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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荒原狼]]></title>
<description><![CDATA[潘多拉的盒子]]></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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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4 Aug 2009 14:38: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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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快乐其实很简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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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生活总是有些许无奈，看不清、看不透，每个人都在不断的追求，到头来追求着什么，或许自己都道不清、说不明。</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为什么很多人总是喜欢凝固着悲伤的情绪？却忘记了快乐的本质，一次次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有种快乐很简单，很实在，能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就能很快乐，下班的那一刻就能很快乐，和自己爱的人简单的生活就很快乐·......</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一切的快乐，都来得那么自然，那么朴实无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在这三年来，真的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在别人看来依旧是那么幼稚，但对于自己而言，真的觉得很不容易。</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有过辛酸，有过泪水，曾经无助的那个孩子，伤痕累累的过去，终于学会放下，很欣慰。</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曾经说过多少次，不再爱了，累了，倦了，一个人很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等到缘份来的时候，依旧能微笑，能感受那份温暖，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很幸福。</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爱不需要大起大落，也不需要经历太多，只有懂得爱别人的人才有资格被爱，用心了，就够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或许我的倔强很让人头痛，但也是因为倔强造就了我的执着......</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现在和未来都只会把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该向别人乞讨幸福。</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把自己角色扮演好，全力以赴每一秒。</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49226009@qq.com(荒原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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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4 Aug 2009 14:38: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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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很嗲的短篇小说 胆小勿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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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孩 子】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和妻子离婚以后，我便光明正大地和男友同居在了一起。妻子走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要，还给我们留下了一大笔钱，一幢房子，还有一个才满月的孩子。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坦白地说，我和男友的日子是幸福的，我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拥有自己的小小世界。男友是一个很年轻，很害羞的大学生。他不爱说话，说话很小声，笑起来脸上居然有两个酒窝，比女孩子还好看。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常常玩一种角色扮演的游戏，我们的生活总是很新鲜，很刺激，有时候我是老公，他是妻子，有时候我是男朋友，他是女朋友。我们都很投入，动情的时候，真的会有笑有泪。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男友对我的孩子很好，比任何一个母亲都还要温柔，看得出来他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恨不得这也是他的孩子。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会不会怀孕？有一次男友依偎在我的怀里突然问我。他的眼神居然像少女一样羞涩又惶恐，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原来这个游戏，他比我还投入角色。不会。我柔声说，抱紧了他，朝朝暮暮。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可是从那天起，他似乎摆脱不了这样的角色，每次缠绵以后都会焦虑不安地问我，我会不会怀孕？我真的会不会怀孕？就像所有偷尝禁果的女孩似的紧张不已。你怎么可能怀孕？有的时候，我开始厌烦这样的游戏，我很想这样说。看着他清澈纯真的眼神，又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投入角色，他越来越焦虑，甚至买回来很多测孕试纸，一张一张反复地测试，他甚至悄悄听保育广播。我究竟会不会怀孕？他还是一遍一遍地问。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终于忍不住对着他大叫，你是个男人！他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流泪，抱着我的孩子，温柔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不怕怀孕，可是孩子万一不是你的怎么办？我好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从那天起，他每天都要抱着我的孩子流泪，看见我的时候，他走了上来，拉住我的手。我的孩子一定是你的，对么？他的嘴唇不停地发抖，忐忑地说。