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  吧 啦 F。 ]]></title>
<description><![CDATA[籠子裏的小鸟之巢。]]></description>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Mon, 30 Nov 2009 05:40:08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1:35:31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　俺 其 實 有 很 多 話 想 說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5793933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心想如果那天我們見了面，事情便會變得無法就此收場，于是心中歎了壹口小小安心的氣，因爲那時候的我，甚至根本無法正視你的臉。</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石 頭 几。]]></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57939331#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1:35:31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57939331</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 萌 鬥 士 Z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5454022</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你不會跟我說任何壹句多余的話，當然我也不想再聽了。（09-5-23）</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萌 鬥 士。]]></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545402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28</qz:effect>
<pubDate>Wed, 29 Apr 2009 02:26:26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545402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貓 之 眼 — Paradise of zir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3566</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b89cda22f2452e705b9cf38699fa261c1015662fadcf447217017a4efc6c9fae27a0157572a230661fe9b6b778ef68950e7b4615db9acee469e6c9eaff94a44e4892b9d3"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b89cda22f2452e705b9cf38699fa261c1015662fadcf447217017a4efc6c9fae27a0157572a230661fe9b6b778ef68950e7b4615db9acee469e6c9eaff94a44e4892b9d3"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0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This story too looked like a story....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天晚上雨很大，我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突然就想干点什么。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的屋子很大，很豪华，屋子里的家具摆设也全是最高档的，就连酒柜里的酒也全都是外国的，酒瓶上像蚂蚁一样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但这一切阻止不了我想干点什么事情的冲动。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先是从酒柜上拿下来一瓶酒，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出自哪个国家。但我把它打开了，酒是橙黄色的，我觉得它像南瓜瓤子的颜色，就把它全喝了，酸酸的，有些甜，有些苦，还有些怪怪的味道。我喝过酒就开始觉得头晕脑胀，瓢飘乎乎的。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像电视里演的女人那样，把自己的头发放下来，把自己的衣服搞的很凌乱的样子，因为这样才更像是在想一个人了。然后，我找来了纸和笔，我先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幼远。写下这个名字后，我便迟疑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本来是想给幼远写一封情书的，我要告诉他我多想他，多爱他，多想马上见到他。我想把信写得很美，很好看，写得幼远看过一遍就会翻山涉水的回来找我。可是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三句话了。我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感觉都被这三句话包括完了，我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够用，于是便迟疑了。我想像小说家写小说那样，先构思一下，再动笔。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当我觉得我构思好了的时候，我开始在纸上写字。我写幼远呀，我现在有好多钱了，比你给过我的钱还要多，我和我妈妈两辈子都花不完，这些钱是一个老男人给我的，他会给我洗澡，还会给我剪脚趾甲，他比你好。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以为我构思好了，可是笔却不听我的话，写出来的都不是我想说，其实也是我想说的，但我主要不是想要说这些，我主要是想说幼远啊，我想你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用自己上面的牙齿咬咬下嘴唇，又用下面的牙齿咬咬上嘴唇，然后在纸上接着写：幼远呀，我当初看上你是因为你有很多钱，可你为什么要破产呢？如果你一直有很多钱多好呢？那样咱俩也不用分开了，我也就不用陪着这个老男人，他有口臭，而且夜晚还会打呼噜。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的笔又开始不听话了，全写些不重要的事情在纸上，我以为是纸的原因，于是将信纸翻过来，这次，我就真的将我想说的写出来了。我写，幼远呀，我当初跟你是因为你有钱，我爱钱，你不知道我有多爱钱，我以为只有钱才会使我永远不用讨饭，永远快乐，永远有安全感。现在我和我妈至少有两辈子不用讨饭了，可是幼远，我好象总是快乐不起来，也没有什么安全感。我原本以为我最爱的是钱，可现在我才发现，我好象最爱的是你呀，幼远呀，我想你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把三句话扩充到这么多的时候，我笑了。我觉得我挺像个作家的。我的嘴角只往上扬了一下，便笑不出来了，我又开始号啕大哭，我很难受，那种难受很难受。我想，即便是我快要死掉了，我可能也不会这么的难受。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一边哭一边捧着那封信读了又读，我学着主持人那样，很用感情的读，我假装幼远就坐在我的对面，我假装幼远他能听见，我就一遍一遍的读，越读越伤心，越伤心眼泪就越多。后来，眼泪把那封信浸染得看不清一个字了，我想再读下去，可是我写过些什么，我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起初，我是想告诉幼远我想听了，告诉他我多想他，多爱他，多想马上就见到他。没有了信纸，我只能一遍一记的喃喃着，我说幼远呀，我想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个下雨的晚上，周庆臣回来的时候发现我哭得晕过去了，他说他急得团团转，后来，他准备拔120急救电话的时候，我却自己醒了。我记得很清楚，我是被冻醒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把我抱到了床上。我坐在床边上，他开始给我脱衣服，像小时候我妈妈给我脱衣服那样，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然后把我塞进被窝。我的鸭绒被是那个最高档的商场里最贵的，睡进去很暖和。我一会就不觉得冷了，也不觉得难过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用热毛巾给我擦脸的时候，我甚至还冲他笑了笑，像小时候我和我妈沿街乞讨时，别人如果给了我们剩菜剩饭，我妈都要让我向人家微笑那样。周庆臣说你都快吓死我了，你还有心思笑。可是我就是想笑，每次一想到有屋子可以住，有东西可以吃，不用乞讨，不用挨饿的时候，我就想笑。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后来，周庆臣就挨着我睡下了，他没有说话。然后他若有所思的侧过身来，拍着我的脸说：“潜潜啊，你是不是长大了，有心事了？”我都十九岁了，肯定长大了，但心事只有一件，就是幼远。可我知道这是不能告诉周庆臣的。我害怕他知道了这些就不要我了，也不再给我钱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喃喃了一句十九岁，便翻过身来压住了我。我说：“你看，外面下雨了，我还有屋子住，被子这么暖和，比我们讨饭那会好多了。”周庆臣就停下了动作，他说：“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提起你讨过饭的事，那样别人会看不起你的。”我还想跟周庆臣说我们讨饭的那会，好象阴雨的天气很多，我和我妈经常会在车站过夜，或者在桥洞里，或者是在拆迁了一半的住宅区里。周庆臣这么一提醒，我就一句话都不说了。不过我记得那会可冷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第二天周庆臣一早就走了，他有很大的公司，可以挣很多钱。他走的时候换了新的外套出去，他先一天的外套便放在卧室里。我是从他的口袋里翻着看有没有钱的时候，发现了那张名片的。名片上的人叫幼远。我一下就呆住了。我拿起电话拔了过去，我说你是不是幼远啊，对方说我就是呀。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就是幼远，我早听出他的声音了。我忙不迭的说，我是苏潜潜呀，我想你了，幼远啊，我可想你了。那边闷了一会。说神经病。电话被挂断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哭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不想理我了，可是我还想去看看他，我擦干眼泪的时候，开始看名片上地址一栏里的那些字，有几个我不认识。我想找别人问一下的，可是我害怕我的秘密被别人知道了。于是，那个下午，我有生第一次进了书店。我问店里的服务员有没有一本叫新华字典的书，店员说有，便很热烈的笑着把书给我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爸没死，我和我妈还没有开始乞讨的时候，我是上过几年学的。我知道从新华字典里可以找到自己不认识的字。我接过书，当即坐在书店前面的台阶上便对照着名片上不认识的字，一个一个的查了起来。出出进进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睛在看我，起初，我以为是我穿得很高档，很漂亮，他们才会看我的，后来我才发现，我忘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乞丐了，可我还保留着一些乞丐的习惯，譬如，我会就地坐在当街某一个角落，像个真正的乞丐那样。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便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查着。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当我终于可以把那个地址说清楚的时候，我向旁边的一个人问了路。那人说这地方不远，就在前面。我顺着那个人手指的地方找到了名片上的地址。那个地方很好找，是一个矿泉水厂的送水点，真没想到，以前总是让别人给他水送的幼远，现在也开始为人民服务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杉准备进去找幼远的时候，我又觉得这样不太好。