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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        LOON]]></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乱弹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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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13:52: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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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默  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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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短短半分钟时间，就迅速围拢了好几十人。<br>苍蝇扑牛粪的速度也不过如此。<br>路人甲，在听老头子义愤填膺的骂人，当然，标的物是我；路人乙和路人丙在低声议论，不时指指点点，显然，标的物仍然是我；路人丁，在我面前劝说别跟老人计较，自然，标的物只能是我。真欣慰，还有人照顾我这颗幼小的心灵。还有路人戊己庚，目光在我和面前这个老头子之间游离往来。<br>昏黄的路灯下，一辆三轮车和一辆轿车横在马路中间。我面前的老头子，斗志高涨，像一只竖起羽毛的公鸡，双手紧紧按住引擎盖，一张嘴迅速完成张合运动。<br>估计这老头子，也属于晚年不幸，在家没人陪他说话，语言功能正逐步退化，所以现在正好抓紧时间，跟一干不相关人等发表一干不负责言论。<br>我谁都不想理，索性锁好车门，到路边花坛边上坐下，点上一支烟，拿出手机，翻看那些关于中奖和追债的短信，任苍蝇甲乙丙丁看个爽。真是搞不懂，人家苍蝇扑屎，那是因为可以填饱肚子，而面前的这些硕大的苍蝇们，看着比吃饱了屎更高兴似的，又图的是什么呢？琢磨了半天，我总算是悟出了点门道。<br>它们今天改节目啦，不吃牛屎啦，今天改看一堆牛屎欺负另一堆牛屎。<br>人说酒足饭饱思淫欲。这些人现在追求的不再是能吃得上屎了，而是更高精神层面的需求了。<br>娱乐精神，对，就是娱乐精神，是娱乐别人的精神。<br>我，很荣幸成为这场牛屎角斗场中的一堆牛屎，只是我没有什么斗志，也无意成为这群看客的节目。心里最大的想法就是，找到面前这个耍横老头的孙子，然后对他大吼一声：我操你大爷。<br>对面的老头子已经有些厌倦这样的角斗了。面对一个始终不愿意出招的对手，他显得有些寂寞。<br>观众也开始觉得乏味。<br>于是，有路人甲便开始劝解。既然没有撞到，那就算了吧，再说，老年人，是你占了人家的道啊！<br>我不知道什么占道不占道的，马路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就算是我不该突然转过来，那他是不是也应该早点刹车啊。如果他以后还这样，难保不撞到其它人。今天就应该把他这车给他没收了。<br>满脸皱纹的沟壑里都写着关爱与忧郁。不过，您的忧郁真让我蛋疼。<br>《秦腔》里的引生说，鬼混这事，做好了叫恋爱；霸占这事，做好了叫结婚；性冷淡这事，做好了叫贞操；阳痿这事，做好了叫坐怀不乱。看着老头子的忧郁，我明白了，耍横这事，做好了叫正义。<br>不知道在拍打了多少次引擎盖之后，独孤求败也开始觉得乏味，有了封剑退阵的迹象。在路人甲乙丙丁此消彼长的再三劝解下，他终于骑上了他的座驾，慢慢走了，留下一路脏话，一路伟岸。<br>节目闭幕了，观众也都陆续退场。<br>而我这个有语言障碍的演员，却仍然坐在路沿上抽烟。烟在应急灯的闪烁中分外妖娆，世界在退场之后开始无力。<br>突然想哼两句秦腔：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矮板凳都是木头，进一步退一步等于没走……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乱弹坊]]></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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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13:52: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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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毛毛虫的蜗居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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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今天早上起床，发现气温降了不少，冬天就在昨天晚上潜进了这个城市。同样厚厚的睡衣，昨天穿着还合适，今天就有些嫌冷了。打开电脑，发现很多朋友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Q</span><wbr />签名改成了“冬天来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其实，毛毛虫昨天就开始冬眠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昨天，老妈一大早就出门了，告诉我过两天才回来。索性一觉就睡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点，起床之后，发现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些什么。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即控制住这股情绪，唯恐泛滥成灾。<br>于是，我迅速打开电脑，登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Q</span><wbr />，让世界知道我的存在。虽然一直隐身，仍然觉得离世界近了一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的菜又被那些起得早的鸟儿偷得偷不动了。我让你偷，养成你的坏毛病，早晚让你偷人去。一边臆想，一边坏笑，一边开始偷人家的菜。<br>偷着偷着，肚子开始唱空城计啦，并很快意识到今天中午没人给我做饭吃了。翻了半天冰箱，发现剩饭差不多够了，但剩菜貌似没有多少可以吃了，还好，让我找到几个番茄，几个鸡蛋。曾几何时，我也有几个拿手好菜，只不过，时光荏苒，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br>吃完饭，桌子上剩下一幅高考前美术特长生经常要面对的素描图：两个空碗，一个装泡菜的，一个盛饭的；一个空盘子，是装那盘老妈剩下来的回锅肉的；一个装着番茄鸡蛋的盘子，几乎还是满的，那是我刚才亲自做的，原来我做的番茄炒蛋这么难吃。不过，我可以下顿吃蛋炒饭。剩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处理这一大堆碗了，因为也没有人帮我洗碗了。<br>泡上碗，马上又回到电脑前，开始看《超级男女》，这部偶像剧有够搞笑，本人一直鄙视偶像剧，不过居然看上了隐。这个现象让我想到了张惠妹的那首《我为什么那么爱你》，“发誓不再做的事情，现在做得不想放弃”。<br>如果邻居家窗户的隔音效果不好的话，一定以为我们家有个神经病，因为他可以间歇性的听到这边的狂笑。以前没有看过黄维德的戏，他在这里面演的阿虎古灵精怪，剧中人和演技都不错，蛮有张力的表演，随时让你爆笑。还有那两个小鬼，双胞胎，超可爱的成语对白。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他们说，频繁改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Q</span><wbr />签名，是心情复杂的表现。昨天我改了很多次签名，记不清是不是心情很复杂了。不过我很努力的偷菜、升级，昨天的名次上升了好几位，现在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9</span><wbr />只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步之遥了，也算昨天晚上最大的收获吧。<br>今天中午终于把那碗番茄炒蛋吃完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一点也没有浪费。吃晚饭一会，老妈的电话就来了。<br>“晚饭的时候我会回来，开诊所的那个舅舅叫我们到他家里去吃饭，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嘛。”<br>“晚上我要陪女朋友吃饭啊，已经说好了，去不了你那边。”<br>“那怎么办，人家都说了几次了。”<br>“你就说我有事情，或者没在家就行了嘛，你自己去吧。”