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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游吟的侠客]]></title>
<description><![CDATA[打倒一切冠冕堂皇，请人民监督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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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Nov 2009 17:48: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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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老牛大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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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在很多眼里，老牛一定是找抽的。其实，老牛原先也有这样的想法。四十岁才孤家寡人跑到北京来过着飘的生活，毕竟，他原先的职业是大学教师，是一个很令人艳羡的工作，而且薪水在到底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高工资，加上三个月近100天的假期，更让人红得眼睛发烫。但老牛却决定放弃这一切，从西北最偏远的小城只身来到首都北京。所以，当有人说老牛很傻很可爱时，老牛也就应允了。但老牛却觉得，这样的人生或许才有真正的意义。尤其是在看过电影《飞屋环游记》之后，影片的第一句话“人生就是冒险”更加肯定了老牛对自己的做法。<br> <br>          老牛其实还不到四十，不过也快了。加上西北风沙长期的吹晒，老牛看上去比40还老。老牛没有长相，没有身高，没有什么大的本事，在这样一个社会想找份工作，难度可想而知。不过老牛还是幸运的来到了一家公司。不过，在此之前，老牛还是吃了很多苦的。<br> <br>           老牛面试的第一家公司月薪1000——1500，而且不管吃住，公司超远，来回好几个好几个小时。如果加上堵车，半天时间就没了。不过这在北京应该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老牛觉得这家公司没什么规模，就在兴隆家园小区的三居室套房内办公，而且抄来抄去的图书编辑工作也没什么挑战。<br> <br>           老牛接着又面世了好几家公司，不过都是些什么制药的、编教材的等等，老牛想做的编辑工作却一个也没有。在北京面试，一天基本上只能面试一个，由于路途太遥远，而且对老牛来说也还有点陌生。<br> <br>            最让老牛窘迫的就是那次去SOHO现代城面试，好像是一个助理什么之类的职务。那天，老牛一早就从昌平出发了，好不容易到了SOHO现代城的面试地，可接待人员死活不愿让老牛进去。说是他们没有和老牛接触过。但老牛说就是接到电话才来的，可惜没用。老牛在门外徘徊了好久，始终不甘心。结果面试的公司却让保安应把老牛拉走，还说要报警。就在老牛被胁迫走的时候，面试公司前台服务人员说了句，我们要的是年轻帅哥，看他那又老又丑的样！说实话，老牛听了那段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br> <br>            走出SOHO现代城，老牛心情糟极了，那天，老牛原本受邀要去参加北京卫视《闯关东2》的开播新闻发布会，但老牛一点心情都没有。站在大望路上的天桥上，老牛曾经有过轻身的念头，那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过那样的念头。不过，瞬间，老牛又控制住了自己。他知道，他来北京不是寻死的，他是要为了自己的爱好与兴趣而奋斗的............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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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Nov 2009 17:48: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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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穿过我身体的啤酒和你的黑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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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我是一个啤酒＋二锅头＋干红主义者。但我不自白。<br>因为我一般把自白称为叨逼叨。<br><br>今夜，你的黑爪将去抚摸谁？<br>今夜，你又将去把谁沉醉？<br>乌衣巷里有小姐<br>百草园里已没有了鲁迅<br>今夜风起<br>何人独立橘子洲头<br>望满天星空<br>哪个是我的好妹妹？