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去临近的商场买了些便宜的衣服换上，然后又买了瓶矿泉水，躲在角落里，想把脸上化的妆洗掉，可洗了一半的时候，我又觉得洗掉了不好，洗掉了就不如原先漂亮了。于是，我就穿着很普通的衣服，着洗了一半的妆去见了幼远。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比电话里热情了许多，他说，你要订水吧？进来坐吧！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说，你怎么不是幼远呢？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他说，我怎么不是？我妈刚把我生下三小时，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我一直叫幼远呢。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说你就不是幼远。他说我就是。我就哭了。我觉得挺委屈的，我费了这么大周折才找到幼远的，可是，他不是我要找的幼远呀，我根本不认识他。当时那种感觉很像是小时候，我和我妈饿得头晕脑胀，跟别人说了好多好话也没讨到馒头的感觉。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眼前的幼远便又说我神经病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些天，我心情一直不好，我还去超市买了最贵的女士烟，以为像别人那样抽了烟就不难受了。可是我抽了几回都被呛哭了，于是作罢。我又想去看我妈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妈住在离我不远的另一座城市里，其实我妈本来可以和我住在同一所城市的，但这是幼远的安排。幼远说不能让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住远点好。那时候幼远会给我好多钱，我就听了幼远的话。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现在，我想回去看看我妈了，因为，我妈住的房子是用幼远的钱买的。我们分手的时候很穷了，我想为幼远卖了我妈的房子，可幼远不同意。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妈比讨饭那会精神好了许多，见我回去，她很开心。我一想到我正住在用幼远的钱买的房子里，我也就觉得开心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些天，我每天都起得很早，我把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打扫得很干净。其实我完全可以找个保姆替我干这么多活的，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碰幼远的钱买来的房子。我妈便用周庆臣的语气说，你长大了。但我妈不知道我有心事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拼命花吧，把那些年我们没有花的钱都补上。钱我妈是接下了，可是她还是像以往那样疑惑的问我这些钱到底是哪来的。我说我当了经理了呀，经理都很有钱的，我妈就笑了，说我有出息。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是带着一条狗来接我的。狗是那种杀不了几斤肉的小狗，周庆臣却说很值钱，是他专门给我买的，他不在的时候狗可以陪着我，我就不会孤单了，一听说狗很值钱，我便开始觉得它可爱起来。一路上，我都把狗抱在怀里，很开心的样子，周庆臣以为我是真的喜欢这条狗，但其实他不知道我是在盘算着，假如哪天周庆臣要是也破产了，这条狗还可以卖些钱呢。不至于像我和幼远分开的时候，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了。我是怕贫穷吓怕了的人，所以对于钱的概念特别清晰。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天晚上，周庆臣亲自给我做了饭，又帮我洗了澡，还给我剪了手上脚上的指甲。以前周庆臣也对我很好，可是没有像那天这么好过，他对我特别好的时候，我觉得特别累，因为我得不停的笑着，我把两个脸蛋都笑僵了，周庆臣才把我塞进了被窝，就又去给我洗了洗袜子。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回来的时候，我正缩在我的羽绒被子里想幼远呢。幼远没给我洗过澡，没给剪过指甲，没给我做过饭，可我就是想幼远。周庆臣用他刚动过水的手冰了冰我的脸蛋，我才不想幼远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天晚上，周庆臣挨着我睡下后，又是好久没有说话，但我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他越会说些很重要的话的。于是，我不敢睡着，就一直等着。后来周庆臣就说了，周庆臣说我可能不行了。我听了周庆臣的话像受了指令一般，将自己的手伸向了他的身体，我知道我这样做周庆臣会很开心，会给我更多钱的，我很敬业，以往，周庆臣都会这样说，所以，我轻车熟路了。周庆臣开始喘息，他喘息的间隙咳嗽了两声。这让我觉得他似乎更老了一些，但其实他也刚近五十而已。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天我把周庆臣伺候得很好，我俩的动静把狗都引得一直在客厅里乱叫，后来，我缩到周庆臣的怀里时，周庆臣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我快不行了，我可能快死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看着身边激情过后的周庆臣，虽然他稍稍红润的脸色没能遮住他脸上的皱纹，但是也不至于不行到快要死了。反应过来后，我开始用牙咬周庆臣的肩膀，不疼的那种。每次周庆臣逗我开玩笑，我都会咬他，这次也不例外。而周庆臣这次没有笑，他伸出手臂揽住了我，他说潜潜你听着，我真的快不行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哭的，但我真的哭了，我说周庆臣你别吓我了。周庆臣说真的，他说他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死了，只是死的过程慢一些而已。周庆臣这么一说，我哭的更厉害了。如果周庆臣死了，就又没有人管我了。周庆臣说潜潜，你别难受了，他说潜潜，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有些事你现在不明白。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停住哭泣，也有些倦意了，便挨着周庆臣睡着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凌晨的时候，突然醒来，看到周庆臣正在死呆呆的盯着我看，像真的死了那样，我摸了一下他的脸，他就又说，潜潜，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留很多钱给你的，你不要再过像现在一样的生活，找个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生子。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还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我睡着了。周庆臣说找个心爱的人时，我想到了幼远，可刚想起我便又睡着了，我太困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庆臣已经走了，接连好多天，他都没有回来。我每天和狗一起生活，我每次看电视剧的时候，也会想起幼远。我竟然也会偶尔想到周庆臣。好在有狗陪着我，我便觉得不是很孤单。于是，我又去买了好几只小狗回来，堂皇皇一个家，便真的像狗窝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再回来的时候，被那些狗们吓了一跳，但他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质问。他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进门就躺在床上了。我进去爬在床边的时候，那些狗也跟了进去，也爬在床边。周庆臣伸出一只手来抚我的头，他说，潜潜，我是从医院里逃回来的，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在医院里，我想死在你身边。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这一回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伸出手，抚摩了周庆臣的脸，第一回，我心甘情愿的抚摩了他。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一次，周庆臣在家里住了十三天，起初的时候，他还可以下床打理一些自己的事物，可后来，他便起不来了，他整天平躺在床上，只余下和我说话的力气，到后来，他只能呼吸了，而且很困难。那些天，我陪周庆臣说了好多话，我总想着，当我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就给周庆臣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把周庆臣接走，因为周庆臣有家，有妻有女，他就是死，也得死在他们身边，我不是他的谁谁谁，况且，我害怕看到死人。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可是，十三天，我想说的话总也说不完，我跟周庆臣说我的小时候，说我死去的爸爸，说我们家乡的水灾，说我和妈妈流浪乞讨，说我后来的生活。十九年，我所经历的一切，除了幼远，其余的，我都说给周庆臣听了，可我觉得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周庆臣就死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在死之前也跟我说了好多话，他说他小时候如何被家人抛弃，说他如何白手起家，说他的爱情，说他的婚姻，说他前任妻子是如何去世的，说他二婚妻子和妻子带来的女儿如何如何。他还说，假若他还没死，但没有力气动弹的时候，让我一定不要把他送回去，他说他就是想死到我跟前。他说他知道我不爱他，我只爱他的钱，可是他就是喜欢我，他说他喜欢过钱，可临死的这一刻，他只喜欢我，所以他想死到我的身边。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也很像小时候的我，我和我妈乞讨的时候，我妈好几次不想要我了，我就很害怕的跟我妈说，以后要来的东西你吃饱了我再吃，但是你不要不要我呀。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说的很琐碎，很唠叨，可我喜欢听，我还没听够，他就走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周庆臣最终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说，他不是情愿死的，他更想多陪我些日子。我不明白，后来，我遇到幼远的时候，我明白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是在周庆臣死了以后，周庆臣的妻子和女儿跟我打官司的时候，我才遇到幼远的。那天，在法庭，我很憔悴的时候，幼远出现了。我第一反应就是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我想和幼远打声招呼的，可是那时候我正站在被告席上。我不能说话，只能傻呆呆的盯着幼远看，我在想，他可不要走了，一定要等到休庭。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法官说清被告回答，我不知道他们要我回答什么，我所有的心思都在幼远身上。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是以周庆臣未来女婿的身份来旁听的，但是我注意到了他在角落里很隐晦的冲我微笑。那天我表现得不是很好，不过我的律师倒是不错，我胜卷在握。其实，打不打官司都无关紧要的，周庆臣已经给了我好多钱了，他的遗产我不想要半分，它们应该是他妻女的。再何况，我也不会打官司。可是他们不放过我，还想从我身上敲诈一些出来，又恰好一个好心的律师亲自找上了门，我不但没输丁点，还打来了周庆臣的一半遗产。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休庭的时候，我在卫生间遇到了幼远，他跟我匆匆的说了一个地方，便离开了。从法院出来后，我直接去了幼远所说的那个地方，是个很隐秘的茶楼。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一见我，就搂住我先亲了一通，幼远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他的嘴唇还是那样有磁性。我缩在幼远怀里，觉得地球都在颤抖。幼远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时，他说，潜潜，你知道吗，我有多想你，分开后，我一直在想你，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和幼远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可是我却有些高兴不起来，我看着幼远，我觉得他挺陌生的。