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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 沉吟。]]></title>
<description><![CDATA[深海鱼、]]></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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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10:05: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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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唤醒自己也就不再难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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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天气骤然降温，每天都恨不得背个暖炉在身上才好。街上斑斑点点都透视着萧条，行人一个比一个裹得厚实，远远望去像一个个肉团在移动。深圳极大多数人是惧寒的，毕竟在国境上亦是属暖境，故在冬来之际都喜聚在家里。</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车窗在呼出一口气后立即形成一片白雾状水气伏在玻璃上，道路两边护栏上的花细碎的开着，看得见蒙胧的紫、红、蓝色，不断倒退的树，枝叶依然青翠。前进路拐角的地方卖早餐的小贩双手合十放在唇边，一边呵着气一边用力的互搓着望向来去的行人。母亲早早将早餐温热放在包里，黑色刺绣的帆布包手捂上去感觉得到暖意在蔓延。清晰的记得她用食指将鬓边银白的发丝撩到耳后，背有些拘偻的跟在身边，焦急的看站台开出的每一辆车与我所去路线是否吻合。于是，再想起幼年时她对自己苛责便像一个苍白无力的借口在支撑着自己对她的冷漠是理所当然的事实那样。悔意不觉而来，温润了眼眶。</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有些事确是无可抹去印记，但也是能被时间所冲淡。回头来看，无论是苦是难第一个想到避所便是她。年年岁岁，起落而欢，被时间的针线缝缝补补，又被风雨撕裂，总是不自觉的由着心事在街上走着走着便要哭出来。</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样一个早晨，身后是不断倒退的风景。放置在耳朵里的音乐正唱到周华健的，我们不哭。</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想来那天与郝调侃青葱玉指，事出所由似是在信息里比谁更年轻，所以在无人之际总毫不思索的念他大叔。他心中虽有不平之愤，但多数他还是接受着我对他的这一称谓。容颜苍老已至，青春岁月难回。又能由得谁信手将之拉回原样，只得继续奔奔走走。</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手里掂着水从苏州寄来的明信片，背面是手绘刺槐，字迹亦如旧年那般干净清落。时间一晃便是五年过去了，一起的一千来个日夜，枕过同一个枕头，吃过同一碗泡面，在四百米跑道上挽手信步而走，下课之际一人收拾书本一人冲向饭堂高举两个饭盒被拥挤的人群推到饭堂窗口笑容可掬的对打菜的阿姨说，多打点菜多打点菜，于是我们的晚餐通常会变成馒头或是泡面，拌着中午吃剩的菜，嚼得斤斤有味。节省下来的钱便在师专附近的第二层皮音象店里花个精光，捧着淘来的CD，在晚自习的课上两人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将书本立得刚好遮过头，一人塞着一个耳塞，趴在桌上将各自想说的话写满整张白纸然后撕成纸条状贴在各自的课本里。</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窗外的梧桐树被纷扬的雪压断了枝节，围墙边绿竹连成荫，雪窸窸窣窣的落下来。经常一愣半天便过去了，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粉笔灰细细的洒在空气里，讲台下是一群奋笔疾书的孩子，教室外是一出岂岂的世界，天空是一片连绵的阴霾。想起曾在某个电台里听过这样的一句话：你站在楼上看风景，楼下的风景也正在看你。于是，一阵透心凉的寒心从脚底席卷而来。我回过头想问她冷不冷，但她不在。最后一个学期，她把书本统统扔给了校外那个收破烂的老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不久，收到她从外地寄来的信，空白的信纸背面依然是手绘刺槐，她说，懂得刺人的植物最有血性，知道如何爱自己的人才懂得如何爱别人。她走的时候，是带着自由和向往的，却万万没有料想到，那样的选择，只是跳进了另一个漩涡里，我们在各自不同的泥潭里挣扎或是深陷。换了不同的人和地点。其实，不论是如何的选择，最终不过都是在为日后的命途奔波。</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风景一场，一场风景。我们是各自命途的旅人。各奔东西，只是迟早的事。可我依然想她，独自走在路上的时候，不知道多久以后还会再出现那样一个人并肩同行。</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总有一些事尤其深刻，不允许被记忆所篡改。</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如今，就好像站在一个路口的接侼处，四处是幻乱的风景，却又不知以何种方式驻留，诉说不及。</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青春，是踩着何其多的故事走了出来便不想再有回头的念头。</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过去的，但凡是未有得到的都已经失去。抬头俯首间便是年华消散。</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总是在想，生命之所以丰盛是因为懂得知足亦或是有着一路随行的温暖？在踌躇与疑虑里从来没有肯定的答案，只因内心太过于贫瘠。何以能拥有所愿的幸福，只不过是存在与不存在，相信或不相信。不过是平凡世界，所见之多，所诉之远，终只是以一个遥望者的姿态拒绝路过。</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前些日子整理书籍，在摘记本扉页看到这样一句话：Don't panic!安静如一颗成长的树。捧着1999的边界日记，像捧着一个极其遥远的梦想，再看看现今，仿佛是流浪了许久的旅人。拉着旧年在心头留下的伤痕，经久之后再去抚摸依然感觉得到锥心至肺的疼。曾经。</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曾经，是一个黯淡的影子，犀利的年代，标志着不可回收却总是要不放心的探身去张望而又一再被刺伤。黑暗依旧是黑暗，天亮了，你将不再流浪，也不再回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天好黑，风好冷，唤醒自己也就不再难过。</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札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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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10:05: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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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流浪树。]]></title>
