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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武装的爱]]></title>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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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4 Aug 2007 17:47: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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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quot;我们走得太快，把灵魂落在后面了 &quo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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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quot;在墨西哥，冒险家要上山顶，请了工人搬行李。走到半路，工人停下来，不再往上走。无论冒险家如何催促，他们也不动。冒险家生气了，这时候，工人的头领才向他解释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停下来：&quot;我们走得太快，把灵魂落在后面了 &quot;。他们所以停下来，原来是在等待他们的灵魂。 电影里的主人公说：&quot;这就像我们，终日劳碌奔波，以致我们落下了自己的灵魂，应该停下来等一等 &quot;  －《Beyond the Clouds》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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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4 Aug 2007 17:47: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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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积极一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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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很长时间不曾来过这里，好像一个园子，孤单的主人一出门，它就只有蹈荒芜的命运。到了北京许久，为诸多琐事缠身，心脑俱疲，静不下来。而且，生活平淡无奇，又有何大写特写的必要呢？ <br><br>      无奈，心是散的，实在不知道该往何处使力！ <br><br>      没有了博斗的心思，累是当然的。 <br><br>      隐居吧？ 朋友说，你不过三十，这也太消极了！待到五十，我们一起去乡下。现在我们应该积极一下！ <br><br>      可是，与其反动地积极，不如积极地去反动，至少不用投机取巧，或者挂了脸皮，清高却猥亵地长叹一声：潮流如此，我也无奈啊！ <br><br>      那么，下定决心！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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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9 Jul 2007 09:52: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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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沉默如死（关于爱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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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    和顼阳在一家小饭馆里坐着吃晚饭，隔壁桌坐着两个男人，中年，惬意地喝着酒，认真地吃着菜。 <br><br>    顼阳恋爱了，和一个比他长三岁的女孩，他在进厕所前遇到了她，方便完了后追上去要到了电话。才两天的工夫，就起起伏伏地发生了几件事。女孩好象是风一样，他叹息。 <br><br>    募然一回头，一个中年妇女站在身边，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背对着我，望着她的丈夫----那两个惬意地喝着酒，吃着川菜的男人中的一个，但我无法确定具体是上方的那一位还是下方的那一位。