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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utopia]]></title>
<description><![CDATA[45°仰视天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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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6 Nov 2008 13:00: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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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复制粘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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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说明 : 习惯给文章加说明,即使这文章是写了好久了.这个文章本来是帮LP代写的作业,贴出来是因为我有硬盘空间强迫症,这个症状对于所有的下载狂来说都是普遍存在的,也是适合中国国情的.把文章发到空间上来,也算是换个地方储存吧.<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悖谬李贽</span><wbr /></span><wbr /><br>　　1602年，亦即万历三十年的某一日，在理发的侍者转身的当口，身陷囹圄的李贽拿起侍者的剃刀企图终结自己矛盾的一生的瞬间，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这场死亡同样会成为一场秀，亦又同时又恰恰是他后半生的观照。<br>　　…………<br>　　在四百年后的今天，偶尔我也会想到，其实李贽的不幸恰恰就在于他活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他在1587年亦即万历十五年的，也就是他剃度为僧的前一年亦即是他自认为结束他世俗的责任那一年离开人世，四百载以下，很少再会有人知道还有一个姚安知府名叫李贽，一名李载贽，字宏父，号卓吾，别号百泉居士，又被人尊称为李温陵者的其人其事。李贽的人生在两个瞬间改变了轨迹，他举起剃刀开始一场全新的人生，之后又极其巧合地举起剃刀企图结束自己的人生。很多时候，我总觉得人生像是一种轮回，李贽用他的生命向释门作了一种行为主义的致敬。<br>　　很多年后，在每一个骤雨稍停的夜，躺在黑暗中的我总会不期然地想起李贽。他在自刎之后又苟延残喘了2天，我总是想象着他，躺在自己的颈部流出的血污中，在黑暗的夜里会想到些什么，是否会像我一样看着天花板想到明天清晨的早餐。我仅知道的是，李贽并非死于自刎颈部的出血或者气管破裂，在东厂锦衣卫写给万历的报告中，称李贽死于“不食而死”。李贽就这样，在他生命的最后两天，就这样在创伤血污的抗争中度过的。这也许可以看成是他15年余生的一个缩影。他挣扎、奋斗，却没有实际的成果。虽然他的《焚书》和《藏书》一印再印，然而作者意在把这些书作为经筵的讲章，取士的标准，这无疑是一个永远的幻梦。同时这也是一种极大的矫饰，不经意间成为了一种讽刺，他一生抗争，竭力追求真我，但是最终逃不脱虚伪和矫饰。<br>　　其实，我们总是容易记住悲剧，因为悲剧让人思考，欢笑让人麻木。从李贽矛盾彷徨的一生中，我们能够看到的是：作为“士”自始自终对于仁的追求，前半生生活穷困潦倒的窘迫，世俗道德的禁锢，以及下半生在儒释道三教中寻求真义的彷徨。李贽活在大大小小的矛盾，前半生，求仁未得仁，齐家治国平天下亦未得，活在理想和现实的矛盾之中不可超脱，只好入仕求财以谋生；后半生，遁入空门，但六根难静，称不上为僧，靠名门世家接济、讲学为生，一心要开创自己的学说，但又难于脱却儒家，落个污世惑众锒铛被囚。悖谬的李贽，就这样顽强不屈地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一个宋明士人的曲折彷徨的典型人生。<br>　　归根结底，李贽的悲剧浓缩了一个充满活力的个体对于庞杂滞重社会有机体的抗争。换而言之，李贽的悲哀其实是一场时代的悲剧。很多年来，我一直无比的憎恶丑陋的近代史，甚至曾经做过如下这样的荒诞的假设。如果王安石的变法成功的话，在北宋一朝，中国就能实现财政上的数字化，从而完全彻底地改组依靠小农个体的落后的财政体制，从而为资本的萌芽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又或如果在有明一朝，在王阳明心学盛行的背景下，像李贽这般追求个人自由、寻求个性发展以及率性而为的哲学家没有为世俗所不容的话，又或者在明朝的末期能有一个开明的学术风气的话，有明一朝将出现西欧般璀璨的文艺复兴，个人创造性得到重视，社会走向开明……<br>　　但是，历史不能假设，王安石失败了，李贽自杀了。明朝的万历十五年，亦即1587年开始，明朝的历史走向了一个不可逆转的荒凉。无论努力或者懈怠，无论清廉或者腐败，我们站在四百年之后的望远镜下，看见了一种机制性的不可救药。儒家在经历了汉唐两代的兴盛，历经五代十国的绵延，无可避免地在宋明两朝走进了死胡同。儒家成为圣教，朱熹的《理学》成为取士的世界观，道德超越法律，孔子的仁凌驾于所有人的头上，无数的士人妄图用孔孟的几句诗词的固定理解敲开平步青云的大门。就是这样的一个思想禁锢的时代，偏生李贽，率性而为，虽其强辩自己学说于圣教多有裨益，但是讽刺的是，李贽锒铛入狱的罪名最主要的一条就是“以致佛教流传，儒学被排挤，其情已形极微可怕”。其实呢，以愚之见，李贽的学说未成体系，而且所言虽或儒或佛，但是佛之说无和因果，儒之所谓仁，在“心外无物”的理论中其实也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吾仅见，李贽之对儒学之小改动而未见容于当朝，亦可言之社会之闭塞已极。<br>　　李贽的人生，其实，只是注定的一场秀，仿若他的那场死亡。但是他也给我们留下了一份详细的记录，使我们有机会充分地了解当时思想界的苦闷。没有这些著作，我们无法揣测着苦闷的深度。此外孔孟思想的影响，朱熹和王阳明的是非长短，由于李贽的剖析争辩而更加的明显；即使是万历皇帝、张居正、申时行、海瑞和戚继光，他们的生活和理想，也因为有李贽的著作，使我们得到了另一个角度观察的机会。从这样的角度讲，李贽15年的余生也未尝不是一种学术的盛宴。<br>    …………<br>    1602年，李贽剃刀自刎后，一时气息未断。侍者曾和他有如下对话，李贽不能出声，用手指在侍者手中笔划作答。<br>    问：“和尚痛否？” <br>    答：“不痛。”<br>    问：“和尚何自割？”<br>    答：“七十老翁何所求！”<br>    有明一朝，亦如此走到了它余晖返照的末尾，又十年有六，努尔哈赤起兵关东。所有的疼痛，所有文化上的纠缠，所有文人仕官的彷徨恐慌，都成为了无痛无痒的题外话。只可怜，70岁的李贽倒在血泊中，也算是从此自由了罢！<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过去]]></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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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6 Nov 2008 13:00: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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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在屋顶上流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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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1  Ere On My Own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2  Hallam Foe Dandelion Blow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3  Blue Boy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4  Tricycle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5  Ocean Song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6  I Hope You Get What You Want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7  They Nicknamed Me Evil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8  Someone Else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09  If You Could Read Your Mind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0  Also In White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1  Double Shadow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2  Lines Low To Frozen Ground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3  Battle At The Gates Of Dub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4  Surf Song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5  Salvese Quien Pueda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6  Broken Bones</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歌]]></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comments>http://23528422.qzone.qq.com/blog/1206536490#comment</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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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6 Mar 2008 13:01: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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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更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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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说明：不知道多久没有更新了，打开空间，虚荣地看看访问量，接着看看自己写的东西，我总是莫名地有一种滑稽的感觉，然后失落地想到我已经在这样一个地方失踪了好久好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有那么点失落，有那么点强迫。我发现我就这样走入了一个怪圈中，无数次想着写篇像样点的东西来更新，然后看到电脑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感到懈怠，然后自动地看电影去了。