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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ぺ學轍改變乄]]></title>
<description><![CDATA[瀿澕嘟巿 冋渞 莪杺依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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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6:18: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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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随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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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刚刚，在下班回来的路上，或许是今天的阳光很漂亮，还有就是觉得自己宅了实在太久了，没有再直接往楼上走去，在街边徒步游走了一小段。每当自己安静下来的时候，脑袋里总免不了胡思乱想。表面上或者说大部分时候自己并不是一个忧郁的人，可每当安静下来的时候却总是会莫名的伤感。</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一个人在街上，却是没有目的的走着，所以脚步也显得特别的悠闲缓慢，没有赶着去上班的匆忙，没有忙着下班的急促。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安静，没有停下来回望自己了。最近下了班便是看看电影，再就是睡觉，入冬后便很是喜欢睡觉，上一天班下来耗去了十个小时，剩下的睡觉用了十个小时左右，剩余的时间要吃早餐夜宵，要洗澡和衣服，再加上看看电影，也难怪自己很久没有静下来了，实在是没有空隙。也罢，没有了空隙，也就没有了忧伤，不用去想去思考太多的事情。人之所以是人，不是小草，不是冬风，因为人是有思想的。我学不了小草，我也不是冬风，所以不可避免的我还是会去想一些事儿，尽管我不愿意，尽管那样会让我不开心。</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上次回家以后自己便会经常不开心，也没有太多的去想什么，但就是会不开心，笑的也不如以前的多了，话也会有意无意的少了，或许是所谓的成熟吧，不过这感觉真的不是很好，成熟或者说成熟一点是要付出的，要经历一些自己愿意与不愿意经历的事情的。我这样说很有无病呻吟的嫌疑，这只是我的小情绪，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够被挖掘出来，终究地球还在转，春天还会来，生活还是没有太大变化的过着的，我其实很好，吃饱穿暖，睡的好，开心不开心也只是自己知道的，只是不开心的东西多了一点点，并没有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也没有影响我的身心健康，或许这样补充下比较符合本人的行情。</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取舍之间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更多的喜欢把喜怒哀乐表于形，现在却是放在了心上。讨厌的便不愿意多去理会，也不愿意说自己讨厌，没有得罪人的意思，还有就是如果控制的了，尽量不愿意让讨厌的人知道我讨厌着他，何必呢，抬头低头的，能过就过吧。对于喜欢的人便会去珍惜，经常的保持联络，而不再会随意放置。更加的明确自己的喜欢和讨厌，明确自己心里好与坏、对与错的标准，明确对谁好，谁对自己好。曾经一度想着与很多人成为朋友，现在不这样想了，朋友是在心上的，自己小小的心儿哪里装的下那很多，珍惜那不是很多便好了，如果有缘，有义，该来的都会来的，顺其自然吧。</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最近的午睡也要很长的时间了，又困了，至此吧。</span><wbr /></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阿登。记<br>　　深圳 2009.11.22</span><wbr />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溢情]]></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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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6:18: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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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记，父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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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每每再会家乡时，总感觉一切如故，仿佛片刻也不曾离开过那儿。扑鼻而来的气息就像白米饭的味道，质朴、熟悉的味道叫我怎么也忘记不了。而回到深圳却是恰恰相反，从火车站出来，浮躁莫名袭来，节奏也总免不了被拉高了一个拍子，再归来时，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和无所适从，至此，想到了一首歌的名字------“熟悉的陌生人”。山寨一下：“熟悉的陌生城市”。<br><br>　　去年十月到今年十月我回了两次家，本来打算今年只回一次即可的，很多时候家是拿来挂念的，未必要经常与她相见，任何东西活在回忆里都比活在空气里要美丽，所以我出门打工后便不愿意总往家跑，当然更多时候就算我想回也回不得。<br><br>　　一年里回了两次家都是在十月，一次是十月中旬，再就是十月末至十一月初。<br><br>　　十月中旬回去是为了哥哥的婚礼而归的。哥哥的婚姻大事牵挂着很多人，当中也包括我，一直期待着嫂子的到来。哥哥要结婚了，我们都总算落下了心里悬着的石头，我那帅气、善良的哥哥可算尘埃落定了，我们超级大的院门也兴奋地迎来了可爱的嫂嫂，家里便又多了一个成员，或许再不久又要多很多成员呢。除此，我还有很多朋友都没聚过了，可惜时间太仓促，至今仍是有很多朋友没能见面。那次回去当中便有肉肉也是没能见上面，关于那次的没能见上面，我愿意多花些笔墨：那次我们都是有意一定要见上一面的，我给他打电话，叫他上我家来坐坐，他却说他工作累了，要我去他那儿，我是不愿意去他家的，总是我去他那里的多，我这次执意要他上我家来，我该尽尽地主之谊。后来双方都因对方的不愿到访而闹了心，赌了气，再后来的几天我便不愿再打电话要他来我这里了，而他则觉着我不在声响，失了诚意，干脆也就沉默了。末了，我们终是连面也没能见上。之后便是我回来了深圳，他则仍旧在梅城，双方都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们一如既往的沉默，一如既往的没有人情，没有联系。但谁又知道，我们彼此都是在闹着心呢？这也是我给他打电话之后才知道的。终于还是我憋不住了，我在电话里埋怨：好哦，什么兄弟啊，两年不见面也无所谓的哟，叫你来我家坐坐也不鸟人哟，丫的，兄弟个狗屎。他当然也不服气：那你后来怎么不打电话来，我本来那天就是很累，想着你又不是马上就要回深圳了，过些时候再去找你，谁知道你丫后面便没有电话了，一点诚意都没有，你丫才狗屎。我说：我还跟你诚意呢，提前半个月便说着要回家的，回了家要你来，你这面子都不给，要我跪迎你丫是不是？他说：说你没诚意，还真是没说错呢，这就表现出来了吧。我说：好哇，我要到明年才回家了，过年我都没打算回的，那岂非三年见一次面?好！好！真是好兄弟哟。<br><br>　　世事难料，那次回了家，出深圳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洗完了衣服，照旧在电脑前无所事事。手机突然响了，它总是突然响起。是二伯父的电话，二伯向来很少会来电话，看到时他来的电话虽有小疑惑，却也没来的及多想便接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慌张急促的声音，二伯说：不行了！不行了！你马上回来，今天晚上就要回家！我被他的慌张急促感染的紧张了起来，但还是冷静的问：二伯，出什么事了？你说清楚！什么不行了？为什么要马上回家？ 可能是怕自己又说不清楚，二伯说了句你跟哥哥说，便把电话给了哥哥。哥哥接了电话，他字句清楚的说：你爸不行了，什么时候能够赶回来？ 我不知道我当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只是心突然紧缩了一下，接着便是空白，一片空白，我慌了：什么我爸不行了？！