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庆元Joachim]]></title>
<description><![CDATA[太虚枕草]]></description>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Fri, 27 Nov 2009 14:05:30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Tue, 10 Nov 2009 17:36:07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通告2]]></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57874567</link>
<description><![CDATA[我突然发现哈：我是一个特别麻烦的人。<br>今天找闲又看了一下我这个空间，发现更新的那个是相当的不勤啊。<br>没办法，懒成为习惯以后，也是一种品质吧。<br>但是呢，非但更新得少，通告还特多。好小说没写多少，尽是些七七八八的通告，感觉就和共产党开会似的。<br>当然咯，正如《建国大业》告诉俺们的：要成功，就开会。不知道这与毛主席选择杨开慧有没有什么关系，这里就暂时不八卦了。<br>今天想要通告的内容主要是，这个空间暂时不再予以更新，原因有三：<br>一来是近来事务繁杂，实在是忙不过来，且不说小说，就是杂文也没有时间弄个一二出来；<br>二来是因为考博在即，虽则，从时间安排上来讲，过了2009年，到了明年一月份，相对来说时间会宽裕一些，但也无暇再写什么文字；<br>三来么，也是因为小说这一文类比较特殊，一定要备好心境，且对世界的价值观渐趋成熟以后方可试以为之的，贸然胡弄了很久，不忍心在写这些无用的文字了。<br>当然，这个地方还是要开张的。不过最快也要等到明年的四月份了。<br>对不住大家了。要是大家不弃，我胡乱弄弄童话，类似于小学生习作之类的也无妨。不过就算是童话，也有《夏洛的网》这样的本子，让我也很难再怎么造次。<br>想想还是再等等吧。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5787456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ue, 10 Nov 2009 17:36:07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5787456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弯]]></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44474674</link>
<description><![CDATA[从前，有两只小猪。 <br>有一天，一只小猪跑到另一只小猪家里，拿了一把菜刀； <br>不多久，它又到那只小猪家里，拿了一块磨石； <br>不多久，它又到那只小猪家里，对它说：“你帮我拿这白菜去河里洗洗吧”，那只小猪就拿了白菜去河里洗； <br>不多久，它又对那只小猪说：“我这里还有一些白菜，你也拿去洗洗吧”，那只小猪就拿了白菜去河里洗； <br>不多久，它对那只小猪又说：“你帮我一个忙好吗？我明天要去小鸡妈妈家借东西，我不认识路，你带我去吧”，那只小猪第二天就带它去了小鸡妈妈家； <br>不多久，它对那只小猪又说：“上回我不记得路，你明天再带我去小鸡妈妈家吧”，那只小猪第二天就带它又去了小鸡妈妈家。 <br>这一天，太阳落山了。 <br>那只小猪拿着从另一只小猪那里拿来的刀在那块拿来的磨石上磨。 <br>磨得锋利了，就放在灶台上，跑去叫那只小猪过来一同进餐。 <br>那只小猪很高兴，和以往一样，呆呆地跟了来。 <br>他们吃饭的时候，说说笑笑，非常快乐。 <br>那只小猪觉得菜不够，就来到灶台边，预备再做一些菜。 <br>可是它的蹄子一不小心碰到了刀柄，横在灶台外边的刀刃直直地落了下去。 <br>刚巧刺穿了那只小猪的心脏。 <br>那只小猪转过脸的时候，微微地对它笑了笑，就昏死了过去。 <br>它急忙跑过去，摇了摇他：“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是不是很疼，对不起”。 <br>那只躺倒的小猪已经没有了反应，嘴却还是笑着的。 <br>人生有很多的转弯，感谢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吧，不论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4447467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Mon, 08 Jun 2009 15:24:34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4447467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浪人之歌]]></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44181884</link>
