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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水蓝色鲸鱼]]></title>
<description><![CDATA[豁城：北京时尚圈豁女奇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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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3 Aug 2009 08:16: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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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豁城》第一集：Whore and the Ci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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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第一集：Whore and the City</span><wbr /></span><wbr /> <br> <br><wbr /><a href="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02ef997f81ae37ede0912daf8346539303d31e4b46f627102ae468b702e44f5c5122c70ed70f1bbeeb9a0716910d006057349036c9bcc0ef46e201bc22bb69609dcc0204"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97px;height:397px;border:0;" src="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02ef997f81ae37ede0912daf8346539303d31e4b46f627102ae468b702e44f5c5122c70ed70f1bbeeb9a0716910d006057349036c9bcc0ef46e201bc22bb69609dcc0204" /></a><wbr /> <br>在北京有1600万人口，也就意味着有1600万的招娣、COCO、开姐、牡丹。 <br>或许其他人并不会像这四个女人一样，以一种显而易见的方式豁出去，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豁城，并等候着恰当的时机开放。比如鬼姐，COCO她们的另一个姐妹，白天她是工地里一丝不苟的黑面邋遢女包工头，一到晚上便成为各大夜店里的孟浪骚娘们。以各种夸张的姿势扭动着健硕的身体等待男人陷入她的迷魂阵。但，如果不是因为十年前的那次强暴，现在的鬼姐应该是在一家KFC当店面经理，也有了稳定的家庭与可爱的孩儿。 <br>“其实算是顺奸吧，世界上哪他妈有强奸这回事”。徐娘半老的鬼姐如今回忆起这一出，往往加上这句点评，生怕别人觉得她放不开。 <br>那时鬼姐才18、9岁，虽然是个胡同串子丫头，却也几分素净，天生眉睫又重，好似天然的眼线，衬得一对未经世事的眸子愈发透亮。鬼姐不爱读书，中学读完便早早出来工作，第一份工自然是去了KFC快餐店，年轻又朝气，整天对着各种面带饥饿的脸，倒也不嫌烦。那男生是KFC的后厨，20刚出头，颇有几分帅气，整间店就他们两最小，于是两人在一起值晚班的次数特别多。现实中的爱情总是有现实的基础，她没想过被某个来买炸鸡腿的钻石王老五惊为天人，他亦没想过被某个在店里撒泼的刁蛮千金给相中，她和他就是两个有同样出身，住同样胡同，干同样工作的两个差不多的年轻人。一来二去，爱上也就爱上了。没有浪漫，只有需要。 <br>但鬼姐到底是个姑娘家，还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姑娘。这样的女孩子，见的市面少，想的事情少，全身上下，就只一副贞操显得珍贵。她很珍惜，因为这就是她的嫁妆。和后厨约会了大半年，父母也见过，手也拉过，有时候忙得晚了还在一张床上睡过，鬼姐也没想过要在婚前就把嫁妆陪过去。但男孩毕竟才20多岁，别说碰到小姑娘的身体，就是在后厨腌鸡腿揉鸡肉揉久了都会硬的年纪。每次两人一有独处的时间，男孩就想往鬼姐身上能钻的地方钻。若不是鬼姐还有几分力气与操守，男孩在她身上播的种怕早开花结果几度了。 <br>“那时候如果会使口活就好了，也不至于把他给逼急了”。虽是顺奸，鬼姐仍旧心有戚戚。 <br>那年的鬼姐怎会知道嘴巴除了吃饭与说话，还能替自己消解一个卤莽男人的怨念。而这本能的怨念，毁了鬼姐本已预见到的人生未来。 <br>那次他自然是喝多了，鬼姐照顾他躺在床上，正用温温的毛巾替他擦脸，醉酒的男孩一把抓住鬼姐压在身下，骂道：臭婆娘，迟早是我的人！跟我装什么！鬼姐懵了一下，觉得委屈，忘了反抗。等她意识到即将失贞时，男孩已经兵临城下。 <br>“21厘米呢，你知道吗？！真他妈吓人，跟条擀面杖一样！”21厘米，如今也依然是鬼姐的极限。 <br>喝醉的男孩完全不顾鬼姐处女的身份，连泡口水都不带吐的就顶入。“啊！！！疼啊！”鬼姐惊叫唤，“求求你，求求你出来好不好！我好疼啊，我好疼啊”。男孩哪听得进去，用长枪将鬼姐刺得体无完肤，鬼姐痛得用头死死抵住床板，想用脚揣男孩，却被男孩正好抓住借以支撑发力，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喝醉了的男人时间本来就长，对于鬼姐来讲，那瞬间的巨疼变成持续的折磨最后直到她感觉不到自己的下体。 <br>“X都撕岔了。”鬼姐说。 <br>等一切结束，男孩沉沉睡去，鬼姐看见床上全是她的血，有些已经干了变成丑陋的棕色，有些挂在腿上的还鲜红淋漓。她想去厕所清洗，却动弹不得，两腿稍一张便一阵撕痛，她耻辱的躺在自己的血泊中，躺在他1小时前还深爱的男子旁，静静的哭了起来。 <br>第二天，男孩微有羞愧，只说了句“你今天休息下吧，我帮你顶班”就扬长而去，他完全不顾那摊血渍中的鬼姐是否还痛。她痛！她是真的痛！痛得顾不上心理上还有创伤，她的肉体，正实实在在的痛到她连小便都如同又被强奸了一次。 <br>伤口过了半个月才好起来，由于创面过大，自己又不会处理，鬼姐还得了滴虫性炎症。男孩只见她恢复，不见她还有苦处，反而还认为有了第一次后，以后想做就方便了。鬼姐看到他就怕，先是经常称病躲班，最后干脆辞了职，男孩找她也不见。 <br>“我怎么见啊，再见他那话儿也还是21厘米，真在一起，我迟早要落下终身残疾”，鬼姐说。 <br>离开了KFC，鬼姐先后换了好几家公司做事，就是怕被男孩找到。最后，鬼姐去了燕郊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做材料，上班在郊区，回家也都深夜了，她终于把21厘米男孩隔到了另一个世界。伤口再痛，她到底还是成了女人，一个并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女人。在工地上，民工们不把她当女人，或者越是把她当女人，越要调戏她。他们休息时只穿条内裤，故意露出一身毽子肉在鬼姐身旁走来走去。又或者当着鬼姐的面一字排开小便，耀武扬威的展示着各种形状的那话儿。若是以前，鬼姐早被羞跑了，自从伤疤好了后，鬼姐心里想的却是：21厘米的我都试过了，你们这帮小雀雀算什么？ <br>她一这么想，自己也越来越无所谓。之前碰见民工公开调戏，她顶多装做无动于衷走开，随着岁数越来越大，稍微精神点的民工再敢在她面前猥亵，鬼姐就一把抓住那民工的命根子说“小样！看姐不把你撸趴下！” <br>过了30岁，鬼姐成了包工头，民工换了一拨又一拨，她的外号也被被她撸过的民工们传了出去。最早是叫“同一首歌”、“心连心到工地”，后来又换成了“穷人乐”、“老头乐”，鬼姐不在乎，说：老娘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反正男人也没一个好东西！就叫我鬼姐吧！ <br>鬼姐挣了钱，在工地“送温暖”也送够了，便把阵地转移到了工体西路一带。场子混多了，自然也就认识了COCO、牡丹一帮，虽说是完全不同两个行业的女人，但鬼姐的豪放泼辣与时尚圈这帮豁精孽女还是有些相投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破罐子破摔了，不过管他呢，灯一关谁操不是操？”鬼姐的名言让她在夜店圈也闻名起来。 <br>这是个典型的星期六之夜，鬼姐、Coco、牡丹、招娣还有开姐几姐妹在工体西路的夜店HIGH大后，照例来到鹿港小镇吃冰做总结。 <br>“现在85后，90后的小娘们都出来捞世界了，我们这帮老X真是越来越没市场了。”鬼姐感叹到。 <br>“那是你，我还是年轻貌美，我可是89年的”牡丹最会扮嫩。 <br>“好，好，若是我当年跟了那个21厘米该多好啊，也犯不着和你们这帮小娘们出来浪荡，我是想有个家的”。鬼姐说完，又自干一杯。 <br>“你怎么就接受不了21厘米的啊？听着这男人除了性欲强点，没什么不好啊。况且性欲强也不是错” <br>“操，多疼啊！”鬼姐下意识反应。 <br>“疼？怎么会？！”牡丹、开姐、招娣同时反问，除了Coco，她对21cm没什么概念。 <br>“你这傻B女人，不会享福”，牡丹气愤。“21cm也比我最近认识的那个夜店小王子强，平时在酒吧里碰到，看他生龙活虎那叫一个HIGH，身材也练得不错， 一到床上比Coco还扭捏，关键还只喜欢口活！” <br>“只喜欢口活怎么了？”Coco不理解。 <br>“哪有人去餐厅点了大餐不吃，只吃赠送小菜的？”牡丹说，“对我来说，用口没问题，但那只是我赠送的前戏，你必须得用正餐好好的填满我。” <br>“你太强了！”开姐在一旁斯文的笑，仿佛在坐的处女是她不是Coco。 <br>“强，你才强，最近又从哪里弄出来一个国外海归酒店精英小男友，也不给我们介绍，你都上哪里找得这些鲜肉啊？”姐妹几个对开姐发难。 <br>“咳，别提了。就先瞎处着，还没确定呢，介绍什么啊？” <br>“你又不喜欢吧，做了吗？爽吗？别又是半次吧？”牡丹特别关心这个，这帮不缺钱不缺派对的时尚社交女，缺的反而是高质量的性生活。 <br>“哈，还没，不过他肯定不是21厘米。” <br>“聊胜于无吧”。 <br>吃完冰，夜店小王子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宝贝，我在COCO，来接我，想你”。牡丹边看短信，边骂“要不是他还和我69，就这操性的男人，我真怀疑丫是GAY”！ <br>“那你别去接啊，上次你生日我们姐几个又不是没送你按摩棒。” <br>“哈哈，两回事，两回事。”牡丹笑道，“素鸡素鸭做得再像，毕竟也不是真肉啊，不抵饿的”。 <br>说完，牡丹便朝COCO走去。Coco说：“我和你一起去，反正我也没男人，也不想男人，去多喝两杯回家倒头就睡得了。” <br>五个女人顿时少了两个，鬼姐问开姐，要不要一起搭车回家啊。开姐说“不了，我等等我的小朋友吧，他说来接我” <br>招娣最是爱情乐观主义，说：“你们两肯定有戏，要好好处啊！” <br>“还不知道合不合适呢？” <br>“你是想说合不合用吧？”鬼姐经验丰富，“东妮，你呢？你怎么着？” <br>“我再去三里屯捡捡漏。这个点，多的是喝醉了没地睡的野男人。” <br>“骚货，我和你一起去！”，两姐妹一边骂着，一边又把自己的扣子多解了两颗才上出租车。对面DES的花样美男也开始大量涌进了鹿港。 <br>“好是好看，可惜都是姐妹”，两姐妹同时叹气。 <br>从工体西路到三里屯，一路是喝到微茫的女人，三三两两，打着电话，与身边的男人调笑着。 <br>“这些可都是正经女人，倒是不正经的女人，打扮得和我们正经时一样”，东妮说。 <br>“是啊，可不吗？都和我们一样，卖X贴干粮，一群豁精！” <br>两人笑得花枝乱颤，车也到了三里屯。 <br>“走吧，姐姐，今晚我们就看谁豁得过谁！”，东妮说完，拉着鬼姐就朝最嘈杂的小酒吧挤去。 <br>这一夜，如此漫长。 <br><span style="color:#cc33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a href="http://user.qzone.qq.com/41367937/blog/1247798202"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cc33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上一章：牡丹</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0033;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cc0033;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00cc;line-height:1.8em;">下一章预告</span><wbr /></span><wbr /> <br>  <br>《豁城》第二集：我们都是集邮女 <br>开姐最近从《COSMO》里看了篇文章，说的是“如何判断他够爷们，性能力够强”的东东，标准大致如下： <br>1.高颧骨。延伸讲来就是“线条硬朗，有轮廓”。对于以面部柔和圆润为美的女性而言，刀削斧凿一样的线条比较能够引发遥远的神秘崇拜感，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大饼脸的男人从来都不吃香，即使在韩国。 <br>2.薄嘴唇。GOOD KISSER的标准，在女人看来是在太重要了。 <br>3.宽肩膀。力量的象征，虽然现在不需要用男人肩膀的为女人撑住一片天，强调更多的依然是审美意义，几何图形几何图形还是几何图形。 <br>4.肌肉结实。不搬煤气罐的日子，肌肉还是有很多用处的。注意是肌肉结实，不是肌肉大块发达。 <br>5.JJ粗大。无需多言，不然荷尔蒙都分泌的营养都补充到哪里去了？ <br>看完以后，开姐忍不住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经历过的几个重要男人朝这几个标准给比了比： <br>风：全部符合 <br>调：全部符合 <br>雨：貌似4不太符合 <br>顺：1不符合 <br>LEN：竟然全部符合！ <br>第一个：竟然也全部符合 <br>于是在隔天的姐妹聚餐上，开姐把这一体会给牡丹她们说了下：“凡是能令我辗转反侧牵肠挂肚神魂颠倒的准极品男人，果真全部符合以上的五点。但我最近交的这个海归小男友好象只有4符合，其他全不符合，难怪我这次豁不出去了！”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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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41367937@qq.com(水蓝色鲸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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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3 Aug 2009 08:16: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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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豁城》她们之四：牡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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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object codeBase="http://fpdownload.macromedia.com/get/flashplayer/current/swflash.cab#version=8,0,0,0" height="100" width="41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name="musicFlash**" id="musicFlash0" src="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ubb="393145|3|http://stream2.qqmusic.qq.com/393145.wma|痒|11476|黄龄"><param value="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name="movie" /><param value="#ffffff" name="bgColor" /><param value="showall" name="scale" /><param value="transparent" name="wmode" /><param value="true" name="menu" /><param value="always" name="allowScriptAccess" /></object><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她们之四：<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牡丹</span><wbr /> <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7be18d1946146c053d405051221fc0be1b7f9311ffa48eae48f8ab652db5e465b38981a12eed354c82f2144e84cf1bc1753534c26fe4f319f536f190c31aabb0cb888909"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5px;height:341px;border:0;" src="http://b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7be18d1946146c053d405051221fc0be1b7f9311ffa48eae48f8ab652db5e465b38981a12eed354c82f2144e84cf1bc1753534c26fe4f319f536f190c31aabb0cb888909" /></a><wbr /></span><wbr /></span><wbr /> <br>牡丹生下来是个女孩，这让她父母大吃一惊。 <br>她母亲在怀孕时，曾做过无数次B超，医生都说是个男孩。但生下来才知道，原来是牡丹的第一性征如同一朵花苞般突起，让医生误以为是个男孩。本来，父母想了个名字叫“天鹏”，一看是个女孩，倒也喜欢，名字也懒得再改，就叫了“恬蓬”。