我终于到了极限了。我厌恶地推倒他，他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滚！我咆哮。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用几乎绝望的声音说：你不相信孩子是你的么？我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冲出了大门。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等我回来的时候，本来打算告诉他我们分手的。他穿着孕妇装，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的痛苦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僵硬地透着甜蜜的微笑。他的腹部高高地隆起，孕妇装上全是血迹。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的孩子也不见了，因为他剖开了自己的肚子，把我的孩子塞了进去，然后用线缝上。他临死的时候，用血写了几个字在墙上。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亲爱的，我有了你的孩子。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人　树】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笑容还有些拘束，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偶尔会擦擦眼泪。那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她一遍一遍地告诉我。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这几年她过得有些难，衣服也开始褴褛了起来，可是说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苍白的脸上就会有些血色来，我知道她曾经活过那么一次的，也许残忍的不是背叛，只是时间。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有个朋友告诉我这个世界是疯狂，所以我们必须疯狂地生活，不用在乎很多事情。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他在乎，我其实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也在乎，只是时间总是让我们遗忘很多东西。爱过谁，恨过谁，在什么时间，对着谁痴痴地微笑。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安慰她，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爱的故事。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的人生留在了他那里，她怨恨地说，可是那些温柔的片段，可恶地印在回忆里，就像影子，永远摆脱不了，只有在黑暗里存在，我恨他，但是离开了他我该怎么办？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把我引进暗房，我看到了那个男人，像一棵树的树根一样，躯干已经变得扭曲，身体盘在一个大坛子里，我的手段很高明的，他还活着，女人笑着说。我把他的骨头全部打碎，然后从琵琶骨穿进钢钉把他支在坛子里，再切掉他的嘴唇，这样每天就可以灌溉粮食进去，现在好了，我们可以永远不分开了。也许爱一个人，就应该把他变成植物，养育着他，而且不管时间怎么变换，不管他的枝叶怎么伸长，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女人在我面前咯咯地笑。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在他要离开我之前，就有了他的孩子，她俯在男人变形恶臭的身体上，温柔地说。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门】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是一个很严重的抑郁症患者，她随时都可能自杀。她自杀过许多。我是她的心理医生。我成功地控制住了她的病情，这样的病人，我处理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把我当成了她的救命恩人。我曾经告诉过她，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扇门。那是通往幸福和快乐的门。我只是帮她找到了那扇门。她说，我不是帮她找到了那扇门。我其实就是那扇门。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漫漫人生，其实她曾经过许多扇门。可惜每一扇门她都没有敲开，而是把她隔绝在深渊里。所以，她常常绝望。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她。可惜，她是病人，我是医生。我还是一个专业的医生，凡是专业的意思就是像机器一样冷漠。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也许是她的那扇门，但我的那扇门绝不应该是她。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是个敏感的女人，自然意识到了我的回避。她开始把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我，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一丝亮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才会微笑。我知道她在卑微地乞讨，一扇偶然会开启的门，施舍的点点亮光。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的专业告诉我，这一切不会改变，只会变得更糟。我的决定很残忍，我蹲下来，我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我告诉她我没有爱过她，我宽慰她如果放弃一切都会好的。她默默地听，懂事地点头。我知道这样很苦，所以我们才会生病。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临走的时候，我嘱咐护士看好她，迈过了这一关，她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一切都会好的。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在第二天晚上，我被一阵闷响的，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她来了。我回头妻子在卧室织着毛衣，好象什么都没有听见。她用力地敲门，用力地希望有一丝阳光能照在干涸的脸上。这个时间我能怎么做？我只能选择残忍，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是这样，敲打着一扇永远不会开启的门。那么，这扇门既然永远不会开启，门外有没有阳光，真的那么重要吗？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一声让我心里猛地一震的巨响，门外再没有了声音。我打开门，她倒在了血泊中，停止了呼吸。我这才明白心里的那扇门如果彻底关上，生与死对有的人已经不再重要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法医来了，用专业的语气告诉我，她是活活撞死的。用来敲击房门的，不是手，而是她的头颅。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看护她的护士也来了，我没有责怪她，最应该被责怪的人其实是我，我是杀人犯。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护士冷冷地看着我，用专业的语气告诉我，她是应该颅骨骨折造成的死亡，我随口说我真没想到她会用那么大的力气撞门，护士的眼神突然变了，深吸了一口气，用有些恐惧的语气说：“昨天晚上，她就在医院跳楼自杀了，她的手和脚，全摔断了。”