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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千里之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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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8 Jun 2009 16:39: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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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失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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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母校一中要一篇我写的老师的稿子，在电脑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了这一篇，这是七年前写的一篇稿子，可是读时，我自己还是很动容。放在这里，希望大家能一起了解什么是“老师”，什么是我们曾经的幸福生活。<br> <br>《失去》<br> <br> <br>8年前，从殡仪馆出来的车子把我放在热闹非凡的芙蓉广场，踏出车门的那一刻，四月里透明的阳光白花花地罩住了我的全身，身前身后是一片空白。我听见一种东西从我的心灵中渐渐滑落了下去的声音，温馨、厚重、珍贵，但是再也无法挽回。<br>那一天，我送走了我的老师张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学老教师。<br>8年中，很多次提笔，想描述那滑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每次又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我很难找到某个恰当的词汇，来表达一个普通的老师对于他的学生的价值，以及作为一个普通人，他身上所隐含的更为深刻的意义。<br>每年的四月里，当樟树的新芽在斑驳的阳光中透着清新，一片片的樟叶在空中飞舞时，在清晨或者傍晚，打开窗户，我都会隐隐地看见老师的笑脸穿过落叶而来，那是一种眉开眼笑的笑脸，有弯弯如月的眼睛和雪白齐整的牙齿。<br>8年后的今天，在这样一个下着小雨，而时间越来越靠近我的母校长沙市一中诞辰90周年的日子，我开始很安静地坐在电脑前，一点点回忆那6年的生活，我的脑海中又一次出现了他的笑脸。<br>第一次见到这个笑脸，是在1981年，他给我们上第一节数学课。一进门就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张飞的张，捷报频传的捷”，然后一转身，我们就看见了他的笑脸。他告诉我们字要写工整，作业要作清爽，“不能这个样子”，他边说就边用双手做了两个不一样大小的圆圈，在两个耳朵边上比划了一下“一个耳朵大一个耳朵小”，然后笑得很幽默很开心。<br>每次上课他都有一套笑的程序，一开始时，他的笑很从容，仿佛积蓄了一身的力量；讲课时，他会一边换着不同的表情方式，一边露着不同意味的笑容；遇到大家都很乖，他便能笑得很爽朗；要是上课有人讲话，或者作业作得不好时，他一般是装作很生气地双眉一扬，两眼圆睁，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同学，当这些同学知错地低了头时，他会立即一变而成意味深长的笑脸；而一到下课，他立即会用这样一句话结束：“下了课，有不懂的，就到1 栋3楼，砰砰砰砰敲门就行了！记住是右边的门。”然后在我们大家的一哄而笑中，他露出了孩子般开心的笑脸。<br>这种笑的程式陪伴了我们四年，这是怎样一种意趣无穷而快乐的四年。<br>在我的记忆中，他有几次笑让我铭刻在心。一次是在初二时，我把一个封面弄得很烂的作业本交了上去，他是一个很爱整洁的人，我很怕他批。可是等到第二天上课时，发到我手上的是一个折得很齐整的本子，封面包了，还工整地写上了我的名字，当我抬头看他时，他冲我点点头很诡秘地笑了。这一笑比任何一句批评都有用，从此，我的作业本总是干干净净。一次是在初三，我们班成为全省中考数学成绩最好的一个班，有近一半的人考了满分。毕业时我们去他家看他，当时他已准备我们毕业后就正式退休，他把卷子发到每个人手上，50多份卷子他都一一地将写得不整洁的地方改过，并且还将每个人在数学学习上的不足都工工整整写在卷子上，他说：“不能再教你们了，只好在卷子上啰唆一下！”他笑了，眼神中是那样依依不舍。还有一次是在我们高二时的七一节前，那时他快70岁了，不教课在校史办做事。我在大门口见到他，他突然就咧开嘴很幸福地笑了，他说他刚刚入党了，他说为了入党，他等了三十多年了。我看见他的脸上有从没有过的甜蜜表情，这种表情让我很感动也很迷惑。<br>毕业多年后，我渐渐知道了他笑脸之外的其他生活。他中学毕业后就留校当了老师，那时候他家里穷、学生更穷，他的工资就成了家人和学生的生活津贴，为此，他早年的学生将他视若父兄。文革后不久他就被批斗了，此后几年中，他的妻子和大女儿因为受牵连而相继自杀身亡。可是文革还没有结束，他便伤痕累累地走上了三尺讲坛，并且服从学校的安排在退休后还一直工作，他教我们时已经有64岁了，而教完后就是68岁。整整50年，他为了教师这份职业沤心呖血、受尽屈辱、痛失亲人，但是他给学生的却都是那样阳光般的笑脸。<br>然而1988年，他却失去了那样眉开眼笑的能力，因为中风，他的半边身子瘫痪了，对着他的学生，他想笑，可是嘴角一下一下地牵动，在没有瘫痪的那边脸上只能拉出一丝艰难的笑意，这种笑却刺痛了所有学生的心。