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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水若寒]]></title>
<description><![CDATA[花开漫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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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Nov 2009 02:28: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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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不是上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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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行色匆匆的我<br>  说是去赶考——<br>  一年一度的作协笔试<br>  握笔的手慌里慌张<br> <br>  一友人为我打气<br>  她说她考过了，其实不难<br>  而她<br>  只有小学文化<br> <br> 有陌路预测我写的字<br>  可以跃然报端<br>  而今的读报人珍稀如国宝<br>  我的字往何处投胎去<br> <br>  经我一手捏造的文字<br>   围着我愀然作色<br>   群情激昂地喊我“上帝”<br>   我仓惶出逃......<br> <br>  他的鼾声和枕头收留了我<br>   喔！我不是上帝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初出茅庐]]></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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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Nov 2009 02:28: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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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握着冬的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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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仿佛，今年的冬天比哪一年都来得突兀。<br>              一觉醒来，冬天已等在窗外。昨天还是夏葛，今天已是冬裘。遽然而来的冬天，让枝柯上的叶子来不及泛黄就随北风飘零了。<br>             南方的四季很暧昧，除了夏天特别像夏天以外，其它三季混搭一块儿是很难分得出子丑寅卯的。特别是这里的冬天，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如果 冬天冷到零上几度已成极限，而这种极限也是飘忽而来又飘忽而去的。最冷的日子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寒潮一过，天气又回归温暖如春了。整个冬季也不过两三次寒潮。南方的天空出现瑞雪飞舞的景观，那是纯属孩子们的一个偶然的梦想，只有夏秋两季的台风是金不换的必然。<br>            南方的寒冷仓促得令人惊惊慌慌，擦肩之际已是一笑而过，须臾得令人怀念和憧憬。<br>            往往是塞北的雪花飘飘洒洒时，南方一隅却是裙袂飘飘的热火朝天。北国千里冰封，南国却生机盎然。直到北方的冷空气爆满，冬的凛冽才最后逶迤南下。当大江南北的严寒飒然而至时，再火热的南方也要打个趔趄了。<br>            猝然之临的严寒让人们又惊又喜。沉睡了一年的冬衣开始雀跃，争先恐后地登上冬的舞台。<br>            口红和唇膏共舞，帽子和靴子齐观，羊肉和狗肉争宠，鸳鸯火锅和麻辣烫在翻腾......人们盛情款待来自北方的“不速之客”，尽情体味稍纵即逝的冷峻和苍凉。<br>           实实在在的冬天来了！ 冷了，欢喜。<br>           然而，被温暖惯坏了的南方人却惧怕寒冷死皮赖脸地拖沓。持续一周的低温已让他们的脖子瑟缩得发酸。并非人们没有更好的保暖措施，而是人们深谙老天的脾气。整个冬季就那几天发狠地冷，挺一挺就过去了。习惯一身轻松的人们难以忍受厚袍加身的累赘。<br>           握着冬的手，温暖就在不远处。<br>           今天，善解人意的天气收敛了连续一周的阴雨绵绵，天空一扫往日的阴霾，明净而清爽。冬阳像三月的春光，明灿灿、暖洋洋、娇滴滴......<br>          或许明天，人们就能和春天撞个满怀。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心情随笔]]></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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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6:56: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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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记忆里的囧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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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一）<br>           上高中那会儿，家乡的交通不便，几十里路基本靠步行。放假返校时，我们经常负重走三十里路去学校。动气好的话可以在镇上拦一辆过路的大卡车回学校。那时的司机也很善良，经常捎带我们这些学生娃。 <br>          星期下午，我和同学在街边望眼欲穿地等我们的好运气。 如果还没车，我们又得步行了。如果时间再晚点，我们连走路的时间都没了。<br>          正在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来了一辆大敞蓬卡车。我们欢喜地伸手示意，司机就刹车了。我和同学赶快背着背篓（装了一个月的生活必需品）急忙爬上后车厢。 <br>        我刚把背篓放下，车子就起动了。我还在车厢中央，无可依凭。整个人突然失重，随着卡车前后左右的颠簸，我像个被人踢的球，贴着地面满车厢滚爬。妈呀，我被摔得失魂落魄地满地找牙，就差鼻青脸仲了。<br>       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慌乱中，我抓住了好朋友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 <br>       那时出门很少坐车。我只坐过三两次大巴客车。客车的性格温和得多，平稳而缓慢的起动，只要两脚叉开站，就会站得四平八稳的。谁知道这大卡车的躁德性。<br> <br> <br>（二）<br>          一个夏雨的中午，我去学校接孩子。<br>          我穿了一双拖鞋，真皮的，出得门的那种。虽然已穿了差不多两年了，也早该换换了，但它好穿又耐看，就想着能穿就再穿穿吧。也曾想过，说不定哪天走在半路上鞋帮子突然掉胶了怎么办？也想过什么时候去街边找修鞋的给鞋帮子上上线加固一下。既而又想，都旧成这样了，没必要。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就懒得折腾了。<br>         可巧，就在那天中午，雨过天晴的中午，这双拖鞋就寿终正寝了。<br>         当时，暴雨初霁，地面到处是积水。看天，可能还会继续下。一直没把这双敝履当回事，总是趿着它雨里来雨里去，套上它就出门了。<br>       一过马路就是学校。我站在马路边左顾右盼，大车小车三轮车摩托车，川流不息，叫嚣着从眼前一晃而过。好不容易，可以过马路了，我左看右看准备横穿马路。<br>        刚走到马路中间，左脚趾头突然踩在了湿溻溻的地面了。乖乖，我的拖鞋掉帮了！整个脚背都暴露无遗，脚板底滑溜溜地在鞋底里直打滑，鞋帮子还剩下一边连着鞋底。此时，我的左右都是车辆逼近。。。情急中，我用大脚拇指和食指箝住那片敞开的鞋帮子，姑且当作一只完好的鞋，贴着地面磨蹭着过了马路。<br>        附近没有修鞋的，身上又无分文可买鞋子。