<br>“你以后结婚了肯定是属于典型的有了老婆，没了老妈。”<br>“汗！”<br>“什么？”<br>“没什么，挂了啊，拜。”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时间过得真快，弹指间，就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span><wbr />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了。估计老妈也快吃完饭回家了吧，我也该出门了。迅速的找了件厚衣服套上，洗了把脸，就出门了。外面的空气似乎真的比家里清新，这两天的时间家里的烟没少抽啊。<br>刚出门，我就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这是要去哪里呢？这个问题在我心里越来越沉重。因为有些地方想去而不能去，有些地方能去却不想去。<br>漫无目的地行使在马路上，走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地方不错，曾在这个地方是我们很多次接头的地方。于是，我把车停在电影院对面的停车场，决定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再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anhattan</span><wbr />，这个地方有音乐，不会很无聊，而且这里还有一些美好的回忆。<br>不知道是时间太晚了，还是生意不好，店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我吃完发现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不想耽误人家打烊，所以也匆忙离开了。<br>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发现有些冷。于是起身沿着那条曾经和小乖一起走过很多遍的路慢慢走过去，又看到那些熟悉的雕塑，摸了一下，冰冷的，我迅速的抽回手，揣回裤兜里，装作如无其事的向大马路走去。<br>在这条马路边上，我曾经骑着舅舅的自行车，在电话里面告诉小乖和川川，今天我开了个大奔出来哦！等她们看到我的时候，差点笑昏过去。<br>再过去，是王凉面，王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经常在那里吃酸辣粉的地方。他说他经常在那里碰到小雨，但是我却一次都没有。我也曾经在早上很早的时候跟一个女孩子来这旁边的店里吃过东西，那是因为我前一天晚上没有睡觉，而她刚好起早床去上班。<br>前面是那个没开多久的小酒吧——伤花怒放。门口有张木牌子，上面写着：伤了心，动了情，来这里，你都可以在邻桌找到另一个她。我在门口徘徊了很久，还是没有进去，因为我知道那里没有我的另一个她。<br>街转角的地方是一个花店，红玫瑰花店，曾经在这里买过两束花，一束康乃馨，送给外婆，因为外婆生日；一束蓝色妖姬，送给了一个女孩，因为一段莫名其妙的感情，现在想想觉得好笑。<br>无数陌生人，正在等下一个绿灯。我也站在人群中，发现我跟人家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裹着厚厚的衣服，行走在满是回忆的城市中。突然觉得那些不对的情绪又开始蔓延，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哦，所以决定还是回去看我的青春偶像剧。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的皮皮看起有点卡，所以我只有暂停等我的《超级男女》缓冲。无聊之余，就写了这篇日记。写完这篇日记，又发现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月的电话包月分钟数可能是打不完了，又浪费了，哎，一阵心痛！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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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3 Nov 2009 17:21: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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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这些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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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1</span><wbr />日晚深圳街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星期六<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晴<br>晚饭后的深圳，仍然有些热。三三两两的行人，穿着短裤，汲着拖鞋，享受着这个城市的包容。这是我第三次到深圳了，但对深圳城市格局的了解仍然近乎零，只好站在街边等待姑姑过来接我。<br>几年没有见到姑姑了，似乎又苍老了些。姑姑来深圳有十多年了，在一家物业公司做保洁工人。她告诉我说，这个工作比较轻松，而且可以双休。工作环境也不错，大多在一些高档写字楼上班。我说好啊，面对的人群素质高点，做起事情也要开心点。姑姑说，其实看着挺光鲜的一些白领，素质还不如我们清洁工。我笑了笑，未置可否。<br>姑爷比以前更黑了，他不习惯约束太多的工作，于是自己买了辆电动摩托车，做起了非法营运。因为忠厚，很多坐过他车的人都还会找他，所以现在他都有一批固定的乘客，在固定的时候打给他电话。每次提起，他都很骄傲的说，在他们这一行，目前还没有几个人的固定乘客比他多。<br>他还告诉我，几年来，因为打压非法营运，他的车被逮住了两次，每次都以他的无理取闹和不依不饶胜利告终。而他居住的地方周边还有很多和他用同种手段谋生的人，大家都依靠同样的办法来逃避相关禁令。<br>就在他们居住的那个全是出租房的区域里，横竖交织着许多小巷子，而这些小巷子里摆满了三轮车，自行车。在这里，随时都可以听到人们用夹杂着不同乡音的普通话，大声的吆喝着、戏骂着。就是这群质朴而辛劳的人们，每天也都在为深圳速度输入动力。<br>虽然是周末，但很多人第二天仍然要工作，所以过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点，这里也开始安静下来。我躺在很窄的单人床上，在一片静谧中，很快便入睡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深圳市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星期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晴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天气预报说，深圳今天要大降温。<br>临出门，姑姑让我多穿点衣服。于是，我又将在重庆穿的外套加在了衬衫外面。出到街上，才发现气温似乎有增无减。<br>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市郊一个制衣厂，也是此行最主要的任务。在来此之前，同行的朋友已经告诉我关于这个厂的一些事迹。<br>老板姓赵，河南人，夫妻俩白手起家，做服装行业已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年了。从最开始几台织机到现在深圳最大规模的制衣厂，夫妻俩起早贪黑，付出了不少心血……<br>由于前一天陪客户到凌晨，我们见面的时间约在午后。大概一点左右，在办公室，我们见到了这个质朴的河南人，黑色<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span><wbr />恤，蓝色牛仔裤，短发，黝黑的皮肤，精神矍铄。他说话语速很快，满口夹杂着河南乡音的普通话，和堆满脸庞的憨态，总让人想起许三多。只是，这个许三多要英俊不少。<br>大窗户的另一边，就是老板娘的办公室。老板娘徐娘半老，说话很轻柔，听上去却很坚定，负责所有产品的定价和出单，是名副其实的内当家。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晚上，两夫妻领着我们去吃了深圳很出名的羊肉店——西贝莜面村，陕北风情的装修风格，窑洞、民歌，还有墙上挂的玉米和红椒。我不知道驻马店是不是也经常吃羊肉，但貌似他们对这种大口吃羊肉的日子，很满足。<br>晚饭后，汽车沿着深南大道，从深圳最东边开往最西边，一路繁华，一路感动。两口子一路上跟我们讲述着二十年来这个城市的变迁，言辞之间，洋溢着对这个城市的依赖和信任，或许这就是归属感。而我呢？我的归属感又在哪里呢？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东莞虎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星期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晴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今天的目的地是东莞虎门。