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对手在哪]]></title>
<description><![CDATA[尚能饭否]]></description>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15:35:16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Mon, 31 Aug 2009 17:32:56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一阵唧啾]]></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51739976</link>
<description><![CDATA[   生活在车轮滚滚、人如潮涌的现代都市里，感受着时尚气息，享尽繁华物美。然而，在我的内心深处，总觉得似乎还缺乏什么？细细想来，这便是与自然的脉脉相通，以致前几日窗前树枝上传出一阵小鸟的唧啾，我便一骨碌爬起来，赶紧去欣赏它的表演。<br>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鸟，个头很小，灰褐色的羽毛间或露出点点黄红，晨光中，很是鲜亮和机警。我静静地站在窗前，屏住呼吸，生怕惊动正处在快慰里的小生灵。可是，好景不长，小鸟在唧啾一阵后，展翅飞向远方。我颇有些失望，在这高楼栉比的城市，何处是它的家？它还会回到我的窗前吗？那唧唧啾啾的声音虽然在清晨打断了正在梦中的我，但这的确是来自不同物种的声音，对于我们这些听惯了人声鼎沸、机器轰鸣的人类来说，那声音该是多么的清新多么的脆美！<br>    我一连几日清早挤出时间在窗前流连顾盼，等待着小鸟的唧啾。但好几日过去了，我再也没有看到过那只可爱小鸟的倩影。我甚至在想，我们人类不应该是野生动物的天敌，小鸟尽管在我窗前放声鸣唱，它不但不会给我增添任何烦恼，相反，还会激活我的身心，使我更加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热爱自然。遗憾的是，那只小鸟却一直没有再来，即使我是那么想看到它，听到它那醇美的唧啾声。<br>    近日，我展开所有的关于动物的书籍，终于查到了那只可爱小鸟的真实身份：麻雀。这一发现，不免使我有点失望，同时也有点失色。就在40多年前的1959年，麻雀被列为与苍蝇、蚊子、老鼠同类的“四害”遭到全面追杀。我虽然没有赶上那个除“四害”的伟大年代，也没有享受到那种站立屋顶拎着脸盆、铁桶之类驱赶麻雀并欣赏麻雀惊魂未定、胆破坠地的快乐，不过，这种快乐不曾拥有也罢。这是因为，每当我在一些影视作品里看到描写当时对麻雀进行围追堵截、杀之痛快的情形，以及麻雀的抱头鼠窜和诚惶诚恐的样子，今天想来，仍旧十分后怕。故而，我特别担心那只可爱的麻雀的命运起来：别看它那样欢乐，但是，其前路就很可能是四面楚歌。<br>    若干年前，我正是受人们对麻雀围攻的情形感染，很想写一篇“动物的悲哀”之小文。当我查阅资料，写着写着，猛觉得我所写的并不是动物的悲哀了，因为它们并没有人类这样发达的思维和语言，有的只是为了生存为了与无所不及的人类和自然的抗争。它们有何悲哀？悲哀的，只是我们人类自己。<br>    就在我的书桌上，放着两部可以算是真正的大书：《辞海》和《中国思想宝库》。当我展开《辞海》“虎”条时，上面写道：“肉可食；骨可做药，毛皮可做褥垫和地毯等。”“雉”条更是令人口馋：“肉味美，尾羽可作饰羽用。”生活在雪域高原的猞猁也难逃厄运：“肉可食，毛皮可做皮衣等，极贵重。”而且，就连白额雁（也就是天鹅的一种）也没放过，它们好不容易从寒冷的西伯利亚飞越千山万水迁徙到长江中下游一带越冬，遭到的是人类的“可供食用”。总之，《辞海》对许多动物的解释里都可以看到“肉可食”和“可供食用”的字样，即使不能吃的也提示人类该动物皮可做什么、骨可做什么等等，反正不是去作为人类使用的药物就是去作为人类生活的用品，仿佛一切动物的生存都只是为了人类。另一部大书《中国思想宝库》洋洋300余万字，涉及之广，令人无不赞叹。可是，几乎没有一处是谈到对野生动物的保护之处，好不容易翻到“人与自然”这一节，有的只是“天复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呜呼，有了这两部大书作指导，我们怎样去对待野生动物就可想而知了。<br>    作为人类的我，虽然对野生动物的保护没有使过什么力，但我却从来不敢去想像盖一床用虎皮做的被褥，也不敢去想像吃一顿鲜美的猞猁肉。我保护不了，但我却极力不去伤害它们。虽然我不相信上帝，但我总觉得，上苍在赐予我们地球万事万物之中，也包括野生动物，它们也有绝对的生存权利，只要它们不对我们人类产生巨大危害，人类又有什么权力去伤害它们？<br>    我想，那只可爱的麻雀再不可能像它的前辈那样遭到人类莫名的驱赶了，它定有很好的栖身之处。在我们这样一个洋溢着爱意的社会，难道不能容忍一只麻雀自由地飞来飞去吗？不过，我还是非常想念那只可爱的麻雀，想念清晨窗前的唧啾。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5173997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28</qz:effect>
<pubDate>Mon, 31 Aug 2009 17:32:56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5173997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秋水长流]]></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24409130</link>
<description><![CDATA[    唐高宗上元二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75</span><wbr />年）那个重阳节是永远属于年轻气盛的王勃（字子安）的。是日，在外游历的王勃远赴交趾（今越南）探父，途经洪州（今南昌），正赶上都督阎伯屿新修滕王阁落成大宴宾客。旅途奔波数日，王勃已是饥肠辘辘，闻此可以大啖一顿，自然不愿放弃。于是，他前往拜见。初唐“四杰”之一的王勃光临，阎都督煞是欣慰，当即相邀。 <br>    本来，阎都督此次大宴宾客，是为了向人展示重修滕王阁这一“政绩”的同时夸耀其女婿孟学士的才学。他让女婿事先准备好一篇序文，在席间当作即兴所作吟颂。酒过三旬，阎都督命人拿出纸笔，假意请在座的诸位为重修滕王阁作序。洪州当地的文人雅士早知阎都督的良苦用心，坚辞不就。而酒兴正酣、不明究理的王勃却踌躇应允，慨然挥毫。 <br>    好事被不知趣的王勃搅浑，阎都督当然不高兴，立即拂衣而起，转入帐后。不时，他差人前去看王勃写些什么玩意，当听到开首写“豫章故郡，洪都新府”后，阎都督不屑地说：不过是老生常谈；遂闻“星分翼轸，地接衡庐”，他便捋须沉吟不语。当听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位高傲的都督不得不叹服：此真天才，当垂不朽！ <br>    据《唐才子传》记载：“勃欣然对客操觚，顷刻而就，文不加点，满座大惊。”《新唐书》本传则说，王勃“初不精思，先磨墨数升，则酣饮，引被覆面卧，及寐，援笔成篇，不易一字。”当然，现在读来，这些书里所记载的难免有些夸张，但王子安即兴所作《滕王阁序》的佳话，不能不说不动人。特别应该提到的是，那位阎都督还算开明，否则，《滕王阁序》照样只能封存，难以在世间流淌。 <br>    中国古时的亭台楼阁几乎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并非建筑本身流芳闻达。特别是在那政权更迭、战火纷飞的年月，常常是一把大火就将名祠古刹烧个精光。但奇怪的是，大凡因文或动人的传说而流传的建筑却屡毁屡建，这些建筑实际上就因为一篇文章、一则故事、一个人而长存人们的心中。可以说，滕王阁就是这样的建筑。之所以被冠以“江南三大名楼”之一，就是因为有了王勃的《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简称《滕王阁序》）。从此，序以阁而闻名，阁以序而流芳。 <br>    也许，这样的结果是阎伯屿没有想到的，当然，滕王阁的始造者滕王李元婴也不会想到。这个唐高祖第二十二子，无论官任何方都喜欢建亭造阁。据《旧唐书》记载，李元婴初到山东封邑时，就大兴土木并在当地引起了极大的民愤，皇兄李世民将他贬到苏州，接着又被贬到在当时更为偏远的洪州。 <br>    永徵四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53</span><wbr />年），李元婴选址赣江之滨，广聘能工巧匠，修起了一座高插云天的楼阁。这就是后来因王勃的文章而广为人知的滕王阁了。据说，滕王阁修好后，“工书画，妙音律，喜蝴蝶，选芳渚游，乘青雀舸，极亭榭歌舞之盛。”