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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风儿轻轻吹]]></title>
<description><![CDATA[茶乡的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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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7 Apr 2009 13:01: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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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窗前梧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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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8000ff;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办公室的窗正对着环城南路,放眼望去就是普洱普阳八景之一的“东岭兰萼”---东门山了。东门山虽说不是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但雄浑的山峦也有几处婀娜的曲线，仅存的几棵大树常年碧绿给当时红色的土地增添几许的生机。后来山脚下多了青砖灰瓦的楼房，红色的土地也一年比一年的绿了起来。前几年环城路修建了绿化带，一排排的梧桐也在这儿安了家，我窗前的这株就是其中的一员。只是这梧桐也长得快了点，仿佛在一夜间全部长成了大树，成为我窗前唯一的风景了。 <br>　　夏天和秋天，浓密的梧桐的叶伞样地撑开，把热辣辣的阳光过滤成点点细碎的光影泼洒在水泥地面上如珍珠般地闪亮。行人在绿荫下注足，小孩在大树旁玩耍，这一排排的梧桐给小城带来了欢乐带来了酣畅。夕阳西下，这儿成了小城最热闹的地方。 <br>　　夏天和秋天，浓密的梧桐的叶伞样地撑开，遮住了远处的东门山近处的楼房和过往的车辆，绿色的叶满满地占据着我的窗。虽然我看不到远处的风光,但在长时间伏案工作之后我喜欢站在窗前捧上一杯香茶，让袅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让酸涩的双眼在梧桐油亮的绿波中浸润。这满眼的绿绿得可爱绿得舒展绿得生机怡然，沉浸在这生命的原色中我忘却了尘世的纷扰，忘却了曾经的伤痛，心如雨后彩虹清新而明亮。 <br>　　进入冬天，梧桐绿色的宽大的叶片慢慢地变黄，冷风吹过，落叶如推刨下的刨花纷纷落下。伫立窗前，看黄如纸钱的叶儿飘舞着在清晨在午后在人们匆忙的脚下,昨夜的雨水残留在梧桐的叶间亮亮的如离人的泪，此时“梧桐夜雨清秋后”的凄凉就在不经意间悄然爬上心头。等到梧桐最后一片叶子都不曾挂在树梢时，透过稀疏的梧桐的枝，眼前豁然开朗,你看那熟悉的东门山依然雄浑，山顶的文笔塔依然挺立，塔下如梯田般的茶地依然碧绿。我想那碧绿的茶叶在瑟瑟的寒风中为何不曾落叶？是否是凝结了天地的精华、物种的荣昌、先祖祝愿！？ <br>　　进入冬天，梧桐脱去了厚重的绿衣，那灰白色的主杆如男人强健的臂腕积蓄着力量，笔直向上的枝如女人修长的手指。哦,也不甚贴切,女人的手指太柔太滑，没有这样的坚韧和挺拔。此时茅盾先生笔下的柏杨树---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在记忆的深处浮了出来，因为柏杨树和眼前的梧桐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你看它们都有着银色的外皮，笔直的杆和笔直的枝，更主要的是它们都具有顽强的意志和不屈不挠的精神，风吹不倒雨打不弯，默默地守卫着脚下的土地，犹如我们新时代可爱的哨兵。看着直刺蓝天的梧桐的枝,想着来年的春天这枝枝杈杈间缀满的碧绿,我在敬佩之余忽然感到人的生命与这普普通通的梧桐相比竟然有着不及的地方:梧桐叶落了还能再生,人的生命枯萎了焉能再长? <br>　　新年还未到,性急的春风就轻轻吹来了。小草萌出了嫩绿的新芽,一排排的梧桐也在春风里伸展着光秃秃的枝丫，光秃秃的枝丫一经春风的洗礼便冒出的小小的芽苞，宛如水墨画中的婷婷玉立的荷叶的茎。过了几天，那“茎”上米粒般大小的芽苞慢慢地长大，一个星期后可以看到蚕豆大小的叶片的雏形，又一个星期后在银色的笔直的杆上就到处缀满了绿色的“花”。这“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还没有等到清明霏霏的细雨，那浓浓的绿叶早已铺天盖地。 <br>　　新茶上市的时候，我又闻着茶香站在了窗前，窗前的梧桐还是那样的碧绿一如去年的模样。只是梧桐树下的人流稠密了许多,梧桐树间萦绕着轻柔的音乐和着早晨光鲜的阳光丝丝缕缕地飘了进来,照着我墙上的卡通牛憨憨地微笑。</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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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7 Apr 2009 13:01: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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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走进汶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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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走进汶川曾经伤心的地方， <br>映秀中学的瓦砾下发出痛苦的呼喊； <br>北川的房屋己被夷为平地， <br>苍芎下每一寸土地都在哀伤。 <br><br>走进汶川人性最壮观的地方， <br>一位老师用自己的生命撑起孩子们生的希望， <br>一位母亲用自己的身板抵挡着砸向乳儿的塌方， <br>一位丈夫奋力地抱紧山石因他的身后有他难舍的糟糠。 <br>尽管他们最后一刻的姿态千千万万， <br>但人们都不会忘记凝固的情怀也如此地动天撼。 <br><br>走进汶川大爱无疆的地方， <br>救援车队的灯光把黑夜通体照亮， <br>雨水泥泞山高路远又能怎样？ <br>千里之外唐山的农民都能自费前来， <br>无数的军人无数的志愿者更是日夜在鏖战。 <br>废墟下救出的每一个生命啊， <br>凝结着太多的关爱太多的期盼。 <br><br>走进汶川走进今日的温暖， <br>重建的高楼重建的桥梁重建的校舍 <br>还有宽广的公路绕着青青的山； <br>虽然震后的土地上坟茔座座， <br>虽然今日的新城还没有鸟语花香， <br>但我深信在泪水洗刷过的地方将挺立起一个巨人， <br>那就是我们最秀丽的汶川。 <br><br>走进汶川走进今日的温暖， <br>走进汶川走向明日的辉煌……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小诗]]></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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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6 Apr 2009 14:09: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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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乡情如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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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我十八岁的时候，离开了生我养我的家乡磨黑到思茅读中专，此后只有在假期里才能回家长住。毕业后到县城工作，多数是在星期六下班后搭拉货的大车回家，回到家时天大多也黑了，和父母拉拉家常，和朋友聊聊天，第二天吃完早饭又得匆忙回单位。成了家有了孩子我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时常想要是有时间的话一定回家好好看看，但转眼二十多年了，我的心愿一直没有真正的实现过。家乡的印象还是定格在儿时的模样，那样亲切如母亲满月般慈祥的脸庞，那样清纯如处子眼中的一湾深潭。 <br>                                      《一》 <br>      记得我小的时候，我们一家六口是住在大落洞(盐矿的一片老住户区)一间40平米的通间房里。房子紧挨着后山的山脚，后山的三分之一己被盐矿的家属们开垦成了大块或小块的菜地，地里的青白小菜常年碧绿，但空气中的尿味也常年地熏臭。顺着蜿蜒的小路往上走，在半山腰有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水潭。不论雨水麻淋还是天干地晴，水潭的水永远是清丝丝的汩汩地往外冒。我们经常随长辈们来潭边洗菜洗衣，小小的潭边也热闹了许多。 <br>     我们家的地还在水潭上面，走到水潭时只走了一半的路。因为山高路远不能浇水,近一亩的半坡地多数的时候都是荒着的，只有在雨季来临前就着烧山的草灰种点红薯玉米什么的。也是因为缺水，一年也只种一茬，且收获也少得可怜。我们家地的上边就是茂密的山林了。林中一蓬蓬的叫不出名的灌木绿荫如伞，我们时常在那儿乘凉在那儿玩耍。柔软的树枝编成的“草帽”、红的黄的野花串成的“项练”，都是我们最得意的“杰作”。雨季来的时候，我和母亲常到后山上捡菌子。只要看到略高出地面的小包，用手轻轻扒开上面厚厚的松叶常常能捡到土黄色的松毛菌、白色的辣菌等；在梨树林中，捡得最多的是青头菌、奶浆菌和大红菌。一袋烟的功夫，一家人吃的菌子基本就搞定了。在那最困难的年代，也许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最大的恩惠了。 <br>     父母的坟茔就在后山梁子的下面，有年清明上坟时，我特地从家后的小路走了上去。也许现在的工人富裕了，不屑在土旮旯里刨食；也许现在的人变懒了，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深陷在了沙发中，当年绿丝丝的菜园早己成了杂草的天地，昔日的水潭也已经干枯了许多，那浑浊的水面上飘满了落叶。后山的林木也稀疏了，全没有了当年的模样。数得清的几棵幸存的松树在星星点点的矮小的灌木中显得挺拔而孤单。原来茂密的林子现在成了坟地，白色的墓碑星罗棋布，即使在强烈的阳光下也掩不住那份凄清和肃穆。 <br><br>                                   《二》 <br>      磨黑河由南向北从小镇流过，日复一日流向把边江。河水清彻即使站在齐腰深的水中都能看清自己的脚趾；在水浅的地方有很多觅食的小鱼悠然地游动着；搬开爬满青苔的黑黝黝的石头，甚至可以捉到小爬爬虫、小螃蟹等。河边柔软的河沙上一丛丛野芦谷蓬蓬勃勃地繁衍着，秋天的时候，那些白色如珍珠般的芦谷就串成我们最好的“项练”。 <br>      穿过磨黑铁工厂，远远就能看见在河的上游有两块巨大的石头把河水围拢在2米来宽的夹缝里急速流过，随着河面的忽然开阔水深又在10米长的距离内急剧变浅。这是我们的天然游泳场，不用担心溺水，胆大的还可以站在石头上“扎勐子”呢。那时放学后我常常到这儿学游泳，说真的我这点小小的“扒食”技巧就是在这儿练成的。 <br>      新公路没有建成的时候，去昆明开会学习时都能看到家乡的河，那飘逸如丝带的河水在山谷中奔流、在平坝上流连，一挂小小的水瀑、一朵小小的浪花、一圈小小的水涡都给予我无限的遐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家乡的河日渐苍老日渐憔悴了：河水越来越小越来越浑，岸边的野芦谷不见了踪影，在蝴蝶纷飞的地方建起了医院，工厂。日夜奔流的河水成了免费运输机，暗红的污血、褐色的矿碴把清彻的河水染成了墨绿，我时常想那些小鱼和小虾们在这墨色的污水中还安然么？ <br>      10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跟着同事到了与磨黑河彼邻的小黑江。小黑江这块等待开发的处女地，充满了神秘和诱惑。这里平缓的地方江面开阔江水蔚蓝，再往里走，两岸的树木层层叠叠，如一朵朵绿色的乌云铺天盖地。热辣辣的太阳照在林中只投下铜钱般大小的光亮，手腕粗的野藤弯弯曲曲缠缠绕绕如蛇样的滑腻，脚踏在厚厚的腐叶上顫顫悠悠像走在棉花上一样，稍不留心就会失去了重心。置身于这遮天蔽日的森林、呼吸着饱含泥土和花草香味的湿润空气，我仿佛回到了熟悉的磨黑河，只是眼前的小黑江比当年的磨黑河更加地幽深更加地空灵了，如果磨黑河是一盆清雅的茉莉，那么眼前的小黑江不就是一枝空谷幽兰么。 <br>                                     《三》 <br>     磨黑小镇是滇南古老文化的缩影，也是思普地下党的摇篮，这个面积仅507.03平方公里的小镇，却有着“滇南盐都、茶马古道、革命老区、丽人故乡”的美誉。 <br>     我们家和许许多多磨黑人一样几代都是以盐矿为生，青色的矿脉如我们身上的血管渗透了五脏和六腑，白色的盐巴如我们身上铮铮的铁骨支撑着一代代人的理想。这里的空气仿佛充满了盐分，连落在头发上的灰尘都是咸咸的，在冬春的早晨，眼前的矿井、车间、高塔都影影约约仿佛浸在了牛乳中。在矿部“走马转角楼”圆形如城堡的古老的房子中,我们己找不到老人们说的大恶霸张孟希的影子，却常常喜欢抚摸那古铜色的光滑如丝的楼梯扶手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虫鱼的长长的护栏；喜欢坐在护栏中央宽大的木凳上，让早春明亮的阳光穿过雕龙画凤的屋檐稀稀落落地洒在身上；喜欢站在东西两侧耳房的小小的天井中，看点点细雨敲打古老的紫藤，感叹风中的落英随流水消失在光滑的泛着青光的石阶的拐角。长大后到过许多的城市，知道了磨黑盐矿的“走马转角楼”不是世上最华丽最宏伟的建筑，但我明白它附于我生命中的厚重乡情己是任何风景都不能取代的。 <br>      距“走马转角楼”西北不足200米，有一座深宅大院，高高的门楣厚厚的围墙仿佛深锁着往日的甜蜜和辛酸。从宽敞的变了色的木门的缝隙可以看到青石铺就的大院与院中苍劲的柏树，墙角的火红的海棠独自绽放着，仿佛为这寂静院落增添了热闹，这就是著名影星杨丽坤的故居。多年后我看了《五朵金花》和《阿诗玛》，杨丽坤的表演深深打动了我，我也时时想着这位人们喜爱的“金花”，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也许这里青色的石板还留着她蹒跚的足迹，这里斑驳的门环还留着她淡淡的体温。可惜苍海已变桑田，昔日丽人的故居如今早已几易其主片瓦不存了。 <br>      穿过“走马转角楼”，往西走100多米，就到了十字街口， 这是磨黑镇的主街，也是茶马古道的必经之地。记忆中的街道不太宽敞，却是青一色石板铺就，两边的房屋还保留着明清的遗风，吊角小楼高低错落，木窗木门木柱已看不出原来漆着的颜色，家家户户临街都有一个大大的柜台，那曾经是户主摆放小商品的地方，只是当时已不允许资本主义萌芽的存在，若大的柜台失去了应有的功能，成了小孩的天地。20多年过去了，如今街边低矮的小楼逐渐被钢筋水泥的平顶房取代，百余年马蹄磨圆了棱角的石板不知流落到了何方，踏在光滑的水泥路上舒适而惬意，但淡淡的一缕怀念不经意间如冬雾般弥漫开来，光亮的石板上高低起伏的脚步声如远古马帮的铃声响在了记忆的最深处，朱漆退尽的角楼上摇摇晃晃的马灯照着儿时记忆的长巷清新而绵长。 <br>      拐进十字街西南一条古朴的小巷，曲曲弯弯一路向前就到了百年老校------磨黑中学。磨黑中学在思普地区党的历史上有着光辉灿烂的一页，因为这里是革命先烈曾蒋两位老师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这里曾经是思普地区地下党的所在地；这里曾为全国的解放培养了大批的干部，全国英模张培英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就读时，这里还保留着几许昔日的模样，如今在原址上已建起了省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把一代先烈的事迹以图片和实物的方式展现于大家的面前了。2005年春天，单位开展“学英烈兴中华”爱国主义教育活动，我再次回到了母校，望着一幅幅发黄的照片，抚摸着一件件先人的遗物，我们不禁感慨万千。 <br>      磨黑中学后山梁子上有一棵硕大的青树，圆形的树冠如巨大的帐篷，5米多高的主干须三、四个大人才能合围。1979年3月普洱大地震时，我们撤离了教室，在余震不断的几天里低年级的放了假，而我们高年级的学生就搬到大青树下继续读书。我的家侧对着这棵巨大的古树，推开家门远远望去那绿色的“大伞”尽收眼底。我不知道这株古树确切的年龄，但我想千百年来它不就像一个仁慈的老者默默地庇护脚下的仓生，静静地注视着小镇的荣辱兴衰吗？ <br>      磨黑镇小巧而精致，小桥流水的房舍如小家碧玉的女人温婉而柔美；磨黑镇古老而苍凉，断断续续的茶马古道如老人手上裸露的青筋随处可见；磨黑镇平凡而憨实，不知疲倦地孕育着洁白的盐巴、碧绿的茶叶和粉红的槟榔芋。。。。。。 <br>      这就是我的家乡，一个如茶香般醇厚的小镇。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散文]]></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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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1 Dec 2008 09:51: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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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成熟的爱也有悲哀的地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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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成熟是光芒四射的一种魅力<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成熟是每个少儿向往的境界。贫寒家庭挑起生活重担的孩子稚嫩的脸上过早地爬满了成熟；七老八十的人瑞开心之时苍老的脸上也会露出孩童般的幼稚；庄重沉稳的男人在激情荡漾的时候会做出幼稚的举动；饱经沧桑的女人在真爱面前也会出现少女般的羞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      成熟不仅是一种表现一种心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成熟更是一种体验一份阅历。成熟如小树发芽、果树开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必然；成熟如小鸟展翅、鹰击长空是一种幸福的历练；成熟又如显微镜下看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淡化了美丽凸现了瑕疵。 <br>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是古今中外文人骚客们吟唱不衰的主题。