几年前来过一次东莞，记忆中满是工厂和酒店的城市。虎门这个名词曾在林则徐禁烟的故事里听过，近年来，也因为其服装、加工、和制造业而活跃于人们的视野中。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第二工业园区，一栋矮胖的房子，从一楼到五楼，无一例外的全是服装厂。今天要去的地方就在这栋房子的五楼。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老板姓邵，是个台湾人，很年轻，很健谈，也很英俊，所以身边很多工作人员也都是美女。估计对美食很有研究，因为他讲话都用吃东西打比方的，包括他对服装业的理解，自己独特的经营理念，和做事方法，全部用牛排和羊肉来一一阐释。<br>邵先生很喜欢喝茶，整个办公室都有一股铁观音的香味。不知道是不是来广东的时间太长，喝茶很考究，很多细节和广东原住民很像，让我差点以为他就是个本地人。只是他那标准的台湾腔，一直在提醒我，他来自海峡对面那个还未回归的台湾。<br>他说他们生产的服装都会贴上“台湾品牌”的标识，内地很多人吃这套的。我不知道我该做何反应，反正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如他说“半调子”时候的感受一般。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吃完午饭，我去了威远炮台，那条被英军攻破的防线。海边的风很大，也直接为我的感冒埋下了伏笔。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晚上去了东莞市区，一个几年没见的朋友在那里工作。朋友恋爱了，换车了，升职了。我还在恍惚中坚持着我的不安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东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星期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晴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又一个晴天。这几天天气一直都很好，每天都可以看到蓝天白云！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酒店没有早餐，于是去附近的一个快餐店吃了早餐，吃着吃着，就开始想念老家的牛肉包面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在常平、大朗的街道上，随处都可以看到小作坊，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朋友告诉我，这些小作坊，大多都是大型制衣厂的工人辞职后，自己创业形成的。<br>朋友的师傅也曾经在大型制衣厂打工，后来辞职自己创业，复制人家的模式，从几个人的小作坊，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的办公室，是我这几天看到最干净整洁的办公室。一直以为他比我朋友年龄大，见到本人才知道原来他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岁不到。<br>爱抽烟，睿智，讲话条例很清晰，这是他给我大概的轮廓。他喜欢将每件事情细分，然后用经济效益来具化。而这些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的算账，让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慢慢清晰起来。<br>后来，朋友告诉我说，他这个人最大的本领，还不在经营企业，而是经营爱情，他的每一个女朋友都给了他很多的帮助，所以他能走到今天。虽然这样的评价让人有些隐忍不快，但谁又能说他错了呢？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深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星期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晴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这一趟过来的事情都差不多办完了，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于是一不小心一觉就睡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点多了。<br>早上起床，发现感冒有加重的趋势，前一天晚上喝的抗病毒口服液貌似没有效果。冲了个热水澡，精神状态又好了些许。再次拜访了那对河南夫妇之后，便早早地坐地铁来到了姑姑家里，因为今天表哥会过来。<br>表哥大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岁，人很爽朗，笑声很干净，总给人一种温暖的亲切感，高中毕业之后就出来打工，辗转了武汉、深圳、东莞等多个城市，也一直因为其固执的性格，而没有大的建树。听姑姑说，最近正为感情的事情困扰。<br>因为梅岭关塞车，表哥很晚才到。依旧爽朗，依旧长发飘飘，笑容依然干净。只是偶尔的走神，还是让我窥出了他瞳孔深处的心酸，原来感情竟然如此伤人。<br>表哥说，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睡过觉了。是啊，很多年了吧，我们都长大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重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星期四<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晴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晚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点，抵达重庆机场。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听说，有人离婚了，有人恋爱了。我提着一箱子零食，正赶往回家的路上。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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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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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9 Nov 2009 15:20: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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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随笔二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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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流感</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早几天，还在暗自庆幸，自己没在这波全民大感冒的浪潮中沦陷。<br>然而。<br>几只抗病毒口服液，几颗感康，几件厚厚的冬装所筑起的堡垒，还是在几天时间里被数以亿计的病毒给攻破了。整个战场，只剩下一满框擦鼻子留下的卫生纸。<br><br>昏睡了大半天之后，还是挣扎着去看了医生。<br>现代病毒的反侦察能力估计是提高了不少，因为医生开给我的药，剂量大约是我小时候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倍，以至于我必须分几份才能将一包药吃完。<br>倒水吃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中拿的是一杯冰水，原来饮水机一直开的是制冷，看来我是真的有点恍惚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其实，我是不想去看医生的。<br>真的想大病一场，卧床三天，不去想任何事情。关掉那个一直没有响起的电话，睡醒了就吃药，吃完药就睡觉。<br>退烧之后，所有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不开心的记忆全部消失。一切如新。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思绪</span><wbr /><br>虽然有些咳嗽，但仍然想抽烟。点起一支烟，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完。于是烟灰缸里摆满了半支烟。<br>开着音乐，觉得太吵。<br>关了音乐，又觉得太静。<br>静得让人寂寞。<br>于是，我开着电视机，盯着电脑。<br>新建了一个<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WORD</span><wbr />文件，却不知道写些什么。