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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seabiscuit]]></title>
<description><![CDATA[ 简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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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7 Nov 2009 11:51: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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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就让这首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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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就让这首歌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的一个女朋友最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她的目光所及范围内不能出现任何食物，否则这个女人会以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气势将它们全部干掉，，让我不由得想起一种叫蝗虫的动物。更可怕的是，她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似乎也学的不错，能够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难道看到的东西吃完了，战斗就结束了吗？这也太没追求了。她可是向来是以新时代只是女性标榜的。所以你会在半夜的便利店里看到长发披肩的女人，在看到她进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FC</span><wbr />后，又去了旁边的麦当劳，拐个弯还不忘在对面马路上带盒炒河粉打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和她一同上街，看着她把手里的冰激凌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目光空空荡荡，好像吃的是空气一样茫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那苦味因为太过强大，在整个车厢里蔓延开来。这时候再没有比说那句很俗的网络红语更合适的了：她吃的不是冰激凌，是寂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寂寞——是每天晚上对着灰灰的头像，等待某人的呼唤</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是时不时地要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是眼馋双人份的优惠套餐，却不晓得买了和谁分享</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没有谁比一座城市更懂得脆弱与忧伤。在一个只叫做城市的地方，连呻吟都被叫做无病，连叹息都显得做作。只把冰激凌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再把寂寞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就够了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9</span><wbr />年冬天，要对所有人说一声——冷，保重！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温暖的短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亲爱的你们，也听到了吗？</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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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7 Nov 2009 11:51: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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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你在深夜里问过自己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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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你在深夜问过自己这些问题么？</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午夜三时十六分乍醒，你最思念的人是谁？  <br><br>你相信世上有一个人，无论天涯海角，注定会遇上？  <br><br>你最不想听到或说出的时哪一句话？  <br><br>在哪一刻，你没有力气矫饰，也顾不上面子、尊严、冷静、理智、性格……？  <br><br>你有想过“我逃不掉了”么？  <br><br>谁失意，你第一时间支持？  <br><br>看到任何精彩的电影、书画、表演……，好想和谁一起分享？乐意多看一次？  <br><br>很累很累的时候，要听到谁的声音才看肯睡？  <br><br>已经没有“感觉”了，还呆下去么？  <br><br>你有“深陷泥沼”的快感么？  <br><br>当你失去某人时，才惊觉是最好的么？  <br><br>你有心愿未了么？  <br><br>今天要死了，你的遗书写给谁？  <br><br>你会为一个人痛苦、屈辱、受难、灰心、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甚至自杀么？  <br><br>试过无法取舍么？  <br><br>你有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彻夜不眠么？  <br><br>你相信什么都没有过就可以免于失去么？  <br><br>你试过某天一转身，才发觉睡在身边的人，或爱情，不知消失到何方再也找不到么？  <br><br>你怕死，抑或怕寂寞么？  <br><br>见到你爱的人爱上别人，你会杀死哪一个？  <br><br>你相信世上最寻常的痛楚不外是“1我爱他，他却偏偏不爱我。2他爱我，我却偏不爱他”么？  <br><br>你最近一次开怀大笑时什么时候？锥心痛哭又是什么时候？  <br><br>你有没有不肯承认的爱情？或者性关系？  <br><br>你认为“暗恋”的幸福永无挫败感么？  <br><br>世界末日，你最想放进“黑匣子”的是什么？  <br><br>你最希望得到的礼物是什么？  <br><br>你能说出对方最爱吃的一类食物、最爱的一部电影、一句口头禅、一个损友、一位旧爱、一项错误和一种遗憾么？  <br><br>你们有打掉过孩子而永远不愿提起么？  <br><br>吵架或者打架最凶的原因是什么？谁先向谁低头？  <br><br>挫折和阻力越大，爱就越坚贞；或是风平浪静，才是恩赐？  <br><br>床上缠绵时，你们最想说（或最常说）的话是什么？  <br><br>你承认事业永不辜负人的苦心，但也不能抚慰你么？  <br><br>大停电的时候，你最希望谁在身边？  <br><br>无意中伤害过人么？  <br><br>有人在等你回家么？  <br><br>你在等人么？  <br><br>你记得某些微不足道但又紧抓你心的细节么？是一句话？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一滴泪？  <br><br>让你再选择一次，你会做同样的选择么？  <br><br>有做过不愿醒来的梦么？  <br><br>是否无缘无故梦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时，才知道潜意识已经爱上了他？  <br><br>你深信有个人永不出卖你么？  <br><br>你会向谁倾诉心底隐藏最不堪的秘密么？  <br><br>有一个人的影子在你以为已经忘掉的前尘往事中朦胧不退么？  <br><br>你试过不辜一切毫无保留的爱么？起码一次？  <br><br>你有对人说过“你放过我吧”么？  <br><br>谁在你伤口上撒过盐？  <br><br>你希望孩子像谁？  <br><br>你认为同性恋、异性恋、忘年恋、不伦或者乱伦都只不过是爱上一个么？  <br><br>如果得不到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得到很多很多的钱也不错？  <br><br>最好的东西其实在回忆中加了分？  <br><br>有缘在一起时，你为什么不珍惜？你后悔了么？  <br><br>你最快乐是什么？  <br><br>你最爱的是谁？  <br><br>你会爱他多久？  <br><br>你会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么？  <br><br>你相信“一生一世”么？  <br><br>……？  <br><br><br>摘抄自李碧华《烟花三月》</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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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9 Nov 2009 16:20: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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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接力棒——我的答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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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1、我的名字？                                             在看的人都知道吧 <br>2、我的生日？                                               9,4 <br>3、谁传给我的？                  松松  <br>4、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爱的爱我的人都幸福5、相信一辈子的爱情吗?               相信 <br>6、近期压力最大的事？              找适合自己的位置    <br>7、未来想做的事？                   太多了，自己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br>8、最迟打算多久生BB？                尚未打算9、最近有事情压着想哭吗？             没有，而且有事情也不会压着   <br>10、现在最想做的事？                 做个好梦  <br>11、平时休息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看书、看电影、补觉、没目的逛逛 <br>12、最喜欢的一首歌？                  最近是《迷宫》 <br>13、最喜欢的艺人？                   赫本、凯特温斯莱特、张东健、蔡康永（好怪异的组合） <br>14、最喜欢的颜色？                   黑白粉蓝（不要再问“最问题”了！）  <br>15、爱情是什么？                                荷尔蒙碰撞产生的幻觉 <br>16、别人对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秀外慧中（第一感觉往往是错觉） <br>17、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常犯迷糊的笨小孩  <br>18、对婚姻的态度？                   并不是生活的必须，也不是爱情的保险箱 <br>19、对感情有期待不?                       当然有，亲情、友情、爱情都有 <br>20、你的缺点是什么？                  做事不利索 <br>21、有没有后悔的事？                  没有，自己选的就不会后悔 <br>22、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哭23、现在时间？                       2：30 <br>24、最喜欢别人对你说的话？            你是不是瘦了？ <br>25、有没有让你伤心或失望的人？         有26、觉得自己在心理上成不成熟？         离成熟还差的很远 <br>27、上网做什么？                     聊天、看视频  <br>28、生活中中了头奖会做什么？           先掐一下自己看是不是在做梦 <br>29、趁年轻你想做什么？                做几件年老了后想起来都会嘲笑自己的单纯的蠢事 <br>30、引起失眠的原因？                   有太值得期待的事  <br>31、现在想结婚吗？                     现在结婚？太可怕了 <br>32、对传卷给你的人的评价？              当我是朋友我就不跟计较她烦我了  <br>33、你们认识多久?                          四年  <br>34、你和她们的关系？                  时间距离都不能把我们变生疏的死党  <br>35、现在的心情？                       慵懒 <br>36、生日的那天，想做些什么？            在零点，去西湖边放孔明灯 <br>37、朋友在你心目中重要不？             一直很重要 <br>38、睡觉前的第一件事？                  忍住不吃东西了 <br>39、你记得你爸妈的生日吗？            忘记自己的，也不能忘记他们的 <br>40、你喜欢的季节？                     春天  <br>44、你想去的地方？                    最近的一个是去首都 <br>45、你讨厌什么性格的人？               虚伪的人 <br>46、你喜欢运动吗？                    看看还行，身体力行的比较少 <br>47、你会喝酒吗？                      气氛好的话会多喝一点 <br>48、会常哭吗？                       泪腺不太发达  <br>49、你会常笑吗？                     平均水平吧 <br>50、最喜欢去哪里玩？                 我说不回答“最”的问题了  <br>51、假如可以你睡到几点？               说不好，可以睡累了中场休息吗 <br>52、喜欢吃辣椒吗？                   尚可  <br>53、你很自恋吗？                      偶尔  <br>54、一个人的时候，常会做什么事？       走路、看书、发呆  <br>55、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好过点?             达成期望 <br>56、相信网络中的感情吗？               在网络中我相信  <br>57、幸福吗?                              幸福贵在找寻它的过程，所以幸福吧  <br>58、想说什么？                       怎么还不困呢   <br>59、你的理想恋人是什么样的？            善良、睿智、大度、坚韧60、如果时光倒流你要做什么？           在十几岁的年纪再活得不羁一点 <br>61、你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              65分 <br>62、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吗？                不是  <br>63、信命中注定的缘分吗？               缘看天定，分靠自己争取  <br>64、被人呢挖墙角了会作什么？           不会计较，但以后会对他/她防备一点  <br>65、你花心吗？                        我比较念旧 <br>66、点你名嫌我烦不？                   要嫌烦的话老早不认识你了 <br>67、以后会是什么样？                   迷宫 <br>68、你喜欢爱你的 还是你爱的？            都不喜欢 <br>69、大家爱不爱我~~~~~。                 这个要问你吧 <br>70、今天过的好吗？                    不坏   <br>71、觉得爱情和面包哪个重要?                面包，红豆陷的72、如果你想痛扁一个人,你希望那个人是?     肉最多的那个 <br>73、如果没有朋友，你会怎么做？                         找啊找啊找朋友 <br>74、如果我不见了，你会怎样？                              掘地三尺，把你挖出来 <br>75 在你生命中什么最重要？              亲情  <br>76 对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持有什么态度？       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br>77 觉得我不好的地方在哪里？            还没发现 <br>78 喜欢和我一起玩吗？                 废话      <br>79 当你不开心、难过的时候，你第一个想起的是谁呢？家人吧    <br>我的问题：  <br>觉得我最需要改变的地方？               可以再自信一点，注意不是自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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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3 Jul 2009 19:21: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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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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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转场<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要小别上海几天，老妈嘱咐我去买把锁，在临时租的房子里，把要紧的东西锁起来。