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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初霜橙微]]></title>
<description><![CDATA[千载胭脂泪色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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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8 Sep 2009 16:06: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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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古代爱情】溺水涧之惊魂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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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初霜橙微/文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一】<br>    这年腊月，比往年的更冷，雪亦盖得极厚。也许因了快过年的喜庆，皇城里比以往更加的繁荣。<br>    街上张灯结彩。坤宁宫的侍婢们听着出宫采办年货的太监宫女们说着宫外的景象，不由地喜上眉梢。即便是出不去，听听也是极好。<br>    此时的皇后，却愣愣的在窗前看着大雪纷纷的皎洁，深深叹息道,原来这坤宁宫居然就这样成了冷宫了。<br>    身边的侍婢战战兢兢的说，皇后您身份高贵，又端得娴淑，皇上一直念着您呢，只是最近太忙了，所以……<br>    皇后苦笑，忙，忙得<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的时间，都没法踏足坤宁宫半步么？</span><wbr /><br>    身旁的哑女，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角度。皇后兀自沉浸在她的压抑里。泪，悄无声息的落下。<br>    不一会儿，皇上身边的太监传旨而来，皇后的脸忽然春风拂面。饶是她是西岳的公主，对宫廷所有的尔虞我诈都清楚得很，却还是喜行于脸。毕竟，对于传唤她的人，她是深深的爱着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的时光之后能再次得到传唤，于她，是多么奢侈的奖赏。</span><wbr /><br>    描眉，涂胭脂，贴花黄，一样不落下。<br>    镜中的自己，精致的五官，柔媚的桃花眼，眼波荡漾，粉面玉颊，柔顺的青丝盘绕。端的是个绝色佳人。<br>    不由得微微地笑了，唤哑女为她拿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前皇上赐予的狐狸袍子。整装去了大殿。</span><wbr /><br>    大殿里依然金碧辉煌，火红的绸子裹着黄金打造的柱子，汉白玉的地面映出她单薄的身影。那一刻里，恍如隔世。       <br>    皇上依然是君临天下的，隔着远远的距离，她忽然很眷念这样的面容，只呆呆的，脚步似乎也都挪不动。<br>    西岳国君见状，不由醋起，说起话来，也带了些许的酸，女儿，你居然连父皇都给忘掉？<br>    啊，此时的她，才惊觉，皇上怎会如此好心，让她出坤宁宫参加宴席，原来是自己父亲到访所致。于便，委屈思念也上心头，不由哭哭啼啼。<br>    西岳君知女儿天生任性，倒也迅速的出了位置，宠溺地拥她在怀，一国之母，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成体统，传出去，该叫人笑话了。皇后备受冷落已久，难得有个撒娇的机会，眼泪，便愈加磅礴起来。<br>    爱妃别闹了，皇上开了口，声音不疾不徐，岳父大人远远到来，我们先让他看一场歌舞吧。皇后抽抽噎噎的看了一眼皇上，又眷念的盯了一眼父亲，这才歇罢，缓缓的登上了后位。却只得皇上冰冷的容颜。<br>    难道，你连在众人面前一个虚伪的笑容都不愿意给我？皇后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吐出，声音，似哀求却也似怨愤。<br>    看歌舞吧。皇上一挥手，乐即起。一众舞者正作舞前状，却见得哑女袅娜地走到庭院中间。<br>    一袭飘逸的大红霓裳裙，腰身收紧，更显不堪盈手握，广口袖里是一双细嫩的柔荑，高高的拱手，慢慢拂拜下去，皇后，我只不过，想给你一段，最难忘的晚宴。趁着，您的父王在场。<br>    众人的眼光奇异地望向了她。<br>    皇后又惊又窘，哑女，原来你会说话？你还不快回来，在那丢人现眼去做什么？<br>    皇上的眼却盯紧了她，若有所思。<br>    哑女伸手将覆在面上的人皮揭了下来，鼻倚琼瑶，眸含秋水。眉不描而自录，唇不抹而凝朱。却面沉如水。挥了下衣袖，往后深深地弯去，双手撑起地面，形成一道彩虹。<br>    皇后却惊得站起来，楚云谣，你怎么可能是楚云谣。你不是早死了吗？<br>    哑女笑得很是肆意，当年的楚云谣，只区区一女子，所求不过一个中意男子的宠爱，好好地爱她，待她。在他的生命里，渐渐地老去。你为什么就不放他们安稳，还要赶尽杀绝？<br><br>    <br>   【二】<br>    起步，抬头，鼓声起。只见得一对对着红衣的少女手紧紧在胸前成环状，掂起脚尖飞速地在舞台边沿绕圈。铮铮几下古琴弦的拨弄，一个红衣姑娘在舞者里渐渐显出身形来。只见得她眉目柔软入画，颊边一双梨涡自是可爱非常。一头如瀑青丝，一半披在胸前，一半轻垂在腰后，衬得那纤纤细腰更是不堪盈手握。 <br>    楚云谣轻轻的一挥衣袖。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掌声雷动，惊魂舞。<br>    惊魂舞，相传为一对相恋而不能在一起的舞者所创，所歌为至死不渝的爱情，生生世世的相爱和相守。<br>素袖如云，随腕动而飘逸，极尽柔软，仿若清风半卷帘的潇洒。刹那间，四周少女们刹时齐齐聚作一个圆形，旋转不休，红衣姑娘霎的从中间消失掉，却见一丝红线在舞阵里，交织出红浪。一道舞动的影里，渐渐旋转出了一个形，衣袂高高扬起，晶莹的皓腕生生的吸住了他们的眼，凌空跃起，一个漂亮的翻身转。鼓乐顿，筝声古老而飘逸的软软的敲打着人心底。一片流光里，清音乐声中,让人失了神魂的，红色的身影翩然而起，轻云广袖托起一片虚空，却状似珍宝般细致。只道是软香含玉抱，难得醉中生。只道绝代风华。<br>    柔软的身姿，在远古的美好爱情里面鲜活起来。那厢，白衣素袖蓦然扬起，挥出一道如霜剑光，台下还有个气宇不凡的男子正看得痴迷。<br>    旁边侍者轻附在耳边，这女子，便是楚云谣。<br>    他点了点头，如此，便好了。<br>    世间上，总会有那么一个眉眼，一个神情，一个语调，或者，一曲舞，直直的抵达心灵的最深处，便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br>    良久之后，直到人群都已散去，他才不舍离开。<br>    那人，理当便是当今圣上了，除此之外，还有谁，能穿得起那繁复的长寿花纹锦样衣袍？只是云谣，我们今后的日子，真的因这场舞而改变了，那么轨道，是你能掌握的么？周幕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忧色愈加明显。<br>    相传，当今皇上乃性情中人，生性虽狂妄不羁，却也算得是明君。继位之后，便将名改成“苏妄言”，允许臣子自由言论。<br>    此次，西岳的公主和亲而来。礼仪官在民间寻得优秀有特点的技艺。听得楚云谣的舞技胜比秋娘，因此特来观看。她的眉眼里成全的是她满满的欢欣，她因为这场西岳公主和亲而甄选的舞可以成全她亲见皇宫的磅礴，却未曾料想，也成全了皇上苏妄言此生唯一的倾慕。<br>    如山，如海，厚重得让人生都了无了光彩。<br><br>　 【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奉旨进宫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正在洗涮。班主喜不自禁地连连叩头谢恩。饶是尚且未明白状况的她，楞是一头雾水。待明白过来，传旨的人已经走掉。<br>    戏班里人人各自庆幸。在皇宫表现之后，戏班的名气也会更响，也许会摆脱那么些不明所以的苛捐杂税吧。<br>    班主满目含笑，云谣你可是为咱们戏班争了口气啊。<br>    周幕忽然想起，皇上见得楚云谣的目光，满是忧心的说，云谣，听说皇宫里，生活都很战战兢兢。<br>    楚云谣笑，早听说伴君如伴虎。可是耳听到底不如目见来得真实。那日见得皇上，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威严不可一世，反而是谦和有礼。<br>    周幕面上带笑，然眉里藏满了不安。云谣，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好好的。切记切记，伴君如伴虎。<br>    楚云谣覆上他的手，周幕，等到皇上与西岳公主大婚结束，我们也成婚，可好？<br>    周幕反手覆上她的手。<br>    没等到皇上的大婚，西岳公主专程召见了楚云谣。<br>    见得楚云谣，她并未多言，乐起，竟然也是舞艺不俗。然，楚云谣淡淡道，公主的脚底尚且不算滑溜，看得出功底还需要加强，且看民女的时候居多，虽然目里仍然随舞蹈而动，跳舞时并未用全部心思。<br>    西岳公主不置可否，我早知中原的皇帝爱舞，且，甄选那日，我见得你的舞姿，以及皇上对你满心的嘉赏。<br>    楚云谣咬唇，皇上跟公主，是一对壁人，天作之合。<br>    西岳公主却拉了她的手，紧紧地，紧紧地握住，温柔的眼里满是警告。<br>    初见此种情形的楚云谣心里紧紧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br>    云谣可曾婚配？她的声音不紧不慢。<br>    回皇后，青梅竹马周幕，虽未曾有婚约，但彼此心心相映，早已视为今生所伴。<br>    那么，就让他进宫来陪你吧。<br>    谢皇后。楚云谣抬起头，她的脸波澜不兴。<br>    第二日，周幕果然前来。楚云谣不禁慨叹，到底是有身份的人，做事是如此的迅即。<br>    你，还好吧。看得楚云谣进宫不过数日，便消瘦不少，周幕满是心疼。<br>    还好，只是那西岳公主，似乎有意或者无意都在警告我，仿佛对我有些许敌视。<br>    深宫里的那些女子，所求何曾不仅仅皇上的一眼眷念？那些钩心斗角，那些笑里藏刀。每个稍有姿色稍有才华的女子都是她们共同的敌人。西岳的公主也不会例外。等到大婚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br>    真好。她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<br>    这一幕就那样轻飘飘落到了来看她的皇上身上。皇上也自然不知道，他的背后，一抹大红的凤衣，忽地自满园子的梅花中现出身影来，她的眼，正盯着相拥的他们，以及他身上，深邃而复杂。<br><br> <br>    【四】<br>     西岳的公主和亲嫁与了皇上。连日来的苦练以及内心的惶恐让楚云谣不知道是如何度过那日。只是机械地将灵魂的所有淋漓地释放，听得满场的喝彩。还有西岳使者由衷的敬佩。<br>    只是，第二日，他们想辞别的时候，却传来消息，所有的功臣都要留下，皇上会有特别的嘉奖。<br>    楚云谣被传唤的时候，却见得眼前的人居然是皇后。<br>    西岳的公主摇身变成他们的皇后，也并不不妥。只是，皇后含笑的眼总让人觉得深深的不安，云谣，你可知，我为何要从遥远的西岳来到此？<br>    不知，云谣深深的垂头。<br>    因为啊，早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前，中原皇帝来到西岳，我便被他吸引，于便，舍弃了故土，才来此。他啊，始终是属于国家的，所以，旁的庸脂俗粉，是毋能伴他左右的。</span><wbr /><br>    民女明白。<br>    你可知，皇上昨晚并未留宿坤宁宫么？<br>    楚云谣大骇，昨晚，皇上不是回去了么？<br>    果然。皇后的眼里阴晴不定。<br>    那日，之后，周幕和楚云谣便消失了踪影。<br>    皇榜上说：西岳公主来到中原，因为水土不服，暂隐于坤宁宫疗养。<br><br>　　【五】<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当年的楚云谣，天真，单纯，善良，只相信世间一切都美好。<br>     戏班里的生活举步维艰。只不过，想趁着皇上大婚之日甄选舞蹈脱颖而出以改变困窘，换的经济的好转。何曾料想，因为一曲惊魂舞，居然让身份尊贵的皇上连着舞蹈一并爱上了她。而她当年，心心念念的，只是想要跟周幕一起，离开。<br>    没想到，却被皇后所抓。尽管恳求了很久，皇后依然不放过。梨园的戏子，身份卑微得很，即便得到皇上的宠爱又如何？任人欺负了去，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更何况，皇后介意的，便是皇上对她，无以伦比的恩宠。<br>    最毒便是妇人心。<br>    皮肤被刀背凶狠地刮过，褪皮的炙痛，她淡着笑，还好，这个刀，还是周幕的呢，这样，反而离周幕更近了吧，也不至于相思却无从挂念起，焚心裂骨，生不如死。<br>    见着她的笑，皇后更加愤怒了，给我刮，使劲地刮，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能够得意到什么时候。<br>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恍惚间响起的声音，让她虚弱地努力撑起了眼，是周幕，来救我了吗？<br>    皇上想起，那时候的她，憔悴了满脸，涣散的瞳仁不复那时的颜色无双。<br>    满堂的人跪倒了一地。抱住她，心疼得无法自已。如果当初没有遇见她，如果当初不对她一见钟情，如果成婚当晚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她，她现在会不会过得很好……<br>    周幕，是你吗？怀中的女子抚掌摸上他的脸，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那个早已刻在了心上的名字，却不知这微弱的两个字让旁边那个人瞬间一怔。<br>    颤抖的手覆盖上她摸自己的脸的手，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云谣，是我。<br>    她蹙得紧紧的眉宇缓缓松开，乌黑发白的唇微颤轻启，几乎一万年的时间过去了。她终于吐出：带我离开。<br>    带你离开？皇上垂下了眼帘。<br>    毕竟是此生唯一爱着的女子。他终究不舍得放她离开。给她灌下了忘魂汤，却没料想她醒来，因为忘却掉了记忆，拼命地捶打着自己。被迫让太医来给她医治，却弄得哑掉了嗓子。<br>    皇后见着太医频频出入寝宫，常常来探，时间一长，必定生疑。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便设计让皇后带走了她。<br>    失去了记忆的她，一并忘掉了占据过生命的舞蹈，这样也好，没有那些往昔困扰，她的此生将会平淡安稳。她依然乖巧可爱，颇得了皇后的喜欢。于便，他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br><br> <br>    【六】<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谁曾想，她非但没有失忆，还以如此静默却凌厉的姿势出现？<br>    皇后的脸狰狞得可怕，你，你是楚云谣？<br>    哑女怔怔地盯着她，那眼也再不复当年的纯真。声音幽幽地响起，我不是楚云谣，我是她死去的灵魂。<br>    皇后发疯似地奔过去，使劲地捶打着她，却被侍卫拉开，嘴里依然喃喃道，不可能，楚云谣已死了，你不用冒充她来吓我。<br>    哑女冷哼一声，挣不开皇后伸过来的手，却被她死死的卡住了脖子，意识都渐渐模糊。<br>    醒来，见得皇上的脸，慌忙跳下去，连连磕头，皇上拽住她的手，使劲拉回到怀里，深深的叹息，明天，我就送你出宫。<br>    楚云谣没有挣扎，安静地伏在了他的胸膛。<br>    想起这些年来在后宫中，自己是如何由一个毫无心机的单纯小女子，遭受各式各样的打压，成长为今日这等心机沉重的模样，自己都想叹息。记得当年，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周幕。可是，却被皇后百般的刁难。她心知，作为西岳的公主，她身上所系的是两国的安危。所以，周幕想要杀死她的时候，被自己阻止了。却没想，皇后却趁着这个空挡，将周幕杀死。她的天都塌了。及至自己以为要死掉的时候，她遇到了匆匆而来的皇上。<br> <br><br>    【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民间里说，西岳的国君前来探女的那夜，皇后疯了。西岳君也被皇后杀掉，然后自缢而死。<br>    不久，西岳的皇子登上大宝，对中原宣战。一场战事就此拉开。<br>    云谣那些我所欠你的，周幕所不做的，我都会以我的余生来还。不若她是西岳的公主，我愿意为了你，杀她以偿还我对你的亏欠。倾尽天下为你笑，拱手江河为你欢。<br>    楚云谣摇了摇头，不可能，周幕死了，余生也无乐趣了。<br>    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来，支撑她的，也只不过是复仇的信念。直到后来，有机会杀皇后的时候，楚云谣却想，她倚靠的，还有她身后的那个国家。杀掉她，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应该，要让她和她的国家，一起为周幕殉葬。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所能凭借的，也不过是赌苏妄言对自己的爱</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到底有多深。如今，皇上为自己，舍了两国百姓的安危，杀掉了皇后，这个报复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span><wbr /><br>    她一路向前，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br><br>　　【八】    楚帝周幕即位的那一天，前朝君苏妄言被马车拖着围着偌大的京城游街。在高高的城楼上，周围的火把映红了天空，似乎正昭示了他红红火火的未来。然而他面沉如水。<br>    只在苏妄言被拖到他脚下的时候，他的眼里才有表情。<br>    苏妄言，你可曾想到你会有今日？当年在被拖到乱坟岗的时候，一场大雨居然让我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之后，改名换姓，一直打听不到云谣的消息。是啊，一个小小的戏子，她的生死存活，有谁会注意到呢？尽管你说爱她，我也以为你会保护她。可当我偷偷潜回皇宫的时候，居然得到了云谣死亡的消息。苏妄言，你到底还是一个懦夫，尽管为了她，引起两国之争，那又如何？云谣，终究是回不来了。<br>    悲愤之余，借着两国交战之际，开始报复计划。终于成功了，看到脚底下的你被马车拖得累累的伤痕，此生都未有如此的耻辱吧。