心里却仿似真的有很多想说的感受。<br>我也一直想，为什么要写日志。纪念？忘却？追寻？还是思考？或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为了找到属于自己的存在感。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城市里，遍地充斥着流言蜚语。我四处逃窜，却仍让流言把我的思绪撞得洒落满地。那些写着心情的卡片，有的写着晴朗，有的写着阴霾……<br>我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收拾装订起来，整齐如一的册子，只看到扉页上写着：暖烟云疏，天如碧瓦。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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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8 Nov 2009 14:43: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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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虚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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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<br>       大雾，2008年末的一天。<br>　　铜梁，一座记不住名字的寺庙。<br>我抽了一支中上签。解签人告诉我，09年，一切都顺，但切忌冒然行事、轻举妄动，总之一切求稳。<br>　　……<br>　　春暖花开的日子。<br>　　抱着不多的办公用品，和最后一个同事告别，带着几多留恋，离开了渝高广场。<br>　　宽敞的电梯间，冷色调，只有我一个人。心情没有想象中的释然，和电梯间一样，空落落的。电梯银色的金属内壁，影射出一张模糊的脸，坚定而沉着。<br>　　……<br>　　三月中旬的一天，太阳很暖和。<br>　　都江堰，地震后的灵岩寺，到处是残垣断壁。<br>　　一个人，面对着庄严而肃穆的千手观音，心情变得简单。向左，向右，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慵懒，一如都江堰这个城市。<br>　　……<br>　　清明前后的天气，在阴晴中徘徊。<br>　　一条没被汉丰湖淹没的老街，干了又湿。<br>　　在狭长的石板路巷子后面，住着一个老人，戴着老花镜，留着花白的山羊胡子，认真的在一张白纸上写着奇怪的文字。房子很暗，很高的天窗透进一屡光线，照着老人对面的中年女人，她认真的看着老人在纸上的天书，虔诚而迷茫。<br>　　挂着淡淡的笑容，带着老人的天书，女人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太阳正要下山，谙红的余晖里，夹杂着几丝惆怅。<br>　　……<br>　　初夏的夜晚，和白天温差很大。<br>　　灯红酒绿的包房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道。<br>　　桌子上摆着凌乱的啤酒瓶，旁边坐着亢奋的男男女女。骰子的撞击声、激荡的猜拳声、还有声嘶力竭的歌唱声，混杂成一曲喧嚣的堕落进行曲，笼罩着整个“戈壁滩”。狂欢的背后，隐藏着淡淡的不安和游离。<br>　　……<br>　　凌晨一点半，下半夜的街上有些冷。<br>　　昏黄街灯下的开州大道，变得妩媚而寂寥。<br>　　一个人开着车，看着熟悉的街道，却找不到丝毫的归属感。打开车上的收音机，正播着陈奕迅的那首《路，一直都在》。“穿过人潮双眼灯火栏栅，没有想过回头，一段又一段走不完的旅程，甚麼时候能走完……”<br>　　……<br>　　立秋，酷暑。<br>　　舅妈说立秋这天没有下雨，会很长时间不下雨。<br>　　书桌上的书摆得横七竖八，烟缸里的烟头挤得密密麻麻。一堆无聊的数字，怪异的图像，无序的ABCD，了无生趣。尽管如此，我仍然相信我的心情会跟天气一样，一直是朗晴的。<br>立秋后的第三天，下了场大雨，很大很大。<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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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8 Aug 2009 03:31: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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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关于《艳照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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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今天，又去了家乐福。</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因为朋友堵车，我在家乐福里面找了地方坐下等他。后来听人说，我坐的地方正是家乐福踩踏事件的发生地。</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眼前过往的人，神色未见匆忙和恐慌。旁边坐着的老人，还在津津乐道的谈论当天的情形。而我在知道我坐的地方就是悲剧发生现场的时候，也未有太大触动。</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由此。</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可见。</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其实，只要不是直接伤害，人类需要的安全，即是安全感，而安全感又取决于</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周遭人际的表现参照。可怕的不是灾难本身，而是接受灾难的心理弹性。所以，往往给我们造成伤害的不是灾难本身，而是自我恐吓。</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原来，我一直疑惑：为什么警察抓人的时候要拉响警笛，这不暴露行迹了吗？或许原因也一样。</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若是警笛一直在耳边回响，仍然能充耳不闻，那只能说明这个罪犯是个聋子，又或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罪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死猪不怕开水烫。</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近来，在娱乐圈掀起轩然大波的艳照门事件男主角陈同学在博客中平和地说：这不是一场游戏，而是我的人生。</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似乎很哲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当同为艳照门受害人的钟同学和张太太已经为此羞愧不已的时候，陈同学似乎一如既往地平静。这是他的人生，所以他可以堂而惶之的认为，这是他导演的艺术片《色·不戒》。</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遗憾的是，这部贺岁大片的主角不只陈同学一个人。</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当陈同学如赵二虎一般义薄云天的说着，这是他的人生，似乎忘了这件事情还关系着一直以清纯形象示人的钟同学和已为人母的张太太，以及其它一干人等。</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正因为这不是一场游戏，所以不能你一句话，就可以把所有后果都揽下。如果可以，云南的马姓同学在杀了室友之后，一句“对不起”，和一本忏悔笔记，是不是就能够换来无罪释放。</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当然，陈同学不是盲人，每天都可以看到各种媒体铺天盖地的转载；他也并非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因为他试图用“人生”这样伟岸的字眼来掩盖他的罪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借用陈凯歌的一句话：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或许，因为他良好的心理素质，在下一个踩踏事件的事故现场，我们意外地发现，倒下的竟是陈同学。</span><wbr /> </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乱弹坊]]></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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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3 Feb 2008 15:47: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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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你那里也下雪了吗？]]></title>