<br><br>你舞动的黑爪<br>有谁能读懂<br><br>星期一的早晨<br>地铁里面一股刚睡醒的人肉味、<br>我半睁一只眼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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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Nov 2009 17:39: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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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满脑子都是祖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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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妈的 满脑子都是数据，一闭上眼全是地，坐标，河流in，等高线，经纬度，矿产资源，人口分布，地形，民族情况。。。<br>     刚刚阔别了勤劳的黑土地，又收到四川人们玉米有虫子的坏消息，<br>     刚刚看见了蔚蓝的大海，又被活活拉到黄河流域，分析<br>    我已经牛逼到，随便给我找个县级的城市，我能在两秒钟之内确定他的位置，精准的说出矿产资源，人口数量<br>     妈的，满脑子都是马恩列斯。毛邓江胡的一系列人人皆知得屁话，<br>     真是悲剧，本来是想做点事，现在成了机器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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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Nov 2009 10:39: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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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忧伤的碎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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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如果我没记错， 雪说，我不在乎這雪，虽然这是我平生仅见的洁白。它淹沒了道路，淹沒了城市。我战战兢兢地開車，你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吐氣。刮雨器刷刷作响，車窗還是模糊一片。可是，我不想看雪，我想看你。能共风雪，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以预想，有了这场雪，不论岁月如何漂白我们的记忆，你会记起，在北京，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中中，我坐在你的身邊。是的，雪是我們的見証，它掠过这座城市的時候，它让我們感受到風雨同舟的意味。五道口的帽子，西单的内裤，王府井的小吃，中关村没命地吆喝，雪说，这些我都记得。<br><br>　　如果我没记错，《霍乱时期的爱情》里乌尔比诺医生喝茶的時候说“这玩意儿有股树叶味儿”。他还说过“这顿饭做的没有感情”这样的話。我对此诧异不已，卻更佩服马尔克斯对生活的洞察力。我開始習慣大清早起來，烧开水，找茶叶，沖茶，为你泡上一壶逼螺春。你慵懒躺在床上。眯着眼镜，浅浅一泯。照道理，自來水是泡不出好茶叶的味道。當你微笑著把杯子递过来再来一杯的時候，眼光却让我感觉到，那杯茶确实是有“感情”的。回家后，我用矿泉水泡著同样的茶叶，却再也没有喝出那种感觉。<br> <br>       如果我没记错，《爱情酿得酒》里唱到：有人告诉我，爱情像杯酒，她说了喝了吧，别皱眉头，是的，你什么可以装，但你就装不出爱情，你什么都可以逃避，就是逃避不了爱情，你绝不可能与你不爱的人共度良宵，你装不出你的含情脉脉与爱恨交织，你也学不会电影上的两情相悦与依依不舍，你什么都可以装，唯独这一点，你装不像。这，就是爱情。泡妞不难，难的是明目张胆地从别人手中活生生地抢过一个妞来；做爱不难，难的是蛮不讲理地将一个不爱你的人活生生地做出爱来！这，就是爱情。 <br><br>       如果我没记错，地铁里面人潮如涌。像密集排列在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五颜六色的女人穿着黑色丝袜。露出状如肘子，鸡大腿，麻杆的腿，她们用东北话，北京话，天津话，河南话，四川话，甚至还夹杂着有中国特色的韩国话阵阵尖叫，这些都不能让我心动。甚至觉着有点装逼，我不喜欢热闹。我是个比较静的人，我站在地铁站台上，你站在我身邊。笑个不停，哭个不停，一会儿你说很想很想他，一会儿你又问我这件鞋子好看不好看。是的，人潮中，我顶着风为你撑伞。在我眼裡，地铁上沒有人潮如涌，其实只有我和你。我望著地铁，不忍归去。无数个寂寥的夜里，我只好拿起了手中的诺基亚拨通了她的电话。<br><br>　　如果我沒记错，雕刻时光应该是这里，事实上，我宁愿去喝二锅头也不去喝咖啡，但是那天我借着二锅头的劲喝了几杯咖啡，我第一次敞開了心扉，说出我想说的。当我以调侃的语气叙说的时候，不经意回头望着你。這時候，我看到了你的眼裡噙着泪水。像一位八十年代的女诗人， 我知道，在这样的年代，公共场合里哭泣的女人，是孤独的，于是，我带走了你，人們习惯于掩饰，为的是怕被伤害。我知道，能说出自己的，不容易，而想说的能听懂，更不容易。昏暗的灯光下，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心跳是一样得，虽然同样充满了忧伤。。我会记得，在后海一家小酒吧裡，彻夜放著齐秦的专辑。我会记得，那首《无情的雨无情的你》在房间里徘徊了，整整一夜。是的，所有的日子都会变为我会记得这四个字。我只能在路灯底下从容地点上一颗点八中南海，甩一甩头发，让我的泪和雨水一样冰。