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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猪是幸福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葬心祭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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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8 Sep 2009 02:11: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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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川福火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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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ff0000;font-size:16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来这里三年了,我依然还是不清楚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地方,哪里有好吃的东西.就象在这三年了从未去过国际商贸城是一样的,毕业了才第一次去的,是因为工作需要.在这里三年了,我只知道到超市和到夜市的路.出去吃饭,哪里有好吃的那个时候都是笑笑说了算,她说了我才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于是我们四个风风火活的赶去.每次都会让那里的服务员纳闷,怎么会有这么闹腾的女孩.</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00;font-size:16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现在毕业了没这个机会了.也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了.没人告诉我了.那天同事说 那家川福火锅挺好吃的,我问了路,她告诉我个路名,我好象隐约的有印象就是死也不知道怎么去.可是心里就心心念念了.以前四个人的时候也吃过几次火锅,当然是笑带的路.我依然不记得店名,不记得方向.</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00;font-size:16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昨晚他和他的几个朋友打牌,到今天凌晨的2点多才散的.路上有人说去吃夜宵,等车停下,我一开车门就看到川福火锅的字样.于是兴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    吃了,其实感觉也没什么,只是加进了思念,让我吃的心涩.</span><wbr /><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看着翻腾着热气的锅，我却感到冰雪融化的冷．</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wbr /><a href="http://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234aa44bd7c9c2a2a1a14e36b8d2ef311d3e1f2e3414cf1f898d25fdcd5bfd2c3c76a4027fc1511a4e0882fdca3b7668bb738aaae8f9468523c807b52b4a1d48844d235ccf6bcf8558f0e6ba0a8e376076f4e95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234aa44bd7c9c2a2a1a14e36b8d2ef311d3e1f2e3414cf1f898d25fdcd5bfd2c3c76a4027fc1511a4e0882fdca3b7668bb738aaae8f9468523c807b52b4a1d48844d235ccf6bcf8558f0e6ba0a8e376076f4e95b" /></a><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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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2 Sep 2007 14:04: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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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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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cc0066;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2000年12月，首都机场，寒风凛冽，我提着一个小小的皮箱，走入人流。 <br>彼时我神情淡然，眼睛不再清亮，直直的发刚到肩头，唯一不变的是唇色如婴，我坚持不用任何唇膏唇蜜，我为他保留六年如一日的忠贞。 <br>我在公主坟租下一间房，刷成嫩嫩的粉，在屋子里燃淡淡的达摩香，在窗台上摆绿绿的多叶植物，养两条戏水的鱼在餐桌上的鱼缸里。 <br>我每日在国贸和公主坟间来来回回，习惯了在地铁里吊着扶手睡觉，习惯了穿僵硬的职业装，习惯了，没有小均的生活。 <br>我仿佛离小均越来越远。 <br><br>我不再和武汉的同学联系，我买了北京的手机号，电话簿里全是我的北京朋友。 <br>三个月后，我说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连北京人都不知道我的来历，他们想不到，我曾说恶狠狠的武汉，他们也不知道我能听懂每一句广州话。 <br>我矜持的笑，和客户温婉的谈话，我仿佛天生为工作而生。 <br>可是，夜晚是个难关。 <br>我有了一个习惯，就是晚上在露台哭一场。我痛快的哭，然后擦干眼泪，进房间去钻进被窝，抽泣着睡去，我像个婴儿一样依赖这一天一次的宣泄。我偶而会在半夜醒来，我做噩梦，醒来浑身发抖，我抱着手臂站在露台，北京夜晚凉如水，我的裸露的肌肤被刺的生疼。我经常那么一站半个晚上。 <br>一觉醒来，我会飞快起床，赶到地铁站去开始一天的工作。没人知道我隐秘的夜晚是如此不堪。 <br>无他，我只是孤单。 <br><br>周末，我会在小区的活动中心和人下象棋打发时间，我的象棋水平日益精进，在小区里几乎可以称霸。只有下棋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我宽容的让棋给慈祥的大爷们，我逗他们一乐，老人像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我就让了再让，还是赢他们。 <br>我就那样在活动中心一呆一天。如果有阳光，我会推着腿脚不便的老人散步，听他们讲老北京的趣事。他们对我的疼爱也超过我的想象，有一段日子晾在小区的衣服屡屡被盗，可是我的衣服从未丢过，只要我洗了衣服，他们就在晾衣绳附近聊天，直到衣服干了，他们给我取下来，每次我从公司回来，看见门把手上挂着的散发阳光味道的衣服，就忍不住鼻子发酸。 <br><br>你付出爱，一定会收获更多的爱。 <br>可我为李小均付出了那么多的爱，收获的却是切肤的痛楚。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66;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br>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会叙述那些过程，不了，不了，我想结束这场回忆，那些细节，越剥越伤感，没有一个伤口经得起反复描述，揭开来，无不触目惊心。我们只说后来，每一个从前开头的故事，都会有后来。 <br><br>后来，二零零三年一月，一个叫苏克的男人在王府井人潮汹涌的街头大声说：沈瑶，嫁给我吧。我不许你再哭。 <br>苏克眼神纯净，皮肤白皙，手指修长，他单薄瘦弱，但他说要保护我，我试着挽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胸膛，闭着眼睛摸索着温暖。 <br>我对苏克说：苏克，给我三天，只要三天，我给你答案。 <br>苏克将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说：我等。 <br><br>三天，我用来做一次飞行。 <br>飞行是在夜里，看到满眼的黑暗。站在白云机场，听着满耳熟悉铿锵的粤语，恍若隔世。我招来一辆的士，渐渐驶进广州的心脏，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人心悸，年轻腼腆的司机问我：小姐你去哪里？ <br>请你，带我转转，随便哪里。我说。 <br>然后呢？他继续问我。 <br>我坐在后座看窗外霓虹闪烁：然后，我们回机场。 <br>司机从后视镜惊愕的看着我。我笑着解释：我只是忘了广州的味道，飞来闻一闻。 <br><br>回到北京时，是清晨，一月料峭的春寒里我给馒头拨一个电话，我问她可知道李小均在哪里，馒头沉默，然后一字一顿的告诉我：李小均的婚期，定在五月一日。 <br>挂掉电话，坐在路边，发呆，然后艰难的拦车。 <br>出租车在三环路上艰难前进，堵车在北京是常事，我贴着车窗无聊的看着外面，一个穿藏青西服的男子站在一辆帕萨特边，身影像极了李小均，我着魔一样跳下车，刚下车，就见那男子进了车，然后车子慢慢动起来，我飞快的跑过去，车流开始移动，越来越快，我被彻底扔在三环上，车辆从我身边渐次掠过，我被一次次扔在后面，我仿佛看见时光从我身边刷刷而过，我站在车流里泪流满面。 <br><br>三天后，我和苏克站在婚姻登记处。 <br><br>小均，他*若看到这篇文，请相信这就是全部，我的十年，我为你付出的十年。我不再追问，不再追问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br>我们终究要相忘于江湖，浮云世事，且让它渐行渐远，我们若可以再相遇，请不要叫住我。因为我答应苏克，陪他走完这一辈子。</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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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3 Sep 2007 02:44: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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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 (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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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cc0033;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两千年，我过的稀里糊涂，没有小均的任何消息传来。 <br>两千年，我的轨迹是单位到宿舍，从不越雷池。 <br><br>两千年，很重要。因为在我仿佛要走出阴霾的时候，小均，李小均出现了。 <br>一个看似血液凝固的伤口，又被扎了一刀。 <br><br>2000年11月12日，我下班后接到高中同学的电话，说是一帮武汉同学聚会，在某酒店等着我。 <br>我去的时候大家都到齐了，一帮人呼三吆四的开玩笑，我在角落里静静的笑，席间，有人接了个电话，捂着电话问大家：哎，同志们，你们猜猜谁来了？ <br>同学们你一嘴我一嘴的猜，接电话的那同学神秘的说：现任摩托罗拉优秀员工，李小均，杀回武汉啦。 <br>话音未落，包间门已经被推开了，我朝思暮想的爱人，就那么不由分说的站在我的眼前，我的头轰一下就炸开了。 <br><br>人声鼎沸里，小均也看见了我，我们穿越四周的声音，彼此凝视。 <br>我的爱人，他依然高大挺拔，我怀念的胸膛依然宽厚，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冰凉的手指尖，他微卷的浓密的发，他耳后朱红色的痣，依然如故。 <br>我多么想上前去，伏在那个胸膛，痛快哭一场。 <br>小均只是那么看了我一眼，就被按住罚酒，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辛辣的白酒。喝到脖子通红。 <br>我就那么僵僵的看着他，隔着一个圆桌的距离，我看着他，给我生命刻下不可磨灭痕迹的小均，他没有再看我，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br>饭后，我们换到另外一个同学家里活动，我被强行拉过去。小均在另外一辆车里。 <br>我的同学们刻意不让我们在一个车里，他们知道我和李小均尴尬的往事。他们以为我和李小均已经云开雾散，有谁知道我肝肠寸断？ <br><br>八个人，两桌牌。一桌扑克一桌麻将。 <br>李小均和我一桌，他在我对面坐下。 <br>一夜无话，我输掉三百，他输掉四百。 <br>居然无话，直到天白，他走的时候终于说了一句话：沈瑶，请把我外套递过来。 <br>这一句话说的轻轻巧巧，我们在一起时，他常指挥我：沈瑶，把我外套给我拿来，沈瑶，把我皮鞋拿进来，沈瑶把我领带给我拿过来…… <br>一瞬间我仍有幻觉，仿佛我们还是相亲相爱，仿佛我还可以随时到他怀里撒娇，仿佛我还可以吊在他脖子上荡秋千，仿佛…… <br>只是仿佛。他今天说的话前面多了个“请”字，这一个字，将我们所有的轰轰烈烈的过去撇的干干净净。 <br>我的小均，已经彻底将我这一页翻过去。他不再是在原地等我的那个人。 <br>虽然，我为他蹉跎整个青葱岁月。 <br><br>我回到我的住处，将所有珍藏的带有小均痕迹的东西，一点点翻检出来，对着冬日微弱的阳光细细抚摩。 <br>他送我的发卡，胸针，所有武汉——广州的车票，广州到武汉的机票，他写给我的留言条，有他字迹的电话本，他的领带夹，他的感冒药，他买呼机的发票，我们的房租收据，还有，我们第一次亲密的那条床单。 <br>我用整整一天的时间，看着这些细小的物品，看着看着，开始抹泪，开始抽泣，开始号啕。 <br>事隔一年，我终于哭出声来。 <br><br>让我喘一口气，再来说沈瑶。 <br><br>我想念小均。 <br>我以为他也想念我。 <br>我因为思念而痛苦。 <br>我以为他痛苦更甚。 <br>我以为我们还会在一起，他还会像往常一样，过来搂着我，亲吻我的眼睫毛，他的嘴唇薄凉，眼睛明亮，我以为他会说：瑶瑶，我爱你，我还爱你。 <br>我以为我可以再扑进他的怀抱，任性的在他肩膀咬出牙印，我想在他怀里睡去，做个梦有春暖花开，有四季交替，有海浪拍湿的岸。 <br>一切都过去了，他可以客气的对我说请了，他不看我为他憔悴的脸，我在一年之间瘦了十斤，我的手腕细得可以看见毕现的青色血管，他都不看，他离开我的视线时甚至没有回头，我在他的身后差点昏厥，他都不知道，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细节，他都不知道。 <br><br>我红着眼眶去公司辞职，然后买了去北京的机票。 <br>我想找个角落，舔拭伤口，不是武汉不是广州不是深圳。 <br>我选择北京，那里四季分明，冬天冷到彻骨。 <br><br></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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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3 Sep 2007 02:43: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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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八)]]></title>
<link>http://195023696.qzone.qq.com/blog/128</link>
<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cc0033;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在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忽略掉很多人。他们在我生命中一掠而过。 <br>比如在深圳酒店里，有个男孩偷偷给我塞过纸条，将玫瑰插在我的宿舍窗棂上，我不是没看见过没感动过，可我狠狠的伤害他，我站在路灯下问他：你一个服务生，拿什么来爱我？ <br>黑夜里他面色赤红，大口吐气，然后转身离去。 <br>后来我们曾无数次在酒店里擦肩而过，他的眼神里都是愤怒和不屑。 <br>后来，他离开了酒店。</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33;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再后来，听说他开了公司。 <br>再再后来，听说他已经在深圳小有名气。 <br>我常常想起他，他是个好男孩，应该找一个洁白无暇的女子。 <br><br>另外一个男孩是江门人，他的家与香港一水之隔，遥遥相望。 <br>我们在飞武汉的飞机上认识，是的，就是我从广州回武汉的那次，他将在武汉公干一月，他坐在我的旁边，我红着眼眶坐在座位上发呆，他不时跟我搭话。 <br>第一次坐飞机的我剧烈呕吐，他一直为我忙着忙那，比空姐还周到。 <br>我们一起搭车从机场到武汉市区。他给我电话号码。我知道他对我一见钟情。 <br>他来我的学校找我，请我吃饭，我都懒懒的拒绝。 <br>他有显赫的家庭，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体面的工作。他拉着我去逛街，只要我在某件物品前伫足三分钟以上，我绝对会在某天收到这件礼物，他浪漫到极致，绅士到极致。 <br>他回广州时我去送机，在机场他羞涩的问我：沈小姐，如果你愿意，你考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br>我笑。我说我给你发了一封e-mail，回广州后你就知道我的答案了。 <br>我在邮件里告诉他一切。 <br>他飞回武汉找我时，我已经去了深圳。 <br>他辗转找到我深圳的地址时，我已经离开深圳。 <br>我为了眺望天上明月，错过人间飞鸿。 <br>2003年我们居然在北京相逢，彼时他身边已经有巧笑倩兮的女子。我们寒暄，他背过身落寞的笑。 <br>我将自己从情节里提出来，假装沈瑶只是一个碰巧与我同名，又与我有相似经历的女子。 <br><br>新的世纪开始了。 <br><br>千禧年的除夕夜，漫天的烟火绽放如花，分外妖娆。我和馒头坐在阳台栏杆上，她问我还恨不恨李小均，我沉默，我想起我的夭折的孩子，我想起我看过的白眼，我咬着牙齿说：恨。 <br>馒头不再言语，正是我这一个恨字，又一次让我和李小均擦肩。 <br>馒头问我这句话之前，小均在电话里对馒头说：小曼，我决定要瑶瑶亲口告诉我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可以那么作践自己。 <br>馒头冲着电话大吼：李小均，我还想问你对瑶瑶做了什么呢！ <br><br>馒头搂过我，轻轻拍打我的肩膀说：瑶瑶，忘了小均，重新开始。青春本来就苦。 <br>我在馒头的怀里睡去，梦里看见小均站在一条大河的对岸，我在这边声嘶力竭的叫他，他没有回应。这个梦，我整整做了三年，做到厌倦。 <br>馒头在那晚给小均打过一个电话，她平静的告诉小均：沈瑶恨你，请不要再来打搅她平静的生活。 <br>而这些，我不知道。 <br>我们擦身而过，这是第几次了？ <br><br>那是蜗牛一样爬过的岁月，我几乎没有笑过。 <br>我常常在公交车上坐过站，把洗衣粉撒在马桶里，切菜切到手，煮饭忘放水，我的生活一团糟糕。我像一个丧失了生活能力的废人。 <br>我住在汉正街附近的一个小阁楼上，我每天早出晚归的工作，周末我坐在露台上看报纸，从天刚亮看到天黑，始终没翻过去一页，我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说话，到最后一说话就觉得是别人的声音。 <br>我找到一份工作，往往干不到一个星期就会被辞掉，因为我太木讷，常犯弱智的错误。 <br>我在六月流火的天气里找工作，皮肤晒的黝黑，我站在武汉的街头看着巨大的广告牌眩晕。我几乎没有一点点傲人的资本，我荒废了四年，我的专业学的并不好。 <br>终于有公司要我，他们看上我年轻纯净的面孔，我每天站在公司大堂，穿板正的西装，化恰到好处的妆，就像一块活招牌一样，偶有猥亵的客户开过分的玩笑，我只要不愠不火的微笑，一切ok。 <br>生活似乎渐渐露出笑脸。 <br><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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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1 Sep 2007 02:55: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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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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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cc0033;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写到这里，我给一个朋友看这段经历，他没说话，握着打印稿边看边流泪，他说：那些年，苦了你。 <br>我笑，我告诉他，苦才刚刚开始，有小均在身边的日子，再苦也是甜。我自作自受，我用一根叫爱的绳子谋杀了我的爱人。 <br><br>回到武汉，我就丢掉了呼机。搬了宿舍。 <br>小均来过电话，我没接，我让同学告诉他，我退学了。 <br>小均没来武汉找我，我明白他是累了，他厌烦了我的任性。我想他，但又刻意让自己忘了他，他厌烦我了，而我何其自尊，我不会死皮赖脸的去找他。不会。 <br><br>二十天过去了，我严重失眠，嘴上起了长串的泡。我几乎没怎么吃饭。我开始怨恨他。 <br>那天早上，我终于起不来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感觉快要死去。 <br>我挣扎起来煮一碗速食面，撕开包装袋我就想吐，速食面的味道让我受不了。 <br>我端着饭盒去食堂买饭，刚进食堂大门，我又想吐。 <br>我折回来，到学校门外去买了一碗凉粉，放了很多很多的辣椒，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就吃完了。 <br>我回到宿舍，刚吃下去的东西就往上涌，我跑到卫生间，狠狠的将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br>我直起身子，站在水龙头边想，我是不是患上厌食症了？ <br>我去了医院，我被告知怀孕了。 <br>走出医院的时候，我的脚都找不到地了，我几乎是飘着回了宿舍。 <br><br>我的身体里，有了一个生命，让我惶恐而伤感。 <br>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二十一岁的年纪，成为一个母亲。 <br>我还是个孩子，我一天不偎在别人的胸膛我就不安全。 <br>我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吐一遍，我的身体瘦的不行。同学们渐渐 <br>我在犹豫要不要这个孩子时，孩子已经在我身体里越来越固执的存在。 <br>在一次彻夜不眠的挣扎后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我对李小均的爱演变成了对他的极度怨恨，我要生下这个孩子，我要带着孩子去找他，问他怎么舍得我难过。 <br>我彻底成了个疯子，孩子成了我折磨他的工具。我无数次幻想自己带着一个酷似他面孔的孩子，站在他面前，微笑着告诉他，这是你的孩子，然后看他痛苦的表情，我会笑，凌厉的笑。 <br><br>我从一九九九年十月起，成了一把出鞘的刀。 <br>我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深圳的一个知名啤酒集团，然后给学校写了申请提前去实习。 <br><br>十月十日，我站在深圳街头，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大的海鲜城，我成了一个啤酒促销员。我穿宽大的衣服，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一笔钱，然后在肚子挺起来前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等着分娩。 <br>深圳离广州，2个小时的车程,我在距离小均两小时车程的地方，狠狠的干活，甚至不惜对客人妩媚的笑，开暧昧的玩笑，我像个十足的贱人一样把每一分钱都紧紧攥在手里。 <br>我还要忍受妊娠初期剧烈的反应，我每十分钟进卫生间吐一次。 <br>我见不得一切黄色的东西，见了就吐。 <br><br>那种感受我很难用语言描述，我说了，我不是叙述的胚子，我现在感觉叙述越来越艰难，因为没有一个形容词可以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我愤怒，委屈，却又怀着女人天生的慈悲，我越来越心疼我肚子里的生命，到最后我就想，我去给他找个父亲，让他生下来时可以一眼看见一个宽厚的肩膀。想着想着我就发呆。 <br>那时，我已经不再流泪。 <br><br>我给我的孩子取了很多名字比如沈刻，沈天，沈昭，我像个真的年轻母亲一样去书店里查询孕妇须知，我不再熬夜，我喝很多营养的汤，但我就是胖不起来，孩子转眼就四个月了，我的腹部居然仍然平平的，公司上上下下仍然把我当做年轻劳力一样使唤，我一个人提着十二瓶啤酒来来回回，没有人知道我的腰都要直不起来。 <br><br>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从深圳嘉年华海鲜城的楼梯上摔下来，血从高高的步行梯淌下去，蜿蜒如我的青春。 <br>我的孩子，没了。 <br>那个小小的生命，我的青春在我身体肌肤上刻下的唯一烙印，那么轻轻一摔，就夭折了。 <br><br>我想起那间空荡荡的大手术间，蓝色的屏风后面高高的产床，冰凉的器械在我体内搅动，我紧紧的咬着嘴唇，那个五十左右的妇科医生，慈爱的看着我说：孩子，你叫一声吧，疼就叫一声。我没叫，我的嘴唇开始流血，医生给我擦汗，最后她说：可惜了，是个男孩，快五个月了，要不是摔一下，根本不用引掉。 <br>她收拾器械时说：你要不要看一眼？ <br>我拼命摇头，然后昏迷。 <br><br>写到这里，我虚脱一样伏在案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br>我对那个沈瑶的心疼越来越强烈，我甚至不认为那是五年前的我，我想将手臂伸到一九九九年的冬天，给沈瑶一个温暖的拥抱，让她在我怀里再睡一个甜美的觉。 <br>我是怎么走过来的？我是怎么将过去埋葬的？抑或我真的只在写一个故事，故事中流淌着虚假的血液？ <br>可我分明看见虚弱的沈瑶走出医院的大门，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她在医院门口看见了一群人围着下象棋，她凑过去看，仿若五年前，高中的课间，她巴巴的看着李小均和别人下棋，她蹲在路边，解了一个棋局，赢了五十块钱，她握着那五十元想：小均，你到底在我生命里藏下了多少啊？我居然还在靠你给的本领挣钱！ <br><br>我回到宿舍时，才知道全酒店的人都听说了我未婚怀孕的事情，我被开除了。我在别人的眼光里昂着头收拾行李，我呆不下去了。 <br>我取出存折里所有的钱，去了广州火车站，买完车票，给我的好朋友馒头打电话让她到武汉来接我，然后手里就只剩下２块钱，我饿的不行，我买了一块用竹签插着的哈密瓜。 <br>我像个民工一样头发蓬乱的站在广州站，我的广州，我的广州站，我所有的伤心往事都在广州站。 <br>我想着心事的时候，哈密瓜被一个乞丐抢过去了。 <br>我饿着上了火车，睡了一路。我已经悲伤到麻木了。 <br>到武汉时，看到馒头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拉着她往面馆跑。馒头含着眼泪看着我呼啦拉吃完两大碗拉面，她捏着我冻得通红的手揉搓，武汉，已经是漫天飞雪，我穿着单薄的茄克，冻得脸上全是鸡皮疙瘩。 <br>馒头和我同学十年，我什么都不隐瞒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友，但我在广州的一切，她都不知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像个癌症病人一样隐瞒了我最致命的伤。 <br>馒头将我接到她的住处，她那时已经上班了，租的房子是一个单间，干净利落，还温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透着家的亲切。 <br>她往我的钱包里塞钱，厚厚的一叠，然后提出一个口袋来，里面是一件漂亮的大衣。 <br>我不要，我说。 <br>她看着我的眼睛，泪光闪闪的说：瑶瑶，从今天起，你要做个为自己活着的人。