<link>http://407006117.qzone.qq.com/blog/1257420206</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不在了，那便再也回不来了。<br>街头的灯光打下一个人的倒影，看起来很孤独。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我的流浪树没有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br><br>雨，来得放肆而又凄迷，在玻璃窗棱上无际的蔓延着。不知道是谁的心声被察觉，竟这样悲伤的流淌了出来。看不见轮廓的明天以及逐渐迷失的今天与再也无法重来的以前，成为现一度的想象。汔车拖着长长的尾音把水花溅在行人的身上，我听到清晰的咒骂声。语言似乌鸦的本身，黑色的，看不见光明。城市在水中浸泡着，从内里开始腐朽，但仍有华丽的路灯在装点。<br><br>你看得见衣着光鲜的它，精致的生活。<br>而皮下隐藏的伤口是带泪的微笑。<br>你以为它很快乐。我也以为它很快乐。<br><br>很久以前，记忆尚小，没有现在这般的疑虑，亦不知青春，未曾了解年岁的一去不复返。在陌生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穿行，冷莫不可亲，与她相依。对脚下的路以及所谓未来都迷茫到无知，心里有恨，眼角有泪，多半在无人的地方随地而坐，抱膝流泪。那时已知为人着想，怕她为着自己担忧，何时都以笑脸相迎。身体总是不够自己听话，时常在去往医舍的路上来回，她满目愁绪，奔波的双腿看得出她的坚强。她如孩子，比我稍大的孩子，听从家人话照顾独自南上的血亲。我总是内疚，将包裹着我那些年岁的时光批判得一无事处。后来，她有了爱情，门户观念的家人极力阻碍，她独自应对，幸福终于在的脸上开出了花。我开始在离她稍远的地方找到了工作，夜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想她，想到湿了睡枕。多人说我有恋姐情结，其实不然，我只是单纯的想她，因为总是觉得内心无依。<br><br>工作的地方乘车十分不便，通常去热闹的街市要转好几次车。由福和路到北环，再从北环过北帝堂，步行街，大大小小的巷子困住了很多路人的步伐，我亦是其一，因为懒得去分辨方向所以一直都很少出门，却经常拿着地图研究，然后照着上面所指示的地方去买些日常用品，有时候一天要来回好几次，因为总是落下东西忘记买，牙刷，纸巾，一次性口杯，罐头鱼或是别的。生活需要太多的东西去拼凑才能呈现一个完整的画面，独自生活的时候这便是最基本的。像个孩子，开始蹒跚学步。<br><br>我似乎已有一小段时日没有碰过酒了，但还是会经常做梦。慢慢开始喜欢在睡眠中寻找平稳与永恒，那些入梦和将要入梦或已入梦的事、物，让我恐惧得像只被强大生物攻击了的小兽，习惯性的缱绻身子，自我抗拒与保护，而有时又像个受了无穷恩惠的小孩，笑得不知天高地厚。生活中的一些事总会往复的被放进梦里，要么逃避，要么惊醒。不管多么凶狠的画面总是能看到熟悉的人。感觉天气越来越冷，该是喜欢的季节要来了。夜越来越让人无法入睡，有时候闭上眼依然觉得，天还是那么亮，直直的照进眼里，光线逼人。<br><br>天什么时候亮，我什么时候醒来，然后忘记。一些事，一些人。<br>最好什么都忘了。<br><br>住的地方隔音效果非常不好，即便是对面对面公寓的声音也能清晰的传进耳里。那里一定住着一堆麻将虫，一堆酒鬼，一些D吧的人。深夜或是凌晨都听得到他们活动的声音，把窗户关紧，把门锁上，依然能从地里钻进来。都是些有生命有灵魂的东西，所以便显得无处不在，再多嫌恶的眼睛也杀不死，无法去阻止，竟有些习惯起来，偶尔大概也会与他们在相同的时间爬起来，而我多半只是为了对付胃疼，抱着一壶热水坐在阳台，听杂噪的声音，去接受去习惯。<br><br>总是抓着一沓的空白A4作画，其实也画不出些什么，整张下来，不规则的字迹总是占去三分之二的空间。有些东西得以保存得完好多数是以文字来表达描述，LOMO相机，摄象手机或是其它林林总总的记忆载体无非是在表述同一个夙愿，沉默的记忆。而所有的过程仿如大小不异的玩具，有喜欢的，讨厌的，众多心绪。有甜美也会有伤害，得到玩具和失去玩具。命途看你如何长大，如何取舍，如何让自己不哭泣，如何有更多的笑。田纳西·威廉姆斯有句话：“过去的已然过去，未来则是或许，而所谓未来，无非是不断与我们擦身而过的过去。”保存一段依然会有下一段再下一段前赴后继的奔走而来，我们都是勤劳的收藏师。亦如流浪者，如此，或是那样。<br>i'm supertramp。u r superapper。<br><br>在很多时候，我渴望生命能有一块橡皮擦那样的玩意。但看清事实后，那样的机遇其实已经滚过了我的年轮。我不再有不谙世事的年少重回，所以也不爱听故事，不看看故事了。有些故事因为太动人便显得不那么真实，即便是从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那种情节和画面应该出现在电影里，让人有所感触却始终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br><br>这个世界太虚假。有人无数次的对我重复过这句话。无时不刻有谎言与欺骗在产生，唯有信任自己最安全。在看完一大堆琼整理给我的照片之后我郝然发现，任何一句话也比上想念的心情。管它谎言还是真心，若不可信便统统装做不知。我突然异常怀念一些极其陌生的面孔，因为陌生总是比较有安全感。真心话也只有在不相干的人眼里显得珍贵，懂得的人却不懂珍惜，要来何用，不如舍弃。<br><br>我又想起我的梦。梦里总是有个声音在说。<br>喂，你的快乐有没有多，分一点给我。<br>我摇了摇头。声音便消失了，而下一次又会再重来。<br><br>你有快乐有没有多。<br>分一点给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流浪树。]]></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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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5 Nov 2009 11:23: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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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处告别。]]></title>
