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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血】]]></title>
<description><![CDATA[【无血】的小木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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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34: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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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番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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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番外之练职业的理由<br><br>本人：啊？不知道……<br><br>叫兽：弹药厉害，鬼泣拉风，红眼主流。<br><br>鹿王：当初选职业的时候，听别人说机械牛、机械牛的，所以就转了机械了。后来才知道他们说的不是“机械”牛，而是“机械牛”……<br><br>山拳：只有蓝拳，才是纯爷们的职业！<br><br>毒尊：我想学毒王的招术对付山拳。<br><br>信长：红眼是主流职业，就像魔兽里面的战士一样。<br><br>侯哥：我就是白狗，一路猛龙走。光剑拿在手，打得你乱吼。<br><br>杀鸡：最开始想转气功，可是听说气功会掉线。后来想练个街霸，又说街霸不好单刷。想着练个柔道，又觉得柔道后期不行。所以只好练了个散打，觉得不亏，至少学了国足的奥义——真·断子绝孙脚。<br><br>不破：当初决定玩漫游的时候，看了官网的介绍。说漫游是“帅得渣都不剩”，真正玩了之后，才发现是“菜得渣都不剩”，但是没办法，既然已经选择了，就坚持下去吧。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12:39:28 追加 -----========</span><wbr /><br>三个人妖的故事之一<br><br>三人妖VS最悲剧百花<br>枪神名叫“不破”，开始和杀鸡并不认识，我和杀鸡在组人，正好遇见不破过来了，我问她要不要刷牛，她说要，我就把她给组进来了。<br>打麻将的时候就怕三缺一，刷牛的时候有时侯也会这样，组了半天都没人鸟我们这个人妖组合，等一会儿有个悲剧百花来了。<br>这百花名叫小葵，是我所见过的有史以来最悲剧的玩家。<br>小葵60级，他义无反顾地进图就开始给自己加光兵、风刃。各种华丽的技能就招呼上了，打得那是欢天喜地的，到了等猫妖那图，杀鸡问了句：“现在气功感电不掉了吗？”<br>小葵说：“好多啦，不掉了，不然我怎么练到60的。”<br>完了小葵开始炫耀自己的技能，说：“你看我这样都不会掉。”<br>就是一雷龙出去了。<br>结果瞬间就悲剧了，闪红，30秒后，华丽地，掉了。<br><br><br><br>小葵在外面等到虚弱差不多都要完我们才把机械牛王给打死，说来惭愧，我放宝宝把武神卡得差一点儿掉线，基本上都是不破用移动射击在磨。<br>等我们出去之后，小葵扬言要报仇，但是这回打死也不肯放雷龙了。<br>顺利地杀到了BOSS房，和机械牛酣斗的时候，小葵一个轰念炮就感了电了，然后抓住机会，直接就是一个念气螺旋场给招呼上了。<br>这次更华丽，根本就没闪红，直接连客户端一起没了。当然这个是小葵再次上线的时候说的，尽情出力的百花，又一次没有拿到机械牛王的碎片。<br>小葵再次进组，一口气泪奔了3张图。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我给你们加状态吧。”<br>这才给队友上光兵和风刃，杀鸡说早就该加了，但是在加的时候，不破说：“我已经加了银弹了，你再给我上这个会不会掉啊？”<br>小葵信誓旦旦地说：“不掉，绝对不掉！”<br>结果不破只开了三枪就，闪红。<br>不破退出组队<br>不破已退出游戏<br>杀鸡见状惊呼：“你不要给我加状态！”<br>等不破再次上线之后，小葵华丽地泪奔而去。<br>临走的时候，他泣血痛陈：“玩什么也不要玩气功！太折腾人了这！太悲剧了这，太餐具了这！玩什么都不要玩气功啊，我掉到60我容易嘛我！”<br>跟悲剧的还在后面。<br>之后虽然没和小葵组过了，但是一直都记得这个最悲剧的百花。本来以为之前他已经够悲剧的了，但是更悲剧的还在后面。<br>这天看见一喇叭——死TX封我号干嘛啊，我又没开G！让我无限掉就算了，还封我号！欺负气功啊，玩什么也不要玩气功！太折腾人了这！太悲剧了这，太餐具了这！玩什么都不要玩气功啊，我掉到60我容易嘛我！<br>本来以为他会痛定思痛，结果几天之后看见一个20级的气功，名叫“小葵已经阵亡”。<br>我彻底的无语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13:17:41 追加 -----========</span><wbr /><br>三人妖勇斗机械牛之纠结的性别<br><br><br>其实我真的是不愿意纠结这个问题，问题是我的两名队友太让人纠结了。<br>又是三缺一，虽然我们经常三缺一。少不了等人，少不了要组人。<br>这回组一红眼，叫“男娼起义”，进队二话不说：“做我老婆。”<br>杀鸡问他和谁说话呢。<br>他说：“和你呢，做我老婆好吗？”<br>杀鸡立马就火了，开骂说：“滚你女马的，老子是大老爷们。”<br>男娼惊：“你男的？”<br>不破马上附议：“就是因为游戏里的男人都这样，我老公才叫我练男的。”<br>男娼又惊：“你女的？”<br>我说：“你打不打？不打出去！”<br>男娼再惊：“你男的女的？”<br>他们一直在聊天，结果搞得我一个人打，我终于受不了，说：“都不打我退了。”<br>男娼在那里纠结个没完：“男的？女的？人妖？人妖？人妖？”<br>还真让他说准了，我们几个可不就是人妖对人妖对人妖吗？<br>完了还没机会说他，他马上纠结地退了。估计又去研究那纠结的性别问题了。<br>打完之后出来组队，又组了个叫蝴蝶的柔道，结果他一进来就喊：“老婆。”<br>不破马上回答：“老公。”<br>我也惊了。<br>这下好嘛，四人妖去找机械牛的麻烦了。<br>就这么刷了一天，知道疲劳用光。<br>第二天阵容有所变化，进来了一个叫“万人迷”的鬼泣，结果那个鬼泣一进队就喊：“老婆。”<br>杀鸡又火了：“婆你女马的，到处乱认老婆，滚你女马的，老子是大老爷们。还万人迷呢，迷你女马的，给老子滚滚滚！”说完就是一脚把万人迷给踹了。<br>不破说：“那是我老公……”<br>于是三人妖外加一人妖的老公又刷了一天机械牛。<br>再后来第三天，不破和一个红眼一起进队的。那个红眼叫“裁决”。<br>结果不破进队就说：“老婆，你一进图就大吸啊。”<br>裁决说：“老公，要等CD的好不好？”<br>我和杀鸡一起纠结了。<br><br>（番外也完结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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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34: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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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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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寂寞刷喇叭嚎着——<br>春天花会开迩女马生个JJ多不容易，迩还割了当太监，硪曰迩女马得大血B！<br>骗劳资钱拿去给迩全家买棺材啊！1<br>骗劳资钱拿去给迩全家买棺材啊！2<br>骗劳资钱拿去给迩全家买棺材啊！3<br>…………<br><br>我为了避开这种尴尬的境地，想出了一个天才式人妖的主意。我决定说个傻得操蛋的谎言，于是我跑到仓库，翻出珍藏的喇叭大喊：“什么啊？那是我哥哥去帮我买的呀！呱 <br>呱你说12点之后才能交易，难道还要我出去吗？”<br>发完这个喇叭之后，各种赞同和质疑的声音就出来了。<br>寂寞仍然在那里大骂——<br>骗劳资钱拿去给迩全家买棺材啊！101<br>骗劳资钱拿去给迩全家买棺材啊！102<br>骗劳资钱拿去给迩全家买棺材啊！103<br>…………<br>也有人1：1问我这问我那，有的问题我确实没办法回答得非常完美。<br>在这些窗口中，也有叫兽的，他只发了3个字给我——你说谎。<br>等我给他打过去解释的话，却被系统提示，他无法接受信息。叫兽似乎下线了。<br>我不知道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却也无法解释。各种喇叭和窗口烦得我不行，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只好下线了。 <br>原本以为忍一忍就可以把这风波给度过了，狂风暴雨之后，不是一直都是海阔天空吗？<br>可是这次的狂风暴雨越下得猛烈了一点，简直就成了洪灾了都。<br>本来我确实是不想装了的，可是要维持四有人妖的高度职业情操，为了广大宅男的网游生活不再空虚，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为了联盟，为了部落，为了阿拉德大陆，为了体现非常风骚非常娴熟的高端人妖的高水平装13，我决定还是要继续装下去。<br>当个人妖，我容易嘛我！<br>被呱呱乐揭穿之后的第二天，我再次上线。发现寂寞还在弃而不舍地刷喇叭，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从昨天开始就没有下过线，还是用着自动刷屏软件在那里一直刷的。<br>这个我确实不得而知，寂寞的喇叭号已经排到3200多了。<br>能遇上这么能折腾的主儿，我不得不说一声“服”。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7:07:51 追加 -----========</span><wbr /><br>我才刚刚上线，各种1：1窗口又飘来了。<br>鹿王问我在哪儿，我说在38线的雪山，敏泰这里。等他换线过来，直接就从塞丽亚的树洞里出来了。我和他开玩笑说师傅你现在都成了天界常驻雪山机械师办事处处长了。<br>鹿王突然严肃了，说：“你还笑得出来？你看你的称号！”<br>我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了个“无耻之徒”的称号了。<br>看来寂寞一干人等的人脉还真是广，竟然发动了这么多人来拉我黑名单。<br>我说：“我解释过了，可是他们不信我呀。”<br>本来我还想装个无辜，结果鹿王说：“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证明你的性别。”<br>我问他那是什么意思，鹿王说：“是男是女重要吗？在这个游戏里面，你只需要做一个轻松的选择，就可以选择性别。而人生下来的时候是没办法自己选择性别的，我只分那个人是好人或者是坏人，是脑残或者是玩家，何必要把男男女女分的那么清楚。我见过最卑劣的脑残女，也见过最豁达的人妖男。在网游里，性别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br>我听见鹿王这一番话，心中有点感慨，可是又没明说：“哎，师傅。只有你那么想，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千千万万个转角式、寂寞，而只有一个鹿王。”<br>鹿王说：“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你的回答了。” <br>正和鹿王说着话，毒尊和山拳也从塞丽亚那树洞里钻出来了。我坐在电脑面前苦笑个不停，但是还是和毒尊还有山拳友好地打了招呼。<br>毒尊说：“换永久称号了？”<br>山拳过来就说：“啊，我早就知道花花是男的。”<br>鹿王问：“那你还？去，那个……”<br>山拳说：“你又不是街霸你结巴啥啊？”<br>毒尊表现出了十足的不屑：“马后炮。哼！装吧你就，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<br>山拳马上回道：“哎呀，那我还不是想让你多注意我一点。你整天都是打架，打架，一点都不管我了，你看我多可怜，我就是受气小媳妇我。”<br>毒尊打了好多感叹号：“你再说！你再说！你再说！你再说老娘抽死你！老娘PIA死你！老娘挠死你！老娘毒死你！晚上耗子药下面给你吃！”<br>看他们闹得，挺有趣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乐不起来。<br>这时候一行白字出现在了聊天栏：“老板娘，来二两耗子药下面！多放耗子药，少面啊！”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8:20:47 追加 -----========</span><wbr /><br>果然这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候哥从敏泰那里走了过来。<br>他乐呵呵地打了招呼，然后和我说了几句不关痛痒的话。讲了几个笑话，绕了个大弯弯，才把事儿扯到正题上来。在我们说话的空当儿，寂寞还在折腾。<br>聊天栏里简直是惨不忍睹，幸好说白字儿脑袋上还要冒个泡泡。虽然只是附近的能够看见，也总比一说话儿就翻不见了的好。<br>说着说着就说到那个寂寞的头上来了，侯哥说这刷喇叭的真烦人儿啊。<br>我应声说是啊，应该让叫兽拉去电疗一下。<br>候哥问我怎么看他说那个话？<br>我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了，走到哪儿黑，我就在哪儿歇了我。为了和之前的口风一致，我说买钱的时候那是我让我哥哥去的。<br>候哥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花花啊，我啥时候给你说S600的事儿了？”<br>我装傻说不知道候哥在说什么。<br>候哥说：“叫兽问过我这事儿了，我确实没和你说过叫兽开什么车。”<br>我无言以对。 <br>聊着聊着，不一会儿信长也过来了，跟着过来的还有韩尛尕。公会里面的人也来了不少，还有一些纯粹就是来凑热闹的，至少我不认识他们。38线雪山这里，估计除了那些卖1金货的骗子在这里行骗之外，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吧。<br>在这么多人里，唯独不见叫兽。<br>我不敢问侯哥叫兽上哪儿去了，也不敢问信长。当然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叫兽似乎失踪了。就像是霜夜里凝结的露珠一样，一旦夜露变成晨露，变会化为丝丝水气，人间蒸发。<br>之后的好几天，寂寞越折腾越来劲，最后发展到全区不堪其扰的人发喇叭问候他全家，结果寂寞像疯了一样，谁说他就喷谁。只要有人点到他的名字，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br>这几天寂寞像疯狗一样地逮谁咬谁，也让他着实在本区出了名。这正是寂寞一直想要的，出名，变成名人。他出名了，出大名了。<br>我这天犯了抽，忍不住问侯哥叫兽去哪儿了，结果候哥说：“他准备去新西兰。”<br>我惊了，说怎么突然就要……<br>侯哥说：“不是突然，他早就准备去了，和你没关系的。”<br>虽然侯哥让我别想太多，可是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br>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去叫兽的店里看一看。<br>他倒底怎么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8:22:27 追加 -----========</span><wbr /><br>我不知道应该找何种理由去，确实这个事情我也犹豫过一阵子。虽然时间从物理上来说并非很长，可是对我来说，绝对不短。<br>我心里乱得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br>烦得我不想上游戏玩儿，每天晚上都蹲在沙发上自虐式地看一些令人作呕的国产剧，什么恶心看什么，什么YY看什么，什么埋汰看什么。像什么《我的兄弟叫顺溜》、什么《魔幻手机》、什么《误入军统的女人》……<br>王宝强那招牌式的傻笑，一直都超越不了李亚鹏大家知道是为嘛么？因为啊，央视《射雕英雄传》中的郭靖 提起这角儿，是中国人就没有不喷饭的！人家郭靖叫憨厚，再怎么着也不能演成个“白痴 智障”吧！还有那声音，傻得跟蜡笔小新似的，估计配完音，这哥们也没敢听！要不还不把自个儿吓成肛裂啊！<br>但是这些都不如国产军旅片，里面搞演习红军打蓝军，枪关机，飞机，大炮，坦克都上了，要命的是弄得跟真的一样，一边打一边退，红军摧毁蓝军阵地，导弹都下来了，咋不弄个原子弹呢？看得我胆汁都吐出来了。<br>什么这还不算完，我还听歌，什么恶心听什么，像什么“二郎神，你就是中国超人。”还什么“老公老婆我爱你。”。当然少不了神曲《硬又黑》。<br>这都不算完，我折腾完了我还看广告，什么“洗洗更健康！”，什么“我也用妇炎洁！”，什么“今年过节不收礼呀，不收礼啊，不收礼，收礼还收脑白筋，脑白筋呀脑白筋。”。最狠的还是地方台的广告——买到就是赚到，你没有看错，原价3980，现价只要998，998，只要998，机会正在减少，你还等什么呢？赶快播打电话订购吧！<br>你以为这就可以把我这万年神农打败了吗？那是绝对错误的！这还不算完，我还上网去找一些垃圾小说看，那种会让人看得一眼就吐的。<br>比如说那个啥文案就写的——<br>我长得很帅，我体壮如牛，我爸爸超级有钱，爱我的妞一大堆，我智商250，我还有 超能力，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br>我看完这个文案之后，马上菊花一紧，吐血三升。由衷地说了句——卧曹！<br>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我觉得这也不是个事儿，还是继续考虑起去52区看看的事情了。可是当我再次下定决心摸索到52区去看看的时候，却发现那里连招牌都被撤下来了。<br>我以为我走错了地方，把整个广场所有的店铺都搜索了一遍。<br>52区确实消失了。<br>我站在H区的107号门市，对着以前挂招牌的地方发了半天的楞。那里明显有一圈显得特别的白，是招牌拆下来之后留下的一个白印儿。<br>我呆了一会儿，问问了附近的人。<br>有的说不知道，有的说不清楚。在107号旁边的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娘说，107的店子换了东家了。原来的那个不做了，所以卖掉了。<br>正站在那服装店的门口和老板娘说话，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孔。这个味道，就像是Ｄ&amp;Ｇ的masculine香水的味道。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9:21:59 追加 -----========</span><wbr /><br>这个似曾相识的气味，让我扭头去看是谁。可是我背后没有人，我愣了一会儿，看着服装店对面的橱窗。那里摆着一个全身漆黑的模特，帽子压得低低的。没有脸，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可是她张大着嘴，似乎在对路人喊着什么，蓬松的假发像蔓藤植物一样充满卷曲的活力。<br>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东西还真是像我。人们会在路过的时候看我，但是不是看那黑漆漆的模特本身，而只是看裹在外面的漂亮衣服。<br>现在不是都只认马甲的吗？<br>正在发呆，突然听见卷帘门拉开的声音。我循声而去，发现有人在拉52区的卷帘门。<br>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br>一个穿着黑色的衬衣，一个穿着白色的背心。<br>穿黑衬衣的男人，长得细瘦纤长，带着火焰般的气质。因为天热，他卷起了长袖，手指如同弹钢琴的艺术家一般修长。<br>穿白背心的男人，有着我似曾相识的高挑背影。他打开门之后，一边在说着什么，一边和那个穿黑衬衣的一起进到店里。<br>我走过去一看，那个穿黑衬衣的是个看上去很酷的人，身上穿的东西也绝对是昂贵的，那手表一眼看过去就是行货。但是我不认识他，穿白背心的是叫兽。虽然只是上面没有任何字样的白色背心，外加天蓝色的短裤，很普通的装扮，竟然也被他的一个单手袖套穿出华丽的感觉来了。<br>我进店就和叫兽打了个招呼，说：“哎哟哥们，瞅这意思这是，你这店子不打算做了？我今个儿一见，招牌都拆了拆了，我还打算在你这儿闹两盘儿整回去玩呢。”<br>叫兽转过头看了我一会儿，用他那特有的要死不活的声音说：“别学赵本山。”<br>我噎住了，站在那里呆了半天，只听见那个穿黑衬衣的吃吃地笑。<br>我干笑了几声，附和了几句，叫兽说：“哥们能搭把手不？”<br>我本来想个乐意效劳之类的话的，心思这不对，得换个词儿，于是我就说了：“那哥们不能白干啊？能给我点什么酬劳呢？”<br>叫兽答道：“那你看中我这里的什么游戏，就拿回去吧。”<br>我应声说是，其实活也不多，就是太费劲。要把一些东西都给打捆包好，然后放到里间的仓库里去。里面已经堆了一些箱子了，根据我的目测已经超过了两米。要把箱子再给堆上去，肯定是要费点劲的。<br>本来看着不重的箱子，倒沉得可以，和包电脑显示器差不多大的箱子，我提了提，大概有百来斤吧。要把箱子放上去，即使我这个头的人，也得必须把箱子举过头顶。这可真是个吃力的活，我一不小心把箱子给磕头上了，结果有人从背后扶了箱子一把，才没掉下去。<br>是叫兽，他柔声说：“小心。”然后接过箱子，直接就放上去了。<br>我惊了，看不出来叫兽这么有力气啊，真应了那啥话？瘦是瘦，有肌肉。不光把我放不上去的箱子给弄上去了，又在脚边举起个更大的，直接放上去了。<br>我和叫兽正在把箱子都搬上去，在外面的人说话了：“空，这些东西要打包吗？”<br>叫兽走出去看了，和那个穿黑衬衣的说哪些要打包，哪些不打。我傻里傻气地问了一句：“嗨，哥们你姓空啊？”<br>穿黑衬衣的又乐了，我就不知道丫怎么的这么喜欢乐呵。叫兽翻了翻白眼，说：“在中国，怎么可能有人姓这种姓的？”<br>我说：“那姓啥？姓孙叫孙悟空啊？”<br>穿黑衬衣的那人哈哈大笑，叫兽却蛋定地说：“不姓孙也不叫孙悟空。”<br>就这么收拾到了天都黑，想不到叫兽的店里还真有许多的东西。我说你这店真打算不做了？这东西捆了捆了干嘛，叫兽说有的可以退货，不能退的就送人。<br>他问我想要什么，我想了一下，说你干脆请我吃顿饭得了。<br>叫兽说吃饭是应该的，天晚了，先去吃饭吧。<br>在吃饭的时候，我问那个穿黑衬衣的是谁，叫兽说大叔你如果还在本区玩的话，你应该认识他的。<br>我说：“认识？这哥们谁啊？”<br>穿黑衬衣的笑了笑，说：“不一定认识吧，我不出名的。”<br>叫兽说：“他是个机械，叫鹿王。”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20:46:36 追加 -----========</span><wbr /><br>我惊了一下，说：“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一下我又觉得失言，马上闭嘴了。<br>叫兽一勺一勺地往咖啡里放糖，他说：“他是我堂兄。”<br>鹿王笑了笑，对我说：“哥们你这话的意思，是咱们认识吗？”<br>我一下尴尬了，连忙以高度脑筋急转弯答了一句：“组过，组过的。”<br>叫兽说：“你不是说你是金身吗？”<br>鹿王马上接上：“我从来没有组过金身。”<br>我这个尴尬，又有些火，我把桌子一拍，说：“别的职业组的！我说哥们你怎么那么爱打听人家的事儿啊我说！”<br>“没有特别打听，”叫兽不停地搅拌着咖啡，汤匙碰着杯子的声音吵得我好心烦，他盯着咖啡杯，和人说话头也不抬，（真没礼貌）“别人的事情我不太关心。”<br>“那你怎么老是问我是谁？”我反驳道。<br>“你不说我就不问，”叫兽回答，“我不关心这事情，可并不代表在大家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不去谈论它。”<br>“什么？”我傻了。<br>叫兽一语不发，继续搅拌着咖啡。<br>鹿王抱着膀，把右手放在下巴上，微笑着，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br>我不知道这两个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心里确实感觉没底。 <br>鹿王说：“我在DNF里面认识的人都见过面了，唯一没见过的只有我徒弟。”<br>我惊讶地问了句：“见过？”<br>鹿王说：“同城聚会过好几次了。”<br>我说咋不知道这事儿哎呀，鹿王说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br>叫兽把手指一圈一圈地在咖啡杯口上磨，他说：“我们在等你说。”<br>我卖了个傻：“说什么？”<br>叫兽看了鹿王一眼，说：“哥哥你怎么看？”鹿王挑了挑眉毛，什么也没说。<br>叫兽转过头来对我说了句：“没劲。”他叫了结帐，在等服务生拿帐单的时候，他说，“我们不能仅仅依靠猜测来断定一个人，所以我还是想等你自己说。”<br>“什么意思？”我问。<br>他们都不说话，就盯我，我心说这两哥们今天是打铁了要和我过不去了，我要是不承认的话，估计还真走不回家了我。我自己心里多掂量了一下，不知道他们要我承认了对我有什么坏处。嗨，反正那点破事儿不都暴露了嘛，再说也不能咋的。<br>于是我就把心一横，脸一拉，沉着声音说：“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手残召唤。那个，嗯，那谁的徒弟，那啥啥的，那样，嗯嗯。”<br>鹿王笑了，说：“谁啊？”<br>“我游戏的ID叫——春天花会开。”我说。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20:47:29 追加 -----========</span><wbr /><br>一番冷场，然后鹿王微笑着说：“记得我认识你的时候，是在55茬架吧。”<br>“是啊，”我说，“不过你密码倒猜得很准啊，哈哈。”<br>鹿王说：“我要是能够用猜的就可以的话，那我就直接去盗号了，叫兽打电话告诉我的。”<br>我问叫兽当初为什么要帮我，叫兽说他帮别人只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优越感。说了一些有和没有的话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br>我以为这事儿大概到这里就算了吧，没想到都到这点儿上了，还有人要挤兑我，硬是和我过不去。我就纳闷了，和我过不去有他们什么好处？<br>首当其冲的就是寂寞和韩尛尕，我还以为她转了性了呢。<br>本来是确实是想继续好好玩下去的，可是经不住那些家伙不住地闹腾我。 <br>我摆摊，他们闹，说我是骗子，还不许别人买我的东西，说买了就会少钱。<br>我刷图，更是组不到队了。本来召唤就不好组队，还整天嚎我是骗子。连我的固定队伍都没了，自己又单刷不过。<br>抑郁沉闷的我，想跑去带个小号，也半天没生意。<br>这天正在酒吧摆了个小摊子，人起身去了躺邮局。等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不停地刷白字骂着我，还有些在刷黄字的。<br>很多人我都不认识，问一个一直在骂我妈的元素，结果他说是有人答应骂我多久就有人带他多久的。我直接昏过去了，寂寞还在喇叭上叫嚣不把我赶出本区不算完。<br>韩尛尕不停地附和，说我之前做的这个那个丑事儿。<br>就连公会里面的人都起了哄，好多人都退了会，跟着韩尛尕去寂寞建的那个什么持续走红（当然是火星文）的公会的分会。<br>主会的那个叫什么“持续走红总部”，里面有一些本区著名的喇叭手，整天有事没事的就——持续走红，引领全球。UP↑ <br>这个刷完了那个有跟上，就不知道有什么好得瑟的。<br>公会里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候哥问信长怎么办，都在商量这事情呢。<br>叫兽突然说：“爱来来，爱滚滚，公会不做了。”<br>信长说：“随你吧。”<br>侯哥骂了句：“都他妈是势力眼儿。”<br>我说：“我还没走呢。”<br>公会里面一些没走的人也应声说还在呢，侯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哎呀，至少要把韩尛尕给拉回来，可不能再让我们跑去找她了。”<br>我想也是，我就跑去找了韩尛尕，结果她把我大骂了一通。并且提出了一个要求。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20:49:12 追加 -----========</span><wbr /><br>韩尛尕这人，真是不刷喇叭不快活。就连和她商量个事儿，她也非要刷喇叭。<br>她上喇叭大嚎着：“花花迩太呸要脸勒，迩还敢和硪这么说，硪笑！硪不会离开硪得劳工得，硪劳工说勒，要硪回去，除非迩删号，衮出本区！”<br>我问她：“我删了你就会回去？”<br>她说是。末了又说：“硪笑，迩舍得。花花那末呸要脸得人，给迩脸迩都呸要？迩呸4去删号了呒？迩删迩MB啊，呸要在这里犯见勒。”<br>一群火星文喇叭又跟上了，污言秽语刷得全区都不得安生。<br>我身上早就没喇叭了，这些人每天刷啊刷的，不知道哪儿那么起劲，要说中国的网络游戏，最大的特色是什么，那就是——刷喇叭。<br>别给我说魔兽除外，以前可以世界喊话的时候也没消停过。我以前在二区玩的时候也没清静过几天，除了联盟和部落可不在游戏内互骂（但是已经发展到论坛和别的地方了），人民的内部矛盾也是强大的，天天各种互喷直至无聊。要说没见过人刷屏，除非玩的是鬼区。<br>我不知道这个风气是从哪儿来的，但绝对不是劲舞团，（虽然确实是它把喇叭party发扬光大了）在这之前就有喇叭party了。但是这个风气确实没有得到过任何的遏制，反而变本加厉，感染了一个又一个游戏。<br>其实很多穷B，一直都在忍耐，当他对喇叭的厌恶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就会爆发。就像是那句话一样——让一部分脑残先刷喇叭，然后逼死不刷喇叭的，最后实现一起刷喇叭。