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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美好的早晨]]></title>
<description><![CDATA[生命因我而精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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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3 May 2009 02:35: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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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中国大学校园里的十种傻学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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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大学四年是人生中值得好好付出，好好珍惜的岁月。尽管来时的路，犯下了种种错误，我们依然有理由对未来充满信心。杨澜曾说：我们年轻，不是因为青春，而是因为我们有犯错误并改正的机会。<br>　　第一种傻学生：<br>　　课程不好就不上，白交学费了。这种人在大学里可有不少啊，因为学校开的课程自己不喜欢学或者老师讲的不好，他就逃课，以为“我走我路”很酷，其实是在伤害自己，而且是最傻的。<br>　　第一，学校开的课一定是有其用处的，当然不排出一部分过时的课程，可是作为第一次学习这门专业和课程的新鲜人来说，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喜欢呢？尤其是在你连自己的专业是什么有什么用等都说不清的情况下，所以，当你理解不了时还是先听学校的安排吧，认真去上课吧，其实，如果你真的用心去听一门课，再去多看点相关书时，你就会发现这门课还是有其用处的，只不过因为你自己了解不多和不深，还理解不了而已。<br>　　第二，你上的课是要花钱，你上一节课就是赚一节课的钱哦，你是在开学之初将学费一次****齐的，所以你感觉不到上课花钱。可是你不能因为没有意识到，就浪费你父母的钱啊，如果将教育看作投资的话，那你的回报在哪里呢？这是需要所有逃课学生思考的事情。<br>　　第三，如果，真的是老师授课方式方法的问题，你应该去谋求老师的改变啊，你可以通过给老师或给院系提意见，即使最后老师没有采纳和改变，那你也不能不去学这门课程，课程是固定的、有用的，如果授课的老师不好，那你可以不去听老师，但也要把课程学好，这才是学习之道，希望那些因为讨厌老师而放弃课程的同学有些思考。最后，如果你还是选择逃课的话，那请你一定要做些与这门课程或自己专业，抑或对自己发展有益的事情，而不应该是在睡大觉或是玩游戏。<br>　　第二种傻学生：<br>　　没有目标地混，来大学为了啥都不知道。整体的迷茫是这一代人的通病，但对于高学历的大学生来说，到了大学之后，还没有自己的目标那就说不过去了。对于没有目标的人来说，是很容易随波逐流和放弃努力的，也更容易被外在诱惑而改变目前的一切，这正如你在大海上航行，如果没有目标的话，那什么方向来的风对于你来说都是逆风。所有的大学生都应该搞清楚以下几个问题：第一是你为什么要考大学？在你的一生发展之中，你是不是非上大学不可呢？如果不上大学你的人生会怎样呢？也就是说，你要搞清楚大学对你人生的作用和意义是什么，而不是仅仅因为你父母要求你大学或你看到大家都上大学你也上大学。第二，在大学里你要得到什么？如果你的目标必须要经历上大学的话，那么你就要提出对大学的量化要求，你都要学到什么、得到什么，将这些目标都写下来，等毕业时回头看，你就知道自己有多成功了。如果，你是属于没有目标就上了大学，而上了大学也没有目标的那类人的话，现在最为紧迫的就是确立一个目标了，你可以以毕业后要做什么工作为目标，那们在分析时你就会发现自己与其的差距，那么你的大学也就有了折腾的依据。总之，没有目标的大学是可怕的，是无聊的，更是荒废的，所以，即使树立一个自己都不相信可以实现的目标，那你也要确定它为自己的目标，然后在大学努力再努力为之准备，谁又能保证当你坚持了五年、十年、二十年，当初在大学里树立的目标不会成真呢？<br>　　第三种傻学生：<br>　　有时间时就是潇洒，不为未来着想和努力。首先，大学是人生最后的一段集中学习和改变自己的时期，过了这几年，你的人生都将在工作和忙碌中度过了，那时候即使你有时间也没心情了，所以，格外珍惜和最大化利用这段不可再生的时间是每个人都要考虑的问题。其次，大学是你可以有时间和精力、能力改变自己的四年，如果你有一个很好的理想却因为能力不够，那么这段时间就是你最好的改变机会，如你的英语口语不好，那么在大学里辛苦锻炼口语就是你的目标。这两个重要性很多人都没有认识到，再加上没有人生目标，直接导致了很多大学生随波逐流、随欲而为，没有课的空余就是他娱乐的所有时间，上课和考试成为了他们要应付的最大问题，其余的就是让自己舒服的玩，所以，彻夜的游戏、通宵的打牌、看片，过度的睡觉，肆意的游玩等成了他们大学生活的主旋律。所以，他们那时只有无奈地接受这个噩耗，让自己从头开始。而且令人气愤的是，其实大学生已经有这种失败的经验了，高中时的努力不够和准备不充分，让自己无奈地进入不情愿的大学和专业，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可是不善于反省和思考是中国大学生的通病，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这类傻学生的毕业时的窘态了。<br>　　第四种傻学生：<br>　　只知道个人舒服享乐，千方百计剥削家里。剥削父母被很多大学生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父母生了我们就要养我们，同时为子女全力以赴也是中国父母的甘心情愿；我们这里不是要否定这种伦理关系和真实情感，而是要提醒那些只顾自己享受而不考虑家庭环境如何的一些无良大学生，他们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为了买可有可无的高档手机，为了买看碟玩游戏的电脑，为了自己的伟大爱情而慷慨解囊，为了所谓的面子而大肆挥霍的……这些学生不把心思放在学习长本事上，反而学会了享受和摆阔、攀比，从而让本就经济条件不好的家为其高消费而进一步困难，也更加剧父母的劳作和艰辛。<br>　　第五种傻学生：<br>　　什么事也不请教过来人，就靠自己摸着石头过河。有些人的个性很封闭，他们完全活在自己的圈子和世界里，他们不愿意和别人交流，他们不注重经历和经验对人成长的巨大作用，他们就完全靠自己的摸索，即使有捷径走他们也不听而非要自己去撞一下南墙才罢休。大学，本来就是传承的机构，传承知识、方法、经验、文化；而且，在和别人的交流、讨论中成长也是比较好的一种成长方式，所以，那些在知识、经验上独自探索的学生无疑是很傻的。大学生最少要就以下几个问题来请教过来人：首先是如何利用和规划大学的问题，其次是专业选择和学习方法的问题，第三是校园活动和社会实践的问题，第四是职业选择和实习的问题。如果你对以上问题去不短请教，那么你将有效减少摸索的时间，为开发自己赢得大量时间，否则，你就是那个考试后的人，虽然一切都知道了，但一切也都晚了。<br>　　第六种傻学生：<br>　　四年看的书没有一个月看的片多，不注重充实自己。大学生有什么？大学生在大学时有的就是时间和年轻；那么大学生毕业时有什么呢？广博的知识和过硬的能力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答案。可是广博的知识哪里来呢？除了图书馆和自修室，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满足了，就是这样一个很明显的问题，还是有很多大学生不明白，从而导致很多学生不重视读书，甚至有些大学生在整个大学里只去过几次图书馆，除了办证和还证，就是考试期间的自习；更别提读一千本书，博览古今了。大学给所有大学生最公平的资源其实就是图书馆了，可是就是有一些傻学生不去也不会利用，真是令人寒心。最后还有提醒的是，图书馆并不仅仅是你学校的，也可以你所在城市的，或其他学校的，包括很大的书店都是，只要是图书汇集的地方就是你学习的场所。<br>　　第七种傻学生：<br>　　盲目跟风考证，既浪费钱财又浪费时间。大学里考证是一股风，是一股随波逐流的风，已经很难有理智的选择了，这些看什么证热就考什么证，看到大家考什么证就去报什么的学生就是第七种傻学生。大家知道，证书，尤其是职业准入证书，是你从事一个职业的基本要求和门槛，如果你不打算从事这个职业那就没有必要去考。当然，有些能力证书还是要去考的，如计算机证书。这些傻学生们认为证多不压身，而且总有一天会用到的，其实有些证书是一辈子也用不到的，因为你没有从事那个职业，如你考了报关员证书，可是你毕业后干的却是导游，那你说这种证书投资不是浪费了吗？有些学生会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喜欢做什么工作，我先利用大学多考点证书，不就为日后的就业做准备了吗？其实这里存在两个问题，第一，了解自己并确定喜欢什么职业，第二是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了解自己并确定喜欢什么职业是有方法的，具体的就是了解职业和探索职业，就是即使你期望通过考试来了解职业，那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去考证，你完全可以去看教材或学习教材来了解阿，如你想判断自己适合做导游，那你可以看导游的考试教材，而不一定非要得到导游证书，这样你的投入会少些。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一个很好的思想，但是如果你没有方向和目标，就算你毕业后有一大堆证书又有什么用呢？记住，和求职不相干的证书是不能突出和凸现你的能力的，这就像人家在进行体操比赛，你拿着柔道证书就来了。<br>　　第八种傻学生：<br>　　谈了恋爱就忘了全世界，不知道大学除了爱情还有别的。大学里谈恋爱后悔四年，大学里不谈恋爱后悔一辈子，这是证明在大学里谈恋爱的最好解释。本文不是要讨论大学里应不应该谈恋爱，而是那些谈了恋爱就忘了一切的傻学生。如果你耐不住寂寞、如果你遇到了真心人，那么你恋爱了无可厚非，但是现在大学里有这样一些人：他们谈了恋爱之后就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什么学习、活动、实习、家人、就业、理想等都给遗忘或淡化了，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仿佛得到全世界，找到了人生的全部，这样的状态在毕业后对待感情时的态度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是在大学哦，你来大学是为了什么？大学生的天职是什么？在大学这个特定场合和空间里，你忘乎所以的投入到感情里是要警醒的，毕竟，大学本身赋予你的还有更多。<br>　　第九种傻学生：<br>　　做点好事总要大张旗鼓地成群结队去做，平时连为人指个路都烦。日行一善已经成为了对大学生的负担和过分要求，不做坏事、少做伤害人的事、不影响人家做事和做好事就是对大学生的三条基本要求了，能做到这三点就已经是目前的三好学生了。一些学生社团，如爱心社、志愿者协会，他们会定期组织一些学生去做好事，如到敬老院、孤儿院等去慰问，或者打扫个天桥、捡个垃圾什么的，这里要否定不是好事做的多么小，其实只要做了，无论大小就是一种进步，但是，这些人做点好事却有让全世界都知道的心态和行为，照相、录像、新闻稿，校报、广播站、其他媒体都要宣传，搞得好像多么伟大似的，而且往往是形式大于内容，就是说就做了那么点好事，有时候做的甚至是份内事，也要舆论宣传；甚至有些时候，让人感觉，如果没有宣传，这种行为就不会有人参与，再明白点说，就是没有好处没有宣传的好事是不做的，可当你做好事的不良动机远大于做好事的结果时，你就不是在亵渎慈善和志愿者吗？应该是在自律下融入个人生活的平常行为，而不是大张旗鼓的、偶尔的、一学期两次的定量要求，如果你能在平时多尽公民义务、多与人方便，那你就是一个默默的高尚的人，就无需去成群结队地去忙着做好事了。可是，浮躁的、要加分的、要得三好学生的大学生们能忍受这个无偿付出吗？<br>　　第十种傻学生：<br>　　不知道向学校要资源，你是顾客你沉默。现在的大学已经彻底沦为了商业盈利机构，不要以为你是在接受国民的大众化教育，其实你是在对自己的未来进行投资的投资者，你是一个交钱买知识的消费者，每年的学费就是你的投资和消费凭证，既然与学校关系是这样的单纯的商业关系，那你对学校的所有不满意都是有发言权的，你应该主动维护自己的权益，而不是在不满怨恨中匆匆结束自己的大学，取消自己的投资，忍受学校的消费欺诈。学校制度不合理而带给你的不便你可以找校长提，专业课程设置的不科学你可以找教务处谈，你找不到实习可以找就业指导中心谈，你需要助学金帮助你可以去助学中心谈，总之，你在学校里遇到的一切困难都可以找学校的相关部门谈，当你最大化地利用学校的资源时，你会发现大学是如此美妙.