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和女人说话，没有谁沉默着站起身来给她让座。。。后来，上方的那一位抬起头来看了女人一样，依然没有任何语言，沉默着继续享受他的酒菜。女人脸色有些黑，看起来有些劳累，脸上的皮肤因为浮肿而绷直，好象有一种沉重的茫然顺着她的脸颊向下巴无声地滑落下去。她看着桌上的酒菜，除了咽了口唾沫，没有更强烈的欲望，显然，她自己也不打算久呆，因为，男人没有给她让座，她自己也没有把隔壁空着的椅子拖过来，舒服地坐下。可能她自己也清楚，做在这里是不可能舒服的，自己臂腕里的孩子玩闹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候毫不容易安静下来，她不能吵醒年幼的儿子，否则又是一阵止不下来的哭闹。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夏天终于来了，潮湿得叫人发慌，烫得叫人发慌，但，除了用钱去买来空调，否则这发慌的感觉和孩子半夜的哭叫一样，是很难止歇的。她的脸色如此难看，茫然滑落后紧跟着恐慌的痕迹，她还没有洗澡，白天她在劳动中失去的作为一个女人特有而且迷人的体香，在这样一个乌着颜色的傍晚更叫落寞。 男人喝酒，吃菜，四川的味道，很浓重的酱油色，青菜被厨房里的人翻抄得老气横秋，残破不堪。马路上奔忙着的马达噪声撞死了很多早熟的知了，把它们的叫声埋入了隐隐约约但是异常夸张地尖叫着的城市夜晚，对面十元休闲店的暧昧霓虹开始闪耀，就象大张的一张张嘴巴，拼命地召唤着那些尤其在夜晚来临时无法按耐自己的男人......我感到有些累，起身离开，去会早先出去买烟的顼阳。继续听他讲诉他新生，但不可捉摸的爱情。那是一个迷一样的女人，很开放，爽快，但又处处为难我的朋友。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岔了话题去问他：“刚才你注意到我们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没？......”。也许那个女人年轻的时候也被宠爱过吧！ <br>     <br>     至少，那个男人应该问一句：“你坐不坐？” <br><br>     ......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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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5 May 2007 15:42: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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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永别了,&quot;世界&quo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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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永别了,机器! <br>    永别了,武器! <br>    永别了,瓷器! <br><br>    永别了,可口可乐! <br>    永别了,麦当劳! <br>    永别了,IBM! <br><br>    永别了,家! <br>    永别了,庭院! <br>    永别了,长辈! <br><br>    永别了,乖孩子! <br>    永别了,坏孩子! <br>    永别了,傻孩子! <br><br>    永别了,结婚证! <br>    永别了,离婚证! <br>    永别了,房产证! <br><br>    永别了,胆小鬼! <br>    永别了,自私鬼! <br>    永别了,讨厌鬼! <br>     <br>    永别了,背叛者! <br>    永别了,告密者! <br>    永别了,摇摆者! <br><br>    永别了,警察! <br>    永别了,法官! <br>    永别了,侩子手! <br><br>    永别了,聪慧! <br>    永别了,愚笨! <br><br>     永别了,工厂! <br>     永别了,会所! <br>     永别了,妓院! <br><br>     永别了,幻想! <br>     永别了,佛! <br>     永别了,基督! <br><br>      永别了,摇滚乐! <br>      永别了,流行偶像! <br>       <br>      永别了,脏话! <br>      永别了,动听话! <br><br>      永别了,学校! <br>     <br>      永别了,美国! <br>      永别了,日本! <br>      永别了,欧洲! <br>      永别了,香港! <br> <br>       永别了,签证!<br>       永别了,护照!<br>       永别了,移民局!<br>       永别了,移民的念想!<br> <br>       永别了,恐惧!<br>       永别了,恐惧!<br>       永别了,还是恐惧!<br> <br>       永别了,那些自己作主的!<br>       永别了,那些不能自己作主的!<br>       永别了,那些喜欢为别人作主的!