只得打电话求救我妹。电话接通了，我却笑背了气，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笑，笑得花枝乱颤。<br>        我妹说：“姐，你怎么了？这么高兴？是不是捡到钱了？”我越发地笑，猛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妹一个劲地在电话里问我到底怎么回事，还以为我受什么刺激了。<br>        大概过了两分钟吧，我抹着眼泪对着电话说：“给我提双鞋来，我的拖鞋掉帮了。”<br> <br>（三）<br>        第一次离开家乡，是到武汉姑妈家。<br>        阔别二十年的姑妈已讲了一口比较纯正的武汉话。见了我，姑妈乡音不改。 拉着我用家乡话聊个没完。听得一旁的表弟妹们面面相觑，好奇地问姑妈在讲什么有趣的事。而我仿佛身在国外，满耳朵的“洋文”，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只得找姑妈给我当翻译。<br>     一天，姑妈不在家。我的钢笔没墨水了，我便找来小表弟（八九岁的样子）。我比划着用普通话问他：“有没有墨水？”我平时都没讲过普通话，突然要硬着嗓子说，一不小心就把“墨”字念成了阳平音。我反复地说：“墨（莫）水，莫水。”小表弟瞪着大眼睛听了老半天也不明白。最后，小表弟干脆扯着我的袖子就往厨房走。我纳闷儿：“难道把墨水放灶台上不成？”正寻思，表弟把我带到大水缸旁，指着里面说：“有水。”我连连摇头，急得差点说“NO，NO”了。后来，我拿出我的笔给他看。小表弟才恍然大悟。<br>       他说，他们这里不叫墨水，而是叫电水（淀水？），把钢笔叫成电笔（淀笔？）。<br> <br> （四）<br>      那年正月，我们全家去堂姑妈家拜年。<br>      午饭后，准备告辞。本地风俗是主人要给前来拜年的小客人分派压岁钱。我们事先在家都说好了，叫小妹不收堂姑妈的压岁钱。因为堂姑妈已白发苍颜，应该我们孝敬她才对。<br>      见我们要走，堂姑妈果然攥着一百块钱乐颠颠地走向小妹。小妹知其意，左右躲闪。我们也在一旁激烈地推辞。堂姑妈却坚持已见，她紧捏住手心的“东西”，强行放进小妹的口袋按住不放，小妹又拼命地要把她拽出来。。。。。。<br>      其情也真，其意也切。见两厢坚持不下，我妈只好给小妹说：“那就收下吧。”堂姑妈这才吁了口气，回转身来和我们继续说话。当她摊开手时，竟发现一百块钱还在手上。<br>       原来，刚才放进小妹口袋里的只是一块折叠的香烟纸盒。忙乱中，堂姑妈放错了手，把香烟纸盒当成了压岁钱。<br> <br>（五）  <br>           早上送儿子上学，路过楼下的包子店。店老板和他老婆正忙着应酬围在柜台边上的食客。我低着头阔步急走。一是赶时间，二是不想在店门口逗留。每次路过此店，但凡被老板看见，不管他手里有多忙，也不管他身边的老婆有何反应，都不忘和我搭讪。虽然他老婆也会大方地报之一笑，但我觉得没必要这种“过度热情”。所以，许多时候路过店面时便脚步匆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br>          走过包子店几步远时，突然听身后有人大声急呼：“老板娘！”我张望四周，身前身后并无他人。便“紧急刹车”回头望。只见店老板举着炸油条的铁勺子向我挥舞：“你送儿子上学去啊？”一旁的老板娘笑容可掬地和我对眼神。食客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火迸”，众目睽睽之下的我浑身不自，我愣在原地生硬地回答：“嗯，是啊。”说完，赶快走人。<br>       回来时，我绕道而行。<br>       估计，等生意忙完了，他老婆找他“秋后算帐”也说不一定。<br>       <br>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一件类似的“窘事”。<br>       那时在虎门大板地。老公在公司上班，我带着女儿跟随，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上楼顶天台便可俯瞰老公的办公室）。房东便是当地的村委书记，四十左右，精瘦干练。从他给我开的发票据的俊秀字迹看，也算是个读书人。每次收房租，他都会很热情地问问我的生活情况，间或也会说些诸如喜欢我的“溢美之词”。我把他当作前辈一样尊敬，并不在意他的言词，毕恭毕敬地和他说话。<br>      搬家那天，他来了。我低头看他递给我的租房合约，两岁多的女儿也在身边。突然，他在我的脸上猛亲一下，转身就走了。我呆若木鸡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到转角处，这才想起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给他。我大声朝他喊：“你的钱。。。！”他头也不回地朝我挥挥手，径直下楼去了。<br>       我飞快地跑进房间，把我的脸洗了又洗。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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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7 Nov 2009 09:01: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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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敌亲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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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国庆长假，小弟和女朋友照了结婚照。  昨天，我取了准弟媳的密码进空间看照片。  <br>        看第一张相片时，我意外地发现小弟的笑容酷似我。我欢喜异常。小弟的帅气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妈是当年村里排得上名次的美女。父母生养我们四个儿女，我妈的昳丽被我的三个弟妹平分秋色。只有我落单，独独像我爸，虽然我爸年轻时也能和“帅哥”挂上钩。记得我小时候放学后走在路上时，总有陌生的叔叔阿姨笑眯眯地拦住我问：“你就是XXX的姑娘吧？”我茫然地点点头。等他们满意地走远了，我摸摸自己的脸，奇怪地想：“难道，我的脸上写着我爸的名字？”我没能遗传我妈的美貌，心里一直“耿耿于怀”。而我却生了一个“像舅舅的儿子”，除了基因和血缘关系再没有更妥当的解释了。<br>             浏览着小弟的婚纱相片，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一刹那，我竟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咽咽噎噎。。。此时的我，更像一位发际飞霜的娘亲，百感交集，无以言表。<br>               小弟小我十二岁。在农村，“续香火”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我的父母同样逃不出“养儿防老”的窠臼。父母中年得子，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本家族的“掌门人”。我是小弟的大姐，下面依次还有二和三。并非我妈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一排溜的女儿。早年我妈生了我，两年后就生了一个弟弟。由于贫穷落后的乡村环境，在弟弟两岁的时候，一次重感冒居然就要了弟弟的小命。丧子的父母悲痛欲绝，自怨自艾地接受残酷的现实。谁知，我妈后面接二连三生的都是长辫子的。<br>         那时候，重男轻女也属正常心理现象，特别是女儿多的家庭。小弟的到来让我们三个女儿多少有点担心。事实证明，我爸、我妈并非如此。<br>       小弟和小妹间隔三岁，他们俩小时候是“生死的对头”。俩人一天如果不打不闹，这一天也不会了结。而小妹的“特效武器”便是眼泪，只要一哭，我爸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小弟怒目相向，甚至棍棒相加。而作为姐姐的三妹更像小弟的小妹妹。一次，邻家的婶婶报不平了，说：“别人家都喜欢儿子，你们家却相反。生个儿子专门挨打的呀？”那天刚好是星期天，我亲眼见证了事情的始末，小弟的确没有错。其实，小弟根本算不上调皮，比起村里那些动不动就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捣蛋鬼”孩子本分得多。大概是我爸习惯了女儿的乖巧温驯，一时难以接受儿子不安分的天性吧。<br>        小弟出世时，我已上初中，住宿学校。关于小弟小妹的“冤假错案”，多半都是道听途说的记忆。如今，小弟小妹都成大人了，再次回忆童年时，每一次的哭泣也是无比温馨。<br>        记得老公第一次去我家，发现我竟然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弟弟，稀奇得了不得。我和妈说：“女婿也是您们的半个儿，往后叫弟妹们不要叫姐夫，只叫哥：大哥、二哥、三哥。”