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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行什]]></title>
<description><![CDATA[野蛮花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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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4 Sep 2009 07:43: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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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涅杰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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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老哈把拐杖靠在快餐厅的桌边，自己侧过身子坐下，然后把他那条仿佛蔫黄瓜一般的右腿慢慢拖进桌子下面，完成这个动作之后，他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四周，餐厅除了身材像竹竿儿似的保安之外没人注意他的举动，竹竿保安隔着厚厚的眼镜片警觉的盯着老哈，看清楚了他的腿之后，才转移视线，挺着笔直的腰杆往餐厅的另一头走去。<br>        老哈低头看看手表——7点——还有三个半小时，他打算借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他从褪色的衬衫口袋里掏出烟，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小瓶白酒。快餐厅里放着欢快的节日乐曲，充满欢声笑语，他感觉自己心情也不错，隔壁桌的女孩们在笑闹着庆祝生日，老哈久久看着这些孩子们五彩缤纷的脸，狂欢中的孤独。<br>        打开瓶盖，抿一口酒，点上烟，深吸一口，烟发出“呲”的一声叹息。老哈眯起眼睛，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烟雾让他想起了老家东北的雪，让他仿佛看到了老城区冒着白烟的烟囱；看到自己第一次穿上警服，拿着手枪对着镜子比划；看到老婆在厨房手忙脚乱，孩子在他怀里哭；看到自己紧追逃犯，对方回身一脚把他踢下墙来，眼前一黑......老哈皱了皱眉头，然后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热辣辣的感觉从舌尖一直滚到心里。窗外霓虹闪烁，星光璀璨，看的老哈眼花缭乱，朦胧中仿佛又看到了领导那带着光芒的笑容，还有鲜花和水果篮、当然还有红红的奖状；看到自己渐渐萎缩的右腿，还有那根同事送来的拐杖；看到老婆那张苍白的脸，和那张同样苍白的离婚申请书；看到5岁女儿双熟悉的眼睛，透露出陌生的眼神；看到手上那张工作调动的介绍信，和车窗外渐渐映入眼帘的南方丘陵......<br>       “对不起，这里不允许吸烟！”竹竿保安打断了老哈的思绪，老哈笑着把烟头捅进酒瓶子里，晃了晃，烟又“呲”的在酒瓶惨叫一声。竹竿保安不依不饶，右手倾斜45度指向门口那张“衣冠不整谢绝入内”的牌子，老哈仍然笑着扶起拐杖，在竹竿保安的目送下出了餐厅。推开门，一阵热浪袭来，城市的街道散发着被不断加温的恶臭，老哈拄着拐棍一步一挪，不到一分钟，花白头发和衬衫里就浸出了汗，“现在的老天和以前不一样了，要人命。”老哈嘴里念叨着走到电话亭，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着江西话，告诉老哈说在自己宾馆里找小姐，邀他过去玩玩，老哈用地道的江西话婉言谢绝，随即挂断电话，站在电话亭旁看车来车往。摆地摊的小贩大声地朝匆匆而过的路人吆喝，几个邋遢小孩追着个时髦姑娘讨钱，吓的她们穿着高跟鞋飞跑差点摔跤。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拿着碗朝老哈走来，走近时才看清楚老哈拄着拐杖，再一看老哈蜷曲在拐杖上的那条右腿，一声不响的转身走了，老哈和路边雕像一样，静等时间和行人流过。<br>         周遭的喧嚣，乞求和逼迫，这是现实，不是真实。<br>         十点，白色面包车停在巷口，车灯一灭一闪，老哈见了便拄着拐杖过去，车上下来一个二头肌极其发达的警察，客气并且动作麻利的帮老哈把车门哗的一声拉开，老哈爬进车里，车里边还坐着3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一个整装待发的记者，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老哈。<br>      “西站的XX网吧和南坪的XX宾馆，网吧里有3个，宾馆有4个，随身带刀”老哈坐定之后低声说。<br>          一个膀大腰圆的警察把老哈刚说的话对着对讲机又喊了一遍，然后发动引擎朝西站开去。<br>          车厢里只有空调和发动机的声音，记者打破沉寂开始问这问那，想问老哈时却又不知道怎么称呼，老哈也不愿意搭理记者，二头肌警察说：“他老家哈尔滨的，你就叫他老哈。”膀大腰圆也赶紧接过话，边开车边介绍情况：“这个抢劫团伙有七个人，在我市疯狂作案，虽然他们当中最大的22岁，最小的才13岁，但是组织严密配合默契，我们在摸清了他们的情况之后，现在准备收网......”老哈只是抱着自己的拐杖望着车窗外，他伸手摇了摇车窗，确认车窗关严实了，自己心里在纳闷，为什么城市散发的臭味隔着车窗还是能闻到。          面包车在网吧斜对面停了下来。<br>        “一个穿黑色翻领T恤的大个子，一个穿白色衬衣的长头发，一个穿白色红边背心，右肩有刀伤。”老哈不紧不慢地对膀大腰圆说。<br>          二头肌和另外两个警察拿出装橡皮子弹的散弹枪准备上膛。 <br>         “费不了那劲，这才几个小孩，用那家伙干嘛”警察迷茫的看着老哈，“一个人守后门，你们仨一人一个走到他们座位后面一搂脖子就拿下了。”老哈已依旧不紧不慢，警察们连连点头。         10点半，警察下车开始包抄网吧出口，老哈坐在车里又点了根烟，记者在后座上紧张的望着街对面。不到两分钟，一阵喊叫声传来，网吧里的人们纷纷往外躲，网吧外的人却纷纷往里挤，一下子就堵满了围观的人。