但牡丹不喜欢这个名字，她读中学时迷上了亦舒的小说，尤其是那本《玫瑰的故事》，她想，她长大后一定要比玫瑰开得更繁华、更精彩，于是，她自己把名字改成了牡丹——淫艳、娇奢、开到荼靡。正如同她身体的那个器官。 <br>牡丹早慧，这得益于她做中学教师的母亲和做国企高管的父亲。殷实的家底让牡丹从小便比别家女孩多一份教养与尊贵。牡丹的母亲铁了心要把牡丹培养成名媛，从小灌输牡丹处处得“端着”——说话“端着”、吃饭“端着”、睡觉“端着”、干什么都得“端着”。于是，从三四岁开始，牡丹就固化成一个只穿膨膨裙泡泡袜、笑不露齿吃不出声睡不翻身的小公主。这种做派让牡丹在小时候自然赢得了大人最多的赞赏：“小姑娘真有教养，当妈的真会教孩子”——说到底，夸的还是她母亲。 <br>牡丹11岁上了初中，依然穿着膨膨裙泡泡袜去学校，女同学看见都嗤嗤的笑：你天天都过六一呢？牡丹气急，却又张不开嘴骂，家里人没教过，只羞红了脸躲开。她知道她是美的，笑她的女同学们只在市西路买衣服，她身上最差也是星力百货的正价品。这些小市民家的女儿，心底不知道怎么嫉妒牡丹，牡丹身上裙子的细腻绣工、精巧装饰，明眼一瞧就知道抵得过她们父母半个月的工资，穿不上，才笑得厉害，好象不在乎似的——小家人户毕竟是小家人户，打小就学得会嫉妒诋毁。但牡丹生气之余，又有些羡慕她们能穿着廉价的牛仔短裤露出大腿跑跳撒欢，她并不觉得她们粗野，倒是觉得自己应了师太那句话——美则美矣，没有灵魂。 <br>有时，牡丹回家也会央求母亲给她买条短裤，母亲总是愤怒：不准穿！那种衣服只有隔壁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才穿！母亲口里的隔壁不正经女人，是牡丹的邻居咪姐，一个30多岁的独居女人，长得高大丰满，轮廓极深，皮肤又白，洋气得像个外国人。偶尔她穿着蕾丝睡衣汲一双高跟拖鞋出来倒垃圾，看见牡丹母女就笑。母亲假装没看见，牡丹则用力吸入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试图判断是来自哪一款香水。据说咪姐年轻时是贵阳最高档夜总会的台柱子，一晚上轻轻松松就挣个千儿万把小费。后来年纪稍大点，便投靠了个老男人做二奶上了岸。如今这套公寓，就是老男人给她买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和牡丹这样的家庭做邻居。时间一长，老男人基本不怎么来，可能是被家里的大婆压制住了。咪姐成了单身，时不时就带点不同的男人回来过夜。牡丹的卧室正好与咪姐的卧室相对，夜晚很静的时候，牡丹假装在房里做作业，实际却支着耳朵听咪姐房里的动静。那一头，经常是臃懒华丽的西洋音乐，牡丹从亦舒的小说里学到，那叫爵士乐。间或会有咪姐豪迈的笑声盖过来，这些都只是前戏，继续听下去，咪姐的声音会慢慢变小，再变大时全成了带着尾调的呻吟。呻吟的节奏与当天的男人直接相关，有时候两声不到便偃旗息鼓，有时候，叫声大得连在客厅的母亲都听得真切，气绿了脸把牡丹从她卧室里拽出来，低声骂：贱女人，又做那档子事！ <br>牡丹太明白什么是“那档子事”了，如果说四、五岁就会识字看小说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能从大人隐晦的谈话或暗喻里读出真意，显然是其中一条。牡丹读过的所有小说里，“那档子事”对于女人来说都是一件美好的大事，产生各种愉悦，分解各种不和谐。牡丹猜想母亲之所以对咪姐做“那档子事”来这么大气，或许正是因为母亲和父亲有太久没有做过同样的事。这很好判断，从牡丹记事开始，父母亲就已经分房而居，父亲常常回来得很晚，母亲则一夜一夜地在麻将桌子上寻找快乐。一家三口偶尔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饭，亦没话题。父亲边吃边看报纸，母亲监督着牡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吃饭的姿态露出不雅。在母亲眼皮底下一直端着，让牡丹很是难受，于是回房偷听咪姐的动静，成了牡丹的童年消遣。她时常边听边把自己幻想成咪姐，想象着如果此时是她在隔壁，她将如何取悦那个男人，最后又倒转来让那男人伺候她。她不是淫，她只是想要那样的鲜活。 <br>牡丹上初二的那个夏天，一次回家，有个干净斯文的中年男人正等在咪姐家门口。她准备开门进屋的时候，又对那男人多打量了几眼，鬼使神差地，牡丹竟开口对那男人说“咪姐不在，要晚上才回来呢”，男人先是一楞，随后笑眯眯地对牡丹说“谢谢你啊，小妹妹，穿这么漂亮干嘛去了啊？”。牡丹也不腼腆，大大方方回答“才学完钢琴回来”。几问几答，两个人竟就这么聊开来。男人本意或许只是聊胜于无、打发时间，牡丹却想通过这个男人继续深入咪姐的世界。 <br>“咪姐人缘很好啊，你们都这么爱来找她玩。” <br>“哈哈，那是因为咪姐总能做一些让我们开心的事啊。” <br>“什么事？”，牡丹明知故问。 <br>男人大笑不止，说：“小妹妹，等你大点你也会做的。” <br>“我现在就想做！” <br>牡丹说完，突然直直的盯住男人的眼睛。男人有些慌，他意识到这个小姑娘绝对不是天真无知，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妹妹你想做什么”，男人反问。牡丹却不再说话，径直把自己的一双小手伸向男人的裤裆，拉下拉链，掏出男人热乎乎的一条。男人吃惊到忘了挣扎与拒绝，嗔然看着这个初中女生将一张小嘴凑上前去，一口含住，然后深深的吸吮。她竟如此老道！完全没有让牙齿碰到敏感之处，一条小舌头灵活的配合着深进吐出舔蠕滋润。牡丹动作越来越快，中年男人的控制力敌不过中学女生的来势汹汹，几番吐纳之后，男人嚎叫着爆发在牡丹的口中。 <br>“会不会不舒服？”，清理完毕，男人愧疚问到。 <br>牡丹一笑，说“怎么会，我能把自己的拳头都吞进去呢！” <br>“呵呵，鬼头鬼脑！”。男人恢复叔叔身份，逗笑牡丹。 <br>“怎么样，我做得有咪姐好吗？”，这才是牡丹最关心的。 <br>“好多了！” <br>和男人分开后，牡丹回到家中，躺在自己床上，不停的笑。她感觉她比起那些穿短裤的女同学甚至咪姐所缺失的某部分东西正迅速注入到她体内，让她涣然一新。第二天一起床，牡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市西路给自己买了一条比任何女同学穿的都更短的短裤，并直接换上去了学校。进了教室，所有女同学都齐刷刷的盯着牡丹看，惊诧溢于言表。牡丹环视一周后，高傲地走向自己的座位，装作无视关注。有个不知趣的女生对牡丹发难：哟？啷个今天不过六一了也？牡丹转头瞪向那女生，恶狠狠的骂：过你妈勒批！老子穿啷个关你卵事！ <br>女生们彻底被震住了！她们哪见过这样的牡丹？！想破脑袋，她们也想不通牡丹怎么就变了。当然只有牡丹清楚，她比眼前这些女生提前多了一段女人的重要经历，更比她们多了一份她们可能一辈子也得不来的男人的由衷赞美。傲视她们，应该的。 <br>回到家里，牡丹大剌剌的穿着短裤从母亲眼前走过，果然召来母亲的勃然大怒：“你穿的是什么？！快给我脱下来！” <br>“不脱！我喜欢这条裤子！” <br>“你脱不脱！不正经的女人才穿这样的裤子！” <br>“谁规定的？！你说我不正经，那好，我不做作业，明天也不去上学了！我就要不正经，我就要穿这条裤子！” <br>母亲气得语结，一个劲的说你……你……你，却再也喷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牡丹得意洋洋的回到房里，关上门看起了小说。那日之后，牡丹开始放任自己，上课也不专心听，偷偷看各种各样的言情小说，又和女生们打成一片，一下课就讨论哪个男生帅、哪个男生猛，牡丹更是把她看的小说里涉及到性爱描写的场面全都分享给女生看，让所有女生从意识上先早经人事。回到家里，碰到母亲碎碎念，她就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草草敷衍就过去了。就这么混到高中毕业，牡丹只考上了成都的一个二本大学，曾经对她抱有“名媛”希望的母亲，也早在牡丹这中学几年里，学会了认命。 <br>进入大学后，牡丹更不把女生的操守当回事了。她大量的见网友，遇到合适的就发生关系，令她满意的就交往一段。她成了咪姐，却错过了这个年纪的寻常女生正在体会的各种刻骨铭心。不过，网交倒也不全是乱事，等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别的同学都在焦头烂耳的找工作，牡丹却轻松的通过一个在北京某杂志社工作的男网友介绍，也来了北京，进入同一家杂志社。正是在这里，牡丹碰到了第一个让她刻骨铭心，又在两年后彻底摧毁了她的男人——阿飞。 <br>牡丹永远也忘不了她第一次和阿飞做爱的情景。他们两经历了从同事到朋友、从朋友到暧昧对象、又从暧昧对象正式开始约会的漫长过程，终于，在某一天的约会结束后，牡丹把阿飞带回了家。牡丹躺在床上，等待着阿飞从卫生间冲凉出来，她心跳好快，宛如处女等待着第一次结合。讽刺的是，牡丹根本记不太清楚她真正第一次时的细节。阿飞是那种瘦小匀称的男生，一头厚厚的卷发，戴一副圆框黑胶镜，牡丹常取笑说他是哈利波特。以牡丹的经验，她并不期待阿飞有一具伟岸的下体，但这完全不影响她渴望他的程度。阿飞走了出来，果然，如牡丹所料，他的那话儿与典型的东方男人一样，是一条乖巧的小圆柱。坚强的挺立着，让牡丹觉得渴。阿飞压住她的身体，从耳垂开始，一寸一寸的侵犯牡丹的疆土。他细薄的唇亲到哪里，牡丹就觉得那里一片灼热，仿佛有一朵朵蓝色的小火花在她皮肤上跳跃。阿飞并不急着进入，继续玩味着牡丹的身体，他要让她焦灼、让她焚烧，最后才赐予她救命的甘霖。牡丹享受着阿飞的抚弄，她感觉到她那如同花苞一样的下体正在缓缓打开，发出汩汩的声音，湿润了每一片花瓣，颜色艳了，香味香了，最终，娇嫩的花蕊也彻底暴露出来，她的花都开好了。这时，阿飞突然冲刺进来，让牡丹情不自禁长吟一声。那进入牡丹身体的部位如同蜂鸟的喙，直接深入牡丹的花芯，吸出一朵花中最甘美的蜜。他的力度掌握得很巧妙，正是一只精巧的蜂鸟扑腾在花朵前，四处采探，寻获食物。而牡丹则心花怒放开到荼靡，源源不断的为这只勤劳的鸟儿供奉着她的蜜液，好让他为这朵花一直停留，永不离去。