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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劃过瞬间]]></title>
<description><![CDATA[劃过瞬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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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BuildDate>Sun, 29 Nov 2009 21:45:48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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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7 Oct 2009 04:4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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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我们是怎样失落大国之魂的？]]></title>
<link>http://240463687.qzone.qq.com/blog/1255754558</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最近看了部《斯巴达300勇士》，为影片画面的精美、场面的宏大、弘扬的铁血尚武精神，而叹为观止。不免想起，我国历史上，也有如此可歌可泣的历史壮景呢！我们的“拯救大兵耿恭”,不比“斯巴达300勇士”逊色，也不比“拯救大兵瑞恩”更缺人文精神，且兼二者之全，只是在故纸堆里,多为国人遗忘罢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东汉章帝元年三月（西元73年），匈奴单于派左鹿蠡王带二万军队与汉帝国争夺西域，匈奴军队势如破竹，攻破了归附汉帝国的车师后国，招降了西域北部焉耆等小国，刚上任的西域都护陈睦战死，驻扎柳中城的关宠部、驻扎金蒲城的耿恭部被合围，这两支部队都不过几百人。一旦这两支千余人的部队覆没，整个西域将尽落匈奴之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作者注：汉书上记载耿恭字伯宗，扶风茂陵人，少孤，慷慨多大略，有将帅之才。其父耿广是名将耿弇的弟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驻扎柳中城的汉西域都护府戊己校尉关宠的紧急求援文书，送到刚刚继任皇位的汉章帝手里时，路上走了半年，已是是年十月份的事了。接信时谁也不清楚西域汉军的情况，千余被分割二处的汉军对阵两万匈奴铁骑，这些孤穷的帝国军队还能存在吗？临近冬天，气候恶劣，路途遥远，给养困难，贸然派军万里驰援，没有坚城的防御，很容易被机动性能极强的匈奴骑兵消灭……诸大臣们纷纷摇头。汉王朝失去对西域的控制和孤微的戍边将士，似乎已是不可避免的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以司徒鲍昱为代表的大臣却坚决主张救援。他们的话翻译成现代白话文就是：汉帝国从来不会冷却英雄的热血，即使这次救援注定失败，也要向世人昭告汉帝国永远不会放弃为他而战斗的勇士！</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祖先留下的，不仅仅只有“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也有“拯救自己的大兵耿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风雪迷漫中，汉军西出玉门关，去寻找那不足百分之一的奇迹与可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半年前，耿恭部在金蒲城被围，后乘大雨发起突击，逃出重围。因为离汉帝国太远，四处皆是匈奴的游骑，人少势孤的耿恭部只得且战且走，最不得不选择就地防守，是年五月移兵到了孤城疏勒。疏勒城有涧水流过，可以保证夏季的饮水；同时，疏勒城正当山南山北之间的要道，可以防止匈奴攻略山南各西域小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匈奴人很快发现了耿恭部的意图，再次将耿恭部合围在疏勒城，山南各国派来援军不战自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惨酷的孤城围困开始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匈奴人把涧水的上游壅塞住，要渴死汉军。这一带的气候干旱，地势又高，耿恭一面布置汉军守城，一面命令挖井。一直挖了十五丈都不见水！将士们只剩“死或降”两条路。将士们渴到用布榨出马粪的汁来喝！没想到过了几天，所掘的干井里竟涌出了甘泉。汉军上下呼唤雀跃，感谢天助。（究其原因，大致是河流被堵而改道之后，地下水仍然存在，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受压渗流入井中，古人不清楚这个原理，以为是得神助。）耿恭故意让军士在城上泼水，匈奴人大惊，也以为汉军有神助，于是退兵。