<description><![CDATA[没法去msn空间写文章，暂时写在这里。 <br><br>我时常觉得我像一个接石子的人。我的朋友和我面对面站着，他捡起一颗小石子，放在我手里，一边放一边微笑。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渐渐淡去，黄昏的时分，起了一些风，我渐渐觉得朋友的笑容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异常灿烂，它和石子一样不会被风吹散。 灿烂的笑容不改变，石子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沉。 <br>可我知道，或许亿万年后，石子被风化了； <br>可我知道，或许亿万年后，笑容被吹散了。 <br>我也知道，我熬不到亿万年以后。 <br>天上没有星辰的时候，一弯残月孤独地照着，连光华也不是它自己射出的。 <br>每个人，在这个世上，不过只是一个浪人。 <br>他可以和许多人没有关系，但是他的孤独总是和他的朋友须臾不可分。 <br>我们太近，所以我们相隔遥远。 <br>就像顾城曾这样写道： <br><br>你一会儿看云， <br>一会儿看我。 <br><br>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 <br>看云时很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4418188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42606848</qz:effect>
<pubDate>Fri, 05 Jun 2009 06:04:44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4418188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半个月亮]]></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9634017</link>
<description><![CDATA[他弯下腰，捡起地上断了线的小瓷熊猫的时候，远处的枪声又响了起来。 <br>他猛地直起身，看到半天中悬着半个月亮，很安静。 <br>已经是一年以前了。那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她亲手将这个小瓷熊猫交在他手里。 <br>他拿着手上那小小的东西，往满是褶皱的外衣上反复擦拭着。然后找到一棵不高的树，靠着树干坐下，树的枝叶并不茂密，一小片月光悄悄落在身下，仿佛连他满是褶皱略显肮脏的外衣都发出这样静谧的光来。 <br>当他静静闭上双眼的时候，远处的枪声变得越来越密。仿佛要惊扰一夜的好梦。 <br>他解开外衣上方的两粒扣子，小心翼翼地把熊猫放进内袋，再把扣子扣上。 <br>站起身，发际的风似乎大了许多，眼前的河水流得越发急湍了，连枪声好似都淹没在了潺潺的水流里。 <br>沿着河沿一路走过石桥，绕到村子的后面，他看到了战友臂上的血痕。 <br>这场仗打了两天，原本百来人的队伍，如今已经所剩无几。他呆呆地看着对面的敌人一步步逼近，战友们依然负隅顽抗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在墙角满是灰尘的地上坐下来。目光直直地前视了几秒，就闭上了双眼。 <br>不知何时，枪声忽的止住了。这时，他方才睁开双眼，四下里看看，没有半个人影，负伤的战友不知去了哪里，逼近的敌人顿时也消失了。 <br>天上悬着半个月亮。 <br>于是，他站起来，虽然诧异，却也平静。拍拍身上的灰，转过墙角，径直走向石桥。 <br>他一直沿墙走着，竟不曾发现石桥。不知走了多久，忽的路的另一边有很多房屋，这些房屋的墙都很高，就连壁上也看不到月光的影子。这时，他也似乎没了意识，或许脑子里还想着其他的事，照样走他的路。路越往里走越黑，直到他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br>借着微弱的一丝光亮，他看清了地上躺着的人的脸，他死去的战友安静地躺在这里。 <br>不知何处来的无以名状的悲伤，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怎样的情绪，只是一直盯着这张满是尘灰的苍白的脸，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br>“很多次”，他想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忘了她爱吃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来这里……为什么，我为什么因为她的缘故要来这里，为什么……” <br>在一年前的那个午后，他无比快乐，当他拿到这个小瓷熊猫的时候，他除了说谢谢，表现得异常平静，如今，他再也不想去回忆这所有的一切了。 <br>他偶尔想着那个午后之前所有美好的白天，美好的夜晚，所有的谈话，所有的沉默。 <br>如今，他看不到他的战友，甚至他的敌人。他仿佛就是自己一个人，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现在，被抛弃在这个被战争蹂躏过后，荒芜的村子。唯一陪伴他的，只有天上不会说话的那半个月亮。 <br>阳光出来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来。 <br>仿佛梦中听到了脚步的声响，他支着手臂微微欠起身，把自己的身子尽量向后以便可以更舒服地靠在墙上，一边用满是灰尘的手揉搓着眼睛。 <br>他睁开双眼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看到。