于是乖乖地去买了一把。然后整理东西，准备回杭。</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可是锁什么呢？我却找不出一样来。人要锁住的除了钱财就是秘密了吧，这二者皆关乎立命之本，一旦丢失，就要面对一个几乎清零的未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在一个年轻人空空的资产表上，在同样干净的过往里，锁是多余的。不可能永远都不用锁，而在当下，坦荡荡没有牵绊的敞着柜子，可能是年轻才有的特权吧。</span><w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回到学校以后，在寝室的床上找到了久违的偷懒的踏实。上班的日子，人还是那个疏懒的人，只是突然间作息被规矩起来，脑子里就硬生生地被上了发条，哪怕在可以偷懒的早上，也自觉地醒来，然后本来应该饱满的懒觉也被喊了暂停，床也变得乏味起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学校的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宽，比家里的床和在上海的床都要窄，又是硬木板，实在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四张床连在一起，如果我上铺的姐妹翻个身，我也能感受到床架的颤抖，更不要说有人鼾声四起时的震撼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已经没有课了，可某人的闹铃还是设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麦兜之歌》，她条件反射一样的弹起床把手机恩掉，又梦游一样地滚上了床。我们也只把这歌当做中场休息，翻个身，继续睡。没心没肺的睡到中午，还自我安慰说，少吃一顿正好减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对了，这才是“合格”的懒觉。</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终于又可以肆无忌惮地看通宵场了，一个人。看着室友们沉沉地睡去，鼾声四起配合我橘色的灯光，像一副油画。我打开校园网，找到“传媒先锋”的主页，开办这个网站是学校做的为数不多为学生谋福利的好事之一。上千部好片子，有些在迅雷里也已经下不到了，在这里找到了归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个晚上，我看了陈绮贞的演唱会——<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3</span><wbr />台北海洋馆演唱会。别人嘴里一直喊着的“女生”原来早就出道了。一直就是那个样子，穿着无袖的棉布花裙，抱着木吉他，从来不好好打理自己的脸和头发，坐下来，就开始微闭着眼睛，唱歌。声音一如既往的孩子气，好像唱给自己听就够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就是我一直想成为的样子，当年学吉他的时候，脑子里的女孩子，就是这个样子，还有小野丽莎，还有潘越云。好像时间总能在她们的琴声里放慢脚步，她们幼时可能活得有些矜持，与同龄的女孩子比，太过认真，年纪大起来缺越来越松弛洒脱。这个世界，年轻的装成熟，年老的扮清纯，年龄永远是个敏感话题。而她们岁月的年轮好像是逆向生长的，不刻意的就收到了上帝最美丽的回馈——轻易地把年龄变成了秘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兴致勃勃的在风大的晚上去放孔明灯，说是只要在灯上写下愿望，放上天就都能一一实现。同伴们抓起笔，迫不及待地写下来，这些愿望一定已经在他们肚子里酝酿好久，只等被吐出的一刻了。她写：这次雅思要突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5</span><wbr />分！另一个她写：今年要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斤！他写：要在杭州找个好姑娘！</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愿望像一个个刚刚吹起的气泡，饱满而热烈，透着努力向上升的豪迈。这个年纪应该是这个样子吧，有向老天赌愿的勇气。轮到我，去迟迟落不下笔，老天那么忙，我实在不该再拿自己的一点小事再去麻烦他老人家。</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愿家人朋友健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以为不贪心的我，却原来许了个最贪心的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们扶着孔明灯摇摇晃晃地上了天，假惺惺地喊着：“世界和平”，追着那依稀的红色影子，一路狂奔。</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要我去她寝室，一起看电影。还很神秘的关上门说，是部毛片。她不说，我也猜的到我们会看张国荣的片子，那是她的偶像。是我们聊天常常会提到的一个人，她甚至从来不提“张国荣”这个名字。喜欢一个人，连他的名字也舍不得和外人提起，好像一出口就会失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片子有一个恶俗的名字。<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0</span><wbr />年代的香港电影标志是“表里不一”，明明是头羊，却披着狼的外衣，摇着狼尾巴，却泄露出柔软的目光。叫《色情男女》，片名这么直白的片子，多半不色情，这倒没错，讲的一群以三级片谋生的香港人的生活，包括导演、演员、制片。舒淇是女主角，演一个以三级片为生的女演员，简直是她出道时的翻版。她曾在金马影后颁奖典礼上泣不成声，说要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来，真叫人听的唏嘘。如今她只用在《非诚勿扰》里优雅地笑笑就能被人叫好了。小人物对自身命运的抗争常常以一种暴力的甚至是自残的方式，带着镣铐还跳着最美的舞蹈。</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们躺在床上，直到一起把电影看完。大学里我们常常可以这么干，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她是个怪人，老是与我讲些形而上的痴话，刚好我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就常常一起神游，成了对方心里的一亩田。而关于她的生活，哪怕我问，却总回答的心不在焉。</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女生可以这样做朋友是难得的洒脱，既不现实也不贴心，不必相濡以沫，只待某一天的惊鸿一瞥，或者相忘江湖。</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四年的书、笔记、文件袋、复印材料散落一地，该是卷铺盖走人的时候了，我估摸着得给它们找个归宿，开始整理：左边的是要当废品卖掉的，右边的是要带回家的。我坐在地上开始一件一件的看，一边看一边傻笑，那些日子随着旧物，如同电影在脑子里重新闪现，每一件都能剥出一串故事。于是左边的那堆一直都不见增高，右边的已经垒成了几捆，更要命的是，还捡回了别人要扔的书。实在不忍心让废品站成为它们最后的家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是强烈的占有欲吗，还是一种对人事的执着？我所有的旧物被装成四个箱子，运回了家。那些杂乱的物件被四方的箱子规整的看不出其中任何端倪——曾经焦虑、欣喜、困顿还有幸福的样子。而直到今天，那四个箱子的封条还没有拆开，我并没有勇气去拆，因为不知道何处安放我的记忆。是不是这样封着，就能将它们永远保存。</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们几个“酒肉朋友”在闹腾了一天一夜后，迎着初升的朝阳走在宽阔的学源街上，他们说要把我送去车站，一直是我送人的，相熟的不相熟的，淡定的挥手、拥抱、告别，悲伤全被他们打包带走了，没有留在我的脸上。没想过还要人送我。</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吃饭的时候，我说为了我们这群酒肉朋友的再聚，他们都骂我。但我真的喜欢用这个词，透着无所顾忌的“真”。不做知己，不做红颜，不做诤友，尽管我们的情谊要比饭桌宽的多，，要比酒杯深的多。</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BI</span><wbr />的站台上，我的硬币久久舍不得投下去，开来一辆，“赶不上了，下一辆再走吧”，又是一辆“人太多了，再等等吧”。。。。。第三辆，没上，第四辆，没上。。。。。一个多小时过去，开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多辆车，我们还是立在那里，好像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一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只能送你到这里，分别是预知的结局，我把硬币一个一个投下去的瞬间，似乎是对学生时代的清算，又注定投进了下一轮的赌注。我不敢回头，所有的话，还是没有讲<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袋鼠，明年我在灵隐等你回来还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尚宫，很俗也很实在的祝你，事业爱情双丰收！