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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愁绪]]></title>
<description><![CDATA[酒不醉人 人自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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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5 Sep 2009 12:43: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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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哪里找让学生规规矩矩做人的理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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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学生啥招都使，只要能考上就光荣”</span><wbr />，吉林松原高考作弊案曝光，一位考生父亲的话，流传甚广。<br>何止是高考！在其他某些场合，把“学生”换作“干部”、“企业老板”、“大学教师”，把“考上”换着“当上”、“中标”、“评上”等等词汇，也完全适合——“干部啥招都使，只要能当上就光荣”，“老板啥招都使，只要能中标就很光荣”，“教师啥招都能使，只要能评上（教授）就光荣”……<br>在当前的现实中，一个学生高考作弊，考上大学；大学作弊，拿到文凭；就业求职，请客送礼，找到好工作；工作之中巴结领导，聘请枪手撰写论文，很快得到晋升，这是一个完全可行得通的“成才”、“成功”路径，一路走来，收获的是别人羡慕的眼光。即便有“流言”，但不影响其过着舒适的生活。<br>而与之相反，一个学生，升学考试中老老实实，结果没有考上大学；一个学生大学学习，从来不弄虚作假，考试成绩单上有一两门不及格；一个大学毕业生，家庭没背景，自己也不求人，结果工作四处无着；好不容易进了单位，做事规规矩矩，坚持原则，比如，在大学当教师，一心想写有点价值的论文，结果是一直得不到晋升，一直混到五十岁，还只是老讲师。<br>没考上大学，前途迷茫，被笑话，谁听你申辩，是他们作弊剥夺了我上学的机会？没有漂亮的大学成绩单，被用人单位唾弃，谁听你说，我大学考试一次也没作弊？没有找到工作，居无定所，谁理解你内心的痛苦？在单位里一直是个老科员，老讲师，老婆不嫌弃，不把自己当“垃圾”处理已是万幸，谁听你抱怨哪些所谓的论文，都是“垃圾论文”，更会遭遇，“你为什么连垃圾也制造不出来”的质问……<br>我们已经很难给出让一个学生规规矩矩做人的理由，“老实人吃小亏占大便宜”这种针对现实而进行的“人格教育”，已经根本不管作用，越来越多的事实表明，“老实人就是吃亏”。这样的环境之下，所有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无一例外地走到教育的反面。<br>在学校里，让学生事先“排练”教学、“彩排”问答以迎接评估的老师，会语重心长地告诉学生，排练是为了学校的利益，今后你们走上社会，也会有很多不得已，要学会适应。<br>在家庭里，有的父母会对孩子的天真、幼稚十分焦虑，教育孩子要懂得人情世故，要学会讨老师欢心，不要傻乎乎地自己的事不做，而去帮助别人，关键的考试做不出，能有机会看别人的不要呆坐着（此可谓为未来的大考做长期训练，把抄袭术作为生存之道），笔者就曾听到一对父子在小升初学校见面活动后的对话，父亲：“你怎么都是B啊！”儿子：“太难，做不出！”“你不会看别人的吗？有一个A也好啊，学校就是用这个来决定升学的。”我对这位父亲说，哪有这样教育孩子的，这位父亲反问：在关键时刻，还那么老实，进不了一个稍微好一些的学校，接下来不更吃亏，进了之后我会告诉他好好学习的，就是发现了，大不了不进这所学校。他还问：叫孩子在可能的情况下看看别人的题目，与别人走关系有什么两样吗？他们有关系，我们就只能“靠自己了”。<br>而在社会，早年就有新闻说，一些社会培训机构，针对社会对人才的需要，推出灰色技能培训班，让学生学会各种营生的手段。这还只是有形的教育，而这个社会大环境的无形教育，更把学生们包围起来。<br>回到这次吉林高考舞弊之中，上述“教育”达到了顶峰。老师卖作弊器材、监考老师被买通，家长在严厉打击高考作弊的横幅下大谈作弊手法、围攻监考老师和公安局的屏蔽仪、告诉孩子要是别人看你也要看，勾画出怎样的一幅图景呢？高考考场之上，哪怕这些学生个个高分，但他们的人格，又能得多少分呢？当他们以“人才”的身份走上各个岗位，整个社会的规则，还有多少规则能被大家相信，还有多少能得以执行？<br>有人建议严厉打击高考作弊，可以重塑考试的权威，笔者并不如此认为。从高考本身看，一个本没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学生，如果作弊能上大学，人生由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作弊被发现的结局是，取消高考资格、连续三年不报考，作弊处分放进档案，不作弊的结局是考不上大学，接下来也不再高考，直接去打工，从中分析，作弊被抓的结果和不作弊的结果几乎完全一样，因为对于混口饭吃、不评职称、不晋升的打工来说，谁看档案啊？——问题又回到人才的成长之路上来了，高考作弊的诚信档案只对升入大学的成才途径管用，对于高考之外的其他成才路径几乎毫无用处，这是不是制度的悖论呢？<br>而从上述的分析看，高考的作弊，远非考试本身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风气、社会问题的集中爆发，治理高考作弊与治理大学学术不端、官场腐败，其实同理，只治标不治本的治理，年年治理，年年疯狂。从根本上说，我国教育需要加大公民教育，让公民有法律责任和道德责任意识，而与之对应，则需要改革一系列制度，因为制度环境是最好的公民教育途径，在良好的制度环境之中，学校教育、家庭教育才可能一致，才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学生规规矩矩做人的理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志]]></category>
