凭走路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的，我们至少需要一辆汽车，但是我看到，每辆汽车上总有一两个匪徒在把守，空手去夺是完全不可能的，虽然他们不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人，但是干掉我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br>我从火堆旁的拿了一罐啤酒，装作一副闲逛的样子左右溜达起来。仔细一看，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小村子，进出口都有匪徒把守，而且四周都有巡逻的流动哨，想从他们眼皮底下逃跑除非我是007，我需要机会，一个让这些流动哨都聚集到一个其他地方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怎么找呢。<br>正当我观察左右的时侯，突然，火堆那边传来了喧闹声，我被冲过来的匪徒拥挤着来到火堆旁边。一个我曾经见过的恐怖场面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一个匪徒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着，从眼睛鼻子等地方流出了大量黑色的血液，他的手在空中挠抓着，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那个黑人少年站在旁边已经掏出了手枪，枪声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从人群中走出了四个人把地上的人抬了起来，这个时侯，上次发生同样事情出来质问少年的那个人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周围还多了几名帮手，他们又在大声质问着那个黑人少年，黑人少年也大声地回应着他们，突然黑人少年掏出了枪，那几个人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左右的人都在往后面退，今天看来必需有人难逃一死了。就在这个时侯，那个黑大个带着一群匪徒涌到了黑人少年左右，双方的力量对比瞬间变得很鲜明，那几个闹事的匪徒的身后也站了几个黑人少年的手下。除了带头的那个人，其他的几个匪徒都吓得把手中的武器丢掉了，跪在地上求饶起来，失去了帮手，带头闹事的匪徒变得六神无主起来，黑大个走过来，一拳把他打到在地，这个家伙甚至连反抗一下的能力都没有就被他们缴了械。<br>黑人少年走过来，冷冷地看着他，那个家伙不住地哆嗦，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末日即将到来。黑人少年冲着黑大个说了句什么，人群中走出了几个匪徒，把那个人架了起来，那个人玩命地叫着，挣扎着，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br>我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当我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时侯，我后悔自己曾经目睹了这么惨烈的一幕。小时候听说过五马分尸的酷刑，今天见到了五车分尸的场景，那个反抗者的头和四肢被绳子分别拴在了五辆吉普车上面，随着一声枪响，五辆吉普车同时开动马力向不同方向开了出去，两秒中后，血光飞溅，反抗者的四肢和头颅与身体分了家，血染红了村中心的土地，黑人少年走过去，用脚踢了一下那个头颅，然后喝令把那几个帮凶也带了上来，然后自己抽出军刀，随着惨烈的呼喊声，那几个人的一只耳朵被黑人少年硬生生地割了下来。什么叫血腥，这个就叫做血腥。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地进行完毕了。反抗者的代价是惨烈的。<br>喧嚣之后，地上的人肉被人扫走了，其他匪徒和“村民”也悻悻地散开了，黑人少年走到了吓得目瞪口呆的我的面前，用沾满血迹的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之后大笑着走开了。<br>我知道，我要逃离的不是一个村庄，而是人间地狱。<br>当我冷静下来后，我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虽然刚才的场面依然让我的肌肉不住地抖动，但是心中升起的疑问让我感到有些困惑。为什么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暴毙的情况，而且黑人少年的统治似乎并非牢不可破，他手下的人似乎并非都是很顺从他的。哪里有暴政，哪里就会有反抗，这是真理。也许这可以成为我们逃离这里的一个可能性因素，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随心散笔]]></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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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9 Feb 2008 03:20: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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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9）]]></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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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看着眼前这个布满血和泥浆的脸，面对着一双憎恨自己的眼睛，我脑袋一片空白。黑人少年见我眼神有些僵持，呵呵一笑，把自己手中的枪的拉栓拉开了，子弹上膛的声音把我惊醒了，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手中已经握有一把手枪了。<br>这支枪我以前在武器杂志上见过，是一把勃朗宁的手枪，对于这个黑人少年来说它有些太大了，就算是对于我来说它也显得过于沉重。看书上说，这种枪大多数都是由专业技师手工打磨而成的，当时第一次在杂志上看见它的时候我还曾经梦想过自己拥有一把这种枪。不是我这个人有多么的噬血，而是拥有一只枪是所有男孩儿童年时候的梦想，但是那毕竟只是梦，真正手里握有这样一把杀人利器的时候，尤其是对于我这种生活在和平年代里的人来说，绝对不是兴奋，而是恐惧。<br>在你被杀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恐惧，同样对于我来说，现在杀死一个人也会让我感到恐惧，这支手枪在我手里显得格外地沉重。真枪不同于玩具枪，除了本身金属的构造决定了它的份量，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于它的威慑力。<br>看着我有些颤抖的手，黑人少年不耐烦了，他用手握住我握枪的手：“扶稳了伙计，小心走火你自己就报销了。”<br>杀人对于他来说，仿佛只是生活当中的一部分而已，杀人已经不能勾起他的欲望了，杀多少人对于他来说已经只是一道简单的加法公式了，而对于我来说，这无疑于把我推到了悬崖口上。<br>我继续如同木雕一样站在那里，任何人生来都不是杀手，尽管年少的时候我也曾经打过架，也曾经和人有过流血的冲突，但是那绝不等同于现在的情况。