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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ミ尘埃已染]]></title>
<description><![CDATA[    ----ミ沉.末-----]]></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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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Oct 2006 02:27: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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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彻墙　&lt;3-5&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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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br>         <span style="color:#00a650;line-height:1.8em;">----续&lt;二&gt;</span><wbr /> <br><br><span style="color:#f16d7e;line-height:1.8em;">三、</span><wbr /> <br><br>快放假了，商家叫它黄金周。假期像蜜月一样，大家能停顿，能喘息，能不上班，还能跑老远的地方玩，就是一般人的幸福。只是全国人民都在同一时间往几个固定的地方扎，大家人头踩着人头，脸瞧着脸，没意思。生气受骗还要忍气吞声，所以我不赶这日子到处撒野，我选择和陆兰见面。 <br><br>我发短信给陆兰说瞅空儿咱碰个面吧，陆兰也不迟疑，很干脆地回过来“成，你来C市。”现在的女人都tm现实，都象披着华丽外衣内心欲望恶毒的尤物，满足了自已肉欲的同时还不忘在男人的腰包里捞上一笔。 <br>陆兰暂时还没给我这么贱的感觉，对于她毫不迟疑的应约倒让我心生了几丝邪念。大概也是没人愿意自已出钱把自已送上别人床的，既使是谢慧也是聪明得让我变成傻B出钱送她上了别人的床，我自然不能要求陆兰也这么做。我又担心陆兰是只恐龙，如果这样我还出钱把自已送到她嘴里岂不亏得太大。于是我建议把见面地点改为我和她之间的中点站，这样我至少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谁知话还没发出2秒便收到陆兰回过来的“no way！”这个把自已伪装得冰冷的女人总是毫不留情地拒绝我，却让我的男性荷尔蒙不断地激发出来，让我有越来越多想要征服的欲望。 <br>所以陆兰对我还是有吸引力的，既使她是霸王龙我也决定了花钱把自已送给她一次。 <br><br>去之前的那几日，天天和陆兰打电话，彼此感情的熟络至少可以打消我在见到一只恐龙的时候立马逃掉的念头。周勇从C市回来已经告诉过我陆兰是个漂亮的女子，但对于他的审美观我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更大程度上我宁愿相信自已的眼睛。直到去的头一天，陆兰给我传了她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绿衣女子笑脸如花，嫩白的皮肤，背景阳光明媚的青山绿水。我回过去，景色比人漂亮多了，收到陆兰一连串的省略号。我心里的忐忑也平静了下来，陆兰不是美女，好再也不是恐龙，照片上的她看起来很阳光，这和我网上的感觉有所不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陆兰是个有思想的女子。 <br><br><br><br><span style="color:#f16d7e;line-height:1.8em;">四、</span><wbr /> <br><br>十月的早晨开始雾蒙蒙的，C市是个灰色的城市，象沉在锅底部的不明物，混沌一团，即使仰翻了身子也看不见象E市那样高蓝的天，晨光熹微里整个城市是淡淡的青灰。 <br>陆兰有一头漂亮的长发，没有绝色天香的美丽，但有着和声带相衬的面容和身材，我想我们都比较满意对方，当然，这个满意局限在一定范围内，并非满意到互托终生。 <br>我和陆兰买了啤酒，陆兰的住处没有桌子，所以我们铺张报纸，堆上小吃，坐在床上对饮。这让我油生了许多醉意迷蒙的想法，和那些在酒吧里正在勾搭第N个女人的男人们不同，我已和陆兰勾搭成奸，幻想着进行最后的缠绵。陆兰和我一人捧一个瓶子，有搭没搭地聊着，说彼此的情况，失过的恋失过的意失去的种种感情，却一直没有聊到彼此失过的身，陆兰也一直没有醉。 <br>陆兰说这个城市有十万人都在写小说，文字和春情象雨水一般的泛滥，或者说春情和雨水象文字一般的泛滥，再或者说雨水和文字象春情一般的泛滥，总而言之，这三者怎么样组合都行。陆兰的房间里挂着厚厚的窗帘，但我还是能听到窗外有人叫着收废旧收报纸的声音，还有雨水的声音。雨水的声音来自于天外，还来自于陆兰的身体。陆兰说，这个城市很多男人才结婚，就睡在了别的女人床上。李旭打电话来时我正准备给陆兰长久以来我的第一个吻，一段时间没有的性爱让我的荷尔蒙不停地跳跃，可惜那个电话败了我所有的兴致，水到渠成的气氛就在那几声“呜哇”的呻呤下化为泡影。 <br>我很奇怪陆兰一直没有问我什么时候走，但我没有问过，也许她认为我该离开时自然会离开。除了夜晚，除了床上，我们都不用为对方操心。 <br><br><br><span style="color:#f16d7e;line-height:1.8em;">五、</span><wbr /> <br><br>我在国营单位每天看着不属于自已的钞票进进出出，但我还没有离开，我以为情况还不算很糟，或许还会有所好转。单位有人给我介绍对象，别的系统干部的女儿，家里有小金库，却有更多的追腥逐臭的人。我一直是个低调的人，怎么也适应不了这个攀比的过程。我以为单位为了经济利益，应该会唯才是举，我还算一个专业人材，最起码也算半个吧。但是我又错了，单位看重的是更多的关系和人情，如果我应了那桩姻缘，或者我可以坐在这里看着我的工资一级一级往上涨，等到最后几十年的工龄，拿够可观的数目。而我的胸无大志让我现在依旧是个小职员，如果单位改革或者单位裁员，我不知道那多么人里有没有我的名额。我想起和陆兰在C市的望江公园闲坐，陆兰拿个杯子让我试试能不能舔到杯底，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试了试，估计还得苦练十年才能办到，陆兰在一边吃吃地笑，最后告诉我说做男妓便要能舔到杯底才行。这个城市有男妓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有些沮丧，这就是说如果我走投无路时连做男妓的资格都不够。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div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color:#f7941d;line-height:1.8em;">待续</span><wbr />    </div></span><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厠所和床]]></category>
<author><![CDATA[382847473@qq.com(ミ尘埃已染)]]></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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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Oct 2006 02:27: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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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砌墙  &lt;1-2&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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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写篇不长不短的故事是我曾经和朋友打的赌。当然，很大程度上其实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并且，这故事居然被我拖了两个年头之久，善哉善哉……  <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21.gif"><wbr /> <br><span style="color:#f5999d;line-height:1.8em;">（PS：最近毛病复发，老跟人打赌，还输得惨不忍睹<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9.gif"><wbr />）</span><wbr /> <br><br>王小波说，文字允许牵强附会。这个说法我赞同，也就是说文字是允许被误解的，不同的人在相同的文字中可以读到很多不相同的东西。那么，读后感之类的东西便没有存在的必要，这类东西基本上都是自说自话而已。所以，我不怕了，豁出去不就是残害人家的眼睛而已。 <br><br><span style="color:#f5999d;line-height:1.8em;">ps：本故事纯属虚构 </span><wbr /><br>------------------------------------------------------------------------------------------------------------------------------------- <br><br><span style="color:#00a650;line-height:1.8em;">我不需要自由，我只需要一条出路，一条或向前，或向后，或向左，或向右，或向上，或向下的出路，不管这出路去到何处。。。。。。</span><wbr /> <br><br><span style="color:#f5999d;line-height:1.8em;">一、</span><wbr /> <br><br>那天早晨上班，打开电脑便看到谢慧的留言“我在E市，昨晚打你手机怎么没开？”三天前，我和李旭在街上闲逛，几个朋友从我身边闲过顺便带走了我的手机。说是朋友，其实并不认识，我经常干这样的事，单方面地把某人划为自已的朋友，完全不经对方同意。 <br>我呆呆地看着谢慧的留言，很久以前，她去了深圳，她男人在那边工作，但现在她却回到了E市，难道出了什么变故？我的感觉告诉我，如果真的有变故，那一定是不好的变故。我和谢慧认识很久了，我和她的关系比较特别，很多年前我是她的男人，但最后给她戴戒指的那个人不是我，她走的时候我把她送上了飞机，当然，自然也造就了她有哪怕一丝难过的时候，会打电话回来找我。