其实呢，最近我一直在想着那么一些话，有些话在我脑海里飘荡了好久，自己的，别人的，听到的，记住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好吧，也没有什么，静静的写，不带期望的写，写只是那么一种行为，不再期待着通过这么一种行为来达到某种意淫状态的天花乱坠。散乱满地的类似鸡毛的生活，无边无际的类似空中楼阁的我的想法，也许总有一天会通俗地凋谢成一朵朵惨白的曼陀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嗯，这么说吧，如果有那么些人看到我写的东西，我希望，能告诉我，你们的共鸣或者愤怒或者高兴或者从容或者寂寞。其实呢，我还是残存有那么些好奇的。</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一、赵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22岁那一年我很喜欢看天，很偏执地喜欢孤独痛苦和彷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就在那么一年里，我偏着头走在星光灿烂的秋天的北方的夜空下，呼吸着污浊晦涩滞重的空气，我就是这么个样子渐行渐远走进了一片朦胧的空明之中，同时内心无比地憎恨米兰·昆德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24岁那一年，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安安静静地写东西，内心无比的喧嚣，就在那么些个日子里，开始义无反顾地怀念普鲁斯特</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二、</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三、阿喆，阿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阿喆很久没听Linking Park，渐渐忘了那首曾经熟悉的Numb。</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阿喆是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罗罗·汤玛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某年某月某日的前一天，如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某年某月某日的清晨，我，醒来。起床、洗漱、吃饭、骑车、上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某年某月某日的中午，我，下班。回家、吃饭、睡觉、做一连续性的梦、醒来、起床、洗漱、吃饭、骑车、下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某年某月某日的傍晚，我，下班。回家、吃饭、电影、洗澡、上网看书、睡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某年某月某日的后一天，如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2008年3月17日，我醒转过来，躺在床上，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滞重，我有点窒息，想起了梦中的罗罗·汤玛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在某年某月某日的循环里，无所适从地，遗失了，最重要的自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是阿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死亡之书》</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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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7 Mar 2008 15:58: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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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四天（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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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PS:msn spaces上存着我这样的一篇草稿件，时间是2006年6月5号……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2008年第一天，从一阵混沌模糊的宿梦中醒来后，我就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位于这个小城中心的公园里大钟的嚣张钟声。这几个月来，这样一个钟声就这样一直提醒着我吃饭上班、下班吃饭。我期期艾艾地蜷在温暖的被窝里，有那么一刻我给自己找了一个赖床的借口，我想就用这样的姿势在喧嚣中来迎接我的2008。当我等出幻觉的那一刻拿起手机时，我发现已经九点多了。这么一个新潮的计时器，喧闹无匹的计时器，就这样冷漠无情地丢下了我，提前一个多小时宣告了一个新年的到来。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很郁闷，起床，刷牙，吃饭，骑车，加班……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成不变的生活，一成不变的单调……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到了公司，惯性般地看了一下手表，陡然间发现，手表的指针顽固地停在了2007年12月31号的两点二十分。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小的圆形转盘蕴含着什么样的一个时间含义，我只知道的是，这个落伍的念旧的破玩意再一次无情地嘲弄了我一番，同时提醒我一个逝去的年月。这样一年里我碌碌无为，无所事事。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被时间超越，或者超越时间。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些生活细节，蕴含着怎样的一个象征意味。就在那么一瞬间，我想起了那么一句电影里的话“Busy to live,or busy to die&quot;。有些人忙着去活，有些人忙着去死。我很想知道那么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的人生到底拥有着什么样的一种意义。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又或者，所有我们的人生都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同义反复……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未来一片模糊，未来像桨声中秦淮河畔的朦胧灯光，暧昧而又迷蒙……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尽力去写完这样的一个故事，其实是对过去的一种诚实。我们的生活，在突然之间变得格式化的同时，我很希望有那么的一些回忆，它提醒我一个充满质感的从前。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并且，有那么一天，陡然间接到了所谓小国荣的一个电话。那天阳光弥漫，思绪散漫，小国荣在电话地无边无际地说“阿喆，又是好久不见”。那天，我在公司，我通过窗口望着阳光下的烈士墓，有那么一刻，脑中切过了无数的镜头。我发现过去在我的脑中被锐化，镜像不会模糊，反而愈发的清晰。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而且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台具有镜像处理功能录像机，我的脑中存在着好多好多被抽象、被升华的过去。我为这样的过去瑟瑟发抖，为这样的过去无能为力。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后呢，我突然想到，我的msn空间中有这样的一个草稿，我想我所能做的是，就是写完一个这样的过去。这样的一个过去也许没有意义，但是它是丰满的，它是我们生活的一种真实，写这样一个文章的意义也许就在于此吧……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说明：在这个仍然迟到的故事里，将出现新人物C和D，这是关于欧阳同学和一个火车上认识的女生的故事。但是在这个无趣的故事里，我想说的是我们是怎么样变得孤立抑郁的。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4.20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4.20，阳光灿烂，略有风。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永远别忘了是谁给了你最好的伤疤，汉尼拔教授这样说道，我们的伤疤是有魔力的，它提醒我们一段真实的过去。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我很想这样跟欧阳同学说，但是他显然已经厌倦了这个故事。他是如此喜欢逃避，他是如此热衷于逃避，于是他选择离开，也许顺便选择了忘记。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我接着写这个故事的时间是2006年6月，我在如此之久之后再接着写这个故事，仅仅只是为了纪念。或者说我想把故事写完顺道找回曾经为文字快乐的我。我感到烦躁我感到压抑我感到愤怒，我不再像曾经的我。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毕业，顺便告别永无岛。这是最近的心情。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也许你听过《阿怪》，陈亦迅唱到，我们叫他阿怪他说的最多的是拜拜，钱赚够了就离开直到不够生活他才回来。很早之前，我曾听得感动莫名曾觉得要活就应该活得洒脱如阿怪。现在听来却依稀觉得悲哀，我们学不来阿怪，他如此特立独行我们却永远逃脱不了世俗。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但这也不是这篇文章的主题，自从有了主题这个词，很多东西开始变得庸俗不堪，人要活得有主题事情要搞得有主题，然后片面的拿这玩意来强加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开始迷失自己。我们都是为fucking的主题而生，我们都活不出自己。阿怪总是走题，但是他却活得很自己。但是，假若要谈论人生的话，这也非我的本意。我讨厌恶俗，而人生、主题本身就已经够恶俗了。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我很迷茫，但是我仍旧要继续这样的一个故事，故事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主题，它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证明一段鲜活的过去。当我开始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想起了那天我从梦中醒来，突然想到了那么一天的惊险。阳光洋溢在我的脸上，就那么一刹那失落准确地击中了我。我突然为这样一段故事的结束感到心痛，不是为欧阳同学，而是为故事本身。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当我看到欧阳同学的时候，他已经精神了不少。他喋喋不休地和我讲一个他火车上遇到的女生。他说，不如在离开北京的最后一天找这样的一个女生玩。我仍旧笑了笑，其实我是在心里骂他，MD 的没事非得让我当电灯泡。