我所能解决的只是物质问题，其他的问题你要自己解决。 <br>我不知道，三天前，李小均曾站在馒头的房间里，红着眼睛对馒头说：小曼，你可知道瑶瑶在哪里？ <br>馒头恶狠狠的说：你还会想起来找她？你怎么舍得她难过？她一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流浪！ <br>李小均求馒头给他一个线索他可以找到我，馒头给了他我在深圳的地址。 <br>李小均去深圳的那天，就是我离开深圳的那天，也许我们又在某辆列车上擦身而过。 <br><br>这次擦身，让李小均彻底将我放下，因为，我的可爱的旧同事将我描述成一个被人包养又被人抛弃的怨妇。他们描绘我跌倒时血淋淋的模样，彼时，李小均是什么样子什么表情？都成了一个谜语。 <br>五年来，我再没有踏进广东省一步。 <br>那里，是我的地狱。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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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1 Sep 2007 02:54: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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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 (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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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cc0033;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我在叙述的时候常常陷入当时的情景，写写停停。我开始心疼当年的那个我。我像一头迷途的小兽，我跌跌撞撞，我极度不安，我做过这样的噩梦：我被一个歹人追赶，我跑啊跑啊却发现前面是悬崖，我只犹豫了一秒就跳了下去，结果我惊醒，我还在小均的怀里，我经常在半夜里泪流满面。我恐惧那种一个人奔跑的感受，如果有个人可以牵着我的手，我会感觉安全。 <br>小均说我像一把利器，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就伤人。 <br>说这话的时候，他恨恨的看着我。他恨我的暴躁，一如爱我的深情。爱的多恨的多。 <br>我和他闹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爱让他窒息。 <br>我像个疯子，我要的越来越多。 <br>我们一次次吵架，又一次次拥抱着睡去。 <br>暑假很快就过去了，小均送我去火车站，默默的不说一句话。 <br>我站在站台上，讨好的去拉小均的手，他握着我的手，漫不经心的握着，我能感觉到他是不愿意和我牵手了。我总是在一秒钟内变脸，我的脾气来得毫无理由。到最后他都怕了，他不再对我说话，只是默默的给我做饭洗衣。这种日子，是个男人都不愿意继续，可是我直到今天才明白，已经彻底的晚了。 <br>一九九九年八月三十日，李小均为我过完二十一岁生日，然后在广州站告诉我，我们不合适，我们非要把彼此伤到体无完肤不可。 <br>我没说话，眼神淡定的看着李小均，这一幕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将我惊醒，今天终于成为现实，成为我摸得着的无助和痛苦。 <br>当时李小均肩头背着我的行李，手里提着给我买的一大兜水果。 <br>我突然觉得可笑，李小均一直到现在还在像个骆驼一样为我做着男朋友的份内之事，可他怎么可以将分手说出口，他起码应该态度恶劣一点，表情决绝一点，可他温柔的看着我，疼惜的看着我，一副比我还痛苦的逼样儿。我终于没忍住，我笑了，笑到捂着肚子打滚。 <br>李小均将行李放在地上，说了一句：沈瑶，你别再这样了，我已经看累了。 <br>我站起来，将行李一点点扛在肩膀上，把水果袋抱在胸前，大踏步的往车厢里走，没有回头。 <br>我就那么抱着行李坐在卧铺车厢里，像个傻瓜一样目光呆滞。 <br><br>火车开的前一分钟，我跳下去了。我的行李全丢在车上了，我就挎着一个斜斜的背包，在人群里找李小均，到最后，我绝望的靠在广州站的过街天桥上，天已经黑透了。我一步一步蹒跚的走，走到我曾经等过他的那个出站口，就那么理所当然的看见了他，他在那个石墩边蹲着，拼命的抽烟。 <br>我站在离他一米的地方，等他抬头，等到我的脚都站麻了，他也没抬头，我分明看见烟头烫了他的手。 <br>在我快到昏倒的时候，他终于站起来，拍身上的烟灰，然后看见了我，他走到我旁边，伸过手来牵我，我由他拖着，闭了眼睛的走。</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33;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他拖我到马路边搭车，我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br>他不出声，我说：小均，我明天还要走的，我要回武汉的，我就是想和你度过最后一个晚上。我不要你的怜悯。不要。 <br>说着说着我就歇斯底里了，我挥舞着手臂，大声的说：我不会赖着你，我跳下火车也不是为了赖着你。 <br>然后我没出息的哭了，我低低的说：我只是忘了你抱着我睡觉的滋味。 <br>他一把搂过我，喘着粗气带着哭腔：瑶瑶，瑶瑶，我爱你。我是爱你的。 <br>他几乎是将我夹在胳膊里回了我们的小屋子，房间里空荡荡的。 <br>床上只剩了床垫了，他将我按在床上，要命一样亲吻我，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吻吐了。 <br>我的眼泪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一个人的眼泪真的是有一定容量的，总有一天会流干。 <br>他搂着我，一寸一寸的亲吻我，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边哭边要我。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的胸口，事隔多年，我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泪珠的滚烫。 <br>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像是天生配合默契。我看见有妖娆的花开在房顶，绽放得铿锵有声，我的指甲将小均的后背抓得血痕斑斑。 <br>我们绝望的要对方，在光秃秃的床垫上，留下我这辈子最后的激情。 <br><br>第二天，我一个人平静的去了机场，坐了最早的班机回武汉，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我决定一辈子也不再去广州火车站。彼时，李小均香甜的睡在出租房的床垫上，手臂习惯性的摊着，仿佛我还在他怀抱。