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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 L'eclisse]]></title>
<description><![CDATA[ 病句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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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30 Sep 2009 19:31: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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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病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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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从凌晨开始，我就一直沉浸在一种来历不明的感动中。我睡不着我睡不着，我无限度的给自己的好奇心和满足心造势。我要神经兮兮地确定自己是一个owner，而不是一个solituder。</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其实只是想看看一个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生活的访问者变成什么样子了。在一张乱七八糟的低像素合照里寻找记忆中的人面相。尽管放大之后的照片像是打了人脸马赛克，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他了。辨认的能力，就像熟识很久。事实上，因为我曾经幼稚的胆小或者是愚蠢的自大，我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人的脸。但是我认出他了。因为我蓦然的发现他的大T上画着一件小T的涂鸦。鲜艳的桃红色。那图案我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我的。我的背影。</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敏感的觉得他记得我。他一定记得我。</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最近总是在发生奇怪的事情。</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在记忆中消失很久的人总是会冒冒然再度出现。有时候我得费力回想一下这个人是哪个时段，什么地点，同桌还是陌路，学弟还是男友。当然说费力是假的。因为我总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想起你们。要知道我曾在日记里花过大手笔描述过某个时段的某个男人，你给我的第一个贱笑，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贱话，还有我们贱贱的在一起，贱贱的分开，贱贱的唇齿相依，贱贱的彼此叛离。</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刨过心跳心动迷恋忘返呼吸紧张这些初恋般单纯的不再有的环节，只剩下如狼似虎的肉欲。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能在这样枪林弹雨的青春岁月里行尸走肉的苟活过来。我看轻自己太多年了。那些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可有可无，可来可去。可是这些那些种种暗黑的秘密，就得像腐烂的花瓣一样消融在我的心底。我会的，我会只记住曾经那些美好的一塌糊涂的时光。然后继续对现在的something视而不见。我习惯在失去后怀念。对的，我就是这么贱。</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最讨厌的礼物就是香水。我讨厌会蒸发的东西。是的，确实香水能暂时性的取悦一个女人的嗅觉，但是，那种消失之后无可怀恋的感觉真的太让人无所适从。玻璃瓶子好看，可是颜色消失了。还有那些曾经存在在衣领的味道，像我们最初的新鲜感一样带着莫名的讽刺的，消失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妹说过。姐，我不喜欢你的男朋友，但是想说的是你们在路灯下牵着手走路的背影很好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靠，那时候我妹才初一也，已经开始用看少女漫画，看淡疼青春小说的模式看我这个坏榜样姐姐的真人show。我有错。我教坏小妹妹。还好她不像我对异性那么热忱。异性就像是糖果一样不可或缺。就像我初三时写着边数学作业还要边吃着甜的发腻的阿尔卑斯，要不然我会对着课课练干呕。</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于是我开始皱着眉回忆。想象昏黄的路灯下，他高壮的背影和我瘦小的背影，两支手臂连结的样子，路灯拖长我们的影子，行人很少。初冬夜晚的马路是属于小情侣的。我们只是像很多别的情侣一样例行公事般的牵手，可是，我妹说看起来我满幸福的样子。她的提醒像是定心丸一样叫我记得，哇噢，原来我现在挺好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那些未成年时清浅的伤害，能换来如今事隔多年，你念念不忘的一句抱歉也就值当了。我还要什么。身体发肤，疼痛只是一时的。哪怕当时我心好痛好痛，我也终究会忘记。只要我不要恨你，不要恨你们。恨不是长久之计，恨也不能长久。惟有美好能宽宏大量的存活。我的心里，还是记得你们的笑脸和甜言比较多。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你来过我的世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现在是这样的。疯狂的的造孽的，不计成果代价的，粗鲁的莽撞的，顽固任性的，活着。我想你们一定失望。但是，难道我变成这样不是一路跟你们走过来而成长最终扭曲定型的么。不要问我看重什么。我把重要的否付诸于尔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老了。被榨干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ω●]]></category>