但还是远距离包围着，想把汉军困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时附近国家都已经投降匈奴，形势十分险恶。没有给养，将士们饿得把身上的皮制铠甲放进锅里，煮软切成一块块吞嚼充饥。皮甲吃完了，连弩也拆了，把上面绷着的皮条和用作弓弦的兽筋煮了吃。护具和武器是战士的第二生命，为了稍填肚子，都顾不得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幸好车师后王的夫人是和亲的汉人，见汉军久久被围困，就偷偷派人送粮，将匈奴动向告之。汉军得以多撑了一段日子。但城中战死、病死、饿死，只剩了数十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匈奴单于亲临城下，知道城里的汉军已经饿得不行了，却仍不投降。敬重英雄的匈奴人想招降这国这员勇将，答应封耿恭为王。耿恭佯作投降，把匈奴使者骗进城里，亲手击杀，就在城上架火将尸体割来烤着吃了！耿恭以这样决绝的行动，把投降这条后路完全断掉了。这是宋代岳飞“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词句的出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到了第二年的正月，汉朝援军到达柳中城，关宠的部队已全军覆没了，在这么严寒的天气下，援军认为处境更加险恶艰难的耿恭部，更不可能存在了，于是统兵的秦彭、王蒙、皇甫援等将领都决定返回，他们不能冒险把全军置于这孤穷危险之地。但偏将范羌坚持要求一定要去疏勒城看看，于是独带两千人马冒雪沿山北前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他们历尽艰辛到达疏勒城下时，城中只剩26人的汉军，已经没有什么战斗能力了，半夜察觉有军队来，还以为是匈奴军趁雪来攻，绝望至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们听到的，却是汉将范羌的呼喊：“我是范羌啊！不是敌人，是汉朝派兵来迎接耿校尉，救你们回国！”城里坚守的人听来，这是怎样泣血惊天的呼喊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归国途上，他们不断遭受到匈奴骑兵的追击，且战且走。到了次年的三月份，残军才退入玉门关，耿恭部只剩13名不成人样的幸存者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些人获得了战士们的无上敬意，玉门关的将军亲自为幸存者们沐浴更衣，他们是当之无愧的汉家军魂！这是中国真实版的“拯救大兵耿恭”，其惊心动魄的程度，比好莱坞大片《拯救大兵瑞恩》有过之无不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可叹的是，自打韩国拍了部拯救明朝公主（章子怡饰）的《武士》大片后，中国的名导们如姜文（作品《天地英雄》）、张艺谋（作品《英雄》、《满城尽带黄金甲》）、陈凯歌（作品《无极》）、冯小刚（作品《夜宴》）们，不服气中都没头没脑扑上去邯郸学步（和韩片《武士》一样，全是毫无历史真实性的虚构）。拍了一堆特技炫目、极尽视觉冲击、却毫无思想内涵的空洞奢华的武侠烂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本有那么好的素材，我们有那么多的可歌可泣的历史，可我们的“名导”们为什么不去依据真人真事，拍出些好的弘扬民族精神和更好教化的作品来呢？他们捣鼓的都是些什么文化垃圾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里回说上面所述的范羌、司马石修和军吏张封，回到洛阳后因功受到提拔。而孤胆英雄耿恭后来却被部下陷害坐牢，出狱后病死家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中国英雄的规律，一般总是死于小人之手，或流血又流泪。这是他们的宿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淞沪抗战守四行仓库的谢晋元的遭遇，就是这个规律的体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1937年10月29日，上海沦陷第三天，88</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师师长孙元良留一个团死守闸北。命令交到时任88师262旅524团中校团副谢晋元的手上。孙元良要求把指挥所设在88师原司令部“四行仓库”。此时守四行仓库的仅有一个营的兵力，该营士兵陈德松在《殊死报国的四行孤军》一文详细记述道：“以该团第一营为基干，组成加强营，仍用团番号。全团410人左右，一个机枪连三个步兵连，一个迫击炮排。”为迷惑敌人，在记者采访时，谢晋元假告800人，这才有了“八百壮士”之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抵抗4天后退入英租界，英雄们被英军缴械。日军即要求引渡。但迫于我国民众的压力，租界当局始终不敢答应。后日伪又多次阴谋劫杀，派日本浪人和汉奸，怀藏手榴弹、短枪等武器，闯入孤军军营图谋暗害，但未得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但到了1941年4月24日晨5时，谢晋元领兵出早操。见上等兵郝鼎诚等4人迟到，上前询问，4人突取预藏身上的匕首及铁镐等凶器，蜂拥而上，猛刺谢晋元胸部及头部。谢多处重伤，不久惨然而逝，时年37岁。4个凶手当场被擒，后交待是日伪政府收买所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对此我只能长叹一声：我们的英雄又一次流血又流泪了！