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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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31 Aug 2007 01:36: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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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 (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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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cc0033;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br>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我去了广州，准备为实习找单位，我开始预备起一年后和小均双宿双飞的生活。 <br>自那夜后，我们再没有越雷池一步，我们还可笑的约定，将第二次留到新婚之夜。我们在说这话时，脸上有神圣的表情，当时似真的。 <br><br>我在广州的日子里，很是失意，我没料到广州工作如此难找，短工一般都要会粤语，而我不会，我会流利的普通话和恶狠狠的武汉话，就是不会粤语。 <br><br>我成天呆在小均给我租的小房子里发呆。那时小均已经一口标准的广州话了。他接电话时我就在旁边傻呼呼的看着他，如同听鸟语。 <br><br>我常凑过去听那边是男是女，他一开始是笑着推开我，后来有几次，明显是狠狠的推我。 <br><br>小均有时会和我挤单人床，我们紧紧的抱着，艰难的抵抗欲望，到后来我对小均说你别来了。 <br>小均点头，亲吻我的额头说：反正这辈子我将搂着你一直到死，迟个三年两载，我能坚持。 <br>我又哭，泪水湿淋淋的蹭在小均的衬衣上。 <br><br>在广州的日子，是我们这十年最甜蜜的日子。 <br><br>每天下班后小均就拎着三俩棵青菜和一点熟食回来，系着围裙给我做饭，我在他身后看着高高大大的他忙碌的身影，就想哭。我一哭就不吃饭，他就敲着饭盆说：话说那个人是铁饭是钢啊，那个一顿不吃饿的慌啊，直到我咧嘴一笑，他适时的递过来食物，我们红着眼睛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吃饭，然后亲吻，我迷恋他的嘴唇，他迷恋我的眼睛和我的脖子。有时我们走着走着路，我就停下来对他说：小均我想你，他就搂着我吻我的眼睫毛。 <br><br>裂缝，也在这期间出现。 <br>我一直没有找到工作，我空有抱负和自以为是的才华，却没有施展的地方，眼看着我就在广州呆了快一个月了。我是个很自负的女人，我受不了这种悠闲，受不了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小均对我说没事的他可以养活我，他在摩托罗拉实习，而且颇有人缘，常有同事邀他聚会。 <br>每次聚会他都说瑶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br>我低头不语，我不愿意去看着人家衣香槟鬟而我灰头土脸。 <br>我不光自负我还自尊。 <br>小均渐渐不再征求我的意见，只是给我的呼机留言告诉我他有聚会不会回来。 <br>有好几次，小均都很晚才回来，浑身酒气。躺在我身边呼呼而睡，他不知道我根本就没睡着。 <br><br>那天他又是半夜一点回来，我闷闷的躺着，他轻手轻脚的开门，拿睡衣冲凉，我翻身拿他换下来的衬衣，居然闻到一阵香水味道。我的心一下子就像掉进了冰窖。我坐在黑洞洞的屋子里，大脑空白，茫然无神的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 <br><br>小均从卫生间出来，摸黑到床上，可能是没摸到我，就轻轻的喊沈瑶，我在黑暗的沙发角落不吱声儿，他又叫沈瑶你别闹了，屋子黑你小心绊一下，说着就去摸灯绳，当时我适应了黑暗，我看见他的身影在移动，我站起来跑过去狠狠的推了他一下，他没站住，摔倒在地上。 <br>他以为我和他开玩笑，笑着爬起来拉亮了电灯，看见我蓬头垢面的站在屋子中间，泪水汩汩的往外涌。 <br>他呆呆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了沈瑶？ <br>我指着他的鼻子说：李小均你混蛋！ <br>他过来想把我抱起来，我一脚踢过去，自己却摔倒在地上，他说你怎么了瑶瑶？ <br>我站起来，像头母狼一样扑向他。我抓他咬他，他站着不动，任我发泄。直到最后，我终于累了，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br><br>再醒来，看见小均站在窗前抽烟，烟头在黑夜里闪闪烁烁。我就那么侧躺着看他的背影，看到眼睛发花，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根烟燃完再接着点一根。 <br>天渐渐发白，我都看累了，他还是站在那里，我轻轻的叫他：小均。 <br>他仿佛要转身，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我跳下床，扑过去抱住他，尖叫起来，我把他拖到床边，心都快要跳不动了，小均，我的小均，他怎么了？ <br>我颤抖着找电话，我不知道该拨什么号，我摇晃他，我亲吻他，他都不醒，我绝望的瘫在床边号啕大哭，我以为小均死了。 <br>我就那么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喉咙都哑掉，没有了眼泪，我发现小均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摸着我的脸问：沈瑶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br>我哑着嗓子说：小均我以为你死了。 <br>小均疲惫的笑：我只是累了，我就是想睡。 <br>我爬到床上，钻进小均的臂弯，蛇一样缠在他身上，他轻拍我的肩，渐渐又睡过去。 <br>那一次，我们在那张小床上，整整睡了两天一夜。我们疲倦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br>我常常想，我这辈子睡的最足的就是那一天。 <br><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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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31 Aug 2007 01:32: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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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四）]]></title>