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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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3 May 2009 02:35: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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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国学大师清华教授翟鸿淼的读书笔记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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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别人的不足就是您存在的价值。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赞美是人们沟通的润滑剂。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人世间最不能等的莫过于孝敬父母。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小孝治家，中孝治企，大孝治国，再大孝治天下。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用心做事，用情做人。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领导者的价值就是把追随者培养成领导者。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span><wbr />财聚人散，财散人聚。挣钱只有一个目的，即花钱！钱少是自家的，钱多是大家的，再多是人民的，所以叫人民币。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能干大事的人都是仗义的人。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 .</span><wbr />沟通五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喜悦心、包容心、同理心、赞美心、爱心。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人脉就是钱脉，关系就是实力。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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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2 May 2009 17:55: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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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关于一条路能不能通过南大和河海]]></title>
<link>http://404263060.qzone.qq.com/blog/1227518896</link>
<description><![CDATA[我认为lz的提议是好的，我们学校中苑和东苑也有一条马路，以前住东苑的时候晚上都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大学有大学的文化氛围，虽然现在我们学校的文化氛围不是很强，学术空气比较淡，我估计许多大学都一样，中国这几年经济飞速发展，大家都在忙着赚钱，买车，买房，真正安下心来做学问的人很少。但一所名校的发展需要需多年的文化积淀，特别是百年名校更需要更长的时间！修路的确有利于经济发展，但我们不能只看到钱或者GDP。<br>   前几年西安在发展经济的时候要拆许多古老的建筑，很多明清的民宅都被拆了，我感到很心痛，也许在房地产开发商看到的是许多破烂的房子，在我看来这是历史的见证，这些古老的东西见证了我们的过去，里面有我们的先人的智慧!虽然现在这民居被拆了，但我相信在未来这些民居会被复古的!<br>   我们这个民族很奇怪，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在我们看来都没有价值，等到被国外发现这些东西的价值的时候再去重视这些东西，研究这些东西！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在被国外发现之前我们已经把这些东西破坏光了，有时候真的感到很心痛，就想项羽一把火烧了阿房宫一样!<br>   我真心的祝愿这条路不要通过南大和河海，城市的发展应该给大学让道，虽然南大和河海不像清华，北大那样出名，可是清华，北大有大部分人都在国外，他们大多数公费留学，有的过几年就不回来了，国内的清华，北大生大多从政，当然，做学问的也有!我们国家的发展不能光靠清华，北大，南大等一些高校必不可少。<br>  再说说这几年的高校排名，在我看来，清华，北大连港大都不如，清华，北大在历史上有几届特别优秀的学生，北大的五四运动为争足了光，所以清华，北大的历史地位是任何一所高校都不能比的（复旦，南开除外），清华，北大在北京，北京是我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他们的地理位置比较好，再加上政府高官许多都是清华，北大的，所以清华，北大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其他高校就没有这样的优势了。清华，北大这几年我很少听到，港大我倒是经常听到！<br>  总而言之，这条路就是不能通过南大和河海，我就是怎么认为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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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4 Nov 2008 09:28: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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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title>
<link>http://404263060.qzone.qq.com/blog/1204120544</link>
<description><![CDATA[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这么伤感，或许是我的亲人从我身边永远离开的缘故吧。我很难说出那是一种什麽感觉，想想生老病死是一种自然现象啊，有什么好难过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贴都随他去吧！但还是说不出为什么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啊，现在怎么这么平静啊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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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7 Feb 2008 13:55: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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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陈平原]]></title>
<link>http://404263060.qzone.qq.com/blog/1195810313</link>
<description><![CDATA[【冰点】：大学公信力为何下降2007-11-14陈平原<wbr /><a href="http://zqb.cyol.com/images/2007-11/14/Qc90H.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zqb.cyol.com/images/2007-11/14/Qc90H.JPG" /></a><wbr />         前两年刚去世的法国思想家德里达说过：“大学</span><wbr />存在于它企图思考的世界之中”，应当承担起责任，组织一种创造性的抵抗——“抵抗一切（对大学）的重占企图，抵抗一切其他形式的主权形态”。这说来容易，实际上却很难做到。作为大学教授，你乃“体制中人”，能深刻地自我反省吗？尤其在当代中国，谈论大学改革，涉及理想与现实、中国与西方、制度与精神、个人与国家等，远不只是制订若干“操作手册”那么简单。     世人引用苏轼的诗句“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时，多从进取的角度，强调自家确有所得。我则倾向于保守——即便有所见，也必定会遮蔽事情的另一面。这里牵涉的，不仅仅是思想立场，还有趣味、修养等。有些盲点容易意识到，有些则很难超越——比如缘于“学科”的偏见。     现在大家都谈大学，真的是“众声喧哗”；我的思路很明确，首先追问是谁在说、说什么、说给谁听。校长、教授、学生</span><wbr />、家长、文化记者、教育</span><wbr />学家、政府官员等，各有各的教育理念，各有各心目中“理想的大学”。这种职业、学科、方法、文体等的差异，直接影响我们谈论大学的视野与姿态。我很坦然，事先声明：这是一个大学教授（不是政府官员）、人文学者（不是经济学家），从“文化的观点”（不是“经济的观点”或“政治的观点”）来谈论作为一种组织形式的“大学”。     这里所说的“文化的观点”，是借鉴美国学者伯顿·克拉克主编的《高等教育</span><wbr />新论——多学科的研究》的思路。不是孤胆英雄包打天下，而是集合八个不同学科的学者，从历史的观点、政治的观点、经济的观点、组织的观点、地位的分析、文化的观点、大学的科学活动、政策的观点等来谈论现代大学。作者认为：“这八种想象和研究高等教育系统的方法，使我们更好地了解高等教育系统是怎样运转的，为什么这样运转，它们怎样和为什么与社会的某些其他部门联系起来。”     美国密歇根大学原校长詹姆斯·杜德斯达在其所撰《21世纪的大学》中称：“大学作为我们的文明中的一个社会机构保持了其辉煌而持久的地位。在一千多年中，大学不仅仅是知识的坚守人与传承者，曾经改变了它所在的社会，甚至成为变革中的巨大力量。”过去如此，将来也不例外——为了达成此伟大的目标，“我们需要在大学的内部进行更深层次的反思和更大的努力”。可是，“更深层次的反思”，我们做得到吗？大学有自身的利益，其继承传统与生产知识，并非绝无私心。或陷入繁琐的日常事务，或跳不出体制围城，我们能认真审视已成“庞然大物”的大学吗？有民间辛辣的讥讽（“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有官员机智的辩解（中国教育</span><wbr />的成绩和缺点，是“十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也有不着边际的表扬或谩骂。总的趋势是：大学的公信力在下降，所谓的“师道尊严”，也正迅速沦丧。     作为人文学者，我希望以建设者的姿态、批判性的眼光，来“直面惨淡的人生”，谈论中国大学迫在眉睫的五个问题。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调整“大跃进”心态</span><wbr />     去年年底，我曾撰文，答《国际先驱报》记者问，引马玉涛的成名曲《马儿啊，你慢些走》作为标题。可惜文章发表时，被裁成好几段，穿插进各种问答中。为何需要“慢些走”，并非像那歌里唱的，“要把这迷人的壮丽的景色看个够”，而是担心跑得太快，步伐不稳，那样会摔跤的。暂时停下来，或者放慢脚步，是为了更好地思考、反省、调整步伐。     办大学和办企业不一样，不可能立竿见影。人们常说“百年树人”，办学要有长远的眼光。都想今年投钱，明年见效，很快就“世界一流”，用办企业的思路来办大学，导致中国的大学教育</span><wbr />中，普遍存在着急功近利的倾向。像填鸭子那样，填食、催肥、打激素，让大学迅速膨胀，这样做效果肯定不好。     最近十几年，中国的大学教育热火朝天，从上到下都在搞“大跃进”。好处是，大家都有干劲，想把大学办好；不好的呢，是大家都“迫不及待”。钱已经给了，怎么还没得诺贝尔奖？北大、清华怎么还不是世界一流呢？