<br>我的帐户里已经空空如也，我在周围的店里花钱买了个喇叭，说——别嚎了！都他妈闭嘴！真是他妈太操蛋了你们！我删号去了，韩尛尕记得你说的话。<br>不理那些人的谩骂，我迅速下线，在输入“确定删除”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又点了取消，在那里呆了半天，最终还是把人物给删了。 <br>删除了帐号之后，我觉得天旋地转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身体里的力气都一下被抽光了一 <br>样。我瘫坐在那里好大一会儿，像傻了一样。想起过去的一幕幕，似乎就发生在昨天。正当我 <br>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有人把门铃按得震天响。<br>我本来打算不去搭理的，可是拍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我拎了一抽面巾纸就过去开门去了，我本来是打算把纸丢拍门那丫的脸上的，结果让我给丢地上了。拍门的人，是叫兽。<br>他站在那里，漆黑的眼睛像受伤的鹿。要说这眼神我在哪儿见过，就是在割未成小鹿的鹿茸的时候。我几乎不敢正视他的眼睛，站那里傻了巴几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09:24:04 追加 -----========</span><wbr /><br>“出来。”他说。<br>我出了门，顺手把门给带上了。我把背贴门上，看着他背后的树，问：“你想干嘛？”<br>“干（要）你（和）大（谐）爷！”叫兽突然像发狂的狮子一样攻击我，就是一拳打到我腮帮子上了，让我感觉一阵眩晕。尝着嘴里的腥味儿，我也火了，输人不输阵，迪哥打架从不含糊，绝对不能光挨打不还手不是，于是我就是一招左直拳给招呼过去了。<br>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们打着打着就打进了小区的湖里去了。等蛋定的围观群众把我们从湖里给捞出来的时候，110也来了。<br>我撒了个谎，虽然我经常说谎，可是这是说得最完美的一次。我说我们哥俩本来是在闹着玩呢，结果我不小心脚一滑掉湖里去了，说叫兽是勇救落水儿童的好青年……<br>难得的是，这种说词竟然还有人信。<br>我落汤鸡似的在那里说了一大堆的好话，叫兽阴沉着脸一语不发。<br>蛋定的围观群众和伟大的淫民pol.ice都离去了，只剩下俩二傻子站在湖边吹冷风。<br>我看叫兽混身湿漉漉地，问他要不要先去弄干？结果他把头一扭，直接丢给我一个侧脸。鸟都不鸟我一下，我觉得很尴尬，就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了。<br>这么尴尬地站着，也不说话，直到我再次开口，叫兽才“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br>正当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我扭头一看，好家伙，竟然是候哥和信长。见鬼了，见鬼了啊。这两家伙这么快来了，就站门口也不太好，就给请进屋里去了。<br>我说你们怎么来了，候哥说他们知道叫兽说要宰了我，就开了俩小时的快车过来了。候哥还说，在我和韩尛尕吵架的时候，他一直在密我劝我，我就是不应声，可是急死个人了。<br>信长接话说：“我也1：1你了。”<br>叫兽说：“我也是。”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09:26:11 追加 -----========</span><wbr /><br>我想了一下，大概是我当时太鸡动，没有注意别人1：1我的窗口吧，我给他们解释了，可这哥几个根本就没信。这世界就有这么操蛋，我每次说谎别人就信了，说实话就他妈没人相信，活到这份子上，真是悲剧啊，悲剧啊！<br>他们不信我也没法子啊，我就换了个话题，说应该把身上先弄干。我给叫兽拿了毛巾让他擦头发，然后给他拿了干的睡袍。我说：“也没什么好的，不嫌弃先穿着，等你那衣服干了再换上。”叫兽看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他在想什么尖酸刻薄的话来讽刺我，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就穿上了。<br>我又把医药箱给拿出来了，候哥给叫兽涂药的时候，信长说他帮我上药，我傻笑了一下，说了句蠢话：“我自己来，你们还是给叫兽看看吧，他做模特的那脸比我重要得多。”<br>结果一句无心的话，让叫兽又生气了，他说：“模特不光是靠脸就可以的。”<br>我呆了，道了个歉，又转移了个话题：“我说那你也不能够生气啊，我说你生什么气啊？”<br>叫兽没有回答，候哥说：“我说你删什么号啊？”<br>门铃突然又响了起来，我起身去开了门，结果发现门外根本就没人。<br>正说话呢，我家的门玲又响了。我心思不带这么折腾人的，我正考虑要不要去开门，结果那哥叁都把我瞪着。<br>我苦笑了一下，说：“这可能是收电费的，我看看去。”<br>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不是收电费的，而是鹿王。<br>鹿王一进门就瞅见了鼻青脸肿的我和叫兽，问：“这是怎么了这是？”<br>候哥说：“没事儿，这俩人儿唱京剧呢！”<br>候哥一句玩笑话把大家都逗笑了，我说鹿王你怎么来了，鹿王说来劝我别删号的。我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结果一句话，我郁闷了。<br>参加聚会的都知道，因为他们在讨论的时候就说了这里的地址了。<br>我彻底地悲剧了，说着说着又聊到当初怎么帮我的份上了。这话题一下又回到叫兽那里，结果他还是说什么优越感。<br>候哥马上问了句：“那你帮一次就算了，怎么一直帮？”<br>叫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头扭到了一边。他扭头一眼就看着了那系窗帘的袖套，说：“你在家里杀人了？怎么用带血的布条捆窗帘？”<br>我说：“哎哟，别介。哪儿能啊？我这不是废物利用嘛，这是你上次打架的时候留这里的。我这脑袋又没富余的，哪儿能做那事。我想着废物利用了，正好短一系窗帘的布条，就那么给系上了我这。”<br>鹿王说：“别扯那些没用的，你为什么要删号？我1：1你那么久你一个字都没回，这游戏里玩个人妖有什么大不了的？玩什么都要分个男女的，那是脑残！是女人就一定是好人？扯蛋！你和脑残见什么气？玩游戏不能玩一辈子，但是朋友不是可以做一辈子的吗？就那么铁心，把你的朋友们全丢下了？”<br>我说你们都看见了，然后又给鹿王解释了一遍我真没看见。可是他竟然也不相信，我再一次悲剧了，大悲剧啊！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10:27:18 追加 -----========</span><wbr /><br>鹿王的一番说词，让信长、候哥、叫兽一致同意，他们哥四个就可以合起来挤兑我一个了。我真的是无语泪先流啊我。<br>在接受着他们四个的批斗的时候，救命的门铃声又响起了，我来了个饿狗扑屎，迅速地飞奔到门前，我把门一开，结果站外面的两人我不认识。<br>一个是染着棕色头发烫空气卷的女人，穿得很小资，整个一温柔小女人形象。另一个是留着清爽短头发的男人，穿得是干净利索，介于男孩于男人之间，说成熟不成熟，说青涩不青涩。<br>结果这两个，一个是山拳，一个是毒尊。他们是坐最后一般公交车来这里的。<br>我问他们为什么来，毒尊竟然说：“是鹿王来这里的路上给我们打的电话。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本来我想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可是我走随时走哪儿都山拳都要和我粘一起，所以就一起来的。”<br>我傻笑了一下，让他们进了屋，说：“毒尊你可真厉害啊。”<br>山拳说：“那感情！要不厉害能追到我吗？哎哟！”<br>毒尊微笑了一下，说：“花花你为什么要删号呢？老……呃，你看你那号练起来多不容易啊。”<br>叫兽接下话头来说：“你那个号，不管是从刷图、练级、金钱、装备、PK、任务，还是别的什么方面，在这里坐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帮助过你。大家都为你出过力，可是你竟然就让它这么的消失了？你竟然就把大家的努力都弄丢了！”<br>我连成称是，说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party，我的错，我悔过。<br>候哥说：“别整那些虚的，去把号恢复了吧。”<br>我说恢复不了了，因为我之前已经恢复过一次了。你们不能强人所难吧。现在感觉也累得很，那号我也被盗过，玩着不安全。<br>反正理由我找了一大堆，结果还是挨了批。<br>说着说着，就聊到想当初的事情了，然后又天南地北地胡吹。我就借口拿饮料，顺利地“饮料遁”了。夜聊到两点多，毒尊说累了，大家都想起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br>我又犯了一个傻，说：“这么晚了，回去也没公交了，就在我这里凑合一晚吧。”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10:50:30 追加 -----========</span><wbr /><br>我家里那三个卧室到分配的时候，又犯了难。山拳和毒尊是两口子，可以睡一窝，信长和候哥仍然表示睡一窝。我说鹿王和叫兽两兄弟一窝吧，我躺沙发。结果鹿王说不能让主人睡沙发，他睡沙发，我说我喜欢睡沙发，结果叫兽又说了句“说谎”，差一点儿没把我噎死。<br>被鹿王抢占沙发霸权的我，只好和叫兽挤一窝里了。<br>叫兽的身体很暖，可这天气挨着可不怎么惬意。他躺下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只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喃喃地说：“你的身体，好冰。”<br>我真服了这人了，我们都掉湖里了，丫竟然身上还有香水味儿。就不知道是啥香水这么防水，我就被那个香水味给熏的，真不知道丫是有体臭还是怎么的，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满鼻子都是Ｄ&amp;Ｇ的masculine的味道。<br>结果一下子睡到中午才起来，我这人一直都爱失眠，不知道这天怎么就睡这么死了。还是毒尊用娴熟的捏耳朵手法把我给揪醒的。<br>结果一起来，脸都没洗就被拉去吃饭，说是算给叫兽送行。<br>叫兽说已经送过了，可是毒尊非要坚持，说难得人这么全。除了我和叫兽，其他人一致同意，那没法子了，只能少数服从多数，又上饭桌了。<br>上饭桌自然少不了聊天。<br>说着说着就说到游戏里的女玩家头上来了，我说我还以为毒尊是个穿着皮衣军靴的大姐头，要不就是整天呆家里天天PK的宅女，没想到是个美女呢。<br>毒尊温柔地笑了笑，对我的恭维显得很是受用。结果山拳插了句：“那是，要结婚不是要买房吗？可她问都不问，整天就呆电脑前面，说我看了满意的就满意了。其实就是想多点时间去练习PK，这是不是也算红果果的网瘾啊？叫兽也给她电一电。哎哟！”<br>鹿王哈哈大笑，说：“你成功吸引到她的注意力了。”<br>山拳很无辜地看着毒尊说：“你干嘛老掐我？”<br>毒尊把长长的睫毛弄得像两扇扑扇的蝴蝶，更无辜地说：“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捏你呢？真是的，你出现幻觉了吧？”<br>我问了一个一直很困扰我的问题，我说：“叫兽和鹿王你们是不是那天专门在那里等着录我啊？怎么那么巧就在52区给遇见了呢。”<br>叫兽没有回答，倒是鹿王说了：“没有，我帮空去整理商店的。那些东西之后会按照他的意思处理掉。我们不会特意去等你的。”<br>我想想也是，就继续说点别的话题了。<br>要说聊天那就少不了喝酒。我这人不会喝酒，一喝就高。哪怕是啤的。<br>结果我在喝了就那普通的水杯那么一杯啤酒，立马就倒下去了，说了很多胡话。（这个还是后来毒尊告诉我的）<br>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叫兽趴在我的床边，似乎是睡着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10:51:43 追加 -----========</span><wbr /><br>初升的阳光洒落在他的头发上，给他的头发镀上一金色，使他看起来好象染了发。我本来是想伸手触摸一下那金光的，可是叫兽突然醒了过来，抬起头来看着我。吓得我像触电一样赶紧地把手给缩回去了。<br>“你错过了日出。”他说。<br>他站起身来，坐到了床边。我决定转移个话题，我说：“你为什么后来要一直帮我，不要说什么优越感之类的话了。”<br>叫兽说：“我伤害到你了吗？”<br>我说是。<br>叫兽转过头，说：“也许我帮很多人是为了优越感吧，但是我觉得你不开心，很可怜，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很像。”<br>我问他哪儿像，他说：“一样的不开心。”<br>我瘪着嘴，使劲地点了点头。<br>“不过我觉得，”叫兽扭过头来看着我，说，“你总是可以明白我的感受，虽然你不说。我知道你都明白，就像我明白你的感受那样。”<br>“我只是个神经病。”我说。<br>“没人比你更正常了。”叫兽说。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8 11:36:55 追加 -----========</span><wbr /><br>几天后，叫兽走了，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送他。<br>我买了一罐三鹿，就上机场去了。<br>在大厅里面老远就瞅眼那群人了，叫兽提着个行李箱，穿着灰色的风衣。鹿王、毒尊、山拳、信长、候哥甚至韩尛尕都来了。当然另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<br>我站在一根柱子旁边听他们在那里说话，直到叫兽发现了我，歪着头盯了我半天。<br>“躲那儿干什么？”他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br>我尴尬地笑了笑，迎了过去，我说：“你非要走吗？”<br>叫兽说：“嗯，家里人希望我出去镀金，回来就可以算是海归了。”<br>候哥说笑道：“提身价的办法啊，海龟海龟嘛，总是要回到出生的地方下蛋的。”<br>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叫兽一下子就就反映过来了，冲着候哥背后就拍了一下。然后他说我走了，提着行李箱，转身就走了。<br>我叫住了他，把三鹿递给他。叫兽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DNF，毒奶粉嘛。”<br>叫兽再次笑了，他有着温暖的笑容。他左手捏着奶粉，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是后背。说：“谢谢你。我走了，再见。”<br>叫兽走了，信长把+15的闪灵直接丢进了凯丽的熔炉，垫都没有垫。<br>我问他如果+16了怎么办，信长说：“拿去+17。”<br>不堪忍受拥挤服务器的毒尊和山拳一起转区了，鹿王也在考虑转区中。我上了小号把我所有的东西和钱都给了他，说我反正都不玩了，留给他做纪念。<br>鹿王说：“你给我这些，我很快就会用掉它们的。因为和其它的数据混一起，很难分开。它们什么也纪念不了。我需要的不是这些死的装备、冰冷的金弊，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徒弟。即使没有春天花会开，你还可以有别的号。”<br>我说：“不用了。”<br>候哥和信长也计划着转区了，不久他们也会离开。<br>每天都有新人进入DNF，每天都有人离开。<br>繁华落尽之时，无论多么欢愉的宴会都要散席，唯有服务器永恒，表子般地迎来送往，接送着一批又一批的玩家来来去去。(完结)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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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33: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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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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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话我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好死不死的我说这个干嘛。买卖人口，那可是犯罪啊。<br>叫兽是个高傲的人，他不会直接说什么“好啊”，他回答我的是：“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br>我接下话头说：“是啊，我现在不就是在卖身买你吗？你看我不是有了两千万吗？”<br>叫兽一听我这么说，又生了气，一声不吭地下了。<br>我觉得他这人有时侯简直是不可理喻，也懒得再多说些什么，继续和寂寞一起混了。我发现我在DNF里面混得越久，人妖就装得越发的纯熟。<br>有时侯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在DNF里面和现实里是两个人，DNF里的那个小召唤，简直是我见犹怜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症吗？ <br>混了一阵之后，我发现寂寞那家伙完全就是个脑残。整天就想着出名，谁能够帮助他出名，他就跟着谁混。虽然是个有天空套的红眼，但是他刷图和PK完全不行，况且他才三十几级。所以这就注定了我就是要悲剧，不过我是不会带他练级的。所以我又跑去找叫兽了。<br>如果我和叫兽一起刷图，他绝对不会组任何人。我也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反正我们两个刷图，一般都是叫兽为主力，可是总保不齐就悲剧。<br>我本来自己的就笨，我从公会里面拿的复活币勉强够我自己用的。结果现在要肩负起两个人的复活币开销，明显不够。我买了六十个复活，只要叫兽一死，我就抢在他前面“嘣”地一声给他弄活了，然后我自己就在上面看戏。<br>他叫我下来，不然经验少。我说反正你就当我的召唤兽了，你那攻击力就是我的攻击力，我下来了反正也是死，我不下来。<br>一般这种情况，叫兽又会给我复活。<br>所以我没办法了，只好每次一吃就瞬吃复活币，叫兽死也马上救他。<br>还好叫兽复活吃得并不多，我自己倒是很容易死掉。特别是刷冰龙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要被秒杀。不像叫兽那么灵敏，上窜下跳屁事没有。要是有事的话，那就是突然被卡了，或者有人弹窗，不然就是店里来客人了，家里的狗咬猪了，奇奇怪怪的理由一大堆。 <br>好景不长，没过几天，我发现寂寞和本宫不知道怎么搞上了，和本宫搞上就意味着和韩尛尕搞上。寂寞称本宫为“小秘”，称韩尛尕为“情人”。另外他也有很多亲戚，不光有爸妈，还有女儿和儿子。他那儿子我估计比他可能都大，过来就冲我叫“妈妈”。<br>我听见这词的时候，脸都绿了，真想冲到厕所去狂呕一番，还不得不在游戏里给那个“儿子”虚伪的笑脸。<br>寂寞经常犯错误，我也可以用假装生气，说离婚来要挟。然后从他手里搞到一些钱和东西，要是说我这种行为怎么怎么坏，我倒觉得是给那脑残一点教训。<br>我这人一向都很被动，不管是做什么。好多人都是主动来找我的，如果别人对我好，我自然就会对他好。因此我很少觉得我会对不起谁，除了叫兽。<br>这天我上着做仓库用的小号，去翻翻有什么便宜货可以倒买倒卖不，结果发现寂寞在对韩尛尕公然刷喇叭调情。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4:46:51 追加 -----========</span><wbr /><br>眼见这么好的要钱的机会，我可不能让它给没了。于是我迅猛地上了我的大号，迅猛地拿出我珍藏已久的喇叭，迅猛地发出一段黄色信息——<br>伤自尊啦，伤自尊了。寂寞，是我不好还是她太好？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555555~<br>结果我这喇叭一刷出去，寂寞的儿子马上就接上了——<br>妈妈别哭，我帮你打爸爸去！<br>我看见这个，真想把我的满腔热血，华丽地喷他一身。<br>为了让我消气，认识寂寞的人都开始刷起了喇叭。可是喇叭对我来说是没用的，我要的是更实在的东西。我继续发了一个诉苦喇叭，但是寂寞还没表态，韩尛尕就在公会里面说：“花花，迩脑残啊。”<br>一听这小脑残说我脑残，我这火就起来了。我说韩尛尕你怎么老是和我作对啊？<br>韩尛尕说：“迩自己管不住男人，还怪硪？笑。”<br>我说韩尛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做什么事情。<br>韩尛尕说：“是他自己刷喇叭叫硪情人得，硪可没刷喇叭。迩自己没本事，没魅力，就不要怪迩老工？名人交际圈广是对得，懂？”<br>正在和韩尛尕吵架，没注意到叫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线了。<br>叫兽在公会里面说：“花花，你真的很在乎他吗？” <br>我一下子惊了，我问：“叫兽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br>叫兽用看似平淡地语气回答：“一直都在，刚刚开着小号收灵魂呢。”<br>难怪是这种语气，我刷那恶心肉麻喇叭肯定也给他瞧见了。我在内心大喊了一百次“你二大爷，我就是一倒霉孩子我！我是倒霉孩子，我是倒霉孩子！”<br>我挠墙呢，扭头一看，叫兽和韩尛尕不知道啥时候跑我面前来了，所以也就没在公会里面说，直接发白字了。<br>我说：“你看见我刷喇叭了？”<br>叫兽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br>我还没说，韩尛尕就开始抢白，说：“花花，不是硪和迩抢男人，是迩对他太不好勒。”<br>叫兽说：“你倒底想怎么样？”<br>我说我不知道。<br>让我没想到的是，寂寞竟然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我们的谈话内容。以饿狗扑屎般的迅猛，也跑到了我面前。他这人还没到，就先骂上了：“叫兽又是你这穷B，再和劳资抢女人，劳资开宝马X6撞死你！”<br>叫兽说：“哦？你要开到70迈自杀速度吗？”<br>寂寞一阵破口大骂，问候了一遍叫兽家的全部女性亲戚，完了还不满意，又说：“给你这穷B说了也不懂，宝马，你见都没见过吧？穷B！”<br>我又多了句嘴，我有时侯觉得我这手真的欠抽，我就打出了一句：“寂寞别说了，人家叫兽是开奔驰S600的。”<br>叫兽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开S600？”<br>我一时语塞，然后又天才地说了个完美的谎言：“我听候哥说的。”<br>这边寂寞一听，马上又来了火，刷起了喇叭——羊叫兽你个穷B还装，开S600是吧？听说，劳资还听说劳资是比尔盖次的儿子呢！有种给劳资上喇叭，刷5000个！<br>叫兽说他不会接寂寞的喇叭，结果寂寞又开骂——连5000个喇叭都刷不起，你还开奔驰，开你女马还差不多！回去玩你女马吧，穷B！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4:47:50 追加 -----========</span><wbr /><br>叫兽根本就没和寂寞一般见识，韩尛尕还在那里煽风点火。 <br>寂寞的儿子说——妈妈快回来！ <br>寂寞说——刷不起喇叭就衮出本区！ <br>寂寞的朋友说——是啊是啊。 <br>韩尛尕说——S600是什么？ <br>刚刚上线的候哥说——哎呀这是怎么了这是？ <br>公会里的人说——悄悄地进庄公会的人，都给叫兽顶起！ <br>在一片混乱当中，叫兽大喊——都给我闭嘴！ <br>瞬间关掉游戏，离线而去。 <br>热闹完了，繁华散尽。只剩下我像个呆子一样搞不清楚状况，在那里站了半天。 <br>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br>怎么都和我过不去啊？ <br>这事情之后没过几天，寂寞就把韩尛尕扶正了。整天占用公共频道，大发黄色信息和韩尛尕调情。我又断了这个财路，算起来，前后他起码因为我刷了上千个喇叭，只给了我一百多万。这刷喇叭的钱给我多好，都这么浪费了。 <br>不过寂寞看起来是个豪爽大方的人，实际上是个很自私的人。表面上是为了谁谁好，每次都不忘记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就算是帮谁说话，帮谁吵架，实际上都是在表现他自己。说自己怎么牛B，怎么有钱，怎么怎么的。 <br>叫兽好几天都没有上游戏，我问候哥，候哥只是说他也许忙。 <br>叫兽不在的几天，我实在是无心练级。鹿王除了冰龙就是冰龙，也不知道他打到恶心没有。<br>我整天流连于6线，老是买一些便宜但是卖不出去的东西。<br>寂寞的儿子整天把韩尛尕“妈妈”、“妈妈”地叫得甜，完全和之前一样，不过妈妈换了而已。<br>韩尛尕这个妈妈比我当得好多了，左一个乖儿子，右一个好儿子的。完全进入了妈妈的状态。<br>这天我正在逛街，突然发现有人在喊喇叭叫卖玛尼神兽。<br>我突然想起来，寂寞说这个是最贵的项链。牛B的象征，有钱人的标志。叫兽的鬼泣就有这个项链，可是他的弹药还没有。<br>加施放速度的，我也许也应该买一个。<br>这是我第一次从左上角的黄色信息里面淘出点有用的东西来，于是我就跑到了那个叫“东哥”的漫游所在的线路，已经有人先和他在谈了。<br>我在一边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然后用我丰富的人妖经验，以怯生生的口气问他，要多少钱卖？<br>估计东哥已经被前面的那些骗子和魔术师给搞烦了，口气非常生硬。<br>我说我用QB买，他叫我先给他充。<br>我当时其实根本就不相信他，我说你骗我怎么办？<br>东哥说你是不是诚心买啊，记者滚一边去。<br>我说我真是诚心，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保障，我说先给他一部分，然后把东西给我……<br>我还没说完，就被东哥给骂了一顿。我装了一下委屈，让东哥看了也心软。<br>他口气软了一下，说你真的是要真心买，我说是。<br>然后他说：“你等着……”<br>就开是刷起了喇叭——<br>我东哥今天600QB卖给春天花会开玛尼神兽项链，他先给我充钱。全区的人都给我做证，我要是骗人全区的人都可以曰我全家。 <br>我一看那个价格我就愣了，我没说600QB买啊，可是东哥说他喇叭都刷出去了，玛尼就这个价。要买买，不买滚蛋。我要是骗你，JJ被狗吃。<br>我看他那么发誓，想想决定相信他一次。我让他等我一会儿，就跑出门买了60张QB卡。全部都是10QB的，因为已经没有30QB的了。<br>60张啊，整整60张啊！抠得我手都麻了。<br>东哥其实还蛮厚道的，我每充一定数量，他就发个喇叭说，春天花会开给我充多少多少QB了。完了之后他把玛尼交易给我，还叫我刷个喇叭表示他的人品，说我们交易成功了。<br>我说我没喇叭了，他就给了我一个。<br>我刷完喇叭，表示交易成功。东哥又额外给了我一个喇叭，说我很爽快，以后有机会还卖给我。<br>拿到手上热乎乎的玛尼，我一冲动就想带上了。但是我住了手了，又把它放回了包里。<br>反正我又不自己动手，还是拿来强化召唤兽吧。<br>过了两天，候哥把叫兽给拉回来了，他一上线就跑到无头骑士一个人刷图去了。<br>我1：1密了他半天，他才回：“在刷图呢。”<br>我说：“带上我一个吧。”<br>他半天没回，然后说店里来客人了。<br>我继续弃而不舍地密他：“带我一个嘛。”<br>他说：“今天不刷悲鸣，没票了。”<br>我说刷哪儿都成，只要带我一个。<br>叫兽冷笑了一下（至少我觉得那打出那个字很冷）：“呵，刷洛兰也去吗？”<br>我说去啊，去啊。结果他竟然说：“找你老公带你。”<br>我可怜兮兮地答道：“那已经是韩尛尕的老公了，再说他等级那么低，也带不了我。”<br>等了半天，叫兽才发了一个：“哦？”<br>我又说：“带带我吧。”<br>叫兽说：“好吧，等我出来。”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4:48:58 追加 -----========</span><wbr /><br>我蹲在黑暗城入口，这里冷嗽嗽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在那里左等右等，左等右等，足足蹲 <br>了半个小时叫兽才出现在关卡的门口。<br>我看见叫兽那电线杆一样的身影，冲过去就是一个窗口甩过去，把叫兽给组上了。还没等他反 <br>映过来，我是二话不说，马上冲进副本开图。<br>结果尴尬地发现，我没有无头王图。<br>叫兽说他有图，于是我尴尬地退了出来，把队长交给了他。<br>刷图的时候，我称赞叫兽厉害。结果他停了下来，说：“你这么说，就是想找人带你吧？”<br>我一时语塞，无发应答。叫兽又说：“你找老公什么的，也不是为了让人带你吗？”<br>我老实地回答：“也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br>“因为钱？”叫兽说。<br>我没能马上回答，他的心直口快让我无不尴尬，我说了句：“也不全是。”<br>叫兽说：“我如果当初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知道你这样的人，就不会带你了。”<br>我问他：“你觉得我是哪样的人？”<br>叫兽没有回答，我就继续说：“其实我只是想找个陪我的人，一个人玩游戏显得太傻了。”<br>叫兽说：“找几个朋友，一起玩，不也是一样可以吗？为什么非要找什么老公老婆？”<br>他说得让我无法反驳，我只好说：“我没朋友。”<br>“我不算吗？”叫兽说，末了又补了句，“公会里的人，候哥、信长不算吗？还有你师傅鹿王，还有毒尊和山拳，不都是你的朋友吗？”<br>他这一席话，让我揣摩不透。<br>正聊着，他突然说店里来人了，然后就不动了。我迅猛地清完了图里所有的怪物，然后把玛尼丢到了地上。这时候我拼命地向春哥祈祷——千万别掉线啊。 <br>我虔诚地向春哥祈祷，如果此次不掉线，我愿手奉上韩尛尕的菊花。春哥保佑我吧，阿门。<br>叫兽终于动了，我马上把早就打好的字发了出来：“叫兽你看，你人品爆发啦，掉粉了呢。这个大概值点钱吧？”