<br>黑人少年点燃了一支烟，眼睛看着远处的谷口，突然他手握住我的手中的枪，伴随着沉闷的一声枪响，我面前这个人的脑浆如同打翻的豆腐脑一样在我面前崩裂开来，他的脑袋沉重地歪倒在旁边，停止了呼吸。<br>我杀死他的吗？是我杀死的吗？当然不是，刚才的恐慌随着这一声枪响之后让我突然变得冷静了，我的手不再颤抖了，剧烈跳动的心脏也平稳了，峡谷当中似乎一瞬间也平静了，刚才萦绕在耳边的噪音已经没有了。<br>黑人少年从我手里拿过枪，拍了一下我的头：“下次麻利点，伙计。”然后转过身，冲着所有人喊：“带走我们想要的，然后回家。”<br>杀死所有能杀的人，带走所有能带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的办事风格，我真的比较庆幸上一次丽芸他们能够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许还有希望。<br>坐在回去的吉普车上我脑海中还回忆着刚才那个倒在我“枪”下的人，他死前的眼神也许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也许已经明白自己也许活不了了，也许他不知道，他是视死如归吗？我觉得不是，任何人都不会放弃生的希望，但是我更觉得那是一种对死亡无奈的选择，他知道他可能难逃一死吧。<br>坐在我旁边的黑人少年和开车的司机一路都在笑着说什么，这次行动对于他们来说又是一次大满贯，忽然黑人少年回头看了看我，笑着说：“感觉怎么样？刺激？”<br>“FXXK YOU！”我骂了一句最解气的话。<br>他们两个呵呵大笑着，黑人少年得意地抽着烟，“你的反应比我第一次干掉一个人好多了，我当时感到比自己死了还难受，你还够强，伙计。”<br>我实在听不出这算是好话，我们都曾经无数次想证实自己是男人，但是这种形式的证明我们决不能奢求。<br>回到他们的住地，我从粮食包里拿了一些面包和其它食物就走开了，他们又去狂欢了。<br>我来到房车前面，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我感到了一丝不妙，又重重地敲了敲门，里面才传出来一声怯怯地回应：“谁啊？”<br>“我！”我急切地答道。<br>门开了，里面的丽芸惊慌地看着我：“拜托，下次敲门温柔一些好嘛？吓死我了。”<br>我无奈地笑了笑，走进了房车，反手把车门关上了。<br>我把食物递给了丽芸，她可能是一天都在担惊受怕，也有可能是饿坏了，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br>我坐下来，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抽了起来。<br>看到我点烟，丽芸抬起头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br>我没有说话，眼睛看着燃着的烟头，发着呆。<br>丽芸放下手中的食物，走过来，坐着靠在我身边，温柔地问我：“怎么了？”<br>“我杀了人了，丽芸，不，不是我亲手杀的，不是，真的不是。”<br>丽芸把我的头拥在她的怀里，她的长发落在我的脸上，她用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背：“我知道，一定是他们强迫你的，对吗？”<br>“不是我主动扣动板机的，是他扣动的，丽芸，那个人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br>“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杀他，是他们杀死的，不是你的责任，浩哲，不是你。”<br>我痛苦地流泪了，杀死一个人让我心中充满了愧疚，我难受极了。<br>丽芸紧紧地抱住我，我感到她也在流泪，我们两个人感到了对生命的一丝绝望，我们的命运现在不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我们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br>我们相吻了，也许彼此的拥抱已经不能满足我们渴望温暖的感觉，一种近乎疯狂的接吻试图让我们彼此忘记身边发生的事情，之后，在这个有些破乱的小屋里面，我们做爱了，两个彼此需要温暖的人赤裸裸地紧紧拥抱在一起，人类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方式让我们在那段时间里面让我们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也许直接的肉体接触才能让我们感到我们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br>天慢慢地黑了下来，丽芸躺在我的怀里，我感到她在颤抖着，刚才的疯狂让我们都有些精疲力尽了，我用手抚摸着她光溜的脊背，眼睛看着天花板，丽芸喃喃地唱起了一首歌。<br>“当生命的终点就在眼前的时候，我希望把你推开，让我一个人步入最后的时刻....”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丽芸唱地断断续续的，声音当中充满了些许的哀伤。<br>许久，她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我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我们相互背对着坐着，谁都没有话了。<br>“丽芸，”我首先开了口。<br>“嗯。”<br>“对不起，我不是....”<br>“我知道，你不用愧疚的。”<br>“我只是....唉。”<br>丽芸转过身，两只手托起了我的头：“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韩雪吧，你有愧疚感是吗？没事的，我知道，这几天你承受了太多了，我也承受了太多了，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发泄的途径，做爱也许是一种选择吧。”<br>“可是，我不能趁人之危。”<br>“傻瓜，谁说你趁人之危了，我们都是一样的。”<br>我有点糊涂了，抬起头看着她，只见丽芸的脸颊有些红晕：“浩哲，也许现在说这些话很不是时侯，但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只希望你不要瞧不起我，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br>“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br>“可能不能说是喜欢吧，而是一种爱吧，从第一次在医院看见你和韩雪在一起的时侯，你知道吗？那天我刚刚和我男朋友分手，我正处在低落的时侯，我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好男人了，我当时觉得自己的生命也许快到了尽头了。但是我看到了你们两个，你们那么相爱，即使在那么危险的时侯，两个人彼此之间没有互相嫌弃。在医院呆了那么久，我见识到了太多背信弃义的人，当听说自己心爱的人患上绝症的时侯撒手就跑的大有人在，而你没有，即使要面临很多的困难，你给韩雪的依然是你的爱，你的微笑，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我就没有碰到一个这么爱我的人。后来韩雪走了，她是我主治的第一个离开我的病人，我每年的清明节都会去给她扫墓，每次我都能看见你，我都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你，听管墓地的人说，你每周都会去，每次都要在墓前说很多的话。也许一个男人有钱有势能够有很多的魅力，但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在这年头更加不多见。