可是我是那样的想念过他呀，怎么就会突然陌生了呢？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那天，幼远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和幼远都是那个故事里的主角，幼远说周庆臣抢了他的生意，致使他破产的，而他破产后，我又离开了他，他很伤心。幼远后来便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周庆臣的女儿，而且还设计让周庆臣发现我，喜欢上我。幼远说他假装和周庆臣的女儿恋爱的，可周庆臣的女儿却真的爱上他了，因此，幼远便有机会接近周庆臣，他把周庆臣治心脏病的药全换成了可以使他病得更重的药片，周庆臣如幼远所愿的死了。幼远又鼓动周庆臣的妻女和我打官司，而其实幼远又暗地里找了最好的律师来帮助我。那样，我就很顺利的得到周庆臣的一半遗产。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的故事相当精彩，我越听越觉得它很像故事。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把故事讲完的时候，他说，潜潜，你怎么不开心呢？我们又有好多钱了，又可以在一起的呀。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他。我觉得他真是太费心思了。我告诉幼远，我说，其实你不必找律师的，也不必设计这一场官司，这真是太麻烦了。其实周庆臣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兜里留了遗书的。他在遗书上说但凡是我遇到难事，都可以凭这张遗书找他的妻女，讨要他那一半的遗产。我说幼远，麻烦你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一时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我便也不说话，最近，我总是这样，我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周庆臣。我想起了周庆臣临死前和我在一起的情形，我想起来周庆臣的皱纹和他的口臭以及呼噜声。我想起我和幼远分开后，在街角的长椅上哭得满脸是泪水的时候，是周庆臣用手绢帮我擦泪的情形。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想了很多很多，幼远用他的手摸我的脸时，我才不再想那些往事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幼远说，潜潜，你还爱我吗？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我说不。我说不的时候就哭了。我原本一直以为，除了钱，我最爱的就是幼远了，可是我突然的就不爱他了，他还是那样的帅气，年轻，他就坐在我的对面，可是我不爱他了。我好无奈呀。我脑子和心里想的全是周庆臣，可周庆臣已经死了，而且他即便活着，也是那样的苍老呀，而且有口臭，还打呼噜，可是我就是想周庆臣。我快无奈死了，我想周庆臣。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和幼远分开后，我回了我和周庆臣的房子，我把周庆臣盖过的被子和穿过的衣服都亲手洗得干干净净，我总觉得他还会回来，还会再用的上它们。至于幼远，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永远都不知道，我曾经有多想他。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此后的每个黄昏，我都带着我的一群狗在楼下的院子里头转，我总期望有一天，我突然回头的时候就能发现周庆臣。而且，我惊异的发现，我原来已经很不爱钱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也有些时候，我会恨周庆臣，他死了，可是他用他的方式还掌控着我。他说过等我长大了就放我走，现在，他不会回来了，没人可以放我走了。 </span><wbr /><br>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貓 之 眼。]]></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356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45</qz:effect>
<pubDate>Tue, 14 Apr 2009 12:14:48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356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蟲 之 眼 — Paradise of zir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3807</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b70ce718e37cc9bc209e4c038e9a547c793a295db53e914b647ce5bf26e93ec148e3a3eb7f0b25088232eb9e439400d49762efdbd00d19b76f8a1fd7cc7cc8ac29c1b8f9"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b70ce718e37cc9bc209e4c038e9a547c793a295db53e914b647ce5bf26e93ec148e3a3eb7f0b25088232eb9e439400d49762efdbd00d19b76f8a1fd7cc7cc8ac29c1b8f9" /></a><wbr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I knew certainly that outside the world is happy....</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<br>　　那几个月，我和秦浩千吵得真是很厉害。 <br><br>　　我认为大概和天气也有关系吧。初入夏天的长沙，总是反反复复的下雨，走到哪里都是湿嗒嗒的，潮乎乎的，像我不安的心。 <br><br>　　秦浩千同我讲，他大概会去日本，最少要在那里待三年时间。我不同意，摆很臭的脸给他看，几乎是跳着对他说，秦浩千，如果你去了，那么踏上飞机之时，就是我们分手之日。 <br><br>　　秦浩千开始还有耐心，一遍一遍开导我，说这是为了事业，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却一句也听不进去，睁眼闭眼想到的全是秦浩千离开我之后那幅凄凄惨惨的生活画面。 <br><br>　　如果秦浩千真的走了，那么，有谁同我一起逛街吃饭，有谁同我窝在家里听歌看影碟，有谁同我半夜凌晨去天台放烟火，又有谁会同我手牵手去市场买蔬菜？我过惯了有秦浩千在身边的日子，我认为自己一刻也不能没有他。 <br><br>　　我说，公司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派你去，莫非前几次出差早就物色好了相好的，只等机会一到便迫不及待的去安家？ <br><br>　　秦浩千逐渐不耐烦，皱着眉头数落我，说甄真你理智一点，别胡说八道行不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别总说这么没边不靠谱又伤感情的话。 <br><br>　　我也知道我一生气就口不择言，愤怒起来是十足的泼妇嘴脸。可是此时，我完全控制不住。我做不到拥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博大胸怀，我就是个小女人，专做一生一世缠死秦浩千的小河沟。 <br><br>　　我扑在他的怀里，我说我舍不得。他拍拍我的背说，甄真，这些我都知道。是啊，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认为自己非走不可。 <br><br>　　对于男人，我始终弄不明白，他们是奇怪的动物。很多时候，我躺在秦浩千的怀里央求他，那我也辞职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走了，到了日本我就安心待在家里，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你累了给你捶背捏腿，就像小丫鬟似的伺候您，好吗？ <br><br>　　不好。他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美好憧憬给否决掉，斩钉截铁的。 <br><br>　　为什么啊？我撑起胳膊看他，满脸都是委屈。他慢条斯理的说，因为你有自己的事业啊，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为了我全部放弃，值得吗？ <br><br>　　值得。我也毫不犹豫。 <br><br>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不是女强人型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个家，成天围着我爱的人转悠。每天擦擦桌子，擦擦地板，拎着篮子去市场上和菜贩子讨价还价，围着格子样的小围裙往炒锅里放盐放酱油，把简单的单调的生活一并调理的有滋有味。这就是我的理想，我毕生的追求。 <br><br>　　可是呢，眼前这个我爱的男人。秦浩千，却成为我奋斗道路上的绊脚石。 <br><br>　　他语气坚决的否定我，他说，甄真，你现在想得的很好，可是一旦为了我全部放弃，就会不由自主的把生活重心全部转嫁到我身上。到那时候，你就不是你，而是嫁接在秦浩千身上的甄真了。到时候，不仅仅是我会感觉到辛苦，就连你自己，也会因为注意力不能分散，神经绷得太紧，而过得很压抑的。你愿意我们走到那一步，你愿意你自己走到那一步吗？ <br><br>　　他拍拍我的背，继续说，甄真，我不是养不起你，我只是希望你的生活更敞亮一些，不要拘泥在一个小框框里，哪怕是为我。你明白吗？ <br><br>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了。 <br><br>　　他说的字字有据，句句有理，处处都是为我考虑，我还怎么能说自己不明白呢？可是，看着他渐入睡眠的脸，我还是委屈的流眼泪。 <br><br>　　为什么男人总想着让女人去理解他们，体谅他们，却从来不理解体谅女人呢？他知道女人的爱有多么博爱恢弘吗？他知道女人可以为爱什么都放弃，甚至包括自己吗？可是为什么，他们却仅仅是承受，都担当不了。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br><br>　　我开始进入了思想上的牛角尖，怎么使劲也钻不出来，在坏情绪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心情郁闷到了极点，脸色也不好，像是害了一场大病。 <br><br>　　找陆巧洋的时候，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拦住我。她语气倨傲，漂亮的眼睛长在脑门上，她端着手问我，你，干什么的？ <br><br>　　找人的。我随口说，跟着就往诊室里冲。 <br><br>　　医院是看病的，找人上派出所去！护士姑娘很不客气的拦下我，一板一眼的说。 <br><br>　　我一着急，立刻撒泼似的大叫——陆巧洋，陆巧洋！ <br><br>　　我知道，此时我非常的没有形象，周围排队的老老少少大大小小都在看我，有个小孩子还被我豁出去的架势吓的哇哇大哭起来。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所有的机智和口才都浪费在劝说秦浩千留下的事情上了，没有一点剩余的可以分给护士姑娘，票员姑娘，电梯姑娘，收银姑娘等毫不相干的人。 <br><br>　　陆巧洋探着头从诊室里钻出来，皱着脸一把拽我进去，他说，甄真，你别给我丢人了行不行？ <br><br>　　不行！我坐下来捂着脸哀号，我都要失恋了，哪还顾得上丢人不丢人哪！ <br><br>　　可是好歹你也顾忌着点啊，总这么没皮没脸的，秦浩千受得了你才怪！陆巧洋一边低着头给一位病恹恹的小姑娘写药单，一边训斥我。 <br><br>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给秦浩千发短信，我在陆巧洋这里呢。 <br><br>　　对方立刻打来电话，怎么了，不舒服？ <br><br>　　没有，没事来找他玩的。我懒洋洋的说。 <br><br>　　挂了电话，陆巧洋斜眼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又发什么神经？ <br><br>　　唉，秦浩千呗，他要去日本了。 <br><br>　　好啊，什么时候，回来给我捎一个贤惠的日本女人啊。他闲闲的贫嘴。 <br><br>　　好办，你等三年以后吧，说不定下辈子也没准。我无精打采。 <br><br>　　什么？这么久？陆巧洋隐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他看着我说，你也跟着去吗？ <br><br>　　不去。我堵住陆巧洋的问话，秦浩千不让我去。 <br><br>　　那可不行，男人得看着点！有的人一天到晚被监督着，看管着都有犯错误的时候，何况撒腿就飞到国外去的男人呢，没有人管着，我看迟早是要出事的。甄真啊，你欲哭无泪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br><br>　　陆巧洋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提醒我，手里握着的笔不停的敲桌子，嗒嗒嗒惹的人心烦。 <br><br>　　无论如何你也得跟着他去，或者干脆留住他，一旦放虎归山，啧啧，十个千娇白媚的甄真也抵不上一个低眉顺眼的日本女人。 <br><br>　　瞧瞧，这就是男人，自己人都信不过。我耷拉着脑袋靠在凳子上愁眉苦脸，怎么办啊？怎么才能把秦浩千牢牢的拴在我身边，不让他离开半步，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呢？ <br><br>　　不知道，谁让你当初不选择我呢？今天你能怨谁啊？ <br><br>　　我抬头望一眼陆巧洋幸灾乐祸的表情，吼道，要不把你的笔扔出去，要不把你自己扔出去！ <br><br>　　病姑娘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 <br><br>　　和陆巧洋叨叨了几句，我一个人跑到大街上转悠。 <br><br>　　究竟是什么日子啊，人都从家里跑出来，撒欢似的走来走去。真烦人！一路上我被好几个人撞的东倒西歪，趔趔趄趄的非常狼狈。我忍不住咒骂，又没有大减价，也没有大型超市在促销，急急忙忙的赶着重新投胎啊！ <br><br>　　我知道，现在的甄真与蓬头垢面的市井主妇没有两样，她绷着一张惨白的发青的脸，胡乱的揪起头发，穿一件半旧不新的宝蓝色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再蹬着一双脏兮兮的球鞋，又邋遢又沮丧，灰头土脸的毫无生气。 <br><br>　　路过有玻璃橱窗的大厦，看到反光照出来的自己，忍不住想哭。曾几何时，我也是能赚得大把回头率的美少女，怎么就不知不觉的被岁月蹉跎成这副德行？ <br><br>　　大概就是这样，秦浩千才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吧。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糟糕的女子。他们追求着光鲜可人的女孩，以此反映出他们的生活也正是光鲜可人的。而我，只能让跟在我一起的人感到不如意，失败，颓丧，悲观吧。 <br><br>　　难怪秦浩千口口声声说去日本会给他的事业和生活重新开辟一个新的天地。破除旧事物，开创新世界，是革命者历来的口号。而我，就是秦浩千要首先要破除的旧事物了。 <br><br>　　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恍恍惚惚的想，手指间的烟慢慢燃尽，几乎烧到了手才仍掉它。一抬头，便看到远处一对情侣。女的有孕在身，身体已经走形得很厉害，肚子也挺得老高，脸上有斑斑点点的妊娠纹。男的正弯着腰给她系鞋带。 <br><br>　　这一幕挺温馨的。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想，要是我怀孕了，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给我系鞋带呢。 <br><br>　　晚上和秦浩千约在老地方吃饭，我喜欢那里绿色的小煎饼，他只喜欢白色的。 <br><br>　　我捏着筷子看着他细细的帮我把绿色的煎饼摊开，铺在白色的磁盘中间，然后夹少许的京酱肉丝，少许的麻辣牛肉，然后提起一个边，顺着卷起来，将尾部捏好，递给我。然后再拿一张绿色的摊开。 <br><br>　　我说，秦浩千，你不是不喜欢吃绿色的吗？ <br><br>　　他说是啊，不过你喜欢吃啊，一次多给你卷几个，免得你吃得快还得等着。 <br><br>　　没事的，你吃你的吧，我自己来。我按住他的手说。 <br><br>　　没关系，你只管吃，我只管包。男女有别，分工不同。秦浩千笑嘻嘻的说。 <br><br>　　我一下就红了眼眶。这个男人多好啊，可是几个星期后就要离开我了。出了国门，还是不是我的就难说了。 <br><br>　　我嗫嚅着，秦浩千，再考虑一下，别走了，怎样？ <br><br>　　放下手中的筷子，秦浩千叹着气。现在，他一叹气我就心惊，我知道他的心意是改不了的了。可我仍然不甘心，秦浩千，难道你舍得丢下我吗？万一你不在的时候，我又爱上别人了呢？ <br><br>　　如果仅仅三年的时间，你就喜欢上别人，那么，我也无话可说。早分开反而是件好事。秦浩千说，就当这是一个爱情的考验期，看我们能不能坚守住这块阵地，好吗？ <br><br>　　不好！我使劲的抓住他的手摇头，我不要考验，为什么要考验。我不允许我们之间会有一点点危险的因素存在，秦浩千我不要你离开我。 <br><br>　　别傻了甄真，这个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秦浩千突然淡淡的说。 <br><br>　　一时间，我搞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要分手吗？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我怔怔的望着他的脸，他却反手递给我一张卷好的绿色煎饼，笑眯眯的喂我，乖，多吃一点。等结婚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br><br>　　我没说话，鼓着腮帮子琢磨啊，他到底是想怎么着啊？ <br><br>　　可几天下来，我思来想去也没有明白。 <br><br>　　爱我？却要离开我，还不许我跟着，不爱我？依然在日常生活里对我好，在合适的气氛里水到渠成的许个长久的小誓言。 <br><br>　　秦浩千的心思百转千回，我怎么也看不懂。但我知道的是，那份不安正在慢慢扩大，像突然漫过来的水，将要把我淹没。我无能为力，只能绝望的垂死挣扎。 <br><br>　　我打电话给陆巧洋，你说我假装怀孕好不好？这样他就得对我负责，提前考虑我们的婚期。他爱我比爱自己少一点，但看在孩子的面上，总应该能扯平吧。 <br><br>　　陆巧洋说，如果这种情况下他还执意要走呢？你怎么办？分手？ <br><br>　　我说我不知道。如果加上孩子还不能挽留他，那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爱，那么走或者不走的性质就没什么区别了。 <br><br>　　恩。陆巧洋说，虽然是个馊主意，但你能想开就好，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算了。只是，甄真，你是那种愿赌服输的人吗？ <br><br>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 <br><br>　　陆巧洋曾说，甄真的性格里有看似决绝的残忍，却不过是懦弱的伪装，与其知道将来会受伤，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一切会受到伤害的可能性，这是你一向的处事原则。 <br><br>　　后来，无数个夜里我反反复复的回忆这句话，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不是秦浩千，而是陆巧洋。 <br><br>　　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我当初没有选择他。在一个人面前完全暴露，无所遁形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犹如置身黑暗的提灯人，眼睛是盲的，对一切未知的事物都无法掌握。我害怕这样的不安全感。 <br><br>　　更何况，陆巧洋总有那么好的女人缘，处处都隐藏着居心叵测的情敌，我何德何能，能长久的独受青睐。 <br><br>　　他说甄真，你是个胆小鬼，不如当这是一个赌局，总会有百分之五十的赢率。 <br><br>　　我背对着他说，别忘记，还有百分之五十我会输掉。 <br><br>　　那一天，他同现在一样，大声说，甄真，爱情又不是保证书，签字盖章就万事大吉。你不亲自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局是什么呢？ <br><br>　　这次，我对自己说，习惯一个人是多么麻烦而困难的事情，要包容他所有你看不惯的缺点，然后在时间的锤炼下强迫自己接受，并且爱上。两情相悦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是要付出多么大的决心和耐心。我讨厌从头开始，也讨厌应付新的人，新的环境。 <br><br>　　我骗秦浩千说，我怀孕了。 <br><br>　　那时我们刚在他家吃过晚饭。他窝在沙发里悠闲的看电视，我擦着桌子突然就心血来潮的撒了谎。 <br><br>　　他没有很惊讶，只是笑着说，不是逗我吧？ <br><br>　　我便也跟着笑起来，怎么办啊，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br><br>　　他说，没什么，那就生下来吧，挺好的。 <br><br>　　我点点头，继续收拾碗筷，然后端进厨房准备清洗。这时候秦浩千忽然跟着走了进来，站在我的背后说，刚才你说的那事，不是真的吧？ <br><br>　　我说，这事你可别问我，我一个人也说不上。我只顾着低头洗碗，扭开的水龙头哗哗的涌出，冰凉的水浇在我的手上，我觉得，我的心也跟着手，一点一点的凉了。 <br><br>　　从厨房出来，我看见秦浩千已经关了电视，一个人点着烟默默的抽。一团一团的白色烟雾渐渐的从他的头顶弥漫过来，像是浓重的心事，将他整个罩住，并生出白色的小爪子，将我一下子拽了进去。 <br><br>　　我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br><br>　　他点点头，轻轻的恩了一声。我开始换衣服，穿鞋，拿包。自始至终，他都再没有看我一眼。临出门，我对他说，我会解决的，你放心好了。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吧，没人会拦着你的。 <br><br>　　秦浩千仍然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好象隔着万水千山。他说，让我考虑一下，好吗？给我一点时间。 <br><br>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 <br><br>　　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把大把大把的时间都交给他，甚至我的一生，一辈子。可是，现在他想要的却是能够让他做出决断的时间，要孩子或者不要，留下或者离开，要我或者不要。而我，只能在这样一段充满未知的时间，被动的等待着被抛弃。 <br><br>　　我多么可笑，原本以为用一个孩子可以作为我的筹码，拴住秦浩千的心，留住他的人。谁知，因为没有衡量好自己的分量，反而出丑了。 <br><br>　　我转身离开。身后，秦浩千并没有跟上来。 <br><br>　　我想，我和秦浩千，大概就此分手了吧。 <br><br>　　坐在空荡荡的被夜色填满的房间里，我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望着浓墨似的天空发呆。有时候，能这样一直到天快放明，出现淡淡的浅紫色的白，有着浓重心事的浅紫色白。 <br><br>　　更多时候，是一根一根的抽烟，用火柴点。我有满抽屉的火柴，都是秦浩千捎给我的。每去一个地方，他总是为我收集，似乎比我还上瘾。只因为，有一次我曾提到，很怀念小时候点生日蜡烛用的是一根一根的火柴，那样会让我想起童话故事，想起爸爸抽烟的样子，想起妈妈在燃气陆旁边做饭的样子，想起一切童年美好的点滴。 <br><br>　　我仰着头闭住眼睛，深呼吸。火柴熄灭后也有好闻的味道。他傻傻的跟着我闻，然后笑我是怪癖，明明只有木头烧焦的煳味。 <br><br>　　我也就跟着笑起来。 <br><br>　　不过是闲闲的一句话，他却记得那样清楚。每去一个地方，想到的总是我闭着眼睛的样子，我记得，他这样说过。 <br><br>　　可是现在呢，我却只能在这里望着天空发呆，在等待他给我答案的未知日子里，想一些细枝末节的都是过去的事情。 <br><br>　　想着想着，也就歪在躺椅上沉沉的睡去。 <br><br>　　有时候我也想，秦浩千会不会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呢？等他到了日本后，再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或者就此失去联系，老死不相往来呢？ <br><br>　　想着想着就悲戚起来，应该还是不爱的，否则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下我呢？可是，那些日常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又代表什么呢，如果没有爱意怎么能忍受彼此相处时的那些琐碎小事呢？我和他之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呢？ <br><br>　　我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一面埋怨秦浩千，一面还帮着他找借口。 <br><br><br>　　陆巧洋来看我的时候，我正躲在家里发烧。 <br><br>　　开门的时候看见他右手臂膀上挂着漂亮的护士小姐。有那么一刻，真想狠狠的把门摔在他的脸上。 <br><br>　　把他们领进门，我无精打采的窝在沙发里，一副弃妇般的嘴脸望着对面卿卿我我的情侣。 <br><br>　　陆巧洋四处张望，就你一个人啊，他呢？ <br><br>　　不知道。大概是吓跑了吧。我难过的耸耸肩，我骗他说我怀孕了。 <br><br>　　他怎么说，陆巧洋瞪着眼睛问，留下还是走？ <br><br>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他只是让我给他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br><br>　　考虑什么啊！要是我立刻捧上结婚戒指。陆巧洋的情绪有点激动。