不一会儿，3个警察押着3个孩子出来了，膀大腰圆对记者说：“比较顺利，这几个小子正在玩网游......”<br>          把3个孩子在后座上扣好之后，膀大腰圆又拿出对讲机，对讲机那头的人说宾馆的4个人也抓到了。二头肌请老哈来确认一下这3个嫌犯，老哈回头朝后座扫了一眼，3个孩子正用6只眼睛瞪着自己，老哈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平静的说：“没错，走吧。”<br>          车开回公安局，7个嫌犯全部抓获，警察开始忙着进行审讯，记者也开始忙着进行采访，人人脸上都挂着兴奋，唯独老哈独自站在公安局的停车坪里抽烟。20天前老哈接到委托，开始假扮一个江西贩子收购黑市黄金，接触这个抢劫团伙，很快就跟这帮孩子混熟了，也摸清了他们的情况。公安局的领导和警察像热锅上的蚂蚁，催促老哈提供情报好尽早收网，老哈却犹豫了一段时间，这些孩子的档案添上了犯罪的一笔记录，他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经受过警察的拳脚棍棒和看守所的生活之后，他们改过自新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但是老哈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世界已经乱了套，大家只能朝着这条死胡同走下去。<br>          二头肌拿着信封跑下楼来：“老哈，你数数，两千块钱一个人，这里是一万四。破了大案子，领导很高兴，本来要请你上去坐坐的，但是现在正在接受几家媒体的采访......”<br>       “费不了那劲。”老哈接过钱塞进裤子口袋，裤袋被塞的鼓鼓的，老哈手捂着裤子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公安局，走入城市渐渐浓郁的夜色中。          明天，不知道有多少媒体会把这个案子放在头条；明天，不知道有多少领导和警察会长舒一口气；明天，不知道有多少街上的小贩会吆喝着叫卖；明天，不知道有多少保安会挺着自己的腰杆执勤；明天，不知道有多少乞讨的小孩会追着姑娘满街跑；明天，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女孩在快餐厅庆祝生日；明天，新的抢劫团伙会出现并取代这七个孩子。     <br>          那都是明天的事了，老哈想，他努力让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东北老家那大片大片的雪一样白。<br> <br>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是我以前采访的一个真实的事件，真实的人物。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卧底就像是无间道里的梁朝伟一样，潇洒而又痛苦。实际上真正的卧底不可能那样潇洒，但确实一样痛苦。他们真实的存在，就在你我的身边，他们看上去是那么平常，却又经历了那么多不平常的故事，这些身处灰色地带的卧底和线人，才是侦破案件的关键，我们都知道，套着制服的警察是抓不到坏人的。</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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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4 Sep 2009 07:43: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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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肠子]]></title>
<link>http://29303836.qzone.qq.com/blog/1248579881</link>
<description><![CDATA[《肠子》(Guts)是恰克帕拉尼克(Chuck Palahniuk)的短篇小说集《恶搞研习营》(Haunted)中最著名的故事，有不少人在作者的朗读会上因为听了这个故事而晕倒。很多人可能不认识恰克，他的代表作曾经被大卫芬奇拍成电影，就是那部《搏击俱乐部》。 <br>  <br>       我的一个朋友，13岁的时候听说了&quot;打桩&quot;（译注：pegging，俚语，指女人穿上捆束式假J B为男人gang交）这个词。就是说在一个家伙屁股上插上根假J B，这样可以充分的刺激前列腺，据说不用动手就能带来爆炸性高潮体验。在他那个年纪，这位朋友可以说是一个小小性欲狂。他总是极度渴望找到一种更爽地发射打FJ炮弹的方式。于是他出去买了一根胡萝卜和一些润滑剂，准备来个秘密小实验。但是他设想了一下站在超市收银台前的画面，一根孤零零的萝卜和润滑剂在传送带上移向超市收银员。在所有排队顾客的注视下，每个人都看能穿他晚上的大计。 <br>       因此，我的这位朋友，他买了牛奶、鸡蛋、糖和一根胡萝卜等所有做萝卜蛋糕的原料，以及一些凡士林。 <br>就像他回家要往屁股上戳的是一块萝卜蛋糕。 <br>       回到家，他把萝卜削成一根短棍，厚厚地涂上一层润滑油，慢慢地坐了上去。然后——什么也没有。没有高潮，除了很痛之外，什么也没有。 <br>       接着，这个孩子的妈妈喊说晚饭时间到了，叫他马上下楼。 <br>       他连忙把萝卜拔出来，然后把这个油油滑滑的脏东西藏在床底的脏衣服里。 <br>       晚饭后，他回来找他的萝卜，萝卜却不见了。在他吃饭的时候，所有的脏衣服，他妈妈都拿去洗了。她绝对不可能没发现那根萝卜，那根用她厨房里的水果刀精心雕琢过的，仍然闪着油渍发着恶臭的萝卜。 <br>       我的这位朋友，乌云盖顶地等了几个月，等着家人怎么来对付他。但是他们根本没来。从来没有，直到现在。 <br>        他现在长大了，那根看不见的萝卜高悬在每一次圣诞大餐、每一次生日派对之上。每年复活节他和自己的孩子，他父母的孙儿们，一起寻找彩蛋的时候，这根胡萝卜的幽灵还一直徘徊在他们周围。 <br>         这玩意说出来太可怕了。 <br>  <br>       法国人有句话叫：&quot;楼梯上的灵光&quot;。用法语说就是：Esprit de l'escalier。意思是当你想到怎样答复回应的时候，却为时已晚。比如说在一个派对上有人骂了你。你必须有所回应，重重压力之下，众目睽睽之下，你只是很弱地说了些蹩脚的话。