<link>http://407006117.qzone.qq.com/blog/1257419922</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有人问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br>我说，因为死人是不会计较活着的意义。而你还活着，你便拥有一切死人无法享受的东西。<br>痛苦，或者快乐。<br><br>他说，难道，我们只是为了痛苦和快乐而这样活着么？<br>我笑了笑，说，如果你没有痛苦过，你觉你现在快乐么。如果你现在很快乐，你还来问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么，那些正感受痛苦的人，你是要一人送他们一把刀，让他们亲手把自己杀死么。<br><br>他沉默了。<br>我觉得心里空出一个洞。<br>我突然很想哭。<br>鬼知道这是为什么。<br><br>最初，我想以手写信的形式把这些话抄下来给你看。但后来我想了想，我抄下这段话给你是想做什么，我一直没有想到。于是，在准备给你写些字的时候，我把它引用了过来。依然是不知道原因。或许想让你明白，在不可望见的未来，谁都不能预知会发生些什么。而唯有好好的活着，才能一一去体察。你说，是么？J。<br><br>选择了你名中的其中一个拼音简写。唯愿你能明白。<br><br>参加的两次会展结束后一直都很忙，你的信亦收到好些天但总抽不出安静的时间回信予你。便一直搁到现在，展开空白的便签纸，有些想说却一直未说的话却突然哽死了。现只得拿些凌碎的生活来讲给你听，你且当我是为了偷懒省去这一趟邮递之苦以平白的方式把这些话帖在这个方框里。<br><br>昨晚与你讲起要去买一本圣经，上午便趁外出时间在中途下了车去书城，在过了大剧院地铁站出口的时候与一辆忘记打转向灯的TAXI有了轻微的接触，擦到左腿，脚膝盖紫了一大片，他带我去挂号照片，但我赶时间，于是，我们便改去医药室领了红花油在上面抹了厚厚的一层，刺鼻的味道令眼睛不停的泛酸。后来他又好心的载我到书城，他对我说谢谢，然后走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他，从撞到一直到他走了，我一句话也没说。<br><br>我拐着脚走进书城，人不是很多，空调开得很大，风穿过皮肤，擦了药的膝盖像突然撞到一个大冰块，疼得我差点想要哭出来。我去前台查书点问圣经放在哪一层的第几个书架，那个女孩笑起来真好看，还有她的手指也很修长漂亮，我看着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走着，很快，她便把准确的位置告诉了我。我在找到书的时候才想起，我竟忘了道谢。生活中这些微小的细节总是让我显得很健忘，无法一一遵循。听许多的人说过，深圳的生活节奏太快了，难以适应。几年来，我从未有这样的感觉，但依现实而看，是我已远远的被落于其后了，于是便有些后知后觉了吧。<br><br>从书城出来刚好要经过一个文具店，我去看了那里的信纸，花样好多，我翻了好些都觉得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公司的空白便签纸，简单不繁复。我买了一盒七色笔送给贝贝，我姐的女儿，我昨晚给你看《猪儿子与猪爸爸的对话》中，那个小猪的配音腔调与她好像，我很喜欢那个视频。<br><br>在回来的途中，我买了一个蓝色的口罩，用创可贴把它固定在膝盖上。等地铁的时候，我就坐在石凳上用七色笔在上面轻轻的描了好多小星星。你告诉过你，我喜欢的季节是冬天，因为会下雪。但我喜欢的天空却只存在于夏天，只有夏天的夜空才能看到璀灿的满天星。这两者在深圳是没有的，深圳夏天的夜空像一片哭透了的苍穹，灰烟漫布，天气很干燥，夜间总是要咳醒来好多次，我嗓子不太好，总干咳，我去看医生他便嘱咐我要多喝水，开些润喉片给我，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我整个人都浮肿了，我喝了太多的水，有时候走路都感觉得到水在身体里淌，生怕一个不小心跌倒摔破了，身体里的水都流了出来，而人会不会就这样随着水在空气里风化了，所以我每天都十分小心的走路，虽然干咳的毛病是有好一点，但我不愿活在那样的恐惧的之中。后来我便又随性起来，记起的时候就喝一大杯水，但往往都是临睡的时候才记起。<br><br>偶尔咳醒睡不着了就坐在阳台，阳台上有一盆兰花，我总是忘记给它浇水，叶子全部枯黄了，我便拿剪刀顺着泥土的地方将它齐齐剪掉，然后浇水，直到水从花盆底溢出来。所以半年多了，这盆花的从未长过一个手指的长度，可却也开了好几次花。本来想在写信给你的时候把这次开出的花折进信封里，但信一直写不出手，花也已经开败了。那些花是淡紫色的，我想你会喜欢。你看我有多扫兴。有时，我的一个晚上就是在这样忙碌的臆想中走掉的。我总觉得自己有很多的事没做，但我却一件也想不起来。你说，我是不是老化了。最近，我总感觉脑子不够用，看过的东西很快就忘了，心情也变得容易浮燥，前段时间用练毛笔字来抑制，但丝毫不见效果，有人推荐圣经，便去买了。我原想把广告学改成心理学来念，但我姐说，依我这样压抑的个性不适合。我不知道，但我很听她的话，因为她对我很好。教会我生活，告诉我要爱自己如命。很多次，想起她，泪便会涌上心头。<br><br>她给我讲故事，灰姑娘和白雪公主，小拇指和牧鹅姑娘，在家门前池塘的柳树下，天上很多星星看着我们，我不快乐，但内心安宁。我从来都不快乐，我的父母不喜欢我，我在他们的诅咒中，心死过千万次。好几回在那样的境地下我独自深夜跑到离家很远的池塘躺在柳树下看星星，没有人来找我，我亦不觉得不害怕，那是一小段安静而又美好的时光，至今仍记忆清晰。那时的天空，是裹着面纱的少女，清透而又迷离。装着我的少年事，一晃就到了今年夏天。他们已经百般的对我好，我亦知足，这是不可多得的，毕竟他们是我的父母亲。我有什么资格怪他们，我流着他们的血，身躯亦是他们塑造的。恨生不逢时么，那我怎么会遇见你。我宁愿这样，依然不够快乐，但心存感恩。<br><br>我想，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如我这般再活一遭。也不会有第二个谁，能如你这般，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告诉你怎么放下，怎么将生活打碎再缝合。我们都知，痛使人清醒，能更好的看清真假虚伪，事实背后再不堪的情景也不过尔尔。没有什么比事实的真相更动人，这些，我们都来微笑面对。<br><br>做个善良的孩子。<br>如果没有人懂你、你亦要懂得自己。<br>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爱无谓的人。<br>不要为情伤神。<br><br>只有自己。<br>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br><br>这是我写给你看的。告诉你，我们要比爱自己的人更懂得关心自己，珍惜自己。你若懂，改日读来我听。<br>J、如果真担有些苦难挨不过，那么，把它们都交给我。<br>让我们无处告别。 <br><br></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信笺。]]></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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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5 Nov 2009 11:18: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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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距离离海一公分。]]></title>
<link>http://407006117.qzone.qq.com/blog/1253450536</link>