整天逼，逼急了，就会搞花架子；逼急了，学校</span><wbr />就得造假。其实，中国的大学，只要认准目标，找准方向，不要走太多的弯路，步步为营，就一定能办好。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而是做不到。现在的问题是，公众对大学倾注了过多的感情。这种相当情绪化的“关爱”，使得大学疲于应付，很难平静地思考涉及未来发展的重大问题。以我的观察，所有的大学校长都怕传媒，其决策多少都受社会舆论的影响。过多的舆论关注，其实不是好事情。因为，公众不太了解大学运作的特点，大学该怎么办，困难在什么地方，路该如何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而且，公众特别希望你一口就吃成个大胖子。可你知道，要办成一流大学，并不容易。我承认，最近十几年，中国的大学教育取得了不小的进展，但这个进步不像公众想象得那么大。而且，你也别指望这种状态能在短时间内改观，比如，突然间杀出一匹黑马，让中国学人大长志气。期待太高，做不到，特失望，说话的口气就越来越峻急。     教育行政机关以及以媒体为代表的社会舆论，给大学带来了双重的压力。眼看着逼急了，几乎所有的大学都在“大干快上”。我有点担心，这样做，不踏实，不从容，效果不好。办大学，需要胆识，更需要汗水，老老实实地办，别老想着创造奇迹。具体到教学</span><wbr />和科研，现在是，浮躁之气弥漫整个中国的大学校园。各种考核、评奖、争项目、夺排名，目不暇接，以致师生们没有了认真读书思考的时间。这感觉很不好。因为，心境浮躁，对于从事专深的学术研究非常不利。大学校园里，没有人散步，全都一路小跑，好像赶地铁，这样的氛围，对大学的长期发展不利。以前进了大学校园，会觉得很清静，现在进了校园，觉得和外面没有多少区别。如果教授和学生都无法沉潜把玩，只满足于零敲碎打，不可能出大成果。目前这个状态，基本上是制度逼出来的。大家都想把大学办好，可欲速则不达——不是说压力越大，管理越严，就越能出成果。     因此，我一直呼吁：给教授和学生们留点读书的时间，给大学留点成长的空间，这比拼命地拔苗助长、胡乱“掌声鼓励”要好。学现代史的都知道，五四运动中，蔡元培曾引《风俗通》中的一句话“杀君马者道旁儿”，作为辞职时的理由。以目前中国大学的水平，很难承受政府及公众迅速变成“世界一流”的期待与厚爱。还不如把脚步放缓，把路走正，那样的话，中国大学或许还能走出自己独特的风采。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反省过分“世俗化”倾向</span><wbr />     北京大学</span><wbr />1993年的拆南墙，以及2001年的重建南墙，都曾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事件。为什么？前者象征着北大走出象牙塔，从注重政治与学术，转向强调市场与社会。至于后者，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整治大学周边环境”，而是意识到此举确实冲击到北大的教学及科研水平，使得原本以学理深厚、思想自由见长的北大，也逐渐变得急功近利起来。十几年间，以北大为代表的中国大学，左冲右突，上下求索，努力在精神价值与世俗利益的巨大张力中，寻求尽可能稳妥的“可持续发展”道路。     要说中国大学之过分“世俗化”，有几个观察角度：第一，强大的资本力量，凭借大笔捐款而影响大学的具体决策乃至办学宗旨，这样的例子，在中国还很少见。第二，大学为了“生产自救”，主动走向市场，筹办大小公司以及各种名目的培训班（如“董事长国学研修班”等），这方面，各大学各显神通，多少都有斩获。第三，教育行政力量强力介入，使得各大学缺少真正意义上的“学术自主”。这是中国大学的特色，摆在面子上，谁都无法回避。第四，隐约存在着的学术与权力之间的相互交换，比如大学送现任官员博士头衔或教授职称（通过合法手段），敦请有魄力且有资源的退休官员出任院长或校长。后者现在很时髦，不说投桃报李，就算全都出于公心，此举在为大学带来丰厚人脉，使得其日后“好办事”的同时，也带进了某些官场气象，让大学里“行政主导”的趋势越来越明显。正所谓“有样学样”，今天中国的大学，变得越来越像官场了。     前面提到的美国密歇根大学，因是公立大学，必须接受政府的检查与指导，校长及教授们抱怨“行政权力过度约束”，因此，杜德斯达在《21世纪的大学》第一章绪论中，专门讨论“政治力量对大学管理和使命的过分干预”。可他说的那些事，比起中国的大学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行政力量的过度干预，以及大学中人的曲意逢迎，导致今日中国一些大学混同于官场。风气陡变的结果是，大学校园再也不是清净之地，更谈不上“圣洁”二字。过于世俗化的，除了办学理念，还有教授、学生的精神面貌。大学中人，本应追求独立人格以及自由表达的权利，但在商业以及行政的双重压力下，这种“声音”已逐渐消失了。     这就说到人们常常议论的大学是否需要“围墙”。在我看来，围墙分有形的与无形的两种。有形的围墙，欧美各著名大学或根本没有，或不很明显；可不管置身于中小城市（如哈佛大学、海德堡大学），还是大都会（如哥伦比亚大学或巴黎四大），人家的校园都很幽静。而今日中国大学校园之“热闹”，让人叹为观止。我们的校园，有高大完整的围墙，但根本挡不住商业大潮以及世俗口号铺天盖地，以至你想“躲进小楼成一统”，都很难做到。大学与社会的“零距离接触”，以及高校的过分世俗化，使得围墙里头的教授与学生，都很难再有一颗平静的心，踏踏实实地做学问。     今年3月，我在《瞭望周刊》发表《大学以精神为最上》，批评当今中国的大学“太实际了”，没有超越职业训练的想象力。校长如此，教授如此，学生也不例外。“大楼”不能取代“大师”，这是目前大家谈得比较多的；我想补充的是，“学问”不等于“精神”，办大学，必须有超越技术层面的考虑。学校办得好不好，除了可以量化的论文、专利、获奖等，还得看这所大学教师及学生的精神状态。好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有明显的精神印记。记得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是这样开篇的：“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请允许我套用：大学以精神为最上。有精神，则自成气象，自有人才。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三、警惕“标准化”迷思 </span><wbr />    大凡办教育的，都会承认，大学办得好不好，关键在于有没有个性。世界上不存在一个“标准的大学”。在流行“与国际接轨”口号的今日中国，办大学需要向西方学习，这已经是共识，可还必须记得：第一，大学要接地气；第二，大学要千姿百态。在我看来，对于一所大学来说，找准属于自己的位置与路向，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校长们都很聪明，也很有事业心，但为何大学办得越来越没特色？在我看来，很大程度是被各种标准化的评估体系给逼出来的。从评个人到评群体，从评学问到评道德，无所不有。说句不中听的话，如何应付评估，已经成为一种“专业技能”。对此，学界有很多尖刻的嘲讽，我就不说了。     2007年7月6日的《人民日报》上，发表了我的《学术不是评出来的》，那其实是一则旧文，两年前刊在一个杂志上，不知怎么被“发掘”出来了。我在文章中称：“我承认‘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但不太相信评审之举能长学问。对于人文学者来说，独立思考的权利、淡定读书的心境以及从容研究的时间，是最为重要的。印象里，评奖最多的，是那些容易作假的行业。不信，你走进超市，随手拿起日用必需的油盐酱醋烟酒茶，包装袋上保准密密麻麻写着本产品荣获某某金奖银奖。越是不自信，越是质量没保证，越需要各种奖项来‘保驾护航’。”重刊旧文时，编辑删去了最后一段，那是一则逸事，著名哲学史家汤用彤得知其所著《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获大奖，竟很不领情，说：多少年来都是我给学生打分数，我的书要谁来评审！当代中国，还有这样极为自信、自尊、自重的学者吗？今天，我想追问的是，即便还有汤先生这样自信、自尊、自重的学者，他所在的大学会高兴吗？会不会动员他顾全大局，帮学校在评委面前说几句好话——起码不说坏话和怪话。     不是说中国的大学是独立王国，无须监督，也不能评估，而是目前没完没了的“评估”，以及越来越细的“指标”，使得各大学都紧盯着教育部的相关规定办学，不敢越雷池半步。其结果必定是，大学之间面貌迅速趋同。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种“标准化建设”，其背后的理念是“大一统教育模式”。以如此整齐划一的评估标准，去裁断五花八门的有着各种不同历史传统的大学，焉能不截长补短？我曾经提出，教育部管大学，不该“眉毛胡子一把抓”，而应“抓小放大”——跟政府管国有企业的思路“抓大放小”恰好相反。对水平较高的一流大学，不再做例行评估，而是给予足够的自我发展空间；而对于一些教学及科研水平不高的大学，则有必要通过制定统一标准，不时加以考核，促使其提升。     在我看来，目前让各大学应接不暇的评比，好处是大大改善了办学条件（因评估标准中有对于校舍、图书、设备等的具体要求），提升了若干原本不太合格的大学的办学水平；缺点则是进一步加剧了中国大学的雷同化倾向。不是每回都要求总结“办学特色”吗，怎么还会雷同呢？道理很简单，既然有了“标准答案”，谁都不敢怠慢，不造假已经很不错了，没有一所大学敢“另辟蹊径”的。于是，戏越演越认真，大家都逐渐进入了角色，久而久之，丧失了自我反省能力，全都对照各种评估标准来办大学——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什么好看，就上什么。     所谓“大学传统”，都是在长期实践中逐渐形成的，往往利弊参半。如今为了总结提升，必须“去芜存精”，且“上纲上线”。抹去了真正有价值的需要认真体贴的特性，拿得上台面的，往往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宏论”。我有点担心，各大学关于“办学特色”的总结，很可能越说越离谱。原因是：第一，谁都希望政治正确且立意高远，这么一来，很容易“大而化之”。第二，集体讨论，力保万无一失，结果是磨平了所有的棱角。第三，各大学相互借鉴，挖空心思做文章，反而丧失了自家的特点。     就拿各校的校训来说吧，就是这么变得越来越雷同的。五四时期蔡元培的“循思想自由原则，取兼容并包主义”，言简意赅，确实能体现北大的特点。上世纪80年代,我们改为“勤奋、严谨、求实、创新”，什么都有了，就是没特点。1998年北大百年校庆，又改为“爱国、进步、民主、科学”，这下子更好了，政治上特正确，可就是放在什么地方都合适。记得我当时略表异议，校长于是谆谆告诫：还是要“爱国”呀……     阅读网上广泛流传的“中国著名大学校训大全”，你不能不感慨：中国人的词汇以及想象力，实在太贫乏了。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记得已故北大中文系教授、著名小说家吴组缃先生曾说过，宁愿被人说成是“司机”而不是“人”，因为，前者虽不准确，但还努力在抓特点，后者则几乎是不动脑筋。如此妙解，值得欣赏。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四、理解并尊重“学科文化”</span><wbr />     作为一种组织文化，大学内部的复杂性，很可能超越我们原先的想象。知识分子聚集的地方，并非“一团和气”，很可能同样“问题成堆”。有政治立场的差异，有经济利益的纠葛，有长幼有序的代沟，还有性别的、宗教的、地位的区隔，但最顽固、最隐晦、最堂而皇之的，是“学科文化”在作怪。双方都“出于公心”，但就是说不到一起。不同学科的教授，对于学问之真假、好坏、大小的理解，很可能天差地别；而“学富五车”的学者们，一旦顶起牛来，真是“百折不回”。有时候是胸襟的问题，有时候则缘于学科文化的差异。     不同学科与专业之间存在着隔阂，这是知识生产制度化的必然产物。同一学科内部，经由长期的发展与演变，自然而然地形成一套被从业者广泛认可的概念术语、研究方法、表达方式等，外人很难理解，更不要说插嘴了。长期以往，学科与学科之间，由于理解以及沟通上的困难，很容易造成各自的偏见——你嘲笑我是“伪科学”，我说你那“根本不算学问”。各有各的学术视野，各有各的专业趣味，各有各的偶像崇拜，也各有各的自尊与自爱。当这些趣味不同、发展途径迥异的学科集合在一起，组成知识共同体“大学”时，必然会发生摩擦与碰撞。所谓“大学管理”，某种意义上，就是在大学内部进行有效的协调与整合。     将近半个世纪前，英国学者C·P·斯诺论述“两种文化”，当时影响很大，现在看来过于“粗犷”了。可反过来，不断强调每个学科乃至二级学科的“特殊性”，又太琐碎了。像盖夫和威尔逊那样，依据“各学科领域的学者教授在教育价值、教学方向和生活方式等文化问题上有重大的差别”，提出人文学科、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和专业学科的四分法，我以为大致可行。“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文化之间毫无联系；实际上，每一个类别，每一个层次，都有相互重叠的领域。”