但在你离开的时候...... <br>        就像你开始走下楼梯，突然--灵光一闪。你想到了当时最该说的话，那种最完美最伤人的回击。 <br>        这就是所谓的&quot;楼梯上的灵光&quot;。 <br>        问题是即便法国人也没有一个词能形容那些你情急之下干的蠢事。那些你所想所作的愚蠢而绝望的事。有些事，过于鄙贱无以名之。更甚者，则过于低俗无从谈及。 <br>        回顾过去，儿童心理专家，学校心理辅导员宣称上次青少年自杀的高峰大多数人是在自慰的时候窒息而死的。家人发现的时候，一条毛巾缠在孩子的脖子上，毛巾另一端绑在卧室衣橱的架衣杆上，人已经死了。干了的J Y到处都是。当然，家人们会清理现场。他们给孩子穿好裤子，弄得......体面些，至少让它看起来如此，弄成那种普通的失意少年自杀的样子。 <br>        另一位我的朋友，还在他上学的时候，他的在海军服役的大哥写信说起中东男人打FJ的方式和我们这边如何不一样。这个大哥驻扎的某个有骆驼的国家，那里的集市上卖一种像是用来拆信的新奇玩意。这个新奇玩意是一根铜制或银制的抛光细棒，可能有你的手那么长，一头连着个大金属球，或者某种你会在一把剑上看到的那种华丽雕花手柄。这位海军大哥还描述了那些阿拉伯人怎么把他们的J B弄硬然后把这根金属棒整个插进去。里面带着这根棍子打FJ，能更好的达到高潮，更强烈的高潮。 <br>       就是这位周游世界的大哥，传回些法国词儿，或者些俄国词儿，或者些有用的打飞机的秘诀。 <br>       这之后，这位小兄弟有天没来上学。当晚，他打电话问我能否在未来几个星期帮他拿作业，因为他住院了。他得跟一些肠胃开刀的老年人同住一房。他说他不得不跟他们看同一部电视。只能靠一块帘子布保有隐私。他的家人也不来探望他。在电话上，他说他的父母多么想立即干掉他的海军大哥。 <br>       在电话上，他说起前一天他嗑了点药。在家中自己卧室里，无所事事地躺的床上。点着蜡烛，翻着些旧色情杂志，他正准备打个飞机。这是在他收到了那位海军大哥来信之后的事，知道了那个关于阿拉伯人打飞机的有用资讯之后。这个孩子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圆珠笔太粗了。铅笔也太粗而且很糙。但是，流在蜡烛旁边的那一小条既细又光滑的蜡大概正合适。于是他用指尖把那一长条隆起的蜡抠了下来。然后用手掌搓一搓，搓得又长又滑又细。 <br>       晕晕乎乎色色眯眯的他，把这条蜡从尿道口深深地送进硬挺的J B里，越插越深。在外面还露出一长段蜡，他就开始打起飞机来。即使现在，他还是认为那些阿拉伯人真他妈聪明。他们完全重新创造了打FJ。平躺在床上，感觉越来越爽，他已经顾不上那根蜡条。再那么来一下就要把JY挤出来的时候，那条蜡已经没有伸出来了。 <br>       这条细细的蜡棒已经滑了进去，完完全全的进去了。进得太深以致尿道里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br>       他妈妈在楼下喊他吃晚饭，叫他马上下楼。这个蜡棒仔和那个萝卜仔虽然是不同的人，但是都过着差不多的日子。 <br>这个孩子是从晚饭后开始肚子疼的。他觉得蜡会在体内溶化，然后尿出来。但是，接着他的腰又开始疼起来，是他的肾。他甚至都站不直了。 <br>       这个孩子在医院病床上讲着电话，背景里可以听到铃声响了起来，人们开始尖叫，好戏开演了。 <br>       X光片显示出问题的真相，有个又长又细的东西，对折弯在他的膀胱里。他体内的这个又长又细的V型物体，正在从他尿中积聚着各种矿物质。它正变得又大又粗，外面覆着一层钙质结晶，在里面撞来撞去快要把膀胱的内膜戳破了，还阻塞了他的小便。他的肾只能使劲憋住。勉强从老二里滴出来几滴，还红红的渗着血。 <br>       这个小孩和他的父母，一家子人，看着这张黑色的X光片，医生和护士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发着白光的大大的V字型蜡条。他只好从实招来，那个阿拉伯人打飞机的方式，那封他在海军服役的大哥写给他的信。 <br>       在电话的那头，此刻，他哭了起来。 <br>       他们用他读大学的钱支付了膀胱手术的费用。一个愚蠢的错误，现在他再也成不了律师了。 <br>       把什么东西插进自己体内，或者把你自己插进什么东西。一根J B里的蜡烛，或者一根绞索里的脑袋，我们都知道会有大麻烦。 <br>        <br>       让我惹上大麻烦的那件事，我称其为“潜水寻珠”。是指在水下打FJ，坐在我家游泳池深水那边的底部。深吸一口气，我潜到底部，脱掉泳裤。我可以在下面坐个两三分钟、甚至四分钟。 <br>       仅仅是为了打FJ，我练就了巨大的肺活量。只要家里没有别人在，我会整个下午一直不停地做。直到最终炮弹发射，我的J Y，悬浮在水里，形成一坨坨又大又肥乳白色的块块儿。 <br>       然后再潜入水，把它们都抓起来，集拢来，一把一把用毛巾擦掉。这就是为什么它叫作“潜水寻珠”。不过，即便池水有氯消毒，我还是很替妹妹担心。或者，天哪，还有我妈妈。 <br>       那曾经是世界上我最恐惧的事：我那十几岁，还是处女的姐姐，觉得自己长得越来越胖，然后生下一个长着两个脑袋的脑残婴儿。两个脑袋都跟我长得一样。我，既是爸爸又是舅舅。 <br>       往往，发生在你身上的绝不是你最担心的事情。 <br>  <br>       “潜水寻珠”最棒的部分在于泳池有个接通过滤网和循环泵的进水口，可以光着屁股坐上去。正如法国人所说：谁不爱别人吸他屁的感觉？ <br>        同样，一分钟前你不过是个想自己爽一下的小孩，一分钟后你将永远做不成律师了。 <br>        这一分钟，我坐在池底，透过头顶八英尺（译注：2米44）的池水，淡蓝色的天空波浪起伏。世界一片寂静，只听到自己的心跳。我的黄纹泳裤绕在我的脖子上以保证安全，以防有朋友或邻居或什么人忽然出现问我为什么跷了橄榄球训练。这个泳池进水孔一直节奏稳定的吸着，我还把自己瘦瘦白白的屁股在那周围蹭来蹭去。 <br>        这一分钟，我还氧气充足，手里握着鸡鸡。父母上班去了，妹妹学芭蕾去了。几个小时内都不会有人回家。我的手让我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我停下来，游上去大吸一口气，再下潜沉到池底。一遍又一遍。 <br>        这肯定是为什么女孩喜欢坐在你的脸上，那种抽吸的感觉就像在拉一场永远拉不完的便。老二硬着屁眼吸着，我才不需要什么呼吸。耳里响着自己的心跳，我一直呆到开始眼冒金星。双腿伸直，膝盖后面一直贴着混凝土的池底都有点擦伤了。脚尖开始变得瘀青，脚趾手指也长时间泡水皱了起来。 <br>        然后，就让它来吧。