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順其自然]]></title>
<description><![CDATA[顺其自然]]></description>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10:28:10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Fri, 21 Aug 2009 01:04:15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转]鲁迅滚蛋了，他笔下的人物欢呼雀跃了--转]]></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50816655</link>
<description><![CDATA[ 鲁迅滚蛋了，他笔下的人物欢呼雀跃了<br> <br><br> <br>    作者：<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萧让</span><wbr /><br> <br><br> <br>    近来，由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在新版语文教材中逐步剔除鲁迅的文章，引来一片争议，赞者有之，阻者有之。而笔者认为，在近年来对鲁迅话题经历了沉默、回避、冷淡的过程后，现在让其滚蛋，已经是时候了。<br> <br>    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那些曾经被其攻击、痛斥、讥讽、怜悯的人物又一次复活了，鲁迅的存在，让他们感到恐惧、惊慌、卑怯，甚至无地自容。<br> <br>    看看：<br> <br>    孔乙己们复活了。并且以一篇《‘茴’字有四种写法》的论文，晋级为教授、学者、国学大师；也不再提心吊胆地“窃书”了，而是平心静气地在网络上“窃文”了；不仅可以舒坦地“温一碗洒”，而且还能以其博导的诱惑力对“伊”来一把潜规则了，他岂能让鲁迅揭了他前世的底？！<br> <br>    “资本家的乏走狗”们复活了。尽管它们披上了精英、专家的外衣，但依然“看到所有的富人都驯良，看到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他们或装神弄鬼地玩弄数字游戏，鼓吹物价与美国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的必然性与合理性；或干脆作了外国人欺诈中国的“乏走狗”，与其里应外合、巧取豪夺。它们岂容鲁迅再一次把它打入水中？！<br> <br>    赵贵翁、赵七爷、康大叔、红眼阿义、王胡、小D们复活了。有的混入警察队伍，有的当上了联防队员、城管。披上制服兴奋得他们脸上“横肉块块饱绽”，手执“无形的丈八蛇矛”，合理合法地干起了敲诈勒索，逼良为娼的勾当。如果姓夏那小子在牢里不规矩，不用再“给他两个嘴巴”，令其“躲猫猫”足矣。想想，这些下做的勾当儿怎能让鲁迅这种尖刻的小人评说？！<br> <br>    阿Q们复活了。从土古祠搬到了网吧，但其振臂一呼的口号已经不是“老子革命了！”而是“老子民主了！”每天做梦都盼着“白盔白甲”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早一天杀过来，在中国建立民主。因为只要美国的“民主”一到，赵七爷家的钱财、吴妈、秀才老婆乃至未庄的所有女人就都是我的了！哼！而鲁迅却偏偏要我做个被世人嘲讽了数十年的冤死鬼，我岂能容你？！<br> <br>    假洋鬼子们复活了。这回干脆入了外籍，成了真洋鬼子。并且人模狗样儿地一窝锋地钻进“爱国大片”的剧组，演起了凛然正气、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让人好生不舒服。此种一边哽咽着颂扬祖国母亲，一边往向征中华文明的青铜大鼎里撒尿的举动，岂不是鲁迅杂文中的绝好素材？！<br> <br>    祥林嫂、华老栓、润土们复活了。他们依然逆来顺受，情绪稳定。因为“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这样，必须要备足了餐料。而那些准备做餐料的人，本来可以闷在铁屋子里，一边听着小沈阳的笑话，一边麻木地死去，岂容鲁迅把他们唤醒，再一次经历烈火焚身的苦痛？！<br> <br>    那些“体格茁壮的看客们”复活了。他们兴致勃勃地围观那些“拳打弱女”、“棒杀老翁”、“少年溺水”、“飞身坠楼”的精彩瞬间，依旧“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哈哈，仅看客一类，被你伤害的人就太多了，因为中国人几乎都愿做看客！<br> <br>    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当今的社会不需要“投枪和匕首”，而需要赞歌、脂粉、麻药。正如陈丹青先生讲的“假如鲁迅精神指的是怀疑、批评和抗争，那么，这种精神不但丝毫没有被继承，而且被空前成功地铲除了。我不主张继承这种精神，因为谁也继承不了、继承不起，除非你有两条以上性命，或者，除非你是鲁迅同时代的人。最稳妥的办法是取鲁迅精神的反面：沉默、归顺、奴化，以至奴化得珠圆玉润”。<br> <br>    如果鲁迅赶上这个时代，对于“开胸验肺”、“以身试药”、“周公拍虎”、“黑窑奴工”、“处女卖淫”、“官员嫖幼”等一系列奇闻，又会写出多少辛辣犀利、锥骨入髓、令人拍案叫绝的杂文来，想想，真是让人后怕，所幸这个尖酸刻薄的小人已不在人世了。<br> <br>    让我们彻底赶走鲁迅，欢迎“小沈阳”，让人们在开心笑声中忘却现实的不公和苦痛，在笑声中渐渐地麻木、渐渐地变傻、、、、、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50816655#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8</qz:effect>
<pubDate>Fri, 21 Aug 2009 01:04:15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50816655</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耳朵！！！]]></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9034075</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最近挺忙，忙得晕头转向，偶尔上网也就是看看好友空间更新，打几把QQ斗地主。今天难得休息一天，心想上网找段郭德纲的相声听听，缓解缓解压力。没想到打开一个视频网站后，发现头版有段视频《快女曾轶可晋级20强评委包小柏愤然离席》，由此联想到了郑钧的那次离席（支持郑钧），不禁打开看个究竟。看看又有什么黑幕或SB现世~！不过看了半天没看懂什么意思~。包小柏，不认识，曾铁可，没听说过~！但本人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严谨的学习态度，去百度搜了一下。果然有不少相关内容。他们都说“曾哥”的歌好听，又都说支持包小柏。我就晕了。于是又查了一下，包小柏原来是台湾著名音乐人。那“曾哥”又是谁，结果查出来了……是一片骂声。还说是“春哥”的兄弟，陈小春有兄弟吗？还是别的什么“春哥”，继续查，原来是所谓的：“纯爷们——李宇春”，事情有些眉目了，那么下面就是看看这位“曾哥”是怎么让一个知名音乐人丢下一句“她留我走”而愤然离席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看视频--关视频--用时一分五十六秒，最终还是没有坚持到第二分钟，在看视频之前我心里想，如果我能坚持听三分钟那么这个人的歌还坏不到哪去，因为我胃比较深，如果我耳朵里有那个什么膜的话，必定会流血~！明目张胆的qiang jian我的耳朵。引用郭德纲的一句经典台词：手榴弹一块钱六个，先仍丫一百块钱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血腥的经历：打开视频，一个坐在酒吧椅上的一种主要由碳元素构成，直接从猿进化而来，而且XX染色体突变为XY染色体的两足动物（抱歉，我不能用&quot;人&quot;来称呼它，当然也不能用&quot;人妖&quot;），抱着一把民谣式破边儿箱琴，在那得瑟，由声音判断，这破琴估计连琴枕都没有，更不用说音准了~！唱了一首（不确定是一首，因为我没听完）所谓的原创。前几小节像卷磁带了，还别说，后面越来越好，像武藤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个人都在干什么。中国那么多人，那么多唱歌唱得好的，就非得拿这熊蛮儿蛮儿出来现世？是视觉和听觉畸形还是都改玩儿行为艺术了？如果能称之为艺术话~。</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9034075#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Fri, 31 Jul 2009 09:54:35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9034075</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动感影集]]></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6379541</link>
<description><![CDATA[……………… <br><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Networking="all" enableContextMenu="False"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client/photo/swf/vphoto.swf?btn_play_btn=1&uin=38773506&fid=30715" width="400" height="300" showstatusbar="1" p3="http://s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333c9b87bf974dbf717e0ac36055782c7edb8896ef0409fd24ebc3e13479985fd51d361e7b79ae708d0814604c040b282fa306a77a6b99befd3b08b3eb11f94bf75df579d162d0ba2a8e5d8e043056a057f133e0 " /><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6379541#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67772672</qz:effect>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6:32:21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6379541</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80后偷偷“变老”的20种表现你有几种？]]></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580748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33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1、不怎么爱发短信了，有什么事还是通个话比较好，并且喜欢长话短说.<br>　　2、不喜欢花太多时间沉浸在感情的思考中，觉得那种煽情的小情节已经不属于你了。<br>　　3、有时候挺喜欢独处的，但是你不在顾影自怜，你喜欢上上网，听听歌，并且自得其乐，偶尔玩玩游戏。<br>　　4、以前只爱看娱乐节目，并且准时等待，现在你爱看法制频道，科学探索你也经常关注。<br>　　5、会抽出空来去电影院看电影，你小时候觉得那是个很浪漫的谈情场所，你现在冲着你熟悉的导演你喜欢的演员去。<br>　　6、加了很多qq群，从小学到工作的，有兴趣一致的或者星座一样的，但是你不怎么爱在群里发言。<br>　　7、有时候你会写博客，也有一些照片，你不经常到处走访别人的博客，因为你博客里的东西是写给自己看的。<br>　　8、偶尔哼着的歌，还是好几年前你熟悉的旋律，歌词也许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依然接着哼。<br>　　9、床头至少会有一本书，也许是你并未读完的书，但是一定是一本好书，你偶尔会翻来看，直到你读完。<br>　　10、开始发现不吃早餐的严重性，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填个肚子。<br>　　11、永远给不出你年龄的确切答案，22还是23，22岁半吧。<br>　　12、有个账本，你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知道钱花哪里去了。<br>　　13、开始花一个周末的时间在超市购物，并且买好你一周乃至半个月的生活用品。冰箱空了你就会记得塞满。<br>　　14、小时候喜欢把东西到处乱扔，你现在看见哪里不整洁了你会自然而然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你不舒服。<br>　　15、打电话给父母的时候开始叮嘱他们要注意身体健康，你觉得有时候你反倒像大人，他们像你的孩子。<br>　　16、不浪费水不浪费电。<br>　　17、衣服可能不会很多，但是一定都会体面。<br>　　18、偶尔和朋友同事们聚会，你会喝点酒，但是你不会轻易让自己醉。<br>　　19、看到很小的小朋友的时候会觉得童年真美好<br>　　20、有一个经常逛的论坛.</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投票]]></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5807480#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72</qz:effect>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1:38:00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45807480</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18]]></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431</link>