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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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06:38: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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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亢奋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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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10月30日<br>     我写这个日记的时候，王博伟和17951都在睡觉，四只狗也在睡觉，我只听见八达岭高速路上马达声，我想了很多，天文地理大象蚂蚁的想了一大通，单曲循环着杨钰莹地《轻轻告诉你》，是的，让我轻轻地告诉你，今晚我很寂寞。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我会告诉你今天晚上有多冷，冷得我只能无奈地把手插进裤裆里，露出两个手指头猥琐地点击着鼠标，这是我渡过最漫长，最难熬，最心酸的一个黑夜，没有香烟，没有啤酒。我擦着清鼻涕，想起了父亲的一句话，他曾经告诉过我：“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方向，又经不起大风大浪的折腾，那等于是苟且偷生，要像水手一样去劈波斩浪”。<br> <br>                                                                         10月31日<br>      生在红旗下，走在八宝山，其实我也只是商品时代下的一枚蛋，坚强而脆弱，为了虚荣心，幸福，欲望，名与利一大堆很俗很俗的东西，然后跟大家伙一起把拿着灵魂和自由去换沉甸甸的钱，这事我也说不清楚，要么我选择孤独，要么我选择堕落，有了自由，我还怕没有金钱，有了金钱，我还害怕没有爱情，<br> <br>                                                                          11月1日<br>      快让我在雪地上撒野，发誓再也不跟蒙古人喝酒，每次都喝的血雨腥风，不是胳膊折，就是筋段，<br> <br>                                                                          11月2日<br>      我的酒量还可以，在东北人，蒙古人，山东人面前基本上都能招架住，每次喝多的时候都充满了力量，而且还特清醒，再多一点我会想很多事情，酒精可以刺激我的神经，让我变的非常的敏锐，要不是人多起哄，我平常挺不喜欢喝酒的，我女同桌告诉过我，男人酒后最容易乱性，女同桌一向都是正确的，惟独这一点上错了，男人一般喝醉之后，思维都是清晰，模糊的仅仅是感觉，人喝醉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所有的逼装不出来，很多人与其说怕喝醉倒不如说怕自己暴露得彻底。<br> <br>                                                                           11月3日<br>          最近比较喜欢上欢乐斗地主，两百倍的那种，我喜欢那种屏神静气的气氛，也喜欢电脑背后那种眼红脖子粗的场面，在那个王炸的一瞬间，血脉赍张的那种感觉真好。<br> <br>                                                                           11月4日<br>          反正除了她之外，我真不想再正儿八经谈一场恋爱，反正大家都是越过越晕，很多校内的女同学，都认为我男女关系乱的要死，在这一点 上，纯x淡，我绝对要严肃对丫们说，你们，真得好好找个男人去处了，这种隔岸观火的心态，很值得鄙视的，就跟家庭妇女去农贸市场买菜一样，东挑挑，西捡捡的，不买还过去拍拍人家的瓜。 前几天，暧昧了一阵子，还算挺开心的，不过说起来，也就是下个馆子，吃吃饭，当当搬运工，<br>  我以前交往过女朋友，有段时间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可是过了没几个月，情况就发生了变化，我们开始没有话说，我曾经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默契，有一天她说她无法再忍受我们的默契了，过了没几天，我就主动提出分手了，还销毁了一切照片，其实有句话我从没有告诉过她，你的嘴其实有点大。<br> <br>                                                                         11月5日<br>     今天，突然间我明白了两件事情，鸡蛋永远也不知道狗的乐趣；袜子破没破只有自己的脚知道。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破茧]]></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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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8 Nov 2009 17:57: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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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听妈妈讲那房子的故事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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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星期天晚上，妈妈讲了三个关于房子的故事，我觉着耳熟，但想不起在哪听过，我就把它记下来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一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三十年，两个大国，各走各的路，两国的夫人见面了，大家交流了互相感兴趣的话题，其中，谈到房子。