（明陈文烛《重修滕王阁记》）的滕王整天把从苏州带来的一班歌舞乐伎邀到阁内饮酒弹唱，不问政事。滕王这样的状况自然引起了明察秋毫的皇兄李世民和皇侄李治的关切。为此，高宗调露元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79</span><wbr />年），李治将他这位沉溺享乐的皇叔贬到隆州（今阆中）。 <br>    在山高皇帝远的阆中，生性爱建房子的李元婴依然不改秉性，他按宫苑的格局，在嘉陵江畔的玉台山腰建起了一处规模宏大的行宫，称阆中滕王阁。杜甫曾两度游寓阆中，多次登临滕王阁赋诗抒怀，在《滕王亭子》、《玉台山》等诗中，留下了“君王台榭枕巴山，万丈丹梯尚可攀，春日莺啼修竹里，佩家犬吠白云间”等绝句。抑或，杜甫只看到也只能去写“君王台榭”的景致，就像李白当年只能去夸耀杨贵妃的妍丽一样，君王家的打情骂俏、风流取乐，再著名的文人，还是不去“发宝气”为好。 <br>    阆中五年，李元婴日日“宴饮歌舞、狎昵厮养、田猎游玩”，基本上已经忘了长安。《新唐书》说，滕王这样做是不遵守法度，而且屡不听皇兄和皇侄的劝告。但殊不知，在目睹了“玄武门兵变”后的李元婴不去“宴饮歌舞”苟活又能怎么样？否则，被李世民斩杀的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两位兄长就是他的下场！不能不说，滕王的这些行为都是他在激烈的皇位争夺漩涡中所采取的韬晦之计，使长安“居庙坛之高”的人认为他这个浪荡不拘的皇弟和皇叔对皇权索然无趣。诚然，对自己不构成威胁的人不足以去认真对待。所以，李世民和李治对李元婴放纵有嘉。时而，还跟他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捉弄一番。《新唐书》说，一次，高宗大赏亲王，赏给各位亲王彩绸五百匹，却只赏给滕王两车麻绳。高宗说：滕王钱帛无数，毋需赏赐，两车麻绳正好去穿钱…… <br>    回过头来，再说说王勃。相对于李白、杜甫的“老道”来说，王勃可以说真是嫩戳戳地“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旧唐书》本传说王勃：“六岁解属文，构思无滞，词情英迈。”唐高宗麟德元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64</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岁的王勃上书右相刘祥道，中有“所以慷慨于君侯者，有气存乎心耳”之语，刘旋即荐于朝。麟德三年，王勃制科，对策高第，被授予朝散郎之职。沛王李贤闻后，将之召为沛府修撰，十分器重。当时，无所事事的王爷们乐于斗鸡，不谙世道的王勃写了一篇《檄英王鸡》，不料竟因文罹祸。唐高宗认为该文是唆使诸王不和，遂将年少的王勃逐出了沛王府。 <br>    此后，王勃便去蜀地游历，整日与杨炯等人放旷诗酒，驰情文场。《旧唐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杨炯传》云：“炯与王勃、卢照邻、骆宾王以文词齐名，海内称为王杨卢骆，亦号为四杰。”咸亨二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71</span><wbr />年），王勃从蜀地返回长安。因略知医识药，被朋友推荐到虢州任参军。就在这期间，有个叫曹达的官奴犯罪，王勃将其藏匿，后又怕走漏风声，便将曹褥杀，犯了死罪。据新旧《唐书》所载，王勃杀人的事情并不成立，之所以被祸，完全是因恃才傲物，遭同僚所嫉。好在王勃遇到大赦，保全了性命，但却从此宣告了仕途的终结，且这件事情还殃及其父，远贬交趾县令。王勃在作《滕王阁序》的第二年，再次去交趾探父，不料，天妒英才，渡海时遭遇风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7</span><wbr />岁便被葬身鱼腹，沦为“孤鹜”。 <br>    “嗟乎！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滕王李元婴尚且只能偏安苟全，“草民”王勃即使才华横溢、不落窠臼，又能蹦多高？何况，在那个时代，入仕取第是文人惟一晋升渠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王勃失去了做官的资格，他也就不可能在这方面有所斩获。故而，他的生活除了沉湎文字、豪饮酒肆便别无二致。“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可怜的王子安，早已是“失路之人”，居然还对王室奉召这样的玩意儿心寄觊觎！王勃、李元婴一个“失路”不失志，一个“失路”而玩物，孰悲孰喜，谁可知晓？ <br>    我是在落木萧萧、雾霭沉沉的暮秋登临滕王阁的。虽大雾蒙蒙，但“上出重霄”、“下临无地”的气势仍在，“层峦耸翠”、“飞阁流丹”的恢弘依然。可不知为何，我却没有平日登高时的盎然兴致，更想像不出王子安当年“遥襟俯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从何而来？韩愈说：“江南多临观之美，而滕王阁独为第一，有瑰伟绝特之称。”（《新修滕王阁记》）我等“临观”，却不但没有享受到“瑰伟绝特”之美，相反，还怆怆然泪眼婆娑。不过，颇为心畅的是，在云开雾散之时，我却看见了波涛滚滚的赣江之水一路奔泻，滔滔北上。 <br>    据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300</span><wbr />多年来，滕王阁兴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8</span><wbr />次，饱醉春花秋月，历经雨雪风霜。现今的滕王阁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89</span><wbr />年重阳节仿宋时修造，新阁色彩绚烂华丽，梁枋彩画剀切中理，且是人不是人的都可在阁内留下墨宝。“呜呼！胜地不常，盛筵难再。”现在这个九层高的滕王阁到底能雄踞赣江之滨多久？我不敢说，亦不想说。至于“虹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胜景，恐怕只有王子安一人能够领略得到了。 <br>    文由心生，境由心造。滕王阁上读《滕王阁序》，在惊羡文词绮丽，意境开阔，大气悠远的同时，不得不使人去触摸王勃的内心，探寻那个孤寂、痛彻的灵魂。宋时，辛弃疾在南昌为官，时临滕王阁纵览，不曾想，他留下的却是“画栋珠帘当日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空有恨，奈何许！”或许，我今天所作之文，也只能是空悲空切，聊以自遣。遗憾。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24409130#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Sun, 19 Oct 2008 09:38:50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24409130</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听见风吹过]]></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6003698</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深<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秋的洞庭烟波浩淼，白浪滔天。寒风肃杀之中，湖上甚是萧瑟，昔日舟来楫往，鸟翔鱼跃的热闹场景，早被这呼啸而过的风吹得不知去向。2300多年前，屈原放逐流落至此，本来就郁郁寡欢，见及洞庭悲秋，更是忧戚痛彻，当即便写下了“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的绝句。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虽说屈原时岳阳楼还未兴建，但自屈原肇始，大凡深秋时节来到洞庭或登临岳阳楼的那些志士骚客，几乎没有一个心情是好的。李白登岳阳楼时觉得“醉后凉风起，吹人舞袖回。”老弱多病的杜甫登楼时已四处漂泊多年，故而，更感“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翌年，诗圣杜甫“乘风归去”，年58岁。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宋仁宗庆历五年（1045)，范仲淹因提出政治改革主张，触动了朝廷中绝大多数权贵的利益，被罢夺“参知政事”这个副宰相的职务，贬逐到今河南邓县的邓州。第二年六月，谪守巴陵的滕子京重修岳阳楼行将落成，深感“山水非有楼观登览者不为显，楼观非有文字称记者不为久。”