一团又大又白的，喷薄而出的JY珍珠。 <br>        然后，我需要些空气。但是当我想起来的时候，却不行，我站不起来了。我的屁股被卡住了。 <br>        急救人员会告诉你，每年大约有150人会这样被卡住，被一个循环水泵吸住。可能是你的头发，也可能是你的屁股，然后你就会淹死。每年都有一堆人这样送命。他们大多数在佛罗里达。 <br>        只不过人们不会去谈论。即使是法国人也不是什么都说。 <br>         <br>        抬起膝盖，收起一只脚，我可以半站起来了，但是我发现什么东西用力拽着我的屁股。再把另一只脚收过来，蹬一下池底。然后我什么也踢不到了，既碰不到混凝土池底，也没有浮出水面。 <br>       我只能踢着水，两手乱扒，可能还差一半就出水面了，但不能再高了。心跳在我脑袋里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br>只觉得眼前白光乱窜，我回头一看......但一切太不合理：一条粗绳，像是一条蛇，青白色的表面交错缠绕着血管，从排水口连上来咬着我的屁股。那些血管有的还在往外冒血，红色的血液在水里显得发黑，从这条蛇苍白的表皮上的小裂口漂散出来。血迹渐渐晕开，消失在水中。透过这条蛇薄薄的青白色的表皮，可以看见里面是一坨坨半消化的食物。 <br>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这是个恐怖的海怪，一条海蛇怪，某种从不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东西。它一直潜伏在池底的排水口里，伺机要吃掉我。 <br>       所以......我踢它，踢它滑腻的富有弹性的鼓着疙瘩的表面和血管，然而似乎把更多东西从排水口拉了出来。现在大概有我的腿那么长了，但还是紧紧连着我的屁眼。再踢一下，我又离呼吸到空气更近了一寸。仍然能感觉到蛇在拖着我的屁股，但是我离脱险又近了一寸。 <br>       从蛇身上纠结的肿块里，还能看到玉米粒和花生粒。能看到一个长条的亮橙色的小球。就像是那种我爸逼我吃的维他命大药丸，那种为了帮我增重，帮我拿到橄榄球队奖学金，那种富含铁和Ω -3不饱和脂肪酸的大药丸。 <br>       正是看到了那颗维他命丸救了我的命。 <br>       原来这不是一条蛇。这是我的大肠，是我的结肠从里面翻了出来。也就是医生所说的，脱垂。原来是我的<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被吸进了排水口。 <br>       救护人员会告诉你，一个游泳池的水泵每分钟抽八十加仑（译注：约300升）的水，那大约有400磅（译注：约180公斤）的压力。大问题是我们的内脏是连通在一起的，屁眼只是嘴巴的另一端。如果我放任不管，让水泵持续运转--把我的内脏都扯出来--最后会抽到我的舌头。试想一下屙一陀400磅的屎，你就能明白这为什么会把你从里到外掏空了。 <br>       我能告诉你的是，<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感觉不到疼，不像皮肤那样有痛觉。那些正在消化的东西，医生称之为排泄物的东西。在高一点的地方，到处是这些半流体的半消化物，包着一层薄薄的黏黏的脏东西，上面还点缀着些玉米、花生和圆圆的青豆。 <br>就是这混杂着血和玉米，屎和JY以及花生的汤水浮在我的周围。即便是我的<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正被从屁股里扯出来，也不知里面还剩下多少，即便是这样，我最想要的还是穿回我的泳裤。 <br>      上帝保佑我的家人不会看到我的J B。 <br>  <br>       我一手抱著屁股，另一只手把我的黄纹泳裤从脖子上拉下来。尽管，穿上是不可能的。 <br>如果你想体验摸到<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的感觉，可以去买一包小羊肠做的保险套。拿一个出来，展开，包上花生酱，涂上润滑油，抓住放进水里。然后，试着撕扯，试着把它撕成两半。但是它太韧太有弹性，滑腻腻的让你抓不住。 <br>       一个羊肠保险套，就是一条<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 <br>       你现在明白我要对付的是什么了吧。 <br>       你松手一秒钟，然后，内脏就会被掏空。 <br>       你为了一口空气，游向水面，然后，内脏就会被掏空。 <br>       你不游，然后，就会淹死。 <br>       这是一个抉择，现在就死，还是一分钟后再死。 <br>       我的父母下班回来将发现一个赤裸着的巨大胎儿，蜷缩成一团，漂浮在后院泳池混浊的水里，臀部栓着一根由血管和<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纠结成的粗绳。与那些自慰的时候上吊的孩子不一样。这个可是他们十三年前从医院抱回来的宝贝，这个可是他们寄予了厚望，要拿橄榄球队奖学金拿MBA学位的孩子，是老了会照顾他们的孩子。这可是他们全部的希望与梦想。现在浮在这里，光着身子，死了。而在他周围，全是大颗大颗乳白色的珍珠般的J Y。 <br>       如果不是这样，就是我的父母将发现我裹着血染的毛巾，摔倒在从泳池走到厨房电话的途中，那破破烂烂被撕碎的<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还从我的黄纹泳裤的裤腿垂下来。 <br>       这就是那些法国人也不愿谈起的事情。 <br>        <br>       那个在海军的大哥，他还教给我们一个好词儿，一句俄国话。我们说“恨不得要头上长个洞一样需要......”俄国人则说“恨不得要屁眼里长牙齿一样需要......” <br>       Mne eto nado kak zuby v zadnitse <br>       听过那些关于落入陷阱的动物如何咬断自己的腿求生的故事，其实，任何一只土狼都会告诉你，只要狠狠心咬下去就可以死里逃生了。 <br>       见鬼......即便你是俄国人，某天你也恨不得能长那些牙齿。 <br>       否则的话，你要做的只能是——把身子转过来。用手肘勾住膝盖，把大腿拉近你的脸。然后，咬自己的屁股。你快没气儿了，你会愿意咬任何能让你呼吸到下一口空气的东西。 <br>       这不是你在第一次约会想要告诉一个女孩的东西，如果你还想跟她亲亲晚安的话。 <br>       如果我告诉你它尝起来像什么，你将永远永远不会再想吃鱿鱼。 <br>       很难说哪一样让我的父母觉得更恶心：是我惹上麻烦的方式，还是我是自救的方式。