</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美女，为了梦想好好干一场吧，我总觉得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至于会长，我实在怕你在英国再瘦下去，那就没法看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还有早走的小鱼同志，我特颁的——可以无限期的享用做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husband</span><wbr />的权利，当然你老婆要是不乐意我也没办法。</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一场戏排练了很久，我却怯场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是个怯懦的人，没有勇气去承担渐行渐远的离别，仓惶地去往另一个城市，硬生生的剪断与学校共生四年的联结，只是在逃避蓄谋的悲伤。我以为看不到越来越满又越来越空的宿舍楼，听不见楼道里拉杆箱滑轮的尖利的摩擦声，不去重拾那些过往，我就可以不悲伤的。</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可歌里唱过，你随时可以买单，却永远无法离开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B1</span><wbr />里，终于彻彻底底的流了一眼眶的泪水，我终于把自己送走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2009-6-14</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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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8 Jun 2009 16:40: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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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春游宜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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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第一个人跟我说要去上海看“宜家”的时候，我很鄙视她，真是没见过世面，一个家具城有什么好看的；第二个人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不理解，为了确定不是同名同姓，我问，是哪个“宜家”？答曰，宜家的宜，宜家的家，顿时语塞；到第三个人为了宜家去上海的时候，不对，应该是来上海才对，彼时我已在上海安顿下来，我强烈的好奇终于也受不住诱惑，很乡土气地决定进城去看一看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引得国人蜂拥的自然是个舶来品，宜家——IKEA,1943年创建于瑞典,在西方已是家喻户晓家居用品品牌。到了中国，翻译的好，凡是和“家”有关的名字都能让人心生向往——做快捷酒店的就有“如家”、“万好万家”。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来到宜家已近是午后，商场里暖暖的灯光和春天一样的温暖，放眼的鲜明色调却把夏天的序幕提早拉开，倒是空调的温度不冷不热，设置的正好，让人可以慢慢细逛。卖场并不奢华，人也很多，来来去去的像个超级市场。两旁的架子上可以拿到关于商场的导购图，从进口到出口，分了6个区块——依次是客厅区、卧室区、卫浴区、储物区、厨房区、儿童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第一印象，宜家的家居设计是现代的，现代的重要标志之一是更关注实用。奢华风固然炫目，却不经久，更不是日常生活的面孔。我喜欢那些材料，结实和环保，简单里又透出些质朴的狡黠，另一方面价格却比我预想的便宜很多。在宜家有一种说法：“我们最先设计的是价签”。即设计师在设计产品之前，宜家就已经为该产品设定了比较低的销售价格及成本，然后在这个成本之内，尽一切可能做到精美、实用。这该是源于宜家一直秉承的口号——“为大多数人创造更加美好的日常生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宜家，呈现给我的是一个家，包括家的温馨、踏实，也包括家才有的凌乱和随意。不用披上皇帝的新衣招摇，因为我们都是平凡的人，马斯洛说人的需求分五个层次，没有人会怀疑，“家”就是这样充满力量，可以满足从安全到自我价值实现的所有需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最喜欢散落在各个区域的主题样板房，它们是许多个个体的写照：在方寸间营造写意的单身打工仔（18），蜗居50平方的三口之家（54），共享私密与自由的丁克一族（32）。原本都是巴掌大的地方，经设计师的妙手一点化，真可谓化腐朽为神奇。宜家的每一件东西几乎都是卖的，小到一个挂钩、一片贴纸，唯一不卖的可能是书架上的书和衣橱里的衣服。</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人们从入口处鱼贯而入，顺着统一的方向一块块区域的参观，让我想起小时候排队进游乐场玩游戏。他们中有一些是显然有备而来，拿着卷尺，比比画画，热切地讨论着，好奇的态度和求学的精神比得上幼儿园的孩子，他们正在为了新家而忙活，不一定买东西，却一定要学两招回去；还有一些更加肆无忌惮，全然没有目的地逛着，每一张沙发都要去亲自测试一下柔软度，每一个床都要躺一躺去试一下弹簧是不是结实，才罢休，他们随心所欲地挑东西，完全不筹划到底是不是需要，那些碗碗盆盆大方典雅，结实而且便宜，不买实在可惜了。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在宜家显得平常。</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可能我们心里都藏着一个孩子，他带着我们童年的影子。一直陪伴着我们，一天又一天。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比如此时，悄悄地影响我们的反应和愿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英国一家媒体评价宜家的评语：它不仅仅是一个店，它是一个宗教；它不是在卖家具，它在为你搭起一个梦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Disney一直以打造“梦幻国度”为企业使命，说是去Disney主题公园的大人都能找回儿童的乐趣。而从某种程度而言，我觉得“宜家”更像成年人的“梦幻国度”。成年人已经不需要一个像肥皂泡一样的梦想了，嫁个白马王子或是变成小飞侠，都不如有个温暖的家来的有力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在这里，我们拥抱到了真正可亲的梦想，并且在软软的沙发上一躺，就能将这个梦做的足够的大，足够的长。宜家的沙发、床、餐桌，都是活道具，他们再美丽，也是配角，只有你是主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最后去了宜家的自助餐区，东西好不好吃在其次，它将装修得格调一直延伸到这里，一切都显得浑然一体，井井有条，服务员也谈笑着，亲切友好。客人人手一杯咖啡穿梭在木质长桌间，80年代美国中产阶级的家庭下午茶会就该是这个样子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好的卖场就是这样，不带钱去，也能收获快乐回来，宜家做到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到来，不一定为了拥有，更为了向往，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叫宜家的梦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呵呵，还是花了5块钱买了个花瓶。</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回到家，把百合插在新买的花瓶里，香气四散开来，这才发现，百合原来那么好闻。</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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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6 Apr 2009 13:49: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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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三原色——献给在下沙的四年]]></title>