<br>叫兽沉默了一会儿，把地上的东西都拣了起来，说：“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无头也掉玛尼。”<br>我惊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玛尼神兽是哪儿掉的，我想了一会儿，打算说谎说到底：“就是刚刚打小怪掉的，这里不掉这个还能掉什么啊？”<br>叫兽叹了口气，说：“什么怪物掉的？”<br>我说：“小怪爆的。”好吧，我承认这口气有点心虚。<br>结果叫兽打出一行字，吓得我一身冷汗：“从你身上爆出来的吧？”我很怕他把项链又丢地上，或者是不要了，那我的600大元就要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了。<br>我也嘴硬了一次，说：“不是啊，真的是小怪爆的。”<br>叫兽问了我一串的问题，让我一个都答不上来，他问：“那为什么刚刚我拿的时候没有roll？你不是买了一个玛尼神兽吗？你没有戴，去哪儿了？50几级的图为什么会掉40几级的装备？”<br>我弱弱地答了一句：“我那个送给凯丽了，其它的，我不知道啦。”<br>“别说谎了。”叫兽说，“我刚刚看见你从你身上丢下来的。”<br>我惊了，傻不拉几地问：“你，你不是说，店里来人了吗？”<br>“他们在你清完小怪之前就走了，”叫兽说，“所以我就看着有个笨蛋，在那里吃力地清怪，完了还像个傻瓜一样把600元大钞丢地上。”<br>这一刻，我内牛满面。丢人啊，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br>我有点想把项链要回来了，可是叫兽说：“这东西召唤带比较好。”<br>我看了看他的装备，说：“可是你还在戴冰心兔神，不觉得寒酸吗？”<br>叫兽回答：“我没觉得这个项链有什么不好。”<br>我以为他要把项链给丢出来，结果叫兽说关卡里面不能交易，出去再说。<br>出来之后，叫兽把项链交易给我，我就点了取消。他过来一个问号，我就把我已经想好的理由 <br>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我这是拿来强化召唤兽的，反正我又不自己打。”<br>叫兽说：“我不是召唤兽……”<br>我说：“那是打手吧，算你的工钱。”<br>叫兽说：“按照本区的价格，我得单带你至少160天，并且保证每天把疲劳都用完。”<br>我回答：“那就带吧！嗯，继续去修理无头，爆把流星我就连本带利都回来啦！”<br>叫兽没有立即进图，而是说：“这是买来送给我的吗？”<br>我没有回答。<br>他又说：“这个，谢谢你。”说完打了一个笑脸的符号，就把玛尼给带上了。<br>这个话，让我想起了那天日出前，他站在晨光里的微笑。<br>叫兽把玛尼收下了，我心里总算是落下了口气。感觉自己从此不欠他什么了，说起话来也理直气壮了，腰不酸腿不痛了，一口气过五图也有劲了。<br>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韩尛尕又刷起了喇叭，信长和候哥又回到了刷图固定组合。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7:01:15 追加 -----========</span><wbr /><br>叫兽戴上玛尼之后的几天，都一直是我们两个一起刷图。直到候哥和信长都抗（和谐）议了，才把那两个大爷拉进来一起刷。<br>候哥在刷图的时候，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说：“啊，叫兽你又买了个玛尼啊！”<br>信长说：“你还真迟钝，他都戴了好几天了。”<br>叫兽答道：“你为什么要说‘又’呢？”<br>候哥说：“第四个了。”<br>信长说：“加这个第五个。”<br>叫兽直言不讳地正面回答：“这是花花送的。”<br>我连忙说：“这是还他的钱，末日君主，还有杂七杂八的装备钱，还有带我刷图的工钱。就是这样，嗯。”<br>叫兽称是，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br>候哥说了句：“我还以为你找花花做老婆了呢。”<br>结果叫兽回的话，让我直接喷了，他说：“如果给人买玛尼就是别人的老婆的话，那我就是信长的老婆了。还有候哥，我是你双份老婆，你两个号的玛尼都是我买的。”<br>信长回道：“老婆饼还差不多。”<br>侯哥说：“好，那我是双份老婆饼。”<br>叫兽说：“你们两个欠电啊！”<br>信长回道：“如果你对我进行电疗，我不玩游戏了，那你的+15闪灵也会消失的。”<br>叫兽说：“加到16再给我吧。”<br>我傻了，我说会长你有+15的闪灵？<br>信长答道：“嗯，现在加到15了，可是叫兽非要+16的。”<br>我把马屁一拍：“说会长你太厉害了，你是麻花藤的亲戚吗？”<br>信长说：“不是，强化靠的是运气和技巧。”<br>候哥说：“我们哥几个的装备都是信长做的。”<br>信长补充道：“叫兽给你那套，就是你现在身上+10的装备都是我做的。”<br>我这才知道，原来信长是个强化高手啊！ <br>经过信长的解释，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财路。<br>一般来说，+10的50紫只要700W左右，个别职业的甚至只要500W，而+11的可以卖到1000W到1400W不等。除了强化的费用10W，如果把+10的加到11，可以赚500W到700W不等，如果爆了，就只能哭了。<br>高风险高利润高回报的赚钱方式——嫖凯丽。<br>经不住信长那张满口强化规律的大成功诱惑，我也开始学起强化武器来了。<br>第一个被我丢进强化机的就是末日君主法仗，结果根据信长的概率学，爆了3个垫子之后，光荣地上到了+11。我乐了，觉得这个钱实在是太好赚了。<br>完了我觉得应该拿点本来钱生钱，就想到了找叫兽借钱。<br>我提到要借钱的时候，叫兽本来不大愿意，他问我要拿钱做什么。当我说出要去强化的时候，叫兽本来是不同意的。<br>可是我想了一个天才的理由，我说：“这就当做我那个玛尼的找补嘛，赚了钱给你分红。”<br>拿着叫兽极度不情愿给我的1500W，我到6线淘了三把+10的武器，然后就跑到凯丽那里开工了，幸运的是，3把+10的都给我弄上+11了。<br>在卖掉了那3把武器之后，我看着小召唤那鼓囊囊地荷包，4000万啊，整整4000万啊！作为一名穷B，我从来没有赚过这么多的钱。乐得在屋里转着圈地又唱又跳——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要高兴……<br>强化就像赌博，赢了的想赢更多，输了想翻本。久赌必输，真正的赢家只有凯丽，哦，不对。是只有麻花藤一人。强化，是一件极刺激，并且极容易上瘾的事情。<br>我决定再次降低成本，把武器从+0到+10的成本降低下来，如果自己做的话，保守估计成本在200W左右，买就有些贵了。<br>似乎是我之前那3把+11的武器把我的人品都用完了，之后从+0到+10一直都不太顺利，甚至还有+2都失败的情况，让我无语问凯丽啊。<br>很多都在+8上9的时候给我归0了，气得我是火冒三丈，一边在心里大骂凯丽，一边继续往她的炉子里丢东西。我买了14把武器，用完4000万，结果只做出两把+10的。<br>当凯丽那破机器开始提醒我金币不足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包里只有5万多块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7:04:21 追加 -----========</span><wbr /><br>本来我是真想把借1500W还2000W这个高利贷的诺言实现的，现在亏得血本无归了，实在是让我无语哽咽。<br>我怕叫兽催我还钱，就想着个法子，先出去搞点钱。把这个亏空填上，实在没法子，人民币去换游戏币吧。什么5173什么的我不会用，而且我根本就没办理网上银行。这年头像我这样没网银的人，估计不多了吧。<br>我决定买点游戏币。<br>喇叭我是不敢喊了，只好多留意那些卖游戏币的。问了好几个都不是本地的，本来是有些想换QB什么的，还支持1QB交易呢。结果我没1QB的，我都是买QB卡，人家就不鸟我，要么就是让我先充，结果我一充，好嘛，为了10QB就死妈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人怎么老是和自己的亲妈过不去呢？<br>想想东哥那样的人还算少了，本来我开始觉得他这人太计较，太凶太粗鲁。结果现在交易多了，才发现，真正的骗子更加能够甜言蜜语，信誓旦旦。<br>我被骗了，只能自己躲个角落哭去，反正和人说了也没人可以帮到我。和公会里面的人说，肯定会受到冷嘲热讽，另外也怕被发现我亏本的事实。<br>其实我发觉我这个人有时侯还是蛮好强的。<br>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找个可以当面交易的。<br>说了也巧了，那天我正瞎逛悠呢，就遇见一卖游戏币的哥们。我上去一搭讪，嘿，还真是一个地儿的，我感动得那眼泪儿，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我说，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我。<br>这家伙叫“呱呱乐”，是个满级的金身。<br>我跑到他说的线过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在摆卖药品和材料。<br>我说大叔你哪儿来那么多的药啊？<br>他说：“我刷图从不吃药。我有两亿，你要多少？”<br>我心说金身大叔还真是有钱啊，我惊了，问：“红也不吃？蓝也不吃？”<br>他说：“都不用吃，我队友吃就可以了。”<br>这可是让我扎实地羡慕了一大把，奶爸还真是好啊，可以正大光明地找人带，也不会受人鄙视。我说我两亿都要了怎么交易啊？这奶爹说，可以换线交易的。<br>他给我解释了一遍，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了。要12点之后，才能每次交易人物交易上限度的金钱还可以换线之后再交易。（作者按：本来我不想说这么清楚的，怕又有人在那里说这个BUG那个BUG，浪费我解释的时间。这不是鸡毛蒜皮，也是故事的一部分，无前因那哪来果。其实世界上所有事情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曲终人散。所有人最终的结局都是死亡，不过是需要着那个活的的过程罢了。）<br>呱呱乐和我不是一个片儿的，我开了一个多钟头的车才到他上网的那个网吧。我开始还以为呱呱乐是个胡子拉茬的中年大叔，没想到竟然是个中学生。<br>交易很顺利，呱呱乐的比例我也很满意。我花了800个大元，顺利拿下了两亿整的游戏币。<br>从呱呱乐那里拿了钱之后，我给叫兽说我赚钱了，转手给叫兽收了1万个灵魂寄了过去。算是还他钱，叫兽什么都没说就把灵魂收下了。<br>我又去买了点武器，准备拿来继续找凯丽强化，赚钱翻本。<br>人物的负重是有限的，所以我把一部分武器放在仓库里面里了。我来来往往在凯丽和塞丽亚之间，进行着疯狂的赌博。一次又一次地满怀以往，而又失望。<br>我在从塞丽亚MM到凯丽大姐那里的路上，发现呱呱乐在和寂寞聊天。这线的人很少，也没那么多刷屏的，我在仓库到赫尔玛顿的路口那里停了好大一会儿。<br>寂寞要像呱呱乐买游戏币，呱呱乐说没有了。寂寞说你前两天还有两亿，呱呱乐说被人买走了。寂寞来了火说呱呱乐没钱就别装13，呱呱乐说真给一个叫“春天花会开”的召唤全买走了。<br>寂寞沉默了一会儿，说：“原来她还是个富婆啊。”<br>呱呱乐哈哈大笑，说：“哈哈，笑死我了。什么富婆，是个大叔啊。”<br>寂寞骂了几句，意思无非就是被死人妖骗了怎么的。惹得呱呱乐打了很多个“哈哈”和“呵呵”之类的词儿，以表达其乐不可支。<br>结果呱呱乐笑完了，不仅发了白字，还刷了个喇叭，喊得全区人都知道了：“春天花会开是个男的，还是个大叔，哦也！”<br>我直接给呱呱乐1：1，说：“你哦也什么啊？”<br>结果他又刷了一个喇叭，重复了一次：“春天花会开是个男的，还是个大叔，哦也！”<br>想我那么点破事儿，就这么的给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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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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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31: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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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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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好几天没玩DNF，都在家静静地看书。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特长，就是忘事儿特快。看过的书如果有几天没读，转眼就给忘得清溜溜的了。所以我喜欢的书，我都会反复地去读它们，以免我那糟糕的记忆力又出什么差子。<br>这天我突然看到贝伦为拿宝石而断臂，突然觉得看不下去了，掩卷长叹。要得到什么，总会失去什么。然而有时侯当我们失去了自己宝贵的东西，也不一定可以得到什么。这个世界是充满悲剧的，努力过，但是失败了，这种例子在身边不再少数。<br>我又上了DNF，本来我是不打算再上春天花会开那个ID了，可是就是没管住自己的手。<br>我拍了拍我那贱手，发现要退也来不及了。<br>刚刚上线，就有几个人1：1密我。<br>一个是我那2号老公，说给我搞到魔音了。<br>一个是候哥，说我怎么失踪了好几天，连个声都没有。<br>一个是鹿王，叫我去凑份子打冰龙。<br>还有一个是叫兽，他说“哦”。<br>这么多框框，我想都没想，就先回了叫兽的，我说：“你哦什么啊哦？”<br>叫兽说：“哦。”<br>我有点火了，这娃今天出毛病了？我不客气地回了句：“你被电打了啊？”<br>结果叫兽回得驴唇不对马嘴：“那天我下线之后的事情，候哥给我说了。”<br>我说：“哦。”<br>叫兽不回话了，我问他：“你这是算在给我道歉吗？”<br>结果他说：“哦。”<br>我真的火了，喝斥道：“哪儿有人这么道歉的，哦一声就算道歉啊？”<br>叫兽说：“那算是吧。”<br>“算是什么？”我问。<br>“给你道歉。”他答。<br>我真的懒得再理他了，就跑去和鹿王刷冰龙去了。<br>结果我那2号老公说给我魔音，给我魔音，我让他寄给我，他是死活不肯，让我先看看属性，说在5173上面看见了，便宜的，就是属性有点差，问我买不买。非要我上QQ，他给我看图片。我想看个图片也没什么，就上了QQ了。<br>2号老公在QQ上面一口一个老婆叫得亲热，我对他还挺冷淡的，他也一点都不介意。给我传了几次图片，都发不过来，然后他说他把那个图片传给我，让我接，所以我就接了。<br>接了之后，马上就感觉不对劲了。<br>蓝屏了。 <br>虽然以前玩DNF也有过蓝屏的现象，但是我卸了卡吧死机2010之后，就再也没有蓝屏过。这次我本来没放在心上的，重启一下，就打算上去继续和鹿王混冰龙去。<br>结果，密码不对了。<br>我马上注册了一个小号，上去一看，我的ID竟然在线。<br>我这下急了，去密码保护中心改了密码后立即登陆，可是悲剧还是发生了，钱没了，仓库里的装备和材料都被搬空了，连我身上的装备都给卖了。<br>有句话说——不被盗号的网游人生是不完整的。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被盗了你试试看？那心里那个酸啊，那个难过啊，哎，恨不得找个地儿一头碰死。<br>何况还有我存了那么久的灵魂，还有淘汰了的装备。我曾经穿过的封装，一件都没有丢过。那些都是记录了我的成长的，虽然大部分都是别人送我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分解，舍不得卖，就被盗号的那么一挥手就……<br>哎，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啊！想我一代四有人妖，辛辛苦苦好几年，被一盗回到解放前。我坑蒙拐骗来的装备和钱，都抵不住黑手一偷啊！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09:03:17 追加 -----========</span><wbr /><br>我被盗了，我那时是万念俱灰。我就觉得，那个灰了，我看哪儿哪儿灰了。我在公会里哭丧着脸说被盗了。这真是个不明智的选择，可是我当时确实需要一个倾吐的地方。<br>多数人对我表示了遗憾，但是也有幸灾乐祸的，我当时那叫一个伤心啊，就跑鹿王队里哭去了。结果毒尊一听我被盗了，甩手给了我两件迷月玄羽，我是那个感激得眼泪汪汪的，但是毒尊说：“没事，反正老娘拿着也只能分解，这东西又不好卖。”（虽然是真话，但是刺痛我了。）<br>山拳没吭声，悄悄地塞给我10万块，让我拿去修装备，还叫我别告诉毒尊。<br>鹿王把仓库翻了个底朝天，给了我把50紫武器，可惜是力法用的，当时没办法，只能凑合了。还有一些布的散件，就这么勉强凑了一套。<br>好在我平时并不怎么单刷，于是又跟着他们混去了。<br>叫兽一直都没响动，大概是又忙去了。<br>我也不想多问，最近总是感觉他在故意疏远我一样。<br>也许是我在疏远他？<br>自从和鹿王混之后，连说话都少了，更不要说是一起刷图了。想想也就算了，我就是一个没人理的小角色，叫兽还有那么多人包围着他，需要着他。<br>正在刷冰龙刷得起劲，突然叫兽1：1密我，说你被盗了？<br>我回话说是啊，是我怀疑是我那个2号老公盗的，可是又没证据。<br>叫兽问：“你把密码随便给别人？”<br>我说没有，是他说要给我发张图，结果发不过来，让我接文件，我接完打开就蓝屏，然后就被盗了。<br>叫兽说：“你怎么随便接不认识的人的文件？”<br>“什么叫不认识的人？他是我老公好不好？”好吧，我承认我这话有些赌气的成分。<br>“你想看我发火吗？”他说。<br>叫兽说完就下了，由于我在聊天，不小心被燃（和）烧（谐）瓶给炸死了。<br>毒尊生了气，说老娘给你装备不是让你来偷懒的，再发呆一砖头拍死！<br>鹿王说：“花花你心情不好就改天再玩吧，我知道你刚刚被盗了很难过。但是不要忘记了这只是个游戏，一切都只是数据而已。”<br>我说我心情确实不好，我先下了。<br>关闭了游戏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转着圈地洒泼着大喊——盗号的，我（要）操（和）你（谐）大爷！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09:04:09 追加 -----========</span><wbr /><br>好几天，我都打不起精神来。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好象一只脱水蜗牛。<br>几天都到处瞎晃，也没做成什么事，甚至连刷冰龙都没心思去了。就蹲酒吧里练摊，期望再来个冤大头把我手里的玻璃手镯当墨竹买了。<br>一连摆了四天，都无人问津。倒是挨了候哥一顿骂，候哥骂完给我寄了把混沌，让我不要再摆那种地摊了。管他的，武器照手，我摊照摆。<br>第五天上线的时候，我收了一筐子的邮件，竟然是全套召唤的装备。<br>迷月，混沌，圣灵战士，学者腕套，贝尔玛之星，所有的武器防具甚至包括首饰都是+10的。虽然这些对一般的召唤来说只是平民装备，可是要凑够这么一套，也是要不少钱的。发信的人是羊叫兽，他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信件，一个字都没有。我本来想发信过去问问的，结果发现老是叫我文明用语。<br>我哪儿不文明了我？<br>我翻了翻，发现羊叫兽，候哥还有信长都在48线。我转过去一看，结果都顶了个小闹钟在刷图。我说候哥你们在做啥呢？刷哪儿，怎么不带我一个啊？<br>候哥说我们刷悲鸣呢。<br>悲鸣，又是悲鸣。<br>我心中不爽，说：“又刷悲鸣啊，你们都满级了，还过去刷什么啊，又不能刷出一朵花儿来。”<br>候哥说：“其实我们是来挖土豆的。”<br>信长马上接下话头，问：“土豆哪里挖？”<br>候哥答：“土豆山里挖！”<br>信长又问：“一挖一麻袋？”<br>侯哥答：“一挖一麻袋！”<br>这两个家伙在公会里面耍宝，逗得大伙儿都乐了，我顿时心情好了不少。我也和他们逗说：“挖到多少土豆了啊？”<br>还没等候哥和信长回答，叫兽就说：“花花你要来悲鸣吗？” <br>我本来是想问问叫兽这是怎么回事的，跟着就去了。由于我刚刚被盗不久，我说我没门票，其实我连做门票的任务都没搞。在候哥耐心的指导下，我终于把悲鸣的地图给开了。说到没门票的时候，叫兽甩手给了我500个灾难和1000个蓝色小晶体。<br>我在队伍里问他：“叫兽你为什么帮我？”想起他之前的回答，我马上接上一句，“不要给我说你做事不需要理由！”<br>他说：“哦，那样的话，就算我在积攒人品吧。”<br>我有点恼了，说：“人品也能积攒？你积攒了人品干嘛啊？穿个写着‘我要中奖’的内裤，跑去买彩票去？”<br>“去悲鸣再打把魔音。”他说，说完就把队伍扯进图了。<br>我觉得刚刚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了，就发1：1给他道歉，结果他只是说“打完说”，就没有再回。想起来叫兽，信长，候哥，鹿王，毒尊，山拳等等人，他们在刷图的时候都是很努力的。身为一名手残，我是心又悲，我心又痛。其实我也想自己打，就是打不过。<br>想想还是算了，带我的人就是我的攻击力。<br>在刷图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他们三个往前冲。<br>翻了翻人妖守则，这时候我应该以一名高端人妖良好的职业操守，来缓解刷图所带来的疲劳。于是我使用了鼓舞技能，简单的说，就是聊天。<br>我在悲鸣洞穴里大喊：“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们，冲啊，我的骑士们！”<br>叫兽突然停下来，说：“不要学圣女贞德。”<br>信长说：“换个台词。”<br>侯哥说：“肉麻。”<br>我抓耳挠腮想了半天，终于在他们从我面前跑过的时候，打出：“路过的那个小伙儿蛮帅的嘛！”<br>叫兽看了，说：“你还是学贞德吧。”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09:05:06 追加 -----========</span><wbr /><br>一起刷图的过程是欢乐的，结果却是悲剧的。好死不死，开的一水儿的白装。那叁哥们儿杀了整有一个星期，除了灾难的征兆就没见过紫。这几个，也被我的倒霉劲给传染了。<br>想想我这人啊，打小就倒霉。<br>我去夜钓的时候，结果感觉身体越来越重，磕睡一来，就在河边睡着了，第二天路过的发现了我躺在河边，才把我送医院的。此后好几天高烧不起，怎么感觉我这么寸啊。<br>去旅游，见着厄勒忒奥神庙那边女体柱真的挺美的。我感觉那些石像会呼吸。也许是我产生的幻觉吧，但是我真的这么觉得，她们会呼吸。很自然，虽然头上是顶的房顶，但是看起来很轻松怡然，根本就不像是支撑房顶的柱子。我傻站着的时候，倒觉得我自己是柱子，她们像是透过了几千年的时光，凝视着我。我记得我当时颤抖个不停，路过一哥们以为我触电了，就拿着一木棍就给我一家伙。<br>和女朋友一起出去吃饭。<br>我说，去哪儿吃饭啊？<br>她说，随便。<br>我说，吃火锅吧。<br>她说，吃了会上火，不去。<br>我说，那吃中餐。<br>她说，你天天吃中餐你不烦啊？<br>我说，那吃西餐。<br>她说，又贵又难吃，才不要吃。<br>我说，那么去吃面。<br>她说，出门就吃面啊，这么寒颤！<br>我说，要不去吃KFC。<br>她说，垃圾食品，才不要吃。<br>我说，那你想吃啥？<br>她说，随便。<br>情人节，想玩点特别的。我用丝带扎上我的脖子，结上一个蝴蝶结，把我自己当礼物送出去，结果被人骂神经病。<br>把求婚用的钻石戒指丢酒里，结果丫看都看不就喝下去了，还去医院取。<br>本来还想，丫端起酒，惊讶地说——啊，这是什么，一枚戒指。<br>我就可以直接说，我们结婚好吗？<br>结果直接喝肚子里了。<br>本来想玩个浪漫，自己给自己过生日，来了个烛光大餐，结果把窗帘给点着了。被人以为要自焚，送到精神病院关了两个星期才放我出去。<br>养一狗，叫欢欢，京巴，哈巴狗儿，逗人喜欢得很。<br>给它买的狗罐头，狗粮，都不吃。就爱吃面条，还喜欢吃康师傅方便面！统一的还不吃。这狗的脾气怪得很。<br>平常嘛，不出门，就在家里闷着，不乐。我一拿细链子，想给它出门溜溜，那是欢天喜地的。出门走不了半里路，就趴地上不走了。还得我给抱回来，不然耍赖，打死不带挪窝的。<br>平常吧，一听见洗澡，就找个角落躲着。洗澡的时候倒一副享受的样子。洗完必须给它一块布，像毛巾什么的，给它咬，给它撒气儿。不然就咬地毯。<br>家里要是有别的狗，撵着咬。除非把别的狗身上的衣服啊，铃铛啊，或者别的什么装饰给它穿。穿上之后那个得意劲儿，一下就出来了。还在屋里雄纠纠气昂昂地走来走去。<br>养了大概有一年半吧。白毛，塌鼻，大眼睛。我只要一碰着它，它马上给我来个四脚朝天。<br>撒娇呢，让人给它挠肚子。不给它挠，就一直四脚朝天。<br>结果丫谗隔壁的腊肉，爬窗户的时候给摔死了。我说这狗东西，真以为自己是猫啊！<br>这么一好狗，摔死了我还心疼过好一阵子呢。刚刚来的时候，就巴掌那么大。我抱在怀里上网，可暖着呢。它就在我衣服里睡觉。<br>想想我也就一倒霉孩子，我养的狗都得倒霉。别说这了，反正什么东西该轮到我的时候就没好的了，不出魔音也没什么奇怪。<br>我心里这么自我安慰着，看着韩尛尕带着那把魔音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09:06:17 追加 -----========</span><wbr /><br>不知道怎么的，我一看见韩尛尕背上的魔音就觉得烦人。不想去悲鸣当累赘，我又无心练级。于是就无聊地蹲在夏洛克的左边，等了半天就没一个愿意组召唤的。<br>正当我无助地啃着手指甲的时候，突然有个瞎子组我了。<br>我一瞅那队名，我就乐了——免费带ML，美女来。<br>那瞎子的名字也逗，叫——我不瞎。<br>进队他就说了，做我老婆。<br>我说好啊。<br>我不瞎呆了一下，说：“你是人妖吧？”说完就把我给踢了。<br>我问他：“你凭什么说我是人妖啊？”<br>结果他说：“凭男人的直觉，我有心灵之眼。”<br>本来我还想和他理论，结果他说：“你好好一大老爷们，装什么老娘们。”<br>我真的是大老爷们吗？但我游戏里是老娘们啊！听完他这话，我又犯病了，冲到厕所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我想起了《霸王别姬》里面的一句台词——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br>我下了一个荒唐的决定，我打算把我装人妖的事儿告诉我认识的所有人。<br>包括信长。<br>包括候哥。<br>包括韩尛尕。<br>包括鹿王。<br>包括毒尊。<br>包括山拳。<br>也包括叫兽……<br>其实原因很简单，我玩儿腻了。<br>这世上总是有好多好多的事情，当初你觉得特来劲，久了就觉得特腻味。<br>我不知道DNF可以开多久，但是我知道我的人妖生涯总有结束的一天。<br>即使是没有了我，DNF仍然是DNF。<br>即使是没有了DNF，我仍然是我。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0:10:11 追加 -----========</span><wbr /><br>正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又把它给打消了。那是因为我在邮箱里面收到了末日君主的法仗。可是发信的人，我不认识。那个ID叫“一叶知秋”，我加了之后一看，好嘛，5级的圣职者。<br>我抓耳挠腮思前想后，能够给我这粉玩意儿的情况，就三种可能。<br>第一，系统出错，接下来我就要面临回档或者删号的危险。这种可能性的难度，只是略小于中国男足勇夺大力神杯。<br>第二，5173哪个卖东西的把信给寄错了。机率比上面那种大，但是也微乎其微。这种可能比中体育彩票还难，而且我也没有穿着写有“我要中奖”之类字样的大红内裤的习惯。<br>第三，某个我认识的人想送我礼物，可是又因为某种原因匿名了。这种可能倒比较大，可是倒底是谁呢？我确实拿不准。<br>我决定还是先从我身边的人开始入手，我对鹿王说：“哎呀，有个叫‘一叶知秋’的人，我不认识的他，他竟然给我寄了把混沌法仗也。”<br>鹿王说：“是寄错了的吧？要不你还给人家？”<br>我一听这话，白了他一顿，看来不是鹿王了。<br>我对山拳说：“哎呀，有个叫‘一叶知秋’的人，我不认识的他，他竟然给我寄了把混沌法仗也。”<br>山拳说：“啊？运气不错啊，让我吸点人品。”看来也不是山拳。<br>我对毒尊说：“哎呀，有个叫‘一叶知秋’的人，我不认识的他，他竟然给我寄了把混沌法仗也。”<br>毒尊说：“拿去强化到+13。”我才不会去找凯丽呢，看来也不是毒尊了。<br>我在公会里面说：“哎呀，有个叫‘一叶知秋’的人，我不认识的他，他竟然给我寄了把混沌法仗也。”<br>公会里的人都说我运气好，只有韩尛尕对我冷嘲热讽的，说我收到莫名其妙的东西，会被封号的。不是这里的任何人吗？<br>当天信长加班，候哥出差。叫兽准备继续悲鸣的时候我要和他一起去。<br>我在副本里说了同样的话，我说：“叫兽啊，我今天运气好好哦。”<br>他问怎么了？<br>我就照样说了：“有个叫‘一叶知秋’的人，我不认识的他，他竟然给我寄了把混沌法仗也。”<br>叫兽一下子就惊叫了起来：“不应该是末日君主才对吗？系统出错了？TX@#＄麻花藤@#＄……”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3:22:34 追加 -----========</span><wbr /><br>我听闻此言，确定末日是叫兽送出的无疑。我邪那啥一笑，说道：“原来幕后的黑手就是你，末日君主法仗是你送的啊。”<br>叫兽这才觉得不对，他回过劲来了，说：“你，你套我话啊？”<br>我笑了，问他：“为什么不开大号寄呢？”<br>他说：“刚刚在小号上面而已。”<br>我嘲笑他嘴硬，他竟然说他是属鸭子的，除了嘴哪儿都不硬。<br>我问他为什么要送我末日，他说算是给我道歉。<br>我说我不要，他问什么？<br>我回答：“养个老婆都没这么大成本，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不用在意我的看法吧？”<br>叫兽回答：“我玩网络游戏从来不找老婆的。”<br>我问他：“就没有例外吗？”<br>他回答：“没有？”<br>我说那我更不能要了，这留着给你找个老婆告别单身多好。<br>叫兽问：“你倒底怎么样？”<br>我说我不知道。末了又问他：“难道你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吗？”