而在病魔磨折了他五年之后，我们却永远失去了他，他在一个四月初晴的午后，静静地睡了没再醒来。<br>于是我在8年前的那个早上，看见了他最后一次笑脸，他躺在鲜花丛中，一缕天光安祥地照着他，他的脸奇迹般地抹去了中风时的变型，如同曾经有过的饱满与红润，我见着他的嘴角有一丝安然的笑意，这只有那种问心无愧的人才可能有的笑意。我听见他的学生，几百名从七十岁到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的哭声，那种抑制着的却是发自肺腑的哭泣。那一刻，我便感到有一些东西从我的脸上从我的心中往下坠。<br>8年了，我渐渐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不仅仅是一个老师，不仅仅是那样的笑脸。在尘世的转辗中，我一次又一次地问，还会有多少人会将一种平凡的职业视同一种事业，为此付出全部的爱心和精力？还会有多少人会为了一种精神，几十年不懈地追求？还有多少人会将自己的苦难封存，而给别人带来欢乐与温馨？当我作为一个记者对于虚伪已经不得不熟视无睹，当很多人告诉我要如何和孩子的老师们搞好关系，而人们的一切劳动必须以金钱计算时，我知道我失去的不是具象的东西，而是一种形而上的时代的结束，与这个时代相关的许多词，比如高尚、奉献、博爱等词汇也因此不再时兴。<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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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8 Jun 2009 16:39: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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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高家山下的呼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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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高家山下的呼唤</span><wbr /></div> <br>各位领导、同志们： <br>我叫文越，是金井镇党政办副主任。汤杨是我们金井镇综治办副主任、武装干事、司法助理员。他是我们朝夕相处的同事、好朋友。<br>当我站在这里，说起汤杨，我就会情不自禁地回到2月11日。这天下午三点钟，我和平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整理两天后镇上年度表彰大会的材料。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大，汤杨就是从灿烂阳光中走进我的办公室的，光影在他的脑后明晃晃的，将他的笑脸衬托得很帅气。他把写好的2009年综治工作规划交到我手上，我便挥挥手上的表彰材料对他说：“唉，你评上了镇里的先进，要请客啊！”他说：“没问题，唱歌还是吃饭，随你们定咯！”我们嘻嘻哈哈地说着话，他又把县里和镇里的表彰名单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说是要看看他管的线上有什么人评了先进，“要掌握情况嘛！”他边说边转身走出了房门。<br>他就那么转身了，出门前还给了我一个调皮的笑脸，那一刻，我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那样的一转身，就是生离死别！<br>就在同一时刻，在离镇政府10里之外的高家山下，新沙村高家山因村民烧田墈发生了山林大火，危及60多栋房屋、200多村民和数万亩林木的安全。<br>3点半，镇政府便立即组织了所有男干部，汤杨从我的办公室出去便赶赴火场，和平常一样，他走在最前面。<br>汤杨已连续几天参加了20多次救火战斗，这时候的他脸色苍白。综治办主任周兵关切地说：“小汤，你这几天太累，就在家休息吧。”汤杨急切地说：“救火要紧，我没事。”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前不久组织民兵打靶时捡的3个弹壳，递给同行的周兵和傅木林说：“山上手机打不通，如果遇到危险撤退就拿这个吹哨。” <br>到了火灾现场，救火人员兵分三路，开辟了近千米隔离带。这时，山风愈猛，火势愈大，火苗窜起数丈高，在空中狂舞，转眼间逼近砍隔离带的干部群众。现场组织的陶自立副镇长见势不妙，立即下令撤退，可是手机没有信号，喊破了嗓子，也无人回应。已撤到安会区的汤杨，当即拿出弹壳，吹响了撤退号。果然，邻近的二组听到哨声，很快吹哨回应，并撤到了安全地带。然而周兵带队的三组在山坳背面，山风加上噼哩啪啦的火声，无法听到哨声。此时，风更大了，火更猛了，并迅速向山坳转移，10余名干部群众的生命受到威胁。汤杨自告奋勇地说：“我到前面的山坳上去吹哨，他们准能听见。”还没说完，他就向山坳里跑去，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br>嘟嘟嘟……尖厉的哨音穿过丛林，这是生的呼唤，是爱的呼唤，周兵听到哨声，立即组织人员撤退，大家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br>而此时，，一股热浪突然袭来，肆虐的山风带着数十米高的火龙，将汤杨整个身体都吞没了。<br>大家在高家山上呼唤汤杨，却再也没有回音；没有谁知道，在这些呼唤声中，汤杨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与烈火搏斗着，是带着怎样的不甘与遗憾永远地倒在了这块土地上。