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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来振华]]></title>
<description><![CDATA[俺后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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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1 Jun 2009 04:07: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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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9.6.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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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坐下来的时候会觉得特别累，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一口，吐出的烟雾袅绕，仿佛处于梦境之中，世界开始虚幻起来，于是，心就静了下来。思考，04年开始到现在，一直犹如一个钟摆在进行着无止境的循环，起起伏伏，归根到底的确是一个心态的问题，或许该好好静下来思考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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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1 Jun 2009 04:07: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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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紫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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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黑夜，他凝视着你，紫色的双瞳发出妖异的紫光，北风吹过，有些冷，似乎要将这个世界冻结起来。 <br>“他要来了！”高飞无奈的看着这个瘦小男子在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不停的重复低吟着这句话。这个家伙个子挺小，但是只要一有人靠近，马上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高飞和几个同事一起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制服这个家伙，好在他进来后就一直缩在墙角，也没什么其他举动，一起值班的几个家伙只好让高飞看着，然后继续巡逻执勤。就这么对着这个小个子，高飞无聊的打发着时间，无聊到觉得有点困起来。高飞看了看墙上的电子时钟，血红的字显示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1.15</span><wbr />，还有大半个夜晚要这么无聊，高飞郁闷的叹了口气。“他来了！”小个子无比惊恐的指着高飞的身后，不断的缩向墙角，似乎想把自己塞进墙里面，“快开枪！快开枪打他！救救我！”小个子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绝望和惊恐，高飞猛的拔出枪，转身，什么都没有，只有风轻轻的吹过。高飞觉得额头有些冷汗，回头去看小个子的时候，高飞马上吐了起来，高飞警校毕业起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死亡现场：仿佛被压路机压过的碎肉，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几根断裂的肋骨穿出肉团，白色的断口在灯光下发出诡异的光芒——小个子把自己挤死了。 <br>    原本好好的警局今天让人觉得异常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混杂了呕吐物的气味，让人有一种身处地狱的感觉。齐钟涛脸色铁青的看着值班室里的那具尸体，确切一点说是一堆碎肉，还好，作为一个从一线摸爬滚打上来的局长，他还不至于当场吐出来，目前为止，这已经算比较不容易了。半响，沉默半天的高飞冒出一句：“这算什么？自杀？谋杀？见鬼！”边上其他警员呆滞的看了看高飞，又看了看齐钟涛，什么都没有说。周围的空气让人觉得有点窒息，齐钟涛掏出根烟塞进嘴里，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他妈的都哑巴了？”狠狠的把烟丢在地上，仿佛那是看不见的凶手，齐钟涛在上面猛揣了几脚，“查！高飞！你给老子查！鬼也好人也好，一定要把凶手给老子揪出来！”<br>    高飞红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警局的监控记录，黑白录象中的他拔枪、转身、什么都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异常的黑白屏幕仿佛在嘲笑着他，揉了揉眼睛，高飞叹了口气，或许是深度催眠吧，还是先查查小个子的档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诸健，男，1980年出生于上海青浦……记录很正常，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的家伙，一个小企业的部门主管，人际关系简单，每天从青浦的家到长宁路上班，除了同事和家人，每天两点一线过着单调的生活，没有女友，没有什么朋友，除了父母和同事几乎没有太多人际交往，这样的人几乎不会得罪任何人，也不会得罪任何人，犯罪动机？高飞摇摇头，这个案子象迷雾一样，没有任何头绪，自杀？高飞自嘲的笑笑，这样的自杀恐怕也是前无古人了。“电话，有电话了！主人有电话了！”高飞抹了抹脸，掏出手机，“小飞飞，还没死那！”电话里传来王峰那可恶的声音，“少来烦老子，”高飞现在心情很差，作为警校里一起混的弟兄，也没有给王峰面子，“你小子头几天怎么不接电话？”“唉，破了一件很离奇的自杀案，差点自己给玩死了。”“离奇？有多离奇？我这边发生了个案子，被害人自己把自己挤死了。”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下，“高飞”王峰的语气忽然变的郑重起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高飞忽然觉得一阵冷风吹过身旁，浑身的毛孔竖了起来，想起那堆碎肉，高飞梦呓般的回了句“原来不信。”“你过来一起吃个饭，我们聊聊，没准我能给你点意见。”<br>    王峰听完了高飞的叙述，又给高飞倒满了酒，点了跟烟，“这案子估计不是人做的，否则哪怕是深度催眠，也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压碎。”“就这样？”高飞红着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因为喝了点酒，“老齐可不管是不是人，他就要结案。”“就算是鬼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个人，你去查查最近那小子活动范围有没有什么大事情。”王峰掏出一个黄色的纸符递给高飞，“这个留着，没准能派上用场。”高飞拍了拍老弟兄的肩膀，把符收在了上衣口袋，“我先去睡个觉，明天还继续查案子。”<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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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7 Dec 2008 07:14: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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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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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半夜的上海有点冷，赵哲拉拉衣服，裹紧了自己，摇摇晃晃的从新世界走了出来。笑着送走了商场的采购，赵哲狠狠的看着几个背影啐了一口：“畜生！”齐科长几乎赤裸裸的说告诉他，想在新开店里拿一个好位置就给回扣，想起那张肥猪一样的脸，赵哲就觉得恶心，有时候，赵哲觉得自己过的很假，甚至自己都有点分不清楚哪个是自己，在商场采购面前，在办事处经理面前，在促销员面前，在家人面前，在朋友面前。“白经理，”赵哲给办事处经理拨了个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喧闹，明显，办事处经理也好不到哪去，一样在做卖笑的活。“长乐商场新店位置基本可以保证了，他们齐科长答应给我们电梯口那个展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万场地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万促销费，另外给私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0</span><wbr />万？