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东方太太说：“我住的房子不大，但还够住，是单位分的。”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西方太太说：“我住的‘豪斯’很大，打扫一次要费许多时间，是自己花钱买的。”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十五年前，两个大国开始“接轨”，还没有“和谐”，两国的两个老太太偶然坐一趟车赶路，恰巧在一起，随意说到房子。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黄老太太说：“唉，总算攒够了盖房子的钱。”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白老太太说：“唉，总算还完了买房子的钱。”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今年，两个大国，两个家庭的妈妈，因为刚好“同舟”，自然“携手”，不约而同说起房子。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后富”的妈妈说：“攒一辈子钱，也买不起房子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先富”的妈妈说：“贷款买的房子，去年还给银行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二十年前，奶奶说，我们家坐上末班车，分了一套房子。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十年前，妈妈说，她攒了一笔钱，买了一套新房子。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去年，女儿买了一套五环边上的房子，开始当“负翁”。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今年，女儿下岗了。孩子她爸，薪水不长，反而减了。买房的贷款，已经好几个月是奶奶、妈妈替女儿付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女儿的孩子问妈妈：“妈妈，如果没有房子住了，我们怎么办呢？”女儿对自己的孩子说：“乖乖，不要着急，那时，你住你奶奶家，我住我奶奶家。”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孩子乐了，跳着说：“这样，就能天天和爷爷、奶奶、大伯、小叔、三姑、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见面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孩子她爸站起来，说：“四世同堂。那才美呢！”到厨房做饭去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三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十年前女儿出生了。住在妈妈租的郊区农民房里。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今年，还住在妈妈租的房子里，不过离城里更远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十年后，女儿也成为打工妹，嫁了个打工仔，大概也要自己租房子住。听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二十年后，如果，女儿先富起来，当然，就没有后富的问题了，不要说一套房子，还要在东西南北买几套房子呢。如果，失业了，下岗了，先富不起来，买不起房，上不起学，看不起病，郊区农民小屋也租不起，只好到不要房钱，管吃管住，白吃白住的地方，“自由”的去吃去住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就是不允许人人都先富起来。总要有人先吃不饱肚，先住不上房，先奉献，先牺牲，先解放全人类，最后解放自己。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女儿问妈妈：“为什么非要买房子？”妈妈说：“小孩子，不懂事。”女儿又问：“长大了，就想买房子吗？”妈妈生气了，说：“想买的东西多了？你能上得了大学，你能挣几个钱？快被单词去！”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女儿一边做着数学题，一边朦朦胧胧想，班里一个同学讲，她的大婊哥的大同学的大朋友说：将来，一定要拿大文凭，当大官，入大党，成大款，做大星，发大财，看大片，买套大“豪斯”，开辆大奔驰，住大饭店，吃大美餐，游大山川，霸天下大贵，占世界大富，--------，最不济，也要找个有房，有股，有车，有款，有照的大老公。</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女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进入灰姑娘的梦乡。忽忽悠悠好像走进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宫殿，一个风度翩翩的大白马王子迎面走来，她满怀大幸福大憧憬大希望，飞身上前大拉手，突然一个熟悉的大声音传来，“快做作业！”</span><wbr />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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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8 Nov 2009 14:29: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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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80后育不孕率高达2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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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80后育不孕率高达20%，100年后，中国人口只有1亿！