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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宇宙]]></title>
<description><![CDATA[宇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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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Nov 2009 09:17: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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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也许永不，大江大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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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终于我断断续续、在越来越短的睡前阅读中读完了《一九四九，大江大海》。电子版的壁垒让我几乎无法继续，我坚信严肃的阅读需要和纸的交流。读罢我感到一阵释然的企图，可一切却又久久无法让我真正释怀。大江、大海，每个生命的水滴无法遏制地奔涌向斯，接受与反抗后，一切个体的轨迹又最终回归平静的浩瀚，虽然许多将湮没……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最近这种感觉如此清晰地敲打着我，也许是我突然听到了太多的故事，再或者我无法解释地变得敏感了。还记得看完《再见，乌托邦》之后的几天那种漫长的压抑，而脑海里的画面久久定格于窦唯……“你哥哥很好，长得好像年轻的窦唯。后来不见了，又怎样？”这是王啸坤的歌词，而当你配合着电影中年轻窦唯稍有稚气却果敢的神情、跃上舞台时轻巧凌厉的动作、全场年轻人在那场象征着中国摇滚运动“休止符”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92</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香港演唱会上疯狂到几近虚脱。我不知道王是如何想的，但是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与沮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当你看见影像资料中年轻的何勇、张楚，必定能感受到他们肉体和精神上澎湃的张力；而接下来几秒钟，镜头对准了一个诚恳的稍有肥胖的“怪叔叔”一般的陈述者……而下面的字幕告诉你那就是何勇（十几年后他已经</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3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多岁了）。而再过几分钟，画面里另一个对生活无念想与期望的形容枯槁的猥琐男人走在北京萧索的街头，字幕告诉你那就是张楚。他们的对比也许来的没有窦唯那样刺痛，却温和而持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一切肉体上的抑郁，让我想起“历史的车轮”这种比喻——我曾经多次大言不惭地使用它，可是想象此刻你已经遭到了它的碾压。</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恰恰，这也是一部“禁片”（用导演的话说是体制外的）……而《大江大海》也是一本非盗版书摊不可得的书，这让两个本身可能并不扎眼的东西却更深触动着我的神经。《再见，乌托邦》的线索是寻找一个叫做李柯的摇滚乐手……自从</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9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代的一次意外后，他的生死不明，也许也不被大多数人关注。在摇滚于中国大陆最火热的时期，它几乎是伴随着这个社会的觉醒、挣扎、迷惘和颓丧的，侯德健、以及更多的乐人积极地参与社会的变化……他们唱过一些歌、做过一些事并且因此被理解为异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在老者和保守者占主导的社会中，异类往往意味着被忽视、被嘲弄、被伤害。甚至他们的成功会被人潮喝倒彩，他们的失败乃至肉体的消解会莫名成为更多人的庆典。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就是在那个有灯照料的最黑暗的角落里，他们生存着。他们的批评变得有些酸、语态变得如同失宠的臣子……异类的界限也许是双方一起划定和校准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更多这般的感受来自于《一九四九，大江大海》。无数年轻人，或是拥抱着崇高的理想，再或者他们只是抱着有关生存的信条来到这个战场……谁在一开始便是所谓的正义者，谁又在一开始就站在了弱势的一边？一条条年轻的生命、也必然是真诚的。当战火结束，纷争未止，其中一些不得不踏上远离故土的旅途……就在这时历史用它简单的逻辑为所有人贴上标签：“正义”或是“失败”，而在一个意识形态浓厚的国家中这几乎是致命的。在这场战争结束后的近二十几年里，那些“有幸”不必远居他乡的已经苍老的战士却必须反复被要求面对和检讨自己曾经的选择，这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折磨，有些人真的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标签背后的故事正是大江大海中的一滴滴水，人们因为更大的浩瀚与目的地而忽视它甚至一滴水变成了另一滴也不为人发现。</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即使今天我们依然要面对如此的选择，我们不能单纯为一个人而感动。这一切必须发生在认真而反复地对于“标签”的检视后。同时，对于一个人的“政治取向判断”的污蔑同样是一种沉重的打击，虽然它在变得越来越不重要。有时候，我偶尔会为自己的“政治正确”而欣慰，因为这让人在如是国度得以生存，然而这永远是最“沉重”的幸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一九四九，大江大海》的繁体字版静静地躺在我的电脑中。我无法看到里面那些令人动容的故事得到官方的承认甚至默认，虽然我能够通过它偶尔宽容的漏洞得到它。