<br>火势小了之后，大家在山坳里发现了面目全非的他——左手正护着脸，右手拿着那枚弹壳护着胸，迷彩服已经烧光了，半截皮带还在继续烧，皮鞋也只剩了一个底。<br>黄昏时分，当同事们泪眼涟涟地告诉我这个噩耗时，我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事实，我想这仅仅是他们给我开的一个玩笑，汤杨也许晚一点就会回来，因为每次救火，他都是最后才回来，有一次在山里扑了两天两夜的火，他烧得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地回来了，还冲我们做鬼脸；或者他仅仅是受了伤，走得慢了一点，就像去年在蒲塘村青山水库抗洪抢险，他整整在雨里泡了大半个晚上，凌晨回到宿舍时，他脚上的迷彩鞋已染成了红色，脚上裂开了几寸长的伤口。也许是大家认错了，也许牺牲的是别人，因为他是累不垮也不会被困难打垮的人，因为他答应过两天请我们吃饭啊，因为再过十几天就是他的27岁生日，他还要请大家一起去唱歌的呀？他开的小吉利车不是还在院子里停着吗？他的窗台上不是还放着他从家里带来的空调机吗？他不是要把这里当成家的吗？他为什么不回来呢？他一定会回来的啊。<br>我真的不相信，从那个黄昏之后，一连很多天，我在办公室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头总是忍不住望向大门口，或者他的办公室，我总是幻想着他大声地招呼着走进来，给我们讲讲笑话；下了班，在宿舍里，听见有脚步声，总想着是不是他来了，给我们送来好吃的东西。<br>也许大家会说，汤杨不就是一个同事吗，他牺牲了，大家是会很难过，怎么会这么让人伤心呢？如果，你和我们一样，同他朝夕相处，你就决不会这么说，因为对我们而言，汤杨，他不仅仅是同事，更是我们的开心果、兄长、甚至是亲人。<br>我和汤杨是在2006年10月一起通过公务员考试分到金井镇政府工作的。对于从小在城里长大，大学也是在家门口读的我来说，刚刚到乡镇工作，生活和工作都不很适应，也就很少和能和同事们打成一片。<br>而汤杨却相反，他是镇综治办副主任、武装干事、司法助理员、纪检干事，几乎镇里最难办、最头痛的事情，都在他那一块，但是他却有条不紊，每天用本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好，白天忙着处理事情，晚上经常加班到一二点整理材料，不管怎么累，他却总是乐哈哈的，还时不时给大家买点吃的，带点好玩的东西，给我们惊喜。有一段时间，镇里的自来水厂正在进行改造，自来水不能饮用，他就跑很远的路到农户家里取水，他不仅负责打好自己办公室的水，连我们住在四楼的几个同事的水他都会一起提上来，他说：“只要同事们能喝上放心水，我累点也没关系”。我们都称他是我们的后勤部长。<br> <br>有一天，他主动找我谈心，像兄长一样循循善诱：“你要多和大家一起沟通交流，积极参加活动，不要总是一个人，你这样会让别人觉得你难打交道，自己就很难有快乐。”他不但这么说，还创造机会带着我和大家一起活动，让我不再想家，也感受到了集体的温暖。在后来的工作生活中，如果碰到什么问题，我都会向他请教，他则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兄长，有求必应。<br>他自己有一部吉利豪情的小汽车，我们说这是机关的“公共汽车”，因为不论是上下班接送、私人办事，大家都喜欢叫他去帮忙。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小邓都住在长沙市区，每次回家都得坐一个多小时的中巴车。自从他有了车后，每周星期五下午，他都会等着我们一起走，把我们送回家；每周日下午，我们又在星沙镇汇合，他再开车把大家送到金井。其实他完全可以在家多休息一天，等星期一早上再到金井来上班，但是他就是担心我们挤中巴车太辛苦了。<br>他的这份细心与体贴，就是一般的亲人也难做到啊。只要有他在，我们就觉得安心。<br>去年11月份，我刚做过鼻中隔矫正手术，一天凌晨2点多，手术刀口突然裂开，鼻子出血不止，情急之下，我打电话给他，他得知后二话不说立刻起床，开车把我从金井送到50公里外的湘雅附二医院，途中，他还一直安慰我说不要担心，到达医院时已是凌晨4点多。等确认我病情稳定后他才离开回单位上班。<br>这些事情还历历在目啊。我怎么能相信他就这样离开了我们？<br>那天，汤杨的父母和女朋友来了，他们收拾了汤杨的遗物，东西很少，衣服主要是军装，最贵的夹克也只有200多元。可我明明知道，去年汶川大地震，他前后捐了6000元，这是他差不多三个月的工资。他们捧着这些简朴的遗物，口里念着：“他说五一要结婚的，可现在却走了……”挥着泪水离开时，我们才真切地感受到：汤杨真的不在了！<br>可是，我们的怀念，却没有离开。“汤杨，你在天国还好吗？”每次走过他的房门，我在心里喊着他的名字；每到周末，在风雨中，我们会想起他温暖的车子和他明亮的笑脸。“汤杨，你没有走，你在我们心里。”<br>当春天的阴霾散去，阳光又一次普照人间时，我们在高家山下种了一株又一株绿树，我们想让它们来陪伴汤杨，当风吹过山岭，吹过树梢，树叶发出婆娑的声音，这就是我们对汤杨的呼唤与祝福：汤杨，谢谢你带给我们的温暖与快乐，愿你一路走好！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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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Mar 2009 10:25: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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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相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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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这样清凉的春日，这样的迷蒙小雨，正是人想偷懒的好时候。