另外，在具体运作时，不同学科之间，还可能“合纵连横”，组成不同的“统一战线”。在《人文学的困境、魅力及出路》中，我谈到今日中国大学校园之“分裂”局面：“今天中国大学校园里面‘学问的隔阂’，已不再是斯诺想象中的那种文科和理工科之间的矛盾，而是人文学和理科为一方，社会科学以及工科为另一方。换句话说，一种是追求学理，一种是强调应用。这两者之间，知识类型以及学术趣味有很大的差异，因此，导致了学术理念的巨大分歧。”     如何准确描述、理解、善待这种“学科文化”，对于今日中国的大学管理者来说，是十分严峻的挑战。在我看来，专业化趋势不可逆转，所谓“跨学科”以及“学科交叉”，效果是很有限的；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学科边界”只会加强，不会消失。这么一来，大学校园里，不可避免地出现如下局面：不同的知识结构、多元的价值取向、迥异的生活趣味、松散的集合方式。     15年的大学改革，中国的大学逐渐从单科性质的学院向综合大学过渡，甚至出现了不少“巨型大学”，而对于校长们来说，如何协调不同学科的利益、处理好主导学科与辅助学科的关系，既实现卓有成效的管理，又不伤害原有的学科肌理，是个难题。不仅仅是所谓“一碗水端平”，不过分看重并偏袒自己所从事的学科，还得尽可能理解不同学科的思路、尊重其趣味与选择。举个例子，由工科院校扩展而来的综合大学，在建设文科时面临的最大陷阱，不是“没钱”，而是用工科的思维及管理方式来“大力扶持”。办大学没钱不行，但有了钱，也不见得就一定行。     承认不同学科各有其传统，决策时不宜“一刀切”，这当然限制了大学校长的权威以及行政管理的效率。伯顿·克拉克称：“不是因为权力过度分散和宏观失控而使整个系统陷入四分五裂的境地，就是因为过分强调秩序和组织的统一而导致权力的垄断，两者必居其一。不过，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前者的危害比较小，后者的危害则要大得多。”我希望略为补充：谈这个问题，新老大学应该分开。新大学亟须建立规矩与秩序，难免倾向于权力集中；老大学自有传统，已经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规章制度，分权乃是明智之举。     面对如此纷纭复杂的局面，如何驾驭全局，协调不同的学科利益，这是大学管理中碰到的新问题。而目前中国的大学校长遴选，倾向于找“顶尖学者”。我认为，一流学者不该去当校长，为什么？可惜了！而且，当校长的，除了学术眼光，还需要管理才能。一流学者大都有强烈的学术兴趣，当了校长，放不下自己的研究，还在拼命争课题、带学生，这样一来，两头都做不好。在我看来，校长的主要任务是当伯乐，而不是自己争着去做千里马。一流学者大都性格坚强，认准方向后，不听劝阻，锲而不舍，一直走下去，才能取得如此成就。作为学者，这是优点；作为校长，则未必。过于强烈的学术背景，有时候会阻碍他们以平常心看待其他学科，弄不好还刚愎自用。     几年前，我写过一篇《“兼容并包”的大学理念》，谈论作为大学校长的蔡元培：现代学术的发展日趋专门化，因此，专家易得，通才难求。总揽大学全局的校长，需要的恰好是“通才”而非“专家”。看看蔡校长兴致盎然地谈论文学、史学、哲学、美术、音乐、政治、伦理、教育等，而且全都具备“高等常识”，你不能不佩服。这样的大学校长，方才配谈“兼容并包”。学识渊博而且兴趣广泛，才能有学术上的前瞻性与判断力，所谓“识鉴”，所谓“气度”，均以此为基础。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五、重建“校园文化”</span><wbr />     所谓“校园文化”，本该包括学生社团、文体活动、师生关系、院系传统等。这里着重讲“大学城”里的“校园文化”。     我们今天谈论“校园文化”，必须面对一个尴尬的事实，那就是：各地政府花大价钱一次性建成的大学城，硬件都很好，但缺乏历史感和文化氛围。更要命的是，此举使得本就日渐疏远的师生关系，进一步恶化了。因为，目前各地所建的大学城，一般都不设教师住宅区，于是，教师上完课马上走人，要不赶不上学校的班车。傍晚时分，你在大学城走走，全是“朝气蓬勃”的脸孔，一点也没有梅贻琦所说的“大鱼带小鱼”的感觉。这样的“校园文化”，很不理想。     记得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说过：“大学是研究和传授科学的殿堂，是教育新人成长的世界，是个体之间富有生命的交往，是学术勃发的世界。”这里所说的“个体之间富有生命的交往”，包括同学之间的，也包括师生之间的。如今缺了后一种，全成了同龄人的对话与嬉戏，必定影响其精神成长的历程。     这个问题很严重，且带有普遍性，学界对此多有反省，我也在别的地方专门谈论过。除了抱怨与批评，我们还能做些什么？与其悬得过高，提出一些一看就无法落实的理想设计（如某大学规定，为每位本科生配备专门的指导教师），还不如老老实实承认，面对如此局面，我们能做的，就是“亡羊补牢”。     我的建议是：第一，各大学之间，相互开放课程并承认学分，允许学生根据自己的学术兴趣，在紧邻的不同大学间自由选课（这本来就是设计大学城的初衷，但因教学管理以及“自尊心”等问题，很难真正落实）。第二，尽可能多地邀请各地著名学者，到大学城举办高水平的学术讲座，以弥补无法“亲炙大师”的缺陷。第三，要求教师根据自己的专业特长及趣味，尽可能参加学生的社团活动（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北大教授大都这么做）。第四，尽快完善校园网络建设，教会学生如何有效地利用互联网资源，而不是因噎废食，为防止学生沉湎网络而禁止带电脑进校园。     回到最初引用的杜德斯达所撰《21世纪的大学》，书中有这么一句：“我们必须坚信，大学教育更深层次的目标虽历经千年却从未改变，从未消失，因为它的意义至关重要。大学扩展并发掘了人类的潜力，使人类的智慧与文化代代相传，并创造出了影响未来的知识。”我们的任务是：坚守大学理念，但又努力促使其适应时代的变化，在过去与未来、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张力中，尽可能兼顾知识生产、社会效应以及精神价值。（本版图片均为各地大学城）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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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3 Nov 2007 09:31: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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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西南联大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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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今天看到这样一篇文章一个“80后”眼里的西南联大＇<br>　　西南联大，中国大学史上一段神话，不是在北大和清华等几个学校建几个纪念碑就会把她这种精神传承下来的，不过，这也说明了现在有更多的人认识到大学教育的问题，大学教育已经产业化，（我不太赞成这种说法，教育始终是培养人才，人才不可能像流水作业线那样产业化，人才不可能像产品那样有相同的质量），现在最缺的是人才，人们对大学所生产出来的产品不满意的的时候，就想起了西南联大，我也是８０后的，北大的“兼容并包”、清华的“严谨求实”和南开的“活泼创新”现在也存在，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就没有那么多的人才呢？　　　　　　　　　　　　　　　　　　　　　　　　　　　　　<br>　　我非常赞同这篇文章作者的观点，但是我有自己的看法，人最重要的就是思想，思想决定人的行动，这篇文章作者所提到的客观条件很重要，但还有更重要的，我们的思想，记得有一位学者说过这样的话“我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一课，是我刚进入大学时，第一堂课的第一分钟学到的，教授在开口说话之前径直走向黑板，在上面写下这样几个大字：<br>大学是知识的源泉，<br>少数的人如饥似渴的畅饮<br>更多的人优哉游哉地品吮<br>绝大多数的人则只是漱了漱口！<br>选择权在你的手里，联大创办初期，三校师生曾从长沙分三路西迁昆明。其中一路组成湘黔滇旅行团，跨越三省险途，辗转入滇。闻一多和任继愈都在旅行团中。联大师生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了当时社会最底层的普通民众。他们了解普通民众的疾苦，他们了解落后的中国给中国人民带来了什么 ，他们中间有许多人放弃了自己的特长转业，学起了自己从来就没接触的理工课专业；他们看到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疾苦，“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从戎报国是中国知识分子历久弥切的情结。他们没有时间关心自己的其他东西，他们需要自己解决温饱问题，更需要他们解决的是知识问题，旧中国的落后就是没有知识，他们心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他们有着强烈的爱国情怀，这是他们的原动力，再加上客观条件筑就了他们辉煌！　<br> <br> <br> <br>一个“80后”眼里的西南联大<br>2007-11-05吴子桐    清华大学</span><wbr />的校园里矗立着一座“海宁王静安先生碑”。这座纪念碑是为了纪念自沉于颐和园的王国维先生而建。陈寅恪</span><wbr />先生在该碑的铭文中以悼念感怀而阐发读书治学的义理：“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海宁王静安先生碑”是民国时期中国自由知识分子追慕和秉行“独立之精神</span><wbr />”和“自由之思想”的见证，也因陈寅恪先生的雄文而名扬四海，成为后世学人心中的一座丰碑。我在北大求学的时候，曾经多次去清华园瞻仰这座丰碑。     若干年后，才发觉自己忽视了燕园里的另外一座丰碑。我对于这座丰碑的意义，也只是在云南师范大学原西南联大旧址瞻仰原碑时，才真正体会得那样透彻和深刻。     “支离东北风尘际，漂泊西南天地间。”在短短8年时间里，在异常艰苦的环境下，诞生在战火中的西南联大创造了中国教育</span><wbr />史和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迹。它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得到国内外学人的追忆和推崇。美国学者易社强把西南联大的传统，赞为“中国乃至世界可继承的一宗遗产”。     抗战胜利后，北大、清华、南开三所大学相继北返复校。西南联大校歌中的“复神京，还燕碣”终于实现，联大完成了历史使命。为铭刻西南联大艰苦奋斗的历史和刚毅坚卓的精神，在西南联大的旧址立有“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联大文学院院长冯友兰先生在碑文中记述了联大的光辉历史，并总结了纪念联大的四点意义。今年夏天，我有幸在昆明云南师范大学拜谒西南联大旧址，曾在此碑前久久伫立，默诵碑文并反复领会其中精义。     冯先生认为，纪念西南联大的第一点意义是：联大的使命“与抗战相终始”，并最终扭转乾坤，实现报国理想。     在西南联大纪念碑的阴面，勒有联大抗战从军的八百余名学生</span><wbr />的姓名，有多人在抗战中为国捐躯。当日，我在碑下瞻仰着这些前辈的名字，其中多人后来成为著作等身的学者：许渊冲，翻译家，第一次系统地将《诗经》、《楚辞》和唐诗宋词等中国古典诗词译成英文和法文的韵文；黄楠森，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家，开创了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的教学与研究；邹承鲁，中国生命科学的泰斗，中国科学院院士，曾主持中国人工合成牛胰岛素工程；殷福生，后名殷海光，哲学家，曾撰写大量的政论文章抨击国民党政府的专制统治，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台湾最有影响的知识分子；梅祖彦，水利专家，清华大学教授，西南联大常委梅贻琦先生的公子——我努力核对了从军学生名录，似乎遗漏了查良铮的名字。查良铮，笔名穆旦，“九叶派”诗人和诗歌翻译家，曾参加中国远征军，担任杜聿明将军的随军翻译出征缅甸，九死一生。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从戎报国是中国知识分子历久弥切的情结。联大历史上曾涌现大规模的从军热潮，联大学子以参加战地服务团和担任远征军、飞虎队翻译的方式，直接投入抗日救亡的大潮。