<br>         毛主席说人多力量大，于是大家拼命生孩子，生到最后孙子与儿子同年。靠，乱世！乱世出英雄。三年自然灾害一来，都傻眼了，那么多孩子被饿死了一半，还有一半有的成了商品，有的成了乞丐。当怀孕成为一种习惯，突然的计划生育号召大家“打下来，流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流离失所、痛也欲生的超生游击队在奔波了多年以后终于实现了自己子孙满堂的梦想。据不可靠消息，二十年后，当绝育成为一种习惯，我国将通过立法规定每家每户必须至少生育二胎，以增加货物的吞吐量，促进经济发展，增强综合国力。<br>       现如今中国的13亿人口中，少年儿童只占3亿。成年人占10亿。 <br>       现今正值生育高峰的80后，随着经济生活的大幅提升，生育率大幅下降。据说，光是北京现在就有50万单身80后。祸不单行，2009年11月9日《北京晚报》第15版发布该报调查结果， 80后不育不孕率高达20%， 就是说，每5个80后中，就有一个患有不孕不育症。我揣测这和手机辐射的关系最大。因为80后一般都喜欢把手机放在胸部以下，膀胱以上的位置，恰恰这些地方距离睾丸和卵巢又最近。 <br><br>       如此看来，指望正值生育高峰的80后承担起中华民族繁衍的重任，是不可能的。我预测，10年后，中国应试教育将被出生率大幅下降终结，到那时，教育将直接成为市场。 <br><br>       大家要知道，今天的3亿少年儿童，在20年后将承担繁衍民族的伟大责任，但是依据经济越发达出生率越低的规律，3亿少年儿童成人后能繁衍出1.5亿后代就是伟大的胜利，而且那时中国肯定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经济生活极其优越的民族，出生率肯定下降。再加上3亿少年儿童中男女比率严重失调，只怕届时推出一妻多夫制，也难以缓解人口下降，因为一夫多妻可以增加人口出生率，一妻多夫起不到这个作用。还有，80后的不孕不育率达五分之一，90后，00后的这个比例只会上升不会下降。 <br><br>     100年后，对于中国来说，老龄化社会的后边，接踵而来的将是人口危机。中国人口可能只有1亿。也可能等不到100年。日本的AV产业会大幅度发展，并在东亚经济圈里形成有趣地石油换A片的现象 ，这直接会惹怒中国千千万万个血性男儿，所有中国愿意勃起的男人会因为这次集体的性压抑爆发一次轰轰烈烈地农民运动，来解决男女严重不平衡的局面。建立大东亚新秩序。那时候，中国房地产价格只会降不会升，只剩下1亿人口了，房价能高到什么地方？也许我们人人都可以在自己家地院子里来场越野拉力赛，我们再也不会，早起晚归，死记硬背鲁迅的百草园和三味书屋了，我们无比幸福大喊一声：“别了，阿德”，在肥沃的日本关东平原上，建立着我们幸福的社会主义新农村。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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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Nov 2009 12:27: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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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是谁把他逼上了绝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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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听到西部地区某高校研究生跳楼自杀的消息，我不禁大吃一惊，遂向一位在该校读书的朋友询问此事，朋友告诉我：“一位毕业刚刚一年的研究生回学校跳楼了，当场死亡，怀里抱着他的学位证书，据说是因毕业一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br>到底是谁把他逼上了绝路？幕后的黑手是谁？带着一串串的问号，我到网上搜索对这个事件的新闻报道，网上的说法与朋友的一致。“又是找不到工作惹的祸”，我感到愤愤不平。其实早在2006年11月，就有一名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因找不到工作在福建跳楼身亡。哎，清华的高才生都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我们何必怪自己本事不行呢，只能说生不逢时罢了。　　<br>十年前，见到一个大学生，人们也许会觉得何等荣幸。现在，真的是见怪不怪了。当前我们培养大学生、研究生的方式是批量生产，恨不得一夜之间把全国人民都变成大学生。假如这样的话，我们在教科书或者政府工作报告中就可以写到：受过高等教育的比例在一夜间大幅度上升。这样的报告拿给领导看，一定能得到领导的褒奖。我们一向都热衷于庞大的、听起来振奋人心的数字，我们的目标定的很宏伟，动不动就赶英超美，难道不是吗？目前，中国拥有博士授权资格的高校超过310所，美国只有253所。2006年美国培养出5.1万名博士；中国大陆是4.9万名，到2007年的博士数超过5万人，2008年继续上升，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士学位授予国家。扩招的速度确实快了，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说：“从1999年至2005年每年递增25％左右，远远超出国民经济发展速度，这不能说是一个理想的科学发展。