一个人可以从没有过朋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没有过敌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但不可能没有爱情<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不管这爱情是否曾经拥有或只是停留在想象之中。 <br>      初恋是最纯洁最刻骨铭心的感情<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无论男人或女人对爱情的投入是狂热和执着的，但初恋情人结成连理的并不太多，劳燕分飞后很多的人都再次开始了新的恋爱，经过几次的恋爱终于修成正果<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从</span><wbr />此开始了新的人生。 <br>      爱情往往在恋爱、分手、再恋爱、再分手中逐渐成熟和世故起来。但成熟的爱情没有了初恋时的神秘，没有了为爱献身的勇气和无悔，成熟的爱情在彼此身份、地位、家境、财富等等条件下权衡是否继续？在付出七分能否得到十分中踯躅是否嫁娶？“爱不需要理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这句台词在成熟的爱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br>      成熟的爱情与其说是牢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不及说是以牺牲某种美好的东西在换取。过于成熟的爱情只适于裹腹，不适于欣赏和赞美。梁祝能成为千古的绝唱，就是因为他们的爱发自本能，不羁世俗，他们的爱纯洁如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灿烂若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      成熟的爱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悲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感悟]]></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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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2 Nov 2008 14:59: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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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感悟婚姻〈二》]]></title>
<link>http://414391863.qzone.qq.com/blog/1221751226</link>
<description><![CDATA[　　经过了坎坷尝过了寂寞熬过了痛苦，忽然明白当初对婚姻的憧憬就像站在充满浓浓书香味的大厅参观着一幅幅精美的图画。看到的只是美伦美焕的外表，而画中的意境画中的五味是难以体会的。如今看人间婚姻如山花遍野如繁星灿烂，但称得上“美满”二字的却是少之又少了。时过境迁后，才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苦涩，才看到铅华退尽后婚姻的冰山一角。在月明星稀，晚风撩轻衣的时刻不免生出许多的愁怅和感慨。 <br>　　婚姻如车，开车的多是男人，副驾这个舒适而在关键时刻能使得上力的位置是上苍为女人准备着的。假如女人和男人的座次颠倒了。女人受苦受累不说，男人也枉为男人了。后排的座位是为他们的上下两代人准备的。不过有的车上拥挤点有的车上宽松点。不论如何，最后下车的大多是前排的两位。 <br>　　婚姻如船，男人是船体女人是桨帆，事业是航向机缘就是鼓帆的东风推船的波浪。俗话说好马要配好鞍，是佛还得金来装。假如万吨巨轮配个小木桨，纵然驶向大海也不能远航；假如小船挂上巨帆，头重脚轻也会适得其反。 <br>　　婚姻如鞋，男人是鞋底女人是鞋面儿女是鞋帮。鞋底负重，不求奢华只图牢实耐磨，最好在到达人生终点时鞋底还没有被磨穿；鞋面除能与鞋底吻合柔软护脚外还得讲究美观大方；鞋帮子和鞋面是统一的整体，缺了鞋帮的叫拖鞋，一双传统的鞋子哪能缺了鞋帮？ <br>　　婚姻是家门前那条熟悉不过的路。无论你在外面玩得斗转星移，玩得天昏地暗，在酒店打烊朋友归家的时候，你都会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这条走了N遍的路。因为路的尽头有你的家。 <br>    婚姻是病床前那碗热气腾腾的汤。不管味道好与不好，总之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它轻轻喂进你的嘴里。也许这碗汤不是世间的美味，但它确实是为你而熬，且独一无二。 <br>    婚姻是屋椽下那棵生机勃勃的竹。幼时可做菜，香香甜甜；大时可做筷，亭亭玉立；老了连根拔起做得手中探路的拐。有的人只想吃菜，有的人只看重能夹山珍的筷，能做得彼此的拐的，就只看夕阳西下白首翁前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感悟]]></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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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8 Sep 2008 15:20: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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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撒满一地的钞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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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时光如流水带走了岁月也带走了青春,蓦然回首,那难忘的一幕如身后鹅黄的灯光一路照耀着。