<author><![CDATA[312770798@qq.com(愁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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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5 Sep 2009 12:43: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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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沈阳：“读书无用论”和底层年轻人的辛酸]]></title>
<link>http://312770798.qzone.qq.com/blog/1240067556</link>
<description><![CDATA[“读书无用论”和底层年轻人的辛酸<br>　　文/沈阳<br>　　<br>　　我这样的“80后”，是可以借用“改革”时间表，来填写自己人生日历的。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我也就在开始逐步告别自己生命中本该最为阳光的10年。改革开放30年了，市场经济17年了，回忆起自己的人生岁月，当初无论如何想不到的是，短暂的三十年不到的生活，我居然经历了两次“读书无用论”的大发作，而且先后忍受了其中几乎所有的苦与痛。<br>　　<br>　　1992年下半年，我刚上初中。南巡的邓小平发出了“谁不支持改革开放，谁就下台”的警告。紧随其后，中共“十四大”便宣布中国开始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那时，金华来了一位新的市委书记，代替那位尸位素餐的老书记。新来的这位仇书记年轻有为，充满干劲。在他的领导下，金华进入了江南时代，经济建设开始迅速发展。邓小平要求上海“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当时的金华也做到了。我们都为家乡发展的日新月异开心无比。<br>　　<br>　　出人意料的是，快速发展的金华，“读书无用论”盛行。全村上下都认为上学没前途。我刚念高中，有位老人善良地劝告我不要增加父母的负担，“你看XXX读了高中，又怎么样？”当时的农村初中，教师天天想着发财，或者能转到城里去工作。我的学校管理混乱不堪：整个初中成为全乡治安最糟糕的地方。我所在班级53位同学，只有我考上了高中。初中毕业后，我的同龄人纷纷外出打工做生意。父亲回家就发牢骚，责备就我不会赚钱。我当时年幼无知，不知道如何和长辈交流，只好吵架，常常离家出走。好几次，我妈妈对我说，要理解她的两头为难，爸爸干活真的很累，她必须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否则家里靠什么过日子？<br>　　<br>　　过了十几年，江时代结束了，“胡温新政”好几年。除了少数被表示不屑与之对话的“毛派”，中国的市场改革几乎成了共识。说是“共识”，也许那只是知识精英和政治精英默然达成的一个共识。中国社会，大多数永远是沉默的，他们常常游离在主流话语之外。这个话题暂且搁置。2004年，我大学毕业。我读的是师范大学，与我的同学不一样的是，我没有进入教育体制，而是自主选择体制外的独立生活。说独立也没有真的独立。有长辈学者对我说甘阳、汪晖如何地为体制说话，潜意是自己多么地独立。我哑然失笑：你有我独立吗？从出生到现在，人民政府的财政局没给我发过一分钱的工资。当然这个也打住，没什么好说的。<br>　　<br>　　与我所经历的第一次“读书无用论”大发作相比，新的“读书无用论”有新的逻辑和表现方式。最近，重庆市招办透露，2009年重庆市应届高中毕业生中，有上万名学生没有报名高考，占应参加高考人数的5%。这些考生大多来自农村。重庆市招办人士分析说，是今年就业形势严峻使得“读书无用论”蔓延，并导致农村考生弃考。全国性经济危机的原因，不需要我们说明。大的危机下，总要有人受伤。除非试图走向动员，对谁道德批判都没用。<br>　　<br>　　我从西南师大中文系毕业的时候，正好是2004年。危机前夕的那几年，我们发现，整个市场不是被权贵部门垄断，剩下的就是被先富起来的人瓜分完毕。年轻人想赚钱发现第一笔投资怎么也筹集不起来。文科生除了通过考试成为低级公务员、作为师范生成为一个普通教师，几乎没有更多的发展空间。找一份令人尊敬的工作，年轻人想着想着就要哭起来。所谓高校，无论在职教师多么地不学无术，招聘时开口就要人家拿出博士学历，最好是名牌大学学历。香港浸会大学哲学系李铁博士对我说，他不进入高校、进入媒体，就是因为广州和武汉的一流高校新引起的博士，也就2000一个月的工资，“简直就是羞辱人”。本校毕业的还好，可以傍着“学霸”，接老学霸的班，继续压迫年轻人；那些海外留学回来的，只能在祖国被变着法子羞辱。海归博士如此，那些没有多少背景的本专科生，自然更是如此。<br>　　<br>　　所以，苏州大学的本科生，我所认识的，大多都参加过公务员考试；这是他们一生中少有的出人头地机会。结果可想而知。