西南联大的历史与中国人民救亡图存的历史，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钱穆先生曾经鼓励联大学子要“用上前线的激情来读书”。抗战烽火早已远去，但联大学子依然以“上前线的读书激情”，在各个领域书写着知识报国的壮丽诗篇。迄今为止，西南联大学子中已涌现出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三位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黄昆、刘东生、叶笃正，六位“两弹一星元勋”邓稼先、朱光亚、屠守锷、郭永怀、陈芳允、王希季，以及80名中国科学院院士、12名中国工程院院士。     碑文中指出，联大第二点值得纪念的意义在于：北大、清华、南开三所学校</span><wbr />有着不同的历史和学风，但在八年期间“合作无间，同无妨异，异不害同”；“八音合奏，终和且平”。     虽然后来的文章显示，当时三所学校之间的整合并不完全融洽，但就在“文人相轻”的传统下，三所学校能够“求同存异、和而不同”，这是办好西南联大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保证。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西南联大成功地把北大的“兼容并包”、清华的“严谨求实”和南开的“活泼创新”有机地结合在一起，给学生以多种学术风格的滋养，大大丰富了学生的精神气质。西南联大在广聚俊彦方面的成功，在某种意义上具备了美国常青藤盟校的功效。     “联合大学以其兼容并包之精神，转移社会一时之风气，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获民主堡垒之称号，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此其可纪念者三也。”     众多的联大学子日后说起西南联大办学的成功原因时，都不约而同地强调“自由”。我们从王浩、邹承鲁和何兆武等先生充满感情的回忆文字中，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邹承鲁先生说：“没有求知的自由，没有思想的自由，没有个性的发展，就没有个人的创造力，而个人的独创能力实际上才是真正的第一生产力”。     有大学独立、教授治校、学生自治等制度的保障，西南联大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保持学术的自由。源自北大、清华和南开三所名校的民主自由传统，悄然地滋润着联大的学子。联大教授对陈立夫企图统一大学课程的成功抵制，教授们那一个个充满个性、神采飞扬的逸闻故事，都是后辈学人津津乐道的佳话。     今天的联大旧址，仍然有联大学人当年争自由民主的文物遗存。除了“一二·一”四烈士墓、李公朴先生墓、闻一多先生衣冠冢之外，还有一座粗糙的自由女神像，给人很深的印象。     冯友兰先生在碑文中关于纪念联大的第四点理由是这样说的：中国历史上第四次大规模的南渡，终于“收恢复之全功，庾信不哀江南，杜甫喜收蓟北”。日后冯先生把自己在联大期间所著文章结集出版，名之《南渡集》。我倒觉得，这次南渡在中国历史上具有全新的意义，它是中国知识分子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走出象牙塔，去接触社会、深入社会并研究社会的文化活动。     联大创办初期，三校师生曾从长沙分三路西迁昆明。其中一路组成湘黔滇旅行团，跨越三省险途，辗转入滇。闻一多和任继愈都在旅行团中。联大师生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了当时社会最底层的普通民众。     致力于《诗经》和《楚辞》研究的闻一多先生认为：“有价值的诗歌，不一定在书本上，好多是在人民的口里。”在这次长途旅行中，他带领学生深入民间采风，收集西南民间诗歌。他的学生刘兆吉把收集到的三百多篇民歌，集成《西南采风录》一书，后来被称为现代的《诗》三百。     任继愈时为哲学系学生，这次“湘黔滇旅行团”的经历，让他的思想完成了一次嬗变。与中国破败的农村和穷困的农民的接触，引发了他深深的思考。他深信：“探究高深的学问，不能离开哺育我的这块灾难深重的中国土地。”从此，任继愈确立了学术研究的方向，带着一种沉重的心情来探究中国传统文化和传统哲学，并把一生都投入了这个事业。     联大的学生在云南期间还广泛地深入民间社会，开展学术研究。费孝通先生和他的伙伴们在呈贡的“魁阁”建立工作站，开展田野调查，理论联系实际，进行社会学和人类学的研究，取得了被国内外同仁广泛认可的学术成果。时至今日，“魁阁”时代仍然是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研究中一个经典的时代。     汪曾祺先生把后来写小说的成就，都归功于在昆明泡茶馆的经历。泡茶馆使他博览群书，同时也接触了社会，对各种各样的人和生活都发生了兴趣。     在西南联大解散时，云南商会曾有一幅赠与清华大学的对联，其中有“万里采葑来”的语句，我觉得十分贴切。西南联大的历史，是一次文化长征，是一次万里采葑。     如果说陈寅恪先生撰文的“海宁王静安先生碑”是民国时代学人治学的一条总纲，那么冯友兰先生撰文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则从多个侧面诠释了在山河破碎的岁月办好一所大学的成功经验，前一碑文中所阐述的“独立之精神”和“自由之思想”的宏旨，也得到西南联大的发扬光大。在这个意义上说，西南联大碑又是王静安先生碑的继承和弘扬。     除了冯友兰先生所概括的四点意义之外，我觉得乐观进取的人生信条也是西南联大精神中一个元气淋漓的要素。汪曾祺先生认为泡茶馆帮助联大学生“养其浩然之气”，能够保持绿意葱茏的幽默感，用来对付恶浊和穷困。何兆武先生在《上学记》中回忆联大的生活，尽管条件艰苦，但他总是“乐观的、天真的认为战争一定会胜利，而且胜利以后会是一个美好的世界，一个民主的、和平的、自由的世界，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青年最幸福之所在。”我们在穆旦先生的诗歌、在许渊冲先生的《追忆似水年华》、在鹿桥先生的《未央歌》等作品当中，都能领略到联大学子乐观豪迈的风采。或许，这种魅力也正是那个时代的“盛唐气象”和“少年精神”？     邹承鲁先生在逝世之前，曾提出过重新建立西南联大的建议。尽管大家对这个设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毫无疑问的是，西南联大所昭显的办学理想和办学传统在新的时代要继续得到发扬光大。令人欣慰的是，继北大之后，“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近日在南开大学和清华大学得以复制重立。如此，西南联大的纪念碑又承载着联大精神，重新伫立在京津大地三所美丽的校园中。     那是西南联大的丰碑，也是中华民族的丰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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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8 Nov 2007 08:26: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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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西南联大：谁在纪念 谁在遗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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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西南联大：谁在纪念 谁在遗忘</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本报记者 原春琳 实习生 王光照</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10月27日，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盛装来到清<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华</span><wbr />大学</span><wbr />参加一所自己曾经就读、如今早已不存在的大学的70岁生日纪念会。庆祝大会预定9点半开始，不到9点礼堂周围来了很多校友。许久未见的老友们握手，拥抱，相互问候。他们中最年轻的校友已经年近80，一些年事已高的校友腿脚不方便，坐着轮椅来到现场。当全体起立，“中兴业，须人杰”的校歌在清华上空响起时，很多老者热泪盈眶。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温燕丹的父亲温可门也是这所学校</span><wbr />的校友。1946年温可门自这所学校毕业后到美国留学</span><wbr />，1951年回国参加祖国建设。平时，温可门就喜欢给以前的大学同学打电话，在家里说得最多的也是在大学读书的日子。但凡与学校有关的活动温可门都不会错过。以前身体好自己去，近两年身体不如从前，就由女儿陪着前往。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些年父亲心中只有一个信仰——西南联大。”温燕丹说。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对很多人来说，西南联大是一个传奇。一个在战争年代临时组建的大学，不到9年的办学时间，8000在校学生</span><wbr />，成绩斐然：23位“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6位是联大校友；2000年以来国家最高科技奖的获得者，3位是联大毕业生；解放后的两院院士中，联大学生90人；而联大学生杨振宁、李政道则是最早获得诺贝尔奖的两位中国人。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所临时组建的大学早已不复存在。抗战结束后，北大、清华和南开相继迁回原地，继续书写自己的辉煌。当年留在云南的联大师范学院</span><wbr />今日已经成为云南师范大学。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所已经没有了实体的学校仍然在被人们纪念。有媒体这样评价西南联大被纪念的原因：七十载风雨过尽，西南联大依然成为“一代之盛事，旷百世而难遇”之标高，并不仅仅因为她为民族存续菁华、奉献人才之功，亦不仅仅在于她关怀国事，时刻牵挂着本民族的命运，而更体现她是在一个民族最艰难的岁月，建立起了大学精神之卓绝。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西南联大最早引起厦门大学文学院教授谢泳的注意是在1993年。他当时正在研究《观察》周刊。联大复员北上的时候，《观察》周刊发表了一篇通讯，对联大的成功有很好的总结。受这篇通讯的影响，谢泳决定研究西南联大。最早一篇论文《西南联大知识分子群的形成和衰落》，发表在1996年出版的香港《二十一世纪》杂志上。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1998年，谢泳的《西南联大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出版。这本发行不到两千册的小书，没有一般地叙述联大的历史，而是在联大的历史上，发现有价值、有意义的学术命题，特别是关于联大的自由传统。当时，出版社给了几百册书，谢泳感觉非常满意，到处送人，现在想找一本反而不容易了。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社会普遍关注西南联大，则是在1998年纪念北大百年校庆后。国家提出建立世界一流大学的使命，很多大学纷纷列出自己的时间表。联大突然热了起来，不少人惊叹：在那个艰苦的年代，我们也曾经有过一流的大学。关于西南联大的图书层出不穷，中央电视台、云南电视台等机构纷纷拍摄关于西南联大的纪录片，让公众从图片和现存者的讲述中重新回味那段历史。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对联大的校友来说，西南联大的校训“刚毅坚卓”让他们怀念至今。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联大存在于一个艰苦的年代。抗战时期，南开大学被炸成残垣断壁，张伯苓校长严正宣告“被毁者为南开的物质，而摧毁不了的是南开的精神”。当年北大、清华和南开三校师生从长沙兵分三路西迁昆明，其中250名学生和11位教师组成的“湘黔滇旅行团”几乎是用双脚横跨三省，历时68天，行程3500公里，被誉为教育战线的一次长征。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林语堂先生对联大有个特别经典的评论：联大师生物质上不得了，精神上了不得。