之后我多少次去墓场看你，确实如看门人所说，你每周都去，我慢慢就喜欢上你了，那时侯还不能叫做爱吧，只是单纯地对你这种做法有些着迷，我也曾经梦想过在自己死的时侯能有你这么一个男人到我的墓前和我说话，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小女孩儿了，我知道自己的做法看起来有些蠢，在别人眼里也许我这种做法和医生这种职业很不相配，但是奇怪的是，每看见你一次我就期盼着下一次能够再见到你，每周我都在等待着你去扫墓的日子，慢慢地，一次见不到你，我就寝食难安，我感到自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七八岁，那种初恋的感觉。<br>后来，我不能在安心工作了，有一次因为前一天没有看到你，我第二天的工作简直一团糟，给病人开错了药，导致我们主任骂了我一通，我一气之下就辞了工作，在家里呆了几个月，后来医院的同事告诉我有这么个机会，我就来到这里了，一方面是为了散散心，另外一个方面就是为了忘记你，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巧，那天在这里看到你的时侯，我以为我是在梦里面，我本来已经丧失希望了，但是在我最绝望的时侯，我看到了你，你知道吗？浩哲，我感到自己当时什么都不在乎了。”<br>说着，丽芸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靠在了已经目瞪口呆的我的身上。<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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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4 Jan 2008 13:42: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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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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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活在过去的人不会有未来，拥有现实的人呢？<br>人的生命如何脆弱？在国内，面对车祸后的惨状，我觉得是脆弱，但是这几天的经历我知道我过去所见的简直如同看到一条鱼被杀死。杀人如麻？也许吧，当你习惯你周围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一瞬间就和你阴阳两重天后，你就会对生命的意义有重新的认识了。<br>黑人少年枪杀了那个犯病的人后收起了枪，示意周围的人将他抬走，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冲出了一个黑人壮汉，他径直走到黑人少年面前，大声地指着地上的死尸说着什么，看来是在指责少年些什么，而少年的眼神中逐步射出了杀人的目光，他嘴角露出了冷笑，这几天看惯了他杀人，我知道，一旦露出这个笑容，他就准备再次下手了。<br>而他对面的那个人似乎更加了解这一点，他迅速地和少年保持好了一个相对有利的位置，也将手摸向了腰间，我知道那里肯定是把枪。<br>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那个之前被我胡乱救活的黑人大个儿走了过来，给了那个人左右开工两个嘴巴，大声呵斥着他什么，那个人好像很服这个黑大个儿，没说什么，就退回了人群中去了，那个黑大个儿站在少年身边，宛若一个守护神一样，任何人似乎都不敢再接近一步。<br>之后就不欢而散了，死的那个人被一群人抬走了，我也回到了房车内，丽芸已经睡过去了，看来她实在是太累了，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的一幕还在我眼前飞速闪过，我心中充满了很多的疑问，首先是死的那个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一开始一点征兆都没有，似乎是突然暴病的，而且看起来周围人尽管很吃惊，但是对这种现象好像并不十分奇怪，而且那个冲出来闹事的人似乎表达了一种不同的意愿，如果他对少年很忌惮的话不会这么大胆，看来这个少年在这群人当中的威信不是很高，至少说来他镇不住所有的人，这个也许是我们的机会吧。唉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也许明天一早起来，一切也会归于原点，再等等吧。<br>第二天早晨，当草原上第一缕阳光掠过这片广袤的土地时，我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了，丽芸也从床上机警地坐了起来，拿起了一个护身武器，一把木制的梳子，我笑了笑，她可能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害羞地低下了头。<br>我走过去打开了门，是那个“护卫”，他对我说：“头儿找你。”<br>我回来对丽芸说：“他们找我，记住，还是这样，没有我敲门，你一定不要开门，知道吗？”<br>“嗯，好的，浩哲，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我不相信他们。”<br>“嗯，好的。”<br>我和那个向导来到一辆武装吉普车旁，那个少年正打着哈欠和周围的一伙人说着什么，看到我来，他笑了笑对我说：“今天你们和我一起去打猎。”<br>“什么？”我吃惊不小，让我去杀人？我冲他摆了摆手：“我不会开枪的，去了只会给你们添麻烦。”<br>他似乎早料到了我有这个反应，他吹了一声口哨，一个比他看起来还要小的孩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拿起了一把手枪，甩手对着旁边的水泥管子上面的一个可乐瓶就是一枪，可乐瓶顺声就飞了出去，黑人少年得意地拍了拍那个孩子的肩膀，对我说：“你还不如他吗？”<br>“可是？”看到我面露难色，黑人少年收起了笑容，用手捅了捅我的胸口：“如果你不去，那个女人我就保不住了，我看出你对她还是很满意的呵呵！”<br>看来真是推辞不掉了，我只好和他们去了，“那能让她和我们一起吗？”如果把她留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就这帮人，说话没信用是肯定的。<br>“这个不行，女人会坏事的，你放心，”黑人少年叫来了那个“护卫”，“如果有人企图接近那辆房车，你可以杀死他，这是我的命令。”护卫很听话，点了点头。<br>“这下你放心了吧。”黑人少年呵呵笑了笑，我心里说相信你们？鬼才信呢。<br>无奈之下，我看了看房车，丽芸，一定要好好的啊。<br>坐着颠簸的吉普车，我又一次飞速地进入了非洲大草原，现在的我完全已经没有前先天的心情了，只觉得本来美轮美奂的大草原上，阳光照射的是那么刺眼。<br>车队开进了一个悠长的峡谷，这里完全没有了大草原上的温度，进入这个峡谷，幽冷的风吹在身上，使得本来就阴森恐怖的峡谷显得更加让人毛骨悚然。这个峡谷原来估计是个合川，周围的岩石明显是经过长年的河水冲洗，显得光溜溜的。少年得意地对我们说：“这就是我们的粮仓，呵呵。”<br>看来他们经常打猎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了，从地形上看，如果占领了制高点，进入这里的人或者车辆真要出去不是很容易啊。<br>最后车队从一条小路开到了峡谷的上面，开到了上面我才注意到这个峡谷隐藏在茂密的草原中间，一般人真是不容易发现，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吗？<br>车子停下后，一伙人下了车，少年开始安排了，一开始我以为这帮人就是土匪，乱哄哄的见到东西就抢，可是我想错了。