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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点绛唇]]></title>
<description><![CDATA[芙蓉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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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1 Jul 2009 06:4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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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路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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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太阳已经坠下地平线，大地就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发出烘烘的热气。走在小区的道路上，没有一丝风，汗止不住的流，却有一种通透的感觉——蹲在家里一天了，开着空调，也觉得自己发了霉。  <br>     放假前雄心勃勃计划了要好好锻炼身体，放了假一共就和同事出去跑了两次步，后来就再没有提起。剧烈的运动只会让我晚上失眠，适量的运动往往不能坚持，于是散步就变成最好的活动。  <br>     一个圈子兜过来，刚才还幽蓝怡人的天空已经变得黑沉沉，和同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聊前几天失败的连云港之旅。忽然看见前面的红灯，下意识停了脚步也止住了话题。  <br>     一辆自行车停在脚边，抬头一看，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捏了车把，身子前倾，打听道：“到顾山怎么走？”，是上海口音。  <br>     顾山属于江阴，从我们这里到那中间还隔着一个张家港，骑上一整夜或许可以达到。我忍不住好奇，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下：老头骑一辆普通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6</span><wbr />吋车，短袖汗背心短裤，身上斜挎个包，包里探出半个水瓶的头，奇怪的是书报架上竖了一根两米来长的不粗不细的木棍，车篮里也有个包，包上面是三四个装在塑料袋里的馒头；前面还有个男孩，骑一辆女式车，十一二岁，戴一顶原本白色现在灰蒙蒙的鸭舌帽，深深的大眼睛，眼神清澈无比，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像个小新疆人，一脸的稚气和硕大的帽子很不协调。  <br>    “顾山离这里很远，在江阴呢。”老头明白我的心思，挥了下手“我晓得，阿拉要借个旅馆来住格。阿拉朝前头走方向无么错吧？”  <br>    “住旅馆往前可以走。”  <br>    “谢谢侬哦。”  <br>    刚好是绿灯，他们一直向前去了，自行车骑起来就是这样无声无息。  <br>    其实我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前面是城市中心，星级宾馆有不少，可是适合他们的旅店也不知道在哪里，或许，竟是没有。上海到常熟大概一百公里，这一老一少骑了也有一天了吧，倒是看不出有明显的疲劳，如果是为了省这点车钱的话，哪里可以找到适合他们的便宜旅馆呢？如果他们是自行车旅行爱好者，装扮又分明不像！  <br>    他们早就走远了，同事又絮絮的说着将来的旅游计划，我恩恩胡乱应着，心思早跑远了。  <br>    这样一个普通的老头，那个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小男孩，这几天一直在我心上，让人不能忘记。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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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1 Jul 2009 06:4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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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艾灸碎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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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东风来了，天地鼓荡起奋发的旋律，一切都在努力向上。水边杨柳正是招摇的时候，银杏欣喜的张开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树下灌木的每张新叶都让人想起婴儿粉嫩的手指，无不让人感动。  <br>    而我的腿照例日渐浮肿，今年似乎更厉害了，新一点的鞋子根本穿不上了。日子是一日日热，身子一点点的重。  <br>     一边吃中药，一边看《字里藏医》《思考中医》，没想到多味的药汁里有如许玄奥的东西， 气血、经络、俞穴、补泻、道理……才知道自己多愚多昧。对自己的身体和医院向来没有信心，现在透过阴云看到了熹微的晨光。  <br>    “艾者，爱也。”孱弱的躯体需要能量，漂浮的心灵需要托付，不能再拖了，爱自己从现在就开始吧。  <br>    跑了好几个店，只有柳仁仁才有清艾条，货架上一拿下来，清凉的香气弥散开来，沁入心扉，好舒服。  <br>    足三里，胃经大穴。真点了艾条，却吃不准穴位是否找对，灸了不到一分钟，皮肤先烫后痛，气感全无，艾条的烟雾弥散开来，先生以为着火，于是首次试验宣告失败。  <br>燃了一个头的艾条在盒子里躺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又拿起。三四次以后，才不那么手忙脚乱，盐也试过，姜也用过，穴位心中有数了，调节好距离，适当的时候磕掉灰，自如轻松的做这一切。  <br>    那一次灸了神阙五六分钟，烫到点吃不消了，一瞬间好像一股空气进去了，惊喜了一下，后来灰掉下来，手忙脚乱的拍，没感觉烫着，洗澡的时候觉得有点疼，洗完仔细一看，三个大水泡破了两个，还有一堆小泡四五个挤在一起。后来再灸就有点心理障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肚脐下方留下一大片褪不去的红色，也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一开始也没在意，过了一周以后红色慢慢缩小颜色却越来越深，褪到最后变成褐色，渐渐突起一个小小的水泡，渐渐长大，三天以后就瘪了，留下一个黑褐的疤，排毒成功了。  <br>     最有感觉的是劳宫穴，手掌先麻后酥，手心里感到一股力量向里压，手掌向里收缩，那儿仿佛有颗心脏弱弱的跳，灸条移至掌根处，仍跳，至手臂，感觉消失。渐渐的，感觉更强烈了，皮肤下面一波一波向掌根处荡漾，把灸条移到大陵、郗门和曲泽三处，都感到很复杂的疼痛，皮下似有一根筋被无形的手揪住，尖锐的疼，周围皮肉有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缚住，窒息的痛，手臂无比沉重，昨天还感到手臂似被钢筋箍住，有一股力量像要突围却找不到出口似的。左臂感觉更强烈。灸后皮肤留下斑斑驳驳的潮红，摩擦时有点灼痛，一夜之后几乎全部消失了。  <br>     涌泉穴灸了一个多月了，只有一次有点感觉，左脚先感到脚趾麻和胀，继而前脚掌有一条血脉在突突跳，跳过后穴位处似在快速膨胀，两分钟后消失，就剩下烫烫的感觉；右脚感觉没有这样明显。也许穴位还是没有找到最准，坚信大夫的话不错，时间一长，自见功效。  <br>热心的邻居帮我在网上买艾条的时候还带了一个铜灸盒，长长的手柄，精巧细致盒身，就是一个微型的手炉。有了灸盒，却也不会用，不是艾条熄灭就是太烫，灸关员时就是一不小心，拿起灸盒已经太晚，忙中出错，盒子又碰到了腿上，关元和腿上都印上了一弯月牙，火辣辣的疼，赶紧上京万红，贴了创可贴，两天下来，红月牙一变为透明月牙——两弯齐整的水泡。  <br>有两次，熄灭的艾条死灰复燃，桌子烧秃了好几个块，吓得不轻。现在做完了都把东西归到盒子里，再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br>    七年之疾，需三年之艾，虽然疑问重重疤痕处处，可我会一直艾下去。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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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0 Jul 2009 06:38: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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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冬天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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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今天真是个寒冷的日子，厚厚的羽绒服臃肿的帽子，把人包裹得像个粽子，一出小区，迎面风吹来，露在外面的脸还是感觉刀割一般，皮手套里指尖仿佛摸着冰。街面还留着圣诞节和新年的灯彩，行人却都和我一样行色匆匆，街道因而显得格外荒寒。  <br>   天气预报最低温度零下八度，是继九一年以来气温最低的一次。  <br>   1991年? 听起来又遥远又切近，很寒冷也很温暖。  <br>   那一年的年尾，刮了好几天白毛风，刮得太阳变成了月亮，气温降到零下十二度。白天，我套上最挡风的那件黑皮夹克，穿了两双袜子，还是长了很多冻疮。上课的时候，教室门玻璃里射进一斜溜白白的阳光，我就站在这光里给学生讲《陈涉世家》。晚上，洗过的毛巾都冻住，小姑娘只好窝在被子里说话，说的最多的自然是我的大事。  <br>   元旦就是婚期，寒冷阻挡不了对未来的向往。新房是学校的一间宿舍，楼梯间里一张课桌一个单眼的煤气灶就是厨房，做饭仅容一个人，没有装修没有卫生设备，贫苦也阻挡不了对幸福的向往。  <br>    三十一号，气温最低的一天。大家都在等待这个日子——回家——似乎天就不冷了。紧赶慢赶家具终于做好装车，坐在敞篷的车厢里，呼呼的风声不允许人讲话，握在一起的双手就已经说出了一切，匆匆赶到市区买好席梦思，然后我们各自回自己家。  <br>    等我扮作新娘坐上迎娶的车子时，艳阳已经晒了整整一天，只在阴暗的角落里留着点冰雪。我的心里有水和火在一起燃烧，笑容还在脸上，泪水已模糊了脸上彩妆！  <br>    现在，明白了的这笑与泪的含义，只把自己深深埋进大衣的领子，继续走我的路。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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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8 Jan 2009 02:46: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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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宝姐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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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的宝姐姐不是带金锁的宝姐姐，她是先生姨妈的女儿，名字里有个“宝”字，大家就都这样叫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虽说是姐姐，年纪比我母亲还大点，她的妈妈排行第三，我婆婆是老幺，中间差了有二十岁，婆婆又晚婚，才有这样妈妈年纪的姐姐。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第一次看见她，是生女儿的时候。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女儿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只好走动点，白天散步到闹市，晚上就上她家坐了说话。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走过窄小的街道，曲折的小河，小巧的石桥，就到了宝姐姐的家。穿过幽暗的厅堂，坐到硬帮帮的沙发上，感觉像到了自己的家：老式的家具一尘不染，黑亮有光泽；五斗柜上，三五牌台钟亮晶晶的，滴答作响；角落里放着一台缝纫机，上面还放着没有完工的什么料子；床架上方绷着雪白绣花的罩子，一眼就看出女主人的贤惠。宝姐姐进进出出，又是泡茶又是切水果，又来问我的情况，笑容亲切有度，让人感觉非常舒服。老表们见了有说不完的话，催了好几次，才动身回去，而我的腰已经酸的自己站不起来了，第二天女儿就出生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先生到他们家烧菜，她每一样一样都细细教他，以为乡下人的他不会用煤气灶、冰箱和保鲜膜，先生回来笑了半天。她又买了东西来看我，那时候她刚刚五十岁，在白天柔和的光线里，她看上去精神饱满，脸色红润，说话温和又坚定，俨然我的母亲。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再次见到她，女儿已经是亭亭的少女。她拎了大包小包去看我的婆婆，却总有认不得那里的路，非要我先生作陪才敢去。饭后，大家坐在廊下，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懒洋洋的说话。她伸出手来晒太阳，欣赏上面细碎的斑点和皱纹，淡淡的口吻里不带一点怨气。退休以后，她就是全职的家庭主妇，照看孙子和外孙，天天给女儿做饭，没有一天不忙的，老同事聚会她也从不参加。她的老父亲年过九十，不小心摔了一跤，卧床不起，一个人住着，虽然雇了个人照顾，终究不周全，大小便失禁，总是她费心去料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现在，宝姐姐已经66了，高高的个子，瘦的像根电线杆子，颈下的皮肤松松打着摺，一件简单的格子连衣裙（不如说是长衬衣），从头罩下去，连人都成了方方的格子——都是直来直去的线段，只有秀丽的脸型没有大变化，眉眼透着昔日的端庄和秀美。她切除了胆囊，吃多一点就要胀气，所以从不敢多吃，越发瘦了，而她年轻时候的照片，一头短发，大大的眼睛，秀挺的鼻子，微翘的嘴角，满是青春的光彩。今年四月，老父亲去世，她在医院里陪了好多天，丧事上看到她的时候，满眼都是血丝，嗓子也哑了，当然更瘦了，只是依然温和的说话，不紧不慢的走路，没有一点埋怨的神色。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宝姐姐出身在一个好人家：小城里开着大药房，衣食俱优；母亲温柔贤惠，是远近有名的美人，父亲儒雅温良，做生意颇有信用；姐姐哥哥比自己大了一大截，从来都受到大家的呵护。童年是美好的，又是模糊的，那幢已经消失的两进两层的小楼，里面的每一块方砖，每一步楼梯，都应该记得她很多清脆无忧的笑声。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十岁的时候，小弟弟出生了，母亲却离开了人世。大家错把病症当成妊娠反应，眼睁睁看着母亲走了，即使有名医在堂，哪怕满室都是药材。蹒跚走路的妹妹，嗷嗷待哺的弟弟，都需要照料，宝姐姐学着喂饭，换尿布，继而裁衣服，纳鞋底。她学着像一个妈妈那样去哄孩子，用自己的微笑安抚幼小的弟弟妹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后来，经济条件也不行了，自家的药房，公私合营掉了；小楼里住了六七家陌生人，进进出出都绷着脸，只保留一个客厅和楼上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姐姐出嫁到安徽，哥哥——一个热爱诗歌的体育老师被打成右派，在异乡的小镇扫厕所。