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联大的学生王景山回忆，其实“不得了”的，还有联大师生个人的生活情况。当年联大多的是流亡学生，家乡沦陷，经济来源断绝，战区学生贷金仅够吃掺和着稗子、虫子、草屑、沙砾、老鼠屎的所谓“八宝饭”的水平。一袭长衫看起来文质彬彬潇洒得很，借以掩盖的却是里面见不得人的破裤子。在他成为联大学生的时候，自来水笔、手表统统没有。手提着用线绳系着的墨水瓶，自制简陋笔记本里夹着一支蘸水钢笔，就是上课时的全副武装了。同学们谁也没有“自惭形秽”的感觉，同时，谁也不会小看别人的贫寒。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45级社会系的学生张祖道印象最深刻的是，当时生活条件很艰苦，教室用砖垒成，宿舍是土坯房，茅草屋顶，一个屋里要住40人，上下铺，用一个被单把四个人的床一围，就算一个宿舍；而当时提供的粮食也经常一个月当中只够20天，剩下10天的粮食要自己出去打工赚。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在闻一多先生的儿子闻山看来，西南联大的学生恐怕是全世界最能吃苦的了。他在联大学习几年，没有坐过凳子吃饭。穿的鞋，两只是两个颜色的，那是文林街小鞋店在美军军营里捡回的破烂修补后按长短分码。但它很坚固，颜色不颜色，根本无所谓。他一共有两条裤子，洗了一条晾在宿舍旁草地上，还让小偷偷了一条。联大图书馆常常晚上没有地方坐，电灯吊得高高的，灯光昏黄。他就去云南大学图书馆。云大图书馆的电灯却要比联大的亮得多。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1948届经济系的学生廖作民说，绝大部分同学来自沦陷区，无经济来源，都从训导处查良钊先生处申请了公费。然而公费只够吃饭，很多同学课余要去打工，当家庭教师、到中学教课、到商店当会计，南屏电影院卖票的、饭店里洗碗的、武成路城楼上放午炮的很多是联大同学。同学们衣着简朴：“本色不保”衣、“空前绝后”袜、“脚踏实地”鞋。要是用打工所得在地摊上买一条美军卡其布裤、一件夹克衫或一双大头靴，那就是最出色的衣着了。要洗热水浴可到学生服务社买票，花五分钱洗十分钟淋浴，闹钟一响就停水，洗冷水浴就在宿舍区的井边取水冲凉。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就是在这样艰苦卓绝的环境下，联大人依然茁壮成长。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温燕丹的儿子在清华大学读书。温可门经常会给外孙讲联大，希望自己的外孙能记住联大的校训“刚毅坚卓”，并继承当时联大人的精神。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西南联大留给世人的精神财富远大于物质财富。如今，随着联大70周年生日的到来，“联大热”又掀起了。但是没人知道这段热潮会持续多长时间。不少对联大有感情的人都在担心：如果老校友走了，西南联大又没有自己的存在实体，以后，还有谁会努力不懈地传诵这段历史，这种精神？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位南开大学的学生来清华大学参加联大70周年的纪念大会。去年他去昆明旅游，特地到云南师大看一下西南联大旧址，但感觉很失望，除了有一座纪念碑外，没有一丝特别的感受。因为出身南开，他对西南联大有特殊的感情。让他心里难受的是：当地很多人并不了解云南师大和西南联大的关系，对西南联大旧址也没什么感觉。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西南联大校友会设在<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北京大学</span><wbr /></span><wbr />。记者在北大校园一路走过去共问了七八个人，没有一个知道西南联大校友会在哪里。有一位不是北大的女同学表示：这太有难度啦，为什么要在北京大学内找西南联大的校友会？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对更多的年轻人来说，西南联大只是一个名词，一段过去，很多人甚至不了解这段历史。</span><wbr /><br>转之中青报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SP￠]]></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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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6 Nov 2007 12:46: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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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追问高考“阴盛阳衰”现象！]]></title>
<link>http://404263060.qzone.qq.com/blog/26</link>
<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4b96b6009554fad36eee403fe713961dbf88c57aed672d7c3dbf0ad2ca70a2d7c2efdee237d13651372f335bbb8afbef8cee395f5ef1c113dac584e94e42ea717aecfbc0b8a981b8295a2cf255a32df536f0c95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4b96b6009554fad36eee403fe713961dbf88c57aed672d7c3dbf0ad2ca70a2d7c2efdee237d13651372f335bbb8afbef8cee395f5ef1c113dac584e94e42ea717aecfbc0b8a981b8295a2cf255a32df536f0c95b" /></a><wbr />南京一所学校里的中学生<br><br>今年高考录取工作结束后，来自安徽电视台的一则消息说：今年安徽专科（高职）以上的上线率，每100个学生中就有85个是女生，15人是男生。这一数据创下了国内此类统计中女生所占比例的新纪录。     在北京打工的臧女士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感心乱如麻，扔下工作赶回家乡督促儿子学习。因为她孩子的班40多人，有近30个男生。也就是说，本来女生在班里就是少数，但更多的女生考上了大学。     在中国的绝大多数学校，男生仍然占多数，特别在乡村。安徽一些学校的初高中男生和他们的家长悲哀地认为：男孩越来越难上大学了。     这种现状和引发的担心令争议四起，一些掌握话语权的专家学者的观点中甚至不乏对相关部门的责难。趋势日益明显的“阴盛阳衰”现象更引发人们的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85∶15的背后蕴藏着什么样的社会问题？究竟是“好得很”还是“坏得很”？     本报记者近日专门走访了安徽巢湖、池州、合肥等地，试图通过对最基层学校的探访、与第一线教育工作者的交流，得出对这一现象观察的一些结论。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巢湖3所中学：“阴盛阳衰”的典型标本     安徽省和县（巢湖市辖）沈家巷中学距离县城30多公里，是县里最偏僻的学校之一，但“阴盛阳衰”的现象却很典型。     尽管这所学校的学生都是县城两所最好的重点学校挑完之后被录取的，但经过师生们3年的努力，今年高考还是有42名学生达到了二本分数线以上的好成绩。其中一本以上3人，全是文科班的女生。据介绍，今年该校的文科前10名是清一色的女生；理科前10名中，也有4名女生。而在过去，理科可是男生的传统优势项目，女生很难涉足。在所有达到本科线的学生中，女生比例达到65％。     同时，全县最好的省级示范中学——和县一中的文科前10名，有7名是女生，占了绝对优势。记者在巢湖市市级示范中学——居巢区柘皋中学调查的结果也表明，近5年来，该校女生考上大学的比例在逐年提高，今年比例已突破总人数的40％。汪学龙校长告诉记者，这所已有50多年历史的老学校，尽管周围的生源比较充足，覆盖六七个乡镇，但过去一到高中阶段，女生就成了“稀有人群”，一个班级能有两三个女生就很不错了。“这几年变化的速度实在太快”。     团巢湖****也提供了一项统计数据，由团****资助的贫困大学生，2006年158人中,男生114人,女生44人；2007年573中,男生420人,女生153人,女生的规模在迅速扩大。     不得不承认的内因：女生普遍比男生刻苦     沈家巷中学刚刚送走一届高三毕业班的杜为付老师和班级学生们朝夕相处了3年，对每一个孩子都十分了解，对全校高考成绩前三名的女生更是记忆犹新。     学校状元许青青考了567分，被海南大学录取。说起她的刻苦，杜老师举了一个让他“一辈子也很难忘记”的例子。许青青高一时，住在校园里的杜老师一次因为家里有急事早起，当时才凌晨4点多。他很惊讶地看到教室里灯亮了，过去一看，许青青竟然已经开始读外语！许青青在全校都很出名，因为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学费实在出不起，她3年读书的费用基本是学校根据“学费与成绩挂钩”的政策减免的，生活费用则由教师们从个人有限的收入中再支持一些。     全校第二名张同婷以561分考取了安徽大学文学院，老师们的评价也是高度一致：非常非常认真！     在沈家巷中学当过多年班主任的杜为付老师和阮开春副校长，对男生、女生学习态度上的明显差别感受都很深。女生们普遍有安静、沉稳的心理特征。女孩对外交往少，更用功。无论是平时的早操出勤、听讲的认真程度，还是上课记笔记的习惯，女生都明显好过男生。就连课间，女生都更愿意选择安静地待在座位上，而男生多喜欢出外玩耍。     杜老师告诉记者，学生上高中后基本都住校，每天晚自习必须保证，但每次他“突然袭击”检查纪律时都能发现，交头接耳不在用功的，很少有女生。     社会对外因的争议：现行考试模式更适合女性？     近来的社会舆论关于影响男女生高考成绩的外部因素，可谓见仁见智，不一而足。有专家认为，男女之间并不存在能力上的差异，而是现行考试模式更适合女性。一些专家更加“一针见血”，把如今的考试归结为知识型考试，并斥责这种考试是不科学的、不合理的。因为这种考试侧重于考查学生对知识的记忆，说白了就是考死记硬背的能力。而女生在这方面更擅长，也比男生更能静下心去贯彻这一要求。所以考试成绩的胜出，只反映了女生考试准备得充分，并不意味着能力高于男生。     对于这一当下最流行的对考试内容和方式的指责，教授高中政治课十多年的沈家巷中学阮开春副校长直接表达了反对意见。他认为就具体的试卷内容来说，应该还是“应用型”的题目占据了相当的篇幅，而且各门科目的试卷中体现对学生能力的要求都很清晰，学生水平高下还是可以通过最后的得分看出来的。     另一位资深的合肥市高中老师则认为，高考文科综合中分值高的大题目，很多都涉及对社会现象的分析，这既是对知识点的考查，也是对学生综合运用知识能力的考验，还有些题目的答案是开放式的，基本上很难给出标准答案，纯粹靠记忆显然考不出高分。     不过，记者采访中接触的数位高中任课教师都认为，前段时间社会关注度较高的江苏省公布的高考新方案，只考语文、数学、英语三门课，其他课程都通过毕业考试处理，这样的方案显然会对强记能力更强、并拥有语言学习优势的女生更为有利，并会进一步影响到上大学的男女生比例的变化。     有争议也有共识。记者调查所到之处，人们普遍认为女大学生比例的增加意味着社会的进步，其中包括男女平等、包括农民家庭经济能力的提升和对子女教育的重视、计划生育这一国策的正面效应等等。     为建立资助贫困生上大学专项基金，团巢湖****副书记吴秀丽多次到偏僻的农村进行调研，因为很多需要资助的贫困大学生的家都在偏远的乡村、山村。去年在庐江县（安徽省巢湖市辖）矾山镇一户贫困户家里，她就遇到了令人既辛酸又欣慰的事情。辛酸的是这户人家几乎一贫如洗，除了一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再看不到一件值钱的东西。欣慰的是，家里三姐妹加一个男孩，过去顶多是3个姐妹全部让路，只给小弟一人上学，或在3个女孩中选一个机灵点的多读几年书，但现在尽管家里只靠种田营生，女主人身体状况也不好，但父母还是含辛茹苦地撑着4个孩子全部读书。孩子们也很争气，老大去年考上了在当地就业不愁的安庆师范学院；老二洪倩今年更进一步，考上了安徽财经大学，这所在东、中部地区都很热门的学校虽然是二本档录取，但实际录取分数线却比一本还高；小妹和小弟现在分别读高中和初中，很快就要进入众人翘首期盼的阶段。     吴秀丽动情地告诉记者，社会各界资助贫困大学生帮贫困学生的家庭的确减轻了许多负担，但毕竟只是这两三年刚推开，真正要下让孩子、特别是女孩子都能读书成才的决心，还得靠他们朴实的家长。