行，费用我来搞定，你一定要保证位置，华东区总监过几天要来视察，你这事情可不能搞砸了。”“没问题，那您忙吧！”“好！”赵哲摸了摸口袋，发现烟没了，刚好，前面有一家烟店。“来包双喜，”赵哲给老板丢了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0</span><wbr />元，“特醇的。”老板递回来一包烟和一叠散钱，赵哲也没有数，顺手就把钱塞进了口袋，摇摇晃晃就走远了。一阵风吹过，身后烟店门口的花圈摇了摇，不过，赵哲没看见。<br>白少坤挂上电话，继续和商场的几个老总喝酒，又灌下去一杯威士忌，他吐了口酒气躺在沙发的靠背上，沙发有点不堪负重的响起吱吱咯咯的声音，又发福了，白少坤不由自嘲的笑了笑，他斜眼瞟了一眼正在跟商场赵总经理喝酒的陪酒小姐，忽然想，其实自己和她们在某种意义上说，并没有任何区别。<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8</span><wbr />岁就坐上上海这么一个重要市场的办事处经理，白少坤也算春风得意，但细细想来，却自觉也有些悲哀，有时候生活总是比较无奈。回到公司租的宿舍时，其他业务员都已经睡了，白少坤看了看，发现赵哲还没有回来，给赵哲发了个消息叫他注意安全，白少坤便自己睡下了，依稀间，似乎有什么声音……<br>齐磐不动声色的从赵哲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顺手丢在自己的抽屉里，赵哲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齐磐冲赵哲暧昧的笑笑：“不要操劳过度哦！”赵哲冲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过齐磐今天心情不错，也没跟他计较。冲财务部方向呶呶嘴，齐磐说：“小赵你先去把上个月的货款结了吧，你们公司这么支持，我也不能亏待你们，财务那边我都帮你搞定了，你过去对下往来和费用，排款计划已经批好了，没问题的话下午就拿钱。”赵哲道了声谢，扭头就去财务了。齐磐见四下没人，拉开抽屉看了看几个信封，这段时间事情很顺利，觉得心情越来越好，于是回头跟几个手下道，“晚上我请宵夜，大家最近也辛苦了。”<br>晚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点多，卖场里的一般采购才下班，不由一个个叫苦连天，新店开的时候总是这样，不过手下的一般就比较惨，事情多，没好处。说起来齐磐也算不错了，至少收了钱还请干活的人吃顿饭。几个人点了几个小菜叫了几瓶酒，菜上来了，就开始胡吃海喝起来，齐磐也没小气，顺手也点了不少贵的菜，几个手下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Boss</span><wbr />心情好，倒也吃的开心。看大家都差不多了，齐磐抽出几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0</span><wbr />的递给几个手下，“你们打车回去，早点休息养好精神，这几天还要靠大家，新店开完了再带大家去轻松下。”见几个手下打车走了，齐磐叫过老板，付了钱，转身便要走，不料确被老板拦住了，齐磐看看老板，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我还付你假币了？”那老板一声冷笑，也不客气，掏出一张钱塞在齐磐手里，“你自己看看，你给假币我倒也认了，给张冥币算什么意思？老子还第一次碰到你这种小赤佬，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MD</span><wbr />晦气！”齐磐仔细看了看，见手上真的是一张冥币，做工很细致，不小心看倒真觉得是人民币。“这怎么可能？”齐磐把包拉开，又掏出了几张钱，结果居然都是冥币，于是齐磐翻了张真币丢给了老板，在老板的骂声中逃掉了。跑到个没人的地方，齐磐仔细看了看那些信封，发现赵哲给的钱居然都是冥币，气的他满脸通红，“好你个赵哲，敢这么耍老子，不干死你老子不姓齐！”<br>第二天早上，齐磐给白少坤打了电话，“白总？”“哟，齐总，什么好事这么早就想起我？”“你们公司什么意思？赵哲答应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0</span><wbr />万场地费，到现在就给了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万的确认函，这算什么意思？”“什么？不是谈好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万吗？协议我们也已经签了？上面你的名字可是清清楚楚。”白少坤显然有点火气，赵哲办事能力他是相信的，他也相信，赵哲不会做拿了公司的钱不给客户这种事情。“赵哲当时答应我先签协议再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万确认函，说你们公司费用不好申请，昨天下午送给我。结果呢？我可告诉你，要真拿这协议说事咱们可谁都可以不认，大家都没有授权书。”业内一般都认可双方的签字，但细细说起来，这事情也可以耍赖，这是个游戏规矩，大家一般都不会不认。“齐磐我告诉你，该给你的钱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MD</span><wbr />也给你了，别给我玩花样。”白少坤特地加重了你的钱的语调，也是提醒齐磐，大家别撕破脸皮，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谁也别唬谁。一听这，齐磐就更来气了，“行，还想要那位置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MD</span><wbr />就给我过来，给我带上赵哲那混蛋。”白少坤心里一咯噔，难道齐磐没收到钱？于是就说：“这样吧齐总，我现在在出差，晚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点我和赵哲来找你，我们外面谈。”“好！”挂上电话，白少坤立马找赵哲，不过好像感觉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他的人，于是给赵哲打了电话。“领导！”赵哲接起电话的声音有点虚弱，“你在哪里？”“我在宿舍休息，感觉身体不舒服。”“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MD</span><wbr />长乐那边怎么搞的？刚才齐磐打电话给我说你答应给他<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0</span><wbr />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万场地费昨天下午送过去。再还有，那<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万块你给没给齐磐？”白少坤语气不是很好，“领导，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该办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办过？”听赵哲这么一说，白少坤觉得赵哲也是个老业务了，在上海办这么些年，倒还真没说出过什么差错，“那行，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晚上你找个地方，一起跟齐磐谈谈。”“成！”赵哲就把电话挂上了。<br>晚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点，白少坤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和赵哲一起到了长乐总部门口，给齐磐打了个电话，齐磐过来看见赵哲冷哼了一声，冲白少坤打了招呼，自顾自坐进了副驾驶室，也没有理站在外面给他开门的赵哲。赵哲上车后，跟白少坤说了声，于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个人默不作声的向目的地开去。地方不是很远，一会儿白少坤便看见这家酒吧，四周都很黑，只有这里有这么一间酒吧，显得比较突兀，不过看着门口的原木装修，白少坤觉得这里还挺不错。不远处停下车，三人便朝酒吧走去，齐磐冲白少坤瞟了瞟，“白总，最近手头紧成这样了？是不是你们公司穷的快倒闭了？堂堂上海办经理也穷成这付德行。”白少坤脸色马上阴了下来，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说实话大家在不同公司也就混口饭吃，这么不给面子的还真没见过，哪怕长乐上海公司的老总至少也给他三分面子。赵哲见大家有点僵，插嘴道：“这里啤酒都是自酿的，味道很不错，而且装修很有特色。”齐磐和白少坤都冲他冷哼了声，两人谁也不让谁，就这么挤进门去。<br>酒吧人很少，没有吵闹的音乐，也没有声嘶力竭的DJ，北欧风格的装修，壁炉里甚至还燃着火，不仅添了一丝温暖，也给昏暗的酒吧带来一丝亮色，曲风清新的校园民谣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似乎又让人回到了大学时那些难忘的岁月，还能从模糊的记忆中搜寻到一些熟悉的身影。吧台坐着一个穿黑色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span><wbr />恤的男人，看上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岁不到，长相很普通，不过看起来比较亲切。男人举起面前的酒杯冲他们笑笑，目光让人觉得很温暖，不由让怒气冲冲的两人变得平静下来，这样的环境，这样一个男人，让两人很难觉得心里还有什么火气。调酒师是一个同样穿着黑色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span><wbr />恤的大男孩，很俊朗，看过去腼腆的笑笑，继续低头调酒。齐磐心情又变的好了起来，三人找了个地方，齐磐问赵哲，“这里什么不错？你刚才说的？”“啤酒，自酿的。”白少坤用眼神询问了下齐磐，于是冲赵哲点点头，赵哲冲老板喊道“啤酒三扎。”