但是一个要离开的同学，我本身是不好拂他好意。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然后，我听到了他和C的故事。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欧阳同学第一次坐火车的途中遇上了一个同样第一次坐火车北上的女生。她的硬座就邻着欧阳同学，当她在泉州上车的时候，欧阳同学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煽情地趟眼泪。她说，听说火车上坏人很多，这是她的第一次坐火车。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一点怀疑欧阳同学坏，也许跟人长的不丑也有关系。反正在车上时两个苦命人交换一下自己的生活经历，然后C下车时满怀深情地跟欧阳同学道别并这样说道，这一路幸亏有你，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捱过来。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我笑了笑，这样的故事很恶俗。但是我还是不好意思跟他这样说，我只好挠挠头说，离开的时候她的眼神是不是很暧昧。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当我们坐上公交车往城里赶去见他意外在火车上认识的女孩的时候，他明显有几分颓唐。我想我是理解他的心情的，他仍旧会感到挫败但是还要装的坚强，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然后他又指指公车前窗，当天彻底好转的时候，北京把压抑了一冬的柳絮都释放了。这小子也衰，来北京尽碰上了滥天气。然后我看着小欧阳捂着鼻子满脸的厌恶，我还是理解他的厌恶的。但是我终于没说什么，看着他翕动了一下嘴唇，喃喃地说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陌生很安全。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我哦啊了几句，我执著地望着窗外。天气不错，阳光很好，柳絮很好。只是为什么突然有种莫明的失落有种莫名的怅然若失呢？陌生也很好，每天都有人和我们擦肩而过。有时候，我很想跟他（或她）并肩而走，听听他（或她）的故事或者跟他（或她）聊聊我的故事。真的，有那么一刻，我很想拦下一个人来，跟他说说我的故事，说完转身离开，释放自己的愤怒……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但是我和小国荣都不够超然，我们抱着自己的悲伤，郁郁寡欢，为熟悉感到恐惧，为陌生感到惊慌。我们只能将自己的故事慢慢的放在心低，慢慢的发酵，最后也许会发臭，但是这个也不是这个故事要讲述的。 </span><wbr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00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continued……</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有那么点深的夜，有那么点大的雨声，我一直在听着coldplay的The scientist。</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安静。</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总有那么些个日子，我会失眠，会在这样的深夜静静地靠坐在床上，漫无边际地感到空虚刺骨……</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很想爬起来给自己泡一杯咖啡，很想看着冷光灯下温暖的热气慢慢蒸腾的样子，但是却又无由来地担心这样一杯咖啡会杀灭最后的一丝睡意。不如安安静静地在黑暗中静默，无言，想象着雨打芭蕉的样子，寂寞会随着the scientist的旋律一点一滴地流淌进了我的心底，像一种远逝的从容。</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不再想所谓的小国荣，不再想这个故事的意义。就在行将听雨的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摇摇晃晃的自己，头靠着颠簸不停的公交，百无聊懒地仰视北京的陡然澄澈的天空。那么一年的春夏之交，我一直没有梦，我像是一直睡不醒的孩子，无知无觉地路过了自己的惶恐和寂寞。也就是在这么一刻，听着屋檐滴下的雨声，落下、散开、消失，突然，突然，我就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解构这样的一个故事。</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让故事不再是故事，让过去不再是过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所拥有的，只是纳西索斯对影自怜的水面（古希腊水仙之神，以自恋著称），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我们也能照见自己，仅此而已……</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when I rush to the start</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running　in circle</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coming in　tail</span><w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过去]]></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comments>http://23528422.qzone.qq.com/blog/1199194522#comment</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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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1 Jan 2008 13:35: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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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四天（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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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PS:2007.12.27清晨，阳光很好，有些东西在心底蠢蠢欲动，不敢去触碰，很怕很怕，真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很无聊，我发现，我总喜欢给自己写的东西加上长长的说明，加了一个又一个，就像旧时裹脚女人又臭又长的脚布上的补丁，而至于文章本体我却基本都没有完成。在某种角度上来看，我就像个无可救药的包装狂，但是呢，实际上，对于我的性格而言却恰恰相反，有些孩子气的偏执，我总喜欢拆开所有华丽的伪饰去看看到底里面包裹的是什么样的一个真实。有些时候，我真的想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为了这样的一个真实付出我所有的代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反胃，头疼，辗转反侧，很多时候，我对生活总有那么一种类似妊娠的反应。感伤压抑的时候，我总安安静静的坐着，我很向往在路上很向往横越两万英里的放浪形骸，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我所拥有的只是手中的一杯半冷不热的开水。我所能做的，只是不停地喝水不停地倒水然后接着喝水接着倒水，我很希望，这样的一种毫无意义的活动通过排泄涤荡尽我所有的幻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2007，a year of no signcance，又路过了一个清冷孤寂的1224、1225。有时候，真的很想要体温的时候，我所拥有的只是思念……</span><wbr /> <br><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说明：《无间道》里沈澄（陈道明饰）曾有这样的感慨，人他妈都死了，这还有什么用。然后杨景荣（黎明饰）正色道，有些事还是要做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倘使懒散的时候，我会对自己说，事情都过了快一个月了，这还有什么用。但是我是一个有正义感责任感的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没看到电影里黎明饰的满脸正气的家伙都姓杨），所以我决定把这关于小张国荣的故事写完，因为有些事还是要做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另外有些人会发现这篇文章和四天（一）不太吻合，那是因为四天（一）是分好几次写完的，如果有什么异议的话，请回顾前文。</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4.18</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4.18，北风劲，伴沙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在一阵朦胧中从陌生的床上醒来。每当从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我总会觉得恍惚。习惯性地揉揉眼睛，然后才会不经意地突然想起我到底是谁为何在这样一个地方。我总是会为陌生感到惶恐，无奈地以为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就是在这样的惶恐中回到宿舍的。回到宿舍看到欧阳峰还在我的床上，尚处昏迷状态，睡梦中神色愤懑。笑了笑，我觉得这小子这一夜肯定没有梦到他心爱的女友，在北方这样干燥的夜里想到只有大嫂的背叛以及自己朦胧的未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走到阳台上，我抬头看了一下阴霾的天空，莫名地有几许落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风用力地呼啸着，我用力地笑了笑。然后突然觉得蹊跷，这种蹊跷来得如此蹊跷，我隐约觉得恍惚。就在这样的蹊跷中，我不经意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一个月后接着来叙述这个故事，我发觉我已经开始失去了叙述的热情，因为已经没有当时那种心境。我躲在实验室里，我心底深处的惶恐不安开始不停的发酵。我知道倘使要形容的话，现在我的心境和张国荣开始近似。所以我还是要把这样的一个故事讲完，讲一个人的求职讲我们相似的迷惘。不同的是，我还会装，我一直把自己的恐慌拿无耻遮挡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说得有点远了。我得开始说我那蹊跷的想法了。倘使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我们三个都不是无辜的，甚至可以这样说，是极其可疑的。</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首先，最可疑的是大嫂，他的可疑在上文已经详诉过，在此不予累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其次是我。我觉得故事里最伟大的人不外乎是我，因为我</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拥有欧阳峰和大嫂所没有的自我怀疑精神。在这故事里，我在阳台的五六级大风中不停地置疑自己。我觉得我像个文艺复兴时的意大利人，那时伟大的意大利人都躲在修道院的阴影里看着包裹得严严实实婀娜多姿的修女们脑海里意淫着她们身着比基尼的样子同时不停地大逆不道地在内心深处怀疑上帝。