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欧　阳】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从欧阳死的那天起，我们都不再纯洁了。从那一天起，妻子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理解，她是太伤心了。遇到不幸的人们总会在两种时候不太表露自己的悲伤，一种是他够坚强，一种是他明白自己走不出来了。欧阳去世的这些日子来，我也浑浑噩噩的，好象一瞬间就忘记了许多事情，即使是对欧阳的事情也不是那么伤感。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只知道，我要安慰身边的这个女人。我走到妻子的身后，我尽量走得很轻，很轻。她正在冲咖啡，浓的，黑咖啡。碰的一声，我撞倒了她身后的椅子，她回过头，我故作自然。她的表情忽然难以名状，有一些难过，一些孤独，一些恐慌。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欧阳的离开已经成为我们这段时间天天想起却又不敢面对的事情。妻子在回避，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在我面前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打扫卫生，清洗衣物，浇水培土，渐渐地，我已经习惯，被她忽略，就这样看着她。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每天晚上我还是会俯在她的耳边，用最温柔的句子来安慰她。那些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她也曾给我的句子。然而现在，妻子只是把身子蜷缩在被子里，不住地颤抖。原来寒冷能让人颤栗，回忆也可以，妻子陷在了对欧阳的回忆里，就遗忘了我，这是让人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终于，这个家已让我感到陌生，还有孤独。一个陌生的女人，天天在我面前演出着伤心的默剧，太过投入的她，却忘记了唯一观众已经黯然离场。究竟还剩下什么，还深深铭刻在生活的每一个瞬间？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决定离开，于是大步走出家门，推开门，我看见一个老人笔直地躺在地板上，没有眼眸，但我知道他正看着我。你要离开了？老人问。我说是。你明白我们为什么会离开么？我说是因为孤独罢。老人摇摇头说年轻人，有的人即使再孤独也不会离开的。是因为遗忘，如果已经知道被遗忘了，你还会不会在那里等她？谁遗忘了谁？还是，我们遗忘了自己？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最后，我还是决定向妻子告别，她在煮咖啡，浓的，黑咖啡。我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你还记得，多年以前曾斩钉截铁紧紧要拥抱的某个人么？如果早知拥抱之后迟早要相忘，你还是不顾一切张开怀抱么？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妻子没有理我，只是一颤，恍如隔世般回过头来，对着墙上我的黑白照片，说，欧阳，是你么？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腐　烂】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肮脏而湿润的地板，恶臭又冰冷的空气。一个简陋的土炕上躺着一排干瘪的人影，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我。炕旁边，有一具深度腐烂的尸体。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虽然戴着口罩，可我还是几欲呕吐。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把录音笔小心地对准土炕最里面那老人的嘴。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世上有这样悲惨的人活着。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死去的是谁？我问。老人瘦得像个骷髅，眼眶深陷，屋里没有电灯所以光线昏暗，所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瞎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是我的大儿子，老人说，他想离开我，所以就死了。老人已经瘦得不成人形，肩膀附近有的地方有细小的破皮，似乎可以看见肋骨。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打量了一下他身旁油腻破烂的被单，有一个空当，还有被翻开的痕迹。下面露出一些黄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好象真的是有人离开了。于是那个人就死了。这样活着，我们都明白死了可能会更好一点。但是，人总是喜欢本能地选择痛苦地活下去。这就是人的精神，也是人的悲剧。不知道是多久的事情了，我的女人丢下了孩子离开了我。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老人的声音气若游丝。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我这一家人再不依靠任何人，任何事，我们要自己活下去。我怜悯地看看床上躺着的人们，他们有男有女。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只是选择活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忍住颤抖，问老人最后一个问题。他们，都是自己选择躺在这里的吗？老人的眼里突然在黑暗中发出带着渴望和骄傲的目光。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他说：一开始，是我要他们留下来的，现在他们，谁也不能离开了。然后，我们继续，在繁殖。不信，你揭开被子看看。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头皮一阵发麻， 用不止抖动的手鼓足勇气揭开泛黄的被单。被单下的土炕上，长着密密麻麻的血管，从老人的身下发散出来，连接着每一个人，他们瘦如骨架的身躯上都爬满了血管。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在大儿子的位置上，有一些断裂了，但断裂的血管纠结在了一起，盘着了一个婴儿的形状，婴儿的头部已经成型，头盖骨却还没有完全合拢，里面是微微蠕动的血管和神经。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这是我的孙子。老人惨淡的脸上扑满了幸福的光芒。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闪　灵】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你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害怕黑夜的吗？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就是你杀了她那天起。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杀了她，却忘记了把她的尸体埋在哪里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从此，你发现身边有许多怪事发生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发现卫生间有许多她的发丝。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总是听见有人为你收拾餐具，回过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她的照片总是出现在你的桌上。