虽然平常也不会睡懒觉，但是多半会睡到自然醒，七点多起来，上班，不急不慢。因为女儿寄宿。<br>     可是，现在不行了，早上设了闹钟——六点，可在六点之前，我就醒了。有一种人的生物闹钟是自动设置的，一但有事，就总会不断地自我提醒，我就是这样的人。要六点起来，是因为女儿病了，每天要到学校接送。过年前后，她就有点喉咙痛、有零星的咳嗽，因为她坚持不想看病，也因为我忙来忙去没有采取过硬的措施，最终是病得不轻。周日回来，她主动提出打针，并且很顺从地答应每天回来就诊。于是，我就要天天接送。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说真话，那个郁闷啊，想一想每天上班就人不着地地蹿来蹿去，开无数的会，可回家了还要忙着接她送她，特别是早起……<br>     然而，有句话说得好：老天给人苦难，是为了让人培育温暖和懂得相依相伴的意义。早上，一旦起来，给她做好早餐，然后上路。路上，静静的，日光淡薄，车速很快，掠过都市与乡村，到达青竹湖时，还不到七点半，这时人已大醒，颇觉清新，那种痛苦的感觉自然没有了。而渐渐的，女儿回来，每天早晚吃得好，路上可以听音乐、聊天，可以帮她检查作业，便有了寻常人家的安定与安心。每天傍晚，想着能去学校接她，虽然已经很累了，却充满着期盼。这样的一种形态，其实从女儿开始上学就从没有过，寄宿的她，总是自己扛着自己的事情，从不多言艰难或者无奈，和走读的孩子们比起来，她们有更多的独立。而这种独立，久了，也会是一种疏远。“儿女”的意义在哪里？女儿曾经就很认真地说，是为了有寄托，人有寄托才会有努力的方向．她想这个道理时，一定是什么触动了她。<br>　　现在，如果她愿意，我真的希望她能走读，天天看着她吃好、喝好、学好，作为一个母亲，再累，也是一种快乐。或者，又不是一种累，是生活的调剂。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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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8 Feb 2009 01:25: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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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春心荡漾]]></title>
<link>http://138731556.qzone.qq.com/blog/1234364320</link>
<description><![CDATA[       在夜里，坐在院子里，吹风。<br>     心情愉悦，想起很多词汇：春光乍泻、春心荡漾！<br>    上午车行路上，想看看年前曾去过的那个汽车美容店，一抬头，一线阳光穿过店门，印在店铺的墙上，有一层明亮的金黄色，明媚而快乐。这就是春光，那倾泄而下的态势，就是乍泻吧！心情就这样点亮，哪怕是一天开几场会，哪怕是一项又一项突如其来的任务。谁说不以物喜呢？人总是会随环境而改变心情，这不是人定能胜天这样的豪言壮语所能替代的。<br>       下了班，可以有几种选择，加班、约会、运动，最后选择了回家，带着一种迫切的心情。车进入院子，就开窗，风吹来，柔软中有温暖，温暖中又有飘来飘去的清凉。风中有草香、有月桂的暗香，时隐时现。真的好啊，这样的风中，还有什么烦恼？走吧，在风中，在湖边，在花草间，带着心满意足，有一种想飞、想唱的感觉；想邀人共享、想在这风中一直走下去……这便是春心荡漾吗？<br>      有清新的空气、有清新的初春的空气，这是可以让人想到自然原本的美丽。<br>      在风中，有一点感恩的心情。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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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Feb 2009 14:58: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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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看童话的女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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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天很冷．女儿到老师家上课，我在网吧等着，看了一上午的经济信息，头晕晕的。估摸着女儿下课了，便出来，从网吧走向停车的地方． <br>　　低着头，风从头顶吹过． <br>　　忽然，在脚边出现了一担小菜，从小菜担往上边看，看见一双通红的小手，小手捧着一本书，那本书有一个这样的名字：＜安徒生童话＞。看见这本书时，我的脑子里立即闪现出一个概念：还有人这样坐在街头看童话啊，一定是一个不大的孩子。这样想着，就停下了脚步，也许是因为停下了脚步吸引了那个卖菜的人，她从书本从探出了头，很清秀的一个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模样。她嫣然而笑，将书掩在嘴边。