仿佛宿命一般，在他清醒的意识中，她的脸又再次出现。他而今仿佛只能记得她的冷漠、她的无言、她的离去。他觉得她从来都不曾出现在她身边，她只是对自己灿烂地笑着，痛快地哭着，然后他安安静静地陪着她，直到她最终的离开。她说她会记得他的，而他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他说，我是失败者，在和平的年代，在战争的年代，有什么两样呢，我失去了她，我也失去了我的战友。 <br>过了许久，他再次听到河水淙淙流着的声音，阳光把灰尘照耀得朦胧，就决定起身到处去走走。 <br>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无意识地走着。两旁高高的楼渐渐分开，路面越来越宽，一直到路的尽头横着一条很窄很长的泥路。 <br>他站在交叉路口，向路延伸的两边望去。这条路很奇怪，在它左右的尽头各有一扇门，左边的路渐渐放宽，近门的地方还铺上了石子；而另一边的路越来越窄，它所通向的那扇门也异乎寻常地窄，仿佛只够一个人侧身进去的宽度。 <br>在这条泥路的那一头，一堵高得通天的墙横着眼前。 <br>他无奈地低下头。他想，我的人生或许到此便走到尽头了吧，和我的那些战友一样，只是他们死去的时候，一定比我安详。 <br>他再一次像路的两端看去。宽门的那一头，仿佛那扇门正在徐徐开启，里面无比光亮。窄门的那一头，或许是太远，或许是太窄，他看不分明。 <br>他想，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充满了杀戮。我再也不相信那些五光十色的诱惑了，我死的日子就要来了。 <br>他从外衣内袋里拿出那只小瓷熊猫。上面系着的那根黑绳早就断了。他叹口气道：哎，断了。 <br>他满心绝望朝路逼仄的方向走去。 <br>似乎走了一半的路程，夜幕便升了上来。 <br>他抬头往窄长得只有一条缝的天上望去，天空中依然停着那半个月亮。 <br>他觉得饿了，就停下来。转身向路的另一端望去，那里似乎要亮堂一些，月光照着宽宽的路面，打在石子上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来。 <br>窄门的这一端，路似乎还很长，与通向宽门的路不相伯仲。 <br>他想着，或许我该掉转身。但是转念一想，我所在意的一切都已经离我而去了，我何必再回去承受那样的孤独呢，不如一死，一了百了，难道连死都这样难吗？ <br>他时断时续这样走着，却没有想着要再折回去。 <br>不知道走了多少光景，半个月亮已经看不完全了。头顶的天空越来越窄，可是道路上却比先前光亮了许多。 <br>他回头看那条宽的路，慢慢暗了下去。 <br>他停下来，再一次抬头看那天空，一个方方的月亮照彻着，路上越来越亮起来。 <br>他觉得有些热，就把外衣脱了，继续往前走。 <br>气候仿佛渐渐温暖起来，有点像春天。他抬头看天，月亮已经看不到了，只看到一片夺目的明亮。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963401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Mon, 13 Apr 2009 14:46:57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963401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沉默]]></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7221735</link>
<description><![CDATA[阿晓和他说那话的时候，他笑了笑，说：当然啦。 <br>然后，就走出了大门。 <br>春天的草仿佛刚降生的婴孩，茸茸地教人怜爱。 <br>他从草甸边上经过的时候，枝头的柳絮浅浅地飘落下来。 <br>仿佛过了许多年。教堂外的草甸就和当年他离开时一样的安静，草儿茸茸的，像初生的婴孩一般。 <br>这些年，阿晓时常收到一些卡片，每一次收到卡片的时候，总似乎生活中的快乐已经渐渐淡去了。她看着这些卡片，就仿佛在另一个世界捎来的一帧帧关于想象的剪影。她说，或许这并不存在。 <br>卡片上通常没有写上任何字，除了她的收件地址以外，就是卡片的背景。 <br>所以她无法回寄，也不知道寄件人的姓名。 <br>蒙和阿晓似乎已经很久都不曾在一起，当蒙在异地工作的时候，阿晓只能独自对着自己一个人，当结束一天的工作下来，她便会在网上等着蒙来向她说话，之前的三个月，那一头的消息总是能及时送达。 <br>这一天，阳光很好，却有风，吹在身上也略略做冷。 <br>阿晓不用上班，就径自去了当时的教堂。 <br>草甸旁有一棵不算太粗壮的树，并不高，树下有浅浅的树荫，仿佛是专自为她留下的，她静静地坐下来。想起当时她和他说过的话。 <br>他离开以后不多久，蒙就来到了这间教堂。之前她去过一次外地，见到了蒙，自那以后，她和蒙就各自在自己的城市生活，偶尔通信或者在网上聊天。 <br>春天的风并不刺骨，只略略地带一些冷。她并不会如期收到那一张张卡片，每一次卡片来的时候，都是她希望到树荫下去平静自己的内心的时候。 <br>她觉得很奇怪。 <br>半个月以来，她似乎总觉得这些卡片是他寄来的，但是她每每想到的，却是蒙。 <br>多少年了，她不是不想知道他的状况。生命中的一些友情，仿佛如死之坚强。可是音信全无。 <br>她每每发给他的邮件和网上的留言，都不曾有任何的回复，她给他打过电话，却发现在异地生活久了，终究是要更换手机号码的。 <br>就这样，他变得音信全无。 <br>她决意去另一座城市寻找蒙。就向单位请了半个月的假。 <br>在那座城市，她见到了蒙，她难以抑住眼中的泪水，又爱又恨。