出院后，我妈妈说：&quot;你不知道你都干了些啥，亲爱的。你晕过去了。&quot;然后她学会了怎么做水煮蛋。 <br>       所有那些人都为我觉得恶心，或者为我感到遗憾...... <br>       我也恨不得屁眼里能长牙齿。 <br>       现在人们总说我看起来太瘦了。在宴会上人们会静下来，为我不吃他们煮的炖肉而生气。炖肉会要了我的命，烤火腿也会。任何吃的东西在我<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里转悠几个小时出来还是食物。家常煮蚕豆或是大块的金枪鱼，我站起来发现它们还是原样躺在马桶里。 <br>       经过深度肠切除的手术后，你对肉不会消化得很好。大多数人有五英尺（译注：1米5）长的大肠。我幸运地还剩六英寸（译注：15厘米）。因此，我再也不可能拿到橄榄球队奖学金了，也不可能去读MBA了。我的那两个朋友，蜡棒仔和萝卜仔，他们都长大，长得又高又壮，但是我再也没能比13岁那天的我再重上一磅。 <br>       另一个大问题是我的父母为了那个游泳池花了不少钱。最后我爸只是告诉那个修理工，那是一条狗，是家里的狗掉进去淹死了，尸体被吸进了水泵。即便是在那个修理工打开过滤箱，从中扯出一段橡胶管，一卷里面还有颗橙色维他命丸的湿淋淋的<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tag/肠子"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35533;line-height:1.8em;">肠子</span><wbr /></a><wbr />的时候，即便是这样，我爸还是在说“这只狗真他妈的疯了。” <br>       即使是从我楼上的窗子里，也可以听到我爸爸说话的声音，“那只狗啊，一秒钟没看住都不行......” <br>       然后，我姐姐的月经没来。 <br>       即使在他们换了池水之后，在他们卖了房子全家搬到另一个州之后，在我的姐姐堕胎之后，即使那样，我的家人也再没提起过这件事。 <br>       从来没有。 <br>       那就是我们家那根看不见的萝卜。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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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6 Jul 2009 03:44: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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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PINK NOS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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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所有的一切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br>你只看到了事实中的一点点<br>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促使成千上万的关系发生变化<br>你可以在任何时候选择毁掉自己的生活<br>但也许你几十年后也不会明白<br>你也可能永远不能追溯到它的开始<br>而你只有一次机会去把它做好<br>试着去搞定自己的人生<br> <br>大家都说没有所谓的命运<br>有的只是你所创造的东西<br>即使世界年复一年的转动<br>你也只是这一秒钟里极小极小的一块碎片<br>你们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生前或死后<br>但当你活着的时候<br>你只是徒劳的等待<br>浪费几十年去等待来自某个人或者某件事<br>等待一个电话，一个消息，一次见面.....<br>来让自己心安<br> <br>但那从来都不会发生，或者似乎要发生<br>不会<br>所以你再次花时间去茫然地后悔<br>或茫然的希望接下来会遇上好事情<br>让你感到自己不是与世隔绝<br>让你感到自己真实存在<br>让你感到自己其实是在被爱<br> <br>但事实是，你很生气<br>但事实是，你很伤心<br>但事实是，你觉得你被伤害了很多年<br>而同时，你还一直假装自己没事<br>去适应，去习惯...<br>你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br>也许是因为没人想要听你悲惨的遭遇<br>因为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不幸<br>所以你说，操世上每一个人，都他妈给我滚蛋！！<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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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4 Apr 2009 05:31: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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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My heart Leaps Up]]></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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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当天边彩虹映入眼帘 <br>我心为之雀跃 <br>初生时便即如此 <br>至今长大成人亦是如此 <br>将来还是如此 <br>否则我宁愿死去 <br>赤子为成人之父 <br>我愿自然虔诚的意念 <br>将我生命里的每个日子串连起来 <br><br>My heart leaps up when I behold <br>A rainbow in the sky: <br>So was it when my life began; <br>So is it now I am a man; <br>So be it when I shall grow old, <br>Or let me die! <br>The Child is father of the Man; <br>And I could wish my days to be <br>Bound each to each by natural piety.