我妈说：“也是。女儿，儿子一个样，手心手背都是肉嘛。”至此，老公就稳坐“大哥”这把交椅了。<br>        小弟上初中时，一次陪我去同学家，晚上留宿，叫他和我同学睡。小弟却说：“我要和大姐睡。”那晚，小弟和我同床就寝。时属盛夏，我和小弟和衣而眠。那年小弟13岁，我25岁。<br>         小弟高中毕业后便来我身边了。一直聚少散多的姐弟至此朝夕相处。一起相处的日子，我对小弟的挑剔近乎苛刻，或许，因了一些鸡零狗碎的琐事我也会对小弟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在我眼里，小弟应该是完美的化身，是“优秀男人”的集大成者。我给小弟不停地加筹码。一次，忍无可忍的小弟和我“雄起”。我们俩第一次像两只好斗的雄鸡，狰狞地对峙，我们的心情碎成了一地鸡毛。我流着泪反省自已，小弟也冰释前嫌，我们在泪光中握手言欢。那年，我而立，小弟弱冠。<br>          后来，小弟和老公成为同一公司的“上下属”关系。小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难免“不懂事”。惹得老公回家向我抱怨，数落小弟的“恶劣行径”。我掩饰住心中的不快，故作轻松地说：“在公司，你是老大，公私分明。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公说：“如果我真的‘公办’了，你会伤心，我不忍心。也只能发发牢骚算了，谁叫我是大哥呢。”<br>         我是大姐，和小弟的感情也超出了姐弟的关系。无形中，我把小弟看成了孩子，和自己的孩子一样，恨铁不成钢。我背地里和小弟聊天，语重而心长地说：“今后在公司里，你无论如何得给你大哥一个薄面。正是因为你是自家人，他才会用严厉的目光来过滤你。”小弟说，他能理解。<br>         而今，小弟快结婚了，我衷心地为他们祝福！一切，尽在不言中。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轻谈心曲]]></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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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2 Nov 2009 04:28: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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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儿子VS老妈（F）]]></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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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1、老妈：将来看你们谁最先挣到一百万？<br>     儿子：你可能看不到我的一百万。<br>     老妈：噫？是你藏起来不给我看吗？<br>     儿子：不是。是你老了，像奶奶一样老，还要老死。<br>     老妈：！！？？......哦！嗯......有可能今后的人都不死了，比如科学家发明一种长生不老的药。<br>     儿子：那我去发明？<br>     老妈：行啊。那你就成科学家了。<br>2、儿子：（哭）姐姐不让我赢最后一步（跳棋）......<br>     老妈：哦？......好了，好了，不哭了！来，妈妈陪你下一盘。<br>     儿子：本来我可以赢的，但姐姐不让我走最后一步。<br>     老妈：那也用不着哭啊。两个人下棋总有一个人要输，输赢都没关系，只是玩嘛。 就是因为你爱着急，姐姐故意逗你的。（暑假期间）<br>3、老妈（放学去幼儿园接儿子）：儿子，从明天开始好好地上学，不要像早上那样又哭又闹，丢死人了！<br>     儿子：......（面无悔色，沉默不语。）<br>     老妈：如果你不答应，妈妈就不接你回家，让你住在学校？<br>    儿子：（沉默）......那我自己回家！（气咻咻地起身就往教室外走）<br>    老妈（拉住他）： 那妈妈接你回家，但你要听话。<br>    儿子：回家要上学，那我不回家了！我要离家出走！（说到做到，一个人犟着往一边走。晕！一路上哭着，老妈只好不松手拖着他回了家。）<br>    老妈（晚饭后）：如果你不听话，就把你送到乡下去。妈妈重新生个弟弟，不要你这个儿子了。雨雨（女儿的乳名），你说，如果妈妈生个弟弟取个什么名字呢？<br>    儿子 ：......（似乎有点紧张的反应了。）<br>    老妈：我看还是叫小宝（儿子的乳名）吧！这个小宝不听话，妈妈不想要他了，送给别人好了。<br>    <br>    （儿子是块硬骨头，宁可直中取，不可屈中求。似乎他就吃定了我（们）不会对他咋样。只有说“不要他，再生个儿子。”才让他有点危机感。嘿嘿，老妈总算找到了儿子的“软肋”，解决了儿子“难上学”的问题。）<br> <br>4、老妈：呦！儿子你也在看字典呐！<br>     儿子：嗯。<br>     老妈：你看得懂吗？<br>    儿子：（摇头）......但我可以看里面的数字呀，还有拼音......<br>    老妈：哦......嗯......等你明年上小学了就能看懂了。（10 月13日）<br>5、老妈：儿子，别看书了，上学快迟到了！<br>     儿子（忙放下书）：妈妈，叫小雨（小女）不要把这本书放到书架上。<br>     老妈：哦？为什么呢？<br>     儿子：因为我怕她把我折的这一页翻得不见了。<br>     老妈：哦。等小雨回来时我就告诉她。来，我们看看是哪一页？也可以记住页数的。<br>     儿子：哦......175。我已经看完上册了，这是下册。（朱德庸的作品—《绝对小孩子》）<br>    （孩子们没有乱摆乱放的习惯。儿子大概是怕中午放学回来的女儿收拾椅子。）<br>6、老妈：儿子，你看马路对面有一个非洲叔叔。好黑哟，黑得都看不清他的脸了！<br>     儿子：（轻笑）他的颜色像巧克力。<br>     老妈：唔......我觉得比巧克力还黑。（2009年10月15号放学以后）<br>7、老妈：哎！儿子，你又在吃香蕉！你看我正在炒菜，马上就要吃饭了。不要吃多了哈。<br>     儿子：吃一根多吗？<br>     老妈：不多。<br>     儿子：两根呢？<br>     老妈：有点多<br>     儿子：那三根呢？<br>     老妈：多了。最好是一根都不吃！<br>     儿子：哦，三和四就多了。那我只吃一根吧......<br>8、老妈：你看看，一天到晚不好好地吃饭，脸长得比狗脸还小！<br>     儿子：你还不是。<br>9、儿子：呵呵.......妈妈，怎么这么多黑人呀？黑得都没有了！（早上看新闻联播）<br>     妈妈：这是在非洲国家呀！那边很多黑人。<br>10、老妈：儿子，姐姐数学又考了100分！你今后也得像姐姐一样聪明能干。嗯，男孩子应该比女孩子更能干。<br>      儿子：哦。就好像你一样，天天在家，老爸出去赚钱？<br>      老妈：......妈妈原来也和爸爸一样，每天都要上班。现在，我在家是为了你们。如果我去上班的话，我们家就得请保姆了。<br>      儿子：那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我家屋檐]]></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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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1 Oct 2009 00:23: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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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爱情边缘的青春（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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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cc99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她第一次与他面对面，是在校门外的足球场。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远远地，一个熟愁的身影向她走来，手里拎着一只沉甸甸的塑胶桶。近了，她确定是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在一次校会上她听过他的发言，一个学习优秀、略带腼腆的男生。也是那一次，她听主持人念他的名字，知道他和自已同姓，无意间她对他多了一种亲切感。</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你好！我是你隔壁班的——你家门。”