谢慧一直认为我就是那个在她一步之外默默守候的痴情男人，这大概跟我认识她之前一直是独自一个过着独自的生活，没有女友，没有性爱，还是个童子有很大关系。 <br>这成为我后来生活里并不好笑的笑话，不过这个笑话让我在以后的生活里对女人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br>我沉呤着该怎样回复，最后小心翼翼的打上一行字“我的手机掉了，把你的联系电话给我。” <br><br>我本质上还算是个好人的，这从陆兰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要玩弄她可以看出来，当然并不是因为陆兰一直强调自已的纯贞。 <br><br><br><span style="color:#f5999d;line-height:1.8em;">二、</span><wbr /> <br><br>认识陆兰是在一年前，确切地说是在十九个月前，那时我还是独自一人生活。没有女友，没有性爱，但不是童子。 <br>我和陆兰是在网上认识的，在这个机器胜于感情的时代里，不断有新的人出现，旧人淘汰，所有人都为此而惶惶不安。城市的酒吧里几乎夜夜爆满。而我除开在这个小城里和几个爷们把酒问欢外，就游荡在网上狠k cs。 <br>我碰到陆兰的时候她叫“一具空壳”，在李旭的群聊里随便乱侃。我和陆兰瞎扯了半个小时，对白很简单，我问她为什么叫那么恶心的名字，她很拽的说因为比较符合她。陆兰在一家合资公司上班，做助理，思维敏捷但说话很刺。这种女人有时会令男人着迷，但也会令人反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br>陆兰有一条很好的声带，我们在电话里胡天胡地地乱扯了一通，当然，我们谁都没有当真，彼此都无聊得发慌，需要找个消遣。 <br><br>那时候心里并没有过多的情欲爱恋，陆兰在C市，离E市几千公里，不知道她有没有男友，而我有些喜欢她，她也知道我喜欢她，我们都刻意把关系保持在一定距离上。能做到这一点，并不是我们风格有多高，我们都需要有这种有距离的喜欢，她给我冷的感觉，并且有别的男人追求她，不管她有没有安定的条件，对于女人而言，家是安定生活的保证。对于我来说，我有自已的生活，强烈的不安定感让我不想有牵绊，我只愿意喜欢一个人，我不想爱一个人，相信你能够明白，喜欢不用负责任，而爱却要承担后果。《大河湾》里那个女人说“你过着自已的生活，一个陌生人出现了，然后成为你的一种累赘”我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我也不想别人成为我的累赘。我很多年不曾接触过爱情，当然，这并不是说我没做过那件事，基本上说，我偶尔会做一两次，对于我这个正处于奔腾年代的男人来讲还称不上温饱。 <br><br>我从十七岁就一直在这个单位上班，我知道世界正在飞速地变化，在遥远的这个地方，伟人早已经划了一个圈，这个圈里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这些改变终将影响到我的工作，虽然这些改变还离我万里之遥。在这之前，我一直把这个苦读而来的国家薪俸看作终身的保障，这个保障很快就要打破。我为此而惶惶不安，我需要另一个长久之计，但我不知道如何着手，不管怎么看，这个世界好象不会再有所谓的长久之计。 <br>李旭为了他的爱情停薪留职奔赴深圳，开创新的事业去了。这年头丈夫们都习惯了安慰别人的妻子，我是个爱情忠贞者，但我怕我爱的人又去安慰别人的丈夫，于是我又成了一个爱情绝望者。并且我这人不思进取，我只能静观其变，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能狠下心来扔掉那苦读而来薪俸，虽然它日渐成为我人生中的绊脚石。进取不足是我性格上的最大缺陷，我从不能采取主动，只能被动的守，这从我打cs便可以看出来，打cs时我可以把前后防守得滴水不漏，让对方无机可趁，暴跳如雷，然后等着对方出现漏洞我好捡现成。在我们单位里，后来基本没人能打赢我，但没有一个人认为我厉害。 <br><br>李旭的离开的那天我们为他送行，一帮爷们儿走在小城的街道上，看着悠闲的人群，突然就觉得悲凉，时代在飞速向前，而这里林林总总的茶楼，大半个街道摆满水果摊，人们悠闲地喝茶、聊天、赌博。这些景象已是夕阳西沉。 <br>这些加上李旭的离开对我无疑是有波动的，我不想被搁浅在这里，我也想出去，哪怕是很近的地方，或者，只是出去走走，比如去看看陆兰到底是不是我心里猜测的漂亮女子。 <br><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color:#f5999d;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待续</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div><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厠所和床]]></category>
<author><![CDATA[382847473@qq.com(ミ尘埃已染)]]></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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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8 Aug 2006 04:26: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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