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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疯子，我]]></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宣佈，今年流行平胸。]]></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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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07:45:07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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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20:44: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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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夢裏不知身是客。夢裏正往聖西儸。]]></title>
<link>http://3456392.qzone.qq.com/blog/125918185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Ⅰ<br>    <br>淩晨3點45分。鬧鐘起。從夢中醒來。<br>或者說從夢裏的國度。恰恰逃了出來。<br>夢裏最後一個鏡頭是。一個小疯子。<br>    <br>    <br>Ⅱ<br>    <br>夜近零時的光景。剛剛睡下便開始做夢。<br>一系列驚險。恐懼的夢。<br>在最危險的時候。<br>耳邊突然想起一陣歌聲。<br>我開始放聲的跟著高歌。<br>    <br>很激情的歌。充滿力量和鬥志。<br>我邊唱邊隨著歌聲狂舞。像是一種祭祀的舞蹈。<br>越來越有力量。越來越有節奏。<br>狂熱而不知所云。<br>嘴裏莫名的呼喊著一個詞。用整個靈魂在呼喊。<br>很棒的一個詞。喊起來口感不錯的詞。<br>醒來怎麼也想不起是什麼詞。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不像是中文。<br>仿佛有魔力。不斷的產生共鳴。共振。<br>整個夢都是這個聲音。<br>就在這個時候。<br>我居然有了模模糊糊自己的意識。<br>我看著夢裏的自己狂熱的載歌載舞。<br>身邊。狂風大作。不遠處。隱約的人影在退避。<br>    <br>    <br>Ⅲ<br>    <br>我好像戴著一個頭盔。玻璃面罩。<br>我每完成一個夢裏的歷險。都隱隱約約能從玻璃面罩的反光上。<br>看到一些人影。有男人。女人。小孩。好多人。數不清的人。<br>他們圍著我。一直鼓掌。用手拍我肩膀。拉我手臂。拽我的衣服。<br>很熱情。聲音嘈雜。轟轟烈烈。<br>    <br>    <br>Ⅳ<br>    <br>我又進入了一個歷險。<br>九死一生。又活了。<br>下來一群戴鬥蓬的人。領著我去另一個地方。<br>想起幾年前的夢。有好幾次。我都假裝茫然。被這些戴鬥蓬的人背著走。<br>其實我都半眯著眼。偷偷的記著路。只是。大多數時候。都從樹梢上飛過。<br>然。卻從來沒完整記下來過。<br>    <br>腦海裏有聲音在說話。<br>意思好想是。細細感受。那風。那水。那空氣。<br>我從空中被拋到海裏。又從海裏被巨浪拍向陸地。<br>我靜下心。來感受。<br>    <br>空氣很清新。風從汗毛裏一絲絲的拂過。<br>仿佛秋日的麥田。一浪接著一浪浮動。<br>我仿佛蒲公英。就這樣隨風飄動。回轉又輕盈的舞動。<br>    <br>水好清涼。我在水底自然的呼吸。水裏的魚蝦在親吻我的皮膚。<br>我嘴角上揚。微笑。放鬆的笑。不由自主的說。好舒服啊。<br>    <br>不經意。看到玻璃面罩反光上的人們也露出。會心的微笑。<br>模模糊糊的的。看到一個巨大的顯示幕。上面是我正傻傻地在笑。<br>然後。夢裏的人們又鼓起掌來。<br>    <br>    <br>Ⅴ<br>    <br>最後。我就被帶到一個體育館一樣的地方。<br>人們層層疊疊圍著中間的平臺。<br>平臺上的有個人帶著面具。<br>    <br>我領了序號。被排在幾個人的後面。<br>我坐著四處張望。假裝剛剛恢復意識。<br>腦海裏在想。<br>難道。我從此就屬於這個夢的國度了。<br>再也回不去。我的現實嗎。<br>我的小拖唷。<br>    <br>    <br>Ⅵ<br>    <br>有巨大的燈光向我照來。夢裏的人們視線都看向我。<br>耳邊有巨大的聲音。他們在叫我的名字。<br>一聲一聲的。叫我的名字。叫我上場。<br>    <br>我感到一陣陣茫然和恐慌。<br>在夢裏。<br>突然心底冒出一個詞。古羅馬鬥獸場。<br>難道。這些年。我每日每夜在夢裏掙扎。<br>只是夢裏的國度。為了給夢裏的人們提供樂子。<br>而搞的選秀。<br>    <br>    <br>Ⅶ<br>    <br>我腦子嗡嗡的。被那戴面具的人。用各種手段折磨得不成人形。<br>想起過去想飛時。一想。就能飛。想著刀時。手裏就有把刀。<br>只是。此刻我只剩下痛和茫然。亦沒注意那些觀眾。是怎樣的表情。<br>是否有叫囂的聲音。<br>    <br>    <br>Ⅷ<br>    <br>後來有人倒提著我的腳。將我拖出去了。扔在一個什麼地方。<br>我全身酸痛。臉貼著地。只剩下無力的喘息。<br>吸氣時。灰塵也吸了進去。連翻個身的氣力也沒有。<br>我只能看著眼前的一片灰色顆粒。<br>    <br>    <br>Ⅸ<br>    <br>然後看到一雙髒髒的小腳丫。我突然開始大口的呼吸。<br>大口的呼吸。然後堅持著。站了起來。<br>就看到了那個。小疯子。<br>然後。夢就醒了。<br>    <br>    <br>Ⅹ<br>    <br>知道的。也許會因為洩露了夢裏的秘密。<br>在這一刻睡下。從此再沒有醒來。<br>米蘭。我一生忠誠的AC米蘭。帶我飛嚮至上的聖西儸吧。噢～吧嘛。<br>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疯字。]]></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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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20:44: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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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忘記。]]></title>