父亲微薄的工资已经难以维持，宝姐姐读完小学后，没有去考初中，四处找活干，在家时做点手工，贴补家用。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十六岁的时候，宝姐姐正式成为纺织厂的一名学徒工，每月工资25.5元。25元交给父亲，自己留五毛零钱。纺织女工三班作业，非常辛苦。深夜班时候，半夜她竭力睁开惺忪的睡眼，自己随便弄点吃的，一筷子咸菜，一勺酱油，一点味精，一碗开水和白饭，就是工作餐了。夜班下了，可以领一个松花蛋或者一块爆鱼的补贴，每次都是一次性领好一个星期的，全部送到父亲的药店里去，自己一直就是白饭就咸菜。业余时间，精力也全在家里，那时候她已经是出色的“管家”，开门七件事，样样想得到，弟弟妹妹的衣服鞋子袜子，没有不齐全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嫁的倒是门当户对，是传说家里有三十四间房的财主人家，可惜在那个非常的年月，实在是无奈之举。幸运的是夫君勤快能干有技术，不光有稳定的收入，还时常赚点零花钱，生活改善不少，那时候她的工资已经涨到33.8元，每月还拨出一部分给父亲，填填弟弟妹妹的大胃口。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不知不觉，妹妹进了商店工作了，弟弟下放了又回来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也越来越可爱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日子是渐渐好起来了，历史也翻开了新的一页。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哥哥的右派问题早就解决了，弟弟成为市里明星企业的领导，妹妹都已经退休了，远嫁的姐姐去世了。娘家被没收的房产退了一部分回来，弟弟家的光景一天比一天火，自己家原来的34间房却没有什么踪影，据说是不符合政策，再也要不回来了，他们就一直住着两间采光很差没有卫生设备的老房子，而且好象也没有拆迁的希望。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的退休工资不过一千出头，每天为了买便宜一点的菜多走一段路，过节的时候依然大包小包看来看望她的“小舅舅”（我婆婆），也不忘记给我的女儿带点好吃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宝姐姐依然和以前一样忙忙碌碌，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偶尔见面，我们会再亲切的叫她一声“宝姐姐”，她就絮絮的说点家常，带着一如以往亲切的笑容。</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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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0 Jul 2008 07:39: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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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学生小结选语(代小结)]]></title>
<link>http://365655039.qzone.qq.com/blog/1215248659</link>
<description><![CDATA[    带露折花，色香真的更好点么？ <br>    还记得在学期初时，写过一篇《初四心情》，那时候还抱怨这不是初三的初三，而现在，我真的有点舍不得，它有初三的青涩，高一的烦恼，初三的活泼，高一的稳重，我们就在这夹缝中，走出了自己的路。 <br>   也许多年之后，回顾这段往事，我会更加留恋，当时的忧愁，也成了甜蜜的念想。 <br>   带露折花，不免会忆起折枝时指尖的刺痛，也许，夕阳西下之后，还会来拾取落英？ <br>……………………………………………………………………………………………………………   <br>   来到预备班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br>   来到预备班是我一生最难忘的事情之一。 <br>   来到预备班是我一生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br>   这一年我很开心。 <br>   这一年我很伤心。 <br>   这一年我硕果累累。 <br>   这一年我一无所获。 <br>   这一年我恍若游历天堂。 <br>   这一年我与地狱擦肩而过。 <br>   感谢你们，所有的老师和同学         <br>   …………………………………………………………………………………………………………… <br><br>   去年的今天，我在家认真复习 ， 第二天要参加预备班考试。今年的今天，我的同学正在焦急等待高中的录取，而我，在轻微的空调运作声音下中，悠闲的写小结。 <br>   一年里，为初来乍到紧张过，为未来兴奋过，为世事不平过，为教育愤慨过，为同学慷慨过，为地震哭过，现在，我平静了。人固然可以如朔方的雪花一般无所畏惧，在凛冽的天宇下孤独的战斗，但也可以像暖国的雨一样， <br>温柔滋润嫩绿幼芽。 <br>   …………………………………………………………………………………………………………… <br>   <br>　　我来到这里，与同学们相聚相识，同学变成朋友，朋友成为知己。