<description><![CDATA[站在人海里突然的慌乱无措起来。<br>回头的时候看到LO的车就停在旁边，他抱着一堆一堆的参展素材往大厅里走。<br>一瞬间无比的空白、失鸣般听不到任何声音。<br>我想喊他回头看看我，我想我的脸一定是青紫色的，我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我甚至想哭。<br>尔后，我蹲了下去。尔后，被人潮淹没。<br>如果说那个时候我是绝望的，你相不相信。<br><br>饶轻生。20090919。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span><wbr /><br><br>因为时间给了我一个借口，让我得以以此来对你许诺或是伤害。<br>我是如何的遇见了你，我完全不记得了。<br>你在哪里，有怎样的穿着，你是否有笑过。<br>我突然觉得记忆就像一盘烂泥，烂泥。想用脚狠狠的往上踩几脚。<br>这个时候，仿佛有一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那么难受。<br>如果我死了，我怎么能安心。<br>因为，我还有一半的生命没有给你。<br>你什么时候来拿走。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span><wbr /><br><br>在不断重来或是失去里，始终未明白谁导演了那些主幕。<br>而我是侩子手。<br>赵薇唱。<br>恨人的比被恨的还要寂寞。<br>原来这便是作茧自负、自掘坟墓的痛苦。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三、</span><wbr /><br><br>时间停了、记忆消失了。<br>我若不愿流浪、谁又能带我走。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四、</span><wbr /><br><br>收拾完会参场地后与他们一起去六千馆吃面。<br>F说，YZ，你的眼睛今天一直没有焦点。<br>我承认，从进会场开始我便开始有间歇性失鸣。只是一听她这样说来，心里没来由的犯酸。<br>我以前说，一定不在别人面前流泪。<br>可你知道么，那个时候，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br>我在想，假若有一天我失鸣了。这个世界，于我，还有什么意义。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五、</span><wbr /><br><br>如果没有声音、我愿意独自生活在深海。<br>我又开始不再难过，我笑了笑，可为什么看起来还是那么不快乐。<br>你能不能告诉我、<br>这到底是为什么。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六、</span><wbr /><br><br>有人唱了一首歌。独家记忆。<br>有很深刻的几句。<br>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br>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br>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br>纵然到现在我还不知你在哪里，但若有一天你出现了。<br>请你给我一把刀。让我带走你半生的记忆。<br>这足亦让我回味一生。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七、</span><wbr /><br><br>海是睡着的泪、养着不会接吻的鱼。<br>我站在距离离海一公分的地方、望着远处，飞机飞了过去。<br>是适合告别时间。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八、</span><wbr /><br><br>谁告诉我、<br>哭和笑，谁比谁更动人。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札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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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0 Sep 2009 12:42: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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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放我一个人生活。]]></title>
<link>http://407006117.qzone.qq.com/blog/1252829644</link>
<description><![CDATA[ <br>如果我不快乐、那把悲伤都给我。<br>饶轻生。20090912。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span><wbr /><br><br>走了，便不再会有战争。<br>硝烟弥散的残象谁是黄昏里那个手持长剑的赢家。<br>他中的的长剑是如何招招凌厉刺向对方的心脏。<br>谁也没有看到。<br>他如孤兽。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span><wbr /><br><br>在这个季节快要结束的尾端。<br>雨水再一次将这个城市的燥乱淋漓的清洗着。<br>四周的声音被一轮轮雨声覆盖。<br><br>期待在冬天席卷而来之前绵绵的大雪掩去那个沉默的跋涉者。<br>天空有巨大的蓝，像鸟却没有翅膀的云。<br>将整个城市落成一片皑皑的坟墓。<br>我们在死亡里与殘败里对饮。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三、</span><wbr /><br><br>空气、终于变成的黑色。<br>要经过多少疼痛、你才能遗忘。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五、</span><wbr /><br><br>他说，一个人的脚就像一棵树的根，需要很多温暖与保护。<br>在经过裕兴路的时候给自己买了很多袜子。<br>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很温暖可心里依然觉得冷。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六、</span><wbr /><br><br>有一晚梦到四色百合，雏菊，芍药及大片罂粟花的园子。<br>有人在梦里哭泣。<br>然后，在三点零一分的夜里醒来。<br>四周寂静得如一片坟场。<br>有人发来短信，是一句猜不透的迷。<br>心有刺痛的快感，想大醉一场。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七、</span><wbr /><br><br>记忆越来越淡，越往后越模糊。<br>快要记不起一张完整娇好的面容，曾经有过多少故事，心死过多少次。<br>或许有些故事从来没有发生。<br>是lie。<br>像慢性自杀绞裂着生活。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八、</span><wbr /><br><br>疼痛已不再是疼痛，是一种自我求生的意识。<br>感谢这个世界让我还如此清醒的活着。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九、</span><wbr /><br><br>听阿桑的叶子。<br>时光不可重来。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十、</span><wbr /><br><br>请你放我一个人生活。<br>让我不难过。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札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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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3 Sep 2009 08:14: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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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半面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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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8月30号。