<link>http://151431431.qzone.qq.com/blog/123859495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三原色</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已经是我被“发配”到下沙的第四个年头了。要知道，我第一次听到“下沙”这个名词，还是在游鸿明破碎感伤的男中音里，然后这个名字一直就在心里成为哀鸿遍野的代名词。当我知道我的大学——浙江传媒学院，就在下沙的时候，泛起点期期艾艾之情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这种情绪很容易地被在“传媒”读书的另两大好处所掩盖，看来年轻人的悲伤和喜悦都都是肤浅的，这话一点都没错。</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好处其一是能光明正大地盯着美女，边看边流哈喇子；其二是可以与许多人簇拥在一块儿，用非常主流的方式看许多非主流的电影，以艺术之名避免了被人耻笑的危险。基斯洛夫斯基,是校园放映员最爱的导演之一，连熟练快速地念出他的名字也成了一种炫耀，他的电影烙刻着浓浓的个人风格，又有一种能让人沉湎的神奇力量，被放的太多，让我一闭眼就能看见他的样子——深沉博学的导师，带着对爱和自由的思考，在我的记忆中低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一个阴天，我窝在沙发里，又翻出了他的代表作《红白蓝三部曲》，关于导演的深意不知道吃透了几分，哪怕没看懂也不是多丢脸的事，老基的电影本来就不好懂嘛。就这样，突然地想到了下沙。</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红</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的下沙生活开始于红色。那红色的纯度不高，明度也并不触目，比正红要暗哑许多，却足以撩拨起道路两旁的春心。因为对于公交车而言，这色彩已是相当激进，与缺少个性的灰蓝，与中庸的墨绿，或是张牙舞爪的广告车身相比，它在外观上已经是绝对的鹤立鸡群了。同时它还拥有一个响亮的名字——B1快速公交。如今这一系列的车型在杭州市区也随处可见，而当时它是下沙的特权，独特的风景。只有新城才能享受到快速公交的青睐，我们都这样想。大家盼望着，328总算退休了，传说它的破旧的车门，曾今因为不堪一车年轻人的挤压，而中途折断阵亡，差点害的年轻MM一起陪葬。</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快速公交，赋予了公共交通新的表情和个性，也让下沙作为城市地标之一，从边缘的陪衬渐渐走向大舞台。我们欣喜于这全国最豪华的公交车，和它同样造型复杂的站台。</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每个周日的下午，我要从城南的家赶往下沙的学校，这才看清快速公交红色华服下的面孔。进城之路，路漫漫兮，这一路是表里如一的“红色之旅”——备受煎熬、危机四伏。</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从市中心武林广场到下沙，一个小时不到，确实也比328时代提速了不少。每次梦想着能有位子坐，却在站台上看看翘首的队伍，就知道能有个站的地儿就不错了。果然，车来了，从茶色的玻璃朝里望去，都是一张张被挤压变形的狰狞面孔，车门一开，那车厢就好像是塞满了陷儿的包子，开一个口子就会流出肉汤来，哪还有往里塞的份。还是知难而上吧，我深吸一口气，好像这样可以把身体变的更加扁平些，就把自己送进了车，小心翼翼侧着身子等车门关上，才长长地把气吐出。如果找不着把手也没有关系，人墙是最好的屏障，在你要倒下的一刹那，就被反弹了回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B1快速公交少了城里公交车的热闹，也是最没有阶级感的一条线路。不需要让座，因为车上很少有老人，多是满身疲惫的年轻人，戴着耳塞，面无表情地或坐或站，从他们的脸上你猜不出他的一天，可能遭受了面试的打击，也可能经历了血拼的洗礼。哪怕身边是恋人或者朋友，也不多言语，在这里讲话本来就是一件很多余的事。拥挤把所有人都打回了原形，无论西装革履，提着IBM,还是拎着大号编织袋、操着不大标准的普通话，不论是眼镜男，还是时髦女郎，都趁着这一刻沉默下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B1拥挤的理由，除了人多，还有行李多，沿途的“汽车东站”自不必说，就是“杭州大厦”站上车的人，也都拖大包带小包，一个个好像要把延安路的繁华载回下沙似的。如果当下我的脑袋还能自如运行的话，这也不失为一堂生动的品牌认知课，可惜在严重缺氧+耳水不平衡的环境下，我的身体已经麻木得全然失去了控制，我被周围的人左推右搡，随着车身的运动前后起伏，没有自主。某一瞬间，也会失神，想那些大明星，一进入公众的视线，就被前呼后拥，那感觉也不过如此。想着就有些得意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白日梦一做，瘾倒是过大了，后果却不堪设想。我猜一定是自己那副飘飘欲仙、不知神游何处的尊荣吸引到了某人的注意。等我缓过劲来，手机已不翼而飞。</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样的经历，在我和我那些大脑发育都不甚良好的同学身上屡屡发生，可能不是谁都会做明星梦，可人人会轻功，谁都会有开小差的空隙吧，尤其在这种还对现实抱着一点点幻想的年纪。也该想想未来情人的脸庞是像金城武好，还是Rain好；或者筹划下如果今天买的彩票中奖了，还要不要读书呢；要不再现实点，请老师去哪里吃饭，才比较容易套到期末考试的题呢。</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好吧，会做梦总不是我的错，错就错在选错了做的地方。</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B1快速公交在享有最豪华公交车的同时，又多了一个名字，它是小偷最猖獗的公交车，连续几年失窃率位居杭城第一。</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蓝</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快速公交一路向东，只有上车的人，没见下车的人，一直到“一号路口”。一号路口是下沙城的大门，许多人在这里转车，车厢密度这才降低了一些。那些原本倦怠的眼神也开始活泼起来，城里的热闹是别人的，这才是他们的天下，然后是一个大拐弯，这可一定得拉着扶手，否则就会死的很难看。开过商贸城，开过高沙，最高的那幢楼，红黄色调，倒和快速公交很是般配，总让人想起小时候看的变形金刚。这是下沙最高的一幢楼，可我最喜欢的并不是它。</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真正喜爱的是学源街上的一片蓝。在我大一的时候，那里是下沙顶热闹的商圈之一，绣十字绣的，烤肉串的，吃火锅的，卖各色小玩意的小店在这里云集。大学里，我们总想着各种名头来改善伙食，生日、奖学金之类的不用说，如果有其他好事也别藏着掖着，最好自觉地把客请了，免得落得被弟兄们宰了的下场。然后不知何故，那排小店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是被开发商买去了，开发商的下手和快速公交的筹划几乎是同时的，可能用巧合来解释太过牵强。在房地产行业如火如荼之际，下沙也正在伺机而动。</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我从校园里望出去，发觉天格外的蓝，原来对面的楼盘开始刷墙了。他们把外墙刷成蓝色，是想昭示人与自然的和谐，还是代表一种格调，我不知道，总之天空也因它陡然亲切起来。我每天出门的时候，习惯性地往抬头看天，是不是和昨天一样的蓝，偶尔也问问自己，心是不是还和初来学校时候一样的透明。</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开发商很有心思地用不同深浅的蓝，由下自上——深蓝、宝蓝、湖蓝、天蓝，渐渐地浅下去，也越来越贴合天空。当墙面全部漆好，楼盘竣工的时候，我们欣喜地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一个通往天空的秘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以后每次坐B1都会期待，这是下沙一道独特的风景。</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后来才知道这楼盘的名字叫福雷德，因为有同学陆陆续续离开寝室，搬进了楼里。我们的存在史更像一部同居史。先和父母共栖一巢，自由被以爱心的名义无端挟持了多年。终于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搬进了大学宿舍，与不同脾性的人成为联合体，同呼吸共朝夕，俨然进入了婚姻的磨合期。这可能才是他们希望的生活，一个人，一间屋子。靠近了自由，也投进了天空的怀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福雷德临街的一面又开始招商，身价自然也水涨船高，烧烤大排档换成了咖啡厅，十字绣的铺子也摇身成了韩国饰品店，我也只是过客，不再投身于热闹。有一日，朋友神秘地说，福雷德下有家卖衣服的，很符合我的风格，让我去看看。我心想，那一溜店铺就算合我的意，也不是我等布衣能消费的起了。不过还是去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竟没想到，他带我七拐八绕，走到了背街的一面。在我的记忆里，这里除了有夜猫子来买杂粮煎饼，基本无人过往。于是越发奇怪了，把店开在这里，会有人来吗，正想着，就听到一阵狗吠。</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一个女孩子赶忙出来抱狗，迎我们进去。后来才知道，这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叫“七彩”，店的名字叫“七彩烂叶”。“七彩”取七彩斑斓之意，“烂”指天真烂漫，因为做衣服的布料都来自于植物纤维，所以加“叶”字。真是个复杂的名字，透着少年人才有的狡黠。</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由于店面朝北，来的那天又正下着雨，店堂几乎见不到光。我胡乱地挑选着衣服，朋友果然是旧识，对我的喜好老早一清二楚，服装走的是休闲运动风，颇合我心意。女孩子说，地下还有。果然地下一层别有洞天，除了四周陈列的服装，中间是个台球桌，右侧是个吧台。灯光仍旧不明亮，把四散在桌上的各色台球也映衬的格外孤单，带着一点怀旧的哀伤，我这才看见在吧台旁沙发上坐着的老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和我们差不多的年纪，见我们来，他赶紧起身迎接。老板是个热情健谈的人，我们渐渐熟络起来，知道他还是财经的学生，学的设计，这店也才开不久。