但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社会，降低你获得的可能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管制……这个国度正在疯狂地通过商业电视台制造各种感官刺激和话题、各种简单而无用的消息，这些东西已经足够淹没那些更有意义却不被认可的文字了。而被利用的，正是人类的健忘本身。</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体会着历史车轮碾压而过后的地面，一切整齐而美好……如何可以选择，这个“如果”有些渺茫，我希望这个车轮能够留下些什么。或者我可以选择永不，也许永不，成为大江大海中的那个水滴。</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梦语者]]></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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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Nov 2009 09:17: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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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活人的记录（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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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333333;font-family:' Tahoma, Verdana, STHeiTi, simsun, sans-serif';line-height:1.8em;">       1945年8月6日，一个几乎无法诟病的决定让广岛陷于长久的抽搐。黑雨、凤凰树、蘑菇云，当今天我们以人道者和正义的姿态谈论这些词语更多流露出的是复仇的快感；我们没有义务也不会萌生某种同理心，也许是因为民族生存的争夺猛烈到超越一切，或者那种令人虚脱的记忆实质上离我们太远了。我的期望的确不切实际，最强大的同理心都不可能在民族旗帜面前发挥作用，而这面旗帜正是我们今日久久迷恋无法释怀者。<br>      冈田英次在《广岛之恋》反复说道的台词是：“你在广岛，什么也没有看到。”受害者永远感到自己的切肤之痛不被人理解，我们也是如此。当然当我们成为正义的一方，即使面对着那些令人作恶的关于核爆受害者的画面，我们依然能够冷静地讲述关于为什么这颗教训日本的原子弹是必要的的理由。政治、民族、生存……不能再正当的理由，从我们在理解中日历史的视角来看这一切不需要堂而皇之的理由，这是某种集体的本能。或者，我以我愚蠢的联想的能力来看，我们总能够通过对集体的认同、特别是对苦难的“圆桌式回忆”在我们孱弱之时获得持久的力量。苦难同时也是未来辉煌的“承诺”，因为历史的逻辑中至少我们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否极泰来可能是一种更加哲学式的总结但却指向了人性的同样渴望。这些都是活人的逻辑，可能是为了自我安慰。<br>      说到底，广岛，同样是一个傀儡。这是一个能对生命感叹，却又充满东方情调的地方。而这也许也正是我们持久活下来的理由，因为我们能够在各种废墟、各种焦土和尸体的身边为自己的生命而歌唱。尸体是谁、废墟原本是什么、焦土上是怎样的城市，这些和我们都无关，我们只是发泄生命的疫气……也许所有关于过去之物，不过是“活人的记录”。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梦语者]]></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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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0 Nov 2009 17:48: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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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拾遗，大一上]]></title>
<link>http://199354400.qzone.qq.com/blog/1257265297</link>
<description><![CDATA[（笔记的前一行是，“大量偶然性从整体中分离出自己”。果然从头到尾我都还是那个没有逻辑却很会装逼的家伙。）<br><br>突然你离开孤单，就好像背叛自己。<br>大街的尽头是迷，你却坚持说，只有前行。<br>当飞机轻轻飞过你的领地，<br>你是领事先生，我是司机。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梦语者]]></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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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3 Nov 2009 16:21: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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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军训啊，军训！]]></title>
<link>http://199354400.qzone.qq.com/blog/125466031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在军训的结尾中，我作为一个从方阵外不可能被发现的个体存在。迎着自己写的介绍词（从未在之前领受过它被读出来的感觉），感受只是恍惚担心因为激动而乱了阵脚，不敢兴奋、屏住呼吸走过去吧……可最后我发现，我们还是没踩准，无法控制我却还是有一点点沮丧。在某些人看来，我们被晒得让别人一眼认不出的肤色、我们差点晕倒却依然坚持的分分秒秒、甚至是我们吃过的每一根冰棒，都只能作为这一光荣时刻的注脚。<br>    哪怕自己多么厌恶方阵和所有这个国家展示其整齐划一的方式，我还是洗不清十几年教育的影响——集体的荣誉是一种更值得自豪的荣誉。就像同寝的船问我去不去搞病假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冒出了一句话：“都练了这么久了，如果上不了太可惜了。”哪怕是别人说我也洗被了脑，我还是不厌恶自己的这种想法。这正是我，一个“时代”的人，我并不排斥父辈血液里军人的气质。