<author><![CDATA[350855055@qq.com( L'ecliss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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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30 Sep 2009 19:31: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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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焦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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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想是的，我已经到了倦怠期了。我忘记了我年少时候的一切梦想，像我见到的每个人一样站在庸庸碌碌的人群中神色迷惘。我已经很久没有吃糖了。我好像忘记了甜蜜和幸福是什么滋味。也好像忘记了开心的笑是什么样子的。我憎恨镜子中的自己，为什么连平淡，都是这样的令人反感呢。</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确实是的。那是因为说我笑起来好看的那个人，再也不会看我的笑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需要，我需要一个路人。走过来对我笑。对我说，嘿，姑娘，你很有意思。那么我一定会开心的跳起来，然后一遍一遍回味他这不知道是赞美还是嘲笑的短句里所透露的余味。</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需要，需要你看见我。</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在平静中爆发。疯疯癫癫的去买红色帽子，红色围巾，红色的呢子大衣，还有红色鞋子，红色裤子，然后万分俗气喜气洋洋站到你面前。然后在你不屑或是疑惑的眼光里不顾一切的纵情大笑。我会说，哈哈，我最近总晦气，穿大红可以斗小鬼。</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嘿。原谅我的冲动和放肆。我只是，想来点疯狂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多谢我也曾经年少青春，冲动自负，喜欢做的像个情痴，喜欢感情用事。上帝。要知道那种为了某个人而故意表现出难过而讨人心疼的故意，像在扮演一个什么至关重要的角色，汹涌的升华着我们的存在感，使我们单薄的青春变得饱满而让人回味无穷。多棒啊。</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所以，我学过你，用力的吸烟，全神贯注的吸烟，故作优雅的用手指夹着烟。还不能忘记在拿烟的手上戴上与你有关或意义不明或毫无关系的银色戒指。当然我也喜欢过金色。不过只是遗失的很快。更新而换代。戒指们像男友们一样。容易褪色且容易被遗忘。噢，跑题了。我应该说的是，吸烟。事实上，全部的烟草味道我只记住一种香草巧克力。这味道，我和我屋子的蚊子们都喜欢，每天都为之神魂颠倒。关于烟，我还甚至延伸出了一个恋物癖。我喜欢zippo，但是这毕竟不是女人的东西。所以，我没有。</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喝过酒。很少次。但是不妙的是，逢喝必醉。事实上，怪我。总是拿根吸管对着大啤酒杯像开了水龙头的水管一样输送到胃里，直到自己实在撑的喝不下去。我经常是喝个几大杯就有点飘然，然后喜欢给大家们大声讲故事。啧啧，喝醉之后其实是很开心的。因为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在变大。在释放快乐感。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睡着。要不然次日头痛欲裂。嗯哼。其实我不喜欢酒。因为我挑剔它的颜色。</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但是可悲的是，我现在连悲伤的表达方式都不会了。我不会喝酒不会吸烟了，因为打毛衣都好过进食，无论以烟代食还是以酒代食。我都不会。</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不会表达悲伤是很窘迫的。所以我总是看起来无所适从。我当然不会告诉你我其实很care你最近的attitude，我觉得我什么都说不好。我总是为了掩饰你们的窘迫而千方百计的拐弯抹角，我总是为了证明你们还在乎我而神经兮兮的自欺欺人。</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有时候半夜困到要死，我还不想睡。我不知道我在垂死挣扎着什么。像孤独的狩猎者，等待着什么果实。</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如果有谁在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我会异常的温柔。把这辈子都用不上的撒娇全部都用上。因为我在这个时候是最脆弱的。是不是时下流行的那句，熬的不是夜，是寂寞。靠。太贴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我一辈子都在等给我说晚安的人。明天天亮了，太阳升起，我还是想遇见你。</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ω●]]></category>