有一次，我一个表妹很高兴地对我说，“哥，我入党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我清楚，成为中共党员不意味着出人头地，和我交往的普通党员也对生活充满了失望。她从杭州一家三流本科院校毕业那一年，考公务员一直考到了江西上饶；杭州富阳的初试结果出来了，她得了第一名。她开心地把结果告诉我，“哥，我得了第一名”。我又很冷漠地说了一句，“别开心得太早”。我是个明白人，不想不开心装开心，我也不想给她塑造出那种弹冠相庆的假象。如我所料，心目中的职位依然不是她的。原因我不想多说，没必要多说。毕业那一年，曾经漂亮可爱的她看上去整整老了10岁。<br>　　<br>　　一个除了当官和做奸商，别无其他求得他人尊重的时代，“读书无用论”当然盛行。老经济学家热情赞美改革的好。我知道他们是改革的受益者，其实我也是改革的受益者。没有改革开放，我到哪里上大学？我又怎么写出这篇文章来？可是，文革不好，改革好，谁不知道？你把年轻人当成什么了，连这个都需要你“启蒙”？人们说文革好，很多时候不是真说文革好，而是借机表达对改革的不满：改革这么好，为什么我们必须考公务员才能改变自己的生存境遇？相距20年不到，无论中国经济发展不发展，为什么不变的是“读书无用论”这个主旋律？为什么无论蛋糕做大做小，80后总是不断遭遇“读书无用论”的困扰？我们究竟如何有幸福的人生？中国需要改革深入进行，和一加一等于二一样，这个说法无比正确。可是你要回答我谁来推动这场改革？万一改革就这样结束了，因为没有能力振臂一呼改变中国的社会体系，除了继续启蒙和在中国少数几个有文明倾向的媒体发文章，我们怎么办？<br>　　<br>　　几乎所有答案都是理论意义上的。几乎所有人都感到苦闷。几乎所有人都在为生活辗转奔波。精英在体制中屈辱地活着，有空的时候讲着一些失落的底层人不屑一听的话。偶尔出来的底层人，能够发出声音的，也只能做编辑和记者；而这样的给予年轻人一丁点机会的媒体，大江南北，也只是集中在广州和北京两个城市。至于出版社，中国的数量凤毛麟角。由于学术文化被管制造成的凋敝，我们看不到多少这样的机构能够容纳年轻人的发展。<br>　　<br>　　即使是一个被外人看上去充满光鲜味道的公民团体，看上去充满理想，除了大而空的口号，充其量只是执政党在体制外的一个个小模板。不，更为糟糕，体制内有官僚气还有秩序礼仪，体制外的那些小共同体，没有秩序礼仪却有官僚之气。我从事社团工作，深知畸形的社团体制孕育出来的人只能体现出丐帮性格：他们没钱没管理能力，却拥有无限的恨与狭隘。<br>　　<br>　　老一辈知识精英谈及中国糟糕的现状和美好的未来之时，总是想当然地以启蒙和公民教育来连接现状与未来，以为中国人的伟大觉悟只要稍加点拨就能大大地提升。然而，一个盛行“读书无用论”的国家，一群为生计奔波的人，究竟何以接受他们那一套文质彬彬的价值观念？如果我们有时间，可以到全国各地的动车组高速列车上去看看，在那些曾经被寄予巨大期望的年轻中产阶级的手中，究竟是《南方周末》多，还是《环球时报》多？如果还不信，可以去调查，2003年以来，新政府在底层农民中到底有多少的影响力？我所知道的是，由于废除几千年一直存在的农业税，由于义务教育开始免费，胡温的底层威信很高。<br>　　<br>　　然而，同样是这些人：一边阅读《环球时报》，一遍诅咒社会的不好，生存的不容易；老年人赞美改革，年轻人说改革已经死了，改革意识形态已经终结，你们凭什么对我们启蒙。另外一些年轻人整天在网络上玩着劲舞，吃饱没事干的时候顺便发几个帖子抨击美国日本。<br>　　<br>　　作为一个至今还努力在底层生活的80后人，我清楚地知道，一个时代最愤懑的声音，常常不是老年人发出来的。中国人不能老，老了就自以为真理标准，听不进另外一些人、尤其是年轻人的价值诉求；而媒体总千方百计放大这些知名人士的声音，俨然年轻人是可尊重可不尊重的。新的话语总在体制内外以政治正确的名义被联合打压。如果说八九的遗产被邓小平部分继承，现在恐怕连年轻人都没有邓小平那样的创造精神。即使他们总想表达出富有青春气息的激情，他们会发觉：除了讨好成功人士可能别无他途。也许那样意味着平静。<br>　　<br>　　但是，这种暂时的平静之外，究竟有什么样的逻辑依然在运行？这样一些必须开始直面失业和饥饿危险，一些被两个体制边缘化的到处流浪的小知识分子，加上那群“读书无用论”的支持者，聚集在一起，彼此窃窃私语什么，究竟会给中国塑造出什么样的未来？我所担心的，那样一个未来，不是我所尊重的自由主义长辈能塑造出来的，而是另外一种价值体系所塑造出来的。必须承认我们不能确信未来中国可以凭空创造出一个让年轻人身心愉悦而不是焦躁不安的宪政环境。因此我所思考的是，在中国的重建和转型事业中，除了启蒙话语和学院媒体上的鼓吹，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如何为更多的底层年轻人提供个性呵护和成长空间。<br>　　<br>　　这样的思考，也许能改变中华民族几千年来老人压迫年轻人的传统。如果说这也是一种专制，这种毫无水平的、比谁胡子更长的专制，在扼杀人的自由个性方面，比任何政治体制上的专制还要可怕几万倍，因为它深入每个人的心灵世界，并为政治体制上的专制保驾护航。<br>　　<br>　　《公民》月刊第二十六期<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青春省悟]]></category>
<author><![CDATA[312770798@qq.com(愁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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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8 Apr 2009 15:12: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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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震惊！这就是中央下令彻查粮库的真正原因？]]></title>