<br>     教官们，特别是叶彬和我们一样都是孩子。送别会上我们唱完了改变过的《过得硬的连队》，我瞥见他尴尬而可爱的表情；唱完《朋友》，他们强忍着保持军人的镇定，但还是有些失措的感动；最后，他们向外面走去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叶彬的那句“昨天你们表现得好，我一回去倒头就睡了，连澡都忘了洗”、还有陪他第二次督促内务时他蹦蹦跳跳的脚步、还有他高兴时解下皮带不时兴奋摆弄两下的样子。89-90年生人，他和我们中较淳朴者是一样的，有着真诚却容易被利用的单纯与上进，甚至较我们所有人都更加朴素地存在着。<br>    注脚一：过得硬的连队（改编版）</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8000;line-height:1.8em;">二十六个连队，50多首歌，唱完总共要用5个多小时，唱完回到张江9点多，哪里说不定没晚饭吃。今天没吃饭，明天就没法训，80多个同学请病假，只有两个教官站军姿（有奸情）。</span><wbr /><br>     教官与教官是不同的，而学生与学生也是不同的。所以，我暂时理解不了一些人对教官的指责，我只是感到这些简单的人无论在文化多元的时代还是专制集权的时代都是弱势的。但是他们在威权更容易获得幸福，因为那是个磨平差别、崇尚统一的时代，一样让他们可以达到优秀，需要时也可以更轻松地藏起来，而我们不是。<br>     在那样的日子里我们也变得简单，我暂时摆脱徘徊于心里的焦虑愉快地以《小津安二郎周游》为伴入眠。我们寝室快乐地每天成为棋牌室（80分+三国杀），吸引了五湖四海的朋友们（副连长聪聪哥哥也经常来）。为了荣誉，或者什么都不为了只有服从地活着。这种思考权力的转让使个体躯壳化，责任也被动地遭到推卸；这就是为什么这样的时代回过头看，通常只是时代的悲剧或胜利，无论是二战的日本、德国还是文革中的中国。有的只是领袖错误的指导，而个体的悲剧不具有单独追究的必要和能力，在文革的描述中没有任何是时残忍的杀手试图赎罪，我们在副刊的随笔版里发泄“集体犯罪”莫须有的忏悔，一切就结束了。<br>     或许，个体的良心和道德的判断力本来就是形同虚设的。历史无法用它庞大的逻辑完全征服所有受伤害与被侮辱的个体，却还是能将他们的劣根、乃至优点捏成他最得意的形状。这大概也是我这几天难得有的具有思考影子的东西了，同样的我在军体拳的训练里、后面拉歌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想起了GeorgeOrwell的Animal Farm并任之慢慢打磨滚动成为一个并不成形的故事，这就是《农场来信》的由来。<br>     在那个故事的背后，原本应当是我们都被成功地“蛋鸡化”——沉溺荣誉或是以受到“老大哥”的表扬为乐，甚至虚妄受害或攻击那些“弱者”。内心向好的幼稚心里让我创造出了Chill这种肉鸡，他就是一个看起来有点虚的悲剧，我不忍心堕落得如此直接。同样的，我们呢？是否也那么容易受到煽动或是改造，是否也那么容易背叛自己曾经声称真正关注的“过程”。<br>      最后是一个让我带了一会儿的话，有人告诉我：<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竟然是他们的休假</span><wbr />。这句话和两位教官告诉我们他们在军营的生活比这要单调的多的时候的感受，只不过这次更深，也许这便是通往绝对忠诚的道路：“简单+单调+无区别”的生活。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不止云]]></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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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4 Oct 2009 12:45: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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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农场来信]]></title>
<link>http://199354400.qzone.qq.com/blog/1254660235</link>
<description><![CDATA[（非写实，有感于某些细节和《动物农场》的相似。但是教官其实真的都是好人，甚至我会为他们的忠诚而感到同情和感动~涛哥是好人，一个很不错的副连长。）<br>     作为一只肉鸡，我从不谙蛋鸡的技巧。这些生硬地扭着屁股的动作，让我对自然充满诧异。虽然我们偶尔会在笑话中戏谑地模仿它们，但是我不会变成它们；我们很幸福，生活在一位亲切的（至少无计可施于我们闲庭信步的样子，我们自豪地称之谓“自由意志”）农场主-Ms.S的关怀下，我们在农场边稀疏却松软的泥地边散步、嚼着无尽头的食槽中的谷粒、毫无目的地侃着愚蠢的牛马的山河。<br>      请唤我们作“恬不知耻的肥家伙”，我爱这个称呼！<br>      我们只是一群自私的肉鸡，会因为讨厌蛋鸡的动作而联合起来 却也会时刻因为一棵草一条虫什么的势不两立。有一天，农场主也许看不惯隔壁农场的肉蛋两用鸡，请来了镇里有名的Mr.Militer；他训练有素，终身强调“忠诚”二字，记得我上次从别人听说他还是那场对想唱歌的绵羊的残酷镇压，听说当时他嘴里念念有词“一个不服帖于自己地位的蠢羊只能去死！”听说他其实平时还不错，一些羊被允许i染发或留起KurtCobain的发型、一些羊被允许发出一种不知所云的叫声、一些羊可以永远不被阉割并延长发情期、更好的是一些羊可以用多余的毛和羊崽换取更好的草料。<br>      Mr.Militer说：要做一群自由的羊，当然，那些肉鸡的所谓自由是愚蠢的堕落。……Oh，不，他说说便罢了！现在，他过来教训我们了，“蛋鸡可以下蛋，可以扭腰90度，为什么你们不可以！！！你们平时懒惰惯了~你们的主人把你们宠坏了让你们这种败类食有限的谷，还允许你们到处诽谤、说三道四。”<br>     我的一些伙伴平时健壮无比，此时却变得胆小如鼠（这比喻有问题，老鼠是我们这里最无法无天的了）。他们在瑟瑟发抖，而他们一天前的话回荡在我耳边：“那些靠让我们学习蛋鸡愚蠢动作企图改造我们的计划是愚蠢的，我们才是这世界上真正的实践者；那些专制的Mr. Militer的信徒最终会转向我们这边！”<br> <br>      训练开始了，我们在抱怨中不情愿地学着蛋鸡（那是Mr. Militer最得意的学员）的动作扭着腰。它的蛋鸡姿丑陋极了，我们看得简直犯恶心；我对群里最健壮的那位Chill说：“你说我们会不会最终变成那群蛋鸡那样，即使我们不情愿。”<br>      “不，我们永远是肉鸡！骄傲的肉鸡。”别扭的姿势让Chill的两条腿开始发抖，但是他说话的口气让我相信未来是光明的~至少，我认为现在我们仍然只是在深渊很远的边缘外。<br><br>      Chill一直是一只很认真的肉鸡，它因此常常受到我们这些爱偷懒的家伙的嘲笑。