她记不得最终他们用了多长时间，她只记得，是他让她懂得了什么叫做爱，而什么又是铭心刻骨。他是她的，她有爱了，世界完成了。 <br>和阿飞在一起的日子，牡丹彻底变乖了。她不应酬、不社交，每一分钟、每一份精力都要花在阿飞身上，但这只没有脚的鸟在两年后还是飞走了。那是一个在北京冒充台湾人开服装店的福建莆田女人，因为工作关系，阿飞和她有了接触。不像从小受过贵族教育的牡丹偶尔还会挑剔阿飞的衣着品位、为人处事、工作能力，莆田女人每一次见到阿飞，都像见到了天神下凡，崇拜得五体投地。阿飞选择成为这个女人的偶像，终于还是放弃了牡丹这朵奇葩。他一直没有告诉牡丹，是等着牡丹主动打电话到他家里发现了莆田女人，才顺理成章的与牡丹做了了断。 <br>刚分手的那几个月，牡丹感觉特别空，不是心理上的空，而是真正意义的空。因为与阿飞一起下班、与阿飞一起吃饭、与阿飞一起看电视、与阿飞一起睡觉的时间全都大片大片的空了出来，她不知道用什么来填满。于是，她又开始上网，却不是找炮友，而是找一批又一批能约她唱歌、吃饭、喝酒、聊天的男男女女。就这样，她辗转认识了招娣、COCO和开凤，这四个各有旧伤的女人，越走越近，成了支撑下去的相互依赖。在没有姐妹陪伴的时间，牡丹用食物与酒精来填满自己，她总是觉得饿，需要点什么，却吃什么都吃不饱。她的身体日渐丰满，两只乳房肥硕得提溜乱晃，她有所察觉，却不为所动。 <br>在这群男男女女里，还有个男人与牡丹走得特别近。他叫ROY，是一个网站编辑，瘦瘦高高却精壮结实，一张小脸颇有几分日本漫画里的味道。最开始，他也是失恋，在一个失恋人唱K的场合，结识了牡丹。然后两人频繁约吃饭、喝东西，牡丹对着他，每次都是倾倒自己的情绪垃圾，ROY却是一个好听众，耐心的听，然后记住每一个细节。 <br>与阿飞分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到处都是约牡丹出去闹腾的局，只有ROY等在她楼下，为她送上一支玫瑰。牡丹特别感动，又好象突然意识到些什么，她拉着ROY的手上楼回家，进到卧室里，抱着ROY就开始狂吻。ROY吃惊，连忙推开牡丹说，不，不，我不行的！牡丹嗤笑一声，说：“还没有哪个男人对我说过这两个字”。不等ROY反应过来，牡丹的手早已熟练地拉开ROY裤子上的拉链伸进中心，那里还是软绵绵的。牡丹以为ROY是紧张，又用嘴一口含住，可是，任凭牡丹将那话儿放在嘴中如何挑逗拨弄，ROY始终一蹶不振。10多分钟后，牡丹被挫败，她望向害臊脸红的ROY，ROY说：刚才都说了，我不行的。 <br>牡丹反应过来，说：“那你穿上裤子走吧。” <br>ROY难受，说：“难道没有性就不能有爱了吗？” <br>牡丹情绪暴起，大喊道：“不行！不行！不行！我饿！我要！我受不了！你不行就给我滚！！” <br>ROY无奈的笑一声，说：“我是真的爱你，我不会滚的。” <br>牡丹问：“那你想怎样？” <br>ROY说：“用我自己的方式继续爱你”。 <br>从那天起，牡丹只要出去和别人玩，ROY无论如何都会辗转打听到牡丹所在的地点以及相处的其他对象，他对牡丹的狂热让他对牡丹的每一次行动都了如指掌。有时，他也会出现在这些场合，装作是牡丹的好朋友与其他人一起玩，但如果牡丹对某个异性表现出了好感，ROY就会凑上前去，假装对那男人推心置腹的说：这种烂货你也玩？小心得病！ <br>就这样，ROY搅黄了牡丹单身后的每一次机会，久而久之，牡丹也习惯了他的摧残与诋毁，反正她在风月场中转了一圈也发现，她想要的还是阿飞。任何人都不行，只有阿飞，只等着阿飞。牡丹的名声在ROY的持续挖苦与自我放逐下，彻底消殆。她被母亲教育出的那些高尚品行，完全没了踪影，如今任何一个见识过牡丹的人，提起她来，只有两个字——豁精。 <br>现在，牡丹还会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ROY认识，认识之后，ROY又是照例的对牡丹冷嘲热讽。 <br>“别理丫，丫有病！”牡丹时常对周围的人说。 <br>而ROY每到这时，就会乐呵呵的傻笑，好似每一个童话故事里笑到最后的男主角。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0033;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a href="http://user.qzone.qq.com/41367937/blog/1245897657"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0033;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上一章：开凤</span><wbr /></span><wbr /></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33cc;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990033;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a href="http://user.qzone.qq.com/41367937/blog/1250151391"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33cc;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990033;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下一章：Whore and the City</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豁城》第一集：Whore and the City在北京有1600万人口，也就意味着有1600万的招娣、COCO、开姐、牡丹。 <br>或许其他人并不会像这四个女人一样，以一种显而易见的方式豁出去，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豁城，并等候着恰当的时机开放。比如鬼姐，COCO她们的另一个姐妹，白天她是工地里一丝不苟的黑面邋遢女包工头，一到晚上便成为各大夜店里的孟浪骚娘们。以各种夸张的姿势扭动着健硕的身体等待男人陷入她的迷魂阵。但，如果不是因为十年前的那次强暴，现在的鬼姐应该是在一家KFC当店面经理，也有了稳定的家庭与可爱的孩儿。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豁女奇谈]]></category>
<author><![CDATA[41367937@qq.com(水蓝色鲸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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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7 Jul 2009 02:36: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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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她们之三：开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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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object codeBase="http://fpdownload.macromedia.com/get/flashplayer/current/swflash.cab#version=8,0,0,0" height="100" width="41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name="musicFlash**" id="musicFlash0" src="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ubb="235039|3|http://stream10.qqmusic.qq.com/235039.wma|我想忘了你|333|吴莺音(Ing Ing Wu)"><param value="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name="movie" /><param value="#ffffff" name="bgColor" /><param value="showall" name="scale" /><param value="transparent" name="wmode" /><param value="true" name="menu" /><param value="always" name="allowScriptAccess" /></object><wbr /> <br> <br>　　<wbr /><a href="http://b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68d43d58519b265370fb352e7980fea20f9ee89e8990576f30791d9a8b91d067ecf04bc55c093b31a76fd5f1811be4c6240e12f26f55a204e2f7961fffc11fde82c92586"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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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14岁之前，开姐生活在一个真空里，没有情感，不知爱恨。