</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开始做生意就是想着为家里减轻点负担，后来，就越搞越大了，一发不可收拾，两边不能兼顾，现在只有先放下学业了，说真的，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有限。他说，开店只是初期，以后还会创立自己的品牌，做自己喜欢的衣服。</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开在这里会有生意吗？”我不禁为他担心。“你们不知道吗，这里的福雷德广场马上要竣工了，等今年招商了，人气会很旺的”他说话的样子充满了希望，那份坚定容不得我们有半点怀疑。“快来看彩虹啊！”突然听到那个女孩子的喊声，我们几个兴奋地连滚带爬地上了楼——这是我第一次在下沙看到彩虹。</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次我买了一条Levis的牛仔裤，没理由的，突然就想犒劳一下自己。</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白</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西溪景区正式对外开放后，为三座桥取名还颇费了些脑筋，最后定为“绿堤、福堤、寿堤”。西湖边景区的名称更是来来回回，斟酌反复几次，才敢定稿。等到下沙的公园，就连名字也省略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虽然没有名字，公园有的一切它都不缺少——树木、湖水、亭子。我跟着所有人，就叫它“无名公园”。大一时，全班在那里烧烤，夜晚，也时常乘着月色散步。情人们依偎在一起，走两步接一个吻，在这样的风景下也并不觉得别扭，可能这个年纪就是做什么都只是可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很容易被一种氛围感动，就像亦舒说的，因为有时间，因为有心情，遇到一个还过得去的人，便快乐的恋爱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然而，我们终于开始学会为“明天”忧愁了，在大学还剩下一小截尾巴的时候。</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大学里，你最有成就的事什么？”这是系里为毕业班布置的命题，时间紧逼着我们去赶赴青春的哀悼场，已经不由得我们在凄凄的简单里徘徊，没有鲜花没有墓志铭。</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为这个恍如天外不明飞行物的问题苦恼了几秒种后，还是不得要领，实在解不出“成就”和“我”之间的相关系数。只有求助身边的朋友，“你的成就是什么?”</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她先是愣住，显然是没想到还真有人会去想这个问题，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她笑了，对，这才是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总让我想起一种叫雏菊的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找到了夫子呗”，夫子是她男朋友的名字。是她在大一排演的话剧《梁祝新传》里，他扮演的角色，没想到这一演，竟真成就了一段“梁祝”。</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一点甜蜜的羞涩，却又透出稚气的骄傲，眼里满是认真。一字字那么自然，就像泉眼里忽然涌出的清泉，连我也尝到了甜味。</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从来没有想过爱情可以是大学里最有成就的事，从来没有。</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以为她会说，做了系里的部长，一直是班里的团支书，或者拿了国家级的奖学金，她一直是那么优秀的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看过那么多优秀的人历数自己的成就种种，在慷慨激扬的演讲中，在往事回首的传记里，在对晚辈谆谆教导的谈话间。然而都没有她说的动听，这次，是我听过的最美丽的成就，就这么轻易地被感动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她是个需要保护的女孩，身边不乏追求者，虽然他们互有好感，可他本不是她的守护神。在一个晚上，她的准男友对他说，她需要你这样的男生，要好好照顾她。</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然后，和所有校园爱情故事一样，他们在象牙塔的怀抱里陶醉幸福着，同班的同学们常常分享着他们感情的历程。大一的时候，她会兴奋的跑到每个寝室展示新拍的大头贴，那是根据他俩的模样，PS成的“未来儿子”。“眼睛像我，鼻子像夫子，以后千万不能长得像夫子那么黑啊!”她的快乐全写在脸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还有一次，她向我借相机，我没多问就借了，等她还回来发现照的照片都还在，原来是二人相恋一百天纪念，他们买了蛋糕庆祝去了，用相机拍了以作留念。他们不避讳展示爱，却也不炫耀爱，他们的爱从来坦坦荡荡行走在光明里，乐得让所有人分享。</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多少浪漫温存，可在我眼里，她还是她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她的夫子也还是那个夫子，有气概也敢担当。在班级工作中他们是同事、学习上是同学，他们保存了彼此天性中最可贵的部分从来没有为对方勉强改变过。在无名公园的小道上，他偶尔也会挽的腰，她轻轻依偎，然而更多的时候他们并肩而行，保持着亲密爱人的适度的距离，阳光下两个影子，轮廓清晰，亦疏亦密，多一寸嫌宽少一分嫌近。我总是会想起舒婷的《致橡树》，她是木棉，他是树，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他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他们的言语。在浮华喧闹中，她和夫子守望一片恬淡的纯真----真正的校园爱情，一守就不再放手，谁也不是谁的笼中鸟、池中物，更也不是男欢女爱的闹剧、短命恋情的代名词。</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大学四年，多少爱情传奇在上演，鸳鸯蝴蝶纷扰，聚散总无定。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可传奇，又如何，连张爱玲这样编织过无数个爱情传奇的才女，要的也只不过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无名公园经过一番整修，在这个春天，焕发出新的色彩，可在我眼里，它还是一片单纯的白茫茫，没有过往，也就没有负担。</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无名公园，终于也有了名字。</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那唱歌的少年</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已不在风里面你</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还在怀念</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叶蓓《白衣翩翩的年代》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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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1 Apr 2009 14:09: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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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白日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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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他的身份以前是个农民，现在后面又加了字——农民工。坐在《小崔说事》的演播室里，崔永元就坐在他身旁，听他说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为什么在北京漂着的数以万计的外来务工人员中，找到了他呢？崔永元打开了手里的本子，一本小小的红色封皮的记事本，有点像久远年代的毛主席语录。摄像机给了个特写：展开的是一幅简笔画，画的一栋小洋楼，中间一幢尖尖的顶，旁边的两幢略微矮些，很有些欧式的味道。画面很朴素，线条也清清爽爽的，不讲究，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外行的手。记者说，在北京西客站采访的时候，他正在画这幅画，于是就注意到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这还不是全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再翻，后一页还是和房子有关，是他自己设计的户型图，每一块都严谨地标明了尺寸。