现在的我也一样，有些事我觉得不爽我也一样会骂娘也一样会怀疑。但是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怯懦地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因为我是没有勇气怀疑信仰的。我在这个故事里可疑的地方归结到底是我有可能不是我以为的我，想到这的时候，我又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真的睡醒的时候，我不自觉地，被自己感动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下面这个故事里，我是个人贩子。我和大嫂原本是一家的，我们的生意就是给中国蓬勃的地下第三产业提供原材料的。在我们的逻辑里，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男人和女人。而男人有可以分为两种：当鸭的男人和不当鸭的男人。（为避免伤害女同志，类似的话不说。）而小欧阳峰正是我们目前的猎物，为了这个猎物我们不惜演了一场双簧。在KFC的那一幕大嫂和我一个演红脸一个演白脸。毕竟大嫂也怕老窝被端，不是吗。而这个故事最奇特的地方是我活过了23个年头了，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这样一个人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然，故事还可以是这样。我依然是个人贩子，但是大嫂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突然有个长得还可以的高中同学要到北京找我，于是我动了歪脑筋，把他从大嫂那虎口拔牙骗去当鸭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而对比一时的想法，我觉得我23 年的记忆更值得相信，故这样的故事是不能成立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最后，我们还可以怀疑一把欧阳同学。我觉得我这一辈子让我受害最深的学科当属数学，一旦遇到磨棱两可的情况，我都会迫不及待地列举所有的可能性。在这个故事里，可能性太复杂，因为故事中有三个样本。把三个样本的可能性排完了，我们还需要进行排列组合才能算出所有故事。我觉得我这样说很乱。但是在我的怀疑里欧阳同学有可能也是个邪恶的角色，虽然现在在故事这看来他像个受害者。倘使真的要对故事的可能发展进行分析的话，那么这个故事的发展有可能有八个方向（概率：2*2*2）。 偶常想到这样的事，想到的时候老觉得这世界充满了邪恶，而我们都羸弱如羊。</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很多时候，如果你认识我，再如果你看到我的时候我无声无息地从你身边掠过。千万别怕，我只是陷在自己的思维里，我就是这样执著于自己信马由缰的思绪的。而上面这样一段话，有些杂乱但却是我的思维所及。</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我无聊了大半早之后，欧阳同学终于醒转。小安哥亦醒来，于是我接着玩昨天FM 。而欧阳同学因风大昨所打算之事不能去办，只好赖在我宿舍，百无聊奈地看电影，看的是一部足球励志片《一球成名》。这样受伤的人，只好找个另外的寄托，深深以为世界就像是一出天真的励志片。无语，想酸他的时候，偶然想到他的不幸，只好作罢。但是我知道的是丑小鸭的故事只能出现在童话里，我们却明显地活过该为安徒生感动的年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娱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痛苦的时间却总是踯躅不前。这样，一早过去了，一下午过去了。这是简述，倘使要详细说的话。我还可以加入中午一起出去吃饭的事以及下午一起去澡堂的回忆。欧阳同学是个典型的南方人，吃饭的时候不停地挑剔，不停地抱怨北方的粗糙，然后终于上升到了理论总结的高度，他抱怨道，在北京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在内心里深深的赞成他对这个命题的提法，但是作为一个在北京待了快四年的人，我又在心底嘀咕，难道我就不是人吗。于是我就下定决心义愤填膺地为北京报不平，同时猛烈地批判他的片面性和目光短浅。在洗澡的时候就更过分，竟然很惊讶地说竟然还有这样原始的澡堂。我还是很赞成他的观点，深深明白作为他这样一个从厦门大学这样一个硬件条件出类拔萃的大学里毕业出来的同学怎么能明白北京大部分高校粗糙的生活条件。但是我的本心还听从了老大们爱校如爱家的教诲以及某高人在毕业时对于学校的感慨，他说呀，这个操蛋的地方，现在竟然不想走了。于是我又下定决心义愤填膺地为学校报不平，又同时猛烈地批判了他的小资情怀和不解风情。这就是欧阳同学在这样一天里的抱怨，之后他就更搞了，整个成了祥林嫂，遇到能叨两句的都得套上几句赞美南方赞美厦门的话。后来我也习惯了，倘使你要说这样有个人天天在耳边叨着真是生不如死。但是我还是会听从本心为祥林嫂辩护，TM的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丫干吗咒我来着呢。其实呀想想，习惯了一样东西，很多时候就谈不上说不清好坏了。这是真实的心境，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城市，虽然她过于粗犷虽然她过于肮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天开始暗下来的时候，我还是执着地玩我的FM。欧阳同学依然如故，在我回宿舍的那会儿，他终于放弃了电脑二乎乎地坐在床上，一副被煮的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宿舍里放着周迅的《外面》，周迅这样低吟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出去会不会失败；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出去会变得可爱；外面的机会来的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留在这里我看不到现在，我要出去寻找我的未来……</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洪七：不知道过了这沙漠，后面会是什么地方？ 　　欧阳峰：是另外一个沙漠。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欧阳峰，看着洪七走的时候，独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但我知道他不会听，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走过又怎会甘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还是《东邪西毒》里的对话和独白。我很喜欢这几句对话，因为我也曾是一个守望远方的孩子。在这一点上，我知道欧阳同学和我是一致的。但是我们的守望开始慢慢褪色了，因为挫折因为失望……</span><wbr /> <br><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二.4.19</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4.19，风大，但阳光灿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今天是去保定，这是昨天睡觉前欧阳同学的决心。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走过是不会甘心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也许是因为《外面》这首歌，也许是因为翻过了这座山路过了一片沙漠，他真的很想明白这边的山或者沙漠跟以前有什么不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睡醒的时候，我听到他和女友的电话。电话那头说你千万别去，我这两天眼皮老跳，这头却也唯唯诺诺。但是电话一搁下，欧阳同学立马给我看了大嫂昨发的短信。神色截然地跟我说，走，跟我去趟保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大嫂的短信上写着，今天你过来，这么大的事，说什么我也不能错过了。TM的，冠冕的像罗马教皇今天要接见他似的。更绝的是，他还来这样一句，今天还有一个共享会，参加的都是月薪上万的主。过来吧，他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靠，我想的是，这家伙说的是外星球的事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天气开始转好的时候，北京的柳絮又开始飞扬了，很多人厌烦这样漂浮的类似棉絮的东西，但是我却坚持认为这是这个城市这个季节的精髓，这个城市最动人的浪漫。也许纯粹出于一厢情愿，柳絮漫天飞的这个季节，我总会想起《阿甘正传》（《Forrest Gump》）里飘过的那片白色羽毛</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电影里的那片羽毛飘呀飘，很多人在自己的命运里摇呀摇。人的命运浮沉就像这风吹动的羽毛，我们都无能为力。然后看着这个季节里漫天飞的柳絮，我出神地想也许中国人多，所有人人生命运的导演上帝于是派了更多的白色的柳絮来炫示中国人的命运，浮沉无定，人生充满了无人理解的晦涩，但是我们终究还是会充斥整个空间。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这样一个宿命论者在无数漂浮着柳絮的北京的春天里总是失魂落魄、或喜或悲。也许还是纯粹出于一厢情愿，柳絮漫天飘的这个季节，我也会想到几年前的那期关于无疾而终的甲A的《足球之夜》，那期节目的最后放着一首歌，球场看台上的人把自己手中的球票撕烂，顺着风洋洋洒洒的飘下来像极了这个季节的柳絮。当纸屑在风中弥漫开的时候，背景歌放的是《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十年甲Ａ，主持人这样说这，歌唱道“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既然会结束又何必开始，那曾经疯狂痴情的我和你，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十年转瞬即逝，不自觉地感到沧桑。一种柳絮洋溢的沧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而，欧阳同学啐了我一口，满脸无奈地说，NND的什么破天，TM的飘的都什么杂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后又满脸向往地开始回顾，咳，无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就这样又跑北京西站去，为了他虚无缥缈的工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路上揣测着大嫂到底是干嘛的，倒也有几分兴奋。欧阳同学的原话是这样的，TM的，感觉跟福尔摩斯似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贩毒的或贩人的，明天人民日报估摸着会来这样一条，厦门青年欧阳峰不远万里到保定，帮保定警方破获一贩毒团伙。类似《纪念白求恩同志》的那些话那时就都能安在俺身上了，你也能沾点光，也不算白来北京一回。想到兴奋的地方，他还特意嘎嘎地笑了两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嘿嘿地笑了两下，说，你说是摩丝吧，估摸着，这可是抹脑门的事，别那个什么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是如此热衷于泼冷水，终于忍不住又泼了他一脑门。但是无可置疑的是这一趟我们充满了英雄主义的念头，满脑想的也是估摸这趟回来这么着也能搞个英雄市民什么之类的勋章带带。可惜中国没女王呀，要不也跟弗格森（曼联主教练）似的搞个爵位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火车快进站的时候，我们俩明显的满心激动。我们绚烂的未来呀，怎么着先想象一下先快感一把。然后欧阳同学忍不住就朝一个邻座的女生打听开了。他是这样说的，你是本地的吧，你们这安定团结吗。FXXX，说的跟九七香港要回归似的。然后那个女同胞白了他一眼，说道，还好，就是传销的有点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传销，靠。