蒙一边说着抱歉的话，一边静静地流着泪。 <br>她回来的时候，蒙依然留在那座城市。 <br>当她再也不能收到卡片的时候，便是蒙来这里找她。 <br>她和蒙在一起的时候，却不觉等待着卡片的到来。可是，当她看着蒙的时候，就全然忘记了要去过问卡片的事。 <br>卡片一直没有来，就像他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br>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她和蒙出去散步。蒙要去见一个朋友，她便独自回了家。 <br>这一晚，她心情很愉快，像往常一样，在上楼之前，她要看一看自己的信箱。这一天，里面仿佛多了一张卡片。 <br>她拿出来的时候，发现这是一张背景略带金色的卡片，上面除了她的地址以外，多了一些字。 <br>她泪如雨下。当蒙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沉默的卡片刻出了多少年前那张消瘦的脸。 <br>他曾经祝福自己时，竟然也和这一次一样，只用了三个字。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7221735#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Mon, 16 Mar 2009 16:42:15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7221735</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落花]]></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6353407</link>
<description><![CDATA[许多年后，白洋在和朋友一起吃饭时依然会想起那一年发生的事。在她说完那一句话之后，世界仿佛就被完全颠倒过来了。已经过去了的这些年，依稀发生过这许多的事，似乎她都已经渐渐淡忘了。如今的她，一直都希望找到未来的方向，但是离开了过去的阴影和快乐，又仿佛抓不住未来，她在自己的生活里例行公事。就像现在的她，正和好友一起走在孤寂的街上。她们或许是相约去购物，或许只是为了有趣的闲聊。路上的灯光很暗，路旁的路灯尽心尽职地为她们照亮，这对于白洋来说，或许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br>许多年了，她自己都不曾计算过这些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一份又一份感情的债似乎终于是还清了。对有些人来说，感情从无所谓亏欠，然而对于白洋来说，感情却有如生命的航标，为此她可以放弃一切，也可以渴望一切。如今的她，却渐渐习惯身边寂寞的路灯光的光亮可以温暖她的内心。她偶尔会想起这些年经历过的每一份感情，都仿佛是一份未尽的产业，终于可以不再来搅扰她的内心了，她觉得生活中没有波澜，平静地度过每一次的日月升沉是人生最惬意的事。 <br>漠捷想她或许已经忘记了过去的生活了吧，也或许只是忘记了与他有关的生活。他并不喜欢写日记，那几天却每每感动了或难受了，来到电脑前记录下一些什么。 <br>一天晚上，漠捷一个人来到湖边，他坐在桥上，看着路旁的灯光照泻在水里，风轻拂过，水面上粼粼跳动的光影，仿佛就是他有过的曾经。他依然清晰地记得白洋曾和他说过的那许多话，也记得曾经和白洋说过的很多话。于是，他似乎本能地要落下泪来，也不知是因为感动、愧疚、责怪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br>他想，或许自己是亏欠了白洋的，因为他总是会忘了白洋遗落下的东西，他觉得只要能和白洋在一起，就已经很快乐了。他对自己说，我错了，因为我借着爱的名义做了自私的事情。 <br>他想，或许白洋已经忘了他做过的事，因为习惯经常会摧毁美好的东西，他又黯然神伤。他曾经绝望，也曾经充满希望。 <br>一年以前，袁漠捷一直在等待春天的到来，因为他相信美好的事情总应该是发生在春天的。认识白洋却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br>一个暖和的下午，袁漠捷来到湖边的草地上，这片草地就安安静静地躺卧在他那晚停留过的桥边。那时候，他身边有两个很好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就是白洋。那一个下午，他总是在看着白洋，那一个下午，也一直是白洋一个人说个不停。他回忆起这样的午后，仿佛在他的生活中，每一个午后都是被白洋的声音连接起来的。 <br>而白洋回想起以往每一年的生活，总还是记得那一份份感情中美好的东西。可是如今她的回忆似乎越发少了。漠捷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正如我们习惯每一天的三餐、每一天的日出和日落。 <br>人们似乎从不曾担心或许有一天，太阳不再升起，三餐不再有序。漠捷想，古代的人或许生活得都很简单，他们祭祀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害怕吧。漠捷也有自己的害怕。 <br>一年前的一天，和以往或许未来的每一个日子一样，漠捷穿上干净的衣服出门，到图书馆或者自习室看书。通常这样的时候，他会选择一个离超市比较近的教室自习，如果是在图书馆，超市也是在周边的。 <br>白洋却很少去图书馆。她除了借阅以外，几乎不去图书馆。 <br>记得在树上会落下东西的时节里，漠捷的心情总会复杂一些。他觉得落下来的东西便是告别了生命。