父亲是为她执行吃喝拉撒的程序，母亲是挂在墙头枕边的海报。每天一到放学时间，父亲就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接她，两人一路无言以对。有时候，开姐很想给父亲说说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她又因为作文写得好拿了一朵小红花。但当她望向父亲，父亲的眼神里却是一片虚空，木讷的坐在她旁边，宛如一座泥胎。那种虚空，毫无生气，无法解读。没有任何暗涌着的情绪，亦没有颓然困乏的迹象。他的内心是死了。多年后，开姐得出这个结论。下了车，父亲机械地买菜、开门、做饭。开姐回到房间做作业，直到听到父亲轻轻的拍门声才走出房间。两人又是无言以对的吃完饭，他洗碗、收拾、然后看报看书。她发呆、做作业、看电视。他和她是两个平行的宇宙、不交叠的空间、生活在两处的个体。一般要到很晚的时候，母亲才会回来。那时候，开姐和父亲都已入睡多时，如果没有喝醉，母亲会静悄悄的进门，然后独自睡进客房里；如果这一天她有几场应酬，那回家时发出的巨大声响，会让开姐和父亲都惊醒。送母亲回来的是她的司机老黑，一个健壮高大的男人。他扶着披头散发的母亲，大力的拍门。而母亲则醉得胡言乱语，咒骂着一堆局长处长的名字。父亲开了门，母亲歪歪扭扭的走进来，还要骂：软脚的男人，开个门都这么慢！老黑，你快回去，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接我。开姐躲在门后，默然的看着闹剧结束，才又上床。第二天，三个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照样一起吃早点，淡淡的聊上几句。只是当老黑来按门铃接母亲时，开姐才注意到父亲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br>开姐14岁那年，父亲母亲终于离了婚。两个人走出民政局那一刹，竟都显得如释重负。父亲以对外汉语教学的由头出了国，开姐被判给了母亲。好胜要强的母亲在接过判决书后干的第二件事，便是去给开姐改了姓，她不再叫夏开凤，而是随了母姓。 <br>离婚后，开姐学会为自己张罗吃喝拉撒，母亲也回来得越来越晚。她和她是两个离得更远的个体，连见面都有些吃力。有时候实在太晚，老黑也不回自己家，就睡在开姐家的客房第二天一大早直接送母亲去上班。有一个深夜，母亲和老黑一起回来，又把开姐吵醒。她本想静等着两人各自回房后再睡，但令她吃惊的是，这次母亲和老黑却好像进了同一个房间。没有母亲换下高跟鞋走过客厅的声音，只有老黑一个人的脚步声和母亲嘴里含混不清的呢喃。没多久，母亲的叫唤便从客房里传来，那听起来像是一种悲悲切切的哭喊，却带着分明的喜悦。母亲本来就洪亮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绵长。起伏转换之间，竟有些温柔痴憨的意味。开姐从未听过强势的母亲有如此姿态，她很好奇，起身就走向客房。客房没有关好，留了一大条缝，她看见母亲跨骑在老黑身上，一丝不挂以正面对着自己。老黑头冲着门平躺，一双粗黑有力的手箍着母亲的圆腰引导母亲上下起伏。母亲完全闭着眼，嘴巴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大滴大滴的汗从母亲的发际滑下冲洗过母亲的唇、颈、肩、胸……最后到达两人交汇之处被剧烈的碰撞砸出“PIA PIA”的响声。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汗越淌越多，老黑再也忍不住，顺势直起身来，抱着母亲一起上下震颤，他宽阔的背部被汗浸得如抹油般滑亮，完全紧绷起来的肌肉在他背上画开无数俊美的线条，这与父亲完全不同！开姐在门外看得目不转睛，这与父亲完全不同！父亲是软塌塌的、无力的。他会一边炒菜一边哼邓丽君的歌，他会看《红楼梦》看到笑或看到哭，他从来不和母亲睡在一起。他是父亲，但眼前这个雄性，才是男人！开姐的母亲比开姐更认同这一点，她愈发放肆、叫得呼天抢地，双手死死抠着老黑的背部竟刮出一道道血痕。她像一头在做濒死争斗的母兽，完全失控在雄兽的罩盘下。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母亲喘着粗气叫嚷。开姐在门口突然与母亲感同身受，她也要死了，她的体内有一股火在乱窜，想要找到出口，那气息是如此乱，她只下意识的感到这火要从身下破体而出，于是她把手伸向身下，鬼死神差地以手指引导着火气奔流的方向。数分钟后，母亲在房内被彻底驯服，但她没有死去，她睁开后的双眼有比以往更明亮的颜色。而开姐，也在门外死而复生，她用手指驯服了自己。 <br>第二天，母亲起床，难得温柔的问开姐：小凤，昨天晚上妈妈有没有吵到你啊？黑叔和妈妈在房间里闹得很大声，你没听到吧？开姐说，我听到了。母亲稍有难堪，继续解释：哦，那是我和黑叔争论工作就难免对他嚷了几句，你别多想。 <br>妈，你别把我当傻子了。我们生理卫生课老师说了，那是性交。 <br>开姐母亲勃然大怒：什么下流老师！乱教学生！我马上就去找你们校长！凤！不准学这些肮脏的东西！ <br>开姐的母亲真去了学校，并以手腕和“伤风败俗”逼得生理卫生课老师辞了职。之后，老黑在家里住的次数也少了。母亲也再没在夜里发出过声响，但透过客房里席梦思床弹簧发出的吱呀声，开姐完全清楚他们从来没有停过做那“肮脏”的事。她也开始思考：和父亲15年的婚姻都没有让母亲的眼睛呈现过那一抹亮色，那么，或许性才能让女人完整；性，才是爱。 <br>在被母亲管束着的日子，开姐一直用手指或巧克力来做爱的发声练习。她就是最爱巧克力的那个，无论吃什么都一定挑选巧克力口味，越接近于苦的味道，越能挑战压抑的心情。只需一口，唇齿快乐。待她考上大学，住了校，她马上就约见了一个才聊了半个月不到的网友，深夜直接奔去那男人家，为的就是跳过吃饭、看电影、寒暄等过场。她要的只是爱，纯粹的爱，猛烈的爱，让她死去活来的爱！开姐都忘了那一次她有没有流血，有没有痛，这些感觉或许早已被手指占有了。但她确定那一次肯定不是爱，那男人太快，五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五分钟，连喜欢都来不及。 <br>之后，开姐便不停的寻找爱，尝试爱。大学毕业后，爱却还高高的飘在天上。于是她来了北京，进了杂志，当了编辑。从进大学到来北京这5、6年间，开姐只有四次依稀感觉到了爱。第一个是风，开姐每见到他，灵魂就会忽然失去重量，心不由得向他的方向去了。风上扬的眉毛如雕刻过，微眯的眼睛似乎总在笑，眼神就像他的日常话题那样意识流。开姐曾经用《男人装》上的标尺量过他的尺寸，仿佛被丈量的正是爱情。但他确实大，令开姐心动。和风的第一次，那仿佛一把小剑刺入开姐的身体，他仿若坏笑的眉目，用以缓和这突如其来的痛楚。在床上，风永远是无语，自信，沉稳；似乎一切都不需要他主动，一切却又都在他掌控之中——这种气息最让开姐沉醉。她好喜欢他，她时常会在床上问他自己叫什么名字，看他是不是把她当成另一个人；第二个是调，一个在平日里并不争气的男人，但他在床上的表现可以完全弥补一切。他技艺纯熟，角度体位节奏时间差无一不精。一次开姐母亲的电话足有五分钟，调就同时在开姐的后方，沉默着蜿蜒迂回进攻，赋予开姐镇定自若的能量和母亲寒暄。这样为性而投入的大只男，在床上是个宝；而他天生软弱而游移不定的性格，更成为开姐心头上的宝；第三个是雨，跟他的初次，他握着开姐的脚踝，俊美的脸因为邪恶的笑而更加俊美，得意的口吻因为力道的控制也越发得意，钉枪每钻一下就问一句“爽不爽啊？”……云雨是这般多媒体的享受，身下被侵略的肉体感受只是一部分；视觉上的满足，听觉上的羞赧却直达心底。被一个俊美男人侵略的感觉，那种成为玩物或者附属品的虚荣感，足以让开姐抵挡任何痛楚。何况，雨还很懂得如何进进出出，在开姐最想要的时候不给她，最不防备的时候刺到底，一边笑着一边把开姐玩弄于股掌之上。也许这就是自虐吧，但那一刻，开姐心想：这个男人是爱我的；还有一个是顺，他是那么钟情与认真。跟他做爱做的事，会回归小儿女情态，像做家庭作业一样聚精会神，每一步行动都不会怠慢；其间小嘴抿抿的一笑，或者露出孩子气式的无辜，黑眼球中闪着天真。这种反差效果不仅不会扰乱开姐的情绪，反而会让肌肉绷紧，让她感觉有义务与顺一起分担这重要的使命。顺的腿细细长长黑黑，很漂亮，开姐时常想：如果有人拿DV从后面拍他挺进摇晃的镜头，一定会别有一番味道。 <br>风、调、雨、顺，他们是开姐的四大天王，但最终没有成为开姐确定的爱情。 <br>也有一次，开姐确定自己爱上了。她甚至还没量过那男孩的尺寸，还没有享受被他侵略的快感，就知道自己爱上了。那是一个在KTV陪人喝酒赚小费的男公关，开姐偶然一次陪办公室的已婚大姐们去寻欢，而他在她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开姐那一段时间为了他，背弃了同事心目中乖乖女的形象，没日没夜的离家几昼夜，为的只是做那男孩身边一群人中的一分子，一次喝下开姐现在都不可想象的啤酒数量，后来当他喝醉了哭着吻开姐说：我是同性恋，你回家找个男人好好过吧。开姐刹那醒悟，之后就是狂奔，带着醉意和郁闷在早春陌生的街头狂奔，再收到他回复的“我也喜欢你”的短信，以下说什么“可是”对开姐来说都不再重要了。 <br>试过的，不爱了；找到的，爱不了。“但我还是要找的”，开姐不会放弃。她一定要找到她的老黑，她也要拥有母亲眼里的那一抹明亮。 <br>2006年，开姐父亲回国，路过北京。开姐十分喜悦，在与母亲相处过后， 她觉得，也许还是父亲和她更亲，也许父亲在那么多年后，愿意对她表现出一份迟来的爱。在机场接到父亲，他更时尚了。虽然也是五十开外的年纪，却穿着一件粉红色的POLO衫，紧身的白色牛仔裤让他的臀部异常翘，如同三十岁的壮年。