<br> <br>       永别了, 购物中心,去死!<br>       永别了, 别墅,去死!<br> <br>       永别了,那些爱美的姑娘!<br>       永别了,那些一生只知道爱自己的美的可怜的姑娘!<br>     <br>       永别了,戴着泛着审判的光的镜片的男人!<br>       永别了,那些肮脏的自以为是的成年男人!<br> <br>       永别了, 电视剧!<br>       永别了,八卦!<br>       永别了,那些上八卦的当的可怜人!<br> <br>        永别了,你的政治!<br>        永别了,你的道德!<br>        永别了,你的自以为是!<br> <br>         永别了,香烟!<br>         永别了,啤酒!<br>         <br>          永别了,电影画报!<br>          永别了,时装杂志!<br>          <br>          永别了,科技通讯!<br>          永别了, 股市操盘手!<br> <br>          永别了,胭脂!<br>          <br>          永别了......<br><br>          永别了,奴隶主! <br>          永别了,奴隶! <br><br>        我们走吧, <br>        一起走吧, 去太阳村! <br><br>       <br><br>     <br><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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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2 May 2007 15:59: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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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人们路过漂满向日葵的村庄，叫它太阳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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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很久很久以后，在一片连绵不尽的山坡上，有一个村子，路过的人都叫它太阳村，因为那里种满了灿烂的向日葵。这山坡属于哪个地界没有人清楚，我自己也糊涂，尽管我将要描写它，讲述它的故事。不过我猜多半是在天堂，这样一个村子人间是不允许存在的，为什么？还用问吗？！这个村子就像天堂，人间怎么会有天堂呢？或者，它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发生的传说，那个时候人们也许厌倦了现在我们面临的一切，劳役，疾病，空虚，无情，表演，奇怪的雨水的味道，还有风里的沙尘，所以他们决定放弃所有的科技，重新赋予花草自由生长的权利，让动物休养，自己则脱下最繁复阴冷的衣服，坦诚相见，很多年之后，人们得到了森林的原谅，它向所有的植物和动物发出邀请，请它们回到人类身边。然后就有了一个太阳村，整个地球上有无数个这样和平，安宁，美丽而且热情的村庄。 <br><br>    假如我们不想等得太久，那就这样设想吧：一帮人，一群朋友，他们厌倦了夺走了自己的最真实最热烈的心的机械生活，他们杀死了很多伪善的资本家，政客，冒犯了那些口是心非的文学家，历史家，扭曲艺术的道德家，逃离了家人，然后跑到了某一个地方，那里人迹罕至，而且每个人都守口如瓶，保守着自己家园的秘密，所以直到那些一心想报仇却愚笨的坏人们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都没有发现这个村庄。假如我们不想这个故事有那么一丁点的血腥气，而且更现实一些，那么再简单地设想一次：有一群人，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决定自我流放，他们筹钱买了一小块地，住了下来。 <br><br>      嗨，哈特，你不要嚷！如果你非要认为这是一个已经发生的故事，那就是吧！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br><br>      哈特是个很讨厌的人，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藏着那么一个小人儿，胖乎乎地，总是胡思乱想。它无时不刻想要左右我，或者说左右每个人的做事的方式。但是，我怎么可能都听它的呢？可恶的现实也不许啊！尽管我知道它是最了解我的人，几乎是百分之百地了解，但我不能容忍它焦躁的一个缺点。无论哪一次我未有实现它的愿望，它就会咒骂我，使劲地用脚踢我的胸，让我左右为难。可是，来到太阳村之后，它竟然冷静了很多，它总是唱歌，唱一些明亮而且动听的歌曲，我这才知道它也是爱着这个地方的。如果它欢喜，那我也就开心了，至少它不再会让我感到难受了，我再也受不了那双粗鲁而且恶臭的大脚了！幸亏及时来到了这个村庄..... <br><br>     至于我们是在什么时间，因为什么原因，通过什么交通工具找到这个山坡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不确定。