曾经有人告诉他，在树上选择吊死的人都很愚蠢，他却认为对每一个人来说，总有一棵树是值得他吊死的。 <br>白洋喜欢回忆不同的感情，因为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再习惯不过的事。她每次想到漠捷的时候，似乎总是有一些需要处理的事，正如我们在不是吃饭的时间，通常不大会想到吃饭一样。 <br>袁漠捷时常想，为什么自己要习惯这样的生活，除了看书和看电影以外，找不到任何生活的乐趣。而白洋的想法却截然相反，她觉得能有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br>这一天，阳光明媚，白洋和漠捷在学校附近的书店遭遇，白洋坐在书店的椅子上看书，抬眼看到漠捷进来，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书。漠捷很无聊，他随手翻看了几本书，便走出了书店。 <br>许多年后，漠捷再一次和白洋同桌吃饭，竟然说不出一句话，这和他们初识的时候是那么相像。白洋和我说，她记得漠捷曾经和她说过，树上的叶子如果掉下来，一次三片，那棵树就会是他变成的。 <br>春天来了，我和白洋去了一次就近的古镇，她说，她想去看看果树上的花开了没有。 <br>我们沿着湖边走，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很安静，身边似乎也没有行人。湖边的柳絮飘飘洒洒，落在我和她的衣服上，我替她掸去的时候，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开口。 <br>离图书馆最近的教学楼后面有一片草地，上面种满了各样的果树。我们随意选了草地的一角坐下，头上就是一棵幼嫩的果树。这时，她突然开口说话了，她说漠捷很喜欢春天。然后就又沉默了。 <br>我知道白洋心里的想法。那一年，她和漠捷都毕业了。漠捷说，毕业了，我们要分开了，我想应该送你一些礼物。 <br>那份盆栽依然放在我的书桌上，如今又开出花来了，只有盆中的泥土上，还有三片早已干瘪得辨不分明的花瓣，是毕业那天留下的。 <br>我始终都不曾见到袁漠捷，很多关于他的事也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白洋躺在我的怀里，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仿佛是在说着梦话：漠捷，你认识梦清吗，你看到我和梦清，一定会很高兴的。 <br>我看着她，不知几时眼眶竟已被湿润了。朦胧中，我看到头上的果树开出的花儿像柳絮一样纷纷落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635340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Fri, 06 Mar 2009 15:30:07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635340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黄昏]]></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6184925</link>
<description><![CDATA[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一个美丽的梦。 <br>小月来的时候好像是一个安静的黄昏，我只记得我的身旁有一个小小的圆形花坛。我只是转脸看了一下身后的大铁门，等到再转回头的时候，她仿佛是在漫天的飞雪中缓缓地向我奔跑过来。我忘记了时间，那仿佛是未来的某一个黄昏。 <br>我拥抱她，然后四目相对。 <br>接着四周的光亮就吞噬了一切，世界无比静谧，像透明水壶里锁住的光亮。 <br>我现在在桌前写着什么，如今的世界似乎已经变化得太快。这对于一个想要用写作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的人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它的直接后果就是，你越来越难以找到可以用来作为写作的素材，似乎眼前一切的素材都是暂时的，就像那一个个黄昏。 <br>小月并不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很多的时候，仿佛她是一个迟到的亲人，在我日常慵懒的生活中，不大会刻意注意她。那一个梦，是小月第一次闯进来。 <br>我曾经和一个朋友聊天，我问他：梦有声音吗？ <br>有啊！我时常梦见我和朋友们掉到河水里，经常听到鱼戏水的声音，然后这样轻微的声音就被我和朋友们大声的狂笑淹没了。当然是有声音的。 <br>我当时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朋友的答案是不是对。 <br>那个关于黄昏的梦，似乎真的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 <br>小月每一次在我的生活里出现，都是很不经意的。我时常想，或许是她遇见了我，也或许是我遇见了她。遇见和打招呼不一样，打招呼总是有人先主动，遇见好像更多是不期然的。然后，在我的记忆里，似乎遇见总是短暂的，之后的故事总是像一块小石子偶尔激起了河水中的浪花，转瞬即逝。然后，我和她又再一次遇见，石子就这样一颗一颗沉在了河水里。 <br>或许很多年以后我还会想起那一场梦，我似乎清晰地记得这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又似乎很早以前，我和这个梦就已经熟识了。 <br>小时候，我和爷爷在一个树下钓鱼，记得也是在一个黄昏。那时候，我还没有念书，所以是和祖父祖母住在乡下。二十年前的记忆里，印象最深的是那清澈的河水，让我想起小月一头乌黑的长发和清癯的脸。钓鱼的时候，通常是我拿了一个很小的板凳坐着，很调皮地缠着爷爷说故事，我从来不看爷爷手上的钓竿，爷爷似乎也总是运气很差，每一次回去总是带上空的篓子。而我，在每一次定睛望着爷爷满是皱纹的干瘪的脸颊的时候，都装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br>几年前，爷爷去世了。我回了一次乡下。送葬回来的时候，我专门去了小时候我和爷爷一起钓鱼的河边，河水已经早就干涸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仿佛忘记以前的河床有多高，似乎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一片低洼的陆地，被连月的雨水浸泡出了一个浅浅的大坑。乡下早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年长的人们大多去了城里打工，剩下的老一辈的人我也大半忘却了。他们却似乎总能记起我。在老一辈人的观念里，对于各家人家的长子长孙总是印象深刻。一天晚上，我去了一个老乡家吃饭。昏暗的灯光把空荡的四壁照得惨淡凄凉。他和我聊起我们家族的事情，说道如今的孙家也已经只剩下我这个长孙了。 <br>回城的时候天色很阴暗。那傍晚时分下了一些小雨，仿佛是倾倒的茶壶流下的茶水，渐渐小了、小了。一直到深夜的时候，雨水便止住了。 <br>这里下雪的日子并不多。当雪停了以后，天空初霁，周遭的一切就会被映照得很明亮。而那些日子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写作，因为每一天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写作是一件非常令人沮丧的事情，它就像是长时间用来洗脸的毛巾，擦在脸上隐隐作痛。 <br>小月的出现让我看到写作的希望。我想起爷爷和我说过，一生中如果有人为了一个理由拿起笔，那便是最要他命的东西。我想起小月了，所谓的要命，其实也就是为之生也为之死。 <br>认识小月是很偶然的事。那是在一个晚上，万家灯火都要熄灭的时候，仿佛是在熄灭我忧伤的童年，城市的虹霓却在这个时候彻夜明亮，仿佛照彻我灵魂的孤寂。我见到小月，远远伫立在天桥上，不久，天空就下起小雨来，一点一点，把小月远远的身影洗的模糊而混沌。那时，我仿佛丢失了一件生命中最美丽的东西，我冲上去和她说，请原谅我，我不应当把你丢了。小月没有说话。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天桥上阳光明媚，我睁开惺忪的双眼，远远看到钟楼上的时针与分针交错成了垂直。上午九点的天桥上一个人也没有，阳光出奇的好，温暖而明媚。我欠身起来，拍落身上的尘土，才发现似乎少了什么。 <br>那天夜里，小月约我出来。我们在一家灯光柔和的甜品店坐下，整整五分多钟，我和她都不曾说过一句话。我极力搜寻一切可以交谈的话题，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气氛就如同灯光一样寂寞。 <br>小月对我说，难道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br>不是，我…… <br>我知道昨天你会来的。小月似乎很平静。 <br>那一晚就如我今天凌晨做过的梦一样模糊，但是这一段对话我却记得分外清楚。这个梦，我也渐渐不再相信是今天发生的。小月在那晚聊完以后就再也没有了音信。 <br>我苦苦寻找了她几个月，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 <br>就在半年前，小月给我寄来了一封信，那已经是秋末了。这里的天气日渐转冷。我的心里也早已习惯了小月的离去，偶然的怨愤也都这样的苍白无力。打开信的时候，我想起来未来的那个梦，信出奇的短，只有四个字。 <br>我想起最初遇见小月第二天的情景。那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就好像梦里花坛边上的黄昏。只是我当时忘了要和她拥抱。在梦里，我终于看清了她如水的眼睛。我想到信上的那四个字。于是，我对她说，是的，我爱你。 <br>小月笑了笑，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表情，然后对我说，一年前我就知道了。 <br>我看着桌上的白纸，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起身的时候，一缕夕阳的光线洒在纸上，仿佛变成了一个梦。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6184925#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Wed, 04 Mar 2009 16:42:05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6184925</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你在世界一切的消息里，忘了我]]></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5651086</link>