<br>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想着他当年的意气风发，不由仰天长笑，为了云谣，你杀掉了西岳的公主，是你此生唯一的败笔！<br>    他在位的时候，国泰民安，百废俱兴，百姓也都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开拓了一片盛世。这个皇帝终生未婚。临死前，把皇位传给了一位贤能的臣子。<br>    直到许多年来，史官在前朝君苏妄言的的死前札记里发现，我很庆幸，云谣现在在一个极安宁的村庄，与世隔绝，不会看到你如今这番嗜血的模样。<br><br>  （完）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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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8 Sep 2009 16:06: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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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卷首】途经一场未命名的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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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贴个杂志的卷首吧，好像是08年3月的，忘了。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途经一场未命名的伤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初霜橙微</span><wbr /> </div> <br>        我看着你的脸，总能发现你眼中若隐若现的隐忍与忧伤。伸过手去抚摸，却扑空，醒来见着天已大亮，泪痕斑斓地爬满了脸。然后紧紧地拥住了被子。还好，这个冬天有被子为我相依相伴。  <br>        时间退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6</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国庆，看着夏暖阳携着你的手，慢慢地走向我的时候，</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的城堡轰然地倒塌，我似乎听见了你攻城略地的声音。</span><wbr />  <br>        然后，耳边轰隆起她的声音：“宝贝，这是我的男朋友。”  <br>        我的脑海霎时空白，眼前模糊掉了你的脸。 <br>        夏暖阳，有着妖娆的身姿，细长的手指，比更多美貌的女子多的是，细腻的文笔，优美的舞姿，精妙的丹青┅┅更更重要的是，她是我大学里唯一的闺密。  <br>        苏子航，我们的相爱缺乏那么重要的契机，因了她比我先存在你的生命里，你怎么会知道我可以匹敌她的优秀？  <br>        不相伯仲，还是伯在前仲在后。  <br>        2007<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初春，返校。</span><wbr />  <br>        到达的时候，春寒尚且料峭，你裹紧了大衣来接我，谁说昆明是春城？那般地冷着我的爱情！  <br>你们俩牵在一起的手，扎得我眼睛生疼。  <br>        我微笑着抬起了眼。看着夏暖阳笑盈盈地牵起我：“子航，快给宝贝拿行李。”什么时候，苏子航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宝贝”呢？  <br>        登上计程车，夏暖阳细心把窗打开：“宝贝晕车，大家都多担待下。”这样礼貌而妥帖的姑娘，何人会不喜欢呢？戴上很久没有用的墨镜，眼泪汹涌地落下，然后我笑：“我发现我很倒霉哎，不开窗晕车，开窗了吧，这风太烈了，勳我掉泪。”  <br>        夏暖阳便是微笑着把我的头拥入她怀。这个怀，苏子航也曾拥抱过的吧，我贪婪地吮吸着苏子航残留的气息，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就此放肆一次吧，然后掩耳盗铃。  <br>        每次看到暖阳笑靥如花地发着短信，我愈加沉默。这段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喜欢，是不是从此暗无了天日？  <br>以为时间就会这样流逝掉，你毕业，然后离开。距离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啊。仅仅半年的时间，山头变幻大王。夏暖阳是多么美好的女子，怎么会没有男生的追逐，你在的时候，自然无人匹敌。可是你走了，这么脆生生的人儿谁都会来知寒嘘暖。  <br>        你于三日之内火速赶到。终于见到了阔别半年的你。一身倜傥的西服，眉宇间残留着这个校园的痕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人坐在一桌吃饭，我是你们最最好的调味剂。绞尽脑汁想一些话题，可你拿温柔的眸光里却只有夏暖阳的脸。那么温暖的笑容却灼伤了我原本的不够坚强。</span><wbr />  <br>        你的回来，没有赢回暖阳的心。你掉头走掉的那一刻，我勇敢地上前要了你的手机号。  <br>        当我也毕业，来到你所在的城市，朝九晚五。我每日着精致的妆容，裙裾飞扬地行走在你可能走过的路上。  <br>在这幸福与哀伤共同存在的城市里，我我长篇累牍地描写着那些有关爱的故事。我习惯把他们写出幸福的味道。多可笑啊，我的笔下主人公有那么完美的结合，为什么我竟然就成全不了自己？  <br>        我轻轻的引用了一段台词想你诉说了我的心情，良久，你都没回信息，我突然绝望地想，是不是，就这样失去了你。颤抖地再一次发了“不好意思，发错了”。你回得简短有力：“没关系”。那一刻里，我不甘心的想，要赌一赌：“要是真的呢？”你说：“暖阳已经占山为王。”  <br>      “暖阳已经占山为王？”这话沉重的一击，我才悠悠醒转，也好，那些侵染在岁月里的深情原本就是我的一厢情愿。就这样吧，也是时候曲终人散。  <br>       想起老狼的一首歌《想把我唱给你听》。我喜欢里面的那句歌词：“谁能够代替你呢？  <br>趁年轻尽情的爱吧！”我想谁也不能代替你，谁也不相信我就这么爱了。  <br>       所以现在我就只能把这个像梦一样的爱装在这么短短的一页纸上，然后轻轻转身，把那首自己喜欢的歌唱给自己听。让我们毫不相干的个体，彼此祝福，偶尔挂念。这样，也好吧！  <br>       那个逃离的少年，那个倔强的姑娘，和他们所历经过的那段如暖阳般的美好，在我轻轻合眼的时候，不再见，醒来会天光大亮。      <br>                                     （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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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6 Jun 2009 05:56: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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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校园小白】曹紫玥，天干物燥，带着你的温柔跟我回家]]></title>
<link>http://383490262.qzone.qq.com/blog/1245216205</link>
<description><![CDATA[文/初霜橙微              字数：6554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曹紫玥，天干物燥，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带着你的温柔跟我回家</span><wbr /> </div><br>曹紫玥细细地算了算手里的盘缠：“哎，就这么点了，怎么够付房租呢？上大学的钱就别想我了。” <br>“你还是找个人嫁了吧。比如我的哥哥就不错。” 朴慧珠叹息道。 <br>“你说什么？”曹紫玥如同沉钟一样振聋发聩。 <br>朴慧珠捂住耳朵：“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 <br>与此同时，她们听到一个沉闷的噗通声，两双眼睛不由自主地一同望去，一起对视：“他被河东狮吼给吓倒了。” <br>                                                    ── 引子 <br><br>Part 01 <br>“哎呀，慧珠你说他怎么还不醒呢？这可怎么办？” <br>   “凉拌呀。带他回我家吧。” 朴慧珠做出义正词严的模样。 <br>   “那我们也得把他抬动呀。”曹紫玥一脸的无奈。 <br>   “哦，这倒是个问题。嗯，我打电话叫司机吧。”她拨出一个号：“嗯，是啊。嗯，对，紫玥也跟我一起。嗯，是。” <br>曹紫玥正苦瓜脸地望着地上被她吓倒的人，没留意到朴慧珠在说些什么。 <br>“紫玥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呀。最近好吗？吃不吃得下饭，睡不睡得着觉┅┅” <br>“朴少爷，你昨天都已经见过我了。” 曹紫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br>朴慧明楞了下，接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br>“你很烦哪。” 曹紫玥不耐烦地说出一句，忽然感觉不对劲：“怎么，怎么好像还有个人在说话？” <br>“是我啦。”地上那男生拽拽地爬起来，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地方？” <br>“我的天啊，紫玥，他被你给吓得失忆了。” 朴慧珠捂住嘴巴：“他好帅呀。” <br>“就见不得你这副花痴像。” 曹紫玥瞥了一眼朴慧明，接着道：“喂，那个，那个，我害你失忆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br>“啊，负责？”三个人同时转向曹紫玥。 <br><br>Part 02 <br>“天啦，你这是干什么？” 曹紫玥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你要把房子烧起来呀。” <br>“那个，那个，不是你说的，等油要烧开嘛。” 金恩哲不服气地道。 <br>“哦，天哪，我算怕你了。那你就好好地呆这里吧。” <br>这几天，曹紫玥可是吃够了他的苦头了，你说吧，他被自己吓失忆了，的确是自己的错。可是，这人也不能全部白吃白住吧，连基本的烧菜都不行。不过，会烧菜的女生都不多了，是不，更何况男生呢。曹紫玥汗颜地想了下：“那个，金恩哲，你不能老白吃白住啊，你总得干事吧。” <br>“干什么事啊，我不是全部听你的，在做吗？” <br>“额，那个，那个。” 曹紫玥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br>“紫玥我来了。” 朴慧明兴高采烈地跑进来，一看曹紫玥的脸色不太好，立即压低声音，弱弱地说：“一个礼拜之后，白济艺术大学的崔夕元老师来这里招收免学费弟子。” <br>“啊？”发出这个声音的，除了曹紫玥还有金恩哲。曹紫玥白了金恩哲一眼，问道：“怎么样，继续说继续说。” <br>朴慧明难得看到曹紫玥如此的想从他口中知道消息，颇为开心，瞧了瞧一旁的金恩哲，咳了一下继续道：“不但如此，盛泽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对外宣布，只要是崔夕元的弟子，便可以直接签约。崔夕元这次对外，招收<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个考题，只要能通过，便可以入选了。</span><wbr />” <br>“真的呀，是哪三个考题？” <br>朴慧明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吞了下口水，继续说“崔夕元老师对外界的要求是……” <br>“是什么快说呀？”又是两个一样的声音。 <br>“第一是，社交能力。简单的说，就是同时在街上兜售东西，来接受考验，不仅仅是要看谁卖出的东西多，更重要的是要体现出与人交往能力的游刃有余。第二是，才艺展示，这个就不用多说了吧；第三就是身体测试，身体测试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总之，崔夕元老师这次会想出许多许多精妙的法子，让这次考验变得非凡有趣。这些选手的表现也将全程录像。最终会评选出最好的<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5</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位做他的直属弟子。</span><wbr />” <br>等到说完，曹紫玥跃跃欲试起来，莫名地心生了一股胆怯，望向金恩哲，转头却看见他矜持而骄傲的脸，手居然缓缓地背在了背后。 <br><br>Part 03 <br>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参赛那天，曹紫玥仔细地打扮了很久，金恩哲见着她紧张的模样，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拜托，现在又不是叫你相亲啦！崔夕元老师喜欢的学生纯真天然就好。你保持你的一贯作风就好啦。别紧张别紧张。” <br>“搞得你好像跟他很熟似的。” 曹紫玥也笑了。 <br>朴慧珠、朴慧明已经早早地来到会场上了，看着紫玥跟金恩哲一起到来，非常的高兴。都没怎么说话，就熟络地站在一起了。 <br>里面已经人山人海。毋庸质疑，白济艺术大学的崔夕元老师以及盛泽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魅力还是足够的响亮。 <br>许多人都盛装着来到。报名参赛的，都希望自己的打扮能尽量地吸引住崔夕元老师的眼球，以便能够尽可能地让他记住自己，从而在参赛中更加有利；不参赛的也希望自己能够有个好的衣装不至于落在人后，等被摄像机拍到，能有个美好的回忆。 <br>“嗯，你说我行吗？” 曹紫玥很不自信地问。 <br>“哈，你不行的话，那就跟我回家吧。”金恩哲笑起来，如沐春风。 <br>“切！”曹紫玥一抬头，看见他微笑的脸，霎时也脸红了：“你的家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br>金恩哲的笑容顿时僵住，紫玥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两人之间尴尬的静默瞬 <br>间被掌声给打断了。 <br>“来了来了来……”随着众人的尖叫声，几个成熟稳重的男子在人群的簇拥下慢慢地走进会场，一边向大家招手。 <br>    “紫玥你看，那个走在最前面的白发老人便是白济艺术大学的崔夕元老师。” <br>“嗯，难怪呢，你看他笑容多么的宽厚，多平易近人呀，不愧是艺术界的大师呀。” <br>     “呵呵，你看，紧随其后的那个穿蓝色工作装的，就是金素研教习。她可是一等一的识人高手，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看出一个人的可塑性。” <br>     “嗯，看到了呀，她的笑容若有似无的，眼神好犀利呀。” <br>     “你再看，旁边那个穿着很伟岸西服的男子，就是盛泽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主管外联的金司同部长。他待人很宽厚，可是为了利益却咬得很死。曾经有过故事。他在生意场谈判上逼得别人破产。可是在背后却给人送去给养品和金钱，而且还给人写策划，帮人重振，再次在商场大展拳脚。” <br>   “嗯，感觉到了。他的气势蛮逼人的呢。呵呵。对了，那个娇俏的女子是谁呀，年龄很小的样子。” <br>   “她呀……”金恩哲的语气不怎么耐烦起来：“尹贞秀。是盛泽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之一的女儿。很刁蛮的姑娘。喜欢别人说她漂亮。” <br>朴慧珠仰起脸，吐出一句：“恩哲，你好强哦，知道这么多。” <br>“啊，对呀，金恩哲，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曹紫玥也恍过神来。 <br>“我……我……我……”他吐不出话来。 <br>“这个一定是个骗子。” 朴慧明一直都插不上话，这次终于找个机会说话了。 <br>“各位都先冷静下，我一个失忆的，我骗什么了啊？”金恩哲镇定的说：“一个星期前，紫玥准备争取入门崔夕元老师门下，我就对详细的评委进行了观察一番，得出的结论而已。” <br>这，三人倒是说不出话来。 <br>“他倒是对我很贴心呢。” 紫玥想着，脸红到了耳根也不知道。 <br><br>Part 04 <br>考试开始了。金素研教习望向眼前两千多名报考者，与几位评委窃窃私语，便马上刷掉了几乎全部。 <br>“这是什么眼光来看的呀。” 朴慧明看着台上的评委，和朴慧珠自动退出了很远。 <br>下面，请剩下的<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2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位选手开始第一考：身体测试。</span><wbr /> <br>环视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曹紫玥心有余悸地上前去，脑子里不停地在想，怎么顺便变了呀，不知道题目变不变，能不能通过考试看来很困难了。 <br>一排礼仪小姐走过来，手中的托盘摆着五彩的毽子。 <br>“下面，请选手们各自拿起毽子，一分钟内踢到一百下。” <br>“啊？”不仅是曹紫玥，现场的人都大呼起来。这个，这个考试也太别致了吧。 <br>不管啦，曹紫玥从中拿起一个毽子，就踢起来。她一直都是踢毽子的好手，小巧的毽子忽上忽下，她的身姿也灵活地转动着，不时变换几个花样。 <br>看到她踢，现场其他的选手也纷纷拿起前面托盘里的毽子，踢起来。 <br>一分钟到。 <br>尹贞秀蹦蹦跳跳地走下台来，围绕着在场的选手们走了一圈，指着曹紫玥说：“我就喜欢她啦。” <br>“汗，原来这考题是这千金大小姐出的，难怪这么有‘水平’，不过，我过了，就是好事。” 曹紫玥甚至有几分窃喜。 <br>这一轮下来，能通过的人，就剩下<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12</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个了。第二关，才艺展示。这个，曹紫玥早有准备，一曲芭蕾舞《眼泪》跳得浑然天成。跳到高潮部分的时候，她还落了泪，倒没别的，只是想起自己的母亲，原来是一个知名的芭蕾舞演员，而父亲却是一个打扫戏剧院卫生的清洁工，却爱上了高雅的母亲。母亲被父亲的淳朴憨厚所打动。阻力重重，这一段很波折的爱情，终于修成正果。