晴转阵雨。 <br>已经不记得上次日记更新的时间，也未有想过要回头去看。<br>纵当什么都不知道，欣欣慰慰的活着便罢。<br>仅有的想法，即是如此。 <br>一梦惊醒，屋外的雨如情人的泪打在玻璃窗台上，一声一声的侧敲着。我亦不起，就这样生生的望着窗外，望着雨从窗台上溢进屋子里，淌在背窗的桌面上。我好像看到桌上的相集、笔筒、石英钟、墨盒、砚台、手卷纸、口香糖都流泪了，泪是黑色的，顺着倒插在笔筒里的毛笔一路而下。<br> <br>音响里唱着任贤齐的老地方。最后一句是，走到岁月尽头也会陪着我。曾经牵手，拥抱的画面走马观花如天堂电影院片子里那些亲吻的片段。我却是不记得生命中有过这样的人，或许亦是多年前的梦境罢。且当一切都是过去，但是，是没有这样一个地老方的。不会与他终老，因为他并未爱我如生命。我便是缺少这样一块肉，所以，时时不安稳却又时时镇定。如果没有别人来爱你，那便要把所有的爱都用来爱自己。这才算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札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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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30 Aug 2009 09:03: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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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对手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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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场四处漂泊的流浪，终点之外的路标是在深海里盘据的浮草。这个不算悲怆的夏天带着偶尔的冰冷在心里结成冰渣。好似一把把尖刃的利器，在毫无防备的时候齐齐的捅进了心窝。你看不到我的疼痛，你只看见我的快乐，因为我在倒下的时候依然笑着。我走了，便是一种解脱。是对你的安慰，我要的结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呐，谁是你的假面情人。谁来告诉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晴转雷阵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黄昏的余光交错在每个人的脸上，呈现腊黄的面色。天气就要骤变了，这是所有路人的慌乱。街头的行人形成一个巨大的蜂巢，各自不断的挤压着，汗臭味迅速在天空里形成一层薄膜，密实的像一片琉璃网，很多人开始捂着鼻子继续挤。室外的温度渐低，黑暗也开始伸开它手掌，路灯亮了起来，行人已只有三三二二的还在赶着路，所有建筑都在这个时候由窗口打出锐利的光，像带着生命成熟期的标志，内里，或许正在举行着一场巨大的狂欢。等待孤单来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我看来，夜的来临，总是夹杂着孤单，孤单着所有生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整整两个小时，窝在YY里听盒子唱歌。偶尔三言二语的说些话，手机设着静音，以至于错过了Larry的电话，待到他去休息才发现未接来电，打过去一直无人接听。这几天都过得很走神，心里空出一个洞，总想把被子里的棉絮一把一把的抓出来从胸口塞进去。未与任何人谈及现在的状况，走在一些熟悉却又陌人的人群里，依然习惯的带着微笑。脸上的线条带着何其的隐忍，如淡淡的胭脂扑在脸上，装点着一路走去的步伐。因为不敢回望而要这样一直的马不停蹄，沿途风景一拔一拔的委靡下去，只有头顶的天空一直那么的辽阔而清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张旧照片，是一个深冬的小院，阳光斜斜的落在院子周边的墙角上，四周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委婉而深情的缠着每一寸墙角。由于正处于深冬，藤蔓只能用它利索的枝条保护它的院墙情人。院里的老人穿着厚实的棉衣坐在走廊的木凳上，他们的目光在深陷的眼窝里只能看见微弱的光，不知道外面正如光如炬的变化着。时间在他们脸上刻下的岁月痕迹越发的深刻起来，对一些生命里的章节只能模糊的记得一些了。当我摸着他们的手背，听他们断续讲那些遥远的故事，突然感到一种停留在时光深处的悲怆寂静而绝望的蔓延到他们的现在，执拗的盘桓在他们分寸的皮肤上。这应该是二三年前的事了吧，随公司组织的义工活动的敬老院，看到这样冰冷的岁月之褪去了柔软的袈纱，生硬把他们与时光越拉越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想起早上在去往公司的路上看到一只被车辗过的黑猫横躺在路中央，薄如纸张但看起来又更像一张被泼了墨的菲林在晨光中与太阳直直的对望，周边干涸的血呈深褐色，一辆辆装着石沙的车往它身上再度压过，车轮与地面的磨擦和汔车马达发出的声音似在为它哀鸣。打这路过的行人大都捂嘴掩面而走，风扬起一路尘沙，大卡车车箱尾后写着八号码头的字样，不远处是有一条河，渡去车轮上的血渍，如一场另类的放生，血溶于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了的。下班回来再经过时果然不见那张墨黑色的“纸”了，在路旁的垃圾桶看到它露出的半只尾巴搭在桶沿，像一颗黑色的扭扣，扣着深晦的内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雨在玻璃上形成一滴一滴的结晶，剔透的反射着阳台上葱绿的兰花，椅着墙角的木质衣柜，一眼便望到对面阳台上坐着的女人，她右手拿着奶瓶，左手将一个小孩揽在怀里，哼着熟悉的摇蓝曲，身体左右晃动，眼神里有做为母亲对孩子的慈爱与宠溺。没来由的便感到内心一阵温暖。</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们都有那个年纪，也曾是母亲的怀中宝，掌心肉。从幼年到成人，光洁的带笑的脸像一朵花在阳光下开得正好，可年华却一路老去了。当我发现一年又过去了的时候，在某一天，我会突然觉得我老了十岁。不是年长，而是就这样老了，青春不起来了。没有说话的欲望，不愿倾诉，希望像蜗牛那样有一个随时可以背着走的房子，随时可以把身体缩绻让自己藏起来。从不觉得那会是一种负担，故而日益的渴望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做梦，梦到自己快死了，有人为我搭了一个竹筏，我躺在上面，不知道会漂去哪里，只知前面的天越来越黑，黑越来越深，我几度想跳起来找一只桨，但身体就像被针订在竹筏上，睁不开眼睛，嘴唇儒动着却是如何也不想叫人来救我。往往，自身的安全感只来源于自己，因为，没有那个可以信任的人，值得交付生命。