什么我爸不行了？！怎么不行了？出了什么事情？哥哥便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我又问：送医院了没有？哥哥说：叫了救护车了,不过估计已经不行了。他又一次说到了，不行了。<br><br>　　挂了电话，我满脑子的空白，我不敢去思考，任何东西都不敢，只要我一动脑子，便是刺痛的。于是我只好像肥皂剧里失恋女主角一样，用双手捂着头，用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个动作其实真的是可以阻止脑子思考不愿意思考的东西的，因为那个晚上我试过了很多次，百试不爽。不过那却是短暂的，只要放了手，该来的还是会来，该痛的，该伤的什么也挡不住，跟冬天的冷风一样。或许捂住头可以挡住思绪，至少挡的住一点点，眼泪却是无敌的。那天晚上的眼泪不禁的流，那个夜晚的我不齿的脆弱。脑袋里一片的空白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了过来，或许应该是稍微缓了缓后，便开始寻找回去的方式，想能够最快的到家。可那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晚上是没有车了，于是我又找早上最早的车。那个晚上，春陪我吃了个夜宵，整个过程，我们都在沉默。他是不善言语的人，末了反到是我自己安慰去自己来，我说：或许没那么糟糕呢，聪哥不也是这样说的么？其实那时候爸已经在天堂路上走了一段了，只是没人告诉我，我给家里打电话也没人告诉我，他们只会叫我回来，回来便知道了，还叫我莫要再四处打电话了。吃过夜宵后，我睡不下，尽管都叫我要早先休息，明天好坐车。我便看了一晚上的电影，没有给脑子留空间想事情。<br><br>　　那个晚上是漫长的，再接到电话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背着背包在等着地铁，哥哥打来电话说：你在路上了吧？我说：嗯，我下午三点才回的去。我接着问：我爸好点了没有？哥哥说：什么好点了没有？你爸不行了！虽然早已想到了有这个可能，但正真确认的时候，脑子还是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愣了愣：那现在怎么样了？哥哥说:在祖屋的大堂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你等下可不能太激动了，你妈妈昨天哭了一个整夜，我们安慰了很久，你可要坚强点，还有，把钱都带回来。<br><br>　　害怕的事情不确定是否真的发生了，其实比事情毫无余地了更痛苦。知道父亲已经去世而别无悬念后，我不再那么害怕了，经过了坐车的那几个小时，我想我接受了事实，到最后来到冰棺前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躺在里面的父亲的安详，我居然滴泪未淌，我说：老爸，老喜头转来了。老喜头，你是唯一这样叫我的人。整个葬礼前后用了九天，不禁的嚎啕了两次。一次是二姐姐回来见爸爸的时候，她在很远处便哭着过来了，看到她的时候，勾起了八口之家时的记忆，想起了那段相依为命的岁月，那时的父亲是多么的辛苦。再一次便是与父亲的皮囊诀别的时候。<br><br>　　九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我，那九天毋庸置疑是漫漫长的，最后结束时，长呼一口气，满腹感慨。结束了，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心底却是空落落的。有时仍旧会不敢相信，怎么就没有了呢？一切好像一场梦，漫长的噩梦，只是梦醒来，我便成了单亲的孩子。梦醒来，曾经活在我心中的太阳陨落了。<br><br>　　身边的亲人无一不是无法接受的了父亲的离去的。两个曾一起长大的姐姐，更是同样的处理方式，听到噩耗的时候，都是直接挂掉了电话，她们说不出话来了。二伯父，也是不相信，他来到父亲逝去房间，看到父亲安详的靠在床上，还觉着他没什么事情，当他碰到父亲，看到父亲僵硬的身体整一个连着倒下去时，才恍然大悟，大吃不止一惊。父亲的有一个朋友是我亲自通知的，记忆犹新，我打电话跟他说：我父亲过世了，您要是有时间便抽空来看看。他说：什么？怎么可能，前几天还打电话要我邀某某一起去找他叙旧的，怎么会呢？我又说：我父亲过世了，事情突然，我们也很意外。他说：怎么可能，前几天要我去吃饭的。我说，事情突然，我们也很意外。他说：不可能，前些天通过电话，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这样，我一直的重复了很多次以后，对方才听进去了。尽管没有人相信，但父亲走了，真的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说来也是奇怪，父亲去世前夕，没有任何征兆，我是说身体方面，能吃能走能喝酒。但行为却有些怪异，这是我不能理解的，难道他会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么?这怎么可能呢？可事情就是这样邪乎的发生了。父亲向来不愿与邻里来往，更不愿意去他们家里，可他去世的前几天却破天荒的到处去蹭茶，跟很多乡亲或多或少都有过交际。<br><br>　　最后一次见父亲时候，是他去世的前十几天。早上八点多，他还在睡觉，而我赶着要回深圳，不得已去他房间叫醒了他，他一脸愕然的问我，怎么就要走了，要不要做早餐给你吃，我敷衍了一句不用了，然后给了他两百块钱，这是我出门以后少有的给钱给他。我向来跟父亲没有太多言语，所以很多时候，之于我的事情，最后知道的往往都是他。那次回家，也就是我回深圳的前一天，我又跟父亲吵架了。自我懂事以后，我们就总是吵，现在好了，我无敌了，谁与我争锋呢？还有一个要记住的，父亲曾经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报上发表过豆腐块，他的笔名叫做雨譪，是他名字“霭”的上下分隔。知道这个还是二姐告诉我的，之前我竟然一无所知，或许他怕我又会觉着他是在吹水，爱表现的他怎么可能会不把他这点辉煌告诉我的呢？<br>葬礼整个过程算是顺利的结束了，而出力最少的或许就是我了。太多的乡里、亲人和朋友站了出来，他们给了我们莫大的支持，不论出钱的，出力的，都那么的虔诚，竭尽了所能。唯自勉而无以回报，惭愧，阿登记住了你们，每一个人。也是你们让我感悟了很多东西，我曾固执的认为我可以不用理会一些不太有相干的人，是的，有些邻里，甚至不经常来往的亲戚，我都把他们划到过不相干的人里。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却是不相干的人拉了我一把，好吧，或许他们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的，再或许是怜悯我们呢，总之，没有他们，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也是他们让总是自以为是的我知道，其实我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我什么也承担不起，什么责任也负不起，甚至人情世故都还知之甚浅。<br><br>　　结束以后我和二姐第二天便一道又回来了深圳，一方面是公司缺人，我的走开已经是拖累了同事，不敢再作拖延。如果还要加还有，我想我是不愿意留在家里的。就在我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我睡在父亲曾睡过的床上，久久都无法睡下。满脑子是他生前的影象，他骂我的样子，他笑起来傻傻的样子，他喝醉了以后狰狞而又可怜的样子，甚至他的走路拖鞋子发出声音的节奏都一清二楚，仿佛从不曾走远，叫我怎么去相信他已经走了？可他床上没有了他，只有我一个人躺在他的床上，连他的气息也找不到了，父亲一死，他的痕迹便被他们抹杀的干干净净，你一去，所有人的急切的要与你划清界限，看呐，这是多么残忍，谁叫你敢离我而去呢！<br>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如此，曾经我父亲是我心中的太阳，是我的偶像，我总喜欢去模仿他，总是愿意照着他的意思去做，去为人，就像恋爱的小姑娘对男朋友的百依百顺，的崇拜。父亲会一点点耍拳，那时的我是那么的崇拜他，崇拜他的“功夫”。父亲说话的时候时不时会挠挠头发，然后露出很老实的傻笑，我记得我曾经也去学过他，挠头发和傻笑。随着年龄的增大，慢慢的，我觉着他的“功夫”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我觉着他挠头发和笑容都很傻，很让我厌恶。最讨厌的是，他总是骂我，好像我生下来便是给他辱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骂声不再是一个人的，也不存在骂人了，只有对骂，只有争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便再也不是太阳了，而是敌人。可我不想着把我的敌人置于不覆之地，我总想着哪天我可以征服他，改变他，让他照着我希望的方式去生活，我真是个大头，如果可能，他还会是我爸么？我们都是这样的人儿，揉不进沙子的人儿，哪怕半点；我们都是如此的固执，固守己见，执迷不悟。就像我看不起你的，你也是看不起我的，我就是要有很多的钱，我要你住好的，吃好的，我看你还要看不上我！你就这样走了，你知道吗？某种程度上，你让我丢了方向，让一个儿子丢了方向了，我该去做谁的骄傲呢？我该去让谁刮目相看呢？<br><br>　　对于父亲的感情是我至此最混乱的体会，我不知道我恨他多，还是爱他多，还是怜？记得有一次，我跟他又吵架了，当然又是他喝醉酒了。