我当时就在心里嘀咕来着。</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下了火车，我们也不急着和大嫂联系，就怕万一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突然，欧阳同学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神经兮兮地指着不远的一地方跟我说，看到没，公安局耶。我倒一时没反应过什么来。然后，他突然很兴奋地跟我说，看过电视没，我们也可以向公安申请保护嘛。我听了之后，吞了吞口水，总算把笑给憋回去了。这小子倒搞笑，真以为公安都是吃素一脸正气凌然的样子，满心欣喜地跑过去向一个人民的公仆倾诉衷肠去了。然后就碰了一鼻子灰，人家苦口婆心地跟他说，你不要管什么，赶紧从哪来就回哪去，这世界这么多黑暗，你就能都……欧阳同学顿时无语，蔫蔫地跟我找午饭去了。在午饭的那当口，他半天冒了一句，还以为能跟电视的一样申请个警方保护，靠，什么东西。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这样的一些话，我明白他是一个港片看多的孩子，但是凭什么我们在离伟大首都如此之近的一个城市里，公安如此胆小怕事或者说只想安心领工资不想惹事。想到这样一些事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邪恶，我想在党的英明领导下我们还是能不正常地赚钱生存下去，虽然这样生活得像小强，但是好歹可以活下去。想到着，我对社会第一次产生了好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不知道欧阳同学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也开始充满邪恶，甚至于开始盘算怎么报复怎么把大嫂排场用的手机给搞到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就是这样变成流氓的。</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接下来的故事，开始了一个很大的变化。既然我们在主场北京西站的KFC里没有得到欧阳同学想要的东西，到了客场为了晋级不得不采取主动进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把大嫂骗到保定火车站的时候，发现我们觊觎已久的手机换了一个又破又烂的不知什么牌的手机，顿时无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靠，看来这厮也晓得来者不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觉得就因为这个，欧阳同学变得更加狠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就在一旁看着，我发现欧阳同学就像过来打劫的。手机拿了，一个戒指也死活从大嫂无名指上抠了半天抠了下来，还从他兜里的钱包（就三十，还不够路费，再说抢了钱我们俩的性质就变了，基本上就是从受害人变成了被告了）里抢了身份证，最后最神奇的是从大嫂死死不松的后兜里掏出了一个记事本，上面写着关于传销的一些内部资料。</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下子英雄气短了，我们所有深具英雄色彩的幻想就这样被一个小本子给击碎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中途，还出现了几个出来和话的，他们说，这是保定，你们真能把他这么着了吗？说的时候，满是了恐吓的味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另外，在我们知道他搞的是传销之后，当我们问及是否是非法传销（其实我们是分不清非法合法的）时，大嫂还满脸无辜地辩解并且顺带打算叫老总过来解释。然后还语重心长地跟欧阳同学来了这样一句，我不出两年就能开上小车的，不是兄弟也不会叫你一起干事业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不是兄弟也不会叫你一起干事业的，兄弟。我在心底阴笑了一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之后的事情是这样的，在又谈判了数个小时之后，欧阳同学终于没耐心了。直接把我支走买票了，在我买票回来的二十分钟里我没有看到事情如何发展。只有欧阳同学的叙述，至于可靠性我就不知道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也许纯粹为了突出我们此行的英雄主义色彩，我在买票回来之后就看到他一个人满脸严肃地站在那里。大嫂呀已经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然后欧阳同学就这样满脸严肃地跟我说，刚才来了一个特别狠的角色，一把把大嫂拖走了来顺手把手机也要回去了。突然欧阳同学把他的手扬了起来，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要学毛主席来个指点江山，谁知他手就停在半空，然后说你看看那个是不是刚才过来充和事佬的家伙。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说实在话我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但他还是正色道，他们传销在这势力很大。刚才要不是那个公安（上文那个苦口婆心的那个）在，我现在就被他们拖走了。不远处那几个好像都是他们的人，赶紧闪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行将结束的地方，欧阳同学开始死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这小子作了一个特007的行为。他小声地在我的耳边说，平静之时是最容易反扑的，小心有人跟踪。然后煞有介事地带着我从一家店的一门进去在从另一门穿出，最后消失在人海中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火车上的时候，欧阳同学拿出那个所谓的戒指，不屑地说，TM的扒了半天扒了一个铁疙瘩下来了，就连值点钱的破手机都被要回去了。我失落看着他说，怎么着，你拿了那个破身份证他也够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后，无语，相视无语，我们都深深感到沮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虽然我们都是乐观的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突然，我指着火车上不远处的一个人对欧阳同学说，你看，那家伙像不像阿泰斯特（NBA球星）。顺着我目光的方向的是一个河北农民工样的家伙，顶着一个骠悍的爆炸头一缕骠悍的小胡子。身高也有一米九几的样。欧阳同学一看禁不住也乐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只是望着他莫名其妙的发呆，我知道我又开始迷惘。我不知道他除了效果跟阿泰斯特相近还有什么和阿泰斯特一样的地方，但是差不多的两个人一个打场球够另一个人辛苦赚一辈子。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宿命主义者，遇到这种事我总是把它解释成命运。这样很多人很多事就简单了，遇到不公平遇到不公正，你大可解释成为命，这是你的命，你不得不认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万事大吉，然后就可以每个人都乐天知命，这世界于是会多么美好呀！</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汉尼拔教授在《红龙》（沉默的羔羊前传）里跟威尔这样说，我们生活在原始社会，不是吗？即不野蛮也不明智，折中是它的祸因。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即使我们内心都充满了愤怒，但是我们仍旧会提醒自己我们是一个现代社会所谓的文明人。我们就是这样，每个人内心都充满了欲望、邪恶和背叛，我们在衣冠楚楚的背后是所有压抑的愤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你经常做梦吗？我认为，你肯定是这样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小欧阳在这样的一场所谓的旅行中释放了自己的一点点愤怒，在孤单的夜里他不会再梦见血腥不会再梦见污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跟我说，这样也不错。至少也去了趟河北还TM是保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在心里说，放屁，你丫就在保定火车站门前站了几个小时，这算什么呀！但是我还是对他笑了笑，我知道我又一次掩饰了自己内心的愤怒。</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过去]]></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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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4 Dec 2007 11:28: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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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四天（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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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PS：一年又八个月前的未完成，从自己的msn spaces上转过来的，其实是很想完成这样的一个东西的。另外呢，很想知道这一年零八个月，或者20个月，或者600来天，又或者这14400多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现在，感觉很苍老，很疲惫，或者感觉我的黄金时代正在过去。不妨向过去致敬，向过去致敬，其实只是为了向现在默哀……</span><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说明：我开始迷恋说明，我以为说明就像编程文档一样，为的是你的程序让人读懂。抱歉的是，我的这次说明有点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有一阵没有更新了，一些原因是有点忙因为找不到机器上网。一些原因是我的坦率伤了一些人的心（我表示抱歉），我想我不会改变我坦率的风格，为避免伤到另外一些还没被我伤到的人，我决定在我的spaces上不再用真实的姓名。倘使一个人在前一段里叫张国荣后一段叫章子怡，勿怪，名字在我这变成了符号而人在我这变成了符号所组成的算式。所以偶尔他叫张国荣偶尔他叫章子怡 ，就这么简单。而有点忙却说来话长，就是这篇日记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另外，如果没读明白的话，仅仅因为我有点行为主义因为我有点迷恋形式美。</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一个人</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4.17，无风，沙尘，有朋自远方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在五点半走出楼道的时候，我看见了所有的魔幻，我看见了地上车上建筑物的窗玻璃上都覆上不薄的一层灰黄的东西，我以为没睡醒揉揉了眼睛，迷迷瞪瞪地走进了一片灰蒙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是我在北京待了快四年的第一场沙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Ａ是我高中同学，在这里我想他应该叫张国荣，在我的记忆里他就是这样一个有点阴柔的帅气男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而张国荣就是在这样的一场沙尘中来到北京城的，他的到来带着那么的几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二．