老板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转头朝大男孩笑笑，伸手向赵哲他们方向指了一指。金黄的酒液带着泡沫涌进了杯里，甚至能闻到小麦的香味，端起杯子，酒液顺着喉咙冲进胃里，感觉很温暖……萧圭苦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明天的报纸的头条是：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中两名男子离奇身亡。<br>城市里的芸芸众生依然在忙碌，两个人对于任何一个城市来说，甚至连涟漪都不是。冥冥中，天空在注视着这个世界，从远古的洪荒开始，直到所有一切都随时间消逝。<br>萧圭微笑的看着进来的客人，端上一杯金黄色的啤酒。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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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2 Dec 2008 08:18: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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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还在继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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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据说，子夜1点的时候，你，可以看见……其实，死亡并不是最恐怖的。<br>“妈的，这个月的第三起了！”王峰狠狠的踹开办公室的门走到了自己的坐位上，松<br>了松领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接把脚搁在办公桌上，仰起头在那生起了闷气。周<br>炳辉看了看，转头继续在电脑上玩起纸牌来。半响不见王峰那有响动，周炳辉觉得有<br>点不对劲，又看了看王峰，见王峰那副样子打趣道：“哟！王大探长也有犯难的时候<br>啊？咋了被你的陈大美女甩了？”王峰把帽子甩在桌子上，把腿放了下来，坐直身子<br>冲着周斌辉诉起苦来：“你说，一个月三起凶杀案，全是杀人分尸，结果一点线索都<br>没有，更离谱的是，所有分析都显示是死者自己干的，也就是说死者活生生的把自己<br>撕成几大块，你说这算什么鸟事？”周炳辉皱了皱眉头，顺手在桌子上抓起一支笔转<br>了起来，“死者自己干的？”周炳辉忽然想起个事情，“小王，这事有点玄乎，你去<br>档案室查下75年前左右的悬案，我记得我刚进来的时候老同志跟我说起过这个事情。<br>”“哦？”王峰一听案情有进展立马精神了，“谢了啊老周！我马上去查，回头请你<br>吃饭！”周炳辉看着王峰冲了出去，笑骂道：“小兔崽子，记得别赖账啊！”窗外，<br>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阴了下来，周炳辉依稀听到一声悠悠的叹息，周炳辉四<br>下看了看，小声嘟囔了句见鬼，继续玩起游戏来。<br>    档案管理员赵解放是个退下来的老刑警，本来应该退休了，不过考虑到他的家庭<br>情况，分局老领导安排他在分局做档案管理员。王峰客客气气的跟赵解放打了个招呼<br>，“赵伯，我想问个事情。”没等赵解放开口，刑警队长牛百涛匆匆跑了过来，赵解<br>放笑着朝牛百涛呶呶嘴“你们队长找你。”果然牛百涛过来把王峰拉到了一边“小王<br>，案子别查了，上级指示我们结案。”“结案？怎么结？”王峰不解的看着牛百涛，<br>牛百涛气呼呼的盯着王峰，“老子说结案就结案，这个案子你不用管了！”“我决不<br>允许凶手逍遥法外！”“还反了你！全部按自杀结案！”王峰瞪着牛百涛一字一顿的<br>说“只要我穿着这身警服一天，我就要把这个案子查到底！”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br>，赵解放轻轻的咳了几声，见两人转过来看着他，便说：“上级也是为你们好，这件<br>事情不是你们能查的出来的。”牛百涛和王峰一起问道：“赵伯（叔），你是不是知<br>道些什么事情？”赵解放迟疑了会，看起来有些惊恐，梦呓般的说：“有些事情，没<br>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两人看着赵解放的样子，不由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br>    子夜，分局里很安静，一个黑影悄悄的溜进了档案室，轻车熟路的来到存放旧档<br>案的地方。这些老旧的档案全部封存在一片木制老式储存架里，放置在一个不起眼的<br>角落，赵解放是个很认真的人，储存架和地面都很干净。“82、81、80、79、78”王<br>峰打着手电，小声嘟囔着找着他想要的东西，上午赵伯不同寻常的反应让他起了疑心<br>，这里肯定有他要的东西。静悄悄的，只有王峰自己翻档案的声音，当目光搜寻到75<br>年的时候，王峰莫名其妙的觉得那些棕黄色的牛皮袋子中传来难以抑制的恐惧，甚至<br>，想让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刑警几乎要转身逃走，他摇了摇头，想把这种恐惧<br>驱散出去，而恐惧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的抓着他，从空气中渗进每个毛孔。王峰强忍着<br>心头的恐惧，快速的翻看着这些档案，忽然，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感觉，似乎要把全<br>身都冻僵了，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王峰颤抖着拉出了这份<br>奇怪的档案，与其他档案袋不同的是，这个袋子的外面，没有任何案情描述让人方便<br>查找，只有一张发黄的纸，几个血红而诡异的字：“子夜1点的时候，你，可以看见<br>……”<br>    “老周，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周炳辉郁闷的看了下神经兮兮的王峰，“<br>有！你个小兔崽子就是，这句话你翻来覆去问了我一个早上了，你还让不让干活了？<br>”王峰目光呆滞的把两份卷宗递给周炳辉，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了，你就知道<br>了。”周炳辉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冷，狐疑的伸手去接这些卷宗，“啪！”两份卷宗掉<br>在了桌子上，赵解放拍掉王峰手上的东西，顺手拿了过来，他拿卷宗的手背上粘了一<br>张黄色的符，上面有一些古朴的花纹，似乎在放着光，“自己想找死还要害别人？”<br>赵解放看上去很愤怒，他大步走到王峰面前，将一个黄色的符塞进了王峰的衬衣口袋<br>，拍了王峰一巴掌，“还不醒醒！”王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呆呆的和赵解放对视着<br>。坐在里面的牛百涛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正走过来，赵解放冲他挥了挥手，“小牛你<br>别过来了，这小子交给我吧，顺便给他放周假。”“成！赵叔！那我先工作去了。”<br>赵解放是当年分局里的风云人物，便是分局长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特别是刑警队，<br>几乎就是赵解放一手带出来的，其实当年还有一个风云人物齐胜昌，只不过齐胜昌当<br>年牺牲的早，而怎么牺牲的大家一直不知道，知道的几个人都讳莫如深。<br>    王峰似乎已经恢复过来了，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坐在赵解放面前低头哭泣，赵解<br>放默默的抽着烟，不时的拍拍王峰的背。“你跟齐胜昌很像，如果你没有看那个档案<br>，你会是一个好警察。”赵解放叹了口气。王峰擦了把脸，看着赵解放“赵伯，你是<br>不是知道什么？这个案子当年好像是齐胜昌办的，局里都知道你们当年是搭档。”赵<br>解放的脸开始扭曲了起来，惊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仿佛他又看见齐胜昌在他面前将<br>自己的脚扯断，然后拧下头，最后双臂交叉，连两只手臂也扯了下来，五马分尸！连<br>那隐隐约约的夜上海的歌声，他还能记起，甚至越来越清晰，赵解放的眼神变得迷离<br>起来，他站了起来，弯腰抱着自己的腿，王峰惊恐的看着赵解放，隐隐约约间，他听<br>到一阵隐隐约约的歌声：夜上海、夜上海、上海是个不夜城……沙哑，遥远，似乎从<br>一个破旧的留声机里传出的歌声。赵解放手上的符开始发出诡异的红光，慢慢的烧了<br>起来。“妖邪退去！”一个老道在档案室门口扔出一张发光的黄符，不偏不倚正贴在<br>赵解放头顶上，赵解放就这么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上。<br>    “额，那个……道长！”王峰有点郁闷的发现，刚才他看见的那个满脸正气，长<br>须飘飘的老道士似乎很难和眼前这个左手抓着鸡腿右手抓了瓶啤酒的老头联系起来。<br>老头忙着跟鸡腿战斗，头也没抬，含糊的应了一声“小娃娃，啥事？”王峰转头看看<br>昏迷中的赵解放，“那个……道长啊！赵伯什么时候能醒？”“急啥！还不是你惹的<br>祸事”老头瞪了王峰一眼，继续低头跟他的鸡腿战斗起来。王峰讪讪的去看赵解放，<br>却见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王峰，这是在哪里？那个是？啊？道长！”赵解放醒过来<br>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看见老头后顿时激动了起来，不顾老头满手油腻，跳起来一把抓<br>住老头的手。“多谢道长再次相救！”