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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请刘可吃饭]]></title>
<description><![CDATA[无主之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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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BuildDate>Fri, 27 Nov 2009 19:14:16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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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5 Nov 2009 05:29: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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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明朝学者徐光启笔下的信长、秀吉与家康]]></title>
<link>http://43199033.qzone.qq.com/blog/1257398947</link>
<description><![CDATA[今天逛一个电动游戏论坛，看到这个帖子，算是意外收获；加之很久未能更新空间内容，姑转之。以下是帖子正文：<br>==============================================<br>徐光启（<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1562－1633</span><wbr /></span><wbr /></span><wbr />），字子先，号玄扈，谥文定。明松江人。<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万历</span><wbr /></span><wbr /></span><wbr />三十二年（1604）进士。通天文、历算，习火器。入天主教，与意大利人利玛窦研讨学问。四十年，充历书纂修官，与传教士熊三拔共制天、地盘等观象仪。次年遭讦，称病去职，屯耕于天津。四十七年，明军败于萨尔浒，疏请自效，擢河南道御史，练兵通州。熹宗即位，以志不得展，藉病归。天启元年(1621)复职，力请铸红夷炮御敌，后忤魏忠贤革职。崇祯元年（1628）召还，奉敕督领历清军。三年，疏陈垦田、水利、救荒、盐法等拯时急务，擢礼部尚书，奉旨与传教士龙华民、邓玉函、罗雅各等修正历法。五年，以礼部尚书兼殿阁大学士入参机务。崇祯六年(1633年)卒于北京。赠少保，谥文定。著有《徐氏庖言》、《诗经六帖》，编著《农政全书》、《崇祯历书》，译《几何原本》、《泰西水法》等。<br><br><br><br>  平秀吉者，万历间日本之权臣也。六十六洲皆以山城君为共主，实不名一旅，食租衣税。而诸国位号，必请诸山城君；其诸政事，皆权臣主之，号为「关白」。国人称山城曰「殿下」，称关白曰「太阁殿」，然亦未敢傲然出其上。而如安之来，昌言山城已为平信长所灭；盖恐山城在，我终不王秀吉，故面谩我耳－－其实山城君，故在也。秀吉者，起微贱，事故关白信长；骤得幸，为大将，居别岛。<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信长为人雄杰，多智略</span><wbr /></span><wbr /></span><wbr />；前是六十六洲各有君长、不相统一，至信长征伐四出略，皆臣伏，无敢异。<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此人（指织田信长）智计叵测，十倍秀吉；假之数年，必为我大患，</span><wbr /></span><wbr /></span><wbr />而忽为其下亚奇支（明智光秀）所弒。秀吉闻变，遽起兵击灭亚奇支，遂代信长之位。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ff0066;line-height:1.8em;">秀吉权略亚于信长，承其最胜之遗能，以威力智术驾驭人，</span><wbr /></span><wbr /></span><wbr />遂复役属六十六洲之众。如萨摩君义久兵最强，其弟义弘、侄忠恒骁果善战；吉以好召义弘至山城，遽幽禁之以为质，而檄弘恒尽统其国兵以赴朝鲜。盖秀吉有事朝鲜，既悉其兵与其婿秀嘉幸臣行长矣，惟恐萨摩强兵袭而取之也。其为此计，既胁取要质，复役使义弘之兵为其鹰犬；而萨摩一州仅有义久之幼子，故所俘我闽人许仪后为之辅，共居守，度无能为矣：其笼络诸强国悍将，皆此类也。<br><br>  朝鲜者，文弱之国也；牺牲玉帛，待于二境旧矣。秀吉承信长之后，其欲逞志于我，无异信长。顾其国中未能大定，即如萨摩一事，经营如此，危杌之势，抑可知已；而欲渡海万里与我为难乎？彼非无心，时与势未可也。即先取朝鲜以渐图我，力亦未及；何以知之？以其用义弘，知之也；以其异日得朝鲜而不能有，知之也。而因缘际会，以有破国之事。日本之海岛曰名护屋者，秀吉之郿坞也；营立官宇，绝壮丽。地震毁之，再造再震；如是者三，吉大懊惋。而朝鲜之国俗，绝重世类；下奴籍者，永不得与良人齿。有大功，当封拜，乃为除其籍；子孙得仕进，犹止冗员也。奴籍韩某以擒反者功除籍，其子翼应进土科为举首，不得铨京朝官；遂弃去不仕，放浪江海间。因之日本，说吉以为名护屋不利为大阁邑居，何不取朝鲜王之，而名为人臣乎！因盛陈鲜弱可取状，秀吉意不能无动。翼因为之谋，先使人问朝鲜以「夹江洲地在鲜、辽之间者今安在」以激鲜，且微挑之以「欲复故地，当假若兵力」！鲜君臣怵于倭而贪于复故地，果盛言「疆地肥饶，为辽将所强取；若假大国之兵威压一竟而取之以归我，幸甚」！吉遂大发兵入鲜。<br>  <br>  鲜之南境多高山林木，巉险连亘，甚易守；顾以为彼取侵疆于我而不知其阴袭之也，故倭能枕席过师，以至王京。至王京者为中路，其先锋将行长至之日，以犒师薄为名，遽杀其大将栗某而入。国王匆遽不知所出，间携其妃走平壤，达义州；而两王子东北行相失，遂为东路副将清正所获也－－此语闻之东征将士、将士闻诸朝鲜之村学究，真伪不可知；即朝鲜与当事，皆尝抗言辨诬矣。特其破国之易，无理可推；闻此言也，无能不信之。于是国王栖守义州，日夜告急于我。而先是海商陈申暨、许仪后先后遗间书于我，告以秀吉谋入犯，东南稍戒严；而中外泄泄，无能先得其要领。至义州告急，鲜尽为倭有，亦无能知倭众几何；遽以辽裨将祖承训率三千人援之。祖战将，然众寡不敌，遂覆没，仅以身免；而宋桐冈（应昌）往经略其事。沈惟敬者，檇李人也；少习倭事、解倭语。谲诡无赖。以策干石东泉（星），东泉遽信之，以属桐冈；惟敬因得入行长营，而封、贡、市之议起。行长者，秀吉宠臣也；其人仁信，秀吉倚任之，兵事皆属焉。清正为行长乡人，而世仇也；内猜贰：故倭两将甚不协。清正极欲吉之王朝鲜，己归而得为所欲为也；行长又惧吉果王鲜，不能无内变。而朝鲜特以机会袭取之，其诸郡邑方数千里，兵聚则恢复者四起、兵分则力弱，度不能守矣；横加以我之众，名为四十万。又虑清正之与我合而反戈内向也，故端意乞封、贡以市；惟敬因得乘间说之，移兵而南。平壤之克，彼以好来逆；我执其使，轻兵袭取之。而先登者多南将，提督李如松不能无内忌；欲立奇功，辄深入，是以有碧蹄之败。于时行长退归王京，清正之兵驻咸镜者亦为我间使所动，撤兵而南，与行长合矣。若令行、清二酋同力固守，开城以南，殆未可窥也。既而还我王京，退至釜山乃止，又归我王子、陪臣；则皆以封、贡、市故。三者之中，所急者市，为市故欲贡、为贡故欲封。当是时，假令惟敬识大体，传其信辞以听朝议，即不成，可勿败。乃其入倭营也，无所不许之；入告，则曰：「一封可了也」。不知倭非一封可了，特一市可了耳。么？辈习诈谖，语多矫欺文致；其以本意告人，则曰「奉承日本，支吾中国」。持此两言，欲竟东征全局，度可得否？而东泉大臣入其彀中，谩言封事必成。倭已退，辄信之；闻直言，即怒。何也？既不能通知中外古今之故，内畏多口，遂不难与小人比；图掩众耳目，以侥幸于或然。方谢用梓、徐一贯之入倭也，秀吉数延见；或时就客馆，厚款赠之。此何故？则许之贡且市耳。册使既遣，定止一封；形见势诎，惟敬计穷。行长辈大觖始望，则谋以谓「李宗城小侯也，羁留之，必得大成」。而我有忠间者稍以闻于宗城，城大惧，则委成命于草莽而遁矣。宗城既遁，杨方亨为使，惟敬副之。彼亦知两人非我所急，不足留，遂大谩辱之；主不可堪，视向之款洽，便若星渊者：足征彼所独急，直在贡、市，封、不卦匪所计也。而廷议闻之，遂归咎主封者，东泉竟下狱，乃始一意言守战矣；亦旋罢桐冈经略。代之者孙月峰（矿）、邢昆田（玠），皆主战；顾我兵实未能歼倭，倭犹冀幸贡、市之一成。三、四年间，一克南原之外，竟未尝纵兵与我战；而风闻我师战则战矣，亦复以贡、市缓之。至秀吉死，诸将内顾，皆欲归；犹许之贡、市，令间使毛国祥辈假称为偏裨，为质于彼也。既离巢，以舟师袭其后殿，得首功若而级，以奇捷告矣。既成言在耳，历数年，倭犹望之，时时遣使之朝鲜；乃中朝何曾一闻此言邪！总东事始末论之，战不成战，我无必胜之气；款不成款，敌无必解之势：此所谓「读梅林之书，以为奇而效之」者矣。两公之学梅林，沉惟敬之学蒋洲、陈可愿，皆为梅林之书所误；不知梅林当日之事，正不尔也。赵营平有言：『兵势，国之大事，将为后法；吾岂嫌伐一时事以欺明主』！忠盖老臣，意虑相越，岂不远哉！说者又谓「倭去釜山，非其本志；我实以三千金贿之」；此则大谬。无论倭之进退，非金钱可得；若其可得，则敌将贾人子可啖以利－－古人有行之者，安见其不可为也。实则倭本欲退，我既许之贡、市，国祥诸人又在彼，尔时相视莫逆；而倭所遗留粮石、器械营中颇不赀，度无载还日本之理：故好谓我以三千金市之，我迁其资，倭毁其室以去耳。而国祥辈一留数年，度又非我所急，复遣还之。其遗朝鲜督府？求贡、市之书有云：『本邦风俗，此地淹留之官人亲见之；近闻之官人者，国祥诸人也』。<br><br><br>秀吉死，以幼子秀赖托家康－－秀赖之妻，家康女也。家康代吉为政，令行诸国，亦如秀吉时；然志在休息。独其嗜利殖货异甚，故求市愈益切；度从朝鲜既不可得，则转而之琉球。辛亥，遣将虏其王，杀其长史郑迵。迵，旧名周；故尝游我南雍，委心宗国。倭以琉不事大，蔽罪于迵杀之，且籍其土地；此所谓「桓公不能救，则桓公耻之」者耶！彼之为此，意我二百年朝贡之国，势必救之；救之则还其故封，因以为我德而求贡、市。就令不救之，但遣一介行李吊慰于琉、征辞于倭，亦将复之，以为我德而求贡、市也。彼以此两者为我必应之着，则可必得贡、市；而孰意我之藐然不闻也！殆哉！此举不惟贻笑外夷亦孔之多；即我皇上拯救朝鲜，捐千万之费与数十万之众，恢复数千里之国而唾手予之，此记传所绝无者。自坐视琉球之后，此德亦晦而不光矣。既不能得我一介之使，于是自怒自解，自复其国，而令之代贡陈辞；我又并琉球拒之，于是为嫚书以怵我。所设三事，犹昔年朝鲜之五事也。昔之五事，贡、市居其第五；今之三事，亦贡、市居其第三：盖其本意所重在于是耳。<br><br>年来新例甚严，至用重典。当法立之初，奉行者少；私市之商方舟连舰，舡只硝、精铁袨服，无不贩鬻。丙、丁以来，持法稍峻；至于内海交易多亡其赀，去者稍稍绝迹。倭始不可堪，则北又求之朝鲜，而南又图之鸡笼、淡水（近者闽中私市甚盛，而郑帅因收其利。盖西洋诸国商旅大行，而倭亦得华物，故不甚急求市、贡也；然利皆在下。近见传黄门有请开海市之疏，甚善）。此两策者，家康在事要胁之成谋也。秀赖虽家康子婿，实相图；而诸岛多心附赖，特以家康富强，怵息不敢动。