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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子非鱼]]></title>
<description><![CDATA[人生只愿如初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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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17:18: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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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程灵素、风四娘和藏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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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天生不是作主角的料，连看个小说都只会喜欢配角。<br>二十年前看《雪山飞狐》，曾经为一句话伤彻肺腑：十年后，胡斐记着今日之事，留起了满嘴胡子，只是他们现在都不会想到。<br>二十年后再看这句话，突然冷冷地笑了，胡斐想不到，可是程灵素，其实是想到了的。这个聪明绝顶的女子，连生死都能算定，何况胡斐的一把胡子。为了这把胡子，她只有死，死还不够，诸葛亮“死而后已”，程灵素是死还不能已，死了还要留下守护胡斐的七心海棠，留下让胡斐活下去的计策和力量。<br>她早就算清楚了，这便是她能达到的最重的份量——这把胡子。<br>如果没有死亡，让她成为不可替代的那个，前面的袁紫衣，后面的苗若兰，中间，其实一直没有她，这个黄黄脸的平凡女子。<br>如此精于算计的女子，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这条命这一生与一把胡子，到底是否等价，可是，千古以来，又有谁算清过呢？<br><br>看遍小说里的万紫千红，却只有这个女子让我惊心动魄。她出场，古龙用了这样的语言：风四娘，喝最烈的酒，吃最辣的菜，骑最快的马，杀最狠的人。<br>这样的女子，想起来便有霹雳飓风，天地也要为之低回的。<br>而却也有逃不过的劫。<br>萧十一郎，萧十一郎，萧十一郎——每次只有喝醉，她才会忘了掩饰自己的皱纹和内心。<br>萧十一郎爱的，是武林第一美人，不见得是为漂亮，然而，那样柔软和精致的女人，那样眉间微蹙、星眸含愁的女人，任何故事里都是女主角，只不过在萧十一郎里她叫沈碧君，在雪山飞狐里她叫苗若兰，在书剑恩仇录里她叫香香公主，在伟大的红楼梦里，她叫林黛玉。<br>有什么不对吗？没有。我若是男人，我亦当被这柔软和精致打动。<br>只是风四娘的酒，亦让我躲在坚硬牙齿下柔软的舌尖久久苦涩，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人生，过得去的是局，过不去的便是劫。<br>于是，程灵素和风四娘，百千劫后的轮回里，便成了藏花。<br>嬉笑天地之间，来去无所挂碍，与谁都可相逢便共饮一杯，与谁又都酒阑后笑着人散。<br>于千万人中而不染，历百千事后而无伤。<br>可是，可是，谁能告诉我，这样的人生，究竟是逍遥，还是这才叫真正的万劫不复？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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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17:18: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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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夜梦故人，闻雨声醒，中宵怅然有所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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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伯牙昔日碎瑶琴， <br>流水高山久不闻。 <br>梦里问君沧海事， <br>果然惊动巫山云。 <br><br>别久相逢知是梦， <br>相看惟愿到五更。 <br>夜雨偏做无情计， <br>和风滴成碎梦声。 <br><br>恻恻生离却无期，一宵劳君乘梦还。 <br>残茶不诉三生憾，烈酒求尽五更欢。 <br>愿梦愿醉只醒莫，为歌为笑再逢难。 <br>早知谈笑惊风雨，当时只合宛转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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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8 Jun 2009 06:42: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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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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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br>相见时难别亦难。<br>哪种更惨烈？<br>都不算<br>所谓无立足境，是方干净<br>浸到深无可再深，才可得不染；<br>伤到伤无可再伤，方能说无伤。<br>最惨烈的，不是离伤不诉，是无可诉。是相见不难，却无由见。<br>这些都可以有，但这些都真没有。<br>无处道别，不需道别。<br>不可，道别。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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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9 May 2009 18:12: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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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花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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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张爱玲最冷酷的一篇文字。