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到了晚上，恐惧更是包围着你。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写字台下面常常传来她的哭声，窗户上看见模糊的脸，有时候甚至看见她满脸是血从床底下钻出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是个孤僻的人，她被你杀死以后就一个人生活着。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不够勇敢，每天晚上必须点着灯才能入睡。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曾多么害怕失去她，现在却多么害怕她出现。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每一个转身，可能，都会有一双绝望的眼睛凝望。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究竟，她的尸体在哪里？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终于有一天，你低头洗脸的时候想了起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那一天，你就站在这洗手池边，小心地洗着手上的血迹。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吃掉了她，因为你相信这样她才永远不会离开你。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现在你不能承受的，是她永不止的怨恨，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还是无法自拔的失去感？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你不敢抬起头看自己，你害怕，因为现在，她就是你，你就是她。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如果你抬起头就看到她了。如果你抬起头就看到她了。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粘　连】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每一秒钟都在后悔，离开了你。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那男人告诉我，他们那段时间曾不断地争吵，一次比一次激烈，毫不让步地争吵。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为了谁给予谁的多少。可不论争吵多少次，他们都没有能够分开。也许恨有多少，也代表着爱有多少，没有了相互的痴缠，也就没有了互相的憎恨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女的十二岁就跟了他，实在是分不开了，他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是一种习惯，是呼吸的空气。如果有一个人，已经和你纠结粘连在了一起，他的消失，你真的能承受么？把自己的人生交给那个人，就算他再不珍惜，你真的有勇气夺回吗？如果你有勇气夺回，你敢直视生活的面目全非吗？所以那个女人活得太紧张太紧张，一件小事可以让她失控，一句话也能逼着她抓狂。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很迷惘，她不停地试探，她每天闻他的衣裤，她偷听他每一个电话，她扮作其他的女人给他发简讯……她在寻找什么答案？那个答案，她能不能承受？可是，我们总是习惯于寻找那些我们根本就无法承受的东西。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男人说决定离开女的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累了。女人痛哭，癫狂，尖叫，咒骂。她拉着男人的手，她掐着男人的手，她抓着男人的手，她不停地说对不起，她咬牙切齿地诅咒他。爱已覆水。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要明白这一句话，还要经历怎样的挣扎？女人的手拉得太过用力，男人挣脱的时候感到一丝刺痛，好象被她吸住了一样。男人发现手上血肉模糊，女人掩面倒在了地上，她哭泣，流出来的却也是血。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分手的地方是一个荒凉的地方，也许分手的地方总是荒凉的地方。夜风轻吹，树影摇曳。男人心中一动，抱住了女人。这样的爱，谁也走不出去了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你是为了什么，还抓住了那个人？是为了赌注一样孤苦伶仃的命运，还是为了，多年前只属于他的如痴如醉的微笑。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男人感觉到有一种力量，紧紧地，把他和女人的皮肤粘连在了一起。女人带着幸福的笑容，垂下了手，男人这才注意到，她刚在掩面哭泣的时候，皮肤的怪异沾力，让女人把自己的脸剥了下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脸色苍白地冷笑，你编这个故事是想我相信那女孩子不是被你杀害的吗？面对我的质问，男人并没有反驳，甚至连责怪的意思都没有。他看着窗外，没有再说一句话。我这才看见他的右手。男人的右手上粘连着一片已经萎缩的表皮，上面还连着一些女人的毛发。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爬　行】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妻子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开始爬行。她爬行的方式很怪，全身像受到什么重压一样匍匐着，然后脊背用力地向上顶。她游走在家的每个角落，无声地，从我第一次出手打她开始，她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这些年我对她不好，她也对我不好，可是两个难以相处的人却相处了这么多年。这很奇怪，有时候水火不容的两人总是拖拖拉拉地纠缠一生，而相亲相爱的一对却不能长相厮守。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是个很好强的人，她对我是带着歧视的。可是当她为了我第一次堕胎以后，这样的情况变完全相反了。于是我看着她，我明白，这个人其实很自卑。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害怕，害怕我会抛弃她，但是她不愿让我发现，如果被我发现，好象就彻底交出了自己。我抓住了这点，对她恶劣着。我羞辱她，我讥笑她，她克制着全身颤抖但是一言不发。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终于我出手打了她。我连忙上去看看她是不是被我打死了。她却开始了爬行。她的头仰得高高地，用高傲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眼神激怒了我，我一脚蹬到了她的肚子上。她歪倒了在旁边，可不一会儿，又以爬行的姿势出现在我的面前。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从那一次，我常常打她，她不还手，不说话，继续爬行着在家里生活着。每次我看见她以那种奇怪的方式爬行，然后抬起头，用很平静的眼神看着，我的脊背就一阵寒冷。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终于有一天回家，她缓缓从卧室爬出看着我的时候。我静静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岁月为什么会挑选我们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警察来了以后，我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里。你确定你太太死的时候你不在家吗？警察问。