“砸锅卖铁也要让孩子读书”，在最偏僻的农村，也越来越成为共识。     一位陆续在几所农村中学任教20多年的老教师告诉记者，过去重男轻女，到了高中，每个班级只有两三名女生，现在每家的孩子不多，在像巢湖这样偏皖南的地区，老百姓的计划生育比较自觉，很多家里都是独生子女，只有一个女孩的家庭，同样延续对男孩培养的“规格”。     一道待解的难题：拯救男生     在对女生的赞扬和欣赏之外，众多家长和教育工作者面对的是男生成长的现实困境。     记者在一所寄宿制中学采访中看到，下午两节课刚结束，一群男生便蜂拥至学校铁门，争先恐后隔着缝隙买各种小吃，“这些不卫生的东西哪能乱吃？！”在一位校长的训斥下，孩子们才慢慢散去。而这个人群中，没有一个女生。     老师们普遍反映，现在的男生从初中开始受到的诱惑越来越多，网吧、游戏、酗酒、打球、玩耍。一样的上课、早晚自习，窃窃私语者中总是男生多。现在对孩子们管教最好的办法是寄宿学校“关笼子”。但总有双休日，孩子们总得回家。往往就是这两天回家是否继续刻苦用功，就决定了差距。     面对男生受诱惑较多的状况，教育工作者们做好了“拯救”的准备了吗？     记者在安徽省青阳县一所私立学校采访了解到，这所以管束严格闻名的学校近年来高考升学率逐年上升，但校方没有隐讳的是每学期都有中途退学的被淘汰者，其中不乏在别的学校成绩很优秀的学生。记者在对其中3名退学学生的追访中了解到，被淘汰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些大男孩受不了一味的管束加上训斥和打骂，宁愿回家。有一名男生还翻墙逃跑，长达半个月不见踪影，最后才知道跑到了他爸爸在浙江打工的工地上。这3名学生曾经的班主任在与记者的直接对话中也坦承，他经常会用毛竹做的板子抽打考试成绩下降的学生，打手、打屁股，有时“可能打得较重，但都是为他们好”。     记者采访中接触的一些学校的校长和资深教师都认为，一些农村中学的教育从业者缺乏循循善诱的耐心和技巧，简单粗暴的办法最终效果适得其反。而网吧、网聊等问题如何解决，学校更显得无奈。毕竟，这些东西都在校园之外。更多躁动的男生也正因此成了高考大军中越来越多的被淘汰者。     当然，我国接受高等教育的男生比例从整体上来说仍然高于女生。但据“我国高等教育公平问题研究”课题组发布的统计结果显示，从1998年到2002年，我国普通高校在校女生数量增长了两倍，占学生总数的比例从38.31％上升到了43.95％。     在采访中，不少中小学教师向记者提出，男生教育特别是农村学校的男生教育中出现的问题应该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改革应该从幼儿园阶段开始。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编后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男生女生，都是中国的希望，男女各占半边天也是新中国所倡导的。但今年，安徽出现的高考上线率男女比例15∶85这个数字却意味深长。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拯救男孩”这个口号早在几年前就由青少年教育专家沈功玲女士和孙云晓先生提出了。而这个数字正印证了他们的观点——男生活泼好动，容易扰乱课堂秩序；男生成熟懂事相对较晚，容易闯祸、惹事。所以在现行的教育评价体系中，中小学阶段的男生得到的正向激励更少，受到的批评指责更多。优秀学生代表更多是女孩，舞台中心的领舞更多是女孩，给学校争得荣誉的也更多是女孩……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中国广大农村，重男轻女的现象依然存在。而家庭宠爱的根苗和支柱考不上大学更多地留在农村，会不会成为引起社会不安定的新因素？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因材施教是中国教育的传统，无论是什么性别，都应该让孩子通过教育发挥自己的长处，找到自尊自信，学到谋生的技能。应该有教育方法和手段能抓住男生的特点，扩大他们的优势，使更多的男生成为学校的骄傲、同学的偶像、父母的自豪。因为未来是男孩女孩共同的舞台。                                          转载于中青报  黄勇</span><wbr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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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2 Oct 2007 06:23: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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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您在天堂还教英语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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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转载的！有点感触！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33,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您在天堂还教英语吗</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上高中时，印象最深的第一个老师应该是他，虽然他既不是班主任，也不是语文老师。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我们</span><wbr />是他毕业走上<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讲台</span><wbr />面对的第一批学生。他到班上来时，并没有校长主任什么人领过来介绍，当我们盯着他看，在心里判断他会教我们什么科目时，他用一串<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英语</span><wbr />解答了我们的猜疑。但对于一群从农村上来，刚高一的我们来说，他叽哩咕噜的英语无疑相当于对牛弹琴。而且那个时候只注重书面考试，没有口语的训练，所以除了听得懂那句“My name is Gu D e -hai，I''m from Yan Cheng．”以外，别的话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知道什么意思了，偏偏他的自我介绍还特别长。我们开始对他生厌，觉得他是在显摆，觉得他有点儿做作。我们用搔首弄姿和交头接耳来表达我们的不满。很显然，他精心准备的个人介绍并未进行到底，因为他看到局势不稳后，立刻改说普通话了。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他高且胖，戴一副瓶底似的大眼镜，看上去有点儿呆，加之第一印象并不甚好，像背书似的自我介绍让我们直接把他划归到愚的行列——那个时候，我们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对人迅速作出判断，并且自认为正确无比。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对这种老师，我们学生总是会想些办法来欺负的。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因为是新来的，对学生的名字不熟悉，他就照着讲台上的座位号叫，而且几节课下来，我们发现他并没有记名字的习惯，于是便恶作剧，把座位号上的名字给改了。比如把王桂余改成王桂香——那时正学一篇课文叫《王桂与李香香》，把男生蒋加高改成蒋加兰，而班上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叫姜小兰，当老师叫到这个名字时，先是没人站，然后这两个同学相互对望，当他用严厉一点儿的声音再叫时，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班上随即哄堂大笑，两个人又立马同时坐下来，班上再次哄堂大笑。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其实他的讲课水平还是不错的。我一直喜欢英语，虽然口语不行，但在他的影响下，居然也喜欢跟人谈话时，用一两句英语夹杂在其中，搞得自己像海归似的。我的名字开始在他的嘴里不断地被重复，回答问题、点名表扬。在他的激励下，我的英语成绩从以前的前三前五一跃稳定在第一。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我对他印象好了以后，便把他的呆和愚重新定位，我把它称之为书生意气。但他的这种书生意气在他的为人处世上却吃了很大的亏。他不像别的老师那样和校长主任打成一片，很难见他和任何一个领导走在一起。除了在课堂上看到他外，再有就是路过办公室时，永远看到他埋着头批改作业。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即便他如此勤奋，他的教学成绩还是没有上得去。我们那时候的英语并没有现在这么受重视，还在流行“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句话，所以英语在很多同学的心目中并不那么重要，并且在一些确定自己只为了混一纸高中毕业文凭的学生看来，花时间<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学习英语</span><wbr />纯属浪费时间。甚至有同学到校长那儿告他的状，说他讲课听不懂。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学生的呼声有时候还是起作用的，高二时，他便不再教我们，换成一个除了读课文和单词用英语，别的一律用普通话讲课的老<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教师</span><wbr />，并且他的普通话更纯粹更彻底，直接是方言。这使我特别不适应。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后来偶尔在路上看到他，便发现他的背影落寞很多。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改变了他很多。到了高二下学期，便再也看不到他，很长时间后，才听说他被调到一个偏僻乡镇的<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学校</span><wbr />去了。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关于他的消息便不再有，直到一年前，跟一个同事闲聊，无意间，说起她老公的一个同事惨得很，得了肝癌，才46岁就抛下年幼的孩子和年轻的妻子走了，而且家里很穷。她嘴里轻轻地吐出的一个名字震惊了我。我急急地问起他的长相、特征、年龄，我多么希望是重名，可结果却正是他！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我怔怔地坐在原处，好长时间没缓过劲儿来，他给我们上的第一课重新清晰地再现：“My name is Gu De-hai，I'' m from Y an C heng”，不知这样的介绍在他以后的教学生涯中，在他面对的新学生中，出现过多少次，只是从此，再也没有人这样说了！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    又到教师节，往年的此刻，顾老师，您可能会看到很多学生的笑脸和祝福，只是从此，再也不会看到了！谨以此篇文字来纪念您吧！轻轻地问一声：您在天堂还教英语吗？</span><wbr /> </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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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2 Oct 2007 11:52: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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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书啊，从知识海洋到装帧万花筒]]></title>
<link>http://404263060.qzone.qq.com/blog/24</link>