岁丁巳，治兵相攻，图赖于板城；赖兵劲，大破康。康啮指请和去矣，而阴绐其女使隳城数版，又遣间潜焚其火具；急攻破板城，获赖歼焉。居无何，家康死，年近九十矣；而其子秀忠亦仅二十余，今方继父职柄用事。小酋者不知何若人，计亦知兵、多权诈；若安静、务休息，恐不及父也。而诸岛心怜秀赖，虑且有内难，即秀赖亦未知果死与否；故为目前计者，小酋即雄略，方务辑宁捍御，数年间或未必能为秀吉若。通市，则岁月不可待；度其势，必且踵故父之智以南图诸鸡笼、淡水而北朝鲜也。鲜之通好于倭，所谓「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不足问；而实知中朝绝市之议不可回，不敢代为之请，欲却之又不可得。<br><br>                                <br>                                 出自《海防迂说》一书<br><br><br>从光启先生的生卒年来看<br>生于桶狭间之战后，卒于德川幕府时期（当时应该是德川家光为大将军）<br>==============================================<br>PS：说道日本战国时代，还有两个人不能不提，一个是&quot;越后之龙''上杉谦信；另一个是&quot;甲斐之虎&quot;武田信玄。关于这俩位的电影和大河剧正在看，以后再充实一篇也未可知。除了这些主公级人物，还有些忍者、异士诸如：石川五右卫门、服部半藏、猿飞佐助、雾隐才藏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整理……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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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5 Nov 2009 05:29: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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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我80后，我想结婚，可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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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80后的我们，按理说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放在解放前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看着身边也有不少同龄人结婚生子了，可大部分还都踌躇着，恩，一提结婚就抽搐！为什么我们还死皮赖脸的拽着青春的尾巴不结婚呢？让我好好想想。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我想，首先，心态问题。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在以前，结婚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一到岁数找个差不多的就办了，那时候大家都一穷二白，干脆利索，也没人在乎爱多爱少的。可现在这人类进化得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什么人品、家世、长相、工作、学历、前途、甚至业余爱好没有一样不琢磨的，反复研究，深入探讨，仔细对比，辗转反侧……眼看着就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两人问题扩大化！结果越琢磨越糊涂，这婚就结不了了！  结婚嘛，俩人搭伙过日子，本来多简单一事，硬让我们弄得比制造航天飞机还罗嗦。追其原因，我觉得是我们对结婚的目的不纯粹了，总想通过婚姻得到一些其他的附加价值。例如房子、车子、还有未来的好日子。当你想通过一张纸来得到一辈子的东西，是有点难。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心态上还有个问题，就是对婚姻的恐惧。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33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我们这代人，算是蜜罐里长大的，没经历过战乱没挨过饿，被父母宠着，老觉得自己还小，怎么就要结婚了呢？结婚就意味着生子，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就出来下一代了？现在的年轻女人都自恋得很，就这么放手青春接过柴米油盐还真舍不得，同龄的男生更是欠成熟，当惯了儿子突然让他当爹，一下子还真适应不过来。父母苦口婆心说为了我们的终身幸福，可一听到“终身”俩字，我就立马联想到50年后自己老态沧桑的样子，好像一结婚“终身”就嗖嗖得跑到头了，如果这一结婚就真把“终身</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定了，那我们以后还活个屁呀。</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33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还有，现代人的冷漠和爱情</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的沦丧也让我们犹豫恐慌。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很多人已经不相信爱情，不相信承诺，甚至不相信自己。连自己将来会不会变心都保不准，怎么去要求别人？周遭离婚背叛偷情婚外恋私生子充斥着眼球，我的婚姻就能逃过劫？这围城里面到底好不好？一进一出可就成二手的了，是得慎重。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其次，是人的问题，这也是个关键。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33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想娶的人家不想嫁，想嫁的咱们不想娶。人都是犯贱的动物，没得到的东西虽然不见得多好，但还就是念念不忘，讨好谄媚的把人家放到心里至高无上的那个“最爱”的位置，哭着喊着要娶人家，人家还不一定领情。可对于自己身边默默的奉献者就是视而不见，捧着你爱着你，就真把自个儿当皇帝了，对方条件再好也觉得委屈了自己，总是不那么心甘情愿的“低娶”，说到底，她就倒霉先看上你。还有一些人，既没有想娶的人也没有想嫁的人，整个一爱情不在服务区、被爱情遗忘的小角落，哎……如果单身的压力您还抗得住，那么，还是宁缺毋滥吧，这种人一旦滥起来，</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就收也收不住了。结婚再怎么简单，也是两个人的事，我左顾右盼一个人，跟谁结啊？你还别跟我提相亲，这事我2年前就开始接触，专业着呢。相亲说白了就是挑刺，带着有色眼镜去买白菜，可不一个个都绿了吧唧，紫不溜秋的。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最后，钱的问题。这个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33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肯定是有道理的。钱，肯定是不少贫贱小情侣面临的最大障碍。郎有情妾有意，人手到位了，心态也少先队似的时刻准备着了，两人爱得难舍难分，巴不得立刻搭个小窝生儿育女了，可这小窝哪里找呢？说白了就是房子，再说白了就是钱。没钱就没房，就算租也得要钱吧？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有房子你连坟墓都进不去！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女人所谓的安全感归属感，在恋爱的时候是一个可靠的肩膀温暖的怀抱，可一到结婚女人就立马由浪漫主义改旗更张为现实主义,曾经多么温暖多么宽厚的怀抱现在都不如钢筋水泥的几分地实在。以前在农村，有间瓦房就能办喜事了；后来咱爸妈那辈，只要结婚就有单位福利分房；现在，大学普及了人民富裕了，我们反倒连“安居乐业”都实现不了了。大学毕业20好几了，有个固定单位稳定收入算不错的，可再好的单位也不送免费的房子啊。没房子怎么结婚？如果父母有点家底，给你把房子车子都买上，那算命好的，有多少大学生上学的钱都是</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东拼西借来的，毕业还想买房？先还个5年6年债再说吧。当然，肯定也有白手起家、奋斗成才的，可是当他白手的时候，你怎么确定他会不会成才呢？你要是有这火眼金睛你就等，顺便多看看男人得志后抛弃糟糠妻的小说电视剧。除了房子之外，结婚要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什么定金、彩礼、戒指、婚纱照……样样不少。就说戒指吧，也不知道谁发明的，反正结婚就得有！从求婚、订婚、结婚，哪一步缺得了戒指？还不能是一般的戒指，得是象征爱情恒久远的“钻戒”！  求婚的时候你整个铜的铁的塑料的哪怕用草编的，女人那浪漫小情怀一上来也就不在乎了，可结婚的时候总不能这么糊弄人家了吧？你忍心让新娘带着铝合金戒指再跟你走进租来的新房？可这屁大点块石头不知为啥就这么值钱，绝对能让自力更生的小青年“一颗就破产”！所以啊，对结婚的大好憧憬就让几块水泥和石头葬送了前程。当然也有看开了的主不在乎这一套，四年一提结婚张嘴就是不买钻戒、不拍婚纱照、不摆酒席，整个儿一新“三不男人”。您是省事了，可有几个女人也想省事啊？反正绝大多数女人是不行的，婚纱照一定要拍，还要好好的拍，使劲的拍！不拍得倾城倾国我不散伙！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结婚这事也得因人而异。毕竟是人生大事，虽说80后阅历尚浅，但我们也懂得责任俩字怎么写。希望我们现在多珍重，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将来不后悔！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33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80后是当今社会的主流人群或是即将成为社会的主流人群，我们的一些现实问题应该要引起社会的关注，80后要与时俱进，外界给我们的思想和理念也是不断变化的。我们面对的东西太多太多，身上的担子也是越来越重，如果这代人生活</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不和谐，社会能和谐吗？