老头尴尬的抽回手，扔掉骨头，顺手在衣服上<br>抹了抹，拍了怕赵解放，“小娃娃，我提醒过你，你怎么自己还是不小心。”赵解放<br>发现老头还是跟以前看上去差不多，不由又对老头添了几分信心，“道长能帮我们除<br>去这恶鬼吗？”“唉！爱莫能助！”老头叹了口气，“不过我知道有个人能帮你们，<br>只是……”“那人在哪里？”老头摇摇头道：“我小徒倒是和他在一起，不过，那人<br>不一定能帮忙。我便带你们前去一见，不过是否能帮忙，那就要看他了。”夜里12点<br>，老道带着王峰和赵解放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街道，王峰和赵解放愣愣的看了看面前<br>的白色墙壁，再看看老道士，“道长，您说的是这里？”老道自顾自的叫道：“臭小<br>子，乖徒弟，快给老子出来！”<br>    萧圭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夜里，白色的墙上，渐渐的出<br>现了一个酒吧的门，透过木制的窗子，你可以看见里面温暖的光，招牌上没有字，橘<br>黄色的灯光下，你能看见一桶酒，让你想起金黄色的酒液。王峰和赵解放愣愣的看着<br>酒吧，正想进去，被老道一把拦住，“想死的话你们就进去，臭小子，这个门连着黄<br>泉，一般的生人是进不去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个略显单薄的男人出现在门<br>口，黑色的牛仔裤，黑色的毛衣，男人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很平和，虽然长的并不俊<br>朗，但让人觉得温暖。老道士冲他嘿嘿一笑，“这次有个事情要麻烦你，不知道你能<br>不能帮忙？”萧圭略微一思索冲老道士苦笑了一下，“我能不帮吗？”<br>    子夜，1点，上海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老道从赵解放身上掏出一个黄色符纸<br>制作的护身符，然后护着王峰站到了一边，赵解放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脸上交织着<br>痛苦和愤怒的表情，仔细看去，月光下赵解放的影子开始模糊起来，渐渐的变做一群<br>人的影子，萧圭叹了口气，伸手按在赵解放的印堂上……60年代的天空是红色的，红<br>色的旗帜，红色的标语，红色的口号，天空被一片血色所掩盖。本来热闹的厂区因为<br>运动冷清了不少。这天，一群人涌进了工厂，喊着震天的口号，萧圭看着他们冲进了<br>厂区，扭起一个正在搬零件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看上去很文弱，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br>镜，不过镜架上不少地方用布缠绕着，使他看起来有些可笑。游街，批斗，然后，几<br>个人又扭着他来到了厂区，天色已经黑了，他们把他四肢和脑袋用绳子绑住，拉在周<br>围的拖车上，萧圭又叹了口气，天下起了雨，似乎，要洗刷去一切罪恶的痕迹。萧圭<br>看着赵解放，“出来吧，你知道我和你是一样的存在，我们谈谈！”一个淡淡影子飘<br>了出来，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变成了中年人的脸，愤怒，痛苦。“已经死的够多了，<br>该死的已经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你还不走吗？”“都该死，他们都该死！这个世<br>界上所有人都该死！”中年人愤怒的冲萧圭吼，萧圭平静的看着他，似乎有什么魔力<br>，中年人开始慢慢平静下来，然后抱着头蹲在地板上开始哭泣起来，“我只是想平平<br>静静的过完一生，我只想和我的妻子看着孩子慢慢长大，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对<br>我？我孩子也死了，妻子也死了，我什么都没了！”萧圭也蹲了下来，扶着他的肩膀<br>，两人身边出现了一个古战场，中年人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穿了一身盔甲站在城楼<br>上，虽然长的不一样，但是中年人能知道那就是自己，城墙下密密麻麻的铺满了留着<br>金钱鼠辫子的清兵，周围的弟兄渐渐倒下，城头终于背攻破了，中年人看着自己背蜂<br>拥而上的清兵剁成了肉泥，萧圭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他又看见了萧圭和他的弟兄在<br>上海城郊的浴血奋战（见死地）。他们能看见上海的霓虹，沉睡的婴儿，喜悦的母亲<br>，相拥的情侣。萧圭微笑着看着中年人，“你能看见的，是很多人用生命在捍卫的。<br>”萧圭指着赵解放和王峰，“他们也在捍卫这些，你无权打扰这个世界。”萧圭原本<br>平和的眼神慢慢变的锐利起来，“我也一样！”中年人深情的盯着一个熟睡中的孩子<br>，似乎那是他自己的孩子，和许多年前一样，他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深深的吸了<br>口气，他转头对萧圭说：“带我走吧！”<br>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恶魔，也有一个天使。比死亡还恐怖的，就是你心里的恶<br>魔，他，一直在那等着你。<br>    萧圭微笑着给中年人递上一杯酒，火光下，金黄色的酒液很温暖……<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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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1 Dec 2008 13:38: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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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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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说起喝酒，忽然想起一个朋友，每次都杯到必干，开始觉得是爽快，后来才知道他是想灌醉自己，其实，每次他都很清醒，装做自己醉了，我们也以为他醉了，后来我也醉了的时候，我才知道，让你醉的不是酒，而是一些往事、几个故人。<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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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9 Dec 2008 02:40: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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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每次，我都只能看清别人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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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每次，朋友有事情的时候，我能比较理性的去分析，偶尔也会有好的意见。人习惯性的更多关注别人的错误，对待很多事情的时候也一样，你能看清别人的却看不清楚自己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慢慢长大了，其实长大了用在一个即将28岁的老男人身上并不协调，而事实上，我的感觉就是这么搞笑。甚至，很多时候，连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去理性的思考都做不到，可能这是我到现在为止比较失败的原因之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苦笑，很习惯的就有了，而我今年才意识到我开始喜欢这么笑，有一次一个朋友跟我说看到这种笑容很心酸，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可能或许大概我已经习惯了，开玩笑的时候我会说，这样看起来比较沧桑。<br>    辞职？其实我并不把这个工作做为工作来看，纯粹是呆着混混饭，毕竟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业务员，我要做的，是职业经理人，或者是小老板。走的时候，才发现，我有点舍不得，舍不得很多，因为这里也有朋友，虽然我失去了一个朋友，仅仅因为我的一时、或者应该说是蓄谋已久的冲动，最后伤害到最多的还是自己。不过我并不后悔，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注定是这样的，我相信我已经努力了，至少这次我努力过了，但是，并不是什么事情我都能解决，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人。<br>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差的里面的哪一种，至少，颜色看上去是灰的，如同阴天一样晦涩，甚至感觉不到阳光。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做什么，怎么做。早上姐姐、姐夫、母亲、鸭哥、老弟、还有几个新认识的朋友都问了下我怎么回事，我觉得很惭愧，一直都让他们失望，而他们是最关心我的。早上出门的时候，心情很古怪，一种夹杂着沮丧、愤怒、悲伤、惭愧……的心情，百感交加无非就是这样的吧，只是里面没有喜悦，不过至少坚决，而后来，连坚决都消失了。简单点说，我很悲伤很悲伤，我错了。