我们在这里嬉闹读书，嘻嘻哈哈里夹杂了一丝忧郁，不觉走过了一年。犹如沙滩上留下的脚印，回头看时，才发现那样令人怀念。白色的校副服，红色的教学楼，银光闪闪的班牌……都让人难以忘记。 <br>　　……………………………………………………………………………………………………………   　 <br>　　今年的雨季特别的长，我们都抱怨夏天怎么还不来，夏天真的来到的时候，却发现我们都没有准备好。 <br>　　犹记得去年夏天的末尾，带着通知书和忐忑来到这里，看见一张张陌生的脸孔，随便找个位子坐下，偶尔传来知了的叫声，教室里很安静，却充满一种莫名的躁动。 <br>　　纷纷扰扰，一年过去了。 <br>　　传说下学期老师或许会全部换掉，才发现他们其实都很可爱；传说高一没有活动课，才知道我们享有了一年的特权有多宝贵；我们将要搬到四楼，坐了一年的教室，也觉着格外亲切。 <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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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5 Jul 2008 09:04: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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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惑]]></title>
<link>http://365655039.qzone.qq.com/blog/121271723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早饭在桌上,一碗白粥,一个咸鸭蛋。粥不稀不稠，鸭蛋黄中间有个发白的芯子，盐分还没有完全渗透，咸淡适中，没有太多的油,更难得是这样慢慢享用，没有担心来不及，没有催促。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可是女儿什么都没吃就走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玉米在锅里，凉的，昨天煮的时候没有放糖，味道淡了点，啃起来多麻烦；粽子放在桌上，猪肉豆沙蛋黄枣蓉，品种很不少，油腻腻没胃口；粥自然是不吃的，没有这个习惯。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不由怒气从心头升起，那你就不要吃好了，于是关门离开，没有说再见。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带走的食物是一盒牛奶，两颗悠哈，两小袋厚烧海苔，这本是她的点心，现在升级当早饭，绝对是不够的，这样做妈，太狠心了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于是,自己的早饭也没了滋味。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想不起,从什么时候早饭变的这样的复杂?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又是什么时候,爱化作到处都可买的商品, 不再稀奇? </span><wbr /><br><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中考未至高考先到，监考了三天,无聊加疲倦。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考前培训了两次，知道不能穿高跟鞋，适时提醒学生，说话要温柔，不能多也不能少，检查要仔细不能超过五分钟，金属探测器不能碰到学生，诸如此类。每次开考前再培训一次，说到最后，教师说话的声音盖过了领导的讲话，实在是厌烦；领导也是苦口婆心，这次是新制度的第一次考试，出一点点岔子的话，怎么对得起考生。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进了考场，检查完毕，分发答题卡试卷，粘贴条行码，检查填涂情况，提醒考生最后的答题时间，收卷，装袋，一切似乎按部就班，却也并不容易。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第一场语文，把卷一附加题的条行码贴到附加题上，惊出一身冷汗，幸好两张是一样的，私下原谅自己，权当没有岔子，可是坐下来的时候犹自后怕，但整整三个小时的监考，让人度秒如年，只恨找不到工具杀死时间；第二天下午监英语，四面悬着灰色的霾，远处的建筑面目模糊，好象似乎板着面孔，空气又闷又热，让人心里烦躁。和上两场一样，考前检查试卷上姓名和准考证的填写，同行的老师提醒这样妨碍了学生看听力题目，赶紧打住。播听力的时候，电扇门窗全部关闭，没有人走动，都静静的出汗，裹在粘稠的液体里，觉得自己在悄悄的发酵；最后两场还算太平，可还是差点漏收了一张答题卡。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学生那头，大事没有，小事不断：有人说热，电扇开大点，开大以后，马上有人说声音太大，影响做题目；</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做题到一半，有要喝水的，有要风油精的，有要上厕所的，有睡觉的；考试结束时，总有一两个学生不管老师的劝告，只管做自己的题目。