我冷笑，我不怕他发现我并不难过，因为我制作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当然，我就在这走廊的尽头发现她的尸体的。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向后扬扬手。这时我看见。妻子向壁虎一样在墙壁上爬行着，她被扭断的脖子上晃晃悠悠地挂着头颅，睁着无言的眼睛，朝着我默默地窥探。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双　蕊】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你相信吗？世界上有这样一种花，叫做双蕊，凡是把它吃掉的人，就能看到幸福。这是一个很荒谬的传说，但是对许多人来说，他们宁愿相信。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那个女人也对这样的传说深信不疑。从他被那个男人抢回家里以后。她是自愿的，自愿被抢了回来，自愿和男人上床，自愿像牛像马一样被他奴役，自愿每天遭到遍体鳞伤的毒打。一切，都是自愿的。其实我们在这个世界里的诸般苦难，很多都是自愿来的。至少，也是自愿的选择的。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在这以前，是个很幸福的女人。除了爱情她什么都拥有。金钱，地位，名誉，美貌。如果这个世界有神的话，她一定是神的女儿。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那男人是她家的仇人，是来复仇的。当女人第一眼看见他的身影的时候。她的命运就改变了。那是一个太孤独太孤独的身影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不管他的眼神多坚强，不管他多敏捷，多镇定，你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明白他很孤独。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女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她是神的女儿，她生活在幸福的国度里。她在想自己如果能够做点什么也许这个男人就不再痛苦。于是，男人不敌，扑了过来，或者，那女人迎了上去。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接下来的日子像噩梦一样。在噩梦一样的日子里女人一下子就老了许多岁。那男人不会跟他说一句话，他只会在女人身上发泄，他骂她，他打她，他咬她。带着所有的仇恨。然后他会躲在墙角研究他的复仇计划，然后他会躲在墙角偷偷地哭泣。女人咬住了唇，她始终坚信，她的怜悯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这个男人。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后来她听说了双蕊的故事。那时候她已经不再是公主，她衣衫褴褛，胡乱挽着头发，身体开始肥胖，说话粗声粗气。她被救回家的时候他的家里人都不认识她了。没关系，这个世界上还有双蕊。有人献上了双蕊。纯白的花，纯得无法玷污，也对，纯洁的东西都是幸福的。一支花，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吗？不要怀疑，有时候一句话也能。于是女人又回到了幸福的生活。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立刻明白双蕊也能扭转那个可悲的男人的命数。她又悄悄回到了那男人躲藏的肮脏小屋。她握着双蕊，很小心地，害怕一用力就握碎了他的幸福。男人不在，锅里的水沸腾着。那些飘渺的水汽就像我们无法预测的人生。女人望着锅里的水，水的倒影里她在微笑。接着只要把双蕊放进水里。多么简单，幸福，远离所有的苦难和悲伤。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男人的刀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脖子。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她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我早就防范着你这个臭婊子！我早就知道你会有想下毒害我的一天！”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女人啊啊地呻吟着，却不能说出话来，鲜血滴在了煮着水的小破锅里面。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女人倒下的时候突然想起双蕊花还捏在自己手上。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巷】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每次经过小巷的时候，女友都忍不住向那边张望。那是个很不起眼的小巷，两侧都是高大的建筑物旁的围墙。这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小巷，可是，你和我存在的理由是否又合理呢？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这条小巷，是女友的前任男友死去的地方，那个男人被人割断喉咙，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跪在那里一夜才被发现。我曾相信自己是个很包容的人，即使对爱情也是这样。我允许了她。允许了她每一次在我面前祭奠不属于我的爱情。可我不能忍受的是，每一次我们吵架以后女友总会失踪，然后我会在小巷的附近找到她。我相信换了谁也无法忍受。如果爱着一个人，却明白永远无法完全占据她的心，甚至永远活在另外一个人的阴影里，谁能坦然接受呢？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朋友听说以后，都劝我离开她，离开一个走不出去的女人。可是，如果真的轻松到说离开就可以离开，那么谁还会为感情烦恼呢？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们终于大吵了一架，然后她又消失了。我又来到了那个小巷前，我觉得自己很可怜。小巷在我的面前，黑暗不知延伸到何处，很像我们的爱情，那么普通，却吞噬掉整个世界。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不敢走进去，可是今天，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就像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不管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谁能预见有一天，我们的相聚和别离。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小巷很深，不知道延伸到哪里，走了一会儿，就再也没有一丝光线。我扶着墙壁，上面爬满了青苔，一种腐败的味道。突然，我碰到了墙壁，我开始以为，已经走到了头，可是，伸手一摸之后我才发现不对劲了。四面都变成了墙壁。在黑暗中，没有一点亮光，我呼唤着女友的名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不管我伸手到哪个方向，摸到的都是墙壁。走不出去了么？就像我们许多的悲伤和绝望。我感觉到恐惧，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想起自己还带着电话，连忙接通。是女友打来的。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你在哪里？！我问。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还是那里，她的语气有点抱歉。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我也在那里，我急切地说，我今天走进小巷里出不来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什么小巷？女友很诧异地说。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就是你以前男朋友死掉的小巷！