她大方地迎上前向他点头微笑，并伸手去拎他手里的水桶。</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因为 同姓，又同级，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像老朋友一样熟络。两只手拎着一只水桶走进校门。</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从此，他记住了她，一个比他小半个月的“家妹”。</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天吃晚饭前，他匆匆地走进她的教室拖着她的手就往外走。一直走出教室门才告诉她：“毕业班的要照家门相。”</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懵懵懂懂地跟着他急走。到那一看，一大堆人里她只认得他。她直愣愣地站在他身旁。一道刺眼的亮光划过，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雪亮，接着便是“咔嚓”的一声脆响。完了，她才记起，刚才忘记表情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高三时，年级合并，他分到了她的班上。他坐第一排，他的正后面就是她。他一扭头就能看见她。穿过他的背影，锁进她的视线的是他的举手投足。</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的各门功课都学得好，是原班的班长。她给他说，她的数学最烂。立体几何还行，代数和解析几何都不喜欢，一看到数字就头疼（更具讽刺意义的是，她后来的工作居然和数字密切相关。）。他鼓励她别怕，告诉她学数学只要肯下功夫一样能学好。他说，数学有些也需要死记硬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课间，他就转过身来趴在桌上和她讲话，或是随便翻翻她的课本。给她讲一些“奇闻异事”。 他</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有一本厚厚的读书笔记，信手翻一页都记满了一些新奇的、趣味性的课外知识。当她翻开那本沉甸甸的“大部头”时，才知道自己思想的贫瘠，知识面的匮乏。自愧弗如之余，是她对他心悦诚服的欣赏。<br>　　    她喜欢在课余时间和女生一起“疯狂”。她在班里的人缘好，男生女生都喜欢和她说笑。别看她和男生大大咧咧的说笑，但只介于纯粹的同学情。她自己心里有底，不让别人随意冒犯她的感情。而他则是她最忠实的观众，看她和同学们欢天喜地时，他的脸上也爬满笑意。有时，他严厉得象大哥哥，“逼”她回去看书，她不服，故意和他打口水仗。等他败下阵来时，她也乖乖地看书了。别看她当时象一只不可侵犯的“刺猬”。其实，心里象淌着蜜一样的甜。原来，被人关爱的感觉真好！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在她心底冉冉升起......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个周末。他说他家太远，要去她家过星期天。那时的交通不便，几十里的路程大多时间靠步行，那一次也不例外。一路同行的还有她从初中就是好友的芳。</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差不多两小时的步行，天黑前，他和她到家了。她指着他给父母轻描淡写地介绍：“家门，一个班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母亲背地里说她像“交际花”，从初中开始就隔三岔五地领三五个女同学回家，已经习惯了招待她带回来的“不速之客”。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男同学越来越多了。她说，高中本来就是男同学多嘛。</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家刚建了新房，厨房的照明线路还没来得及牵，晚上还在点橘色如豆的煤油灯。她父亲说，电线、开关都准备好了，空了就请人来拉线。</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他说，不用请人了，明天他来拉。她用眼神问他：行吗？他笑而不语。</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第二天大清早，他便和她父亲在厨房忙活开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望着墙壁上开花的白炽灯炮，她的心里也开了花。她觉得，还是男生聪明能干！</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返校时，父亲说，他的衣服弄脏了，要她回学校给他洗洗。她不答，假装没听见。身边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他说，他自己会洗。</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回校后，他自己就把衣服洗了。<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人在旅途]]></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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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06:21: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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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爱情边缘的青春（二）]]></title>
<link>http://415841985.qzone.qq.com/blog/1256624459</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cc99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忙碌而紧张。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晚饭后，同学们喜欢三三两两地走出校园，释放紧张了一天的心情。他和她并肩走在宽阔的马路上，迎着习习的晚风，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心儿就象放飞的小鸟，豁然开朗。这时，他们可以顺便记住几个单词，或是几条时事政治。长此以往，晚自习前的散步，成了他和她的“第二课堂”，轻松怡然。</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又是周六，他邀请她去他家。她笑着点头。她跟着他，水陆并进，最后还得半小时的步行。她不觉得累，因为一路上有他说笑，畅然的心情如蓝天白云。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天气说变就变。半路上，居然下起了毛毛雨。他撑开随身带的雨伞，她一低头就躲了进去。小雨淅淅地下，他俩撑着一把小雨伞并肩走在雨中。零距离的他们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说：“你看，别人都在看我们呢！”(那时，只有情侣才这么亲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哦？是吗？那我们也看他们吧，别让他们点便宜了。”她笑道。</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知道她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女生，她在顾左右而言它。</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中午时分，他俩到家了。他母亲见他突然带了女生回来自然欢喜，乐呵地招呼她快进屋坐。而她一口一个甜甜的“伯母”，更让他的母亲乐得眉开眼笑。</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说，他父亲在上海工作，一年也难得回一两次家。还有一弟一妹。</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回学校时，他母亲往他口袋里塞糖果，说是让他们在路上吃。</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说：“你妈真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笑：“她是对你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自习课，她莫明其妙地烦恼，没法学习，便找临桌的文陪她说话。文喜欢她，全班都知道，她假装不知道。她的心里悄悄地喜欢另一个他（一个思维敏捷但不好学的男生，豆豆蔻年华的朦胧让人欢喜让人忧）。