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世界是我们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也是儿子们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但最终是那帮孙子们的。</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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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4 Oct 2009 02:09: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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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专题：香港九大枭雄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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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74483;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专题：香港九大枭雄片</span><wbr /><span style="color:#595959;font-size:10px;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2006-12-05 13:07:34)</span><wbr /> <br>   <br>PS:转来的只是一个目录，以下每一幅电影海报下面的链接里的才是具体内容，精彩之极不容错过！ <br><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375a37a113c06097c89398558b4e6b98dd767b0b92ac6a55c76c73144bee8594bb128264e55238be66eabc2301c8cb0abf76aaff1d3a93ccc81a360360e9aa1d94cea952d64b5e411d300267702d1087aadfe21"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375a37a113c06097c89398558b4e6b98dd767b0b92ac6a55c76c73144bee8594bb128264e55238be66eabc2301c8cb0abf76aaff1d3a93ccc81a360360e9aa1d94cea952d64b5e411d300267702d1087aadfe21" /></a><wbr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332164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321642.jpg" /></a><wbr /> <br><br><br>1，<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3z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跛豪毒枭——吴锡豪</span><wbr /></a><wbr /> <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1491937.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1491937.jpg" /></a><wbr /> <br><br><br>2，<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3zk"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五亿探长——吕乐</span><wbr /></a><wbr /> <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三，</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189109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1891094.jpg" /></a><wbr /> <br><br>3，<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40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四大探长余三——蓝江、韩森、颜雄</span><wbr /></a><wbr /> <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四，</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164615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1646155.jpg" /></a><wbr /> <br><br><br>4，<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430"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警界奇人——陈志超、李洛夫</span><wbr /></a><wbr /> <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五，</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318073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180733.jpg" /></a><wbr /> <br><br>5，<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46x"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上海皇帝——杜月笙</span><wbr /></a><wbr /> <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六，</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308229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082295.jpg" /></a><wbr /> <br><br><br>6，<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492"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澳门赌王——何鸿燊</span><wbr /></a><wbr /> <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七，</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163348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1633481.jpg" /></a><wbr /> <br><br><br>7，<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4ca"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濠江驹哥——尹国驹</span><wbr /></a><wbr /> <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八，</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305974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059745.jpg" /></a><wbr /> <br><br><br>8，<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79s"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湾仔之虎——陈耀兴，慈云山十三太保——陈慎芝</span><wbr /></a><wbr /> <br><br><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九，</span><wbr /> <br><b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320384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203843.jpg" /></a><wbr /> <br><br><br>9，<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6e14d32010007aq"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0033;line-height:1.8em;">贼王、新贼王——张子强、叶继欢、季炳雄</span><wbr /></a><wbr /> <br><br><br><br><br>作者：竹聿名(<a href="http://blog.sina.com.cn/onetwo" target="_blank">http://blog.sina.com.cn/onetwo</a><wbr />) <br>原帖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14d32010007ax.html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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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0 Apr 2009 07:34: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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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叶问》，十大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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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339661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396618.jpg" /></a><wbr /> <br><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提示: 有关键情节透露 </span><wbr /><br><br><br>　　 <br>　　1、整部影片没有表现出在抗日战争大背景下，中国百姓对侵略者的仇恨和反抗（除叶问以外唯一一个手刃侵略者的还是个汉奸翻译官），反而突出展示和集中夸大了其愚昧、麻木、奴性的一面（影片中的佛山群众没有积极配合八路军、新四军进行敌后抗争的意识，反而选择了简单、粗暴的个人武斗） <br>　　 <br>　　2、没有充分暴露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本质，反而突出渲染了日本侵略者耀武扬威的猖獗气势，由此导致影片的基本立意出现严重偏差。 <br>　　 <br>　　3、影片多处出现暴力镜头，并有日本兵殴打抗日群众，和未成年人斗殴的镜头，整体上格调低俗。 <br>　　 <br>　　4、片中多次出现“乡巴佬”的称谓，有意歧视农民。并且，以樊少皇为代表的农民还与棉厂的工人爆发了群体性事件，破坏了工农联盟，是对我国“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国体的严重挑衅。 <br>　　 <br>　　5、同样是在“棉厂群体性事件中”，棉厂工人的拳头没有打向侵略者，反而是打向了农民兄弟，将中国工人阶级表现得愚昧无知、敌我不分，抹杀了其先进性。 <br>　　 <br>　　6、日本军官枪杀挑战日军失败的廖师傅后，日本将军居然怒斥其杀人行径，将日本将军正面化。日本侵略者在中国烧杀抢掠八年，犯下滔天罪行，影片却借此美化了日本侵略者。 <br>　　 <br>　　7、在武痴林与另外两名中国拳师挑战日本将军时，除武痴林之外的两人贪生怕死，没有全力抗击日本将军，致使武痴林被打死。表现了中国百姓不仅不敢抗敌，而且对侵略者充满奴性和恐惧，对自己人只会窝里斗，互相猜忌。 <br>　　 <br>　　8、在武痴林之死的细节上，日本将军本来已经放过了他，而武痴林却从背后攻击日本将军，日本人被迫杀死了武痴林。表现了国人的抗争不具策略性，并又一次美化了侵略者，没有表现出其嗜杀的本性。 <br>　　 <br>　　9、影片中频繁出现日本军旗，为日本军国主义扬威造势，严重刺伤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br>　　 <br>　　10、叶问本人拥有叶家大宅，并且不参见劳动，是半封建半殖民地时期典型的地主。其虽在日本侵略期间有过反抗举动，但并未接受党的领导，未加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并且，在1949年新中国建立以后，没有留在大陆接受改造，参与社会主义建设，然而逃到了资本主义的香港。对这样的人拍摄传记是对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的严重挑衅。 <br><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原文链接：<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616542/" target="_blank">http://www.douban.com/review/1616542/</a><wbr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电影电影]]></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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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2 Jan 2009 02:05: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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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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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小时候，我爷带着我看小人书，对着上面的画说着自己的话。书上画的是瓦岗寨，我爷讲的是贞观治。这说明我爷是个知识分子，起码算半个知识分子——想到这里，我的记忆其实是模糊的，只记得我老问：“为啥？为啥？” <br>    小孩子都这样，都“知欲”旺盛。我觉得这是怀疑精神浓烈，和知识分子精神是联通的。 <br>    以上的话简而言之就是：1988年夏，两个知识分子一同捧着一本小人书研讨历史问题。 <br>    现今，我已不再是知识分子，而我爷也于二零零九年第一个黎明故去了……留三言两语在此，以祭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说给谁听]]></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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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Jan 2009 05:46: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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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姐姐，我在你的荒凉中诅咒你的荒凉]]></title>
<link>http://43199033.qzone.qq.com/blog/122727760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作者：六棵</div>姐姐，仿佛回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88</span><wbr />，那一座荒凉的城。 <br>空如夜，冷如戈壁。 <br>戈壁，是呀，姐姐，不再炙热的戈壁。 <br>姐姐，我知道你是不喜繁华的，可你还是追逐繁华而去。 <br>姐姐，难道我错了？ <br>我，我的爱，感动了中国……不，不，仅仅是我与你的中国。 <br>或许也没有你。可笑，可笑之极。 <br>都怪这个地方，德令哈，姐姐，你可来过这里？ <br>这里的荒凉让我清醒，让我，让我，让你荒凉地离去。姐姐。 <br>姐姐，也许就是你让这里荒凉，是你，你这个苦难的女人，你给了我荒凉，给了我不自知的苦难，我诅咒你。但是，我们说好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br>我用爱，原谅你；我用死，刺痛你。可你仍如我一样，不自知，不自知地追逐繁华，不自知地，制造荒凉。你知道么，繁华是你这娼妓脸上的脂粉；荒凉，荒凉才是被你糟蹋过的弟弟，如我一样。 <br><br>姐姐，你听，有一个声音随怒江而来。 <br>知子罗，姐姐，这是祖先的名字么？不知你可愿意陪我去寻一寻他的坟茔。 <br>坟茔，是呀，姐姐，失了种姓的坟茔。 <br>姐姐，我知道你是不喜死亡的，姐姐，可是，死亡便是我的命，你赐我的命。 <br>姐姐，我不怕。 <br>我，我的种姓，我的命，已撒在身后的地。 <br>或许，我的寻找根本就是无聊，无聊之极。 <br>都怪这地方，知子罗，姐姐，你不敢踏足的地方。 <br>这里，这里不是一座坟，而是一座城，荒凉得让我再一次荒凉地失去你的城。姐姐。 <br>姐姐，是谁杀了他们？姐姐，是敌人么？姐姐，是你么？姐姐。姐姐，你最好拿我也杀了去，姐姐。为什么又留下我，让我想你，恋你，诅咒你。 <br>我恨你，原谅我。我在你的荒凉中诅咒你的荒凉，诅咒你永远荒凉下去，可是就算怒江暴怒，就算山塌地陷，就算，再有十座知子罗毁于你，我也要告诉你。你知道么，繁华是你这娼妓脸上的脂粉；荒凉，荒凉才是被你糟蹋过的弟弟，如我一样。 <br><br>姐姐，你在哪里？已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年光阴。 <br>我长大了。我走过一座座荒凉，以及继来的一座座荒凉，只想再见我命中的姐姐，你。 <br>你，是呀，姐姐，就是你，可是你在哪里？ <br>噢……姐姐，我记得有这么一座庙宇，将黄河、长江，一分为二，长长流去。 <br>姐姐，难道你在那里？ <br>天，你开什么玩笑，我已闻到了荒凉的气息。 <br>腥腥恶臭，可怕之极。 <br>都怪那个地方，亚洲铜，姐姐，你说过，那里有美丽的亚洲铜。 <br>那么，就让我，让我，远远地离开你。姐姐。 <br>姐姐，这就是你的荒凉，你的，你的苦难。我不得不抛弃你，不得不诅咒你。但是，我是爱你的，姐姐，如果今夜我无须再关心人类，那么，我会放弃诅咒，只想你。 <br>我有些醉了，原谅我，看在我最后一次关心你的份上。我原本可以和你一起追逐繁华的，可我没有，因为我，更怜惜荒凉。你知道么，繁华是你这娼妓脸上的脂粉；荒凉，荒凉才是被你糟蹋过的弟弟，如我一样。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说给谁听]]></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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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1 Nov 2008 14:26: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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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title>
