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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臻ＭáｏΩ]]></title>
<description><![CDATA[匪牛的江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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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8 Aug 2009 04:29: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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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周末回眸(每周末更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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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周末回眸</span><wbr />——《浏阳日报》周末栏目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11月27日</span><wbr /><br>关于年轻这回事<br>在这个日益年轻的世纪里，青春被无限延长。年轻永远都不是以年龄为断代，而是以心态。二十岁的年纪，四十岁的心；又或者是四十岁的年纪，二十岁的心。容得下我们选择。<br>永安镇农技站原站长王汉清倒在追求丰收的路上，这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7</span><wbr />岁的被人称呼大哥，汉胡子，好人，兄弟的模范，虽无缘见证自己最后的荣誉，但人们由衷的敬意许是对他最好的赞美。同样是人到中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2</span><wbr />岁的建造师陶明学练钢琴只为给妻子生日添个惊喜，这样的情怀也是美丽动人。久违的冬日阳光，我们在这个时候谈谈情、说说爱，是一个非常温暖的话题。可还是有人在风华正茂的年纪，没能享受到这份温暖。碧景湾小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5</span><wbr />岁小伙为情所困跳楼轻生，骨子里的脆弱终究没能打赢爱情。劫案受害者易某被胁迫参与抢劫，因担心报复竟又糊涂成劫匪，着实让人啼笑皆非。太轻易的热爱与放弃，是一个人脆弱和浅薄的流露。<br>现在我们谈论年轻，便会想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0</span><wbr />后”、“新新人类”这些词汇，越来越多的父母正苦恼于孩子用网络符号与他们沟通。新一代和老一辈永远有冲突，从前是永不服气，于是代沟成了难以跨越的“世纪沟”；但现在，我们必须承认的现状是，新人得胜回朝，而前辈只能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接受新事物，扮青春扮活力，好混迹青春的行列里。我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条背街小巷改造完毕，谭娭毑们笑声朗朗，正热爱着自己的热爱，快乐着自己的快乐，不知老之将至便是年轻最好的状态。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11月19日</span><wbr /><br>慢慢满意<br>我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月份将迎来人民满意城市文明指数测评，有关城市建设蓝图的议题再次触碰我们的神经。怎样活得让自己满意，让人生活满意的城市又是怎样？激流勇进的城市化，迫使我们回到城市的日常来梳理当下的意义。<br>细数人民“不满意”，交通违章首当其冲；“三百”测评，三家单位满意率不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但我们也可以看到，垃圾板车正在慢慢成为历史，<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11</span><wbr />年医保城乡统筹将实现。尽管出租车长期以来为人诟病，但毕竟也有“爱心车队”、“阳光车队”这样的行业模范。以上，大概是一种乐观的悲观主义者的视角。我相信，生活像陨石，总会有不明所以的缘由砸碎我们的完美理想。比如，拦路堵车讨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0</span><wbr />年前集体修路工钱的七旬老太，绑架<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span><wbr />岁男孩企图勒索的小青年。<br>我们不能总是拿纽约巴黎来把自己的城市比下去，对城市的批评不能总是脱口而出却缺乏建设性。有人对流感病人唯恐避之不及，医护人员正在加班加点，坚守在甲流一线；有人担心年龄担心肥胖担心年终奖胜过担心父母、爱情和婚姻，刘爱珍和李明知这对患难夫妻相濡以沫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年；有人习惯对不属于自己的楼盘出现的问题保持沉默，有居民举报了隐藏民房内的“黑网吧”。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总是担忧未来，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努力想改变现在。<br>市长在寻找<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GDP</span><wbr />的增长点，市民在寻找幸福的增长点。人民满意城市不可能一蹴而就，那么，在这两者的交叉中，我们慢慢追求。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11月13日</span><wbr /><br>墙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31</span><wbr />辆新车交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186</span><wbr />万元成交额，我市首届大型车展完美落幕。这是浏阳步入汽车大众消费时代的一个信号，亦是象征。在人类历史上，从来不乏各种象征，它可以是一个符号、一个手势，或者一座建筑物。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世纪后半期，没有什么象征比柏林墙的象征更具深广的意义。<br>柏林墙倒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周年纪念，勾起了人们对过去无限的怀想和思考。每一个时代都有其独特的精神和风气，通常，当我们无法准确查知这种风气的源头时，我们会以一个具体的事件为原点，作为解读历史的切口。柏林墙就是这样。交通大提速，无数高墙正在倒下，为“新四路”开通让道。意气风发，行走高速，我们看到浏阳的过去、当下和未来。可以说，浏阳的“新四路”建设也将成为一个解读浏阳的切口。<br>社港、大围山、三口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span><wbr />乡镇遭遇罕见强对流灾害天气，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2350</span><wbr />人受灾，<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人因雷击死亡，直接经济损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634</span><wbr />万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所学校发生甲流疫情，临床确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69</span><wbr />例，实验室确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8</span><wbr />例。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写过一个短篇小说《墙》，说的是生死之间立着一道墙，那就是恐惧。而面对这些，我们应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推倒这面高墙。<br>我们也看见人们内心的高墙日渐垒砌。人们被分为敌人和朋友，西方和东方，七○后和八○后，剩男和剩女……每一次划分都是一次建墙的过程。单身节里，着急母亲偷偷寻儿媳觅女婿，剩男剩女不免惆怅。这个冬天注定很冷，也许我们需要拆掉心墙，交换微笑，暖身又暖心。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11月6日</span><wbr /><br>有机生活<br>城区浏阳河畔有人挖地、种菜，活生生一个真人版“开心农场”。此种闲情，我们姑且称之为有机生活。这个时代流行各种各样的概念，不管概念本身是什么，重要的是它所涵盖和表达的内容是否跟我们内心的想法一致，而不是奉此为潮流而去跟随。<br>昔日热闹非常的农家乐，因经营不善掀起“关张风暴”，惆怅的不仅仅是生意人，还有慕名而去的城里人。他们怀念的是花朵的清香、动物毛茸茸的触感，蔬菜瓜果的泥土气息、以及种种我们曾经熟悉，如今已经快要忘记的味道。然而并不是吃上有机食物，人心就不会浮躁；即使所有外在都是有机的，你也不一定“乐活”。地球所提供的足以满足个人的需要，但不足以填满每个人的欲望。快乐是什么，温暖又是什么。有机生活，应是由内而外。<br>浏阳家庭主妇沈小益凭原创小说获台湾联合文学奖新人奖项，龙伏镇焦桥村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0</span><wbr />年来出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77</span><wbr />名大学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多名博士生。我们可以窥见平凡人勤勉耕耘，流泪流汗，跟土地索食，在劳力中劳心，向谋食处谋心灵归宿的努力。沙市镇长兴社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岁的小姣姣“被长大”，户口簿上大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span><wbr />岁，几经申请修改未能如愿；血浓于水，官渡女子只想知道离散<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3</span><wbr />年的女儿过得好不好。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角落，关注那些地方和那里的人群，也算绿色主义的一种。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10月30日</span><wbr /><br> <br>为梦想干杯<br>浏阳伢子黎立志在全运会上荣获银牌，风尘仆仆赶回老家与亲友相聚相庆。尽管与摘金梦想擦肩而过，然而热情不减，梦想不灭，还是要为之干杯。<br>我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2</span><wbr />个社区换届选举进入收官阶段，文家市镇文市社区海选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span><wbr />多名候选人，人数之多堪称“最牛选区”。从一个微观的维度，我们足可窥见民众已然唤醒的权利意识与民主愿望。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和珍惜，就只是一张白纸。车主林加卉为了被罚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元停车费打官司，状告某物业公司，官司虽以原告撤诉而告终，但此种以理智、探索的姿态理解当今社会的途径理应得到尊重，毕竟，质疑的力量和声音在现今已愈发稀缺。我觉得，我们大多数人的梦想都是卑微的，我们只是这个多彩世界的一个小分子，我们渴望被认同，渴望社会秩序越来越完善和理性。每个人都怀抱着自己卑微的梦想，但如何接近梦想，很多人也说不出来，唯一标榜的就是梦想。<br>重阳佳节，最美夕阳红，我们少不了关注留守老人们的心境与健康。中和镇四岁幼儿误食老鼠药中毒，市内两学校集中发生甲型流感。对每个人来说，身体健康乃一生之梦想，人类在与疾病、与自身的战争里，所有的坚韧、勇气、智慧和脆弱都会变得清晰可见。卡尔维诺写过一篇《小乔万尼》的童话，读那篇童话时，我总会想到无敌的青春和不靠谱的梦想。我最喜欢的，是当那位魔鬼巨人站在小乔万尼面前时，他竟举起酒杯说：“来，为你的健康干杯！”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10月24日</span><wbr /><br>生活的舞台<br>生活如同舞台，有人上演欢欣，有人上演悲苦，舞步交错中悲喜流泻，庄谐并举，众生世相莫不如是。<br>大瑶镇一窃贼偷配钥匙盗卖熟人摩托，还请来搬运工和运输货车，大肆偷盗库房内建材；“神医”团伙里通外合，屡屡得手，让人防不胜防；四名外地人以带路费为诱，作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起诈骗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万元，“饵料”竟是几毛钱一粒的小药丸。贪婪，浅薄，肆无忌惮，我们的内心何以变得如此脆弱，经不起“孔方兄”的诱惑。生活就像一个人，需要呼吸、做梦与成长。蕉溪乡水源村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span><wbr />岁女孩状告生母讨要抚养费，爱怨纠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2</span><wbr />岁山西伢子贾攀在老年公寓当护理，自得其乐；洞阳情义小伙欧阳景与癌症女友相携相爱，伉俪情深；城区露天舞场内的男女老少，尽管舞步并不华美，然而足尖点地，亦可挥发出诗意浪漫，小小的世界的角落掩不住美丽。<br>人的生活，最大的组成部分是情感，创造和付出。对父母的尊重，对孩子的抚育，对某个男子或女子曾经持有过的深刻爱慕，与自然的欣赏和共处之心，与悠悠岁月的并肩飞翔，用手劳作，创造财富。诸如此类的种种组成，对普通微小的个人来说，这就是他的舞台。在一个社会里，心怀兼济天下是宏大志向，但若没有余地，独善其身则是根本。这是微小个人能做到的最底限的责任。真实自然地生活在当下，心安就是所在。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10月17日</span><wbr /><br>愿景<br>我们期望的未来城市是什么模样，每人心里都有一个梦，英文叫vision，中文译作“愿景”，意即“所向往的前景”。城市愿景是人们对于城市未来的构想、展望和憧憬。<br> <br>长浏高速公路征拆工作在牛石村落下第一铲，寄予了人们对浏阳高速时代的无限期待。城区2009至2020年供水专项规划通过评审，将再建一座自来水厂；根据《浏阳老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城区将新建12处停车场解决停车难问题。近期建设也好，中长期规划也好，无不昭示着人们对于美好愿景的描绘，是生活于斯的人们一种“向前看”的积极心态。当然，我们想要改变的，不仅仅是城市外貌，也包括城市内涵，包括从空间重塑到建筑美学，从生活方式到治理结构的民众愿景。<br> <br>一个城市因何可爱？简而言之，它起码一定是和谐宜居的，它一定最大限度地拥有开放、活力、宽容、自由等等元素所构成的“城市精神”。而这些，仰赖的不是越来越高的大楼和越来越宽的马路，它仰赖的是民众朝此愿景靠近的合力。小区停车位超时要付费，市民大呼“霸道”，物业感叹钱难收事难做，“它山之石”如要“攻玉”还有待“修炼”。俩邻居在小区门口为让车道大动肝火，一方受伤，一方被拘，此类“冲动的惩罚”屡屡见诸报端，他们尖锐地划过城市的表皮，自嘲着我们的那些美好愿景，荒诞而真切。