身边的漂亮小姐用胳膊捅了捅他，然后无限同情的望向我，接过话题，那你现在怎么办？ <br><br>　　有什么怎么办？我心烦意乱。在家好好生病呗。反正又不是真的怀孕了，摔倒了大不了爬起来继续在情感的道路上奋斗。 <br><br>　　我站起来翻看他们提来的塑料袋，带水果了吗，好想吃苹果啊。 <br><br>　　对面的两个人就再也不吭声了。我不用抬头，就知道陆巧洋一定是挂着一副“你无药可救”的表情，而他的漂亮女友肯定又以为我是一头蠢得像猪的家伙。 <br><br>　　没错，若我聪明伶俐，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呢？我应该是一副通达明理的模样，对秦浩千说，亲爱的，你去吧，为了你的事业，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会无条件的等你回来。此情可待，毫无怨悔。 <br><br>　　我为什么不是王宝钏，耐着性子苦守寒窑十八年，直到有一天秦浩千在某个温柔乡里突然想起还有一个我，说不定会再荣归故里时还来探望探望我常年孤寂的心。 <br><br>　　我若聪明伶俐，就不该放这对碍眼的情侣进来，好让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我的落魄和狼狈！ <br><br>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陆巧洋和护士小姐手牵手的样子，心里突然难过起来，就好象小时候，自己不怎么玩的洋娃娃，突然被妈妈送给别人了，还是有想哭的感觉。 <br><br>　　等待的时间总似千秋万代，每一分钟都过得异常琐碎。 <br><br>　　常常神经质的查看电话是否有电，信号是否良好。上班下班的路上，东张西望的寻找着秦浩千的身影，猜想他是否正藏匿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中，随时准备着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br><br>　　只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惊喜没有，失望却不少。我疑心，大概他早已厌倦了有我的生活，只等这个机会能摆脱，而我更傻傻的画地为牢，也许此刻，他已经走在日本的某条小路上，心安理得的欣赏樱花了。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几日，倒也渐渐恢复平和了。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否极泰来”？ <br><br>　　一条路走到尽头，自有桃花源在拐弯处等着，一件事物料想到最坏的地步，反而能够坦然的接受了。我在想，是不是我甄真天生情薄，离开谁也能好好的活呢？ <br><br>　　讲这话是给陆巧洋听的，他倒是破天荒的没有揶揄我。只是严肃的点点头，肯定是的，你在我心里一向都是这样积极向上的生活着，有着强大的信念和对生活的欲念，没有什么可以击垮你！ <br><br>　　我颇骄傲，洋洋得意的说，正如你所说，我看似决绝的残忍个性，实际上是因为怯懦。我太拎得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所以从一开始就怀有戒心，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待人接物要谨慎小心，所以哪怕再爱都会留有余地。 <br><br>　　对我也是这样？陆巧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问我。 <br><br>　　是的。我笑了一下，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他。 <br><br>　　陆巧洋笑了，难怪每次你都横眉冷对的，我还以为是我的魅力不足呢，跟你说老实话，就为这事，我苦恼了好几年呢。 <br><br>　　我笑，不是你没有魅力，而是你太有魅力了，我从一开始就怀有戒心，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陆巧洋这人啊，是坏人，我得小心，小心小心！ <br><br>　　陆巧洋伸手揉乱我的头发，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br><br>　　长大有什么好，烦心的事越来越多，工作，生活，家庭，没一件顺心的。我掰着手指感慨，还是小时侯好，发愁的也只有考试这么一件事。剩下的就都是想着该怎么玩了，多开心啊！ <br><br>　　是啊，陆巧洋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也不是，上学那会儿我除了要应付考试，还要应付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偏偏你还不搭理我。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苦痛呢。他夸张的叹口气。 <br><br>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我与陆巧洋肩并肩的坐在他们医院的草坪上，好象一下子又回到了校园时间。我将身体微微向后仰，用手撑在背后，两条腿肆无忌惮的伸展着。我深呼吸，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突然才发现呢，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 <br><br>　　陆巧洋偏着脑袋看我，哦？是因为分手的缘故吗？ <br><br>　　我眨眨眼睛，你猜？ <br><br>　　他摇摇头，说，有首歌你她过没？——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别猜别猜！我们同时唱起来。然后看着对方哈哈大笑。 <br><br>　　我笑，陆巧洋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啊，护士小姐怎么也不好好管教你一下。 <br><br>　　陆巧洋看着我说，你不知道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br><br>　　啊？为什么？我几乎要跳起来，怎么这么突然？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 <br><br>　　恩，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喜笑颜开的面孔，配合将要进行的话题严肃的说，她心眼小。 <br><br>　　女孩都心眼小。我说。 <br><br>　　她总是吃醋。陆巧洋又说。 <br><br>　　你那么花心，不吃醋的才不正常。 <br><br>　　可是我好象不喜欢她，陆巧洋仰着脑袋看天空，口气像是谈论天气的无关紧要。他说，为什么总是在我决定要放弃你的时候，你便要发生一两件让人揪心的事情？甄真，你这样让我一辈子也没办法割舍对你的感情了。所以，我投降了。 <br><br>　　我跳起来，少找借口，我现在好得不得了！ <br><br>　　陆巧洋仰起头望我，还记得前两天你发烧时做过全面检查吗？化验结果几天前就出来了，我一直没告诉你，你怀孕了。 <br><br>　　从医院回来，我一直昏昏沉沉的，一进家门，就把自己摔在床上。 <br><br>　　陆巧洋的表白和孩子的到来，惊愕得让我哭笑不得。这就是人生吗，这一定就是人生，所谓的大惊大喜，大起大落，让人来不及高兴还是悲伤，就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意外惊愕得喘不上气来。 <br><br>　　我瞪着天花板想起陆巧洋的面孔，想着他拉过我的手说，你和孩子的后半生就交给我吧，多好，省了去医院的钱了，多划算！而我，拣了现成的老婆和孩子，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br><br>　　这也算表白吗？我哑然失笑。然后意识到，在这样荒谬的现实中，最先出现在脑海里的人，居然不是秦浩千。 <br><br>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滴滴的响起来。是秦浩千发来短信。他说甄真，让我们在樱花纷飞的富士山下见，好吗？ <br><br>　　要是换成一星期前，他对我说这句话，也许我会激动得从楼梯上滚下去。可是，他却整整迟到了七天。七天，168个小时，100080分钟。 <br><br>　　而在这个繁忙的人世里，一分钟有700万对新人结婚，有1300万对夫妇离婚。人生所有的生死离别都可能在一分钟之内发生，他却浪费10080个一分钟。 <br><br>　　多奢侈。 <br><br>　　我打电话对他说，富士山再美，也不属于我。秦浩千，再见了。 <br><br>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他孩子的事情，他也没有问。也许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想我永远也无法琢磨了。我说过，他的心思百转千回，像我这样爱自己的人，根本没有耐心去琢磨。那么，倒不如找一个简单一点的人携手走过一生。 <br><br>　　倘若能够，与其让来势凶猛的爱在柴米油盐中自然的消亡，变成若有若无的习惯，左手握右手似的亲情，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一个可以淡淡然爱着的。 <br><br>　　这是自私的想法吗？不重要，只是，在这样纷扰如乱世的现实世界中，伸开的温暖双臂不先用来拥抱自己，那么，也会在等待中蹉跎成凉吧。 <br><br>　　这个想法后来被陆巧洋阐释为：火虽然充满热量，但总有燃烧殆尽的一天。而水呢，看似那么平缓，却可能长流下去，然后直到大海，直到天长地久。 <br><br>　　那一天的梦里，我看见穿白大褂的陆巧洋，笑得如天使般的温暖。朝我轻轻的走来。 <br><br>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貓 之 眼。]]></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380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45</qz:effect>
<pubDate>Mon, 13 Apr 2009 13:28:11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380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難 得 蓮 花 似 六 郎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239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6666cc;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0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24a0b1bd60c38d6f080a50dcc86de6c161683d5cadfcb76bf9308c73abd586fa1e372f59d13055175b166f5826cfc87ecb12649ad73d6adbb96ae760934a5236e501406d"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24a0b1bd60c38d6f080a50dcc86de6c161683d5cadfcb76bf9308c73abd586fa1e372f59d13055175b166f5826cfc87ecb12649ad73d6adbb96ae760934a5236e501406d" /></a><wbr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The man does not go bad the woman does not love....</span><wbr /></span><wbr /> <br>　　色是一种欲念。将要入空门的人要戒色，想必，这一定是最难的一戒。 <br>　　　 <br>　 <br>　　在我看来，只要是人都会有色欲。美色当前，谁的心不会泛起阵阵涟漪？不同的是这涟漪泛起之后，有人可以渐渐平息，有人则愈加波涛汹涌。能平息的，是出家人，固然，波涛汹涌的就是凡夫俗子了。 <br>　 <br>　 <br>　　当然，我相信有虔诚的佛徒，他们未必会为美色而稍稍心动。但是，不可否认，这世上有着更多的凡夫俗子。因此，真正的出家人也不会多。 <br>　 <br>　 <br>　　不谈女色。 <br>　 <br>　 <br>　　女人谈女色，这话有点神。本人虽然不是美女，但对于女性呢，怎么说也比男人熟悉。更有发言权，可就是因为太熟悉，所以我不能谈，也不想谈。 <br>　 <br>　 <br>　　俗语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尽管不是“为悦己者”，而是如今的“女为己容”，一个“容”字，已出卖了女色的纯粹。已“容”的女色失之自然之美，尽管看上去再倾国倾城，心中亦早有戒备——这是“容”的。 <br>　 <br>　 <br>　　况且，按今日的世道，美女似乎真的比美男多，这其中也不免因为女人“容”得比男人多。所以，再美的女人放任之于众“美人”中，那也不过成为了庸脂俗粉，何以有得谈？ <br>　 <br>　 <br>　　不过从另一侧面说，女性在“色”的素质上确实比男性要高一酬。毕竟有着几千年的传统，一般说的“姿色”也大多只形容女色，而非男色。更何况若是男人被他人形容之为“男色”，他也未必高兴。 <br>　 <br>　 <br>　　还有一个缘故，或许早已被觉察。