<link>http://312770798.qzone.qq.com/blog/1240057428</link>
<description><![CDATA[震惊！这就是中央下令彻查粮库的真正原因？<br>郑风田按：<br>这是网上很热的一篇粮库清查问题的贴子，没有作者。仔细研读几遍，觉得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应该是一位极熟悉我国基层粮库运作的人士所写，外行或者作假者编不出那么复杂的东西来。这篇贴子很形象地把我国基层粮食“粮库钱没腰，看你捞不捞。”的游戏规则给暴了出来。在这篇作者眼里，上至粮库主任、副主任，下至化验员、保管员，甚至是干活的临时工，以及更夫，门卫，都有“发财致富”之道，让大家大开眼界。<br>该篇文章的两个清仓查库细节也很有意思，他写道</span><wbr />：记得九八年春，有人在记者会上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中国就是三年颗粒不收，粮食也照样够吃。”可是当年南方洪水时，南方某粮库竟无粮可调。在二000年，也曾经搞过一次全国性的粮食大普查。各地，各粮库都组织人员到外地的粮库去搞普查。说是为了避免弄虚作假。可实际效果如何，我不得而知。我只说一下我们这里的情况：外市的一个检查团也上我们粮库搞普查，进行所谓的“清仓查库”，他们在这里呆了五六天，吃了五六天，而且每次吃饭去的地方还不一样。有一个检查团的成员是回民，弄得我们主任很是头疼，因为吃饭时要找回民饭店。晚上还要唱卡拉OK，跳舞。真是活神仙啊！至于检查，也搞，比如粮囤要量一下尺寸，粮食要化验一下，账本也要看，但那都不过是形式，表面文章。也能发现问题，但饭一吃，舞一跳，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们库也向外地派出了检查人员，回来听他们一说，也是那样，甚至还出现了发现问题后，检查团主动“协助”，清除问题的事，因为还要应付上级的复查。这些都他们亲口说的。0二年一次粮库开会，主任念了两份文件：一是外县国储库因储粮不够数量，为迎接检查，竟然大批地从别的粮库调粮。二是某粮库主任竟然做了许多掺假粮囤，（就是中间是粮，上下是杂物，他知道检查时扦样要扎粮囤中间）。宣读完了，主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都是内部人告的。<br>还有基层粮库的作假虚报数量也很吓人，八千五百吨敢报二万吨，虚报了三倍多</span><wbr />：我记得我们粮库刚成立那一年，只收了八千五百多吨水稻和两千多吨玉米，当收粮任务近尾声时，主任让我们做了三千多吨的假票子，当然编的是假名，当时是实在无可编的时候，我把我们家的亲属的名字全都编上去了。这样总共加起来，我们在账面上算是完成了秋粮收购任务。因为给的收购任务是一万四千吨。可是第二年上省粮食局办事时，偶然看到一个报表是关于我们本市粮库的秋粮收购情况，看到的却是我们粮库完成了二万吨的秋粮收购任务。这时我才明白是层层掺水了。<br>贴子总结了目前基层粮库常见的作弊手法：</span><wbr /><br>真正能使主任发大财的，是“作账面上的文章”，“发账面上的大财”。具体方法有以下几种：<br>一．就是我在前面说过的，做假票子，开假票证，套取国家储粮保管费和补贴。　<br>二．玩左手换右手游戏。具体说就是粮食还是那堆粮食，通过变造单据，一进一出，自买自卖，获取差价款。　<br>三．卖粮时高销低报。比如粮库的粮食是八毛钱一斤卖的，做账时我写成是七毛一斤卖的。　　　<br>四．当市场上粮价高于收购价时私自卖粮，差价款不入账，再设法收购一批粮补足库存。　<br>五．从别的粮库低价买入陈化粮，再把它变成收购的保护价粮，或者干脆导演自卖自买，把自己库内的陈化粮变为当年收购的保护价粮，赚取差价款。　<br>六．把涨库（就是由于扣水扣杂多出来的粮食）粮食卖掉，差价款不入账。　<br>七．虚报、多报各种费用。<br>看来，袁隆平老先生所讲不少基层粮库实乃空库并不是空穴来风。还令人担忧的是，目前此次的粮食清仓查库行动还是主要由粮食系统内容的人来查，这种单纯由老熟人来相互查，最后的结果按照中国人的一般办事规则都是你好我也好的大团圆结局，很难把粮食系统内容最根本的问题暴露出来。但粮食问题又不是一般问题，国家的重大决策一般都是要建立在这些粮库实有粮食基础上来进行的。如果这些数据有水份，误了国家的大事，这些作虚者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另外，有关如何进行真实的清仓查库，袁隆平老先生提出的“微服私访”等从道理上讲更有效也更省钱，但不知为什么却一直不被粮食系统所采纳。这在某种程度上，才是最大的问题。<br>（评论者郑风田为中国人民大学教授）<br><br>震惊！这就是中央下令彻查粮库的真正原因 (转载) ，作者不明。<br>我们吃的粮食并不安全<br>在粮库，有一句话，叫做“粮库钱没腰，看你捞不捞。”上至粮库主任、副主任，下至化验员、保管员，甚至是干活的临时工，以及更夫，门卫，都有“发财致富”之道。<br>最好的捞钱时机，就是每年粮库收粮的时候。粮库内部从上至下，人人做好的准备，大家跃跃欲试。筹钱的筹钱，拉关系的拉关系。干什么？倒粮和拼缝。<br>所谓倒粮，就是你先从农户手中以低于保护价的价格把粮食收上来，现粮库的保护价把粮食卖给粮库，从中挣取差价。有人可能要问，为什么农户要把粮卖给倒粮的人，直接送粮库不是可以增加收入吗？这你就不知道了。一个农户，除非他和粮库里的人认识，而且关系不错，否则他直接送粮到粮库，是卖不出一个好价钱的。因为粮车到了粮库之后，要经过排队、扦样、化验、检斤、卸车等环节。那一个环节都可以找借口剥你的皮，让你得不偿失。<br>粮库内的经警和门卫负责农户送粮车的排队，他有让哪一个车进和什么时候进的权利。<br>有的粮库比较大，一次门口可以允许放进去三、四台车。如果车特别多，农户谁不想早些进去？