一个人两次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很不好，我自以为不会的时候，又狠狠的摔倒了，有时候我宁可是在球场上摔倒，哪怕骨折了，躺上几天，也就好了，而现在却要象一条受伤的狼一样，躲回角落里默默的舔拭着伤口，然后警惕着看着路过的，身边的，然后，还有自己，28的礼物，很好，谢谢。关心我的，谢谢，我努力不再让你们失望，伤害我的，谢谢，我努力不再让自己再被伤害。<br>    我艰难的挤出笑容告诉自己，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一路唱着歌，我不停的说我现在很开心，但是，我做不到，其实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只要稍微改一下，别去过多的考虑别人会怎么样，其实，我只应该考虑我身边的人会怎么样，而我很善良或者是懦弱，在这样一个世界，善良和懦弱其实都是贬义词。我想起海啸说过只要对自己的朋友好就可以了，在外面你没必要做好人，而我想做个好人，事实上好人等于傻瓜，我知道，做不到，甚至，很多时候根本就是自己在自暴自弃的伤害自己。<br>    再过几天，28了，然后我很惭愧很悲伤的去回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连信心都快没有了，万幸的是，只是快没有，而不是没有。休整下，想想，然后给自己套个面具，我会好的，真的。我忽然发现我是一个看上去很坚强的人，事实上恰恰相反，而，现在，坚强还是脆弱，我没得选，挺着，过去了，也只能过去，没人能够倒转时间，不幸的是我刚好属于人类。日志其实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我觉得我的日志太灰暗了，甚至于我的小说都是很灰暗的，而且文风比较拖沓。我喜欢幻想，我是一个理想主义的不够理性的人，而我，是一个业务员，我爱这个职业。<br>    有时候我会希望自己是一个士兵，穿梭在战火中，然后，象一个士兵那样的倒下，一颗子弹会穿进我的前胸，然后在身体内翻滚，由于动能，我会向后倒下，然后看着战友从身边冲过。有的时候我会希望我是一个将军，在肃穆的烈士陵园里，擦拭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然后，默默的敬礼。有的时候我会希望我是一个球员，我可以在汗水中度过我的日子，然后听着大家的喝彩。有的时候我会希望我是一片云，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飘泊。有的时候我会希望我是海边的一块礁石，让海水不停的拍打在我身上，而我，永远那么站着……其实，有的时候，是我自己想太多了。<br>    我累了，挑下包裹，该放的放下，该带的带上。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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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8 Dec 2008 15:31: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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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忽然很想去流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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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忽然很想去流浪，背着包，沿着铁轨，一直去远方！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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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8 Dec 2008 04:57: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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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12月7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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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我有点周期性心理失调，总是笑着笑着，忽然几天就不说话了，压力太大的时候，人就会这样。忽然想起一首歌，我小时候上台表演的时候唱的：“小小少年很少烦恼”。而慢慢的慢慢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重重渐渐的积累在心理，习惯一个人闷着，习惯背着重重的石头赶路，直到有一天忽然挺不住了。停下来歇歇，整理下扔掉一些，再起来赶路。人生就像一段旅途，而沿途的风景，不一定能看见。<br>    我们都是在赶路，心态不一样，看到的就不一样，改变一下，压力可能也是动力，加油！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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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7 Dec 2008 04:35: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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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夜，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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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下了班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刘海不紧不慢的赶向地铁站，在形色匆忙的人群里有些突兀，在这样一个大城市里，很少有人会注意其它的什么，这城市的空气里，除了充满了汽车尾气，还充满了冷漠。一个路边的流浪汉，看了他一眼，刘海冷冷的斜眼回视，那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老人，这个城市里，不为人知的角落，他们就如此的生存着，甚至，生命卑微到不如一条宠物狗，老人注意到了刘海的眼神，有些惊恐的躲开了视线，拎起硕大的袋子慌忙跑进了绿化带的深处，留下了几个空的易拉罐在那边叮当作响。刘海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莫非自己长的很像城管？<br>从另外一个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快九点半，刘海和往常一样来到了酒吧，似乎从两年前那件事情后，自己天天会在这个酒吧喝到深夜，酒吧人很少，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声嘶力竭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DJ</span><wbr />，北欧风格的装修，壁炉里甚至还燃着火，不仅添了一丝温暖，也给昏暗的酒吧带来一丝亮色，曲风清新的校园民谣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似乎又让人回到了大学时那些难忘的岁月，还能从模糊的记忆中搜寻到一些熟悉的身影。酒吧里就一个服务员也兼调酒师，大家都叫他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span><wbr />，是个很腼腆的小伙子，不爱说话，总是冲着你笑笑，老板兼收银员是一个叫萧圭的男人，看上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左右，不过有时候看起来很沧桑，有时候看起来又像个孩子，作为一个老顾客，刘海和老板算是朋友，不过似乎老板和这里所有的顾客都是朋友，酒吧生意很清淡，这里的消费在上海这样一个大城市，几乎可以用廉价来形容，有时候刘海会问萧圭，这酒吧能赚钱吗？萧圭一般都笑笑向刘海举起杯子，然后，两人就喝一大口酒吧自酿的啤酒，金黄色的酒液涌进胃里很舒服，并不会像市面上买的酒一样让人觉得难受，而且，你还能感觉到小麦的芳香。刘海觉得，只有在这里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日子浑浑噩噩的过着，有时候，能觉得自己还活着也是一种奢侈。<br>刘海醉醺醺的离开了酒吧，迷离的视线，迷离的橘色霓虹灯光，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真切，如同刘海一直觉得两年前发生的只是梦，喝醉的时候，分不清楚，真实还是虚幻，甚至打开房门的时候，刘海觉得还能感觉到齐嫣留下的气息，他甚至会怀疑，就像以前一样，她会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帮他擦去喝酒后冒出的虚汗，然后用略微带着一丝嗔怪的口气说：“下次别喝这么多。”他会望着她的眼睛，然后紧紧的抱住她。刘海忽然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直到永远，而事实是，他怀里的只是一团空气，冬日上海那冷漠的充满汽车尾气的空气。