女谈女色，难免会有些嫉妒的嫌疑。我也承认。就说一个例子。 <br>　 <br>　 <br>　　在我的小圈子中，有一关系极为普通的女性朋友。在我心中，她乃一如假包换的美女。有着刘嘉玲年轻时的外貌，张曼玉高雅的气质，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男人若是见之心动那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有人当面问我：“你觉得她如何？”望着那人赤裸裸的眼光，我回答说：“还过得去吧。” <br>　 <br>　 <br>　“还过得去吧”这硬生生的几个字多少带点不屑与嫉妒。所以女谈女色，总难以摆脱心口不一的毛病，客观占少，主观居多了。 <br>　 <br>　 <br>　　那么，我谈男色好了。 <br>　 <br>　 <br>　　人们把过于贪恋男色的女人叫“花痴”，把过于贪恋女色的男人叫“色狼”。而按现实的角度来看，似乎“色狼”较“花痴”多。（前头也说了，美女比美男多，OH，美男这词也够恶心的。）。当然，我所指的“贪恋”是只存于心而不动于行。若是行动了，那就不能叫贪恋，而叫性骚扰或犯罪了。 <br>　 <br>　 <br>　　我承认，做为一个女的。（着实想不到更好的称呼——女人？似乎不够格，女性？太正式，女孩？太稚嫩，女生？太泛滥。）本人也贪恋男色，却不承认自己是“花痴”。我想“花痴”对男色的要求不会有我高吧？ <br>　 <br>　 <br>　　一般来说，“花痴”主要贪恋男色的外表。然而能让我多看一眼的男色至少要多三个条件：好看的容貌，独特的魅力和傲人的身材。 <br>　 <br>　 <br>　　本人这里“收集”得不多，仅存一个标准和两个候补。分别是David Wu（吴彦祖）、Beckham（贝克汉姆）、Brad·Pitt（布拉特·彼特）。 <br>　 <br>　 <br>　　在看到吴彦祖赤裸上身在T台上走catwalk的时候，在球场上看到Beckham踢出任意球的时候，在《TROY》中看到Brad·Pitt的肌肉的时候，这片大地似乎没有多少女人能抑制住吞口水的冲动。（出于女人的矜持，应该没有流口水的吧？）若是将这些口水收集起来，或许也勉强可以灌满一个太平洋。（当然，这里用了夸张的手法。） <br>　 <br>　 <br>　　看起来，以上男色总有点亦正亦邪。似乎就应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了，尽管这种爱不一定长久。其实我们不能否认，魅力是有很多种的，不一定就是“亦正亦邪”才能谋杀女人的理智。 <br>　 <br>　 <br>　　至于身材，这倒是对“男色”十分普遍的要求了。可以没有肌肉，可以没有过人的外表，可以没有温文儒雅的气质，但不可以没有高度。一般能说得上是“俊”或者“帅”的，身高基本上都在180以上，不然做个色男倒是说得过去。 <br>　 <br>　 <br>　　我也不晓得自己有没有说得太刻薄，或者太尖酸。只是我热爱一切美好的东西，无论人或物。虽说本人贪色，但也仅仅止步于眼观，也就是视觉上的享受。（并且还是远距离的！）欣赏归欣赏，却决不会挑一个男色作为自己的伴侣。（我自身也没有任何合乎情理的条件让男色们倾倒。） <br>　 <br>　 <br>　　所以难得莲花似六郎，虽然他们不是莲花，可他们也如莲花，更似莲花。　 <br></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蟲 之 眼。]]></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239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1</qz:effect>
<pubDate>Sat, 04 Apr 2009 07:40:47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4362239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It doesn t matter to me。]]></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6906074</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1eb83a8d07d477d451d33851fe4b702fd6f75a7debbb34144e21fde72d75229782a3b3629eb98387e35ebde1686ad0eacdb80321a2673beeeb0e35851b022d2fdd1944c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1eb83a8d07d477d451d33851fe4b702fd6f75a7debbb34144e21fde72d75229782a3b3629eb98387e35ebde1686ad0eacdb80321a2673beeeb0e35851b022d2fdd1944cb" /></a><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You are in the final analysis really not escape route....</span><wbr /></span><wbr /> <br>　　有人抱怨：“明明你的英语不行，为什么还非要用英语做标题呢？” <br><br><br>　　我怎么想的呢？我不告诉你。 <br><br><br>　　虽然日子过到我这种接近二十七层过滤纯净白开水一样的地步的人很少，但是我毕竟是过到这地步了。能做些什么呢？又一个人在家，怎么就总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呢。 <br><br><br>　　就完完全全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吧，这话说的好象是在等死一样。 <br><br><br>　　慢慢的这些天，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种状态，基本上跟所有人断了联系。偶尔接到一些电话，也只是简短几句，唠叨下琐事。 <br><br><br>　　有人好奇的问我。 <br><br><br>　　上网时间久了的人就真都有双重性格吗？他们一面噼里啪啦飞快的敲键盘，及其健谈。一面一个人做着生活里的所有事情。 <br><br><br>　　我觉得我有双重性格，但我能平衡这种性格。 <br><br><br>　　我毕竟活着，还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活着。吃饭，工作，去超市买东西，看书，睡觉。 <br><br><br>　　当然，我还没觉得睡觉是现在应该两个人做的事情。 <br><br><br>　　偶尔自己对自己说几句话。 <br><br><br>　“唉……饿了。” <br><br><br>　“他×的！” <br><br><br>　　等等之类的简短话语，算是一天里为数不多的对白。 <br><br><br>　　说到跑步，唉，这真是噩梦。 <br><br><br>　　我是被老妈带动的，只不过她五点半就出去跑步，我六点半。而且两人的路线基本不一样。我坚持了两天，然后终于被突如其来的重感冒降伏。老实的裹在被子里，一大壶一大壶的喝白开水。 <br><br><br>　　说到吃饭，唉。也是噩梦。 <br><br><br>　　我竟然会煮饺子了，虽然是速冻的。但我竟然会煮饺子了，而且煮到一个都没破，火候和时间也把握的刚刚好。还都能够吃！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br><br><br>　　说到睡觉，这个。恐怕没什么好说的。 <br><br><br>　　其实睡觉嘛，只要拉上窗帘，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就可以了。偶尔睡不着，就策划一下未来。反思以往的对错。 <br><br><br>　　有人说。 <br><br><br>　　为什么我QQ中写那么一个颂扬黑眼圈的签名，我好象一年四季都缺少睡眠似的。我好无奈，我这是在很坦白的让你们明白我的生活状态。 <br><br><br>　　没有爱，人类依然也会有黑眼圈。就像熊猫一样。只是我比熊猫幸福多了，能够照彩色的照片。 <br><br><br>　　我仍在孜孜不倦的敲键盘，没完没了的通篇唠叨，不喜欢的段子被我删除，别扭的段子我一再的修改，胆战心惊发表，等待谁谁谁的回复。网络状态也是这么的无聊，但也足够我打发时间etc。 <br><br><br>　　目前不想接触酒精，开始了解白菜豆腐的美好。 <br><br><br>　　我不过是在陈述这种比矿泉水还过滤的平淡的生活，没有与世隔绝的举措，只是有点厌倦频繁的玩乐，同样是在浪费人生浪费钱，把心态调整好，以及用这些陈述来浪费掉我生命。不是显得更有意义吗？ <br><br><br>　　我是现实主义者，但我也有点梦想的。 <br><br><br>　　我的梦想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很远的城市找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情人，没有交际。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个人。 <br><br><br>　　虽然不知道到底见了会怎么样，虽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见他，虽然告诉了他我要去已经很久，久到怕他忘记，久到连我自己都快忘记。 <br><br><br>　　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可我依然还是想要去。 <br><br><br>　　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br><br><br>　　想见到那个人，说很多鼓舞彼此的话，风很大，吹抚着头发，我们一起微笑，朝天空大喊。然后拱手点上烟，站在很高的地方，阳光不错，就我们两个人，模仿空知英秋的样子说：××君，一起夺取天下吧。 <br><br><br>　　这样很酷吧，毫无疑问。可我得先教会他怎么吸烟才行。 <br><br><br>　　我一个人孜孜不倦的说着，太久太久了以后。也许就习惯了这种状态。在荒废了用纸张写日记的年代以后，就渐渐的演变成现在噼里啪啦的自言自语。 <br><br><br>　　你说当初为什么会那么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记录下来自己的每句话。 <br>　 <br><br>　　你说当初为什么会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敲字，慢慢的变成现在这样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 <br><br><br>　　你说C语言是什么C++是什么，0和1为什么会组成这么复杂的东西。 <br><br><br>　　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了退路。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石 頭 几。]]></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690607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1</qz:effect>
<pubDate>Fri, 13 Mar 2009 01:01:14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690607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女 為 悦 己 者 容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6343786</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br></span><wbr /> <wbr /><a href="http://b1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29ef84d8b6dce73cd1cb4985e2de20318adb3057055da2b5507f5b234936f5afd3c52e349dccf88931348fba05a81cb2784a888b4e91636e8a0aad420fc4d6eadf6fe5d4"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29ef84d8b6dce73cd1cb4985e2de20318adb3057055da2b5507f5b234936f5afd3c52e349dccf88931348fba05a81cb2784a888b4e91636e8a0aad420fc4d6eadf6fe5d4" /></a><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　 <br>　<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Ancient's thought is indeed very advanced...</span><wbr /></span><wbr /> <br>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一个星期头脑很混乱，缠绕在我脑袋里的是这么两个字——预谋。 <br><br><br>　　有个浅浅的悬念正在逐渐生成，不过由于诸多原因。