虽然我早已离开储蓄岗位,但不论走到哪里,那撒满一地的钞票总在我眼前浮现,那朴实憨厚的笑容总在我心灵深处闪亮.....</span><wbr /> <br>     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一个冬天的清晨,普洱的冬雾厚厚的笼罩着小城,没有雨雪,但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还是如刀割一般的生痛。八点过十分,我们储蓄一所的两个出纳,一个保卫和储蓄股长一行四人像往常一样提着两个出纳箱走出了县支行的大门,沿街向储蓄一所走去.</span><wbr /> <br>     走着走着我听到后面发出“咔嚓</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叭</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的声音,同时听到股长“坏啦</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的叫声。我回头，看到他们提着的箱子因为提手断裂在重重地砸向地面的瞬间突然打开了,钞票和上日未记账的外勤储蓄单据撒了一地,被风一吹零零散散的那些就飘了起来,满街飞舞着。</span><wbr /> <br>     我们慌忙上去帮着收拾撒在地上的钞票,股长和保卫则去捡拾沿街散落的东西。当时情况非常地紧张，股长边捡边大声对路边的群众说：“大家帮帮忙吧,帮我们捡一捡啊</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也许是这句话提醒了大家,刚才还呆呆地观看的行人好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命令,都不约而同地奔向飞舞着的钞票和单据，很快那些散落的物品都被人们一一捡了起来。</span><wbr /> <br>     一个卖菜的大娘把两张钞票交到了股长的手里,股长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连声说“谢谢！谢谢！</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大娘的脸红了,也许在众人面前她不善于表达吧,总之她一直憨憨地笑着，没有说出一句话;一个挑柴的大爷把一张五元的纸币交给了我，涨红着脸半天说出一句话：“姑娘，这钱不是我拿的,是它自己飞到我的柴上来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我接过大爷手里的钱,真诚地说：“大爷,谢谢你了！谢谢你了！</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我们从男人女人大人小娃的手里接收着一张张单据一张张纸币，一双双细腻的或是粗糙的手被我们紧紧地握着，面对这些朴实的乡亲我们唯一能说的就只有两个字：“谢谢＂。</span><wbr /> <br>     回到储蓄一所，我们立即核对了账目。54,598.56元库存现金和89笔4,633.50元外勤账款分文不差。八目相对,我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彼此的眼中我们都看到了点点的晶莹.那是庆幸的泪花，那也是感激的泪花啊!</span><wbr /> <br>     事隔多年,这次意外以及因此而发生的种种震撼还历历在目,那撒满一地的钞票连同一双双长满老茧的温暖的手如楔子样深深地镶嵌在我的生命中，它时时提醒我要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要在诱惑面前泰然处之,要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拉上一把。</span><wbr /> <br>     在平凡的岗位上我始终以最真诚的服务回报这些善良而朴实的乡亲，日复一日。。。。。。</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往事悠悠]]></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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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8 Jul 2008 16:16: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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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茶市偶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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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空 店</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走下威巍峨的东洱河大堤，碧波荡洋的湖面早己在你的身后。穿过柔柔的草儿铺成的绿毯 ，一条宽敞的柏油路就在你脚下伸延 ，这就是闻名遐尔的滇南大动脉--昆洛公路。</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你是否留意，路的右边有一排青砖青瓦红门窗红柱子的平房，虽然装饰不是雕龙画凤，做工不是勾心斗角，但整排建筑鳞次栉比靠肩挽手，仿木制门面一席朱红透出朱光宝气。据说这是新建的普洱茶批发市场，但还未及建成茶市就如秋天的黄叶---落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很多次路过，门面依旧如贫妇的眉头紧锁着。朱红的门窗风吹日晒己失去了往日的鲜亮。看到沿途又有几家茶店无奈的关了门，勉强经营着的茶店中那些上好的茶叶在柜上也落满了灰尘，我想今天深锁着的不仅仅是几家茶店的门面，还有广大茶人焦灼的心。</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夕阳的余辉将宽敞的公路渡上了一层金边，也将茶店门前渐渐长高的小草的影子拉得颀长。夏天的雨水渐渐多了，我不知什么时候，普洱茶才能重振雄风；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个量身打造的普洱茶叶市场才能车水马龙！