<link>http://4156670.qzone.qq.com/blog/1201597333</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你那里也下雪了吗？</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华丽的婚礼进行曲，轻舞的漫天喜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朋友的婚礼在李家沱举行。我到的时候已经进入了仪式的尾声，没有看到新娘新郎举杯对饮的场景，让我觉得遗憾。</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爱是荒废的灵魂遇到幸福的邂逅。新人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幸福，在这个有雪的冬天，他们完成了从荒废到幸福的温暖交换。</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新娘是美丽的，新郎是甜蜜的。</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我，是从容的。</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以前看到人结婚，总觉得他们的幸福是残忍的。</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因为，在我看来，幸福之所以称为幸福，是与它周际的生态相比较而言的，因此，他注定要与伤悲和痛苦为邻。而在每一个婚礼热闹的场景，都有我暗自伤神的背景性土壤在滋润着他们的幸福。</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想想，有段时间不再唱《婚礼的祝福》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有人说，希腊的动人之处，在于那些处处可见的残缺；它留给我们的想象空间，要比完好无损更加深动，更加无限。</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这样的观点，我是认同的。所以，我不再觉得人家的幸福是残忍的了。</span><wbr />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婚礼毕，我们没有一如既往的去闹洞房。因为缠绵悱恻的调调已经不能激起我心里太大的波澜。</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回家的路上，经过了以前上过的学校。</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顺道拜访了一个老同学。</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同学依然爽朗，学校依然亲切。走在挂满彩灯的校道上，感受火树银花的同时，也在心里感慨，节日的氛围少了些人气，学生都放假回家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熟悉的楼房，熟悉的道路，熟悉的花园，没有想象中的惆怅，反倒有种释然。或许这样的环境更容易回归。一个人随意的走着，情不自禁的哼起张敬轩的那首歌来：静静的陪你走了好远好远，连眼睛红了都没有发现……</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只不过，我的眼睛没有红。</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脸，被半夜的寒风吹得红扑扑的。</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在回去的路上，经过南坪车站那一段的时候，我看到了熟悉的台北豆浆大王。于是，我让师傅停车，然后回去了台北豆浆大王。</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里面的装饰还是老样子，价格也没有变。点了一份经常吃的青椒肉丝炒饭，仍然加了鸡蛋。只是,这次是我一个人.</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几个人在里面投入的玩着扑克，他们不知道，有一个人，刚才用吃一碗炒饭的时间，完成了一次缅怀。对过去，也对远方的朋友。</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今年，重庆下雪了，你那里也下雪了吗？</span><wbr /> <br><br><br><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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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9 Jan 2008 09:02: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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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08年，重新上路]]></title>
<link>http://4156670.qzone.qq.com/blog/120072516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习惯了年初的时候写点东西。</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或许是为了回顾过去的一年，或许是为了规划下一年，又或许仅仅是为了提醒自己，又是岁初了，自然，人又长了一岁。</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07<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有过迷失，有过坚定，有过兴奋，有过失落，有过爱情，有过离别，有过期待，有过总结……更多的都已经泯灭在更新的记忆中，沉淀下来的，是那些已经在心里留下的深深润润的印痕。</span><wbr />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在热度的日子</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记得热度主编小白姐说过一句话：写东西，都会经历一个举重的阶段，才能到若轻的境界。在热度，我开始了漫长的举重阶段，虽然到现在也还没有若轻,但我却完全进入了一个报人应有的状态.。</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07<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年的最后一天，我离开了热度。</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回家那天晚上，安静的躺在床上，却不习惯很早就上床。轻松之余，却隐隐有些失落。回忆总拽着思绪在那些熟悉的面孔之间来回跳跃着晃悠。</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我碰到少爷，想问他：今天晚上，要我陪你喝酒吗？要不，我们再去吃个牛肉汤锅，顺便整六瓶儿老山城。</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转身，看到二娃：这星期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借书嘛。顺便跟你提供两句“你对我说”，然后看着你撅着嘴巴，虔诚的沉醉。</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旁边，单细胞动物莎莎同学正在写稿子，很好奇的问她：你的七曲山这两天是不是要下雪了哦？</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回头，看见带着小红帽的小欣：你三个指头一起汗的招牌动作是不是该推下一季了，我的小说都又更新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左边，回头便问小V：看过我最新的《上不了岸》没有？什么时候帮我润点色，然后顺便帮我联系个出版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右边，我最看好的杀手，仍然一如既往的自信，甩一下飘逸的长发：潜规则我嘛，我在《辉煌二十年》里给你加点戏份。