我们叫它“冷哥”，这和人类呼唤春哥、曾哥什么或许也有点关系吧~不过说到底，我是很敬佩他的~他告诉我：“努力应付，你会更少痛苦。但是，内心绝不能屈服，我们是肉鸡。”<br>     连着几天，Mr.Militer的训练幅度不断增大，那只蛋鸡的腰也似乎永远转不到尽头。好几个肉鸡兄弟受不了了，有些散场时生龙活虎的也都表情痛苦的坐在一边啄着米粒；另一些虽然尽力地扭着腰，但是倒下却似乎就是下一秒的故事。他们算是胜者吧（也包括Chill）。<br>     我痛恨这干枯的水泥地，曾经我们在这里散步，如今却被太阳炙烤得难耐；蛋鸡可不是在这种地方扭腰的，那里应该铺满泛着金色光芒的稻秸，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的（这不公平，对于不谙扭腰的我们为什么还要如此折磨）！但是更可恨的还是Mr.Militer，哪有他这样的人，嫌我们扭腰难看还执著地要我们练习这样的动作，“你们腰扭成这样怎么能成为合格的蛋肉鸡啊！！你们都是吃素的吗！下面，给我站十分钟蛋鸡腰！”这已经是这几天听到的最多的呼号。<br>      我们之间悉悉索索有些议论，但是每当我们看到Mr.Militer严厉的眼神和他对“出局者”毫不避讳的嘲笑和辱骂的时候，我们谁也不敢大声了；还是憋着吧，我们这些肉鸡的虚荣心做着祟，谁也不希望成为逃兵啊！不过坦白来说，有时候我真的差点闪过念头：要是我是一只蛋鸡就好了~~<br>      不，这是什么狗日的想法！我还没等它浮上来就把它压了下去，虽然我几近绝望但Chill哥反而成为了我的希望。每次我眼前晕眩一片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闪过Chill坚毅的表情——那真不该是一张蛋鸡的脸——和那句话：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我们永远是肉鸡！骄傲的肉鸡！！</span><wbr />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    </span><wbr />     说道Chill，同是肉鸡，它却似乎天然有蛋鸡的运动天赋，动作确实也异常标准。它永远不会被Mr.Militer批评，而我们却只能一遍遍被说成“蠢肉鸡”。后来，Chill常常会因为它的认真获得额外的休息时间，他总是不屑地看了一眼Mr.Militer，笑着看我：“很好应付吧！告诉你，我有个想法，只要我和这个该死的家伙搞好关系他就会放权给我，那么我来管你们的话，日子会好过很多的~”我点了点头：“恩！Chill就是Chill，厉害啊~”我都真心等着Chill管我们的哪一天能够到来，虽然流言到处都是——“Chill和Mr. Militer是一伙的！”“Chill背叛了我们”“Chill其实是一只蛋鸡，它不是它妈妈亲生的”，但是我相信Chill哥。它是这里信仰最坚定的肉鸡，也是最聪明的肉鸡。<br>     它曾经偷偷地借我看过一本小书——《肉鸡化的未来》，里面写什么我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那个红色的封面历历在目。我只记得其中有一句话，那让我兴奋了好几天：“动物内部自我管理，而不是让愚蠢的人类来规定我们这些默默劳动者产出多少能让我们更加民主（就是干活更合理，生活更美好）。”说实话我还是不太懂，但是Chill说的他来管我们应该就是什么“自我管理”。啊！好日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好日子，在不远将来</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突然有一天，……</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作为一群曾经很有个性的肉鸡，这的确是个很俗气的开头，但是如今我想不出什么更有诗意的句子了（在每天无止尽的扭腰之外，我觉得任何一只母鸡的叫声都是最有趣的声音，我喜欢所有这一切有趣的声音）。</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突然有一天，</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哥被带走了，我至今仍然记得当时的情形。它没有被架走而是被微笑地请走了，被请走的还有其他几只肉鸡（他们都是“扭腰精英”）。当时大家都恐慌极了，几个捣乱分子趁机挑事——</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说不定是看上它们了，它们再也不用受苦了；或者这是一场屠杀的开始，几只平时就胆小的肉鸡开始尖叫、拼了命地尖叫，好像它们自由而无用的生命明天就要终结了一样，虽然平日他们的嘴皮子倒是很硬的。</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我只记得</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的微笑，似乎在告诉我：好日子就要到了。</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之后两三天，我们依然没日没夜地扭腰、下胯（</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说这有利于我们掌握高速下蛋的技术）。</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它们好像真的被抽走了，再也没有一点音讯，直到第四天一段视频在农场的大屏幕播放（事前我们被集体推搡到屏幕前）：那些肉鸡站在那里，嘴里嚼着、脚边也放着无数的泰国香米（！！太赞了那个实在是！），一脸幸福的表情站在几个性感的母蛋鸡中间，没有声音，只有一行字幕：一样的努力，一样的幸福。</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不少肉鸡（当时也包括我）都满脑子的羡慕，也有点发誓要和他们一样努力——为了美食和母鸡</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可是我还是挤出些脑子想那里面为什么没有</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就在视频滚动播放的时候，我突然低下头，感到心里乱糟糟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哥会回来吗……它会怎样回来，那天我没有吃它们施舍的谷子早早就躺下了，虽然我知道我不可能睡着。</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狼狗”的归来</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第二天，</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回来了、也包括昨天视频里的其他肉鸡。只是它们都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那让我想起农场门口的小狼狗们，怪吓人的。