<link>http://3456392.qzone.qq.com/blog/1259098257</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    如果說『收集』是爲了不去忘記。那『撕碎』表面上的含義應該就是與此相反的。<br>    <br>    平日裏。總用這個辦法試圖去忘掉一些東西。『撕碎』曾經追求某個人卻被無情退回來的情書。『撕碎』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燦爛笑顏。『撕碎』常常縈繞在腦中如同夢魘一般的回憶。<br>    或輕輕沿著脆弱的邊緣朝縱向一拉。或用力剛好能切割開心底最深處與其致命牽連般的決絕。與此同時。在臉上。總是掛著似是而非的微笑。看著它們再難以拼接成完整的殘屑。或是沒骨氣地留下意味深長的眼淚。默默地望著這一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忽的灰飛煙滅。<br>    於是。自己好像時刻都在正經八百地演出著這一場又一場早已導演好的正劇。只爲了這簡單的動作。反復著。面對儀式時的嚴肅狀。雖然這之後總是能導致自己許久的虛脫。那些碎片。開始無聲地哭泣。它望著我。我望著它。淡淡地疼在心裏。無法言喻。<br>    <br>    沒錯。那一片刻。我確實能夠忘卻很多。揪心的。此時。只有那些皺起的棱角和不平坦的邊緣。<br>    真的能成功忘記嗎。答案。是不能的。<br>    <br>    那些跑馬燈般的回憶總是能在安靜得讓人窒息的瞬間噴湧而出。時間也不過只能改變它們出現的方式。很多年後的某一刻。它們仍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像帶著狡黠笑容的孩童。用那純真而閃著微亮的眼神。看著那個無數次試圖忘記它的人。它總是重複那句話。說。無論世事怎麼改變。唯獨我。仍在妳的生邊。一刻也未曾離開過。<br>    也許之後這時候才會覺得當初的一切準備是多么無用。不過又能怎樣呢。該感動自己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全部放下。還是為自己即將要用多大的勇氣帶著這麼些包袱繼續上路呢。當時。我們什麽都不可得知。然唯一能知曉的是。那糾結了很久很久的心緒思緒能用這個辦法換得片刻的輕鬆。只那一刻。有個聲音能重獲新生。無論是成熟。還是沉淪。與那些放棄的。彼此的距離早已漸行漸遠。<br>    <br>    留下的或許是餘香。人生的花朵。在此刻悄然成熟綻放。<br>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疯字。]]></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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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Nov 2009 21:30: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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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再回首。渡紅塵。]]></title>
<link>http://3456392.qzone.qq.com/blog/1258905622</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    對音樂沒有特別的熱衷。只在適合的時候聽適合的音樂。每一首曲子後面都承載作者的靈魂。在心意交融的一瞬間。潸然淚下。說不清。道不明。如讀書。少年時慷慨意氣。讀書不加節制。常不免深陷其中。也是一種缺憾。世間之事。當學會適可而止。<br>    <br>    情事讓人倦怠。習慣任何都好。只是不要習慣兩個人在一起的溫暖。這話讓人覺得洩氣。卻亦是一種真實。生存尚且如此艱難。情事只是點綴。簡單而理想的活。是目前跟將來的理想。要為之努力而不懈怠。<br>    <br>    有人說。If you don`t care who is it。So choose another one。<br>    <br>    關於哲學的話題總讓自己覺得沉重。同聰慧的女子聊天。閱讀。文字。行走。愛情。生命。每一句話都如一場對決。話不多。針鋒相對。為何不睡。失眠。我說。睡安。繼而是長久的沉默。<br>    深夜時候。小凡發來短訊。還不睡。沒有回覆。將QQ頭像漫漫暗淡下去。微笑。這個世界總是太多孤單。失眠的人。心裏會想些什麼。無處得知。<br>    <br>    感情最深處的顏色。是花朵盛放時的瀲灩波痕。最美好的時刻。亦是最血腥濃烈的樣子。<br>    <br>    Lucy回國 Lily去了上海身邊還有了那麼多男朋友。Jim做了汽車公司經理娶了中國太太衣食無憂。Lin Tao當了員警。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br>    然。聽說Li Lei和Han Meimei。後來誰也未能牽著誰的手。有點小遺憾。一樣的是我們都有了個。當初不曾料想的以後。還好Polly它還活著。就像我們當年的小美好。它永遠都不會老。在心底不會飛走。<br>    <br></span><wbr /></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Networking="internal" allowscriptaccess="never" menu="false" id="flash0" width="480" height="389" src="http://www.56.com/n_v162_/c44_/24_/22_/yuzhonglei3113_/125852642014_/294330_/0_/47825335.swf" /></div>    <br>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疯字。]]></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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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16:00: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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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就這樣被妳征服。]]></title>