</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我被夯退了，于是，转移话题，转向最可爱的TT同学：可能你生日时候的愿望今年又不能实现了哦！</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来不及幸灾乐祸，就听见小白姐调侃的声音：给姐姐一支烟吧，顺便问问，这期的标题和图片都咋样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哦。正在找灵感，还是回去青阳旁边，找个凳子坐下：改版之后，你的情感版准备做些啥子哦？要不，我们做一期曦少的假发史。</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二娃那天在QQ上说，有人在办公室问，谁有指甲刀，他差点就脱口而出“二毛”。虽然我又说他矫情，但是电脑前的我，心里已经有了一点异样的触动。</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记得《士兵突击》里面的高连长，说过一句话：“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匹马，但是是匹斑马，因为身上与身俱来的一些痕迹，且一直生活在森林中，故尚无伯乐发掘。</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自从看过《钟无艳》之后，我又有了新的泛想，有一天碰到一个上帝派来拯救我的人，和我洞房之后，我身上的痕迹就和钟无艳脸上的红斑一样褪去。然后，我就成了一匹毛色光鲜的黑马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或者我身上的斑马线本来就是后天画上去的。有一天，下雨了，而且下的是碱雨，非酸雨。然后我的斑马线也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晕了，这样说吧。或者我其实本来是如花，但是有一天，我碰到了一个绝顶化妆高手，用他的神来之笔将我化成了林志玲。自然，我顺利走红。但是我害怕夏天，我也害怕运动，更害怕出去溜溜，因为我担心汗水会洗掉我的妆容，又回到如花。再后来，我筹足了足够的经费，一个人到了韩国，找到了《丑女大翻身》里的整容医生，将我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林志玲。</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或许是为了寻找上帝派来拯救我的人，或许为了寻找化妆高手，或者是为了找个整容医生，我终究还是离开了热度。</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2008<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将重新上路。</span><wbr />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小分水之行</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一直都在赶路，总想找个时间停一下脚步。因为我知道，赶得太急，很容易错了方向，南辕北辙。今天，世界已经是平的。我不可以再有“一直向南，就能找到北”的思想。</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的停下来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朋友在一个学校教书，一个叫小分水的偏远山区小学。邀我去他那里，我没有拒绝，或许山上清新的空气可以褪去在城市沾染的喧嚣。对浮华上瘾的心，也该有次安静的洗礼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去小分水，坐车要两个多小时，而且，有一半的路程是在修的乡村道路。因为太危险，我们在途中曾几次下车步行。一路上，一边想象着朋友工作的境况,一边听着他跟我讲述关于他们学校的点滴。</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两个多小时的颠簸后，终于到了小分水。</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这是一个很小的集镇，沿着两座山中间的罅隙蜿蜒展开。狭窄的街道只有一公里长，两边参差不齐地建着不高的房子，间或地夹杂着几间土坯开始脱落的土墙房。街道上四处摆放着从商铺里支出来的雨蓬，以及横七竖八摆放在街面上的自行车，让本来就不宽的街道愈显狭窄。</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街面上零星的散落着纸屑和烟头，几个老者裹得严严实实的，围着一堆干树枝垒成的火堆，祥和的抽着旱烟。柴火就要熄灭，有人在烧烬的柴薪上丢了两段新柴，惹来青烟一片。被烟熏到的老者起身挪了挪，然后又佝偻的坐在了板凳上。始终不见有人说话。冬日午后的小分水，在一片静谧中庸懒得无精打采。</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朋友任教的学校就在街的尽头。</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走进学校，迎面而来的是光秃秃的旗杆突兀地树立在操场中央，低洼的水坑里映着旗杆的倒影。旁边的教学楼，墙上不高的地方被溅起的污水涂得花花麻麻的，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班驳脱落。就是这栋教学楼，承载着教学、教师宿舍、学生宿舍的所有功能</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朋友的宿舍也在教学楼的一个小教室里。</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电视机，几乎构成了朋友宿舍的所有家当。窗户的玻璃坏了，一直没有换，为了遮风，晚上睡觉都用东西挡着。</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第二天，我帮朋友上课。</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走进教室，看着一张张红扑扑的脸，听到整齐的“老师好”，让我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候。课间，当一个同学用清晰而洪亮的声音回答我提出的问题时候，我的心灵再一次被震动。因为这样质朴和特殊的普通话，经常在拯救贫困山区孩子失学的电视节目中听到。</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后来，我跟他们讲了马斯洛需求原理，跟他们讨论了什么是品质生活……只是想唤醒他们走出大山的欲望。</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朋友跟我说：以前，我一直以为出去上学就能改变我的生活，谁知道转了一个大圈之后，我又回到了原点。人生其实就是一道方程式，在解题之前，谁也无法预料它的答案。也许，当你解到最后，你却发现，它根本就没有解。</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第二天，我们去了威灵寺，渝东北最大的一个寺庙。在寺庙大殿，我烧了香，许了两个愿望。第一个是希望山里的孩子们一定要去解那道方程式，无论有没有解，过程一定去亲历过；第二个愿望是，希望自己能在08年的解题过程中，有些新的领悟，新的体会。</span><wbr /> </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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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9 Jan 2008 06:46: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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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上不了岸-连载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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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看着楚枫莫名其妙的哭，那些吸收了过多氰化钾的原始植被，笑得更疯狂了，甚至开始对着楚枫比手划脚。我的心猛然一紧，清晰的剧痛，我知道楚枫是真哭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滚。”我声嘶力竭的冲着那些笑得相当灿烂的原始植被怒吼。她们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但是似乎对这突如起来的变故没有晃过神来，还楞在卡座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滚，都给老子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揽过楚枫，紧紧的拥住，任他如烂泥一般摊倒在我的怀中，却不知道说什么。