<br>怎么能让一个人，看着自己一寸寸死掉，而只能看着，只好看着。<br>大姐家换了家具，未婚夫结婚了，都和自己无关，却不得不看着。<br>活着，却提前做了鬼，看着自己身后，世界寂寞的热闹着。<br>虽然平凡，平凡地聪明，平凡地美丽，并不需要墓碑上的谀词，只想要一个平凡的人生，何以竟也成奢望？<br>在别人眼里诸多不满的人生，充满了抱怨、不顺心、争吵和拥挤的人生，竟然都是锥心艳羡而不可得，最惨烈的是，连这羡慕都说不出来。<br>因为提前做了鬼，只好安分守己地做着鬼，处处卑微地提防着，只怕，一不小心妨碍了活人的世界。<br>然而又偏偏，那么那么努力的面向阳光去生活，临死前还要试试绣花鞋。不是说面向阳光就看不到阴影吗？何以生活所有的破碎、荒诞和卑微，来得如此防不胜防无处遁逃？<br>只好把一腔热气，硬生生换了凉薄，凉薄也无非还是因了热爱，哪怕做鬼也缱绻缠绵在人间红尘里。冷眼也放不下，不能不旁观。像秋坟鬼唱鲍家诗，透骨阴冷，却刻骨心爱。<br>另一个才女萧红问：人生为了什么，要有这么凄凉的夜？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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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Mar 2009 16:16: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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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文字是什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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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博克早不写了，空间也荒疏着。对文字越来越恐惧，除了用它堆论文外，这些方方正正的东西还可以用来干什么？用来干什么都那么危险。马雅可夫斯基说它们是炸弹，对着呢。<br>只想把内心每一个字都掏空，然后所有的忧伤就无处藏身，“人生识字忧患始”，知道厉害了。<br>不幸学了中文，每天都看着别人和自己，如此迷信文字，奋力的表达，其实说出来的听进去的，根本是鸡同鸭讲，然而鸡还在奋力的同鸭讲。有什么办法呢？谁能让鸡闭嘴？<br>那些方块的符号，一个个垒在心上，压迫得人艰于呼吸视听，怎样才能忘掉？就像张无忌忘掉武功那样忘掉它们，不再沉迷沦陷，不再挣扎纠结，然后，才知天地有大美而不言。<br>说出来的都不对，沉默是我唯一的表达方式，要用最响亮的沉默，让你听到。<br>老子说，智者不言，然而他又扬扬洒洒写了五千字。<br>好吧，我比他智慧，只写五百字打住。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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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6 Jan 2009 17:18: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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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老去]]></title>
<link>http://395280736.qzone.qq.com/blog/1229721190</link>
<description><![CDATA[某个小妹妹说，为什么你说的话和我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师说的那么像呢？<br>或许我真的老了。<br>老的意思是，对结果层面的东西，日益不在乎，明白天下间，没有什么一定要得到，亦没有什么一定不能失去，因为世事常新，日月轮回，所有身外的东西，来了会走，走了也会再来，而终究还是会走。<br>老的意思是，对自己想做什么，日益清楚，明白别人眼里的好，和自己心里的好，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谁谓荼苦，其甘如芥”。<br>老的意思是，反应变得很迟钝很迟钝，不再看得清楚那些眼底波澜，不再听得清楚那些袖底风声，浑浑沌沌中，从此很少觉得世上有坏人。<br>于是最后，老的意思，就是越来越快乐，越来越舒服，因为知道人生苦短，把跟自己较劲的时间和精力，都拿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做的过程中，舒服得让某羊痛心疾首气急败坏：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舒服？<br>可是某羊，你见过谁挡得住如梭岁月？<br>挽住时光不许谢，终究只是琼瑶阿姨的歌词。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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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9 Dec 2008 21:13: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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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贴一篇文章]]></title>
<link>http://395280736.qzone.qq.com/blog/1211173544</link>
<description><![CDATA[这次地震，让我重新思考了很多问题。<br>转贴一篇文章给大家看，这篇文章很长，而且几乎每一段从文字到所讲的事都在重复，不同的只是每一段主人公的名字。如果这是文学，那这无疑是太失败的文字。然而，这篇文章里的每一次重复，都让我落泪。<br>真的，我们平时所叽歪缠绕的东西，在这里如此苍白无力。