<link>http://43199033.qzone.qq.com/blog/122347968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000000;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形而上</span><wbr />者</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谓之道</span><wbr />，形而下者谓之器”</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周易.系辞上》</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说是巧合，看到这么个英语单词——substance（意：物质，实质），就让我想到了“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这句古话。 <br>英语里的sbu-是表“在下方”的前缀，stance词义为“态度，观点”，和起来的意思就是：“物质”是在“观点”之下的。如把“观点”谓之以“形”，将“物质”称之为“器”，则正和了“形而下谓之器”一句。 <br>真是纳闷，以前理解这句话，是分成“形上”和“形下”两部分，“形上”理所当然的就是马哲语言里的“思维”喽，而“形下”则是“存在”无疑。现在一想，将这句话分为“道”、“形”、“器”三部分来看，倒是更妙。 <br>再套用substance来解释，我看不妨这样理解： <br>    “器”——物质，实质——客观存在 <br>    “形”——态度，观点——人的认识 <br>    “道”——？ <br>又回到了“道可道，非常道”的圈子里了。其实，这句也并非不可解。既然上面已将“形”解为“人的认识”了，那么在“认识”之上的，便是我们再难触及到的“真理”了…… <br><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纯属歪解，聊以自慰</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说给谁听]]></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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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8 Oct 2008 15:28: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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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黑皮书》：并没有那么出色]]></title>
<link>http://43199033.qzone.qq.com/blog/1220967801</link>
<description><![CDATA[  <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188234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1882342.jpg" /></a><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是的，这的确可以说是荷兰版的《色，戒》（<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Lust Caution</span><wbr />），同样是关于女特工的故事，同样有女主角的裸露，甚至在观看时有着同样的紧张和压抑。但我不认为这部《黑皮书》(Black Book)就和《色，戒》同样出色。</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此，我引述福柯的一句话，以展开本文——“重要的不是神话讲述的时代，而是讲述神话的时代。”我非常喜欢这句颇具哲理的话，我想可以把它降一档进行表述，即：重要的不是故事讲述的时代，而是讲述故事的时代。《色，戒》的故事发生在1940年代日军入侵、汉奸当权的民族救亡背景之下——“故事讲述的时代”——这个‘时代’固然是故事的载体，但探讨‘1940年代’本身，意义实在有限，毕竟我是在看电影，而不是在分析历史材料。我认为《色，戒》之所以好——当然也有很多朋友认为《色，戒》不好，在此我只表述自己观点——就是因为在‘今天’我们讲述《色，戒》这个故事时发现它蕴含的现实意义。对，重要的是今天，是讲述故事的时代。《色，戒》自上映之日始，评论便铺天盖地，好不热闹。从‘色’而起，顺带抨击了自作多情的‘电影审查’机关，而在关于‘汉奸’的大讨论中达到了高潮……但我觉得《色，戒》的话题远远还没有完，近日读得于德清先生的文章（<a href="http://qzone.qq.com/blog/622007820-1200484722" target="_blank">《从救亡压倒启蒙的时代背景看&lt;色，戒&gt;》</a><wbr />），才有了尽兴的感觉——关于《色，戒》的论争终于上升到了意识形态的高度，‘终于真正进入了正题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于先生讲王佳芝是一个‘启蒙运动的半成品’，在中国即将在文化上进行较为深刻思考的重要时刻，王佳芝们突然从‘启蒙运动的舞台上，立刻投身到了爱国杀敌的战场。’那可不就是半成品么……这个半成品本身就是一个很富有戏剧刻画潜质的矛盾体，可以好好说道说道（这在于文中有很多精彩论述，我就不再引述）。就在看完于先生文章大呼过瘾之时，也感到美中不足，因为于先生通篇的精彩论述都集中在‘故事讲述的时代’，只是在最后才精彩发问：“我们启蒙了吗？是不是很多人仍然如王佳芝那样是一个启蒙的半成品？”可惜，可惜，仅此一问，而没有论述到‘讲述故事的时代’。其实依我看，《色，戒》所塑造的王佳芝在当下仍具有代表性。今时今刻，民粹盛行，民族救亡的口号仍一呼百应；电视剧里‘反动派’尸横遍野的场景仍能让观者大呼过瘾，甚至热恤沸腾。而对一些核心问题的思考与讨论则存于小众之中；‘启民智’、‘传民意’也只是小报空谈。简而言之，讲述《色，戒》这个故事的时代，仍是一个救亡压倒启蒙的时代。</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266064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2660643.jpg" /></a><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色，戒》讲述了救亡与启蒙的故事</span><wbr /><br> </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转过头来再看荷片《黑皮书》，该片中的女主角<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Carice van Houten</span><wbr />饰）虽与王佳芝有诸多表层相似处——诸如，同为女特工，同样用身体接近‘目标’，同样对‘目标’产生了非敌我之间应有的感情，等等——但在从实质上讲，两人是决然不同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不是一个‘启蒙运动的半成品’，她不是一个矛盾的复合体，她非常清楚地按照自己的道德标准处理每一件事。在‘好’与‘坏’的指引下，她不需要考虑‘爱情’与‘爱国’、‘集体’与‘个体’的问题。她‘在乎’德国军官<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span><wbr />ü<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ntze</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ebastian Koch</span><wbr />饰）是因为这个爱护她的德国军官并不‘坏’。而且导演为了不让这种不太合常理的感情太长时间的占据观众的大脑，还特意地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span><wbr />ü<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ntze</span><wbr />正面化，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打入德国帝国保安部的外国特工。而不是像《色，戒》里的易先生那样一‘坏’到底。</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然，我上面的论述只是说明了，《黑皮书》和《色，戒》在实质上的不同（当然它们也不可能相同），并没有说明孰优孰劣。接下来我将从‘意义’和‘结构’两方面做些粗浅论述。如前所述，《色，戒》是在一个‘救亡压倒启蒙’的时代讲了另一个‘救亡压倒启蒙’时代的故事。‘讲述故事的时代’和‘故事讲述的时代’合拍、对位。这就使《色，戒》的现实意义得以体现——在国内引起的论辩便是例证。而《黑皮书》则是在一个‘后救亡、后启蒙时代’讲述了一个发生在‘救亡时代’的故事。我之所以说，导演讲述《黑皮书》的时代是一个‘后救亡、后启蒙时代’实在是因为，对今天的主流欧洲社会而言，‘救亡’和‘启蒙’实在是老掉牙的思潮，或许第三世界的‘人道危机’、‘环保’才是他们关心的话题。</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两个‘时代’没能对上位，就很难使影片本身展现什么现实意义。没有现实意义的影片除了绝对的‘爆米花’电影之外，一般大多是导演个极端人化的载体。《黑》就属后者，本片导演保罗·范霍文Paul Verhoeven 1938年7月生于荷兰阿姆斯特丹，作为一名亲身经历过二次大战的老导演，拍摄一部与二战有关的电影作为送给自己的礼物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想想大陆导演们的‘文革情节’就不难理解这一点。所以我的理解是：这部影片和黑泽明的《梦》一样，都是导演送给自己电影生涯的极端个人化的礼物。从这个角度，我完全可以抛弃对电影现实意义的苛求，并向导演本人致敬。但可惜的是，Verhoeven的‘个人化’却去拥抱了广大的商业电影观影群。这个错误简直和陈凯歌的《无极》一样，其结果是，观众不能理解影片，而影片也不会在商业上太成功。Verhoeven是要讲历史，陈凯歌是要讲哲学，可惜他们都没有选择好‘载体’。最终，《无极》被人戏称为‘无聊至极’，而《黑皮书》却是‘史’而不‘诗’。对于Verhoeven来说也许不会再有这样一个机会去制作一部宏大的电影了，他也最终没能站上‘史诗电影’导演的神坛。</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163680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1636803.jpg" /></a><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陈凯歌用‘极端个人化’拥抱了商业电影，结果却是‘无聊至极’</span><wbr /><br></div></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回到《黑皮书》和《色，戒》的话题，这两部片子都包涵了很多‘大词’，归纳起来《色》片中的关键词可是说是：‘人性’（侧重‘性’与‘爱’）和‘爱国’（也就是‘救亡’）；《黑》片中的关键词大概有：战争、人道、仇恨、爱情、名誉，等。‘大词’是最让叙事者头疼的东西，我可以对某一次具体的战斗侃侃而谈，但如果要让我讲述‘战争’或者‘革命’，我便会觉得无所适从。Verhoeven勉强将上述‘大词’都放进了这部影片，但是，影片自身的深度却受此拖累，也大打折扣。