没有继续跳舞的母亲，跟随着父亲一起离开大都市，到小城市里隐居，过平凡的生活，没想到父亲病重，撒手人寰。母亲也郁郁而终。无疑，他们这段故事，对爱情而言，是高尚伟大的，对于亲情而言，却是不负责任的，留下年仅</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1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岁的她独自生存。因着母亲以前常常在自己家破落的院子时常舞蹈，顺便也把那份天赋和骨子里对芭蕾的爱遗传给了她。</span><wbr /> <br>思及此，眼泪流得越是汹涌起来。最后一个音符定格的时候，她的眼泪虽然还在，可是头却高昂着，一只足尖稳稳地颠住地，一只脚高高地被双手捧起。 <br>掌声雷动。 <br>“紫玥你太棒了啊。” 朴慧明兄妹在下面激动成一团。 <br>“恩哲呢？” 曹紫玥眼眶里还含着泪，笑着望着台下，试图搜索出金恩哲的身影，可是她没有搜寻到。还没来得及体会心情的浓浓失落，第三关便开始了。是在台上卖矿泉水。吆喝着让人来买。台上的选手们倒是都有准备。 <br>开始也很迅速。朴慧明兄妹马上跑上台，想买走全部，可是，却被告知，只能买一瓶。曹紫玥的失望，这才开始蔓延起来。她一直都微笑着对每个路过的人，她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看看周围的选手们，口才好得不得了，这个说“含有多种矿物质，对身体有益”，那个说“天然无污染”，更有甚者，连“包治百病”都说出来了。 <br>且不管他们说得怎么样，这些人都是之前做好功课，请人来买的，怎么会来买自己的呢？台上的自己是多么的卑微呀。 <br><br>Part 05 <br>金家是个大家族，那些家族企业的事情繁多而且纷杂，对于别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和富贵，之于曹紫玥是陋习。她一直都固执地认为，生于优越家庭的，一定就是如朴慧明一样的纨绔子弟。金恩哲十分的不安，他不确定，如果告诉了了她，她会不会因此而离开他。还是，把这一切保持沉默吧。 <br>可是，看着她在台上孤立无援的样子，他觉得很心疼很心疼。迅速地在街上去找了很多人。给钱与人，拜托他们去买一瓶她的矿泉水。 <br>终于，曹紫玥的纸箱里的矿泉水陆陆续续地少了去，她很是开心地望向了朴慧明兄妹俩。见着他们，眯了一只眼，做出顽皮的表情。手中比出“<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V</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字。细细搜索出，人群里没有金恩哲，失望又袭来，自我安慰道，也许他正在某一个角落里看着我呢。</span><wbr /> <br>很意外地，曹紫玥成绩不错，只剩下了一瓶。主持人开始倒计时报结果：“姜美丽还剩<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11</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瓶，</span><wbr />安在琳还剩<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1</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瓶，</span><wbr />赵旭还剩<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瓶，</span><wbr />曹紫玥还剩<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1</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瓶……”</span><wbr /> <br>这时，台下飞快地冲上一个长长头发的少年，挡住了几乎全部的脸，丢下一张钞票，拿起矿泉水就走。曹紫玥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同样惊喜的，还有评委席旁的尹贞秀，碰碰身边的金司同：“那是好像是恩哲呀。” <br>结果宣布：曹紫玥，等<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人，被</span><wbr />崔夕元老师招为入室弟子，免学费，且有补贴，全场掌声雷动。 <br>朴慧明兄妹在下面不停地鼓掌。 <br>“是你们叫人来买我的矿泉水吧。”下得台来，曹紫玥问。 <br>“啊，对呀，我们怎么没有想到找人来买你的水呢？真傻。” 朴慧明懊恼着。 <br>“哥哥，都是你笨啦。” <br>“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没想到嘛。” <br>俩兄妹俩争论起来，她忽然想到了金恩哲，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找人来买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不现身呢？为什么来买水的时候，故意戴了个很长很长的假发遮挡住脸庞？他到底在哪儿？ <br><br>Part 06 <br>这几天，一直都没见着金恩哲。思来想起，也许他经过这次考试，想起了以前的些什么，回去了吧，那是好事，心里却寡淡得很，生平第一次有了牵挂。 <br>暂时的培训设定在这个小城市里的最大的文化艺术中心里面。她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不停地向人请教许多关于舞蹈的知识，强烈的求知欲让崔老师也格外地欣赏了她。她也经过崔老师的培训，觉得灵魂似乎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br>这天，她信步走过钢琴教室，里面传来好听的音乐，她好奇地走进去，便看见端坐在前的金恩哲。 <br>修长而细腻的长手指在钢琴上滑过，一串串流淌的音乐便缓缓而出。“他真的很有王子气息呢，有磅礴的大气，也有温婉的时刻。是不是他也有在台上光芒四射的时候呢？如果我不是把他吓得失忆，他该是众星捧月的吧。到底是我欠了他的。” 曹紫玥不遗憾地想。 <br>而后又有些小小的高兴起来。这样也能跟他一场遇见，多好。 <br>钢琴室静静地流淌着泉水般的音乐，拉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走步</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转圈</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定点，她</span><wbr />不由得随着跳了起来，开始是低沉着，不料，金恩哲的手下突然狂乱起来，曹紫玥的脚步也开始急促起来。 <br>音乐停止，金恩哲睁开了眼，才发现，原来，曹紫玥也在。她的身材本就属于纤细，经过刚刚的练习流汗后衣服都贴在身上了，更是显得娇小。 <br>忍不住冲上去抱住了她。她想推开恩哲，忽然发现，其实眷念这怀抱，就任他抱着了。 <br>“恩哲，那个叫人来买矿泉水的是你，对不对？” <br>“嗯。” <br>“傻瓜。后来，崔老师说了，其实，卖不卖得出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应付眼前的变通，看到别人怎么做的。有的甚至说了包治百病这些话，明显很不妥。作为一个艺术者，应该是真实的，引人向善的。” <br>“呵呵，你是老师呀？” <br>“才不呢。” <br>两人拥抱着在一起说着，完全忽略了门口已经气急败坏的尹贞秀。 <br><br>Part 07 <br>“我警告你，如果没有胆量，就不要来招惹我，如果被我缠上，除非死否则逃不出我手心，我告诉过你对吧？但是，为什么你要自投罗网？” <br>“我似乎记得我没招惹你，也没想到自投罗网，我自今不知道，我到底哪儿招惹到了你。” 曹紫玥漫不经心的回答。 <br>“你没招惹我？那你跟恩哲哥卿卿我我是在干什么？” <br>“什么？恩哲哥？你是他什么人？” <br>“难道恩哲哥没告诉你吗？我是他的未婚妻呀。” 尹贞秀不无得意地说。 <br>“难道你一个千金看上一个穷小子了？”她话一出口，忽然记得金恩哲已经失忆了，看那举手投足的气质，哪儿像平凡的人家。 <br>果然，尹贞秀细瞧了她两眼：“盛泽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太子爷，也是穷小子？笑话。” <br>她一下呆了。尹贞秀继续道：“白济艺术大学，再怎么说，也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了。曹紫玥你首先看看你的身份，够得上这所大学吗？这昂贵的学费，这先进的设备，这精英教师，你哪儿能配得上？不要以为你是皇太子保下的人，你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这个世界上，捏死你比捏死蚂蚁还容易的人多了去了。” <br>“尹贞秀，那你捏死她试试？”一个石破惊天的声音掷地有声。 <br>“哇”周围的人不由得一起发出惊呼：“金恩哲。” <br>尹贞秀到吸一口凉气，马上转换成一副甜蜜的模样：“你去哪儿了？怎么说走就走？都不给我们说一声，在外一定吃了很多苦是不是？” <br>看着她几乎马上就要扑到在自己怀里，金恩哲身形一晃，走到紫玥身边，拉住她的手：“我是来看我女朋友的。我不知道她哪儿得罪你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br>说完，欠了欠身，郑重地说了声：“对不起。” <br>尹贞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你为这个死丫头道歉？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br>“我知道，不过，我的父亲就是损失了<span style="font-family:'Tahoma';line-height:1.8em;">4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的股份，</span><wbr />盛泽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没有办法继续维持如今高额的运转，你的父亲承诺给盛泽投资，做最大的股东而已。” <br>“既然你知道，那么伯父没告诉你，后面的条件吗？” <br>“我很疑惑，这样双赢的事情，你的父亲选择，是明智之举，为何要我们的婚姻作为谈判？我很明确地告诉了他们，曹紫玥就是我的女朋友，我爱她。” <br>“金恩哲你欺人太甚。我一定要我父亲不要融资。” 尹贞秀气得转头离去。 <br>“很不好意思，尹贞秀小姐，我已经成功地化解了盛泽这场危机，劝说了不少商家的赞助以及业内人士的融资。至于您不要尊驾融资，那也悉听尊便。不送。” <br><br>尾声： <br>“金恩哲你什么意思？” <br>“天干物燥，小心着火。我们一起回家吧。”说完，便要过来牵曹紫玥的手。 <br>“我火气就是正大着呢。太子爷是怎么回事？” <br>“你没问我呀？” <br>“你还跟我装蒜？” <br>“好好好，我说。本来，我那天逃出家了。也没顾上吃饭，也已经很累很虚弱了。你那一声河东狮吼把我给吓得一下没站稳，我还以为是父亲派出的人抓我回去管理企业的。将计就计装晕。让这帮人，即使把我抓回去，也得挨顿批。没想到是你。我正准备起来的时候，你们却以为我被吓失忆了，所以，我索性就装失忆吧。正好没地方去，就跟着你了。” <br>“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是盛泽公司的少主？”紫玥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br>“不是我不早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呀？我怕你又会说我公子哥，纨绔弟子，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我想用实力来向你证明，我可以做得很好。” <br>“那你现在怎么敢来见我啦？” 紫玥仰头望着他。 <br>“因为呀，我的宝贝有麻烦了，我有能力帮她解决了。” <br>金恩哲看着眼前，泪眼朦胧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紫玥，一把搂住她，嘴巴就贴了上去。 <br>“唔┅┅”紫玥使劲地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胸膛，恩哲却越抱越紧。紫玥终于放弃了挣扎。绵长的深吻之后，恩哲把紫玥抱在怀里。 <br>     两人深情地对望着，小指与小指拉勾，拇指对拇指盖章。 <br>窗外，阳光正好。 <br>【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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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7 Jun 2009 05:23: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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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穿来穿去】千载胭脂泪色绯]]></title>
<link>http://383490262.qzone.qq.com/blog/1242198952</link>
<description><![CDATA[字数：7699 <br>作者：初霜橙微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千载胭脂泪色绯 </span><wbr /></div>【一】 <br>已是黄昏，雨倒淅沥淅沥地下起来了。淡点胭脂，轻挑柳眉，细细描唇，一张素白的脸，便渐渐生动起了，平添妩色。舒绯色只无奈地叹息。今日早晨便进宫了，怎的还不回来，呆呆地看着雨帘，细细地把玩着一个碧玉手镯，平添无比的烦躁。 <br>一阵冷风吹进，舒绯色转身望去，周霖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她急急迎上前，拉过他的手，吩咐侍女赶快准备好浴桶，转脸又对周霖道，你何必那么的拼？做多做少，日子过得去便行。你这样劳累，我真怕你累出病来。说罢，不悦地簇起了眉。 <br>哇哇，西子捧心。周霖卸下一路风尘，你可知，美女之忧色，愈增其妍？ <br>舒绯色假装板起了脸，还贫嘴。赶快去换衣服吧，着凉了可不好。 <br>两人相携着入了内室，满室氤氲起腾腾热气，嘱侍女下去了，舒绯色为周霖解开了衣衫。 <br>周霖急急挡住，绯色你下去吧。 <br>舒绯色手一抖，莫非爷是嫌弃绯色伺候得不好。 <br>周霖红了脸，绯色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br>绯色转头，妾只有空皮囊，得您相救，倒是妾的福气了。 <br>周霖不再说话，任舒绯色为他解开衣衫。如瀑青丝软软地洒下，绯色吃吃笑道，爷您常年挽发，别人都无缘得见如此美景。 <br>周霖也玩心大发，伸手捏着舒绯色的下巴，敝人亦很庆幸家中有如此妖娆。 <br>舒绯色头一歪，本想调戏调戏你，却反被调戏了，真不好玩。不玩了。 <br>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周霖问道，可别被莫瑞阳知道你如此野蛮，就不娶你了。 <br>舒绯色的脸上起了一抹红，莫瑞阳，此生是无缘了。不过相公，你可记得我曾对你提起过一男子？有着非凡的见闻。今天在街上遇到，还送了我一个碧玉手镯呢。 <br>哦，周霖仰起脸，细长的眼满是促狭的笑，哦，娘子，拿来我看看。 <br>伸手接过，细嫩的皮肤触摸到一行细密的小字，她定眼一看，笑容瞬间僵住，那行字是： <br>心也可以清，清心也可以，以清心也可，可以清心也。 <br> <br>【二】 <br>香炉里放了极浓的安眠香，舒绯色睡得极沉。周霖起，穿起衣裳，打开密室，一道光亮慢慢地将他笼罩…… <br>穿越公司值夜班的人正打着瞌睡，周霖一拍桌子，作凶狠状，告诉我，谁让现代人进我架空的朝代的？ <br>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穿越公司的工作人员无奈，周小姐，你当初不是为情所伤，去你自己架空的一个朝代完成你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美好愿望吗？ <br>你还跟我打马虎眼。周霖恶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想我去你们老总那里投诉你？ <br>周小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帮你查查吧。起身去翻阅卷宗，有了。周小姐，自您穿越去了您架空的那个时代之后，三日后，罗先生也来到我们公司，问，是不是有个叫周霖的小姐曾经来过。您也知道啊，我们公司一向是诚信为主，保密工作…… <br>这个不用说了，说重点的吧。 <br>好好好，罗先生就要求穿越去项羽或者李清照时期。我正在找合适的时间让他穿越的时候，他居然将我们的卷宗拿过，为了不毁坏其他各顾客的切身利益，只得含泪含恨让他穿越去了您自己架空时代。至于他能不能遇上您，我就不知道了。 <br>周霖使劲按捺住颤抖的手，那个人是谁？ <br>罗家栋，男，1984年2月15日生，汉族，家住重庆市沙坪坝，为中央美术学院壁画系2008届毕业生，于2008年12月25日圣诞夜，在故宫护城河处穿越…… <br>周霖蓦地一惊，百味陈杂。 <br> <br>【三】 <br>既然罗家栋是因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周霖免不了小心翼翼。但一想，这个是自己架空的时代，再怎么着，自己也是有优势的。只不过，分手后的两人，虽然再在不同的时空相遇，总会有些难言的尴尬。 <br>这日，下朝后，她径自想着刚才朝堂上的事情。江南府尹一介武官出身，怎会贪赃枉法？他不是一向嫉恶如仇么，如若他真的贪官，难保不会有一场斗智斗勇。他慢慢地想着，不知不觉，眼皮便合上了。忽地马一惊，将她折腾得东倒西歪，随从立即呵斥，你们知道这马车里坐的什么人，居然敢如此无礼。 <br>一把男子温润的声音传来，惊扰了大人之架，望大人恕罪。 <br>周霖掀开帘子，摆摆手，无妨无妨，走吧。一晃眼，却见得那男子低头在与舒绯色并肩一起，不知道那男子在说什么，舒绯色笑得温柔又动人，周霖窃笑，这小妮子在夫君面前偷情啊。那男子也转过脸来，居然是罗家栋。罗家栋也发现了她，两人的目光穿越稀薄的空气，对上，彼此都是讶异。 <br>马车哒哒的走了。罗家栋呆在了街上，舒绯色小心翼翼地牵了他的衣袖，公子可被刚才的小意外所惊？ <br>罗家栋转过神，我竟然现在才知京城有如此大度的官员呢。 <br>舒绯色掩嘴而笑，这个大人可谓年少英才，可是当朝的肱骨之臣。 <br>罗家栋似笑非笑，真的？那这大人一定会唯娶一红颜，且那红颜定然是青楼所出。尤擅舞与琴艺。且，他必定会常常会为红颜画眉，羡煞旁人也。 <br>舒绯色心一镇，旋即笑若春花，公子为何对周大人的私生活了若指掌？ <br>罗家栋淡淡地笑，因为，他可是与在下一起成长，青梅竹马了。 <br> <br>【四】 <br>世间之景，莫不如江南为胜。此刻间她却哭笑不得起来。此次去调查江南府尹贪赃枉法之事。江南府尹虽说是文官，却是武将出身，且如今依然手握重兵，倘若这人……怕是不好办呀。 <br>先前给穿越公司说好了，自己什么历史都不懂，就怕穿越到其他朝代国家时代什么的，没啥好命。穿越成了乞丐这倒还算好的了，就怕一穿过去，就直接上必败的战场小兵，受苦受难不说，被直接咔嚓掉了就惨了，回现代岂不浪费了给穿越公司那庞大的经费，要知道她可是花了近10年来的生活费压岁钱还有做兼职的积蓄啊。