我吼了出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他就指着墙壁死在路边，女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那里哪有什么小巷？</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49226009@qq.com(荒原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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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3 Jan 2009 15:07: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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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第三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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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杜娟写的）　　“为何，为何你的声音……”李洁觉得很好奇。<br>　　“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从前一起去学堂上课的时候，我就被风度翩翩，智勇双全的彦文所深深吸引住了，后来为了他，我茶饭不思，不惜成年后做了变性手术。现在的科技很发达，其实，人家小时候就是男儿身女儿心，我现在终于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我也知道他其实并不爱我，唉……我们现在生活在黄山上的黑风寨里，我现在……”<br>　　没等李志强说完，在一旁偷听已久的李诚跳了出来，“哦！原来人称黄山上的一匹狼的黑风寨寨主就是你——陶彦文。那你，李志强，就是压寨夫人咯！”<br>　　“嗯！”李志强边说边擦着眼泪。李洁也不由他们分说就把陶彦文押进了监牢。李志强因为受惊过度晕了过去。李诚见状于是把李志强抱回了客栈叫医生治疗，原来他已经身怀六甲，有了陶彦文的骨肉。李诚对李志强也有几分怜悯，把事实告诉了李洁，希望能放陶彦文一马。说完，就又一个人流浪江湖。<br>　　李洁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愁容满面地对陶彦文说：“唉，你实在是作恶太多，法理难容。我要替月行道，消灭你！”接着使出了她的绝技——月之眠。陶彦文本以为这次死定了，但醒来之时已觉得自己脱胎换骨，六根清净，出家当了和尚。<br>　　李志强以为陶彦文死了，于是心如死水，本来想去寻死，但看着腹中已有了骨肉，不忍伤害小生命，１０个月后李志强生下一女婴，放在一好人家门口就跳崖自尽了。<br>　　时光飞溅，光阴如梭。十六年一晃而过。此女已经长大成人，姓杜，单名一个娟字，学了一身好本事，主攻内力，稍懂剑术。拜师学艺后，向养父养母辞行，一个人闯荡江湖。<br>　　某日，杜娟在无意之中走到了一个冰窖，见冰中躺着一白衣女子，此女身形高大，双眼紧闭。见状，杜娟心中燃起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于是催动内力，将冰雪融化。不成想，那冰中女子竟缓缓睁开眼睛没。原来，这就是十六年前啊哇一声死去的朱雯倩！<br>（下面的又是我写的）　　　　　　眼见着朱雯倩缓缓睁开双眼，杜娟不禁大吃一惊。一炷香是时间过后，朱雯倩猛然跳起，破口大骂道：“小贱货！不要再用内力了，妈的，你没看到冰都升华到水蒸气了啊！你想烫死我啊！”杜娟又一惊，急忙收手。<br>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杜娟面对未知并无半点恐慌，沉着以对。<br>　　“问我是谁，你又是何人？”朱雯倩言语时表情怪异。杜娟走近细看才发觉原来是因为朱雯倩被千年寒冰所困，面部肌肉坏死，医学上叫做面瘫。<br>　　“老娘做不该名，行不改姓（咦？反了），姓杜名娟，无门无派，是当年采花大盗陶彦文和李志强的爱情结晶。”<br>　　＂什么，你是李志强的女儿？他们两个怎么生？＂<br>　　“我娘当年李志强因真心爱着爹爹，去做了女人。”<br>　　“哪尼？？？”朱雯倩过于吃惊不禁操起了东瀛鸟语，接着口吐鲜血几升，“我是当年全民健身群殴有奖活动的头一个受害者，美轮美奂，倾国倾城的朱雯倩！”<br>　　杜娟听罢，吐得几度昏死过去。<br>　　“咦？杜娟，你怎么变瘦了？”看来朱雯倩并未发觉杜娟已经狂吐过了。<br>　　朱雯倩接着说道，“我虽然别你暂时救起，但是这千年寒冰非比寻常，寒气已经攻入我五脏六腑，大概还有两柱香的时间。你救起我也算是有缘，你不要再多言，这段时间内我将我毕生内力武学传授予你。我出左手，你便出左手，出右手，你就出右手。”言毕，朱雯倩腾身而起。<br>　　“你拍一，我拍一，大家一起做游戏，你拍二，我拍二……”<br>　　……<br>　　不多时，两人头上阵阵蒸汽升起。眼见两柱香时间将至，朱雯倩将最后一丝内力传给杜娟，顿时瘫软在地上。朱雯倩用最后一丝气力对杜娟说：“我将我的武功传授给你都是我一厢情愿，我们之间并没有师徒关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杜娟此时想插嘴说不答应），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就是你以后一定要寻找魏高峻。活着，便要他死。死了，死了要怎么样呢？死了那就算了吧。”说完，朱雯倩就咽气了。杜娟眼见她死了，上前踢了踢，说：＂死啦？＂待确认了朱雯倩已经死了后便蹦蹦跳跳地走了。走到洞口，忽然见到黑暗处有一点放着七色光。杜娟顺着光亮走去，发现一块巨石，巨石上有一个小洞，光亮从洞中放出。杜娟心想，是不是那个ｓｂ在里面藏了什么金银珠宝。于是杜娟催动全身内力，要知道此时杜娟内力已然化境，震碎巨石不成问题。果不其然，巨石已经被杜娟的掌力震成了粉末，呈在眼睛竟是两把长刀和一封书信。杜娟拿起长刀，见两把刀不尽相同，却都放着奇光。她心想，嗯～正好，拿回家当日光灯用。接着她拆开书信，上面写着，送给有缘人。杜娟继续往下看，我，朱雯倩，当年被魏高峻一击击败后就一直躺在地上无人问津，人总有求生意识，我当年爬到了这个山洞运功疗伤，十把名刀只剩下了这十六月夜和三十二朔月两把，这两把到锋利无比，若运用自如，威力无穷。杜娟边读边噢。但是我当时正运功疗伤，哪能料得到这山洞竟然盘踞着千年冰蚕，不小心被冰蚕咬到血脉，虽冰蚕已被我剁碎，我自己也寒气攻心……<br>　　杜娟看到这里已毫无耐心，扔了信，提了长刀扬长而去。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349226009@qq.com(荒原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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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7 Nov 2008 14:38: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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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第二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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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旺财（李志强），你何必那么巴结‘排逸’，真摊我们李家的台，他不就是当年为了吃我的一块红烧排骨连祖宗都忘了让自己改姓‘排’的‘排逸’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过来，我来给你撑腰！”