于是，函请林晟甫作记，并附上《洞庭晚秋图》与好友范仲淹。就这样，千古名篇《岳阳楼记》在1046年的九月十五日这样一个暮秋时刻写就。不过，范仲淹压根就没有到过洞庭，因是江苏吴县人，自小聆听太湖涛声，所以，写起洞庭来也就驾轻就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阴风怒号，浊浪排空”等倒亦神似。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自古名胜古迹都有来历。据说，岳阳楼是以三国“鲁肃阅军楼”为基础，一代代沿袭发展而来。唐以前，其功能主要作用于军事上。唐后，岳阳楼便逐渐成为历代风流韵士争相游览观光、吟诗作赋之地。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一出，更使无数文人墨客在此凭栏抒怀并记之于文，咏之于诗，形之于画，仿佛欲托物抒怀、感物咏志非登岳阳楼不可！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当然，爬上岳阳楼的也绝非都是有识之士，像我这样的凡胎俗骨也大有人在。记忆中，我已有三五次爬上这座三层高的木楼了。而且，每每爬楼都是在萧萧秋风中，虽谨遵范仲淹所说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训斥，但深处残秋，难免愁肠百结，郁郁乎，鲜有兴事；忧忧乎，难道情愁。不过，凡胎俗骨之愁绪何能与“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的“古仁人”可比？故而，我等那些自作多情的所谓感怀，不足为记。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准确地说，爬上岳阳楼，我看到的只有黄汤似的湖水，听到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倘若范仲淹在写《岳阳楼记》时也来临楼眺望，会不会写成另外一篇《岳阳楼记》？一个连洞庭都未去过的人，爬楼之事自然无从谈起。这样，他就可以把洞庭以及登岳阳楼之事想像得很美。再说，范仲淹也并不是要真写洞庭和岳阳楼的胜状，更多地，他是在借湖和楼来向那个“居庙堂之高”的人表白自己虽“处江湖之远”却仍忧之，以期改变自己长期遭贬的境况。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不过，与前人相比，范氏的“览物之情”也并非“得无异乎”。他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虽然被后人奉为千古名句，但“先忧后乐”早就出现在孟子的《梁惠王下》里了，孟子说：“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很显然，孟子是寄希望那些“王”能够做到“先忧后乐”。可范仲淹却偏偏将孟子对“王”的寄托强加在他等“仁人”身上，真是一番苦情陈述，只可惜“居庙堂之高”的皇帝老儿却并不领情。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据《宋史》记载，范仲淹从小就立下“不能利泽生民，非丈夫平生之志”的誓言。宋真宗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他与滕子京同榜高中进士。天圣七年（1029），40岁的范仲淹还在没有资格进谏的小小秘书阁校理任上，就上书谏止宋仁宗率百官为章献太后朝拜上寿；第二年又直接上书请章献太后还政退位。其时，章献太后正垂帘听政，权倾朝野，满朝文武，“无敢言者”。范仲淹因此被贬离京，三年后才回来。景三年（1036），范仲淹向宋仁宗进《百官图》，指斥宰相吕夷简结党营私，任用谗佞，反被诬为“越职言事，荐引朋党，离间君臣”，又遭贬斥。范仲淹仕途沉浮几十年，数遭贬黜。完全可以说，他虽“处江湖之远”但还在“忧其君”，可那些“居庙堂之高”的大宋君主却并不忧他这个“民”。诚然，做过“参知政事”的范仲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民”，但就是像他这样的“民”，皇帝老儿也不爱忧，还何谈来忧如蚁蝼一类的“草民”？这也难怪，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几乎历来就是民心向君，可君心却并不怎么向民。这情形，就像爱情场上常见的单相思：“我爱他，但他却并不爱我。”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有文章说，范仲淹作《岳阳楼记》时可谓苦心孤诣。《宋史》载，滕子京被贬岳州这个小地方的缘由是因为他在泾州任职期间，“费公钱16万贯”，除去分给“诸部属羌”及“馈遗游士故人”外，仍有数万下落不明。范仲淹深知重修岳阳楼必将开销甚巨，耽心有些人借此攻击滕子京，所以在文章一开头就用“政通人和，百废俱兴”，既是对滕子京政绩的肯定和褒扬，又是在为他被贬谪进行辩白和开脱，且不忘同时告诉他人，滕子京是在有了“政绩”后才重修岳阳楼的，借以堵塞好事者之口舌。果不其然，两年后，因有了范仲淹的这篇《岳阳楼记》，滕子京才得以被朝廷“忧”了一次，于庆历六年秋调到有小汴京之称的徽州任知府去了。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不过，这个滕子京也并非范仲淹所溢美的那样。他在岳州任上，也未使岳州出现太平兴盛的景象，其时，百姓穷困潦倒，饿殍遍地，他照修岳阳楼，为自己树碑立传，邀功请赏。而且，在重修岳阳楼时，滕子京故伎重演，征敛赋税，据《司马光·涑水纪闻》说：“所得近万缗（一千文），置于厅侧自掌之，不设主典案籍。楼成极雄丽，所费甚广，自入者亦不鲜焉。”可见，这个平时就爱“捞”的滕子京在重修岳阳楼之机，也没忘顺手“捞一把”。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恕我诳言，其实，范仲淹是在藉《岳阳楼记》一文，来一厢情愿地寄托大宋君主能够对像他这些遭到贬黜的“民”发点善心。因此，我总认为范氏的那些美好想法没有滕子京实际、真切。庆历四年春，55岁的滕子京贬到岳州，“愤郁颇见辞色”，别人庆贺岳阳楼将落成，他却回答说：“落甚成？只待凭栏大恸数场。”滕子京一生仕途坎坷，屡贬屡谪，历经磨难，然最高官职也只是宫里的“图书馆长”（天章阁待制）。即使与范仲淹不是同一层级上的人，也称不上什么文学家，且还是一个“贪污犯”，但其为人却豪迈自负，是位真性情之人。《宋史》滕子京传曰：“宗谅（滕子京，名宗谅，字子京）尚气，倜傥自任，好施与，及卒，无余财。”滕子京爱聚财却又“好施与”，既筑楼却又不因楼成而喜，是不是他已经洞彻了那些“居庙堂之高”的人其实根本就不爱“忧”他？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嗟夫！纵观筑楼者滕子京和作文者范仲淹，一个边为官边贪一坨，一个一心一意“忧其君”，可二者殊路同归，都难获得“居庙堂之高”那人的赏识。然则，二人却像患了相思病，不管何种境遇都要对天鸣誓：“君啊，我虽身处江湖，可还在忧你啊！”此情此景，何等悲哉！不过，那个时代的人，患有“相思病”的又何止只有范仲淹和滕子京？又有几个真能够超凡脱俗地不去“忧其君”的？只要统计一下去过洞庭和登过岳阳楼的那些“迁客骚人”，就会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凡涉足至此的人大都仕途坎坷，屡有贬迹。但他们无论是“去国怀乡，忧谗畏讥”，还是“心旷神怡，宠辱皆忘”，只要登上岳阳楼，就能情辞激昂、感慨万千。是洞庭的波涛抚慰了落魄者的心灵，还是落魄者的哀怨声从来就没有绝迹过？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非“居庙堂之高”，也非“处江湖之远”。苦挣苦耙，全是为了养家糊口。其忧其乐，皆是匹夫之忧、小人之乐，与范文正公动辄“天下”一比，真是相去甚远。站立岳阳楼上，阅览“巴陵胜状”，但我还是能够听见疾风吹过。难道拥有1700多年历史的岳阳楼就不曾听见风吹过？我想，它每时每刻都在倾听风的狂飙怒吼，只是它静静地座落在潮起潮落的洞庭边，任凭风吹浪打，依是波澜不惊，泰定自然，如同宋词人柳永填的那阕《八声甘州》里所说的长江水一样，“无语东流。”</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600369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2:48:18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600369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美在想像中]]></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466379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早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李泽厚先生就在中国美学界卓成一家。