他们做起事情来很有秩序的，有几个人用脚踹开了几个箱子，里面是地雷一样的东西，而另外几个人则拿出了几挺重机枪。电视里面描写的匪徒大多数都使用的是苏制的武器，而这帮人使用的都是美军的装备。<br>一般说来，苏制的东西便宜耐用，也就是所说的物美价廉，但是美制的武器价格昂贵，却性能更加优秀。这帮人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匪徒，光从装备上看，就是一帮富匪，真是不能小瞧他们。<br>等一切布置好后，这帮人就趴在谷边注视起峡谷内的情况，平时都是烟筒的他们都不抽烟了，一个个都眼神凛厉的。<br>我很好奇，就问身边的黑人少年：“会有人从这么僻静的小道过来吗？”<br>黑人少年自信满满地说：“肯定的，你就瞧好吧。”<br>“你就那么肯定。”<br>黑人少年扭过头看着我说：“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劲就是在这里穷耗吗？一会就让你见识见识。”<br>正说着，只见峡谷远处突然之间尘土飞扬，一个匪徒跑过来对黑人少年说了句话，黑人少年不再理我了，冲其它人挥了挥，所有人都把手中的枪的保险打开了。<br>一阵刀枪火炮之后，尘土飞扬，我还没看清楚来的都是什么车呢，战斗就已经结束了，除了预先埋好的地雷外，他们甚至动用了火箭炮，似乎他们对装在车上的东西并不在意，就算是装着军火，离着这么远似乎也伤不到他们。<br>最后，似乎已经没有反抗了，黑人少年才示意我们都下到谷底，底下的惨状令人毛骨悚然，所有的车辆最轻的也是被打暴了车胎，前面一辆吉普车甚至被炸成了碎片。尽管装备精良，但是打起来，这帮家伙还是一帮土匪。<br>四周都是被炸地支离破碎的人的尸体，伴随着烤焦的味道和血腥味道，我感觉到了一个人肉批发市场，没走几步我的胃里一阵酸水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我才知道也许丽芸前几天就见到过这种场景了，有些还没有被打死的人嚎叫着，他们身上受的伤使得我觉得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件好事。<br>黑人少年命令把所有没有死的人全部打死，哀号声音渐渐少了起来，最后我和他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人的面前，他的腿被炸没了，脸上已经被烧成了焦黑色，但是他还活着，一双带血的眼睛怒视着我们。<br>黑人少年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只枪塞到了我手里：“干掉他！”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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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9 Jan 2008 03:36: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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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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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如果我们一开始的选择错误了，当我们准备重新来的时候，面对的只有过去的自己，没有其它能阻挡我们的。<br>“那么，”郑丽芸梳理了一下头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br>我喝了口水，看了看窗外的人，“不知道，现在还没想好？”<br>“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和这帮混蛋在一起吗？”郑丽芸显得有些激动，不免带出了脏字。<br>我回头看了看她，由于有水的清洗，她已经洗去了身上的污垢，还原成了当初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个样子，尽管脸上带有一丝倦意，但是俨然是那个冰霜冷酷的大夫。<br>我笑了笑：“郑大夫，你认为呢？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用我的手拧下那帮人的头，可是我不是什么孤胆英雄，我不是无所不能的蓝博，我就是个普通的修电线的。”说完这话我忽然感到自己对未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也许自从那之后我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无休止地抱怨和弃世的态度了。<br>郑丽芸一瞬间显得很委屈，眼泪从她的眼角里面流了出来，她低下头不说话了。我知道，作为一个女性，她这时候更加无助，也许她见到我之后又点燃了她本来已经放弃的人生火焰，但是现在，那一番话如同一波冷水一样浇在了她的头上。<br>郑大夫是无辜的，我和她都是不幸的，但是作为一个女性她现在更加需要温暖，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用一只手把她揽入怀里，她趴在我的肩头哭泣着，没有任何不好的目的，我们现在需要彼此的温暖：“对不起，郑丽芸，我刚才说的话有点过分，我向你道歉。”<br>“我知道，让你和他们去斗无异于去送死，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了，有你在，至少我不是孤单的。”<br>“谢谢，那你先别哭了，听我好好说好吗？”<br>郑丽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坐好：“行，你说吧。”<br>我低头想了想，对她说：“我刚才说那番话原因有几个，首先，我们对周围的情况不清楚，我们现在究竟在哪这谁也说不准，即使我们能成功逃出去，我是说如果，我们也不知道往哪里跑，周围除了有这帮武装份子还有很多猛兽，白头就不说了，到晚上，我们无异于肯德基外带全家桶的小面包一样。”说到这里，郑丽芸呵呵一乐，笑容终于又挂上了她的脸颊。<br>“其次，这帮武装份子刚刚把我们抓住，肯定对我们不放心，你看到外面的那个人了吧，说是为我们服务的，其实就是监视我们的，这点是肯定的，第三，他们今天刚刚拦下了物资，肯定是很大的收获，我估计他们最近不会再出去了，即使他们再猖狂，抢劫这种事情毕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情，他们不会天天去做的。好了说了这么多不利的条件，我说几点有理的，首先第一，这帮恐怖份子没有医疗大夫，你来了，无疑于对他们很有利，而且他们也以为我会医术，所以咱们两个的安全目前为止是有保障的，第二我们老实几天，他们自然会放松警惕，这帮人，说到底就是一帮糙人，不会那么细致的，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杀了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种快乐，没有太多的必要，所以一旦放松警惕，我们还是有机会的。”<br>郑丽芸静静地听完了，见我说完了，她高兴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可能对于她这种人来说这已经是表达激动心情的最高的形式了，然后笑着对我说：“浩哲，我发现你真是不简单啊，那时候在医院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你爱人都好厉害啊，哦对不起。”