争的白热时，突然他不停的咳嗽，我便吓了一跳，一下子忘了所有的东西，又是倒水，又是给他轻轻的拍着后背，还不停的问他要不要去看医生，我还记得他说不用，过会儿就好了。至今我都无法忘记，我怎么会突然的怒意全消了，而且瞬间转变成了担忧，或许父亲终究是父亲的缘故吧。就像我不明白，谁都无法让我哭泣，而他却做到了，而且是一次又一次。自我懂事起，便几乎没有掉过眼泪，记得起的几次也都是跟父亲有关系的。一次是我出门后的第二年，回到家后，看到他有醉酒了，便气从天降，不知怎么的又与他争吵了起来，那次吵的特别的激烈，末了，他拿着刀说要宰了我，也就是那次，便成就了我懂事后的第一次哭泣，一边哭着，一边念叨着，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那次后便没有哭过了，至少我是记不起来了什么时候哭过了。再哭的时候，便是他的离去和离去以后，只要一想到他，我便会哭了一次又一次，没有哪个小姑娘比的上我的眼泪多。为什么你让我哭了又哭呢？我可是你最爱的大儿子！<br><br>　　我出门后写过一次信给他，不要觉着写信就一定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通话，我怕我们一说话便又要有分歧，于是我便写起信来，这样只有我说，没有他反驳的份。信里自然少不了有批评他的，写的倒也没有像与他对话时那样的硝烟弥漫。只是很委婉，很儿子的跟他说，几乎动用了我所有的文学细胞，甚至还插了些文言文的形式，因为我想让他看看他的儿子是如此的聪敏，我总是喜欢在他面前张扬，不知为何。后来我听说，他不但没有意见，还把信拿出来给别人看，说这是我写的，写的非常的好，还说一定要好好保存起来，这是我意料之外的。后来我回去翻他的遗物，包括他写的日记和所谓的投稿，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只找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不过还是把它们留了起来。父亲走后，让我体会到死亡其实没那么遥远，死亡也并非事不关己，谁都要死，只是去了人什么都不会了，只会让人伤，让人痛，让人挂念，让人后悔。<br><br>　　跟肉肉见上面了，只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方式见的面。嫂子的到来，打心底里高兴，可没想到没过多久便什么也高兴不起来了。下次再回家的时候，也没了白米饭般的感觉了吧？一切都会是陌生的，冷清的。那个伴我成长的屋子也会是“熟悉的陌生屋子”，少了一个人的笑，一个人的吵闹，一个人的脚步声。<br><br>　　09秋末，父亲两字，从此只剩我喊出……<br><br>　　老喜头、记<br><br>　　<br><br>　　（谨以此文，怀念我已故的父亲。我想或许，我是说或许，我不会再写他了吧，会伤。不用担心我，我是说会担心我的人，不用担心，正如我对兰说的，乡下来的孩子，感情没那么丰富，给我点时间，我很快便会好了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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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CDATA[阿登溢情]]></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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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0 Nov 2009 16:05: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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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碎碎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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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电脑坏了好些日子了也没有去弄好它，拖着拖着，竟习惯没有它了。直到写这篇文文的时候才感觉到了小小的不便。于是我又重游了一番告别了快半年的网吧，还是黑网吧呢。现在便是敲着黑网吧的键盘给你看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黑网吧大多坐落在昏暗的小巷子里，比如我所在的这里。这条小巷子还有卖性用品的店，有电话亭，有卖杂货的。刚刚还路过了发廊，是那种不带剪刀和洗发露，没有剪发师傅只有洗头小姐的那种。还听到他们貌似在看国庆阅兵，里面传来胡主席的：“同志们辛苦了！”再就是解放军的：“为人民服务。”于是便想到，要是那些小姐也对着主席气宇昂昂的回道：“为人民服务。”那将是怎么一回事呢。</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今天休假，本打算去书城买书的，还有就是买完书，回来的时候顺便把插显示器的线也顺便带一条来，现在这条罢工了。在去书城的时候，在它对面遇上了一间打折书店，便逛了进去，这一进去便是一个下午，最后连线也忘了顺便了。费了一半的休假，最后带了一本路遥的作品集和贾平凹的《秦腔》。其实还有很多书想买的，倒也没有窘迫到要省这个钱的田地（因为那是打折书店），只是怕自己买回去后又会是翻上几页便没了兴趣，又给本就没多少空间的宿舍增添了一堆废纸，说是废纸，让我丢了去，却又总是不忍，总觉着那是书，是不可丢的，无论如何！却又不知为何是不可丢的，大概是怕要看的时候找不到吧。纠结。更纠结的是自己成了买书狂。仅仅是买，这可是怎么好？</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最近又开始做起了小说梦。虽然电脑坏了，还是可以写字的，拿起油性笔，铺上记事本。没有电脑，便可以静静的看看书，再有点时间便默默的写上几行字。再写小说的时候没有一腔热血，也不再会没动笔便想到出版，甚至出版以后去了。只是有一愣没一愣的坚持着，偶尔想到了什么便记记，权当为枯燥的打工生活挂点彩，娱乐一番。哪天要是也可以跟白云大妈一样，印出来给乡亲们当当手纸什么的，那便可以谢谢天，谢谢地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十二号，还有一个星期了。火车票昨天便已经买好了，是心急了吧，还是怕买不到票又得多花钱去买汽车票，总之不是毛躁就是孤寒。中午还没醒来的时候，姐发了条信息来，说是给哥哥的礼物不用送了，解释大概是跟习俗冲突了吧。习俗，真俗。据说回去还要做伴郎，挺新鲜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听说家里再过不久便要征给大地主去了。把家乡的变成一张张相片，对于我的家园，我却只有这样而无它法。想到把家乡照下来便很是期待，预祝自己顺风吧。</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阿登。记<br>深圳 2009。10。5</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溢情]]></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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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5 Oct 2009 17:16: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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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月明人望 思乡情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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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月明</span><wbr />人望思乡情浓</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作者：阿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深圳的月亮没比较圆，因此喜欢仰望它，觉着它跟自己一样，都是从家里来到这儿的。自己已然随波逐流，也许我应该说入乡随俗了更恰当些，所以总希望在月亮身上找出家乡的气息来。正如我于它的，或许它也在看着我问，嘿，中秋要来了，想家了吧？待正了视线，发现自己依然林立在钢筋水泥的襁褓中，莫名的伤感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中秋节在村里不是非常重要的节日，不宴请宾客，也不烧香祭祖，但有一个节目是我家必须举行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赏月。