<author><![CDATA[350855055@qq.com( L'ecliss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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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9 Sep 2009 18:40: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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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对疯狂带有偏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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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转自网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艺术家搜集精神病人画 &quot;像梵高一样令人震撼&quot;</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d58eaac42d984165ef887ab8fc29f5b70e92004a347ad65b55b33e6516f60e383434fc2190b34f91a7bd1458340e58060e5d0006f8617479625ff168a661ceb17ca1eea81f4e78317b67d8522258bf3e559f52f8"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00px;height:377px;border:0;" src="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d58eaac42d984165ef887ab8fc29f5b70e92004a347ad65b55b33e6516f60e383434fc2190b34f91a7bd1458340e58060e5d0006f8617479625ff168a661ceb17ca1eea81f4e78317b67d8522258bf3e559f52f8" /></a><wbr /><b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张玉宝代表作《挣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很多精神病人会画画，而且他们的作品简直称得上是‘大师之作’”。南京当代艺术家郭海平专门入住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三个月，与院方合作让病人拿起画笔，成功搜集到百余幅精神病人的画作。这项填补中国精神病人艺术空白的探索，让艺术界震惊之余，也对全社会提出了一个命题：我们该如何从原先的歧视和偏见中走出来，重新审视精神病人群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时令已是深秋的11月，南京南郊的祖堂山更显清冷。与周边著名的景点南唐二陵相比，山脚下的一排新旧相间的建筑并不惹眼。最近几天，32岁的张玉宝好多次站在窗前，闹着“要画画”。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这是位别人眼里的“大师级艺术家”，虽然张玉宝这个名字并没几个人知道。自从感觉“脑子很空”之后，他已数月没有碰画笔。关于他的“艺术事业”，最新的消息是，他先前的几幅代表作品即将在北京798艺术区展出。一起展出的，还有十来位和他住在一幢房子里的人的作品。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这些人此前都没有碰过画笔，从不懂什么绘画技巧，但他们看似信手涂鸦的作品却让专业艺术人士感到震惊的同时也给予了高度评价。在充分领教了张玉宝们的艺术生活之后，南京当代艺术家郭海平表示：“他们的作品连同他们这些人，必将引起社会的关注。”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像梵高一样令人震撼</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张玉宝的代表作是一幅名为《挣扎》的作品。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郭海平问记者：“如果是你，会如何表达‘挣扎’的抽象精神？”随即他让记者看了张玉宝的作品：冲击力极强的橘红色背景上，被扎上了无数个错乱且刺眼的黑点，它们环绕在一个人头四周，人脸表情有些呆滞。色彩强烈的反差，让人感觉周围恐怖的背景，随时可能将人头吞噬，人头似在苦苦挣扎。整个画面是那么干净，但内涵却非常丰富。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猜到这是一个未经任何绘画训练的人画出来的东西。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他还有一幅得意之作是《带吊钩的半身人》。画面主体是个侧立的人像，奇怪的是人头部分居然是个吊钩。创作这幅作品时，张玉宝十分苦恼，画出这个图像之后，他曾连续两天坐在画前发愣。