她赶忙捂住了嘴，她知道那是我最不愿意提起的时刻。<br>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事您说吧，您都知道，所以您说没有关系的。”<br>“那我继续说了啊，一般的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很歇斯底里的，你们一直都很冷静，尽管也激动过，但一直很理解我们医院，所以我就觉得你们不一样，尤其是你。”<br>“呵呵，有什么不一样啊，我又没有长着三头六臂。”<br>“我不是指那个，一般的病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给我们医院提许多无理的要求，但是你们没有，说明你们都是受过很好教育的人，而且，我可以看出你们很恩爱，在最无助的时候，双方都给了对方很大的勇气，尤其是您的爱人，我感到有您在，她好像不惧怕任何的事情，说明你们的感情是经受的住考验的。”<br>“谢谢，我们都很深爱着对方的，可是，唉....”我想起了韩雪，想起了那个病房。<br>“对不起，好了，我不说了，就你刚才说的那几点，我有一些情况可以说给你。”<br>“哦？是吗？你说。”<br>郑丽芸喝了一口水说：“首先，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是他们抓住我们的时候，我们正在通往一个难民营的路上，也许他们对妇女不担心，那些男医生头上都被套上了黑布，而我们两个女大夫则没有，我们是往东开的，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要是逃出去的话，往西跑肯定就能跑到他们这里的公路上，到了那里，肯定有政府军的巡逻，我们生存的可能性就会提高。”<br>“你可真厉害啊，郑丽芸，在那种情况还能冷静，一般人可都无法做到的。”<br>“当你拿过手术刀切开一个坏死的器官之后，你就能很冷静了。”郑丽芸有些骄傲的说。<br>“说到呵呵血腥场面，我可不敢和你争，你们干医生的感觉和干屠夫的区别一个是拿手术刀的一个是拿杀猪刀的呵呵。”<br>郑丽芸一下子被气死了，过来掐住我，“浩哲，你讨厌。”接着我们两个就打闹到一起，本来这几天的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我们相互之间逗着。突然这个床很不结实，一下子折了，“哎哟！”我们两个同时掉在了地上。<br>郑丽芸趴在了我的身上，一下子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我们两个看着对方的眼睛，我感到她嘴里的热气喷在了我的脸上，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br>一双手抚摸上了我的脸：“浩哲，要对我们有信心啊，我是个女人，我需要你，带我离开这里吧。”<br>郑丽芸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我冲她点了点头，本来，自从韩雪离开我之后，我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承诺过什么，但是现在，不同于以往。<br>“这个...”我不好意思地示意了一下我和她之间这种尴尬的样子，她也是脸一红，赶忙站起来，我也坐了起来，我们都显得很尴尬，我打趣道：“这要是让外面匪徒听见，咱们两个可是够厉害的啊。”<br>她一脸的迟疑：“嗯？你是什么意思？”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进到这个小屋里面的，她一拳打在我胸口上：“讨厌。”<br>当周围逐步暗下来之后，我示意郑丽芸呆在车里，并把门反锁上，因为尽管我知道那个小头目不会碰她，但我对其它人不抱有奢望。<br>我走出了车，那帮人正在那里狂欢，每天晚上他们或者说他们在无聊的时候就只有啤酒和性能解决他们的问题，四周都是喝醉酒的匪徒，我是实在不想走出来，但是为了熟悉一下这里晚上的情况，只能这样了。<br>那几个头目正坐在一个篝火旁边喝着酒和周围一帮女人乱搞，见我过来，那个黑人少年冲我笑了笑：“快乐了？”<br>我笑着点了点头，接住了他扔给我的一瓶啤酒，喝了起来，我觉得我不在这里被杀死，就是会喝死。<br>过去总听父母说我们这一代人每天都活在堕落中，但是看到眼前这帮人我才知道堕落还有更加厉害的程度。<br>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匪徒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忽然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接着他全身抖动了起来，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那些刚才还在扭动的女人都惊叫着跑开了。<br>我被这突然到来的情况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马上离开这里。<br>那个人就如同得了羊角疯一样，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眼睛鼻子和嘴中不断涌出鲜血，模样恐怕我是到了地狱才有可能看到的。惨烈地嘶喊声响彻着夜空，这个人头向后仰，身体已经扭曲到一种恐怖的状况。<br>终于，当他似乎吐出了他身体当中最后一口血后轰然一声倒在地上，脸向上，归于平静了，除了肌肉因为剧烈活动之后还在颤抖外，血已经不再喷出来了，只有从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音。<br>黑人少年一直在旁边冷酷地看着这个情况，看到终于结束了，他走到躺着的那个人身边，周围的人似乎都想拉住他，但是黑人少年没有停下来。他从兜里掏出了枪，用脚踢了踢躺着的那个人的躯体，嘴里冷哼了一下，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心的表现。突然，躺着的那个人忽然猛地从地上蹿了起来，对，是蹿了起来，不是坐起来或者怎么样，速度之快令我们感到愕然，他如同一个发狂的野兽一样扑向了黑人少年。<br>“砰！”子弹贯头而过，黑人少年手中的枪口冒出了一丝青烟，这个“猛兽”一下子躺在了地上，不再动了。连续两次地毫无准备的视觉和精神的冲击令我眼睛不能再眨了，我只感到自己的后背不断升起丝丝的寒意。<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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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6 Jan 2008 07:51: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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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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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如果遇见一个人的几率如同看见一个流星雨的几率的话，那么估计这次我会被流星雨砸死的。 <br>车上下来的几个人都佩戴着联合国救援的标志，其中一个人，居然是我的熟人，曾经的郑丽芸大夫， <br>现在居然是联合国救援组的成员，她怎么会在这里？人生的交点难道就是这么巧？ <br>他们一群人看来依然是惊魂未定，相互搀扶着惊恐地看着围在他们周围武装分子，郑大夫和另外一个 <br>医生打扮的女伴相互抱着，不敢抬头，我知道他们在哭泣。 <br>黑人少年捅了一下我，示意我和他走，我只能暂时先放下对郑大夫的担心和他来到一辆卡车前面，他 <br>打开了卡车的护栏，里面是一些标有药品标志的箱子，黑人少年问我：“看看这些药，有没有有用的 <br>？” <br>我上了车，撕开了这些箱子，里面有阿司匹林和各种药品，医用绷带，还有消毒药水，看来这是一辆 <br>专门运送救护物品的车，本来可以用来救很多因为战乱而受伤的人的，但是现在，却落在这群完全不 <br>知道死亡为何物的野蛮人手里面了。 <br>我下了车，对黑人少年说：“这些药品都很重要，你的人如果受伤了，这些药都是能派上用途的，你 <br>最好不要扔掉。”黑人少年冲我龇了龇牙，关上了车门，又拉着我来到另外一辆卡车前面，打开了车 <br>，里面是正箱的罐头和粮食，黑人少年用手中的冲锋枪托砸开了其中一个大木桶，雪白的大米从里面 <br>流了出来，他得意地对我说：“愚蠢的联合国，每天都给我们送来这么多的物资哈哈。” <br>我现在才充分体会到了枪杆子里面出权利的说法，在这片大陆上，谁有枪，谁就能生存，也许他们没 <br>准哪天都会死在子弹下，但是至少他们现在不用为饥饿发愁，就冲这一点诱惑，也完全有理由让他们 <br>站到和人类文明背离的道路上。 <br>我无奈地对他笑了笑，黑人少年顺手抄起了一个罐头，看了看上面的标志：“呵呵，美国加州的牛肉 <br>，这东西可比羚羊肉好吃多了，我们今天又可以庆祝一下了。” <br>他一转身冲着身后的几个匪徒点了点头，他们呼啦一上，就把这些罐头分抢一空，看来这个头儿还挺 <br>懂得体恤他的兄弟的。 <br>我和他回到前面，那里又再进行着屠杀了，一个俘虏已经被他们打碎了头颅了，脑浆流了一地，我只 <br>感到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我现在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我不是什么孤单英雄，我现在连自己都可 <br>能救不了，更别说眼前的这些人了。 <br>这时候一个匪徒突然冲到了郑大夫和那个女医生面前，野蛮地拆开了他们，他们两个尖叫着，那个白 <br>人女大夫被他们一伙人抓了起来，她挣扎着，撕扯着周围的人，也许是她的行为过于激烈，一个恼羞 <br>成怒地匪徒从背后抽出一把军刀，血光迸现，白人女医生的脸瞬间没有了生气。 <br>旁边的郑大夫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浑身不住地颤抖，蹲在那里不敢看周围发生的一切，这时 <br>候另外一个匪徒转过身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如同拎个小羊羔一样把她拽了起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br>。 <br>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说点什么的话，郑大夫的下场也许会和那个白人女医生一样甚至更惨。我赶紧对旁 <br>边的黑人少年说：“这个女的，能留给我吗？” <br>黑人少年嘿嘿一笑，冲我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冲着那个匪徒喊了一声，那个匪徒一脸的不乐意，不 <br>过他不敢违背少年的意思，松开了拽住郑大夫的手，我走过去，伸手掺起了郑大夫。 <br>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愕，还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本身异乡能看见熟人就很不容易了，何况是 <br>现在这个情况下，我知道她想叫出声音来，她眼神中是一种求救的目光，我走到她面前，低声说：“ <br>要想活命，就请先听我的。” <br>说完，我对着那个一直给我领路的匪徒示意：“带我们去我早晨睡觉的那个房车。” <br>“等一下!”黑人少年忽然喝住了我们：“我的兄弟，你不让大家过一下眼瘾就想自己吃独食吗？”说 <br>完他开始淫笑起来，其他的匪徒也都肆意地笑了起来，我明白她这个意思，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做那 <br>种事情，我就是禽兽了，我等于是和他们画等号了，怎么可能呢？ <br>“兄弟，对不起，我喜欢静静地去作。”我和他们周璇着。 <br>“不，在我们这里，都是大家欣赏的。”黑人少年摇着头，示意我马上去做。 <br>“呵呵，谢谢了，可是我确实不太习惯这么多人...”我话还没说完，一个乌黑的枪口就抵住了我的头 <br>，“我再说一遍，马上，要不，呵呵，抱歉了兄弟。” <br>怎么办？我回头看着郑大夫，她现在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大眼睛注视着我们，怎么办？如果按照黑 <br>人少年的话去做，我们也许还能活命，但是如果做了这种苟且之事，这怎么可能呢？ <br>看到我还在犹豫，黑人少年收敛了仅存的笑容，怒视着我：“最后一遍，我的兄弟。”说完他扣掉了 <br>保险，就那么一点了。 <br>算了死就死了，就算是死，我也要作个人，不要作个禽兽，我闭上了眼睛，韩雪，我来陪你了，也许 <br>有点晚了，但是我马上就来了。 <br>忽然，我感到了我嘴唇上的一丝湿软，接着一个身体冲入了我的怀里，我赶忙睁开了眼睛，原来是郑 <br>大夫她自己站了起来主动吻了我，我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我知道她心里很委屈，这一吻，不是情欲 <br>，是委屈，是一种对面前危险环境的逃避，我们彼此感到了温暖。 <br>黑人少年呵呵一笑，拍着我的肩膀：“兄弟，看看，人家比你都要急，好了，快去吧，我们不喜欢看 <br>白色皮肤的女人。”说完，带领一大帮人走开了。 <br>我和郑大夫走进了今天早晨我们休息的那个房车，我示意她坐下来，我把房车的门关好，我从门镜向 <br>外望去，那个武装份子就站在车外，这纯粹就是变相的一种软禁嘛。 <br>我转过身，看着郑大夫，她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不住抖动，我知道她在哭泣，我走过去，递 <br>给她一瓶水：“对不起，郑大夫，你本可以不用这样做的。” <br>郑丽芸喝了一口水，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神情：“金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br>我苦笑了一下，“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郑大夫，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br>她也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唉，怎么说呢？从医院辞职后我一直没什么事情做，一直呆在家里 <br>赋闲，后来以前的同事介绍我们医院正在招募志愿者去非洲服务，我就报名了，一开始还挺自豪的， <br>挂着的是联合国的牌子，没想到来了还不到三天就遇到这种事情了。”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哭了。 <br>“郑大夫，你别太难受了，放心吧，他们一时半会不会把你我怎么着。” <br>“你怎么知道啊？你也看到了，他们杀人不眨眼的，我们的领队就是跪的迟疑了一些，就被他们一枪 <br>打死了，我们都是死定了。” <br>“是吗？那我告诉你，我来到他们这里已经三天了，我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br>郑丽芸一下子醒过味儿来，盯着我：“金先生，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怎么到这里 <br>的？