两个人</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从北京北城赶到市中心我在倒公交又倒城铁又倒地铁最后还坐了三站的公交之后终于顶着黄色的天空来到北京西站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后我又发短信又打电话找到张国荣的时候，他手里挎着一包地上拖着一包，我开始心里嘀咕着，这哥们过来干吗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小张倒也还国荣，跟我的记忆里基本符合。看来这几年下来，该变的人会变不会变的人还是不会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一阵小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等了我一个来小时了。说实在话，厦门上来的火车就是折磨人呀，看地图不远的一地方竟然要开33个小时。看着第一次坐火车的他，我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跑过去说了一句，怎么招呀，不行了吧，一看就是第一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讪讪地笑，然后说，阿喆，就是头发长了其他都没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其实在北京最高兴的莫过于有一个熟人陪你用闽南语聊天了，天南地北地侃尽兴了还能拿闽南语开刷那些眼神迷茫的人，因为基本上能听懂的人很少。而我们就这样走进了人海之中，肆无忌惮地拿着乡音调笑，而周围的人五湖四海的人满脸鄙夷。在一片鄙夷的眼光中，我想到的却是其实对于一些安分守己的人来说，剑走偏锋的快感是难于抗拒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这样调笑着、扯淡着吃完了早餐，然后走进了一家KFC。</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火车晃荡了33个小时的路上，看得出他基本没睡。他两眼糊着浆糊，神情萎顿，摇摇晃晃地和我走进了北京西对面的一家KFC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并非是在这叙旧的，在他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我听不出来他上北京的目的。在那一刻，A在我的意识里幻化成了周伯通。</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他执著地向我倾诉，或者说在我的勾引下喋喋不休地说，毫无逻辑地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和他聊女人。这是这么多年来我仍养成的习惯，其实我不见得喜欢这个话题，但是这是从某个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其实每个青春期的人骨子里都是反叛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而我那时就是这样的，我曾以为挑战所有同龄人所恶心所龌龊的极限有一种难于名状的快感。于是在初高中早萌的叛逆中滋养的这种习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改。我在KFC奇怪的音乐中，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我在学校过道的穿堂风中夸夸其谈的样子，很多年后我却长成了这样一个气质叛逆外表柔顺的人，我突然感到失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和他聊工作。他抱怨工资低，他抱怨工作无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是个好小伙，只不过是想要份好工作，只不过是想要多攒点钱买房和女友结婚。他没有激动，他没有力气激动，他只是喋喋不休地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看着他，我觉得那一刻他像极了王家卫《东邪西毒〉(ASH OF TIME：时间的灰烬)里独白的欧阳峰。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我开始明白我们在KFC里到底要干嘛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两个小时，我在他没有逻辑的叙述中明白的是，我们在这是要等他朋友的朋友 (B)。B说帮他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我不明白的是，北京移动有那么容易进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这个行将毕业的年头，我开始明白了人生的某些艰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而欧阳峰依旧，独白，我听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听到的事情是这样的：大嫂（B）和欧阳峰是同一个镇上出来，欧阳峰离开白陀山的那当口，把他吃饭的活给辞了因为大嫂（B）曾有赌咒倘使他骗欧阳峰大可让人把他在白陀山的据点给端了。就是这样的赌咒让欧阳峰远走漠北来到了北京见到了人生的第一场浮沉。在现实版的《东邪西毒〉里，他们拿着手机千里传音。在所有大嫂（B) 发给的短信中，存在着难于解释的破绽，所以欧阳峰开始孤疑满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突然想起了电影里著名的一句话，原来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和我开的一个玩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故事，也许就是这样从这里开始的也许就是这样从这里结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时，KFC的音乐这样激扬地唱着，“我要飞得很高</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飞得很高……“</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三．三个人</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都无力高飞，这是现实。因为我们没有羽翼丰满的翅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但是欧阳峰依旧执着地理想主义。</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有几分无奈，一边和他聊他的现状，一边看着KFC里进进出出的人流。看着前面几排桌子的微笑，看着边上几排桌子的寂寞，我开始觉得恍惚。我觉得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我看不到，我所拥有的只是凑巧路过的欧阳峰的故事而已。</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KFC寂寥等人的五个小时里，我发现和我们一样在那里待满五个小时的只有左边全神贯注地学英语的女生和左前桌子的三个类似谈判的两女一男。我望着她们，我开始明白这个城市生活的艰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大嫂出现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后来我觉得在这故事里，我最失败的地方是还没进化到能分辨出西装高低档的段位。所以看着西装稍显笔挺打着领带手里把玩着MOTO新款超薄直板手机的大嫂现身的时候，那可叫相当的惊艳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我所行将经历的故事里，跟《东邪西毒》类似的地方是，都是为了一个人欧阳峰远走他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他们的对话里，我一直沉默，我一直不喜欢掺和我不明白事情。我静静地听，看着大嫂（B)外疵的牙齿说着牛的不行的话，我深觉得他真是个逼。</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后来我明白的是他们那天争论的主要基点是要不要直接到保定去。也许你要质疑怎么从北京一下跳到保定去，这不是我关心的要点。这是行骗者的手段，构造出所有的巧合然后让你没得选，到了那别人地盘想跑也没门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还好欧阳峰不是二百五，还好他在北京还有我这样一个同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所有令人疑窦重重的巧合下，我们不欢而散。但是西装加手机的排场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反正我们的气势是彻底下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电影里欧阳峰为了女人，我的同学为了工作，倘使牵强附会的话也可以说是为了女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就是奇妙之处，倘使牵强附会的话，欺骗你也可以说是为了你好。</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四．两个人</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学校在远郊，欧阳峰在和我回学校的一路上很无奈，这样的情况总是多多少少会勾起他所谓的“乡愁”。不时和我唠嗑厦门的好。当然我也知道厦门的好，这么样一个滨海的城市，有着美丽的城市景观有着不那么繁杂的交通路线有着那么优哉的生活节奏，无数次都会令我幻想在厦门养老的情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路上欧阳峰说的唯一一句不带酸的话的时候，我看到他两眼放光地看着落满浮沉的车辆，半晌冒了一句，北京的洗车公司，这次，赚大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后，回到学校，欧阳峰就直接昏迷在床上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在宿舍里呆着无聊，于是跑到603 宿舍晃悠。去了之后，看到rexy在玩FM（football manager)，我和小安顿时经不住诱惑，遂重拾当年热情，想当初我玩FM的时候，那可真叫是废寝忘食呀！我清楚地记得我曾经带英格兰第五级球队Cambrige连升两级，最后由于存档出错而作罢。那时候，rexy对我的评价是两个字，变态。我坦然受之，我理解他的感受，对玩FM只带NB球队（如巴萨、切尔西）的rexy来说，我确实不可理喻。但是这样的问题也是分不清对错的，对于rexy来说，游戏就是为了满足现实中所不能体会到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你带的球队打比赛无不行云流水无不战无不胜；而对于我来讲，游戏给我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来自我在游戏中所体味到的一种从低到高的职业生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我的鼓动下，小安也开始带一支英格兰第四级球队Barnet。我在一旁看他玩，不时给点建议，不想一晃就从下午到晚上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然后，那天晚上由于打牌缺人，小安就把游戏给我玩了。有些后话说来惭愧，一个月后，我把那个档带了两年联赛，又有那么点沉溺的意味了，遂痛下决心删了游戏。删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FM的游戏状态栏，写着，再打一场比赛，我就睡……。