</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现在老家盖房子了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哪能啊，就是想回老家盖这样的房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他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在做白日梦呢——白天做的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那您怎么在西客站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买回去的票。这次我们一起来的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span><wbr />个人，但工头只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个，没活干，就只能回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为什么是您回去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年纪大了呗”他尴尬地笑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您今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五十五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这时我们才注意到他的面庞，这却不是我们熟悉的农民伯伯的脸，虽然也有沧桑而深刻的皱纹，和夹杂着灰色的头发。但他的目光很明快，说起梦想中房子就闪起光，薄嘴唇也并不显得笨拙。哪怕面对鼎鼎大名的宗庆后，也句句有礼有节，颇识大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原来他的小红本里还有秘密，出门两年，断断续续地在各处打工，他把每一段经历都清晰地记录下来，什么时候在哪里干了几天，密密实实一整页。</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这就是生活的态度，哪怕明日不知天涯何处，也认认真真地过每一天，好像拧紧了发条的手表，一刻不敢松懈。</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真是个细致的人，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涵养来自于天赋和自省，外在的学习是催化剂。知识并不是智慧的代名词，哪怕没有机会进大学，他依然带着渴求，显露出超出常人的胸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好像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不容易，只有他把心酸含而不露，嘴角始终挂着笑，只是摇着头说，是没用的人，没有文化、没有专长，只有这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怎么是没用的人呢。”小崔很想安慰他什么，却又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句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是的，面对这样真正拥有生活智慧的人，我们突然都会有些怯懦。如果他知道“五十知天命”，今天还会不会这样执着呢。</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天庭饱满，耳垂又厚，该是有福气的人。也许能这样看待生活，本身就是一种福气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他的眉头里锁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悲情，嘴里说着，这辈子就是穷人的命了，心里却倔倔的，不肯认输，大房子的梦就一直攥在手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偶一失神，就泄露了秘密，就像那个在西客站做白日梦的早上。</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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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Mar 2009 06:18: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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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无名的早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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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一个无名的早晨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终于欣喜地发现，自己起床的时候寝室里空无一人，昨夜的雨也停了，但也没有出太阳，就是这样不晴不雨的天气。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样的日子可不多，也就是说几乎大部分的时候总有≥2个人很有默契地留守在这个屋子里，共享≤15方的空间。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以前以为谁都需要隐私，在时间、空间上都要保持相对的独立。过了三年才发现，人这种动物，其实也和小猫、小狗一样容易将就的，不是谁生来就比谁高尚。慢慢就习惯了随时都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也被迫着看不喜欢的电视剧，或者早上被别人的吹风机叫醒，然后很放肆地在众人面前“更衣”。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还记得带两个英国大学生来参观宿舍时，他们脸上的错愕。我为他们配的潜台词是：God,4个人竟然可以住在一起，而且是那么小的屋子。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们很容易理解与自己相似的一群人，而对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却始终心存疑惑，哪怕是发自内心的怜悯，也和晋惠帝的那句“何不食肉糜？”一样无力。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有一年发生饥荒，百姓没有粮食吃，只有挖草根，食观音土，许多百姓因此活活饿死。消息被迅速报到了皇宫中，晋惠帝坐在高高的皇座上听完了大臣的奏报后，大为不解。“善良”的晋惠帝很想为他的子民做点事情，经过冥思苦想后终于悟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曰：“百姓无栗米充饥，何不食肉糜？”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扯的有点远了，我是想说，对于空间，中国人应该享有有更多的渴望，因为我们实际得到的实在太贫乏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们的存在史更像一部同居史。先和父母共栖一巢，自由被以爱心的名义无端挟持了多年。终于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搬进了大学宿舍，与不同脾性的人成为联合体，同呼吸共朝夕，俨然进入了婚姻的磨合期。毕业了，逮着个机会“离家出走”，却既负担不起独居的费用，又不敢在陌生的城市落单，仍是合住。然后，在终于有足够的资本一个人住的时候，又有人会在我与我自己的屋子之间不合时宜的插足，爱他吗，就和他共筑爱巢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TMD,可谁理会过我的巢？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据说，肯德基的鸡统统被关进密闭狭小的笼子里，没有活动的空间，只能互相挤压伤害，许多鸡被啄的鸡冠流血、鸡爪残疾。他们每天焦躁不安，唯一能做的就是往身上囤肉。于是，农场主节约了一半的时间得到了多一倍的利润。有人劝导顾客，不要吃肯德基，因为那些鸡都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鸡有没有心理问题，我不知道。可90后的小孩们确实因为生活空间的拥挤，有着许多可堪的痛苦。他们这一代从小被网络教大，似乎活在无限大的世界里。可无论是在家，还是学校，物理上的空间却越来越窄。他们说，走在路上，有一种要被撕裂的压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起来，11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还好我没生在90后，呵呵，赶紧套上件外套。坐在书桌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在宿舍，我的座位紧靠着阳台，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要赶紧享受这单人世界。我预备着先为自己冲上一杯冒着泡的卡布基诺，再配合一曲华丽低调的古典乐，翻看《中国经济导报》上最新的华尔街动态，这实在是我能想到的最小资的报纸了。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可我的桌上似乎只有上个礼拜的《上海一周》，电脑里也没有古典乐的踪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打开柜子，上下翻找，连速溶的雀巢也没有，只找到了一包——板蓝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没关系，坐下来，就从这一刻开始吧。