我难以下笔，一是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敢再拿起笔，二是时间实在紧张，似乎就算是挤出来的时间。都希望自己能好好的娱乐一下，我果然还是个爱好享受的人啊。 <br><br><br>　　预谋，也许是因为看了《双食记》的原因，在我看来，女人的智商从来不低。而且如果真的运用起来，男人会显得十分的脆弱。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一桌桌的美食，在难以抗拒的诱惑面前，谁能保证自己可以百分百的不被动摇呢？ <br><br><br>　　古人的思想的确很先进，人啊，果然还是食色性也。 <br><br><br>　　男人不会想到在美味的背后，未必是巧妙的心思，而有可能是卑鄙的陷阱。在美色背后的又未必是浓烈的爱恋，也有可能是彻骨的阴谋。忽然觉得，《色戒》和这部《双食记》似乎都在提醒着某些浅薄的雄性生物，千万不要低估了女人的智商。 <br><br><br>　　不过说到底，女人之所以有预谋，有怨恨。总是会因为那么一个男人，所谓的爱情说穿了也只是生活中的点缀之一，可偏偏有着不计其数的女人，却将它看作今生的唯一。就算爱情是点缀，也是她们唯一的点缀。更何况它还是能够取代生活的点缀。 <br><br><br>　　所以，对于女人来讲，爱情是难以戒掉的。戒不干净的。 <br><br><br>　　就像吸毒者，无论出于哪个方面，都要进入戒毒所，然后在出来之后。很多都会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再次被诱惑，再次忘掉立场，再次沾染。这是一种瘾性，一种背负一生的瘾性。在这方面，又能看出女人是如何感性之动物。圣人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感情，才会信誓旦旦的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br><br><br>　　追随今天思想解放的潮流吧，圣人说的话未必就是正确，未必就是真理。这个世上的某个真理也许在下一分钟，下一秒就会被另一个新生的真理给推翻。真理尚如此，何妨圣人的随口一说。 <br><br><br>　　而一直以来，女人总会以比男人低的地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也许被束缚太久，我们这些曾经被男人视为‘低级的物种’中的某部分走向了女权的极端。有时候我会思考，这到底是女人的胜利还是一种新生的可怜？或许只是所谓的物极必反，被压逼久了。反弹得自然比较厉害，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br><br><br>　　写到这里，萦绕在我脑袋里的是另一个词语——美人计。 <br><br><br>　　这个被孙武写进兵书的计谋，也许是唯一出现的与女人有关的兵法。也是最有用的之一吧。想那日本的忍者，不是也有招色诱术吗？心想，无论是西施之于夫差还是貂禅之于吕布，始作俑者无不坐享渔利。这也许是主谋的头脑好，但若他选中的美人不是西施或貂禅，而是苏坦己或武媚娘。那这些主谋们恐怕就得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br><br><br>　　但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中国的女人不能指望男人，中国的男人却往往要指望女人呢？比方说，打仗败了，便叫女人去“和亲”，国家亡了，就拿女人来“顶罪”。殷是妲己弄亡的，周是褒姒弄亡的，安史之乱是杨贵妃引起的，八国联军则是慈禧太后惹来的，总之这都是女人的责任，男人一点过错也没有。 <br><br><br>　　想那苏坦己的毒辣狡猾，武媚娘的无字石碑。这些曾经真正的凌驾于男人之上的女人，她们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或许，只不过也是曾经受过西伯侯犬儿之伤的弱女，又或者是曾在某个角落窥探过唐太宗的平庸女眷。 <br><br><br>　　甚至退一万步说吧，即便责任都是这些女人的。那么，满朝文武，凤子龙孙，成百上千的男人都拗不过这么一个女人，不也挺窝囊的嘛。 <br><br><br>　　所以说到底，男人始终都是女人们的心病。心病尚许心药医。只是如今的女人大多数都不需要心药了，因为她们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懂得其实除了男人，自己也很重要的道理。 <br><br><br>　　久而久之，如果有那么一天，女人再不为悦己者容了。 <br><br><br>　　那这个世界，又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呢？别的尚且不论，至少会很寂寞吧。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蟲 之 眼。]]></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634378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1</qz:effect>
<pubDate>Fri, 06 Mar 2009 12:49:46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634378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誰 來 帮 我 想 個 坏 點 子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963034</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09dae99aba06a8b913e754a53259c0976a4f726b6cfe213a8358937da0204a361f3630803cc679502b8b0c9d49df582117246b1efdf835ec0669566d52a6d8b8c83454d8"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09dae99aba06a8b913e754a53259c0976a4f726b6cfe213a8358937da0204a361f3630803cc679502b8b0c9d49df582117246b1efdf835ec0669566d52a6d8b8c83454d8" /></a><wbr />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0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Makes itself should first to do then makes itself to want to do....</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第一部分，我要讲的是一个成语，全军覆没。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今天是让我头疼的光影理论考测，被公司无情的压迫。昨天凌晨的时候我很努力的在复习，做了过去几年来最难的一份题卷，我觉得我是天才，我认为我几乎能拿到满分，于是我信心十足的睡觉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今天的考测挺像那么一回事，八点钟准时开考，有电子眼监控，有严肃的考官在巡逻，连手机都得关掉。（这是啥考试啊！）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我是能拿到满分的天才，所以它们都是透明的存在，我嘿嘿的坏笑着，然后打开试卷。眼前一亮，这跟我预先想到的一模一样，因为我凌晨时拿到满分的题卷与这张题卷几乎雷同，我想我是乐坏了。怪异的笑声竟引来考官的注意。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我沉默了一会，继续看题卷，发现越看越不对劲，果然没开心几分钟，我马上又郁闷了。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为什么呢？因为我看到前面四十多分的几个题，跟我凌晨做的是一模一样的没错。但是我为什么要哭呢？因为我忘记它们要怎么做了。而其他的题也非常非常的难，我就纳闷了怎么比我做的都还要难！不过也罢了，除了我以外，公司里还安排了其他的种子选手，要怪就得怪今年这混蛋考卷的结构难度和分数比例都莫名其妙的变了，这是我没想到的事情，但同时也是我们的统考大人都没预想到的事情。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下考后，我抱着被鄙视的心态，跑跟豆皮她们互相套口风，结论竟然是全军覆没！统考大人当场几乎快哭出来了，下午班师回朝，他一定会被老大们批个半死的。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阿弥陀佛。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第二部分其实没有具体的含义。通篇的唠叨，你不喜欢，可以直接跳过不看。但我还是要自我勉励一下。差不多第二部分也能讲一个成语的，帮忙看看，能不能把它写成孤芳自赏呢？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人长大了，要涉及的方面也多了。所以烦恼的事情好象总是没完没了的纠缠着自己，这样也不赖，至少还能有机会找个岔子来锻炼自己，折腾自己。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所以嘻笑中，也能让自己淡然不少，反正咬咬牙就熬过去的事嘛。也不见得一定要挤出几滴眼泪来博取他人的同情，那才是真正又可怜又可耻的事情呢。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窗外的太阳开始落下，我坐在书桌边，头发懒散的搭在肩膀上，太阳的余辉依然使我觉得很温暖。全身都是漂亮的古铜色，看一看墙壁，上面竟映着我的影子，那是我大致的轮廓。可明显它要比我胖一点。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妈妈说，你脸的侧影在上面很好看。我得意的笑了笑。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抓不住那一瞬间的美丽呢？我真好奇呢，脸的侧影是什么样子呢？为什么它那么顽皮呢，每当我转过去看的一刹那，它便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第三部分涉及比较严肃的话题，气氛一下子就变的沉重起来，所以没有看过第二部分的话，几乎会有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感觉。我的水平有限，不能让某些人一边偷懒，一边还能领悟到我如同真理一般的思想。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现在开始习惯了七点多钟的天，还是这么的明亮。可以不用打开电灯，让地球环保起来。当然也怀念冬天的时候，四五点钟就要面临天黑。做好防风抗寒的准备。我们总是在忙碌起来的时候，来不及发现周遭的变化。一切来的那么快，甚至都不能认真去看一看。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所以我不再去思考什么，相信时间的冲刷，因为它能将任何的事物打回原形，总会有一个契机，我能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结果。我那时候做不到，我认为等待是一种很白痴的行为，它浪费我的时间，侵占我的青春。使我无法大展身手，因为我连自己的答案都不能找到。我才不要这么窝囊。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可是我现在没有这么卤莽了，我现在能耐心的等待，泡面也好，公车也好，婚姻也好。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因为我清楚，无论在等待的最后结果是什么。我都会有一个的答案，无论这个答案是否是我最初就想得到的，它都能灌输给我很了不起的道理，会迫使我在等待它的同时，用周围的事物来启迪自己，用自己犯过的错误和遇到的挫折来反省自己，鼓励自己。不再任性，不再强求任何人为我做什么，也不可以轻易的被任何人影响，动摇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是的，我会铭记山子大姐的教诲：先做自己该做的，再做自己想做的。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呐，一口气像是要写完的感觉了，但难得下定决心要发表这篇文字，所以我再说一点让我情绪不好的东西吧，因为我不喜欢一次又一次的说同样的东西。可是必须要这个机会，提醒某个老是跑来观察的同志。我不喜欢别人眼睛盯着我，却漫不经心底想（说）着别的。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这让我误以为你在认真听我说话，然后等我说了很多，直到我说完之后。你还一脸惊讶的表情反问我：“你说了什么？” </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我心情好的时候，我想我还可以再重复一次。但是一次又一次说同样的话。你难道觉得没有表达上的疲劳感吗？这样会让我的心情就很不好，如果下次你在这么精神恍惚的话，就别怨我让你吃红牌了。 </span><wbr /><br><br>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石 頭 几。]]></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96303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1</qz:effect>