<description><![CDATA[我转载的！<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书业刮起奢靡之风</span><wbr /> </div>    在很多年以后，学者丁东面对自家书房里那两个挤得满满当当的纯白色书架，也许依然会想起曾经的尴尬。 <br>    左侧的书架上，放的多是他几十年来陆续购买的旧书，清一色的32开本，入目素雅，分门别类地排列，如同仪仗队般整齐划一；而右侧的书架，景象却截然不同。这个“乱纷纷”的书架上，横七竖八地插着近三四年他购置的新书，书本大小不一，装帧也五颜六色。 <br>    书的摆放，究竟是按照类别，还是按照大小？丁东在美观或实用的选择题上大伤脑筋。而遭遇这份尴尬的读书人，恐怕并非他一人。 <br>    近年来，中国出版市场上的图书开本，差异越来越大，从之前通用的32开，衍生出了大32开，甚至更大的国际32开。不少<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出版社</span><wbr />还打出“与国际接轨”的口号，用上了杂志大小的16开本。 <br>    图书的大小差异只是变化之一。如今，图书的封面已从数年前占据主流的铜版纸覆膜，衍生出了种种花样——烫金、烫银、烫膜、压纹……一些图书还采用皮革、金属等异型材料，甚至出现了号称含99.9％黄金封面、标价1．96万元的《孙子兵法》。 <br>    在装帧日渐奢华的同时，许多图书的内容却日益简陋。翻开诸多大开本图书，其中文字往往只有数万字。放大字体，增加行距，再配上环衬、夹页、扉页，外加书腰、书签、书目、记事本等许多“附件”，便稀稀疏疏地撑成一本厚书。还有不少书，配上数百幅精美插图，却与文字内容毫无关系。 <br>    “看到这些书，我就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不法奸商的灌水猪肉。”丁东说，“图书用<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包装</span><wbr />而不是用文字吸引读者，我觉得真是这个年代的悲哀。” <br>    今年8月初，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的外国文学出版******发出一份《关于慎用大开本，少用薄膜书封的倡议书》，呼吁出版界同行们“应刹住图书装帧的奢靡之风”。这似乎也从某种程度上证实了丁东的判断。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出版界的困扰 </span><wbr /></div>    作为图书市场生产环节中的一员，北京天则<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书店</span><wbr />的图书编辑王立，经常遇到图书装帧样式上的困扰。 <br>    她多次与出版社的销售人员发生矛盾。王立比较喜欢朴素淡雅的设计，可对方要求她在封面包装上采取各种花哨的工艺，并采用各种特种纸张，“即使成本增加，只要提高价格，我们的利润率会更高”。对方说。 <br>    “可我不想涨价，我卖的是知识，不是花样，我不想让我的读者们为了同样的东西多花钱。”但她也表示能够理解对方，“一年25万种新书，他们首先考虑的是市场。一本书的包装，要3秒钟就抓住读者眼睛。” <br>    的确，激烈的市场竞争，使得图书营销人员的话语权日益扩大。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编告诉记者，在他供职的出版社，营销部门对图书装帧有一票否决权。他眼中再好的设计，只要营销部门不中意，就得重新修改，甚至被“枪毙”重来。 <br>    “图书的首要功能应该是传递知识，产生良好的社会效应，但这个理论现在异化了。”他叹口气，说，“在很多人眼里，卖钱才是硬道理。” <br>    这种“异化”的表现还有许多。数年前，丁东曾在书店看到一本国内某位知名女性的个人传记。这本仅有5万字的图书，换到上****80年代，“顶多也就是一小册子”。然而，在出版方的包装下，行距拉开，缩小版心，字体放大，留些空白，再配上近两百幅图，却成了一本近300页，大32开，售价近30元的厚书。 <br>    几年来，丁东发现，这样的现象越来越泛滥，无论什么性质的图书，无论是否确实需要图片，都要凑上百来幅图。 <br>    “可现在不是说进入‘读图时代’了吗？”有人这样问道，“很多读者就喜欢看字少图多的书，比较轻松。” <br>    “‘读图时代’并不意味着‘图片时代’。”山东画报出版社的资深编辑冯克力这么回答。冯克力被誉为中国“读图时代”的开创者之一。十多年来，他编辑出版的《老照片》一书长盛不衰，已出版了57期，极受读者欢迎。 <br>    “图片的意味，有时是文字不能传达的，这样的书理当会受到读者欢迎。”冯克力说，“然而现在一些豪华包装的书，选择的是二手甚至三手的图片，多次翻拍扫描，图像已经不清晰，有的图片与文字内容风马牛不相及，这明摆着是在向读者骗钱。” <br>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出版业人士还告诉记者，以正常的32开本书为例，以前通常选用5号字，一页在700字左右，而现在，一些出版社通过放大字号、扩大字距，一页不到400字，把书“硬生生”地撑厚。 <br>    “数年前，一本近20万字的书，书脊才可能厚到可以印上书名、出版单位等信息。”他嘿嘿一笑，“现在五六万字的书都能做到了。 <br>    丁东也用他书架上的书，向记者做了一个形象的说明。两本关于鲁迅研究的书，由同一家出版社分别于2000年和2005年出版，厚度均为2厘米左右。2000年出版的那本，共480页，定价为26元，而2005年出版的书，由于使用了某种新式轻型纸，仅有320页，定价却为48元。 <br>    上****80年代大学生常用的一套英语教材，名为《精萃英语》，小32开，一套4册，售价共两元，携带阅读均十分方便。如今，却有出版社把它改成了16开的中英文对照本，一套4本，每本50多元。 <br>    “实际上，这些年的印刷费用和纸张费用涨价并不明显，但书（涨价）却十分明显。”丁东说，“前几年，主流图书的定价是20多元，现在涨到30多元。你看吧，用不了几年，肯定会涨到40多元。” <br>    冯克力也告诉记者，在出版了《老照片》系列图书后，尽管市场十分叫好，但由于每本定价仅为8元5角，许多书店就说“利润少”，不愿意经销。直到出了合订本，将5本书合在一起，定价40多元，书店才愿意卖。 <br>    “羊毛出在羊身上，高成本损害了读者的利益，最终伤害的，是整个出版业。”于是，尽管也深受其害，但在翻看街边那些用薄纸和简单装饰印刷出来的<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盗版</span><wbr />书后，丁东甚至对盗版书商产生了“某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br>    “盗版人人喊打，可我们的出版商，什么时候能有他们的节约意识？”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怀念80年代 </span><wbr /></div>    在丁东的解读中，这种图书“过度包装”的奢靡之风，是某些刚性机械管理政策副作用下的必然产物。“这些年，出版社一方面要面临市场竞争的巨大压力，一方面又对内容的把握如履薄冰。出于慎重考虑，他们不敢接受具有文化原创性的书稿，只好在形式上动脑筋，变花样了。”其结果，在他看来，“出版作为一种精神追求，作为一种可以延续的精神脉系，遭遇了沉重的打击”。 <br>    他不由得怀念起上****80年代的出版环境。当时，丁东揣着《顾准日记》书稿，通过一个朋友的关系，找到了经济日报出版社的总编辑初志英。在那个年代，出版顾准的书无疑冒着极大风险，但初志英当即拍板，给此书开了绿灯。如今，顾准已成为20****中国思想史上的一个重要坐标。 <br>    丁东回忆，在那个年代，像初志英这样“有见识，有担当”的出版社一把手，比比皆是。如今，却是“死一个少一个，退一个少一个”。 <br>    他认为，近年来出版界最后一次明显博弈，是200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两本书。此后，便“悄无声息”。 <br>    这样的情形下，有时会呈现出某种怪诞。据说，一本在书商手中积压了数万册、滞销多年的长篇小说，由于某地的官员对其进行了批评，一时间竟洛阳纸贵，销售一空。 <br>    在王立的感受里，追求形式，不注重内容，确实成了当下出版界的一种风气。她对此深恶痛绝，“现在时兴什么书，就弄一系列选题，再配些图片，外包装弄得花哨一点，宣传上舍得花钱狂轰滥炸一通，效果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br>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图书编辑也告诉记者，每逢举办书市和图书博览会，领导就会安排她前往参观，分析订货量最大的书的品种，再学习一些奇异包装，尤其是一些<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畅销书</span><wbr />的另类怪招，回来就盲目模仿，出上一批类似的书。 <br>    曾有一个朋友和王立聊天，问王立为什么不愿意跟随“潮流”，“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慢吞吞的年代了。作为出版方，你得先做出一批市场认可的、卖得好的书，才有资格谈出版的理想吧？” <br>    朋友的相劝，让王立觉得有些“无言以对”。“希望读者购买，还是希望读者阅读，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出版理念。后者无疑是一种理想境界，我也在坚持，可还差得很远。”她说。 <br>    “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样的出版行为，已经败坏了读者的胃口。他们失去了判断能力，不知道什么样的书才是好书。”丁东显得更加悲观。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读者会帮助市场成熟起来 </span><wbr /></div>    过去并非一切都美好。在冯克力的记忆中，倒回20年前，中国大陆的图书包装，还处于一个极低的水平。 <br>    在上****80年代的一次国际书展上，他带去的图书，夹杂在欧美、港台的图书中，显得十分寒酸，也无人问津。“改革开放后，在图书装帧方面，我们用了十几年时间，走完了人家几十年走的路。”冯克力感叹。 <br>    “这种过度包装，应该还是在市场激烈竞争下不可避免的产物吧。”冯克力显然不像丁东那么悲观。在他眼中，现在的读者，其阅读目的已远非过去那么单纯，呈现出一种多元化趋势。有些读者的阅读是为了求知，有些读者是为了消遣打发时间，甚至，有些读者买书就是为了装饰。 <br>    “需要是很广泛的，求知和提高修养，只是其中一种比较精英的方式，不能强求所有读者都一致，也不能简单地用计划经济年代的标准来衡量现在。”冯克力说，“难道，我们还要开历史倒车吗？” <br>    近期，冯克力出版了一系列老照片画册，用了极为高档的铜版纸和先进的工艺，因为“用这种方式来传递历史照片，能更加完整”。尽管这些书价格不菲，通常的售价都在60元人民币以上，但市场回馈的信息还是让他感到乐观。其中一本售价68元的图册，已经连续五周登上北京三联书店的销售排行榜，一个月的销量大概在70本左右。 <br>    “我相信，读者们会逐渐形成理性的判断，他们也会帮助这个市场逐渐成熟起来。”冯克力说，“所以，如果‘过度包装’不能被读者接受，它总归是要被淘汰的。就让市场来检验吧，这既残酷又公平，但，也需要时间。” <br>    而王立碰到的一件事，似乎也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冯克力的判断。上周，她和几个出版社的编辑朋友去一家平面设计公司聊天。在封面设计师的桌面上，放着一本上****80年代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围城》，藏青色的封面，用毛笔小楷写的“围城”两字，在一堆眼花缭乱的封面中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于是，同去的几个编辑朋友都不约而同地商量，在即将出版的几本书中，也要采取类似的简约理念。 <br>    “宁静而有分量，高贵而稳重……”王立连着用了几个形容词，“虽然什么工艺都没有用，但20多年过去了，那种气质却依旧在那里。”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4263060@qq.com(美好的早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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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2 Oct 2007 11:50: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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