还好只是中度沉溺，我最NB的时候，那栏上写着，该换内裤了，要不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边玩，一边怀念大二那时心无旁骛玩CM4（FM前作）的时光啊……</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五．一个人</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熄灯了。无语上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想起欧阳峰的经历，想起FM的游戏状况。</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调笑地想，欧阳峰和我这样的情形就好比是带低级球队的教练，教练面对的是烂得一蹋糊涂的球员；欧阳峰和我面对的是人生的一段低潮。</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人，总还是得从低到高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但是，我明白欧阳峰很是郁闷。他总以为人生就像武侠小说一样高调不小心就会有奇遇，却从来没想过那些所谓的武侠在高调之前都是被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满地找牙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想着想着，坦然睡着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是夜，一夜无梦……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过去]]></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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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4 Dec 2007 11:20: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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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时间的味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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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振动，习惯性地打开手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短信里林说，央五放着95年美洲杯，那一年的卡洛斯留着长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那一刻，我正站在家门口的铁栅栏门那，等着开门。看不见的月光，听不见的风声，很多年前我亲手种植的茉莉，妖娆地盛开，妩媚的香气，轻轻地弥漫满了宁静而糜烂的夏夜的空气。</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离开林家的时候，我说，明天踢球或乒乓如何，他笑了笑，说了些老了之类的话，然后转身我离开。走过无数的夜路，我熟悉这个小城的所有小巷，但是我不明白同样的夜今天为何让我感伤。</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自行车摩托车汽车衣饰店便利店药店。不停地在拥挤的街头穿梭，人流如织，寂寞如潮。蓦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黄昏，我们踢完球一起离开球场的瞬间。林抛来的一瓶矿泉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精准地击中了我的眉角。撕裂，然后血缓缓地流淌，颜色死红，香味腥甜。想到这的时候我落寞地笑了笑，不晓得这些年来什么东西变了，瞬间惨白的不只流血的脸还有我们荒诞的童年以及我们模糊的记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时间的味道，像是绣在女人红肚兜上的血红色残阳，黯淡而又模糊。</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不再是从前的样子，成长是绞肉机，偶尔会在最深的夜让我想哭，让我的记忆血肉模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很怀念以前肆无忌惮地结伴回家的日子，但连从前的街都面目全非，每当我骑车路过以前熟悉的地方时，我总会停下车来默默地驻足，我很希望什么都没有变我依旧活在从前那个衰败不堪的小镇上。当我路过超市，路过公园时，我总会禁不住望进去看看里面喧闹的人群，我感觉我的生活慢慢地被同化。我们再也回不去，我感觉记忆开始变得陌生以前的世界坍塌变形完完全全被城市化强暴了。我希望有那么一天我能梦到从前的世界，因为那里有我的童话。</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很怀念蹲在凤凰树下给我们画永动机草图的那个背影，超的那个形象永远地烙在了我的记忆里，这是一种象征但是我说不上象征的意味，我知道我想到这个的时候总会感到莫名的振奋。后来写诗的飞肥为生活钻营的超，也许再也不画永动机了。就像那天夜里路过超曾经租住过的小屋，突然发现里面有另外一户人家在看电视。在那么一刻，我突然很想随便抱住一个路过的人痛哭，仿佛以前的记忆都是个骗局，生活也许从来就不是这样子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很怀念以前那个骄傲地带我看他种的花的猴哥，虽然他也像从前一样喜欢欣赏漂亮的字画。愤青和伪愤青的界限是微乎其微的，这个转化自然而又难于觉察。在某个五月的晚上，猴哥跟我说那是他种了五年的百合，开了七十朵白色的花，暗香浮动。我才突然想起多年前猴哥拉我爬过墙头，在学校春晖园里偷鸡摸狗的日子。阳光穿透我的回忆，什么东西都面目全非。疯狂把妹的猴哥（看到了别砍我），穿过黑发的他的手，不晓得能不能抓住自己的悲伤。走在别人的城市，用别人的方式生活，我们都不是孩子，忘记很多年前郑智化的那首游戏人间吧，昨天我又听了，其实一点也不好听不知道的还有为什么那时候的我们喜欢呢。想到这的时候，我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却感觉不到苦涩。</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continue……</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躲在下雨的七月的芒果树下，雨滴沿着不大不小的叶片打湿我的衣裳，忘了是什么冰释了我的惆怅我的压抑。骑车路过积水的街，我听不见的清晨翠鸟的鸣叫，亦闻不见的夜里盛开的昙花的异香</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人戈麦曾经感慨过的南方，雨水顺着屋瓦淌下的地方，都曾蔓延过什么样迷人的故事。中古的家族、遗忘的历史、支离破碎的顽固、光怪陆离的传统，我们都活着这样的故事之中。所有类似的故事，重复着从前延续着未来，时间总是这样回环往复，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希翼，没有什么东西不能从头来过。其实隐约在我心底的，是春夏之交的柳絮及木棉絮飞扬的街角，是秋天的银杏叶灿烂的金黄，是冬天透过覆盖着雪花的窗户看到明丽的星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们都曾是诗人，但是诗人总是砍不过现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很怀念跟光头一块通宵的那个十一，拥挤的人群，透过报纸刺穿身体的地气，我们就这样在阴冷的十月份的北京天安门广场上相对无语。我曾经感到过的寂寞感到过的痛苦，也许真的没什么，走过黑暗的北二环，路过依稀灯火弥漫的什刹海，夜里垂钓于护城河的老者，踩着滑轮掠过身边的少年，漫天飞舞的信鸽，这是我们一块通宵去看升旗的日子。我们都郁闷，没有工作的光头四处游荡的我，但是那样的日子也似乎是快乐的。还好吧，总会有我们的生活，总会让我们在某个夜里醒过来，想起以前，我们是这样的路过，在痛苦中路过我们的快乐。后来，后来，快乐，只是个词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同样怀念的还有离开前的那个冬天，小晖没有暖气的屋，自己侍弄的火锅，单人床上狭小的空间，没什么我能忘记。我们是最合拍的朋友，一起疼痛过的日子，一起走在北京街头的日子，一起大口吃肉一块大口喝酒的日子，这些我永远记得。我一直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在异乡的日子孤苦寂寞，但我知道你一直比我坚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时光的河入海流，如今我们分头走。又到凤凰花开的路口，又想起了我们一块长大的日子。每当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一些事情，所有我们成长的故事，所有我们不经世事的天真。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一个问题，到底呢，是我太念旧，还是我的记忆力太好呢。也许，忘记后就不再痛苦，不再痛苦自己曾有过的理想，曾有过的压抑痛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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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4 Jun 2007 01:01: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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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玩儿玩（二）]]></title>
<link>http://23528422.qzone.qq.com/blog/15</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说明：《渔舟唱晚》、米勒的《晚钟》、达利的《流动的时间》，对于我这样的一个人来说，想到一样东西总会伴随着其他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当我想到说书人时，我想到的就是这三样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我的脑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东西。也许他们都象征这逝去，曾经风靡过的东西。《渔舟唱晚》是古曲，还能想象到我们逝去的风度。但是《晚钟》呢，有些人评论它象征着压抑的性，有些人评论它象征着迷失的天真，我认为呢它单纯意味着黄昏。《晚钟》是达利最喜欢的一副油画，所以我顺势也想到了达利，他的《流动的时间》也是象征着流逝的时间……</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这样一个评论狂。其实呢我单纯想说的是说书，它开始失传开始进入一个被遗忘期。但是，我说这些干吗呢？汗，我要抓狂了。为做每件事寻找借口和理由是人的天性，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样充满逻辑呢。就像下面这小文，其实也没有意义，倘使要给它附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未尝不可。但是这不是我要干的，我想做的其实是用说书的方式来讲这样一个故事。Oh,my goodness!我都说了些什么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二、气质问题</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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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5 May 2007 13:28: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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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玩儿玩（一）]]></title>