<description><![CDATA[最初，金庸写了《韦小宝这小家伙》一文，这样评述自己对韦小宝的态度：“事实上，我写《鹿鼎记》写了五分之一，便已把韦小宝这小家伙当作了好朋友。” <br>　　那时，金庸对韦小宝是喜爱的，谁会把自己不喜爱的人当作朋友呢？ <br>　　后来，大约2001年吧，在广州中山大学的一次演讲中，金庸却说了这样的话：“大家要学习郭靖，不要学韦小宝。” <br>　　时间到了2003年，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金庸又提起了韦小宝。说真的想过最终让韦小宝七个老婆逐个离他而去，因“这厮实不应可享尽齐人之福”，“小朋友读到会不好”。 <br>　　就这样，两三个起落，韦小宝在金庸嘴里便从天堂跌到了地狱，至于从前金庸说过的韦小宝的“义气”之类在现在他当然不会提起了。 <br>　　其实，韦小宝还是那个韦小宝，贪玩好色，但义薄云天。不过金庸的处境不同了，自然和韦小宝生分了。 <br>　　从前的金庸，也是一江湖人物，为了增加报纸的销售量，不得已操刀玩起了武侠小说，自然和同为江湖人物的韦小宝多亲多近。而现在，金庸靠近了主流，处了庙堂之高，抛弃个把从前的朋友在他看来实在没什么不正常的。 <br>　　从这一点上说，金庸现在的性格和另外一个江湖人物宋江有一些相似。那就是，当着水浒好汉的面绝对不会打开自己的木枷，一旦四下无人，自然落得个轻松自在了。 <br>　　他这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打紧，可苦了韦小宝了。如果韦小宝泉下有知，当和七个老婆抱头痛哭一场吧。 <br>　　歪解 <br>　　小说中，韦小宝代替皇帝出家做了和尚，法号晦明。做了晦明长老后，在少林寺呼风唤雨，泡妞打架，搞得不成体统，这种现象我们称之为风雨晦明。 <br>　　例句 <br>　　鲁达在五台山出家，但从来不守清规，把一座寺庙搅得风雨晦明。   <br>　　虚己纳物   <br>　　出处 <br>　　《韩诗外传》：君子盛德而卑，旁行不流，应物而不穷。 <br>　　正解 <br>　　虚心听取并接受众人意见。 <br>　　歪批 <br>　　我听说——听说而已，别找我求证，谁要找我我就说自己瞎编的——某市一个市长，姑且姓赵吧（这是跟鲁迅学的，赵是百家姓的第一个，随便用一下，不是跟谁过不去），为人果断，廉洁奉公，正大光明。他每天早晨四点起床开始工作，真的是夜不能寐，黎明即起，洒扫庭除，闻鸡起舞，为他所在的城市操碎了心。 <br>　　那座城市，从前别人形容卫生情况是脏乱差，城市建设则是低矮洼，并且工业农业产值都十分有限，市民收入很低。前几任市长政绩不佳，并没给城市带来什么好的变化。赵市长上任后，经过仔细论证考察，最后决定从整顿市容市貌入手，首先在精神上让全市人民振奋起来。 <br>　　说干就干，赵市长是一个从不含糊的人，他带头定计划，跑投资，上项目，不到两年，果然整座城市都变了样，全市百姓没人不夸他们的好市长。 <br>　　说起赵市长的清廉，百姓们都有几个故事可讲。比如有一次，市里要上一个项目，中标的公司老总对市长自然千恩万谢，并带了点儿“意思”送到了赵市长家里。赵市长让他打开，说：“我看看，你都送了些什么玩意？”老总忙不迭地打开提包，原来里面是一扎扎的百元大钞。赵市长说：“你乖乖地给我带回去，全市都是我的，你也不想想，你这点儿钱我能看得上眼吗？”说得那老总灰溜溜地跑了，他带来的意思也变成了不好意思。 <br>　　还有一次，有人直接把钱送到了办公室，赵市长看了看，对门外喊道：“叫保安来，把这个行贿的人给我赶出去。” <br>　　摊上这样的市长，老百姓能不欢呼雀跃吗？后来，一次酒酣，赵市长对来访的朋友说：“我现在要追求的是政绩，钱，我早就捞够了。”原来，赵市长以前在另外一个城市做市长，那个城市里的百姓对他可是骂不绝口的。 <br>　　歪解 <br>　　虚己纳物：指做官的明摆着作出一副清廉的样子，实际上收受大量的财物。 <br>　　例句 <br>　　成克杰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一想到广西还有七千万百姓没脱贫，我就睡不着觉啊。听起来十分诚恳，没想到他是在虚己纳物。     <br>　　附录   <br>　　洛兵：大家乐   <br>　　洛兵 <br>　　一九九八年底，我一遇到网络，就认为它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东西。我到新浪的体育沙龙乱转，有个ID叫“打伞和尚”，文章锋芒陡峭，一针见血，深得我心。我就用我的歌名注册了个“心有些乱”去跟帖：老兄，佩服之至！交个朋友吧。 <br>　　我等了好几天，看到他的帖就跟，但他不理我。我越发敬佩，心想，此人傲然来去，无影无踪，真是神人啊。 <br>　　我不写歌，不干活了。我迷上了聊天。我隐居在亚北某个公寓，常常一个月一个月地不出门，电话点餐，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动窝，每天都聊十几个小时。我认识了一帮网友球队的家伙，跟他们暴吃暴喝，侃天说地，还把他们中的一个变成了我的老婆。 <br>　　有一次他们说，叫上“大家乐”吧。 <br>　　“‘大家乐’是谁？” <br>　　“‘大家乐’都不知道？”他们很惊讶，就好像我不知道我自己叫什么一样，“那你知不知道白雪皑皑、王小山、打伞和尚……” <br>　　“什么什么？”我一惊，“快把他弄来，我要见他。” <br>　　那天我去得早，一进包间就见一个胖子大马金刀悠然而坐。我们小心打量一番，带着一种细微的谨慎套近乎。“大家乐”说，他原先写过乐评，还写过歌词，但被别人贪污了，没给钱。我说是谁干的这缺德事，我去帮你追回。他说，已经忘了。我觉得这个人很潇洒，但我见过的假潇洒太多了，所以也不以为然。 <br>　　“大家乐”喝酒很豪爽。我们经常抓起一满杯啤酒，一碰，就一口下去，两个人都很干脆，跟其他人很不同。 <br>　　“没想到你在现实里也这么潇洒。”“大家乐”说。 <br>　　我发现他的酒量比我稍稍差一点儿，决定乘胜追击，干翻再说。 <br>　　所以，“大家乐”就有了个控诉我的故事。 <br>　　“‘心乱’不像话，” “大家乐”气哼哼地说，“第一次喝酒，我他妈喝高了，到了包间，他很好心地劝我去厕所，照顾我，等我一转身，就听见丫对别人说，快看快看，那傻逼高了吧，哈哈哈哈。” <br>　　我第二次只好让着他。我们每人先喝了五六瓶，去包间里，又要了二十五罐“青啤”，说好了一人一罐干个痛快。我是痛快了，一喝半罐一罐的，他却只喝一小口。我就这么高了，出门后满天星斗，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着他鼻子痛骂了一场。 <br>　　“大家乐”十分有趣。跟他喝酒吃肉时，如果嘴皮子慢一点儿，就会被挤兑致死。“大家乐”字正腔圆，天花乱坠，东西南北，别人只有噤若寒蝉直冒大气。有人不信邪，想要插嘴，那是白费功夫。我同情地看着他们刚要说话，就被“大家乐”极赋远见的冷嘲热讽打回去噎个半死。等他们回过神，“大家乐”已经完成了正反两面甚至前后左右上下的各种打击，彻彻底底挤兑够了，然后休息。他们还要开口，就会被“大家乐”又一轮猛烈的攻势噎住，他们只好喝酒。在这方面，“大家乐”也不怕。“大家乐”除了那次跟我玩了把阴的，其他时候都很有酒德，来者不拒，高了以后更是口若悬河，一往无前。“大家乐”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可能因为他看书很多，典故随处都是，夹杂着战无不胜的大话西游加王朔加王小波的套路，再加上一头亮丽的漆黑卷发，一双波斯人般的怪眼一瞪，当场就把对手吓得背过气去。我老婆有个要好的女友从大连来北京，被“大家乐”照了一眼，回到饭店，一夜没睡着，都是“大家乐”的午夜凶铃。 <br>　　这样的武功用来对付现实，是很好的，但用在写作中，就不尽如此。“大家乐”以文字成名，网络用气象万千的急功近利把他的文字打磨得宛如一片片璀璨的火星，耀武扬威，刺刀见红。但我总觉得那是一些零散的，容易冷却的钢水，没有经过千锤百炼，锻成精钢。他真要好好写，是可以写好的，但是他不能。网上很多人也不能。“大家乐”其实明白这一点，他总说自己写得太快了，但他只能这么写。他在刚刚成名的时候写过《父亲》这样淳朴美极的文字，在干网工的时候发掘了很多新人，在干编辑的时候一天要写很多专栏，这些都在消耗他、侵蚀他，把他的手写坏。他犹如一辆从高处冲下深渊的马车，满载着悲天悯人的梦想，却在任何一个盼望停下的关口无能为力，暗自伤感，终于自暴自弃。 <br>　　网络渐渐影响了我的生活，变成一种毒品。我决定戒网。但几个礼拜下来，根本戒不了。我只好迁怒于每次聚会都要喝高的酒和每天晚上都要干掉三包的烟。“大家乐”听说我要戒烟戒酒，很是惊讶，坚决不信。但是我做到了，我很快就彻底地戒掉了烟酒，也付出了很大代价——胖了二十斤。我的身体渐渐精神起来，早上起来，神清气朗，一气贯通。“大家乐”很不高兴，我觉得他是出于嫉妒。他也很想戒，但是戒不了，所以只好挤兑我。 <br>　　我们还是经常聚会，我们认为网友聚会比平时的朋友聚会还要亲热，因为没有利益相关和利害冲突，所以什么都很纯洁。吃完饭我们还是去唱歌，“大家乐”就端个杯子在我面前一边唱牡丹颂一边扭臀摆胯，想诱惑我。我当然不为所动。“大家乐”十分失望，便到处说我们第一次喝酒的事，把我说成了个阴险的恶棍。这也没什么，我早就过了被激将的年龄了。 <br>　　“大家乐”黔驴技穷，居然用了无耻的一招。他在某次聚餐时说，那个做FLASH的老蒋说了，一个老烟枪，如果连烟都能戒，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吗？可见千万不能跟这种人交朋友。 <br>　　旁边人一听就大笑。我就郁闷，不过，只是为了配合他演戏罢了。“大家乐”不知道，戒了烟，虽然胖了，但是身体强健了多少啊。戒了酒，我又少坏过多少事啊。我们的日子都被精心掩藏着，在我们认识之前，有过那么多少不更事的秘密。 <br>　　“大家乐”突发奇想，要去广州了。我问他是不是在北京待不惯了，他说不是，只是想换个环境。 <br>　　他走得很快，但并不突然，他好像对北京有些厌倦，而对遥远的地方很向往。 <br>　　我们经常联系着，他在广州花天酒地，赞美那里的天气、生活和朋友。世界杯预选赛来了。我们一边快乐，一边押宝。我跟“大家乐”打赌，说中国队不能出线，他说肯定可以。他在报社工作，这方面的资讯比我丰富，显然是要占我的便宜，但我不怕，我对中国足球已经失去了信心。 <br>　　赌注很简单：他输了，就回北京来找我玩；我输了，就得去广州看他。 <br>　　我很快就输了，但我输得很高兴，我打这个赌就是为了高兴：赢了，虽然中国队没出线，也赢了彩头；输了，中国也能出线了，算是快乐一把。我准备把这种思路作为我今后打赌的指导思想。 <br>　　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中国队出线跟不出线，好像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差一点儿。本来以为世界杯是个好玩的事情，但是它太令我失望，它是我看过的世界杯里，最黑暗、最不要脸的一届。等着两年以后的欧洲杯和四年以后的德国世界杯吧，我对“大家乐”说。 <br>　　我没有时间去广州。我得干活，堆积的工作渐渐显出它们对我的仇恨。我没日没夜干，还是干不完。“大家乐”很体谅我，说不去就算了，我说不能算，我们打个别的赌，如果我输了，我就去广州两次，如果你输了，我们就扯平。“大家乐”同意了。我们于是打了一个很无聊的小赌，赌江湖的两个网友是否可以好到五月底。“大家乐”说不行，我说可以。后来我胜了，这事才得以扯平。 <br>　　“大家乐”回过北京几次。有次回来，叫我不要告诉别人。我正在书房写小说，“大家乐”来了，我让老婆招呼他看DVD，然后嚷嚷了一句：还有七百字！“大家乐”很坏，立刻传出去了。于是天骄就写了篇文章，说我一天要写一万字。这话一传出去，很多人急了，说我粗制滥造，亵渎文学。我知道网络有些时候是天堂，有些时候是桃源，有些时候却是厕所，应该也就见惯不惊。我在创作期内真是每天打一万字草稿，但更多时候是休息，是充电，是思考。马上就要出版的《新欢》，我足足改了九稿，连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都吓了一大跳，这可以说明我跟“大家乐”的创作方式迥异，也可以让那些流言烟消云散。 <br>　　我说过，“大家乐”将会在半年之内受不了广州的浮华，回到北京来。但是我错了，“大家乐”足足坚持了将近两年，才从南方都市报辞职，回到北京。 <br>　　他回来的时候我很高兴。他先去了趟湖南，据说是跟房地产公司合作，我一听就没谱。我还是想他回文化圈。北京的气候、环境、服务、生活都比不上广州，却更适合他，因为是文化中心。“大家乐”离开文化，就什么也做不了。 <br>　　我们又开始了经常的网友聚会。“大家乐”还是和往常一样，抢着买单，喝酒很豪爽。只不过我再也不会那样喝酒了。我想起他在广州，夜里我们通QQ，他总是醉意朦胧，说喝到第四瓶了，叫我不要担心。我的确有些担心，他扬言每天要喝五瓶才能睡着。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喝。他在工作，他在做新闻，所以他很痛苦。我们都知道他为什么痛苦，但我们仅仅能知道，却不能说出来，也不能劝慰他。而在这种时刻，啤酒或许是比我们的监督更加有效、更加亲切的东西。 <br>　　他回北京后有点儿想戒酒。他依然在痛苦，为一些很大的事，也为一些不是很大的事。比如他有一次告诉我，他曾经以为网友之间的友谊和情谊是世界上最纯粹、最干净的东西，但是当某些事发生以后，他不这么认为了。 <br>　　我说，这方面，我跟他的感觉完全一样。 <br>　　但很多时候我们的观点是相左的。比如，他觉得沈浩波十年后比海子优秀，我当然不干，不仅仅因为我和海子是校友，有过交往，还因为我真的觉得海子更优秀。我们就到“清韵”去打赌，用了大半个版面打架，说当我们六十岁的时候，看沈浩波作为一个诗人，是否比海子更牛逼。赌注是：谁输了，谁出钱，带着对方的一家人去拉斯维加斯好好玩一个礼拜。很多人骂我们哗众取宠，当然也有看出门道的，认为我和“大家乐” 正在用不同的方式挥霍自己的生命，打个遥远的赌，也是为了互相监督，能平平安安活下去。 <br>　　有些时候，我跟他意见相差太远，也免不了要打斗。有一次忘了是为什么争吵，我真的急了，我说，你丫再来劲，就跟你丫断绝关系。“大家乐”说：你不能这样做。我突然之间有些感动，这是我在和其他人交往中不能体验的。我爱我的家人，爱我的妻子，爱我的朋友，但那是心灵之外，或者说某种义务的爱，虽然发自内心，却总有某些旁骛的嫌疑。