多半是紧张闹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还有一条看不见的战线，在学校门口，热烘烘空气还烫着他们的脸庞，等待，焦虑，希望，不一而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考考考，学校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现在也是学校的命根，家长的命根，怎能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爱他，就要给他幸福，给他幸福就要给他分数,这是我们现在的逻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唉,什么时候，爱变异成分数的追求，让人透不过气来？　</span><wbr />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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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6 Jun 2008 01:53: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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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悲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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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肖伯纳说：生命中有两种悲剧，一种是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另一种是----你得到了。</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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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00:48: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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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又看《悲惨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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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三天期中考试，只考五门，半天轮空，做什么呢？看电影！ <br>    学校里片子都太老了，黑白片,又模糊，时代距离太大。电脑里翻来找去，也都是老经典了，新片子也有几部，都不适合在教室放，《简爱》和部分学生看过了，就看《悲惨世界》吧，有点长，本来就是要打发半天呢。 <br>   当冉阿让衰弱的躺在椅子里的时候，眼泪止不住下来了，第一次在学生面前这样，怪不好意思的，偏偏这时候他们哄笑起来了，片子里好像没有好笑的东西，该不会是在笑我吧？这回是伤心了，看电影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在做其他事，完全没有兴趣，真一大帮塑料儿童！归东西的时候叫第一排的陆晓忆帮着拿音箱回办公室，才发现她眼睛揉的红红的，知音同道本来就寥寥无几，有就不错拉！ <br>    这个电影看过两个版本，2001电视版似乎是在电影频道看的，这个版本在摄影、场景、灯光等方面都不讲究，比较毛糙，氛围营造得不到位。“大鼻子”版冉阿让从外型上就接受不了，一堆大肉山上面架了一个白乎乎的大肉头，除了John Malkovich的沙威还凑合外，芳玎和马吕斯的演员都很难看，总之粗制滥造，甚是乏味。 <br>    最喜欢的版本是1957年的法意德合拍版，80年代初在国内公映过这个版本的电影。57年的电影，画面上肯定是没办法同几十年后相比，但这个版本无疑是几个版本中最忠实于原著，最富于人文精神，最精致的。影片用了大量的旁白来交待背景，看似刻板老套，但对用三个多小时的电影来表现一部宏篇巨著起到了高度概括的作用，同时对电影无法表现的人物背景作了交待。影片对人物的刻画很细致，譬如在米里哀主教把银烛台送给冉阿让，并把他从警察手中解救出来后，旁白说冉阿让开始“思潮翻滚”，然后画面中呈现了一个场面：冉阿让捡到扫烟囱的小孩掉的一个钱币，并恶狠狠地占为己有，此时旁白道出冉阿让对做“贼”，欺负比他还弱的人感到真正的“于心有愧”，并要开始另一种生活。这样，就很合理地、有层次地完成了人物性格的发展，并且也交待了社会环境。类似的处理还有很多，譬如马吕斯的出场，遇到珂赛特和爱潘妮等细节。总之，这是个很文学的电影改编。不知是不是因为先看电影后读书，而且因为熟悉这个版本，又不熟悉这些演员（除了德纳第的是《虎口脱险》的油漆匠）的缘故，一直觉得这些演员不仅“像”书中的角色，而根本就“是”书中的角色，一直把冉阿让的形象固定成了让加班饱经沧桑又内敛的样子。此外，芳玎、珂赛特、马吕斯等都很漂亮养眼。 <br>    这个版本的中文配音不能不提。该片的翻译应该算得上是电影翻译中的上上品，剧本是由上海外国语大学德语教研室翻译，虽说不是从法文原文翻译，但译得很精确，而且文字质量高，所谓信达雅也不过如此吧 ?毕克（旁白）、胡庆汉（冉阿让）、尚华（沙威）、刘广宁（芳玎）、童自荣（马吕斯）、邱岳峰（德纳第）、赵慎之（德纳第太太）、丁建华（大珂赛特）、程晓桦（大爱潘妮）、伍经纬（安灼拉）、还有李梓、苏秀、杨成纯……。