<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把生的希望留给学生：感动中国的10大灾区教师(图)</span><wbr /> (2008-05-18 00:38:37) <br>标签：<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B8%D0%B6%AF%D6%D0%B9%FA&amp;tag=n&amp;t=tag" target="_blank">感动中国</a><wbr /> <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10%B4%F3&amp;tag=n&amp;t=tag" target="_blank">10大</a><wbr /> <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D4%D6%C7%F8&amp;tag=n&amp;t=tag" target="_blank">灾区</a><wbr /> <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BD%CC%CA%A6&amp;tag=n&amp;t=tag" target="_blank">教师</a><wbr /> <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C8%FD%CF%BF%D4%DA%CF%DF&amp;tag=n&amp;t=tag" target="_blank">三峡在线</a><wbr /> <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D4%D3%CC%B8&amp;tag=n&amp;t=tag" target="_blank">杂谈</a><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分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65722751_3_1.html" target="_blank">教育励志</a><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把生的希望留给学生：感动中国的10大灾区教师(图)</span><wbr /></div><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作者：三峡在线</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就在三峡在线动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距离汶川地震已经过去整整5天10小时。在短短的五天多时间里，汶川地震造成死亡人数达28881，受伤198347人。大灾大难方显大仁大义，为难之时给我们流下无数感动。在这场自然灾难面前，涌现出无数最可爱的人。他们的行动足够感动我们每一个人，感动整个中国。他们便是我们祖国辛勤的园丁----人民教师。</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聚源中学，北川一中，青川一中，汉旺镇中学……在四川汶川大地震中，受灾群众尤其是孩子们遭受的不幸让我们痛心。灾难过后，关爱、救助从四面八方涌来。然而，人民教师是第一个站了出来，是用他们的沉着、冷静、机智，甚至鲜血生命，挽救了无数个花朵般的生命，奏响了无数次荡气回肠的生命颂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他们在那最危难的一刻，用自己的无私无畏向世人展示着他们的良知。他们用鲜血甚至生命维护师尊，铸就了师魂。</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随着救援工作的进行与新闻报道的深入，这些人民老师的义举清晰地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学生，用行动感动中国的10大灾区教师吧：</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谭千秋：用生命作支撑，舍身护生的教导主任</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3日22时12分，救援人员扒出了德阳市东汽中学教导主任谭千秋的遗体。只见他双臂张开趴在一张课桌上，死死地护着桌下的4个孩子。孩子们得以生还，而他们的谭老师却永远地去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要不是有谭老师在上面护着，这4个娃儿一个也活不了。”被救女生刘红丽的舅舅流着泪说。“在我们学校的老师里谭老师是最心疼学生的一个，走在校园里的时候，远远看见地上有一块小石头他都要走过去捡走，生怕学生们不小心摔伤。”夏开秀老师说。</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刘红丽的舅舅仰天长叹：“谭老师，大好人，大英雄噢!”</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严蓉：女教师在救下13个学生后殉职 1岁半女儿却成孤儿</span><wbr /></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救—妈妈！救—爸爸！”小女孩雯欣张大嘴巴不停地号哭，双手死死抓住抱她的邻居的肩膀。泪水，鼻涕，全部流了出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她只有一岁半，说话还不清晰。地震之后，四天里，她再也没有听到过爸爸妈妈的声音，哪怕一个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没有人告诉她，妈妈(映秀小学老师严蓉)在救下了13个学生后，再也不会回来；而爸爸，依然音讯全无。</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3</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张米亚：“摘下我的翅膀，送给你飞翔”</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汶川县映秀镇的群众徒手搬开垮塌的镇小学教学楼的一角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名男子跪仆在废墟上，双臂紧紧搂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还活着，而他已经气绝！由于紧抱孩子的手臂已经僵硬，救援人员只得含泪将之锯掉才把孩子救出。这就是该校29岁的老师张米亚。“摘下我的翅膀，送给你飞翔。”多才多艺、最爱唱歌的张米亚老师用生命诠释了这句歌词，用血肉之躯为他的学生牢牢把守住了生命之门。</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4</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张辉兵：生死关头，救的是学生</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出来了，出来了……”废墟中出现了一位遇难者遗体。一旁焦急等候的人们立即认出，这正是被掩埋在废墟中的张辉兵老师。“快看，他的两只手臂，都指向了逃生大门的方向……”另一位参与营救的红白中学老师告诉记者，他从被营救出来的学生口中得知：地震发生之时，张辉兵老师正在二楼的讲台上，距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发现地震之后，张老师立即叫孩子们往外跑，并用双手撑开房门，将孩子们一个一个地往外推。等十来个同学跑出一楼之后，整幢教学楼就塌了下来，张老师却倒在了房门之下。