我爱这个世界，爱世界上每个生命，这一点跟“大家乐”很相似，但我比较急，比较霸道，而他则是非常的善良、宽容，我只看过他跟一个人急，而我相信，那真是对方做错了什么。 <br>　　“就算我们的观点不同，也不要影响哥们儿之间的情意。”“大家乐”说。 <br>　　事实上，现实总是用某种有力的手段遏制我们的一切，所以这句话虽然美丽，却显得有些脆弱。但“大家乐”能说这句话，这个行动，却是强有力的。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折腾呗。有几个哥们儿，心心相印，相互扶持，该是多好的生活啊。什么主义，什么派别，都放一边去吧。 <br>　　“大家乐”有多方面的才能，比如，他的台球是一绝。虽然没有我的羽毛球那么专业，但收拾一般人是驾轻就熟的。他还会下围棋，虽然比较臭，但总比我这个一沾上抽象思维就完蛋的家伙强。他还做过乐评人、书商，甚至我一直心向往之的“网工”。那些年头，说起白网工，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当然，他最让我服气的是，他会玩彩票，他中过两次“足彩”一等奖。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我们的眼前闪耀着灿烂的金光，纷纷把钱投给他，让他来当操盘手。“大家乐”突然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认为一定要中，如果不中，就是辜负了我们，他就很不好意思。我们便说，这些钱，本就是他给我们赢回来的。 <br>　　有一次我们中了一等奖，但只有一万八，“大家乐”高高兴兴去领奖，发现旁边一个老头，也是中了一等奖。“大家乐”于是前去攀谈。聊了半天，却惊讶地发现对方手里是一张“体彩”！要知道“足彩”每期可多可少，而“体彩”可是实打实的五百万啊。“大家乐”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态问老头，老头说了——扣了税，四百万。 <br>　　“大家乐”郁闷坏了，给我打电话。我正在进棚，有些不耐烦。但设身处地一想，这是多么痛苦的一幕啊，生动鲜明，宛如我们的人生，都在拼命赌博，名义上好像那么相同，得到的却是那么天差地别。 <br>　　我佩服“大家乐”，他起了这么一个雅俗共赏的名字，让我明白很多道理，比如，大家的快乐才是真的快乐；又比如，我跟世界的距离就是造成我现在如此边缘的原因。世界对于我们是一样的残忍，也是一样的慷慨，他每夜要喝五瓶啤酒，才能压制内心的痛苦，我却只有幻想自己在一群梦的最深处，才能平息我难以言说的对世界的恐惧。我们或许都不明白，到底在什么样的一个空间里，但有一点很肯定，他永远不会媚俗，而我永远不会媚雅。 <br>　　“大家乐”依然有着顽固而纯真的文学梦。他非常喜欢沙子的作品，因为沙子是网上这些写东西的人里最文学最无功利之心的人之一。他不喜欢我的作品，他说我明明有功夫，却要用性、暴力来吸引别人的眼球。我理解他的看法，他并没有看出我隐藏其中的深意，但他说得对。《新欢》过后，演艺三部曲的第二部将是文字非常干净的。“大家乐”最喜欢的我的作品是那个晦涩的中篇《火车快开》，他说他终于发现我会成为大师，这是他从未对我说过的话。我很得意，因为我这种风格得到他的表扬是非常困难的。 <br>　　“大家乐”，这是一个我多么喜欢的名字。我喜欢这家伙，因为他是个有才华的人，他是我遇到的最真实最坦诚的人，也是我遇到的最悲天悯人的人。这方面很多话我无法去说，他也无法去说，大家都无法去说，但惟其如此，他才显得如此真实，让我想说，能够成为他的朋友，是我多么大的幸运，又是多么大的幸福。   <br>　　橡子：关于王小山我知道什么   <br>　　橡子 <br>　　我很少写这样的文章，一时不知道怎样开头。模拟王小山的魔鬼思维，我大致想出了如下的几种开篇方式。 <br>　　抒情式。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中央电视台正在播放奥斯卡颁奖典礼，正如王小山早 <br>　　就预言过的那样，张艺谋的《英雄》没有获得最佳外语片奖，至于没获奖的原因，按照王小山的说法，是美国人觉得《英雄》算不上反恐片。既然主题不是美国主旋律，艺术上又空洞得厉害，就不应该对这部国产大片的落选感到意外。我甚至想到，也许章子怡是受了王小山的启发，才临时放弃了去好莱坞搀和盛会，这种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虽然王小山的文章还没有热门到连章子怡都要拜读的程度，但以王小山专栏文章的人气，章子怡的亲戚完全有可能读过。这样的推理，难道不符合多血质者的想像么？ <br>　　冷幽默式。著名网络神秘人士韦一笑曾经为著名网络杀手王小山画过一幅卡通人像，一个满头狮子长发的精灵像风一样飞奔。说是精灵，可能有点儿肉麻，因为王小山是个爱喝酒、爱开玩笑的糙老爷们；但如果说是怪物，又很不适宜，王小山在网上的言行虽然透着诡异，但在网下的人缘极好，几乎到了江湖人人必称三哥的地步。无论那画中的生物如何命名，它至少透露了一些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王小山头发浓密，文字富有速度感，做人亦正亦邪。尤其是亦正亦邪这几个字，在王小山熟读的金庸辞典里，绝对是顶级的赞美。 <br>　　叙旧式。我第一次见王小山，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写诗，所以时常和诗人们一起吃饭。那年在北太平庄的一家火锅店里，诗人们欢迎从西安来的伊沙和天津来的徐江，中岛似乎也在场，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不怎么说话，只是喝酒，到了半酣的时候，他突然对伊沙等人发难了。因为他是伊沙的师弟，本来关系就很好，伊沙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敷衍了几句，没认真地反驳。我记住了这个小小的冲突，顺便也记住了那个清秀的年轻人，至于他们争论的话题，我可是完全忘记了，或者我当时根本没注意听。几年后，我匿名参加一个网友聚会，竟然再一次碰到了那个小伙子，这时候他的头发已经变得长了许多，名头也非常响亮，号称网络四大杀手之一——黑心杀手王小山。他的许多帖子都是论坛上的大热门，因为他和某大网站的网管闹矛盾，一百多个著名网友都跟着他集体出走，酿成了当时互联网的一次大风波。这次重逢，让我深深地相信了时势造英雄这句老话，如果没有互联网，王小山也许终老在某中学的讲台上了，但是，当数字化泡沫来临的时候，虚拟、相对自由、语言暴力、帮会化的气氛让王小山等人迅速窜红，甚至变成了网络青年的偶像。而在后来的退潮期中，王小山又成功地从网络向传统媒体摆渡，成为炙手可热的专栏作家。这样的网络弄潮经历，对于无法成为CEO的文科生来说，也堪称奇迹了。 <br>　　先抑后扬式。自从王小波英年早逝，我对中国的专栏文字就有了厌弃之心，不仅觉得专栏文章不好读，更仇恨报刊专栏对好作家的毁坏。所以，当吃吃喝喝的沈宏非已经成为抢手作者的时候，我还没有读过他的只言片字。当然，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发迹于网络的专栏作家王小山，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便免不了时不时拿他的文章来打发零碎时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与想像的专栏文章不同，王小山的文字不仅以故作惊人之语见长（这当然是源于帖子的独特风格），更是在嬉皮笑脸之外流露出奇警的思维，往往能一针扎到文化、体育、社会话题的死穴里，让人产生一种既麻痒又痛快的特殊阅读体验。我不知道这样的文章对世道人心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就是黄集伟老师所说的“捞人”），但我相信，对于那些看腻了抒情文章的读者来说，王小山绝对是辛辣爽口的。 <br>　　在结尾处我想说的是，关于王小山，除了他的隐私之外，我知道也就这么多了。   <br>　　跋   <br>　　我喜爱自己的文字，并且不怕你说我自恋。 <br>　　我不敢说自己这些文章的观点都是正确的，保证能做到的是在写下它们的时候，我就是那么想的。随着时间的推进，在一定数量的问题上，我的看法可能会有修正，可我并不想按照现在的观点重写这些文章，这不需要什么理由。 <br>　　本书所收的一百多篇文章大部分曾经发表在各个报刊杂志上，在这里，要向这些有勇气把这些并不出色的文字刊登在版面上的编辑们表达敬意和感激。假使说我还多少有点儿自信的话，这自信来自我的座右铭——傻瓜也有思考的权力。 <br>　　这些文章大多写于2001年中到2003年初，即使我对自己的文字没有自信，起码会对自己的勤奋感到满意。这段时间并不长，而这里所收的并不是我在这一年所写的全部文字，它们只是我这一年多工作的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因内容比较集中，准备单独出版；另外的那三分之一，就让它们随风而逝吧。 <br>　　如果愿意，请随便批评我的沾沾自喜。 <br>　　感谢黄集伟师兄为我写序（他猜对了，我的确是O型血），感谢新浪网，感谢熊灿、张京超的诸多建议，感谢洛兵、橡子及一切朋友的帮助，没有他们的努力，本书的出版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br>　　——王小山 2003年12月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431#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2 Apr 2009 02:47:11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431</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17]]></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95</link>
<description><![CDATA[歪批成语   <br>　　买椟还珠   <br>　　出处 <br>　　《韩非子·外储说左上》：楚人有卖其珠于郑者，为木兰之柜……郑人买其椟而还其珠。 <br>　　正解 <br>　　比喻没有眼光，取舍不当。 <br>　　歪批 <br>　　最近，包括《南方周末》在内的多家报纸上，出现了一则征婚启事，据说，征婚人为了做这些广告，花费了至少一百万元以上人民币。 <br>　　启事中，征婚人的基本状况是这样的： <br>　　男，大专学历，三十有五，一米七零，相貌端正，身体健康，无任何缺陷；品德优良，气度佳，无恶习；大型私企集团总裁，守法经营，事业辉煌；身价过亿，年收入数千万，生活条件属中国顶尖水准，居住上海；有过婚史，目前离异，一子绕膝，爱子之至。性格特征：烈火烧不断，柔水自沉湎。 <br>　　而对应征者的要求是： <br>　　二十到二十五岁，大专以上，在读亦可；品德优良；容貌出众，秀丽端庄；体态婀娜，健康丰腴；才韵内敛，温柔可人；生俱母爱，惜子敬夫；天性忠贞，贫富不惊；清纯如水，无性经历；家境平实，官贵免谈；户籍不限，民族不限。 <br>　　首先，我对这个启事有所怀疑，因为征婚者的年收入“数千万”和身价（这词有点儿别扭，好像那人要把自己卖了似的感觉）“过亿”距离比较近，假如是真的，该人成为富翁也就是近几年的事。这个也不重要，在后续报道中，为他出面的律师说他的手机从凌晨起就响个不停。广告打出三天后，手机费就花了一千元。 <br>　　我们可以算一下账。目前手机费用是每分钟四角钱，一千元可以接电话四十一点六七个小时，假如真有人三天接这么长时间的电话，那他应该躺在医院里了。 <br>　　其次，假设是真的，我也看着条件里的“无性经历”别扭，怎么看都像是一桩买卖而不像是在寻找恋爱婚姻对象。尤其是他的律师后来的解释：征婚者条件好，所以可以这么要求对方。 <br>　　如果我没歪曲对方的话，只有这一种解释了，这解释就是，我有钱，所以有资格要求对方无性经历。 <br>　　要求对方忠贞本不是错，只是无性经历就代表得了忠贞吗？我表示怀疑。婚姻的事先不说，把爱情简化到如此地步实在有点儿过分。 <br>　　歪解 <br>　　有钱的人征婚的时候首先看重的是对方的性经历，而不是其他。 <br>　　例句 <br>　　现在人造处女膜大降价，一百万人民币可以买一卡车，你就不必在征婚启事中买椟还珠了。   <br>　　无恶不作   <br>　　出处 <br>　　宋·法云编《翻译名义集·释氏众名篇》：二无羞僧，破戒身口不净，无恶不作。 <br>　　正解 <br>　　没有哪样坏事不干。 <br>　　歪批 <br>　　德国女性主义者乌特·艾尔哈特写过一本书，翻译成中文叫《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实际上，这本书也的确被翻译成了汉语，据说还创造了不小的销售奇迹。有人说，从这本书开始，受温良恭俭让教育的中国女孩改变了自己的形象；还有人说，这本书的销售数字充分证明了女权主义在中国的崛起。 <br>　　这些说法我不知道是否正确，因为我不是社会学家。即使真的是社会学家，对这些事能不能搞得清楚我也表示怀疑，不过作为一个男性公民来说，女孩子“坏”一点儿也没什么不能容忍的。 <br>　　女诗人翟永明说：女人从事艺术，肯定是从“坏”开始。在她的眼里，大致是这样的：所谓的坏，是指女性不想按社会设定的身份生存。 <br>　　在中国传统语境下，好，是对女孩子的基本要求；坏，则是对不服管教的女孩子的基本评价。区分“好”女孩和“坏”女孩很容易，因为有两个榜样摆在了那里，就是《红楼梦》中的薛宝钗和林黛玉。薛宝钗是好女孩的典范，听话而乖巧；而林黛玉总想跳出女人既定的命运，起码是想“自己找婆家”，所以落得个悲惨的结局。 <br>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最基本的——“自己找婆家”已经变成了女孩子的基本权利。 <br>　　既然做好女孩的结果只是上天堂，而做坏女孩却能自由自在、无牵无挂地东游西荡，显然更多女孩子会选择后者，这也是为什么前面说的那本书能够畅销的原因之一吧。上天堂自然很好，但做好女孩，成本未免太高——好女孩实际上不是做给自己，而是做给别人看的。乖，是别人的评价；巧，也是他人得到的益处大于自己。 <br>　　乖巧已然不易，做给别人看更累，自己得到的惟一好处却是“上天堂”，当乖巧已经成为习惯，真上了天堂还不是一样的累？所以，做个“坏”女孩也罢。 <br>　　得说明一下，我可没看过这本书，这一切都是从书名想当然而来的，如果有误解，全怪我，不怪乌特·艾尔哈特女士。还得说明，我是真的没看过，如果理解对了，也不是看过了有意说没看过显示高明，切切。 <br>　　歪解 <br>　　女孩子为了能走四方，随便什么坏事都可以做。 <br>　　例句 <br>　　闾秋露薇为了采访，进入巴格达，连领导为了安全对她的劝告都不听，真是无恶不作。   <br>　　哀而不伤   <br>　　出处 <br>　　《论语·八佾》：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br>　　正解 <br>　　形容诗歌、音乐等含优雅的哀调却又感情适度而不过分。 <br>　　歪批 <br>　　李厅长的老娘不幸过世，张局长痛哭流涕，痛哭失声，痛苦不堪，逢人便说：“怎么好人从来不长命啊。李厅长的老娘和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她老人家慈祥而识大体，对后辈一向是鼓励奖多而斥责痛骂少，孟母和岳飞他妈的精神继承得最好的老人莫过于她了。怎么说去就去了呢？我们这些后辈一定要继承她老人家的遗志，在学习事业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要知道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那个则退啊。” <br>　　张局长打听了出殡的日子，提了大堆的祭品前往吊孝。路上，听人说，死的原来不是李厅长的老娘，而是李厅长本人。张局长擦干酝酿了许久的眼泪，调头回家。 <br>　　有人问：“老张，你不是来参加追悼会的吗？怎么回去了？” <br>　　张局长回答说：“我以为死的是李厅长的老娘，没想到是他自己，他本人都死了，我做给谁看啊？” <br>　　听到这个故事几年了，我每次想起来都笑话这个张局长，但某天忽然想到，应该嘲笑的可能不应该是张局长，倒应该是那个死掉了的李厅长。所谓“楚王爱细腰，宫中多饿死”，那些为了减肥死掉的男人们冒着生命危险扎起自己的腹部，还不是为了讨好有断袖之癖的楚王？ <br>　　我不相信有那么多的人都是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的性取向到楚王那里争宠，俗话说得好：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或者为了捧上个金饭碗。 <br>　　同样，李厅长差可拟作楚王，既然有人愿意在他妈死的时候做出悲痛的样子，肯定也是因为他被部下奉承惯了，拿他妈做文章也怪不得人。 <br>　　倒是活着的人应该受到点儿震撼，别人的“哀”很可能是做出来，想让人真“伤”是不可能了，自己可得分辨清楚喽。 <br>　　其实，以追悼会这类的事做幌子去为自己追求利益，张局长当然不是第一个。三国年间的孔明就干过不只一次。鲁迅曾经作打油诗讽刺这样的人：大家去谒陵，强盗装正经，静默三分钟，各自想拳经。 <br>　　歪解 <br>　　哀而不伤：指参加追悼会时，竭尽全力做出悲痛的样子，其实一点儿不伤心。 <br>　　例句 <br>　　王美美嫁了个八十岁的百万富翁，丈夫死的时候，她哀而不伤。（注：此王美美为虚拟人物，与现实中同姓名者无关。）   <br>　　狐假虎威   <br>　　出处 <br>　　《太平御览·尹文子》：虎求百兽食之，得狐，狐曰：“子无食我也……” <br>　　正解 <br>　　比喻倚仗别人的权势吓唬人，欺负人。 <br>　　歪批 <br>　　十年来，IT界，尤其是国际互联网上上演了无数的童话，或许杨致远的童话不是最大的一个，却也颇有传奇色彩。 <br>　　一九九四年，杨致远建立了一个网页，网页中包括他的中文姓名、他的高尔夫球成绩，和他最喜欢的网站名单。大约六个月之后，他和一个叫大卫的朋友想出了“雅虎”的点子，这是个网站，人们可以上来找寻他们有兴趣的其他网站。一九九五年，杨致远筹集了大约一百万美元来实现“雅虎”。 <br>　　杨致远对“雅虎”的构想是：它之于网际网络，正如电话簿之于电话系统。 <br>　　“雅虎”网站（<a href="http://www.yahoo.com" target="_blank">www.yahoo.com</a><wbr />）就这么建立了起来，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这成功甚至早于“贝索斯”的“亚马逊”。到了2000年，“雅虎”网站的页读数（Pageviews）已经超过了两千五百万，杨致远也成了亿万富翁，并入选了《upside》专刊号评选出的全美最有影响力的一百名科技精英。 <br>　　“雅虎”网站的宣传语是：DO YOU YAHOO？（你“雅虎”了吗？）很像希特勒的征兵口号——你参加党卫军了吗？ <br>　　一九九八年二月，一个留美归国的博士，后来注定总能吸引媒体目光的张朝阳建立了“搜狐”网站（<a href="http://www.sohoo.com" target="_blank">www.sohoo.com</a><wbr />），其运作方式和构想与“雅虎”一模一样，连域名都很相似。不同的是宣传语：中国人的网络神探。“搜狐”强调了中国的概念，他们的野心显然没有“雅虎”那么大。不过“搜狐”模仿“雅虎”模式是业内人所公认的，他们的模式叫做“搜索引擎”。 <br>　　为了向世人表白：“搜狐”不是“雅虎”，“搜狐”网后来更改了域名，变成了(<a href="http://www.sohu.com" target="_blank">www.sohu.com</a><wbr />)。2001年，张朝阳被世界经济论坛评为全球“明日领袖”之一。2002年7月12日，“搜狐”成功地登录了那“死大个”（NASDAQ），兵发美国金融市场圈钱去者。 <br>　　好景不长啊，搜索引擎的后起之秀“狗哥”(<a href="http://www.google.com" target="_blank">www.google.com</a><wbr />)出台了，技术更新，搜索范围更大，结果更令人满意。所以，“雅虎”现在以做新闻为主，而“搜狐”呢，也改做企业服务了。 <br>　　歪解 <br>　　杨致远做出了“雅虎”，张朝阳照猫画虎地做“搜狐”，就叫狐假虎威。 <br>　　例句 <br>　　王朔写了本《看上去很美》，你就写《看上去很丑》，怎么跟张朝阳似的狐假虎威啊？   <br>　　面不改色   <br>　　出处 <br>　　秦简夫《宜秋山赵礼让肥》：好是奇怪，我这虎头寨上，但凡拿住的人啊，见了俺丧胆亡魂；今朝拿住这厮，面不改色。 <br>　　正解 <br>　　形容遇到危难时从容镇静。 <br>　　歪批 <br>　　我上学的时候，在东北。当时那里化浓妆的风气很重，经常在大街上走的女孩至少半数的打扮像极了蒲松龄笔下的角色。她们的脸都被厚厚的白粉所遮盖，眼圈或像熊猫，或像是被谁打了重重的一拳，总之，都显得不大正常。 <br>　　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女孩子们化妆已经相当讲究，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化妆品柜台总是被一脸快乐的她们所包围——可无论如何，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我想知道一个女孩的真实面目已经成为了奢望。 <br>　　有人说，女人在早晨化妆前最难看，当然有道理。十七世纪时，后来被培根出卖了的艾塞克斯公爵本是女王的情人，但正因为有一次在女王尚未化妆时闯进了她的卧室而引起女王的不满，最后走向了绞刑架。 <br>　　看来，想要活命的男人还真得小心了。 <br>　　一位女性专栏作家讲过一个段子，说她的女友结婚后，一定要比丈夫晚睡并且早起。晚睡是为了卸妆，早起呢，是为了化妆。她的意思是，一定要看让丈夫看到自己最美丽的一面，不肯暴露一点点儿缺陷。我实在同情那个丈夫，估计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他丈夫到死也见不着自己老婆的真正相貌了。 <br>　　这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故事，编出来的而已，否则的话，男的睡到半夜不小心醒了或者要上厕所怎么办？摸黑去不开灯吗？抑或是夫妻不同床共枕吧？ <br>　　女作家毕淑敏在《素面朝天》中写道：“见一位化过妆的女友洗面，红的水黑的水蜿蜒而下，仿佛洪水冲刷过水土流失的山峦。那个真实的她，像在蛋壳里窒息得过久的鸡雏，渐渐苏醒过来。我觉得这个眉目清晰的女人，才是我真正的朋友。片刻前被颜色包裹的那个形象，是一个虚伪的陌生人。” <br>　　这说的也是相同的道理。 <br>　　至于我本人，更喜欢不化妆的女孩。 <br>　　歪解 <br>　　有的女人化妆不小心，化得面红耳赤、面目全非、面目可憎、面无人色，和这些人比起来，那些从来不化妆的就可以称为面不改色了。 <br>　　例句 <br>　　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完全有面不改色的资本，你自己觉得呢？   <br>　　风雨晦明   <br>　　出处 <br>　　风雨：《诗经·郑风·风雨》；晦明：《国语·楚语上》。地有高下，天有晦明。又作“晦明风雨”。明·朱之瑜《朱舜水集·与奥村庸礼书二十二首》：淡水之交，始终如一。晦明风雨，未之或改。 <br>　　正解 <br>　　比喻时局、环境的险恶和顺利，多用于交谊受到考验的情况下。 <br>　　歪批 <br>　　金庸的小说中，韦小宝的形象争议最大。即使在金庸本人嘴里，韦小宝也是变来变去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95#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2 Apr 2009 02:46:35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95</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16]]></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46</link>
<description><![CDATA[谁不喜欢马拉多纳   <br>　　不喜欢马拉多纳的人很多，其中最值得原谅的是他在国家队的老队友，后来做过阿根廷主教练的帕萨雷拉。梅诺蒂掌权的时候，帕萨雷拉是阿根廷国家队的队长；到了比拉尔多年代，马拉多纳才成了阿根廷“永远的10号”。足球比赛本身是残酷的，但更残酷的是场下的竞争。中国年轻的守门员安琦说：“我不能给任何人机会。”我很理解这句话，给其他人机会意味着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当然，如果你不努力的话，机会是其他人的。 <br>　　帕萨雷拉的屁股坐在阿根廷队主教练的位置上后，出台了一个奇怪的规定：阿根廷国家队队员不准留长发。巴蒂斯图塔屈服了，马拉多纳的好友卡尼吉亚和雷东多则退出了那支队伍。阿根廷对趾点上的许多中国球迷在当时表达对了卡尼吉亚的愤怒，认为卡尼吉亚为了保全自己的头发而放弃为国效力的机会是可耻的。但似乎没人想到，帕萨雷拉是为了赶走卡尼吉亚而采取了不光明的手段，以报复当年败给马拉多纳的“耻辱”。我赞成卡尼吉亚的作为，非战争期间，为国争光也不能以牺牲个性为前提。 <br>　　帕萨雷拉之所以可以原谅，是因为他不过是个斤斤计较的小心眼，不值得不原谅。 <br>　　其他不喜欢马拉多纳的人呢？ <br>　　比如当时巴赛罗纳俱乐部的主席努涅斯，他那么剧烈地伤害马拉多纳不过是为了金钱，这种人你怎么能去原谅他呢？不要说什么在商言商，赚钱是不应该以损害他人利益为前提的，在这个局中，球员不过是一个个“卒子”，只能拼命向前，成“后”的机会微乎其微。 <br>　　阿维兰热不会喜欢马拉多纳，在他眼里，马拉多纳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刺头。1994年美国世界杯上，他居然当着全世界的面，剥夺了马拉多纳继续踢球的机会。 <br>　　在一些球迷眼里，马拉多纳是神的化身，但是在老板们那里，他什么都不是。 <br>　　马拉多纳一度十分渴望去法国马赛队踢球。1989年4月，在联盟杯客场对拜仁慕尼黑比赛前，那不勒斯主席费尔拉依诺告诉马拉多纳：如果能赢得联盟杯的冠军，我就答应放你去马赛……但马拉多纳正双手高举奖杯的时候，费尔拉依诺凑了过来要求继续他们的合同，“不，不，不……我不卖你，我说那话只是为了激励你。”骗子的嘴脸大致如斯。 <br>　　马拉多纳只能代表平民经过奋斗取得的最高成就，永远只能成为富人手中的玩偶。所以马拉多纳成立球员工会，为博斯曼打抱不平等等都只能以失败告终，甚至他不得不偏激地与格瓦拉和卡斯特罗为伍。这一切，按照刁德一老师的话说，是这个天才的平民性决定的，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我坚持认为，如果马拉多纳出生在达官贵人的家里，以他的天分和可能接受到的良好教育，现在应该是阿根廷的总统了，阿根廷说不定因此可以躲过这次的经济危机呢。 <br>　　当然，这都是无法证实的猜测罢了，马拉多纳只是马拉多纳，虽然他是没有话语权的穷人精神上的一道盛筵，然而只是富人餐桌上的一道早餐，而已。   <br>　　把快乐还给足球   <br>　　最让人赏心悦目的足球是什么？是马拉多纳连过五人的惊天一射，还是范·巴斯腾的倒挂金钩？要我看，这些固然美妙，但远远比不上草地上那几个围绕着一只小小足球的孩童，以及他们的母亲投射过来的那种慈爱的目光。 <br>　　足球应该是大众的，而现在足球只属于少数“精英”。 <br>　　作为球迷，我们无从知道国际足联的操作手段，无从知道世界杯后那些“无形的手”，而如果只拖着办公室里劳累过度的疲惫身体坐在球场的看台上或者电视机旁，那我们离足球就更远了。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竞技足球就是二十二个需要休息的人在几万个需要运动的人的呐喊声中不得不打起精神奔跑的运动。虽然有些极端，但你不得不承认它道出了一个事实：实际上我们离足球还有很远。 <br>　　为了世界杯那肉骨头一样的出线名额，人们使尽了种种手段，出线了洋洋得意，失利了垂头丧气。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自从高俅因为球技高超而坐上太尉宝座后，还没有哪个球星能拒绝因足球而得到的荣誉。于是足球就变成了印钞机，变成了孵化器，印刷了钞票，孵化了明星。人们从足球中得到的实际上不是乐趣，而是利益。 <br>　　追名逐利并没什么错，但它让足球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部分——明星的，和大众的。 <br>　　明星的足球是痛并快乐着，痛的是没有了真正的足球，快乐的是足球以外的收获；大众的足球是快乐并痛着，快乐的是足球本身，痛的是这部分足球的萧条——尤其是在中国，业余球队甚至找不到一块有草皮的免费球场，让我如何不痛它。 <br>　　在涉及足球的文字中，也分成类似的两个部分，媒体的文字充满了功利和教条，而民间的文字尽管未必成熟，但依然如大众足球般生机勃勃——在网络上，在茶馆里，在这本书中。 <br>　　很久没见过如《绿茵水浒·刺客列传》这样快乐的足球文字——文学了，在利益争夺的空间里能读到这样有关足球的文字是一种享受。为什么不呢？沉痛如丧考妣般的叙说或者如临大敌指鹿为马似的论战究竟能使人产生多少愉悦呢？为什么不彻底地将足球当作生活中的一件平常事而从中获得我们应该得到的那些东西呢。 <br>　　不能不说这是个极佳的创意，将漫画和幽默文字结合在一起，瞧，又是一片新天地。 <br>　　新天地中站着这几个快乐的年轻人。 <br>　　我相信，他们的同盟军会越来越多，有了新鲜自由的空气，又有谁愿意回到从前那些沉闷压抑的足球氛围中呢。   <br>　　一个恰到好处的屁   <br>　　混沌学有一个著名的论断：北京上空某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可能会造成太平洋上空的一场风暴。那么，昨天我在大街上不小心放的一个屁也就有可能造成世界杯赛场上中国队的一个进球。 <br>　　我知道这种可能不是很大，只是在逻辑上存在着十的N次方分之一的可能性，但毕竟里面还有点儿逻辑的意味，而其他一些论断，看起来冠冕堂皇，其逻辑却未必有我这个“屁能进 <br>　　球”更周全。 <br>　　中国历史上有个笑话，某人捡到一个鸡蛋，便跟自己老婆谈起来伟大梦想了：我准备分三步走，首先把这个鸡蛋孵化成小鸡；第二要把小鸡养大，鸡生蛋蛋生鸡，变成很多小鸡。 <br>　　那第三步呢？他老婆问。 <br>　　该人回答：这样我就可以有钱纳个妾了。 <br>　　结果是，老婆不胜怒，劈之。该人的结局是蛋打鸡飞。 <br>　　不管结局如何，该人设想中的三步还是层层递进，所谓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还没狂妄到直接用第一个捡来的鸡蛋纳妾的地步。 <br>　　而另外一些“三步曲”就没这么层次分明了。 <br>　　比如中国队在世界杯上的目标，领导说了，要“分三步走”。第一步，争取打进一个球；第二步争取平一场球；第三步，争取赢一场球。 <br>　　领导总是异想天开，但是还不如那个捡着鸡蛋的家伙。 <br>　　简单地说，在一场比赛中进一个球的话，比赛的结果会有三种：胜，平，或者负。如果防守到位或者守门员超水平发挥或者对方运气不好的话，我们就凭1∶0取胜，领导的三步就一下子实现啦。 <br>　　一个球就能实现的目标，干吗还要分成三步？ <br>　　其实问题的关键所在在于领导肯定没学过逻辑，也是，都当领导了，还学逻辑干吗？ <br>　　这样制订目标我一点儿不觉得好玩，领导上为什么不强调防守呢？这样可以这样制订世界杯目标了：第一步，第一场比赛争取不让对手进球；第二步，第二场比赛争取不让对手进球；第三步，第三场比赛争取不让对手进球。 <br>　　理论上说，中国队一个球不进，也有可能进入第二轮，成为世界杯十六强。如果三场0∶0的话，完全有可能成为小组第二。 <br>　　够荒谬了吧？我倒觉得比领导那个计划，起码有趣点儿。 <br>　　所谓进球，进了巴西三个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是3∶4也是输了。真的安慰自己虽败尤荣，欢天喜地地回家吗？ <br>　　我欣赏1998法国世界杯巴拉圭教练的话：我们也是来争取世界杯的。虽然他们在八进四的时候被法国打进一枚金球告负，但足以在家乡父老那里骄傲，因为他们拼了。 <br>　　不抱着胜利的信念，去世界杯做什么呢？ <br>　　我们争取进一个球，争取平局，争取赢一场……实现第一个目标算不算完成任务呢？比如被巴西打一个5∶1，领导是该表扬球队还是再写一篇《给中国足球一个准确的定位》呢。 <br>　　我替领导难堪。 <br>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愿意放一个恰倒好处的屁，帮中国队进球，来实现领导的世界杯目标。   <br>　　北京球迷的SB情结   <br>　　一般来说，人体的某些器官是不应该在公众场合亮出来的，不过在北京就不太一样，依我在北京生活十几年的经历，我发现某些北京人就经常把应该放在裤裆底下的东西挂在嘴上，很像网络女作家南琛，他们最经常的口头语就是夸自己人的NB和“夸”对方的SB。 <br>　　得声明，我说的是“某些”，而不是全部。我自己也算北京人，也喜欢国安队，但实在看不出来这些不错的小伙子可以用B来形容。 <br>　　在国安对波导所谓的德比战中，波导队在北京球迷的谩骂声中失败。其实，波导也不是被骂败的，真正的原因还是李铁犯混，和兰柯维奇发生冲突被双双罚下。这场比赛简直就是1990年世界杯上荷德大战的翻版，同样都是同时各被罚下一个人，下前锋的胜利，下后腰的失败。球队没了后腰自然像断了脊梁骨，输球也在情理之中。 <br>　　我要说的其实不是足球，而是某些北京人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用东北话说，这部分人的心态就是“狗尿苔长在金銮殿上了”。《北京青年报》曾经刊登过一个中学生的来信，该学生十分讨厌民工，问道：“为什么他们不好好在家待着，非到别人的地方来？”这孩子就是这种狗尿苔心态的受害者。 <br>　　上次回北京，和一个做导演的师兄说到这个问题，他说，其实北京有两个，一个是北京的北京，一个是首都的北京。比如南京是数朝古都，但现在，剩下的只是南京的南京了。如果国家迁都，北京还能剩下些什么呢？我不知道。 <br>　　做一个首都人，值得自豪，但这种自豪无限膨胀的话，实在是很危险，很容易觑天下为无物，目空一切，直接的结果就是眼高手低，小事不愿意做，大事又干不了。吃着八元钱的涮羊肉畅谈几千万的买卖，梦想赚洪都拉斯的钱。就像国安队一样，空喊永远争第一，结果永远排第七。精神可嘉，能力不足。 <br>　　反映到球迷身上，工体那种整齐划一的无数人嘴里发出的B声至今让我心有余悸。外省人是永远S，北京永远的N。那个赛季最后一场，国安对辽宁，1∶1，国安逼平辽宁，踢得十分英勇好看，但坐在工体看台上，我突然明白了文化大革命是怎么发生的了，也似乎知道了纳粹的来由。 <br>　　我绝对没有说“北京的北京”这些人能鼓捣出什么纳粹来，兹事体大，他们还没这个本事，最多也就吊吊嗓子罢了。 <br>　　热爱首都就要保护首都，别让美丽的北京受到污染，从出租车宰客、沙尘暴到NB、SB，都不太美好。NB、SB这种话，当成口头语，朋友间开开玩笑没什么问题，要总是几千人伸着胳膊扯着嗓子狂呼就有问题了。其实我要说的也不是NB、SB，而是群体心态，高声大嗓还真不是有理的必要条件，无论是疯狂英语、唱忠字歌，还是看球的时候，都一样。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4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2 Apr 2009 02:45:46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4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15]]></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16</link>
<description><![CDATA[放声歌唱   <br>　　转播欧洲联赛或者洲际比赛的时候，电视里传出最多的歌声当然是那首“阿类阿类啊类啊类，WE ARE CHIMPION……”。相比之下，广州的球场上很少能听到歌声，但是球迷们很会自娱自乐。警察进场时，他们会喊“121”为警察校正步伐；受伤球员担架下场，他们会模仿救护车喊“比窝比窝……”；成都球迷会喊“雄起”，西安球迷则简化为干脆利索的一个“ZEI”音，全场同音，气势非常；北京人不同，他们的文化程度“高”一点儿，便喊出“NB”或者“SB”以示区别。 <br>　　没有歌，中国球迷少有自己的歌。不用说“阿类阿类”，就连能和AC米兰的“米兰，米兰，和你在一起”媲美的都没有。 <br>　　但是，有一地方不同，那就是沈阳。 <br>　　沈阳球迷的幽默感全国第一。在沈阳比赛，如果双方比较粗暴，他们会唱“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如果有球员摔倒，他们会唱“走啊走，乐啊乐，哪里有不平哪有我”；和八一对比赛，他们唱“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和上海队比赛，则变成了“浪奔，浪流，浪里分不出欢笑悲痛”。这种创造力在各地球迷中绝对名列前茅。 <br>　　可是，实在显得乱了点儿。 <br>　　球迷没有自己的歌，这是个问题。 <br>　　有人说，国外那些歌都是球迷自己创作的，这是在说球迷没文化，都指望着那些音乐家呢，但是话说回来，球员中也没有人能如普拉蒂尼那样能弹一手好钢琴……音乐家们也写过一些球迷歌曲，比如“团结起来向前冲”之类，但说实在话，我听着还不如“ZEI”和“NB”“SB”顺耳呢，我很想找个人来怪上一怪，可惜又不知道找谁是好。 <br>　　这次，中国对阿联酋的比赛，沈阳球迷毅然选择了《义勇军进行曲》。 <br>　　这歌是好的，不仅是因为它同时又是国歌，还因为它节奏韵律都好，更主要因为“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中表现出来的那种强烈的危机感。 <br>　　中华民族和中国足球都到了应该让我们出大力气的时候了。 <br>　　作为一个东北人，我对沈阳球迷的选择感到自豪。   <br>　　米卢没有死   <br>　　足球网站“球迷一家”在中国队客场1∶0小胜马尔代夫后，推出了“中国足球之墓”，宣告了中国足球的死亡。他们的对联和祭文都十分煽情，对联云： <br>　　胜更似负丢人现眼怎堪回祖国怀抱 <br>　　生不如死行尸走肉何颜见江东父老 <br>　　先不说这对联的平仄不分，单是这份心态就让人受不了。难道1∶0就不是胜利？当年0∶1输给也门的时候没人说中国足球“死”，两个黑色三分钟的时候没人说中国足球死，对韩国的黑色九分钟没人说中国足球死，大连金州掉眼泪的时候也没人说中国足球死，怎么偏偏在赢球的时候宣告中国足球死亡呢？ <br>　　胜利就是胜利，你不能用胜利作为惩罚一个人的借口，哪怕是胜得很难看的胜利。 <br>　　俺们老家有句俗话：发昏当不了死。而“球迷一家”的弟兄们却开始发昏，以为中国足球死了。 <br>　　各体育报纸上更是过分，著名网络足球评论家李承鹏甚至写下了《国足小组赛有如涂鸦运动》这样的标题。 <br>　　难道你能涂鸦就不准我涂鸦？和尚摸得我摸不得？辣块妈妈——对不起，我不是骂李承鹏，你看他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让我怎么好意思骂呢，我骂的还是那些宣告中国足球死亡的球迷。 <br>　　当年，德国输给阿尔巴尼亚后，一位德国球迷痛哭失声，但是他说：擦干眼泪，继续支持德国足球。 <br>　　我喜欢这样的球迷。动不动就放弃的球迷不是好球迷，国家队此刻需要的是支持而不是拆台——起码我们现在拥有了米卢这位大师级的教练，还咋呼什么呀？我们的一些队员也是糊涂虫，竟然到了怀疑米卢水平的地步。都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抓紧时间把米卢的足球细胞榨干，把该学的都学到手，还怀疑？脑子进水了吧？就算这次冲击世界杯未果，难道没有下次？ <br>　　我就和他们不一样，我相信米卢，如果这次果真失利，罪也不在米卢，而在中国足球体制本身。 <br>　　我很认同米卢的“快乐足球”概念，如果真的能从足球中得到那些该得到的快乐，五十年进不了世界杯也不算什么，如果因为几场比赛的失利就如丧考妣，难道让柬埔寨球迷都去自杀？ <br>　　中国足球没有死，米卢也没有死，死的是某些人的心。   <br>　　心灵的选择--2002高考作文米卢版   <br>　　如果能够，我要写下我的悔恨与悲哀，为中国足球，为自己。 <br>　　训练场里的被遗忘在偏僻里的球门是这样地寂静与空虚。时光过得真快，我爱足球，仗着它逃出这寂静和空虚，已经一个月了。事情又这么凑巧，我重来时，训练场仍旧还空着。依然是斑驳的草皮、破烂的球网和已经掉了漆的球门，这样的破败，这样的让人无可奈何。躺在床上，就如同我没担任中国足球队主教练前一般，过去的几年的时光全被消灭，全未有 <br>　　过，我并没有来过这训练场，并没有和中国足球成为一体。 <br>　　然而有过，即使多少年后，无论面对天堂的道路还是死神的呼唤，我都能想起我曾经是中国足球队的主教练。我曾经带着中国人从一个很奇怪的赛制比赛中战胜了对手，脱颖而出，进了一个叫WC的地方，这个有着不能再怪的赛制的比赛叫“十强赛”。 <br>　　在那之前，我曾经四进四出WC，受到所有喜欢WC的人的欢迎。但说实话，那末一次的WC味道实在很难闻，我无数次带领队伍进入WC的第二阶段，可那次失手了。奇怪的是，他们居然事前谴责我的用人，事后对我进行清算…… <br>　　原来如此。 <br>　　如果能够，我要写下我的悔恨与悲哀，为中国足球，为自己。 <br>　　这是一些不知感激的人，在应该进行自我反省的时候却来清算我——一个第一次带领他们进入WC的人。在我成为他们的主教练之前，他们从来不知道WC的门开在哪个方向。 <br>　　我的朋友告诉我，他们对我进行清算是一种必然，因为中国队在WC里的表现令国人汗颜，肯定需要有人站出来为此负责，如果我不出来负责，他们实在不知道用谁来代替。因为球员不能负责，球员里有很多老板；领导不能负责，领导都是国家干部；甚至队医也不能负责，因为全队在比赛的时候没有人低烧。那么只好我来负责了——最主要的原因是，责任推在我身上很合理，每个人都会高兴，只有我一个人不高兴别人也不太在乎。 <br>　　如果能够，我要写下我的悔恨与悲哀，为中国足球，为自己。 <br>　　曾经有一个拒绝成为中国足球队主教练的机会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 <br>　　心灵无须选择，在我的心灵里，女人第一重要，其次就是足球，我不能拒绝这两这者中的任何一个。实际上，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在一个女人的怀抱中度过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妈妈。除妈妈之外，我最爱的是我的太太和女儿，她们都在墨西哥，如果不是足球，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够让我来到中国。 <br>　　可是，连我定下最后的名单他们也要说三道四，在这一点上，我实在羡慕特拉帕托尼、斯科拉里、麦卡锡，甚至居内什……现在，他们真的要清算我了，从训练到用人，从中国到韩国…… <br>　　如果能够，我要写下我的悔恨与悲哀，为中国足球，为自己。 <br>　　上天再给我一次成为中国足球队主教练机会的话，我的心灵会怎么选择？去还是不去？已经完全不是问题，我会响亮地说出那个由两个字母组成的单词：NO。（本文纯属杜撰，与米卢先生无关。——作者声明。）   <br>　　不多了   <br>　　原中国队主教练霍顿曾经有过瞬间智慧：为什么有人爱做裁判这种职业呢？无独有偶，CCTV某著名煽情派主持人大婶在一次节目中问一个宏志班的学生：你妈妈做这样的工作，你不觉得丢人吧——也不知道做一个抛头露脸的主持人是不是该觉得丢人。 <br>　　这里得解释一下，宏志班是北京某中学专门为穷人家孩子办的班级，而被大婶问到的那个孩子，母亲是一个收入不高的清洁工。 <br>　　我知道这两件事情没什么太大的可比性，在主持人大婶眼中，清洁工的地位肯定没有足球裁判高。我甚至可以为大婶提供证据——一个清洁工，即使她想贪污受贿，也不大可能有机会。但是由此认为清洁工一定就比主持人或者裁判要高尚，也不尽然，不过都是一个职业，收入有不小的差距而已，大家都一样。我们知道，社会上的人基本都有自己的职业或者行当，任何一个行当都有存在的价值和基础，同样，每个行当都有可能产生些背离职业精神的人。有裁判受贿，有主持人卖淫，当然也有清洁工不认真工作，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否定整个行业的人，甚至否定整个行业的必要性，或者否定某一类人的存在价值因而要消灭他们的存在可能。 <br>　　不幸的是，我们现在就有这个趋势，比如,娱乐记者或者足球记者，在一些人眼里就是编造新闻者的代名词。前不久,青岛某报甚至建议在公共汽车上设立民工的专门座位以使他们和其他人区别开来——我很想在公共汽车上设立专座提供给这个报纸的主编以利于大家歧视。我怀疑的是假如生在上上世纪的美国，这位主编大人到底有没有可能在林肯的废奴宣言上签字。 <br>　　说到足球裁判，龚建平老师已经被公安机关拘捕，个人认为，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让警察和检察官们操心吧。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裁判已经不叫裁判叫黑哨了，以至于某个裁判稍有失误，“黑哨”声便铺天盖地而来了。 <br>　　阿维兰热说过：裁判的失误是足球魅力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连失误都不能够忍受的话，还是取缔足球这项运动算了。 <br>　　我现在也有了霍顿一样的怀疑：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做裁判这种职业呢？现在的事情很明显，这个行业已经失去了人们的信任。 <br>　　前一阵子有人在反“学术腐败”，但针对的是整个学术界而不仅仅是业内那些犯规的学者，似乎洪峒县里无好人。我的疑惑是：如果学术界里都真的如那些人所说从头到尾烂透了的话，我们还有什么指望呢？你可以告诉我某些人很操蛋，但是千万别让我对所有的知识分子失去信心，那实在太可怕了。 <br>　　谁是黑哨？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了，正常的话，不久应该让检察机关插手了，法律框架内的“说法”我们很快就会知道，而在这之前，我们所要做的还是应该相信那些依然在场上执法的裁判。 <br>　　做爱做的事，但更应该做该做的事。 <br>　　见裁判就喊黑哨伤害的绝不仅仅是裁判自己。除非，我们不需要足球裁判，或者真的不需要足球了。   <br>　　不忍心去回忆   <br>　　现在能记住华志明这个人的不会太多了，他曾经是一篇著名的足球报告文学作品《519长镜头》里主人公的原型，在报告文学里，作者刘心武把他的名字变成了滑志明。 <br>　　滑，百家姓里没有这个字。 <br>　　华志明是中国第一个比赛后被拘留的球迷，因为他参与了烧南斯拉夫大使馆汽车的行动 <br>　　。 <br>　　说起来还颇有渊源，那辆被烧的汽车修理后辗转被卖到了当时我父亲所在的单位，成为了父亲同事们的话题。我也正是在那前后开始关注足球的。 <br>　　作家理由另有一篇报告文学，叫《倾斜的球场》，和《519长镜头》一样，记录了1985年5月19日那个令人悲伤的夜晚。 <br>　　当时的解说员是孙正平，在李辉乱军之中一脚捅射攻入香港队一球将比分扳平时，他激动地喊了一声“好”，但随后接到了“上级”的电话，让他冷静点儿。 <br>　　1985年，已经不错了啊，据老球迷说，1981年上级还不准工人体育场的观众喊加油呢。这不像是看球，倒真的像是给中国足球送葬了。 <br>　　这次米卢带队获得的成功，其实早就应该到来，我们并不是没有好的球员，缺少的只是一个好的机制和一个能画龙点睛的教练。 <br>　　职业联赛之前的那些球员都到了哪里去了呢？那个曾经和巴斯腾克林斯曼在世青赛上同时被评为“希望之星”的李华均呢？那个曾经是亚洲最好守门员的张惠康呢？ <br>　　张惠康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场比赛是1987年在日本东京国立体育场，那时，日本必须战胜中国队才能出现在1988年韩国奥运会的比赛场上，但是，张惠康挡出了日本人的所有射门。结果，中国队凭借柳海光和唐尧东的两个进球第一次走进了奥运会的舞台。1991年，张惠康在一次比赛中，头部撞在了门柱上……一个后来去寻找张惠康的记者这样写道：“５月。上海城沉浸在温润的阳光里，车水马龙从钢筋水泥的阴影中穿梭而过。曹杨新村。一位衣着褴褛的中年男子拘谨地坐在太阳伞下，神情木然地守着破旧的小摊位。‘喂，买彩票。’一名手挎菜篮的妇女冲他嚷，中年男子像从梦中惊醒，缓缓扬起一张臃肿而迟滞的脸。” <br>　　这张拥有“臃肿而迟滞的脸”的，就是当年在汉城挡克林斯曼的如子弹般射门的那个张惠康吗？ <br>　　其实，和张惠康比起来，另外一些人更为不幸，比如入选国家队的原辽宁队边锋黄崇，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现在经常能在精神科大夫面前看到他了…… <br>　　广东球员古广明曾经在一场比赛中被一名北京球员踢断了腿。一个传说：一次，某记者到北京，下了飞机，一坐上出租车就打电话，让朋友帮着查一下历史资料，想知道那名北京球员是谁。 <br>　　朋友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所以然来，这个时候，出租车司机说话了：“不用查了，我告诉你吧，踢古广明的就是我，我姓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1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2 Apr 2009 02:45:16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31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14]]></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244</link>
<description><![CDATA[你不能不签   <br>　　给别人签名，肯定是一种乐趣。 <br>　　在下不才，平生最愿意做的事就是给别人签名。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找我签名，无论是签到身体上还是衣服上还是本子上，一个都没有，这让我很郁闷。郁闷归郁闷。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可能在大街上随便截一个人，挥起拳头对着人家的脸威胁：你要不要签名，不要签名医院可有活干了。我虽然身强力壮，但不至于流氓到这个份上——这 <br>　　能看出签名这事不是谁都能干的，如果渴望有人找你签名，你首先得得到人家的承认，要想得到人家的承认，首先得混出点儿名堂来。 <br>　　球星属于“混”得有点儿名堂的，所以有人找签名。我敢保证，找郝海东签名的人肯定比找李小鹏的多，名堂越大，承认的人就越多，就是这个道理。 <br>　　开头说给别人签名是一种乐趣，这乐趣当然就来自于承认。获得了承认，球星会有心理满足感，在格式塔心理学中，这可是一种高级的心理需要啊。 <br>　　一个球星，如果拒绝给球迷签名，就等于和钱过不去。NBA的一些球星签名是要钱的，国内的球星好像还没到这个地步。但球星一定要明白自己赚的每一分钱都来自球迷，道理是：你有本事，球迷愿意在你身上投放注意力，你才能拿到报酬；如果相反，我保证你会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穷光蛋。 <br>　　这里，人缘其实很重要，一个人气差的球星即使球技再高，能够得到的喝彩也有限，而人是需要鼓励的，长久得不到喝彩的人将不具有自信等非智力因素。任何一个心理学家都会告诉你，在成功的道路上，非智力因素的重要性甚至要超过智力因素——比如小布什，智商91，一样成为总统，而且是美国的。 <br>　　话说到这里，我可以坦白了。其实找球星签名，从深层次心理分析，是球迷的“阴谋”，目的无非是对喜爱的球星进行心理暗示，期望他们有更出色的表现而已。 <br>　　不要不相信，完全可以用脚指头想想，一个球迷，得到了球星的签名，有什么用呢？ <br>　　毫无用处，除了浪费纸张后刺激生产外没有任何好处，搁家里还占地方呢。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一些热衷于找球星签名的球迷也未必同意，但是，不好意思，我的心理学知识告诉我，找自己喜欢的人签名，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鼓励对方，从而使自己心理获得满足——因为能对对方进行一些哪怕小小的帮助而满足。 <br>　　可以回到开头的话题，我总想为人签名，但从来没人需要我的签名，我的阴暗心理从来就没得到过满足，所以到现在我依然一事无成。 <br>　　千万别像我这样，球星们，有了机会你一定要给球迷做这些你力所能及、而又对你只有好处的事。要想继续获得成功，首先给球迷签个名吧。 <br>　　你不能不签。   <br>　　比比谁无耻   <br>　　世界上被称为神奇的事并不很多，比如兵马俑，我们可以说它神奇，再比如那个三岁就能推动汽车的孩子，我们也可以说他神奇，但是博拉·米卢蒂诺维奇，我们绝对不能说他有什么神奇。 <br>　　十强赛上，米卢带领中国国家队，目前是四胜一平，表面看来，成绩还不错，但是说到他们的进球数，我都替他脸红。 <br>　　五场比赛，五场比赛呀，只进了九个球，实在太丢中国人的脸了。 <br>　　我是唯物主义者，只相信事实，我能在一场比赛中创造进十一个球的记录，如果现在还有人敢拿米卢和我相比，我认为是对我的侮辱。 <br>　　我从来不吹嘘自己有多神奇，但是在周五的甲B比赛中，我率领成都五牛队用11∶2的比分把绵阳队打成了绵羊队。现在如果有人对我说我才是真正的神奇教练，我当然没有意见。 <br>　　什么叫神奇教练？一个敢说自己神奇的教练首先要有足够的想像力，“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口号虽然不流行了，但毕竟在肯定人的主观能动性。 <br>　　作为一个诚实的人，我对自己的想像力有足够的认识，但是今天我不想说，并且我要警告那些靠批评足球吃饭的人，管好你手中的笔，比如一个叫明月的人这么描写我和商瑞华教练：“这就好比是两个偷情的人，你不能说人家强奸，因为人家有快感，你也不能说顺奸偶尔人家还反抗，定义来定义去，还是用‘胡搞’一词比较准确。为了捞足净胜球，五牛这次算是豁出面皮来了，把身底下的绵阳搞得大呼小叫，有没有高潮迭起你得亲自去问问他们。这经典的一幕，把个雄心勃勃冲甲A的长春亚泰主教练殷铁生惊得目瞪口呆——这也是足球？” <br>　　我认为这是非常不严肃的，虽然医学界对同性恋有了新的定义，但随便指责别人是同性恋我 一样会告你诽谤。 <br>　　一些记者关于净胜球的猜想也是毫无道理的，事实上如果真的要和长春亚泰队比净胜球的话，我们的队员会再努力一些，要知道仅仅比他们多三个球是很不把握的。说句实在话，本场大胜完全是此前长春亚泰曾经在天津立飞身上捞走八个球激起了我们的斗志。 <br>　　我相信一句话：撕开脸皮，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br>　　即使说有什么，也是他们做了初一，我才做的十一——本来我是想做十五的，可惜队员们进球进得实在太累了，我不忍心。 <br>　　我说：这场比赛的结果是完全正常的，是全队上下充分准备的结果，尤其是负责送钱的老刘同志，那么多钱，拎得他手都酸了……实话不怕告诉你们，绵阳队是经我手调教出来的，他们存在一些报答心理很正常，你不能因为这种情况就说老刘拎的钱是给他们的，实际上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钱还分彼此吗？ <br>　　徐根宝同志经常孜孜不倦地教导我们，除了谢天谢地外，还要谢人，至于需要感谢的，除了双方队员外还有……我说累了，让我歇一下。 <br>　　要我看，国家队剩下的比赛还是由我们五牛队来打算了，也让米卢知道知道谁是真正的神奇教练，绝对不能让一个外国老头在中国耍什么威风，灭了中国人的志气。 <br>　　还是说净胜球吧，大家都知道，我们和长春亚泰一样，最后一轮都是客场，他们的对手是浙江绿城，那原来可是他们的兄弟球队啊，我不能不防。请大家相信我，下一场我们的对手江苏舜天虽然是强队，但我依然会和长春亚泰一样取得胜利。 <br>　　我们现在的净胜球比亚泰多三个，但我不能保证二十二轮以后还多过他们。 <br>　　最后谁能冲A成功，那就要看谁更无耻了——啊，不好，怎么把真话说出来了。   <br>　　黑哨也是文化   <br>　　所有的问题早晚都会解决，解决之后肯定还会出现新的问题。这没什么好说的。 <br>　　先有行为，然后才有法律，法律永远在事件之后。这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br>　　我们终于有了一些法律了，虽然不太全面——总会有法律照看不到的地方。我们已经说了，只要法律不认为是有罪的行为就不是犯罪，而在这之前，不是这样——只要法律没说是 <br>　　不犯罪的，那就是犯罪。这进步绝对超过了孙猴子一个空翻的距离。 <br>　　所以，有专家认为（其中不乏参与制定法律的专家）：目前的法律条文里，找不到可以为龚建平老师定罪的理由，所以，龚建平老师不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br>　　我虽然义愤填膺，但实在没有理由不相信专家的话，假如情况真的如此，我绝对支持无条件还龚老师以自由。一位评论家指出：当时的美国，所有人都知道那事是辛普森干的，但法官就是不判他的罪，原因是在司法介入的时候违反了程序，为了维护法律精神，辛普森无罪。 <br>　　听说龚建平老师有可能因商业贿赂罪被起诉，而条文可以由最高人民法院出一个“解释”，我和专家老师们一样，认为这样很不严肃。 <br>　　关于龚建平老师到底是否遭到“逮捕”的待遇，几大体育媒体的说法相互抵牾，读者实在无法知道真相。反正这事还早，擦擦眼睛等着瞧吧。 <br>　　和龚建平比起来，另两位足协官员的日子恐怕更是难过，听说龚建平已经招了，而某官员已经慌到四处打听情况的地步，以这种慌乱劲头看，他进去和龚老师做伴的日子也不太远了。 <br>　　拽出来的萝卜肯定带着泥，以龚老师在中国足坛的区区地位，那些曾经有过的风浪他一个人如何驱策得动？ <br>　　能策划大事的绝对不是龚建平这样的卒子。 <br>　　足球圈里比较善于发力的，至少徐明算上一个。徐明的生意做到了四川，把全兴改了大河，力道很是生猛，并且甫一站稳脚跟，马上对大哥魏群下手，其杀鸡儆猴的态度宛如司马昭的思想。 <br>　　我对俱乐部经营管理啦，足协的运作啦这些事情不太明白，但是我曾经把一款叫CM（冠军足球经理）的游戏玩了五年之久，很愿意跟大家诉说一点儿苦处。CM这个游戏具有极高的仿真度——有一次，我带巴塞罗纳队，并且一队二队一起带，虽然辛苦但很有成就感。为了让二队打好，我经常把一队的球员放到二队去踢，很快我的二队就升到了乙级。又过了一年，二队升到了甲级，虽然，那年，我的一队没有拿到甲级联赛的冠军，但我的成就感一点儿没有降低。可是，问题来了，该死的西班牙足协竟然勒令我把一支队伍降回乙级，理由是同一级别的联赛不能有我的两支队伍，我真是欲哭无泪啊。心里愤愤不平，认为是西班牙人嫉妒作为中国教练的我的成就。说实话，如果游戏里能够发外交照会的话，我一定要义正词严地抗议他们侮辱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br>　　可惜，我不得不把二队重新降到乙级，并且心灰意懒，很快退休了。 <br>　　徐明今年刚三十出头，离退休的日子还远，估计他也没有退休的打算，但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在甲A里拥有两支球队呢？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西班牙足协的禁令——对不起，我搞错了，甲A是中国的联赛，可能没有这样的禁令。本文开头的时候我说了，先有行为，然后才有法律。以前没有这种情况，足协想管也无从下手。 <br>　　耗子拖木锨，麻烦在后头呢。今年的联赛取消了升降级，明年呢？ <br>　　假如徐明的两支队伍中的一支要争夺冠军或者逃避降级的厄运，而这两支队伍又碰到一起，那比赛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会成了裤裆里的黄泥——是屎不是屎也都是屎了。也不知道该谁来负责，反正足协的同志们都是国家干部，国家会为他们负责的。 <br>　　在另外一件事情上，徐明还是有见地的，那就是孙继海的出售。敢于把孙继海卖到二百万英镑，绝对不是一般的NB，但徐明成功了，对成功人士我们没资格指手画脚。小孙争气，运气也还不错，跟着曼城队眼看着就要进入英超了。 <br>　　在这之前，英超里只有过三个亚洲人，加在一起才上场了十几分钟，这个记录不难打破。但从这几天的消息来看，就说小孙是英超第一人还为时过早，因为李铁那边厢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已经和南安普顿队眉来眼去好久了，如果真的能成功，实在美好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br>　　小孙和李铁都是中国最高水平的球员，小孙曾经说过“不想当好球员的球员不是好球员”，这话虽然别扭，也算表达了点儿愿望，虽然，他在曼城（英甲，但是最好）这样的球队也只能当替补，但“不想当好球员的替补不是好替补”，小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替补了，但愿他和李铁都能从替补走向前台，虽然前边的路不一定真的好走。   <br>　　负距离接触   <br>　　从物理层面讲，不发生弹性形变的物质是不存在的。只要有压力，弹性形变就一定会发生。所以，所谓的“零距离”其实就是负距离。 <br>　　具体地说，两个人的手轻轻地拉在一起，就注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只要碰撞，就会渗透，无论是物质还是思想。 <br>　　李响被米卢所大量灌输，同时也为米卢提供了一条顺畅的通道。 <br>　　米卢灌输给李响的是他的足球知识。在米卢之前，李响对足球知识的体验宛若处女之于性，在这之后，李响对足球的了解正像《哈姆雷特》中的奥菲利亚所说“进去是少女，出来变妇人”，不再是吴下阿蒙了。 <br>　　李响替米卢提供的是一条了解中国的通道。如果没有李响的大力配合，米卢对中国足球、中国人的行为方式甚至中国文化本身能够有现在的理解是不可能的。 <br>　　甚至可以说，没有李响就没有米卢的成功，所以我对米卢的“李响贡献说”很有同感。同时，作为一个球迷，也很愿意为李响提供她应该获得的那分感激。 <br>　　花了四个小时看完了李响的新书《零距离——李响与米卢的心灵对话》，说实话，我甚至有些意外。因为在她从前的那些新闻报道中，看不出她有如此流畅的文笔，甚至除了个别成语用得有问题外，没什么大的文法错误。 <br>　　看了书，才知道，这么久以来，李响和米卢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这一老一少，互尊互爱、互帮互让、殚精竭虑、夜以继日，为了中国足球的发展操碎了身心，让人想不佩服都难。 <br>　　如果李响是一个翻译，或者是除记者外从事任何一个职业的人，她和米卢的事迹简直是中外合作交流的典范了。一个不容易的男人，一个不容易的女人，全身心地施展自己的才华和风韵，最后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br>　　李响是一个记者。 <br>　　客观地报道是记者的本职工作和基本素质。虽然人都有自己的感情，不可能在工作生活中完全没有好恶，但记者，应该尽量避免运用自己的好恶去影响自己的工作以及事件的真实——即使你认为没有坏处只有好处，这一行为本身也是对工作纪律和职业精神的违背。以私人感情换来的新闻即使是可信的，也是不宜张扬的，更不用说得意洋洋。在目前的中国新闻界，依赖某种个人关系获取某个渠道的新闻信息，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可以效仿的模式，一种不言而喻的惯例。这一现象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新闻从业人员这一团体的公信力和自尊心的丧失。长此以往，读者将不相信新闻乃至怀疑新闻背后的“渠道”，新闻从业人员同样失去了自己所应该享有的自尊以及公正的判断力——人们看新闻，并没有要求新闻必须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但他们有权力认为记者是在“力求”真实。 <br>　　我目为师长的程益中说过：“道德是缚在自己身上的荆条，不是拍向别人的板砖。”我们不能无端指责别人道德沦丧，但作为同行，有理由恳请大家尊重自己也同时尊重这个职业。 <br>　　记者与采访对象的负距离接触带来的影响是负面的，我在祝福米卢和李响在足球领域成功的同时，也希望能引起一些思考，如是而已。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24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2 Apr 2009 02:44:04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24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13]]></title>
<link>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207</link>
<description><![CDATA[胜利在手里。   <br>　　赢球是硬道理   <br>　　老彼德在新闻发布会上评述甲A最后一轮北京对深圳比赛的时候说：“我认为这是今年甲A中最好的两支球队在比赛。”有记者笑，老彼德追问了半天：“你笑什么？”记者问：“最好的为什么没拿到冠军？”老彼德拂袖而去，当然，走出去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忘记和朱广沪礼节性地握手，问候。 <br>　　抛开老彼德的风度问题不谈，单从逻辑上看，记者的问题是靠不住的。最好的拿不到冠 <br>　　军有很多原因，比如裁判啦、高层管理啦、赛程啦等等问题都有可能让最好的球队捧不回冠军奖杯，记者这么说，显然是在明知故问。当然，如果你问我甲A里最好的球队是谁的话，我当然不会说是北京或者深圳。 <br>　　赢球才是硬道理，拿不到冠军的球队固然可以说自己是最好的，但底气显然没有拿了冠军的队伍足。不然老彼德为什么会生气呢？罗纳尔多从来没拿过欧洲联赛的冠军，所以只能躲在替补席上任凭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流，不敢再说自己如何如何地好了。直到世界杯时，赢了比赛，才扬眉吐气了一把。 <br>　　世界杯把中国的联赛搅得四分五裂七零八碎，自然会影响球队的状态。最好的球队知道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态和状态，应付种种不利局面，所以能拿到冠军。但实际上这是不应该的，我不是指拿到冠军的球队不应该，而是说联赛被搅成这样不应该。这又涉及到了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话题：我们究竟该以联赛为主还是以世界杯和奥运会的赛程为主？别的不说，如果这样下去，中国的联赛永远没办法走上正轨，结成正果。 <br>　　据说明年的联赛受诸多因素影响，依然会回归到今年这样的局面。这实在不应该。其实换个思路，这个问题并没有困难到无法解决的地步。现在，足球水平和经营水准以欧洲为高，国际大赛都是以他们的时间表为准，我们应该想：我们有能力改变欧洲人的习惯让他们适应我们吗？ <br>　　没有。 <br>　　如果还想保持中国联赛完整性的话，只有两条路了：一，拒绝参加世界杯、奥运会一类的比赛；二，改变联赛时间。 <br>　　显然第一条路行不通，最应该做的是第二条路。改变联赛时间向欧洲靠拢很难吗？起码中国和欧洲纬度大致相当吧。落后就要改变，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一百年前的改良派便知道了这个道理，好像理解起来不应该有什么障碍了。执行现行的联赛赛程，对球迷来说惟一的好处就是一年四季都有球看。但跟中国足球的整体利益来比，这一点点好处实在是太小的理由了。我们连足球彩票都能猜欧洲的比赛，思想上的接轨还有困难吗？ <br>　　说到足彩，不得不抱怨几句，自从用德甲，尤其是法甲换了英超后，我只得了一次特别奖，好像是三十三元。该死的法甲，看不到比赛，没有直观的感觉，怎么猜啊？几乎是怎么猜怎么错，只剩下摇头叹气的份了。周六眼睛盯着屏幕，看阿森纳对阿斯顿维拉激情四射的比赛，脑子里想的却是色当对尼斯会怎么样，滋味实在难耐得紧。 <br>　　电视里，解说员在比较欧文和亨利的优劣，正在对阿森纳大加赞扬吹捧得甚至有些过头的时候，维拉队扳回了一个球。虽然阿森纳取胜，但这个进球告诉我们，最好的球队也是有机可乘的，关键是如何把握好自己。 <br>　　认识别人对别人说三道四很容易，最不容易的就是认识自己了。英格兰人会说欧文最棒，法国人按说当然会捧亨利——维埃拉就认为亨利该得今年的世界足球先生——中国不也有人写文章，将李金羽称为中国版的克雷斯波吗？不过估计克雷斯波要到了法国南锡，百分之百会达得上主力。不是说李金羽不够好，中国联赛的射手中，李金羽显然是最好的，他比射手榜第二的人多进了五个球，这是个让人吃惊的数字，这种差别本来应该只存在于足球游戏当中，但显然他应该再越一个层次继续地好下去，穿中国联赛的金靴显然不如像孙继海那样在英超里进上哪怕一个球。在踢足球这个领域里，宁为鸡头，不为牛后的说法实在是扯淡。 <br>　　谁都可以认为自己是最好的，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彼德真的没必要那么没有风度。   <br>　　越来越闹   <br>　　小时候，父母上班走了，俺的快乐也就来了，急急跑出门，到街上和邻居美眉调笑，和年龄相若的坏蛋们争风吃醋地打架（以挨打为主）。当时，可以吹牛地说，俺的抗击打能力绝对天下第一。 <br>　　忽然一天，恢复高考，父母发下宏愿，要把俺们兄弟姐妹都送进大学，俺的悲哀也就来了，因为他们上班后要把俺锁在屋子里不准出门，再也没时间和伙伴放屁蹦坑，撒尿和泥了 <br>　　。号称是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俺只好每日里头悬梁，锥刺屁股地读书做习题。十余年后，大学俺倒是上了，但是再和人打架，可真是只能挨打，一点儿还手能力都没了。 <br>　　一个人，只关到屋子里是不行的，毛主席他老人家曾经谆谆教导我们要到大风大浪里锻炼成长，虽然老人家有很多错处，但这句话大体还是有道理的。 <br>　　武侠小说里，那些想有所成就的家伙们，练得差不多的时候总要找个对手比画比画，没有说自己面壁就能走进百晓生的排行榜的——那是脑子里有SHIT。 <br>　　环顾四周，脑子里有SHIT的人已经不多，敢情这种人全跑足协去了。 <br>　　我实在很想再恶毒一点儿，但是足协行有着和政府差不多的职能，出于我对政府的一向信任，我相信最近足协的规定是出自某个不负责任的官员，足协将认真审查该规定并早晚撤消掉——我相信足协能做到这一点，不然实在不够伟大英明和正确。 <br>　　这个规定就是足协“要求各个俱乐部以国家利益为重，严禁现役国家队队员赴海外效力”。 <br>　　为了表示我的负责，以上引号部分全部摘录自《北京日报》，一字不差。 <br>　　这个规定的前提是：出国踢球和国家利益相悖。 <br>　　如果真是这样，俺可真要故意把眼镜打碎了。 <br>　　我先想想出国踢球的好处再说吧：1.俱乐部卖人能得钱；2.国家能增加点儿外汇储备；3.报纸能增加新闻卖点；4.球迷能开心，多喝二两；5.让外国更加了解中国——一切从交流开始（好像是一句广告词吧）6.球员长点儿球性。 <br>　　别的不说，就第六点足够了，这可是直接提高中国足球水平的事，当然有利家国了。 <br>　　惟一的坏处，是米卢再招集国家队集训的时候费点儿力气，可是预选赛要从10月份开始呢，着急什么。 <br>　　我认为：该规定不但没有可操作性（各俱乐部没有义务必须遵守），而且是明显的短期行为。 <br>　　足协当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所以，我和足协做这个规定的人中肯定有一个人有病。 <br>　　恰好，我刚从医院做了体检回来，医生说我身心都很健康，像头牛犊子。 <br>　　有病的大概是对方，赶紧找个医生吧。   <br>　　跑的就是江湖   <br>　　我哥打电话来说要给孩子请家庭教师，被我讥笑了一顿，怎么说俺们家也算一屋子读书人，连孩子教育都搞不好，还有什么脸见人啊。