2007年，普通高校大概1900多所，一半以上是扩招后新增加的学校，其中一大部分是中专升上来的，理念、制度、师资、设施等各方面准备都不足。”　　<br>大跃进式的发展必然带来严重的后果。麦可思人力资源信息管理咨询公司于2009年7月1日发布的调查数据显示，截至2009年6月底，应届本科生的签约率仅为40%，高职高专学生签约率为33%。远低于政府部门公布的68%。　　<br>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全国统一高考，是许多普通人家的孩子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身份和命运的捷径，而“鲤鱼跳龙门”的故事更被人津津乐道。但是，在高考扩招十年后的今天，跳“龙门”似乎变得越来越难。有人讽刺说“博士到处走，硕士不如狗”。更可怜的是，有的人可能还会在背后说“上大学有啥用，还不是一样给人打工”，这种情境是何等悲凉。我们的孩子为了考大学，投入的时间、精力、金钱是非常庞大的（这正好刺激消费），父母为了孩子，投入再多都在所不惜，补习班再贵都报名，辅导资料在多也不为多，孩子十年寒窗苦读，竭尽全力，最大目标就是考上大学。上大学是一项投资，投资的结果是形成人力资本，拥有人力资本的好处是这些人力资本和股票、存款、住宅、机器设备这样的资本一样能够为它的拥有者带来收入。当大学生在付出经济上的成本和时间上的机会成本而得不到相应的长期意义上的合理投资回报时，岂不是一种错误的投资决策，岂不是一种时间资源的错误配置？　　<br>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怀揣远大理想踏进大学的校门时，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最大的困难不是过去的高考，而是将来的“工作”。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愉快的憧憬，他们在心中默默的祝福自己的锦绣前程，想到大学毕业之后，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领一份令人羡慕的薪水，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啊，十年看过去，弹指一挥间，今非昔比，学历的贬值速度堪比超级通货膨胀时期货币的贬值速度。带着激情而来，带着失望而归。许多人踏出校门之后，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毫无方向。在屡屡碰壁之后，那份挥斥方遒的豪情逐渐消逝殆尽。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家乡时，心中积满了苦水和沧桑。生存压力和舆论的压力加重了他们的思想负担，也许他们做梦都想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他们多么期待仁慈的上帝能帮他们一把，上帝在哪，见鬼去吧。　　<br>时下，大学毕业生当清扫工、搓澡工、交通协管员的新闻不绝于耳。就业压力下，这些“饭碗”值得珍惜，但端起来也有些无奈。若干年后，在拥挤的就业市场，会不会出现研究生、甚至博士生当清扫工、搓澡工、交通协管员？这是极有可能的，如果我们继续盲目的扩大招生规模，以后去上大学估计会被认为是逃避工作的做法罢了。我们不要再沾沾自喜，陶醉于扩招的功绩了，市场经济中的“供求原理”是稍微懂一点经济学常识的人都明白的道理。何谓学历贬值，不外乎是文凭太多了。　　<br>我想，当一个人选择结束生命的时候，之前他的心里一定是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离开，还是留在这个看不到希望的世界？作了各种权衡之后，才最终做出决定。在那一刻，他看到的只是灰暗的前途，他对生命的意义感到了绝望，对现实的世界已毫无眷念。“没有活头了”人们常常如是说。那位跳楼的研究生抱着学位证书死去，或许是在表达对学历贬值的不满吧。　　<br>是谁把他逼上了绝路呢？盲目扩招导致的学历贬值当然难辞其咎。然而，我的导师赵磊教授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说：“如果盲目扩招是凶手的话，那么停止扩招就能杜绝次类血腥了么？未必。把大众教育变成精英教育，即使研究生不失业了，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生’失业了么？即使没有研究生跳楼了，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生’跳楼了么？” 　　<br>    是谁把他逼上了绝路呢？真正的凶手是谁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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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Nov 2009 18:04: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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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狗的驳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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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我梦见自己在隘巷中行走，衣履破碎，像乞食者。一条狗在背后叫起来了。<br>　　我傲慢地回顾，叱咤说：“呔！住口！你这势利的狗！”<br>　　“嘻嘻！”他笑了，还接着说，“不敢，愧不如人呢。”“什么！？”我气愤了，觉得这是一个极端的侮辱。“我惭愧：我终于还不知道怎样做卖国贼和美国鹦鹉；还不知道怎样哈日和哈美；还不知道为侵略者唱赞歌；还不知道跪求霸权国家侵略自己的祖国；还不知道……”<br>　　我逃走了。<br>　　“且慢！我们再谈谈……”他在后面大声挽留。