</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       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让它们给我们示范了一遍扭腰和下胯的动作，</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给我的感觉很萎靡（我从感觉上觉得他是</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但是那不是那个永远骄傲的、认真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而一位因为用力过度甚至下了一个蛋……然后，</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宣布下面由它们来帮助我们。我们中间，顿时一种“苦日子到头的感觉”，大家装模作样地蹲下“蛋鸡步”扭起腰。</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我看着</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从我身边走过，它的脸上充满了疲惫，一点也不像他们视频上表现的那样。突然，一头“狼狗”朝小</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Q</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的方向过去了（那是我们这里最瘦弱的一头肉鸡，它的动作始终非常“适可而止”）开口就咬，</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顿时我就看见</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Q</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的鲜血溅了出来。几只胆小的肉鸡又开始了尖叫，还惊惶地跑了起来，这里可引来了另几只“狼狗”。只有</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站在我的面前，我意识到自己站得很差，况且昨天没睡好也没吃好已经没有力气了，</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会不会像他们那样对待我。</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我们就那样面对面站了很久，它的姿势开始变得像</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一样耀武扬威。透过它那套又厚又重的外套的边沿，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对视那一刻，我被惊呆了，</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有了深深的黑眼圈；而且，它流泪了、脸也在微微抽搐，当它看见我的时候。</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煞那间，它也冲了上来咬了我一口，此刻另一条“狼狗”差点冲向我却因为看到</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的所作所为停了下来。</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       Q</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死了，而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突然，我似乎明白了，</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的眼泪。</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而</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他似乎什么都能知道，那天晚上我们就再次被叫到大屏幕前。这次，我看到的是</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在经受电击。原因：<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对其他肉鸡过分仁慈，应当受到惩罚</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之后几天，Chill</span><wbr />依然总是在我面前。它外套下的脸越来越消瘦，而那几只肉鸡越来越肥硕；<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它总会在我最容易被攻击的时候抢先咬伤我一口，虽然每次会越来越重（可能是因为每天终究会来的电击让它不得不下意识加强对我的惩罚，它以为</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的规范都是有限度且可以被接受的，咬死不是尺度的重点，总能在我们的存活之间找到平衡点），但它总让我看见他在流泪却从再不和我说话了。</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走向尾声</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一天，两天，三天……另外几只“狼狗”开始变本加厉，似乎<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line-height:1.8em;"> 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不断提高的标准在其作用，再或者</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说的对：“如果农场有一天变成地狱，原因只能是我们的虚荣心和求生本能遭到了恶魔的利用。”我依然总能在晚间的视频里看见</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被电击的身影，听见他惨不忍睹的尖叫，我感到自己在慢慢走近崩溃，我想他也是。</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视频里还始终有一行字幕：<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仁慈就是堕落</span><wbr />。