忽然有一种心动，对于这个女孩开始了种种猜想：为什么在这么冷的冬天会来卖菜呢？为什么卖菜又这样旁若无人地看书呢？为什么看的又偏偏是童话呢？可不知是性格的原因还是一念之差，我和她相视一笑，又走开了。 <br>　　回头看时，她又埋下头看自己的书了。 <br>　　回家时，有些后悔：真的该停下来，和她聊聊，一个爱童话的孩子，一定有一颗不一样的心灵；一个在寒风中边卖菜边看童话的女孩，一定会有不一般的心绪。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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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4 Dec 2008 14:14: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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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能有几个东江让我们享用？]]></title>
<link>http://138731556.qzone.qq.com/blog/1224992971</link>
<description><![CDATA[能有几个东江让我们享用？<br> <br>     自然的报复往往比我们想像得要快速得多。<br>     就当我面对一片黄土地感到惊恐时，报纸头版的一幅幅图片带给了我更大的震撼：那退却了水的湘江河床，那澄黄的泥沙，那荒凉的水道，就和遥远的黄河如出一辙。我们曾经恐惧这里水的丰盈，担心每年一度的洪水。因此，我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也许，干涸比洪水可怕几百倍。但是，我相信，许多做新闻的人，只把这条消息当做是自己换取工分的例行工作，而更多的人，在这个从不缺水的城市，看着这条新闻如同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就像我们曾经每天面对电视看世界金融危机一样，似乎那些耸人听闻般的新离永远是与自己无关。<br>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全球股市的狂跌，让我们为数本就不多的血汗钱瞬间消失，让做生意的人卖不动货，房子没人要，而工薪阶层也开始担忧自己的饭碗。牵动全球的危机，必定会成为我们生命中一个深刻而无法忽略的痛点!但是，我们尚可以复苏，因为，钱可以再挣，债可以互相抵消，资产可以买卖，收入少了可以勤俭度日，被开除了可以修养生息……<br>    但是，自然的危机，往往却不可能靠人的意志来左右。是的，我们可以看到终于有东江水可以享用，可以填补干涸的河流了。于是，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就像美国政府的大笔美金救市一样，觉得湘江也是有救的，我们尽情享用清水的日子会一如往常。可是，聪明的你，是不是明白，一个东江湖，不仅仅被遥远的长沙惦记着，也被近在眼前的郴州人民惦记着，更被南方的广州、深圳惦记着，它就像是自然给予中国南部地区的宝瓶，在世人的眼中，仿佛有取之不尽的水源，去滋润被我们任意掠夺的河流。可是东江湖是有边际的，是有限的。放完了东江湖的水，我们又该怎样？<br>    人类，该收敛了，对于每一片山林，每一股溪水，都要用心地爱护，因为只有细水才能长流，只有活水才能长存，没有被滋养的河流，注定会成为一片黄沙，而我们的生活也就彻底改变，想一想，有朝一日，我们也许一个月只能一次澡，一天要限量饮水时，我们的人生会是怎样的悲哀？<br>    如果没有清醒，这一天的到来，并不会太慢！<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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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6 Oct 2008 03:49: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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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惊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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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在飞机上醒来。<br>    醒来时，不自觉地抬眼望外，从来没有的惊惶，一下子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这是怎样的一片土地，螺旋似的黄土，一圈又一圈，看不到树的绿色，也看不到水的蓝色，只有土地对着阳光的赤黄和背着阳光的深褐色。这样的一片黄与褐无边无际地延伸，飞机就在这片惊心动魄的黄与褐中穿行。清晰的白云，一朵朵的，如同是泊在沙滩中的水母，被烘干了，孤零零地张着爪子。这就是黄土高原吗？飞机从江南、从中原穿过，这一刻，该是到了这片黄土地啊。这片曾经孕育了文明与生机的土地，此时竟然如同了无生机的死地！看惯了绿色的眼睛，被这片黄与褐灼伤着。<br>　　我曾在陕西的汉中住过几年，也曾在火车上穿行过黄土高原，记忆中的土地中长着杨树，杨树下有羊群从容地走着。然而，我眼中的这片土地，已经没有记忆中的塞外情韵，却是这样无边无际的荒凉，不，还不能说是荒凉。荒而能凉，应当是有树、有草，没有人烟，风吹过后，草木摇动，落叶纷纷，才有心的清凉与凄然。