<link>http://3456392.qzone.qq.com/blog/125886012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right">   </div><div style="text-align:right">   </div><div style="text-align:right"><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Networking="internal" enableContextMenu="False" width="270" height="27" loop="true" autostart="true" showstatusbar="1" src="http://g.dootnet.com/14/6250/15295/91052413.wma" /><wbr /></div><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size:18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br>    <br>妳之後我不會再愛別人。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br>妳之後我將安度晚年。重新學習平靜。<br>一條河在妳腳踝處拐彎。妳知道答案在哪兒。<br>妳知道。所有的浪花必死無疑。<br>曾經潰堤的我也會化成畚箕。鐵鍬。或。<br>妳臉頰上的汗水。熱淚。<br>我之後妳將成為女人中的女人。<br>多少兒女繞膝。多少星宿雲集。<br>然河水喧嘩。死去的浪花將再度復活。<br>死後如我者。在地底。亦是將踝骨輕輕挪動。<br>    <br>長生天下。就這樣被妳征服。<br>一塊墓碑。兩個名字。<br>葬在一起。即使腐爛我的手還在妳的手心裏。<br>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愛凡姝。]]></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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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3:22: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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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老天偏心眼。]]></title>
<link>http://3456392.qzone.qq.com/blog/125868364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    老天真是偏心眼。23年前。得寵的是阿根廷人馬拉多納。23年後。受益的是法國人亨利。<br>    【上帝之手】。一個誕生了23年的詞語。一個由老馬一人首創的詞語。沒想到。再次成為了世界盃關鍵字。冥冥之中。是否也表明了老馬與世界盃的不解之緣。<br>    <br>    老馬可以不再踢球。有朝一日。老馬也可以不再是阿根廷隊主帥。然。這位上帝寵兒。在世界盃中的特殊地位。因『上帝之手』就此奠定。永難替代。<br>    對『上帝之手』。前輩老馬不言悔改。他至今仍在為自己的『傑作』沾沾自喜。相比之下。後生亨利。好像高了一個檔次。賽後不久。亨利勇敢承認。『確實是手球。』<br>    <br>    都說法國人一貫優雅。亨利此舉。確實優雅。優雅。是因為法國隊已鎖定32強中的一席。大獲全勝的人。還有什麼理由不表現得優雅一些。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亨利太聰明。只不知這樣的優雅。是讓血性的愛爾蘭人。心理得到了安慰。還是反而更加鬱悶抓狂。<br>    人心。都是肉長的。換位想一想。答案不難找到。<br>    <br>    世界盃歷史上。『上帝之手』的故事。還在延續。不管是阿根廷原創版。還是法國式演繹版。有一點可以肯定。倒楣的。總是那些黑衣裁判。<br>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疯字。]]></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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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0 Nov 2009 02:20: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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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執子之手。與子同袍。]]></title>