问其原因，他十分困惑地说，“一直在想这个人另一半是什么样子，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旁人这才注意到，已完成的带着吊钩的人身像右侧，有一个被齐刷刷切断的截面，正是这个被切断的感觉让他苦恼无比，最终他还是没有想出另一半的样子，但这幅未完成作品反而成了杰作，给观者留下无穷想象。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很多人都很熟悉一幅西方经典抽象名作：蒙克的《呐喊》。整幅画面充满了挣扎、紧张和压抑的气息。和这幅名作比较起来，张玉宝的作品具有同样的味道。看过张玉宝作品的一些南京艺术家甚至将张的作品和大师梵高的画作进行比较，“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地让人震撼。”他们说。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在画风相似的背后，和梵高、蒙克等西方艺术大师相比，张玉宝和他们还有一个相同之处——都是精神病患者。精神病人和艺术家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之间，究竟存在着一种怎样的联系？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位艺术家的“住院计划”</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张玉宝是南京人，初中文化，2005年春节起无明显诱因出现紧张、害怕，称有人要把他家人全杀掉，于是他拿着刀到处乱跑，入院治疗时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在中国，没有人相信精神病人会画画”。南京当代艺术家郭海平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对于这个群体，我们有太多的歧视和误解，精神病人的精神世界依然神秘。”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一年前的10月10日，也即“世界精神卫生日”这一天，郭海平带着被褥，住进了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开始了他为期三个月的勇敢探索。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祖堂山精神病院始建于1952年10月，是南京仅有的两所精神病院之一。该院有7个病区，400多名病人。进驻精神病院之前，郭海平一再向院领导表达了自己的目的：想了解精神病人的精神世界——这个异于常人的群体，他们想的是什么？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事实上，郭海平心里是有点底的，国外的精神病人艺术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大量的实例证明，很多精神病人都有艺术创作天赋。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但这项工作在中国却是空白，面对中国尚无先例的“精神病人画画”这样的课题，祖堂山精神病院的领导们也有些顾虑。在朋友聂鹰的全力支持下,郭海平磨了十个月，最后，院方还是答应先试一个月再说。院里为此开辟了一间专门的艺术活动室，而且还抽调具有过硬专业知识的病区主任王玉女士担任郭海平的助手。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郭海平为病人提供了油画、丙烯、水彩、彩色铅笔、油画棒、陶土等多种艺术工具，让他们随便画画点点、捏捏玩玩，他并不教他们，只是鼓励他们拿起画笔。参与这项活动的前后有一百多位男女病人，绝大多数都不曾有过绘画经验，这些人以前甚至还不曾见过画笔，但在郭海平“住院”的三个月里，他们总共完成了三百多幅作品。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第一批参加画画的病人画出东西后，我们全都傻了！”王玉至今难忘当时院里的医生护士们第一眼看见这些作品时的情景。祖堂山精神病院也随即爽快地同意了郭海平三个月的计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飞起来”的吴俊勇</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尽管比起王玉和她的同事来，郭海平对精神病人可能的艺术表现有些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的神奇一个接一个地出现时，郭海平还是感到了巨大的震撼。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吴俊勇首先让郭海平见识到了他的神奇。22岁的吴俊勇是高淳人，因2000年起迷恋游戏，逐渐出现性格错乱，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这位精神病患者有着180厘米的身高，身体健壮，相貌清秀，看人的眼光总是虚眯着。尽管此前并不会画画，但经过两天的不适应之后，吴俊勇每天都会来到画室，坚持画一两个小时。吴画画时每画一二十分钟之后便站起身来，在画室里走来走去，脸上不时地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有一天，他反复用橡皮擦自己的画，郭海平便走了过去看个究竟。到其跟前，才知道他正在修改一个形象，画面是一个人站在一只小凳子上，双手向天举着。但他很快擦掉了举起的双手。经过几番修改，他将举起的双手修改成一对飞翔的翅膀。看到这个情景，郭海平下意识地说了句：“吴俊勇飞起来了！”吴俊勇转过头来，用“从未有过的亲切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神秘兮兮地微笑了。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吴俊勇来画室不超过十天，但留下了八幅作品。画面除了“飞人”之外，其他形象诸如汽车、大地等都具有俯视的特征——“画者的视角总置身高空，惬意地俯身，看着地面上的一切。”