所以，我们在关爱里长大，在寂寞中苍老，在孤独里死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一直这样觉得，我，就是我自己的对手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札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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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3 Aug 2009 13:09: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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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仅是朝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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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还压着那本纳兰词，因为昨晚睡得比较晚，眼睛有些浮肿，站起来有倾刻的头晕目眩，这样的状况已经有好些天了。上周母亲来的时候同她一起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是血糖低还有严重的脱水。我的母亲一脸愁容的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嗪首和我一道走了出来。那天深圳下着暴雨，出走医院我们去了Medicine shoppe拿着医生的单子开了些药。回来的途中，我和母亲因为晕车都吐得七荤八素。她的眼睛愈发的深凹了进去，心疼得紧了，用力拉一拉身上的小外套。挽着她的手腕到了家。  <br>  <br>煲药的时候她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我大略的听了一些，总意无异就是那些没有按时吃饭，作息时间不定以及挑食的一些存在了许久的小毛病。在她看来是非常严重的事，于我却是牛九一毛的小事。我很难得正儿八经的听她讲话，或许现在很多的人都是这样，母亲总是太唠叨，话匝子一打开便是滔滔不绝。我就烦她这样，就像郝总烦我对他说教。 <br>  <br>那晚她睡在隔壁，我早早便关了灯，怕她发现我深夜未睡又送来一张哀愁叹气的脸给我。我移身到书桌旁把桌上的台灯拿了下来，台灯有三种光线选择，我选择了最微弱的，从床头的书堆里抽出海子的诗。一位传奇的诗人和他传奇的诗。从周易的序写开始读下去，看了还不一到个章节便愈加的艳羡起他们对诗的崇尚与热爱。再通篇看下去心稍稍的有些沉重，海的卧轨，戈麦身坠石块自沉，骆一禾病死，老木的不知所踪。尚且还在的依然怀念着，生活是这样的扑塑迷离，像是行走在不堪重负的囚牢下，要让灵魂升华与解脱唯有一死。读到他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有说不上的温情。一花一世界，自己一手筑的地狱方是最牢固的天堂吧。不知当时的他，是有着如何的向往，而至今也任谁都难忘。 <br>  <br>春天，十个海子全部复活 <br>在光明的景色中 <br>嘲笑这一个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br>你这么长久的沉睡究竟是为了什么？  <br>春天，十个海子低低的怒吼 <br>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br>攫乱你的黑头发，骑上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br>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br>……  <br>这里我在序里读到的最后一段诗。臆想着是何其深的思想束缚将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牢牢禁锢着。我看完这篇序写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母亲显然已经睡着了，透过窗户看到一片沉寂的黑。摸手摸脚的打开电脑，搜寻着这个传奇诗人的档案，侧耳倾听着隔壁房间是否有声响，就像做着一个小小的冒险。内心欢喜，虽然是没有一点刺激性质的。我这般的小心翼翼无非是不想给自己多生事端，母亲在身边多一天，心就似乎不得自由多一天。并不是厌恶，只是想要自己一个人的空间，多一点都是好的。所以，请原谅我这般的没心肺。 <br>  <br>不其然，母亲早早起了床做了早餐便收拾着要走了。她将那些生活中的金科玉律全全再又给我背了个遍，我不断点头说好，对于这般的乖巧她似乎有些质疑起来，但看到我一脸的诚实又埋下头把衣物放进行礼袋里。送她上了公车，天气阴暗得让我幻想起深圳能有个八月飞雪就好了。听喵喵说前段时间重庆天气无常竟下起了小雪花，听罢着实是一脸的艳羡她。喜欢雪，这个情结自外婆过逝后越长越大。总是怀想起她站在雪地里望着对面山头的一脸忧伤，寂寞侵占了她太多年，却一直没有人来为她分担少许。我没有见到她的最后一面，不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是不是有些欣慰终于摆脱了还是带着那一脸的寂寞去另一个世界寻他。 <br>  <br>这些都是前些天在心里浮写的段句了。总是因为懒于端坐在电脑前打字让人困乏而好几次都作罢。今天接了母亲的电话，听完她的叮嘱便开始打这些字。她一向不管我说什么，写的这些字句即便她看了，也多半会觉得迷离。她跟我说，她最多只得看看那些白话文，即是与讲说无异的，若来解说她便觉得头疼起来。且有些字，词也已忘得差不多了，经常因为去查一个生字而要把字典翻好几次才能找到。去一些电脑培训点学习打字，花了好几个月仍是半斤八两，便托我去电子城给她买手写板。幸得有人发明了这个，让我在感冒的时候也能有所隐藏的找理由搪塞她还能的和她聊上几句。远在异国他乡的姐姐也如是的和表达了同感。母亲这一生，劳累奔波，这么经久的时间了，不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安慰。 <br>  <br>下楼吃了早餐，把椅子搬到阳台。看起了广告媒体分析，这是十月需过考的科目，对于十月所报的两门科目我是一点也没有底的，全凭到时临场发挥。能过自然庆幸，不能过则只得开春后去上课。我是个思想能瞬间转移的人，过早的想好以后的事，把现实中的琐碎统统抛于脑后，等到一件一件跑到跟前来叫嚣才要开始头痛。倾刻我的手里又换成一本英语词典，要在短时间内充分的应用大脑，往往到后来能留在大脑里的东西少之又少。自知这样的乱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可这是我生活的一种方式，决意不想去改变。 <br>  <br>午后，开始有点睡意，但却是要强迫自己不去睡的。因为白天若睡上一刻钟的时间，晚上则要反复好几个钟不能入眠。拿出母亲来时藏在衣柜最里层的latte及几小罐的espresso，我用了小的礼品盒装起来，她只当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便不会去看。在她来之前便想好了如何对付她锐利的眼线，这是山人自有妙招。喝完latte后自觉有些无所事事，昨日开始放的晴，今日阳光像火一样燎烧起来，这样的濯濯的白日是万万不敢出门的，母亲的唠叨可能记不得那么多，但医生的劝戒还是有模有样的记了下来。前些日子母亲提议练毛笔字来改变现在这暴燥的性子，好好的听了她这一回买来纸笔与砚台，虽说刚开始字写得有些曲扭，但也因为这样，竟不多不少的兴生出些乐趣来了。摆好纸墨，有板有眼的照着田英章的书法教程模仿起来，却在一个小心拉纸的过程中把砚台打翻了，左手忙不迟迭的去拾砚台，墨汁倒了少许在手上，昨日在公司打印文件取纸时被纸割到的手心纠疼起来。心里泛起异样的难过，知晓夜在，但还是未说与她听。 <br>  <br>夜告知我她的信已经寄出，约摸一个星期便可以收到。前次在她的信里看到的隐忍与痛苦只被她廖廖的几句话便掩盖了去，我不愿去窥探谁的内心。她与我雷同，平日里网上聊天都只捡开心的说。慌乱无助的时候经常会无由的想起对方，但又生怕造成对方的困扰。郝对她是吃醋得紧，但屡屡的抱怨都让我给驳了回去。任谁都是这样的吧，需要个把闺中密友。