哈特说自己很清楚，但那只是它的幻想而已，不足为凭。何况，我想我的朋友们身体里的那个小家伙一定也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梦，我更没有必要再这里唠唠叨叨地重复了。 <br><br>      这个村庄不大不小，整个山坡都是它的居民的。山坡柔和地连绵而来，连绵而去，我们的视野里，充满了丰富的色彩，地面上全部是绿色的青草，狗尾巴草，最低的漫过脚踝，最高的比腰还要高出许多，其间点缀着紫云英，美朵赛琼等等，红红黄黄，紫紫蓝蓝，微风一吹，摇摇晃晃地，就像荡漾的彩色星河。说到风，可真教人陶醉啊，因为没有灰尘，所以它很光滑，而且很奇怪，当它和你摩擦时，你会想到女人的肌肤。它肯定是擦了粉的，那是最自然的花粉，尾随着花草的芳香，真是一种享受!   <br><br>      有很大的一片地是金黄色的，站在高处望下去，它就像一个迷你的海洋，起起伏伏，哈，那是我们种的向日葵。太阳高照的时候，它们就欢快地享受日光浴，上下的金黄色的光连起体来，会产生一种强大的光晕，依然是金黄色，但不耀眼，它将自己的色彩投映到每一栋小屋的白色墙壁上，摇荡起来，小屋也开始扭摆，整个世界就是一个荡着的大秋千.....小孩子最喜爱这样的时光，它们欢笑着，从坡顶跑到坡底，再钻进向日葵的林子，再跑出来，手上举着黄色的花瓣，向我们炫耀。孩子们可以到处跑，我们不用担心，他们的笑声叮叮铃铃的，传得很远，我们无论在哪里都能听见，并且判断出他们的位置。 <br><br>       这里很干净，很安静，天是湛蓝，地是翠绿，落英缤纷，繁花似锦，没有任何一点的杂尘，更不要说有什么血腥的味道，所以那些狼虎都不愿意来，他们要吃肉，他们喜欢睡在恶臭而且狭小的一脚，这里的人们却仅以植物为食，用香木做房子，用香花装饰房间，人们用太阳能。。。他们怎会来到一个充满他们厌恶的气味的地方呢？ 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是朋友啦！ <br><br>       村子里还有一口池塘，水清澈得让现代人要嫉妒的要死，鱼和水草都过着欢乐的生活。我们在城里给池塘订做了一块很大的玻璃......你肯定会疑惑，这要用做什么呢？哈哈，孩子们，还有我们大人自己都想从侧面看到鱼塘里的景象，我们和鱼交谈，为了不让它们总是昂着头，这样它会很累，而且我们经常有一种厌恶的感觉，好像自己高高在上似的，于是，我们给鱼塘的一边装上了透明的玻璃，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侧面看到鱼儿，水草了。还不明白？就我们在生物课本上看到的池塘剖面图，或者横截面图的那个视角。这样不就方便多了吗？鱼也不用总是费力地昂着头看我们的孩子了，孩子们则可以看到水里的一切，他们很开心，而且对我们说谢谢。我们很开心，这些孩子有这么感恩的心！ 所以，后来我们又有了一个主意。我们在鱼塘的玻璃旁边挖出了一个游泳池，用另一块玻璃隔开，这样两快玻璃之间有一块空地，一边是鱼在游泳，一边是太阳村的居民在游泳，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些美妙的身体运动姿势让两边都感到惊奇，哈哈，最好玩的是那些小孩子们，游泳的时候，他们会咯咯地跳上岸，跑到两个水池的中间，一会儿用手指着鲤鱼说话，一会大声喊我们的名字，虽然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但看大他们脸上灿烂，干净的笑容，我们就很开心. <br><br>     这个村子里住着几百个人，大家都是好朋友。 <br><br>    有喜欢穿花裙子的瘦小的小羊，她就像一个花太阳的神，在村子里四处串门，每个人都因为见到她而开心。 <br><br>    有赤脚的信使玛雅，她就像云一样，从远处带来很多有意思的故事，但决不会带来城市里的灰尘，我们可不是一群封闭的人，我们需要她带来的域外消息。 <br><br>    +May不喜欢名字，这是我强加给她的，我当初牵着她来的时候，她还很忧伤，现在她开心多了，因为在不会用那些不诚实的人打扰她了。 <br><br>     浪人吴枫说它是踩着云团从海南飞过来的，谁会相信他的鬼话呢？哈哈，不过，我相信他的另一句话，他说他本来很长时间住在深山里，和我们失去了联系，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有这么一个地方来着。很奇怪，有一天他做梦梦到了这么一个地方，竟然还知道了它的经纬度，所以梦一醒，它就出发，朝着这个方向跑过来。“我真的就看到了这个地方，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而且你们也真的全都在这里!&quot; 这就是心有灵犀啊！ <br><br>     王禾和叶巫毒两个，是我们这次流放的策划者之二。王禾把他的卡通人物都做成了可以自由活动的机器人，他们是孩子们的朋友，也是我的故事的聆听者之一，我特别喜爱那些老是呆在稻田里锄草的花生兄弟。巫毒的嗜好是趴在草丛中寻找那些彩色的虫子，给它们录影，然后编造虫子们处事的哲学故事。 <br><br>     我呢？我叫什么？。。。已经凌晨3点多，太累了，头晕得不行了，下次再接着讲太阳村的故事吧！       <br><br>     <br><br>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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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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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4 May 2007 19:21: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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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所悬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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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难道只为这一所安居之地便要溅出血来？<br>     <br> <br>     好像还是不能禁止自己说话，哈哈。<br>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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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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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4 May 2007 17:10: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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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日常生活的判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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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送走Gammalux一群人回到“家”，清静而自得。 <br><br>        接下来有很多事情要做：继续定巡演；准备搬家；十几万字的翻译；弹琴唱歌；以及照顾自己受伤的左脚。这些事行将牵扯起诸多的动荡，希望自己能够熬过去。既然忙了，估计再也不能在这里抒发胸绪，所以这可能的最后一篇日记当是最后的一次心灵背叛了。将个人的情绪公之于众，尽管这“众”只是相识的朋友，总觉得是可耻的事情。试想一下，假如我说我的睫毛快被风吹掉了，我说我恐惧，我说......肯定会引起众多朋友的不屑。大家都已深陷压力之下，再不能承受一个不怎么相关的人一些让人发麻的言语的冲击了。 <br><br>        很感谢任杰和叔叔阿姨，提供给我如此美妙的一个地方，满是花草树木，还有可爱的动物。并且要忍受我的诸多坏习惯。这几个月让我更清楚自己对家的理想了：它一定要在郊区甚至乡下，有院落有植被有动物，单独而居，清静而为，至少可以肆意行走。如果有一个女人可以忍受得住寂寞，能够一同生活在听不见车轮滚地，唯有树叶依风行走声响的这清静一方是最好不过的。当然绝不强求，或者说不奢望。如果是男性亦可，同住而已，与性无关，重要的是一起建设家园。本来有一个朋友，可惜他去了瑞士清静数倍而且干净数倍的郊区落乐家。家，原以为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现在觉察到它存在的必要了。朋友都没有家的时候，大家可以串门通住，时至今日，慢慢地，一个一个开始成家，可以乱串的门也就一扇一扇地关闭了。 <br><br>        现在却不得不搬回城市里租房住着。不得不，时时刻刻地，看到人们因为极度无助而痛苦，扭曲到机械的表情了，因为得失失衡而愤怒的谄媚与怨恨。人们常抱怨生活的苦闷与空虚，可惜，却忽视了自己在生活中的主动者的地位，不仅甘愿委身于人，沦为物质之奴，反过来还要数落试图揭穿事实真相并亲力为之的人的不是。当然，目标绝不是显而易见的，大家往往是胡乱地通杀。人人都是被告，因为人人都是判官；也因为人人都是判官，所以人人自危。甚至，比成文法律更无情，因为它不允许你申辩，它用各种“ism&quot;，根据各种对人性的揣摩与定义进行压制，判你的意识的死罪。 <br><br>        独居乡下很大的一个好处便是，你不会成为判官。风走风道，猫有猫路，我亦有我自己的辙。彼此都能看见，但是不会说彼此的坏话，也不会假正经地判断。风把满树的树叶搅活，让它们相互碰撞，娑娑之声不绝于耳。当然，你也可以想象那些翠绿的叶片儿在舞蹈。当你这样作想的时候，你的心就会响起音乐，这是世间最好的音乐，它在你的心头响起，飘出脑门，在自己的视线里荡漾而去，直到化入那些婆娑着的树叶的经纬之中。也许蓦然的猫叫会轻微地让音乐的节奏起些不和谐的变化，然而这并不碍丁点的事，反而增加了它的神秘与迷离。拳头大的小猫可以发怒，而长大成条的成熟的猫们则总是透过身体和眼睛传达出它们对外界的信号：通常它都是聚精会神地做事，追逐华丽的飞虫，拳打粗鲁而胆小的狗，躲避你的手......审判是严肃的事情，它不容你有任何的想象，必须依循既定的程序，不准许任何的反抗（然而，到底是谁定下了这些程序与规矩而强迫我们接受呢？）。