电话那边，我哥沉默了几秒，说，孩子要学的是钢琴，这咱们家可没人会。 <br>　　我哥教育孩子的方法基本是放任自流的，任其玩闹，成绩一塌糊涂，按我哥和我的说法，是：咱们小时候没命地学习，也不见有什么出息，还不如让孩子好好玩呢，到了该用功的 <br>　　时候他自然会努力。我也曾经以一千元压岁钱为饵，劝导我的侄子和外甥，如果谁考全班最后一名，过年的时候这钱就归谁，结果他们俩竟然都不上当，我很郁闷……没想到有一天我侄子在小伙伴家看人弹钢琴入了迷，嚷嚷着要学。我哥自然乐不可支，觉得自己的“自然教育”法结出了丰硕的成果，赶紧买了钢琴，并真的要请家庭教师了。 <br>　　你不懂的东西当然要请别人教，这我当然支持。你做不了的事情请别人做，再简单不过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什么都会，万事不求人只是姿态，连猴子生了虱子还得同伴帮着捉呢。 <br>　　我要说国人不会踢球，运动员、教练员、裁判员可能会跟我急，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的存在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个残酷的事实就是：中国人踢球的水平可能和我侄子的钢琴水平不相上下——我那侄子现在忙着要考级呢，中国足球队也忙着准备十强赛，他们面临着相同的处境：我侄子可能考上，中国足球队也可能冲出去，如果我侄子考不上，中国足球队冲不出去也没关系，反正还有下次嘛。 <br>　　中国人自己带了这么多年的队都没冲出去，凭什么要求米卢一击就中？著名足球教练王洪礼说：“今年十强赛机会是不错，不过我看还是有点儿悬，关键是我们根本心里没底。米卢不说实话，我怎么看他怎么像个跑江湖的，作为主教练，应该拿出自己的计划，准备把球队练成什么样。不过从国家队前几场比赛来看，技战术打法真是没有什么闪光之处。中国队自己觉得抽了上上签，可能人家也在偷着乐，可算和中国队分一块了。” <br>　　他的最后几句话俺坚决表示同意，能跟中国队分到一组，对别人来说自然是好事，但是责任不在米卢。至于说米卢“像”个跑江湖的，我就不能同意了。因为米卢根本就“是”跑江湖的。跑江湖怎么了？跑的就是江湖。有本事你也跑跑看。 <br>　　你看人有没有本事就行了，管人家跑不跑江湖干吗呀。   <br>　　解说员的责任   <br>　　黄健翔同志，三十多岁了，南京人。他为了中国足球的解说事业，不远千里，来到北京，历经磨难，终于在9月7日晚对卡塔尔一役中“英勇就义”。 <br>　　这里说“英勇就义”是开玩笑，但是通过这一场的解说，黄健翔在球迷心目中的形象打了许多折扣。 <br>　　在这之前，黄健翔被球迷称为中国最好的解说员，在这之后，虽然不见得就有人超过他的地位，但是这个“最”字估计没人会轻易使用了。谁“最”呢？还得拭目以待。 <br>　　估计没人会把黄健翔捧到“神”的地步，连米卢的“神奇”他也比不上，但是，正如一位网友所说，“相对于孙老师带给我们的呆板和韩老师带给我们的欢乐，黄健翔以他的激情和深刻创造着另一种解说风格，经久不衰”，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br>　　9月7日，中国对卡塔尔的比赛解说，黄健翔犯的最大错误就是试图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观众，错误地使用了自己的话语权。 <br>　　不知道他对米卢哪来的这么大的“仇恨”，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说，对黄健翔和央视有几分不利，但是我这样一个理性的人怎么会去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呢？我宁愿意相信作为一个球迷，黄健翔是爱之深，责之切，多少有点儿“怒其不争”的意思吧。 <br>　　黄健翔可能没有仔细准备资料，没弄清楚对中国队来说，这是一场平了当赢，输了无所谓，甚至赢了不见得是好事的比赛。 <br>　　虽然每个人都会争取胜利，但有时必要的策略是不可缺少的。赢了是好事，但是真的赢了，使某几个队的出局既成事实后，可能会造成本组的三个西亚国家同仇敌忾之心，联手对付中国队，我们吃这样的亏已经太多，无须赘述。从这个层面看，这真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比赛。黄健翔只有一句话我同意，“要是普通的球迷和记者都能猜出米卢的心思，那他就不是神奇教练了”。事实也正是如此，最后的比分让人无话可说。 <br>　　就在黄健翔不停指责米卢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开场不久曲波的那脚挑射要是进了，他会说些什么呢？要是谢晖的两个头球建功了他又会说什么呢？ <br>　　“米卢应该为这次失败负责”，黄健翔说这话的时候，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莫非他能预测还没有发生的事？ <br>　　别说米卢运气好，在结束的时候把比分扳平，这不是运气而是实力，怎么就没人说弗格森运气好呢？他的队伍曾经在加时阶段连进两个球，创造了奇迹——奇迹和神奇都是实力造就的。 <br>　　一个刚刚开始迷球的人，听了黄健翔的解说，问：这个教练这么差，为什么会请他来呢？ <br>　　这种局面的产生是因为解说员忘了自己的责任，只顾发泄他莫名而来的愤怒，“失位”了。 <br>　　需要反思。   <br>　　平等是不可能的   <br>　　1979年，浙江杭州两位出身于军队高干家庭的熊氏兄弟（人称“二熊”）因犯有强奸、轮奸、猥亵等罪行被判处死刑，让老百姓拍手称快。这件事情使特权与反特权的较量拉开了序幕。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观念才开始深入人心。 <br>　　如果没有这个观念，我估计胡长清和成克杰今天还会滋润得很呢。 <br>　　但是法律面前真的人人平等吗？没有绝对的事情，任何国家，任何时期都不可能完全做到。如果真的做到了，这句口号式的话语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比如你相信辛普森没杀他的前妻吗？如果辛普森是个普通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br>　　答案不言而喻。 <br>　　如果说，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所谓的特权只集中在一些“公子”身上的话，那么现在不同了，所谓皇帝轮流做，今天到你家。现在的特权阶层已经严重分化了。 <br>　　好莱坞每年都有一个权力排行榜，是根据在好莱坞鬼混的那些人的知名度、财富等项目来给他们“排排座次”的，去年第一的好像是个大制片公司的老板，汤姆·克鲁斯是第三，这种排行让你没脾气，起码规则看起来很有道理。如果某天汤姆·克鲁斯也走了辛普森的覆辙并且和辛普森一样可以逍遥法外，你千万别吃惊。那实在没什么好吃惊，因为他的“权力”实在太大，法外还有一个法。 <br>　　有一个故事：一个古老的村子里，一个泥水匠杀了人，按律当斩。于是召开全村子的会，村长宣读了将泥水匠斩首的决定。一个人站起来说：“泥水匠是应该杀头，但是我们整个村子只有这么一个泥水匠，如果他死了，谁来帮我们修补房顶呢？”大家议论纷纷，都觉得泥水匠不该死。最后村长决定说：杀人得有人偿命，既然我们只有一个泥水匠不能杀，又必须有人死。我们只好杀掉理发师了，以为我们村子里有两个理发师，实在浪费。 <br>　　最近有自己球员涉嫌杀人——涉嫌而已。在法院判决下来之前，我什么都判断不了，只是新闻中一些人的说法让我感到很郁闷，他们竟然为涉嫌杀人的人开脱，定了个斗殴。 <br>　　如果新闻中写的事情经过是真的话，我怎么看都不像斗殴。我少不更事的时候也经常斗殴，大体还知道真的斗殴是什么样子。 <br>　　二十多天过去，最后一个犯罪嫌疑人，那个叫王子的球员对记者说，他有两恨：第一我恨我自己没有遵守队里的规章制度跑出来；第二我恨某某（另一名嫌疑人），就是由于他因为一点儿小事和人家争吵，我们才打架，作为朋友，回头他又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br>　　他还有两恨，那个死去的下岗工人不知道有几恨。反正也死了，想恨也没法恨了，我为他一大哭。 <br>　　我早知道会有人为他们开脱，因为看起来，我们国家会踢球的人实在太少，而下岗工人很多。   <br>　　思考大牌   <br>　　国奥队参加亚运会，取得了两连胜的成绩，虽然说第二场从内容到场面都乏善可陈，但毕竟是赢了下来，并且不看对手的话，3∶0的比分自然也不算低。加上有可能处于战略调整的打算，一切都还正常。 <br>　　不正常的是突然传来了国奥队队员开始“耍大牌”的消息，比如拒绝接受采访什么的，不仅让人诧异，诧异有二，一是这些队员有什么大牌可耍？二是怎么就算耍了大牌了？ <br>　　第一个诧异来自球员，第二个诧异自然是来自记者了。 <br>　　人都有尊重强者的习惯，否则就不会有追星族的产生了。如果真的是大牌的话，就说足球运动员，比如罗纳尔多，比如费戈，国内的比如郝海东，自然都有得可耍——不是说他们真的耍了，只是举例。但就国奥队的队员们来说，远远还到不了这种地步，耍什么呢？ <br>　　记者自然也有记者的问题，某些记者的嘴脸并不比追星族强多少，见了真正的大牌，又是合影，又是索要签名，谄媚的功夫不下一流，已经远远超出了敬业、抢新闻的地步。 <br>　　这种新闻的产生，固然有球员的成分，但某些记者也应该自省，起码应该想一想孔子说的“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在自己的身上究竟有没有所体现。 <br>　　其实，用不着考虑到底是谁的问题，还是想一想大牌究竟是如何产生的更为现实，也更有点儿意思。 <br>　　在任何一个行业里，都有一些成绩卓越的人，这是不言而喻的，人们根据行业本身对社会贡献大小以及这些人受到尊敬的程度给他们取了近义的代名词，比如演艺界的明星被人们称为“大腕”，科技界文学界卓越不凡者被称为“大师”，商业界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的人被叫做“大款”，可能用法有所交叉，也有人称有势无钱者为“大腕”，称有钱无势者为“大款”，有钱有势者为“大师”，但意思基本差不多（势：指影响力，不是势力）。 <br>　　但是“大牌”和“耍大牌”这两个词不太一样，“大牌”这个词应该是来自京剧界，如果没记错的话，一个班子里最NB的演员被称为“大牌”或者“头牌”，现在，这个词也常被用作大腕、大款和大师的通称；而“耍大牌”一般是指还没有熬到大牌地位的人在公众面前做出大牌的姿态——如果有人说国奥队的球员“耍大牌”的话，就已经包含了他们不自量力的意思在内了。 <br>　　问题是，干嘛对真正的大牌我们就容得下他们的“耍”呢？ <br>　　比如钱钟书先生，是大师，自然也是大牌，他对外人的态度很有意思，几乎对所有的邀请、所有的采访都拒之千里，不折不扣的“耍大牌”，那怎么办？好办啊，干脆别邀请他别采访他就是了。 <br>　　问题的关键是，你不邀请不采访，钱钟书先生根本不在乎，乐得清净；假如踢球的这帮子人也能对这些毫不在乎的话，那所谓的大牌该耍就让他们耍吧。 <br>　　怕的是现在耍了大牌，到需要宣传自己的时候又做出某种姿态，那就该轮到记者耍了。 <br>　　反正都是耍，谁耍还不一样？   <br>　　青铜的，结实   <br>　　诗人骂人是由来已久的，并不是现在才有的现象，不过现在的诗人骂起人来直接攻击下半身，从前骂得比较含蓄而已。从前的诗人是这么骂人的：有的人，把名字刻在石头上，想不朽…… <br>　　这话实在是太刻薄了，骂尽了天下所有为自己为别人树碑立传的人。 <br>　　其实，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刻在石头上，而在刻在什么样的石头上，我乡下老家的茅坑里有一块垫脚石，如果在那块石头上刻了名字就想不朽可实在太难了。十四年前，我去泰山玩，看到许多各朝各代人的题字，如果泰山不倒，其中的很多人的名字估计就朽不了——当然，绝对不是全部。因为那上面有一些权势人物的字，写的败笔很多，一点儿胜笔都没有，字面组成的话读着也别扭，估计早晚得被人铲了去。如果真是这样，朽和不朽的问题就清楚了，那就是，你真把名字刻在泰山的石头上，该朽也得朽。这么简单就想不朽，你以为天下人脑子里都有水啊。 <br>　　说起来，石头还是不够劲，所以人们就发明了青铜，青铜做出来的东西明显比石头的结实。所以杭州岳王庙就有人给岳飞塑了像，在那一威风就是一千年，岳飞爷爷不朽，不过岳飞就是不被塑了矗那，也同样的朽不了，倒是他前边跪着那四头人很让人为难，他们算不算不朽呢？一千年了，人们还往他们身上吐唾沫，似乎现在还听得到秦桧夫妻的窃窃私语：仆本无心，有贤妻何至如此；妇虽长舌，非老贼不到今朝。 <br>　　听说现在有人在沈阳绿岛的院子里给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的队员教练队医和官员也立了四十四座像，我想，这真是好事，按照有些人的说法，这四十四个人完成了十亿人民四十四年没做出来的事，绝对应该塑成像，让他们不朽一把，人家容易吗？并且，的确像那谁说的那样：“1.企业出资，没要铁西区老工人下岗大嫂们一分钱；2.四十四堆废铜烂铁坐落于沈阳人都不太知道的偏远角落，出租司机还都常常找不到地方；3.位于绿岛公园院儿内，属于企业的内部建筑，并无公益性质，甚至不向社会开放；4.政府从没发文对此类活动进行过宣传活动；5.无任何有损人格国格的不良影响；6.绿色建筑，无污染，无噪声，不破坏生态平衡，不影响夫妻性生活和谐，不影响学习三个代表，不传播口蹄疫，不……” <br>　　但我更喜欢另外一种说法：“中国立的碑海了去了，这四十来个也算有资格。而且以后踢得好了有地儿送送花篮。踢得不好有地儿送送花圈。为球迷想得多周到啊。” <br>　　听说，在意大利佛洛伦萨，有人曾经为巴蒂斯图塔也塑过像，不过巴蒂斯图塔转会到罗马后，那像又给拆了。不过那是意大利，沈阳人不会这么做的，我相信。（注：最后两种说法取自网友“沈阳球迷”和“甲鲍鱼”，就此表示感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8773506@qq.com(順其自然)]]></author>
<comments>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20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2 Apr 2009 02:43:27 GMT</pubDate>
<guid>http://38773506.qzone.qq.com/blog/1238640207</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