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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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4 Apr 2009 04:24: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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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失眠和催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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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农场主的儿子往无辜的鸡群里扔了个炮仗。 <br><br>那天晚上，鸡群里突然就出现了无数不明真相的鸡。不明真相的鸡很容易就被“少数别有用心的鸡”利用，成千上万只鸡通过打鸣，送鸡毛信的方式收到传言：要出大事了！一传十，十传百...当晚，数十万只鸡都不敢进鸡笼，露宿笼外。 <br><br>不明真相不一定就是一无所知。谁家鸡蛋碎了！谁家鸡笼塌了！谁家鸡崽儿受伤了.....几只见多识广的鸡说的有鼻子有眼，它们说的越是绘声绘色，其他的鸡就越毛骨悚然，鸡皮疙瘩一地。它们睁大着眼，竖起耳朵，不听的打听小道消息，咯咯哒~咯咯哒~！鸡群里炸开了锅。的确，在“巫妖儿”事件之后，心有余悸的它们神经变得更加脆弱。在这漆黑的夜里，它们不敢回到那温暖但却蕴含杀机的鸡窝，只有在难耐的煎熬中，苦中作乐，纾解焦虑，于是三五成群畏缩在一起，等待“大事”的发生。 <br><br>胆小的鸡沉不住气了：“听说农场主要把我们卖给快餐店做成炸鸡，今天下午就已经开始炸我们了！” <br>“炸个屁，我们这蛋产丰富，农场主还需要我们下蛋做贡献呢，别相信谣言。”一只鸡群中的先进份子说。 <br><br>脾气暴的鸡耐不住性子，急了：“不是说不折腾吗，新年一开始就要出事？鸡场不是规定，每只鸡都有知情权吗？” <br>“知情权自然有，但啥时候让你知情，得场主说了算！”一只历经风霜的老鸡说。 <br><br>年轻公鸡在这个时候也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它们对心仪已久的母鸡说上了彻夜的情话：“亲爱的，你不觉得数十万之鸡一起失眠，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吗？” <br>“你这个傻鸟，浪漫能当饭吃吗？瞧你，连个像样的鸡笼都没有。”一只年轻貌美，体态婀娜的母鸡说。 <br><br>有文化的鸡在鸡群里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发出感叹：“三餐无忧笑野雉，风餐露宿实不易！” <br>“城外的鸡想进去，城里的鸡想出来。”农场外看热闹的野鸡说。 <br><br>几只平常在鸡群里有头有脸有地位的领导鸡这时候犯了难，鸡窝下边藏的那些“东西”怎么办？回去取要冒着生命危险，就算安全转移出来也有可能被其他的鸡看见，得不偿失啊！这几只鸡差点愁白了冠子，幸好它们的鸡婆有主见“要当领导，就是要有不一般的胆识！”发自己的财，让别人说去吧，领导鸡心一横，牙一咬，冲了回去... <br><br>在皎洁的月色下，农场里鸡头攒动。它们就像一个个刚出土的茶壶，一边抖着身上的尘土，一边伸着老长的脖子，在黑暗和寒冷中观察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可是 眼看就天亮了，大事还是没发生...... <br><br>数十万只鸡唧唧呱呱的吵了一晚上，不过即便是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把农场主吵醒。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他在五个小时后的美梦中醒来，一看满地的鸡一夜都没回窝，全是无精打采的摊在农场的坪里。他先是吓了一大跳！妈的，鸡也要造反？！我必须要抓出“少数别有用心的鸡”，杀鸡给鸡看！但仔细一想又不对，这些蔫了的鸡也不像有组织有预谋的样嘛。 <br><br>农场主回屋把孩子从床上揪了下来，问他怎么回事。 <br>“再过几天，爷爷就要过大寿，我想到时候要放点炮仗就更热闹，所以，我昨天就试了试...” <br>农场主把儿子撵回屋，孩子一片孝心，也不能怪他，不过这么一弄，这些鸡还能下几个蛋？农场主赶紧娴熟地拌了些饲料，一边喂它们一边辟谣，安定鸡心。农场主首先赞扬了鸡群的防御意识，希望它们不要有什么心理冲击，空穴来风的事，大家不要相信，并表示将进一步加强农场对突发事件方面的处理能力，加大农场鸡笼的安全系数，确保鸡群的生命财产安全......（此处略去五千字） <br></span><wbr /><br><br>公鸡母鸡小鸡老鸡虽然还是不明真相，但是嘴里吃着可口饲料，耳朵听着和言细语，渐渐的也犯起了迷糊，不知不觉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各自的窝，不知不觉农场里就又传来了它们幸福的叫声：咯咯哒~咯咯哒~！