<description><![CDATA[按：此处本只为创作小说，今晚特例记录一下心境。 <br><br>有时候，一个人孤身奋斗的时候也容易产生想象。 <br>想象过去的某一个时刻，某一个人，某一件事，应当有更好的发展情节； <br>想象现在的自己，如果不在经历这样一个夜晚，又会有多少可以经历的可能； <br>想象未来，在家庭和事业的流徙中，是疲惫，快乐，或者安详。 <br>有时候，一个人独自安静的时候也容易回眸凝望。 <br>故去的年岁有多少值得纪念的，如今都像河水一样匆忙流淌。 <br>我并不习惯记录下曾经美好的一切，才会在后来的回忆里自觉或不自觉地添加上一些模糊的印迹，美好的踪影。 <br>人，为什么总是把想象中的生活经营得那般美好，或许只是因为现实中的不得获到。 <br>但，终究有些事，不容易习惯，也不容易忍耐。当这样的事也成为美好和感恩的一部分的时候，或许，自己才真的更纯净，更透明，更接近爱。 <br>所以，浪漫来源于现实，生活的艰辛走向感性的美妙，这一切都成为我们可以得着的，不觉让人心旌摇荡。 <br>如今，我时常想象在毕业那天，我们当会有怎样的不舍。 <br>你从不曾为我留下什么，或许终有一天，我遇不着你，你也忘了我。 <br>但是，你就在世界一切的消息里，当我须发全白的时候，你就是远处那一拥的青山脉脉。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565108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26 Feb 2009 12:24:46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3565108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一壶（待续）]]></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24429366</link>
<description><![CDATA[他走过那条街的时候，路灯暗了一下，又忽的跳闪起来，他没来得及停下，已经到了前面的那盏路灯，光就在他身后重又亮了起来。 <br>秋天的风很舒适，像轻轻的竹叶飘落在瓷白的杯里。 <br>他下意识听着身下的河水，有韵律地缓缓流着。没多久，他需要走下那一级级楼梯，到阴影里去，然后绕过那个转角，去那家书报亭买下今天的报纸。 <br>“对不起，先生。今天报纸已经卖完了”，店员一边说，一边合上左边的半扇门。 <br>他恹恹地转过书报亭侧面的玻璃，一直向前走去。不多远处，他偶得瞥见身旁的咖啡屋，就推门进去。 <br>很安静，咖啡屋里并没有太多的人，他选了靠门的一张座椅坐下，要了一杯咖啡，不加糖。他问侍者要了一本杂志，一边抿着杯中深黑色的液体，一边用左手随意翻阅放在桌上的杂志。 <br>夜色越来越浓重的时候，咖啡屋里柔和的灯光就显得格外温暖。大约凌晨两三点的光景，他站起身，理了理上身的外套，拉开门，出了咖啡屋。 <br>劳斯离开他以后，这成了他一贯的生活。 <br><br>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他来到厨房，把前一夜的饭，从冰箱转移到微波炉，随意地热了热。然后，端着碗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br>有人敲门。来者是一位上了年纪、满脸银须的老者。说明来意之后，他请他进了客厅。 <br>老人将一只黑色的皮革公文包从肩上卸下，放在身旁的毛绒地毯上。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裹，递到他手里。然后颤巍巍地从自己的西裤口袋中取出一个折叠得很工整的白色纸包，放在玻璃桌上，就起身要走。 <br>他极力要留住他，但是老人执意要走，他就搀扶着他一直到门口。他一边搀扶着他，一边有意无意地观察着这个面容苍老的男人。 <br>岁月的沧桑将老人的额头和两颊刻满了皱纹，唯独那双眼睛明亮如炬。他惊诧于这样明亮的眼睛，仿佛是少年时征战的将军。 <br>老人离开以后，他打开那四方的包裹和极为工整的纸包。还没等把口中的饭吃完，电视也没关，就急冲冲地冲出门去。 <br>老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br><br>多少年来，他一直清晰地记得这一段非同寻常的岁月和这个神秘的老人。在此后的年月，他再也没有机会遇见他。 <br>现在，他静静地坐在咖啡屋的靠窗的座椅上，一边抿着杯中深黑色的液体，一边看着窗外熙攘的人流。黄昏的阳光很好，均匀地透过玻璃洒到他的身上，像躺在花丛之中一般。他仿佛突然记起了什么，别过头，从身旁黑色皮革的公文包里取出两张白纸，用钢笔清晰地记录着什么。光线渐渐从他手下的纸上向窗外挪移，直等到他落下最后一个句点的时候，它才迟迟地离去。 <br>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轻轻地揉了揉双眼，又重新把手中的眼镜戴上。他无意识地向窗外望了望，看到在街的那一头，有一个穿着时髦的妇人，戴着黑色的帽檐镶花的高顶尖帽，手中牵着一只温顺的大狗，一样地时髦，一样地招摇。 <br><br>那一年，劳斯在他的房子里，曾经陪伴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夜晚。那时候，他几乎每一天都在失眠，只有劳斯在他身边，当他凌晨两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对着眼前枯燥的电视节目，喝着手中的咖啡，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时刻的时候，劳斯总会温顺地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他的脸。 <br>当妻子离开他之后，她把劳斯作为分别的纪念送给了他，那已经是十来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住在乡下很大的私人住宅里。妻子并没有为他留下一儿半女，结婚两年之后，他们不得不面对分离的现实。妻子含着泪对他说，“劳斯是个好孩子，他会是一个好孩子的”。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那一年，他已经快四十岁了。妻子的离去，使他不得不离开那个乡村，他带着劳斯回到他童年时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村子，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他寂寞地和劳斯相依为命。</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2442936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Sun, 19 Oct 2008 15:16:06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2442936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水在那个转角流过]]></title>
<link>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24078192</link>
<description><![CDATA[王离开洞穴的时候，已经是薄暮时分。 <br>回想起前一天他遇到的那个猎人，他再一次回头向洞穴里探望。四点泛着寒气的光，像冷夜的星星，格外明亮。 <br>那是一个扰人的雨夜，苏和柏子道别以后一人回来，发现草丛里似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便探头望了望。雨不大，就这样一丝一丝飘着，苏不喜欢。 <br>有的时候，她喜欢独自在窗前看看天，黄昏那样古铜色的天空，就好像远古寂静的战场。偶尔在这样的黄昏下一场雨，要是还是秋天，苏一定要拿出速写本把这样的景色记录下来。她习惯一个人生活，那样的自在。 <br>然而，那已经是遇见他以前的事了。 <br>柏子始终不知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有一回从国外回来的朋友和他打了一个照面，问起苏的事，他竟不知道怎么说起。 <br>后来，一个偶然的原因，柏子去了另外一座城市。 <br>苏此后不再和柏子联系，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城市的寂静的灯光在等待着寂静的忙碌，她已经渐渐忘却了要和她以外的朋友再有什么牵连。 <br>那一夜，她想起了柏子。 <br>人总是在瞬间想起和忘记一个人。那天晚上，草丛中那双明亮的眼睛，把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原来害怕和欣喜有着共同的本源。 <br>王就是在那一天进了苏的屋子，那一天，柏子透过冰冷的飞机窗看着下面濛濛的世界，或许他并不确定，在飞机的身下，是不是飘着那样的雨。 <br>柏子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那个城市的阳光明媚，明媚得有些刺眼。 <br>几年之后，苏一个人坐在新房子的木梯子前面，前方潮水涌动，就像是身后迷离的灯光。 <br>她喜欢听潮声，或许就和当年少女时候坐在窗前静静地听着雨声那样，成为生命中一种挥之不去的声音，陪伴着她度过每一个黑夜和黎明。 <br>她依然清晰地记得她离开的那天，邻居家满心欢喜地对她说，放心吧，你们家这位我们一定会好好照料。此时此刻，他在哪里。 <br>王沿着洞穴边上的水泥墙壁走了不远，静静地停了下来。在黄昏将要收取她最末一缕光线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悄悄地落了下来。 <br>王像一尊雕塑那样站在那里，已经不知道是黄昏的雨留住了他的脚步，还是他的脚步唤来了这黄昏的雨。 <br>那一夜，也是这样的雨，他怯怯地躲在草丛里，等待着那个人带着他回去，他始终不会知道那个人叫做苏，也不知道苏为羸弱的他起了这样一个有着王霸之气的名字。 <br>如今，他老了。他不得不离开他那一双儿女。 <br>苏还在静静地听着潮声。 <br>柏子还在那个城市听着孤独的黄昏的雨。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07052443@qq.com(庆元Joachim)]]></author>
<comments>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2407819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Wed, 15 Oct 2008 13:43:12 GMT</pubDate>
<guid>http://307052443.qzone.qq.com/blog/1224078192</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