搬上桌椅，带上月饼、糖果、饼干、水果和饮料等食物，大人小孩一大群，在楼顶围桌而坐。皎洁的月光下，微凉的秋风里，就着零食、饮料和月饼，听父亲给我们讲神话故事，闹哄哄，乐融融。</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小的时候二伯开了一间捞沙厂，无暇照顾我的三个堂姐，担子便落在了我父母的肩上，加上我和弟弟，家里孩子特别的多。我们很喜欢听父亲讲的故事，每每饭后总要闹着父亲给我们来一段。盘古开天辟地，后羿射日、夸父追日、牛郎织女、精卫填海、叶公好龙等等，很多的神话故事都源于父亲口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中秋的时候，我们也总免不了要父亲给我们话上一段。有一年中秋父亲讲的故事，现在想来还禁不住会上扬嘴角，佩服起父亲丰富的想像力来。那个故事叫“后羿射月”，父亲说，古时天上除了有很多太阳，还有很多月亮，于是后羿便要像太阳一样，把多余的月亮也射下来。跟后羿射日不同的是，后羿射月的时候遇到了挫折。月亮是韧性的，后羿射月时，弓箭无法刺穿月亮，反倒被月亮弹了回来。后羿苦思冥想，终于还是把月亮给射下来了。他把弓箭沾满鸡粪，再射时，便可以刺穿它了，于是现在就只剩下一个月亮了。当时不知道问为什么沾了鸡粪后，箭就可以刺穿月亮了，我们听完就是拍手叫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弟们都各奔东西了。曾经的美好因为生活支离破碎，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再聚首月下呢？“再讲一个，再讲一个嘛……”这样闹哄哄的声音再也不会出现了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生活的步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跨着，不管是否愿意，人生终究是往前迈进的。我们能做到的，只有把回忆像美酒一样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偶尔翻出来闻一闻，香气四溢，越沉淀越浓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对着明月，轻轻地道上一句，阿爸阿妈，愿你们一切安好。如果你们也想儿了，就仰望明月吧，你们跟儿看的是同一轮明月，深圳的月亮没比较圆。</span><wbr /><br> <br> <br> <br><span style="color:#cc3333;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Ps:本文2009年九月十九日写于深圳。原用于参加晶报的一个中秋征文专栏，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被录用。一篇很拙的叙事散文，今发此给朋友茶饭之余随意浏览。谢谢文学圈博主月月的标题，此致亲亲。）</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color:#3333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拾忆]]></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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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9 Sep 2009 18:05: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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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秋老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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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　　像步行在高速公路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9</span><wbr />年炎热夏天的漫长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直至秋分将至，深圳依旧被无限延伸的盛夏霸占着，夏末，被秋老虎狠狠地咬了一口。<br>　　被夏天的热火朝天惹火后，便憧憬起秋天快点来临。待到了夏末，真正要迎来秋天的时候，却又泛起泛滥的忧伤来。因为秋天一过，便很快又要结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9</span><wbr />了。总觉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9</span><wbr />年”念起来的时候还是如此的生疏，不知不觉已是秋初了。<br>　　如果不是时间过的快，那么就是生活太过单调了，以至于回头看时，一眼便看穿了过去。周而复始的日子，重叠在一起，就像只过了一天，找不到活了很多时候的证据，所以总觉着时间过的特别的快。都在埋怨日子的乏善，和时间的飞逝，却没有注意到，其实是生活乏善产生了时间飞逝的错觉。<br>　　我就是那个一眼看穿过去的人，因为我找不到我活了很多时候的证据。忙完上班，下班后如期的打开电脑，却发现不知道做些什么，连写字也提不起激情来，就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做什么，这简单几个字，背后是很可怕的，于少年来讲。想着前阵子像车轮子转起来般的日子，如此的充实。不过真要回去那样的生活，我又懒惰起来，是的，还是继续我的寂寞吧，我更愿意说那是闲逸。<br>　　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儿，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拥着自己的幻想，喜欢着喜欢的人，讨厌着讨厌的人，冷暖自知。倒不是要你觉着我可悯，我只是想说，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过着，没有伤感，没有不幸，全都是我自取的，也是我所接受的。 <br>下个月要回家了，参加哥哥婚礼。只是想休息了，找个地方轻松几天，家里便是最理想的地方。发现不再那么的念家了，想到回家也没太多的喜悦，想的更多的还是可以休息几天了。<br><br>　　改变一下节奏，换一种姿态，顺便换一种心情活几日。 <br> 十月，我在等你。<br>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阿登。记<br></span><wbr /> 深圳 2009.09.24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溢情]]></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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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4 Sep 2009 06:23: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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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余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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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ef0d37eac2da685250cfbeb4d0dc5994da67c9b4dfb526527d2ed29dacb040a7c0ba4d545c5bb16257596ec75690aafd0a0179e7107233e0e6445343ca84dc39e908cf69dd5ed325f960625542bb5b59e4c2c0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9px;height:65px;border:0;" src="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ef0d37eac2da685250cfbeb4d0dc5994da67c9b4dfb526527d2ed29dacb040a7c0ba4d545c5bb16257596ec75690aafd0a0179e7107233e0e6445343ca84dc39e908cf69dd5ed325f960625542bb5b59e4c2c00" /></a><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br><br>　　我们村祖祖辈辈围居在祖先留下来的围龙屋里里，老祖屋一住就是几百个年头。