</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接受记者采访时，孟校长掰着指头讲开了：30岁的中学物理老师张辉兵，孩子才4岁多，救出10多名孩子后牺牲；27岁的小学二年级语文老师王周明，娃娃刚刚1岁，救出10多名孩子后牺牲；26岁的小学一年级老师汤宏，孩子刚刚才半岁，救出10多名孩子后英勇牺牲……</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5</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汤宏：生命最后的姿势</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四川什邡市红白镇中心学校的教学楼在地震中坍塌，师生伤亡严重。二年级语文老师汤宏在生死一刻的最后选择令人感佩和动容。这是一名20出头的年轻教师，家里的孩子刚刚六七个月大。地震发生时，他所教的班级位于一楼，完全可以逃脱，但他却选择留下来救护孩子。汤老师最后的姿势定格在这样的画面上——两个胳膊下各抓了一个孩子，身子下还护着几个孩子。被他用血肉之躯护住的孩子们幸运地活了下来，他却在瓦砾中牺牲。</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6</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苟晓超： “我恐怕不行了，快救学生”</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5月12日下午，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洪口镇永安坝村小学24岁的教师苟晓超，一如往常值守在三楼教室里。突然，整栋教学楼开始晃动、颤抖。他几乎是本能地大喊：“同学们，赶快跑！”几乎同时，他冲到阳台上，大声呼叫其他班的老师和学生。</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大部分学生从午睡之中被突然惊醒后，都迷迷糊糊不知所措。苟晓超一边喊“快跑，危险，快，快……”，一边迅速抱起一名学生往楼下冲。到了楼下，来不及喘一口气，立即返身冲上三楼。他又抱起两名学生，向楼下冲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他再一次冲到三楼，再一次抱起两名学生，再一次向楼下冲去时，顶楼轰然倒塌。被苟晓超抱下楼去的学生得救了。然而，苟晓超被垮塌的混凝土和砖块砸断双腿，胸部也受到了重伤，倒在血泊之中……</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学校其他教师和村民立即实施救援。看到有人准备搬自己身上的砖块和混凝土，苟晓超断断续续地说：“我……恐怕……不行了，快……快……救学生。”他艰难地用手指着顶楼说：“上面……还有学生……还有……”</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苟晓超今年5月2日刚刚结婚，5月12日回到学校上课。当日下午，苟晓超所在的教学楼在地震中倒塌。洪口镇中心卫生院医疗条件有限，苟晓超又被紧急转往县医院。因伤势过重，苟晓超在半途中轻轻地闭上了双眼。</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7</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向倩：身体被砸了成三段，而她双手环抱将三名学生紧紧搂于胸前</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5.12震灾中，龙居小学教学楼坍塌，上百师生被埋于废墟下，教育局机关、学校师生、人民子弟兵、家长及社会各界人士全力投入抗灾抢险中。在清理废墟、抢救被埋师生过程中，见到向倩老师自己身体被砸了成三段，而她双手环抱将三名学生紧紧搂于胸前，用自己的身体将三位学生保护于身体下，用自己的生命和血肉之躯抵抗灾害，保护学生。在场所参与救助的人员均被向倩老师这种舍身就义，保护学生的英雄之举感动得泪流满面，自发的向向倩老师鞠躬致敬。</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8</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瞿万容：身挡水泥板救下小孩</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汶川地震发生后，遵道镇欢欢幼儿园发生整体垮塌，而此时80多名孩子正在午睡，除园长在外出差，5名老师都在园内。</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此次地震共造成50多名小孩和3名老师死亡，目前仍有两名老师在医院抢救，一名孩子生死不明。</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幼儿园园长李娟回忆起瞿万容老师被救援队发现时的情形，泣不成声。“当时瞿老师扑在地上，用后背牢牢地挡住了垮塌的水泥板，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名小孩。小孩获救了，但瞿老师永远离开了我们。”</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9</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代课老师杜正香：临死胸前护着三个幼小学生</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5月14日10时，震后第三天，当解放军官兵掀开因地震完全坍塌的绵阳市平武县南坝小学的一根钢筋水泥横梁时，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位死去多时的女老师趴在瓦砾里，头朝着门的方向，双手紧紧地各拉着一个年幼的孩子，胸前还护着三个幼小的生命。</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人们口中说的杜老师叫杜正香，是南坝小学学前班中班的代课老师，不过孩子们更喜欢摇着她的手喊她“杜婆婆”，其实杜老师今年才48岁。</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看得出她是要把这些孩子们带出即将倒塌的教学楼，她用自己的肩背为孩子们挡住了坠落的横梁。”参与搜救的解放军战士说，杜老师以生命守护的五个孩子最终没能生还，这可能是她唯一的遗憾。</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0</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吴忠洪：舍命救出最后一个学生</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12日下午，崇州怀远中学教学楼发生垮塌事件，在突如其来的灾害面前，该校700多名师生绝大多数顺利脱险，但该校英语老师吴忠洪却永远离开了他爱的学生。吴忠洪老师本已逃生，为救两名学生义无反顾地返身冲进正猛烈摇晃的教学楼内，湮没在轰然倒塌的楼房中。