上个世纪80年代出版的一部</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美的历程</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洋洋洒洒，将中国传统美学思想的形成、滋长、成熟勾勒得清清晰晰，并由此推出了关于美的本质的一种独特而著名的学说：“积淀。”</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积淀”这个词在</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辞源</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辞海</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中均查不到它，就连颇具现代气息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现代汉语词典</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里也查不到。其实，理解它很容易，“积”就是“积累”，“淀”就是“沉淀”，二者合意，就是“积累沉淀”。按李先生的理解，美学的本质是通过许多的、零乱的美的现象长年积累筛选后的产物。这种说法有其合理内核，但作为一个定义，似乎难以概全。故而，也就只能成为众多关于美的本质的一种学说之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上个世纪90年代初，我仗着年轻气盛，在上海</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社会科学报</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上发表了一篇题为</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张扬意志——美的本质的一种学说</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的文章。这是从</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诗经</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诗言志”的观点出发，在考察了中国古代许许多多的文论后得出的结论。因为，在中国历代思想家的论述中，都非常强调人生的渲泄和弘扬，追求“畅神”、“天趣”、“雄浑”、“神似”、“文德”、“诗品出于人品”等一系列的心旨。所以，就美的本质而言，成为一种学说也有其合理的内核。但今天细细想来，“张扬意志说”与李先生的“积淀学”一样，也有不能“概全”之嫌。不过，作为一种新的发现，它必然也具有其独到的内容乃至在世上流传。</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关于美的本质早就有几种比较成熟的学说：摹仿说、游戏说、巫术说和劳动起源说等等。这些学说均来自西方，但并没有获得举世的公认。看来，一种学说的本质，就有如世界的许多事物一样，并非能够“一言以蔽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翻开</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美学辞典</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对美学的解释为“研究人对现实（特别是艺术）的审美（创造与欣赏）活动的特征和规律的学科。”读到这样的解释，不得不使我的脑海中猛然蹦出一种全新的关于美的本质的学说：美在想像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想像是指人脑对原有表像进行加工改造而建立新形象的心理过程。想像的心理机制，是大脑皮层上过去旧的暂时联系重新筛选、组合、搭配和接通，形成新的联系的过程。由于想像的新颖性，使想像在某种程度上离开现实或“超脱”现实，从而获得美感。与此同时，想像与其他心理活动密切地联系着，在人的意识、世界观的形成上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也是发展智力的重要方面。可以想见，离开想像，“美”永远只会在黑暗中徘徊；离开想像，“美”永远只会在冥冥之中沉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陆机是中国历史上首次将“美在想像中”加以论述的人，他在</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文赋</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中阐明了想像由朦朦胧胧的情感越来越清晰和具象的过程。他说，在想像中可以“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恢万里而无阂，通亿载而为津”；“涂无远而不弥，理无微而不绘。”这样，就可以获得“精鹜八级心游万仞”和“睛瞳胧而弥鲜，物昭晰而互进，倾群言之沥液，漱六艺之芳润，浮天渊以安流，濯下泉而潜浸。”无疑，美就在想像中萦绕。刘勰在其</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文心雕龙</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神思</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篇中也对这一观点作了精辟的概述：“神思方运，万涂竞萌”，“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然动容，视通万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想像在艺术创作中，狄德罗把它当作“追忆形象的机能”，黑格尔把它看作是作家“最杰出的本领”，车尔尼雪夫斯基则干脆认为“美是想像的创造”。</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前苏联作家巴乌斯托夫斯基在小说</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一篮云杉果</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里说：“只有在我们的想像中，色彩才永不褪落，夏天才永不消逝，爱情才永不泯灭。只有在我们的想像中，风才不息地将花圃里的香气吹送过来，柔美的月光才整日在天空照耀着。只有在我们的想像中，我们才能与富于风趣的普希金一同欢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普希金已经走了一个多世纪，但美却一直在想像中不老。</span><wbr /> <br><br><br><br><br><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466379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Sat, 28 Jun 2008 14:36:38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466379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人间冷暖]]></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4087373</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徜徉在热闹而喧嚣的街头，我湮没在人潮如涌的弥漫着现代气息的氛围里不可自拔。物欲的诱惑，假象的伪造，霓虹的迷离，无不令我沉沦和不安。或许是我并不能逃避繁华和追求物质带给人的享乐，始终没有去真正地下定决心远离迷茫的都市，在虚幻和压抑的情景下自觉与不自觉地自行飘逸，就有如一颗尘粒，漂浮在并不是十分喜爱的地域上空。有时，我甚至觉得自己仅仅只是一个行色匆匆的流浪汉，常常寂寞难耐、无聊透顶。街头的音响在大声地传唱着一位女子《寂寞让我如此美丽》的曲调：“今夜的寂寞让我如此美丽，并不需要人打搅我的悲喜；今夜的寂寞让我如此美丽，并不需要人探询我的委屈。”歌唱得很是委婉凄厉，但寂寞却并没有让我这个“流浪汉”变得美丽，而且，我特别真诚地企望有人来打搅我的悲喜或是探询我的委屈。