我在这里借用低等数学来说明这个问题：</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设：影片的信息量为V</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影片的涵盖面为S</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影片的深度为H</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则有关系式：V=S?H    ……    ①</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上式说明：影片的信息量与影片的涵盖面和其深度（指思想内涵深度）成正比关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影片涵盖面越广，思想深度越深，影片的信息量就越充分。其实，在这个式子中，信息量的变化幅度很小，可视为常量，而不是变量。见下：</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V≤V<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其中：V[max]为该片的承载能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V[max]=N?T∕e</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其中：N为影片创作集体职业化程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T为影片时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e是有由拍摄国电影管制、拍摄资金限制等阻碍因素组成的阻碍系数。</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即，在影片创作集体专业水准、影片时长、拍摄国电影管制、拍摄资金限制等客观因素一定的情况下，电影的承载力是一定值。</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而且，专业的电影制作，其目的就是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V≈V<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则：可将影片的信息量V看成定值。</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由①式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H=V∕S    ……    ②</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即：影片的（思想）深度H与影片的涵盖面S是反比关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所以说：影片的涵盖面越广，其深度就越浅。</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就是为什么在诸多细节上进行粗线条处理的原因。比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接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span><wbr />ü<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ntze</span><wbr />后，我本以为斗智斗勇的较量将会逐渐展开，结果却是：没过几分钟（观影时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span><wbr />ü<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ntze</span><wbr />便识破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的犹太人身份。再比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逃脱了‘医生’的谋杀，我又以为会有一段激烈的辩白和诬陷的对手戏，却没想到，几分钟以后便真相大白。</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可能，有人反感我用商业片里烂大街的套路去猜测剧情。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导演打破常规的创新。但我觉得创新创不好还不如就按老套路出牌，让双方都舒服点。</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涵盖面的庞大不仅消减了影片的深度，而且也让整个故事的结构出了些问题。我试图用编剧常玩的一个填空游戏来寻找本片的主旨，却得到很有趣的结果。其内容如下：</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要写出你的目的句，就可以对自己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你的主角）想要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简述主角的愿望或欲望），尽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对手的名字）（简述对手的反抗）。”</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填写之后得到的结果是：</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想要去引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span><wbr />ü<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ntze</span><wbr />以刺探情报，尽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span><wbr />ü<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ntze</span><wbr />对她百般爱护，并使她心生爱意。”</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想要去调查陷害自己的叛徒，尽管‘医生’将自己的叛徒身份伪装得很好。”</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是的，我得到了两个结果。说白了，就是找到了两套故事结构。一个是‘犹太女特工爱上德国军官的故事’；另一个是‘被陷害的女特工洗清冤屈、揭露叛徒的故事’。这完全可以写两个剧本，拍两部电影，但把它们揉合进一部电影时，‘一加一不大于一’的魔咒又出现了。导演（当然也可能是编剧）不但没有叫这部影片的故事更充实，反而将它搞得更乱了，乱到分不清‘对手’是谁的地步。</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从叙事结构上来说，《黑皮书》既不是三段式（正、反、合），也不是四段式（起、承、转、合），还不是六段式（准备、纠纷、转移、对抗、归来、接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让我来梳理一下故事主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藏身在别人家中——藏身处被炸毁（突发事件）——<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开始逃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被抵抗组织救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被要求执行任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开始执行任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被发现并被陷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被营救并再次逃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被捕——<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被拯救并险些被杀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幸运地逃离危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llis</span><wbr />揭穿真相并复仇</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叙事单元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能做些适当取舍，也许这会是一个不错了故事。其实，故事并不是复杂了就一定好，凡事有度，过犹不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突然想到，山田洋次在今年也有一部晚年总结性的影片——《母亲》（母べえ）——问世。催落无数眼泪的片子，我就不再花时间赞美了。让我们来看一看《母亲》的故事主线吧：</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全家人平静度日——父亲被捕——母亲得到小山的帮助——母亲辛苦度日、等待父亲归来——父亲死于狱中——小山离开、母亲安度余生……</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故事简单，线索单一，但却是娓娓道来，如诗般动人。当然，山田洋次作为大师级导演不需要在用一部总结性作品去给自己奠定什么地位了。</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otho.douban.com/lpic/s297138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2971386.jpg" /></a><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母亲》故事简单，却如诗般感人</span><wbr /><br></div><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最后，我想说的是，我写下这些流水，不是专门来攻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Verhoeven</span><wbr />导演及其作品的，而是以《黑皮书》为话头，来对自己最近关于电影或与电影无关的一些想法进行一次梳理。