何以让生活的城市更美丽、让城市的生活更美好，此番愿景可能很远，我们姑且以乐观主义者的姿态，带着耐心和热情，然后努力去靠近。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9月25日</span><wbr /><br>幸福也是硬道理<br>陶渊明念叨“悠然见南山”、“草盛豆苗稀”，这是古典文人的幸福观，不是农民的幸福观。严坪村实施村级环境卫生考核评比，提升居民幸福指数，成为小河乡“生态立乡”打造宜居环境的一个缩影。日子过好一点，这是农民的幸福观，也是中国人最为普遍的祈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br>追求幸福是人的本性，幸福是个硬道理。《诗经》中讲，追求一个女孩子，“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对幸福的渴望，总是会让人心中有一番折腾。荷花街道一处黑月饼作坊将隔年陈馅“回收”进月饼里，若不是质监部门果断出击，不远的中秋佳节里，不知有多少怀揣美好心情的市民要留下些许遗憾。澄潭江镇一男子为逼情妇离婚绑架其子，若不是警方行动迅速，或许已酿成一出悲剧。<br> <br>福禄寿喜祥瑞，构成中华民族的祈福六字真言。今天，人民福祉仍是国家使命，幸福指数仍是安居指标，幸福生活仍是个人追求。现代化给人类带来了物质生活条件的不断改善和生活质量的日益提高，与客观福祉的提高形成比照的是，主观幸福并没有呈现相应程度的上升，这或许是现代化的一种困境。究竟是什么损害了人们的幸福感？大瑶镇强盛村照顾孤寡堂叔<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3</span><wbr />年的钟立国感言，“照顾老人，最重要的是让他感到幸福。”能让别人幸福的人，诚然自己亦在幸福之中。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再没有比这更让人知足、更朴素向上的幸福追求了。<br> <br><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9月18日</span><wbr /><br>也谈“诗意地栖居”<br>“山水宜居·希望之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我市第五届房交会首日卖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82</span><wbr />套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4</span><wbr />户城市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月底将乔迁廉租房新居，安居乐业的美好愿景再度搅动人们的心。“诗意地栖居”，这一出自荷尔德林的诗句，经过海德格尔的阐释和房产广告的放大，广为人知。<br> <br>金融危机至今，宏观调控也好，微观调控也罢，最终调控着你我的幸福感，坏经济并未让我们变好，投机之风、欺诈之心仍在。城区主干道一夜长出上百“牛皮癣”，龙泉港一居民楼院内架<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3</span><wbr />口铁锅熏火焙鱼，卫生条件不堪入目。物欲膨胀的年代，我们何以诗意地栖居？淳口镇山田村村民李解定撰写环保公约，在自家超市经营过程中千方百计宣传环保。此种契约精神，或许能为生活在钢筋水泥铸就的城市森林里的我们提供一些答案。<br> <br>融入山水的生活，经常流汗劳动的生活，都是自由和清洁的生活；接近土地和五谷的生活，也是一种可靠和本真的生活。但在资源紧缺的当下，人们总习惯生存先于梦想，习惯以利益得失作为行事标准。诗意地栖居，这一东方智慧与西方理念共通的向往，似乎成了一种超越时空的想象游戏。太平桥镇星镇村黎书明在曲折的山路上背了行动不便的邻居老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年；沙市镇黄花村张巧英三年来在养父母病榻前任劳任怨；北盛镇乌龙社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5</span><wbr />岁的刘美英已照料瘫痪在床的公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多年……或许，这样的栖居与付出，我们无力用“诗意”这样的词句来矫情描述，但，所有生活美学的起点恰恰源于这些心底的慈悲与善意，这是值得我们尊重的。<br> <br><span style="color:#0033ff;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66CC;line-height:1.8em;"> 9月11日</span><wbr /><br>爱你在心口难开<br>秋始白露，一个节气背后藏着的是农人收获的希冀。清露盈盈，明月皎皎，牵出绵绵爱意。<br>文明的发展让爱情逐渐失去想象力，变得程式化。“三九”重叠，我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1</span><wbr />对新人喜领“红本本”，创下我市单日登记结婚数量之最。有人说，两人的幸福要长久，选对日子不如选对人。不无道理。也许，有人来不及说出心底的爱，就匆匆在这样的“吉日”把一生的约定盖在那枚小小的印章下了。但愿所有简单、高效的爱情都能有安稳的归宿。<br>同是把爱放在心里，辛勤耕耘的人民教师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都为之敬重和感恩。为了让山里的孩子也能享受优质教育，戴瑞全扎根山区执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9</span><wbr />年，在逶迤的连云山脉下，在淳口镇向坪村的山沟里，坚守着“爱洒深山，矢志不渝”的誓言；市田家炳中学优秀教师黄清明，动情演绎超越血缘的母爱；沙市中心完小王霞飞恪守“敬业、爱生”信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9</span><wbr />个孩子一个妈……“学为人师，行为世范”。这些点点滴滴诚然让人感动，学生亲手自制的教师节礼物，尽管并不奢华，那份质朴的敬意亦是永不磨灭的心灵印记。<br>沿溪镇礼花村欧长云曾好心收留弃婴，如今遭车祸昏迷，亲朋戚友奔走救助；文家市镇岩前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1</span><wbr />岁高龄瘫痪老人余华光卧床三年，多亏有个好儿媳；城西社区汤淑兰患心脏血管瘤致血管爆裂，邻居的援助给日渐疏离的社区人际平添了融融暖意。回到生活本身，我们会发现无所不在的美。也许我们都应该相信个人的力量，你会想影响周围的人，然后这种影响会扩散开来，友爱、同情、正直……这些美好的东西，会逐渐浮现而出。<br><span style="color:#0033ff;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ff;line-height:1.8em;"> 8月28日</span><wbr />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七夕结缘<br>七夕，一个传统情人节的复苏又赐予了人们一个约会的理由。恰逢工作日的不巧和依旧持续的高温，阻挡不了人们心中沉积的浪漫与期许。<br> <br>这样的时节，自然少不了祝福，较为现实的一句话即：愿天下成眷属者皆有情——既然已成眷属，就致力于两情相依为命，爱情可以，亲情可以，友情也可以……总之，这个可以有。沙市镇小林村村民踊跃为遭遇“莫拉克”侵袭的台湾小林村捐款，澄潭江大圣村年过半百的易某珍夫妇带病打工为儿换肾，大围山镇11岁小孩喻光华顽强战癌魔，获台胞干细胞捐赠，莫不如是。<br> <br>1924年的七夕，冰心写了一封信给其弟，那时的冰心文字，有一种素淡中撩人的干净。她总结这个温柔的由头，七夕的内涵应是“结缘”——“‘缘’之一字，十分难译，有天意，有人情，有生死流转，有地久天长。”<br> <br>七夕已过，只属于学生时代的暑假也行将结束。从某种程度来说，假期是一种与年龄成反比的东西。过完二十四五岁之前的最后一个暑假，夏天的含义就逐渐显得单调，它退化成这么几件东西：怀有最大恶意的阳光，办公室里嗡嗡作响的空调，以及过早就亮得吓人的早晨。而穿插其中的，就是上班，尽管互联网极大地延伸了上班的概念和内涵。好多年来，我们听到了太多关于互联网改变世界的赞歌，太多对网络中成长起来的年轻一代的溢美之词。浏阳小伙子胡冬申出书教人开网店，沈熠网上开店“淘”出了百万别墅，网络正逐渐成为年轻人创造新的生活教派的大本营。这样的生活态度和探索方式，可谓时代和内心的结缘。<br><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33ff;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br></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8月21日</span><wbr /><br>坚固的世界<br>“秋老虎”恣意横行，回溯至整整40年前的这个星期，近50万年轻人在美国的一处农场举行了一场关于“爱与和平”的超级派对——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我们虽无缘再次亲近那样的狂欢与热情，但看看“快女”或口水剧《陪你去看流星雨》，抿着嘴，笑半天，也能让日子不至于太过燥热。<br> <br>我们的世界看上去很坚固，但在《纽约客》怪才格拉威尔的眼里，“只要你找准对一个点，轻轻一触，这个世界必然能够动起来”。我市突破党政机关用人制度，首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span><wbr />名受聘硕士研究生均采用政府雇员制与各乡镇（街道）签约；市民对公交公司满意度的调查结果出炉；“酒驾”专项整治拉开序幕；首家合法登记的公益民间社团——义工联合会正式挂牌成立，这些新举措备受欢迎并不意外。所有人生来都有一种冲动和好奇，想要了解我们身处的这个纷繁的世界究竟如何运行，以及我们该如何去理解它，我们同这个世界的关系究竟怎样？<br> <br>村民自发保护大围山我市最大古树群，热心市民认养城区古树并获冠名权，普通人也能让全社会的绿色梦想慢慢变得光亮。绿色环保行为若能逐渐引领社会时尚，人与自然的和谐也将成为地球公民对文明的诠释。60年代那些自由平等博爱、回归大自然以及强调人性和心灵等概念已然并不新鲜，关键在于，它凝聚了所有这些开放的价值观，而且在没有刻意的商业计算下，把这些价值观“普及化”，变成新“流行文化运动”的开端，宣告一个新醒觉年代的来临：坚固的世界将会因我们而改变。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8月14日</span><wbr /><br><br>首部曲和续集<br> <br>读书那会儿，曾一次次强睁着通红的眼睛熬夜看电影。现在买一本书或者下载一部电影却总觉得再也没有时间安心看完，想想那些柔软的时光，倒真是觉得流年就像一幕幕首部曲那样精彩，那样让人难忘。而现实生活中那些首部曲却常让人不忍再续。<br> <br>陈强民投诉一年后，才得到应得的赔偿。劳动部门开始我市首张强制支付双倍工资“罚单”，诚然令人欣慰，这样的首部曲有点励志片的调调。若是再有续集，主人公应该还是那些权益受损的人们。小区商铺的巧克力中爬出小虫，市工商局查处首例违反《食品安全法》案件，这样的首部曲类似科幻片，开场劲暴，情节单调，画面花哨，能吊人胃口的话，死在高潮上定是最好，再出续集就是跟风炒作猛捞人民币了。补缴费用还被罚款300元——我市开出拒交环卫费用产生的首张罚单，结局有点意外，悬念有点煽情，再拍续集应该搞个大团圆的结局。<br> <br>家族成员在白沙路碧桂园安置区工地上搭起帐篷跳艳舞，骗了很多人的眼睛和钞票，还让大家虚惊一场；不交“买路钱”，开发商堵了绍元路；行骗者扮演“话务员”和“民警”双簧催话费，一出升级版“电话欠费”骗局让我们从虚拟回到生猛现实，就这样导演一部带点儿灰色幽默的首部曲，麻辣一点，刻薄一点，票房应该也不错。百宜社区彭新辉的哥姐四人争相为其捐肾，人民路一间歇性精神病患者抱上邻居儿子赴京找“爸爸”，民警15小时找回失踪宝宝，这大概是“莫拉克”带来的微凉周末最好的温情续集。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8月7日</span><wbr /><br>向常识求解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生活庞杂繁复，有说不完的故事，叹不尽的景象。一点一滴就像人体切片，截取其中关键的部分，虽有如管中窥豹，亦可检视身体经络的气脉动向。事物简单或复杂，正确抑或错误，最终都可归为对常识的理性解读。<br> <br>旷日持久的湘和化工厂污染事件终于得到妥善处置。村民举报投诉了五年未能得到重视，直至事态升级，政府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大包大揽，为环保买单。对比悬殊的前后两个时间节点，并非罕见的社会怪相，而只是一个被放大但未失真的标本，也是诸多环境事件中政府、企业、民众三方博弈的一处典型注脚。我们祈求平和安稳的环境，才能实现那些微小的愿望。严家冲周烈鹏三兄弟遵照母亲遗愿，将她的骨灰撒入浏阳河，与其说是对“厚葬”传统观念的挑战，不如奉其为倡导环境友好的生活方式。<br> <br>对常识的忽视、误读和对抗，往往造就意外。永和镇的欧文化跟朋友前往贵州推销瓦片，因生意落空，一时歹念，竟盗抢一男孩回来卖，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然而人性的贪婪终究敌不过法网恢恢。<br> <br>淳口镇两烟农被烟贩高价所诱，可“现金”竟是废纸一捆，如此戏剧性的骗局，诚然只能贻笑四方。早城业主以“物业服务质量不满”为由拖欠物业费8万元，恒业物业状告百名业主，成浏阳首例物业状告业主案例，实是无奈之举。四个传销窝点藏匿一百余年轻人“上课”，大学毕业生变身“传销讲师”，不免让人扼叹。凡此种种，并非无可避免，真相仍不脱维系我们生存与认知的常识。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7月31日</span><wbr /><br>男女闲话与生活态度<br> <br>台湾漫画家朱德庸有句经典：恋爱是一种神话，婚姻是一种谎话，别人的恋爱和婚姻是一种闲话。江西籍男子刘某因感情纠纷在浏阳河畔捅了女友十余刀，然后拦下警车自首，这就是所谓的“闲话”一种。当然，这种看客心态免不了有点儿刻薄。<br> <br>朱德庸的漫画在1999年从台湾来到大陆，至今已有10年。在他的笔下，都市男女间的戏剧关系让人忍俊不禁，又直指人心，但他不讲生活哲学，只讲生活态度。生活态度自然不仅仅是处理男女关系的方法论，同样适用于大千世界的黎民百姓。市民熊先生与超市因“兔耳朵”较真，肯定有人不屑这样的认真、执拗、“一根筋”，但他毕竟让惯于忍气吞声的消费者们实实在在地看到了另一种解决问题的可能。社港镇淮州村刘家组妇女主任徐正连婆婆今年已是85岁高龄，村民的交口称赞应该不只是出于尊老，而是这样的热情、坚持、老当益壮，实属难能可贵。<br> <br>生活态度有很多种，拼合起来便形成各人的世界观。世界观比世界大，要想看到更美好的世界，内心得有爱、有望。昏睡了68天的小磊终于苏醒，足以令那些怀揣爱心的人们欢欣。永安镇上演爱心接力抢救重病弃婴，让他找到温暖的“家”，这样的爱，在日新月异的欲望时代越发弥足珍贵。<br> <br>每个中国人都身处于一出被快进的时代剧中，身处于一个30年来不断膨胀的“中国梦”中，在这样的背景下大谈生活态度与内心之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故弄玄虚。“爱”是一个久违了的词，但我坚信，它亦是一种首善的能量。它基本上不能挽救政治和经济，却能挽救生活，挽救正逐渐丧失幸福感的我们。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7月24日</span><wbr /><br><br>你好，麦兜<br> <br>麦兜系列电影第4部《麦兜响当当》将在今天走上银幕与观众问好，主角还是那只永远长不大的超级粉红小猪。麦兜心怀无数的草根梦想，他的喃喃自语，透着成年人追逐梦想的疲惫以及疲惫中不灭的希望和温暖的小幸福，正是一则折射世间百态的当代寓言。<br> <br>沙市镇龙凤村李文化10余年来频频虐妻，最近因砍伤、刺伤前来调解劝阻的两位村民而被公安机关逮捕。忍受家庭暴力创痛的罗交珍此时的梦想可能就是几天安稳的日子，这个家何日再复温馨，或许就如麦兜去马尔代夫的遥遥心愿。金钟桥村一贫寒家庭出了两名大学生，一家人的悲欣交集，都因对美好明天的憧憬，好心人的援助与安慰，或许都能让这个梦想一点一点变得光亮。梦想和“精神胜利”并非自欺欺人，麦兜告诉我们如何用希望点缀平凡的生活，或许换个角度，多一份希望的调色，日常生活也能变得斑斓。就像我们对这场美丽日食的惊鸿一瞥。