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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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Feb 2009 16:50: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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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疯狂的赛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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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b1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6e58c568219f34da13c2472776c9da85a955d51c0effe2c85ccb5b1cd00c56a7dba973b708f114225d75ae8ef14d0c9f9d62e033212f7f05b18f4a8e14ff96b1348d3368ea620f1e6459651362dcc0132185594"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6e58c568219f34da13c2472776c9da85a955d51c0effe2c85ccb5b1cd00c56a7dba973b708f114225d75ae8ef14d0c9f9d62e033212f7f05b18f4a8e14ff96b1348d3368ea620f1e6459651362dcc0132185594" /></a><wbr /><br><br><br>中 文 名　疯狂的赛车<br>英 文 名　Silver Medalist<br>年　　代　2009<br>国　　家　中国<br>类　　别　动作/冒险/喜剧<br>片　　长　100分钟<br>导　　演　宁浩 Hao Ning<br>主　　演　黄渤 Bo Huang  ....耿浩<br>　　　　　九孔 Jiu Kong  ....李法拉<br>　　　　　戎祥 Cheung Yung  ....东海<br>　　　　　高捷 Jack Kao<br>　　　　　王双宝 Shuangbao Wang<br>　　　　　巴多 Duo Ba<br>　　　　　王迅 Xun Wang<br>　　　　　董立范 Lifan Dong<br>　　　　　刘刚 Liu Gang<br>　　　　　徐峥 Zheng Xu  ....大成<br>　　　　　Worapoj Thuantanon<br>　　　　　赵奔 Ben Zhao<br>　　　　　李麒麟 Qilin Li<br>　　　　　董丽范 Lifan Dong<br>　　　　　大刚 Gang Da<br>　　　　　马少华 Shaohua Ma<br>地址：<a href="http://www.rayfile.com/files/1d553c11-fc95-11dd-b986-0019d11a795f/" target="_blank">http://www.rayfile.com/files/1d553c11-fc95-11dd-b986-0019d11a795f/</a><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电</span><wbr /></span><wbr />影就是讲故事，导演的工作就是把故事讲好。在当下电影工业如此繁荣壮大的今天，电影怎么拍似乎已经不是再是难题，让人绞尽脑汁的是：应该拍什么？在如今众多的中国导演中，宁浩也许真是那块让人疯狂的翡翠。宁浩也许做不了中国的昆汀，但是他起码敢于像昆汀那样去尝试，去打破陈规。本片将继续“宁式喜剧”的多线叙事，多组人物，黑色幽默的风格，片中的滑稽粗口和犯罪哲学不只为了博您在银幕前一笑，反映时代背景和社会现状，也许才是导演和众多编剧的良苦用心。</span><w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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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Feb 2009 08:45: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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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浮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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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水没有回忆 <br>因为它如此清澈 <br><br>于是 <br>一张张撕掉过去 <br>用一年去找寻 <br>拿四载来丈量 <br>一万两千四百五十米的隔阂 <br><br>然后 <br>像个没有过去的人一样 <br>仰望漫天绽放的花朵 <br>烙心底的 <br>原来是这两个人的烟火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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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Feb 2009 04:55: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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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蒜辣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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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买身行头把自信装起来<br>买本文凭把知识装起来<br>买张车票把理想装起来<br><br>买瓶烈酒把忧愁装起来<br>买册相簿把回忆装起来<br>买部手机把朋友装起来<br> <br>买支套子把子女装起来<br>买套房子把女人装起来<br>买个盒子把爹妈装起来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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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4 