吃饭时，父亲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你妈和那个老黑结婚了吗？开姐一惊，说：爸，你怎么都知道？！父亲说：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当时怕你小，也没说。现在你大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 <br>那你爱过妈妈吗？ <br>完全没有。凤，我和你，和你妈一样，都是喜欢男人的。 <br>那一刻，真相大白。20多年的阴霾没有散开，却凝结成冰雹。砸得开姐无处藏身。她如同疯魔，跳起来指着父亲的鼻子就骂：臭男人！死同性恋！你们都去死！ <br>父亲只是笑，说：你母亲是一直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你们女人就是爱骗自己，骗到骗不下去了，就怪男人不好。 <br>开姐听不下去，她迅速从父亲身边逃开，她没有哭，只是又一种火一样的东西在体内乱蹿，她却无能为力。 <br>那次之后，开姐变得很爱出去玩、认识新朋友，同时她也把自己隐藏得很深，隐藏得一个如同苦行的修女，冷漠的女神，无欲无求。只是安静的看着别人闹，别人笑。偶尔碰到姐妹介绍，或者看着还算顺眼的男人，她也带回家，但一定会在那个男人喷薄之前就停止亲密。 <br>第二天，姐妹问她：做了吗？几次？ <br>开姐会说：半次。 <br>半次？怎么做的？为什么只做半次？ <br>因为我没感觉，所以做不下去。 <br>那男人岂不是很难受？ <br>他们活该！ <br>开姐每次说到这一句，就来了快感。 <br> <br><a href="http://user.qzone.qq.com/41367937/blog/1245308774"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上一章：COCO</span><wbr /></span><wbr /></span><wbr /></a><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ff;line-height:1.8em;">下章预告：牡丹</span><wbr /></span><wbr /> <br>牡丹生下来是个女孩，这让她父母大吃一惊。 <br>她母亲在怀孕时，曾做过无数次B超，医生都说是个男孩。但生下来才知道，原来是牡丹的第一性征如同一朵花苞般突起，让医生误以为是个男孩。本来，父母想了个名字叫“天鹏”，一看是个女孩，倒也喜欢，名字也懒得再改，就叫了“恬蓬”。但牡丹不喜欢这个名字，她读中学时迷上了亦舒的小说，尤其是那本《玫瑰的故事》，她想，她长大后一定要比玫瑰开得更繁华、更精彩，于是，她自己把名字改成了牡丹——淫艳、娇奢、开到荼靡。正如同她身体的那个器官。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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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41367937@qq.com(水蓝色鲸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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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5 Jun 2009 02:40: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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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她们之二：COC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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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object codeBase="http://fpdownload.macromedia.com/get/flashplayer/current/swflash.cab#version=8,0,0,0" height="100" width="41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name="musicFlash**" id="musicFlash0" src="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ubb="437588|3|http://stream6.qqmusic.qq.com/437588.wma|忘记他|233|关淑怡"><param value="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name="movie" /><param value="#ffffff" name="bgColor" /><param value="showall" name="scale" /><param value="transparent" name="wmode" /><param value="true" name="menu" /><param value="always" name="allowScriptAccess" /></object><wbr /> <br> <br>　　 <br>　　<wbr /><a href="http://b1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5b4f8c7b32122825c26427a5084bdff44d2c3fec4aab9a232fb2b3ef0868dd2fd84a48491d82cbc3d46b9040361c1d55d3c407ec66151e6a6c68523ec71d5521ce7c3f0c"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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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COCO在12岁之前，一直是那片穿得最光鲜的女娃。她母亲几乎把所有闲钱都花在了给COCO打扮上。COCO穿上层层叠叠的公主裙、眉心处点一处红，像极了糕点饼干罐上印的洋娃娃。母亲牵着她，从棚户区深处走出来，趟过地上坑坑洼洼的水沟，拨开头上晾晒着的汗衫裤衩，躲过时不时从住家户里泼出来的米汤菜水，以一种慢摇长镜头的姿态款款走过左邻右舍。在棚户巷口，长年有一桌无业妇女露天打麻将，上桌子打的有4、5个，围着看的却有7、8个。COCO被母亲牵着走过这里，十几个妇女会同时转头过问：阿娥，把姑娘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干嘛去啊？COCO母亲喜形于色道：还不是送她去少年宫学芭蕾。妇女们马上啧啧一片：谁叫人家姑娘生得好呢。我们家的小杂毛，再学也学不像。等COCO两母女一上公车，妇女们马上交换起意见：把姑娘打扮得那么称头，自己穿得那么寒酸，还敢送去少年宫学芭蕾，怕别人还以为她是娃儿的保姆哟。 <br>穿纱裙学芭蕾的体面日子在COCO 12岁那年曳然而止，她的母亲正式下岗了。亲朋好友都劝她母亲凭着铁路职工的关系去火车站租间门面卖快餐早点，但她母亲不愿意，说谁要和那帮下作婆娘抢饭吃，于是，全家人就靠COCO父亲在铁路上做扳道工过活。那时COCO升进了中学，学校在汉口市区，视野一下开阔了许多，她不再是穿得最光鲜的一个。同班不少女同学穿起了新款的上海货，她还穿着小学买的现在依然能穿的那些。偶尔COCO回到家里会抱怨两声，小学的衣服还怎么穿啊，袖子都短了一截，样式也老，穿去上课尽被女同学笑。她母亲早已没耐烦心，呲着牙就吼回去：个板妈日的！又没让你屁股露在外面，笑她妈个批！ <br>没了新衣服的COCO，同时也失去了睡眠。每个夜晚，从窗口驶过的火车震得她难以入眠，她很好奇睡在同一间屋里只隔了层布帘的父母怎么能熟睡到鼾声大作，那经过的火车如同直接从她身上碾过去，内脏挤压成了一团，痛都分不清楚是从哪个部位传来的。有一个夜里，火车接二连三的从窗边开过，汽笛声此起彼伏。房间里的锅碗瓢盆被震到了地上，床也被震得不停晃动。COCO在床上痛得直冒冷汗，连张口叫的力气都没有，她用手紧紧捂住肚子，小腿也开始抽筋，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来。她想把母亲叫醒，但从父母床上传来的鼾声甚至盖过了一切杂响，她觉得委屈，她觉得恨。突然，一股热流从她下腹朝体外汩汩涌出，但疼痛也缓解了不少。COCO支撑着爬起来，想看看那是什么，竟是血！殷红殷红的，在床单上氲开一大片。她初潮了。 <br>第二天，母亲看到床单，当着COCO父亲的面就从抽屉里翻出两条卫生巾扔给她，说：记住日子下次垫着点，把床单整脏了还得我手搓。那一刻，COCO觉得自己好脏。 <br>但COCO还是美丽的，尤其是来了月经后，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细腻，腰肢也更软，出落成了小女人。走在学校里，女生虽然暗底嘲讽她的土气，却不能忽视她的美貌，尤其是看见她们心仪的男生为着COCO打架斗殴争风吃醋，更是憋气得厉害。