说罢，李志强又换了一张嘴脸，来到了李诚的背后（原来刚才打死的不是李志强，陈逸由于多年未曾行走江湖，剑气竟然打歪，打死了在一旁吓三话四的李向南……）<br>　　陈逸却对李诚所说的不以为然（估计是死撑），冷笑道：“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这人一看就知道敢做不敢当）“我们应该真刀真枪地比试一下。”<br>　　说罢，陈逸掏出了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近二十年传说中从西域传过来的兵器——鼓棒！李诚也拿出他的传家之宝——无敌流星锤。此流星锤是由钨钢打造，重达五百斤，并于一根金刚索相连，堪称史上最可怕的锤系武器。<br>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你们当我死啦！”原来是之前身负重伤的魏高峻。<br>　　“我的那场还没……”话音未落，只见此君眼前突现一重物，重重地锤在他的胸口。魏再受重创。这时，人群中传来银铃般的声音，众人自觉开出一条道，一女子疾步而出，抱起只剩一口气的魏，哭泣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要为你续香火。”<br>　　“你这又是何必。”魏高峻低吟着。任抱起魏离开，慢慢消失在远方。<br>　　话又说回来，李诚与陈逸的生死之战刚才定格，现在继续。<br>　　“啊！”陈逸杀猪似的一吼，双手各执一根鼓棒朝李诚冲了过去。李诚不慌不忙，一个流星一击，扔出了那个球，陈逸双棒交叉抵挡来球。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经过几百回合，双方不分胜负。这时，李诚灵机一动，使出“乾坤大挪移”，变魔术般的端出一个碗，仔细一看，原来是满满一碗的红烧排骨。陈逸顿时傻了眼，两根鼓棒不由自主地合并到了一个手上（原来那玩意儿双手拿为鼓棒，单手拿就是筷子。他真馋！）陈逸的口水都流到了地上，早已无心恋战，李诚趁着这个机会，将陈逸一击倒地。<br>　　“你这个阴险的小人居然敢暗算我，亏我还是一代大侠，今日竟死在了……ＭＢ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只见红烧排骨里躺着一条菜虫。“哎呀呀，我想呢，原来检菜的时候不小心扔在这里面啦。”（原来李诚家是三代靠种菜为生的。）于是陈逸面部极度扭曲，吐血倒地。<br>　　李诚见李志强偷偷摸摸地溜走了，似乎有什么阴谋的样子，就跟了去，他们走了两天两夜来到了乌龙镇。原来最近此镇出了件许多条命案，有好几家的黄花闺女被一采花大盗先奸后杀，弄得全镇的人都提心吊胆的。此镇上还有一女捕快，此女貌似西施，身段如赵飞燕，而且武功高强，至今还未嫁人。<br>　　又是一个黑夜来临了，只见有一个黑衣人身手了得，就像苍蝇盯上臭肉一样来到一间小屋，他见一女躺在床上，于是想……<br>　　“早料到你会来的，真是可恶，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到底是谁？”<br>　　“原来你是我们全镇闻名，外号美少女战士的女捕快李洁。”<br>　　采花大盗见状，于是想遛到了大街上，李洁也追了出来，两人打得昏天黑地，但采花大盗还是敌不过她，还被她揭了蒙面布。<br>　　“啊！原来是你，那么多年没见，你……居然干起了这勾当——陶彦文！”此时李志强刚好路过此地。“彦文，怎么了，她为何要用剑指着你？”<br>　　“啊，李志强，好久不见。”<br>　　李洁觉得很惊讶，为何……“他就是搞得满城风雨的采花大盗！”<br>　　李洁身为捕快，不得不执法，李志强于是大哭起来，“啊，真是家门不幸啊！”<br>　　＂为何，为何你的声音……＂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349226009@qq.com(荒原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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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7 Nov 2008 14:37: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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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高中时大家编的故事,第一部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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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夜，静得怪异。只有黑风吹得树叶呼呼做响。<br>　　深夜死寂本不离奇，奇怪的只是这三十米见方的草地上聚满了人却无人作声。月光忽明忽暗，不知道这是无谓还是嘲弄。<br>　　渐渐，人群散开，围作一圈。中心还剩两人。<br>　　依旧无声。<br>　　没想到二十年后六班的人还能再聚头。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背对着对方说到。此男一出口，所有人便一惊，虽轻，每个人都听得真切，何等的功夫！<br>　　哼，那么多年，你竟也没死，魏高峻。当年一战后，我败在你手下，之后我远渡东瀛，苦心钻研东瀛武学十多年，这次，哼哼，你束手就擒吧。我朱雯倩虽一介女流却也在他国憾无敌手。哈哈哈哈……。这个自称朱雯倩的女子身着东瀛服饰，身后背着十把长刀，月下，放着白光。<br>　　你无不无聊，没事带那么多刀干什么，你哪里有那么多手啊。噢～负重训练！你真是个作风严谨的人。<br>　　众人晕！<br>　　没想到一向豪放的朱雯倩被这么一说脸上竟泛起红晕，呓声道，人家……人家……人家觉得这样很拉风啦。<br>　　众人又晕。<br>　　说时迟那时快，朱雯倩说完就拔出长刀向魏高峻攻来。<br>　　好狠毒的女子！<br>　　亮你的兵器！朱雯倩大喝一声，刀已到了魏高峻的眼前。刀光闪过，却无血光。只见魏高峻使出了当年陆小凤的成名绝技——乾坤一指，继而刀锋逆转，直直的刺入朱雯倩的胸膛。“啊哇……”朱雯倩应声倒地。<br>　　“哼，说什么憾无敌手，我看也不过如此，今天，便让你死而无憾。从今往后，江湖上再也不会出现朱雯倩这个名字了！啊哈哈哈哈……”<br>　　“谁？”倒地不起的朱雯倩似乎遗忘了魏高峻的存在，双眸流露出一丝诡异的惊恐直勾勾的看着魏高峻的身后。一阵风掠过，寂静再一次袭来，仅有魏高峻的狂笑回荡在旷野。<br>　　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树后走出，众人一齐后退了两步。此人在那树后藏匿了那么久，竟然没人发现，其功夫可见一斑。（其实他是睡着了，刚才的打斗声将他吵醒了。）<br>　　“你也来了，不错，不错。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咳咳……怎么？”魏高峻突然吐血不止。<br>　　“你既然伤了我，我又岂会让你毫发无伤？别逞强了”朱雯倩的脸上划过一丝阴冷的笑，所有的人都觉得那么多年来那件事仍然困扰着她。<br>　　“好了。”黑影终于开了口，“朱雯倩，你也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<br>　　“哪尼？”<br>　　“魏高峻，你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少说也得疗养个把月的，我陈逸为人一向光明磊落，也不想占你便宜，我们开打吧。”<br>　　众人已经崩溃……<br>　　“好，但是你让我先砍一刀，就算扯平了，如何？”<br>　　“一刀？别说是一刀，就是让你砍个十刀八刀也无所谓。”<br>　　“当真？你不会是跟我在开玩笑吧。”<br>　　“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呀！”<br>　　此时，人群中一个中等偏胖的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排逸果然生性幽默。”<br>　　这句话触动了陈逸那根最为敏感的神经，他并拢双指朝着那声音的方向一指，那人的脚下便多了两根头发。<br>　　“切，弄特吾两更斗法老卵瑟特勒。”<br>　　“啊，武功真高。”魏高峻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如此惊愕的表情。<br>　　“？”众人莫名<br>　　“那……那是一根头发被手指上的气削成了两半啊。”<br>　　“陈爷！”