<link>http://3456392.qzone.qq.com/blog/125864185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    長生天下。是內心豐富的人。再怎麼癡纏。亦不可太任性。<br>    以自己的名義。保重自己。他對自己說。看輕什麼也不要看輕自己。此後簡單清淨。再無瓜葛。<br>    重新開始讀詩經。卻不堪地掉下眼淚。愛情是最傷人亦是最悲哀的故事。內心的安寧像一場持久的尋覓。溫暖卻常以另外一種冷酷的姿態出現。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<br>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br>    天地之無限廣闊。人生而有死別。卻妄圖許下不離不棄的誓言。如此總覺可笑。比起人之一時性情。外界的力量是多麼強大。苟且生活。微枝末節。也就不要太在乎。人終歸太渺小。這些事情我們做不得主。<br>    <br>    無法心靜。因為太過寂寞。眼前的電影像時光一樣緩慢地推進。結果還是來不及看清因果。<br>    她們的對白。不太清晰的字幕。一些人來過又走了。光影斑駁的瞬間。產生幻象。於是。對自己說。要記得離開。緘默。不哭。在最後這一刻。努力看清陽光的眉目。<br>    人事不留餘地地行進。我們揮揮手。說著再見。不再見。<br>    <br>    漫長的時光裏。我要我們在一起。<br>    就是這樣天真的想法。像是啞謎。卻無從猜測。誰也無法瞭解。這一句話裏曾付出過多大的勇氣。這勇氣。會不會有消失殆盡的一刻。<br>    此時。我只能送妳一張小卡片。帶著溫暖味道的卡片。它陳舊並且泛黃。像是手寫的字體。永不過時。<br>    妳曾問過我。那麼。我們的保質期又有多長。<br>    長生天下。我可能沒有別人對妳那麼好。然。我會比別人對妳好得最長久。。<br>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愛凡姝。]]></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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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14:44: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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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孽花雙生。]]></title>
<link>http://3456392.qzone.qq.com/blog/1258510217</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壹。</span><wbr /><br>    <br>    已經連續很多天傾盆大雨。首領舉著雙手。抬頭仰望陰霾長生天。祈求穹蒼賜晴。巫師在一旁燃起狼煙。念念有詞。遠遠近近。蘇部落各個角落傳來民不聊生的哭泣。<br>    忽然。一聲響亮的嬰兒哭聲響徹雲霄。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無比。潤入心肺。首領深鎖的眉頭不經意舒緩開來。更讓他驚喜的。是眼前出現奇跡。一縷光透過烏黑的雲層。陽光染亮大地。積水退去。芬芳花草一朵朵爭先恐後探出頭來。<br>    喜報傳來。首領添女。雙胞胎如並蒂蓮花。粉琢可人。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貳。</span><wbr /><br>    <br>    自然的靈氣渾然天成地彙聚到這兩個女孩身上。她們如影隨形。一天天長大。出水芙蓉似的。人見人愛。<br>    一個好靜。安靜如水。一個好動。奔放如火。好靜的喜歡與花草說話。好動的喜歡同動物玩耍。首領。往往憑這獨特的氣韻。辨別姐妹。旁人。難窺其意。<br>    五六歲光景時。某天。首領偕女圍獵。收穫滿滿。歸途中。忽現白狐。難得千年極品。毛色純白。趴在路途中央一動不動。眸子幽幽綠光。直直地看著來人。首領大喜。開弓射箭。忽然。迷霧大起。伸手不見五指。待霧散後。丟失了小女。<br>    久尋不見。首領悲憤不已。遂頓覺天意。只能作罷。從此。更疼長女。她亦是如同蓮花。暗香浮動開來。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叁。</span><wbr /><br>    <br>    蘇部落首領與西伯侯私交已久。只是路途遙遠。很少見面。<br>    西伯侯攜長子伯邑考駕七香車出現在蘇部落。遠遠的。就看到她在林間跳舞。纖腰舞動。翩翩雲裳。雲朵也跟著搖曳。不自禁。踱過去。眼眸相撞。頓生情愫。<br>    初見他。她的心便墜入雲裏。自然裏長大的她。見多了野蠻。這儒雅書生少年郎。輕輕地就跳入她的心扉。<br>    初見她。他便魂不守舍。巴不得把自己的最好全給了她。好與她日日相守。花前月下。<br>    他教她彈琴。輕唱。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<br>    她輕笑。心卻痛楚不堪。即便是真愛。若不逢時機。亦是逝若雲烟。他不過是蘇部落片刻停留。他是週部落未來的王侯。怎能為她停留。<br>    她心知。這內心的深愛。不過是一場妄圖盛大的意念。她心知。她的未來。必將與一人停留。那人。她不愛。然。不能不陪。他。便是商王帝辛。只因。她是孝女。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白髮橫生。夜夜愁眉。不忍心成全了自己卻由此使蘇部落消亡。<br>    帝辛曾說。等她長大。入宮。封為妲己。若不然。蘇部落夷為平地。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肆。</span><wbr /><br>    <br>    入宮之日。妲己心死之時。宮深似海。這一別。不知經年。雲裳善舞的她。停了腳步。愁眉深鎖。惦念著一個片刻相逢的伯邑考。<br>    倚亭。水中魚戲蓮葉間。微風吹來。撩撥她的心思。他在水中成影微笑。招手。妳來。隨我來。她搖頭。又點頭。提起裙擺。往水中央走去。腳尖剛碰到水面。影卻蕩漾開去。碎成了波光豔影的記憶。<br>    帝辛。這個神勇冠絕一時。血氣方剛的男人。被妲己深深折服。想見她笑顏。百般討好。大興土木。修建亭臺。壘土之上。只爲她登高遠眺遙望故鄉時。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笑。<br>    他想要的。不是一個冰冷冷的雕像。他等待著要的。是一個熱情洋溢的投懷送抱。<br>    作為王者。他有這份耐心。等大片江山歸宿於他。他等了三十年。作為王者。各色各樣的女人。爭先恐後對他極盡獻媚能事。唯獨這個妲己。冰若寒山。拒人千裏。他不相信。他等著。<br>    他不知道。愛的對手。不必富可敵國。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伍。