如果你想早一点进去，你就得花一点钱给把门的经警或门卫，我们这里开始是一车五块，现在已经涨到二十至三十了（也按车的大小收，看来还真“合理”）。粮库一天收粮有时几十车，多时达几百车。几天几十天下来，收入亦很可观。<br>粮车进库后，要进行扦样化验，化验的内容有划定粮食的等级，水分含量，杂质多少等等。不同等级的粮食，有不同的价格。如果水分、杂质等超标，还要扣价，这称为扣水和扣杂。因此粮库中的化验员，尤其是主化验员，对送粮者来说，就具有很大的权力。<br>　<br>在粮库，粮食化验什么等级，扣多少水分，扣多少杂质，有很多情况下化验员要听粮库主任的。他叫你这车粮化多少，你就得化多少。如果不听话，那么你就会靠边站。甚至下岗的就可能是你。一些个倒粮的，大多数是主任的亲属（主任不便出面倒粮，让亲属出面），或是和主任关系不错的人。而这些人，身份很杂，什么行业都有。有工商的，税务的，农业发展银行的（你不让他倒粮，他不给你贷款），甚至还有法院公安交警，社会上的“大哥”，一些农场的场长和下面的队长。等等，不一而足。<br>每次收完粮后，粮库主任都要把化验室、地秤室、保管室、和财会室的一些人员召集在一起，而且这些人员还必须是“政治上可靠的人”。召集这些人干什么？做假票子。做假票子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把收购过来的粮食提高等级，比如把三等粮变为二等粮。另一种则纯粹是所谓的“吃空额”，即从化验室开始，开假票子，编造一些假名字做为送粮户，当然其他的也是假的了，然后化验员填假化验单，地秤检斤室填假称重，保管员填假验收，财会做假账，形成造假一条龙。我们一般人员心里都很有怨言，因为这活很麻烦，而且我们小白人又得不着便宜，得便宜的只是少数人，但各库皆是如此，形成潜规则，而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如此。<br>为什么做假票子，原因很简单，就是要多套取国家的粮款，多套取保管费。所以我们这里几乎每个粮库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库存不实问题。而且越是大粮库问题越多。<br>你们可能会问，不是有上面的检查吗，难道他们就查不出来吗？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们，每年粮食局都下来进行春检和秋检。检查完了还要打分，搞评比。但那不过是形式主义，而且大家都熟知内幕，心照不宣。而且粮食局往上面报的数目也是掺了水分的，这样层层掺水，我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br>记得九八年春，有人在记者会上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中国就是三年颗粒不收，粮食也照样够吃。”可是当年南方洪水时，南方某粮库竟无粮可调。在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00</span><wbr />年，也曾经搞过一次全国性的粮食大普查。各地，各粮库都组织人员到外地的粮库去搞普查。说是为了避免弄虚作假。可实际效果如何，我不得而知。我只说一下我们这里的情况：外市的一个检查团也上我们粮库搞普查，进行所谓的“清仓查库”，他们在这里呆了五六天，吃了五六天，而且每次吃饭去的地方还不一样。有一个检查团的成员是回民，弄得我们主任很是头疼，因为吃饭时要找回民饭店。晚上还要唱卡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OK</span><wbr />，跳舞。真是活神仙啊！至于检查，也搞，比如粮囤要量一下尺寸，粮食要化验一下，账本也要看，但那都不过是形式，表面文章。也能发现问题，但饭一吃，舞一跳，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们库也向外地派出了检查人员，回来听他们一说，也是那样，甚至还出现了发现问题后，检查团主动“协助”，清除问题的事，因为还要应付上级的复查。这些都他们亲口说的。<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span><wbr />二年一次粮库开会，主任念了两份文件：一是外县国储库因储粮不够数量，为迎接检查，竟然大批地从别的粮库调粮。二是某粮库主任竟然做了许多掺假粮囤，（就是中间是粮，上下是杂物，他知道检查时扦样要扎粮囤中间）。宣读完了，主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都是内部人告的。<br>再来说一下收粮的事情<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前面我说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能往粮库送粮<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应该叫倒粮<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有不少都不是一般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这些人往里送粮，通常都能卖个好价。既使这些人送的粮质量再差，甚至猪都不吃，你也得收。所以不少倒粮的人都喜欢到下面收一些质量差却价格很低的粮，这样差价很大，因而挣钱也多。我们有一天私下里算了一笔账，主任家那七八个带挂的平头柴车，拉那样的次水稻一把就能挣个上万，真令人眼红啊！<br>我们粮库主任的姑爷就专门收一些个“破烂粮”，为掩人耳目，白天送的是较好的粮，到了晚上，主任就找一些个“政治上可靠”的人，专门负责接收破烂粮，坏粮往好粮堆上一卸，再一进仓，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过了几年，都变成了陈化粮，就更看不出来了。