</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三峡在线想说的是，同样，我们还需要记住下面三位人民教师，虽然他们没有用生命来谱写感天动地的事迹，但他们在灾难突然来临时候的选择，同样值得我们尊敬。他们分别是：</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民教师聂晓燕：舍弃亲身娃娃，一心想着别人的幼儿教师</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她遇难的孩子被挖出了，她夺眶而出的眼泪终于如山洪暴发：“娃……娃娃……妈妈……来不及……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娃娃，你的脸怎么这么脏啊?”聂晓燕打开带在身边不知多久的崭新粉红色棉褥，小心翼翼包裹孩子，“妈妈给你洗干净。”她和丈夫用手帕轻轻地擦着孩子满是灰尘的头发和脸蛋，好像生怕把孩子弄醒。</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地震时，孩子们都在睡午觉，聂晓燕一手一个抱出了两个孩子，而她自己的孩子还在屋子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聂晓燕老师，你用你那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高尚人品为孩子打开了生命之门。</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北川县第一中学教师刘宁</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北川县第一中学教师刘宁在大震之时机智地保护了59名学生，却失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映秀小学校长谭国强</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校长谭国强同样令人敬重。地震发生时，谭校长正在学校办公室办公，他从三楼跑到下面。他发现：教学楼倒塌，埋着上百名小学生；教师宿舍楼也倒塌，里面埋着他的母亲和爱人。两边都是需要解救的亲人，他毅然选择：救学生！</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抗灾中让人感动的故事，催人泪下的场景很多。不同的是因为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又一次向世人宣誓人民教师这个职业的圣神。汶川等地的老师，你们用鲜血和生命印证了人民教师的伟大，谱写了一曲曲动人的华丽诗章。你们是新时代师生们的骄傲，师生们会以你们为楷模。你们是维护教师的形象和尊严的榜样。</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谭千秋、严蓉、张米亚以及所有为保护学生而献身的老师们，一路走好，在去往天国的路上我们活着的人在为你祈祷。孩子们会铭记你们的教诲，誓以你们为榜样！你们的遗留下的精神也将会永垂不朽！</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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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9 May 2008 05:05: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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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美人自古如名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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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总是在想，要经过多少颠倒不堪之苦，才会悟到，所谓七窍玲珑心，所谓天纵聪明，绝非幸运，一旦背负，便是终生之累。</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被聪明误一生”，惨淡语。</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又要看过多少锥心难言之痛，才会明白，所谓倾城倾国貌，所谓天生丽质，绝非福事，一旦拥有，便是终生之误。</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红颜自古多薄命”，凄恻语。</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浓墨重彩的一场戏，一句句唱出，一步步走来，精彩是别人眼里的，唯有切肤之痛，一点点，拼成台上自己的人生。</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看看鱼玄机，看看朱淑真。</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看看白薇，看看丁玲。</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看看张爱玲，看看张洁。</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千古来，无双才气，绝代风华。也不过你方唱罢我登场，连喝彩声都只是轮回。</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所以看到历史上，太精彩太聪明的女子，便很犹豫，一面欣赏赞叹着，一面恻然。</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上天是自私的戏迷，何以永不满足，要胡琴一段段地拉，戏文一段段地唱下去？</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最羡慕一种女子的聪明。永远晓彻成败，游刃有余把握可得，从不强求不可得，绝不自己难为自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本来兰心慧质，多无圆满收梢。福是要厚，才好积世传子孙，而慧却要薄，方得点破蒙昧，一针见血，惊艳这混沌俗尘——有了慧，便磨没了福。福慧怎得双修？自古红颜，不是夫人命。</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而唯有这般长袖善舞的聪明，却叫人羡慕。若人间还有俗世圆满可以期待，如此精明的俗世智慧，便是大团圆剧里最精彩的舞者。</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王安忆的戏。</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最欣赏一种女子的聪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想要的和能要的都透彻。于是太清楚想要的便难放下，太清楚能要的便难放手。