<br>刘海睡的并不沉，一阵冷风吹过，他依稀听到门开的声音，半响，洗手间的方向，若有若无的，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唱歌的声音，凄美婉转，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刘海一阵激动，猛然坐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开始头痛起来，齐嫣温柔的笑容、刺眼的汽车灯光、戛然而止的刹车声闪电般的划过他的脑海，短短续续的组成一些残破的记忆碎片，刘海缓过神来的时候，早已泪流满面，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刘海苦笑着把这个可笑的想法驱赶出脑袋，可能太思念齐嫣了，也许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毕竟，齐嫣已经离开了这么久，这个想法像毒草一样开始悄悄滋生了起来，没有蔓延开了的时候，刘海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就像被摁在烟灰缸里的烟头。<br>上午九点，刘海才慢慢醒来，头又痛了起来，这个毛病自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年前开始就有了，而且似乎有些失忆，很多事情刘海都想不起来，过去的一切都朦朦胧胧，仿佛就像一场大雾，能看见的，只是模糊的影子，似乎比较清晰的人和事，只有萧圭和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span><wbr />，这两个人似乎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也是唯一的部分。刘海总觉得房子里有些异样，甚至连他一直放在床头的和齐嫣的合影也找不见了，细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刘海不由感觉到一阵恐惧，难道真的是齐嫣回来了？刘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年里几乎每秒钟都在思念着齐嫣，而一个死去的人真的回来的时候，恐怕更多的，不是惊喜，而是恐惧。这样一个有点荒唐的念头开始像一个恶毒的藤蔓一样在刘海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恐惧的种子，迅速，布满了整个心脏，看着房间里的种种异常，刘海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开始觉得一阵阵心悸。刘海逃跑似的逃出了这个房间，这种异样的感觉，他开始觉得齐嫣一直跟随着他，在身后、在身前、在左边、在右边、甚至在空气中，能呼吸到齐嫣的气息，即便走在人来人往的大商场，他依然感到那种恐惧，如影随形。刘海警惕的看着路过的一个个人，而他们都匆匆走过，似乎刘海就是一团空气，刘海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刘海下意识的来到了酒吧门口，意外的是，酒吧的门居然开着，刘海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个时候刘海才发现，在这个城市里，只有萧圭，能算是他的朋友，不知道这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幸运。<br>中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点，刘海一屁股坐在酒吧里，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span><wbr />在打扫卫生，不过酒吧本来就很干净，毕竟喜欢来这种酒吧的人，都不是那种会拿着一叠人民币在里面大喊给老子叫两个小姐的人。萧圭看着这个气急败坏的家伙闯了进来，用一副受气的小媳妇看见爹娘的眼神看着他，平静的倒了杯水放在刘海面前，看到了萧圭刘海马上平静了下来，他喜欢来这家酒吧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看见萧圭的时候他会有一种安全感，能让你发自内心的平静下来。“怎么了？”萧圭微笑着看着他，“是不是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事情？”萧圭的眼睛像是有一种魔力，刘海脑海里的某些记忆忽然开始连贯起来，于是他开始说起他和齐嫣开始相恋的时候，他们开始准备结婚的时候，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而萧圭一直微笑的听着，不时的插些评语示意他听的很认真。而那一天，在路口的时候，如往常一样，齐嫣对他说：“我去买点菜，你先回家把饭烧上。”声音很温柔，刘海把手上的包递给齐嫣，提醒她注意安全，说道这里的时候，刘海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齐嫣温柔的笑容、刺眼的汽车灯光、戛然而止的刹车声、救护车的声音、有人大声叫着他们的名字、谁的哭泣声种种片段像无数玻璃碎片塞进了他的脑袋里，刘海双手抱着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起来，原本俊朗的脸在酒吧晦涩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恐怖。他不断的朝萧圭嘶吼着“为什么老天要从我手里夺走她。”红着眼睛，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萧圭收敛了笑容，脸色变得如同往常般平静，他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按在刘海的头顶，轻轻的说：“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萧圭看着刘海的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悲伤，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span><wbr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做的自己的工作，似乎习惯了这种场景。刘海开始感觉到了萧圭手上传来的温度，仿佛萧圭身上那种淡淡的宁静顺着萧圭的手传入自己的体内，抬头望向萧圭的时候，早已泪流满面。<br>夜，半，那婉转凄美的歌声再次响起，很轻，但是透过重重墙壁，穿过客厅、卧房的墙壁，一直传入刘海的耳朵里，和着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滴水的声，就像是在刘海的耳边轻吟，又似乎从远处远远传来。歌声停住了，脚步声开始从客厅那边，一直往卧室过来，越来越近，很缓慢的，像踏在刘海心脏里，每一声都伴随着一阵心悸。这种近乎窒息的气氛让刘海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壮着胆子来到卧房门口，猛的拉开门。透过窗子，街上的霓虹灯把客厅染上一丝暖色，卧房门外什么都没有，没有齐嫣，没有女人，也没有幽灵。刘海感觉自己可能快要崩溃了，或者已经崩溃了。<br>晚上六点，刘海呆呆的坐在酒吧里。萧圭在他面前放了一杯啤酒，“有什么心事？”刘海忽然觉得自己非常想喝醉，“可以给我一杯威士忌吗？”萧圭笑着摇摇头“这里只有白酒。”“五粮液？”刘海忽然笑了起来，萧圭的笑话虽然不好笑，不过，他觉得很温暖。“二锅头！”萧圭朝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span><wbr />招招手，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span><wbr />一本正经的在刘海面前放了两瓶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浅绿色的瓶子泛出壁炉温暖的火光。一股热辣的酒液顺着刘海的喉管霸道的冲进胃里，温暖慢慢的从胃里渗向全身，“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接着这股暖意，刘海盯着萧圭问。萧圭打开另一个瓶子，喝了一口，朝刘海呲呲牙“够劲！”“萧圭，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刘海有些郁闷，萧圭放下瓶子，沉思了下，看着刘海说道：“其实我是鬼！”又喝了一口酒，“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是一个没有消散的灵魂。”刘海被萧圭的回答郁闷了，“你怎么不说我是鬼。”“可能我们都是鬼。”“去你的！”刘海有点郁闷，不过，被萧圭这么一闹至少他觉得自己从崩溃边缘回归了。<br>夜，半，刘海又听到断断续续的歌声，鼓起勇气，他终于决定去一探究竟，于是刘海起身朝洗手间走去。外面的路灯好像坏了，客厅一片漆黑，刘海慢慢的穿过客厅，来到洗手间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刘海缓缓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看见，一个白色衣服的女人背对着他，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梳着头，那身影和动作如此的熟悉，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出现，以至于刘海忘记了恐惧，流着泪喊道：“嫣儿！”女人慢慢的把头转了过来，那张本来清秀的脸却变得狰狞恐怖，而最让刘海绝望的，不是看见了齐嫣，而是齐嫣的话“海！你走了最难受的是我，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齐嫣的语气有惊恐、有依恋也有悲伤，“是的，我爱你，可是你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世界！”