可是，茫茫夜幕，每一个街头上的人只知道急促地赶路。我的所有悲喜和委屈只能自行去慢慢冰释，即使一时无法消融，也只有将之储存在无情的岁月之中，让岁月的车轮去碾压磨碎，以此再被另一轮的悲喜和委屈所替代。</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个时期以来，我就如同一只受伤的迷途羔羊，彳亍在无垠的旷野中找不到何处是回家的路径？莫名的恐惧和难以言状的苦楚将我深深地缠裹，令我窒息和伤感。因此，我特想去深山老林中隐遁，在那里与自然融为一体，感受那份天地就在我心中的快乐以及因为修身养性、勤耕苦读的收获，从而获得一种意念的提升和美妙的快感。这个时候，我就会变得无欲无望、无忧无虑，不是神仙赛过神仙。然而，此生此世，我注定没有那种勇气舍弃身边的一切，即使这些东西与我的并不太高的奢望相差甚远，但只能在这之中游离浮沉。何况我也并不是一个十足的寂寞狂，常常，一点点并不算热闹的热闹也令我怦然心动。虽然热闹似乎总是有意或无意地躲着我，不让靠近，也不敢靠近。我就如一个毫不相干的旁观者，他人的喜乐并不容我去分享。他们将之紧紧地包裹着，也生怕别人去分享或是他们打心眼里原本就没有让与他们不相干的人分享快乐的习惯，而是提防着，畏惧别人进入内心。因而，我只能如同一个弃儿，没有爱的日子还得去寻觅爱，没有温暖的时候还得去寻觅温暖。人间冷暖，就是尝遍了也不能躲让和逃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既然不能躲让也不能逃离，我就只能去扎扎实实地面对和迎接。有些事就是这样，勇敢地去直视比什么都富有成效。何况我本身就是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一介凡夫俗子、一介清贫书生，没有什么愧对社会愧对他人愧对自己，虽然难免有一些小小的遗憾和惆怅，但相对于我这颗颇能大起大落的心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不必去自寻烦恼，也不必因为一些人一些事的不如意而自甘堕落，更不必因为这苦那痛而丧失探求的勇气。炎凉世态，冷暖人间，有一道风景始终不渝地在我眼前闪烁，一颦一笑均能深深地打动我的心，驱使我忘记疲惫和忧愁，攀爬通往山顶的悬崖，至于他人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支持也罢不支持也罢，我都能按照早已设计好的意愿行事，更多地去创造能给他人和自己都兴奋的思想，鼓舞那些仍处在灰暗心境中不断探寻的灵魂。用我并不伟岸的躯体去遮挡他们的风雨；用我并不洪亮的声音去叫喊他们的冤屈；用我并不宽大的胸怀去接纳他们的泪水；用我并不博大的思想去感召他们的心灵……就像那晨曦中的太阳，冉冉地升起，释放出耀眼的光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人生苦短，多情总被无情伤。回顾所走过的路程，伤痛的情感一直伴随在我的左右，无情的现实也时常令我残酷和不堪一击，但我从不退却，也从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漫步人间，我已经感受到了作为我这样一个层次的人之一切，大悲大喜、大彻大悟虽然没有呈现，但有的是无边的烦恼和难言的苦衷。这类东西有些是天生的，无法抗拒也抗拒不了。可更多的是自己酿成的，即使是一杯苦酒，但它同样带有我体温的醇香，只能微笑着去一口喝下，才不至于在没完没了的忧伤悲寂中沉沦和煎熬。这一生虽然平凡，但我完全有能量去超脱和奋起。当置身于那一道醉人的风景之中的时候，也就是我崛起和屹立的时候。一切根根绊绊、枝枝蔓蔓都缠不住已经挪动的脚，也打消不了前进的动力。我在期待着，并将全身的精力投入其中，以待一搏。我始终认为，就是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并没有因为失败而丧失信心和退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春暖花开、夏日炎炎、秋风醉人、冬雪飘零、皓月当空、山川丽色、大海翻腾、天宇恒定，人间冷潮依然暖日依旧。流连其中，感喂甚多。风风雨雨、事事非非，使人难以摆脱；悲悲喜喜，缠缠绵绵，使人难以忘却；烦烦恼恼、忧忧愁愁，使人难以克制；亲亲热热、甜甜蜜蜜，使人难以避让……体验的爱、经历的痛、感受的情、觉察的悲均是自然而然地到来自然而然地消散。浪漫者有之，失落者也有之；徘徊观望者有之，傲然屹立者更有之。与其听凭洪水冲刷，还不如去搏击浪花。“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这句豪言壮语时常在我耳边响彻，我必须行动，只有行动才能说明一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亲临了人间冷暖、万千悲难，我无须将往昔的忧伤伫立心中，也无须在那寂寞的街头流连往返。一股强烈的责任心和超然的忘我意识驱动着我此生此世不能停歇，更不能这不了情那不如意而放弃自己为之终身拼挣的事情。有许多善良的心在祝愿着我，有许多温柔的眼在注视着我，使我永远不能退却也永远不能规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隐隐地感到，有一缕明媚的春光正向我扑来……</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4087373#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Sat, 21 Jun 2008 22:29:33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4087373</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雪地里的一道风景]]></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2393799</link>
<description><![CDATA[<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冬日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但是，一场鹅毛大雪洗去了它的铅尘，将大地打扮得银装素裹、分外妖娆。我呢，面对洁白无瑕的漫天雪花，真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激情。伫立在风雪之中，任凭寒风削刮着我的脸，任凭凛冽侵袭着我的躯体，看着朵朵雪花飘落在我的手心乃至变成晶莹的水珠，格外洁净格外鲜亮。</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是的，我爱雪是因为我爱纯洁。虽然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但是始终没有忘记心中追求和倾慕的纯真，无论对人对事或是对自然。一切纯真的东西都令我神往，一切纯真的事物都令我景仰。雪花的洁净完全可以涤荡我身上或有或无的污浊，使我更加率真更加接近我的本身。面对满天的雪花，我常常因为自己的无知和无奈而无地自容。我真想使我的身体也变成一朵轻盈的雪花，在摇曳的风中，给我所关心的人和关心我的人捎去冰清般的玉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正因为如此，长久以来，我不太喜欢热闹。而且，我在热闹中逃避，在逃避中痛苦，在痛苦中沉思。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我的性格决定了只能沉浸在思索之中，自寻烦恼，自寻乐趣。这思索居然是那般地坚定，那般地痛楚、那般地快慰、那般地欢愉。我甚至怀疑似我这样热爱生活的人是否能与社会的某些事、某些人入流？为什么就不能像他人一样，单单只是沉醉在感觉之中而忘乎所以？感情是什么东西？我还顽固地把她看得比什么都重，毫无保留地不忘探寻。可是，真正的纯情在这个社会还会有吗？又有谁能够认真回答我，告诉我社会的本真？告诉我人间的纯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有些时候，我深深地觉得感情是一种致命的拖累。由于长时期的牵挂，长时期的寄托，间或人与人之间不可理喻和本来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但就是不说的误会，使人的精神就有如一只有了沙眼的气球，渐渐地在折磨中消泄。人就是这样，精神支柱远胜于物质浮华所带来的欢乐，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一个动作甚或一个眼神，都能使苦痛的灵魂振拔。特别是处在边缘的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社会是一个纷繁的社会，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各人有各人的追求。