这样的事在中国的历史上发生过多少次？从岳飞（见拙著<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8d24c56010005jf" target="_blank"></a><wbr /><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8d24c56010005jf" target="_blank">http://blog.sina.com.cn/u/48d24c56010005jf</a><wbr />）到于谦，到袁崇焕（见拙著<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8d24c56010005jr" target="_blank"></a><wbr /><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8d24c56010005jr" target="_blank">http://blog.sina.com.cn/u/48d24c56010005jr</a><wbr />）、张自忠（被时人诬为汉奸，背负骂名多年，最后宁愿求死殉国以雪前耻。），“英雄寸剐戮丹心，烈士碎磔委尘泥”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中国历史中发生，就不能不反思我们的社会文化与精神上出什么问题了。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已英雄的民族，是一个民族精神堕落的民族。这和民族精神和英雄气慨的丧失、以及社会风气的崇尚有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但汉民族很奇怪一一历史上有个现象，就是每到亡种灭族的绝境时，总有一个、两个改写历史的汉家儿郎站出来，远如汉武帝时的霍去病，军神从少年横空出道，达成逐匈奴于漠北，象是完成了拯救大业似地突然回归天国，22岁的生命嘎然而止。五胡乱华时，北方汉人几被杀绝，而南方的汉人严格意义上是混血，这时一个叫冉闵的汉将横空出世于中国历史，挽颓汉于既倒，反屠杀汉人最凶的羯族于亡种。再后如危如累卵的南宋，突然冒出一个可以在骑兵野战上，和最擅长这些的金人正面争短长的岳飞，且屡战屡胜，如朱仙镇的野战八战八捷再而后有明末宁远的袁崇焕，训练出来一支纵横天下无敌的关宁铁骑，和后金人（满清）野战不处下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里先说说这个有历史争议的汉民族英雄冉闵。</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西元前350年五胡乱华的“十六国”时期，匈奴、羯、氐、羌、鲜卑、丁零、乌桓、卢水胡、巴氐、铁弗（鲜卑化的匈奴和其它民族的杂合）等族民族纷纷入主中原，建国时间超过二年的就达数二十几个。350年前后，胡人建立的后赵政权被兰陵郡的汉人将军冉闵推翻，冉闵怀着极强的民族复仇欲望，发布了“杀胡令”和“讨胡檄文”，致书各地号召汉人报仇。从面引爆积压近半个世纪的汉民族国仇家恨。激发此次种族屠杀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过去各族特别是匈奴族与羯族，对汉族人民的野蛮蹂躏与杀戮。</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后来被尊为“武悼天王”的冉闵，有过两次后世史家诟病的种族屠杀记录：</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一次是西元349年11月，冉闵杀石遵等人后，因为胡人激励的反抗，冉闵尽杀胡人军队及百姓十几万，中原地区开始大乱。（《晋书》志第三和《宋书》说了这次杀人数据）；　　另一次是西元350年2月，发生的邺城大屠杀，魏书中冉闵攻打下邺城后，围城屠杀，仅在邺城一地就杀灭胡族二十几万（主要为匈奴和羯族，还包括部份羌、氐、鲜卑、巴氐等）将这些尸体全部拿去喂给了石虎养的野兽。当时的“番僧”留下的记录，冉魏军队捉着的胡人，不分男女老少贵践，悉数坑灭之。他使胡人丧命百万，此前屠杀汉人最凶的羯族（毒如蛇羯成语的来历。注意，不是蝎子的蝎，与毒蛇同列的是“羯”，指的是屠杀汉人最凶的羯人。），从此在世界人类史上消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胡族空前团结，联手攻击冉所建立的冉魏帝国，冉闵与各胡联军在中原展开无休止的大混战，史载，冉“立国三年，无月不战。”除攻打襄国时他的十万军队被二十万胡人联军击败外，其余每战冉军都是以少胜多，歼灭五胡军队无数。这位后世被称为“武悼天王”的汉将英勇异常，晋史描述为“勇力绝人，攻战无前”，左手持双刃长矛，右手持连钩戟，骑朱龙马，每战杀敌无数。单以个人武力而言，杂胡诸族无人能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慕容氏鲜卑二十余万铁骑入主中原时，这位勇力绝人的猛将，率一万部与十余倍的鲜卑军拼命，期间曾十战十捷（有一说是十二战十二捷），但最终寡不敌众，在慕容恪发明的新式阵法“拐子马，铁浮图”前，兵败被杀。但死前仍然杀掉了三万余敌军，个人也是战致马力颓倒才被擒。面对杂胡“尔何敢称帝灭胡”的侮问时，冉闵的答复是大义凛然的：“尔猪狗杂胡，尚敢称帝，我堂堂大汉正脉，有何不能？</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他的出现，使以匈奴为名的组织力量，从此不见于中国的历史，欧洲学者认为是他将匈奴人赶入欧洲的，武悼天王改变了世界的格局，他杀戮虽重，但是发生在汉人亡种灭族的大背景下，伊时我不杀彼即为彼害，在种族相互间血腥屠杀、矛盾不可调和的情况下，冉闵对于汉民族的保种存族是有莫大功劳的。