为什么你还能活着？” <br>于是，我就把我怎么到扎伊尔的，又是怎么被这帮匪徒抓住的前后经过都说了一遍，最后我对郑大夫 <br>说：“根据我观察，他们这帮匪徒尽管很凶蛮，但是他们这里没有懂得医术的，我是瞎猫碰死耗子救 <br>活了他们中的一个人，所以才能活到现在，你是大夫，更有可能保住命了。” <br>郑丽芸不听则已，一听到这里秀眼圆睁，举手给了我一个嘴巴：“金浩哲，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好 <br>人，你帮助他们你知道以为着什么吗？你救活他们一个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他们手里，你倒装 <br>起好人了，你气死我了。”说完，她气得又背过身去，不理我了。 <br>她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救活这帮畜生一个，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要死的，我低头不语，过了一会， <br>郑丽芸转过身来看着我，轻叹了一口气：“对不起，金先生，我错了，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像你那 <br>么做的，说到底我们都怕死，我不该怪你。” <br>“没事，郑大夫，你说的对，我确实禽兽不如，不该一时为了自己的性命作出那种事情来。”说着， <br>我心里一阵委屈，眼睛一酸，泪水掉了下来。 <br>这下倒把郑丽芸吓得够呛，她赶紧过来，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说：“对不起，浩哲，是我不好，我不该 <br>那么说你的，你刚才还救了我一命呢，你是个好人，我刚才是一时气结的，我错了，好了，对不起。 <br>” <br>郑丽芸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我几天来心里憋着的委屈一股脑的都涌了出来，人们都说男人有泪不 <br>轻谈，现在我实在顾不了那么多，变成了一种宣泄。 <br>郑丽芸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作些什么了，最后她居然抱住了我的头，把我揽入了她的怀抱中，我感到 <br>了温暖，一种阔别已久的温暖。 <br>许久，郑丽芸抚摸着我的后背，轻声地说：“哭出来也许会好些的，浩哲，我知道这几天你活得很不 <br>容易，刚才看见你，我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呢，我没想到在这里还活碰见熟人，尤其是还能碰见你，浩 <br>哲，别难受了。” <br>我坐起来擦干了眼泪，不好意思地对她说：“抱歉了，郑大夫，我实在有些控制不住了，一个大男人 <br>实在不该这样。” <br>“没事的，男人，有时候真的很不容易的呵呵，我们现在既然都被困在这里了，那么我们救要相互扶 <br>持了，这样才能不孤单了。” <br>“嗯，是啊，郑大夫，真好，能再听到中国话真好，我还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了呢。” <br>“呵呵，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呢，还有，别叫我郑大夫了，叫我名字就好了。” <br>“嗯，好的，丽芸，你吃点东西吧。” <br>“好的，我都好久没吃东西了，帮我弄点吃的吧，我可不敢出去了。” <br>我出了房车门前，想了一下，把自己外衣脱掉了，郑丽芸脸一红说：“你这是干嘛？我是叫你去拿吃 <br>的，你脱什么衣服啊？” <br>“这个，丽芸，我们是以那个....咳咳，那个啥为目的进来的，总要演演戏吧。” <br>她一听，脸一红：“讨厌。” <br>我出了车门，那个“看守”看到我出来，淫笑着看着我，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他立码哈哈大笑起 <br>来，我让他帮我们找点吃的，他很爽快，从旁边的车里拿出了几个牛肉罐头和几瓶啤酒扔给我，我拿 <br>回了车里。 <br>回到车里，我把食物递给了她，看来她是饿坏了，完全不顾什么形象了，狼吞虎咽地吃着，我看着她 <br>吃完了，递给她一瓶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br>“唉，我现在才明白，人要死，也要作个饱死鬼啊。”郑丽芸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br>我站起身，看着窗外那些匪徒，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不是我一个人了，如果是我一个人还好 <br>办，可是郑丽芸她也在，夜长梦多啊，究竟我们两个该如何是好啊。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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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9 Jan 2008 15:49: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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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升起的地方（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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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定数？人定胜天？哪个是正确的呢？<br>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我一生当中最难熬的几个小时，当你的生命和另外一个人的存亡紧密相连的时候，你才会觉得自己的生命是如此地珍贵，那种完全不由自己决定的感觉，估计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承受的。<br>我被单独关在一个废旧的卡车里面，旁边的一个武装分子明显是担心那个受伤的黑大个儿，除了紧张地向外张望外，就是用半生不熟的英文问我那种药是否管用。而我呢，只能给他一个令我自己都没信心的肯定的笑容。<br>就在我们两个都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车外慌慌张张地跑来一个匪徒，他脸上挂着地是我企盼的兴奋，他很激动地和看守我的那个人说着什么，那个人一听，不顾看守我的重责，跟着那个人跑了出去，就剩下我一个人坐在车里。<br>就在这个时候，车里只有我一个人，周围没有看守我的人，如果我一个冲动，也许我就跑出去了，幸运地跑了出去，也许我就能活命了。<br>但是现在的我突然异常地冷静，我知道，我如果现在跑了出去，无异于自杀，首先，是我不知道周围是否还有武装份子，这么贸然地出去，肯定要挨枪子儿，第二，即使我躲过武装份子的追捕，我现在在哪，周围是广袤无垠的非洲大草原，不被打死，也会成为狮子一类猛兽的午餐的，与其出去送死，不如在这里赌运气。<br>所以，我也就索性坐在这里，等着外面的消息，老刘怎么样了？也许我有点泥菩萨过江的感觉，但是我不能不想到他，听那个黑人少年的话，他的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估计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比什么都强。