感情这事儿就是这么异哉，两情相悦的事难找。特别是情窦初开青春最恼人，往往是你喜欢我，而我却喜欢他，而他又喜欢她......她似乎从中悟出了一点关于爱的道理：喜欢自己的和自己喜欢的都只能代表爱情的一个“点”，而真正的爱情却是由无数个“点”组成的“面”。现在，她要收回四处张望青春的惶惑不安，一心一意地学习。后来，文成了她记忆里的“同桌的你”，记得她的世界里，他曾经来过。</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和文坐在他身后，两个头勾在一起一边在稿纸上乱写乱画，一边压低嗓门儿嘁嚓嘁嚓地没完没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转过脸来看着她的脸，一本正经地说，看书吧。</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眼皮子都不抬地回答他，不想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是真的没心思看书，与其对着书发呆，不如让大脑放一放假。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前面的他站起身，也不言语，径直走上前把她拉到了他前面的座位上，而他自己则坐在了她的位置。他的突兀让她的脑子里茫然了三秒钟，第一次让她领略了他的“男儿霸气”。</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临近高考了，老师每天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高考的倒计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十年寒窗”的成败，在此一举！整个校园弥漫着高考的硝烟。</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给她作了一个周详的分析。他说她英语好，语文好，写作也好，只要把数学再提高一点，高考应该不成问题。她说，从初中开始她就讨厌数学，对它早死心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考试结果出来了。他如愿以偿。而她，不言而喻，败在数学上。（如今，她无论如何也不让孩子偏科。）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离校的头天晚上，文约她去操场走走。她去了。那晚，文的心事和月色一样美。回来时，她一头撞上了他。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 刚才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他单刀直入地问。看他严肃得像老师的样子，她在心底里笑。</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 第二天就要离开校园了。那天晚上，附近的同学都收拾回家了，女生宿舍就剩下她和芳及另一女生了，空荡荡的女生楼阴森得有点怕人。</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说，如果怕，就让她们仨女生去他们男生宿舍住一晚，男生宿舍也只剩他们几个要好的了。他补充说，有他在，不怕。</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信。</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在她心里，他已等同于自己的哥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回头和那两位商量，她们说只能这样了，反正他们的宿舍在一楼又当道，她们三个睡一个铺，开灯睡，明天一早就走。</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结果，她们仨女生就果真在男生宿舍过了一夜。心无旁骛的、安然无恙的一夜。</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第二天，他送她回家。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人在旅途]]></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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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06:20: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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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爱情边缘的青春（三）]]></title>
<link>http://415841985.qzone.qq.com/blog/1256624437</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cc99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一个星期后，他还要返校复习，准备最后一次正考。 他在她家说，懒得回家了，等考完了才回去。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就在她家呆了一个星期，她走哪，他就跟哪，俨然出入自己的家门。</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要下地干活，要他留在家里复习。他就留下了。 中午时分，她往往会先父母回家做饭。她在灶后忙，他就在灶前把灶烧得满堂红。</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那时的农家生活很简朴。从一开始她都没把他当客人，粗茶淡饭，逢啥吃啥，他倒也大方得很，不讲客气地投其所好。她母亲悄悄和她说，他这人好，一点不嫌弃，像自家人。她背过身去偷笑。</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天中午，她顶着太晒从田间回来。猛一抬头看见了他：反剪着双手，两脚分开成小“八”字，挺胸昴头，四平八稳地站在她家大门口，笑意盎然地看她走向自己。她拾级而上，看他需得仰视，那一刻，她觉得他好伟岸。她的心，怦然一动。第一次，为他心动，石破天惊的一瞬间。</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不曾想，他这一次的“千古一站”，竟站成了她记忆里永不坠落的风景。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天，他说要和她及父母去玉米地锄草。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干这活，仿佛应了“穷汉养娇子”的老话。她家虽是地道的农村，可她父亲极少让她下地干粗活。她做得最多的就是家务，似乎她天生会打理家务，再忙再乱的家务活，她也可以把它安排得条理分明，做得游刃有余。</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锄头在她手里不听使唤，一不小心，就锄掉一棵油嫩嫩的玉米苗。一不小心，又一棵玉米苗死在她手下。她偷眼望他，呵，看不出他还真行呢，锄得又快又好。一旁的父亲发话了：“看看别人（他），读书中用，干活也中用。你呢，文不能文，武不能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明白，父亲是气她没考上学，还白浪费了时间和经济。虽然被父亲臭骂了一顿，但她满心欢喜。为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过路的大婶上下打量着他，眯着双眼问她母亲：“哟！......这是你家女婿啊？”</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母亲乐呵着说：“不是。是她的同学。考起了大学呢！”</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是啊，他已考起了！而她......</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突然的失落冲淡了她心头的欢喜。</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那天，该他回学校了。她送他。在院外的大树下，她站定脚步。他回转身，看着她的眼睛说：“过几天，你来学校看我吧！”</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躲闪着他的目光，轻轻地摇头。她不能确定，她以什么身份去看他。同学，家妹，女朋友？......好像都是，又都不是。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茫然地摇着头往回走。</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端午节快到了。