<br> <br>麦兜的故事，同样有关“励志”，但无关英雄主义。在成功学泛滥的当下，知恩图报恐怕已是日益稀缺的励志模板。七宝山乡去年考上大学的张某，在去报喜的路上撞死一人，受害人家属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张某亦用其诚意弥补昔日过失。20年前被人收养的侏儒患儿李素圆今日爬行乞讨救尿毒症哥哥，无疑又给我们补了温情的一课。<br> <br>麦兜之父谢立文说，这部片子关注的是单纯的中国人怎样去面对复杂的世界。67岁的卜婆婆，儿女均成家立业，家境殷实，大女儿为留美博士，她却自力更生，走上街头卖小菜，图的是生活充实有个好心情。不过要真的能够保持自己的单纯，其实需要很大的勇气来抵抗我们业已习惯的常态，也需要一点点麦兜那样的幽默和豁达，真是不容易。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7月17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br>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验<br> <br>现代人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大家都在忙，忙忙碌碌地为了生计匆匆追赶，遇到的问题总是很多，得到的答案却总是很少，必然有太多的考验。<br> <br>俗气一点地看，没钱是一种考验，有钱，钱多了，如何保值增值也是一种考验；失败是一种考验，成功亦是一种考验；无权是一种考验，有权，权力大了，能否公正用权也是一种考验；危机关头是一种考验，平常生活亦是一种考验。<br> <br>永和镇李家大屋终究没能经受一场大雨的突袭，倒了四间房，我们为坍塌的沧桑老屋心痛之余，世人对保护古迹文物的疏忽淡漠也跃然眼前。相比自然风险对制度性防范缺失的考验，人祸面前道义对人良心的拷问或许更让人深切体会世间的冷暖。沿溪镇村民鲁京4岁的儿子被过路的摩托车撞倒，司机肇事逃逸，4岁的孩子至今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肇事车主如果能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这一家人的焦灼与伤痛，不知道是否还会心安？淳口镇一对赶集的夫妇拾捡物品时因被开车者嫌挡道而遭飞来横祸，光天化日之下被车主一伙砍伤，这又是怎样的一种霸道与野蛮？温情与热心什么时候离我们竟如此遥远？<br> <br>伏天已至，盛暑难消，西区和北区大量丰产却滞销的西瓜正在考验瓜农们增收致富的信心，同样也在考验我们的政府体察民情民意的态度。如果相关政策和指导措施是“预防针”而不是“马后炮”，应当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br> <br>我市上半年经济运行数据陆续出笼，回暖迹象明显，无疑是当前不景气环境下浏阳经济经受住考验的一个利好消息。而在这个同质化泛滥的年代，创意和创新才备受尊重，不管浏阳首家跑腿公司“跑得快”能跑出多远，不管荷花下岗工人发明的快速烘干机能在市场坚挺多久，但愿他们的心力与智慧能够获得人们的肯定和赞誉。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7月10日</span><wbr /><br>和丁丁一起看世界<br> <br>上班路上走过一家书店的门口，一眼瞥见一套《丁丁历险记》的连环画册，忍不住偷偷怀念了一下久远的童年。<br>丁丁的职业是一名记者，但他从不做记者做的事情，他更像一个冒险家，一个侦探，同时也是一个务实主义者。多少年过去了，我发现我们依然如丁丁一样正目睹和经历现世的创痛、厄困，还有勇气与惊喜。<br> <br>酷暑本就难当，没有什么比生命的黯然离去更让人心焚。丁丁的故事里永远不会死人，好人、坏人都不会死。而我现在不管听到哪里死人，都觉得心惊肉跳的。22岁的年轻女子纵身跃下浏阳河的最后一刻是否还有一丝留恋？永安完小两名下水捕鱼的落难少年难道就这样草草地给花样年华划上句点？乌鲁木齐打砸抢烧恶性事件中殒命的156名同胞离去之前曾经历了怎样的惶恐与无助？迈克尔·杰克逊又能否在天堂里聆听到亿万歌迷的深深祈祷？这些让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呦，搁在哪里都是让人揪心的痛。<br> <br>永安镇的小磊因失足摔伤已经昏迷50多天了，应当正是热爱丁丁的年纪吧，他好奇的双眼却依旧没有睁开。好在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社会各界为小磊伸出了无私的援手，让人倍感爱心正生如夏花之绚丽。在这个金融危机当道的年头，同样给人信心和勇气的，则是烙在美国独立日焰火晚会上的“浏阳印”，这也许是浏阳烟花产业续写神话的新注脚。丁丁再拍续集的话，我想他应该会去波士顿查理斯河畔看一回美丽的烟花。<br> <br>丁丁已诞生70多个年头，在这个充满变数的花花世界里却依旧永葆青春。对于小读者而言，“丁丁”是新奇、惊险和幽默；成年人则可从中体认到对政治的调侃、对现实的审思，还有妙趣横生的文字隐喻以及对未来的预见。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7月3日</span><wbr /><br>我们的爱与怕<br> <br>曾经，吃得饱、穿得暖是生活目标，有妻有儿有一亩三分地便可谓幸福。随着时代的进步，简单的物质已经满足不了国人的需求。在互相攀比折腾之后，大家才觉得身心俱累。但每个人又从内心里嘱咐自己：俗世美好，热爱生活。<br> <br>文家市古稀老人陈圣华打工助学是古道热肠，社港民工徐会文一家欲变卖家产拯救自家幼女是亲情本能，古港镇村民周敏英打工8年后辞职高考梦圆大学是追寻梦想，淳口镇村民自筹资金修建凉亭保护百年古井是乡民义举……这些卑微的小小的爱已足够让我们感动，足够让我们领会平凡人对于生活的执着与热情。<br> <br>相比之下，在物质无比丰盈的年代，不那么让人放心的食品则让人不免对“衣食无忧”生出阵阵寒意。关口镇7家豆腐作坊无证经营卫生条件不堪入目，林女士在北正路买来的鸭头惊现蛆虫数条，着实令人心惊。而奉“野味”为招牌菜的农庄内蛇蛙成群几乎成为“野生动物园”，各路饮食男女恐怕未曾想过饕餮的同时是以牺牲自身健康和自然生态为巨大代价。<br> <br>上海在建13层住宅楼极具个性地整体倒塌、两客运列车郴州火车站相撞3死60余人受伤、也门航空公司客机坠毁150余人失踪、南京一醉汉驾车9死3伤……外在因素造成的天灾人祸往往不在人的意料与掌控之中。面对这些，始终保持清醒，绝不以息事宁人的态度敷衍了事，是为一种怕。怕，但不怕强权、不怕灾难，怕的是是非不分、真相不明。<br> <br>我们所见的怕与爱，多是世俗层面上的畏惧与得失，是面对我们本该安之若素的日常生活时表现出的怯懦和欲念。在当下，能够调慢节奏、审视自身生活态度，不以功利心而是纯然的热爱和敬畏乐观生活就是令人敬佩的选择。<br> <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66FF;line-height:1.8em;">好久没更新了，也没什么发的，没那个闲心写。承蒙恩师抬举，这个周末专栏得以艰难维生，每每提笔，不知如何进行，只好神游一番以在报端献丑，非常感谢董编的信任和指点。</span><wbr />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版]]></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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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8 Aug 2009 04:29: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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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真他妈爱死这个世界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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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一个快递等了五天 <br>今日终于收到 <br>迫不及待掀起盖头看看“媳妇”长啥样—— <br>太帅了！ <br>废话少说，上图！ <br><wbr /><a href="http://b1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ce94c3be98ac8a114ffc77c395ab088ed0d9eb25c8443f8bfe37cae4ec3d21bc02b5415393c42af7f82154e4bdde873539ec6fb63082f12d37bff6166ea7d5078ad90434"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ce94c3be98ac8a114ffc77c395ab088ed0d9eb25c8443f8bfe37cae4ec3d21bc02b5415393c42af7f82154e4bdde873539ec6fb63082f12d37bff6166ea7d5078ad90434" /></a><wbr /> <br>全家福，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地闻了一下——真香啊！ <br>红色本本是去年买的，也是读库的产品 <br>最上面的笔记本是布装封面，爱不释手 <br><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ed54860deda3daa34b2f23005c6bdb2f5bbbc0cee41f459a83958522a6bea6c874185280efa6d7bd35509991ef2eb2cb61fec4a2d3a5ec88297af06075d8a2509930b0c0"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ed54860deda3daa34b2f23005c6bdb2f5bbbc0cee41f459a83958522a6bea6c874185280efa6d7bd35509991ef2eb2cb61fec4a2d3a5ec88297af06075d8a2509930b0c0" /></a><wbr /> <br>牛皮纸档案袋封装的《两相惜》《两相随》电影海报笔记本，貌似量身为情侣打造，我就先留着得瑟得瑟吧，没有姑娘收我就送哥们儿好了，这么好的东西还怕没人要？让你们记下那些“不可理喻的想法，不可一世的计划，不可思议的变化，和不可告人的疯话”。滑稽的是，《两相惜》最后一页的电影海报下方写着一行小字：爱情有害健康。 这句话比“吸烟有害健康”贴心多了！<br><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04d5d251742d1618c257c1ea245d48924a9e9628142898e824b0a0ad946ed2f12c8b5c3f223ece21130810d50ddbb48436f46d0c826b3c8243fd1e705fae6174ba8774c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04d5d251742d1618c257c1ea245d48924a9e9628142898e824b0a0ad946ed2f12c8b5c3f223ece21130810d50ddbb48436f46d0c826b3c8243fd1e705fae6174ba8774cb" /></a><wbr /> <br>背景是我新买的T恤衫，够奢侈的……^.^ <br><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19f7bad21f6bffaea4290004a660ef00deda6739a6d3c851b9e381850f365efc16f27416d726f0f4f11c8f1092ae4d5e88dac3484824773b97a421fcbc7ac1be6c66e77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19f7bad21f6bffaea4290004a660ef00deda6739a6d3c851b9e381850f365efc16f27416d726f0f4f11c8f1092ae4d5e88dac3484824773b97a421fcbc7ac1be6c66e77b" /></a><wbr /> <br>这就叫做品质——用任何一种不雅的或不良的睡姿坐姿读《读库》的文字都是一种享受 <br><wbr /><a href="http://b1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a2d82d4879897490e5d72410ec1a06069f71863e43bda62767c990829e9dbb4aa85b26584cd3aac842186f8e5204d93c79ba168cefad97559ecaf367154fe5d28110038a"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a2d82d4879897490e5d72410ec1a06069f71863e43bda62767c990829e9dbb4aa85b26584cd3aac842186f8e5204d93c79ba168cefad97559ecaf367154fe5d28110038a" /></a><wbr /> <br>纯质纸的感觉，看着都舒服，别说摸了…… <br>加上比亚兹莱这些妖媚的作品，抚摩一阵就可以入梦了…… <br><wbr /><a href="http://b1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48b44336b3dde677dbe449e266e272e4f45eaa24ae33c0ce147403ad878a902d0d81f07e850535b681cd81169b2ade4309d3d5bf373f3307f7020d4ed99d0f154f724033"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0c8747dcb90082e4be8ea0f9704f39e48b44336b3dde677dbe449e266e272e4f45eaa24ae33c0ce147403ad878a902d0d81f07e850535b681cd81169b2ade4309d3d5bf373f3307f7020d4ed99d0f154f724033" /></a><wbr /> <br>《纸上做戏》笔记本里是贺友直老师的连环画作品《山乡巨变》 <br>这样的豪华笔记本你舍得写字上去么，何况是我这种字写得贼烂的人 <br>别管他，写吧，不写的话旧对不住老六的初衷！ <br><br><br>这年头这么不计成本认真做书的图书出品人真是不多了，老六你太牛X太变态了，总是用这些东西来勾引纸质品爱好者和恋物癖们脆弱的不胜诱惑的心。不管我是不是做到了省下钱来搜罗这些东东，不管有多忙有多累有多少糟心的小郁闷，看着这些美妙的东西，一种小小的物质占有感和现实安稳感还是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或许并不那么扯淡不那么昏庸无道，甚至某个时刻还是一片的光亮。 <br><br><br><br><br><br><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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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Apr 2009 07:00: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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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肉夹馍、蛋炒饭和心灵鸡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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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肉夹馍、蛋炒饭和心灵鸡汤</span><wbr /></div><br>         春风沉醉，纸鸢乱飞，一派无敌湖光春色，觉得自己真是辜负不起流年，于是翻书。 <br> <br>         近来频频光顾书店书摊淘书，偶有惊艳之情，在这个假冒盗版粗制滥造横行的国度，找一本做工得体又合自己口味的书并非易事。我喜欢纸张摸在手里的那种质感，像是轻轻握着姑娘的小手。尤其在临近毕业的彷徨时光，这种伸手可得的获取乃是一种满足和稀缺，即便这样的小幸福里有那么一点点虚妄。     <br> <br>        《一个人的好天气》里，21岁的知寿和71岁的吟子住在东京的一处小屋，由起初的生疏、不可理喻到后来的难舍与怀念，各自藏了许多情愫。荻野吟子的小屋里挂满了死去的猫的照片，喜欢打扮和参加舞会，偷用年轻人的化妆品。三田知寿单亲又单身，有轻度的恋物癖，对爱情怀了许多幻想和期待，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偶尔感到人生虚无，常常想象自己变成71岁老太婆的模样。在吟子心安理得赶着黄昏恋、母亲邂逅异国恋的同时，知寿经历了两场遗憾的爱情，最后搬出小屋开始独立生活并寻找一段安稳的爱恋。     <br> <br>        青山七惠凭借这本小书的故事，以温婉细腻和渗入肌肤的语言获得日本芥川龙之介奖。  <br>     <br>        年轻人恋爱的时候男男女女都浪漫又敏感，可经历过之后心里的爱情就成了另一番模样，真难想象70多岁老头儿老太太的黄昏恋有着怎样的甜蜜和忧伤。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本来多么美好的事情，没有那么多臭道理，偏偏脑袋里多了许多根筋的现代人总结出一套一套的金科玉律，什么不能爱上的十种男人啊，不能去爱的十一种女人啊，测他（她）真心的十五句话啊，似乎谁都没完没了永远不累。然后各自胆战心惊不敢去爱，把爱情想象得面目全非刀枪不入，一谈爱情听到的全是心灵鸡汤。但鸡汤味甘味苦得自己去尝了才知道。   <br>    <br>         传说爱情的温度是37度2，但恐怕往往到了这个温度男人和女人才发现彼此来自金星和火星，没有共同语言。于是只好相互折腾和纠结，直到发现外面的世界很大，两个人微弱到只能互相取暖一起成长，于是用婚姻来束缚两颗折腾到疲惫的心，就这样慢慢变成了地球的人类。什么时候能不能像小孩儿那样爱一次呢^.^<br>           <br>         翻完这本小书，去叫了个蛋炒饭，又是只见白米不见蛋，想想倒是和青山七惠的文字一样清淡素雅，尽管劲道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我吃完后，浑身上下觉得索然寡味，不免对“衣食无忧”这四个字生出无限凉意。<br>           <br>         回到宿舍，取下前些日淘的一本1983年版《烹调手册》，翻到蛋炒饭一节，读到：1、先炒蛋后加饭和盐，再同炒几分钟即成。2、将饭加盐，炒透后掺入蛋，见蛋包裹在饭粒上即成。前者俗称“银包金”，后者俗称“金包银”，因蛋色黄而米色白，故有金银之称。3、尚可在蛋炒饭上面加上各种配料，如火腿、咸肉、虾仁、腰花、肉丝、鸡丝等，使其更加美观，俗称戴帽。如果饭与配料同炒，则称为混炒。如采用较硬的冷饭炒时可酌量掺入少量汤汁或水，以助其软化。 <br> <br>       如今这样认真有趣地写烹饪指南的作者恐怕没几个了吧，市面上这类书籍一律的花哨一律的艳俗，看着都眼花，更别说食欲了。<br>         <br>         再来说前些天读卡佛的短篇集《大教堂》，翻到中途觉得心腹空空，托人带上来一肉夹馍，那小气的样子依旧是馍夹肉的做派，糙糙的口感倒和卡佛的文字有几分相似。只是正宗的肉夹馍同雷蒙德.卡佛的世界一样离我很远。他笔下的小人物都是压抑沉郁的，虽是极简的风格，但足以窥见这个世界大多数人们的常态。<br>       <br>        卡佛早已备受推崇，他的中译本作品尚首次在大陆发行。据说他最为人知的作品是《当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谈些什么》，这个题目结构实在相当经典。翻译过他所有作品的村上春树大约年初的时候出了本《当我跑步的时候，我谈些什么》，卖得很火。来不及拜读两位的大作，倒是见识了不少这种《当么》结构的题目，诸如当我们谈吃的时候我们吃些什么，当我们找工作的时候我们找些什么，当我们看电影的时候我们看些什么，千差万别怪力乱神，感觉人们都在怀疑人生。幸好还没人问当我们接吻的时候我们接些什么当我们生孩子的时候我们生些什么这类终极问题，不然我们真的只得整日思考星空和道德律了。<br>           <br>        其实，这篇小文本应为《当我谈论书籍的时候，我谈些什么》，但我宁愿和千万人一起孤独，也不忍心和诸神一起俗套。于是，谈了肉夹馍，蛋炒饭，和心灵鸡汤。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版]]></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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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5 Apr 2009 07:02: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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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谁买书送我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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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如题……</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哈哈  厚脸皮一次<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28.gif"><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近期对如下书目有色心：</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少年巴比伦》</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蒂凡尼的早餐》</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未央歌》</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猫国物语》</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大教堂》</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日本映画惊奇》</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私想着》</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不哭》</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蚁呓》</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此地无人生还》</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玩手工——56位创作人手工创意》</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当然，还有一直想要的《欧美流行音乐指南（增订本）》</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除了卡佛的《大教堂》昨天已入囊中，其余都在计划中，慷慨者尽管解囊相送，来者不拒，有多余的藏书或闲置的旧书我也艳羡。</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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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30 Mar 2009 11:46: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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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你要带我去哪里]]></title>
<link>http://214968347.qzone.qq.com/blog/1237352871</link>
<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在不知小说为何物的情况下，我编了下面这个毫无道理的蹩脚滥情小故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关于小说这种东西，它的意义究竟何在？对于这个问题，我最近听到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回答：“Fiction's about what it is to be a fucking human being.”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说：小说的作用，就是告诉读者：身为人这种动物，到底是他妈的一种什么滋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说这话的是一位美国作家——大卫?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此人于去年九月自杀身亡。</span><wbr /> <br><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你要带我去哪里</span><wbr /></span><wbr /> </div><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2009年夏天刚开始的时候，我终于大学毕业了。突然觉得一夜之间自己长大成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和男生吃饭喝酒，和女生握手告别后，我回到了南方的一座小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这是一个南方不起眼的小城，唯一有趣的是它的名字——蔚蓝。其实小城的天空并不蓝，每天过了上班高峰街上就没有多少车辆和行人，看得见细微的尘土在空气里飞扬，肆无忌惮张牙舞爪的样子。这个名字是我在一九九八年给它取的，那时我正在小城念书，满脑子天马行空的想法，就给它取了这么一个名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在小城一家不大的公司上班，办公室里的同事多是三十七八的男人和妇女，有着后青春期的牢骚与自傲。我每天朝九晚五上下班，这样的单调生活我并不是太喜欢，但我喜欢这座小城。我曾经的职业梦想是在这儿开一家书店，带咖啡吧的那种，让我的女友当老板娘。这个愿望现在看来是无法实现了，但我会在傍晚顺着街道散步的时候偶尔把它拿出来想一想。这个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个闲适的活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喜欢沿着一条固定不变的路线散步：从古旧的云湖路开始，右转走到胜利路，接着沿长长的胜利路走到东兴广场，我会在空旷的东兴广场停留一会儿，然后回头沿胜利路走回云湖路，最后回到我的出租房里，靠在阳台上点一支香烟。此时正好华灯初上，像是某个仪式的开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傍晚散步成为我在二〇〇九年夏天的一个习惯，这些傍晚的时光总是一成不变，就像小城街道的布局。我总是像在某人的指引下走这条线路到广场，然后就不知道再要往哪儿去。</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没过多久，通过姐姐介绍，我去相了个亲。我总觉得这里边是个阴谋，因为我找借口说过我要三十岁才结婚的，但是那天我第一眼就看到那姑娘的乳沟了。白白的啊，那么迷人。我就迷糊了，我眼睛痛，脑袋痛，嗓子痛，心里痛，浑身都痛。我想我是爱上她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姑娘叫孟薇，艺校美术系毕业，大我一岁，在小城一个僻静的角落开了一间画室。她热爱塞尚和夏加尔的作品。关于这一点我是在后来去她的画室才知道的。那一次在她的画室里我曾经幻想，如果她能爱我像爱塞尚和夏加尔一样，那我一定让她当老板娘，整天欣赏我挂在书店墙上的塞尚和夏加尔作品。当然，我是买不起原版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第一次去约孟薇的时候，我倒了两趟车才找到她的住所。她刚洗完头，站在阳台上抹湿漉漉的头发，叫我在下面再等几分钟。她回屋的时候把头发轻盈一甩，莞尔一笑，我觉得这个样子真是美丽极了。所有女人的这个样子一定都很美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她就住在二楼，但我似乎没有觉察到她脸上泛起红晕。哥们小白曾经告诉过我，初次约会的女孩两颊会红半天的。我迷信他的这个说法。我和小白在高中毕业后就再没怎么见过面了，最近的一次是两年前，他已经结婚了，不再和我谈论姑娘的脸，说他的小孩以后要出国念书。</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3、</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孟薇下来了，米黄色短袖T恤配淡蓝色水磨牛仔裤，很简单的装束。T恤正面是长着翅膀的鱼，典型的夏加尔风格。这也是我后来去过她的画室才知道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走吧，去哪？”</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听你的，这一带你比我熟。”我很直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猛然想起小白曾教我约会时千万别跟女孩子说“随便”之类的话，那会让人觉得你心不在焉。但我确实还不知道小城的哪个地方适合与孟薇同去，事实上也不喜欢刻意地安排某次见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那就去老街真锅吧，那家店的咖啡和音乐都不错！”</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嗯，天也比较热，咱可以在那儿聊聊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不知道她具体指的是哪儿。我只记得粤林路有一家真锅咖啡，我去那边淘过CD。显然，粤林路不会是她说的老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她说离这儿不远，我们步行前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走了几分钟，似乎还没有找到共同的话题，孟薇向我介绍绿荫旁的店铺和大厦，我只记住了几处。我告诉她我对小城的哪些地方比较熟悉，还有我以前在这儿念书的那段时光。但她好像对这些并不很感兴趣。绕过一座高楼，明晃晃的阳光突然迎面扑来，我感到一阵眩晕。</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在大街和小巷里穿行，像是步入丛林。我完全不知道孟薇喜欢的这个去处藏在何方，我心里迫切地希望它冷不丁地出现在下一个转角，因为我害怕在行走的过程中我们的谈话突然陷入某种沉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到了。”孟薇提醒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一愣，终止了我的谈话，像是得到救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印象中的咖啡连锁店门面都是千篇一律的绿色，但孟薇带我来的这家却是那种旧旧的蓝色，也许是年份和灰尘的缘故，在热闹的人字交叉路口，这样的色调带着些遗世独立的味道。