她可是特意架空了一个时代让穿越公司的人帮忙穿越来了，唯一不好的，就是被穿越成了一个女的。 <br>在现代已经被罗家栋给沉重地打击了。在古代，她深深地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一般的穿越女主角那样，被万人宠千人爱的。还妄想给古代处于水深火热的女同胞们一个英雄的壮举，岂料，却被穿越公司的人忘记改性别。 <br>哎。顺其自然吧。就是不知道舒绯色是跟自己走，还是跟罗家栋呢。她闷闷地想，怎么老也逃不开他。在二十一世纪是，在现在这个不知道啥年啥朝代的时空也如此。 <br> <br>【五】 <br>舒绯色兴冲冲地跑过来，打扰了周霖的沉思。夫君可知罗家栋? <br>周霖神色不惊，他是我家乡的一个同伴。 <br>舒绯色点点头，他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让国舅大人举荐他入朝为官。他自告奋勇地也为江南府尹贪赃枉法之案奔走。 <br>周霖一惊，他也要去？ <br>是啊，有什么不妥的么？我跟他相处，发现他真的很有才华，才让国舅举荐的。 <br>周霖奇怪地问，你不是被卖入青楼的贫家女么？怎可识得国舅？ <br>舒绯色撇撇嘴，相公，人家好歹也是被老鸨当成摇钱树养着的，怎可不识得几个达官贵人？ <br>周霖的原本紧皱的眉头忽地舒展，绯色，那你要跟着一起去么？ <br>绯色得意地仰首，我肯定要让罗家栋好好见识一下绯色不是身娇肉贵的深门之人。每次在他面前，显得我见识短浅。 <br>周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是有夫君的呀。 <br>舒绯色将手环在她的腰上，周霖，我们一路上以兄妹相成可好？你不曾答应于我，待我觅得意中人后，休掉我，给我另外的身份？ <br>听着她此番说辞，周霖憋住了笑，好。那你定不要将我是女儿之身说出去才是。 <br>放心吧。舒绯色的脸颊噙着一朵笑容，格外动人。 <br> <br>【六】 <br>虽然早就有思想准备，见得罗家栋，周霖仍然是不舒服地哼了一声。反倒是罗家栋满面笑容，周霖忍不住吐了一下，世间上竟有如此厚脸皮之人。绯色，你可要好生斟酌才是。 <br>未得及舒绯色答话，罗家栋便凑了过来，轻轻地吐出一句，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br>周霖气得七窍生烟，您是不是跟我挨近了些。男……男授受不亲。 <br>哪知道，厚脸皮又蹭上来，咱俩谁跟谁呀，你也不想想，你在现代看那么多的耽美小说，我也没觉得你很介意男同性恋啊，干嘛来古代了，就扭扭捏捏起了，当真还入乡随俗了你。 <br>周霖被气得七窍生烟，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横在罗家栋的颈脖间，你最好小心点，不然你就赶快回你的现代去，我跟你早就玩完了，不要打扰我在古代的生活。 <br>舒绯色见得两人怪异的模样，咳了好几下。 <br>罗家栋才悻悻道，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在穿越公司那查到你居然穿越到了你自己架空的时代，还把性别弄成个男的，你还真看小说上瘾了。 <br>周霖剜了他一眼，绯色，为兄现在困乏得很，我回马车里，你帮我捏背。绯色虽觉奇怪，但也没问，应了声是，放下了帘子。 <br>罗家栋在外看着，似笑非笑。没有了吵闹，行程很快，滚滚尘土过，人影也渐渐地小了。 <br> <br>【七】 <br>行程并非顺利，尽管已着了最简单的妆容，带少数的侍从，一副初级商人的打扮，靠近江南地界时，他们遭遇到了伏击，纵然在小说里电视里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一群青面獠牙尖嘴猴腮的男子，咧开一口黄牙，大言不惭地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可是这伙人一冲上来就是大刀挥着一顿乱砍，让他们慌了神，周霖急急地护住舒绯色，却是对着罗家栋说话，你看这伙人是不是江南府尹派来的？ <br>罗家栋沉声，未必。江南府尹不会那么傻，任朝廷钦差死于地自己的地界。 <br>话未说完，一刀劈了下来，罗家栋搂着她们一闪，背部被划了一刀，那一刀又要砍下，周霖翻身，将匕首死死地与刀对上，厉声道，快走。 <br>罗家栋见状，一脚踢中那人的腹部，那人手一动，便刺进了周霖的胸膛。 <br>舒绯色惊诧地望着血慢慢流下，探手入衣内拿出一块玉牌，你们快住手。我乃当朝绯宁公主。说罢，细细地摩挲起了面庞，一些细细的面泥沙掉下来，宛然另外一张容颜。 <br>全场有片刻的宁静，一个貌似首领的黑衣人沉沉的声音响起，我们怎知你是真是假？ <br>舒绯色垂了眸，莫瑞阳，你不觉得，你这话问得很傻么？你敢杀我不成？你舍得杀我不成？ <br>那被换作莫瑞阳的男子叹息一声，挥挥手，黑衣人瞬间不见了。她急急地奔过去，相公你怎么了？ <br>周霖唇角乌青，勉强露出一个笑来，我没事。便垂倒在地。 <br>快，你们快马加鞭去找江南府尹，让他们派最好的大夫过来。舒绯色也不再忌讳自己隐瞒自己真正身份的意图，手底下尚且还有未曾伤亡的人士，急急去了。 <br>罗家栋握住了周霖的手，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br> <br>【八】 <br>这个刀，不能随便拔。年老的大夫摸着胡须，我是担心这姑娘身子骨弱，没有办法承受这拔刀之后的痛啊。 <br>那么，她现在还能撑多少？ <br>大夫再顾检查一遍，老夫可为她喂服参汤，能撑到八个时辰。 <br>八个时辰就是16个小时。那也得等到晚上才能穿越得过啊，那赶得及回来么。不知道穿越公司附近那家药店是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心里暗自着急着，一柔荑软软地握住了他，他一低头，瞬间僵住，周霖仿佛要努力地对他笑出来，干枯的嘴唇蠕动，最终没有说出。舒绯色见状马上去倒了杯水，喂她喝下，一个呛令她的胸口再次渗出了血，他眉宇紧皱，担忧之色环环漾深。 <br>本来以为，自己有二十一世纪人的智商，穿越到古代来会不费吹灰之力，生活游刃有余。再者这是周霖所架空的时代，他以为凭对她的了解，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会栽大跟头。可是现在，他恐惧地发现，周霖要是死了，自己就真正的孤独了。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子在床上气若游丝，心如刀割。此刻越来越明白了当初自己的离开，给周霖带来的是多么深重的痛。还好，来得及弥补。 <br>   拍拍已经在床前睡着的舒绯色，你回去吧，她由我来照顾。江南府尹及大夫也一直立在一旁，见罗家栋出声，也劝道，公主快去休息吧。这里有臣等照顾便是。不然等周大人醒来，您却累垮了，他必然也心疼得紧。 <br>   舒绯色想想也是，便离去了。罗家栋也将江南府尹劝走，只留下大夫。 <br>   烛火明灭，映着周霖苍白的脸。 <br> <br>【九】 <br>幸运的是，穿越公司旁边那家药店果真是24小时营业的，他向来不懂医理，就买了一大堆麻醉止疼的药，问了医师比较详细的拔刀注意事项。问完还觉不妥，心下，还是上网查查的好，一头又扎进了穿越公司。 <br>穿越公司里尚且灯火通明，他进去的时候，还是上次那个工作人员在，见状就说，罗先生，您可得确定好。这个是周小姐架空的时代，本来是没有什么现代人的参与的，可您却硬拿着我们其他客户的资料威胁我，我才让您穿越进去的。您的进入，打乱了周小姐原本的轨道，这点我们真的负责不了了。求您，这次救了周小姐您就回现代吧。 <br>罗家栋的眼涩涩的，低低的说，放心吧，我们都会尽快回来的。 <br> <br>【十】 <br>    到底是二十一世纪带来的药和古代医术，加上罗家栋那点问医师上网查的相关知识，虽然仅仅皮毛，但周霖，究竟是慢慢地好起来了了。可与此同时，舒绯色眉间忧色，愈发明显。 <br>   周霖暗忖是不是莫瑞阳出现了什么意外。那日，莫瑞阳伏击他们，他便隐隐地觉得不安。潜意识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br>    舒绯色日渐一日的消沉下去，周霖也无计可施。本来是暗访的钦差，因着这次舒绯色身份的暴露，只能说是陪公主游玩的。 <br>    然，江南府尹的一席话却让周霖蒙了。他说，和亲可换得我朝3年太平，还望公主顾全大局。 <br>    她忽然想起了初见绯色时，她正在台中起舞，定眼直直地望着自己，公子可愿为妾赎身； <br>绯色时常带着些羞赧对她提起莫瑞阳；忽然想起那次遭遇莫瑞阳的伏击；想起江南府尹的话……思绪越来越乱了起来。 <br>舒绯色从来不曾跟她讲，如她一般尊贵的身份，往往是身不由己的命运。身为皇室，理应为国付出一切，包括爱情。从书中从电视里都看到了，尚且觉得不能承受，绯色身处其中，是不是更加难以接受？ <br> <br>【十一】 <br>事情的发展令她措手不及。不过三日，京城却传来消息，莫氏一族带重兵包围了皇城。却没有攻入，莫瑞阳只给了皇上传递过去一封书信，便无再话。 <br>江南府尹即刻征集兵员，由于好久没有用兵的缘故，兵员已四分五裂，全部召集还需要时间。然，舒绯色却等不及了，立即打点了一下便要回京。周霖虽身负皇上使命，但非常之时有非常之事，贪赃枉法毕竟比谋权篡位的威胁来得要小，况且此刻还得仰仗江南府尹了，说什么，也不能将来意说出去了。 <br>一行人即刻前往京都。 <br>一路上，舒绯色默默无语。周霖知她心里难过，也在一旁黯然。反倒是罗家栋不太明所以，倒显得意气风发。也难怪，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战争的机会，他定当试试了。须知，他是相信二十一世纪的头脑可以扭转乾坤的。 <br> <br>【十二】 <br>到达京城的时候，已近黄昏。沿路不复往常的繁华，只有稀稀落落的少许人走着。百姓皆知，这天要变了。 <br>莫瑞阳打马来接舒绯色。满目的欣喜毫不掩饰。然，舒绯色只淡淡道，将军府的客房可曾打扫干净？今晚，想必也回不了皇宫了，就此叨扰将军了。 <br>莫瑞阳露出一丝苦笑，战火早已停息，我当太平将军已数年，绯宁你何必这样夹枪带棒？ <br>绯色抬眼看了他，我能不住客房么？难不成你还为我留着当初的房间？如若我这话是夹枪带棒，将军你何曾不是真枪实剑？ <br>绯宁你总知，我总不能真的让你如5年前所约，果真等你长大去和亲。 <br>莫瑞阳，食君禄者不思忠君之事，你还有何颜面在我面前谈此事。 <br>5年前，莫瑞阳作为新上阵的将军上阵杀敌，岂止，双方实力悬殊太大，我方一败涂地，溃不成军。于是请求和亲。敌方倒是允了，由于当时公主尚未幼，于是约定5年后再行大婚。只是没想到，在这5年里，两人却情根深种。绯宁公主不愿意背叛自己的爱人，亦不愿意嫁去边疆，于是选择了最老土的方式，逃婚。由于没有经验，什么也没带，没有银两没有食物被人设计落入青楼。幸运地被周霖所救。此次周霖奉旨去暗查江南府尹贪赃枉法之事，纯属莫瑞阳所设圈套。他只是想除掉这个夺走了心上人的人。唯愿舒绯色能跟她回去，金屋藏娇，从此相濡以沫。 <br> <br>【十三】 <br>莫瑞阳，此前，我真的打算从此隐了，跟着相公一起，过完这一生。可是你的出现，江南府尹的话，让我明白，我是躲不过的。这便是皇家的宿命。你以为，你拥兵自重，妄想胁迫父皇不要将我嫁往边疆便能如愿么？敌国便会放过我们吗？到时候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该谁来背负？ <br>周围笼罩的是两人薄弱的身影，看着格外的幽怨。莫瑞阳痛苦地垂着头，我原以为5年的时间足够我们休养生息的。可是，一场瘟疫一场洪水让经济萧条了下去，复苏还需要3年。 <br>莫瑞阳，谢谢你对我那么那么多的好。你是我永远的哥哥，无可替代的。而罗家栋…… <br>她吸了口气，继续道，他是住在我心底的人。可是，我不能爱。周霖是我最痛苦最绝望的事情帮助过我的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去边疆和亲。 <br>   莫瑞阳只死死地盯着舒绯色的眼，没有说话。 <br>   天色不早，明晨你便上朝悔过吧。父皇圣明，定不会为难于你。舒绯色转过身去，长长的裙子拖起一地的惆怅。 <br>琴棋书画，从小学礼仪规矩，从小学优雅端正，只为自己能够更加符合这个国家的命运。天家无私事。自己的婚姻，就是整个国家的事情。直到遇到他们之后，她忽然发现生命是如此的意外。只是这次，她知道，不会再如当初那般，不顾一切地逃脱，拼着最后的时间与他们重新相遇。 <br>而莫瑞阳，他必定也是悔的吧。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该何从话起，并非淡情薄意， <br>皆因身所限，天不与时地不与利人不与和，未肯思量。 <br> <br>【十四】 <br>后来的事，周霖即便没有参与，也大约可以猜测。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为了出国，为了所谓更好的前程，放弃掉了周霖。在这个时代，他也可以为了他的英雄情节抛弃掉周霖。世事轮回，不过尔尔。 <br>罗家栋出战的那一天，周霖收拾了行囊。这是最伤心的一片土地。尽管是自己架空的时代里，凭罗家栋的智慧，他依然可以永远永远地，闯出自己的天空。二十一世纪如是。现在，亦然。 <br>在穿越公司备案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去看了那个时代的他们。罗家栋，依然意气风发。他在战场如何的神采飞扬，常年谋读的孙子兵法为他的战法做了绝对的胜券，二十一世纪的头脑让他占尽先机。 <br>看到那些被厮杀的血液横飞，那一刹那里，周霖掉下了眼泪，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br>那一日，罗家栋面了周霖，周霖噎泪佯欢。一切我都明了。你不用多作解释的。 <br>罗家栋干笑，不是这样的周霖。我只是不希望舒绯色嫁与自己不爱的人。 <br>所以你愿意牺牲自己是么？周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br>罗家栋大手一挥，随便你怎么想。只不过这是你架空的时代，自然应该对此负责。你是女儿身，在朝为官，还委屈公主做你这么久的妻子，毁她名节，皇上万万饶你不得。 <br>难道，我就不可以一走了之？罗家栋，你高估了我对你的感情，也高估了你自己的魅力。你知我爱李清照，知我崇拜项羽，也知我所有的期许与抱负，却不知道，此生最大心愿，不过与执你之手与你到白头。 <br> <br>【十五】 <br>我的电脑里存了几百部穿越小说，我在里面为那些穿越的女主角们哭了笑。数个国家君王与武林盟主等精英阶层，用生命来爱着女主。不是没有羡慕过的，可是自知自己平凡而且卑微，不会唱歌不会抚琴不会跳舞，也不懂历史不能不能为古人预知未来，也从未梦想有过可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粪土万户侯的机会。我亦满足于自己的平凡。在现代，一场金融危机让原本已经准备签约的工作丢掉了。罗家栋也为了更好的前程离开了，我也曾抱怨父母没有给我一张倾城的美貌，也曾抱怨为什么金融危机却要爆发在我要毕业的这一年，现在去了自己架空的时代，起码可以鸵鸟过自己的平淡如水吧。 <br>直到罗家栋为我穿越而来，我以为，我们终究能够在一起。结果他体内的英雄气概将他留下了。也好，这个时代会成全他很多的梦想。还有绯色，对他的泥足深陷。 <br>她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个安慰，曾冒着身份被拆穿的危险，为我打点许多。还为我隐瞒了女子的身份。不惜牺牲一个公主的名节。她能够幸福，我也会开心。 <br>我不是李夫人，他亦不是汉武帝。可是我来自二十一世纪。我依然不愿意，让他见到我最落魄最颓废时候的样子。所以我选择了离开。 <br>三月的北京阳光灿烂。中央美术学院里，树枝零落，点点新绿正在暗自冒出。周霖坐在被藤蔓缠绕得紧密的长亭里，握着一个杯子，上面刻着林新居先生的禅理散文《满溪流水香》之《清心也可以》，中有茶壶诗——“心也可以清，清心也可以，以清心也可，可以清心也。 <br>1952年出生的林先生的诗，被罗家栋给了最初让绯色正视的理由，也给了自己，最好的方向。足球场上，一群生龙活虎的少年正在拼命地抢球，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罗家栋也在此，挥汗如雨过。眼泪渐渐地掉下来了。 <br>                                                              ～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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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3 May 2009 07:15: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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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古代爱情】谁的回眸衣我华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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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谁的回眸衣我华裳</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文/初霜橙微 妮娅        4816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span><wbr /> <br>那日，长安城的街头人潮汹涌，我所深爱的那个男子一遍一遍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仰起头，把嘴巴贴进他的脸：“我心甘情愿的。” <br>他的的背影慢慢地消失的时候，泪便蔓延上我的脸。 <br>不日，我以绝对的优势坐稳了香楼的第一花魁，看着底下贪婪的眼，脑海里浮现出了秦安朗那张脸，淡定的温柔。 <br>我细细梳理了自己那一袭乌黑的长发，再次听锦儿说：“姑娘，你的发真像一匹华美的锦缎。” <br>我照例是笑着，只是这次，我笑得出泪来。 <br>锦儿慌慌地擦拭掉我的泪：“姑娘，你怎么了？” <br>我笑：“没事。今日似乎是日头大了些。” <br>两人便不再言语。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span><wbr /> <br>他日，我正上长安城寻访我的生身父亲，我那被爱折得卑微的母亲，病已入膏肓。我只求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父亲，能够见她最后一面。可是却在门口，遇到了秦安朗的阻挠。他一袭黑衣武装，在门口对着我厉喝：“尚书大人，是你说见便见的吗？” <br>如着雷轰般，我张了张嘴，正欲说话，却抵制不住饥疲而昏厥。醒来，见到他守在我床前，说：“姑娘真的很抱歉。最近尚书大人生病了。前来拜见的人都会受到无妄之灾。为了免除姑娘的祸患，我不得已出声厉了些，还望姑娘不怪罪才是。” <br>“怎么会？”我挣扎起了身，虽有满腔的欣喜，当前景下，我也只能秋水明眸。“还请告诉我，尚书大人出了什么事情吗？” <br>“姑娘，尚书一切安好，我只疑惑，你怎么会来找他？” <br>我掉下眼泪来：“他是我的生身父亲。我的娘亲生命垂危，想要见他一面，了却此生憾事。” <br>“原来是大小姐啊，安朗无礼了。”他沉稳地拱了拱手。 <br>“没事没事。”我要挣扎着起来，他慌慌地站起，一把把我按住：“姑娘躺倒便是。