她母亲说，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外读书，很少在家过个节，今年端午节她们家也包一回粽子。经母亲一说，她倒想起来了，活了快二十个年头了，每年的端午节很少碰上学校放假。即使碰巧放假在家，也没中规中矩地过回像样的节。 今年在家，不等于明年还在家。她不敢往下想。知女莫如母，母亲也许有着和她一样的心思。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过节的头天下午，母亲突然指着远方叫她：“快看，好像是他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猛地一惊，顺着母亲指的方向望，果然是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喜悦地迎上前。</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说：“今天来了，就要等到考完才有时间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默不作声，任他自言自语，滔滔不绝。</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那个端午节的粽子最有滋味。</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而今，老屋的粽香也成了她挥之不去的乡愁。</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再次见面，他满面春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说，感觉考得不错，估计能行，但还得等最后的结果。她为他高兴，为他祈祷。</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当天，她就跟着他去了他家。父母也不便阻拦，只叮嘱她早点回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带她逛街，买甜饼给她吃，告诉她这是本街上最好吃的饼。她心底的感觉全是溶在嘴里的最好的饼的味道 。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喜欢去他家。因为他热情善良的母亲，因为他那伶牙俐齿的小妹，还有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天午后，他俩和小妹三人一起玩。小妹得理不饶人的可爱样儿令她惊叹，她逗小妹说：“你呀，一张嘴太厉害了！等你大哥娶个厉害的大嫂回，你才知道厉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了嘴，绯红了脸......</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吃饭的时候只和她坐一起。但凡有她不懂事的小弟小妹爬上他身边时，他便说：“这是你姐的。”然后哄他们乖乖地坐旁边去。她也不在意，兀自忙手里的，忙完了，等她上桌时也只有他身边有空位了。至此，她坐他身边吃饭便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无论是在她家，还是在他家。</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喜欢和他一起静静地看书，看电视。一起走在黄昏的乡间小路上，一起细数倦归的小鸟。他的潇洒自如、豁达聪颖，以及他的谈笑风声，他的......她无可挑剔。她对他“唯命是从”，安静得像他身后的影子。</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次在他家，一个雨后的中午。他母亲由于田里的事没忙完，吃完饭就穿着雨衣荷锄而去了。临了，还特意嘱咐他俩呆在家里，不要出去淋雨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和她像往常一样在他的房间里看些闲书。他从初中就开始订学习报，买课外书，各类报章杂志分门别类的堆着，睡房更像书房。她更喜欢飘着淡淡书香味的房间。</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夏天的午后，知了也疲惫得犯困。她打了个哈欠，说，有点瞌睡。一旁的他指指旁边的床说，睡呗。</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撩开蚊帐，匍匐着钻进他的床，只觉得满床弥漫着好闻的味儿。她吸了吸鼻子，做了个深呼吸。</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隔着蚊帐，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看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感觉让她了无睡意，似乎在隐隐约约地期待......</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仍然一动不动地坐着，看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翻了几个身，越睡越烦燥，干脆爬了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么快就睡醒啦？”他问。</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懒得搭理，兀自往房门外走。</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摇摇头，轻叹一声，跟了出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时，天已放晴。</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母亲还没回来。他一眼瞅见屋檐下有一撮箕高梁苗。时下正是下苗子的时候，今天又下雨，得趁着雨天栽下去。他提着高粱苗子打前走，她跟着。</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等他俩栽完半截田埂的高梁苗时，大雨又哗哗地来了。俩个呆瓜被滂沱大雨浇成了落汤鸡。她觉得好痛快。</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假如，那个雨天的午后，他给她一个深情的拥抱，或是一个淡淡的轻吻，她一定会为他守候青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的初吻属于了后来的老公。</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那天，他来她家接了她就走。</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到他家时，她才知道他父亲打上海探亲回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见过面，她呼他父亲“伯伯”。</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和她出双入对，他不顾忌，她已习惯。吃饭的时候，他也只和她坐一块。</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那天中午，他们家在地里刨了新鲜土豆炖腊肉排骨。香！满屋溢香。一家六口（算上她），边吃边聊。不知怎么地他俩就聊上了关于“营养”的这块话题，关于蔬菜的营养搭配，关于土豆的热量，关于排骨的高脂肪......他俩越聊越投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的母亲用筷子点着他的弟妹训话：“你们看，还是要读书吧，要不然，哪里会懂得这么多？”</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父亲突然接下话茬：“今后我们家老大（他）得找个有工作单位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块含在她嘴里的炖得掉了魂儿的土豆差点把她噎死......</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低头扒碗里的饭，若无其事地想：“好在......我不是他女朋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打那以后，她就讨厌吃土豆，红烧的，干煸的，凡是土豆做的都不爱。</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是啊，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身边的人都认为他们在恋爱，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似乎从来都不需要说起，也没必要提起。只要在一起开心、快乐就足够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听他父亲的弦外之音，她的心里不是滋味。