</span><wbr /><br>    <br>    伯邑考第二次到蘇部落時。不見她影蹤。食無味。寐難安。他不明白。分明從她眼裏看到好感。爲什麽第一次執意帶她走時。她不肯。爲什麽再次為她而來。她如同不曾出現過。毫無蹤跡。部落裏每個人。對她的消息守口如瓶。他探聽不到半點究竟。<br>    情事在心。他整個人悶悶不樂。終日在森林外遊走。<br>    初初相識她的林間。是他常常流連忘返之地。總是靠著樹。坐在地上。發呆良久。他不解。明明相愛。卻有距離橫亙在中間。力量強大。無法抗衡。他不解。她眉眼裏有愛意。琴音在心。擁抱。她卻連連退步。<br>    他用酒澆愁。因為。醉眼朦朧時。方能見到她。明媚的眼睛發出灼灼光。炙熱。一次次點燃他久久的渴望。<br>    酒醒時。她就不見了。直到一天。他遇見一隻白狐。<br>    如同平日。他在樹蔭裏。想念一個人。倏忽。一隻白狐逃竄眼前。後面。緊跟一隻惡狼。疯狂追擊。他身手敏捷。殺死惡狼。白狐眼汪汪地看著他。充滿感激。他抱起它。想起那雙日日惦念的眼睛。剛抬起頭。就見她出現在眼前。<br>    他伸手。又退縮。怕這份渴望驚擾了她。怕她又一次失蹤再也找尋不到。誰知。她和以往的柔婉全然不同。撲入懷中。緊緊依偎。喃喃著。帶我走。帶我走。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陸。</span><wbr /><br>    <br>    一靜。一動。自然孕育的雙生女子。在不同的地方。愛著同一個伯邑考。只是。當他如願以償與她對影成雙。舉杯賞月時。並不知。初動愛戀的。是另一個女子。<br>    她。好動。炙熱地對伯邑考舞著心曲。他的眉眼。寫滿寵愛。白狐總恬靜地蜷縮在一角。夜半。眸子綠光。詭異閃爍。無人知曉。<br>    她。喜靜。帝辛特意為她尋來的奇珍異寶。不能換來她片刻笑臉。他一反常態。對臣民惱羞成怒。轉身。卻對她疼愛有加。笑臉相迎。江山於他。失去了吸引。大動幹戈。只願美人一笑。<br>    他公告眾臣。誰有奇思妙想。讓妲己展露笑顏。便許他一座城池。臣民躍躍慾試。姬昌貪功。自念懂少許巫術。頓覺機會難得。心動不已。連日趕路。奔赴商朝。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柒。</span><wbr /><br>    <br>    妲己。薄紗遮面。帝辛終日隨其左右。眾臣紛紛獻計。均不能動她芳菲。只因。她整個心思。為伯邑考而生。為伯邑考而喜。對帝辛而言。她的心。早已冰凍三尺。<br>    她靜靜斜躺。不經意間。姬昌出現在眼前。心驚。他必定知道伯邑考的消息。眉眼的輕微晃動。被帝辛盡入眼底。<br>    妲己對帝辛輕言。王。姬昌是父親好友。請容我與他私談片刻。<br>    帝辛詫異。思忖良久。應許。<br>    他仍不放心。窗外偷窺。只見妲己拿掉面紗。對著姬昌哭泣。在他的輪廓中。尋找伯邑考的痕跡。姬昌大驚。大兒子身邊日日歡喜的女子。怎麼與帝辛的妲己一個模樣。為何她念叨著蘇部落首領是她父親。他心裏有千個不解。暗自卜卦。依舊不解。<br>    他雖年老。卻與兒子相似。妲己看著他。淚如雨下。伯邑考。他還好嗎。<br>    見此。姬昌一驚。此行。是為城池。萬萬不能讓她知道伯邑考身邊早已覓得心儀女子。他連連點頭。他。他還好。他希望妳。天天笑。商王也希望妳笑。請妳。爲了自己。爲了伯邑考。對商王笑。<br>    他惦念著我。他心裏有我。妲己不由自主。想起當初。他教她撫琴。手在弦上。他的指尖輕輕滑過。她心跳不已。想著。仿佛他穿越戈壁。穿越沙漠。穿越深鎖重樓。出現在她的面前。對她說。走。跟我走。<br>    她笑了。整個寢宮。光芒萬丈。門外的帝辛。期盼這一笑。明明很久。此時。本應高興。卻無比惱怒。男人的嫉妒。發作起來。沒有緣由。<br>    他怒。萬金求笑。無笑。他怒。百般討好。無笑。然此時。一個年老姬昌。區區幾句話。便就讓她笑顏展開。真美。真怒。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捌。</span><wbr /><br>    <br>    姬昌惹怒了帝辛。囚禁於安裏。消息遍傳四野。傳入伯邑考耳中。他忐忑不安。究竟何事。父親被囚。聽言。帝辛好奇珍異寶。他爲了營救父親。帶了七香車。醒酒氊與白色猿猴三樣異寶。長途跋涉。獻寶。<br>    臨行前。她哭。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哭得梨花帶雨。紛紛落下。哭得他亂了方寸。久久擁抱。她以為。他肯為她停留。<br>    傳言。惹惱了帝辛。只有一死。她不肯與他片刻分離。伯邑考情深意切。卻是孝子。不去。父親只有一死。去。或許僥倖。<br>    他摸著她青絲三千。不哭。等我回來。<br>    她哭。帶我去。我為你做什麽都願意。<br>    他知帝辛好色。怎肯將心愛的女人拱手相讓。堅決不肯。最後一次花前月下。灌醉了她。星夜趕路。獨自離去。<br>    她不知。這一別。就是永遠。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玖。</span><wbr /><br>    <br>    路途艱難。伯邑考和隨從被困沙漠數日。到達商朝。迫不及待進入皇宮獻寶。誰知。見到她在帝辛身旁。對著自己深情凝眸。<br>    風起。幾片樹葉隨風舞。飄進宮內。打了幾個旋兒。停在她的髮梢。帝辛。滿眼愛意。為她拂去樹葉。<br>    伯邑考的心抽搐地疼。明明告訴她。不可以為他委屈自己。為何她偏偏不聽。早他一步到了皇宮。從了帝辛。<br>    心愛的女人。怎麼可以在別的男人懷中。他萬念俱灰。連連後退。噴血休克。<br>    醒來時候。她在旁邊。楚楚地看著他。見他睜開眼。急急端了桌旁銀耳蓮子湯。舀一勺。嘴邊吹冷。喂他。<br>    他扭過頭。妳怎麼可以在這裡。<br>    她不語。柔柔地。將吹冷的湯送到他嘴邊。<br>    他怒氣中燒。一把推開。蓮子湯打翻。燙到她手腕。嬌嫩的皮膚頓時紅透。<br>    她低頭。不語。疼得太甚。亦忍著。<br>    他回過頭。想質問她為何來此。卻見她燙傷。心中著急。抓住她的手腕。輕輕吹。眼裏。全是憐惜。妳忍心。陪伴在帝辛身旁。捨我而去嗎。<br>    她淚雨漣漣。搖頭。不語。<br>    他又問。妳和我日日美好。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全是歡喜。妳怎麼。比我先一步。離開週。來到商。<br>    她心驚。從不曾與他日日美好。在一起的日子。定是別人。她想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心裏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失蹤的妹妹有了蹤跡。安然無恙。悲的是。好不容易見到最愛的人。卻得知他愛上了別人。<br>    悲從心生。