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乡亲们才在祖屋的后面纷纷盖起了新房。到我出生的时候，年久失修的老祖屋已经几乎没有人住了，大部分都已经坍塌成废墟。之所以是几乎，因为那里还有一户人家在那里，说是一户人家，其实也就只有一个人罢了，那便是我年逾七旬的奶奶。</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我自幼由奶奶带大，年幼的事情大多记不起来了，长大以后听长辈提起，才知道自己是奶奶带大的。对于奶奶的印象，仅限于我上幼儿园以后，幼儿园以前不仅仅是于奶奶，我想，那些岁月我是白活了，谁让我是一个不善于记事的人呢。不过有件事情，至今记忆犹新，那件事是因我而起的。</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奶奶在我上幼儿园以后便没在家里住了，于是，老祖屋便重新燃起了告别已久的人间烟火。奶奶只是隔天会来家里吃饭，也不算吃饭罢，只是吃饭时间到了的时候，便会来家里装碗饭，然后拿上菜便离开了，另外一天是在叔叔家吃的。奶奶轮到来家里吃饭的时候，饭前便会在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响声，由远及近。一个老人拄着满是包浆的拐杖，穿着一身一看就知道穿了很久的衣服，弯着的腰上面是驮了的背，头上盖着白多黑少的头发，瘦黑的脸上满是沟沟壑壑。奶奶右手紧紧拄着拐杖，左手拿着一个掉漆后斑斓的铁碗，拇指紧紧扣住碗里面洗黑了的筷子，然后就着碗筷的手小心翼翼地推门，迈着迟缓的步子走过来，像电影放慢了镜头一样，这画面是我回忆奶奶时最清晰的一幕。</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每次奶奶来的时候，家里便会出现短暂的沉默，爸爸妈妈都不作声，自顾的吃饭。待奶奶装了饭，拿过妈妈装好的一小碗菜走了以后，他们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每到这时我也不敢作声，怕妈妈不高兴。我问妈妈，为什么奶奶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开始的时候妈妈不愿睬我，等被我问地倦了，便大骂起来“小孩子家，问那么多做什么？再吵就要打你！”后来知道问不得，便再也不敢多嘴了。</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我经常去奶奶的老屋子里，每次都会要得一角两角钱来，要么拿去换几杯瓜子，要么换几块糖。妈妈便骂我，“不在家里好好做功课，总是要去老不死那里做什么？”我努着嘴巴“我去奶奶那里做功课！”妈妈见我说大话，又要打我，边说“那里没灯没桌子，你做什么功课?小孩</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子就学会说大话，谁教你的？看我收拾你！”虽然被妈妈打过骂过，我却还总是去奶奶屋里，因为爸爸妈妈从来都不给钱给我，或者说零食会吃坏肚子，或者说我要吃惯了嘴，以后好吃懒做</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总之是不会给钱我的。</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有段时间特别流行玩玩具枪，身边很多小伙伴手上都握着一把，于是我也特别渴望可以有一把。知道爸爸妈妈是不会给我买的，我只好又去找奶奶要钱。奶奶说，“你姑姑好久没来了，奶奶哪里有这么多钱，等你姑姑来了奶奶再给你买好不好？”我一直哭，一直闹，就是要她给我买。“奶奶没有钱怎么买？乖啊，有钱了一定给你买。”虽然奶奶一再的解释没有钱，可我就是不听，依然不停的哭闹。奶奶见我哭的厉害，可又实在没办法，哄了多次以后便不愿管我了，我只好一路哭着回家。</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回到家撞见了妈妈，她问我为什么要哭，我不敢提买玩具枪的事，便不作声。妈妈便又问，是不是谁家的孩子给欺负了？我一时找不到别的说法，加上气着奶奶不给我买玩具枪，便胡说成是奶奶打我。妈妈听到是奶奶打的我，便涨红了脸，接连问我奶奶为什么打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缘由，妈妈便拉着我要去找奶奶。</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砰！”一声响起。妈妈气势汹汹地踢开了奶奶屋那扇破旧的老木门，调得的特别高的嗓子，直勾勾的瞪着昏暗屋里，坐在床上的奶奶“老不死的！为什么要打我儿子！”奶奶被妈妈的突击吓了一跳，避开妈妈的视线，怯怯地说，“我没打孩子。”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又接着对奶奶大飞唾沫，“老不死的，吃我的喝我的，还要打我的儿子。怎么就没有早点死去！”说完拽着我甩门而去。</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门外照例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由含糊慢慢到清晰。奶奶在外面推了推门，推不动，便敲了起来。门是妈妈锁的，我自然不敢妄动，爸爸也不敢。敲门声响了许久后，奶奶离去了，“咚、咚、咚……”，拐杖的呻吟由清晰至含糊。</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那天之后，奶奶便没有再来家里了，而我也不敢再去奶奶的屋里，因为妈妈说再去就要打断我的腿。</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又过了些日子，敲门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好像赋予了门脾气，这次的敲门声“砰砰砰”地疯响。开门后夺门而入的是姑姑，姑姑后脚还没踏进门，便对着开门的妈妈瞪着圆圆的眼睛，“你他妈的不要太过分了！你有没有良心！我妈要是饿死了，我要你的命！”妈妈愣了愣，等回过神来，两手叉在腰上，“你有什么资格跑到我家来大喊大叫！立马给我滚出去！”说着用手推起姑姑来，“啪”，姑姑盛怒之下扇了妈妈一记耳光。眼看就要打起来，爸爸赶紧跑了过来“有话说清楚，不要动手！”妈妈一边想要冲出屏障，一边指手画脚着大喊，“你这老不死生出来的贱人，还敢动手打人！”姑姑也涨红着脸，对骂着，“你说谁老不死的，你说谁贱人？！你老公就不是我妈生的？我就是要打死你个有娘养没娘教的！”</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妈妈和姑姑出色的嗓门很快引来了很多的邻里乡亲，堵在在门外三圈又三圈的。乡亲们劝架的同时你一句我一句起来，纷纷趁机指责起妈妈不该如此对待老人，换了其它时候是没人敢管妈妈的事情的。或许是见人多，也可能是理亏，妈妈不敢再言语了。来了这么多撑腰的，姑姑声音更是大了起来，伸出手，架在拦在她前面劝架人的手臂上，在门外隔着中间大堆的人群，指着屋里的妈妈不断得大骂，“你</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这个没良心的贱胚，我妈在你家像个保姆一样的忙前忙后，等老了不能干了，孩子上幼儿园了，用不着我妈了，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老屋子里，现在更是就连口饭也不给了！小的也是一个模样，不知道学好，跟着贱人一起欺负奶奶。”手指指着我爸，“你是妈养大的，不是你老婆养大的，一点用都没有，哪天老婆要你吃屎你怕也不敢放个屁。”妈的脸色由白到红，由红到黑，拳头握了又握，无奈中间一堆的人隔开了，够不着姑姑来教训。</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听到大家都在说我是一个坏孩子，我吓的哭了起来。不知道奶奶从哪里走了出来，抱着我，边托起衣角抹着我满脸的泪水鼻涕，边说，“怪不得，怪不得，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们莫要再说了，孩子都吓坏了。”</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从黄昏到夜幕，姑姑不停的骂。可能是累了，姑姑终于搀扶着奶奶离去了，人群也在姑姑渐行渐远的骂咧中散去了。待大家都散去了，妈妈关上了门，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暴打，手上打的是我，嘴还没停下着使劲数落一边的爸爸。那件事情以后，妈妈没敢再锁门，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奶奶来的时候都要骂上几句“老不死的”，奶奶自顾的低头拿上饭菜，默默的拄着拐杖在妈妈的冷嘲热讽中离去。</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又重新偷偷地去奶奶屋里了，一直到我上小学。</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99;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br>　　小学以后那里就再没有人住了，老祖屋在那年恢复了死寂。