</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顺其自然吧，得之，我幸；不得，我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想。</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我可能会去W城。”她说。</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是个要强的女生，她把事业放在了婚姻的前面。是因为她经常听大人们叨叨说：“再有本事的女儿也不能和儿子比，女儿总是别人家的。”她只想证明一下自己读了十来年的书到底管用不？</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或者，你不用走那么远。”他说：“去学医吧，你说过你喜欢当医生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摇头。看看自己的家境她没有继续做消费者的勇气。</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的失落，他懂。</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去学吧，我出钱。”他商量着说。</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依然摇头。她不能欠别人太多，而且，凭什么要欠人家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还有四年大学要上，他和她现在都是“无产阶级”。</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四年......她总不能在家呆四年吧？</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把心事咽进了肚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人在旅途]]></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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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06:20: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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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爱情边缘的青春（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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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cc99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3366;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ffccff;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九月，他开学了。他们用书信联系（那时还没普及电话）。她在信中读他的大学生活，读他的絮絮叨叨。完了，再用笔细细地诉说她自己的琐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转瞬便是春节来临，他接她去他家过春节。她思前想后，总觉得去了不妥。她征求母亲的意见。母亲说，看你了。母亲不知道“土豆事件”，他也许早已忘记。母亲和她一样，对他们的事儿拿不准，对他，肯定不反对。她第一次拒绝了他的邀请。</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在送他回去的路上对他说，她决定过完春节就去W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沉默不语。</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和他漫步在江边。夕阳西下，滔滔江水。一种离愁别绪，铺天盖地的袭来。想起：“杨柳岸，晓风残月......”</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一别，也许就成永远......</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们漫无目的地走了一程又一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最后，他嘱咐她，早点回来吧。<br>　        天各一方， 遥隔千山万水。书信比山高，比水长。信里除了爱情的字眼，什么都有。纯情和真情，日月可鉴 。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天夜里，她刚睡下，恍惚中见他来了。她向他跑去，眼看就近了。突然，她的面前横亘着一个大荷塘，水里开满莲花，他站在盛开的莲花上朝他微笑。她却找不到去他身边的路，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汪洋，她大声呼喊他的名字......</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原来是梦一场。</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现在的他，好吗？</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想起刚才的梦境：无法洇渡，洁白如莲。莫非，这个梦便是他俩的结局的谶语？</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了无睡意，在黑夜里拥着被子坐了大半夜。</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和汉君邂逅，也是在一个高考完毕的季节。</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原本汉君和她同一年毕业，这是他第二次参加高考。对于汉君来说，第二次和第一次收获的只是同样的苍白，注定名落孙山。</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和汉君聊得最多的是各自学校的事，讲述与青春有关的青涩故事。故事里有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问汉君，男生和女生之间有没有纯粹的友情？</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汉君果断地说，没有。要么牵手，要么分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说，才不信！</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汉君知道他对她好，淡然一笑，不再言语。</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时光平静如水，无风无浪。</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依然如时地读他的来信，读完马上给他回信。</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天，汉君诡秘地递给她一幅草图。图画是用简笔画的两只小船，旁边有一行潦草的字：脚踏两只船，忽然，一阵风吹，掉进河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显然，汉君是投石问路。从萍水相逢到坦诚以待，从惊鸿一瞥到推心置腹，如果不是缘分，早散了。在与汉君共事的日子里，汉君真的不错。如果把汉君和他的优点综合起来便是完美无缺的爱情的“面”，她呆呆地想。而现实，是绝对莫可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关于汉君，她在信中只字未提。她不是有意隐瞒，而是他俩在信中从来都不涉及爱情。她不知道从何说起，该如何说？</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最后 他是从她的好友芳那里获悉汉君的情况的。她等他问，但他从来不问，她也不说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们 一如既往地通信，一如既往地无所不谈。延续着从前的风平浪静。基本上一周有一次信件来往，几年如一日，谁也不触及感情的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的工作很轻松，八小时外就学织毛衣。她想着给他也织一件。