就像我见过的很多电影场景那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步入店里，凉爽宜人，差不多快四点了。周末的午后只有零星的几位顾客。年轻的服务员都静坐在吧台旁，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们挑了靠里的位置落座，背景音乐传来，我辨出是北欧歌手Sophie.Zelmani的声音，正在唱的是那首The ocean and me，漫不经心的干净的声线，跟幽灵一般轻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苏菲亚.曼尼。”我自顾自地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嗯。你也喜欢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只是听过。”我毫不掩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喜欢的是平克.弗洛伊德、AC/DC、大门这些老牌，但我知道苏菲亚.曼尼的声音和莱昂纳多.科恩一定绝配。我没有表达我的音乐爱好和评判，我觉得这不是孟薇的兴趣所在。她的兴趣又是什么？绘画么？那是我完全陌生的一个领域。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孟薇话并不多，我们一边翻看杂志的时候，我谈了些我对小城的感受，最近比较喜欢的几部影片，生活计划之类的话题。等我说完了，她跟我谈她的画室和工作，并邀我下次去她的画室。我应和着，想去看看这样一位偏爱安静的女子是如何工作。正好咖啡和冰激凌都用完了，没有再要，我买了单，我们起身离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这就是我在小城的第一次约会。让我感到某种行走的虚空和沟通的局促。</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4、</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照旧每天上班下班，去大排档吃饭，散步，回家，在阳台欣赏这个叫蔚蓝的小城，它的美丽夜景让我沉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这是二〇〇九年一个叫蔚蓝的小城，我在这里认识一个叫孟薇的女孩，每天傍晚散步成为我在这个夏天的习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后来去了孟薇的画室，墙上贴满了给出版社画的插画作品，还有几幅塞尚和夏加尔名作。她画画的时候发际垂下来遮住半个脸庞，笔在画板上恣意飞扬。偶尔，她会停下画笔，凝视玻璃窗外的平凡街景，良久才回过神来，似乎忘了我的到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见面的次数比较频繁。有时候她会主动打电话约我，然后带我去一些我没去过的地方。我以为我对这个小城已经足够熟悉，我能走最近的路线去音像店淘碟，能顺着红烧肉的香味去下馆子，在去过的每一家书店跟老板一见如故，但每跟孟薇出去一次，我就感觉自己是在穿越丛林，高楼都像巨人，小店都像妖精，人人是爬虫，这让我觉得陌生，觉得严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8月末的一天下午，和孟薇分别后，我乘车返回云湖路，我顺着云湖路走下去，右转走到胜利路。在胜利路的中段，一辆黑色本田车在离我一尺远的地方疾驰而过，我惊魂未定，一声急刹，它已在10米开外的人行道旁停下了，地上躺着一个黑影。人们围了上来，说是本田车上的醉汉没有看见正在横路的小男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后来，我看到所有围观的人都把视线移到路那边。有个人艰难地往这边跑着。等到他清晰地出现在我视线里时，我看到他形同枯树。那是死者的父亲。</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第二天我回老家看望父母，我想对父亲说些什么，终于没有开口，只是复述了我的所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父亲问：最近和小孟出去玩了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没有回答。</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5、</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和孟薇的恋爱一直没有发生，我一直没逮到机会牵手。我后来总结了这个教训，如果一个姑娘三天内你没牵上手，以后多半是牵不上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后来的一个晚上，孟薇告诉我，她有一个去大城市工作的机会。我们沿着湖边的小道走了一段路程，彼岸的铁路上带着夜灯的火车轰隆隆地驶过，我看到它声势浩大地来了，又马上悄无声息地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有个机会，她去外地了，然后就结束了。就像后来一样，我对我的工作厌倦了，就结束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孟薇在一个早晨走了，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彼此深深地看上一眼。我记不得她眼神的样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尽管小城的生活节奏并不紧张，但庸常的琐屑足以迅速摧毁一段不事张扬的回忆，让人猝不及防。不久，孟薇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6、</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在傍晚散步的习惯持续到11月，天气凉了，应该已是深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请了假，去北京看望阔别多年的老情人尹迭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路奔波，坐了好几十站公交车，我才到达她单位附近。在单向街买了一本科塔萨尔的《跳房子》，然后在门口翻看，等她的到来。她现在在一家杂志社兼职，一边读研。和许多情侣一样，我们在社团联谊活动上认识，当时念大一，她在邻近的另一个城市，我每隔半个月过去看她，一看一天，一天说半个月的话。后来尹迭迭说她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于是大二末的时候毅然决然宣告不要再见面，但逢年过节彼此会打个电话问好，聊到手机没电。</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就这样，我们用了两个星期建设爱情，用了两年破坏爱情。然后就毕业了，她考上了北京的研究生，我回了小城。现在，两个人即将相遇，在一座1400万人首都的一条小街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翻完第一章，短信说我到了，你哪儿?我站起身，举目四顾。几秒钟后，尹迭迭从一个街口冒了出来，浅灰色薄毛衫，低腰仔裤，还是那样楚楚动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把书塞进包里，朝尹迭迭走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还喜欢买书吶?”她劈头就是一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没，闲着无聊。再说了，再不看点东西就跟你没共同语言了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还这么滑…走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去哪？”</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走就是，又不会把你卖了，谁要你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嘿，还别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呦，几年不见，得瑟了啊！那大妈要你啊？”尹迭迭一面暗笑，用手示意我前面提菜篮的大妈。</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大妈不要她闺女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除非她闺女二婚。”尹迭迭差点儿笑出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二婚也比单身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等我们超过那“大妈”的时候，我特意瞟了一眼，发现年纪还挺大，估计她闺女再怎么年轻也得跟我办公室的同事一般大。我被尹迭迭坑了。</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7、</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跟着尹迭迭穿过街，两下三绕就进了一栋楼，我还没辨清方向就已经上到四楼。楼道逼仄日光吝啬，光束投进来能看到尘埃飞扬，就像我平时在蔚蓝小城的街道上看到的那样，肆无忌惮张牙舞爪。我脱了黑色外套挽在手里，尹迭迭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不冷啊？我没有出声，近距离才发现她瘦削的身型还是有种羸弱的病态。她圈住我的半条手臂，一直进到屋里。这亲密的情状让我回到以前，青春永远是黄金年代，记忆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时光几经磨砺，还是丢不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在靠窗的椅子上坐定，尹迭迭给我倒了杯水，然后退回到书桌旁坐下，看着我。我们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然后对视一笑。我打开窗户，掏出烟，划了一根火柴，点燃，瞥见火柴盒上玛丽莲.梦露那一道灰飞烟灭的眼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尹迭迭跟我要火柴看一下，我扔了过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这个女人就这么惹人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梦露和赫本是男人们的梦中情人，所以抽烟的时候也忍不住瞅一眼梦中情人。”我若有其事地说。梦露和赫本作为梦中情人的年代早已远逝，但怀旧还是传染了一代又一代。</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尹迭迭没有接话，右手搭在椅背上，头趴下去，下巴埋在臂弯里。手里转动着火柴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书桌上的一摞书。大概是愁论文吧。我想说话，上大学的时候我跟她讨论过学习上的问题，那时候还颇有激情，但现在，我觉得这些形而上的东西离我太远，我的毕业论文都是请朋友写的。我想走近去将她拥抱，但薄薄的烟雾缭绕之中，我觉得她是如此遥远，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只好将烟吸进肺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许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秀才，文艺学的论文怎么写啊？”尹迭迭懒懒地问。</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不知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都扔了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扔了…现在只关心粮食和蔬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尹迭迭噎了一下，把火柴盒还给我，“走，吃饭去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出了楼门，有点冷，我把衣服披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去哪？”</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自从孟薇走后，我就老爱问这个问题，这个目的性极强的疑问无非能让我对路程有某种预知，但我总是面对我周围的一部分未知世界发问，这种预知只是徒劳。我到底期待什么，又惧怕什么？</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这一次尹迭迭没有说要卖掉我，径自在前方开路。</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8、</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晚餐在一家韩式粥店，服务员穿着花花绿绿的高丽装，厅内富丽堂皇，容不下半点暧昧。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吃到一半开始聊天，感叹物非人也非。店里开始冷清，我们出门沿着坑洼不平的街道去找公交站。夜色迷离街市喧嚣，身边的人们各自怀了许多鬼胎，来来去去。我想这条街上说不定哪天就会多出很多妖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尹迭迭频频问我会在北京呆多少时日，住哪儿有何安排，我困惑良久突然心智大开，意识到她是有了男伴。她是担心我在附近活动容易碰见。我暗想，京城广袤红尘滚滚，这中头彩的概率未免也太小了。再说了，就算碰上，你当你的路人甲我当我的路人乙，有何尴尬。就算当年你尹迭迭毅然决然弃我而去，我马皓一介性情中人，今日也不至于鲁莽到当街披露。我千里迢迢，花费一个月的工资跑来看旧情人，为的不就是想让事情有个明白的结局么。这么一想，竟暗自庆幸自己豁达明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会会朋友，过几天就走。”我趁早打消了她的疑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说的朋友，指的是小白。但晚饭的时候小白发短信给我说他会晚些回去，要我先去遛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到公交站，我绕着站牌装着看了看，然后说想一个人静会儿打发尹迭迭回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张了张嘴，想说；她张了张嘴，想说。最后，我们各自抖了抖自己的手指，表示拜拜，表示她向东走，回她的住所，我向西走，但在去小白那儿之前不知道要去哪儿。她恍惚地笑了笑，慢慢转身走进了夜色里。灯影绰绰万户飘摇中，我终于完整看清这街道的本来面目。车水马龙的街边，我如同流浪的猫，不知心归何处。我恍惚，疲惫，伤感，如释重负。</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9、</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三天后，我重又回到蔚蓝小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总是像在某人的指引下从古旧的云湖路开始，右转走到胜利路，接着沿长长的胜利路走到东兴广场，我不知道再要往哪儿去，在空旷的东兴广场停留一会儿，然后回头沿胜利路走回云湖路，最后回到我的出租房里，靠在阳台上点一支香烟。此时正好华灯初上，像是某个仪式的开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年底的时候，我辞去了我的工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在这个叫蔚蓝的小城，我多了一些去处。