我说我爱沉思，但我并没有强迫所有的人都要沉思，也不希望所有的人都非得如同我一样，成天心事沉沉。我只是要求自己执著地走自己的路。让喧嚣和嘈杂离得更远，让世间的一切空洞和虚情假义与我绝缘。我敢保证，我一定会朝着人生的目标去努力。我将尽心地去使我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一切，让亲人幸福让朋友幸福让自己幸福。对生活对社会对人生对未来始终充满激情，倾注心血。心释然了，还有什么不能去领略的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一切是那么地真切，一切是那么地实在，一切是那么地毫无空间毫无余地毫无半点怜惜。痛苦与哀愁老是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欢乐与期盼老是徘徊在遥远的视线之外。可以想见，即使一道金色的光环那也该有多么地虚幻缥缈。站立在洁净的雪花飞舞的世界，惟一的期望就是希翼不要来打扰我，就让我经受住雪花的摔打。我不在乎欢悦，不在乎无人喝彩，不在乎无人理解。让我心静，让我心沉，让我沉重，且让我沉重个够。我不会怪罪什么，哪怕有人明知我正在孤独之中沉溺也不要来打扰我。就让我这么静静地只身一人在雪地里站着，让我的身躯连同我的思绪成为雪地里的一道风景。即使并不靓丽并不伟岸，但这风景完全可以随同冰冷的寒风吹进世人的心田，用那微弱的热量去温暖世间的一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寒风依是怒吼咆哮，雪花依是飘飘洒洒。世界冰凉一片，惟有一颗火热的心与雪花一道飞舞。</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239379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02 Jun 2008 08:03:19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239379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昨天中午吃了一餐饭]]></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060485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刚丢了饭碗，电话就响了。打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声音却特洪亮有力。听了半天，原来是读中学时的一个同学。他说我们怕莫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今天刚从另一个同学那知道了我的电话，就打了来。而且，他今晚还一定要接我去喝茶，问清楚了我的住址后说了句我马上开车来接你，电话就挂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约摸等了刻把钟，我的电话与楼下汽车的喇叭声一起响了。我知道是那同学来了，赶紧下楼钻进他的“广本”里。好久没见，同学很是热情，连连说，这几年我到处在打听你这个老班长的下落……想当年，班长是何等的威风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听后随便地打着哈哈。其实，我对这个同学还是有点了解的。中学毕业后，没能考上大学的他便随父母做小生意，因为人灵泛，生意做得还不错，挖到了第一桶金。前几年包了一个矿，发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车子在一家茶馆前停好后我随同学走进了一个很小的包间。“叫两个长得好看点的妹子来！”同学大大咧咧地张罗开了，搞得我推脱不是不推脱也不是。说话间，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子被人领进来了，分别坐到了我和同学的两边。“放开点，班长！”同学说，顺手就搂住了一个妹子的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扭扭捏捏了半天，还是没敢去搭理另外那个妹子。“是不是可以要她们出去？我们好多年没见面了，今天我只想和你聊聊天……她们在这里显得别扭！”到底是同学，他爽快地把手一挥：“那你们就出去吧，放心，钱不会少你们的，来，一人一张红票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两个妹子拿着票子喜滋滋地走了。同学便将无事可做的两只手张开搁到了沙发上，身体朝后一仰，眼睛看着天花板说，班长，你现在生活得还可以吧？我说一般一般，混口饭吃。同学说，当年你可是说要做大事的啊，今天怎么说是混？我说，一个上班族能够做什么大事情，哪能像你们这些老板？同学哈哈一笑，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事，不就是在外打拼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曾记得同学原来在读书时有一个诨名：“杨四禾鸡子”。这样叫，是因为那时他个子瘦小、身体单薄，不像现在这样膀大腰圆、脑满肠肥。我说，你可发福了，要注意身体。同学说，没办法，餐餐都陪这个那个地吃啊喝啊，怎么不长胖？……现在，别人都叫我“杨大胖子老板”！我说钱是别人的，身体可是自己的。他一听这话，<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蓦</span><wbr />地坐起身，两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说，像我们这些人，除了钱多其他什么都没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虽是同学，我总感觉这茶不能继续喝下去了。恰巧，电话响了，是要我去单位赶写篇稿子。挂了电话，我对同学说，不当老板连自己的时间也不能掌握啊，请原谅我要走了。同学要送，我说单位离这不远，我走路去也好想想那篇文章怎样写。同学知道我的倔劲，没再敢言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走在夏夜的街头，我不由得想到过去的那个叫着“杨四禾鸡子”的同学。那时，他虽然成绩不好，但并不令人生厌。不像今天喝茶时的这个“杨大胖子老板”，一开口就说什么打拼、剩下的就是钱了。这世上，人的变化真是快，瘦小的“杨四禾鸡子”变成“杨大胖子老板”也就是那么十几年的事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为了在赶写那篇稿子时有个好的心境，我努力不去想什么“杨四禾鸡子”。同时，我也不去想“杨大胖子老板”是多么有钱，我只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天生可能就是劳苦的命，一辈子都不会有资格去说“不就是在外打拼嘛”这样的话的，更没胆量说“除了钱多其他什么都没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回到办公室，我很迅速地打开电脑开始赶写那篇明天等着要见报的稿子。其实，这篇稿子明天在报纸上占的位置也就巴掌那样大一块，但我居然写得很是投入。唉，谁叫我是个混饭吃的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稿子写完已是夜深了。正欲关电脑，发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Q</span><wbr />闪个不停。点开，原来是另一个做了老板的中学同学。“班长，好久不见，可好？”他说。我说：“昨天中午吃了一餐饭，晚上吃了一餐饭；今天中午又吃了一餐饭，晚上还是吃了一餐饭……没什么不好的！”他说：“你以为说这样的话好笑是吧？告诉你，这样的话都是只配混饭吃的人说的！”我说：“能混到口饭吃已经不容易了！”“你这样的人，真是无可救药！”说完，同学就下线了。我记起明天早上还有个采访，就立马关了电脑朝家赶。</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0604851#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12 May 2008 15:07:31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10604851</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策他 策他]]></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68885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前年，我注册了一个“神策”的网名。