<br>这个问题似乎把他问急了，他有些不耐烦地说：“走吧，赶紧把疲劳给刷完！” <br>我看着叫兽在悲鸣洞穴像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10级的空射让他在空中半天都下不来。由于只有两个人，所以我也召唤出了露易斯大姐姐，啤酒肚四大叔，纯爷们精灵王一干人等过来集体茬架。<br>我问叫兽卡吗？他说不卡，就是你攻击力低了点，把末日带上吧。<br>于是我就带上了。带上才发觉不对，这还不了他了啊。<br>而且我的混沌法仗是+10的，这一带反而攻击更低了。<br>我悄悄地混沌换过来，含着眼泪说我会凑钱买把末日还你的。<br>叫兽竟然说：“把你卖了都还不起。”如果不是他接下来说“所以就不用你还了。”我肯定会抡起沙锅大的拳头，把丫的皮给整实了。<br>这次和叫兽一起刷悲鸣，别说蓝紫装备了，刷完156点疲劳，连白的都出得少。让我不禁感叹——这人呐，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敌不过命啊。白装即吾命，大X即吾命。呜呼！<br>自从拿上这个末日君主法仗之后，我发现我的焦虑症越来越严重了。我老是担心我的帐号被盗，不停地更换着密码保护卡和QQ密码。为了防止忘记，我每天都把这些东西放在钱包里。然后把钱包随身带着。如果我发现我身上没那样东西，总是会觉得心神不宁。<br>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做梦，梦见帐号被盗，末日和其他东西一起消失了。受到惊吓的我，不管是晚上几点，天气再冷，穿着个睡衣马上就去上网。把每个号都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丢东西才觉得稍微安心一点。<br>我把我的情况和叫兽说了，他说：“不就是一把末日吗？没有了还可以再买。”<br>这人呐，有时侯就是自各儿折腾自各儿。想想这把末日，也用不了几个钱的。在游戏里，它也许对我很重要，可是在现实中，它什么都不是。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3:23:15 追加 -----========</span><wbr /><br>自从背上背了把末日以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我在意了。过个路就有人姐姐姐姐地叫，找我做老婆的，那是更多了。享受着众星拱月般待遇的我，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br>我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嫖了一下凯丽，背着微光闪烁的末日君主，走在赫尔玛顿的大街上。走着走着，不自觉地就溜到酒吧里面了。 <br>在酒吧里面，不自觉地就开始玩起了巡F聘7游戏了。 <br>不同之前的是，我不再是冷板凳选手，而成了热门枪手货。我只要一喊，巡F，那些以前绝对看不起我的，就像苍蝇一样围过来了。 <br>这个说：“你看我行吗？” <br>那个说：“女女装备不错啊，做我老婆吧。” <br>我才不会理会那些肤浅的穷B，我总是哈哈一笑，拂袖而去。宛如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其实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我想唱歌啊，我就唱——翻身人妖把歌唱呀，把歌唱，呀，马扎嘿！ <br>不是不再找老公，而是还没遇见合适的。 <br>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非常娴熟非常牛B的专业高端四有人妖了，怎么能够随便找个穷B、抠门B、低等级B就凑合了呢？那些和我打招呼的，也不过是看我身上时装，背上末日罢了。 <br>这天我正无聊呢，结果看见一个人妖们都会追逐的目标。 <br>天空套红眼一名，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戴玛尼神兽。 <br>果然这人就是，什么贵穿什么，根本不管自己用不用得着。还有那耀眼的COF，瞬间就刺瞎了我的狗眼。我把掉地上的眼珠子拣起来又塞回去，鼓起勇气和他说话。 <br>这个红眼叫“转角式、寂寞”，他倒是大大方方的，问我这问我那。 <br>凭借高端人妖的极高职业素养，我都一一对付过去了。 <br>他说你做我老婆，我看了看这主儿的装备。肯定套过不少，所以不能太急，这时候要应用人妖法则的——欲擒故纵法。 <br>我说：“我们又不太熟，刚刚这样就不太好吧？” <br>他说我们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久了不就熟了吗？日久不就生情了吗？ <br>根据一名高端人妖的高端敏感，有门啊！ <br>我虚伪地说：“我才不呢，上次那个老公把我的号都盗了。我也不求什么啦，能够陪陪人家刷图，聊聊天就好啦。我也不要你给我买什么时装和装备，这些我都有。咱不差钱。” <br>他说那怎么能行，你一定得做我老婆，好吧，好老婆。 <br>假惺惺地推让了一番，我说好吧，如果你真的要我做你老婆的话，刷520个喇叭。我这可没有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要知道，一个既有钱又脑残的主儿，是不会在乎几个喇叭的，而且就吃这一套。 <br>果不其然，那个红眼开始刷喇叭了—— <br>春天花会开，咱老婆咱耐你一辈子！ 1 <br>春天花会开，咱老婆咱耐你一辈子！ 2 <br>春天花会开，咱老婆咱耐你一辈子！ 3 <br>春天花会开，咱老婆咱耐你一辈子！ 4 <br>………… <br>然后就在后面加上编号，从1开始，数啊数，数到80几的时候，叫兽突然上线了。 <br>我连忙叫那个红眼不要刷了，浪费钱，说他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够了。 <br>可是那个红眼非要刷够520以显示自己的财力，我心说这哥们，根本就是在瞎显摆。哪儿是在为我刷喇叭啊，纯粹就是为了出名。像这种人，平时没事也会刷空白喇叭，就是发空格出去，或者是数123的，我觉得我失算了。 <br>叫兽果然看见了那个脑残红眼刷的喇叭，他气冲冲（至少我觉得他当时在生气）地跑到了我所在的线，一下就在酒吧里面把我逮了个正着。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7 13:24:16 追加 -----========</span><wbr /><br>叫兽问我：“你又在找老公？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br>我噎了，心思你丫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我也来了气，顶嘴说：“为什么不让我找老公啊，我又没有老公，为什么不能找？” <br>叫兽说：“好，那你把末日还来，上次你不是说的要还吗？” <br>我对刚刚才认识的红眼说：“老公，你看，我欠他钱也，他就凶我。你给我2000W，让人家还债好不好嘛。” <br>寂寞一下来了火，马上又发出黄色信息：“羊叫兽你叫春啊，敢凶老子的女人，有种给爷上喇叭！今天不刷完5000个和你没完，穷B！” <br>叫兽只是说：“好啊，2000W拿来，我就走，还钱。” <br>结果寂寞说：“爷有的是钱，爷的钱就是喂狗也不给你这穷B。有种上喇叭！” <br>叫兽那啥一笑，对我说：“花花，他这点事情都不肯为你做，你还要跟他走吗？” <br>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啊？叫兽说：“不干什么，你想好了再回答。”说完就下了。 <br>寂寞一直缠着问我那是谁，我只是搪塞那是债主。 <br>不过我还是从寂寞那里拿到了一些钱，加上我自己的和一些卖破烂的钱，总算是凑够了两千万，我把钱寄给了羊叫兽。 <br>结果不一会儿，叫兽竟然把钱一分不少地给我寄了回来。于是我又寄了过去，他又寄回来。我心思哥们，你是来玩我的吗？我再寄，他又寄信回。我火了，心说今天爷就和你杠上了，要没脾气谁没有啊，我又把两千万给寄了过去，不一会儿又收到了他的回信。我这个无名火起三丈毛啊，今天哥们陪你玩到底。 <br>我大喊一声，使出了大枪的觉醒——爷跟你拼啦！ <br>我寄！ <br>他回！ <br>我又寄！ <br>他又回！ <br>我再寄！ <br>他再回！ <br>我寄，我寄，我寄寄寄！ <br>他回，他回，他回（和）回（谐）回！ <br>当拉锯战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上的钱已经少了一百多万了。这时候我那心里一下就得劲了，好好的钱就被我这么浪费了。 <br>不行我得先服个软，所以我就1：1对叫兽说：“我们别斗气了吧？” <br>叫兽说：“你再不说我就要去卖身了，身上都没钱了。” <br>听他这话我可是真乐了，我说好吧，你卖给我算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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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30: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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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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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虽然不是一欺软怕硬的主儿，但是我不能吃眼前亏不是。更何况，我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我打算离开这里，可是丫竟然拉着不让我走。<br>正撕扯着，有个慵懒的声音，带着气声，说：“韩尛尕。”<br>他穿着黑色短T，里面是裹手白色衬里，干净清爽又不失潮流的打扮，从他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Ｄ&amp;Ｇ的masculine香水的味道。<br>这个人我见过，正是叫兽。<br>叫兽把手上的摩托罗拉AURA-R1一亮，上面正是韩尛尕的照片。他说：“你是韩尛尕吧？候哥和信长让我来接你。”<br>韩尛尕这时候突然不脑残了，问：“你是谁啊？咱为什么要跟你走？”末了补了一句，让我想把我之前的评价收回“咱要等咱老公来接咱，咱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勒。”<br>叫兽摇了摇头，叹着气说：“我是羊叫兽，你必须马上跟我走，离开这里，然后跟过来的信长和候哥回家。”完全是发号施令的语气。<br>话说无巧不成书，这时候韩尛尕的老公过来了。<br>“老婆！”<br>“老公！”<br>恶俗的对白。 <br>我瞅着那丫那京巴一样的造型儿，极像我家以前养死了的那只。那小样儿真是让我倍感亲切，感动得那是热泪盈眶啊。差一点儿就扑到丫身上哭着喊：“欢欢，我好想你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的乖狗哦！”韩尛尕竟然说这丫帅，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不过还是挺可爱的，哈巴狗儿嘛，讨人喜欢着呢。看见韩尛尕和我一样是爱狗人士。<br>叫兽打量了韩尛尕的那个老公好大一会儿，盯得那小子直发毛，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怯：“你，你干什么？”<br>叫兽说：“我的车还在外面停着，这里不许停车的，我不希望停太久。你现在马上跟我走，等信长和候哥来接你。”<br>韩尛尕把脑袋一扬，撅着的嘴都可以挂壶酱油了：“为什么和你走啊，你又不给我魔音。我老公说的要给我买魔音的。”<br>我一听这话，真想就是一大耳刮子给这圈子抽过去。都什么事情了，还记着这茬呢。 <br>叫兽问她：“是魔音重要还是你的家人重要？”<br>韩尛尕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魔音啊！”<br>叫兽可没有信长那么好脾气，去好言相劝。他直接掉头就走，不再鸟韩尛尕和那京巴。不过要是换我，我肯定是俩大嘴巴给丫抽得找不着北先。<br>韩尛尕拉着那京巴儿乐呵，也不管我了，我就顺这个机会，就走走走，走啊走，我走哪儿疙瘩去呢？我就跟着叫兽走了，刚刚在巷子门口看见他停哪儿的车，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br>别说这大晚上的，在这黑灯瞎火的地儿听见这声，还真的很悚人的。我还以为见着鬼了，赶紧地快跑两步到了光亮的地儿。结果等我看清楚了，这不是啥深夜黑巷女鬼，而是韩尛尕。<br>她喘着气，大叫：“救命啊！”<br>我心思这是怎么了，结果一瞅，那京巴带着一群干巴巴和电线杆似的年轻人就过来了。这些家伙，个个都和老烟枪似的。<br>韩尛尕跑到叫兽的身边，拉着叫兽的袖子不放，叫兽挣开她，说：“你不是拿魔音去了吗？去拿啊，跑过来干嘛？”<br>韩尛尕带着哭腔，说她听见那京巴那几个哥们要轮X她之后让她去卖。<br>“那就去吧。”叫兽说着就要开车门走人。<br>“求求你，不要丢下我。”韩尛尕带着哭腔哀求，看那小身板，和小豆芽菜似的，也蛮可怜的。<br>那京巴跑过来，一把抓住韩尛尕的头发，大喝：“你是要跟老子走还是跟着擦香水的娘娘腔走？啊？我在DNF里给你那么多钱和东西，让你给哥几个乐乐都不肯了？来的时候还说什么都听我安排呢。”<br>这都什么事儿啊，我觉得都看不下去了，过去说：“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和一小姑娘过不算啥本事啊，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想啥不好想着吃软饭？”<br>那京巴火了，仗着他们人说，就对我开骂：“丫喝，老邦子。我说大叔，老子管自己的女人，关你什么事儿啊？”<br>大叔？还老邦子？我才二十几岁好吧？这，这是婶可忍叔不可忍啊，我当下就来了火了，指着那丫的鼻子说：“你丫嘴巴给我干净点，当心迪哥就两大耳刮子把丫煽到墙上做人体镶嵌信不？”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5:49:36 追加 -----========</span><wbr /><br>正在我和那京巴说话的空隙，叫兽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两铁家伙，递给了我了一把。我刚刚还以为他开车走人了呢，结果是抄家伙去了。<br>叫兽还是用他那半死不活的气声儿，对着那京巴说：“放开她。”<br>我手里篡着那一铁家伙，心里一下就有了底气儿，我就着那修车用的大扳手指着那京巴说：“看见这啥没？你丫再横，迪哥用介把你中间那条腿打断。”<br>那京巴被我这么一胡咧咧，手也送了一下，韩尛尕从那京巴的手里脱出来了，丫发型也就彻底地乱了。<br>那几小子仗着人多，在地上使了一些棍啊条啊什么的，过来就对着我胡咧咧：“大叔，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打架啊？还是回敬老院躺着比较合适您呢。”<br>我抄起扳手就是一飞，正中那小子的脑袋，立马给丫来了个西瓜开瓢。<br>那京巴一吼：“揍丫！”我才发现我犯了个错误，我把武器给丢了干嘛呀我。 <br>说着扑过来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子，见我手里没家伙了，以为我好收拾？我飞起一脚就踢中裆下两蛋子，疼得丫在地上打滚。这群小毛孩子，哪儿是我的对手，哥们也是练过的。对方有六人儿，得亏哥们是练过的，不然就吃亏了。<br>叫兽抄着家伙，差一点儿没把一小子的腿给打折。就这么揍了有三十分钟，那京巴眼见不好使了，就伸手去抓韩尛尕。他这么一抓不要紧，把韩尛尕吓得尖叫连连。叫兽一见，马上就伸手去拦。结果那家伙出阴招，就是一家伙招呼到叫兽右手那手腕上了，把韩尛尕的背连叫兽的手一起打了。<br>韩尛尕见叫了起来，一下就跪地上了。叫兽倒是没出声，只是皱紧了眉头，一脚把那丫给踹飞了。我冲过去一阵拳打脚踢，终于把那丫打得躺地上起不来了。<br>我心思也横一回吧我，就威胁他们说：“丫给迪哥记住了，再让迪哥看见丫的，见一次打一次。还有丫那DNF里的号，给我删了，再敢找韩尛尕的麻烦，找着地儿打。除非你丫不住这片了，见一次收拾一次！知道了不？”<br>一地的人称是，小样儿，看样子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br>打完说要走人了吧，我想我就这么走了得了，结果叫兽把我叫住了，问我会不会开车。 <br>我说我会啊，他就把车钥匙丢给我了。<br>我开门的时候，逗乐子说：“你不怕我是坏人，把你车就这么开走了？”<br>叫兽说：“你是坏人的话，刚刚就和他们一起打了我，把车抢走了。”<br>我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叫兽坐在了副座。韩尛尕坐在了后座，银色的奔驰s600。<br>叫兽说：“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br>结果我又犯了个错误，我说：“没啥，一个公会的嘛！”这话一说完，我真想给我自己两大嘴巴，我这理由编得真是有够寸的。<br>韩尛尕马上从后座扑到我位置的靠背上，说：“大叔是哪个啊？”<br>我这个热泪啊，还大叔呢，我就随口说了句：“不出名的小人物啊，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只是个没人理的小金身而已。”<br>韩尛尕还在那里缠着我问，我都快烦死他了，叫兽发话了：“你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我相信你不想说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等我应该知道的时候，总是会知道的。”<br>韩尛尕觉得扫兴，又座回后座上去了。<br>“得勒，哥们，去哪儿？”我问，“总不能一直这么开着吧？”<br>“去良木缘咖啡。”叫兽说。<br>“这么晚了还去咖啡店？”我糊涂了，傻不拉几地问，“感情你们俩要搞二人世界啊？那我这头可亮了，你手不要紧？不用回家休息？”<br>“我家在装修，这几天我都住旅馆。”叫兽回答，“去咖啡店，韩尛尕你在那里等信长和候哥来接你。” <br>韩尛尕一听叫兽要撇开她，连忙哀求说自己受伤了，如果现在被那个京巴给逮着了，肯定会死掉的。末了还说：“叫兽哥哥，求你了，不要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你是不是讨厌我啊，才不让我你去家的。”<br>看那小样儿，还真是可怜巴巴的。<br>叫兽叹了口气，说：“去XX花园，XX号。”<br>我就开过去了，到了叫兽拿钥匙开了门，一屋子的聚乙烯醇的味道。把灯一开，好嘛，乱得像是刚刚被小偷光顾过一样。这样子是没法住人的，韩尛尕不说话了。<br>叫兽说：“我是不会骗人的。”<br>韩尛尕挤了挤眼泪，说：“那也不要丢下我嘛，我和你去旅馆好了。”叫兽说不行，他开的是单间，就一床，韩尛尕说没关系怎么怎么的。<br>我看见他们吵着烦，还没决定去哪儿，我也不能这么一直开着，还带俩伤兵。<br>我就说了：“嘿，要不去我家吧，把你们俩的伤先给处理下。”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5:50:13 追加 -----========</span><wbr /><br>韩尛尕问：“哎，大叔，那样可以吗？”<br>我赔着笑说没事，叫兽默不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问：“你那里有办法停车吗？”<br>我家的车库可以停三辆，现在就停了一车，富康被我妈开走了，我说可以停的，叫兽点了点头，说了些麻烦了我的之类的客套话。<br>我把车停进车库之后，就带他们进了屋。韩尛尕竟然连鞋就不脱就踩沙发上了，我喝了她几句，她才脱了鞋。让她脱鞋之后我后悔了，她的袜子原来是破的。她显得很窘迫，把脚压在屁股下面，也不吱声。我想我是伤到她的自尊心了吧。<br>我说我去给他们找医药箱，叫兽就开始用左手打电话。韩尛尕像在自己家一样，翻起了我放在客厅的小冰箱，她把冰箱里的拿出来好多零食儿，在那里一边大吃特吃，一边拿着遥控器摇来摇去。看她那吃相，我心说，丫头，有几天没吃了？<br>给他们上药的时候我发现叫兽伤得不轻，白色的裹手袖套都给染红了，我尽量轻地给他上药，裹绷带，可是老是看见他皱眉。他的右手肿得老高，伤口道是不大。衣服是没法脱了，我只好把他右手的袖套给剪了，上了药之后缠上绷带。<br>韩尛尕伤得不重，背上有一块乌青。我拿着棉花球蘸着药水，刚刚碰着她，她就开始叫痛，说急了还挤眼泪儿。我发誓我很地温柔地她上药了，可她老是一个劲地叫痛，又哭又闹的，搞得我给她那么点伤涂个药都搞得满头大汗。<br>上完药之后，有聊没聊地说了两句，我问韩尛尕，说你这小丫头，几岁了啊？她说十六，我说你不好好在家读书，到处乱跑干嘛？还从Y市跑到X市。<br>韩尛尕说：“没书读了呗。我一念书就头痛，反正我又不是读书的料，干脆不读。”<br>我问她，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吗？她显出无所谓的表情，说：“不知道，反正就这样了，混呗。不行找个好男人嫁啦！”<br>这丫头吧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吧，正说着，有人敲门。叫兽说可能是信长和候哥来了，我起身去开了门，门外果然是两个男人，可是我不认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7:14:34 追加 -----========</span><wbr /><br>叫兽指着那个长得着一张白面馒头似的脸的哥们说：“这是信长。”完了又说另一个是候哥。信长白而微胖，五官周正，看着很面善，属于那种丢人堆里就难找的，肯定就是个长期坐办公室的。候哥黑而瘦，戴着眼睛，一副斯文样，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面跑，经常吃苦的。<br>互相寒暄了一下，信长除了表示感谢并没多说别的，候哥说他的车还停在马路上，让韩尛尕跟着他们赶紧走。我看了看钟，这都一点半了，说你们就在我家凑合一晚吧，我家里房间多。这么晚了，还拖着两个伤员，去哪儿都不太合适。虽然信长一再推辞，可是韩尛尕就是不想走了。我和候哥去把他的车停到了车库里，回来看见叫兽、信长还有韩尛尕在说我是谁的问题。<br>但是我正进屋，他们就不说了。<br>信长马上改变了话题，指责韩尛尕不应该负气出走。<br>韩尛尕说：“我才没有想到他是那样的，哼，算了。反正这些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br>一席话听得我们四个大老爷们汗下了，都这样为你了，还不是好东西。得勒，我承认我犯贱了，找什么罪来受啊。<br>不过我不能把她真赶大街上去不是，我就说：“都洗洗睡吧，我家有三个浴室呢，都去洗洗。”<br>叫兽摸了摸手上的绷带，说：“不洗了，反正都是臭男人。”<br>韩尛尕做了个鬼脸，说她要去洗。我给她拿了浴巾。信长和候哥说洗个脸就行了，我给他们拿了毛巾，想着叫兽手上有伤，不适合沾水，他不洗也就算了。<br>他们都去洗洗去了，我坐在沙发上和叫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会儿信长和候哥也过来了。<br>我说我以前还以为韩尛尕是富二代呢，结果不是，这人有钱没钱，在游戏里还真的看不大出来啊，哈哈。<br>候哥说：“哪儿能？其实叫兽才是富二代呢。”<br>我大惊，我说看不出来啊。<br>候哥说：“这还看不出来，你看他这么年轻，就能开S600，肯定是家里有钱嘛。”<br>我们说着说着就聊到车的话题上来了，话一投机，就说得特多。没觉着时间就那么快地过去了。正说着男人的话题呢，韩尛尕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br>她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一边说好热好热，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喝。<br>信长看不过去了，说她，在别人家里，怎么可以这么随便。何况我们这里四个都是男人，叫她注意一点。这太没礼貌了。<br>韩尛尕嘻嘻一笑，问信长：“哥，你看我这样可爱么？”<br>我这才仔细看了韩尛尕，她洗掉了脸上的化妆，卸下了乱七八糟的服饰。其实她长得还是挺俊的。我就不明白了，挺好一个丫头，干嘛把自己折腾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搞得和八国联军进城似的，不化妆多好看，还整那被人打过似的眼圈。<br>我和她开玩笑说：“你去洗个澡就把脸上被人打的黑眼圈都洗掉了啊，这恢复力挺惊人的嘛。”<br>她把嘴一撅：“切，大叔，你太死脑筋了，那叫伤妆，显示的是伤痕之美。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要去睡了。”<br>候哥笑了笑，吐出一口烟：“我说尕尕，你这样是引人犯罪啊！幸好这屋里是我们几个，不然你就惨了。睡觉把门捌好啊。”<br>韩尛尕笑了：“呵呵，看我有魅力吧？不过就是你们几个，我才惨了呢。”<br>我不明白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折腾了一晚上，都两点多了，我说大家都睡了吧。<br>我家有三间卧室，韩尛尕是女的，所以她睡一间。剩下的两间只能我们四个大老爷们挤挤了，在分配房间的时候，信长和候哥都说不能和叫兽睡，说自己睡姿不好，怕不小心压到叫兽的伤。所以叫兽睡一间房，剩下的一间我们三个是挤不下的了。<br>于是我提出解决方案，我说让候哥和信长睡一间，我睡沙发。<br>叫兽不同意了，说我是主人家，怎么能够让我睡沙发呢？<br>我说没事没事，就一晚上，将就一下就行了。再说我平时上网玩得晚了的话，也是睡沙发，我就乐意睡沙发不乐意睡床。有话说了，那不是有钱难买我愿意吗？<br>经过我这么一说，叫兽才同意了。虽然我经常说谎，但是这是说得最让我自己感动的一次。说得那和真的似的，我自己都相信我乐意睡沙发了。<br>所有人各自去睡了，一夜无话。<br>第二天一早，我被明亮的光线唤醒。我睡的沙发正对着落地窗，落地窗外面是一个不足一平方米的观景阳台，从阳台上可以看见这个城市美丽的晨景。有时侯，我失眠的话，会站在那个地方看日出。城市里的日出，并不美。<br>我睁开眼睛，发现叫兽瘦削的身影站在窗户前，凝望着尚未苏醒的城市。昨天晚上那么晚才睡，今天这么早就起，大概是手痛得睡不着吧。<br>我坐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我说：“早啊，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br>他背对着我，说：“我们公会里面，只有六个金身。一个在XZ，两个在四川，还有一个在加拿大。另外两个，在贵州。”<br>我说哦，那信长也知道？<br>他说：“信长和候哥都清楚，韩尛尕不知道，她是个粗线条的人。我、信长、候哥，我们三个一起建会的时候，都说好了。我出钱，他们出力。”<br>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觉得有些尴尬。<br>叫兽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睛盯着我：“你不愿意说，总有你自己的理由，我是不会问的，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告诉我也可以。”<br>说完他举起右手，笑道：“还有这个，谢谢你。”<br>这是我第一看见叫兽笑，晨光照耀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座雕塑。<br>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做答，这时候我看见天边的红光，于是转移话题：“你看，太阳出来了。我这里是可以看见日出的，快看。”<br>叫兽转过身去，望着天边那道红光。我站起来，站到他的身边。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水气味传到我的鼻子里，他还是用那慵懒的气声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座城市里的日出，真的很美。我以前还从来没有注意过。”<br>我回道：“很多美好的事物其实就在我们身边，只是太容易得到而不珍惜，只有失去的时候才能够发现其珍贵。不过那时候，一切皆成过眼云烟，只剩心头无限枉然。珍惜眼前，才能享受人生。”<br>叫兽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br>吃过早饭之后，一行人将要告别。<br>叫兽临上车的时候和我说：“你需要什么游戏还可以来52区拿，只是希望你这次不要再搞错机种。我想你知道地方的。”<br>好家伙，原来他早就认出我来了啊。<br>不过我想不用问他为什么了，也许又是那句“不需要理由”就结了。<br>我苦笑了一下，朝他们挥手，说：“走吧，走吧。也不看看都啥时候了。”<br>信长开着叫兽的车，候哥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br>望着他们离去的车子，我又一次感觉到了孤独。就像那次我在45线酒吧，看着他们逐渐离开一样。我总是这样，为一些小事而感到莫名其妙的悲哀。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7:15:27 追加 -----========</span><wbr /><br>此后的好几天，叫兽都没有上线。我虽然很担心他的手伤，又想不出理由去52区看。信长和候哥倒是时时在线，韩尛尕这几天规矩了很多。她刷喇叭就只有一个内容了，说韩尛尕要听哥哥的话，要封喇叭了，现在把所有的喇叭都出售，在45线酒吧。<br>我没心情跑过去看，可是我想到，DNF里的花花，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还是应该装个没事儿人儿一样的，还是问呢？我忍了半响，终于还是决定问问。<br>我假惺惺地问发生了嘛事儿，叫兽是不是不玩了啊？韩尛尕是不是上大学了啊？候哥说没啥，叫兽这几天大概忙吧。韩尛尕改邪归正了吧，信长也能治住她了吧，那啥反正公会和谐，国家安定，世界和平，全球变暖了吧……<br>有没有的事情扯了一阵，我自己都觉得倍儿没劲。完了这几天不知道咋过的，不过DNF里还是老样儿。一个韩尛尕那是倒下去了，那是还有千万个韩尛尕站起来啊。她是不刷喇叭了，规矩了，可是保不住别人要刷喇叭。 <br>这叫兽是休息了足有一个星期又一天，这天我又蹲在45线酒吧，看着喇叭手们用荒诞地行为上演着一幕幕DNF悲喜剧。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影响全服务喇叭经济的，服务器喇叭永远是最畅销的商品。可天天这样，着实有些无聊。我的号就挂那里，蹲在椅子上看书。这一次看的是《卡罗琳》，孤单的小女孩，父母属于照顾，她在自己家里发现了一扇门，里面有另一个妈妈。那个妈妈看上去一切都比真正的妈妈要好，可是那不是真妈妈。在虚幻的世界里再美好的事物，都会因其繁华褪尽，而尽显其虚伪与残酷的狰狞。<br>书正看得起劲呢我，结果有人结婚，那黄色信息是刷刷的，比股市还翻得快。以前我和山拳结婚的时候，也有人刷过这种喇叭。无非是一些脑残的祝福词儿，像什么“一定要一辈子幸福”（现在已经够幸福的了）什么“早生贵子”（我一直没闹明白，这咋生啊？）什么“新婚快乐”（每个礼拜都新婚，能不快乐么？）不过这次的喇叭内容倒有些不同。 <br>本宫刷——韩尛尕封喇叭了，我代表韩尛尕问候XX和XX祝你们新婚幸福，早生贵子，你们答应我，一定要幸福一辈子哦。答应我，你们能做到！（韩剧看多了）<br>一些火星文ID也刷，代表XX祝福XX和XX，代表谁谁，问候啥啥……<br>我对他们那是深感敬佩啊！喇叭手也需要与时具进，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喇叭手，是不能停留在原有的基础上的，原地踏步就是退步。刷喇叭犹如逆水行舟，那是不进则退啊。现在的喇叭手，都是戴三个表的喇叭手，不戴三个表那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喇叭手。一名真正的喇叭手的境界就是——有喇叭就一定要刷，没喇叭也要别人代表着刷！<br>当我这个四有人妖，遇见戴三个表的喇叭手，马上就悲剧了。<br>一帮子的喇叭手正刷得那是欢天喜地，突然一个喇叭刺伤了我的狗眼——我仅代表全区穷B，问候喇叭手的父母们，你们辛苦了！羊叫兽电疗中心欢迎您，学生凭证八折。<br>叫兽回来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7:16:07 追加 -----========</span><wbr /><br>一公会的人都在给叫兽打招呼，我吱唔了半天都没找到机会开口。<br>叫兽在公会里说：“我回来了。”<br>候哥问了几句例如怎么样了的话，然后两个人就不说话了，大概是私聊去了。<br>我又假装个没事人儿一样地，问他们怎么了？叫兽说候哥和信长他们没说吗？我说没呢，结果一会儿他给我回个，如果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你就回知道的。这叫什么话！差一点儿没把我的鼻子给气歪。<br>不过想想也就算了，我也不好去问他手的事情。看他在上网，应该好很多了吧。<br>我本来是想着继续去找点乐子去乐呵乐呵的，结果看见本宫刷了个喇叭，我一下就闷了。他刷的是——恭喜我们家最可爱的韩尛尕妹妹终于有魔音啦！韩尛尕up↑<br>一群火星文ID也跟上了。<br>魔音，难道是叫兽那把？<br>我寻着他们的线路，就去了32线，果然在酒吧里面看见了那不少人。叫兽，信长，候哥，本宫，韩尛尕，还有一堆火星文的ID。<br>我过去一看，韩尛尕的背上果然背着的不再是玫瑰棍，而是魔音了。<br>我和他们打了个哈哈，就问：“这魔音是叫兽的那把啊？”<br>候哥说是，说叫兽留了很久都没卖，据说这把魔音可以下崽。<br>我说装备也能下甾啊？<br>候哥用严肃地口吻说：“你要知道，别人的装备不能，但是叫兽的可以。他的墨竹手镯就下崽了。”<br>我问下了个啥。<br>候哥说：“耐热的玻璃手镯。”<br>我说叫兽那武器不是留着找媳妇的嘛，叫兽恭喜啊哈哈，找到媳妇了啊。<br>叫兽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br>我把候哥说的那个找媳妇的事情给他说了，叫兽沉默了一阵，我发现他今天打字比平常慢很多。叫兽说：“韩尛尕不是我媳妇，而且我也没说过那种话。”<br>我问：“那你怎么把魔音给她？留了那么久都舍不得卖的，吭？”<br>叫兽说：“不给她，难道……”<br>我不知道他没有要说完的话是什么，韩尛尕就把话头接过去了：“不给我难道给你啊，花花你什么意思嘛！哥，你看花花它欺负我！” <br>我心说韩尛尕你还来啊，不过想到她最近收敛了很多，也不想和她吵了。我问叫兽，是不是韩尛尕说的那样。<br>叫兽回答说：“不完全是，既然他们都不愿意说，我也不能说。等你应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的。你不要为了一把魔音来计较。”<br>说得好像我不知道韩尛尕离家出走之后的事情似的，反过来想一下，至少他们没怀疑到我头上。就像我这种高端的，非常娴熟非常牛B非常有职业道德的四有人妖，还怕找不到个拿着魔音来送我的老公吗？<br>不就是一把破魔音嘛，不计较！我才不会和韩尛尕那脑残小孩一般计较！<br>韩尛尕突然问：“叫兽哥哥你的手好点没有？你那天晚上好英勇哦！”<br>信长有些看不过去，说：“不要说些会让人误会的话。”<br>韩尛尕说：“本来就是嘛，他一个把那六个垃圾打得满地滚。”（我透明了？）<br>我装做不知道，说：“什么一个打六个啊？”<br>叫兽没有回答，韩尛尕倒先说了，好像这事情一点都不丢人似的，亏得信长、候哥还有叫兽那样替他掩盖：“我本来是要去找老公的嘛，结果他是个坏人，叫我和他兄弟六个一起玩，他们还商量着让我出去卖。我偷听到了，就跑了，遇见叫兽啦，他就把他们打跑了。那可吓死我勒，还好有叫兽和哥哥还有候哥帮我打架，嘻嘻。”（我再次透明了……）<br>我听了她着话，假装不知道：“韩尛尕你离家出走了？叫兽不会打架还硬充好汉，所以打架受伤了？”<br>侯哥笑道：“呵呵，基本上是那样啦。”<br>叫兽1：1密我说，韩尛尕是为了把魔音，上了别人的当了。所以把魔音给她了，不给她，难道还让她再离家出走吗？<br>我说这就是你省略号之内的内容？她根本就没当回事，还遮掩什么？<br>叫兽没有再回我的1：1密聊，他打出一行白字，说手痛先下了。<br>各人都散去之后，看着他们一一离去，我突然觉得内焦躁不已。我拿出珍藏已久的喇叭，喊出一条我自己都不相信是我喊的脑残话——32线酒吧巡夫，带上你的魔音来！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20:10:43 追加 -----========</span><wbr /><br>我刷出那个喇叭之后，突然觉得非常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不管结果如何，都只能硬着头皮去应对了。<br>果然有人刷喇叭骂我，更多的是有人1：1来密我。候哥还是那句意味深长的“哎，花花呀，花花……”<br>我也没有去想那么多，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有人来应聘，我就和他哈拉。虽然来这线的酒吧里的，多数都是来骂我或者是来看热闹的。正在和群狼们过招，鹿王突然密我，叫我去40线，他带我刷冰龙。我说我不想去，没魔音我就不刷图。<br>结果鹿王说：“徒弟，没有魔音的春天花会开，是没有魔音的春天花会开。没有魔音的你，仍然还是你。不要为了虚拟的东西过分迷失自己，一件装备，有和没有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你还是你，不会因为一件魔音而改变，来吧，带你刷冰龙。”<br>他说得有道理，我做这傻事儿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去刷冰龙来得实在。我正准备收拾收拾就走人，结果有个穿着华丽时装的大枪把我叫住了，他说：“你看我做你老公可以吗？”<br>我问他：“你有魔音吗？”<br>他说：“现在没有，将来一定会有的。”<br>看着他那个火星文的ID，我问他：“你那名字，我应该怎么称呼啊？”<br>他说：“大（和）J（和）J。”<br>实际上他的ID是“ てて”，中间还夹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br>我问他你要刷冰龙吗？他说去啊，所以我就把他带到40线了。<br>鹿王已经站着等了半天了，过来组了我之后，我组上了大（和）J（和）J。鹿王问这谁啊，我说这是我新找的老公。同组里的毒王就是毒尊，她那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<br>她说：“踹了踹了，山拳要来。” <br>鹿王问大（和）J（和）J，你buy了燃烧瓶没有，大（和）J（和）J说没buy，鹿王说没buy燃烧瓶你就走吧，说完就把他给踹了。<br>大（和）J（和）J火了，开始骂人。<br>毒尊更火，骂道：“老娘就是不喜欢组脑残怎么的，你那名字老娘看不惯，踹的就是你，怎么的？”完了在队里说“以后不要组这种脑残体的ID，十有八九没技术还嘴臭。”这明显就是说给我听的，我哦了一声，装个可怜，给糊弄过去了。<br>结果那个大（和）J（和）J马上就来应证毒尊的观点了，他开始刷喇叭，大喊：“毒尊你用sell B的钱穿了个天空套了不起啊，劳资怎么没忍住当初那两分钟把你射在墙上！你敢踹你爷爷！有种给爷喇叭接起！劳资艹！”<br>毒尊马上一个喇叭甩过去：“老娘就是看你这种脑残不顺眼，有种自己找队去！思想有多远，就给老娘滚多远！”<br>鹿王白字对大（和）J（和）J说：“你在乱轮？”（如果毒尊真的是大（和）J（和）J生的话，大（和）J（和）J又自称是爷爷，那么就是说，大（和）J（和）J实际上是在和自己的儿子的媳妇……好吧，我混乱了。）<br>山拳也看见了他们的喇叭，大吼：“劳资个屁！你这傻鸟，刷图基本靠挂，打架基本靠骂，任务基本靠带，赚钱基本靠骗。”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20:12:20 追加 -----========</span><wbr /><br>我还以为他们又开始要刷喇叭大战了，结果各吼了两句就没声了。我那个2号老公那边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这边的情况是因为毒尊说：“算了不要理那个白痴，我们刷我们自己的。”<br>鹿王交易给我100个燃烧瓶，告诉我到了BOSS再丢。<br>冰龙王，小怪根本就用不着我出手，鹿王、毒尊、山拳他们三个的攻击力就已经足够辗压而过了，到了BOSS门口，鹿王简单讲解了一下杀BOSS的要点。<br>听他说完，我有些疑惑地问：“能行吗？”<br>鹿王说：“相信我，我刚刚已经和毒尊杀过一次了。”<br>我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累赘，想想五十多级这么过来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单练过。不过如果我还想继续我的人妖之路的话，就必须要打消自强自立的念头。作为一名高端人妖，带我的凯子就是我的攻击力。<br>我装了个可爱，说：“嗯，我相信师傅。呼呼。”<br>第一次杀BOSS的时候，运气很好，刚刚进图十来秒就遇见冰龙的吐息。毒尊开了个双重投掷，对着冰龙就是一阵狂丢。<br>鹿王大吼：“丢燃烧瓶啊，花花。别发呆！”我这才反映过来，开始挥着小手丢燃烧。不可否认，我今天确实有些心不在焉。<br>等冰龙的吐息一完，毒尊一个轰爆弹过去。冰龙瞬间就悲剧了。<br>所谓最强的BOSS，也顶不住杂鱼的愤怒。看着过关的经验，我心思这经验也太好挣了，就跟着混吧，混吧。<br>所以此后的几天，我都跟着鹿王、毒尊还有山拳一起混冰龙。倒是和那个2号老公，不冷不热的，只是偶尔聊上几句，也不和他刷图。<br>另一方面，对叫兽也冷淡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br>这天我感冒了，翻开医药箱，看见一个染血的白色袖套。这是上次叫兽受伤的时候留在我这里的，也不知道他的手怎么样了。<br>按理说，这种东西，早就应该进垃圾箱了，我打算把它给丢掉。<br>我是一个神经病，所以经常做出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事情。特别是在我没有吃药的时候，这天我不知道是不是那药过期了，我明明有吃过药，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还是犯抽了，我拿着本来想丢掉的袖套，摸到了52区。<br>这种已经剪破的东西，这种已经沾血洗不掉的东西，我拿来还给人家？也只有我这种神经病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在我头脑里的理智还没消失完之前，我都是打算随时回家的。可是我开车到了XX广场了，我鬼使神差地摸到了H区107号，52区电玩店。<br>可是大门紧锁，叫兽不知去向。<br>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说关门又太早，周围的店铺开着大大的冷气，打着各种折价海报来吸引顾客，就算是你不买，进店去看看，吹吹冷气，给那店家增加人气人家都愿意。暑假这种游戏业的旺季，竟然还有不开门的电玩店，恐怕也只有这里了。<br>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店门口站了半天，哦不对，我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br>我把口袋里面的袖套拿出来，本来是打算丢在店门口的。我就那么心一横，那手一扬，又给揣回包里了。想想这个动作，魔戒里的费拉多也做过。<br>所谓的，可以束缚人的东西，其实都是自个儿在束缚自个儿。<br>从炎热的室外回到家里，屋里的冷气太大，竟然冻得我头痛。<br>我趴在沙发上面好一会儿没回过劲来，阳光透过落地窗上的窗帘，洒下一片耀眼的金黄色。我用那个闹心的袖套，把窗帘给束起来了。<br>夏日的阳光立即就为室内带来了炽热的温暖，我靠着滚烫窗户玻璃，不一会儿就中暑了。<br>在家敷着冰块的我，竟然收到了二十几条骗子短信，例如什么，自称是我儿子的娃，瓢鸡被pol.ice抓了，让我花三千块打到某某帐户去赎人儿；又是自称我儿子的娃，被车撞了在医院，让我汇款到某银行户头五千块给丫动手术；还是自称我儿子的娃，生活费被偷了，让我汇款钱到某某银行户头……你二大爷，我就是一倒霉孩子！我得感慨一下啊，我这个无辜啊！我最近这，无辜多了这么多儿子，家里的粮食都要不够吃了，谁给领走俩儿？<br>本来玩个破游戏就已经玩得够闹心的了，还来这么多闹心事儿添堵。我招谁惹谁了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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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28: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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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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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机械说：“我尽力了。”<br>本来是一句普通平常的话，却引来韩尛尕和本宫更多的辱骂。骂他亲戚，骂他就会CD。说得那机械真的火了，大喊：“我只有9个技能！”<br>纯刷图点的机械，9个技能的机械，不华丽的机械，猥琐的机械，0体术的机械，这才是真正的机械。<br>末了这哥们又补一句：“不然你给我把刀，我就提着上去砍。”<br>本宫又骂：“提你MBD啊！你怎么不去砍你MBD大血B啊！你这CDB！”<br>看着他们的辱骂，我觉得头痛。<br>毒尊是个沉默的杀手，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丈夫，也毫不留情。山拳和毒尊打的时候，应该也尽了全力了。精彩的战斗，让我深深地震撼了。<br>山拳开局插葱，毒尊空中回旋，山拳一个闪避，走Y轴迅速避开……<br>山拳把蓝拳的华丽简直是演绎到极至，各种华丽的连招皆上，见招拆招，闪转挪腾，残影华丽。<br>可是毒尊也不是吃素的，光是他的喷毒就让山拳下了不少血。结果山拳的一个MISS，让毒尊抓住了机会，抬手就是一砖头拍晕，毫不迟疑的一个连招，稳、准、狠地把山拳给撂翻了。<br>这样的玩家，我打得过吗？ <br>结果轮到我上场的时候，毒尊仅仅用了15秒就把我解决了。我吸着手指，大受打击，但是还是说了句：“好厉害……”<br>那机械和山拳拼死打了毒尊70%的血，却让我打得回了一些。看来我和韩尛尕的技术差不多，一样的悲剧啊。<br>不过候哥上场的时候，毒尊的HP还是处于劣势的。<br>但是很快，候哥也悲剧了。<br>他辛辛苦苦连了半天，结果被毒尊一个毁容破相功给华丽地秒杀了。<br>强大的装备加上强大的操作，等于一名强大的毒王。<br>一本得胜，本宫和韩尛尕喜不自禁，一边破口大骂CDB，一边得意。毒尊瞬间展示了他的火暴御姐脾气，一脚把本宫给踹飞了。<br>“谁再骂和他一样，”他说，“PK靠骂有屁用！骂就能骂赢啊！”<br>这大姐的脾气，和我姐一样。谁惹她，就“大耳刮子给丫抽出绿耳屎来”，我现在觉得毒尊不那么讨厌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55:03 追加 -----========</span><wbr /><br>本宫走了，一下又缺了一角。<br>候哥说：“别拉人了，叫兽要来。我刚刚给他打了电话，他开车回家了。一会儿就来。”<br>等待是无聊的，看现在这情况，叫兽即使是来了，也是和我们这边打。一想到这个，我就提不起劲来。<br>倒是韩尛尕的嘴巴甜，对毒尊一口一个姐姐地叫得亲热。<br>我在想，如果毒尊是一个40几级没时装穿蓝装的毒王，他还会这么热乎么？DNF里面，充满了各种势力眼，像我这么矜持的高端人妖，是做不到的。越是无耻才能混得越好，人不要脸，才能天下无敌。<br>等待真的很无聊，于是就聊起了天。<br>当时说的什么就不一一细表了，有聊无聊的话里，我问机械，怎么他们骂你都不还口啊？<br>他说：“机械就是这样，能够打就可以了，只要不开G，没什么我不能接受的。可悲的是不开G的不和我打，开G的我打不过。至于被骂嘛，我习惯了。在我看来，只是败犬的狂吠罢了。”<br>那个机械，名叫鹿王，在这之后，他成了我的师傅，教会我PK和装备搭配。 <br>毒尊对鹿王的理论表示了赞同，他们都觉得只有胜利是真的，其他一切借口都是找抽。正聊着天，一个细瘦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里。<br>他手上的斯巴达散发着悚人的红光，他背后背着漆黑的弹夹，头上戴着洁白的礼帽，柔软的长发金光闪耀。<br>这名大将军，正是羊叫兽。<br>叫兽来了，可惜被分到了红队。连接上之后，他看了看情况，说了一句话：“侯哥我们换下颜色。”<br>侯哥又“哎”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应声还是在叹气。“反正我就一皮球”他又开始自嘲，这倒霉孩子，才打一把，就换两次队伍了。<br>这个情况，韩尛尕是无法叫蓝队的任何一名队员出去的。可怜的本宫，只有在外面嚎黄色信息的份了。<br>毒尊在我开之前，打出一行字：“这一下公平些了，刚刚我这边有两个不会玩的。对面的可不要让我失望，多来点乐子吧。”<br>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他这时候嚣张，嚣张，也是需要资本的，他完全有那个资本。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55:59 追加 -----========</span><wbr /><br>本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这次PK我先按了空格，结果我没争取到先锋位，本方第一个上的还是机械鹿王，不料对头狭路相逢，对方第一个上的就是信长。<br>信长对上次带有遗憾的PK心怀不满，在打之前他说：“机械，这次给我撞上你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br>鹿王一笑：“呵呵，PK场上瞬息万变，输赢都正常。来吧，COME ON。”<br>结果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第一场就是他们两个的生死斗。<br>韩尛尕在观众席位上面刷屏：“哥哥加油，哥哥必胜，打死那个CDB！”<br>毒尊马上说：“闭嘴！不要刷！”<br>韩尛尕被吓得马上闭了，这世道，真是善的怕恶的，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什么都不怕。<br>信长吸取上次的教训，把国殇给收进了背包，用起了细血。压制力和攻击力虽然下降了，可是速度大有提升。鹿王本来就没有时装，移动速度比较慢，所以还是采取的飞炮走Y轴的战术。<br>信长则用翔跃对空，三段蹭血，诱爆机器人等办法，来对付鹿王。明显鹿王有些力不从心了，两人打了1分半钟，信长还有50%的HP，而鹿王只有20%的血了，再被擦伤两下就要回观众席了。<br>但是鹿王一个手雷使信长浮了空，由于信长是在跳跃状态中浮空，所以被丢得比较高。鹿王马上抓住机会，丢蛇炮。蛇炮把信长打得更高，而鹿王则趁机使用了空投，在浮空状态还没有解除的情况下，又是一手雷。空投的机器人下来了，伴随着脚下的双爆，一起引爆。信长被KO。<br>一发逆转，信长再次饮恨。 <br>信长的失利对韩尛尕无疑是个打击，他大喊大叫着要为信长报仇。完全没有掂量自己的实力，就说出这种话。<br>候哥按下了空格，劝说道：“尕尕啊，你别去给人家加血了，我先上吧。”<br>韩尛尕找了个台阶下，取消了空格。可是当候哥和鹿王打的时候，空投出现了修复机器人，给鹿王回了血，韩尛尕立即大叫：“外G，外G！你这GB，打不过我哥就开G！死GB！你M卖B就给你开G啊，开你MB的G！”全场的人都噎住了……<br>候哥唉声叹气，信长打出一串省略号，鹿王说“晕！”，毒尊大喊“闭嘴！”，叫兽一言不发，山拳哈哈大笑，我哭了。<br>韩尛尕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br>叫兽终于忍不住了，说：“他没有用G，那是机械的技能。如果你不了解的话，少说多看比大喊大叫更明智。”<br>韩尛尕沉默了，鹿王所剩的HP已经不多，被候哥抓了个空隙一套连死了。候哥和鹿王的战斗最终以候哥的胜利结束。<br>看他们打得那么激烈，我都不敢上了。<br>下一个上的，是山拳。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57:51 追加 -----========</span><wbr /><br>山拳这个“山炮”貌似早已经准备好输了，侯哥上来先实用了一套空中连斩，看的韩尛尕大声呼好还叫到：“侯哥加油,赢了妹妹给你刷喇叭.&quot; 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喇叭天天刷,这可能就是新时代人妖的厉害所在,用钱基本靠要,刷图基本靠G,不要脸基本靠刷.<br>侯哥一点点支撑不住,因为本身血就剩下不多.这时山拳看准机会KO了侯哥.<br>我内牛满面,因为下一个正是我. <br>蓝拳对白手，都是以速度为先的。两个人打了个难解难分，结果因为候哥之前已经掉了一些血，不然结果就难说了。<br>候哥失利了，毒尊仍然没有上的意思。韩尛尕又被系统分配的下一个硬推上场了。<br>结果还没开打，他就喊：“大叔让让偶呀，偶垃圾得。”我心思这句话还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技术差。然后又说“哎呀，偶好卡的。让让偶呀。”<br>结果山拳来了一句：“狮子即使是扑兔，都必尽全力，这才是对对手的尊重。”<br>结果不言而喻，韩尛尕惨败，又成了给别人加血的料。可是他不服，找了一大堆借口：“迩太卡了，就是个卡B，迩以为迩多了呸起啊，迩就是个卡B知道么？”<br>等到毒尊和山拳打的时候，韩尛尕还不停地在上面JJYY：“迩除乐闪还会什么，就会闪。迩以为迩闪来闪去得，就不会被打到乐？笑。”<br>等山拳被毒尊打败之后，他终于有了打字的时间，他说：“我只知道你是脑残小loli，需要怪蜀黍来圈养。”这哥们把我逗得，笑到呛口水。<br>韩尛尕听见这话马上来了气，又开始破口大骂：“圈迩MB啊，迩MB生迩得时候用力过度把迩脑袋给夹乐吧！迩才是脑残！”<br>时间不等人，对面的毒尊，我方只有我和叫兽了。<br>我心虚，心虚得很，我对叫兽说：“叫兽你先上吧？”<br>叫兽安慰道：“你去吧，给他加点血。”<br>我心里有些不满，就这么说我啊，我去给人加血？可是表面上不能表达出来：“那输送了怎么办？”<br>“别担心，有我呢。”他说。<br>鹿王在队伍里说：“召唤你上吧，让弹药多看一下毒王的打法、攻击方式还有连招。方便他想对策啊，你不会无意义牺牲的。这是party和人民币交给你的任务，你就放心地去吧。”<br>这话说得，好像我死定了一样。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4:02:51 追加 -----========</span><wbr /><br>这次我坚持的时间长了一点，和毒尊死磕了30秒之后，我倒下了。毒尊把我打得是口吐鲜血满地找牙，同时我也受到了韩尛尕的嘲讽，他在那里大骂我是菜B，骂山拳是卡B，骂鹿王是CDB……<br>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是有B的啊！<br>网络卡的叫卡B，菜鸟叫菜B，喜欢用CD技能的叫CDB，用外挂的叫挂B，笨的叫煞B，喜欢犯贱的叫贱13……更有像韩尛尕这样的，满嘴都是B。<br>以后谁还敢说哥们不是女人，谁还敢说哥们是人妖？啊！我也是有B一族！玛利隔壁的！<br>谁还说DNF里面女玩家少，你们没看见满大街都是B吗？<br>所以啊，我们要透过表面看实质，B并不难找，难的是我们没有一个寻找B、发现B的眼睛。只要有了寻找B、发现B的眼睛，你就会发现，其实满大街都是B。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是得来全不废功夫！到了那个时候，才会真正地做到——心中无B，眼中有B！这个世界现在是J的，但将来一定是B的！<br>言归正传，我回到观众席之后，叫兽上场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4:40:28 追加 -----========</span><wbr /><br>让我组织一下语言，应该怎么说这场大家都期待已久的战斗呢？光是说“精彩”、“惊险”之类的话，肯定不会够。因为有句话说得甚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所以我要做的只能是尽力而为，尽力描述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br>很矛盾是吗？<br>人生就是如此的矛盾。<br>当时我简直比叫兽还紧张，他在场上扣响红光闪烁的斯巴达，那声音让我背后虚汗直冒。我紧张得把我十个手指的手指甲全啃掉了，我紧张到视线开始模糊，毒尊飞奔的身影像一条橙色的丝带。<br>我使劲拍了拍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不昏过去。<br>毒尊的皮很厚，移动速度也快，可是劣势就是在起手技能很少，两次的网都被叫兽巧妙地躲过去了。<br>毒尊逮着个机会，把叫兽打倒在地。吓得我是“嘎”地一声怪叫，我以为叫兽会被一招秒杀，可是他一个快速起身，让毒尊的伏虎霸王拳扑了个空。<br>叫兽的两雷三弹，空射跃翔，格林BBQ，对付毒尊都不是特别的有利。毒尊毕竟是一个有天空套的尊级毒王，我敢肯定他的至尊是自己打出来的。毒尊的攻击和移动速度都很快，反映灵敏，意识良好，装备上乘。如果叫兽不是有好装备和高级时装的话，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了。<br>两人根本就没有向对方施展连招的机会，都是你一点我一点地蹭血。最后打到双方都出了觉醒，还剩十秒的时候。毒尊舍命强攻，使用擒月阳，如果这被抓住，死的就是叫兽了。叫兽一个膝撞给顶住了，（也许是强制BBQ）正好把只剩一丝血的毒尊打死。系统刚刚判毒尊被KO，叫兽就被毒尊喷出来的毒给毒死了。<br>两人一起摆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br>系统判断——蓝队胜利！<br>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发出我那神经病特有的大笑。别人看来，我只是莫名其妙地发笑，因为我是神经病。不过我是神经病，我有我笑的权利，即使是别人不知道我为什么而笑，我也可以放声大笑。<br>坐下来之后，我抹了抹额头，上面全是冷汗。看的人竟然比打的人都紧张，真是有够操蛋的。我这不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么。<br>打完之后，韩尛尕没有骂叫兽，大家沉默得让我感觉浑身毛毛的。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4:42:41 追加 -----========</span><wbr /><br>叫兽胜了，毒尊沉默了一会儿，说：“玩得不错。”<br>叫兽回应：“如果不是你前面掉了些血，就难说了。”<br>于是毒尊就坡下驴，说：“你们都上去，我和（要）弹（和）药（谐）来。”<br>所有人都观战去了，就剩下他们两个，山拳拿到了房主，点了开始。<br>昏天黑地的战斗，双方各有胜负。<br>前后一共打了接近4个小时，中途我还出门去吃了饭，回来他们还在打。难得是在观众席飘着的那几个都还没走，难道他们都不用吃饭的？<br>我惊讶地说了一句：“你们都不饿吗？”<br>信长说：“在吃水饺。”<br>候哥说：“在吃炒饭。”<br>山拳说：“在吃米线。”<br>鹿王说：“在吃泡面。”<br>叫兽说：“我饿坏了。”<br>毒尊说：“MD你们几个倒吃上了，老娘什么都没吃！”<br>韩尛尕没应声，大概是出去吃饭去了。<br>毒尊发出一句话，明显是生气了：“老娘在下面卖命，你们倒在上面清闲！老娘吃饭去了，不和你们玩了！”说完直接退了，连个让人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山拳撂下句“我也走了”也退了房间。<br>信长突然叫住鹿王，问他要不要来我们公会。得知已经是十级公会，再没复活可拿，就拒绝了。<br>不料信长却说：“公会差不多该解散了吧？”<br>这可把我吓到了，我连问：“解散？为什么啊？好好的为什么要解散，这就要散伙了吗？”<br>候哥回到：“解散开新会，拿复活啊！”<br>十分钟之后，蛋定滴人参解散了。几天之后，“悄悄地进庄”公会建立了，鹿王也成了其中一份子，旧公会跟着过来的，一天之内就把公会人数填到了280多人，连刷喇叭都省了。