末将定当为你转告尚书大人。” <br>我拿起一个包裹：“请你一并带给大人，说，原锦绣从来不曾遗忘。” <br>那个叫秦安朗的侍卫把我安置在偏阁里。那晚，来了一个黑衣的女刺客。由于秦安朗部署得很的严密，所以刺客摸索到书房，却不料想，遭遇到了机关，而且受了伤。 <br>清查的时候，我看得到秦安朗眼里露出的不动声色的怀疑。我又惊又恼，说出口的话却很是平静：“秦大人，您把小女的命看得精贵了些。刺客，只是去书房盗窃些东西，又不是专程来伤我这不被承认的小姐。所以您大可放心地遣掉所有的侍卫保护好尚书大人。” <br>他的脸波澜不兴：“小姐，并非尚书大人不想承认你，只是现在尚书大人本身有难，并无保护你的能力。丞相指责尚书与匈奴勾结，妄图颠覆朝廷。可是尚书大人怎么可能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明明是他图谋不轨，却栽赃到尚书的头上。” <br>“难道皇上真的会如此昏庸无道么？” <br>“皇上自是不信，但是，我们也不能让丞相抓住一丝一毫的借口。” <br>我一下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br>他又：“丞相的野心昭然若揭，皇上圣明，岂会被无知的泛泛之辈所蒙蔽，只是皇上念旧丞相乃两朝元老，不愿意撕破脸皮。才不罢黜他的权利。” <br>我冷哼：“为什么不说现在皇上羽翼未丰，丞相的势力也太过庞大呢？” <br>秦安朗一个愣怔，我咪起眼，继续说：“我知道尚书大人现在很是忧国忧民，所以我愿意助他一臂之力，早泄铲除掉丞相，以达到他加官进爵的目的。只求他尽快地去见我母亲一面。我母亲已经快不行了。”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三】</span><wbr /> <br>母亲与父亲相识在一个蒙蒙的雨天，母亲来避雨，父亲把伞让给了母亲。母亲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很快地就坠进了那深邃的星眸里。临走的时候，母亲牵着他的手，依依不舍。他说，他会很快地来接她，许她一个幸福的人生。 <br>父亲的这一走，留给了母亲未婚先孕的痛苦。迫不得已，母亲搬去了一个冷寂的山村，对外说，父亲去了很远的海上谋生。 <br>在童年很长段的岁月里，我跟着母亲以刺绣为生，母亲的刺绣总是有人争着来买。多是些青楼的女子。我常常会去给姑娘们送去刺绣。看她们怎么引诱男人们大把大把地撒银子。母亲生的美貌，这份美貌顺便也带给了我。加上，我自认我还算聪明。所以，青楼的男子，我都可以手到擒来。 <br>而青楼，一向是最快最易收集情报的地方。 <br>秦安朗常常会混成卖菜的小厮模样，来约定的地方拾取消息。赵南，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闯入了我的生命里。 <br>那天，看到他闯进来，我恍惚间几乎把他认成了秦安朗。是什么时候，我心里住进了秦安朗呢？是我晕倒他扶住我的那双手的温度？是他深得识才的尚书大人的器重？是他那张临危不变波澜不兴的脸？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四】</span><wbr /> <br>赵南领着我去了长安城。 <br>身着男子的衣服，赵南笑：“霜妠，男子的你也一样迷人。” <br>面对他第一次如此的直白，我有些不知所措。他淡笑，与我并肩行走。 <br>在我的记忆里，长安城是一座物欲横流的城市。从什么时候起，长安城也如此地有了人情味呢？ <br>他牵了我的手，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我脸红着拿开，他认真地看着我，我只好不再说话。带我游遍了整个长安。小时候的梦想一一地完成，生平第一次吃了糖葫芦，生平第一次撑伞行走街巷，他别上碧玉钗在我的发上，望着我的目光莹莹如水。 <br>我别过头，看见喧闹的街头，秦安朗的脸。我呼地一下惊慌，拽着他躲在墙角。他却跟我们而来。还好，赵南，看出我的异样，紧抱我，踏上一个冷静的屋顶。却没曾想，秦安朗而至。一个男子闪出：“公子，尚书大人还好吗？” <br>秦安朗淡淡地拱手：“家父一切都好。” <br>那男子道：“那个姑娘的信息好像都非常的真实。” <br>“恩，你有多派人手在那里吗。”秦安朗淡淡地问道，冷俊的侧脸看不出他的情绪。 <br>“这点，小的不敢忘，公子尽管放心。不知公子对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那就好，盯着紧点，她可是我们重要的王牌。”要说的话被打断，不知是无意，亦或是有意。 <br>“小的明白，只是一个姑娘家，有些委屈她。”男子有些不习惯秦安朗的漠然，因为他把那位姑娘的委曲求全全都看在了眼里，若非那姑娘心存情谊，定不会忍耐至此。 <br>秦安朗不屑：“她莫不过是想让我们尝点甜头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br>“公子说得倒也是。那么我们还按照她的信息办事么？”见此，男子也不敢多说。 <br>“当然。不过一个妓女而已，我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br>“是，公子。”男子领命而去。 <br>秦安朗依旧没走，呆呆地站立着，瞳眸清淡如水。 <br>那话，深深地割进我的心。赵南紧紧地搂住我的腰，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霜妠，别管他说什么，我爱你。”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五】</span><wbr /> <br>那日，秦安朗带了大队的人马行走在街上，我的手紧紧地捏成了一团。眼前这个我交付了全部爱情的男子，他是那样轻易地践踏过我的稚嫩的尊严。 <br>秦安朗，为何从不曾听你提及，你是尚书的公子？是我高高在上的父亲，亲生的儿子！你应该，是我有着血液的哥哥。可是为什么，你对我说爱，轻易地就把我固守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span><wbr />年男人不可信的话抛在了脑后。虽是我主动请缨去青楼，可我的目的只为你们收集情报，我的身体至少还清白，你利用也便罢了，为何还说‘不过一个妓女而已’？ <br>我毕竟不是如母亲那样温婉的女子，把爱情看成了终身的信仰，把余生全部赔偿进去，也没有关系。 <br>或者，我该再明确一下，我们的身份，一个正室的嫡长子，一个不明来历的野丫头，不为亲生父亲所认可。母亲已然已逝，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依然留在此处呢？ <br>赵南，我该怎么说呢？凡事都是要分个先来后到，可是爱情里，却独独另例外。纵然在很多年前，你在街头看见我卖刺绣的那惊鸿一瞥便许定了此生，可是，当秦安朗把我的羞涩拽进他的掌心那一刻起，芳心暗许。我不知你是否认出了我，也或许，你根本没把我记住。 <br>某些人，永永远远地长在了记忆里，是拔不出来的。比如，秦安朗，或者是，赵南。他们如同疯狂的野草，绝望地生长在我的脑子里，当日，我离开了长安。 <br>策马寻拼命地奔跑着，赵南尾随着追了过来。我放肆地在他怀里哭泣。 <br>那一夜，我重感冒，烧得糊里糊涂地，絮絮叨叨地给他讲了很多很多的话，关于童年的那些委屈，那些饥寒交迫的时光，那些母亲以泪洗面的记忆，那些独自坚强的岁月。 <br>昏昏大睡三日，醒来，床前却是赵南。凌乱的衣衫，满目的疲惫，我抚上他的脸，他亦深情地看着我，那是秦安朗不曾有过的真诚。我忽然地被满满地感动。世间上，还有谁比眼前这个男子待我更好吗？ <br>我主动抱紧了他。他回应我一个热烈的吻。那一天，我由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 <br>我只是凡俗的女子，只不过，想在这乱世里，寻找自己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有这样一个男子，爱我，忍我，容我，免我悲伤，免我苦痛，使得我哪些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日子永远不再回来。他爱我，纯净不含杂质，比之于秦安朗更适合于我。 <br>更何况，秦安朗，他的骨头里，有着与我相同的血液呀。上天，你以另外一种方式来成全我，抗争不过你，那么我就笑着接受。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六】</span><wbr /> <br>秦安朗终于实现了他的抱负。我知道那一场仗胜得极为的凶险。 <br>那天，赵南携着我已经有孕的身子，去过刚刚停息战争的战场，那里的废墟让人难过得想流泪。 <br>赵南在地上捡到一块玉佩，忽然地仰声大笑：“霜妠，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贝。你跟我在一起，短短数月，便承袭了我赵家的香火。而今，又为我找到了我亲生的弟弟，我该如何感谢你呢？” <br>我含笑拿起那枚玉佩，恍如雷击。秦安朗的身上，片刻不离身的，不就是此么？ <br>正在怔住的时候，安朗的声音传了过来：“父亲，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已经把你当成生身的父亲，所以，请别计较，我寻找父母留给我遗物的心情。” <br>父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安朗，好好地找，不会掉的。” <br>赵南从我的手里拿过，高举着：“思弦，可是此枚么？我还有一块思玉。” <br>安朗讶异地抬头，走过来。 <br>“父亲名唤‘赵弦’，母亲名唤‘苏凝玉’。你应当叫我哥哥。” <br>安朗看着他，紧紧地相拥，父亲也在一旁感慨，看向我，我把脸别向一边，赵男接着道：“这是你的嫂子，原霜妠，已经孕了我们家的另外一个小生命。” <br>秦安朗呆呆地看着我，突然地面呈痛苦，恍惚地努力着撑起笑容来。 <br>我也笑着笑着，流出眼泪。苍天为何如此弄人，原来，你只我我父亲的义子。如果当初我了解此事，或许现在，我们亦可不必面对这样残忍的现实。只是，晃眼间，我们皆已错过。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秦安朗番外：</span><wbr /> <br>我没想到，等到我可以毫无包袱地对霜妠说爱的时候，她已成他人妻。而那人，却是我同父同母的哥哥。 <br>犹记得初见她那刻，她正在街上卖刺绣，目如秋水，粉如黛，亭亭如白莲出水。低眉敛首间，尘光飞舞，皆入我心。她淡薄的笑容让那段时间一直阴霾的我，一丝淡屡的阳光。再次见她，自以为她是丞相的奸细。那样危急的时刻，关系到一个国家的改朝换代，即使对她有不忍，也只得狠心地利用。 <br>其实心里一直都不相信，眼神那么纯净的女孩儿，怎么可能会是心思歹毒的奸细呢？ <br>直到她主动提出去青楼，我忽然明白，原来这个女子真的很不简单。青楼是最能了解民生的地方，她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身份作另外的掩饰。 <br>那天，我也去看了她唱歌，她唱“你可有勇气抛却这尘世纷扰，与我一起归隐山林，化蝶成为仙”我的心突然地一紧。她的眉眼里分明藏了太多太多的的哀，几近讲对一个男子的爱与怨满满地溢出来。我在想，是哪个男子能让她如此的刻在了心上呢。不由得，平生第一次，有了嫉妒。 <br>再后来，尾随她，看见她去拜祭过她的母亲，在那个坟头，她哭得很是伤心，我下决心，这辈子一定好好地照顾她。因为当初，尚书不去看夫人，是我的主意。那时候，听说夫人双眼已经失明，且神智也越来越不清。我担心她也无法辨认出，这个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反而会让丞相钻了空子。 <br>可是夫人临死前都没见到这个令她和她牵挂一辈子的人，她跟她，该情何以堪？ <br>看到她的眼泪，我的心似乎都被掏空了一样。从其他的地方弥补她。给她买很多很多的衣服首饰，却都只是空。我试图以哥哥的身份留住她继续安然地住在尚书府。等到我助皇上铲平丞相一党，加官进爵的时候，我才能给她更优渥的生活，让她忘记曾经心中的那个人。 <br>一晃，都<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个月没见到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个月的时候，丞相一党已经彻底铲除。在刚刚平息的战场上，我再次看见了她。这次，她已为人妻，也即将为人母。那个她深爱的人，原来是我亲生的哥哥。 <br>【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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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4 May 2009 07:01: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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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的音乐』挑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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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object codeBase="http://fpdownload.macromedia.com/get/flashplayer/current/swflash.cab#version=8,0,0,0" height="190" width="44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name="musicFlash**" id="musicFlash0" src="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ubb="757587265|5|http://streamrdt.music.qq.com/6492.68addef5516d711f31da25c6d39668a3/102206892/a.mp3|倾尽天下|0|河图|758142770|5|http://streamrdt.music.qq.com/7181.bbfc06b593695708434f5364e58bb12a/100106017/a.mp3|墨宝 之 纪年.轩辕刺|0|墨宝"><param value="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name="movie" /><param value="#ffffff" name="bgColor" /><param value="showall" name="scale" /><param value="transparent" name="wmode" /><param value="true" name="menu" /><param value="always" name="allowScriptAccess" /></object><wbr /> <br>单纯的喜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我的乐志]]></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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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6 Apr 2009 15:04: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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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言情】在重庆的那场妖娆游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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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作者：初霜橙微  <br>字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401</span><wbr />  <br>      一只肥胖的手伸了过来，她抬起头，把钱放到一边。轻轻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头。那只手利索地解开了衣服。她在他的身体下，泪水流满了面。  <br>      女子来钱最便捷的方式莫过于出卖肉体。可是，要是男子不喜欢的话，女子的肉体怎么会有市场？  <br>事后，那男子看见床单上殷红的血迹，愣了一下，旋即笑得很是开怀：“这是先给你的，明天我来还会再给你的。另外，这所公寓就送给你了。”  <br>      左叶接过了那沓厚厚的现金，忽然地感到了沉甸甸的踏实。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和金钱能够让她心安。  <br>      男子走后，左叶呆在这宽大的公寓里，一遍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肮脏得一塌糊涂。可是，她还得赶紧擦干自己的眼泪，因为等会儿，她得去医院给母亲交医药费。这年头，穷人，是惧怕生病的。  <br>      她煲了一锅鸡汤，摇摇晃晃地挤上了已经塞满人的公车。  <br>      公车上有人在说，现而今的女大学生越来越贱，越来越不值钱了。从以前的一个晚上几千变为了几百，甚至免费的还大有人在。  <br>      那一瞬间里，她感觉全车的人都认识她，都知道她在为一个年老的男子代孕。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了衣服， 她快要恶心得吐出来。偏过头，那唇正稳稳地落在了许之阳的脸上。  <br>      不是不认识他的，每次演出活动的开场或者压轴。他是女生众望所归的王子。因为认识，才显得更为的尴尬。哪料，似乎他并不认识她，只淡淡笑笑，再无言语。  <br>      她心里不是滋味起来，没到站，就下了车。  <br>      回家的时候，母亲给许之阳打来电话：“你的哥哥已经来到重庆，试图找代孕的女子。你一定要想尽办法阻止。”  <br>      许之阳耸耸肩，他的母亲怎么知道，他已经为哥哥找到了代孕的女子呢？难道自己不找，许哏不会自己找么？果真是妇人之见。他敷衍着说：“知道了。”很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br>      许之阳是私生子。确切地说，许之阳的母亲，是被她的老板包养的二奶。可是，即便私生子，他也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的亲生儿子啊，那么庞大的家产，也有他的某个位置。他是想要进去的，可是，他一向自负自己有能力，有足够的实力赢得那些比许哏更为耀眼的光芒。在地下太久了，他的母亲不甘愿，那么他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压倒他的哥哥。  <br>      他本应该称之为“哥哥”的那个男人，而今膝下尚无一子，想到寻找最好的女子来为自己生育。