所以，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总是诱导着你束起自己的手，低下头，只允许你吃力地上翻了眼黑，看着法官威严的表演。乡下，风有没有眼睛我不知道（也许它是有的，但它不想叫你看见，因为眼神在大多数时候是悲哀而且邪恶的），但猫玩世不恭却精神抖擞的眼神无时不刻向你宣示：你别来审判我！这种动物眼神坚毅的程度足以让一个音乐能够漂脑门而去的人信服：好吧，我不审判你！唯一让人困惑的是，猫的眼神里显然是藏了审视的意思的。那么审视，虽然不是审判，是否应该呢？ <br><br>       独居乡下最大的好处是，你甚至可以忘掉有审判那么一回事的存在，那是人活着最感轻松的时刻。 <br><br>       每次到村子的杂货铺去买烟都要经过很多狗，它们徜徉在村街上，躺在菜地里晒太阳，你和他们擦腿而过，它们偶尔会揪了鼻子嗅你的裤腿，或者伸长了脖子凝视你的脸。在这样微热的晌午，它们多是躺在树荫下午睡，或者发呆。最可爱的景象是两条甚至三条狗紧紧靠在一起，腿搭上前面一条狗的后背，悄无声息地睡觉，像情人，似母子，看到一群浑身上下沾满土屑青面獠牙的东西如此温情地相依相偎，不免要笑起来。让人特别地记忆犹新的是那一条喜欢偷吃主人用来喂猪的泔水的小黑狗，脏兮兮地，躺在母亲，一只大黑狗的怀里，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辣椒屑，静静地睡着。每次路过它们，我的心就会兴奋地乱跳一气，接着人是一刻陡然的轻松，似乎怨气化成了惨白的光束旋着逃离了自己的身体。进而，心告诉自己，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野蛮，无知而且温情，前提是能够在土豆刚发芽的绿苗间躺着享受阳光。 <br><br>       院子里的齐齐和巴蒂性情不好是因为缺少自由。一同生活在四围着高墙的院子里，它们不能像猫们那样跳墙走壁，也没有我开锁的本领，所以只能在院子的方寸之间徘徊，它们跑动起来的时候多半是因为主人的归来，或者试图抓住某一只冒犯了自己的猫。齐齐和巴蒂，一黑一白，除了因为食物斗嘴，几乎不交流。我很惭愧，真应该带它们出去走走，去看看那一堆黑色的母子，看隔壁剩下的那一只沉默的小家伙，或者街上那些调皮甚至疯癫的黄色的土著们。因为不能自由地出走，所以它们只能竖起耳朵辨别夹杂在从远处吹来的风所带来的外面的世界的信号，然后作出想象。如果，那条总是趴在泔桶上埋下头偷吃残羹的小黑狗能够踩了单车送报纸，让齐齐和巴蒂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的景象也好啊。可惜，我是在臆想。让狗复制人类的系统，它们最后也只会变得像人类一样，机械，无助而且喜欢在流言蜚语中寻觅快感。 <br><br>      （假设）：齐齐经常在半夜里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想死的冲动，因为身体的不自由，脚步的不自由，心灵的不自由。一种不受物质和心灵审判所拘束的和平的自由对它来说是活着的最为根本的理由，废物扬起的灰尘和那些禁止不住的唾沫足以将自己窒息而死。所以它认为与其封闭地活不如敞开地死。我希望巴蒂能够这样告诉齐齐（如果齐齐愿意向巴蒂倾诉，巴蒂愿意聆听齐齐的倾诉），就像一个朋友对我说的或者我对一个朋友说的，“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必须接受，但是我们不该放弃我们对自己的生活的感觉和尝试。我会到武汉（北京）来看你，和你一起在乡下生活，因为我也是个country boy，一起做乐队，一起看电影，一起出去爬山，一起去找女孩儿...一起聊天，你知道，这就是生活！”，而不会用像另外一个朋友对我说的话去回敬齐齐：“你痛苦个JB！想这些有个JB用！去死吧你！！！”，就这样粗鲁地判齐齐的死刑。事实上，齐齐并不懦若，相反它更坚定了自己一贯的韧性，因为前一个朋友让他更清楚了，生活不只和JB有关！生活更多的地盘在新发的芽苗间！ <br><br>       ...... <br><br>      齐齐从此后再也不审判他人！<br> <br>      希望如此！ <br><br>       <br><br>         <br><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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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8 May 2007 07:40: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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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泰山荡秋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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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      泰山在树枝间荡来荡去，很自由很欢快，其实是需要功夫和头脑的。 我因为没有头脑和功夫外加想当然，甚至在蹬开双脚荡出去之前都没有计算过手该抓着的位置，所以折了左脚。此下，对泰山的敬仰之情顿如滔滔之水。 <br><br>      五一国际劳动节那一天，我和王禾以及朱藜去劳动，到凌波门附近的一座两米多的高墙上摘槡椹。 <br><br>      那一天除了太阳好，其他的似乎都不顺。先是公交车抄近路，省去了我等的那一站，让我白白浪费了半个小时，也让朱王苦等了我半个小时。然后我们迎着劲头十足的湖风坐在湖边等一对始终没有等来的人的时候，王禾的一口唾沫中的一小撮绕了半个圈然后撞上了我的脸。在半壁山上看了朱藜带the 4 sivits时的图画记录，后来在嶙峋的怪石上吊了一会儿，准备攀援到另一边，没有成功。 <br><br>      这些并不影响心情，后来我们跑到目的地，往高墙上爬，去摘那些颜色暧昧，挂满枝梢的桑椹。烈日当头，我们兴奋地劳动，朱藜录了影，并口说无凭（奖状）地授予我们五一劳动奖章。流了满头的汗，笑盈盈地，好似60年代那些宣传画里的劳动人民，以为自己当家做了主那般地热情，心甘情愿地摘果子，建设四个现代化。 <br><br>     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劳动，将那些黑红颜色的东西塞满了一大一小的两个矿泉水瓶。 <br><br>     下来的时候，却折了左脚。我以为我可以很自由很欢快地带着丰厚的果实从墙头荡下来，双脚轻松着地，然后站起拍拍手上的尘土，笑盈盈地，以一个劳动者特有的骄傲和自豪的心情，庆祝丰收。事实上却是，我把树枝放得过长，所以，左脚抢先着了地，巨大的惯力带着我继续向前冲，左脚却没有随机应变，于是它咔嚓一声，痛苦在一瞬间将我蜷起来...... <br><br>     唾沫在风力的驱使下撞我脸的时候等待的人终于到了，挺着弧形的肚子，微笑着，走了过来。当天他生日。 <br><br>     大家的肚子都在朝弧形发展。但是他们不得不背着我走路，我的左脚已经不能动弹。 <br><br>     一个消瘦的北京孩子，以北京人的风格告诉我他那一千册18世纪的英文藏书，以北方人的方式斗酒。我不喝酒，所以我能够清醒地看到他兴奋，发晕，发昏，最后无力地昏睡。斗倒的只有他自己，弧形肚子的叶葱说，这里，武昌首义的地方，谁也不服谁，是无政府的，你的那一套不管用。之前我说，我们这些人的性格就是我不强迫你，你也不强迫我，我尊重你你也尊重我。在之前，北京人以北京人的方式制造了一个中心，他规定了许多规矩，让每个人都陪他喝酒，而且他说：“我不会让你逍遥法外！”。谁的法？。。。我并不想在这里大惊小怪，只是在北京人斗酒的时候看到了很多次北京。 <br><br>       翌日，左脚依然不能动弹，并且肿得都快撑破了皮，肿出了一道道优美但是紧绷的弧线，或者说整个左脚因为血管不畅而成了光滑的流线体。由海哥和龚建陪伴，去医院，确证骨折，打石膏，买了拐杖。去朋友家，由朋友照料，着着实实地做了几天饭来张口的病患。感谢！ <br><br>       今日回家。回到了就不久后将离开的院子，一个人，两只狗，九条避而不见的猫，安静得忘记了左脚。 <br><br>     <br><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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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5 May 2007 10:43: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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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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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嘘!<br>      不要再指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何必说三道四呢？更何况，大家还是朋友！<br>      至少，我觉得理想主义值得万岁！他人理想的短命或者长寿，哪怕是一丁点的尝试我们也应该尊重不是？所以，嘘！<br>      明年初，ILDIKO和她的理想主义的父母来中国巡演，作为godfather,我要承担起babysitter的重任，这是多么令人愉快令人期待的事！<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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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8 Apr 2007 16:22: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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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孤独卖报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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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Com' on，ass！”Caitlin连珠般地写了一条又一条信息，却不见我的回复，终于不耐烦了。 <br><br>          我是无辜的，电脑死了。