至于他那神秘的微笑，钻研过心理学的郭海平解释道，“这是因为在精神分裂之后，他便飞离了现实。”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郭海平发现，俯视并不是吴俊勇一个人的特例，爱画机械的王军不少作品也都有俯视的特征。精神病人似乎习惯于从高空俯瞰事物。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而和吴俊勇同样神秘的微笑，在杨娟娟脸上亦经常出现。这位24岁的姑娘“行为紊乱了 10年”，头发凌乱，衣着邋遢，平日总拖着鞋走路。但自进入画室之后，她安静许多，总在墙角不声不响地埋头画画。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杨娟娟画了幅自画像，画面上的人像非常干净，瓜子脸，大眼睛、眼光炯炯有神，头发整洁有序，全然没有精神病患者常见的无神和疲乏的模样。郭海平试探性地问杨娟娟，“画得像么？”杨肯定地回答：“像！”尽管在现实生活中，她的头发从未像自画像中那样整洁有序过。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画画时自信，平时不自信</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祖堂山精神病院日常的一天，非常有规律，早上六点起床，洗漱早餐过后，是广播操时间，那是病人们一天中难得的室外时光，其余时间他们都在室内度过，上午和下午数个小时的娱疗时间，中午和晚上的吃药时间，午睡时间和晚上的就寝时间，日复一日地平静和沉闷，间或也会有几桩突发性的事件，那就是他们发病的时候。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可以在医院里画画，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全新的体验，也让他们产生了一些变化。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被郭海平尊称为“大师”的张玉宝作画后的变化是明显的，因为一开始画画时他显得情感很淡漠的样子，典型的精神病阴性症状的表现，在画了两个多月以后，王玉发现他脸上有了笑容，还会跟人家主动交流打招呼了，跟原来刻板的样子很有些不同。郭海平则发现张玉宝走路的样子也不一样了，原来是佝偻着背垂着手走，现在身子挺起来了，人有点精神了。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与之对应的是，张玉宝的脑中已经连续多个星期没有出现幻觉般的影像。和起先挣扎、怒吼、头上钉满铁钉等主题的作品相比，张玉宝后期的图画本上，更多的画上了各种玩杂技的场景。王玉告诉记者，大多数住院病人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不自信，一般情况下，他们便表现出十分的谦卑和温顺。但不管平时多么谦卑和不自信，一旦拿起画笔，大部分病人都表现出相当的独立、坦诚和自由，他们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三个月的“住院”实践，让郭海平经由艺术的方式，对精神病人的精神世界开始有了一个直观和粗浅的了解。这三个月的“涂鸦”在今年10月也汇成了一本书，本月内，其中的大多数作品还将在北京向公众展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未来的“艺术病区”</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历史不会忘记祖堂山这三个月的探索。2006年圣诞节来临的时候，三个月的时间到了，郭海平要告别祖堂山了。尽管他对病人充满深情，但他不可能长期呆在精神病院内。欢送“郭老师”时，有了画画经历的病人们也依依不舍，让郭海平流下了眼泪。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郭海平离开后，张玉宝们又没有机会画画了。王玉说，院里目前人手少，正常工作都很紧张。病人要想长期画下去，还得人力物力财力多方面的支持。这使得郭海平心里暗暗生出一个想法，争取社会的支持，在经费到位的情况下，推动祖堂山精神病院在目前的七个病区中划出一个专门的“艺术病区”，安排一些具有艺术天赋的病人入住,长期坚持，长期观察，一方面探索精神病人的精神世界和艺术成就，一方面探索艺术治疗的效果。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更具意义的是，这些可以画画的精神病人，将通过自己作品的创作和展示获得社会对其价值的肯定和认同，并可推动社会从原先歧视、厌恶、害怕、误解精神病人的目光中重视审视他们。郭海平说，关注精神病人的世界，也可以推动对我们自身精神世界和精神生活的重视。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打开了解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他们的一扇窗</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说句实话，看了几个精神病人的画作，编者并没有感受到视觉冲击力和审美愉悦感，甚至也谈不上认同。但那些略显稚嫩的笔触仍然给了编者足够的震撼和感动，因为这些画作的创作者，一群从来没有接触过绘画知识，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画笔的精神病人是用他们的心在创作。他们的这些作品，给几乎对精神病人一无所知的编者开了一扇窗，一扇走近这个特殊群体的窗。他们观察世界的角度，他们审视自我的角度，都可以通过他们的画作让我们有所了解。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说句实话，就编者个人而言，不敢妄下定论将这些精神病人的画作与梵高、蒙克笔下那些誉满全球的作品相提并论，实际上，两类人群的作品也没有太多的可比性。虽然梵高、蒙克两位西方艺术大师后来都患上了精神疾病，但他们毕竟比较系统地接受了绘画知识，对色彩、线条、构图的运用可谓是炉火纯青，《向日葵》、《呐喊》这样的作品才能流芳百世。而我们报道中提到的这些精神病人，他们几乎都是绘画领域的门外汉，画作也略显简陋。