刘海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齐嫣温柔的笑容、刺眼的汽车灯光、疾驰而来的货车、戛然而止的刹车声、救护车的声音、齐嫣大声叫着他的名字、齐嫣伤心欲绝的哭声、他飞了起来，然后……<br>王晓远把哭泣的齐嫣搂在怀里，短短续续的听她说着看见前男友刘海鬼魂的事情，王晓远不停的安慰着齐嫣。说实话，王晓远只是认为齐嫣过于思念刘海，这并不影响他疯狂的喜欢上齐嫣，相反，她对刘海的感情，让他更加喜欢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所以当齐嫣提出要去完成刘海最后的心愿，帮他去一家酒吧付酒钱的时候，王晓远没有任何犹豫。<br>黑色的帕萨特停在的漆黑的路口，齐嫣下车，柔声对王晓远说：“你等着，我马上回来，我想一个人过去。”王晓远目送着齐嫣拐过了前面的路口，靠在车边抽了几根烟，而齐嫣还是没有回来，于是，王晓远就走了过去，对面是一片老式的建筑，很昏暗，并没有什么商铺和酒吧。而他惊恐的看见，齐嫣从一片老旧的墙壁中走了出来……<br>萧圭微笑的看着进来的客人，端上一杯金黄色的啤酒。<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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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2 Dec 2008 10:21: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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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死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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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白炽灯的灯光很刺眼，我躺在那张破旧的躺椅上，呆呆的盯着墙壁，不是因为我喜欢看墙壁，而是因为这个屋子里除了一个躺椅、一盏灯、一个吊扇，什么都没有。下绿上白的墙漆很多地方都有些剥落，再上面，有些黄色的水渍，看上去很陈旧。头顶上的老式吊扇咿咿呀呀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不过好歹还能用。我听到了手机的声音，在这种老式建筑的地下室，中国联通一般是不会有信号的，不过我喜欢把手机当闹钟用。我起来走到门口，地下室里我的脚步声显得很沉，门外是一条漆黑的甬道，没有人知道具体会通到什么地方，据说是日本人建的这个地下建筑。推开门，开门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很空旷。我吸了口气，打开头顶的矿灯，走了出去。甬道里随处可见布满灰尘的人类骸骨，从还未腐烂掉的军装看来，都是当年驻守日军的尸体，有些穿着白大褂，不知道是研究人员还是医生，从骸骨的残缺程度来看，这些死者的死状都异常凄惨。可能是死后被分尸，也可能是死于巨力撕扯。我苦笑了一下，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绝对不是人类。甬道深处不时的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可能是风，也可能是某种动物，不过我想，这里的确存在什么东西。前面的骸骨是一堆碎骨，看起来似乎是整个人被巨力压扁致死，而那身衣服看起来很有趣，是一套神官的服饰。我带上手套，翻了翻衣服，腰间的兜里掉出几张符咒。过了这么多年，符咒上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只能淡淡的感觉到一股浩然之力，虽然我看不懂这些符咒，但是我敢肯定这些符咒的作用是镇鬼的。而能制作数十年后法力仍然不消散的符咒的人，我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东西杀光了这里的人。我又走了段路，忽然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可能还有血液暴露在干湿的空气中。除非有人用了邪法。而前面的甬道中都是血雾，只能照进去一点，放眼过去一片血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邪法，但是，肯定不会是简单能破解的邪法。从A（配角）、B（配角）和C（配角）诡异的消失起，自己莫名其妙的有了强大的奇特力量，那个只有自己能找到的通道，老旧大楼拆迁工地发生的诡异血案，一切串联到一起，似乎有什么力量把自己一步一步带到了这个地方。我开始恐惧起来。A、B和C肯定活着，我非常确定，因为我知道，我似乎能看见他们，而且他们就在我身边。这种感觉很诡异，但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现在的情况是：我没有退路，我必须找到他们，而且我知道，他们就在这个甬道的尽头。我很想找到第二个选择，可是，除了转头逃跑之外，我只有一条路，我无法去感觉那是一条什么路，至少那里我可以找到A、B和C。我笑了笑，其实，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我就这么走进了血雾，除了一片血红，我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矿灯的光线甚至不能照到地面。开灯和不开灯，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于是我关掉了矿灯，闭上眼睛。而接下来发生的，却让我感到异常的恐惧，我能感觉到这股血雾内蕴藏的一股很邪恶的强大力量，而这些力量，我竟然感到异常熟悉，就像，这些力量是从我的身体里出去的。不用睁开眼睛，我能看见血雾中的一切，甬道的墙壁上，开着一扇小门，而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就是A、B和C消失时出现的那股邪恶力量。他一直在引诱我，一步一步的，最终把我引诱到他的面前。而我，毫无选择的，一步一步来到他的面前。小门的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坑，坑内密密麻麻的放置着真人大小的人偶，隐约摆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式，粗略的数了下，应该有不下五万具的人偶。坑的那一边，我看见了失踪近一个月的A、B和C，还有，那个隐在黑暗中的，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是，他肯定就在那里，我能感觉到。 “呔！那恶鬼！还不现形！”我呆呆的看着身后跳出来的一老一小两个道士，这两个家伙居然一直跟我到了这里。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老道士，我很难把他跟那个一直骗吃骗喝的猥琐老道士形象重合起来。小道士还是很腼腆，冲我笑笑，“其实，我和师傅一直暗中跟着你。”我感激的朝他笑笑，没有说什么，很多时候，对于那些肯冒着生命危险陪着你的人，不用说太多。“这恶鬼是我见过最强的，真的很强。”老道士很严肃，我很少看到他用这种表情说话。“师傅，你能打过他吗？”小道士担忧的看着老道士。老道士笑笑，忽然打晕了小道士“带他走，如果我死了，别回来，绝对不要再回来，你救不了你的朋友。”我摇摇头，苦笑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还能离开吗？他的目标根本就是我。” 老道士忽然发出一声长啸，震的我有些头晕脑涨，地穴顶上传来一声闷哼，一条模糊的黑影浮现在地穴顶部的空中，就这么凌空浮着，虽然看不见样子，但是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有他的情绪，不是暴戾、不是嗜血，而是忧伤。老道士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把桃木剑，左手似乎凭空变出几张符纸，两个手指夹着符纸在剑上一抹，符纸瞬间燃烧殆尽，老道士用剑指着黑影，狂吼一声：“龟儿子的老子用雷劈死你！”剑尖发出一道蟒蛇大小的电光劈到黑影身上。那道电蛇威势十足，而那爆炸性的力量一到黑影面请忽然就像进入了一个黑洞，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愣住了，老道士也愣在了那里。那黑影闷哼一声：“自不量力。”老道喷出一口血，颓然坐在了地上，表情看起来，额，看上去很惊讶。黑影冷冷的说道：“血修罗大阵里，你不是我的对手。”然后，黑影就凌空向我一步一步走过来，如同空中有个梯子，而他的样子也渐渐的显露在我的面前，等完全看清他的样子，我和老道士都惊呆了，甚至要比他一招让老道士丧失战斗力还要吃惊。一个穿着一套蓝灰色棉服国民革命军军装的年轻人，带着当时常见的圆筒军帽，而，那张脸，居然和我一模一样。我呆呆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我不是你祖辈”他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和我常用的一模一样，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我-就-是-你！”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吃惊了，“当然我也不是你！”他伸手在我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然后递给了我一根，我接过来，又苦笑了一下，似乎自从怪事发生之后我越来越喜欢苦笑了。他点着烟，吸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错的烟。”他笑笑，我觉得象在照镜子，“愿不愿意听个故事？” 1937年11月，日军最终占领了上海，“我”们接到命令向南京方向撤退。“我”无法忘记那些在日军舰炮和舰载轰炸机中成片成片倒下的弟兄，仅仅一个月，1500多人的弟兄，现在只剩下不到500人。“团座，师部急电。”