我有个感觉，好像当年上译厂的这些声音本身就是为《悲惨世界》准备的。对电影的熟悉本来就是从这些声音开始的,收音机里电影都是听的!即使是现在,心烦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一响起,闭上眼睛,立刻就陷入美妙的世界,感觉十分享受。<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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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6 May 2008 12:28: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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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1克的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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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21克的爱</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邵一</span><wbr /></span><wbr /></div>　　西方人说人死后他的灵魂会化为一只21克的蝴蝶在尘世间飞舞带走别人对他的爱，然后离开。也许这是真的，我看到两只21克的蝴蝶在天堂旋转……<br>  　初,我总把你当成一个孩子,尽管你比我年长好几个月,从小学走来我一直把你当弟弟(尽管你反复强调你比我大)。在颜港的6年里，你，我还有晨总是最好的伙伴，我们说好要上同一所中学，你的成绩总是我们三个中最棒的。于是你在实验中学生活了两年之后理所当然地考上了省中预备班，然后一系列不幸的事便发生了。我从不相信“天妒英才”所以我只愿说是“天爱英才”。2007年6月10日带走了我的朋友—你。也许上帝需要你辅佐他帮助他，所以我不承认这是自我的安慰我永远相信这是事实。但这不能减轻我的痛苦，虽然我未曾看见你在人间的最后一次坚强但是我相信你是勇敢的，病魔只是上帝招纳天才的方法而已。我相信痛苦之后，你会化作蝴蝶，你会化为我那21克爱的，记得我曾经多次对你和晨说“你们都是我21克的爱，我会珍藏你们的……”你们总是打断我说我太酸，可是当你离开我和晨的时候，我们是何等地痛苦，何等地失落，何等地……后来晨说：“如果初是天使，初会守护我们的，如果我是上帝，我会珍爱初的。”我不知道晨是否会成为上帝，但我知道你会是天使。我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要告诉你，初“晨来看你了，晨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了”世间我却注定永远孤独。<br>  　整整三个月后的9月10日晨走了。带着凄凉和愁怨走了。晨的妈妈说他是亿源上空的蝴蝶，我要说，他是带走了我21克爱的蝴蝶。晨选择了自我结束，我知道他不是脆弱，他是想初了。原来我们可以在同一学校学习，但是他为了更好的前途选择了另一所学校，然而我不知道是什么残害了他，是什么抹杀了他的乐观和开朗。选择坠楼不是我所认识的晨的思想，我不明白他，甚至我有责备他独自离开的冲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9月10日，为什么选择如此惨烈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也许是上帝的贪婪毁了他的一生，上帝选择了他成为自己的又一个帮手，也许上帝喜欢化为蝴蝶的带着纯真爱恋的人，也许上帝就是喜欢灭失友情，就是喜欢玩弄感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总是让人伤感。我甚至认为我是一切不幸的根源，但我不能做什么，我只能祝福你们一切都好：<br>         21克的爱                                     21克的爱<br>         愿它化为你的坚韧                             愿它化为你的翅膀<br>         当你痛苦时                                   当你坠落时<br>         让病魔不再贪婪 　　　　　　　　　　　　　　　将你的生命承载<br>    <br>　　但一切都晚了！<br>  　我只能希望21克的蝴蝶们在天堂能比人间更好，人间的我祝福你们，我会永远乐观地带着你们的希望走下去，走完你们在人间没有走过的路。<br>  　但愿三个月后，哦，不，是三生三世后一切都好，但愿吧！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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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9 Apr 2008 07:20: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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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春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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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三月里,看着阳光一天比一天明媚,外出踏青的念头如春笋的尖头,蠢蠢冒出：“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多么舒展多么自由，可是做了班主任正天关在学校哪有时间。