長袖掩面。靜坐。<br>    帝辛尋妲己。果不然。比幹密報。伯邑考房中有她。帝辛大發雷霆。當即抽劍。刺向伯邑考的胸口。妲己求情。撲過去。擋住利劍。胸口父親贈與的寶玉碎裂。王。求你。我求你放過他。放他回週。<br>    大愛無疆。小愛難容。<br>    帝辛要她。要的是完整的她。他眼裏他心裏。容不下半塵沙。<br>    他鋒利的劍。從來沒有對手。妲己。眼睜睜看著伯邑考躺在血泊中。斷了氣息。<br>    她憂傷地看著帝辛。知道爲什麽我不對你笑嗎。只因我心中早已有他。<br>    妲己兩眼淚血。輕飄飄的。整個人倒在地上。魂飛魄散。追隨他而去。皇宮裏的花草。瞬息枯萎。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壹拾。</span><wbr /><br>    <br>    帝辛不相信她軟玉的身子。第一次揉在懷中。竟是沒有半點溫度之時。他不肯相信她已死。為她迷香繚繞。穿金衣。著美玉。念經祈福。<br>    晨曦。暮安。<br>    王昏沉。驅逐姬昌。不理朝政。日日守在妲己身旁。他只盼。妲己醒來。只要她醒來。他為她做任何事都心甘情願。<br>    陽剛無比的帝辛。瞬息。白了鬚髮。<br>    依稀。他夢中。見妲己蘇醒。笑燦若陽光。淚。從他閉著的眼角憂傷流淌。微微的。暖暖的。有香氣襲來。睜開眼。妲己千嬌百媚地為他抹去淚痕。一隻白狐在旁。眼眸幽幽綠光。<br>    王甚喜。千年白狐的出現。讓他心愛的妲己蘇醒過來。一改往日的冰冷如霜。為他而笑。為他而舞。熱情似火。讓人魂不守舍。蕩漾開來。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壹拾壹。</span><wbr /><br>    <br>    妲己復活。惹來宮中非議種種。她是人是妖。為何無論行到何處。身邊總有一隻不離不棄的白狐。時而低語。時而凝眸。<br>    帝辛不聽。他只要妲己笑。摟著她的時候。起初。她依舊會顫抖。想起什麽似的。才會投懷送抱。很快。帝辛就忘卻了猜測。意亂了情迷。<br>    帝辛的垂垂老矣。被妲己的美貌點燃。她眉眼間的清秀。渾身爆炸性的火熱氣韻。迅速在帝辛內心深處。點燃生命火焰。他百般討好妲己。千方百計。變本加厲。<br>    與以往不同。妲己喜歡醉酒。醉後。有了一種獨特的美。回首一笑百媚生。<br>    他號令天下。雲集最醇的美酒。在衛州設酒池。懸肉於樹。她醉意十足。伴靡靡之音。翩躚起舞。嬌豔迷人。帝辛。很快荒淫無度。日夜宴遊。興起時。每宴飲者三千。男女赤身裸體。追逐其間。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壹拾貳。</span><wbr /><br>    <br>    她心裏。時常惦記一個人。伯邑考。無法忘記。怎能忘記。日日美好於週。若不是商王囚禁其父。他只身獻寶。也不會命赴黃泉。<br>    醉酒。只因醉酒會讓她見到伯邑考。想起最初林間相識的模樣。想起自己撲入他懷中。喃喃。帶我走。帶我走。<br>    她常常。會看著其她懷孕的嬪妃發呆。如果他還活著。恐怕。她亦是要做母親了吧。這些。帝辛全然不知。他妄斷。以為她好奇的是懷中胎兒是男是女。遂自作主張。命人找來快臨盆的女子。剖開肚子。討她歡喜。<br>    她有心而來。帝辛不知。她愛。帝辛不知。她恨。帝辛不知。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壹拾叁。</span><wbr /><br>    <br>    美色豔。風雲起。<br>    大臣議論紛紛。妲己。天下美色。都是亡國隱患。除之。少患。且安然。<br>    謠言四起。謀害橫飛。妲己身在險境。卻不知。<br>    比幹覲見帝辛。誠心相勸。妲己。不同尋常。不能為了女人。忘記朝政。帝辛不快。比幹愚忠。會讓他有喪失理智的行為。他暗自安排殺手。埋伏在妲己時常經過的花園小徑。亭臺樓閣。只要時機一到。必下殺機。<br>    如果除掉妲己。能挽回帝辛對朝政的重視。比幹心甘情願。<br>    白狐。通靈。<br>    她知曉前因後果。她要報仇。為愛報仇。她要那些將伯邑考從她生命中奪走的人償還。伯邑考與姐姐的相遇。正是比幹密報。讓他遭遇險境。讓她一下子失去生命總兩個最親的人。她恨。<br>    她對帝辛千嬌百媚。亂其心智。假裝在小徑遭遇刺客。又恰好被帝辛英雄相救。逼問出指使者為比幹。<br>    帝辛大怒。不假思索。親手殺死比幹。<br>    她眼中。片刻跳躍歡喜。嬌滴滴言。聖人之心有七竅。王知否。<br>    帝辛意會。當即剖比幹心。印證。<br>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壹拾肆。</span><wbr /><br>    <br>    她的千嬌百媚。委曲求全。只爲擾亂帝辛。使其荒廢國事。以求拖延時機。而強大週。<br>    她心知。對帝辛來說。眼前江山的滅亡。比死更痛。她耐心等著。每每飲酒作樂。想念伯邑考。<br>    一如往昔。帝辛派人搜集天下奇珍異寶珍禽異獸。置於鹿臺和鹿園中。飲酒妲己。只求美人一笑。<br>    週部落整軍經武。善攻略。民心士氣與日俱增。姬昌駕崩。次子繼位。大舉進攻。長驅直入。兵臨城下。<br>    帝辛無處可退。他在妲己面前。哭得像孩子。陪我。到另一個世界。為我而舞。為我而笑。妲己不語。他咆哮。拔劍。指向妲己胸口。妳陪我。<br>    妲己笑。燦若陽光。一字一句。我從來。不曾為你笑過。為的。是伯邑考。他真幸運。兩個女人愛上他。你真可悲。兩個女人都不愛你。你根本不配稱王。你無德。我來。就是要親見你亡國。<br>    帝辛恍然大悟。妲己早死。這是誰。不再重要。他連連倒退。血自胸口噴湧而出。舉火自焚。妲己與白狐。從此。不知蹤跡。<br>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疯字。]]></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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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8 Nov 2009 02:10: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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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出土文物之老古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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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    在剛剛過去的這場生日。