<br>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一阵聒噪，呼啦呼啦车里涌进了七八个武装份子，他们脸上都是兴奋，仿佛我一瞬间从囚徒变成了英雄一样，在我旁边高呼着他们某种口号似的话，并用手掌重重地拍击我的肩膀，尽管我知道这种敲打已经不是施刑，但是一是我的身体现在很脆弱，二是身上有伤，一个巴掌的敲打就够我受的，何况这么多人呢，我龇牙咧嘴地忍受着这变相的庆祝。<br>最后他们簇拥着我从车里走了出来，来到一个小板房里，里面坐了好几个人，那个黑人少年坐在最中间，他面前坐着的是那个黑大个儿，他已经醒过来了，尽管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情况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受伤的胳膊被胡乱地用绷带缠着，周围几个人正在熬制什么药水，黑大个正在喝着。看见我进来，那个黑人少年眼睛一亮，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胸口：“没想到你的药还挺管用的。”<br>那个黑大个也努力地挣扎站起来，全无一开始的凶神恶煞的感觉，热情地抱住我，高呼着什么什么我是他兄弟的话，只有我心里清楚，要是我是你的兄弟，我不知道早死多少年了。<br>我庆幸地笑着，一个是为我自己死里逃生感到高兴，一个是多少为救一个生命感到高兴。佛祖有云救善人就是积善德，救恶人救是积恶德，可是我现在真不知道什么是积德了，我只为自己没有糟蹋一个生命而感到自豪了。现在才印证了那句话，人家给了你一个大嘴巴，你还要把另外一侧给人家伸过去，而且我这一伸，还是一大张脸。<br>这时候黑人少年从身后拿出一把军刀，几下把我手上的绳子割开了，指着黑大个和他自己：“我们两个算是欠你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弟兄了。”<br>跟你们是兄弟？见鬼去吧，我没准连我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我赶紧对他们说：“好的，好的，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什么叫心口不一，这就是最大的心口不一了。<br>走出了这个小棚子，我感到的是一种起死回生的感觉，尽管这种重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结束了，但毕竟现在我是还活着，管他以后的呢。<br>也许是黑人少年的话已经传到了所有匪徒的耳朵里面，他们现在对我都是毕恭毕敬的，有一个匪徒过来示意我和他过去，我和他走进了一个房车，这是一辆很大的房车，里面有一个洗浴的喷头和澡盆，这个匪徒示意我先去洗洗。<br>半个小时后，我走出了房车，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洗干净了，还穿上了一件他们所谓的干净衣服。那一群人正在准备吃中午饭，看见我过来，他们都欢呼起来，而在我听来这无异于鬼叫。<br>那个黑人少年把我让到和他坐在一起，他拿起一罐啤酒递给我，还给我盛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肉放在我的盘子里，我怀疑有可能是羚羊肉或者鸵鸟肉，也许是我饿坏了，管他是什么呢，就是人肉我现在也能吃下去了。一块快有半斤的带着丝丝鲜血的肉被我不到一分钟吞了下去，黑人少年似乎很满意我的食量，够个爷们儿吧。见我吃完了，他举起了手中的啤酒，冲着那一伙人高呼了一句什么，他们就都举起了杯子，我也就跟着举了起来，像水浒里面描写的一样，大口干了下去。<br>整个下午我们就是这样喝酒，吃肉，我才知道这帮人的生活有多无聊，他们的生活中除了杀戮，就是喝酒，抽烟，还有就是女人。喝到兴头上，黑人少年命人叫来了几个黑人少女，在我们面前表演起来了艳舞，这伙人疯狂地喊着，不住地作着淫荡的手势和动作，那几个黑人少女也作尽了挑逗的能事，把这伙人逗得山呼海叫的。<br>最后黑人少年示意我从中挑选一个，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拒绝了，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是什么君子，而是我早就听说了非洲这边性病横行，谁知道这几个少女有什么病没有，我不能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吧。我笑着对他示意到自己现在身体刚刚恢复实在是能力不行，他哈哈大笑起来，从其中拽过一个，拍了拍我的肩膀，当着这一伙人和我的面子就开始和这个少女性交起来。也许原始社会也没有这样吧。<br>晚上，除了一些去放哨的人，其他的人继续狂欢，数不清的啤酒被他们灌了下去，这帮人简直就是海量，喝啤酒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仿佛喝白水一样，不断地有人过来拉着我喝酒，最后我实在不行就晕过去了。<br>第二天，当我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张很漂亮的床上，房间也很干净，我坐了起来，立码有个匪徒过来问候我，我认出了他，就是昨天领我洗澡的人，看来以后他就是我的小弟了，我示意有没有水喝，他立码从身后掏出了一罐啤酒，天哪，他们这里管这个就叫做水吧。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实在喝不下去了，站起来走出了房间，空场里面除了几个正在修理汽车的人外闲的很冷清，我有点奇怪，问那个人其他人都去哪里了，那个人嘿嘿一笑，说他们都出去打猎了。<br>我很清楚他们所谓的打猎是什么意思，可能又去洗劫什么地方了，自己上了一条很大的贼船。我看到旁边有一辆标有联合国维和标志的汽车，我走了过去，里面有一些物资，还有几箱矿泉水，估计是这帮恐怖份子对于没有酒精的东西都不敢兴趣，这几箱矿泉水完全没有拆封的几箱，我拧开了其中一瓶喝了下去，舒服。<br>正当我无聊地坐在空场里面看他们修理吉普车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很吵闹的重金属音乐的声音，那伙人回来了。估计他们这次收获颇丰，因为从我面前经过的汽车上面都满载着很多物资，最后一辆卡车上面站着几个吓傻的人。<br>黑人少年从最头的那辆武装吉普上面跳了下来，高兴地和我喊着，意思是他们这次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其他人都开始搬运着物资，那几个俘虏也被他们连拉带拽的从卡车上面弄了下来，无意间我在里面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我全身如同触电一样，怎么会是她？<br>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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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124743303@qq.com(JESUS)]]></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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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9 Jan 2008 03:35: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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