<br>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复活币公会啊！<br>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叫兽为什么一直要为这样的公会出钱呢？<br>鹿王进了公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相安无事。鹿王是个洒脱的人，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一样。似乎在游戏里面，就没有他非常在乎的事情。<br>低调而沉默的机械，在公会里面根本就没什么存在感。即使是练级，也总是一个人。我过他，一个人刷图是不是会觉得很孤单，很寂寞？<br>鹿王用他那种特有的超然回答：“机械之路便是孤单之路。”<br>他在教我PK的时候，非常惊讶于我的毅力，竟然拿着惩恶练到了50级。（其实全是被人带出来的。）在他的提醒下，我才知道，我的装备早就该换了。<br>我问了一大堆的傻问题，弄得最后鹿王终于不做声了。<br>我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br>“在撞墙。”他说。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4:43:47 追加 -----========</span><wbr /><br>在公会里面，只有两个人不鸟韩尛尕。一个是叫兽，另一个便是鹿王了。<br>韩尛尕对鹿王早就心存不满，总是有心无心地想找茬。可是鹿王的低调和蛋定，总是让他逮不着机会。我不明白为什么韩尛尕总觉得，所有人都应该让着他，所有人都应该宠着他。否则就是天大的罪过，地球就是应该围着他转的。<br>要说韩尛尕确实是舍得在游戏里花钱，每天刷喇叭是刷得铺天盖地的。也不知道那些钱是从来哪儿的，我看他几乎整天都泡在酒吧。除了跟信长去混之外，根本不怎么刷图。<br>这天又看见他刷喇叭——尕尕上线，全球停电！亲们想我了吗？深情巡F，带上你的资格的小跑45线酒吧。<br>我不明白他所说的“资格”倒底是什么？<br>这正是悲剧的开端，那天鹿王正好在45线刷图，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刷哪儿。他在刷图的时候，我正蹲在45线酒吧里看热闹。<br>一个个衣着光鲜的人物在酒吧里面晃来晃去，聊着稀奇古怪的话题。<br>韩尛尕很受欢迎，由于他在本区的名气，来应聘的人挤满了45线酒吧。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鹿王竟然也来了45线酒吧。我惊了，他也来应聘？<br>我1：1问他来做什么？他说来buy点燃烧瓶。正聊着，突然左上角飞出了一排黄色信息，让我直接下巴掉下来砸到脚面了。<br>是韩尛尕发的——鹿王，迩呸要再追wo乐，wo对迩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呸起。迩没有资格宠wo，懂？<br>说实话，我不懂。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5:10:01 追加 -----========</span><wbr /><br>韩尛尕一个喇叭激起千层浪，他的亲戚朋友还有来应聘老公的人，纷纷把矛头指向鹿王。各种辱骂的字眼，频繁地翻刷着左上角的黄色信息。<br>我1：1问鹿王：“你没事去惹那个神仙干嘛？”<br>鹿王一头雾水，回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br>酒吧里面的人也开始骂起鹿王来，说你一个没时装，没装备的穷B，还想追尕尕？<br>鹿王解释说：“像我这种穷B，是不会找老婆的，更不要说是找个喜欢刷喇叭的了。”<br>悲剧的是，根本就没人听他说话，就连公会里的人也在骂。<br>铺天盖地的谩骂，微小声音的解释。<br>韩尛尕这家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br>我看不下去了，帮鹿王说话。<br>结果韩尛尕在喇叭上大喊：“花花迩让鹿王曰过了啊，帮他说话？哎哟看呸出来，迩那大烂B还真有人要哦。”<br>鹿王说：“我不知道花花是哪儿人，别人的事情我不关心。”<br>韩尛尕又口出污言：“不是一个地方的，迩还泡他吖，花花是不是给迩千里送B曰啊？”<br>鹿王说：“我没追你，这你心里清楚。也没追花花，不是每个人玩游戏都必须要以满足下半身的愿望为最终目的的。”<br>韩尛尕的黄色信息又飘起来了：“迩呸要好笑乐，被拒绝乐就要诋毁偶么？得呸到的迩就要毁掉么？迩真得呸够资格，笑。”<br>下面那些火星文又飘起来了，无非是啥——韩尛尕up↑，鹿王↓不解释之类的，一点创意都没有。日复一日地做着机械的复读机。<br>韩尛尕这次闪电聘的老公，（他是那么自称的）也在那里疯狂地刷频，以显示自己的财力——鹿王穷B↓不解释，尕尕硪会宠迩①辈子，硪门⒈定会幸福。<br>公会里的那些不明真相的，也跟着大骂鹿王。<br>那个带着奇特火星文，一辈子只有3天的人也跟着嚎——穷B，想宠尕尕，迩没有资格。本区偶像韩尛尕，迩还宠8起！给爷↓不解释，懂？<br>鹿王打出白字解释说：“既然那样，留给你们吧。”<br>我实在是怀疑脑残们的脑容量是不是有限，来来去去的反击话就只有那几句——穷B，迩4白字选手吗？就会白字？不服上喇叭！<br>我说：“你们不能换个别的词吗？”<br>结果连我一起骂。<br>韩尛尕新找的老公，扬言要刷5000个喇叭，接不上的人就滚出本区。<br>也许他们以为，声音大，就有理。谁嗓门大，谁就占据了话语权。就像“洗洗更健康”那么恶心的广告，因为有钱做广告，照样天天上色色踢胃来恶心全国人民。这些人小时候一定都是喝的三鹿。<br>公会里在刷，世界频道在刷，字幕滚得和老虎机似的。<br>这个世界疯狂了，这个世界沸腾了。身处旋涡中心的我，却还妄想找到自己内心的一片宁静。脑残们太能折腾了，年轻就是好啊，我感觉有些折腾不起了。<br>被冤枉的鹿王，在公会里面打出一行字：“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关照，我走了。就是这样，嗯，再见。”<br>说完，他就退了会。<br>我问他为什么？<br>他说：“我还是适合一个人，公会什么的，太喧嚣，不适合我。”<br>此后鹿王并没有因为那些铺天盖地的数字喇叭而放弃游戏，除了不在一个公会，他是该打架打架，该刷图刷图，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br>他的洒脱，我学不来。<br>鹿王说过：“如果要在意每一个人的看法，那就太累人了。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不应偏离其本质。玩游戏是享受，想着出名，想着天下无敌，那是被游戏玩。”<br>洒脱的鹿王就这么走了，事后信长知道了这事情，想再邀请鹿王回来，他都拒绝了。即使是复活不拿都可以，都不能为自己添堵心。<br>正因为这件事情，我才知道韩尛尕背后的故事。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5:11:01 追加 -----========</span><wbr /><br>本来鹿王是信长邀请到公会的，却给韩尛尕给逼走了。面对信长的质问，韩尛尕只一个劲地发嗲。由于事发当时信长、候哥、叫兽等人都没在，所以信长听的也只是韩尛尕的一面之词。我说什么，是没有人会在意的，人微言轻。<br>韩尛尕声称鹿王是自己退的，信长大概也猜到几分，给韩尛尕找了个台阶下，说把鹿王再加回来就得了。结果韩尛尕不依不饶，和信长胡搅蛮缠起来了。<br>这事情过了几天，信长突然说韩尛尕好几天没回家了，他（韩尛尕）的家里人打电话给他（信长），如果在哪儿看见了韩尛尕，马上打电话130XXXXXXX和他联系。<br>候哥说上午都还看见韩尛尕在45线刷喇叭呢，信长说让候哥帮忙问下，韩尛尕现在不鸟他了。末了还说了句：“这丫头又在耍小孩子脾气。”<br>我整理了一下他们所说的话，那样说来的话，韩尛尕和信长应该是熟识了。难道他们真的是兄妹不成？<br>我以前一直以为韩尛尕和我一样是人妖，不过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妖。本人是高素质的高段四有人妖，韩尛尕是很好很强大的非主流人妖。<br>我以前一直以为韩尛尕的QQ空间里面那个非主流女的照片，是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难道是他自己？那样看来的话，穿着黑丝，化着浓装，模样儿还不错，就是看着很脑残，胸平如飞机场的发育不良的脑残小loli正是韩尛尕本人了。<br>不过他去哪儿了呢？ <br>信长说完就下了，估计是找韩尛尕去了。<br>我就问候哥：“韩尛尕是信长亲妹妹？”<br>候哥说：“哪儿能，认的吧？”<br>从候哥的口中得知，韩尛尕的父母在她4岁的时候就离了婚，她就跟着她奶奶过。奶奶年纪大，管不住她，所以她一直就泡网吧里，最长的时候有一个多月都不回家的。吃住都在网吧，渴了就拿个空瓶到厕所里接个水喝，饿了就找男人请她吃饭，困了就睡在网吧里。（想想也蛮可怜的）<br>候哥哀叹道：“韩尛尕其实也挺可怜的，从小就缺爱，只能在网上来找爱了。”（我想起了本区她那一大堆的亲戚）<br>我又问：“那信长是韩尛尕了？”<br>候哥说：“那倒不一定，也许是出于同情。”<br>我问：“那你是出于什么呢？你和韩尛尕一点关系都没有。”<br>候哥答道：“我、信长、叫兽，我们几个是小学、初中、高中同学。后来考上了不同的大学，信长去了Y市发展，叫兽留在了X市，我呢，到处跑。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明白？”<br>这下我明白了，这么说来韩尛尕也是Y市的人了，Y市和X市，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汽车三小时，火车四小时，飞机十分钟，等飞机也许要等到一个多小时。<br>候哥反问了我一句：“你知道韩尛尕为什么老是和你过不去吗？”<br>我装傻说不知道。<br>候哥说：“你是真笨还是假苯啊？我看你挺聪明一人的，就别和哥装了。”<br>“因为叫兽。”我说。<br>候哥肯定了。<br>“她喜欢叫兽？”我问。<br>“喜欢叫兽的魔音。”候哥说。<br>“什么意思？”这次我是真糊涂。<br>候哥解释道，那次叫兽刷悲鸣爆了把魔音，韩尛尕看见了，吵着要。理由是叫兽反正也没召唤，她要拿来物尽其用。叫兽当然不给了，韩尛尕问叫兽不给难道留着娶媳妇啊。叫兽借这话就顺着说，就是要留着娶媳妇。结果韩尛尕就说她做叫兽的媳妇，但是被叫兽拒绝了。为这个韩尛尕刷了一个星期的喇叭，喊着谁去悲鸣给她刷把魔音她就嫁给谁。<br>我说：“少刷点喇叭不就可以买一把了。”<br>候哥大笑：“哈哈，叫韩尛尕不刷喇叭，还不如直接一砖把她拍死来得比较痛快。”<br>正聊着，韩尛尕上线了。<br>我不是看见韩尛尕公会上线的信息，而是看见她刷的喇叭——咱最亲耐得老工，尕尕永远爱迩⒈辈子，咱在X市520网城等迩踩着七色云彩来接咱。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5:47:28 追加 -----========</span><wbr /><br>候哥看见了，喝斥她：“韩尛尕你跑哪儿去了？”<br>韩尛尕说：“咱千里巡F呀，咱老公粉帅滴，咱看过乐，嘻嘻。”<br>候哥声了气：“你家里人急得不行呢，找了你好几天了，说都不说一声就跑。昨天晚上我和信长一晚上没睡，把Y市的网吧都找遍了。你没想过我们有多担心吗？”<br>韩尛尕回道：“咱才呸要理哥了！他帮外人欺负咱。咱要和咱老工一起住。”<br>候哥生了气，说一会儿就来把韩尛尕逮回去，结果韩尛尕和他吵了起来。候哥说完就下线了，估计是去坐车赶来了。<br>我觉得韩尛尕这人简直是不识好歹，不行我得去教训教训她。<br>韩尛尕竟然来到X市了，话说这个520网城我还真知道，是本地的一个低档网吧，会员都是充200送150的那种。那里没有停车场，所以我坐出租车去了。<br>520网吧在一条小巷的中段，车子开不进去。我下车之后走了好一会儿才到网吧下面，网吧在三楼，中间的两楼竟然连个灯都没。我拿着手机当照明摸到三楼，网吧里的人不是特别多，但是空气很糟，烟雾弥漫的环境下，灯光都显得有些微弱。<br>在靠近厕所的那两排电脑，全部都是坐的非主流。一个比一个更像鬼，还有的甚至光着膀子，把头发弄得和拖把似的。那么长的头发，我开始还以为是老娘们，结果仔细一看是大老爷们。我只是偶尔看过韩尛尕的照片，在那两排人里找了又找，都没发现和她长得像的。<br>正像二傻子一样在那里晃悠呢，突然听见一阵喧哗，一个高亢的女声喊道：“魔兽有什么好玩的？魔兽有时装吗？魔兽能刷喇叭吗？能吗？能吗？能吗？”<br>我扭过头去一看，有个个头儿不高的丫头，正冲一哥们直嚷嚷呢。她穿着牛仔短裙，黑色渔网袜，身上满是各种花花绿绿的小配件，还背着一个书包，上面挂满了各种小玩偶。我心思这姑娘有意思，防贼的招儿挺高，不知道哪儿下手了都。<br>那哥们被一女的这么指着鼻子骂，能不急嘛，看样子是个魔兽玩家，正为了部落那是路见脑残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丫再说一句，迪哥就揍丫挺的！”<br>那女的不甘示弱，说：“你敢，咱老公一会儿要来接咱的！”<br>我看要打起来也不好，那姑娘的小身板挨不了几下。我过去一看，那不正是韩尛尕嘛！我马上拦下那哥们，说：“别介您呐！你一大老爷们，和一丫头片子较什么劲。人家随口说两句，你还把人的眼睛给打乌了。我说你这心也太狠了吧？就这么一小丫头，你拿烫斗把人胸口都给磨平了……”<br>那哥们一下呆了，说：“我没打她。”<br>“真没打？”我问。<br>“真没。”他回答说。<br>我才那么扭过头去仔细一看，嗨，那家伙，哪儿是打的，那是画的眼影。<br>韩尛尕明显不高兴了，吼：“烫你MB啊！”（这话怎么听那么耳熟？）<br>我心里骂着这不识好歹的小妞，我给你解围呢，你还骂我。得，我也不管了，你爱咋咋的，该挨凑那是你的事情了。<br>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结果听见韩尛尕在我背后一声长嗲：“老公，有人欺负咱！”我扭头一看，那丫正打电话呢，估计是叫人去了。<br>打完之后还冲我吼：“有种你别走，咱老公要来虐你的。”<br>打魔兽那个大概是觉得今天遇见一圈子，感觉别倔，结帐下机走了。就剩我了，丫的竟然要找人来打我，他二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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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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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27: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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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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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蓝拳，也是穿着一身高级时装。我对蓝拳的装备不是非常了解，可是他身上的粉货还是刺伤了我的眼睛。<br>一个两难的选择摆在了我的面前，怎么办？是抓紧这块自己送上门的肥肉，还是去挑战更高难度，把那脑残富二代放倒？<br>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难题。蓝拳还是白手，这更是个难题。<br>我对那个蓝拳说：“我没时装。”<br>他爽快地说：“我给你买。”<br>我又说：“我等级低。”<br>他豪气地说：“我带你。”<br>我结巴了一下，说：“我，我没装备……”<br>他说：“召唤的东西不贵，就是比较难淘，你的装备我包了就是了嘛。”<br>有门！<br>这爷也是个款啊，大方着呢！ <br>于是，我就和这个叫“农夫山拳”的蓝拳走了。<br>他成了我在DNF里，第一个“老公”。<br>当然他不是一开始就给我买时装的，他组上了我，把我拉去练级去了。<br>杀怪的时候，他风骚的跑位，YD的意识，流氓的攻速，华丽的操作，深深地震撼了我。那时我还以为蓝拳都是那么华丽的，后来自己也跑去悄悄练了一个，结果发现我根本就玩不好。<br>农夫山拳一直让我叫他老公，像我这么有职业操守的四有人妖，是非常矜持的，怎么能够还没给货我就先给钱呢？至少也得等时装到手嘛。<br>于是我无耻地说：“那个，人家才刚刚认识你啊。而且不是还没有结婚么？”<br>“不就是结婚嘛，这好办。”<br>他说完以迅雷不及快车电驴之势刷图完了图，一个喇叭就甩了出去——<br>我今天和我老婆春天花会开结婚，认识的都来45 98捧场，来的就有红包发，见者有份。<br>图也不刷了，直线奔往刚刚离开的酒吧。只在背后跟着叫苦不迭的我。 <br>我才进酒吧，就发现里面那是人山人海，人海人山。<br>这蓝拳似乎人缘也不错，可是我这样实在是，我悄悄地密他说：“结婚什么的可以，可是我穿这样，好丢人哦。”<br>他挥了挥手，说没事，我明天给你充QB。<br>我残忍地笑了笑，呵呵，那就明天结婚嘛，让我穿得漂漂亮亮的再结婚好不好？<br>农夫山拳急了：“那怎么行，朋友们都来了！”<br>我没应声，他说你QQ多少。我给了他一个性别为的女ID的QQ号码，5分钟之后，上面多了20QB。<br>山拳发来消息：“先买身7天的穿着，明天我再给买永久时装。”<br>穿上新款时装的我，在那一时间，我竟然得意忘形，高呼：“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么么！”<br>结果羊叫兽走到了我面前，打出一串“…………”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1:52:12 追加 -----========</span><wbr /><br>我不确定他是过来干嘛的，跟着来的还有信长、候哥、韩尛尕。我怎么看这几个都不是会为了那一点红包而来的，像他们这种玩家，是不会缺那么一点钱的。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发现几个人都是虚弱着的。刷图失败了？那吃个吃复活币不就得了，我和他们刷这么久的图，还没见他们虚弱着退过呢。而且也没有遇见刷图失败的情况，他们来干嘛呢？难道是来祝福我，给我红包和钱的？哈啊？<br>不过我不觉得会有这种好事，羊叫兽的省略号很快就被乱七八糟的白字淹没了。<br>“买时装了？”他说。<br>我觉得有些尴尬，说：“呵呵，别人送的。”<br>他又问：“你结婚？”<br>我说：“是啊……”<br>叫兽又问：“这时装，他送的？”<br>我说，是啊。<br>好一会儿没说话，叫兽突然就下了。<br>我不知道他们在队伍聊天里面说了什么，候哥就发过来一句“哎……花花呀，花花。”，信长带着韩尛尕离开了，候哥也离开了。<br>他们都离开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喧嚣的人海中。<br>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他们已经远离尘世而去，而我却滞留在了毫无希望的铅灰之地，我的身体里升起了一阵悲哀的感觉。 <br>农夫山拳是少有的韩尛尕等人妖界霸主未染指的肥肉，我叼紧了这块肥肉，整天跟着他在各个关卡混来混去。<br>我不再和叫兽还有候哥的小号组队了，反正他们也不需要我。<br>就这样我混到了47级，这天农夫山拳没在，作为一名高端人妖，当然是不屑自己去练级的。刷图基本靠带，PK基本靠赖，这才是一名具有高强度职业素质的高端人妖的行为。<br>百般无聊的我，摆了个地摊。<br>这个驴子也是农夫山拳给我买的，时装还没到期，他就没有给我充QB再买时装。<br>人妖的外在，那是——时装，宠物，驴子，一个都不能少。就像大家都在用I pod，所以你也必须拥有一个，即使用不上也罢，这就是潮流。<br>我把以前打到的撒勒的印章都翻了出来，摆上摊，写着“菠萝5W”，然后就去看书了。其实我并不指望这能卖出去，只是摆着玩儿而已。我当时在32线，那里根本就没什么人。赫顿玛尔诺大的街上，就我一个地摊，路过的人也没几个，看上去也怪冷清的。所以我就离开屏幕前，专心看书去了。<br>这次看的是《冰与火之歌——群鸦的盛宴》。<br>等我放下书，打算去看看有没有大头可以带我升级的，却发现我旁边多了一个地摊。<br>是叫兽摆的“←旁边的是骗子”。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1:53:36 追加 -----========</span><wbr /><br>我不清楚叫兽是不是真的在生气，那地摊的名字也许是在骂我。但是他没有反映的，就那么摆着，和公会里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br>我还以为他也去做别的去了，原来他在，我想了一下，在公会里打出一行：“叫兽你干嘛呀？怎么妨碍我做生意哎？”当然这个话有点，咳，我知道我以前也妨碍过他做生意。<br>“你在干嘛？”他反问我。<br>“摆摊。”我明明知道，还是要装一下傻。虽然我本人并不是特别呆，也喜欢装呆。因为有喜欢那种有点呆的女孩的人，当然不能时刻都呆。特别是关键时刻，一定不能呆。<br>“做这种生意，拿撒勒的印章冒充菠萝？”叫兽说。<br>候哥过来插了一句：“那不叫做生意，叫行骗。”<br>韩尛尕马上接上：“人家都说了，花花不是好人嘛！公会里面怎么可以留骗子呢，不要以为我哥不在，就可以随便骗人了。叫兽哥哥，候哥，你们看怎么办嘛！”这话这意思，如果当时他还有权利的话，肯定会又是一脚把我给踹走的。<br>候哥说：“别闹！”<br>叫兽说：“你很缺钱吗？”<br>缺，当然缺！在DNF里面有哪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缺钱的？<br>我承认了我缺钱的事实，刚刚说完，个人商店就被取消了。我仔细一看，叫兽一抬手把150多个撒勒的印章全买了。<br>我惊呆了，说话有点急：“叫兽你干嘛啊！你眼睛出问题了？那可是撒勒的印章，不是菠萝！”<br>叫兽在公会里面说：“我做很多事情不需要理由。” <br>叫兽花了七百多万买了150几个撒勒的印章，而且还是在明知的情况下买的，公会里面一片哗然。除了有人感叹叫兽的烧包之外，还有人称赞我“很行”，不过称赞我的人是韩尛尕，我就不能视其为称赞了。<br>只有候哥在叹气：“叫兽，这不像你啊。”<br>叫兽没有再应谁，只是问：“刷老鼠去不去？”<br>我不知道他是和谁在说话，所以也就没回答。<br>第一个回应的是韩尛尕，大喊，我要去！<br>候哥说：“我开漫游去。”<br>很多说要去的，叫兽说，用不了那么多，只组两个人。<br>候哥肯定是那个固定名额，另一个……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00:09 追加 -----========</span><wbr /><br>我心想，肯定是不会组我的了，准备卷好铺盖，哪儿凉快呆哪儿去。<br>“花花要去吗？”叫兽在公会里面问我，吓了我一跳。<br>“我可以去吗？你和候哥他们去就好了嘛，反正你们又不需要我。”我实在是不明白，他都满级了还刷什么图。<br>我这话明显有点酸，不知道肯定以为我是一委屈小媳妇，说得话的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似的。<br>“我要去刷悲鸣。”我说。<br>“啊？啥？你47级可以去悲鸣？”候哥惊到了。<br>“找等级高的带我去就可以了么。”我倔强地回了句。<br>“那地图要门票的，要先做任务。”候哥显然是被我囧到了。<br>我还是不服气：“哦，那队长出门票吧，或者我去买门票。反正我刚刚‘骗’了好多钱。反正你们去都不愿意组我的，反正召唤组队就是没人要……”<br>叫兽出奇的耐心，解释说：“你没票别人是拉不进去你的，你现在47了，应该做了王的遗迹的任务了吧？悲鸣洞穴也是需要门票的，要先做任务。门票是不能交易的，必须要自己做了前置任务才行。如果你是为了上次不带你去悲鸣的事情而生气，那我向你道歉。我并没有说是嫌弃你的职业的意思，这和职业无关。”<br>候哥又开始叹气：“哎，叫兽你不是最讨厌解释的吗？这不像你啊。”<br>“那你应该从现在开始认识一下不一样的我。”叫兽说。 <br>不一样的叫兽，那是什么样的叫兽呢？<br>在地球上，有六十亿人，要认识一个人很难，只有六十亿分之一的机率，让我们相遇。而认识之后，要了解一个人更难。用一分钟去认识一个人，但是了解一个人，恐怕需要一辈子。<br>候哥说不想挤线，叫兽就说：“那我和花花两个人去。”韩尛尕估计是挤线去了，没有在线。<br>根本就没问过我的意见，组着我就上迷乱之村了。<br>我之前认识的叫兽，是个冷淡、沉默的人，现在突然又成了个霸道、体贴的人。所以我真的觉得，要了解一个人，真的好难。<br>进了图，我问他为什么。<br>他说，没有为什么。<br>很多事情都没有为什么。<br>我也觉得，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没有为什么。就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为什么做一些操蛋的事情。<br>刚刚打完第一个BOSS，韩尛尕就上线了，一上线就在公会里面喊：“叫兽哥哥，我到了，组我。”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01:05 追加 -----========</span><wbr /><br>面对韩尛尕的叫喊，叫兽无动于衷。韩尛尕在公会里面刷起了屏，叫兽才回了一句：“在图里呢。”<br>结果韩尛尕说：“你退出来。”<br>竟然让叫兽强退，我不认为我可以单挑老鼠，如果这次又被人撂在图里的话，那也太悲惨了点。<br>叫兽明显不愿意强退，说退了会虚弱的。<br>韩尛尕依然不依不饶：“你退啦，出来我给你钱买虚弱。”<br>娇横，霸道，新时代loliparty之典范。<br>叫兽没好气地回了句：“你自己刷吧，58刷老鼠没经验了。”<br>韩尛尕又说：“我开小号来。”<br>叫兽回道：“我在带花花。”<br>韩尛尕还是不死心：“多带一个也不是没经验的。”<br>叫兽最后回了句，就不管韩尛尕怎么叫，都不应声了，他说：“单带经验多。” <br>整个过程，我吱都没吱一声，这难道就是那个，不战而胜啊我？好吧，好吧，上句我觉得有些语病，就像我当时语无伦次的心情一样，当然这句也是语病。<br>韩尛尕不知道跑哪儿哭鼻子诉苦去了，一会儿就满天飞着黄色信息，一堆火星文ID大嚎大闹着，无非是什么——韩尛尕up↑、尕尕你一定要幸福、尕尕要开心、尕尕就是全世界都不要你，咱也会耐你……之类的。<br>一会儿韩尛尕又开始回应——XX么么，XXup↑，XX你也要幸福、XX咱也耐你……<br>这时候我才发现，韩尛尕确实不简单，全家都在玩DNF，包括丫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三叔六婶二大爷、爹娘哥嫂小舅子、叔公姨婆外侄子……那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跟是多得不用说。<br>整个区都是丫亲戚，就算不是亲戚的，也会慢慢变成亲戚。<br>强大的loli，强大的家族后援会。 <br>完了还让我发现一件让人可以转职成阿修罗的事情，让我分了心，不小心被BOSS给揍死了。<br>韩尛尕正刷得起劲，突然一个喇叭起来——贱13，卖什么骚！<br>韩尛尕气急，开始骂——卖你MB啊，你M卖给狗啊！<br>神秘人A（打不来他的名字）又甩出一个喇叭——不是你卖骚，那OO和XX（同样打不出来的两个名字）能分手么？<br>韩尛尕马上回应——不关人家的啦，爸爸和妈妈分手那是爸爸不爱妈妈了！爸爸是很疼人家的，可是人家也不想爸爸难过，才去安慰爸爸的……<br>我刚刚喝下去的一口咖啡马上献给了显示器。<br>我被老鼠啃死了，叫兽一个复活币砰地一下复活了我。我擦干了显示器，却擦不干我脑袋上的汗。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03:57 追加 -----========</span><wbr /><br>我问叫兽：“他们经常这样吗？”<br>叫兽说，玩游戏走火入魔了，都欠一顿电疗。<br>角色扮演到以为自己是那个人了，我突然发现我也欠电疗。<br>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换我的话，这样一个女ID来追求我，我也不会很乐意的。<br>我已经过了年少张狂的年纪了。<br>此后的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农夫山拳，我到了48级，应该做觉醒任务了。<br>为了这个任务简直是要了我的命，我尝试过很多次单刷遗迹，都以失败告终。<br>最终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求助于叫兽。<br>叫兽用他的鬼泣号一路秒杀而过，那刷图速度和精准的跑位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br>为什么总是看别人玩什么什么厉害，我就玩什么什么不行呢？<br>感觉有些不公平。<br>不过我还是顺利地觉醒了。<br>我不知道农夫山拳是不是已经对我趣味索然，一去不复返了。<br>这天我正在逛街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了他。<br>他一口一个“老婆”叫得亲热，可是却不是对我说，是对着一个55级的毒王在说。我惊了，原来这大叔还是个花心大叔呢。<br>如此契机，正是要分手费的大好机会啊。<br>于是我三步并做两步半冲了过去，大喊——老公！<br>农夫山拳和那个毒王一起呆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出：“花花？你怎么来了？”<br>一般来说，这个时段我都是不在线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如此竟可抓奸在场.<br>我本是想趁机敲诈一笔分手费，没想到，以此却引起了高端玩家的争斗。他们在PK的时候，我真觉得我自己像一块腐肉，一群饥饿的乌鸦在我周围盘旋。<br>我在喊农夫山拳的时候，并没有想到那么多。没有哪个人可以长前后眼，要真长了的，那就不是人了，是怪物。怎么看我都像是一个凡人。<br>毒王名叫——唯ME毒尊，穿着当时我不知道事后才知道那是天空套的时装。<br>事实证明，御姐的脾气普遍不好，例如武神，例如毒王。<br>毒尊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情，破口大骂：“你JB痒？趁我不注意又找了个？”<br>我还以为对方是第三者，现在才悲剧地发现，其实我才是……<br>不管怎么样，职业高端人妖的操守不能丢。我装上了可怜，痛说一道革命家史，并委婉地表示，如果给我一定数量的金钱，我就离开山拳。