但这些画作都是这些精神病人感情的真实流露，他们的情感通过手中的画笔尽情地展现和宣泄。从报道中我们还可以看到，这些病人通过画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的笑容。绘画这个中介，也给这些精神病人开了一扇窗，一扇表达他们自我、与外界沟通的窗。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说句实话，我们应该感谢郭海平这位南京当代艺术家，正是他的灵感和努力，成功地搭建了一座沟通我们普通人和精神病人的桥梁，让精神病人表达自我，让我们更好地了解精神病人，进而更加关注自己的精神健康。真诚地希望能有更多的“搭桥人”，拓展出更多的方式去沟通我们普通人和精神病人这些特殊人群。</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ω●]]></category>
<author><![CDATA[350855055@qq.com( L'ecliss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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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6 Sep 2009 04:22: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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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公爵之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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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一边走，我一边泪如泉涌。一个已经二十一岁的女孩，还边走边哭，难免会招来他人疑惑的目光。可是我怎么也止不住我的泪水。 <br>   公爵死了。<br> <br>   我的公爵死了。我悲伤到了极点。 <br> <br>   公爵是一条灰眼睛，奶油色的长毛狗，是一种名叫PULLY的牧羊犬。刚到我们家的时候，它还是一只才呱呱坠地的小狗崽儿，在走廊里跑的时候，总是轻轻的伸开四条腿，用肚皮飞快的往前滑。那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一遍又一遍的叫它的名字，让它在走廊里跑。蛋，冰淇淋，梨是公爵最喜欢吃的东西。或许是五月出生的缘故吧，公爵与初夏特别相配。当大地绽放出一片嫩绿的时候带它出去散步，芬芳的风一吹，它身上的毛就会轻轻飘动，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它说发脾气就发脾气，发脾气的时候侧脸酷似詹姆斯·汀。公爵喜欢音乐，我只要一弹钢琴，它就会蹲在一边听。还有，公爵特别会接吻。</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公爵是老死的。我打完工回到家时，它的身子还是微热的，可是我把它的头搁在我的腿上抚摸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就变硬了能够，冷了下来。公爵死了。<br> <br>   第二天，我还必须去打工，在门口，我奇怪的用明快的声音喊了一声：“我走了”，可是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哭啊，哭啊，边哭边往车站走，边哭边在剪票口套出了月票，边哭边到了站台，边哭边乘上了电车。电车上还像往日一样拥挤。我不住的抽噎，那些抱着书包的女学生，还有那些几乎穿着一模一样风衣的上班族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<br></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请。”<br> <br>   一个男孩冷淡的说了一声，把座位让给了我。看样子也就是十九岁样子吧，白色的T恤衫外面套了一件藏蓝色的毛衣，一个相当酷的少年。<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谢谢。”<br> <br>   我好不容易才用像蚊子一样的哭声谢了他一句，坐到了座位上面。少年站在我的面前，一双幽深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那张哭泣的脸。我在少年的视线下蜷缩成了一团，不知为什么竟动弹不了。接着，我不知不觉地停止了哭泣。<br> <br>   在我下车的那站，少年也下了车。我换电车，少年也换了电车。我们一起一直坐到了终点站。怎么了？不要紧吧？连问也不问一句，少年只是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在拥挤不堪的满员电车里若无其事的守护着我。渐渐地，我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br> <br>  “我请你喝咖啡吧。”<br> <br>   下了电车，我对少年说。<br> <br>   十二月的大街上，走着匆匆忙忙的行人，刮着凛冽的风。虽然距离圣诞节还有两个星期，然而圣诞树和天使已经举目皆是了，从大楼上垂下了“年终大甩卖”的竖幅广告。走进咖啡店，少年朝菜单上瞥了一眼，问我：<br> <br>  “还没吃早饭哪，点份煎蛋卷行吗？”<br> <br>   我回答说，请。他开心的笑了。<br> <br>   我在公用电话亭给打工地方打了一个电话，说感冒了，请一天假。当我返回桌边，少年听到了，粗声粗气地说：<br> <br>  “这么说，你今天一天都闲着了？”<br> <br>   走出咖啡店，我们往坡上去。少年说，坡上有一个好地方。<br> <br>  “这里。”<br> <br>   他指的是一个游泳池。