不是什么时候他都能空出耳朵来听我讲话，前途让人忙碌，生活便是这样马不停蹄的向前奔。有一个人停了下来，另一个人便是要愈加的用力奔跑。好有一个喘息的机会让稍做停留的人来赶上。谁愿意这样不辞辛劳的奔波呢，可是生命未竭，我们就要继续的活着。我有他，有我们的家人，他亦与我一样，所以我们不仅仅是活着，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这便是回报，于我，于他，于身边的亲人。 <br>  <br>夜有些暗了下来，小区里的噪杂声也高涨起来。风很细，把阳台开得正好的兰花吹得有一下没一个的惊颤着，做着眼里弱不经风的饰物。这个时候楼梯道应该很黑了吧，不知何时开始有些畏怕一个人打那儿走，上回的惊悚事件至今仍心有余悸。 <br>  <br>某天与郝发信息突然发不出去才知手机是没有钱了，随便换了行头打开门就往楼下跑，经过三楼时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站在楼梯口，我顿时停下惊叫了一声，显然站在楼梯口的女子也被吓到，她用手敲了敲侧边的门叫着一个陌生的名字赶紧开门，感应灯一下亮了，是一个长得尚算不错的女子，我们都各自拍着胸口，像是要抹去刚才的那一瞬间的惊吓。她有些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我又看了一眼她，没有说话的朝楼下跑了去。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经常回想到那晚的那个画面，不敢关灯睡觉，睁着眼到累不可支的时候才能睡下去。开始思索着换地方，看到一处房子尚算不错，但路程太远，同事建议买自行车，可对于我这类交通白痴也不知何月才能学会这踋踏车了。 <br>  <br>夜又坐在门口等待有人去给她开门，看着她传错的简讯，知道这样的生活让她很挣扎。可世态是这样的千奇百怪，谁又没有一些坎要过，没有一些要经历呢。时间在催促我们长大，然后再一点一点的老去，我们总是要拿些东西来回报它的。所有才有这么多的人讲，不要枉来世间活一遭。辛酸甘辣，若不解其中味，哪来活得精彩之说。一个戏子，是要能负责演戏也能同时做着观众角色的。她曾向我取说淡定之秘，所谓淡定不过是一种隐藏。而我恰巧隐藏得够好罢了。所有的话仅是朝夕之词。 <br>  <br>simple推荐一个叫海南的歌手说，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现在谁也不待见，找这个有意思的歌手听歌去。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札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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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6 Aug 2009 11:47: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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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万水千山总是情。]]></title>
<link>http://407006117.qzone.qq.com/blog/1246462484</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万水千山总是情。 <br>    但求山水共做证。 <br>  <br>    闲暇时翻出了许久未再听过的旧唱片，好似久违了许久的老朋友那般亲切起来，斟了一杯了绿茶开始细细听来。 <br>  <br>    温煦的风吹着脸颊，夜半听歌莫过此时了。不夜城的深圳也有寂静的时候，四下无声，音乐一点一点的钻进流动的血液里，轻轻的安抚着心里那些棱角分明的躁动。 <br>  <br>    似乎记忆已经开始越走越远，汪明荃，叶丽仪这些当年在父辈眼里的明星们慢慢的都不再常现银屏，与他们一起听音乐节目总感觉到他们的思想很涣散，心似完全不在屏幕的画面里，或许是各自怀念起当年了吧，但却未有想要开口去问及，因也是深知自己的念旧情结，母亲总说，你和你爸完全是有样学样，脾气都不二。我突然那么的想要过去抱一下他，既然那么的象，是不是连悲伤的时候也一样，可我始终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屏幕，一时间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便是这样的沉默了下来。母亲轻叹口气，不知为何总觉得叹得很沉重，扑通一声压到了心上，一瞬间竟觉得呼吸有些难过，只得找借口回到房间。 <br>  <br>    父亲始终是个寡言的人，总把感情埋得很深，若不是为人子女怕是稍稍都探究不到的，或许是因为年少时的阴影，对他总是极奇的冷淡，似陌人那般话半句都不愿多说。偶尔看到他望向自己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总会有些紧张，怕他说出些自己不爱听的话来。与母亲独处时也听她说及，父亲心里总是内疚的，事隔多年他也依然自责着。可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话却总是想哭，心里是委屈的，这种委屈十几年了也未有消散过。会如此的畏水，怕是完全托他当年的福了。虽说不再有恨，但心存的芥蒂却是怎么也拔除不了了。万般的爱知道又如何，我是这样的不想消受。只愿如平常人那样还能见面能彼此微笑便是好了。不强求自己，也不要求他人。 <br>  <br>    一天在K单词的时候随手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没有拿上纸和笔，所以我所说的都只能算做是空谈，我从来都不晓得挽留的意义，他们便都走远了。渐渐习惯只对一个人说真话，而绝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沉默着。不知母亲是如何看到了，见我这般她总是疑心我莫不是一个人住关出什么病来，每每见她一脸愁容的看着我我便颇为过意不去，却还是想不到要和她说些什么才好，哪怕一句像样的安慰。 <br>      <br>    渐看着皮肤显老了起来，时光似乎赠与我太多束缚，却是丰盛得难以负荷。近段时间总在半晚醒来，然后睁着眼看下半夜在钟表的滴溚声里走过。天这样黑了又亮了，所有的早晨都是新的一天，整理了些么物想去的地方始终因为母亲以太遥远为借口而一次又一次的做罢。 <br>  <br>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你就这样走了，我和你爸若是要死了怕是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啊，你真要我们后半辈子过得这么不安心你就走吧。如要狠下心来怕是要做个了断才能离开，而我是万万拿不出这个决心的。这样想一次便难过一次，做不下走打算，但却还是向往着远方的生活，但那，已怕是我望不到的商丘了吧。 <br>  <br>    想来也是，若到了那千里之外的地方又会有了新的牵挂。去留总是看似简单，这样的往来却是要撕心裂肺的。如今，也只得由命，听顺时间的安排宿命的轮转了。 <br>   <br>   又若真做了这样的决定去奔赴，他是否又能给得起期待的三分情七分爱呢。假若这样的万水千山还是无法留下爱人匆匆的脚步，我便是希望自己从未知晓而来愿他幸福自己在岁月里老去，拿他的名来丰盛存在过的意义，为他守着，如落地生根。 <br>  <br>    现只望来年春好，找来山水共画西烛，花红柳绿，听歌入枕，梦回西秦。 <br>    百年后，郝是郝，从街而遇。便不再万水千山，南望北城。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札记。]]></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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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1 Jul 2009 15:34: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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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空城》VOL。1 “不死鸟”主题约稿函]]></title>