<br>　　 <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阿登*字</span><wbr /> <br><br>  原创文字*欢迎转载*谢绝复制 <br>　　<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作者语：此文用于参加腾讯官方Qzone文学圈第三届原创文学大赛。写这篇以前我还写了另外一篇讲述自己的故事，想用来参赛。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一直过着平凡的生活，因为生活的乏善，写自己必然出来的文字也是蹩脚的。所以我只能借助生活中看到的一些片段去感悟一些东西，本文意在描述一些现象，虽然依旧是拙劣的，我也就写到这样了吧。写完，突然在脑子里出来很多画面，画面里大多是曾经见到过得活在边缘的人。在一些我们不注意的角落里，有很多人的日子过的非常凄惨。在人皮囊我们看不见的另一端，除了有温暖，有善良；还有冷漠，有无情，亲情也是如此。注：本文中的“我”与作者无关，请勿对号入座；文中图片来自网络。）</span><wbr /><br>　　</span><wbr /><br>（再Ps:此文获文学圈小组第二名，获与江山文学网共同组织的总赛第四名，荣幸之至，特此同乐。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洒墨]]></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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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8 Aug 2009 07:23: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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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老赖夫妻，为躲债一周离婚三次]]></title>
<link>http://283361699.qzone.qq.com/blog/1250770714</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33;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990099;line-height:1.8em;">老赖夫妻，为躲债一周离婚三次</span><wbr /><br></span><wbr />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宁波江东区一对夫妻的婚史让人眼花缭乱，从去年７月离婚的第一天起，两人在７天时间内分分合合，一共办了５次婚姻登记手续。算是宁波最牛“闪婚闪离”夫妻。</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陈先生是女方一笔债务的债权人，他怀疑这场“速度婚姻”，最终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转移财产。昨日记者获悉，陈先生将这对夫妻告上法庭，要求法院判令他们的最后一份离婚协议书里关于房产的分割协议无效。<br></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新闻链接：</span><wbr /><a href="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55318581"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0066;line-height:1.8em;">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55318581</span><wbr /></span><wbr /></a><wbr /><br>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ef0d37eac2da685250cfbeb4d0dc59946ddcae81c38e85376ab8a5940bdd8b91fdd810a77b4fd0e49c4877c57101bada458ffe63093d097e4902277207df0ed85c679f130948af0e6554a0bebabd184dca1df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79px;height:91px;border:0;" src="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ef0d37eac2da685250cfbeb4d0dc59946ddcae81c38e85376ab8a5940bdd8b91fdd810a77b4fd0e49c4877c57101bada458ffe63093d097e4902277207df0ed85c679f130948af0e6554a0bebabd184dca1df27" /></a><wbr /></div><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br>　　初看新闻标题的时候，以为有奇人异类连婚姻也拿来过家家，待点进看完以后才知道不仅仅是过家家这么简单，事情背后还有个复杂的阴谋所在，于是笔者由‘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感慨转而成为‘心眼多了，什么都算计的出来’。前者跟后者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大脑出了点问题，一个是素质有问题。<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　　智商问题或许不应该加以责备，毕竟人家也不愿意自己是一个愚蠢的人。智商没问题的人做愚蠢人做的事情，要么是生病了，要么是聪明过头了。凡事不能过头了，愚蠢过头了，不知道做的是什么事，聪明过头了，就不知道做的什么人。</span><wbr /><br>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笔者特别赞同这句话！</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不知道您是否也有这样一种体会，但凡不小心借了谁谁的财物以后，心里都会感觉不踏实，倒不会是借的东西有刺，而是借和还中间的这段日子里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隐约间总有声音会在日常提醒自己，有什么事没有做完，寝食难安，辗转反侧，于是退还财物愈发显得迫在眉睫。</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借财物予人是一种美德。由于新闻没有交待，我不清楚以上夫妻中的女方与她的债权人陈先生的关系是怎样的。一方愿意借钱给另一方，我想必须要有信任在里面，容笔者以比较正常的逻辑假设，陈先生在借钱给女方的时候是信任她的。而女方为了躲避债务，如此不择手段，我想，信任在她心里的比重是不昂贵的，甚至是低廉的。为了躲避债务，可以如此忍心去伤害信任你的人，我想，此女是残忍的，甚至是恶毒的。为了躲债，可以三番两次拿婚姻当儿戏，笔者不清楚女方有怎样唯美的外表，但我敢认为，她的心不会是高贵的，而是粗糙，甚至是低贱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们应该此生都不会与他们的子女提及这件事情的吧？该怎么提起呢？跟孩子说，为了钱，离婚算什么，可以合的。跟孩子说，哪怕要跟你爱人离三次婚，也不要还钱！还是跟孩子说，为了钱良心算什么？但愿孩子不会有说‘为了钱，爹妈算什么’的那天。</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笔者向来多嘴，我想说，女人她老公，你是有福气的人，取了这么聪敏的老婆，最重要的是她还会算计。我想说，老公他女人，你也是有福气的人，取了个志同道合的丈夫。<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想说，女方债权人，愿你不会再遇上不淑之人了，愿你尽早能走上公道。</span><wbr />我还想对爹妈的孩子说，但愿你长大后没爹妈的聪敏和算计，郑板桥有句话叫难得糊涂，还有句不知道谁谁云的：做人要厚道。</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愿夫妻俩不会寝食难安，最重要能睡好。