通讯兵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念！”“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副官让弟兄们停止前进，“兹命你部，就地防御日军先头部队，勿必坚守24小时以上。”通讯兵红着眼睛看着“我”，因为谁都知道，在这样一个平原地带，没有坚固的工事，就凭“我”们这500人在野外防御24小时以上根本就是送死。但是，师部没有选择，“我”们，也没有。弟兄们很快集结了起来，“我”站在几个弹药箱临时堆起来的小台子上，慢慢的扫视着面前这些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袍泽，“弟兄们，师部刚才命令我们就地防御24小时，我想，大家都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刘副团长带人抬受伤的弟兄先走，顺便把弟兄们的家信都捎上。”“我”的声音很低沉，现场一片沉寂，气氛显得很压抑“怎么？都被小日本吓破胆了？我告诉你们，今天！只要还剩一个能喘气的，我们就要把小日本拖在这地方一天。”“跟小日本拼了！”“妈的，死在老子手里的小日本没有20个也有18个，老子够本了。”通讯兵死了，副官也死了，战打到这个地步，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拼的就是作战意志。“我”运气不错，一颗三八式步枪的子弹穿过了大腿，至少还活着。简陋的阵地里横七竖八的都是双方的尸体，我和弟兄们就这么躺在尸体中间，日本人也很难分清那个是尸体那个是活人，每次他们小心翼翼的过来的时候，总是会冒出几个人来。“我”掏出怀表，已经过了23个小时，“我”咧开嘴笑了，然后，“我”就听到熟悉的日本轰炸机的尖啸音。“我”一直以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而“我”却再一次醒了过来，事实上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能称为是人了，至少不能算是活人。而这一切，都是一个穿着一声神官袍的日本人搞的鬼。伊诺佑乡，一个日本古老家族的神官，也是日本东京大本营的一个顾问。他建成这个位于上海的地下建筑，然后把十万个凶悍的军魂厉鬼封入人偶中，利用这些人偶在地下阴脉中布成了这个源自汉代巫门的血修罗大阵。（所谓的龙脉有阳脉也有阴脉，而长江口正是整个九州的阴脉所在）而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养一个传说中才存在的式神，而“我”，恰好因为满足特殊的条件，成了那个载体。伊诺佑乡用了上古九州巫族的秘法，将“我”魂魄分离，再用阵中军魂凶戾之气补全魂魄，一个送入六道轮回一个留在利用九州阴脉的阴戾之气布成血修罗大阵中，同时用九州阴脉的阴戾之气不停的增强“我”的力量。当“我”和我到同一年龄的时候，“我”就可以借助人气，破阵而出，我和“我”就真正成了一个人。否则，“我”永远只能在阵中躲避，等待下一个轮回。而有一点，是伊诺佑乡忽略掉的，而这一点却送了他的命，也送了这个地下基地里数百名神官和日军的命，他用的军魂是中国的军魂，而恶鬼的载体也是一个中国军人。一个千年难遇的血修罗载体恰好是中国人，这也是伊诺佑乡最终失败的原因。听完了他的故事，实际上，他什么也没说，这些记忆就像我本来有的，一幕幕真切的在我脑海里浮现。我甚至能闻到硝烟的味道，日本人喷溅的鲜血的味道，还有魂魄撕裂时的痛苦，或者说我本来就是他。我指着露儿（A），“那为什么抓我的朋友？你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把我吸引到这里，至少我现在不是很讨厌你。”他笑了笑，我觉得我讨厌看见他笑，我会觉得我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你很喜欢她？”我耸耸肩“她没结婚前是的。”他拉着我飞到了坑的另外一头，有些呆呆的看着露儿的脸，用梦呓一样的声音问我：“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他有些狰狞的看着露儿和王强（B露儿丈夫）秋日的阳光并不让人觉得刺眼，“我”和青梅竹马的女友“露儿”牵手走在西湖边，桂花都开了，很香。“我”似乎很不经意的说到：“我接到了紧急通知，明天就要回部队。”“露儿”很担忧的看着“我”：“现在和日本关系那么紧张，是不是会发生战争？”“我”笑了笑，左手拍了拍“露儿”的脸，“别担心，小日本不敢在上海闹事。”其实“我”知道自己是在安慰“露儿”，事实上，“我”已经感觉到了大战将临的气氛，虽然很担心，但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没得选择。“我”们就这么依偎着坐在西湖边，直到夕阳落下，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露儿”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知道她很担心，“我”只能紧紧的搂着她。到了“露儿”家门口，她母亲很热情的招呼“我”进去一起吃饭，“阿姨，我还要回去整理东西，明天要归队了。”“我”抓着“露儿”的双手，“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露儿”点点头，盯着“我”的眼睛“不管怎么样，我都等你。”好好的天气忽然下起了雨，或许，老天早就预示了这是一场悲剧，只是“我”不知道罢了。他看到我留下的眼泪，说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喜欢她了吧？”我点了点头：“怪不得我一见到她就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原来如此。”他把王强吸到了手上，掐住了脖子提起在半空，面目变得非常狰狞，我不记得我有过这样的表情“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行，我要杀了这个人！”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上，他居然被我踹出了一段路，于是他放开了王强，红着眼瞪着我“你难道不想吗？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够了！露儿已经不是你那个露儿了，再说，喜欢一个人，看着她开心就够了。你醒醒！你不是这样的人，在这样下去你就被军魂厉鬼控制了！”“哈哈哈哈哈！”他面目愈发狰狞，“你没有体会到过力量，如此强大的力量！来吧，我们将会变成一个人，我们可以得到一切——权利、金钱，我们可以统治这个世界。上古大巫创造了这项功法本来是用来创造能挑战上古神明的战士，而现在我们就是。” 我摇摇头，有些悲伤的看着他“你疯了，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人。我和你！我只是一个希望和家人朋友开开心心活在一起的小人物，现在看看你自己，和当年那些日本人有什么区别？” “格老子的！就不信劈不死你！”老道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整出一条雷蛇劈在了他身上，虽然更细，不过这条雷蛇是七彩的，似乎蕴藏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别！”我来不及阻止老道士，只好扑向他试图阻止他攻击老道士。这次他似乎真的恼怒了，一挥手便把我扫到了坑的另外一头。我再看的时候他狞笑着掐住老道士的脖子浮在坑的中央，老道士拼死想掰开他的手，不过看起来很徒劳。小道士已经醒了，我忙阻止了他试图拯救师傅的行动，“你会不会魂魄修补的法术？”小道士愣了一下，“招魂术就可以了，很简单。”“记得对我用招魂术。”“喂！喂！那是对死人用的。”“想救你师傅就快准备法器！”我扭头朝他吼道，小道士忙翻出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挑出一个古怪的法器冲我点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完毕了。我承认我很怕死，我也没有拯救世界的欲望和冲动，但是很多时候，你没的选。或者，我只是在拯救我自己，毕竟那个即将杀死老道士的人，也是我。我拿出挂在腰上的三菱军刺，这是黑市上买来做武器的，我很喜欢它凶悍的造型。三菱军刺插进心脏里，血液瞬间喷了出来，如同喷泉，我似乎还听见了沙沙的声音。我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小道士好像流泪了。无数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知道，我成功了，因为经过轮回的魂魄才是主魂，而他完全是因为战死时强大的怨气保留了记忆，没有了魂魄，那些军魂马上便会消散。5个人相互搀扶着向我走来，我笑着想跟王强和露儿他们打个招呼，结果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如同穿过空气一样从我身体中穿了过去。我搔搔脑袋，无奈的冲两个道士笑笑。等他们三人都出了大坑，老道士和小道士回头向我打了个稽首：“我们这便送3人出去，你自己路上小心。”我朝他们摆摆手，向那边畏畏缩缩的两个勾魂使走去，毕竟血罗刹大阵内的戾气连他们也觉得恐惧。我朝两个慌忙向我行礼的勾魂使打了个招呼：“我们走吧！”</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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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357135419@qq.com(来振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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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5 Nov 2008 04:07: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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