于是聪明所累，难免犹豫自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然而犹豫的底色是清醒，自苦的底线是谨慎。有这样的清醒谨慎做底，对了阴晴圆缺，离合悲欢，一场场看去，却永不耽溺，无论如何不会万劫不复，慧连累了福,而慧也在底线上守住了福。</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于是这般随着台上拍子沉吟摇晃却不怕她别姬奔月的清醒，能叫人放心。这是不圆满的舞台下泪流满面的评家，留一个落幕后可回的家。</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丁玲的故事，也被铁凝唱得精彩。</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最喜欢一种女子的聪明，对自己所要有一种毫不犹豫的清楚。清楚到从不问要不要得到，更不问怎样上场如何谢幕，台上怎样台下如何，只是一眼看见，便可一头撞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于是聪明在此，便是没有回头路的惨烈决绝，以粉身碎骨，成就美轮美奂。而这样的聪明亦最简洁，删去一切犹豫缠绕，所谓浓墨重彩，所谓荡气回肠，便是以这样的大智大勇拼尽全力将长袖笔直一挥，成一曲千古绝唱。</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于是这舞台中心最亮最美的精彩，终叫人赞叹到痛心。这是残破不堪的舞台上，昏暗凌乱的灯光下，唯一永不退色的定格，永远赢得千古来最热烈的掌声。这样的代价和成就，非可用“值否”二字追问。</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从鱼玄机到朱淑真，从白薇到张洁的轮回。</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最无奈的是另一种女子的聪明。永远能在上场前毫发不差地算清一切成败得失，在这样的算计里便永远不会有如此精彩无畏的姿态；偏偏永远不会以成败利弊决定是否上场，所以又永远不会有那般清醒谨慎的退路。</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所谓聪明，在此只是谢幕的一瞬。因为是看透了结局还上场，所以一切的智慧勇气，早已在“上场”这个动作里便全都写完。场上所剩的，无非是木讷无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静默在灯光最暗处，等谢幕的时刻。而唯有这个时刻，所有的曲调都沉寂，所有的灯光都黯淡，整个台上剩一张淡定清冷的脸，所有的明白晓彻，所有的勇毅坚韧，不过是这繁华落进的一瞬间，沉默而优雅，风度翩翩的鞠个躬，下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身后，寥寥掌声，亦多半为了看戏的礼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张爱玲让我记住的，便是这谢幕时的背影。</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果然，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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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5 Mar 2008 16:31: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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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零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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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27</span><wbr />年开始，《小说月报》连续用头版发表《梦珂》、《莎菲》、《阿毛姑娘》后，编辑界出版界朋友纷纷向编辑叶圣陶打听作者情况，叶先生当时刚三十四岁，在一堆来稿中发现丁玲的名字，却不知作者是男是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28</span><wbr />年春，丁玲到上海，看望叶先生，先生不善辞令，对丁玲说了八个字：继续写吧，认真地写。</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79</span><wbr />年，丁玲离开监狱，探望不通音讯二十余年的叶先生，说了一句：当年要是您不发表我的小说，我也许就不走这条路。叶老彼时已是八十五岁高龄，握住丁玲的手，长寿眉直颤抖，却仍是接不上话，只是笑。丁玲走后，叶老深夜不寐，手书《六幺令》：</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启关狂喜，难记何年别。相看旧时容态，执手无言说。塞北山西久旅，所患惟消渴。不须愁绝。兔毫在握，赓续前书尚心热。回思时越半纪，一语弥深切。那日文字因缘，注定今生辄。更忆钱塘午夜，共赏潮头雪。景云投辖。当时儿女，今亦盈颠见华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直至丁玲去世，这首词一直挂在她家客厅。</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23</span><wbr />年夏，丁玲和好友王剑虹进入共产党主持的上海大学作文学习旁听生，瞿秋白当时主持社会科学系，却常与二人谈文。对当时四处碰壁一事无成的丁玲说：冰之，你是一只需要展翅高飞的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不久，瞿秋白与王剑虹结婚，丁玲离开短短两月中，王剑虹寂寞病死，丁玲回到上海，只看见空屋中一张遗照几行诗。一年后见到新瞿夫人，从此与秋白做陌路交。后来于悲愤心绪中将这段故事中写成《韦护》，不久收到瞿秋白来信，署名“韦护”。</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80</span><wbr />年，瞿秋白已牺牲数十年、被诬为叛徒数年，丁玲发表散文《我所认识的瞿秋白同志》，对屡遭质疑的《多余的话》，评价为一个革命者将自己的缺点、教训坦然的、尽心地交给党、交给人民、交给后代的大勇精神。</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27</span><wbr />年，冯雪峰作为日语老师出现在丁玲的生活中，丁玲没有学到多少日语，却于四目相对中愿意从此离开胡也频，跟随雪峰海角天涯。这段内心的纠结终究在胡的坚持、冯的克制和丁的不忍中消于无形，而冯雪峰很快离开北京，一年后携夫人在上海重逢丁玲。其后漫长数十年，二人笔下文字以数十万言记，却绝少见这段痕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6</span><wbr />年，丁玲被国民党软禁的第三年，收到未署名纸条，“知你急于出来，现派张天翼来接你，可与他商量。”