希望不会伤害了《黑皮书》众多拥护者的感情。</span><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电影电影]]></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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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9 Sep 2008 13:43: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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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酒神护佑阿根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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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在书上看到这样一个句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0033;line-height:1.8em;">Neve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0033;line-height:1.8em;">when </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0033;line-height:1.8em;">controversy avoid the subjects which are large and important enough to kindle enthusiasm was the mind of a people stirred up from its foundations and the impulse given which raised even persons of the most ordinary intellect to something of  the dignity of thinking beings.</span><wbr />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意思大概是：当那些能够激起热情的重大议题不被讨论，一个民族的思想就不会被激活，这个民族甚至也不会被赐予一种激励。这种激励使得最普通智力的人具有了作为人应有的尊严。</span><wbr /> <br><br><span style="color:#0000cc;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说的挺好的，“激活一个民族的思想”——启蒙。多好的一个话题，不过不好多说，先放在这里。</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有时候，我在想：大到一个民族，小到一个人，想问题的角度、思考问题的切入点、思维模式都不相同。有人喜欢从经济的角度分析问题，用的是经济思维，或称“经济头脑”；有人喜欢从政治的角度分析问题，用的是政治思维，或称“政治头脑”；有人喜欢从法律的角度分析问题，用的是法律思维，或称“法律头脑”……比如我，就喜欢从阶级斗争的角度分析问题，用的就是阶级思维，或称“阶级头脑”啦，呵呵。</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这都好理解，最不好理解的就是：有人居然喜欢从足球的角度分析问题，用的是足球思维，或称“足球头脑”。真的很佩服这样的人，比如，马拉多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其实我真不是想像刘建宏一样故弄玄虚、捧高足球，以此来捧高自己——咱没拿必要。我说的“足球思维”说白了，就是“游戏思维”！是的，费这么大劲干什么，足球就是游戏，就是——game，和那个“Olympic Games ”里的game一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依我愚见，足球思维就是，快乐，享受，为游戏而游戏。就像我们喝酒一样，真正的“酒”是个人享受的‘甘露’，而不应该是应酬中的‘毒药’。是<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潇洒</span><wbr />，而不应该是<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患得患失</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关于“足球”和“酒”，我说的实在是太粗浅了，有一篇文章专门写了足球和酒的关系（《</span><wbr /><a href="http://www.n318.com/wenxueyishu/wanhuaqianyan/200604/79612.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足球比赛:<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酒神</span><wbr />仪式的现代隐喻</span><wbr /></a><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论述的相当详细，学术味道甚浓。只不过人家说的是“酒神”，我不太懂“酒神”，所以只能说说喝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后来，我专门问了老赵“酒神”的事，大概知道了“酒神精神”和“太阳神精神”，用老赵的话说就是：太阳神——理性；酒神——感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象征理性的太阳神崇拜和象征感性的酒神崇拜，自公元前古罗马的酒神崇拜活动被禁止后，看上去，人类的理性渐渐占了上风 。”不过就个人而言，我还是喜欢“酒神”多一点！但喜欢归喜欢，历史大势不可违——伟大导师说过，人类总是要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客观地说，某民族从酒神精神进步到太阳神精神是历史所趋，只是在缺少了“启蒙”的环节显得十分可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不过，话又说回来，留几个酒神护佑的民族也不错，起码可以给人们带来快乐……</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c9b07e9261c78be2730f3f7aadc5d6034b2a6d56bf339d43a19b271abafd1286f8445a1f459a811a750da32de2ac84fd2cea9fd18e71d3f818115c09c8a33c70ae08a312a7f5a6dc973e262e3d199e3375fa818f"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c9b07e9261c78be2730f3f7aadc5d6034b2a6d56bf339d43a19b271abafd1286f8445a1f459a811a750da32de2ac84fd2cea9fd18e71d3f818115c09c8a33c70ae08a312a7f5a6dc973e262e3d199e3375fa818f" /></a><wbr />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神和神女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9c6df5d6f48d99fc4a4559765eea61de3c2113358e046cc2bcc43dcbd1ff40267737cbf433933b438ca756dc67f3f11a4ed1127003dc8a93b66e7cfb932aa7ee5bbfee043407c722445b1b2122b2edf62d69f63d"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9c6df5d6f48d99fc4a4559765eea61de3c2113358e046cc2bcc43dcbd1ff40267737cbf433933b438ca756dc67f3f11a4ed1127003dc8a93b66e7cfb932aa7ee5bbfee043407c722445b1b2122b2edf62d69f63d" /></a><wbr />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d48c94c685fee7ffdfec43b8faf3e04cb49426eeaaa00d4fb0f9362fdd3ed42b0441bc9278d57271d88ec8f3a44477f7e5af1c571ecfacf38599e66c7054c108babc0c7f0213a0e83dd4cd6e917d0893ce1d0642"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d48c94c685fee7ffdfec43b8faf3e04cb49426eeaaa00d4fb0f9362fdd3ed42b0441bc9278d57271d88ec8f3a44477f7e5af1c571ecfacf38599e66c7054c108babc0c7f0213a0e83dd4cd6e917d0893ce1d0642" /></a><wbr />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6ace7b815dd079cec6b978f0352cfb144955ade62913cded2a41a9f0e82301e719eec825b767082771d2e1581d0c434cafe8a0a7041cdfb0a40aa0794dcaf36a002a4466d1f8e096510a3f7ac7e5e29d22b7101d"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6ace7b815dd079cec6b978f0352cfb144955ade62913cded2a41a9f0e82301e719eec825b767082771d2e1581d0c434cafe8a0a7041cdfb0a40aa0794dcaf36a002a4466d1f8e096510a3f7ac7e5e29d22b7101d" /></a><wbr /> </span><wbr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足球足球]]></category>