</span><wbr /> </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贸 易</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天蒙蒙亮的时候，农贸市场就开始了一天的喧哗。挑担的提篮的推自行车的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着，而那些扛着大麻包的十有八九都是做茶叶生意的人。</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普洱茶交易在我们这里还没有形成固定的场所，茶山、茶场、茶店和农贸市场都能成为茶叶交易的场地。去年的春天收茶人早已云集普洱，茶叶交易也早己如日中天了。茶叶的火爆带动了物流、旅游和餐饮筹相关的行业，那时物流公司运出去的货物80%都是茶叶。今年的此时收茶人不多，茶叶价格如江河日下，最好的春茶价格与去年相比下降了一半多。在市场的调节下，茶叶没有人采了，因为农民打一天短工就能赚五十元，而摘一天茶叶还不足十元。</span><wbr /> </span><wbr /><br></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看到外地老板一二十元就能收到一公斤干毛茶时，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我不知道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怎么一夜之间不值钱了？现在成批的茶叶积压在仓库里卖不出去，茶厂的机器不响了，种茶人接二连三地离开了茶山，开茶店的人心也凉透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低迷的茶市给当地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是深远的，给广大茶人造成的伤害也是巨大的。</span><wbr /> </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茶山</span><wbr /></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春茶采后不久，没有经过护理的茶树在清明渐渐漓漓的细雨中依然发芽了。碧绿的嫩叶在微风中招摇着，似乎在期盼着什么。但是日复一日，茶农们似乎忘记了茶叶还在枝头，很多可以采摘的茶叶却人为地放老了。嫩叶变成了枝条，茶树也变得蓬蓬松松，如懒婆娘十日不梳的头发。</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茶山简易的小屋失去了往日的热闹，两仨家人默默地守着寂静的茶山和成堆的茶叶。老黄狗无精打采地圈缩在椽下，躲避着炎炎的烈日。</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门前的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几片焦黄的落叶在微风中颤动，如濒死的鱼儿在用力的呼吸；几只山雀大大咧咧地在无人的小屋里觅食，在曾经轰鸣着的机器旁细心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院坝中深深的车轮印也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点点的新绿。</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line-height:1.8em;">   老厂长咕咚咕咚地吸着大烟筒，烟雾弥漫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深邃的目光穿透着山中的寂寞世间的纷扰，他如根雕般的身影日复一日守护着曾经的辉煌，也固执地守望着心中那份不屈的信仰。</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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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3 Jul 2008 03:23: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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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拿什么来爱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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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前年回乡的路上，我认识了蕊。 <br>   蕊是那种机警而有些忧郁的女人。一路聊来我们成了朋友，分手的时候还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在以后平淡的岁月里，就有了蕊的问候蕊的关怀，我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蕊。 <br>   蕊说她比我小八岁，而我看着像是小我一轮的样子。能和这个美丽娇小的女人在一起，我真的感到很满足，也许这是天下男人的通病吧！ <br>   因为和蕊的年龄差距太大,我一直都只把她当作我的小妹我的知己，并没有更深层次的想法。可蕊说，她第一眼就看上我了，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是个离了婚的男人，一个有孩子牵挂有老母拽脚又无老婆痛爱的“自由”之人。 <br>   蕊的条件比我好得多。当我日出而作走在乡间小路上的时候，她却已经吃完早点坐在洁净的办公室里嗅着茶香了。 <br>   那段日子,蕊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而且聊天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我盼着她的电话，想听到她的声音，想和她聊我认为是很无聊但她总是很好奇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听着她呵呵的笑声，我也总是很开心。那一刻，我忘掉了老母的病痛女儿上学还没缴的学费，想象着蕊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一定笑成了弯弯的月儿，猜想着此时的她还会不会用白皙的小手掩着嘴痴痴地傻笑。 <br>   蕊又是那种执着的女人。她说她会珍惜每次相遇每份感情，但对无法挽回的感情从不纠缠。她说的时候，我没有太多的在意。今天回想起关于她的故事，桩桩件件都应着了她的口，这桩桩件件的事又如一把锋利的刀，将我痛苦着的心一片一片慢慢地分割。 <br>   当知道蕊的想法的时候，我大吃了一惊。凭蕊的条件找什么样的男人不行，我何德何能蕊这样的待见我？蕊的热情，使我感到压力无边。我爱她，但我不敢有丝毫的表示，因为无论从哪方面说蕊都比我强。 <br>  我深知，我和蕊的这种先天的差距，会使我们的感情成为镜中花水中月。我害怕这种结局会给我一生造成无穷无尽的伤害,更害怕在这无穷尽的伤害中自己会永远爬不起来。 <br>  蕊说要来看我。我说我的条件这样差，你来了我不能好好招待你，我会对不起你的。蕊说没事,我只想看看你。我想蕊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来。但当晚霞满天的时侯,我看到了在小路边等我的蕊。那一刻，我既高兴又羞愧。蕊是那样的憔悴那样的疲备 ,脚下的红皮鞋粘满了尘土,白色裙裾上也粘着几颗暗绿色的飞机草的种籽。那一刻，我的心好痛,好想给这个女人一点温柔一点支撑。 <br>  母亲把下着蛋的老母鸡杀了,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地往蕊的碗里夹菜。可怜的母亲可怜着她打了五年光棍的儿子，她似乎把眼前的女人看成了自家的儿媳。本来母亲说好要我和她一起去老舅家的，但她刚吃完饭就自己一个人屁颠屁颠地走了。看她脚底生风的样子,仿佛年轻了十岁。 <br>  蕊看了我的家,说好啊好,院子好宽啊！要是种上几棵果树,要是再有一个带太阳能的卫生间就更加好了。蕊呵呵地笑着，我感到她并没有奚落我的意思，相反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不知不觉中蕴涵着当家女人的味道。 <br>  我非圣贤,也不是柳下惠，我也渴望着女人的亲近。当蕊用水汪汪的眼睛瞄我的时候,我的心好痒。但我不敢造次,我怕蕊生气,怕她认为我是那种俗气的男人 。 <br>  小河水潺潺地流着，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当蕊的小手环住我脖子的时候,我怎么也把持不住自己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蕊的假期只有五天。第四天早晨，我用摩托车把她送到了车站。我没有给她什么,而她却给我买了一条裤子,一条带有真皮皮带的牛仔裤。 <br>  蕊的电话依旧关怀也依旧，我却不得不重新审视我和她的关系。 <br>  蕊是离过婚的单身女人，失败的婚姻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在认识我以前她谈过两个男朋友，但都没有走上红地毯，具体原因蕊没有细说，我也不便多问。我想，我一个地道的农民，虽然生活在城里但也只是个打工的。家里也有田地，栽秧打谷什么事都得自己去张罗。如今老母渐渐年迈并且心脏病时好时坏，女儿正在上学，同学们有的课外书很多的时候她只能眼睃睃。 <br>  我也细细地思量过：我大老张不笨也不傻，五大三粗身强力壮，为什么苦死累活就是奔不了小康呢？眼看田里的东西值几个钱了，可是还没有等粮食出手，油啊纸啊香皂牙膏什么的一夜之间就全都涨了价，减轻农民负担减掉的哪有无形中加上的多啊！一年到头的零花钱，还得靠打工去赚。眼前的蕊虽然热情依旧，但难保一生一世都能这样待见我啊！ <br>  当热情渐渐冷却的时候，锅碗瓢盆就充斥了曾经的浪漫。我和蕊就像大铁锅里煮着的饺子，她是洁白滚圆浮在上面等待出锅的那个，而我却是皮开肉绽永远浮不起来的那个，同在一个世界，却有不同的境遇不同的人生，而这一切注定我们永远不会在同一个碗中了。 <br>  为了蕊也为了我自己，我开始刻意地回避她。她感冒打电话给我，我只是象征性地说“哦，你要去看看医生啊”；她下乡时遇车祸伤了腿，我强忍着刻骨的思念也没有去看她一眼。我怕看到了她，就会把我的决心融化。 <br>  我千百次地对自己说，“大老张大老张，你他妈的不是人啊”！苦涩的泪水，顺着鼻梁流到了乱蓬蓬的胡子上又滴落到脚下的泥土中。有谁能理解我，又有谁能知道我的痛苦呢？ <br>  蕊依旧打电话来，可我明显感到她的笑声渐渐地少了。我深知其中的原因，但我还是在她面前继续装作傻瓜。 <br>秋风渐起的时候，蕊终于忍无可忍了。那天的电话，是几个月来打得最长的一次。 <br>  蕊说她明白了，我并不爱她，但她一直都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她数罗着我的种种不是，也回忆着我们走过的点点滴滴。她说我让她好伤心好难过，她是那样的爱我，不管不顾地来村里看我，我却在知道她伤了腿后也无动于衷，这次的失败如雪崩万里，让她彻底地死心了。 <br>  电话那边，蕊伤心地哭着，我疼痛着麻木着的心也被强烈地震动着。我没有解释什么，我只是对她说：“蕊，一切是我的错，对不起了。我没有爱你的资本，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是容不下董郎的。” <br>  放下电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冲进了绵绵的细雨中，对着黑黝黝的大山，对着我淌过了三十八年的小河放声地痛哭<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我知道，我彻底地失去了蕊，在以后的岁月中再也不会听到她的笑声了。 <br>  今年的春天，我像冻僵的蛇样慢慢地苏醒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头发白了许多，老妈的背也佝偻了许多。望着渐渐懂事的女儿的小脸，我没有理由再沉轮下去了，我对自己说我要开始好好地生活！ <br>  春雨下地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种下了六棵石榴树，我想再过三年我家的小院就会绿树成荫花红遍地了。我数着少得可怜的钞票计划着，如果没有机会再出去打工，我就在后山种五亩红薯，运气好的话明年的秋天我就能盖起一个 带有太阳能的卫生间了。这是蕊的心愿，虽然她不会再来了。 <br>  我的表哥在城里接到了工程，叫我去和他做。我把秧薅完把家托付给了老妈，就拿起落满尘土的工具进了城。 <br>  那天正焊着招牌，我无意中看到了蕊。看上去她沉静了许多，也清瘦了许多。她穿着紫色的单衣慢慢地走着，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这么多的日子过去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恨着我。 <br>  望着蕊消失在城市的拐角，我才缓缓地戴上防护镜，钢花的飞溅掩住了一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小小说]]></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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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Jun 2008 15:51: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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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泪纷飞]]></title>