<wbr /><a href="http://xss0211.111.no1date.cn/s.php"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0px;height:0px;border:0;" src="http://xss0211.111.no1date.cn/s.php" /></a><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版]]></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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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8 Mar 2009 05:07: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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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公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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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老久没更新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近期将择日贴出短篇处男作——《你要带我去哪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先打个广告，也给自己一点儿压力和动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世道艰辛，我觉得我该做点事情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请看官们关注</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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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Mar 2009 07:04: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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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边上路，一边沦陷]]></title>
<link>http://214968347.qzone.qq.com/blog/123468806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div><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1<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我满心希望，满心疲惫。</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徐州—南京，南京—徐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徐州—上海，上海—徐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两个月的奔波没有人来领我，想起一个粗暴的名词：弃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12<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月的最后一天，第一次带如此多的行李回家，也是如此早地回家过寒假，早到让人心生疑窦的地步。</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呆在那个普通的越来越热闹的小镇，想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保持一天一部电影的看片速度，过眼烟云，人心麻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街上每天都有三五成群的姑娘裹着黑色丝袜涂着深色眼影来来去去，一脸幸福的样子，就像你在公交车和广场上见到的那些形容无异的姑娘一样，像是水里穿梭的小鱼。</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街上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小青年染着各色头发穿着各式日韩仿版装束来来去去，一脸妖冶的样子，风驰电掣的摩托夹在腿下，像是无敌的阳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他们让我想起年少的轻狂与回忆，他们让我烦躁不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看了很多电影，会了很多朋友，听了很多音乐，却写不下一个汉字。这种失语让我恐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2<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我一天天地等待内心的希望变得光亮，然而国考失利，接着上考溃败，网申杳无音讯，简直就是四面楚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日子昏庸而迟缓。我在政途上暂无前途，又没有别的出口，于是内心一片荒芜。只要天天能有人一起说些二〇不着四六的玩笑就行，哈哈大笑的时候能暂时体会到虚构的幸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春节过后，我就一直谋划着去哪儿挣扎。感觉自己是在策划阴谋，如何逃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看来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土匪。时不时跳出来敲一下你的脑袋，让你去掳山下的财宝与河边的姑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春天的长沙</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头一回在这个逗留好多次的城市这么强烈地体会到春天的气息，这样的突然有某种暴发户的特质。我已多年不知南方春天的味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这时</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长沙开始温暖，但我还在犹豫我要去哪儿。</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抵抗这个万恶的社会将带给我的伤害，或许是我对这里有所依恋和热爱。原来对自己都很陌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这时</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长沙开始温暖</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风情万种的样子。</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每天都到一个叫</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竹塘西路</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的地方，那里有我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朋友</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要缩在</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她的沙发上</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有时候醒得早，</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就</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谈起日常的琐屑</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两个未及娶亲的人，谈起遥远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家庭与工作</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从河东</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到</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河西</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路程遥远，去中南找一哥们</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看着</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湘江上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船斜斜地开过去，</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划开波浪</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无限情调，无限悲伤</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公交一路开过去，</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越来越</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偏静</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越来越乡下</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然后又是热闹非凡的大学城，年轻的人们眼里含着欲望和欢喜，甚至是，某些堕落</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一直觉得我所生活的那所学校缺少这个。</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4<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我在</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毕业前</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最孤独的时候，望着天上的高架桥，看着</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阳光</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打向我的脸。我感到了空虚，高架桥在疯狂疾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事能让人平静。</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去黄兴路逛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去文庙老街走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终究见到一些细微有趣的东西，我们都后悔忘了带相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5<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有哥们发短信问我是不是和XX在恋爱。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怔住，然后觉得不太可能。尽管我内心觉得如果它发生，那也未必不正常。但我只是出于好友的情谊来此落脚，</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们</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只是</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按照程序</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吃吃饭</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聊聊天，或者散散步。</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如果某些事情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发生了，当属美好，不必强求。世事都如你们构想的这般完美，那就快意人生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终于决定去上海。买了张次日去杭州的中转票。开玩笑说要不要我留下来陪她过光棍们的情人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傍晚在立交桥下候车。</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没有</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道别，</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突然觉得客气其实</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挺</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累人的，尤其像我这样已经习惯冲杀对方的人。</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上火车后发了条短信告别，想像几个月后的自己将以怎样的面目回来。19个小时</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后，我带了</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若干衣物</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一</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本书</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一堆音乐</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来到</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杭州</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上海滩上等待我的又是什么。这是从未有过的迷茫。