</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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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2 Mar 2009 14:12: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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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田纳西华尔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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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田纳西华尔兹</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如果一定要说一个最性感的男人，我的回答会是：高仓健</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有这样一种演员，他的一生好像只演了一个角色。从他登上银幕的那一天，那角色永远与他共生。是的，他并不需要刻意去表现什么，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甚至一个轮廓的剪影，都早已经烙上了浓浓的个人风格，让人从来不能将他们分开过。高仓健就是这样一种演员。</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他是中国人对日本电影的集体记忆，那个年代的少女迷恋他，其热情并不减于现在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M</span><wbr />追东方神起。短短二十年，日本对男性的审美标准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真是富有戏剧性。更为难得的是，高仓健有一种男女通吃的杀伤力，当时的男人也都视他为偶像，连许多名导演也曾有过“高仓健”情节。吴宇森是暴力美学的一代宗师，在他执导的一系列“兄弟”电影中，风衣是塑造英雄形象的重要道具。按常理，香港当地气候闷热，人们是很少穿风衣的，有记者问他是怎么想到的这个点子。老吴说，那时候看高仓健的电影，就觉得他穿风衣那么帅。于是才有了穿风衣的小马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张艺谋也是高仓健的忠实影迷，二人结识于2000年，当时张艺谋的影片《我的父亲母亲》在日本上映，高仓健亲临首映式现场并观看了影片。看完电影后，他心情非常激动，亲自为影片题词祝贺，并让自己的“弟子”中井贵一为张艺谋献花。从此以后，高仓健深深记住了张艺谋的名字，两人立下口头之约，定要合作一回。《千里走单骑》总算圆满地完成了二人的愿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电影里，这个男人已经很老了。而他的腰杆依然笔直，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干净利落，竖起的立领微微遮住侧脸，以置身事外的淡然打量喧嚣。他的皱纹深刻而从容，望着你的目光从不飘移。是《追捕》里杜秋的目光，是《幸福的黄手帕》里公勇作的目光。他的话很少，却喜欢唱歌、写作。</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有个国外女作家说过，她说男人一沉默夜色就来临，女人对夜色既向往又恐惧。所以是不是这样的男人，他的生命好像注定要留下遗憾，好像注定要有一个女人在深夜为他流泪。</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高仓健在日本的最后一部电影《铁道员》拍摄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99</span><wbr />年，这是他的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2</span><wbr />部电影，改编自一篇同名小说。讲的是一个常年在北海道幌舞线坚守的一个铁道员的故事。北海道的幌舞曾是人们争相采煤的地区，但如今已经是热潮不再，幌舞线将被废除，幌舞车站的站长佐藤乙松也将随之而退休。回忆起自己的一生，他感慨却不后悔，与铁道线相伴一生，到最后在白雪皑皑中倒下。</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贯穿电影始终的是一首叫《田纳西华尔兹》的歌，高仓健的妻子江利智美惠曾凭它在日本红极一时。电影开拍时，高仓健主动向导演提出用这首歌来纪念亡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高仓健没有孩子，他妻子曾因两人的事业而堕胎——这件事成为两人终身的遗憾。而他们的婚姻只维持12年便告结束。之后的14年，江利一直郁郁寡欢地过着独居生活。1982年2月7日，江利智惠美僵硬的尸体在她居住的公寓内被发现，她是由于酗酒引起的脑溢血而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在此之后，他再没有公开恋爱过，而当记者问他，他最理想的女性是什么样的形象时，他也总是讳莫如深。然而，在他缄默深沉的外表下，同样是一颗充满柔情的心灵，他这样解释爱，“爱，就是对她及自己的人生怜惜、珍重。”</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每到清明的时候，在江利的墓前有一个背影，像山一样沉默的站在那儿，没有流泪，这个人就是高仓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想，这一定是他最性感的样子。</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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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2 Jan 2009 12:57: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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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如此而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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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无题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收到省作协的通知——恭喜你成为“浙江省作协的会员”，我受宠若惊，暂且固执己见的把它当成了一种褒奖。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从来不敢将文学的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太重了，不敢承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也不晓得怎么称自己的那些细碎的“笔记”，说散文也有些心虚，那些文字随意疯长，忽然欢呼雀跃，忽然又铺满忧伤，未必具有“形散而神不散”的高雅品格。只是有了兴致，就心里惦记着要写下来而已。而这过程对于我真是一种享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某一天，写完搁笔，有闲情往前翻起，竟兴致四起。看到妙处，连连称奇，似乎已脱胎成局外人，全然不觉得是在看自己写的东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灵感常常在发呆的一闪念间，只要我还会发呆，就也一直在写着，最希望尝试的是小小说。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但我明白，仅此而已。这可能已经是我的极限。文字赐予我的福祉，我并没有力量去传递给更多人啊。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有可能还会出书吧，一本或者更多，这也并非是作家的专利。就像我常常想的，写作其实非常非常简单，那是每一个的思念，是所有人自由的诉说和真诚的倾听。在那里，让心呼吸，魂对话，在那里，没有指责和攻击，当然也就没有防范和欺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史铁生说过，希望写作是一块梦境般自由的时间，有限的技巧在那儿死去，无限的思念在那儿流露。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只是心存着这样的希望写着，真希望，一直这样写下去。</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51431431@qq.com(seabiscui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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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7 Jan 2009 07:10: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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