<link>http://414391863.qzone.qq.com/blog/121129431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wbr /><br>打开空间,浏览了陈红兵的文章及他收集的人关于地震的图片，心情异常的沉重了。十多张图片我是流着泪看完的。图片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得就像在你的面前，你能听到他（她）们的呻吟他（她）们的哭泣。<br>这些画面是我在电视中没有看到过的。每一张都是那样的令人动容，令人刻骨铭心。那男孩小小的尸体“匍匐”在水泥板上，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右手还紧紧地捏着水笔，我想在他离开人世的时刻正在做着老师布置的作业，他的生命在努力和憧憬中被无情地定格成了永恒。<br>那在倒塌的教室前静静地“排着”的五颜六色的书包，仿佛还留着小主人的体温。书包依旧，而它们的主人却永远地去了。那鼓鼓囊囊的包里装着孩子们的书孩子们的笔，还装满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祝福和希望。看着那沾满泥水的小书包，我失声痛哭了。我看到的分明是一朵朵夭折的鲜花，她们在泥土中永远地消失了。<br>那悲痛欲绝的母亲，紧紧地抱着白色尸袋中的女儿的身体，她的脸贴在女儿的胸前，悲伤的泪水洒在女儿早已僵硬的身上。这位母亲的年纪和我相仿，我能想象痛失女儿的她有多悲伤。她的女儿如此年轻，露在校服外的手臂是那样的饱满和柔嫩。这含苞的鲜花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就被残酷地扼杀了。要是没有这该死的地震，她和许许多多同学一样会上高中会上大学，将来也会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孩子，但这一切都不可能了。<br>在高山下蜿蜒着一条刚刚掘出的深沟，一具具尸体一个挨着一个的摆放着，武警官兵在做最后的处理。也许在拍照后的某时这儿就将成为他们共同的墓地。我想大难之时不可能一人有一块墓碑了，但我深信明年的清明这儿一定会是白色的海洋，那纷飞的纸钱伴着绵绵的哀思，一定会在地震肆虐过的土地上久久地盘桓。<br>泪水潸然滴落在米色的键盘上，我为在地震中死难的3万多同胞痛哭着，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和姓，我只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华夏的儿女炎黄的子孙。我默默地祝愿他们在通往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也期望我们抗震救灾重建家园的隆隆脚步声能告慰死者无辜的灵魂！<br> <br> <br>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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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0 May 2008 14:38: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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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在地震中的女儿]]></title>
<link>http://414391863.qzone.qq.com/blog/1210609425</link>
<description><![CDATA[   前几天女儿打电话来告诉我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做恶梦，梦到自己的牙齿一颗颗往下掉，还有很多的死人。我告诉她没有什么，这只是一个梦。想不到5月12日14点28分在离她所在的成都市仅102公里的汶川就发生了7。8级的地震。地震波及到四川附近的几个省市，连北京都有强烈的震感。3点女儿打来电话告诉我地震的事，我的心就一直嘭嘭地跳着了。<br>也许是我的女儿在成都吧，从4点我做完工作起就一直在看四川地震的新闻报道了。地震发生后不久我女儿的手机就打不通了。凭我经历过大地震的经验，我知道一定是线路中断了，也许此时的她还要经受着余震的惊吓。<br>还好我女儿时时发来短信，告诉我她很好，地震过后她把重要的东西都随身带出来了，学校组织学生正在开阔的操场上休息，学校的食堂也照常开饭，只是宿舍还在封闭中等等。每听到一个消息，我的心就会踏实一点。在千里之外，我无能为力。但我相信学校会有妥善的安排的。晚上的时候女儿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听着女儿平静的说话声，我的心才落了地。<br>地震考验着每一个人，而每一个经历过大地震的人都会有不同的感受。我的女儿不幸遇到了这次地震，但在这次地震中女儿学会了照顾自己关心他人，也许这是她一生难得的财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4391863@qq.com(风儿轻轻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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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2 May 2008 16:23: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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