李志强立马换了一张嘴脸。<br>　　“别这样嘛，强哥，咱俩谁跟谁啊。”<br>　　“就是啊，咱俩谁……啊——！”<br>　　天空顿时变得眼红，那血腥味弥漫着，可众人却故作镇静。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349226009@qq.com(荒原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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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7 Nov 2008 14:37: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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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甘泉回忆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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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span style="color:#ee1000;line-height:1.8em;">今天把高中写的同学录翻出来又看了遍,呵呵,好傻,有点感动得想流眼泪的感觉.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过得那么快呢?翻开这一页一页让我想起了好多人好多事,有太多的回忆了.</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ee1000;line-height:1.8em;">虽说甘泉真是个烂学校,但那里让我留恋的人和时光实在是太多了,毕竟我在那里有过我最快乐的时光.呵呵!朋友们,好想你们啊,要是能回到过去那该多好,我们都应该学会珍惜,不再希望快快离开学校了,真的想你们了.</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ee1000;line-height:1.8em;">这个永远的高二6班,虽然是让老师最头痛的班级,每天在班级里我们不知所谓的胡闹着,那时我们一定是最团结的吧!</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刘奕维,陈颖:虽然我们的意见常常出现分歧,也许有些做法互相都看不惯,但感情有时也是这样越来越深的吧?!不过不可否认陈你的脑子我真的没有话讲了,不过这样也好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朱丽华:哈哈,我们是坐了1年半的同桌啊!常常胡闹,甚至被误以为性取向有问题,但那时我们每天都可以快快乐乐的,可以开怀大笑.</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任雯玉,庄芹,季婧,张璐艳:还记得那时学农的时候,我们在寝室里玩得有多疯,自封BBSP吧~我一点也没有忘记.</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朱雯倩:身高184的家伙能和你做同桌我也觉得满奇怪的,不过在你边上天天享受虐待你的快乐,我们做了7年的同学了哦~~呵呵,有没有想我啊?</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魏高峻,李诚:记得那时我每天都带很多吃的来吧!天天都在聊天,好象都是在聊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好象很快乐的样子.</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李洁:你这个家伙老是说我摸你,不过我也承认了.呵呵,还记得有次你咬了我口脸,痛呢!</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徐妍:后来高三我们还一个班呢!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怎么不联系了呢?不过没有关系,朋友是放在心里的,不一定要常常联系的才叫好朋友.</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艾燕华:以前总是像个男人一样饿,怎么突然就女人起来了呢?呵呵</span><wbr /><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陶彦文,刘冀飞,李志强,奚惠康,杨文:虽然常常和你们抬杠,不过和你们一起玩很开心.</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忻彦:是个老好老好的人,哈哈,实在型饿~~~</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章博亮:乡下人,常常和我吵架很过瘾吧?哈哈,还记得你有时候生气的样子,我怕来,还以为你不理我了.</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color:#ee1000;line-height:1.8em;">后来分班后的班级,虽然不算很留恋啦,但还是不错.</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66:一开始对你有很多误会,现在居然是那么好的好朋友了,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哦!有没有想我啊?呵呵,满叫出来玩啊!</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方晶:Good luck~<br><br>    <span style="color:#ee1000;line-height:1.8em;">当然还有我亲爱的击剑队了,那时在那里的欢笑是最多的,还记得暑假雨下得很大的那天我们在操场上打排球都不肯回家,还有好多快乐的事情.</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顾向维,江馨璐,陈梦娜,胡俊杰:记得那时刚认识你们的时候,你们总是叫我大姐,认识你们我很开心.</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aeef;line-height:1.8em;">张旭:呵呵,到现在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只是越来越帅了.</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00bff3;line-height:1.8em;">朱晓雯:总是说了一大堆的话,然后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呵呵,很有趣的一个人.</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color:#ee1000;line-height:1.8em;">真是有太多的回忆和感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只想说一句:亲爱的,我爱你们,永远把你们记在心里.</span><wbr /> <br>    没有写到的朋友我也想你们,呵呵.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49226009@qq.com(荒原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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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7 Sep 2006 08:01: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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