COCO每天早上会在学校门口买一份热干面当早点，却不知是从哪一天起，她每天早上来到学校，就已经有一份热干面、一瓶酸奶和一块巧克力放在她的书桌上了。起初，COCO直接把它们扔进垃圾箱，但第二天早上一来，又有一份同样的放在了书桌上，这样持续了2个月，COCO被感动了，她第二天起了一大早，特意去看是哪个男生对她如此不离不弃。 <br>他只是班上普通的男生，瘦小的个子还没COCO高，戴副小眼镜，留一头半长的卷发。学习也没多优秀，就是人特别活泼。COCO看到他的那一刻，没有意外没有惊喜，只是释怀了。她径直走上前去，抓起热干面就开始吃，旁边的男孩脸红到脖子根，激动得不知说啥好。从那天开始，COCO便和他在一起，度过整整中学六年。这六年里，男孩不停的给COCO买东西，他一直给，从最开始的早点、到小首饰、到衣服，COCO所有的物质欲望都被男孩填满。她又成了学校里街坊中最时髦的女孩，而男孩连COCO的手都没敢主动碰过一次。高考结束了，COCO考上了本地的大学，男孩决定出国。要分别的那个夏天，COCO终于觉得不舍与亏欠，有个一晚上，COCO在男孩家帮他收拾东西，收拾着收拾着，COCO再也忍不住，抓住男孩说：我要你要我！ <br>他们开始热吻，COCO主动把手伸进了男孩的裤子，那里像条通红的烙铁，又硬又烫。男人的兽性在COCO的套弄下勃发！他把COCO狠狠压在身下，开始占领探索，COCO早已湿了一大片，等待着命运光临。男孩在耳边对她说：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一会可能有点疼，还会流血。血！COCO一听见这个字眼，身体马上凉了一大半，她想起那次她在床上的疼痛，想起第二天母亲轻蔑的眼神，她怕流血！她怕，她不要！COCO直起身，说：不行，我怕，我不要，我们别做了好吗？男孩脸涨得通红，说：那我怎么办？COCO用柔软的双唇盖上了男孩的嘴，同时，她的手又一次握住了男孩的雄风，她时而急促、时而轻缓，不到五分钟，男孩就瘫软在她的手里。COCO洗了手，穿好衣服，对着在床上发呆的男孩说：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希望你以后能幸福。说完，她就离开了男孩的家，也离开了男孩的生命。 <br>这段感情，现在被COCO想起来，依然是最刻骨铭心的。男孩那干瘦、小眼镜、卷头发的样子也成了COCO记忆中的一道痕，每次一遇到长得像他的男人，COCO就下意识愧疚，想要去爱、去还。但这段初恋之所以被COCO记得这么深，却不因为那般纯情又那般遗憾，而是COCO终于懂得：她只用她的美貌，甚至不必用身体，就能从男人那里得到她想要的全世界。 <br>进入大学后，COCO驾驭男人的本领更加娴熟。她经常会去武汉最火的一个酒吧，只消一坐，随便抛几个眼色，就有男人上前请她喝酒。其中有一个青年才俊，年轻得势、身家不菲，在酒吧里认识COCO后，大学四年每一到周末便开车去COCO的宿舍下接COCO吃饭。每个女生都羡慕COCO，认为必定是COCO床上工夫了得才能把这么一个钻石王老五套得死死。COCO心里却明白她与那帮俗物蠢货不同：对付男人，下策是百依百顺、中策是若即若离、上策是求之不得。况且她还是害怕来月经，还是害怕流血，所以，在她与青年才俊暧昧的四年里，哪怕是已经睡在了一张床上，COCO也会说：我的第一次只给我的丈夫。她的美貌让男人无从拒绝，而她的坚贞更是让男人肃然起敬。 <br>大学四年，COCO以她美艳的名声和处女的身体成为武汉欢场的传奇。为她慕名而来的男人越来越多，每个周末，只要有COCO在的场子，必然是人满为患。男人们都尊重COCO，只远观不亵玩，他们的竞赛是当晚开酒最多的能和COCO一起吃消夜。为此，每家酒吧老板都把COCO视为女财神，并主动给COCO一大笔提成。直到一天，COCO踏进任何一家酒吧，发现每一桌她都认识，每一个男人都是熟客，她才意识到：她不能在武汉呆了，武汉的男人就这么多了。 <br>于是，COCO来到了北京，并很快找到了工作。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COCO的性操守和美貌照样征服了北京的男人。上对老板，下对客户，COCO用她既是处女又是荡娃的双面气质，在工体西路、三里屯杀出了名气。不到两年，她便升到了公关总监。又在各个场子里，认识了东妮、开凤、牡丹等姐妹。 <br>今年春节，COCO决定回家。之前的每一年，她都想不起汉口火车站的那片棚户房，但人一旦长大，根一样的念头便会在某些时刻蹿长出来。10年过去，棚户房还是棚户房，连围在巷口打麻将的那帮妇女都没有变。COCO衣着华美地从她们身旁走过，一群妇女马上集体过问：哟，这不是阿娥的姑娘吗？好多年没见到了！上哪里发财去了？怎么一个人回家过年？结婚没有？ <br>COCO笑了笑说：现在在北京一家公司当公关总监，工作太忙，没时间谈恋爱。 <br>一群妇女马上啧啧道：瞧人家的姑娘，多有出息，都当总监了。 <br>COCO打发完妇女，径直走向棚户深处，如同多年前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被母亲牵着，趟过地上坑坑洼洼的水沟，拨开头上晾晒着的汗衫裤衩，躲过时不时从住家户里泼出来的米汤菜水，走进那间屋，躺上那张她痛过的床上。这么多年的叛离，如果说家和她还有什么联系，那就是，至今，她仍怕流血，她仍会痛。 <br>COCO走后，无业妇女们又开始交换意见： <br>“穿得那骚样，真像个鸡！” <br>“什么是公关总监啊？” <br>“不知道，只听说过公关小姐。” <br>“小姐？那不是要陪男人睡觉吗？” <br>“谁知道呢？” <br>…… <br><wbr /><a href="http://b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810e452f24dcc179c27bb18a8371c441554a7709bcea64e0f7c80549e6fd2c06d8adeb4e64bf37837cac924da4620f337b2a8dad6dfd8a3e2c1dcecda8e3522886904fd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810e452f24dcc179c27bb18a8371c441554a7709bcea64e0f7c80549e6fd2c06d8adeb4e64bf37837cac924da4620f337b2a8dad6dfd8a3e2c1dcecda8e3522886904fdb" /></a><wbr /> <br>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a href="http://user.qzone.qq.com/41367937/blog/1244788910"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上一章：招娣</span><wbr /></span><wbr /></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a href="http://user.qzone.qq.com/41367937/blog/1245897657"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下一章：开凤</span><wbr /></span><wbr /></a><wbr /></span><wbr /> <br> <br>大家都叫她开姐。 <br>开姐有份体面的工作，在一家老牌杂志当编辑，文笔了得，写一手好文章。比起她认识的姐妹来，开姐算是最没风尘气的一个。但如果开姐也用下半身的经历写作的话，那光目录大概就是一本厚厚的电话黄页。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豁女奇谈]]></category>
<author><![CDATA[41367937@qq.com(水蓝色鲸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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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8 Jun 2009 07:06: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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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她们之一：招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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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9d4c387699a63370f1ef87759fdf93154511813cdac46223c572cb1f9f6eeacd048c6e42d3cc3f0255f4cb48e3dfe5639d268e032a59d80470cba77a2a36fcbc6edcd3e0"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60999e515f31db79c89bfb02e3b8d3e9d4c387699a63370f1ef87759fdf93154511813cdac46223c572cb1f9f6eeacd048c6e42d3cc3f0255f4cb48e3dfe5639d268e032a59d80470cba77a2a36fcbc6edcd3e0" /></a><wbr /><br>招娣4、5岁的时候，最爱到村口看人接媳妇。