这份勇烈之气今天何处可见？还有几个汉家儿郎记得这个犯了不少错误的民族大英雄？还有几个汉家儿郎身上有他那份蔑视一切的勇烈豪气？</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司马迁《史记·田儋列传》里，另有慷慨悲歌的“田横五百士”记述。说是秦末汉初，群雄并起逐鹿中原，刘邦手下大将韩信带兵攻打齐国，齐王田广被杀，田横自立为王后，率五百将士退居黄海孤岛。刘邦称帝，派使者招抚田横，横于赴洛阳途中自刎。岛上五百死士闻此噩耗，集体自杀殉节。绘画大师徐悲鸿1927年留学归国后，据此创作了著名的“田横五百士”油画（见前图），后来成了中华民族决死抗战的精神象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田横五百士的这种气节何似墨者！这里想作个更加幽深隐秘的历史探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传墨者起于即墨之地（齐国即墨），田横是不是墨家巨子或重要“干部”？这是很值得探讨的事。春秋末战国初的墨家，以“非攻”、“兼爱”闻名，是一个组织严密、纪律严格、尚武修文、理念清晰的平民学派，自墨子以后，历代最高领袖（掌门人）称为“巨子”，墨家的成员都称为“墨者”，必须服从巨子的领导，听从指挥，可以“赴汤蹈刃，死不旋踵”，意思是说至死也不向后转脚跟后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墨子广收门徒，一般的亲信弟子达数百人之多，形成了声势浩大的墨家学派。墨子的行迹很广，东到齐，西到郑、卫，南到楚、越。他还曾和公输班论战，成功地制止了楚国对宋国的侵略战争。他曾制成“木鸢”，据说三天三夜飞在空中不掉下来。他还擅长守城技术，其弟子将他的经验总结成《城守》二十一篇。墨子及墨家学派的著作汇编，在西汉时刘向整理成七十一篇，但六朝以后逐渐流失，现在所传的《道藏》本共五十三篇，原来都写墨翟著，但其中也有墨子弟子以及后期墨家的著述资料，这是现在研究墨家学派的主要史籍。</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赵攻梁国，梁向闻名天下的守城墨者求援，苦苦等来的，只是一个在墨家藉藉无名的革离。但就是这样一个无名小卒般的墨者，居然指挥守住了梁城，让赵国十万大军无计可施，铩羽而归。而革离，也许不过是墨者组织中的普通一员，此后即归入历史的烟尘，再无踪影。而墨者，也在秦汉以后的中国历史消声匿迹。这个庞大的学派（或门派），从此不见中国历史的记载。我相信它不会就此消失，而是在中国社会和历史上继续存在了很久时间，只是发展和消亡的脉络踪迹已不可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武侠创作对象和题材啊，不才小可，二十岁练笔之作（不知扔哪去了）时，曾经试图描写和涉猎此章。今天思来，田横五百士那种视死如归的风骨，是否应该归于“最后的墨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另有一种说法，五百死士乘船横越大海到了日本，这种说法在日本尤盛。日本人认为他们的武士道精神来源于田横的死士。</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到了江户时期的日本，武士道发展到了重武倡文时期，武士要轻生重死，讲究死得其所。山本常朝所著的《叶隐》中说道：武士每朝每夕，死而复死。待常往死之身，方得武道真谛，方可挑剔地终生属守职守。在这些思想的影响下，武士为主君而死、复仇、剖腹自杀，被视为武士尽忠的最高境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1701</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年，日本播磨国（今兵库县）赤穗藩的藩主浅野长矩，因与幕府（事实上的执政者）的礼仪官吉良义央发生争执而用刀刺伤了吉良，随后被迫切腹自杀，并被砍下了头颅。消息传回，震惊了赤穗藩，其家臣大石良雄带领46名下臣，于同年12月闯入吉良府第，杀死了吉良为主人报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事情发生后，幕府一方面称赞其壮举是对主人尽忠尽孝的大义之举，同时又以违反幕府法令为由，判令他们集体剖腹自杀。47名壮士将吉良的头献祭于主人墓前，并在墓前集体剖腹自杀。此后这47义士被奉为武士道的楷模，最后演绎成了日本歌舞会中最优秀的剧目《忠臣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其后这类似事例不断出现，对日本产生了深远影响。形成了日本独特的悲剧审美“樱花葬”情结。这可不是我们《红楼梦》里黛玉的那个病病歪歪迎风悲泣的“葬花吟”，它和大和民族核心价值观武士道精神是相连的——樱花对日本人的生命和民族性格极具象征意义，宁愿短暂也要灿烂。樱花从盛开到凋零，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这期间如雪片洒下的落瑛缤纷，樱花瓣迎风摇落之飘零，都充满了人生的悲剧美学意味。这份了悟人生的悲凉和追求短暂灿烂的执迷，有时会转化为现实中的“硫磺岛上全军玉碎”、“神风攻击有去无回”，这是日本民族赌性和“樱花葬”情结的部分显现。以致于二战胜利后，美军占领日本后，视大和魂象征的樱花如仇敌，到处铲除并颁令严禁种赏。直到日本经济腾飞的60年代（我们那时忙着整人搞斗争）后，才慢慢恢复“赏樱花”的这一传统。