<pubDate>Mon, 02 Mar 2009 03:03:54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96303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他 的 媽 媽 不 愛 我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838756</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br> <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3273ed2f1da80e99b2b2b820318acb7fa8e5ed1401b21e5718a6d6916dd03217c39d22319033a2623a126debdd1793b5fcc52dabeeb8bbbc703e3f54adc4d38d210e6c8e"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3273ed2f1da80e99b2b2b820318acb7fa8e5ed1401b21e5718a6d6916dd03217c39d22319033a2623a126debdd1793b5fcc52dabeeb8bbbc703e3f54adc4d38d210e6c8e" /></a><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Perhaps is the happy start....</span><wbr /></span><wbr />   <br>　　一直以为，现在的社会，不会真的再有“梁祝”式的爱情故事了。 <br><br><br>　　倒不是觉得父母的态度不重要了，相反，父母的世故深，对自家孩子也更了解，没有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想事情总能比咱们想的长远些。所以，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想在自己的子女面前演一出“棒打鸳鸯”来。 <br><br><br>　　可对于不拘泥形式的年轻人来说，最重要的恐怕不是家庭的压力了。但是呢，如果自己的家长真的很讨厌你的那一位，那你可得留神了。虽然拦不住你们，但在以后的生活中，你们会得到的幸福或者说便利，还是要大打折扣的，更不用说有一些特别的好处，恐怕还无法享受到。 <br><br><br>　　所以我在找男朋友之前，就问过我妈妈的意见，妈妈用一种‘女儿长大了’的口气说了好多话，最后还特意问了一条：你觉得他的家长对你怎么样？要看他们是不是比较喜欢你，稀罕你的样子？如果是这样，你给男朋友打分的时候，就应该加上这一分。 <br><br><br>　　我觉得妈妈说的十分正确，但我也有我的想法，因为他们不喜欢，不稀罕我也没关系。毕竟我也不靠他们生活嘛，以后的日子，主要还是两个人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也算不错呀。 <br><br><br>　　但是，如果家长们拼了命，横了心。要反对阻挡呢？ <br><br><br>　　这样的父母已经很少了吧，可是没想到，我的一个好姐妹还真遇上了。 <br><br><br>　　听起来真的是十分的悲壮。他们已经在一起六年了，是朋友圈子里最受肯定的一对情侣。现在连房子都一起供了。但是呢，男方的母亲从一开始就反对他们交往，我朋友却没有太当回事，以为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可到最近，转机没有出现，问题倒是出现了。 <br><br><br>　　上个月，男方的母亲因为身体突然出了问题。住在医院恐怕快要天人永隔了。男人联系我的朋友，说自己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再违背母亲的心意，既然如此，咱们早断早好吧！ <br><br><br>　　早断早好，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现在说分手是说的果断，但是不是已经太晚太晚了啊！你拍拍屁股就说走人，你让这个女人现在上哪去找回这几年的时光去？ <br><br><br>　　虽然善良的姐妹说起一切时，并没有怨恨这个男人的意思，甚至对他还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情，在我们的面前不停为他开脱，说什么他也没办法，他也很无奈啊。只恨自己跟他没有缘分了，之类云云。 <br><br><br>　　可是，我总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值得她再有任何思念。 <br><br><br>　　六年，为什么在一年，两年，三年的时候，他并没有绝然离开呢？六年，也许他本来也有些厌倦了吧。也许他这时候已经欣欣然的赶赴某个地方，在他家长安排下跟某个青春活泼的女子相亲去了。（有时候把人往“坏”一点想没有坏处，何况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br><br><br>　　六年，一个厚道的男人，是不会这样做的，当然了，也许还是因为：他太低能。所以连自己的感情都只能用低能的方法去对待。 <br><br><br>　　有个韩剧，叫《看了又看》。 <br><br><br>　　里面也有当爱情遇上母亲（长辈）之命的情节，因为奶奶把金珠的生辰八字拿去请高人看过，说是万万不行，会败家的，然后在金珠男友百般捣鬼，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死缠烂打下，硬是把金珠娶进了门。王子跟灰姑娘幸福的过着日子，长辈们也突然发现这个灰姑娘，根本没有丝毫败家的迹象。也接纳了原来就天真善良的金珠。 <br><br><br>　　有句话说：没有结不成的婚。也有句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庄亲。 <br><br><br>　　我以为，现在可以被父母阻拦拆散的爱情，也许，本来就是什么靠谱的爱情。所以那些承受这些悲欢离合的男人女人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br><br><br>　　而且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既然能够被拆散，可能就是因为彼此真的不合适，以后结了婚，有没什么好日子过。谈恋爱这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结束了，说不定就是幸福的开始呢。 <br><br><br>　 <br><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蟲 之 眼。]]></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83875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305</qz:effect>
<pubDate>Sat, 28 Feb 2009 16:32:36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83875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狗 到 底 是 不 是 狗 呢 。]]></title>
<link>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31258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ffff;font-size:13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　　 　       <br><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eae08113876c581dbb12f171a4ff8203e10f2fa2b4e229b3d9b9e3f7ce16c5869d1a6f575b9745c4ba200ed99f92a2a2174083fa0db1c3f620775264abcc7884cb7f4b78"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78834b7e5f5f7e30379aa5719d430b3eae08113876c581dbb12f171a4ff8203e10f2fa2b4e229b3d9b9e3f7ce16c5869d1a6f575b9745c4ba200ed99f92a2a2174083fa0db1c3f620775264abcc7884cb7f4b78" /></a><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 style="font-size:10px;line-height:1.8em;">Is the dog the dog....</span><wbr /></span><wbr /> <br>　　今天早上临时不想去公司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提案需要我参与。 <br><br><br>　　所以早上多出来的时间，让我可以过一个轻松的早晨，照例打开电视，看到几个人一边播新闻一边收集问题，其中有道题跟搞笑，说黑绵羊知不知道他们是黑的。 <br><br><br>　　我听了之后笑得岔气，某科学家说这是跟一个很著名的问题相像，他们研究的是狗知不知道他们是狗。妈妈说他们都变态，就像我们知道自己是人，那狗也知道他们是狗呗，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激烈的争吵，我认为这个问题是没有谁能确定一个标准答案的，毕竟狗的智商不像人一样。 <br><br><br>　　最后搞得我心情很是不好，赶快结束了对话就去公司了。在公司里好不容易搞定了几套古老的模板后就去上网找有关狗的科学研究，找到了一些好玩的，比如狗怎么记得吃饭和主人回来的时间，狗怎么知道女人怀孕了而且一直守着孕妇保护她，狗能记住多少个单词。 <br><br><br>　　最为有兴趣的一个是狗只能记得动词，那些爱啊，恨啊，数学啊什么的词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即使是一个名词，比如说：铅笔。他们也许回认为当你说铅笔的时候，它就去把那个东西叼过来，然后有奖赏，对于它们还说还是一个动词。据调查，经过训练的狗能记住160个单词。 <br><br><br>　　关于狗知不知道它是狗这个问题，答案是一定的，它们知道自己是狗，具体的我没有看。但是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正如电视里所讲的，主持人问那个作者，答案是什么，作者说其实没有什么最标准的，因为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现在给出的答案只是在我们知道的范围里面。 <br><br><br>　　主持人说，现在电视外有很多你的同行很多科学家都在看着你，大多时候我们说了什么他们都会说你错了，正确的答案是这个。 <br><br><br>　　想起来之前没看完的一个纪录片，伽利略的研究，数字和数字之间是有间隔的，就像小圈外面有很多大圈，它们之间是有空的。 <br><br><br>　　所以不是1+1就一定等于2的吧？但是确实等于2。很多事情都模棱两可，2=2，1=1， 那0为什么也等于1？ <br><br><br>　　虽然一直存在着争论，可是我们都选择了一个基本相同的方式来验证着继续研究的。如果当你之前假设的那个正确的答案出错了，接下来的研究结果是不是也错了呢？ <br><br><br>　　如果你说是那肯定错了，说明你还没真正明白我之前说那么多话的意思，我都说了是没有完全正确的标准答案，所以不能说最后的结果也会跟着错。可是问题又出来了，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完全对的呢？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呢？我只是一个对理科排斥到不能在排斥的白痴罢了。 <br><br><br>　　说来说去的，我只不过向发表篇文章来讲讲今天的事情而已，可是谁知到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今天的事情而写这篇文章呢。 <br><br><br><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萌 鬥 士。]]></category>
<author><![CDATA[327743342@qq.com(  吧 啦 F。 )]]></author>
<comments>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312580#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1</qz:effect>
<pubDate>Sun, 22 Feb 2009 14:23:00 GMT</pubDate>
<guid>http://327743342.qzone.qq.com/blog/1235312580</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