<br>嫁到城里是件很风光的事。那些从县城来村里接媳妇的小伙子，穿着熨得笔挺的蓝布外套和的确良衬衫，指甲缝也不像村里的小伙子似的黑泥斑驳，一双油光钲亮的黑皮鞋直接表明了城里人的身份，让人看着都提劲。能嫁得出去的姑娘也不差，她们脸上可没有在田里日夜劳作晒出来的农民红，细细白白的往村里一站，就是要胜出其他人一大截。那些能耕会织的姑娘，多半都嫁给了房前屋后的同村汉子，杀条猪就算办了喜事。而嫁到城里头的这些，则会选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在全村人的陪同下守在村口、焦躁又喜悦地等待着来接亲的小面包车。新嫁娘会坐在自家赶来的骡车上，守着满满一车红彤彤的嫁妆，有时东西实在太多，还得自己抱一对贴了喜字的水银胆温瓶。<br>4、5岁的招娣穿着母亲用洗残的碎花被罩布改的劳动衫坐在村口的大树下偷瞄着新娘子呵呵傻笑，一同候着城里开来的小面包车把骡车里的被条、褥子、洗脸盆、毛巾、毛线一样不拉地全拉走，最后等城里来的新郎倌在全村人的起哄下把村里的新娘抱进副驾座开车离去，招娣才心满意足的往家里走。<br>等到了18岁，我也要嫁到城里头。4，5岁的招娣心想。<br>村子倒也没什么不好，这片潮汕一带的靠海小村，民风淳朴又自给自足，湿湿的空气如同新鲜的海胆，全然是一股刺激的腥甜。男人们世代以渔业为生，穷点的赁条小船出到远海打野货，有能耐的在村附近圈起一片海塘，养些虾鱼贝类。女人们则操持家务，养点家禽，在这片聚沙而成的盐碱地上，只有苦菜和猪草能存活。由于缺乏新鲜菜果，村里的人都异常瘦又异常黑，那种黑，不是曝晒于毒头辣日之下的小麦黑，而是因长期吃肉缺乏维生素形成的由内而外的黑瘴。皮肤也干，糙糙的去到镇子上赶集，一眼便能被人认出来是村里的农民。招娣的父亲是赁船出海打渔的本地渔夫，母亲也是本地人，他年轻时没干过什么长脸的大事，她当姑娘时也没美出个什么名堂，两个人经介绍便顺理成章的结了婚，本分地住在两间泥瓦房里过日子。越是穷困，越能生养。招娣母亲在18岁那年生下她，满心期待是个男孩，大点便能跟着他爹干点活挣点钱。一生下来，见是个女娃，招娣母亲当下便厌恶地将她推到一旁，默默叹了声“怎么生了个赔钱货”，任由得招娣在一旁哭到力竭。招娣小时候总是饿，倒不是因为母亲没奶水，母亲在出月子后就开始劳作，把招娣扔在床上，随便她哭闹也不照看。招娣饿狠了，哭得愈发响亮，惹得她母亲心烦意乱才走过来饿狠狠的喂她两口。招娣就靠这几口奶水，硬是活了过来，只是比同村的人更黑更糙。招娣两岁时，母亲生了妹妹盼娣，三岁半时又有了三妹带娣，到了五岁，母耗子一般的母亲终于生出了弟弟家宝，才算收了手。招娣看到弟弟也欢喜，她想，她再也不用在夜里被母亲奇怪的叫喊声吵醒、看见父亲在母亲身上上下忙活而不敢去猪圈上厕所了。<br>招娣在村口看完接媳妇，还没走到家门口，远远便听见母亲站在自家地里骂：戇鳩女，又跑哪里去了，猪草也不打，弟弟妹妹也不带，养不肥猪看你吃什么，食屌咯！听到骂，招娣悄悄地从后门溜进去，提着猪桶便去喂猪，母亲见她回来就懒得再骂，抱着弟弟家宝坐在地里晒太阳。招娣看着母亲得意洋洋的样子，以及两个流着鼻涕、同样黑糙的妹妹，心里又会想一遍：等到了18岁，我也要嫁到城里头。<br>长到了16岁，招娣还是没碰到城里的人来提亲。实际上，嫁到城里的姑娘也少了，招娣在村口常看见的，是村里的姐妹结伴坐上去广州的巴士进城打工。招娣书读得少，念到小学四年级时，弟弟家宝该上小学了，母亲便让她退了学在家做饭中午给弟弟送去。招娣对世界的认识，只有小学四年级的程度，但招娣的身体却起了变化，她个头蹿得异常凶猛，高得连母亲骂她都得仰着头，胸前也隆起了两座小坟堆，只是皮肤依然发黑，而且被粗砥的海风长年吹得毛孔也粗大起来，如同撒在脸上的海盐粒。遗传自父亲的国字脸和母亲的厚嘴唇成了她不被赞美的个人特征，她只是最普通的村姑，连吕燕都不是。<br>招娣在村口没等来老公，只等来了从广州打工回来的阿土伯。阿土伯40开外的年纪，头发却全掉了，腆着一个与民工极不相称的啤酒肚，身上总有一股子溲水味。那次阿土伯从广州回村子给族人扫墓，一下汽车就看见在村口大树下跳房子的招娣。她还是穿着用洗残的碎花被罩布改的劳动衫，不加约束的胸前一对就在衣服里上下颤悠。阿土伯只觉得下腰一阵灼热，想也没想就走了上去和招娣搭讪。<br>“招娣啊，长这么大了，发育得很好啊。”<br>“阿土伯，你从城里回来了？城里很大吧？有很多好东西吧？”<br>“有啊，有啊，我还给你带了一个礼物呢。”<br>阿土伯从他的编织袋里掏出一只毛绒玩具熊，是小商品市场10元一只的。招娣却喜出望外，她没有过玩具，她从小玩的是死贝的壳。<br>“伯伯还给你买了件衣服呢，走，跟伯伯回家，试试？”<br>招娣想都没想就跟阿土伯回家了，阿土伯让她脱衣服她也脱了，阿土伯紧捏着她的奶子说要量尺寸她也让量了，阿土伯脱了她的裤头说要找东西她也让找了。她不是傻，她只是好奇这个男人会对她做什么。<br>阿土伯亢奋的忙活个不停，招娣呆呆的躺着，只顾玩手里的小熊。突然，一阵刺痛传来，她把手里的小熊捏得更紧了些。她以为会一直痛，但那阵痛，只持续了两分钟。之后招娣感觉很奇妙，喘着粗气的老家伙仿佛不存在了，只感觉一阵凉风从她身下拂过，然后，一扇门被打了开来，她被压抑了十六年的感觉全朝着那扇门奔泻出去：悲伤、怨恨、厌恶、叛逃……这冲劲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招娣再也忍不住，肆意的呼喊起来。<br>十多分钟后，阿土伯终止了蠕动，招娣推开这一团烂肉，用床单擦了擦腿上的血污，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小熊穿上衣服走去了海边。招娣一坐就坐了4个小时，没有哭泣，没有情绪。事实上，她还挺喜欢那种感觉，在那10多分钟里，她竟是有生之年的第一次快乐。她不用去想，身体会告诉她如何去享受，而当那个男人最终垂头丧气的倒在身下，她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气。整个人好象活了过来，连带着发黑的皮肤也瞬间红润。招娣觉得，她成长了。她意识到她不是想嫁到城里，她想去好多好多的城市，想要好多好多的小熊。她可以做到，身体会告诉她怎么做到。<br>再回到家里，母亲又在用粗鄙的语言骂她：你只臭閪，不做饭，不接弟弟放学，跑哪里去了？不做饭你就唔食啊，食屌咯！<br>“食屌就食屌！食咩我也不会回这个家了！”招娣终于顶撞出口。母亲一惊，然后气得浑身发热，“那你滚啊！你马上就滚，赔钱货！你去卖啊，卖了钱是你的本事！”。招娣直勾勾的盯着母亲，听她骂完每一句，然后便回房把门关了起来。而她母亲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招娣就只带了那只小熊，又管阿土伯要了50元钱，就乘上了去广州的火车。<br>招娣在广州一呆就是8年，这8年里，她做过什么都不再重要。如果为了活下去，做什么都是对的。8年下来，招娣越来越爱上被身体支配的感觉，所以对于每一个人，她都陪得相当尽兴。有了口碑，也就有了人脉，2006年，招娣认识了一个北京来的娱乐公司小头目。招娣在广州一连陪了他三天。最后一天，小头目突然对她说：你想不想去北京，我安排你在我公司做艺人助理啊，不识字没关系，反正就是帮明星跑跑腿，打打杂，你还没那么累。<br>招娣当下便答应了，不是为这个男人，而是为这座传说中的城市。来了北京，招娣做起了艺人助理，有了工资。但她还是时常处在饥饿的状态。听剧组里别的同事讲，半夜醒来，经常听见招娣在房里狠命的吸吮着什么，那咂咂之声，仿佛饿狗在反复玩味一条硬骨。第二天，招娣精神抖擞，而总有一到两个人会精神萎靡。<br>跟着不同的剧组、不同的艺人上了两年班，招娣改了名字，叫东妮。改了名字后，招娣好象就是另一个与己无关的人，所以，东妮原谅了招娣的母亲，还时不时就打个电话过去，聊聊弟弟妹妹。<br>“你现在是出息了，当初不逼你你也混不出来啊。”招娣母亲时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挣了钱要寄回家来啊，你两个妹妹要结婚，没点象样的嫁妆，哪家人会看得上？”<br>嫁什么嫁，过两年我把她们全都带出来。如今26岁的东妮心想。<br><br><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3366;line-height:1.8em;"><a href="http://user.qzone.qq.com/41367937/blog/1245308774"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3366;line-height:1.8em;">下一章:COCO</span><wbr /></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wbr /><br> <br>COCO本名叫什么，连她的老主顾也不知道。只有另一个和她一起从湖北出来的小姐妹模糊记得：COCO好像姓易。这也无所谓，在北京，姓易的小姐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但COCO，却只得一个。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豁女奇谈]]></category>
<author><![CDATA[41367937@qq.com(水蓝色鲸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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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2 Jun 2009 06:41: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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