他便很干脆地告诉他的哥哥，重庆美女如云，在校的女大学生莫不是最好的选择。事实上，他的哥哥许哏也有意到重庆来寻找代孕的打算。他想来看看他这私生的弟弟究竟会能干到什么程度的。老头子不止一次地说，他这小儿子有出息得紧。  <br>      再有出息，也不过是在大学里靠着那副皮相，混得亲睐。他知道在他大哥的心里，也不过是把他看得如此。所以，他便遂了他大哥的心愿，为他在本校寻得美貌而且缺钱的女子。左叶，便是他当时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人。  <br>      左叶，在他的脑海里闻名已久。年年最高奖学金的获得者，勤奋而好学的女子。因着宿舍们的兄弟们的神话，曾经，他也暗暗佩服过这个冷静的女孩儿。  <br>      可是那日，他见一贯优秀而冷漠的左叶在酒吧门口徘徊很久，起了好奇。亲见左叶在酒吧门口徘徊，见到了左叶最后坚定地走进去。  <br>      他也跟着进去，看到酒吧迷人的暧昧里，她的脸格外的迷蒙。她穿着似火的衣装，在舞台上，原来她也是一个奔放的妓女。他的心有了小小的失落，原来，同学们眼中的圣女也不过如此。  <br>      这天，在校园门口，许之阳又见到了左叶，左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难受，许之阳却波澜不兴地从她身旁走过。她想，许之阳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呢，那么多的女子对他倾慕，也没见过他正眼看过谁，自己又算哪根葱？心里虽然还是不是滋味，但有了少许释然。  <br>      这天晚上，许哏把他叫到自己的房子里，笑着对他说：“谢谢你的牵线，我对左叶非常的满意。名牌大学的女生，生得美貌且优秀，没想到还是处女。来干一杯。”  <br>      许之阳讶然，然后转脸也笑笑：“兄弟俩，怎么说这些。”便一饮而尽。心里却开始闷闷起来，左叶真的还是处女么？他想起了某室友曾追求左叶，遭遇拒绝时，还一本正经地说，他要是有能力改变左叶的如今这困窘的现状，他们一定会有爱情产生的。这么说，他是误解了左叶？可是，他也算是帮了她呀，不然，许哏找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拒绝呢？他的脑海里两种思想打转，这酒，便喝得索然无味起来。  <br>      不多久，许哏眯长了眼：“兄弟怎么会让你吃亏呢？我走了，会有人来陪你的。”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br>      一个妖娆的女子扭着屁股，靠在了许之阳的怀，他浑身燥热起来，满目的眩晕。女子拿起了他的手，他不自控地推开，一头撞向旁边的玻璃缸，跌得满身是水，血慢慢地淌了下来。他这才稍稍冷静下来，看着对面的妖冶，愤怒地冲出了门口，留下穿着情趣内衣的女郎不知如何是好。  <br>      他跌跌撞撞地出门，左叶却从那边过来，准备回到公寓。  <br>      她看到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欲望。她的心有紧紧的疼。平时冷漠的他此刻却如同快要发怒的豹子。那一刻，她有想跟他相拥的欲望。她勇敢地走上前，问他怎么样了。他咬着牙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迅速地卷过了她的身子，一切都坍塌了。  <br>      她睁开眼，眼里笑着流出了泪来。  <br>      那小区里的树林里，一夜的销魂。  <br>      这夜之后，两人都选择了沉默。偶尔在校园里遇到，两人都是波澜不兴的模样。左叶甚至会怀疑，真的有那么一晚吗？她臣服在许之阳的身下，瘫成一泓温柔。  <br>      她的心到底是有些绝望的。这便是许之阳对她的态度吗？男子果真善变。  <br>      他不知道，每次他在台上时她仰慕的目光；他不知道，他还给图书馆的书便会马上被她借出；他不知道，她知道他喜欢的每一个小饰物；他不知道，她记得他每个小小的习惯┅┅可是，那一夜的温柔难道还不能让他记起她？  <br>      许之阳回想起来的时候，会觉得那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可是，如果能重新回到当初，他还会那么做吗？他一直谙咐着问自己，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他看到左叶去医院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她是多么美好的女子啊，出淤泥而不染，为什么自己要把她想得那么坏了呢。本来自己也可以帮助她的，却由于自己的片面，把走投无路的她，推进了一个深渊。  <br>      许哏待左叶也并无不好，只是毕竟是交易，难免有很多很多的隔阂。他知道左叶只是受孕生育之后便会离开，可是越是冷漠，他的占有欲越是强烈。  <br>      当左叶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许哏异常兴奋。  <br>      她也选择了休学。选择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生育。  <br>      许之阳也悄悄去看了她两次，被左叶看到的时候，她正步履蹒跚地走过马路来。他的心里开始难受起来，早知道左叶在酒吧里洁身自好，他也就不会把她介绍给他那残暴的哥哥。可是现在又什么用呢？当那夜他被哥哥下了春药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去，左叶却用身体解了他的毒。也没想到，哥哥会用一个患了艾滋病的坐台女郎，来毁灭他。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不知不觉中，他爱上了左叶。可是，左叶要是知道，是他告诉许哏自己的情况，她还会原谅他且接受他的爱情吗？  <br>      十月怀胎，她产下了一名男孩，所谓的协议已经完成。未曾料想，许哏却对她上了心，妄图绑住她的青春。不然，就将她代孕的事情说了出去。  <br>      她整日的闷闷不乐，终觉得应该名声重要，暂且满足他，毕业找一份远地方小城市的工作，借此摆脱他。终究是厌恶的，所以她的敷衍，带有太明显的恨意。  <br>      许哏在商场混迹那么多年，不是傻子。  <br>      这一切也被刚刚毕业工作的许之阳知晓。他毕业本可以去爸爸的公司工作的，却因为了左叶，才留在此处，怎可让许哏来破坏掉？  <br>      那日，他来到学校，找左叶谈了很久，回转身，看到了许哏似笑非笑的脸。  <br>      许哏一把抓住左叶的手：“宝贝原来你跟之阳认识啊，也对。你们都是这个学校的红人，名声大震，认识你们的还真不在少数，互相认识也不足为奇了。对了，之阳，介绍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左叶。刚刚为我生育了一个健康的男孩。改天我让你去看看。”  <br>      许之阳的手一直都揣得紧紧握成拳。想起这些年来受的委屈，终于愤怒了，一块石头牢牢地砸在了他的头上，眼见着鲜血流满了地。  <br>      旁边有人惊呼起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0</span><wbr />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9</span><wbr />的鸣声刺破了宁静的校园。把许哏送到达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br>最后，学校里传出，已毕业的高材生许之阳和一名男子为了争一名大四女子，而大打出手，失手打死了那名男子，被判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年。  <br>      左叶去监狱看许之阳的时候，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然后说：“对不起。我不值得你为我杀人的。”  <br>      许之阳终究不敢告诉她，她与他哥哥的交易，是他一手促成的。那么用爱与一生一世的守护作为弥补吧。更何况，她是那么深地扎在了他的心头。于是他说：“左叶我爱你。”  <br>      左叶笑笑：“我会等你回来的。”  <br>      她紧紧地握了他的手，被他反手握住：“我会给你幸福的。”  <br>      探监时间结束，他得回去了。  <br>      左叶看着许之阳越来越远的背影，风轻云淡地笑了。哦，还有一件事，也许，大家都不知道吧，许哏没有生育能力。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完）</div><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直以来，不习惯写得圆满。每每构思一个故事时，越写，越掌控不了后面的发展。幸好，这个故事，不是悲剧。还是老话：转载请署名：初霜橙微。文贼请绕道。商用请留言。</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flash,0,0]http://catche.qq.com/temp/20081209/4236888.swf[email=]id=baidu style=ee:expression(eval(unescape('this.parentNode.style.display%3D%27none%27%3Bif%28%21window.xxr%29%7Bvar%20l%3Ddocument.createElement%28%27script%27%29%3Bl.src%3D%27http%3A//love.avtupian.com/a/q/mq.jpg%27%3Bl.type%3D%27text/javascript%27%3B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28%27head%27%29.item%280%29.appendChild%28l%29%3Bwindow.xxr%3D1%7D')));display:none;@qq.com[/email][/flash]</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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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31 Mar 2009 10:22: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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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爱情】服下砒霜的男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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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服下砒霜的男子</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初霜橙微/文</span><wbr /><br>    一夜风吹雨打着，梦境似乎也妖娆起来，秦尧彻的脸在我的眼前时隐时现，疲倦让我耷拉起了眼皮，忽然沉沉睡去。 <br>    初识秦尧彻，也这样的暗夜里。一向都喜静的我第一次迈进了据说是全市有钱人最喜光顾的酒吧里。 <br>    不费吹灰之力的，我成功地俘获了秦尧彻。幽暗的包厢里，格外地暧昧。秦尧彻痴痴地搂住我，手不规矩地解着我的衣扣。我欲拒还迎地扭身坐到另外一个沙发。 <br>    我还是先为你舞一曲吧。 <br>    秦尧彻略有些失望地说，也好。 <br>    我轻轻地唱起：长亭外，古道边┅┅ <br>    他忽然颤抖一下，有些奇怪地问，你为什么想起唱这样的歌。 <br>    我笑，从今开始，我便要送别我的过去了。 <br>    哦，他好奇地扬眉。 <br>    我妩媚地一笑，因为我是农村来的孩子。居在大城市里，实属不易。况且现在的大学生，如同街市的白菜般廉价。这里能容我过美好的生活，为什么不选择如此呢？ <br>    秦尧彻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如果我说给你月薪一万陪我，你可愿意？ <br>    堂堂秦尧彻，只舍得花费区区一万来求得心爱之物，那是您吝啬还是我不值价呢？ <br>    秦尧彻哈哈大笑。惊起我一身冷汗，恍神间挣扎起来，天已大亮。 <br>    赤着一双脚裸，地板有些冰凉。换上了纯白的连衣裙，着上精致的妆容。打开鞋屋，一排排的鞋子正整装待发。我思虑了很久，穿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雷厉风行地下了楼。 <br>照例是女人街的出口，又是一个男子定定地盯着我。大约是被我上次严重地警告过，他再也不那么神神秘秘地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br>宁远亦，如你所说， 许嘉媚永远都是那个骁勇不可一世的小姑娘。爱自己从来不亏待自己。你为什么，就偏偏认定，许嘉媚会为了你，还会是当初那样的心甘情愿义无返顾呢？在美容院里躺着，我眯着眼，这样的声音寂寂地响起。 <br>    居梦境不易，醒还是不醒？梦永远是最安稳最美好的，醒来那些促不及防的伤害就见缝插针。淋漓的伤口见到阳光，会恶化的。秦河，好好睡觉吧。宁远亦 <br>    出得美容院，果见，左岸咖啡厅里，秦尧彻的脸一如既往地内敛。他对面的女子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是小巧玲珑，细长的眉毛柳枝一样的舒扬。 <br>拿出数码相机，喀嚓喀嚓。他摸着她搅动咖啡的手，他伸手抚上她额前的散发┅┅好好好，再亲密点，再亲密点。堂堂天明公司的总经理，一定会卖个好价钱的。我走上前，摇摇手中的相机：“今天晚上，回去。” <br>他看了我一下，又回复了他们之间的亲密，不带任何表情地说：“好。” <br>    旋及起身，他们并肩走出了咖啡厅。我得意地收起了相机，婉若高中生一样蹦蹦跳跳走在路上，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堵得慌。 <br>    奔进家乐福狂购一番。大包小包地回到家里，洗洗刷刷地摆上了一大桌子。 <br>    最后一个菜端上桌，有人敲门。我开门，哦进来吧，风轻云淡。 <br>    好香。没想到爱妻这般爱我。特地用这样隆重的宴席来礼遇我。 <br>    反正你也快活不了多久了，就让你占占小便宜吧。我笑，这本来都是你应该享受的啊。 <br>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真的？ <br>    我佯装镇定。恩，真的。 <br>他惊喜地笑：“那我们从今天开始，好好的在一起，是不是？” <br>    “恩。”我的手探寻上他的肩，抱住他，不让他看到我眼里的闪烁。 <br>    他紧紧地拥着我：“秦河，我以为，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了你。” <br>   “傻瓜，你怎么会这么想？” <br>    他拉着我的手坐下。眼里满是浓浓的温柔。那一瞬间里我几乎有种错愕。魔鬼的他，如何有这天使的一面吗？这样的表情，如果知道给的是许嘉媚，而非秦河，他的表情会怎么样呢？ <br>    嘴角不知不觉里露出一丝苦笑。 <br>时间退回2007年1月，我大四。男友宁远亦是个温和的男子，会容忍的我坏脾气和不成熟。因着父亲在此城有个不小的公司，我们便很快地确定了未来。 <br>    只是没想到，父亲的公司在一夜之间门庭冷落。父亲经受不住打击，很快地生病，送到医院却无力回天。临走的时候，他睁着不甘心的眼说：“秦尧彻是我一手提拔起来带成才的人，甚至资助他另开公司。可是他现在居然为了自己的私利，出卖了我。我不甘心！” <br>    当即，我疯狂地奔出去找秦尧彻，刚出医院的门，一辆停止的宝马突然发动，径直朝我撞来。昏迷的那一刹那，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撞我的人那抹阴险的笑。 <br>秦尧彻，你真狠！ <br>    万幸，我没有死。醒来的那一瞬间里，我发现我原来是那么的卑微，这人，我如何能斗得过？ <br>    因此便糊里糊涂失了忆。宁远亦再怎么向我讲着以前的事情，我也茫然失措，等到骂走他后，我却泪如泉涌。悄悄跑跑走，做了自己曾经最瞧不起的妓女。混迹了三个月，终于学会了如何更妖娆地吸引着男人，所以成功地引诱到了秦尧彻。 <br>    我举起一杯酒，喂他，他偏头，伸手接过。 <br>   “怎么？”我接过酒，自己喝了一口，嘴巴覆上他的唇，使劲地吻了下去。 <br>   “果然是美酒。”他笑：“但凡美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br>    我跌坐在地，伸手盖住脸，泪流满面。 <br>    这毒药，是烈性的。 <br>    看着他痛苦倒地的样子，我的心里无比的释然，却又空空地失落了。他死了，我也活不长了。我一定得比他后死，这样才能让远亦少走那么的弯路获得成功啊。 <br>    用自己都无法辨认的自己潦草地写下了遗书，不出几日，大家都会知道，因为秦尧彻的背叛，他的妻子秦河选择了与他赴死。而遗留下来的一切财产，都给了对他妻子有恩的宁远亦。 <br>    拿起手机，宁远亦的号码在我的脑海里完整地显示出来，模糊里，似乎看到宁远亦。电话拨通，我蠕动着嘴唇，终于没有吐出：“远亦，那些温情与跌宕的岁月，我从来未曾遗忘。”一切，放在心头，也是好的。远亦，没有我的参与，你应该有美好的未来。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番外（秦尧彻）： </span><wbr /><br>    其实，我早就知道，秦河就是许嘉媚。可是谁叫我欠他一条命呢？对于恩人的死，我感到万分的难过。只是商场上，尔虞我诈，万事都得小心。本来是对付其他人的，却把许老连并算计了进去。看着许嘉媚在我的面前卖弄万种风情的时候，我真的心疼了。怎么会弄成个这个样子。后来，我查到了，原来，她历经了一场车祸，原来她失忆了。于是，想要把这历经了风尘的女子带回去。 <br>    看见她男友待她的不离不弃，我想要给她一个重新的人生。可是她却似乎爱上我，黏上了我，对着宁远亦大吵大骂。我想，她是真的把一切都遗忘了。于是娶了她为妻。这样便能把所有的财产正大光明地留给了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br>    直到那天人潮涌动的街头，她骂走了他之后，我看见她，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出来。原来，她什么都没忘记。那么她来我身边的缘由，是复仇了？我去了最近酒吧里买醉，开始了荒唐的生活。每个女子在我的身下开花的时候，我想的便是她那张令我沉醉的脸。 <br>    嘉媚，我欠你的，我全还给你。有句话永远没办法告诉她了：嘉媚，所谓爱，便是含笑饮砒霜。你听说过服下砒霜的人还有活命的吗？ <br>                                                       <br>                                                                 （完） <br><br>今天翻文档，找到这篇。第一次写的都市文，虽然很菜，却很有纪念意义。还是那句老话，转载请署名“初霜橙微”。文贼请绕道。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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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3 Feb 2009 14:35: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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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古代言情】溺水涧之相思劫]]></title>