<link>http://195023696.qzone.qq.com/blog/124</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ff0066;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四</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其实叙述到这里，我依然找不到我们分开的理由。</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有时候，爱走，和爱来一样没有理由。</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事实上，我们分开了。大三那年，我们分手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故事情节在瞎掰，试问谁舍得，谁有勇气将自己用生命去爱的岁月当故事一样讲的跌宕起伏？</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写到这里，我想哭来着。但是已经没了泪水。我说过了，没了爱的激情，就好比六十岁的老女人干瘪的乳房，再用力也哺育不了孩子了。我的泪，早在一九九九年的秋天，流干了。 </span><wbr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九八年十二月，小均的生日，我去了广州。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时，我给一些杂志写稿的钱已经可以支付学费了。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给小均买了一大包礼物，从衣服到袜子，从剔须刀到花露水，礼物杂乱琐碎，小均却高兴得言语哽咽。他知道，这细密的心思，都是爱。 </span><wbr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天晚上，我和他，还有他的几个同学一起去吃饭，席间，我发现他和他的某个女同学互相挤兑，精彩对白叠现，这个小均，是我所没见过的。我所见到的小均是温和的细致的深情的，这个讲着笑话瞎贫的男孩，我很陌生。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个女生是那种很爽朗的很有才华的女孩，他们居然在饭桌上对起诗来。天可怜见，我早已经把背过的唐诗宋词抛到脑后，想当年我是多么博学，而李小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文学感兴趣？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们背到陆游和唐婉的《钗头凤》时，我黑着脸站起来就走了，抛下一桌子人瞠目结舌。 </span><wbr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其实有一些东西，是我忽略掉的。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爱李小均，爱到骨髓里，我再不看其他异性一眼，也不允许他看别人一眼。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说小均，你是我的世界，我只有你，我没有别的，我不许你离开我，除非我死。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偏执多疑，任性，占有欲望强烈。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经常在半夜给小均打电话，只要他的同学说他不在，我就整夜睡不着，第二天我就会揪着他问个不休。 </span><wbr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离开饭局的那天晚上，一个人跑到广州站去等车，依然坐在那个高高的台阶边，头靠着栏杆。 </span><wbr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想把这四年理出个头绪来，我为了李小均丢失了自己。我分分厘厘的要，他分分厘厘的给，要到最后我发现，他给的不是全部，而我以为这是全部。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敏感而忧郁，歇斯底里在骨子深处某个地方潜藏。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十二月的广州，白天骄阳似火，夜里却也凉的刺疼。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昏昏沉沉，在广州站睡去。 </span><wbr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半夜里，我被人抱起来，惊醒，一个巴掌摔过去，却发现是小均，他就那么抱着我，任由我摔打蹬弹，口无遮拦的骂他，我在他白皙的手腕上咬出一排排牙印。他就是不出声，抱着我走得飞快。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将我径直抱进流花站边的一个宾馆的房间，扔在床上。转过头去却是一声闷闷的哭声。 </span><wbr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长长的寂静无声，让我觉得胸闷。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扑过去伏在他的背上，我喃喃的说：小均，我爱你。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缓缓的转过身来，拥抱我，亲吻我的眼睛，我的苍白的脸颊和嘴唇。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然后，他要我。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约定要将这一天留到婚礼那天，然而我们没有。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切都自然而然，我们生涩，颤栗，恐惧，兴奋，疯狂。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个晚上我们一次又一次，流着血流着泪流着汗。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天亮的时候，小均牵着我的手，从宾馆服务员身边悄悄溜下楼，我们偷走了那条床单，那上面有我处子的纯净血红。 </span><wbr /><br></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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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30 Aug 2007 04:16: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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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女人的十年（三）]]></title>