远远的听见那些原始植被问候我的亲戚。音乐声音很大，夹杂着划拳的声音，舞池欢呼的声音，还有，楚枫抑止不住的悲恸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不会问他，因为他如若不想告诉我，我严刑逼供也没有丝毫作用。我只有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一直抽到我嘴唇麻木，眼神呆滞。</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三点过，我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码的速度在滨江路上缓慢行使，江那边的一些大楼依然灯火通明。看着远处的霓虹依然在闪烁，突然觉得疲惫，愈演愈烈的疲惫。索性把车开到了江边，停下，打开车窗，让江风吹拂我的心力交瘁。看着楚枫昏醉在旁边，觉得世界开始静了。而这样的静让我觉得害怕，于是，我打开车上的收音机，听着别人点的复杂心情。在张学友的老歌声中，我睡着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砰”，一声巨响，接着是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把我从沉睡中惊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我还沉浸在车祸的惊恐中的时候，又一轮新的惊恐从窗外袭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从窗口直逼到我脖子，虽然是盛夏，我还是感受到了匕首透出的丝丝寒意。另一个车窗，也有一把匕首正逼着惊醒的楚枫。原来，我们不是遭遇了车祸，而是遭遇了劫匪。</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我觉悟到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酒也差不多醒了一大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下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外边拿着匕首的人用不地道的重庆话吼着。我忐忑的打开车门，走出车外，面前的劫匪上前拔出车钥匙。从这里到上面的主干道，还需要一段时间，开车肯定能追上，看来是个惯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借着昏暗的路灯，发现劫匪一共两个人，面前的劫匪，年纪跟我相当，一身运动装，个子不高也不够壮，梳着四六分的长发，没有电视里匪徒的凶狠眼神，反而有些不坚定的恐慌，整个一刚出道的农村古惑仔形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下车，你聋了吗？”站在那边的小平头用相同口音的声音吼到。这时，我才发现，楚枫没有下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喝多了，可能还没有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小平头没有理我，直接打开车门，把楚枫拽了出来，抖落一身碎玻璃。估计楚枫也清醒了不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否则，”小平头轻蔑的哼了一声，“懂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把钱包和手机如数交了出来。楚枫却纹丝不动，我急了，但我知道即使我现在给他做思想动员也没有任何意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场战争看来在所难免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小平头一脚踹向楚枫，本来都还头昏的楚枫应声倒下。我马上冲过去，面前的农村古惑仔一拳马上向我挥来，挡出了我的去路。我退了两步，准备还手，却发现农村古惑仔明晃晃的匕首正向我刺过来，而我已经来不及避让，正准备接受人生的第一个伤口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刺向我的匕首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拿匕首的人一脸的恐慌。我一脚踢开面前的农村古惑仔，冲向了扭打在一起的楚枫和小平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但是，还是迟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还没有等我靠近两人，楚枫已经倒下了。而小平头也撇开了楚枫拽住他的双手，迅速的往来的路上跑，农村古惑仔见状也跟着跑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追了一段之后，发现楚枫好象有点严重。又马上折身回来，楚枫正痛苦地捂住腹部，在地上翻滚，鲜血已经渗出了手指。我的头“嗡”的炸开了，顿时慌了神，包起楚枫就往车上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怎么也找不到钥匙，才想起，钥匙已经被刚才的劫匪拿走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操他十八代祖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于是，我又包起楚枫向主干道跑，血已经渗过他的手，浸湿了我的衣服。楚枫紧咬着牙齿，身体也开始颤抖。我突然想起电话，把他放下来，在他被血浸透的裤子里摸出手机。我的手也开始抖，电话掉了两次，拿稳了电话，却突然记不起是应该播<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0</span><wbr />还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2</span><wbr />了，随便播了个号码，在等待对方接听电话的时间，我的手越抖越厉害了。漫长的三声嘟声后，终于等到人接电话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不等对方开口，我已经开始咆哮：“救人，快点，快救人”。当对方问我是哪里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因为我根本都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只知道是在江边。一种无助和绝望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快来救人啊，求求你们了，在江边”，我边说边哭出声来，然后咚的一声跪在了路边，“求你们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对方让我不要挂电话，说他们可以找到我。我就一个手拿着电话，跪在地上，抱着似乎已经没有太多力气翻滚的楚枫，压抑地哭泣。</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楚枫却冲我艰难的笑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第一次看到我哭，还以为我不会哭。我脱下自己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span><wbr />恤堵住他的伤口，却发现，一件白<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span><wbr />恤很快变成了红色。楚枫说，他刚才已经哭过了，所以他现在不会哭了。但我分明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断断续续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撑过这一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相信自己啊。没事的。”我的泪更忍不住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讲。其实，我一直，爱的人，是贤少”。</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连载故事]]></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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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Dec 2007 16:18: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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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上不了岸—连载9]]></title>
<link>http://4156670.qzone.qq.com/blog/1193758393</link>