</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br>　　        阿登*字 <br><br>  原创文字*欢迎转载*谢绝复制 <br>　　<br></span><wbr />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挥笔]]></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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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0 Aug 2009 12:18: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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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作协会员，要你何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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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ff0033;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作协会员，要你何用？</span><wbr /></span><wbr /></div>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作协在金庸的加入以后就一直好戏连连，给众多网友炮轰找到了机会。金庸入会后的不久传出，童话大王郑渊洁受到“排挤”为由退出中国作协，网友们便对作协来了兴趣，于是翻起了作协的历史来，这一翻不得了，整出了一个徒有虚名的刘晓庆。</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闹的如此沸沸扬扬，笔者受其影响，对此也投入了一些关注。笔者对怎样的人入了会，如何的人被挤出去了没什么兴趣，令到笔者好奇的是，作协的会员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们在加入作协以后要做什么，又做了什么？</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金庸在加入了作协以后，有热心的网友便问起了金庸会在作协里担任什么职位，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发挥怎么样的作用？中国作协新闻发言人陈崎嵘对此做出的回答让人笔者更是深深陷入对作协会员作用的疑惑当中，他说，“我看到很多网友在议论、猜测这个事情，我觉得我们网友思维非常超前，比我们考虑还要超前，我们还没有考虑，如果考虑了我们还要按照章程和有关程序来办，到时候大家就会知道。”连金庸入会后要做什么都还没考虑，你吸收人家干什么呢？再者，金庸都已经85岁高龄了，还有多少余力可以发挥？早在1972年便封笔了的金庸，连文章都不写了，还入作协干什么呢？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郑渊洁高调的退出，导火索是因为2003年的时候开会没有正式的通知他开代表大会，而是用网络的方式通知他，以当时网络的普及程度而言，作协对郑渊洁的通知等同于没有通知他。作为作协的会员，代表大会这么大的事情，笔者以为是每个会员必须执行的，否则肯定会受到相应的处分，而事实却协恰恰相反，郑渊洁想要去参加会议却苦于没人通知他，还因此窝气到近期主动退出作协。也就是说，就算作协的会员想要为作协做些事情还要看作协的脸色，还要看作协分不分活给你干，当然你什么也不作为也是不要紧的，没人会开除你的，郑渊洁03年到现在如果不是主动退出，他还会是作协的会员。</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刘晓庆除了出版《我的路》等几本自传外，近年来鲜有作品问世。当被网友爆出她是作协会员以后，重庆作协主席黄济人表示，“她很爱书”，而刘晓庆经纪人称，“她很忙没空写书。”爱书就可以入作协？只要按时交纳会费，连书都不写也可以在作协混了个十几年相安无事？</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原来作协会员只要有名气就可以参加的，哪怕你没有余力创作；原来作协会员是可以不用参加会议的；原来作协会员一日入会便终身会员；原来只要每年按时交纳会费，即便不进行创作，也是好会员！</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中国作家协会，简称中国作协，是中国共产党</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领导下的中国各民族作家</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自愿结合的专业性人民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是繁荣文学</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事业、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建设的重要社会力量。以上作协的创建宗旨请中国人都遗忘它吧。</span><wbr /></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33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阿登 字</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原创文字*欢迎转载*谢绝复制</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挥笔]]></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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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0 Jul 2009 06:59: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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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网上开店，学生摇身百万富翁]]></title>
<link>http://283361699.qzone.qq.com/blog/1246736137</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核心提示：不到一年的时间，浙江女生宋雅丹被罩上了一个迷人的光环。如今，她已是一名拥有<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300多万元流动资金的女大学生。此外，她还要肩负50多个人的生计问题。而就在一年前，她还是一个时常为生活费焦虑的普通学生。这一切源于她“生活费不够，想要赚点零花钱”的日常愿望。</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相关连接：</span><wbr /><a href="http://news.163.com/09/0704/15/5DD00T7I000120GR.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33ff;line-height:1.8em;">http://news.163.com/09/0704/15/5DD00T7I000120GR.html</span><wbr /></a><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空手套白狼，套的还是三百万的大金狼，有点骇人听闻。从手头拮据生摇身成为百万富翁，在校女大学生宋雅丹做到了！通过互联网，通过电子商务平台，宋雅丹用一年的时间把大金狼套回来了。</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在互联网盛行的今天，只要你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敢于尝试，勇于创新，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加拿大一个叫麦克唐纳的26岁的年轻人，用一枚别针通过互联网上通过16次的交换，换得了一栋别墅。一枚别针都可以换到一栋别墅，还会有什么不可能的呢？</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满大街都是大学生的今天，大学生就业趋势日益严峻，大学生就业问题难越来越严重。这样的背景下，自主创业成为了大学生解决生计、创造财富的优先选择。很多大学生毕业后选择自主创业。甚至很多在校大学生也运用课余时间开始了自己的创业征途，为日后拼杀残酷的社会战场准备着。</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在实体创业领域，大学生面临着诸多门槛，成功率不超过10%。而网络创业的低门槛，增加了创业者积累财富的速度，并符合了勇于“尝鲜”年轻人的需求。</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如今,在全国2000多所院校中,已经有100余所依托电子商务平台,为学生提供就业创业机会,网络创业的集群效应正在形成。 