</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不管怎样，内心仍有希望与坚强，此乃恩典，此乃天赐。</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版]]></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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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5 Feb 2009 08:54: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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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唱首情歌给花花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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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唱首情歌给花花世界</span><wbr /></span><wbr /></div> <br><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又到岁末。</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在图书馆顶楼靠窗的位置写这些回望过往憧憬来年的煽情文字，不远处有位姑娘趴在窗边看镜湖的风景，面容白皙身姿曼妙，不动声色娇媚入骨，暖暖的阳光照下来，一派柔情似水的样子。在这样美好的情境里，我却面对几张劣质稿纸面对楼外的柔柔水波，一阵一阵地感到人生虚无。</span><wbr /><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年初的一个晚上，我和通哈从朋友家打牌出来，骑着摩托游荡在午夜的清冷街道，看见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看见唱歌哄女孩儿开心的可爱青年，看见电线杆上的医药小广告，看见夜宵摊上飘着的袅袅热气，于是在麻辣烫摊前停下，狂吃。等到旁边陆续换了三四拨时髦青年，我们才起身结账驾车离去。老板娘阿姨乐呵乐呵地在那儿偷着笑。小城的麻辣烫让我日后在北方的日子里经常想念。</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们继续晃悠，带着某些不安分的想法，穿过幽暗的隐藏着欲望的小巷，穿过灰蒙蒙空荡荡的大街，心里同样空空落落。调头奔上环城路，一通狂飚，直到背心发凉脸庞僵直。摩托车夹着自恋的尾巴喘着粗气，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看，它不怀好意地想等着我们滑向深沉的夜里，滑向深渊，或者，突然一头栽倒四肢朝天……又在一家夜宵摊前停下，烧虾烧鱼烧肉就着冰凉的啤酒下肚，和店家青年无边无际地扯着淡，然后回家洗洗睡觉，觉得人生痛快莫过于此。</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后来我回想那个晚上的一些诡秘想法，觉得我们无非想证明青春无敌，但最终依旧被某些意志强大的东西所打败，一如我们已经度过的从前年月。</span><wbr /><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3、</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回忆，有时候很难说清是为了纪念，还是仅仅因为怀旧。</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各大媒体，从中央到地方，都沉浸在回顾改革开放30年的情节里，从宏观表象到生活细节，无非就是言说一部国家的奋斗史，好多部个人的成长史。在整体严肃的叙事背景下，充斥耳边的各种繁杂言说往往让人难辨真假善恶。在这样一场盛大的集体记忆面前，个体的记忆难免显得渺小、卑微，抑或谦恭。于是，有人感慨，有人遗憾，有人昂首阔步，有人踽踽前行。可无论那些摸爬滚打激情燃烧的岁月多么的让人恋恋不忘，那终究已成每个人再也回不去的故乡。</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40年前的1968，至今让许多人迷恋、追念。</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那是热情奔放的年代，风起云涌的年代，革命者遇上嬉皮士，民歌遭遇摇滚，产生了许多很酷的事和很酷的人。凯鲁亚克、吉姆.莫里森、约翰.列侬、鲍勃.迪伦……这些延续至今并将继续下去的文化符号，依然让人热爱，依然激起人们头脑中层出不穷的自由幻象。影片《大门》的开头，是一根划破黑暗的火柴，那火柴一烧就是40年。如今，人们怀着更大的生活欲望和更小的政治激情，重新热爱和容忍这个平庸的世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4月份买的《在路上》和这个月买的《活埋蓝调里》至今未读完，在书架上落着灰，和《读库》躺在一起，和《北京北京》躺在一起，和《闪开，让我歌唱80年代》躺在一起，和《比亚兹莱的异色世界》躺在一起，和王小波、卡尔维诺躺在一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摇滚我也听得少了，但会一如既往地热爱，只是现在更需要些温暖的东西平静的东西来陪伴。于是，听民谣，听李寿全周云蓬小娟，喜欢《张三的歌》和《不会说话的爱情》。</span><wbr /><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4、</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过完无聊的暑假，8月回学校的时候，北门对面的川菜馆棚房已被拆迁。这其实是早在预料中的结果，尽管这片小小的集散地曾带给了穷学生们N多的实惠、欢愉、笑声和甜蜜，在存在了三个年头之后它们不得不消失、转移，从头再酝酿另一种感情。</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当单调的大学夜生活只剩下图书馆自习室和网络，以及茫然之余看一看芳草萋萋和荒草凄凄的四野，邀上三五好友奔赴北门开荤暖胃便成奢侈。几年下来，发现馆子里那些常客身旁带着的姑娘换了又换，菜单上的菜名轮了几遍，自己仍旧孑然一身。就这样，在这片弹丸之地，看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失恋有人热吻，看到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窗前掠过，那一抹香艳就像水煮鱼片上漂浮的红辣椒。</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没有了吃喝的近水楼台，尘世的饮食男女依旧四处寻找着各自的幸福。渐渐少有人再抱怨失恋，2008我天天失恋。</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如上眼见的关于生活的全部简单和美好，恰是我所熟悉的周遭和经历。只有一遍一遍遭遇到单角度关于生活简单的模样，我的乌托邦才始终是如此可能的样子坚定在那里。</span><wbr /><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5、</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于己来说，08年最难忘的应数10月份与通哈、新平的一场小聚，感谢这俩哥们千里迢迢北上徐州来相约，泰山之行有点艰难但乐在其中。不知何时再有机会一起在徒步登山的路上怀疑人生，畅想姑娘和未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比起这样的惬意，找工作的日子算得上是一种煎熬。</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从最初的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到后来的淡定麻木，本以为离自己很遥远的经济危机就这样轰轰烈烈地把我们掀翻在地。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去挤公交赶招聘会，在被人鄙视也鄙视过别人之后，期望值也由世界五百强下降到国家五百强，再到省内几十强，仍一无所获。于是开始怀疑能力和能力外的一些东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黄亮还是那样比我还理想主义，小雨签了一个让他心觉诡异的地方，只有李家少爷如有神助。我作了一些我也不知道对错与否的选择，我只希望这些选择能让我心安，能让父母少一些担忧。我设想自己的体面人生，发现其实无非是无耻的虚荣心在作祟。自由、健康、有趣、充满创造，这些东西似乎很有必要又过于理想。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还有机会，就要带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小野心，一步一步趋于“有自由、有老婆、有无敌海景”（连岳语）的目标前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海军上将高尔察克》里安娜在信中写道：快乐，乃最简单之真理。我知道，我正站在未知世界的边缘，虽然未来并不明朗，但如信使说过：透过朦胧玻璃看世界，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中，其中最大是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这里的爱也许是爱情，也许是博爱，但于我来说，现在有信、有望是最贴近的。我将继续在我所熟知或陌生的城市寻找光亮和安稳，然后朝这个花花世界真诚地微笑，歇斯底里唱一支心底的情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前几天去K歌回来的路上，闪闪同学突然感叹，没想到徐州的夜晚也这么美丽。是的，我也这样觉得。所有在我内心沦陷过、亏待过我、毁灭过我和让我留恋的城市，都蛇一样美丽。</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2008，有最好的男人为友，有最好的姑娘为友，有让人怦然心动的书和音乐为伴，足矣。</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祝愿亲人和朋友幸福快乐，我们一齐迎接不知是祸是福的来年。</span><wbr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2007</span><wbr /></span><wbr /><a href="http://user.qzone.qq.com/214968347/blog/1198485309"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像样的或不像样的生活</span><wbr /></span><wbr /></a><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a href="http://user.qzone.qq.com/214968347/blog/5"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cc;line-height:1.8em;">2006岁末随想</span><wbr /></span><wbr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版]]></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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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9 Dec 2008 10:45: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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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偷偷的转个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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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无意中在某本书里发现了大约是N年前堂兄的一篇旧文，呵呵，到底是科班出身，文笔比我老到多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比我的干净、利索。此文应该作于大哥在上海通河中学执教期间，他去上海的时候我好像刚上高中吧，时间真快。如今这个内心能写着温文尔雅文字的大龄青年转行在商界打拼，也许别是一番滋味，但终究没有这样的闲暇与心情再舞文弄墨。 <br>未经他的许可把这篇短文贴在这里，供大伙儿共享。 <br><br><span style="color:#666666;line-height:1.8em;">书名:</span><wbr />临江风(文化生活随笔集) <br><span style="color:#666666;line-height:1.8em;">ISBN:</span><wbr />754262154 <br><span style="color:#666666;line-height:1.8em;">编者:</span><wbr />濮洪凯//黄治民 <br><span style="color:#666666;line-height:1.8em;">出版社:</span><wbr />三联书店上海分店 <br><br><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33ff;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山里，那一墩墓碑</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div><div style="text-align:right">                                                                                         作者：彭泽蔚 </div><br>                      我的一生，从不相信权力，只相信智慧。 <br>                                                                             ——沈从文 <br>                      我走进山里，在蓊郁的树丛中，终于找到了墓碑。 <br>                       <br>                  墓碑怎么就是这样的？一墩平常的麻石，没有经过任何打磨和整饬，以一种纯粹天然的态势护佑着沈从文先生安宁的灵魂，如果撤除凿凿无欺的碑文，它和山里其他的麻石完全一样，方则自安，圆则自转，大概不会有什么人去注意它的。 <br>                      沈从文先生1988年辞世，他的骨灰，被亲人分成了三份。一份留在家中，一份撒进了江里，一份埋进了山里。 <br>                       <br>                  江是故乡的江，山也是故乡的山。上山的路上，画家黄永玉竖了一块路碑，他是沈从文先生的表侄。我在他的碑文前呆了半天：“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我始终想不清楚，尖锐的“战死”二字，如何适合沈从文先生平和、澹淡的气质？不过，“回到故乡”是很明白很确切的了，所有所有的，想让别人知道的，或不想让别人了解的，沉浮顺逆，荣辱得失……都被故乡的麻石浑厚地封闭了。 <br>                  这样的墓碑在今天更加意味深长。 <br>                       <br>                  有一些名声很响的人，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老舍沉湖，吴晗自缢，傅雷服毒，上官云珠跳楼，顾圣婴吸煤气……沈从文先生不止死过一回，割手腕自杀，喝煤油自杀，然后救了过来。从此凤凰涅槃，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宠辱不惊，去留无意。他没有吐露曾经的绝望，是不是缘于权力社会总是在疏离他、排斥他、伤害他，他就让心事慢慢地烂在肚子里？他一直撑到暮年，生存环境舒展了，他这样说：“我一生，从不相信权力，只相信智慧。”天真的微笑像钻石一样在脸上闪烁。 <br>                       <br>                  沈从文先生长长地活了下来，活了86岁。他是真正的性情中人，他不断地逃避政治，而政治却不断地跟踪他，并且操纵了他的一生。早年，他热衷文学创作，笔势矫若游龙；中年以后，为了省却麻烦，他自动封锁了文采，寂寞地研究中国古代服饰，见解独特而精确。期间，难免也有一些落难的日子，他不得不放下笔，去干校喂猪，去博物馆打扫厕所。沈从文先生的改向，是帆落还是帆张，说法种种。他以清丽的眼对一切人生的景物凝眸，不为爱欲所眩目，不为污秽所恶心，同时，也不为尘俗卑猥的一片生活厌烦而有所逃遁。不过，最后，这个单纯得不近情理的人真的死了，彻底地回归大自然了，传世的著作，是他活过的痕迹。 <br>                       <br>                  墓碑的背面,有一副挽联,是耶鲁大学教授张充和女士题写的：“不折不从，亦慈亦让；星斗其文，赤子其人。”挽联采用了嵌字格，嵌了流字：“从文让人。”反复揣摩其中的分寸，让人心酸。 <br>                       <br>                  张充和一共四姊妹。大姐元和嫁了昆曲家顾传，二姐允和嫁了语言学家周有光，三姐兆和嫁了文学家沈从文。充和自己嫁了耶鲁大学的汉学家H.F（汉名傅汉思）。一生崇尚教育的叶圣陶先生早早断言，张家四个女儿，谁娶了都会幸福一辈子。毕竟门庭斯文，教养的积淀恐怕比市井人家要深厚得许多。 <br>                       <br>                  在黄永玉眼中，兆和表婶像一位高明的司机，而从文表叔像一部结构特殊的机器，她耐心地吸引着他在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又要严谨，又要宽容。沈从文先生那么依赖她，他当过她的老师，却一直称她“三姐”。墓碑的旁边，张兆和女士留下一段文字，倾诉了整理丈夫遗稿的心情，似乎有一些自责，以为自己过去不懂得沈从文先生。。。。。。。 <br>                       <br>                  其实，这世界上，还有谁比张兆和女士更懂得沈从文先生呢？即使最后一次安顿他，她也依从了他的一贯的低调，托付给偏僻的故乡，托付给清净的青山，托付给普通的麻石。。。。。。。。生前，无须别人喝彩；死后，也无须别人喝彩。 <br>                       <br>                  山依旧是那座山，湾依旧是那道湾，但人是新人物，事是新故事。他的故乡已悄悄改变了当年他下沅水时的模样。他的印象或者梦想，他笔下的那种种传说风情和神奇故事，怎能让人想象它们曾经在这土地这水域发生过流动过？沱江，这支清流亦负载亦推托，一点也不动声色。墓碑下的那脉灵魂，他在固守什么？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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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Nov 2008 14:21: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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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淡淡的野玫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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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00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淡淡的野玫瑰</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课没了，奔头却不知道在哪儿。天天蜗居宿舍看一两部人心麻木的电影，然后吃饭，胡侃，做无比变态的行测试题，睡觉，幻想……偶尔会有一些奇迹在梦里灵光一现，那种心情不亚于创今年台湾票房记录的《海角七号》带给华语电影的惊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海角七号》的开场，范逸臣饰演的阿嘉牛逼哄哄的骂道：操你妈的台北！台词彪悍，生猛直接。这个失落的文艺青年让我想起《北京杂种》里的崔健和《北京乐与怒》里的平路。同样是音乐的元素，只是魏德圣不是对摇滚乐浓墨重彩，而是讲了两代人各自心底的那些温存的感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这部电影的故事并不特别新鲜，可以归为异国恋和青春励志片的题材。用七封情书讲了战争年代离别的爱情，用几个乡民的执著讲了一段追求音乐梦想的历程。它的好并非媒体描述的那么夸张，由它带来的这些激动足见低迷的华语影片已经把我们憋得够久了。《海角七号》的基本元素是爱情和音乐，用这两个东西塑造的华语励志片已不在少数，难能可贵的是导演对每个细节、每个情感点、每个小幽默的把握（尽管还有些欠精致的地方），以及对本土文化的坚持和真诚爱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好多人都在讨论这部电影的政治寓意，不可否认它在还原历史背景时做了一些努力，比如日军撤离台湾的场景、飘洋过海的船只，这些都是唤起本土观众感情共鸣的地方。电影里请来的是“疗伤歌手”中孝介，因此这也是一部“疗伤电影”，但它又避免了党争等政治话题，也不像《悲情城市》表达得那么敏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海角七号的底蕴是时光的残酷、遥远的乡愁和感情的虚空，导演用朴实的小镇原住民生活、温暖的海景、诙谐的俚语和舒缓的音乐冲淡了蕴藏的悲情，这或许是向商业的某种妥协。要理解魏德圣的内心世界，《野玫瑰》是一个不能忽视的符号。魏德圣在媒体访谈中曾提到，并不是科班出身的他，在学习电影时曾拼命研读国外大师的艺术电影。有一次看黑泽明的电影看到睡着，最后却被《野玫瑰》惊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开始茂伯骑摩托车晃晃悠悠地送信时，哼的就是日文版的野玫瑰。阿嘉在门口附和着拉月琴的茂伯哼唱时露出短短的会心一笑。最后的晚会上，茂伯用月琴、大大用键盘、水蛙敲架子鼓、劳马奏口琴，阿嘉唱华语，中孝介唱日语，《野玫瑰》在海角七号中渐入高潮。</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男孩看见野玫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荒地上的野玫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清早盛开真鲜美</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急忙跑去近前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愈看愈觉欢喜</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玫瑰 玫瑰 红玫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荒地上的玫瑰……</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淡淡的歌声把镜头带到年迈的小岛友子跟前，她打开木盒，取出泛黄的情书，黯然神伤。《野玫瑰》一直用日语反复着，最后一段由嘹亮的童音唱出，镜头拉到离别的港口，年轻的小岛友子在等待日本情人，望眼欲穿。美好的誓言终究变成失望，汽笛响起，泪眼婆娑。</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男孩终于来折它</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荒地上的野玫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玫瑰刺他也不管</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玫瑰叫著也不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只好由他折取</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玫瑰 玫瑰 红玫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荒地上的玫瑰</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野玫瑰》取自歌德的诗、舒伯特的曲，传达的是爱情这种美好的普世价值，却加上了一层凄美的情调。爱情的发生往往源于某个情境，没有那么多臭道理，就像男孩遇到野玫瑰，但最后仍将面对世事纷纭和命运弄人。小岛友子与日籍老师延续60年的爱情，美玲对马拉桑的情愫，劳马对妻子的思念，水蛙对老板娘的暗恋，明珠与日本男友的无疾而终，都未能挣脱爱情面临的现实困境，而风雨过后的彩虹又适时地给了这一切温情的抚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引用魏德圣的话：最后的场面是整部电影的原点，是爱情遗憾的开始。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收到她初恋的情书，她头脑里浮现的难道不是那个青春年少的自己和钟爱的情人…如果二十年后还有人记得《海角七号》这部电影，头脑里第一个浮现的画面一定是，那个带白帽的少女孤单地站在人潮蜂涌的码头，等着他的情人出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想起不久前无意中淘到的一首与玫瑰有关的苏联歌曲，普加乔娃唱的《百万朵玫瑰花》。歌词取材自一个真实故事：19世纪旅居法国的格鲁吉亚画家马尼什维利迷恋上了一位巴黎的女演员，于是，为了博得美人的芳心，画家变卖了所有的财产，买下了一百万朵玫瑰花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他雇了许多辆四轮马车，整整运了一个上午才把这些花送到女演员窗台下的广场上。（又是一场遗憾的爱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以前有位年轻画家，</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他拥有豪宅和画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但他迷恋上女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从旁得知到她喜欢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于是画家卖掉豪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卖掉自己引以为傲的画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他拿出所有的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买下数以万计的玫瑰花。</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朵玫瑰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堆满在，堆满在，堆满在窗户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多情人，多情人，多情人真痴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为了你，把一生变成玫瑰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早晨起床推开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你一定很惊讶，</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莫非还在做着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眼前只见玫瑰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不由得倒抽口气，</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谁这样疯这么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可怜那年轻画家，</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就默默站在窗下。</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朵玫瑰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堆满在，堆满在，堆满在窗户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多情人，多情人，多情人真痴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为了你，把一生变成玫瑰花。</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相聚只有一刹那，</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女优当夜就离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但是在她一生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玫瑰伴歌声纷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画家他终生孤独，</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忍受着风雪交加，</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但是在他一生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有过百万朵玫瑰花。</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朵玫瑰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堆满在，堆满在，堆满在窗户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多情人，多情人，多情人真痴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为了你，把一生变成玫瑰花。</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14968347@qq.com(♀臻ＭáｏΩ)]]></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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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8 Nov 2008 15:03: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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