<br> <br>  “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冷的天？”<br> <br>  “是温水，没事。”<br> <br>  “可我没带游泳衣啊。”<br>  <br>  “买不就行了。”<br> <br>   不是我推脱，我不会游泳……<br> <br>  “可我不喜欢游泳……”<br> <br>  “不会游？”<br> <br>   少年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我火了，一声不吭地从包里掏出300块钱，买了门票。<br> <br>   除了我们这样一对疯狂的人，没有人会在十二月，而且是在一大清早跳进游泳池里！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宽阔的游泳池被我们俩独占了。少年利落地做完准备体操，轻柔的跳进了水里。他游的像鱼一样好。池水里呈现出人工的蓝色，漂白粉的味道，还有那波动的水声，都让我倍感思念。已经有多少年没进游泳池了？慢慢下了水，看着身子随波飘荡起来。<br> <br>   蓦地，被谁猛地往前拉了一把，我像是摔到了似地趴在了水面上，朝前游去。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拉系在我头上的一根绳子，我不停地向前游去。刷地一下，拉绳子的力量弱了下来，我慌乱地直起身，一看我已经是在游泳池的中央了。少年站在距我大约三米的地方，望着我的脸，微微地笑着。我想，游泳原来竟是这样惬意！<br> <br>   少年与我，默默无语地一圈圈游着。<br> <br>  “上去吧。”<br> <br>   当少年说这话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正午时分。<br> <br>   出了游泳池，我们买了冰淇淋，边走边吃。游泳后的那种疲劳感也让人觉的畅快，冰淇淋的甜味，甜的连舌尖都发颤了。这一带，稍走几步，就是幽静的住宅区，与车站四周的喧嚣简直是天壤之别。少年走在我的身边，高挑的个子，端正的面孔，让我的心禁不住怦怦跳动。晴朗的白昼下，吹来一阵冬天的气息。<br> <br>   我们乘地铁到了银座。这次该轮到我告诉他“一个好地方”了。顺着一条小巷，走15分钟，有一座小小的美术馆。虽不惹眼，但却小巧玲珑，是座别具一格的美术馆。我们先欣赏了中世纪意大利的宗教画，随后，又看了古印度的工笔画。一幅又一幅，看得仔细极了。<br> <br>  “我喜欢这幅画。”</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br>   少年说的是一幅以象及树为主题的暗绿色的工笔画。<br> <br>  “我有一种古印度总是初夏的感觉。”<br> <br>  “你好浪漫啊！”<br> <br>   给我这么一说，少年羞涩地笑了。<br> <br>   从美术馆出来，我们又去听了单口相声。因为碰巧从曲艺馆前面走过，少年说，我喜欢听单口相声，所以就走了进去。可一进去，我就又开始变的忧郁起来。<br> <br>   公爵也喜欢听单口相声。一天夜里，我醒过来下楼一看，已经关掉的电视又打开了，公爵独自坐在那里听着单口相声。爸爸，妈妈，还有妹妹，谁也不相信，可我确确实实看到了呀！<br> <br>   公爵死了，悲痛欲绝的我，却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子一起喝茶，游泳，散步，去美术馆，听单口相声，我究竟是在干什么 啊？<br> <br>   演的段子是“木匠调子”。少年时不时地被逗的哈哈大笑，而我却一声也笑不出来，岂止如此，我的心情还愈发沉重了。当听完单口相声，我们朝大街上走去时，悲伤又重新占据了我的心灵。<br> <br>   公爵不在了。<br> <br>   公爵死了。<br> <br>   大街上飘来一阵阵圣诞的歌声，浅蓝色的暮色中，霓虹灯开始闪烁发光。<br> <br>  “今年就要结束了。”少年说。<br> <br>  “是哦。”<br><br>  “明年又是新的一年。”<br> <br>  “是哦。”<br> <br>  “直到今天，我都是好开心啊。”<br> <br>  “是哦，我也是。”<br> <br>   我耷拉着脑袋说。少年轻轻地拖起我的下颌：<br> <br>  “直到今天哟。”<br> <br>   他用依依不舍，含情脉脉的目光凝视着我。接下来，少年吻了我。<br><br>   我是那样诧异，不是因为他吻了我，而是他的吻太像公爵的吻了。我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br> <br>   少年对我说：“我也好爱你。”<br> <br>   那凄凉的笑脸，酷似詹姆斯·汀。<br> <br>  “我只是来对你说这句话的！再见，保重啊！”<br> <br>   说完，少年就飞快的冲上了人行道，绿色信号灯已经在闪烁了。<br> <br>   我伫立在那里，久久听着圣诞的歌声。银座的夜，慢慢开始了。<br> <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摘自《与幸福的约定》</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日）江国香织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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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350855055@qq.com( L'ecliss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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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6 Sep 2009 10:37: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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