这片土地，荒得那么尖锐、荒得那么赤热、荒得那么张狂、荒得那么浩大！这片荒原中，应当还是有人居住的吧，仔细看那深褐色的地方，还有灰色的土屋和土屋旁低矮而稀疏的树木，但是那么稀少的树木，呈现的也是一种灰色，在无边的黄色中，如同是上帝抖落的某粒灰色的尘埃。<br>　　当我举起手中的相机，心中有一种感慨：幸好，我没有生活在这样的一片土地上。曾经看过中央电视台做的一期节目，说的便是黄土高原上一群人的生活，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物质，不是衣服，不是黄金，而是水。电视片中有一个镜头如刀子般插在我的心头：一个女孩子去上学，用矿泉水瓶装了三分之一瓶混浊的黄水——这是她一天的饮用水。这瓶水，她是用瘦小而黝黑的手捧着，如同是圣物。而这样的一瓶水，放在我们生活的江南，用来浇花可能都怕水质不好，而我们洗一次澡的水，也许足可以让她们用上一整月！水，是生命之源，生活在无水的地方，活着就是痛苦与悲哀。大学时，有西北的师兄喝醉了，说着说着话，他猛地拍着胸脯说：“你知道我们犯了什么错吗？犯了天大的错啊——出生错啊。生在那个地方，就是穷、就是苦！”２０年前，听他说这话，觉得有些做作，可是当我面对这样一片荒原时，却觉得他的话尚没有说出他心中的痛楚。<br>　　前些日子，看一本关于罗布泊的书。书中说到罗布泊在上个世纪的三四十年代，还是碧水茫茫的一片泽国，望不到边际的湖水，让南疆的腹地充满生机，那些打渔为生的罗布人架着他们的独木舟，在湖中穿梭。湖边胡杨片片，水草茂盛，鸟儿栖息，村庄罗列。然而，五十年代的大垦荒，修坝造堤，截断流入罗布泊的水源用来灌溉农作物，甚至砍伐胡杨林用来烧砖砌路。最终使林木被损、风沙巨增、湖水干涸，于是，那里便成了生命的死地。彭加木死在了那里、余纯顺死在了那里，然而最惨烈的却是罗布人的人生与命运从此改变，房屋被风沙淹埋、村庄被迫搬迁、梦想彻底破灭！那些独木舟成了一种不可思意的存在。这种惨烈，比个体生命的消失更加悲凉。当人类面对自然叫嚣时，自然却会淡描淡写地将了结你的生路。然而问题的关键是，向自然叫嚣的人往往是拥有权力的少数，而承受惨烈的却是与他们相关或者无关的族群。<br>　　凝望着飞机下的这片土地，我想，也许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前，这里也该是有绿林、有河流的吧，要不然人类为什么会那么无比依恋地守着这片荒原——这里也曾是他们诗意的家园啊。所以既使荒得无边无际，却依旧不离不弃，只要还有一口水喝，还能保持最低的生存状态，就不会离开。这是怎样的一种无奈与痛苦？<br>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杞人忧天，当满世界的广告都在鼓动着人们去漂流时，我的内心却涌动着惊恐：这样肆无忌惮地筑坝拦水，为了少数商人的利益，却将润泽生灵的水源当做了寻欢作乐的载体，不管沿途耕地是不是要用水，不管水中的物种经不经得起折腾，为了几个钱，就让水这么毫无意义地流动或者断流。于是地旱了、鱼死了，那些无知的笑在水流冲刷后，变得苍白如雪。生态的破坏，最终会让数以亿记的人遭受自然的报复！罗布泊当年的断流，好歹还有一个重大的话题：为了农垦、为了多养活人！而这样的人为霸占水源，则只能是一个词：作孽！<br>　　当金融危机席卷全球时，人们足可以明白：金钱可以是个泡沐。当我俯视眼前的一片荒原时，却深深明白，人有一个美好的生活环境并且能惬意地生活，才是最真实、最有意义的事情。自然是让人融入并享受的，不是征服与践踏。<br>　　　我不想生活在荒原，也不想让子孙后代生活在荒原，所以我会时时感到惊惶，时时去倾听自然的低呤。我想，大家和我一样。<br> <br> <br><wbr /><a href="http://xa.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9b4e67cec28b9aa033003997aa3be41466467245ae02872c563cc1fa2b3a812d761866de8e1858b7e337cfbd7383c647d78988d5e1ef3a0bd1ba57d7f84b0693cfb7e0d35c720afc5b0661fcca2f223ef54e1659"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xa.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9b4e67cec28b9aa033003997aa3be41466467245ae02872c563cc1fa2b3a812d761866de8e1858b7e337cfbd7383c647d78988d5e1ef3a0bd1ba57d7f84b0693cfb7e0d35c720afc5b0661fcca2f223ef54e1659" /></a><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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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0 Oct 2008 15:41: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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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羡慕（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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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br>    <br>    话说到了晨家里，老太太打开了门。