浙江义乌工商学院的“创业学院”中,1200名学生在淘宝网上开店创业。在他们中间,钻级卖家达到400人,人均月收入达3000元。在河北金融学院,200名学生在老师的协助下,运用电子商务平台为本地运用电子商务的中小企业提供网络推广和服务。此外,北京联合大学也有60名学生通过阿里巴巴为中小企业提供网上营销服务,好评率达到90%。</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阿里巴巴旗下的“淘宝”、腾讯旗下的“拍拍”，再到后来百度旗下的“有啊”，随着B2B电子商务平台的不段发展，网商和网购买家也成正比的增加着。电子商务平台在便利了广大消费者的同时成就了大批的创业者。</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随着互联网的不段发展扩张，电子商务平台不段的普及完善，笔者相信一定会有更多宋雅丹涌现出来，通过电子商务崛起的网商将会不段的被创造出来。</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cc;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文/阿登</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cc;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9900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原创文字*欢迎转载*拒接复制</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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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4 Jul 2009 19:35: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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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六一快乐]]></title>
<link>http://283361699.qzone.qq.com/blog/1243878643</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我想大部分人都喜欢回忆往事的吧，鲁迅有《朝花夕拾》，我有《阿登拾忆》，不是“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span><wbr />拾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不清楚是我个小还是性格孩子气，当然以上都是本人不承认的，六一的今天我收到很多祝福，有说小鬼快乐的，有说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P</span><wbr />孩快乐的，有说改天请我吃糖的，最离谱的礼物就是我姐在半个月前就为我准备好了的信纸，也就是现在我用的这张。提前半个月就送礼物的人还真是罕见，姐还说了在六一的今天用这信纸写一篇日志。</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六一，写什么呢？写无关痛痒的矫情？写闯荡事业？还是又瞎编一个肥皂情感故事？怎么看都不合适的。写童年吧，六一就写童年，虽然很不个性，但还真写什么都是不合适的，再加上姐御赐的信纸那么成熟，真是个性不起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都说童年是天真无邪，没心没肺的。可我回想过去的时候为何不尽然是明媚明媚还是明媚呢？无论在人生的哪个阶段都是有烦恼，有开心的吧。只是回想过去的时候总是把开心美好的放大了，而走在路上的时候却用了相反的方式。或者回首看过往的时候，那些纠结的，心痛的，压郁的都已经不值得一提了罢。就好像哪天我们要面对死亡的时候，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的时候，那些过去的过不去的都不值得一提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小的时候会因为自己没有别人手上的苹果而难过，小的时候会为了父亲的一声大吼而鼻泪交加。现在为了没别人开的宝马奔驰难过，现在为了上司的咬牙切齿懊恼。兜了一圈其实我还是没变的，如果价值观不存在的话。</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我突然想起奶奶去世的那天，那年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4</span><wbr />岁，六年级。奶奶很平静的躺在床上，像平时一样，还是瘦的只剩下皮囊和骨架，没有血色的脸。我叫奶奶，我又叫，我推了推她，终于我学着像电视上古装剧里的大侠一样，把手放在奶奶鼻缘。我说奶奶死了，没有伤感，没有恐惧。再回首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罢，我的某个部位，某些地方总会响起微微颤抖的声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难过了。不知道是为了奶奶可怜的晚年黯然，还是为了自己曾经那么的无知而懊悔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我总是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习惯的去听一些不嗨的音乐。在没有写这日志之前，我以为我会把我过往的童年写的像安徒生的童话，额。。我是说美好的，当然不会是卖火柴的小男孩。可写着写着我又绕回了阴秽的角落，套用我曾经在日志里写过的一段话，是文字让我忧郁了，还是我忧郁的时候总是想到了它呢。 <br></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曾经我很害怕脚步声，在深夜响起的时候。我跟她一样，曾经我只能默默的去承受别人的张牙舞爪，还有我可怜的他。我害怕她哭泣，我没学会去哄一个人，我总是手脚无措。而别人的张牙舞爪我却无力阻挠，我只是的乳臭未散的小犊子，我保护不了她，哪怕我那么爱她。 <br></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恨过他，呵呵，连恨都不确定了吗？我总是轻而易举的去原谅他，像她一样。而当他吱牙咧嘴的时候，我分明是恨他的。可当他咳嗽的时候，看着他病态的脸，看着他苦难掠过后的折子，总是会隐忍的痛，会觉他是很可怜的。像他本应该对于我的，我总是恨铁不成钢。我离开了，她好吗？他对她好吗？总是让我牵挂，让我不放心的人儿呀。你们什么时候长大呢？我都已经长大了。 <br></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她是个很农村的人，在今天看来。她总是打我，而我总是皮，我害怕她的，只是我记性总是不好，总是让她担心，她和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没灵性的孩子，怎么打都不怕。她或许认为总有一天我会长记性的，会听话的，在她的竹鞭和吼骂中。天知道我是一个没长记性的孩子呢？而你没学会用语言去告诉我，你选择用你矫健的肢体告诉我。肢体怎征服我的桀骜不逊？ <br></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br>　　六一，老师发的饼干加酸奶。现在不属于我了，我也不再期盼了。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她了。我要保护她，我要去改变他，我想说我是爱你们的，我要给你们幸福。六一愿你们快乐，它或许属于你们。</span><wbr /> <br><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又是深夜了，梦里或许我会听到你们为了我骄傲的笑的。亲爱的，晚安！</span><wbr /> <br><br>　　阿登字。  2009.06.01 深圳 <br><br>　　不知为何，姐，你的信纸再发表后就消失了，然后我找遍了我的空间都没找到。55。。浪费你的信纸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阿登拾忆]]></category>
<author><![CDATA[283361699@qq.com(ぺ學轍改變乄)]]></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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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1 Jun 2009 17:50: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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