<br>毒尊的脾气火爆，把我和山拳一起骂了。<br>大叔不吭声，韩尛尕吭声了：“那就PK嘛，谁输谁就衮出本区。” <br>这个韩尛尕，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我玩得差。<br>可是韩尛尕还是非常开心，继续JJYY：“刷喇叭花花是没钱的嘛，花花这穷B，上次还欠本宫姐姐200个喇叭呢。”<br>我说我不会PK，韩尛尕说：“叫兽不是让人家教迩吗？我来教迩PK，玩擂台，迩可以找帮手啊。”<br>毒尊说：“58线，老娘等你！”<br>山拳跟着走了，韩尛尕也离开了，我不能确定对方有几个人。打擂台的话，恐怕帮我凑份子的人都找不够。<br>输人，不能输阵啊。硬着头皮也要上是不？<br>我把脑门子给削尖，死挤活挤地挤进了58线。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05:20 追加 -----========</span><wbr /><br>进了55，出门就奔了酒吧。<br>一群人先是开始了一场口水战，而后毒尊去开了房，进房间之后我就尴尬了。<br>站对面的红队，毒尊，韩尛尕，山拳，本宫。<br>蓝队就我一个人。<br>房间设置了密码，别人都进不来。<br>毒尊让我喊人，可我哪儿认识什么人啊？我在公会里面喊，没人鸟我。我在PK场里面拉人，别人一看见对面的阵容就跑了，除了一个机械师留了下来。<br>毒尊让他说话，防G。<br>结果那个机械说：“打死你我也不说！”<br>韩尛尕接话说：“不说就TTTT”<br>那个机械还挺幽默，打字也快：“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和你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不一定有共同语言，所以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和你多说。”<br>我心说这哥们也挺逗，都说了这么多了，还“打死你我也不说”，不过为什么要打死别人呢？真应了那句话了——八格呀鲁冰花。<br>叫了半天，都没弄齐人，就一直这么呆着。面对红队某人的辱骂，我是无语问苍天啊。 <br>我看了一眼那机械的资料，41级机械，1段60%胜率。一身破烂，两件释放装。这个阵容，要胜真是难啊。我只好说，你们那边过来一个吧，不然开不了的。<br>韩尛尕就开骂：“过迩MB啊，找不到人迩就衮出本区。”<br>农夫山拳过来了，毒尊马上发了火，经过山拳的再三解释，毒尊终于松了口。（看来他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br>看着那个蓝拳闪闪发光的尊5标志，也许是心虚或者别的什么，韩尛尕在公会里嗲“哥，花花欺负我。你来55帮我PK嘛。”<br>过了一会儿，信长和侯哥来了。<br>结果候哥分到了红队，信长到了蓝队。<br>韩尛尕马上哭了，大喊：“哥，你要和我作对吗？5555~~”<br>信长说：“猴啊，你过去吧。”<br>候哥“哎”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叹气还是答应，“我成球了”他如此自我解嘲，于是两个人交换了颜色，各自准备上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3:52:00 追加 -----========</span><wbr /><br>双方的实力，确实是差距很大的。<br>蓝队这边，只有候哥和信长能打。他们两个是上了尊的，而我和那个机械明显是炮灰。这等于就是2V4的场面，要胜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br>我承认我心虚，开始抢出场机会的时候，我没有按空格。倒是那个机械，才41级，你按什么空格啊！结果还让他打了头阵，候哥和山拳都没ROLL上。<br>对面第一个上的是本宫，结果被打了个无伤。<br>我惊到了，这个机械的精准的跑位，对机器人爆炸时间的拿捏，手雷的范围控制，还有那YD的飞炮。真是——天上飞着导弹，地上一乱混乱。让我彻底惊了。这就是那传说中的，CD流吗？<br>可是本宫不服，破口大骂：“你这CDB，有种你MB别放机器人！就会CD，你M死了啊！你M卖B就让你来放机器人啊！”<br>韩尛尕也跟着起哄：“你就会放你儿子吗？你这机械狗！”<br>可是那机械根本不为所动，异常的蛋定。 <br>第二个上的是信长，经过一阵苦战，在最后双方都还有一丝血的时候，信长倒下了。<br>韩尛尕有些心虚，把那个机械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本宫更是一点都不服气，满口脏话。可是毒尊根本就没有按下空格的意思，由系统分配的“下一个”，正是韩尛尕。<br>本来召唤对机械，还是有一定看头的，可是韩尛尕根本不是那机械的对手。不仅没有打伤他，还让他反而加了很多血。<br>通过这个事情，我才知道，什么是叫“外强中干”，本宫和韩尛尕的尊级段位，难道都是刷出来的吗？看着他们那华丽的装备，我哭了。替那些昂贵的物件儿觉得不值。<br>毒尊是对面的最后一个了。<br>穿天空套的，就是厉害。移动速度非常的快，那个机械的跑位虽然精确，但是装备和等级的劣势就摆在那里了。再牛B的跑位，也比不上牛B的装备，再牛B的装备，也比不上牛B的外挂。<br>毒王是个很厉害的职业，有句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叼，一砖拍倒。红眼白手有菜刀，所以红白很厉害，所以练的人很多。毒王有板砖，所以毒王比红眼白手还厉害。<br>机械辛苦跑了半天，被毒尊抓住一个空隙，一招秒了。比脆皮冰淇淋还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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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25: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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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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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完了开始刷那种数数的弱智喇叭，作为一名四有人妖，我对此当然是不屑一顾的，可是咱也要输人不输阵是么？酒吧里的商人们抓住商机，马上就有人跑进来，出售世界喇叭。<br>我一看，还挺贵，比市场价格高出3-5W。虽然是这样，这些喇叭也很快就被人收购走了，麻花藤笑了，卖喇叭的商人也笑了。<br>本宫开始在世界频道里嚎——<br>春天花会开，烂B给娘↓，韩尛尕up↑，我们家尕尕up↑ 1<br>春天花会开，烂B给娘↓，韩尛尕up↑，我们家尕尕up↑ 2<br>春天花会开，烂B给娘↓，韩尛尕up↑，我们家尕尕up↑ 3<br>…………<br>数到100个的时候，本宫又大嚎——烂B你接啊！穷B一个，你连我们家尕尕的脚趾都比比不上。韩尛尕up↑<br>完了还嚎——你们就会框框我啊，都是白字选手啊？bu fu<br>一群火星文ID也跟上嚎——本宫up↑，韩尛尕up↑春天花会开↓<br>还真的有人看不出去，发喇叭说——你们能不能别刷了，我们还要刷图！<br>结果被火星众的喇叭大军给淹没了……<br>看来今天不刷个喇叭，还真是过不去这关了，揣着手里的不多的钱，我也无耻地在喇叭黑商那里买了一个。<br>在刷之前，我心里一直想。羊毛出在羊身上，总有一天我要赚回来的。 <br>在韩尛尕和本宫一干人的围攻下，我突然蛋定了起来。<br>“让我刷喇叭，凭什么呢？”我蛋定了。<br>“凭莴在曰迩妈！”一个有着我打不出来的ID的男号咆哮如雷，这个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似乎是，上次那个，一辈子只有三天的人。<br>说了他还不解气，上了个黄字，吼道：“婲婲迩这穷B，迩快回去看看迩妈，正在被莴艹得嗷嗷叫呢！”<br>我听了这话，站起来去了一趟客厅。老妈正在看《我的兄弟是顺溜》，屏幕上王宝强的傻笑把我给恶心回来了。<br>回来之后发现了更多的辱骂内容，再此不做细表。<br>我坐了下来，对那个一辈子只有三天的人说：“多谢关心，我妈正在客厅看电视剧《我的兄弟是顺溜》，你什么时候来？我给你开门。” 那家伙惊了，又开始嚎：“迩妈给莴艹莴都嫌脏，莴让家的gou来曰，曰啊曰，曰迩妈得大烂B！笑！”<br>我叹了口气，就像刚刚吃过药一样蛋定，我说：“这年头，连狗都会玩DNF。”<br>怪不得满大街都有人嚎某某是狗，某某职业是狗，狗还分很多类型。红狗，白狗，黑狗，瞎狗，漫狗……为什么没有可爱的哈士奇呢？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09:39:31 追加 -----========</span><wbr /><br>那娃气得说不出来话了，重复地说：“莴艹，莴曰你MB。”之类的话。 <br>韩尛尕一听，马上又开始喇叭——<br>春天花会开↓，迩妈给狗曰还那么开心，不肖啊，迩爸爸怎么没把你射墙上 1<br>春天花会开↓，迩妈给狗曰还那么开心，不肖啊，迩爸爸怎么没把你射墙上 2春天花会开↓，迩妈给狗曰还那么开心，不肖啊，迩爸爸怎么没把你射墙上 3<br>本宫也凑热闹，继续从100数走，反正都是刷的差不多的话，一点创意都没有。<br>喇叭我是会刷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br>等本宫刷到195的时候，我开始打字了。<br>等我的喇叭的黄字出来出来的时候，他们呆了，骂得更狠。<br>我说——丫的都复读机啊？<br>本宫开始嚎——春天花会开↓，贱货，烂B你装个屁，有种带数字跟娘来！韩尛尕up↑<br>又一群火星文跟上了，不过我发现他们英文只会一句，那就是up。<br>我可没喇叭刷了，我白字说，本宫你有种，本宫你带把儿，本宫纯爷们。 <br>本宫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春天花会开↓，你就会白字啊，穷B刷不还装什么装！给娘↓韩尛尕up↑”<br>我已经确认了他是复读机了。<br>韩尛尕也带着数字刷喇叭说——<br>春天花会开↓给你一根网线，你就把B装得活灵活现！ 1<br>…………<br>乱七八糟的火星文又开始乱嚎一通，我突然觉得我真的是有点找抽啊，我和复读机较什么劲啊我？ <br>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br>我开始觉得头痛的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一行白字如同穿透迷雾的亮光，照射了进来。<br>“你们在干什么？”<br>韩尛尕说：“刷喇叭。”<br>我以为我是看错了，从月光酒馆另一端走过来的，竟然是马叫兽！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0:22:14 追加 -----========</span><wbr /><br>喇叭消停了，白字消停了，辱骂也消停了。<br>叫兽说：“尕尕，可以了吧？”<br>韩尛尕没有马上回答，上了黄字——谢谢今天大家挺我哦，呼呼。春天花会开今天看在叫兽的面子上不刷你了，你要感谢我噢！本宫姐姐up↑姐姐么么 XXX up↑XXX么么 up 么么up 么么up 么么up 么么……<br>正以为丫要up个没完的时候，丫停下了。<br>刷完韩尛尕还对一直呆在那边的落ye说：“好啦，我走了。前夫，要想我哦，么么。”<br>落ye下线了，我的好友列表里又灰了一个。我今天这种表现，表明了我不是一个有钱人，而因为和韩尛尕还有本宫这种妄想垄断人妖界的恶势力做搏斗，明显落ye是不想帮我出喇叭钱了。<br>落ye就这么走了，我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溜了。 <br>事主们渐渐地离去了，看热闹的也走了。韩尛尕觉得我今天是丢够了面子，可是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br>根据我的理解，丢人现眼的，不是正那群喇叭party么？<br>人类虽然是有共通性的动物，但是很多事情想法都不一样。<br>所以这个世界才会有这么多分歧。<br>叫兽在那里站了好大一会儿，一直不说话。<br>我呆呆地看着酒吧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渐渐失踪的梦，最后终于迷失在茫茫的白障里。<br>“走吧，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叫兽的白字，把我从梦境拖出来，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还是大白天。<br>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弹窗，让我犹豫了一下。<br>马叫兽邀请您加入“蛋定滴人参”公会。<br>入了公会之后，候哥和信长都在。<br>候哥说：“被踢出公会还能再加回来的，你是第一个。”<br>我说：“呵呵”其实我这时候并没有笑，而是揉着自己的衣角。我在叹气，总觉得一进这个会里，胸口上就有个大石头一样。<br>没说几句话，大家就各忙各的了。<br>我翻开公会信息一看，已经10级了。根本就没等我升级嘛，18个复活币，就这么飞走了。想想也算了，作为一名具有职业操手的四有人妖，是不应该计较几个复活币的事情的。<br>为了防止韩尛尕再次提我，信长把我的位阶提得和他一样了，都是优秀会员。<br>但是这时候，韩尛尕突然退会了。<br>公会里一片质疑的声音，信长说：“没事，我劝劝她，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br>看来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0:24:02 追加 -----========</span><wbr /><br>既然信长已经发了话，作为一名无名小卒，我就不该去管。我本来只想到处去逛一逛的，可是看到了最不应该看到的事情。<br>信长竟然低三下四地在哀求韩尛尕，而韩尛尕则一个劲地发嗲，“哥，你好坏……”不在别的地方，就在人迹罕至的暗黑城下面的入口。我悄悄地退却了，很多事情就是这么不可理解的操蛋。 <br>过了几天，候哥练起了小号，43级的漫游没什么战斗力，名字还起得很丑，叫十发九不中。怎么看都不会像个厉害的角色的漫游，结果还整个PK点。瞬踢和TMS都跟着等级走，这样的漫游纯粹就是——刷图基本靠带，PK基本靠赖。但是他9段的81%胜率着实让人眼红。<br>不幸的是，带侯哥的人正好是叫兽，由于等级差不多，42级的我，就跟着他们混了。 这段时间是快乐的，每天晚上7-11点，就是我嗨皮升级的时光。叫兽和候哥都打得很卖力，也许他们天生就有暴力倾向。<br>我没有暴力倾向，虽然我是个神经病。<br>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冲锋陷阵，我自己站在门口，百般无聊。<br>这时候总是要找个什么话题的吧？<br>也许我应该问问上次的事情？事实证明，好奇能够害死猫。<br>本是一场平淡无奇的聊天，让我日后身陷更大的麻烦里。 <br>我说候哥，叫兽，你们是哪儿的啊。<br>候哥说是X市的，你呢？<br>我说好巧，我也是X市的。<br>这是我这辈子说过最缺心眼子的话，虽然我经常缺，但是这此缺得最狠。<br>我又问候哥，叫兽，你们都是做嘛工作的啊？<br>叫兽说，他（候哥）是狗仔队。<br>候哥说，是记者，记者好么？这记者其实是和妓者差不多的，都是服务业，不同的是，她们说——欢迎来搞，我们说——欢迎来稿。<br>我又问叫兽干嘛的。<br>候哥说，平面模特。<br>我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又补上句，信长不是说叫兽是开电玩店的嘛？<br>叫兽突然停了下来，半天才打出一行字——那其实只是为了我小时候的梦想。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1:46:26 追加 -----========</span><wbr /><br>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儿时的梦想，不同的是，有的人长大就忘记了，有的人却为了拼命实现这个梦想而努力。到最后实现了，回过头去才发现，那个美丽的泡沫也不能让自己回到从前。<br>我傻不拉几地问：“在哪儿啊？我也蛮喜欢逛电玩店的，有空我去照顾你生意。”<br>叫兽还没回答，候哥就应了声：“就在XX广场，1楼的H区，你去找107号店，经常不开门的那家，就是了。”<br>我说那个候哥，你上次还专门跑去找叫兽啊哈哈。<br>候哥说，那是出差，公费啊哈哈，顺便去探叫兽的班。<br>叫兽说，你不是说你不用出差，自己争取来的么？<br>候哥说，不那么说你能请我吃饭么，哈哈。<br>…………<br>一些有聊无聊的话，让我度过了刷图的日子。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他们不让我召宝宝，所以这段时间，我对二人的了解，更多了一点。 <br>大夏天，就是热。这天我四点就起床了，觉着怎么那叫一个热啊，顶了六月的晨露，我就出了门了我，我去哪儿呢？我起了个大早，却没地儿去。<br>想着我还是出去散个步吧，我就那么散啊散啊，一不小心就溜达到XX广场，然后一不小心就溜达到了H区107号。卷帘子门还关着的，这时候很多商铺还没开门，我一瞅手机，才八点。107号的门面儿不大，招牌也怪怪的，竟然写的是——52区电玩。<br>我确实不清楚和52区有一毛钱的关系？<br>我上2楼的KFC买了份洋垃圾，这早点，味儿不怎么样，还卖得老贵。这安心油条，完全不如我小时吃那驴打滚，不过凑合下得了。 <br>我蹲107对门，像个民工一样蹲在地上吃早点。等了个把钟头，才有人来开门。 我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背影，打开了卷帘门，露出了里面的玻璃橱窗。店里的装修原来不俗，除了卖电玩，也卖一些COSPLAY用品。他打开门之后，进了里间，出来的时候竟然把床单给披身上了。<br>我心说即使是这天儿再热，也不用把床单披身上吧。不过我大概明白为啥叫兽之前说他没穿裤子了，直接披床单，多省。床单就床单吧，还白色的，也不怕弄脏了难洗，话说这样式，我怎么看着眼熟。非要说我是哪儿见过的话，那就是在——这就是斯巴达！<br>我本来是想回家的，但是却发现我已经在店里左右看了几圈了。 店主歪着头看着我，用气声儿问我：“需要点什么吗？”他的声音里带有一点忧郁，作为一名资深神经病，久病成医的本人，感觉到了一个问题——他也有抑郁症。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1:47:37 追加 -----========</span><wbr /><br>我镇定了一下，想象自己刚刚吃过药，找了找感觉，然后蛋定地说：“我买碟，生5，要英文版的。”<br>趁他起身给我拿碟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店主。长得眉清目秀的，像个女孩。瘦，白，肩膀上有个扣衣服用的金色的环，上面刻了一些神秘的图案，精致得很，就是磕着锁骨了。<br>“你要什么机种的？”他头也不抬地问，在刚刚开封的箱子里找着，那里面全是刚到不久的新货。<br>“叉盒子。”<br>当我拿着叉盒子的生化危机5一路狂奔回家的时候，却发现我家的PS3根本就不合作。你丫就不能给我读一回叉盒子的盘吗？大爷！ <br>自从拿回来那盘闹心的生化危机5，我就没消停过。这人呐，有时侯就是自各儿折腾自各儿。我想了很多办法，比如说和有叉盒儿的朋友换，去网上把它卖掉，但是都没行得通。<br>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再去一趟107。<br>为这此出行，我特别准备了几大法宝。头巾，捆上；墨镜，戴上；风衣，穿上；帽子，扣上；皮靴，蹬上；汽车，开上。打远一瞧，嘿，不是B社会就是特务。<br>不过这样店主大概就认不出来我了吧。 <br>我是个神经病，所以不能用一般人的标准来衡量我的行为。<br>我走在XX广场，路人都离我三尺远，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看什么啊看？大爷又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br>107还是只有店主一个人在，我进门之后清了清嗓子，喊道：“嘿，哥们！”<br>他正坐在手银台的电脑前面，见人进来了，抬起头望了一会儿，而后还是用那要死不活的气声说：“需要点什么？”<br>幸好没把我当成手保护费的，我放了下心，心思不用做多余的解释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碟，说：“嘿，哥们，我说这个，生5，我在你这儿买的。你瞅，有你打的小标。”<br>店主拿起碟看了下：“是我店里的，怎么了？”<br>我开始以我惊人的口才开始胡咧咧，其实我有时侯挺佩服自己的，满口胡说八道的词那是随时就能够想出来：“我说，这游戏好啊，倍儿带劲。你这碟也好，新！一看就是新货啊，可就是我家那破机器不听使唤，能给我换片儿不？”<br>“读不出来吗？”他问。<br>我叹了口气，把头点得和鸡啄米似的：“嗨，那可不！你说我那家PS3，我买了老鼻子后悔了，看我肠子都青了。次货，肯定是次货啊！连XBOX360的碟都读不出来，给我换个PS3的生化危机5行不？要英文版的。”<br>他像看外星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大一会儿，疑惑地说：“是你自己指名要XBOX版的。”<br>好嘛，亏我还这么打扮，还是给他认出来了。<br>我傻笑着，厚着脸皮，说了一番很白痴的理由：“那我记错了，我家那台是PS3，不是XBOX360，给我换个呗，你看这碟还没超过兑换期。”<br>我寻思着，这一般的店主遇见我这样儿的主，可能都会把我给撵出去了。可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从PS3的游戏柜里给我拿了一盘换了。<br>这时候我觉得这个店主蛮厚道的，他把碟递给我的时候，说了句：“这次没错了吗？你先看好。”<br>“没错，没错！那还能有错！”撂下句傻话，我飞奔而去，好象屁股后面有鬼追似的。围巾和头巾一路飞扬，路过一老外拿着一画册，惊呼：“哇！飞天！”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1:48:12 追加 -----========</span><wbr /><br>我一路狂奔到停车场，才发觉，钥匙不见了。<br>一小丫头，十来岁，气喘吁吁地朝我奔过来，说：“你，你怎么跑那么快啊，喊你也不听，你钥匙掉了。大叔！”<br>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他是在叫我。<br>大叔？<br>我不是大叔，我才二十几岁啊！<br>给了她十块钱买糖，小姑娘高高兴兴地走了，我对着车上的镜子照了半天。<br>整天宅在家里，我真的成大叔了吗？<br>我开车回家，打开DNF。<br>叫兽竟然也在线，我有点怀疑那个店是不是他请人在看。等叫兽和候哥从关卡里出来，我迫不及待地就组上去了，等了半天，被拒绝了。<br>候哥说，花花啊，你现在不要急着来，我们在刷悲鸣。<br>叫兽半天都没反映，候哥说：“叫兽，又有人来买碟了啊？还来不来啊？”<br>他们刷悲鸣本来是三人组合的，掏叫兽，一笑轻王候还有织田信长。<br>信长说，韩尛尕要来。<br>候哥说，叫兽是队长，他现在没在呢。<br>等了一会儿，叫兽说，继续吧。<br>我和韩尛尕几乎是同时打出了“组我！”。 <br>有时侯，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强求的。<br>叫兽组了韩尛尕，我呆了。同样是召唤，待遇差别咋就这么大捏？<br>当时他并没有解释原因，可是我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一阵难过。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悲鸣是要门票才进去的，况且我要去那里，等级还低了点，我那时候44级。<br>本来看了叫兽的家底之后，现实中有钱又舍得在游戏里花钱，确实是人妖和网络骚货们追逐的对象。我有那么一时半会儿，还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可他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我实在是心里没底。<br>再说了，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四有人妖，怎么能够满足于只有一个靠山呢？<br>有道是——天涯何处无凯子，何必单吊一颗树？<br>这么想一下，我心里也好过了很多。<br>这时候又有人在刷黄色信息，叹息、枫g，本区喇叭名人。+14黑光白手，据说是脑残败家富二代。这种类型，也是在游戏里炙手可热的，如果说叫兽那种类型是属于高投资高回报房地产类男人的话，枫g这种就是低投资高回报的KFC，快餐类男人。<br>我心动了，去了酒吧。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11:49:43 追加 -----========</span><wbr /><br>每次到酒吧参加相亲会，我都深感人妖界的竞争之激烈。谁说的网游就一定是男多女少，老婆供不应求？其实那只是表面现象，一个牛X的人妖，可以消耗掉十名饥渴单身汉。就是在不济的人妖，也可以寻着一个。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个不济的。<br>这次酒吧里当然也很多人，我发了个白字，问：“我行么？”<br>结果枫g过来看了看时装都没有，还穿一身垃圾的我，说：“迩④尛号？”<br>我说是大号，结果糟来一阵白眼。<br>枫g把喇叭的内容改了改——巡7，50级以上得带上迩de时装和嘴脸小跑45线98，穷B莫来。<br>这一刻，身为一名穷B，我感觉压力很大。<br>看着那头肥羊渐渐被其他穿着时装的loli牵走了，我觉得心有不甘啊。我当下就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把这头肥羊给搞到手，骗够他的钱之后再一脚踢飞，让他也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br>枫g聊了一会儿，开始和朋友说话：“都没得美女。”<br>我冲过去，吼了一句：“哼，穿好装备的就是好人吗？等级高的就是高手吗？时装美的就是美女吗？” <br>说完我吼了一句——什么巡7嘛，完全是在巡时装，巡装备，巡等级，把人看得扁了。<br>在引起酒吧众的惊愕之后，也引起了肥羊的注意。这时候，我装做生气的样子，我说我走了，你慢慢聘吧。<br>高端人妖法则之一：切勿心急，必要的时候需要以退为进。如果一见面就问人要钱要东西，势必引起对方的反感。放长线才可以钓大鱼。<br>枫g把我叫住了，说美女你别生气撒。<br>我当然要生气，而且还是要大气特气：“哼，你根本就没有带真心嘛，还叫人家带嘴脸。吼着好玩的么？讨厌！” <br>高端人妖法则之二：软硬兼施，必要的时候装一下可怜。<br>完了我痛哭了一次革命家史，那可以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我本来就笨手笨脚的，还老被人骗。装备不好可以买，等级不高可以练，可是想找个疼我的人都那么难。我只是想找个关心我，疼爱我的人呀，555555~~”<br>好啦，好啦，我疼你嘛。<br>等的就是这句话了！<br>可是我仔细一看，应声的不是枫g，而是一名不认识的蓝拳。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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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24: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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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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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活宝级副会长。 叫兽失踪的5天之后，我的邮箱里突然收到了很多新信件。<br>自玩DNF以来，除了类似于“温馨提示”之类的ID给我发过信，告诉我，我又他妈中奖了之外，还没人给我寄过信。我本来是想点开删除它们的，结果我打开之后，才发现寄信的人不是“温馨提示”而是“掏叫兽”。<br>我把装备一件一件地拿下来——远古精灵戒指，暗影之触，学者腕套，暖阳护肩，天赋短裙，远古旋魔套装，还有50W金币。<br>这些装备虽然我早就已经淘汰它们了，可是一直舍不得分解，一直就躺在我的仓库里。<br>可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叫兽为什么要这么做。<br>他还给我写了信，像是要永远离开一样，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带我只能带我一时，不能带到60。他能够帮我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让我自己以后好好地努力，召唤的前途是光明的。（也许是光明的，就像是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就是没有出路。）<br>我收完东西之后，觉得心里感觉怪怪的，在公会里问了一句：“叫兽是不是不玩了啊？为什么他给我寄了好多装备和一些钱？”<br>这是我在公会里说话第一里有人鸟我，在一片惊讶声中，有人说“不是吧？”还有人说，“不会的。”也有人说，“叫兽是谁？”……<br>最终一个声音压过了其它一切嘈杂，喝道：“他敢！”<br>大喝的人，正是候哥。 那天开始，候哥也失踪了。<br>信长似乎知道这件事情，也绝口不提候哥怎么了。<br>整个公会的气氛，突然从CS变成了静寂岭。 怎么说，我自强自立都不应该是一个四有人妖应该做的事情。我寻思着还是嚎人带算了，鸟我的不多，在那不多的人里，十有九个是发情动物，还有一个那是骗子。 <br>这么折腾了几天，终于有个剑圣说带免费带我禁地，只要我不抢票。