到QQ各聊天室转了一大圈，发现大多网友聊的都是一些情感之事，即使非情感类专业聊天室里，聊得最多的仍是情感。也许，在网络这个虚拟的空间里，人们可以卸掉现实生活中的许多累赘，听凭感情自由泛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可我只想上网去策人。我甚至还天真地想，如果能在网上打一场没有硝烟的“策仗”，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这不，当进入到“同城聊天”我所在城市的房间时，“策战”便开始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一看你这小子，就知是来找茬的！”还没等我醒过神来，一个叫“策神”的人就对我发出了挑战。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稳得住。我先没有直接去接“策神”的棒，而是点开他的QQ资料看了一遍，熟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当然要打有准备之战。</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怎么，这房间里喂有狗？”“策神”资料里显示，他生肖属狗，我得抓住这个可以发挥的地方去反击他。“庄子曰：‘狗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善言为贤。’我这条恶狗今天就要好好地把你这条良狗咬一顿！”“策神”毫不相让，咄咄逼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房间里等待看戏、“拍砖”的网友还真多，一个劲地起哄：“‘神策’遇‘策神’，良犬遇恶犬，好！”同时，不少网友冲我吆喝：“我们长期被他策，今天你一定要好好地策他，替我们这些遭受压迫的人出口恶气。”“策他，策他，把‘策神’策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我哪经受过这样的鼓动？顿即头脑发热起来：“好狗不挡路，请尽管放箭过来！”“恶狗是狗，好狗岂非狗？原来你‘神策’和我一样，也是一条狗！”言毕，“策神”附了一个“偷笑”的表情。立马，显示屏上“调皮”、“呲牙”和“坏笑”的表情频频蹦出。“策神”已经把我“置于死地”，我根本就无力反弹了，只好赶紧脚踩西瓜皮———开溜。</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溜出房间，我静静地看着电脑显示屏抽着烟，但心里却一直闷闷不乐，心想这“策神”也的确是厉害。平时，我可以策翻一片人的，今天却不知不觉就进了他的圈套，落荒而逃……正想着如何去对付“策神”，我的QQ开始闪起来，是有人要加我为好友。按了“同意”，点开对方的资料，一看，原来是“策神”。</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大哥，你肯定生气了……先喝点咖啡。”他点了一个咖啡的表情，接着说：“这‘策仗’纯粹是为了博得网友一笑。生活这样紧张，如果我们在网上还板着个脸说话，那多没意思……我看了你的资料，你在现实生活中一定要比我优秀。我等着你常来我们今天‘打仗’的房间，用我们相互的嘻笑怒骂去让网友们轻松一下，可以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我心里还憋着气，没有直接同意他的邀约。翌日，我一吃完晚饭就上了网，欲报“策神”的“一箭之仇”。谁知，“策神”已经早早地在此等候，我刚一进房间双方就接上了“火”。他讥讽，我挖苦；我痛苦，他窃喜……直把满满一房间的看客逗得“擦汗”的“擦汗”、“鼓掌”的“鼓掌”。有的甚至大喊：“有味，有味！”</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这样策了约摸两三个月的时间，突然有一天，“策神”在我QQ里留言说：“大哥，我们公司因为生意不好在今天已经解散了。明天，我就要去南方找工作了……大哥，这段时间真的要谢谢你！没有你所受的那些‘委屈’，网友们定会少了很多开心的……大哥，你可要长期开心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我本想说点安慰的话，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每天都会在网上那个房间里等你。”还没等我把这句话发过去，“策神”已经下线了。之后，“策神”没有与我联系过，在网上那个房间里也等不到他。原来满满一房间的网友现在已变得冷冷清清，显示屏上几乎没出现过成片开心的“表情”了。我哩，也仿佛觉得撇淡撇淡的，很少再去上网策人了。</span><wbr /><br></span><w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688850#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Fri, 02 May 2008 00:40:50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688850</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红尘中人]]></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367046</link>
<description><![CDATA[    友人相聚，甚是乐事。交杯换盏，妙语连珠，待到席散人离，已是酩酊醉态，高高低低不知何处是东何处是西。胡乱地爬上出租车，任凭载着穿过都市霓虹。回到家，仅仅只是和衣而睡了。醒来，已是夜阑人静。抿上一口热茶，酒意渐逝，但空虚和失意却又爬上心头，仍是往昔的辗转难眠、愁肠百结。<br>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酒徒。酒，对于我天生地不相容。酒不醉人人自醉，每每交杯，我必大醉。这主要是因为，一是经不起人劝，友人诚心，是毒药也喝得下，何况是醇香的酒？二是红尘中人，正应验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句话，人家想喝，我乃一介小小书生能“由己”吗？故而，我怕酒、畏酒但的确又摆脱不开酒。有时，我甚至还真想醉，就着那醉后的半醒半梦，让自己的心静，让自己的身轻，以致远离一切烦恼纷扰、离别情愁。<br>    诚实地说，我还应该算是一个认真的人。认认真真地对待亲人对待朋友对待工作对待生活，从不敢亵渎神圣和美妙。我把神圣视作毕生的向往，把美妙视作终身的追求，并在这向往中幻想，在这追求中沉思。然而，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心头总是贮存着那么一份伤感，激情和感动的人和事仿佛只是早已看过的一场电影，偶尔在脑子里彰显。倒是悲寂忧郁老是缠绵在心头，颇为悱恻，总也抹煞不去，就连欣赏音乐这样欢天喜地的事，也只喜欢听那忧伤悲凉的调子。小时候去农村玩，居然对那低吟慢唱的山歌很是动心。前几年去西安旅游，带回来最得意的一件纪念品就是陕西民间特有的一种土乐器——埙。苍凉空寂的夜晚，埙吹出的曲子特别地呜咽悲悯，空旷辽远。细细品之，好生况味，好生酣畅。<br>    同时，我也属性情中人。别人欢乐我同样欢乐，别人快慰我同样快慰。而且，对一些事一些人还会表现出一股少有的热情，即使许多时候我并没有分到别人那么多果子，并没有得到别人的感激和回报。但我总觉得，像我这样的人，理应该拥有一份特别的情怀，这就是人文精神。我不标榜自己多么道德高尚，也不吹嘘自己多么富有爱心，只遵循我做人的一份基本准则，尽心尽责地做人，尽心尽责地做事。我也不感叹世风日下，不感叹人情冷漠，更不嫉妒别人的成功和潇洒，我深深知道，一份潇洒其实是九份的付出和道不尽的苦涩。也正是因为这，我对世事从不张惶急迫，也不喜欢过多地张扬自己，寻求理解这个词只是冷藏在青春年少的岁月里，如同已经冰封多年的意气风发和激扬文字。与人交流，往往是相视一笑，仇意泯灭，误会顿消，信心倍增，友情猛涨。<br>    当然，我始终如一的就是坚持着那份执著。执著地干着自己想干的事，执著地朝着我的理想圣地艰难迈进，执著地追寻那份难觅的友情亲情，执著地探询人生真谛。故而，无论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上我从不叫苦从不叫累，相反，愿意为我平实的生活而倾心，更愿意为我热爱的工作而尽力，想方设法使生活丰富多彩，想方设法使工作富有成效。哪怕遇到再多的艰难险阻，哪怕很多时候被忽视，哪怕许多时候欲罢不能，我仍不解释不争论不灰心不丧气，而是坚定地执著。