<description><![CDATA[<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早上李婷儿打电话给我，说她今天要回一趟老家，而且可能要呆一段时间才会回来重庆，并主动要求我到车站送她。这消息来得有点突然，没有一点征兆。想一想，我又有接近一个礼拜没有见到李婷儿了。要不是每天的“梦里有我，杀人放火”提醒我，我的恋爱还处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ing</span><wbr />状态，我都快忘了我正在恋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向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的她，今天不但主动给我打电话，还约我见面，让我有过年的喜庆，心里一直感慨幸福来得太突然。</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上午开完会，约了一个年长的女同事吃午饭，也顺便约了李婷儿。女同事见了李婷儿说：“王力，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瞬间，一艘满载蜂蜜的巨轮，在左心房触礁，滋润得有点得意忘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我们回家搁东西的路上，李婷儿对我说：“我觉得你和同事在一起的样子让我很陌生。”“代沟又大了！”我很无奈的回答。</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原来一直以为你上班的时候也是这样油嘴滑舌、嬉皮笑脸、吊儿郎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我上班的时候不是油嘴滑舌、嬉皮笑脸、吊儿郎当，而是口若悬河、巧舌如簧、滔滔不  绝、连绵不断、能言擅变、大珠小珠落玉盘，千树万树开犁花，疑似银河落九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感觉突然把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成语和记得住的诗句都用完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回到家，她还在不断地念叨我记错古诗的时候，我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她也顺势倒在了我的床上。我们疯狂的接吻，甚至还尝得到她嘴角的咖喱味道。不断的翻滚，拥抱，迷乱甚至窒息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但我们还是没有越雷池一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到最后我们都累了，两个人就这样搂着躺在了床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是我和她的第二次接吻，也是最后一次接吻，甚至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次肌肤之亲。忽然回想，本人偏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这个数字。坐公车，一定要坐靠左边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要是被人坐了，我宁愿站着；上厕所，我总是用左边开始数的第二个蹲位；坐电梯，我只坐左边数过来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号电梯，哪怕因为等电梯而迟到；谈恋爱，第二次才是我最刻骨铭心的经历，虽然到现在还是不了解她；连上学时，都总是考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名，虽然一直渴望第一名；打开一盒刚买的烟，也从左边第二支开始抽……难道这也注定了我第二次遭遇感情重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不能沿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使劲的摇了下头，发现已经是三点过。她躺在我肩膀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觉得很塌实，恋爱的感觉瞬间溢满。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时间设置，将时间调回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分钟前。有时候欺骗自己也会觉得很幸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最后还是送她上了车，伴随着我的一路短信，她在车上睡着了。左等右盼终于等来电话响了，一看却是楚枫。</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又一阵不见，这人感觉精神状态不好，本来就瘦屑的身杆显得更加单薄。他的爱车也似乎有段时日没有清洁了，不光鲜的色调有着油画一般的质感，这造型。完全背离了一个激进青年的蓬勃形象，一片颓势。还好，眼睛还泛着精神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见了我，就直接跟我坦白，刚帮一大婶拖垃圾去垃圾回收站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之所以这样说，据我分析，是因为他所处大环境的舆论导向出了问题。长时间混迹于贤少、小北两个左倾主义思想严重的极端分子之间，耳濡目染，整天都是助人为乐、舍身为国的思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李婷儿给我打电话说她到家的时候，我已经和楚枫，玲姐坐到了酒吧。今天晚上的酒吧少了几分往日的喧嚣，多了几分妖娆，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美女穿梭如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心情莫名的高兴，看着熙来攘往的美女，迎合着她们漂浮的眼神，却觉得每一个人都前所未有的清新脱俗，而我的心里，也满得容不下丝毫纷飞的暧昧。震耳的音乐是良效的兴奋催化剂，我本来就已经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high</span><wbr />的心情，有点抑制不住的蔓延。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手上的烟一支接一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下半场开始的时候，我们桌上已经由原来的三个人变成了五个人。两个装束有些风尘的小妹妹隔着玲姐坐在了对面，看着她们到处穿孔带环的样子，觉得有点遗憾。本来挺清醇的两个女孩子，就被那些鼻梁上、眉梢上、舌头上银色的环给破坏得一览无余。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原始植被遭滥砍滥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楚枫估计是喝得有点多了，开始跟这两片被破坏的原始植被讲笑话：话说一男人喝醉回家，碰到老婆偷情，老婆让奸夫藏在厕所。男人因为尿急，回家就直接上厕所，就碰到奸夫了。奸夫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跟这个醉酒男人说：兄弟，我跟楼上的女主人偷情，她丈夫突然回来，只好借贵处一避。醉酒后的男人都相当直率，觉得都是男人，相当能理解，慷慨之下，直接脱了自己的西服，给奸夫穿上，然后客气的送走了他。睡到半夜，男人忽然醒过来，“啪”的一声巨响，重重的给了她老婆一耳光，然后很是气愤的说：现在才记起，我家是平楼，根本没有楼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楚枫讲完，开始大笑，周围那些被现代工业污染过的原始植被也跟着狂笑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本来在讲笑话的时候，楚枫都已经开始有点说不清楚了，尽管条理还是清楚的，估计酒精已经开始涌上大脑。看他大笑的样子，觉得表情很复杂。笑着笑着，他竟然开始哭起来。笑声中夹杂着哭声，脸部扭曲，比哭更撕心裂肺的笑。</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连载故事]]></category>
<author><![CDATA[4156670@qq.com(        LO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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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30 Oct 2007 15:33: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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