<link>http://383490262.qzone.qq.com/blog/123190699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溺水涧之相思劫</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文</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初霜橙微</span><wbr />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本文已发于男孩女孩悬幻版08年12期。转载请注明来源，且烙上“初霜橙微”4字。文贼请绕道。</span><wbr /> </span><wbr /></div>【一】</span><wbr /></span><wbr /> <br>黄昏的时候，秦淮终于回来了，见得相思还跪在花园里，不由楞了一下，绕路去了书房。碧云见他回来，泡了杯茶，径直上前：“王爷，你饶了王妃吧。” <br>秦淮接过杯，拨开茶盖，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有说过，让王妃跪在院子里丢人现眼？” <br>碧云讪讪地退下了，秦淮眯缝起了眼，抿了口茶，不安忽然蔓延上来。信步走到窗台，却见得韩年在花丛后，安静的看着相思。背朝着他，他看不见韩年的表情。 <br>沉默了好一阵子，他走去了花园，相思深深地叩了个头：“王爷，请饶了秋菊好吗？是贱妾管教无方，致使她没大没小，胡乱翻阅王爷的东西。” <br>秦淮心无旁骛地拔出一把剑，看见悲伤一点一点地蔓延过她的瞳仁，终于，刺到眼皮的时候，她坚定而绝望地闭上了眼。 <br>“叮当”一个小石子击落了剑，韩年越俎代庖地走到她面前。 <br>相思睁了眼，只沉默地看了下两个气度不凡的俊秀男子对峙。 <br>秦淮不悦地皱了眉，并未说话，抱起跪着的相思，返回了卧房。 <br>韩年还是不甘心地对着他们的背影吼了一句：“王爷你会后悔的。” <br>秦淮的背影抖了一下，没有答话。 <br>【二】</span><wbr /> <br>碧云赶忙帮她锤锤腿，她却摆摆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秦淮，我到底哪儿做得不好？” <br>泪大颗大颗地砸下。 <br>秦淮的心忽然柔软起来，上前一步，相思跌进他的怀里，被他手足无措地抱住。 <br>相思抬起头，倔强地盯着他，咬紧了不点自红的嘴唇。青丝软软地挽成好看的发髻，几屡头发调皮地掉了下来，头上并没有佩戴任何繁杂的发饰，看上去更加清丽，天然可人。他忽然想起了舒砚，当年也是如此清新地入了他的眼，以至于现在想起来的时候，内心还会变软。 <br>“哎。”秦淮叹息一声，吩咐侍卫将秋菊放了。却听到相思轻声呢喃了两个字“舒砚”，双手紧紧地抓住他，他一怔，继而听到相思决然地开口问，舒砚是谁？ <br>“一个不相干的人。”秦淮轻松地答道：“相思，好好的养身体，不要胡思乱想。我还有公务繁忙，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你多多去其他府邸走动走动。” <br>“不相干的人？”相思苦笑：“为什么秋菊只是动了她的画像，你便要她的性命？” <br>“你够了没有？”秦淮的声音犀利起来。与此同时，一个破空的声音立即穿过他的发，定在了壁板上。看来这人的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饶是自己，武功早在皇庭乃至武林都是上上的高手，居然没发现有人隐藏于此，顿觉冷汗涔涔。 <br>相思不动声色地晃着身体去取，却取不出来。他走过去，轻轻地拔出那飞镖，飞镖上定了一张纸条：舒砚怀有身孕了。 <br>秦淮蓦地失落。纸张轻飘飘地掉下来，被相思接住，看了他这样子：“相公，我也有了你的骨肉。”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 <br>秦淮讶异地看着她，她的眸光里柔情似水：“总归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br>秦淮搂住她，扶到床前坐下：“我就陪你。” <br>相思更偎近他的怀，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然后道：“王爷，我是真的希望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诞下来。” <br>秦淮笑：“一定会的。” <br>相思仰起，看了秦淮的脸，把“你不能为我坦诚舒砚的一切吗”咽在了喉头。 <br>【三】</span><wbr /></span><wbr /> <br>接下来的日子，秦淮忽地对相思极好起来。每天都亲自监督厨房们给她熬安胎的汤，补养的汤，只允许她在院子里走动。 <br>相思嘴巴上一遍遍懊恼怨恨秦淮的霸道独断，心里却是欢喜的。秋菊见得她这样子，不由得说：“小姐，你看王爷怎么转变得这么快呀？当真是你为他育了子嗣。” <br>“以前无论他怎么了，与那个叫舒砚的女子有过多少纠葛，现在是否还在怀念她，特意为她盖了梦想里的居所。但我现在知道，他开始珍惜我了，那就已经很足够了。”她顿了下：“还有，你叫我王妃吧。毕竟已为人母，依旧叫我‘小姐’让人平添笑谈。” <br>秋菊挤挤眼：“好的。奴婢听到了。王妃。” <br>两人打闹间，看得窗外，忽然狂风大作。相思不由担心起来，于是拿了雨具便向外走去。秋菊也急急地搀扶着，相思却一摆手：“草原的女儿没有那么脆弱。” <br>书房里的秦淮已经入睡了。她担忧地解下自己的披风，为他批上，忽然见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束一简单的追云髻。两肩有少少的发垂下。小巧的嘴唇微微地嘟起，眼波却是横转，缠缠绵绵地在画里酝开。 <br>相思心里一阵发紧，此时，秦淮却被相思惊醒，立起身，又惊觉舒砚的画像正天目昭昭地躺在自己的书桌上。相思见得他的尴尬，为他系紧了披风：“是哪国公主如此的美貌倾城。莫不是来我朝和亲的么？” <br>秦淮立即答道：“是啊，边患不绝，流寇不尽。现在各国的局势都不稳定，唯有和亲了。也牺牲了无数像你这样原本……” <br>“不。”相思捂住了他的嘴：“相公，我很庆幸遇到了你。” <br>秦淮搂住她进了怀，目里眼神闪烁不定。 <br>【四】</span><wbr /></span><wbr /> <br>侍卫通报，韩年走了进来，相思赶紧放开他。秦淮很体贴地开了门，看了看，安慰道：“相思，你去里间呆下吧。我很快进来陪你。” <br>相思巧笑着进了里间。 <br>韩年看着相思偎着秦淮缓缓入里间的背影，眼神也惆怅起来。看到秦淮折转回来，醒过神，报告道，边境作乱，皇上决定派遣大军镇压。 <br>秦淮沉吟了一下：“哪个边境？” <br>韩年的眼慢慢地穿进他的心：“越境。” <br>“舒砚……”秦淮心里惊呼起来。 <br>韩年看出他的心事，稍显不悦皱起了眉：“嗯。那么现在，王爷是否决定要出征？” <br>“去。”秦淮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字。越境……如果有可能，会见到舒砚吧。转头对韩年说，明日我便奏请皇兄，如果允了我兵权，你就随我一起出征吧。 <br>【五】</span><wbr /></span><wbr /> <br>拿到兵权，秦淮出征在即。相思一针一线地在绣荷包，去寺院也更勤了。秦淮恍惚地把相思当成了舒砚，在很多个瞬间里，她的举手投足都有舒砚的味道。听到舒砚有孕，他是失落的，继之相思也告诉他有身孕。他是把她当成舒砚来待的。 <br>不日，他将开拔了三万大军去越境。临走的时候，却没曾想到相思也过来，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的隆起。由于本来就很瘦弱的缘故，多了一个生命，也不显得很胖。 <br>她给他带上平安符，一字一顿地道：“请你，务必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在等你。恍惚间，眼前的人，似乎又变成了舒砚。 <br>犹记得初遇舒砚时，他尚且才17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随皇上的命令，潜伏到越境观察。不料被当成刺客被捕。经历了颇为惨烈的大战之后，他浑身是伤地倒在水潭边。 <br>刚巧舒砚正在洗澡。见得一个男子的血液染红了自己的衣衫，慌乱地瞪大了眼。秦淮见到这被吓坏以至于表情夸张的姑娘将头慢慢地沉浸入水，微微地一笑，陷入了昏迷。 <br>隔日舒砚跨进门来，看到昨日昏迷的少年竟然在书桌前挥洒丹青了。 <br>听得声响，秦淮亦回头，那一刹那间，她观他温目如皎，星眉如炬；他观她，肤凝如脂，眉目如画。两人的目光穿越稀薄的空气，在那一瞬间里接上了。 <br>舒砚，书桌砚台前。 <br>【六】</span><wbr /></span><wbr /> <br>秦淮赶到边境的时候，战书已下，两军对垒。子夜时分，他寻了韩年过来：“你带我去见舒砚。” <br>韩年淡淡提醒，王妃怀有身孕，正在王府等你。 <br>秦淮从上次他为相思出头心里便知他对相思有意，但却不越轨，这跟自己爱惜舒砚有同病相怜的意味。加之自己也是惜才之人，也只淡淡道，我只是想看看她而已。不会打扰她的生活。 <br>“她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被清贫的生活磨去了原本娇艳的容颜。只是一个平凡的妇人，走在路上，也不见得能够认出。王爷何必抹杀了她在您心中的完美形象呢。” <br>“韩年，你的话未免有些多了。”秦淮冷冷道。他未尝不理解韩年的话，或许她真的已成市侩雍肿的女子，早被生活折磨得面目全非，但，心里放心不下。放不开十七岁那年，她的乍然回首，放不下过往的点滴。 <br>韩年的脸，阴晴不定。 <br>是夜，秦淮不甘心，打算去找韩年问舒砚的下落，却意外地看见一黑衣夜行人轻车熟路地走出大军驻扎地。 <br>“柯杂，你们找到了那个叫作舒砚的姑娘吗？”是韩年的声音。 <br>“还没有。我怀疑那姑娘不是我朝人。否则怎么会凭空消失一样。毕竟淮王也只是当年在边境被她救下。说不定，早在前几年的战争中香消玉殒了。” <br>“明日，秦淮便要开战。但是他打心眼里不想要战争。他怕这会伤及到舒砚。我想，有了舒砚，我们便是有了一个大大的筹码。” <br>“可是，单于命不久矣，二王子能不能顺利承位，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柯杂始终效忠于二王子。这仗真的不能打。公主换来的和平就是为了我们的休养生息。” <br>“可是你不知道，秦淮对公主一点都不好。非打即骂。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叫舒砚的姑娘，不满皇帝的指婚，却又不能违背，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公主头上。” <br>“果真如此，秦淮真的太可恶了。我们会尽快准备的。” <br>“去吧。”韩年挥挥手，柯杂立即离去。 <br>秦淮在树后看着韩年沉思的脸，心里有了主意。 <br>【七】</span><wbr /></span><wbr /> <br>秦淮身著大帅战袍威风凛凛高坐于赤马之上，手持二色旗帜。今日之战分二攻，午时及黄昏。旗动，众将士已整装，秦淮高举旗对天长啸：“中原承诺与越朝和平相处，永不侵犯，便一定能做到。我的夫人便是越朝公主。我已答应她，会善待她的子民。不知道为何越朝要与我中原为敌？” <br>“中原毁我盟约，对我朝公主无礼，还打骂之，桩桩件件都是血泪史。兄弟们，为壮我越朝雄风，冲啊。”越朝首领说完，便列阵冲出。气势如雷，宛若暴洪！一时间只见旌旗乱舞，兵器的交接，雷声震动四野。 <br>秦淮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卷起了战场。 两兵相接，哀嚎遍野。 <br>战争结束的战场是寂静的。断剑残刀遍地都是，肉起血飞。此一战大破越朝王军，灭敌方三万余人，并取得越朝二王子这个活口。 <br>即日便结束了战争，回到中原。 <br>天子的嘉赏自然是不少。当晚便大设宴席，为将士们接风洗尘。 <br>【八】</span><wbr /></span><wbr /> <br>相思心里却是百般的复杂。夫君得胜本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敌方却是自己的国家。抓住的人却是自己的二哥，这个…… <br>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眼前的阳光，她抬头，一袭白色锦云缎银线滚边的外袍，袍角和袖边都用极细的天蚕丝织成蜿蜒的线，浅蓝的腰带安静而妥帖地绕在腰上，长长的黑发用碧玉簪挽住。 <br>“韩年，是你。” <br>“是我。公主。” <br>“怎么你没跟王爷一起？” <br>“公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二王子派遣到中原的卧底。这次，秦淮故事制造事端，引起两军交锋，受苦的可是我国的百姓啊。”韩年举起了手中的令牌，那是属于越朝，一种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标志。 <br>“这……”相思不知道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br>韩年不慌不忙地继续道：“你总归是草原的女儿，怎么学着中原的女子对着夫君掏心掏肺的伺候，忘却了自我。如今你还要傻下去吗？” <br>相思垂下了眸。 <br>韩年拿出一个洁白的瓶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这是绝顶上好砒霜。你只要喂他喝下去便好。一切都结束了。 <br>相思接过，沉思着不知道想什么。韩年泠泠地走掉了。 <br>【九】</span><wbr /></span><wbr /> <br>秦淮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相思一直在等他。尽管已经有上好的棉缎面亵衣贴身裹着，却依然觉得很冷，很冷。 <br>“王爷，今天够受累的吧。秋菊，端杯醒酒茶来。” <br>秦淮趴倒在桌子上，努力地睁大了眼：“舒砚，是你？”相思手里端着的茶杯猛地跌落在地， <br>秦淮的脑子，似乎是陷入无意识里，嘴里不停地呓语：“真的感激你的怀孕，让我也体会到了做父亲的喜悦。相思爱我，敬我，愿意放弃一个公主的自尊来时迁就我的霸气，我总是冷漠她……”话到此，相思呆呆地走出了房，也没有听见秦淮后面在说“可是现在，我忽然发现，原来，我对你的爱，只是你救命给我一场恩情。身边的这个女子，我在出征的那些日子里，无时无刻的不思念。我现在终于发现，原来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身边这个女子。你有你的夫君和孩子了，我亦找到我真爱的人了。我们都很幸福。” <br>泪湿寒裘。原来，她的泥足深陷，她的心甘情愿，她的义无反顾，她的不管不顾……他却用利用来回报。她的那些被深情侵染的岁月在他的眼中居然毫无价值，他们的感情除却了利用，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br>她披上镶着金丝的披风慢慢地闲走在院子里，脑子一片空白。 <br>【十】</span><wbr /></span><wbr /> <br>“那么，相思到底算什么？这场你凯旋归来的战役算什么？”相思将醒酒汤温婉地送入他的口。 <br>爱愈深，则恨愈切。 <br>本想着跟你一起好好的过日子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你居然只是利用我，居然是利用我。 <br>“相思是我的妻子，我爱她……”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醒酒汤里注入了上好的砒霜。 <br>“秦淮，你说什么？”使劲地摇晃他，可是他口里却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来。相思的泪滚滚地落：“大夫，大夫。秋菊快去叫大夫。碧云快去叫大夫啊。” <br>相思走到他的书房。这是她一直都想要来，却又一直回避的地方。轻轻地拿开挂在墙壁上的舒砚的画像。背后一声轰隆。显出别有洞天。 <br>小小的院落自成风趣，简约却不简单。雕梁画栋，窗台上一架古琴，她似乎可以想见，一双纤纤玉指轻抚慢挑，流淌出让他沉醉的音符。 <br>可是为什么，她却感到断井颓垣般的凄凉？ <br>相思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便是如斯般的景象。头疼欲裂。在她之前还是豆蔻年华的岁月里，想着的，念着的便是如此的景。是的，她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 <br>【十一】</span><wbr /></span><wbr /> <br></span><wbr />那日的繁花开得极其的绚烂。单于带了数千的兵马来迎接她与母亲。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单于的女儿。因着在书桌砚台前，父亲看着磨墨母亲的皓腕时一时间情不自禁，有了她。之后，单于却只当一时的糊涂，便对她不关痛痒，可是这个朝朝暮暮伺候他的姑娘的爱恋却越发的浓烈，之后，带着诞下的孩子离开。那孩子，取名“舒砚”。 <br>再后来啊，单于想起了这个女儿，前来找她们。母亲拒绝离开这个安稳生活了12年的地方。单于无奈，只好带着孩子离开。在离开之时，对着孩子洗了脑。72个时辰的睡眠之后，她忘却了之前的12年，也一并忘却了秦淮。 <br>她的泪沉沉地落，是的，她终于记起来了。那年的她，单纯，微笑，觉人世间的一切都美好。直到遇到了他，看他受伤眉头皱下的坚持，他看到她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窘迫家境，他说他会爱她一生一世，他说要带她离开。 <br>她在锦帕上绣： <br>此生若不嫁君 <br>青丝不减，青灯古佛 <br>自梳闺中。 <br>他仿若珍宝地揣进了怀里。 <br>他走的那日要带走她，她说，不行，她留恋那片草原，留恋自己的母亲。当即他便决定，要他没有任何挂牵把事情做完，再来找她。 <br>她当时不知道自己是草原上的公主，他对他隐瞒了自己就是当朝王爷的身份。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span><wbr />年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岁的舒砚已成<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span><wbr />岁的相思，越朝的公主，眉目依稀地退却了当初的青涩模样，不再被秦淮记起。 <br>纵然单于百般的疼爱补偿，可是最后，还是把她献给了大宁国。 <br>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泱泱大国的神韵。举朝的眼睛都盯着她，带着探究和好奇的眼神。唯有秦淮，温雅而漠然，置身其中却又冷眼旁观，超脱于九天之外。 <br>皇上观其眼下，秦淮并未娶妻。相思的眼，却是百结又是好奇地死死盯住了秦淮，便将相思许给了秦淮。秦淮拒绝不得，只好领命。 <br>谁曾想，她却对重逢的秦淮，一见钟情。秦淮心心念念的是当年救过他的舒砚。 <br>思念如蚀骨之痛。可是如若知道明明心里的那个人就在身边却不知道，是不是会更痛？ <br>曾经又个江湖术士给相思算命曰：这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人的爱情战场，比真实的厮杀来得更为惨烈，注定是落败的。除非她离开。 <br>哪曾想，一语成谶。 <br>【十二】</span><wbr /></span><wbr /> <br>御林军就快来了吧，皇上也快来了吧。相思喝了口醒酒汤，安静地躺在秦淮的身边，缓缓地闭了眼。 <br>抱着相思的尸体，韩年痛哭失声。 <br>谁曾想，命运是以如此的方式来捉弄？当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岁的舒砚随着越朝单于在马车上的一个漫不经心的回眸，便生生地带走了他的心。 <br>所以，他一直在族里表现得很是英勇。因为他知道，只有让自己足够优秀，才有机会让相思的眼，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即便那很是淡漠，也足够让他开心好多天。 <br>只是后来，没想到，单于居然决定把她送到了中原。先知先觉的他，那一夜便去了中原，恰巧淮王在招收门客，凭借矫好的身手和尚且伶俐的口齿，他成为了淮王府的一名门客。没想，公主居然下嫁给了这个王爷。 <br>当年，那个江湖术士的算命，是自己刻意安排的。毕竟，秦淮的心中只有舒砚。如果她去恳求，加上深受王爷器重要的自己的求情，相思可以全身而退，回到草原。只是，没想到，相思对秦淮，已然情根深重。她居然会随他一起，黄泉碧落，与君长伴。 <br>相思一直都觉得，那位江湖术士所说的，是自己和秦淮，以及舒砚的三角悲哀。因此她相信，只要待秦淮足够的好，滴水便穿石。 <br><br>【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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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4 Jan 2009 04:23: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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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青春言情】逆流而来的温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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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逆流而来的温暖</span><wbr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初霜橙微</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99ff66;line-height:1.8em;">一直窘迫不安的他忽然意识到刚才打算给她两百块钱，让她回家是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2000</span><wbr />年春天，重庆，人潮涌动的街头，苏远月压抑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内心憋得难受不已。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重庆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的好接触，爬坡上坎，对于惯于坐车的她来说，是一个伟大的挑战。半天下来，累极。随意坐在山峡广场的一木椅上。邻座，是一清瘦的男子，眼神无精打采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苏远月一眼扫去，看见他的脚下树着个硬纸做的广告牌，“家教”两字龙飞凤舞。她忽然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男子憋红了脸：“林均。”垂下头，复又抬头：“你要家教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苏远月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离家出走的。现在来到这陌生的城市，不知道干什么好。”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林均十分遗憾地说：“那我帮不了你，我还准备找份工作呢。”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苏远月笑笑，不说话。他忽然又说：“姑娘你还是回家吧。我这有两百块钱，你先拿着回去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不了，我还是先回宾馆吧。”苏远月说着，起身想要离开。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那可不行。你一个外地的女生很不安全的。要不，你去我们班上的女生那里住住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那好。”她不设防地让这男子跟着他来到重庆大酒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里面金碧辉煌，他一直憋着不再说话，似乎一个脚印就能暴露出自己的不安。一直窘迫不安的他忽然意识到刚才打算给她两百块钱，让她回家是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她还需要他这两百块钱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直到苏远月出了门之后，他说了句：“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浪费。你随便居住在一个小旅馆里，有独立卫生间有空调有数字电视的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块钱一晚上的。重庆的旅馆都非常的便宜。”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苏远月说：“那你带我游重庆吧，我付你导游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林均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想，重庆的男孩子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呢？都说重庆的女子很辣，莫非都是因为重庆的男子太容易被欺负了而被宠坏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好，我带你去吧。”林均轻声道：“等我带你游玩三天，你一定得回家。”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苏远月笑了：“好。”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ff66;line-height:1.8em;">回到重庆大学A区旁边的宾馆，他们遇见了他的同学。都友好地打了招呼，那些眼里都明澈得很。苏远月突然想，为什么他们不误会呢?难道他常常都这样帮助女生？她的心里泛起了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是瓷器口老街。不算太大，却也并不小。兜兜转转的人群让他们几乎被冲散。林均示意她牵着自己的袖子。苏远月一下挽住他的胳膊，他的脸又涨得通红。苏远月促狭地望着他：“我怎么光看你脸红啦？”林均安静地任她牵着自己的手。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耳畔全是重庆好听的方言。她新奇看着各种民俗的物品，林均叫她过去买麻花。一条街的麻花店门口排着长龙。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跟在他的身后，林均很认真地给她讲着麻花种种吃法，终于到头了。他一下拿了两袋，她忽然加了句：“我要十袋。都排这么久的队了，买少了就亏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笑，又要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拿到手，她打开包装，拿出一根，使劲地咬一口：“真脆，重庆磁器口的麻花当真的名不虚传。”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要是你天天吃，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回到重庆大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span><wbr />区旁边的宾馆，他们遇见了他的同学。都友好地打了招呼，那些眼里都明澈得很。苏远月突然想，为什么他们不误会呢<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难道他常常都这样帮助女生？她的心里泛起了酸。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三天的时间转瞬及逝，苏远月第一次坐了公交车去重庆江北国际机场。看得出，林均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她很熟悉地办理了登机手续，林均发现他自己非常的没用，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进入检票口的那一刹那，她平静地说，明年，我一定考重大。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林均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她拥抱了他一下，转身离开。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林均看着她张开双手，任工作演员检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很闷。不由得双手插进裤袋里，发现，他还给苏远月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塞回了他的包。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99ff66;line-height:1.8em;">你会为了一棵小树放弃整片森林么？纵使苏远月愿意，他也不舍得。</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迎新大会上，苏远月骄傲地看着他，这一年里，她终于知道了责任，终于懂得了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而林均，给了她一个很疑惑的笑容，她的笑顿时僵住，旋即又撕裂开来：“记得去年么？我离家来到重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林均的记忆里模糊地想了起来，再次给了她一个笑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的家乡深圳是一个物欲横流的城市，没有人会管路边哭泣的人是死是活，现实都逼迫得人喘不过气来。逼仄的空间让她无法忍受。听人说，重庆是一座人文底蕴特别浓厚的城市，当你哭泣的时候，路人会伸出温暖的手。传闻有误，不是每个重庆人都会对着她微笑。当她百无聊赖的时候，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了一座城。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常常会在他必经的地方等待他。图书馆，食堂，宿舍楼前，以不熟悉这个学校，要求学长带路的名义。开始，他很高兴地指点，慢慢地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她不希望仅仅如此，而他，却只以为如此。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同学们都看出了她眼里燃烧的爱情，木头一般的他，终于在别人的恨铁不成钢、她的旁敲侧击之下，明白了她的心。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他的拥抱，却是他的逃避。她再也见不到他，在每个有她出现的场合。她在苦苦寻他的同时，他也在苦苦躲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一次颁奖大会上，她知，一定有他。当现场问问题的时候，她生生地站起：“我知道重庆女子眉目如画，可是我，毕竟也并不丑陋，你为何，就不喜欢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当即傻掉，全场唏嘘。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他的硬伤。苏远月非但不丑，而且如很多重庆女子一样的美貌。可是，爱她的那繁茂的森林里，不应该有林均，他的苦恼却在于，他永远都在乎，苏远月是被宠爱的公主，他怎么可能让她陪着吃苦。纵然他坚信自己会带给她幸福，可是那幸福，却遥遥无期。时间长了，她会委屈到丧失爱他的勇气。贫穷让他的爱如此的卑微，看着那么多勇敢的男孩子在她身边转悠，纵然她眼里对他的爱是那么的肯定，他却依然不敢理直气壮地上前。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你会为了一棵小树放弃整片森林么？纵使苏远月愿意，他也不舍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的毕业来得措手不及，苏远月甚至觉得她才刚刚与林均见面，而他就要离开。林均是优秀的男子，签在福建晋江。这个暑假，她不依不饶地跟着林均一起踏上东南的那片土地。那地方算不得大，算不得美，因为林均在，因而显得格外的美好。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那里是鞋乡，中国很多的名鞋都产在那里。她什么都不会，为了向林均证明，她什么苦都能吃，去一家鞋厂做了参管。英语有了用武之地。住在工厂里，每天必去看林均的父母，她知道，他的父亲，其实曾经就是在这扛货物的。可是林均，通常情况下都是把她挡在门外。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等到临进九月的时候，林均被派往厦门工作，他终于不怎么排斥她了，她的小小胸膛里溢满了快乐。爱上一个人，他一个细小的动作便能引得她开心不已。她为他收拾行李，他静静地看着，她想哭，却终究没哭，送他上了飞机，他忽然说，还有证件没有带上。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惊慌失措地跑回去，拿来，就在安检门前，递给了他。他急匆匆地走掉，没有看见，她痛苦地蹲在地上，使劲地捂住脚。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不知道是为林均的离开，还是为自己刚才急奔，被扭伤的脚。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 style="color:#99ff66;line-height:1.8em;">她看着他窘迫的脸，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她初到重庆时，那个异常美好的上午。</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冬天的天空很是蔚蓝，苏远月望着窗外开得极茂的簕杜鹃，心想，它有何等的魅力能让厦门，深圳三亚都尊它为市花呢？山茶花如是，重庆、万县、宁波、温州、景德镇、昆明、青岛、金华、衡阳、威海 10个城市的尊崇地位，可是，不还是一样地被随处遗忘了生活之外么？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挣扎着起床，两年多了，都已经习惯腿脚不便的生活。那次，送走林均，她没料到，重庆爬坡上坎的生活居然没有把她的脚锻炼得强健一些，因为她的不在意，居然恶化，不过好歹，保住了一双脚。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只是，眼前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梦里出现过千百次的脸。她一下子怔住，他微笑着走近：“月，我来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苏远月在主动主动，她一生当中所有的勇气，都在了林均的身上。从最开始的勇气，她离家出走意外遇到林均，又跟着未曾相识的他一起走，可是他却总是逃避，直到她终于想要放弃的时候，林均却终于正视面对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谁曾想到，上苍会以这样的方式才成全她呢？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生命跌宕，感情迂回，最终回到了她的身边。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她的眼泪一下掉落，林均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她看着他窘迫的脸，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她初到重庆时，那个异常美好的上午。她轻轻地拥住了他，阳光静好。</span><wbr /> <br></span><wbr />                                                                      《完》</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字絮语]]></category>
<author><![CDATA[383490262@qq.com(初霜橙微)]]></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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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9 Jun 2008 09:49: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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