Jan 2009 05:36: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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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潜水钟与蝴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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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s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6e58c568219f34da13c2472776c9da8528045e7d3e4670f525a108d921c66af906368920a07e732f40ab8393550e1c00e83cbcb6ffa0765f5cb6c23c9826bd982840d7af05b91eecada132f0a29f90146f9f184"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6e58c568219f34da13c2472776c9da8528045e7d3e4670f525a108d921c66af906368920a07e732f40ab8393550e1c00e83cbcb6ffa0765f5cb6c23c9826bd982840d7af05b91eecada132f0a29f90146f9f184" /></a><wbr /><br><br>◎译　　名　潜水钟与蝴蝶<br>◎片　　名　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br>◎年　　代　2007<br>◎国　　家　美国/法国<br>◎类　　别　传记/剧情<br>◎IMDB评分 8.4/10 (1,855 votes)<br>◎IMDB链接 <a href="http://www.imdb.com/title/tt0401383/" target="_blank">http://www.imdb.com/title/tt0401383/</a><wbr /><br>◎导　　演　朱利安·施纳贝尔 Julian Schnabel<br> <br>网盘地址：<a href="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52610c21-d0af-11dd-a126-0014221b798a/" target="_blank">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52610c21-d0af-11dd-a126-0014221b798a/</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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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6 Dec 2008 11:46: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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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半生温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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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那天下午，当大厅里响起大提琴旋律的时候，跟我母亲年纪相仿的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隔着厚厚的杯子，仍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有点烫手。原来疼痛可以来的那么温柔。我二十六岁，窗外阳光明媚。<br> <br>  这是座破旧的城市，空气里总漂浮着一种尘土的气息，大大小小的车辆在这城里转了一个又一个来回。我不知道有多少回像这样看着这座城市，二十多年居然百看不厌，即使是雨天，灰濛濛的路面和脏兮兮的泥水也分外让人惬意。当天花板里的音箱里淌出钢琴曲的时候，闭上眼睛，周围总漂浮着咖啡的味道，令人眷恋的温煦。<br> <br>  也许我根本就不喜欢咖啡本身，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需要它而已。橱窗玻璃的一面映着城市的灰尘，另一面映着那张少年的脸和他端着咖啡的模样。他搅拌着咖啡，黑色的咖啡在杯里旋转起来，中间的漩涡像个黑洞。我愿意去相信我是在不断的获得，只是某种意义上，我还是把它弄丢了。它消失的那么温柔，温柔的叫人疼痛。<br> <br>  照片里那个小女孩在这城里长大成人，一张张照片变换着，她身后的背景也好似由一个世界换到另外一个世界。不为人知的美丽陌生，但又让我似曾相识。一...二...咔嚓<br><br>  人生的问题，有时候可以归结为一杯咖啡带来的温暖。我端起咖啡凑到嘴边，凉了。我抬头找寻那和母亲年纪相仿的服务员，她已经不见了。<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303836@qq.com(行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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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9 Dec 2008 03:28: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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