</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第十天，</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Calibri';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的训练还在继续。</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Calibri';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又来咬我了，这次它咬得挺深的，它看着咬痕上开始渗血又抬起头看看我，这一刻我们四目交接。它已经不再流泪了，只是眼白处有密布的血丝，然后，它终于又和我说话了：“我觉得我欺骗了你们，虽然我也被……”它没有再说下去，回过头走了。它的背影越来越像</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Calibri';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只是我知道它永远不可能是。因为它借我</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肉鸡化的未来》时的表情，和那些口口声声、体面无比的“猪”对我们宣称要带来什么自由时的表情，完全不同。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两种领袖，一种是“猪”，那另一种就是</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它永远是肉鸡，骄傲的蛋鸡。</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       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没有再来，流言四起。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我宁愿相信官方的版本：它因为主动卧于东山的狼窝附近，被食身亡。因为几天后，它的白骨确实在东山的狼窝</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1k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处被发现，还有它的“狼狗外套”。因为</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这头作息最好、长得最高大的肉鸡——的“意外”死亡，</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s. S</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决定请走</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Mr. Milite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她认为消减自己的肉鸡数量不是既定任务的目标之一……</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几只“狼狗”洋洋得意，只有</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是失败者吧</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而且，我觉得我们中某些肉鸡，真的越来越像蛋鸡了。他们的新口号是：</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我们要做新时代、有特色的新蛋鸡，骄傲的新蛋鸡！！</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我们要和陋习说再见！！</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     好吧，</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Tahoma,sans-serif';line-height:1.8em;">Chill</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你就是个赛，你和那些起初的革命者一样就是失败者。</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梦语者]]></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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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4 Oct 2009 12:43: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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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拥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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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不让发，只好给传送门~ <br>http://theuniverse.wordpress.com.cn/archives/12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不止云]]></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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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31 Jul 2009 14:59: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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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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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有一个故事， <br>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br>故事的最后一行写着： <br>“我们去散步吧”。 <br>多谢，我逐步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br>这感觉真不错。 <br>可我依然没能找到这个故事。 <br>或许等到太阳下山， <br>我该出去走走； <br>也许会发现它， <br>正坐在黄昏滚烫的大理石上， <br>等着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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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5 Jul 2009 16:33: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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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荒诞派戏剧的起源（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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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一个可以用哪怕是不充分的理由来解释的世界，是大家熟悉的世界。 <br>       在另一方面，在一个突然失去了光亮的世界中，一个人就会感到自己是一个异乡人，一个陌生客。他的流放无法补救，因为他被剥夺了故园的记忆和对热土的希望。 <br>       在演员和他的背景之间，在人和他所处的宇宙之间就处于一种荒诞的联系之中。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加缪《西西弗斯的神话》</div><br>       在一个物质的舞台背景中，舞台上的人仍然想证明自己不仅是物质的东西，而且是精神的存在。这种成为精神存在的要求，显然就与它的物质背景之间处于一种荒谬的关系之中。这就是荒诞派戏剧的起源。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王德峰《寻觅意义》</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寻觅意义]]></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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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6 Jul 2009 17:39: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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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镜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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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1</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那站着一个人，双目呆滞。</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那人身后有一些熟悉的东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那人挡住了他身后的东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让人不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2</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他呆滞的目光解离，重构，渲染。</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透露出不满和愤怒，</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他紧握着拳头，</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横布着突兀的青筋。</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3</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他的凝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通红了眼睛和脸庞。</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一个拳头飞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两个拳头撞到了一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4</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碎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抵挡的拳头渗出血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地上的碎片上留着那人的哂笑。</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镜子碎了。</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author><![CDATA[199354400@qq.com(宇宙)]]></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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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5 Jul 2009 19:21: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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