知道她给他织毛衣，汉君不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说，别忘了，他是我哥，一辈子的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说，既然选择了，就无怨无悔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汉君默然。</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由于初学编织，织的毛衣尺寸大小不宜，最后只好把它送给了她的弟弟。</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后来，她再也没给他织过毛衣。毛衣的事，她没告诉过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晃就是四年，她在信中提起他找女友的事。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回信说，宁缺毋滥。</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在他参加工作的那一年春节，她随汉君远嫁W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结婚前，她收到了他的祝福。</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孩子两岁那年，她和汉君回老家过春节。</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正月，汉君提出去他家看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汉君的心思她最懂，他是想去看看她一直称赞的他到底有多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果真就去了。那天是正月初七，他还在休假。他说，过几天就要开始上班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再见面时，她的女儿叫他“舅舅”，他的儿子叫她“姑姑”。</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至此，只要她和汉君回老家，他们两家就会在一起聚聚。坦然地、真诚地一聚。</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每当想起学生时代时，她就无比地快乐和甜蜜。青春像挂在枝头的熟透了的蜜橘，甜里有点酸。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回顾青春，她真心地谢谢：曾经爱过她的和她爱过的人！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cc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人在旅途]]></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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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06:20: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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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国庆日回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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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10月1号，普天同庆。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全国人民放大假，大街小巷人堵为患。我们决定上午不出门，窝在家里看天安门检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午饭一吃，就有点关不住了。孩子们早已雀跃着想飞出去了。电话联络上弟妹们，伙同出门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打车。以为节假日期间车价会狂飙。伸手招一的士询问，曰：30（平时打表也要25。今天过节，让司机大佬的钱夹子也火一把。）。我二话不说，只向身后的“部落”挥手：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路无语。计划的最终目的地是长安广场。只要是每逢大型节假日，广场便热闹非凡，乃至整个长安街都欢腾着花的海洋、人的海洋。车上临时决定先去金行转转。老弟说看看行情，没准给她买结婚戒指。我窃笑，老弟早该结婚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谈笑间，便到了“六福珠宝”。嗬，果真是过节呀！店内的人气和珠光宝气火热得不同凡响。我们挤在人缝里看了黄金看白金；看了宝玉看钻戒。我们趴在柜台上巡回参赞，“啧啧”惊叹声不绝于耳。五岁的儿子跟在我们身后看得两眼亮晶晶，扯着我的衣角梦呓般地喃喃着要我给他也买一只戒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如今的黄金价是280，且还是节假日的优惠价，不排出节后攀升。了不得！前几年的金价还不到100。在我结婚那会儿黄金也只不够120，还是直接从香港过来的“999”。后来，金价只跌不涨。最低迷的时候，卖过七十几一克。不曾想，金价的再次反弹错愕得让人下巴脱臼。生女儿时，见婆妈床前床后地侍候，心生感激，一激动便摘下腮边的金耳坠，以表谢意。婆妈欣喜若狂，立马穿了耳洞，与此同时戴上。逢人便喜上眉梢地自我介绍：“我媳妇送的！”。几年后，手上的两枚戒指也相继而去。一只送给了亲妈，一只送给了婆妈。老公揪我的鼻子嗔我“会败家”。如今，金价和房价比翼齐飞，我却愈来愈想念黄的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们左看右看，比较再比较。最后，老弟给准弟媳挑了一只黄灿灿的，却不是她最如意的。老弟宽慰她说，先戴着，等有钱了再买钻戒。一旁的我像盼儿媳妇过门的婆婆连声附和：是的是的，牛奶和面包都会有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接下来便向广场出发。一路上走走停停似闲庭信步。几个人的“队伍”稀稀拉拉地拖得老长，间或还要叽叽呱呱地在每个景点留个纪念。磨蹭到广场时，已是傍晚时分。火热的一天虽临近尾声，但广场上依然人头攒动，节日热闹的余韵尚存。观光，照相，成了我们此行的主题，一直到夜幕降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广场于晚上有烟花汇演，自然得看完烟花再回去。我们拖着夜的影子找吃饭的地儿。路过摄影楼时，被橱窗里的曼妙的婚纱勾住了脚步。时下都流行这个，不照这个相，婚礼也难以成行。反正老弟他们俩还没照结婚相，看看又何妨？入室，观摩；商榷，砍价。最后敲定了老弟的新婚照和老妹的十年纪念照。末了，影楼的人笑靥如花，殷勤倍至地把我们送出楼下大门口。</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晚餐选在活力旺（原名“永和豆浆”）。扬州炒饭、牛肉菜心套餐，肥肠酸辣粉，排骨酸辣粉，猪肝面，自然也少不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勿讲客套，各自投其所好。风卷残云完毕，离烟花开花的时间还有一刻钟。我们火速撤离餐桌，赶赴烟花现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烟花是看到了，只可惜我们的位置处在两幢高楼的前面。任凭我们左躲右闪，前趋后仰，即使把脑袋晃成了脑震荡也逃过高楼的阴影，可恶又可恨。烟花只能看个大概。半小时的烟花就在我们不停地寻找最佳观测点中凋谢了。时值夜九点，该倦鸟归林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十点归家，意犹未尽。趁着良辰美景，我们把节日的欢乐补上最后一口气。</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生活花絮]]></category>
<author><![CDATA[415841985@qq.com(水若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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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5 Oct 2009 05:26: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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