<br>　　我一径逃走，尽力地走，直到逃出梦境，躺在自己的床上。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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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Nov 2009 17:59: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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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中秋节，对我母亲说声对不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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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今年中秋，学校放七天假，我本来能选择留在北京，趁某个解放军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穿插到天安门看六十年大阅兵去，但我没去，并不是我懦弱，这个抓住最多也就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条例处罚》处罚50块钱，或者象征性地口头性的教育一番，毕竟我还是个预备党员。我毫不犹豫去南站买了一张当天下午去天津的车票，是的，我应该回去看看我的母亲，祖国一天天是在强盛，但母亲却一天天在苍老。<br> <br>     母亲，在家里那台八十年代的老电话里一直对我说：“抗难啊，不小了，学校有合适的女孩子，就带回家来看看！”我总是心不在焉地说：“学校都是独生子，眼光太高。”我很不耐烦的把电话挂了，是的，我身边尽是一些装逼回锅肉。上大学之后，有时候她还会翻看我的手机短信，并把那些与我频繁联系的号码记下来，我觉着她这是瞎操心，所以态度很不好。我无法去揣摩母亲听到我这番话的心情，是看到老实木讷的儿子已经步入二十连个女朋友都没找的心急如焚，还是因为大大咧咧的儿子常年在外没有人在身边照顾的伤心。<br> <br>      今年，我依然没带什么女朋友回家，一个人带着一大堆冰冷的月饼陪我回去见了父母。枣泥的，肉松的，豆沙的，花生的，什么都有，还特意给父亲买了一瓶精装的红星二锅头，一共花了一百多块钱，虽然母亲会骂我乱花钱，但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赚来的稿费。我比给女人花钱还花的心安理得。<br> <br>       出天津站之后，我在海河边上路过一个古董店，那里摆满了文革时期的宣传画，纪念章以及一些梳子，铜镜，观音菩萨，弥勒佛这些老古董，我看起来有些爱不释手，一下子买了很多，老板感到有些奇怪，他说买这些东西的人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居多，像我这样二十几岁的人是很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我当时戴着一副小沈阳一样的没镜片的眼镜，耳朵里塞着耳机，脚上穿着一双匡威，我就这样左手抱着菩萨，右手托着财神爷穿过熙熙攘攘的海河旁边的风景区，扬手打了一辆津B的出租车，准备回家。<br><br>      开车的是一个中年人，对我的这种造型很是奇怪，问我是香港来的吧，我说不是，就是本地人，这时我的手机响了，铃声是那首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顿时那开车的中年人就傻了，我想准时邓丽君那甜美的声音刺痛了他，让他想到了初恋，他问：你今年多大了听这歌？我说：“二十,我母亲比较喜欢这首歌。”他简单“噢”了一声，随后目光深邃握着方向盘对我说：“这歌，有些年头了，还是老歌有味道啊！”沧桑无比，我说：“是的！”然后我接电话，他就在我旁边哼起了这首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的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br>   <br>    回到家之后，我先回到我房间把这些珍贵的“文物”摊在床上挨个欣赏，并小心翼翼用香皂分别给菩萨洗了个澡，财神爷搓了背，看着他们容光焕发的样子，我高兴死了，虽然我明知道这其中有几件事赝品，我想母亲还是喜欢的。看着他们，我彷佛看到了母亲，彷佛看到了两年前那不愉快的一幕。<br>       母亲是个迷信的人，小时候我一直喜欢她会法术，其实她什么法力都没有，她感冒发烧也得去医院，母亲出身于一个很好干部家庭，曾经也是个优秀的文艺女青年，在姥姥家里我看过她在话剧《白毛女》里出演的喜儿，也看过她和父亲年轻时候约会的照片，文革姥爷遭四人帮迫害之后，母亲便从学校退学了，她做过生意，卖过水果，开过饭店，为反抗万恶的城管还夺过秤，她还是一名优秀的纺织女工和车间主任，母亲，一直是我心目中最美丽，最坚强的中国女性，<br>   <br>      至于她真正信什么，我想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总是神了，鬼了的，但是有三样我知道，一是毛主席，二是菩萨，三是菩萨旁边的财神爷，毛主席是姥爷遭迫害留下的，财神爷是前几天我家生意不行重新树立的，菩萨从我出生就有，同学往往到我家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大厅正当中神圣庄严的“三个代表”。菩萨在当中，毛主席在左，财神爷在右，母亲虽没文化，但在排位上也安排的自由一番内在逻辑。 <br>      母亲在信仰方面上很虔诚，每年过节都要上供，上香，打麻将输了也要上香，弄的整个屋子都烟雾缭绕的，记得小时候我个子总是长不高，很多牛仔裤都穿不下去，她就逼着让我磕过头，说菩萨能保佑我身体长高，我磕了好长时间，个子也不见长，我就放弃了，语文课上学完鲁迅的《祝福》我就更没拜过一次，但是我个子却奇迹般的长到了一米八五，这直接让我在心底推翻了母亲和她那些神们，长到之后，每次带同学到我家来玩，我总觉着那“三个代表”整个房间太格格不入，我并很虚荣地认为同学一定会嘲笑我的母亲，有好几次心情不好，我对母亲很不满，甚至想偷偷砸了它。