看了看他那一身垃圾装备，想了想我这现在的情况，我还是妥协了，跟着他走了。<br>正当他在禁地里吃力地杀着怪，我站在离怪远远的地方，边看书边等，那一天我看的是《精灵宝钻》，一个失而复得的故事。其实我觉得，书中的两名主角贝伦和露西恩，为了个人的感情，而牺牲了中州大陆很多精灵的生命，那是非常自私的。但是悲剧的魅力就在于，它会让美好的事物去崩坏，而让人感到遗憾。不完美，正是一种美，犹如维纳斯之手。<br>正看到贝伦的手被咬下来的时候，公会里面突然有人喊我。<br>算起来我和候哥说的话总共不超过三句，不知道为什么他失踪几天之后上线，第一个要找的就我。我当时心里没没底，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br>候哥说他现在正在沿海的一个城市出差，还说我以后说话要想清楚再说，不知道情况就不要瞎说。<br>候哥教训了我一大通，我只觉得委屈，我说什么了我？<br>信长正好也在线，只是问了句：“猴啊，你找着叫兽了？” 候哥和信长在公会里说了几句，就私聊去了，完了信长给我说叫兽只是出差去了，走得急没说，闹半天才知道是为我说叫兽不玩了的事情。总之侯哥给我治了个“散布谣言”罪，末了还把我叫到15线酒吧去教训。<br>那个剑圣竟然死在了马大叔的刀下，想想我也就退了队，跑到15线酒吧去了。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09:30:40 追加 -----========</span><wbr /><br>结果我去了之后，除了侯哥和信长，还有一个召唤也在，是公会的副会长之一，叫“ㄨ韩尛尕罒”。我仰慕地看着她（他？），这才是真正的非常专业非常牛B的资深人妖啊！看那拉风的火星文ID，那三点式的时装，张着大嘴傻笑的表情，还有那苍蝇一样的眼睛和白的渗人的皮肤。好装备，看他是身背玫瑰棍，手戴贤者戒，颈挂玛尼链啊！这样的人物无论是在哪里，必定是狼群追逐的目标，人妖学习之楷模啊！ 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聊天。<br>ㄨ韩尛尕罒是一口一个草尼马，一口一个泥马壁，听得我是汗如雨下。<br>候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逗，他说他在喝啤酒。信长问他大白天喝杀啤酒的，结果候哥说他白的喝多了，喝这解酒呢。<br>我心思候哥那孩子太可乐了，喝白的用啤的醒酒。<br>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反正说完了信长让我拜ㄨ韩尛尕罒做师傅，让ㄨ韩尛尕罒教我刷图。ㄨ韩尛尕罒虽然不大愿意，还是让我做了他的徒弟。<br>我不明白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上了他们的贼船。 话说我就跟着ㄨ韩尛尕罒这圈子上墓地去茬架去了，说这召唤刷图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茬架啊。打的时候，本着不耻下问的精神，我问他有什么泡男人的高招没，结果他给我一顿臭骂之后退队了，就晾我一人儿在墓地里。<br>ㄨ韩尛尕罒说：“你装MB啊装，你MB不是叫兽说的，劳资带你MB啊！”<br>这时候我才深感叫兽在本公会的地位，其实还挺高，之前入会的时候，我还看见他只是个优秀级会员而已呢，没想到说话还挺管用的。<br>对于一个刚刚40级的手残召唤来说，单刷墓地王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不一会儿我就从墓地里死出来了，完了我在公会里傻头傻脑地问了一句：“叫兽很有钱吗？”<br>结果得到的回答是——帮过公会很多人，升级的钱全他出的，一身的人民币装备，韩尛尕追了他很久……<br>ㄨ韩尛尕罒又骂了：“花花，莫装13，装13糟雷劈。你不是什么都靠叫兽的话，你算什么啊，烂B一个。”<br>我傍上叫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br>自从遇见了ㄨ韩尛尕罒之后，我才知道，人妖行业里，那个竞争啊，也是非常激烈的。似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09:31:29 追加 -----========</span><wbr /><br>韩尛尕正骂得欢，信长突然上线了。韩尛尕语调一转，嗲道：“哥，花花欺负我！”<br>我由衷地在电脑前说了一个字——ca！ <br>我不吭声了，这种变脸速度，真使我只能望其项背，和他争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br>信长1：1我说，尕尕被宠惯了，整个会的都让着她。看我比较沉稳，年龄一定比尕尕大，让我也让她点。<br>如果信长接下来说“你放过她吧，她还只是个孩子！”之类的话，我肯定会砸电脑。<br>有时侯我发火并没有很多特别的原因，有时侯我做事根本就不需要原因。<br>不过轻易被信长看出来我是个大龄青年，看来我的人妖之路，还路漫漫道长远呢。 <br>第二天信长说公会该升级了吧？<br>这才看看发现，公会9级了，经验也压上了。可是没人升级，很多人都在催，信长说等叫兽回来就升。我说叫兽是做啥的啊？信长说猴子说叫兽是平面模特，似乎还在X市开了一间电玩店。<br>我惊了，这候哥也真是够能折腾的，就为我一个不知情的人一句稀里糊涂的话，跑那么大老远去找人。<br>信长没有再说什么，我扭着小召唤的腰，又跑到酒吧去参加相亲会去了。 <br>话说我，扭着小腰去相亲，可是人家有时装的就是看不起我这没时装的，但是作为一名四有人妖，我并不灰心。因为我一直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为我买时装的冤大头总会出现的。<br>凭着这个信念的支持，我频繁出入各线的酒吧。一次次满怀希望而去，一次次满载失望而归。现在这个年头啊，真是，做人难，做人妖更难，做一个四有人妖，那是难上加难啊！<br>在我为人妖事业而奔波的时候，叫兽如同失而复得的精灵宝钻茜玛丽尔一样回归了。 <br>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感动得一个神经病内流满面的话，那只有这个了。<br>叫兽说：“我回来了。”<br>当然他是在公会频道里说的，我不确定他是对谁说。但是我当时觉得这真的他妈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他说，我回来了。<br>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给我惹了多少麻烦啊，韩尛尕天天都找茬收拾我，由于我是个一无靠山二无钱的穷B，全家上下祖宗十八代远亲九族都被他涮成棒子了。<br>玛利隔壁的，我决定今天逮着这机会，非把事情说清楚不可！ <br>我还没开口，那韩尛尕就先反咬我一口，说：“叫兽哥哥，你不在的时候，花花它欺负我。”（真的，这人的心计啊，当时指我就是打的“它”，又暗地里把我给骂了。）<br>叫兽说：“哪个花花？”<br>“春天花会开嘛，你说它讨厌不讨厌嘛，人家收它做徒弟啦，还带它升级啦，结果它还骂人家。人家好可怜哦，叫兽它好坏。我朋友还说它天天去找酒吧泡男人，我把它开除了吧，反正是个贱货。”韩尛尕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噎着了，虽然他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可是事情也不完全是那样。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09:35:46 追加 -----========</span><wbr /><br>他骂我的时候，我确实回骂他了，我说这不是他先惹的事么？那么多人骂我一个，我不还几句口，难道还要我扑哪儿哭去啊？（如果有地儿让我扑倒好，装个可怜，也可以此为契机，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东西。但关键是当时还没靠山么。）<br>再说了，作为一名四有人妖，我泡酒吧找靠山不对吗？我找靠山，关叫兽啥事啊？这都和叫兽说。不过话说回来了，凡是韩尛尕认识的人，都要在别人面前数我的不是，我心说你丫没有这么严重的危机感吧？ 我正艰苦地思索着如何对应韩尛尕的挑衅，这我可明白了，人妖界这血淋淋的竞争啊，咱也要输人不输阵是不？<br>可是我的字还没打完，就点了删除。<br>因为叫兽发话了：“她欺负你？你说反了吧？”<br>我心说，叫兽英明啊！完了面子还是要的，我在公会里发话：“我没有欺负尕尕，只是有点误会而已。”我都觉得我倍儿虚伪。 <br>叫兽问，怎么了？<br>我就说了：“因为你给我寄了东西和钱，我以为你不玩了，所以在会里说了叫兽是不是不玩了。结果候哥跑去找你，结果他回来之后说你说的让人教我刷图，所以尕尕就成了我师傅。尕尕以为我是用欺骗的手段骗你，所以她就骂我，所以我还了嘴。我们在公会里吵了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你真的明白了吗？明白了你就吱一声，你不吱我怎么知道你明白了呢？你倒底吱不吱？”<br>结果公会在线的人很多都刷屏说“吱——” <br>等他们吱完之后，我又说：“那你说清楚为什么要帮我？”<br>叫兽蛋定地说了句：“如果做每件事情都需要理由的话，那做人还不得累死？”<br>“至少我做事是需要理由的。”我确实是这样，总是想太多。<br>“非要那么说的话，那就是我仓库满了，我钱多没处花。”叫兽丢下这么一句话，明显是有些不满。<br>“那找人带我呢？”一个问题解决了，还有一个呢，那圈子还在看么。<br>“我只是说让应该找个会玩的召唤教你刷图，没说要人带你。”叫兽这么说了，似乎这才是他的本意，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09:37:02 追加 -----========</span><wbr /><br>我说尕尕你看清楚了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br>在叫兽面前装乖乖女的韩尛尕，也不满口你MB了，他说：“你们都合起来欺负我！”<br>蹦地一脚，把我从公会里踹出去了。<br>我对着DNF里退出公会之后出现的进入频道的弹窗，张着的嘴半天合不上。<br>早知道要踹我，折腾我干嘛。<br>还好，这下我能得个清静了。 我想我是可以得个清静了，可是我这大好的心情也被破坏了。<br>叹了口气，我下线了。<br>此后好几个小时缓不过气来，总是觉得胸口有一堆的闷气。<br>不就是游戏里被人踹了么？三天后再加个公会不就得了？<br>我想自己安慰自己，却发现我把手上的杯子给砸了。我本来是想把地上的玻璃都打扫一下，可是却多了更多的碎玻璃。<br>我望着镜子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大男孩，就是一指手戳到镜子上：“哭你MB，哭丧啊！” 我心里总是感觉别倔的慌，也许普通人很难理解一个神经病的行为。我发脾气很多时候并没有特殊的原因，手指受伤让我好几天都不能玩电脑。 <br>再次进DNF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加新公会了。<br>我也回来了，可是没人鸟我，好友列表里全是黑漆漆一片。频道列表不是普通就是流畅，我把各线的酒吧巡逻了一个遍，除了我，鬼影子都没有一个。站在空空的45线酒吧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觉从我的身体里升起来。<br>整个区的人都他妈不玩了吗？还是全他妈被封号了？ 我关了游戏，上网站到处溜哒。<br>我才发现，原来今天进行了维护。<br>再上线的时候，世界又变得如此的熟悉，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大区，频道清一色的爆满，45线的酒吧里又挤满了人。感动得我这眼泪就下来了，凯子们，非常专业非常娴熟的职业人妖来了！<br><br>借口不说了，理由不找了。我真心诚意地放下面子，说了一堆的肉麻话，终于有个56级的红眼看上了我。<br>这家伙，还拿着流星落呢，名字也好记，赱红、落ye。把红眼和流星落都包括上了。 <br>正当我把这条肥鱼慢慢勾起来的时候，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那就是踹飞我的韩尛尕。<br>韩尛尕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其实每个loli都是那么走路的）她说：“前夫，你被我抛弃了也不要找这个烂货嘛。”<br>前，前夫？！<br>我惊！<br>大惊！<br>这区里还有几个男人和他没关系，还有几个有钱的他不认识的？怪不得造成了其他人妖们，傍大款难的局面，我决定要打破韩尛尕的垄断，为人妖界除害！ <br>我们在聊天的时候，韩尛尕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来他的眼线实在是多，这时候一个叫“苯宫、倾土成”的力法发话了：“这个烂B，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艹烂了，落爷你还真能看上啊？你堕落了，哎呀。”<br>坐在电脑前的我，冷笑了一下，打出一行字——你的B还是完好的？亮出来看下？<br>本宫火了，骂道：“亮你MDB啊，你怎么不亮你MDB啊！”<br>我老实地打出了“你MDB”之后，说“亮完了，该你亮了。”<br>“你有病啊！”<br>“你有药啊？”<br>“你神经病啊！”<br>“你能治啊？”<br>酒吧里一阵白字，几乎都是“我艹”之类的话，接下来本宫说了一句经典的话，相信很多人都听过——你MDB啊，不服上喇叭，刷200个！接不起就给劳资衮出本区。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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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23: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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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游戏里当人妖的回忆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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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个操蛋的世界，活着就是折腾 [授权转载]<br>作者：守望高卢勇士 <br><br>友情提示：此文很有爱。<br><br><br>正文：<br><br><br><br>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生病了。<br>医生说我是抑郁症，别人都叫我神经病。<br>他们是对的，我是个神经病。所以我玩DNF，所以我在游戏里挣扎着，度过青春年华，以及难熬的失眠的夜晚。<br>我叫春天花会开，我是个召唤。<br>我叫春天花会开，我是个人妖。<br>我叫春天花会开，我是个手残。 <br><br>刚刚开始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我就是那传说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小白。天生迟钝而又满脑子沙文主义的我，走在DNF的各大关卡里。刚刚玩到10级，就吃光了所有的复活币。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前面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模糊的记忆只有从1级练到18级第一次转职，似乎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br>至于我为什么要转成召唤，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br>当脚下的大光圈和腰间的小人儿书伴随着我的时候，想后悔什么的，一切都晚了。 到22级的时候，我才开始第一次学会了组队。<br>队长的名字非常好笑，他叫“羊叫兽”。<br>羊叫兽是个弹药，羊叫兽已经42级了。<br>我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要带小号去悬空，根据他的说话，是积攒人品。我只觉得好笑，人品这东西也是能够积攒的吗？<br>我并没有多留意羊叫兽，这种迷信的人，DNF里有很多，像骗子一样多。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5 20:24:31 追加 -----========</span><wbr /><br>当我再次看见羊叫兽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<br>本区有一大特点，就是云南人和贵州人的喇叭骂战，带上地区是一阵狂喷，谁他妈都不服谁。喷人的方法无非是侮辱对方的全家的女性（反正对骂的都是带把的，骂了女的也不痛不痒），还有就是数数。往往这种情况，笑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传说中的麻花藤。<br>羊叫兽在喇叭上只说了一句话，引起了云南人和贵州人的空前团结。他说：“网瘾啊，吃果果的网瘾啊，都应该送去电疗。”<br>于是喇叭选手们对他进行了铺天盖地的谩骂，出现的频率最高的字眼就是“你妈”，有的还会在前面加个动词。 <br>羊叫兽对网瘾少年的谩骂，当然是不屑一顾的。<br>他哈哈一笑，如同万花丛中过，以讯雷不及快车电驴之势，下线了。<br>我悄悄地把羊叫兽拉进了好友名单，60级大将军。<br>三个月的时间，我从22才墨迹到36，可他已经满级了。 <br><br>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5 20:27:07 追加 -----========</span><wbr /><br>上次喇叭战发生的第二天（其实每天都有），他上线之后，我发现他正好和我一条线。<br>我甩了个1：1过去，“羊叔叔救救我！”<br>结果他回了个，“…………”<br>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刚刚带人呢，你要我怎么救你啊？”<br>“除了电疗，怎么样都行。”<br>“在莎兰那里等我。”<br>羊叫兽下线了。 导师莎兰是一个皮肤泛紫的暗夜精灵，不可否认她很性感，但是老对着一个女人实在是太没劲了，即使是她再性感也罢。<br>羊叫兽没来，但是来了个鬼泣，名字叫“掏叫兽”。掏叫兽从我面前呼啦一下闪过，马上又消失了，冲过来一个红眼，叫“马叫兽”。<br>我心说哥们，你还真的是和叫兽们过不去啊咋的。 马叫兽二话不说，直接拉我入队。一把就把我扯到了禁地，双刀一开，嘿嘿哈淫笑，大吸大崩怒气十字抓头三段，在图里撒欢儿跑得像只疯狗。我除了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拣垃圾，什么也做不了。<br>可我很快就腻了，我决定逗他说话，呛死他或者干脆把他吓走。<br>“你的屁股很性感。”我淡定地说。<br>他继续跑得欢儿欢儿的……<br>“你的裤子拉链开了。”我又说。<br>一个大崩砸过去，经验刷刷的，把我的话很快就刷过去了。<br>“你手机掉厕所里了。”<br>…………<br>“你……”我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已经想不出来了。<br>我想呛死别人，可是事情的结果正好相反，就像我要去找小姐下火，进了屋才发现躺床上的是春哥。 <br>刷完疲劳之后，马叫兽说了句：“我没穿裤子。”<br>那谁说过，生活就像QJ，不是QJ别人，就是被人QJ。 这个问题让我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为什么没穿裤子？<br>话又说回来了，他为什么要穿裤子？<br>你说人为什么要穿裤子呢？<br>以前的古人是不穿裤子的，可是我们现在为什么要穿裤子呢？<br>有个笑话是说，如果没有女人，那男人的裤子破了都没人补，可是没有女人，那男人还需要穿裤子吗？<br>需要吗？<br>不需要吗？ <br><br>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5 21:02:39 追加 -----========</span><wbr /><br>由于叫兽的介绍，我加入了他所在的公会，“蛋定滴人参”。<br>DNF是个狼多肉少的世界，每天都会有欲求不满的JJ嚎着喇叭找B。不管你是反感还是赞成，这种情况你和我，都制止不了。网游里，一向如此。<br>刚刚进公会，就有一群的狼围上来问，是女女么，是不是女女，漂亮不，三围，照片，扣扣，视频，有老公不……<br>我只说，“别烦我。”<br>我在吃我抗抑郁症的药，并不想和这些人多做纠缠，当初我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是装个女的去追个男的罢了。完了盗了他的号，拍拍屁股走人，只留色狼空咆哮。<br>群狼咆哮依然，我挨个查看在同一条线的人的装备，都是平民装，没几个有钱人嘛。没钱还学人泡妞，切。<br>这时候，叫兽发言了：“叫兽在此温馨提醒，YY伤神，SY伤身。正确对待网瘾，羊叫兽网瘾脱离中心电疗九折，学生凭证八折。”<br>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替我解围，反正每次他一说话，总是会呛到人。<br>不知道是不是从这时候开始，我慢慢地开始注意到他了。<br>凭借一个神经病的直觉，对方也是个神经病。 <br>我不明白为什么公会里的牛X们非要认个死理说我是女的，就像我不明白我当初为什么要转职召唤一样。 所以当公会里有个起着奇怪符号的ID，在喇叭上大喊：“婲婲咱耐迩①辈子”的时候，我觉得这事情真的是不可理解的操蛋。<br>更操蛋的是，三天后喇叭变成了“本宫咱耐迩①辈子”。<br>我在公会里问他，“你的一辈子只有三天吗？”<br>叫兽这时候突然跳出来，说：“花花你心酸了？”<br>我说没有。<br>叫兽说：“那何必去跟着他犯贱。”<br>这人呐，有时侯就是犯贱。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5 21:31:00 追加 -----========</span><wbr /><br>骂代理骂得越凶的，玩游戏玩得越疯。<br>骂凯丽骂得越狠的，强装备强得越猛。<br>这不都是在找抽么？<br>大千世界有各种抽风，于是就有人堂而皇之地喊：“哥抽的不是烟，是风！” <br>面对满天飞的黄色信息，我开始有些心动了。<br>虽然叫兽对此点评过——感情是需要积累的，不是吼喇叭就能吼来的。<br>我也觉得，这些喊喇叭的，不过是男人身体里的兽性，所表现出的急色而已。<br>但是——出于一名有修养有道德有理想有文化的四有人妖的职业操守，在经过了脑海中两个小人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我毅然决定投身于弥补广大宅男的心灵空虚的伟大事业中去。说得简单点，就是我打算去傍个大款。 <br>当一个男人精虫上了脑之后，那是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所以每天都有人吼喇叭，说脱衣服给你看，一个小时300W。放放录像就有这么高的收入，这行实在是太好赚了，怪不得天天都在吼喇叭。<br>不过今天的内容似乎有些改变，觉得赚游戏币没意思了，只收人民币了。还说是四个美女给你看，看来他一定准备了不少录像。<br>这些人，我看做是等价交换。有人急于打灰机，就有人提供打灰机的视屏服务，面对着电脑前的急色猥琐大老爷们，说出那么多肉麻恶心的话，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做到的。至少我做不到，我只是个神经病，不是变态。<br>神经病自有神经病的理论，我根据喇叭吼的地点，冲到了48线的酒吧里。<br>这时候我才发现，我OUT了。<br>现在当人妖，也是需要资本的。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09:24:24 追加 -----========</span><wbr /><br>怎么说，吼喇叭的都要求这几样——视频，嘴脸，等级，时装。<br>可是我是要嘛没嘛。<br>话说这当人妖啊，也真的是他妈个技术活。你说得准备多少录像和狼群们周旋呢？什么？800？那哪儿够啊，起码三千，别嫌多，还不带马塞克！什么苍什么空啊，什么藤什么兰啊，别管脸熟不脸熟，能放的都给他放上。<br>时装要多暴露就穿多暴露，ID要多YD就有多YD，别怕恶心，就怕别人看不出来你是一骚娘们儿。现在乖乖女已经过时了，别管是LOLI御姐还是伪娘，一律的三点式，不管有胸没胸，皮整得越白越好，人整得越瘦越好，打老远就能看见，和一白色塑料袋儿似的。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时装别管什么好看不好看，现在就是流行混搭，穿西装一定得穿短裤，而且还得是三角的！你要穿一四角短裤，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知道什么是潮么？潮就是，不求最好，只求最怪！ <br>总之我几次慕名相亲，都空手而归。<br>我那个“春天花会开”的ID，在一堆奇形怪状的火星文的包围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就连他们说的话，我也搭拉不上。<br>有些话，我一大老爷们说出来都觉得不合适，那游戏里就豆丁那么大点的姑娘们，说得老顺溜了。女流氓啊，纯粹的女流氓啊。作为一名纯洁的人妖，我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br>我心思幸好TX没有开放裸体套装的时装，不然那一定是卖得最火的。姑娘们不是背后背个鸟翅膀，就是比谁衣服的布料少。让我深感活着不容易啊，这么大冻的天儿，穿几拉布条子上街煽风，哎哟，您别介啊！我瞅着都觉着冷，我这有点碎布片，不然拿去给缝几缝？<br>这些娃子们，好多都在念初中，满大街找男人都要找15以下的。 我的15岁早就已经过去了，在那个年代奋斗在书山题海中过去了。现在的孩子们，有自己独特的一套鉴别年龄的方法，我曾经试图装做一个15岁的小姑娘，但由于不会打火星文，而被那朵男子识破。<br>在尝试一系列的失败之后，我最终把傍大款的失败率超高总结到了“等级”上面。<br>古怪的时装我搭配不来，年级又那么大了，视屏录像又没有，怎么看，这都是我人妖生涯的最后一跟救命稻草——等级。 <br><span style="color:orange;line-height:1.8em;">========----- 以下内容于 2009-11-16 09:25:36 追加 -----========</span><wbr /><br>等级高了，装备牛了，还怕找不着某朵男子么？我如此自我安慰着，想着找哪个冤大头带我练级呢我？<br>想了半天，除了叫兽，我根本就不认识有等级高的人。 我要继续我人妖生涯，进而背水沉舟，厚着脸皮找叫兽带我。于是我就在公会频道里嚎了。<br>我说叫兽带带我吧，他说凭什么？<br>凭什么？<br>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要求被带的，倒底是凭什么呢？DNF里，带人，有可能是凭大号的心情，有可能是凭钱，有可能是凭关系。<br>于是我说：“我给你积攒人品啊，带我的话，我把我的人品都给你用。”<br>“人品也能积攒吗？真是好笑。”他说。<br>“你之前不是在带小号积攒人品么？”我有些糊涂了。<br>“那中体育彩票的人肯定每天别的什么都没做，光带小号了。”<br>我发自内心地骂了一句，玛利隔壁。 我一边在心里骂，玛利隔壁，一边拾起我的惩恶法仗，去了第一脊椎。最终屈服在了黑章鱼和蓝章鱼的无限转转转之下。<br>当我虚弱着出来的时候，看见叫兽在莎兰那里练摊儿，之前被拒绝的尴尬变成了愤怒，我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别人点不着他的摊位。我知道这么做很无聊，可是傻站着等虚弱，更无聊。<br>叫兽一言不发，直接撤了摊，卷起包裹又跑到了罗利安那里练摊。我继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晃跑之后，他又在凯丽那里找到了一个位置，我又继续过去晃来晃去。正当我继续晃得起劲的时候，叫兽咆哮起来了。<br>“你没事的话，就拿根绳子上天台去！”（意思是，拿根绳子上天台挥舞得呼呼做响，别人问你干什么，你就可以说‘我抽风呢’。） <br>“我等虚弱呢。”我说。<br>叫兽没有再撤摊，直接下了。<br>看得出来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不过我的心情却因此大好。<br>此后好几天都没看见叫兽上线，我也没有留意什么，只是公会里的副会“一笑轻王候”在清理会员的时候说，“叫兽有3天没上线了啊”，根据公会的规定，如果是3天无故不在线的，就以予剔除。这时候我才发现，确实好几天没有看见叫兽了。<br>公会里的会员们都给叫兽求情，让副会宽限一下，也许是他突然有什么事情不能上网吧。一笑轻王候只说了句，“不必多说了，我是不会踢叫兽的。”<br>会员们就纷纷拍马屁说“候哥英明”。 我心里寻思着，看来叫兽在这个公会里人缘还不错嘛，可怜我这种没有存在感的无名小卒，说个话都没人理的。本来以为加个公会可以聊个天什么的，结果发现和没加没什么区别。<br>倒是他们熟悉的人平常说说笑笑的，很是热闹。而我只是个在人多的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的小人妖。<br>公会的副会之一叫“一笑轻王候”，人称“候哥”，如果有人喊他“候哥”的话，他马上就接话说“哎，八戒！”。但是会长“织田信长”说“猴啊，你来了！”他就马上会回答“主公，你不能死啊，主公！”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47735959@qq.com(【无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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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7:21: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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