<br>晚上装卸工都不太愿意卸粮，一是比较累，更主要的是坏粮都在晚上来，卸起来不光气味难闻，而且稻草，杂草，沙石多，很难打搓子。有几次还出现了粮里的石头块进提升机时发生堵塞，造成提升机电机烧坏的事故。主任比较狡猾，给装卸工打溜须，又是加工资，又是给他们晚上改善伙食，甚至默许他们对一些送粮车“卡油”。<br>一般的农户，你要是库里没人，往里送粮根本买不上个好价钱。而且粮库里的许多人都很黑，认钱不认人。你要是不给化验员好处，明明是一等粮也会给你开成个三等。卸粮的时候，保管员和装卸工也会千方百计地刁难你，比如说你的粮稻草很多了（其实一化验是没有超标）。或者装卸工故意卸得很慢，总之是千方百计地逼你掏钱。有一个老头，一条腿还瘸了，往我们粮库送了一车粮，还是一个大拖拉机，只有几吨的粮。他的粮在农场那边初检时，可能是没给化验员好处，一等粮就被开成了三等粮。而粮库检验的规则是就低不就高，也就是人家开三等，你这里最多也只能给三等。我没有办法，只好照票子原样开。<br>什么人都能卡你，就连门卫和经警都能卡你，他有放行的权利，先让谁进门后让谁进门，他都有权利。在收粮期间，大粮库的门卫和经警就是不倒粮，一天就指着这个卡油，也能对付几百的，有的甚至对付个上千。<br>每次收粮时，主任都传出口风，暗示我们在化验时，若是农户送粮，至少要降一个等级开化验单。要适当地多扣水，多扣杂，只要不出太大问题就行。当然这只是对农户而言。大多数的农户没有长什么火眼金睛，他也不懂化验，而且就算是明白也没有办法，各库都这样，往别的地方送也是一样。<br>什么人都能卡你，就连门卫和经警都能卡你，他有放行的权利，先让谁进门后让谁进门，他都有权利。在收粮期间，大粮库的门卫和经警就是不倒粮，一天就指着这个卡油，也能对付几百的，有的甚至对付个上千。<br>每次收粮时，主任都传出口风，暗示我们在化验时，若是农户送粮，至少要降一个等级开化验单。要适当地多扣水，多扣杂，只要不出太大问题就行。当然这只是对农户而言。大多数的农户没有长什么火眼金睛，他也不懂化验，而且就算是明白也没有办法，各库都这样，往别的地方送也是一样。<br>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OO</span><wbr />二年开春的时候，一粮库有一批陈化粮出卖，我们主任的儿子在那里当副主任，得知消息后，主任立刻组织了几个“政治上可靠”的人晚上搞接收，结果，这批陈化粮被他家亲属以低价买下，又摇身一变，成为粮库的保护价粮入库，大赚了一笔。<br>前面我说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一般的农户往粮库送粮<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很难卖个好价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正因为这个原因，许多农户就把粮卖给了粮贩子或是粮库的内部人。这些粮贩子和粮库的内部人再利用自己的关系，想办法把这车粮卖个好价。一般一车可以赚个二三百的。如果是特殊人物，一车甚至可以挣个上千。有的粮库，把这当成了一种变相的奖金，规定一般职工允许倒几车，干部可倒几车等等。这几车可以充分“优惠”。<br>每年收粮之前，不管是粮食局还是粮库，都要大张旗鼓地开大会，搞宣传，念文件。还要重申纪律，要求库内职工不得参与倒粮。其实每人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不得不搞的一种形式。这些做法，用小品的话来说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br>　　<br>为了防止收粮中出现的不正之风，上面也想了不少办法，比如密码化验，化验室还配置了监控探头，化验员异地化验等，然而这些办法在执行中要么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比如摄像头，化验时，有些化验员就故意把监控探头扭到了一边，避免自己的某些行为被外界所看见。密码化验只在来人检查时作作样了。平时是不用的。甚至摄像头也不开。就算是执行了这些规定，在实际中也是变了味。比如你搞什么密码化验，封闭化验，虽然做到了化验员和售粮者不见面，但他们还可以通过手机进行联系。而进行化验员异地化验，化验员又不愿意太得罪人，并且不少化验员和售粮者见几次面之后即打成一片。结果还是所谓的狼狈为奸。<br>粮库里的人给那些倒粮的人起了一个外号，叫粮耗子。<br>每年秋天收粮的时候，主任都要把他家的亲戚叫到一起，“组团”倒粮。大家分工明确，主任的老婆和女儿、儿媳妇以及几个本家亲戚坐地收粮，姑爷送粮，两个儿子则负责接粮。<br>主任在后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他不会直接出面倒粮<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但他是那些人的总指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他会暗示化验员有那些人是需要照顾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需要照顾到什么程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所以说化验员并非像你们想像的化验结果多少就给开多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如果你作为一个粮库化验员<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不照他的意思做<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那么你就会受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uot;</span><wbr />处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uot;,</span><wbr />要么收粮化验时让你靠边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甚至收粮时找借口让你回家呆着这样的损主意他们也会想出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这样做是因为你碍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如果是改制<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那么第一个下岗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可能就是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　　<br>一些个倒粮的家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都有后台撑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有的后台还很大<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比如老子是农发行信贷科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有的是局长家亲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就连粮库主任都得罪不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所以他们往往都很横<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有的甚至直接提出要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我这一车得让我挣多少多少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碰上这样的主有时粮库也只得答应他们的要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这正像有一个副主任说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快赶上抢钱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我们粮库只是一个科级单位，所以各办公室也只是一个股级单位。不管是倒粮的还是农户，售粮后都要在购销股根据检斤数和化验单划价，结算粮款。购销的那几个女人很黑，一般人，我说的是一般的农户和一般的倒粮者，想要早点拿到款子，就得给她们递红包，也不是直接递，而是她们直接从粮款中扣除红包钱，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因为向来都是这样，已经成规矩了。<br>我记得我们粮库刚成立那一年，只收了八千五百多吨水稻和两千多吨玉米，当收粮任务近尾声时，主任让我们做了三千多吨的假票子，当然编的是假名，当时是实在无可编的时候，我把我们家的亲属的名字全都编上去了。这样总共加起来，我们在账面上算是完成了秋粮收购任务。因为给的收购任务是一万四千吨。可是第二年上省粮食局办事时，偶然看到一个报表是关于我们本市粮库的秋粮收购情况，看到的却是我们粮库完成了二万吨的秋粮收购任务。这时我才明白是层层掺水了。<br>　我们这里有一个大粮库，库内的检斤员、经警和保管员等一些人和外面的粮耗子勾结，一车粮可以卖几车的粮款。他们通常都是在晚上，挑送粮不多的时间，来一车粮过秤后，不卸粮，而是绕了回来又检斤，多做几次，事后他们再按批成分粮款。<br>我们单位的检斤股长，看着是工作很兢兢业业的一个人，和他一起工作的是一个小姑娘，那个女孩不愿意晚上上夜班，他就主动一个留下来工作大半夜。后来我们才知道他这是便于和一些粮耗子勾结搞鬼。他工作了三年，媳妇没有工作，可是家里原来住的是平房却变成了暖气楼。<br>保管员按说应该是比较辛苦的工作。因为他在收粮时要负责现场接收，发现问题后要及时反映。在平时不收粮的时候，他还要负责原粮的保管，天天要检测粮食的温度，做记录，还要负责给干活的工人开工票。但实际上保管员并没有那么辛苦。他们平时三个五个聚在一堆打扑克、出去喝酒。手脚勤快的，三五天一测粮温，比较懒的，一个星期也不会测一次。只要粮食不出大事就行。到要检查的时候，他们就一份一份的填假的粮温记录。现在不少地方都应用了自动粮温检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数据可以自动储存在电脑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这就使得他们平时更是闲得要命<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他们平时还和干活的工人队长勾结在一起，多给开工票，然后几个人分。<br>　<br>在收粮的时候，保管员是最积极的，因为他们借此可大捞一笔。大粮库的保管员，有的家里都买了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在外面还有买卖。我们这个粮库是个小单位，可有两个保管员在外包上了二奶。<br>粮库的化验员大多素质极差，不要说大学、大专毕业的很少，就连中专的都很少。有的人既使有文凭也都是掺“水”的。上省里学习时听一个同行说他们的主任很霸道，有一次训他们说我让你们干化验员，你们就是化验员，不然你们狗屁都不是。对化验员的要求是必须得“听话”，领导让怎么开化验单就怎么开，否则你会干不长的。<br>粮库里现有的化验员素质差到什么程度，我可以告诉你们，不是一般的差，而是相当的差！不少化验员连初中的化学知识都不懂，甚至化学元素符号都背不下来。