我第一次沒有走進KTV的包廂。多少年來。我都習慣在小酌幾杯後。像所有深情款款。春心萌動慶祝光棍節的男棍女棍以及亂七八糟棍們一起。對著話筒噴灑成噸成桶口水。用盡吃奶的力氣鬼哭狼嚎。然。隨著年齡的增大。我已經不敢保證自己是否還能在無數個生長明顯過於茁壯的少男少女的虎視眈眈中搶到包廂。<br>    <br>    其實。對於我這樣天生沒辦法把『愛』字唱出九曲十八彎和九九八十一個調的人來說。不唱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在這個停下來放個屁都可能『OUT』的年代。像我這樣至今連時尚的尾巴都沒能摸上一下的人。很容易在選完歌還沒開唱的時候就直接被人從1980年代趕到1970年代。屬於這個年代的是那些剛從特奧會歸來的『喜刷刷』。至於我們那個年代貌似還沒發育完全的小虎隊。在現代年輕人眼裏。早已屬於該被用來瞻仰的人物。<br>    在這個放縱代替矜持。大愚便是智慧的年代。我一直平靜地對待這一切。沒有絲毫的忿恨。不進KTV。我至少可以省下口袋裏本就為數不多的血汗錢。把饅頭換成菜包。真想唱歌了。我會在淩晨四點打開窗戶。對著整片東門區幾十幾幢居民樓用盡全力高唱【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所有哀愁】。讓所有深夜摸進衛生間準備暢快的人尿意全無。然後搶在他們沖出家門之前。我脫衣服。睡覺。<br>    <br>    我以為。真正會感傷也應該憤懣的是類似小虎隊這樣的老明星。因為懷舊如我的人漸漸遠離。而年輕人卻把他們自認為的風華正茂當成出土文物。所以。實際上還算年富力強的吳奇隆只能選擇演打戲。而連長幾根頭髮都會大汗淋漓的趙忠祥們只能賣藥。<br>    這都是無奈之舉。也順理成章。俗話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老趙沒有被社區門口的保安當成養老院的遺失人員被扣留已是萬幸。咱不能指望趙忠祥像蘇有朋。還有機會扮成貝勒爺和小燕子『你儂我儂』。或者拿個一次性紙杯。告訴讓一個理應叫他曾祖父的女孩子問他。『我是不是你的奶茶。』<br>    <br>    我一直佩服趙老崇高的戰鬥精神。在無數同齡人開始曬太陽和打太極為人生目標的時候。他不僅能扭著隨時脫架的老腰跳拉丁。還能撐開皺紋為『咳喘膠囊』鼓與呼。這是一種什麼精神。這是崇高而偉大的發揮餘熱。絕不浪費的國際精神。<br>    只是至於有關部門檢測出他代言的藥有問題。我以為。這亦是可以理解的。以老趙的年齡。雖然腰不錯思維還清晰腿腳還能使。然。這也並不能保證所有器官樣樣好使。正比如他沒能看出藥有問題。就恰恰說明了他的眼神不好嘛。<br>    <br>    噢～吧嘛。北方暴雪綿綿。然這座南方的小城卻在週末來臨之際。雨過天晴秋意暖暖。您說說您說說。長生天吶。您這位最大腕的出土文物老古董是不是最有病唷。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青樓滿座。]]></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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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3 Nov 2009 04:00: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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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生命以從新開始的姿勢而獲得無數的可能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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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object codeBase="http://fpdownload.macromedia.com/get/flashplayer/current/swflash.cab#version=8,0,0,0" height="100" width="41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name="musicFlash**" id="musicFlash0" src="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ubb="378880900|5|http://streamrdt.music.qq.com/276.51b84cadaa87c578c2cc0a8945b99dc8/103972011/a.mp3|壹仟年以後。|0|璿璣。"><param value="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name="movie" /><param value="#ffffff" name="bgColor" /><param value="showall" name="scale" /><param value="transparent" name="wmode" /><param value="true" name="menu" /><param value="always" name="allowScriptAccess" /></object><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660066;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    <br>    長生天上。璿璣站在我面前。長裙純白飄逸。烏黑的長髮迎風飛揚。<br>    髮絲輕拂過我的臉頰。微微刺痛了我的雙眼。<br>    忽倏間。她的臉離我很近很近。美麗的眼睛裏滿含淚水。<br>    她沒有開口。卻仿佛有許多聲音交雜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<br>    『寶寶。寶寶。』<br>    <br>    她那樣沉默。連轉身也悄無聲息。<br>    我倉皇地伸手。妄圖拉住她。想開口留下她。卻不妨一雙冰冷的手偷偷鎖上我的咽喉。