<link>http://195023696.qzone.qq.com/blog/123</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大学的第一年，我被思念折磨得不成人形。</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爱的那个人，在遥远的广州，我们之间隔着十四个小时的车程，来回二百八十二块的车票。</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和李小均约定，两个月见一次面，周五晚上我从武汉出发，周六早上到广州，然后周日晚上回校，周一早上赶到学校上课。下一次见面，小均从广州过来，然后回去。这样的来回，我们在两年里跑了近十趟，到最后，我们两个都可以安稳的在拥挤肮脏的车厢里呼呼大睡。</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去年在电影院看《周渔的火车》，看着看着就号啕大哭，身边人惊奇的看着我，他们怎么知道，我曾经如此这般，在来来回回的火车上，幸福的奔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们那时总有说不完的话，仿佛要把每个细胞都展现给对方看，我到他的学校，住在他的女同学的宿舍里，他到我的学校来，住在我男同学的宿舍里。为了能让自己的同学乐意一点，我们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笑脸，以及为人家做了多少事情。</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九九八年暑假，我和李小均都决定不回家，两个人做家教挣钱，以换得更多的相聚。</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的生日是八月八日，那段日子找工作，几乎都忘了这件事情。</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生日前一天，我收到了一笔稿费，数目不小，几乎可以维持我三个月的生活费。我兴奋极了。我决定不告诉李小均，直接杀到广州给他一个惊喜。</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八月七日晚，我买好车票，上车前拨通小均宿舍的电话，听到他喂了一声，我就挂了。确定他在，就行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路上，我都在想，我一大清早站在他宿舍门口，他该是什么表情。</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而我不知道，彼时，李小均在一辆与我对开的列车上，也靠在窗前，想着给我一个惊喜。</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不知道我们擦身的那一刹那，在哪一段路程上。但若那日，你看到两个年轻的身影，靠在车窗边，托着腮幸福的笑，那就是十九岁的李小均和大他三个月的女友沈瑶。</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是我们的第二次擦身而过。</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到达小均的宿舍时，被告知小均去找我了，我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去传达室往我的宿舍打电话，没人接听，暑假里宿舍没什么人。我就不停的打不停的打。</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到最后终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好在那同学我认识，我问她，今天早上有没有人去找我，她说没有，接着我就听见了电话那边李小均询问她的声音，他问：同学，你知道沈瑶去哪里了么？</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同学在那边大笑着说：呵，电影也没这么巧啊！你等着啊，你男朋友在这里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李小均刚喂了一声，我就哇的哭出来了。传达室的大爷连忙给我递纸巾，我说小均我本来是要给你惊喜的，你怎么去了武汉了嘛，他说今天是你生日嘛，我想一早来，给你一个生日惊喜呀。</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们就在电话里责怪，惋惜，到最后决定我在广州等他，他坐晚上的车回广州。</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带着满脸的纸屑，红着眼眶坐在广州站的台阶上，滴米未进。爱情的力量大到惊人，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在这里等着，第一眼看见他，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就那么呆呆的坐着，身边的人川流不息，我看见的居然都是情侣，他们多么幸福，他们可以有那么多时间在一起。</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夜晚，有乘警过来说：姑娘，你是接站还是坐车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仰着脸说：接站，武汉到广州的</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K57</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慈祥的说：你去找个旅馆睡觉吧，这样多累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摇头说不，我不累。</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说：那，姑娘，夜里人少，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在值班室。</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嗡着鼻子说恩，眼泪哗啦拉又流下来。</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站在出站口旁边的大石墩上，穿着火红的裙子白色的上衣，我在人群里找我的小均。</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小均从背后把我抱下来，在拥挤的人流里吻我。说对不起我，没陪我过</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岁的生日。</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哭得不行，手脚都要发麻。委屈屈的泪水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就用那冰凉的手一点点擦我的眼泪，最后我们都笑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说我就像个水龙头一样，开关一拧眼泪就下来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是啊，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有那么多泪水要流？</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5023696@qq.com(猪是幸福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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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30 Aug 2007 04:11: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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