正如田震唱到的那首醉人的《执著》：“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暂时漂泊，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对未来的执著。”<br>    “语已多，情未了。”红尘中人，有道不尽的心声。真心可鉴，真言可感，真情可镂。昨夜一场风雨，今晨落叶飘零。感伤忧郁总是在我脑海里作崇，喜悦心畅仿佛已是久逝的记忆，酣畅淋漓更是早已被疾风荡去。可是，当年苏东坡在快哉亭那种勃然慨叹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仍却在我心头轻盈漫步，走得很远。<br>    日升日落，时光流逝，红尘滚滚。我仅仅只是成群蚁蝼中小小的一只，之所以发些感叹，是因为平日里所思，即使是酒后，也是十足的真言。不惑之年已届，倘若连内心都不敢剖析，连真话都不敢说出，连真情都不敢流露，那我还能做些什么？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36704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Mon, 28 Apr 2008 07:17:26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36704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尚能饭否]]></title>
<link>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16348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说起读书，我还是最喜读宋词了。相对于颇讲究韵律的唐诗来说，我觉得适合演唱的宋词更能够表达人类复杂的情感。也许，在千年前的聚会上，人们吟哦词的情形就如我们今天的流行歌手演唱会一样，只是没有现今这样的音响效果罢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我的书桌案头，常摆的就是一本《宋词》。可能是男人的缘故，相对于那些缠缠绵绵、哀哀戚戚的婉约词来说，我更欣赏以苏轼和辛弃疾为代表的豪放词。一个人，能够做到旷达无拘、雄健奔放，那的确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了。不过，真正能够达到这样境界的又有几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先说辛弃疾。其实，我对他印象最深的词还是那首《青玉案·元夕》：“……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云，这是“第三境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但豪放“大词人”的词读起来不但不豪放，反倒还有点郁郁寡欢、酸不拉叽的味道，这就不得不令人颇为奇怪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南宋王朝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对付地处北方的金，辛弃疾自然逃脱不了这个现实问题。还是在他<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多岁时，就组织了一支抗金义军。但在此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0</span><wbr />余年的生涯中，他除了有一半时间辗转在江西、福建等地任地方小官外，绝大部分时间赋闲在家填词。作为一个主战派，却蜗居远离战场的南方一偶，其心情可想而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1205</span><wbr />年，已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5</span><wbr />岁的辛弃疾在京口任镇江知府时登临北固亭。此前，朝中宰相韩倔胄因想捞取政治资本、巩固在朝势力，决定起用辛弃疾急于北伐。但精通兵法的辛弃疾派人到北方侦察后，认为战机尚未成熟，主张暂时不要草率行事。谁知，韩却猜疑他并将之贬为镇江知府。可以想像，这样状况下的辛弃疾在登楼之时，该有几多感慨要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说：“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据《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记载，“赵之良将”廉颇被免职后，跑到魏国，赵王想再起用他。于是，派人去察看他的身体情况。廉颇见到使者时，强打精神，为之一饭斗米，肉十斤，披甲上马，以示尚可用。但接受了廉颇仇人郭开贿赂的赵使回来却报告说：“廉颇将军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你廉颇再能吃饭，却被受了贿赂的赵使编出顷刻之间跑了三次厕所的故事来，赵王“以为老，遂不用”自然无话可说。此刻，辛弃疾借用“强饭廉颇”喻己，可见其已是好不悲哀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然，悲哀的并非只有辛弃疾。豪放词的前一座高峰苏轼，何尝不与晚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3</span><wbr />年的辛弃疾相似？苏轼为文，是越写越深刻。可其为官，却是一贬再贬。到了晚年，曾经高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他早没了年轻气盛时的雄姿英发、悲天悯人了。特别是遭贬到儋州后，他表面上流露出的那些貌似的洒脱，根本就掩饰不了其内心深处无时无刻的煎熬和未能实现人生抱负的矛盾。“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谁能说，这些借用庄子《齐物论》里“形固可使为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和《列御寇》里“巧者劳而知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虚而遨游者也”的句子，以及苏轼的《自述》：“欲以桑榆之末景，自托于渊明”等还与“气魄大而无所拘束”的豪放有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仔细考察一下就会发现，许多历史人物的命运其实大都有着相同的轨迹。无论是春秋战国时靠健壮体魄出征杀戮的廉颇，还是宋朝时依纤纤细笔抒发胸怀的苏轼和辛弃疾，其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仕途的通畅。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们，当整个社会以“官本位”来作为评价体系、做官成为实现人生价值的惟一途径时，文和武的所有表演都只会围绕争取官位去展开。官渐小的苏轼和辛弃疾发出“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和“谁共我，醉明月”的慨叹也就不难理解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权力确实是一个好东西。只是这世上皆如辛弃疾所言，“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遗憾的是，苏轼却没有悟透他自己所说的“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辛弃疾也没能走出无人来询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憋屈。故而，即使气势再大的豪放词也契入不了人的骨髓，只能永远地被写在纸上。</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2754154@qq.com(对手在哪)]]></author>
<comments>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16348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Fri, 25 Apr 2008 22:44:48 GMT</pubDate>
<guid>http://402754154.qzone.qq.com/blog/1209163488</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