老了！我心里从进门后就一直在嘀咕。虽然她的眼睛依旧有一种睿智，那是做了一辈子记者后印在生命中的痕迹。关于老太太，我们同学中有一个传言，就是大一时，她去学校看女儿，每看到一个同学进去，老太太看两眼，就说你是哪里哪里的吧，基本上一说一个准，火眼金睛似的，神得很。问晨，晨说那是她妈妈的职业病，走的地方多了就是那样。当然，做了快20年的记者后，我也常在无意识中发现自己也染上了这种职业病，想想再过几年，到女儿上大学了，我也去大学里看她的同学，一个个给她们相一相面，也能震一震她们。话说远了，也就是说，当时我便很佩服老太太，人家当记者的妈妈，就是和咱的妈不一样啊。<br>    可是，岁月不饶人啊。老太太说老伴昨天摔了一跤，住进了医院，自己要赶着到医院去看他。然后说起晨，说她还没有孩子，也不会回来了，每年只是回家探一次亲。我说：当时您要是多生一个就好了。她笑：也没用的，唉！然后，就是看晨的照片，然后静场。安静之中，老太太问：你是回老家了吧？我说是啊，后来怀孩子时来这里看过您。“我家女儿比我还高了！”——这段时间我常这么念叨，因为实在没有什么业绩可表，只有这个女儿算是明摆在这里的一个成就。老太太眼睛一亮：“是吗？还是你好啊，安安份份地过日子，多好。”可是，当年我是那么想挣脱这一切，那么向往远方的生活，也一次又一次试探着迈出了脚步，结果都被自己的胆小和父母的强烈反对给扼杀了。但是，时至今日，我把一家老小拧在一起，过一种平淡寻常的日子，老有所依，少有所管，每天累一点，可是完整的天伦，想一想，也是一种幸福啊。我对老太太说我和父母住一起，姊妹也住在一个小区，老太太反复说：“羡慕，羡慕。你父母好福气！”<br>　　老人说话时的眼神，让我第一次审视自己一次又一次不得已的抉择，当时的是非与得失，有时候竟然要经过这么多年才能最终折射出来。也许，一次又一次的没有远去，其实心中最难的还是不肯放下一份亲情。人到不惑后，才发现，如果从家庭的意义上来说，能养家糊口过上小康生活，就已经功德很圆满了，其他所谓的事业对亲人而言并无关联，那都是个人欲望的实现罢了。可能骨子里，我就不是一个能放纵自己的欲望与自由的人。<br>　　空巢的老人，都有优秀的儿女，可是儿女的优秀却让他们更多地感受到孤独。面对老太太，我其实有些心伤。她说要去医院了，我便起身走。临走时，她送给我一本画册，说：这是我退休后画的。没来得及细看，和她告别，把画册握得紧紧的。“我不是画家，但喜欢画画。我不是诗人，却喜欢读诗。诗和画最能表达心意。我的生活环境并不安宁，只有在拥挤中，展示空灵；在尘嚣里，散发纯净；在喧哗间，舒放幽情。”这是老太太画册扉页上的话语，这种感怀，让我延伸着二十多年前对她的敬佩。<br>　　　回亲戚家时，和女儿说起这些事情，她眨巴下眼睛想了想：这个阿姨，是不是可以回来呢，她是不是有点自私呢？其实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啊。回来，几天后，写这个日志，女儿站在身边，我问：如果有一天，我老了需要你，你在外地事业有成，你回不回来呢？她笑了，没多想，一下子说：回来啊，既然事业有成了，干嘛不回来？我又问：如果你事业无成呢？她很快说：那当然更要回来，既然那边事业无成，就赶快回来发展啊！呵呵，看样子，老的时候，我还有点盼头，也许不会去羡慕别人家的老人了。<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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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0 Aug 2008 09:57: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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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只为这一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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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只为这一天</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亘古的阳光啊，刹那点亮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8</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个民族，等到这一天，</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不是七年，是整整一个世纪</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百年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怎样的苦难与艰辛，磨折着我们的心灵与躯体</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怎样的倔强与坚韧，支撑着我们在呐喊中不屈前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渴望强大，我们的灵魂如赤热的岩溶</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等待地壳的轰然洞开</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期盼光明，我们的双眼如炬</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等待岁月风华瞬间点燃</