认出雪峰的字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辗转见到雪峰，丁玲忍不住痛哭流涕，想要倾诉三年的辛酸和委屈，经历了长征的雪峰没有一句安慰，说：三年中，我们有很多人牺牲了，有更多的人背负着更重的创伤在为这个国家和民族做事。丁玲不再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多年后，上饶集中营，雪峰生死难测，衰颓困顿，暗夜中作一梦，醒来后请同牢的赖少其画下梦境中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并写下诗歌《我梦见的是怎样的眼睛》；解放后赖少其见到丁玲，惊呼：原来集中营里雪峰梦见的是这双眼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79</span><wbr />年，丁玲劫后余生，写悼念雪峰的文字：“我同雪峰相识近五十年。五十年来，我们的来往可数。”“我对他的言行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我最记念的是也频，而最怀念的是雪峰。”</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81</span><wbr />年，历尽劫难的丁玲访美。见到当年跟随埃德加 斯诺一同访问延安，写下《续西行漫记》的海伦 斯诺，如今成了尼姆 威尔士，蛰居乡间，靠政府养老金生活，书稿积了三十多部，却不能出书。握住丁玲的手，老态龙钟的尼姆 威尔士感叹：丁玲，你是不自由过的，你的不自由，是因为政治的问题，我呢？我现在也不自由，是因为我穷，是经济问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次出访，面对满怀期待的镁光灯和录音笔，丁玲回答：“如果没有自由，我能到你们国家访问吗？”“中国人的自由，是在尊重大众及社会的自由下，享受着不妨碍社会进步的自由。”“我在国内都不抱怨，还会到国外来抱怨吗？”</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86</span><wbr />年，丁玲在最后一次气管手术后一直昏迷，直至最后平静去世。而手术前，她最后谈起的一部作品是新加坡作家刘培芳冒着巨大危险，只身深入泰柬边境，记录越南人民苦难的作品集，书名叫《我心深处》。</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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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8 Feb 2008 14:55: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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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整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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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照例每到年末，会有一些整理工作要做。关于过去的一年，比如说成绩大大的，比如说还有几点遗憾，比如说要感谢。。。。。</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然而最近，在一片焦头烂额的纷乱中，在我反应过来之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7</span><wbr />年竟已悄悄离开了，没留给我一点整理的时间，只埋在一堆杂事里，茫然的看新的一年竟然来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然而细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可整理的，竟不记得这一年间，自己干了些什么。</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然而似乎又有一些散落的东西，舍不得扔在年那边，于是用文字做个筐，把它们和我一起搬进新年。</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难过的是，有个朋友永远走出了我的生活。如果早知如此，我想最初我不会喝那杯酒——宁愿永远，来去无关；却能一直，相逢一笑。</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感动的是，自以为关起门来过冬的时候，其实门外站着默默等我自己开门的老师和朋友。</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得意的是，最终还是自己学会开门，看到冬去春来，明白人生四季，原来如此。</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彪悍的是，电话里，声音清楚，字正腔圆地说：不可能。</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内疚的是，考上了博士，而这貌似是让老妈默默的失望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焦虑的是，作为博士姐姐，我干什么了？这个问题能让我一头冷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安心的是，作为博士姐姐，我还有什么不敢干的？这个问题能让我一脸坏笑。</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满足的是：二三子离开北大，却没有离开我。</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07</span><wbr />年最开心的是，低头行走期待笑脸的时候，真的就不期而遇了几张笑脸。早已是一个对生活满足比期待多的人，只要遇到，只要看到，便觉精彩，便觉足够，别无他求。</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395280736@qq.com(子非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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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4 Jan 2008 08:08: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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