<link>http://23528422.qzone.qq.com/blog/14</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一. 引言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直想写一些好玩的东西来着，也许是源于我想转型的动机吧，所以我希望看到的人可以的话都能会心的笑一笑，这样就足够了。所有的这些故事呢都是我自己经历过的或者从别处听来的，有些年代已经久远而且听起来很有奇幻色彩而有些呢就发生在几天前但是听起来充满了个人情绪。并且我想说的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它不走样。也许这个就是生活充满戏剧性的原因所在。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首先说的是讲述自己经历过故事存在的问题，就算是自己经历过的，故事讲出来的时候也同样会变型的面目全非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在开始讲故事的时候潜意识里都会考虑到很多很多的现实问题，这样讲会不会伤害到别人，这样讲对自己有没有好处等等．所以一般我对别人给我讲他自己的故事是也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因为我很怀疑一个人没事给我讲这样的故事到底是要干吗呢到底有没有什么现实上的功利目的．就算是单纯地讲一个跟我毫不相干的故事，我也会怀疑怀疑这样讲仅仅是想要赢取我的好感。所以呢，我对自己讲自己的故事也是没有信心的，这样讲会不会仅仅是只想哗众取宠吧。这样一想的话我就很害怕，原来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啊。但是呢，我讲这样的故事压根没有什么现实意义，我只想你们看到的话能高兴点，所以我会尽力减少评论，让这样的一个故事尽量的真实。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其次讲的是从别处听来的别人的故事，每当想起听说这样一个词我总会想起奶奶说建国这样一个名字。压根儿你就想象不到这其实是奶奶看83版射雕时用来称谓郭靖的。在奶奶那，这个名字演化是这样的：郭靖-&gt;国庆-&gt;建国。这样的演化很是神奇，先是谐音转化，然后呢再来一次近义转化。奶奶这样转的一个直接后遗症是每当国庆的时候，我都会想到郭靖。所以呢,很多时候我也很难相信别人讲的别人的故事,但是我还会听得津津有味。倘使有机会的话,当面问下当事人具体的故事是如何发生的然后再对照别人讲的故事你会发现这样的一个故事变态得太离奇太暧昧，这也是相当好玩的一件事的。其实在转述的过程中，故事的扭曲不是简单的变形，还包括当时转述者的心理状态和当时状态下大脑潜意识的影响的。因此，我对从别人那听来的故事是充满怀疑的，因为它们太好玩，太充满戏剧性。但是呢，我还是会讲的，因为这样的一些个故事真的很好玩。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好玩才是重要的，不是吗？但是也许有些故事充满愤青色彩，请原谅我，因为这本来就是生活中应该要存在的。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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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3 May 2007 15:50: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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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传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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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说明：清明的前夕，听说福鼎冰雹成灾。然后在网上遇到了传，他在温州，我希望他一切都好。我一直感到歉疚，我一直在找传那次通宵给我写的信。但是在频繁搬家的2006年，它遗失在了某个我忘记的角落。虽然我还是经常想起他在信里说的话，但是我们，却都变了……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知道他喜欢实况。就像我知道他偶尔躲在角落里一个人抽烟，那时的传，说实话看上去很男人……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传说，不要再写这么压抑的东西了。其实，我没有跟他说的是，其实我很绝望。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觉得迷惘、彷徨而又阴郁。其实我知道的，我完全可以拥有相反的形容词，但是我一直觉得自己拥有的其实是一种悲剧情怀。我对着屏幕笑了笑，这个笑没有意思。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跟传说，也是……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很怀念那个十一月秋天的北京，我不知道你忘记了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知道你不会的，我们就像兄弟。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一起在清华的某个教学楼前面的阶梯坐了会儿，我说等等吧，对面有棵上了年头的银杏，高大参天，整树金黄，树叶不停地飘洒下来。我感到一阵奇异，我说不知道十年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有那样的一个银杏树活在记忆的深处，我们在这个寂寞的季节里无聊地仰望。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那时候我们都像愤青，我是装的，但是我知道的，你真诚地为这个世界痛苦。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年多后的这个清明节的前夕，我在家里无所事事你在温州为生活辛劳，你在那头敲了一行字，你说，我们要慢慢的适应社会。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还是笑了笑，这个笑带点苦涩。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不知道我正在向那个方向发展。我已经忘记了理想的模样，我已经不记得很多年前刻骨的愤恨。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其实，我真的很想跟传说，理想是黑色的，现实是无厘头的。但是，我没有，我知道他还是会愤怒。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却没有了……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传，你说你打算去看《洛莉塔》，还跟我说这是关于不伦之恋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你知道，我想到的还是从前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依稀想起了行将考研的那个晚上，我们一起去买巧克力的路上你跟我说的话。你说，你永远记得那个女生。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你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涩。你说，就是信里说的那个女生。你说你知道她在北京，还有她的男朋友。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你说在同一个城市的天空底下，呼吸着跟她一样混浊的空气，……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也笑了，我说知足了吧你。其实只要她幸福就够了，不是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一起说着我们的从前，真的，有些话，我以前从来没有说过。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都有复杂而又简单的从前，就是从这样的生活延伸出来让我们相聚在那样的一种寒冷又有萧瑟夜色中，我很知足。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跟传说，也许这就是命……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12.25,王家卫说这是一年中最冷的一天。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是你的生日，你说很久没有生日了，因为离开。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希望你能快乐，在那一天的下午，我跑出去给你买了个手柄，给你写了一封很压抑的信。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后来，你给我回了一封，可惜的是，在四处搬家的06年，被我遗失。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始终记得你说的话，你说，外面很黑，感觉自己的力量照不亮外面的世界。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都很渺小，但我们却狂傲地自以为是。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北三环游弋的日子里，你经常给我打电话。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都说话隐忍而又拘束，我常在想我们为什么突然成了这个模样。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们过得都不是太快乐。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只是怕对方知道罢了，所以词锋闪躲。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在这样一个下雨迷蒙的清明的下午，不知不觉地想着你，不知不觉地想到从前。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甚至，想到那天我们在清华园里迷路的情形。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其实我无比怀念那个秋天，以及那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并且不停地感到悲伤。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悲伤满溢的时候，我写了这样一篇奇怪的东西。我希望传能够原谅我，原谅我一种压抑悲伤的神伤。我希望的是，从此以后，不要再写压抑的文字，其实没有什么比快乐重要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3528422@qq.com(utopi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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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5 Apr 2007 14:47: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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