<br>以前的老化验员，化验技术比较高，玉米放在嘴里一咬，立刻就能说出水分多少，小麦放在手里一掂，就能估出容重是多少，和仪器测的相差很少。<br>笔者到粮库之前，曾在好几个单位的化验室工作过。粮库的化验室是最简陋的。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粮库的化验室还搞化学检验，例如对粮食的蛋白质、脂肪等营养指标，以及一些有毒物质，如黄曲霉素、有机磷等进行检验。但现在大多数粮库都不搞了。<br>现在粮库对粮食的检验，基本上都是物理检验，而且大多是感官检验，所谓“看一看，闻一闻，摸一摸”而已。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送的粮食有毒的话，依靠粮库那点技术，是根本检验不出来的。曾发生过农户把拌药的种子粮送来而当时没有及时发现的事情<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br>别看这些化验员在专业上狗屁不如，却生财有道。倒粮和拼缝这套技术却玩得极其熟练。倒粮我在前边已经说了。所谓拼缝，就是从送粮的农户手中或是其他倒粮者手里把粮接下来，再以一个较高的价格卖给粮库，从中赚取差价。比如你送的粮我要了。你的粮本来是三等粮甚至是等外粮，我可以利用我是化验员的优越条件把这车粮开成是二等粮，这样不就有差价了吗？<br>我不知道靠着倒粮和拼缝，粮库主任一年能挣多少。但我知道一个化验员靠收粮这短短的一个时期就可以挣几万，一个化验室主任可以挣十几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大粮库甚至几十万。<br>粮库里搂钱最多的毫无疑问是粮库主任，而且是大主任。他有很多的生财之道。前面我说过，他可以组织他家的亲属倒粮挣钱。粮库内还有很多的基建工程活，如水泥场地和粮仓建设，办公室建设等等，包工头要是揽到活，都要给他回扣才行。库内职工逢年过节，都要借口上他家去“拜年”或“看望”，实则送礼送钱。<br>但这些都是小意思。真正能使主任发大财的，是“作账面上的文章”，“发账面上的大财”。具体方法有以下几种：<br>一．就是我在前面说过的，做假票子，开假票证，套取国家储粮保管费和补贴。　<br>二．玩左手换右手游戏。具体说就是粮食还是那堆粮食，通过变造单据，一进一出，自买自卖，获取差价款。　<br>三．卖粮时高销低报。比如粮库的粮食是八毛钱一斤卖的，做账时我写成是七毛一斤卖的。　　　<br>四．当市场上粮价高于收购价时私自卖粮，差价款不入账，再设法收购一批粮补足库存。　<br>五．从别的粮库低价买入陈化粮，再把它变成收购的保护价粮，或者干脆导演自卖自买，把自己库内的陈化粮变为当年收购的保护价粮，赚取差价款。　<br>六．把涨库（就是由于扣水扣杂多出来的粮食）粮食卖掉，差价款不入账。　<br>七．虚报、多报各种费用。<br>主任在进行以上的操作时，他需要和财会人员，尤其是主管会计配合。所以各单位会计，尤其是主管会计都很牛。主管会计，或者说是财务科长，其权力有时比一个副主任还大。他甚至可以当主任的家。因为主任所作的一切勾当，他都很清楚，而且还积极参与。<br>会计一般都准备两本账，一本是供本单位用的，另一本则是应付检查的。有的会计私下里还有第三本账，这本账则是真实而又真实，秘密而又秘密的，主任是看不到的。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社会热点]]></category>
<author><![CDATA[312770798@qq.com(愁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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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8 Apr 2009 12:23: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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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也写点日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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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淘宝小店开门营业喽，哈哈，开个小店打发无所事事的日子，如果上天眷顾的话，搞点零用钱花花<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20.gif"><wbr /> <br>    拍照技术有待提高啊，照片杂七杂八的。就这样摆着吧，也就瞎搞<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38.gif"><wbr />给自个儿添点乐趣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12770798@qq.com(愁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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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7 Apr 2009 14:53: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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