我无法回答，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她在那边由兴奋到不解，最后开骂。 <br>          之前我们正在讨论中西方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人相互之间的误读。她在加州大学学习东方文化，向我抱怨自己看到王小波的《黄金时代》英文版的翻译很不“顺利”，并以不断出现的damaged good做例子，即王小波所说的“破鞋”。我正好在翻译吹捧龚建的（他自己这样说）文章，要把东方式的美学逻辑（包括语言表达）弄得外国人看得懂，所以不得不作出些扭曲，如果一味地硬翻，外国美学家看了，肯定又要带了东方主义的偏见说我们中国人喜欢以梦呓的语言写文章。于是，就把翻译好的给Caitlin看，让她先做个判断。果然，是有些困惑,但是不太坏。她说的不太坏，在别的那些根本不了解东方文化的人肯定会升级成太坏。所以几乎是央求她帮我改了，因为一，她懂得些中文，二，要改的只是那些会让西方人误以为中国人爱好梦呓文学的句子改得西方人能够看明白。Caitlin勉强答应，这样的事情似乎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许改过之后，中国读者就要质问我了：为什么要翻译得那么直白？而且添油加醋？....... <br>         所以，只能折衷，当书印出来后让两方的都感到些理解上的轻松，或者不怀疑自己的能力，或者感到些玄学的魅力，只要不是梦呓梦游即可。 <br><br>         。。。。。。电脑崩溃了，巴蒂的肚子哗哗地作响，不愿和我玩耍，刚刚我已经和齐齐一起安静地坐在门口看了些东西，我看那些翠绿的树叶花枝，五只大头的小猫，而它照例地听外面的世界，现在它回树叶堆里去休息了，那么我就出门，去滑板店，看看朋友。 <br><br>         ....... 在大街上看到了各种各样包裹在各种各样布片之中那些的肉体，尤其是那些青春但是别扭的，像水里的鱼儿一样，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畅游在街上。 <br><br>         没有遇到朋友，强制自己小坐了一会，像一个心思溜光了的傻子，郁郁地往回走。 <br><br>         车站很多人，正是下班的时候。又是一堆各色各样的肉体，各色各样的布片，各色各样的青春，这会儿几乎看不见老人，于是可以说，下班高峰是因为姑娘小伙子们的兴风作浪。 <br><br>         需要零钱，找车站坐着的唯一一个老人换，得到5个硬币，代价是五毛手续费，发票是一叠卖剩的长江商报。四零一总是和我一样，拖拖拉拉地，久等也不来。各色布片不断变化，总是突然一阵子，几条布片突然飞动起来，向印着合适数字的铁盒奔去，然后划出一个抛物线，蹦进去。有几块布片总是一对一对地纠缠在一起，叫我身上的片儿很生气。有些片儿破破烂烂半遮半掩地，叫老头儿很伤神。他给了我厚厚一堆发票，然后我对他笑了笑。老头儿继续坐在凳子上伤神，大概是看见了我在看他神伤，他突然站起来，说： <br>        “你在等车呀？” <br>        “嗯”如果不等车我像个傻子游荡在一堆布片里做什么呢？ <br>        “我刚才给你的硬币绝对是真的！” <br>        “嗯”，反正我也看不出来。 <br>        “你看这材料，你看这边多么清晰多么工整！”他竟然从自己磨破了的包里，有点像原来公车售票员用的那种，掏出许多个来，一个一个地用指甲在硬币上顺着边缘划，“你看这材料，这模子造的，咔咔两声车上的一定全都给吞进去，绝对不会有假！.....” <br>        “是，哈哈”。我不能不笑。 <br>         <br>         等车。 <br>         他本来退回去了，突然发现我还没有走。 <br>        “你看今天的头条，中国工人在埃塞被杀死了9个人！”他突然发出声来，手指指向自己报摊上的报纸。报纸上有一幅该新闻的示意图。 <br>        “你注意到他们被杀的地方了吗？在那个国家的边上，你看到没，在这里，肯定是旁边的国家看不顺眼，所以想搞钱，搞破坏。如果在这里，”他的手指往地图的中心坚定地一指，“如果在这里，那绝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quot; 他歪着头，希望对自己的一席话作出些反应。 <br>         “嗯。。。”我笑“大概应该是这样吧”。 <br><br>           他再次退回去。直到我同其他几块布片一起飞动起来，往上蹦，在汽油尾气的推动下离去，他没有再起身。 <br><br>           我当时的笑，绝对不是嘲弄，或是无可奈何地苦笑，而是友好而会心地笑，因为真的很开心，遇到了一个孤独但是特别想说话的老头，而且找我说了话，我明白（有点儿）他的心思，他大概看出来我其实也是一个老头，只不过伪装得年轻罢了。 <br><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3021871@qq.com(武装的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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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Apr 2007 17:21: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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