不为国人注意的是，大和魂也在消然中复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到了现在，比如每年4月樱花盛开时，如北京玉渊潭、武大校园、昆明西山等地的樱花小道，成了成千上万国民赏玩的去处，他们懵懵懂懂地领略了樱花之美，却根本没有深刻了解樱花对于日本人来说，意味的是什么，也不能了解存在于大和民族心底的那份精神传承。我们不仅没有看懂也没有学到这种源于中国远古的精神气质。说起来，我们的愤青还仅仅停留在茫目仇日反日的表象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抗战时200万伪军，上千万的汉奸的产生，不能不说是我们的教化和民族精上神出了问题。究其原因，我们大国的血性之勇和阳刚进取，早已在一次次异族入侵中和自我文化的阉割中，荡然无存了！宋明覆亡于蒙元和后金满清人手中时，汉人在经历了多次异族入侵、改朝换代的血腥杀戮后，勇烈诚信的人群几被杀绝，民族最优秀成分基本丧失，存活下来的都是“劣币淘汰良币”法则衍生出来的奴化人群，从此我们的社会总是充满太多圆滑世故的保命哲学，如万事不出头枪打出头鸟不冒险要听话之类的多多经颂念齐天……以至现在要问汉人基本特质是什么？一般的回答成了这样：最知足常乐的人们、最能以卑微方式苟活下去的人群。理想气质已基本和后世的汉人无缘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那么，本原的汉族应该是个什么样呢？中国青年报记者陈彤、刘春、晋永权等人在其合著的《最后的汉族》一书中，描绘了她们在江西抚州南封县石邮村了解到的本原汉族。陈彤在书中写道：“石邮村最有价值的是它呈现出的汉民族艺术，以及汉民族老百姓原初的生存状态和性格。村民谦恭、守道，长相端庄、大气，同时民风极为纯朴、耿直，堪称原汁原味的最后的汉族”。由此观之，本原的汉民族（不同于今天所说的多民族、多血缘混合的汉族）的长相应是高额广颐，性格敦厚，好礼尚武，体格健壮，雄浑大气的。汉武帝时的汉人，一个汉兵的勇猛可抵五个匈奴兵，这才有了霍去病800精骑深入匈奴腹地斩获数千，掳掠数王的辉煌战绩。远不是今天那种普遍认为的“精神孱弱，病病歪歪”的汉人弱书生的形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按这样说，那汉族基本上与理想主义气质无缘了。汉唐时期以来的汉民族博大包容的胸怀，“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阳刚进取，在经历五胡乱华、元兵南侵、清军入关后的侵略与惨烈杀戳后，基本与现在的汉人无关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好不容易在抗战中打出的一点民族血性，很快就在内战的倾轧中、在改朝换代后的历次政治运动中，自我消灭了。透过现象看本质，本质的东西才让人打心眼里寒凉，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深入灵魂血脉难于自新的文化孱弱，那是一种占据了多少代人，在各行各业里反复出现并占主导作用的定性思维。金庸说“汉人都是江南柳树底下的小黄鹂，美则美矣，却经不得风雨”，虽然那并不是本原汉人的面貌，但这竟然成了今天的汉人本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次次的外来暴力（包括外来的武力和思想的暴力、结合专 制独 裁加愚民的体制），一直在颠覆并扼杀着我们民族的复兴。宋明以后，我们的文明基本属于一种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文明，虽然古老，却是戗害着最优秀成份的一种老人黄昏式智慧。虽不无可取之处，却于历史大格局深有妨碍。就象国歌里唱到：“……到了最后的时刻，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瞧瞧，最后的吼声还需要是被迫着才发出，那种怒其不争恨其不起的情绪，让人说什么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个民族只要干出‘大跃进’和‘文革’这两件事中的任何一件，该民族就能进入‘耻辱吉尼斯大全’而永垂史册。</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从甲申年汉族的表现来看，这个民族的核心部分早已腐朽变质。</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甲申年我们已经被开除过一次‘球籍’了。我们在心灵上已经死了，虽然我们在肉体上还活着。</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我只能说这恨之痛切，源于爱之深沉。</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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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240463687@qq.com(劃过瞬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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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7 Oct 2009 04:4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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