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追寻富裕啊，一代又一代中国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前赴后继，节风沐雨，那沉郁在心的呼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等待穿越山水，喷薄而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8</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一次洗礼，东风浩浩，洗涤尘埃</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让中华民族亮丽登场，世界进入北京时间</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一次仪式，微笑与光荣，是人类赐给中国人最珍贵的礼物</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一次宣言啊，走向富强，文明共享</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时间悄然定格，猜想全都消散、身影不再孤单</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心在激越，热泪凝结</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幸福开始蔓延</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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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0 Aug 2008 08:36: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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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羡慕（上）]]></title>
<link>http://138731556.qzone.qq.com/blog/1219895437</link>
<description><![CDATA[　　去北京，在初秋的时候，早晚已经有些凉意．<br>　　干完正经事，从宾馆出来，投靠到新华社一宿舍区的亲戚家里。新华社的宿舍，依旧像一个社会主义的大家庭，有公家的食堂、公家的澡堂、公家的幼儿园，是真正的价廉物美，具有极高的实用价值，因此这个院子里的人们，大都不在自己家里做饭，一家老小几口人到食堂点三四个菜吃，也只不过２０元。社会主义的优越感，在这里尽情展现出来。所以，来到空上院子，会有回家的感觉，对于一个在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来说。<br>　　１３年前，我到过这个院子，因为大学同学晨家就住在这里。当时我怀着孩子，到北京开会，清凉的北京的春天，让人有些不适应。不算我很小的时候由父母带着去北京，那也应当是我真正第一次去北京。晨刚刚结婚，住在父母家。我从南三环坐车到了她家，是在黄昏的时候。她妈妈，一个聪明透顶的老记者，做了饭给我吃，用西红柿烧的鱼块，很鲜甜，一直记得。吃过饭，我们闲聊，她妈妈在自己手上熏艾条，她有风湿。那种气息，也一直记得。很晚的时候，晨送我出来，北京的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打了的，回到了住处，心想着，下次来北京，还可以去看看老太太。<br>　　西红柿煮鱼，后来我也做过，味道也不错。生了孩子后，也落下了风湿的毛病，去医院做过艾炙，那股气息弥漫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她们家。前年也去过北京，也到新华社的宿舍住过，却不记得她们家住哪栋了。今年却总是有些冲动，想去看看她们。<br>　　当然，我知道，同学是看不到了，因为我生了孩子后不久，她就去澳大利亚旅游，一下子就爱上了那里。一年后，她离了婚，就去那里留学，然后就定居在那里了。当时拖后带女的我，好羡慕她的自由自在，和那种行走天下的洒脱。更何况她定居的地方，曾是我向往的清新美丽的澳大利亚。时间就这么过去了１０多年，怀在肚子里的女儿，已经比我还高，生活于我而言，就是老老少少住在一起，合家安乐。而她一直在澳大利亚，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结过婚，也离过婚，去年嫁了个老外，依旧没有孩子。<br>　　　去她们家，只是想看看老人们。１０多年的光阴，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想一想，也许再来北京，能见到他们，也许又是多年以后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38731556@qq.com(千里之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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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8 Aug 2008 03:50: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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