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敢把女朋友带回家的原因之一。<br>    <br>      我总是纳闷母亲虽然在农村成长的，但毕竟也是受过教育的人，为什么不把这些牛鬼蛇神处理掉，放在家里多占地方，而且那个财神爷难看的要死，我一直耿耿于怀，高三中秋，母亲出去理发，家里没人，一个收破烂的来了，我也不知道发了脾气还是吃了豹子胆了，冲到大厅里，把什么财神爷，毛主席，菩萨，全都放到了地上，然后又把一些神了，鬼了的画，那些我自以为迷信的破画全都搬到收破烂面前，叫他用秤给我秤一秤，卖了多少钱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有些得意，心想终于清理干净了，说不定母亲回来还会表扬我呢，真的，我当时却是那么想。 <br>      母亲理发回来了，当她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之后，先是脸色铁青，然后大骂，顺手拿起笤帚就打我，幸亏我跑的快，要不那一下下去，扫帚就断了，并冲到我的房间，把我的吉他，所有的弦都用剪子剪断了，母亲气得在我床头上小声的哭泣，我能看出这一点，她怕邻居知道，笑话她，母亲哭了一小会，父亲便从厨房出来了，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走到楼下对我严厉地说：“你去把那个收破烂的找回来吧，找不回来就别回这个家了。”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些东西对于整个家庭有多大的分量，但倔强的我，始终没有认错，中秋节都没有在家过，我就被着书包去了北京，甩下了一句冰冷的话：“你们再生一个，接着，陪着他们过吧！”我很伤心，抱着没有弦的吉他回到了空荡荡的学校，站在三环桥上发誓以后在也不回去了，后来，父亲和母亲并没有把我赶出去家门，第二天就跟学校老师通了电话，说我情绪不稳定，多做些工作。我后来又听说父亲说母亲到废品收购站又找回来那些东西，我现在才知道，那里面，没有一件事赝品。<br> <br>      从那以后，家里便少了个供奉这些东西的桌子，母亲也很少出去打麻将了，突然我觉得整个家空荡荡的，我突然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毕竟那些东西从我出生那天就陪伴着我而我也深深地知道在我出生之前那些东西就一直陪伴着我的母亲，我终于能够理解母亲了，我知道，因为我，她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我还是没有认错。<br> <br>      倔强的我因为不思进取后来又跟母亲吵过几次架，并好几次不坚强的哭过，母亲责骂我，说她这辈子最讨厌男人流眼泪，中秋节那次跟母亲闹别扭我半年没叫她一声：“妈妈”，我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牛逼，可母亲一直忍气吞声，还是经常打电话关心我的学习和感情状况。 <br>       今年中秋回到家，桌上摆了好多菜，当然少不了母亲最拿手的辣子鸡和乌鱼汤，我以为家里来了客人，事实上家里并没有客人，吃饭的时候，母亲往我碗里夹了一块鸡肉，她说：“学校食堂不好，儿子，多吃点，以前是妈妈不对，太迷信了”父亲拿了酒杯给我倒了杯酒，我们三个人一起干完了那杯酒。一直好强的我，竟然软弱的哭了，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妈妈！”母亲笑了，抚摸了一下我的头，那是一种美丽动人的笑。当以前我爱一个女孩之后，她很长时间不理我，我才知道那种痛苦比是个哑巴还要痛苦一万倍，今天我想大声说：“妈妈，我爱你！”<br> <br>       1988年的春节前两个星期，母亲生我时候难产，并给我起了乳名叫：“抗难”，父亲当时在江西修铁路，单位里半年没有发工资，幼小的我连吃奶粉钱都没有，母亲为了让我喝上母乳，每天要硬着肚皮喝整整两大碗鸡蛋汤，家里当时更没有什么洗衣机，母亲还要每次跑姥爷到村子的小河边凿开冻结实的冰为我洗尿布，母亲就这样用她在厂子里微薄的工资把我抚养成人，母亲没享过福，但她为我吃的苦，加起来却能填平大海。我也没辜负了母亲的含辛茹苦，继承了母亲的坚强，善良和踏实做人，牢记着母亲对我每一个充满爱的教育，虽然我的母亲深受迷信的迫害，爱打麻将，有时候还会动手打我，但我认为那是时代造成的，我想时代总是在进步的，母亲也在进步，即使母亲还是那样，我也会继续爱我的母亲。每天早晨醒来，还会为我母亲梳头。<br> <br>        如果我没有理想，我的生活将是一片黑暗。但是如果没有母亲的爱，我的人生将是一种漫无边际孤独和痛苦。我即使拥有再多的财富，知识，女朋友。也都是扯淡。<br> <br>        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我的母亲，也许作为母亲，她早已忘记了这件事，但我却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一辈子也不能原谅。<br> <br><wbr /><a href="http://fmn043.xnimg.cn/fmn043/blog/20091006/0130/b_large_IYmS_16130000d3172d0c.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fmn043.xnimg.cn/fmn043/blog/20091006/0130/b_large_IYmS_16130000d3172d0c.jpg"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297268439@qq.com(游吟的侠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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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5 Oct 2009 22:49: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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