学校答应的春游迟迟没有回音，问到最后都不敢问了。到四月了，风多雨疾，一方心窗上,挂了云的帷幕和雨的流苏,出游的愿望像阳光一样被挡住，似乎消失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终于，意兴阑珊，我们来到上海，以春天的名义，欣赏与春天无关的风景。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人间四月天并不总是鲜艳明媚，最近几天难见太阳的下脸，出发的时候虽然还有薄薄一层白雾，可以肯定不会下雨，选这个日子也算有理由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车上有四十九个座位，四十八个学生加上我，刚好。大家推荐蒋祺和我坐，这是个话多又容易紧张的男孩，正在变声期，没有老师在教室的时候，他旁若无人讲的忘了形，尖利近似女声却又有点古怪，我进门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他却浑然不知，戛然而止，等回过神来，往往引来大家的哄笑，现在和我坐在一起，拘束了很多，真苦了他了。去年运动会比接力的时候，他光荣负伤，躺在看台下的医务室里，紧张加上疼痛，无声的流泪，小模样怪可怜的，当时吓了我一跳。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次参观的博物馆和科技馆，以前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八年前，带了学生和女儿，看的最仔细，也最开心，离开的时候直呼不过瘾；第二次来时，一切安排齐全，临出门了，女儿身体不好 ，只我一个人成行，全程郁郁不开怀。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博物馆只停留一小时，匆匆走过服饰馆、钱币馆、瓷器馆、家具馆，玉器馆正在整修，青铜器馆来不及进， 两个最喜欢的地方没顾上看一眼，就上车走人，幸亏有过瞻仰，还不是很遗憾。钱币馆曾经见过的王莽时期的“金错刀”，这次不见了踪影，或许是太珍贵藏起来吧，或是参加其他展示活动也未可知。其实，面对柜子里生锈的钱币，素的花的坛坛罐罐，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明知道它们是奇珍异宝，感情上缺乏呼应，哪怕是价值连城，也唤不起充分的怜爱，自感惭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科技馆大的多，变化也很大，增加了很多新的内容，却不是我的兴趣所在。主要是看了三部片子：所谓的四维电影，立体效果外加座椅的震动和撒水，片子弱智兼过时； 还和学生挤在一起排队经历一次更加弱智的食物之旅，其实也就是坐在车里在特定的轨道上看动画片而已，权当回到儿童时代享受这幼稚的乐趣；又看了量子论的介绍，什么是量子论，看到结尾脑子里似乎是清晰又似乎是糊涂的，终究还是没看懂。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同行的老师学生都有不喜欢博物馆钟情科技馆的，他们对科技馆里各种游戏充满兴趣，年轻的导游估计也是这个类型，都是三毛所说的塑料儿童。现代人轻人文重科技，教育是这样，教育的产品当然也是这样了。博物馆小而精，代表是历史，科技馆庞大，意味将来；一边是时间越久月珍贵，一边不是断更新不断淘汰，现代或许就应该回头看看过去，纠正自己的步子，走出更加坚实的步伐来。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博物馆里，流连于历史与文化的海洋，匆忙中依然神定气闲亲切自如；巨大的科技馆里，旋转的楼梯，弧型的墙壁，给人失重的感觉，在现代的光怪陆离面前，晕晕乎乎，像在坐车，又像在电梯里。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中午在车上的时候阳光曾经露过一次脸，射穿一层灰色的霾，闷闷的，躁躁的，赶紧喝水。出发回家的时候阳光又隐入霾中，经贸大厦、金融中心、东方明珠，全都裹在珠罗帐幔里，灰秃秃，精神萎靡，不由感叹上海的空气,城市的顽疾。昏昏然,车子进了常熟，偶一抬头，前方金光灿烂，世界一片清亮，精神为之一震。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到了学校，下得车来，习习晚风挟着凉意无比惬意，长出一口气，明天将是一个响晴的天。</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65655039@qq.com(点绛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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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6 Apr 2008 03:12: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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