<br>    窒息的寒冷風一樣灌進胸腔。<br>    心裏仿佛被塞進了冰硬的鐵塊。沉沉地。一直下墜。下墜。<br>    我低頭。看到那雙手。蒼白透明。刻著古樸紋路的檀木手鐲鮮豔奪目。再漸漸幻化成烏黑的長髮。閃著黑緞般妖異的光亮。一圈一圈。把我纏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br>    <br>    我嘗到眼淚的微鹹。聞到死亡的氣息離我如此之近。這氣息如此熟悉。仿佛是莫然身上淡醇的煙草味道。<br>    有人在身後喚我。<br>    『寶寶。寶寶。』<br>    我想回頭。卻動彈不得。發絲開始纏上我的嘴唇我的鼻子我的眼睛。<br>    我已無法呼吸。<br>    <br>    仿佛掙扎了一個世紀。終於能睜開眼。滾燙的液體疯湧而出。迅速溢滿了我的耳房。<br>    胸腔裏有著挫骨的絞痛。簡單尖銳。近乎殘酷。<br>    <br>    璿璣。好久不見。<br>    多久了。<br>    一年。兩年。三年。<br>    或是更久。<br>    我埋頭苦幹。夜夜笙歌。恣意狂歡。仿佛已經成功地將那些過往藏進記憶的黑洞。<br>    不觸摸。不思量。<br>    天知道我是如何度過那些令人窒息的夢魘般的日子。<br>    我夜夜哭喊著從夢中驚醒。在漆黑織就的網中掙扎浮沉。找不到呼吸的方向。<br>    <br>    這一夜。我再也沒有睡著。<br>    <br>    陽光下愛情的問候。就像一頁符咒。打開了我記憶的封印。往事如洪水肆虐。瞬間將我吞噬。<br>    那些過往如無聲電影。一幕一幕閃過。每一下都鋒利如刀。刀刀切割著潰爛的創口。鮮血肆意流淌。仿若迷離毒花。有一種絕望的快意。<br>    <br>    原來。一切都在。一切都沒有離開。<br>    陰鬱仿佛深植於骨髓。在這樣一個無法抑制的時刻氾濫。<br>    <br>    我躺進放滿水的浴缸裏。在水中寫字。【再見。璿璣。】水波蕩漾片刻。回復無痕。<br>    窗外。整座世界都在沉睡。我一個人在黑暗中。泣不成聲。<br>    <br>    1982年11月10日。壬戊狗年9月25。我臨了這個凡俗的世界。<br>    2009年11月11日。己醜牛年9月25。我信仰的世界自我總結。一切所有都將從一開始。冥冥中。命天早已定。<br>    <br>    長生天下。生命以從新開始的姿勢而獲得無數的可能性。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66;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2009年11月11日14:37。</span><wbr /></span><wbr /><br>    <br>    <br>    <br>    <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疯字。]]></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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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Nov 2009 06:37: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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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萬裏無雲，飄著朵朵白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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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br>婆娘。<br>    <br>    我想。我要走了。<br>    我不要妳的愛情了。真的。即使有一天妳願意再給我。我也不會要。我很懷疑風度或氣質在感情中的作用。它像極了裝飾。有些高貴。也許。我離妳真的實在太遠了。而更重要的是。妳喜歡隱藏在神秘蒙蒙的霧裏。<br>    我常常想要忘記妳。即使有一天我聼不到妳的聲音。即使有一天妳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常常覺得自己很了解妳。雖然妳有很深很深的隱衷。仿佛流浪的靈魂不易被抓住。但是我能。<br>    我和妳沒有了愛情。其實三年之前的那個夏天結束開始便已是結束。<br>    我想。這應該是一場生命中沒有呼應的暗自垂青了。所以。我挺住了。<br>    我很愛妳。真的很愛。只是曾經。<br>    妳是蒼白的。別生氣。真的。除了歲月。妳什麽都經歷過。惟獨沒有愛。<br>    我要走了。<br>    無論妳是否真的愛過我。在這個秋天。我準備和其她的女子開始新的生活。不是妳的男人了。<br>    <br>    璿璣。不管世界毀滅抑或存亡。妳曾以這樣幻滅的姿態。真實地存在我的記憶裏。永不離去。<br>    夜過零時分。紫墨的穹蒼驟然落雨。雨又這麼大。她在幫我忘記這一場過去。<br>    <br>    長生天下。再見。不再見。<br>    萬裏無雲，飄著朵朵白雲。<br>    <br>    <br>    QEPWQ。<br>    1437。<br>    舌吻。<br>    ：*~<br>    <br>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寶寶。<br>2009年11月10日。<br>於家。<br>    <br>    <br>    <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璇璣。]]></category>
<author><![CDATA[3456392@qq.com(疯子，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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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0 Nov 2009 06:37: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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