<link>http://407006117.qzone.qq.com/blog/1245074589</link>
<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c7b5ecc71cb2d2876119ac95215a0de591996dd6512d3ec6feffef4e09de0d6d7013e93364ba088e352513f01dde71cf74c036b42e7b3d25b5539bcf38d3e7edc8ce1a12f26e1faecbb1a141f6a421945edebaf"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c7b5ecc71cb2d2876119ac95215a0de591996dd6512d3ec6feffef4e09de0d6d7013e93364ba088e352513f01dde71cf74c036b42e7b3d25b5539bcf38d3e7edc8ce1a12f26e1faecbb1a141f6a421945edebaf" /></a><wbr /><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VOL。1 约稿函<br><br></span><wbr /></span><wbr />主题：不死鸟   阐述如下：<br>在三毛的文字里，她的《不死鸟》是带着血和泪的记录。那时她的爱人已经不在身边，但是她却记得与先生生前的点滴。<br>她说，荷西，你答应过的，你要在那边等我，有你这一句承诺，我便还有一个盼望了。每每看到这句话，就会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消逝的，在心中依然明亮如镜。<br>回忆是一只不死鸟，在未卜的岁月里，回忆总是以燃烧了又衍生的姿态入住我们的世界。当我们穿越四季的时候，回忆也如影如随。<br><br>让，你与我们，一起再见不死的回忆。<br><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blue;line-height:1.8em;">---策划：空城工作室</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red;line-height:1.8em;">■《空城》目录</span><wbr /></span><wbr /><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卷首]</span><wbr /><br>字数：1000之内<br>类型：小散文、千字小说、不局限以上形式，只要文字好，并扣当期主题。<br>要求：符合并深扣本期主题“不死鸟”<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摄影]--但爱空城</span><wbr /><br>类型：不接受非原创投稿，但可推荐他人的优秀作品。<br>　　   不接受自拍大头贴。<br>　　   内容需关联。一组投稿（7-10张）请发在一个主题贴内。<br>　　   原图的大小请控制在100k以内，尺寸大小再作调试。发在论坛的作品可是缩小的图。<br>要求：符合并深扣本期主题。<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游记]--明日天涯</span><wbr /><br>字数：1000-1500字<br>类型：原创摄影图片+原创文字<br>要求：可以是旅游中的见景感言，必须以第一人称写文<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散文]--简字清欢</span><wbr /><br>字数：1000-3000字<br>类型：内容积极向上，温暖。<br>要求：主打亲情+友情，以及风格独特的成长故事。<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小说]--暮光晨光</span><wbr /><br>字数：5000-8000字<br>类型：都市爱情、青春爱情、风格并无太大局限，只要故事质量高。<br>要求：本版拒收古代故事。文责自负。<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交换日记]</span><wbr /><br>字数：1000字内<br>要求：书信格式，或是双方交换日记。<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专栏]</span><wbr /><br>日落酒馆--沈熹微<br>恶童日记--圈外点<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卷尾]</span><wbr /><br>编辑部内部趣事，以及下期主题发放。<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red;line-height:1.8em;">空城工作室管理团队：</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文字主编：段年落。<br>       文字总监：清小青。蓝小颜。<br>       美术监理：肆小任。<br>       设计担纲：空城工作团队<br>       宣传企划：饶轻生。末暖暖。</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red;line-height:1.8em;">约稿时间：</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2009年6月15日---2009年6月30日</span><wbr /></span><wbr /><br><br><br>投稿邮箱：文字投：<a href="mailto:emptycity04@126.com" target="_blank">emptycity04@126.com</a><wbr />     <br>                    图稿投：<a href="mailto:emptycity03@126.com" target="_blank">emptycity03@126.com</a><wbr />  <br><br><br>注意：拒绝一稿多投。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空城。]]></category>
<author><![CDATA[407006117@qq.com( 沉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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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5 Jun 2009 14:03: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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