<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comments>http://43199033.qzone.qq.com/blog/1219158052#comment</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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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9 Aug 2008 15:00: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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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关于革命——《革命往事》《九三年》以及其它]]></title>
<link>http://43199033.qzone.qq.com/blog/121880512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关于革命——《革命往事》《九三年》以及其它</span><wbr /></span><wbr /></div></span><wbr /><br><wbr /><a href="http://sz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62fa8d880bdcd40648c262eff5717504a8c7e7777ccaeee93141cc7e256c3543b77faadb126f79361b2a6e2ead1700247a8be41dde516b2e62f1fde836c8d7bf68b5d252d3ddf73b72e9d2dffd668adb5dce8e5f"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z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62fa8d880bdcd40648c262eff5717504a8c7e7777ccaeee93141cc7e256c3543b77faadb126f79361b2a6e2ead1700247a8be41dde516b2e62f1fde836c8d7bf68b5d252d3ddf73b72e9d2dffd668adb5dce8e5f" /></a><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革命往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墨西哥山贼头目胡安遇见爱尔兰共和军炸弹专家肖恩，误打误撞加入了墨西哥革命。当二人携起手来投身到墨西哥革命中时，会是怎样一种情况呢？《革命往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Once Upon a Time...the Revolution</span><wbr />），莱昂内<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71</span><wbr />年作品，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片子开宗明义，以一段毛主席语录开头：<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一场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胡安与肖恩，不同国籍、不同阶级、对革命有着不同理解和动机，这两个绝少相同之处的“革命者”，却在革命的暴烈行动中，由原来的爱恨交织针锋相对转变成为共同事业奋斗的战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关于情节的精彩评论已有很多，不再赘述。莱昂内的片子一向很丰富，《美国往事》、《西部往事》、还有“赏金三部曲”（没看过）都有史诗气质，能够容纳很多东西，这部《革命往事》也不例外：大时代的动荡、男人间的友谊、罗宾汉式的侠盗生活、还有死亡、生存、战斗、背叛、理想、信念——包括但不限于莱昂内式“西部片”的一般元素。</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确实酣畅淋漓；但是，片子结束，回到主题，革命，革命是什么？除了片头的毛主席语录，《革命往事》难道就是一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10</span><wbr />年代墨西哥革命版的《西部往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有人认为，“革命”只是背景，所谓革命往事，只是借用了革命的特殊背景，讲述那个背景下的人和事。从这个意义上，《革命往事》的成功之处，就如同《飘》、《人间喜剧》这样的浪漫主义风格的百科全书式作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更多评论认为，片子走的是讽刺路线——胡安策划抢银行，被肖恩利用解救了关押在银行金库中的政治犯，对革命持怀疑讽刺态度的胡安反而成了革命英雄。胡安关于革命的一段台词被反复引用<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我知道我们正在说革命。识字的人告诉不识字的‘是时候改变一下了’，结果让这些可怜的人来改变。然而识字的的人围坐在大桌边上，说啊说啊说啊，还有吃啊吃啊吃啊。这些可怜的人会怎么样？他们死掉了！接着又会发生什么？仍然是同样该死的事再次循环。</span><wbr />”</span><wbr />胡安的这番话若是代表导演的立场，“革命往事”就不仅仅是故事的背景了，而是被解构的对象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那么导演的立场呢？不管是不是有过度解读之嫌，我都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这片子有人这么描述过：一位对政治不感兴趣的意大利导演拍的好莱坞政治片。这句话未能指出全部事实：想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71</span><wbr />年前后是个什么样的时代！中国，文化大革命，造反有理，好东西，大民主；法国，萨特带头发传单，五月风暴，街垒；日本，赤军，重信房子，罗德空港恐怖袭击；还有格瓦拉，越战，布拉格之春，中东战争，北爱冲突……作为身在美国的电影导演，时代的前沿人物，莱昂内对政治不感兴趣，有可能免疫各种政治运动，却绝无可能对政治漠然，没有自己的思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1970</span><wbr />年前后的国际政治，关键词是国际共运、民族解放、反美反帝。虽然有五月风暴这样的非暴力对抗，但是暴力革命仍是当时主要斗争手段。看看巴解宪章宣言：“对于被压抑的人民，她的语言除了枪以外没有别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我们的人道主义，除了枪以外没有别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与毛主席语录的表述何其相似！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里的逻辑再简单不过——这些宣言不但是行动口号，还是行动纲领，意大利红色旅、德国红军、日本赤军、法国直接行动、秘鲁光辉道路、巴勒斯坦人阵、爱尔兰共和军，就是遵照毛主席的最高指示进行城市游击战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对于国际共运这样世界范围的社会政治运动，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你可以支持，也可以反对，从行动回到讨论中来，从斗争前线退回到理论梳理中的时候，逻辑可能就不再如“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那么清晰。虽然我还无法揣测莱昂内对革命的态度，但可以肯定莱昂内对暴力革命绝非简单的支持或肯定——《革命往事》中包含了太多东西，这绝非任何简单的态度可以穷尽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革命不是故事背景，也不是解构的对象。革命是一个含义丰富的集合体，好多东西都可以装到里面：毛主席语录，革命英雄主义，革命目的与手段的悖论，以及一切与革命有关的好与坏，美与丑，人性与反人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什么是革命，导演告诉了我们这些，或许就是他理解的革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PS:</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1910</span><wbr />年代的墨西哥革命，影片拍摄时据其已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0</span><wbr />余年，发生在中美洲“偏僻”国家，未对该国历史产生直接影响，更重要的是，这是一场资产阶级革命——莱昂内要讲“革命往事”，再没有比这次革命更合适的了。共运背景下，共产党领导的民主主义革命，在左右双方看来都是很敏感的；只有发生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0</span><wbr />多年前墨西哥的，与现今大多数观众无关的一场资产阶级革命，才不至于引发过多不安，导演才能装入更多元素。据说，在美国这个自由国家，虽不用剪刀审片子，但分级制还是很让导演头疼的；美国之外，就不好说了。事情果然朝这个方向发展<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革命往事》虽在全球发行，却被各国发行商改得一塌糊涂。在美国，影片改名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趴下，你这蠢货<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Duck, You Sucker</span><wbr />），在有的国家，改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为了一把炸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 Fistful of Dynamite</span><wbr />），简直文不对题。在多数版本里，片头毛泽东那段<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枪杆子里出政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的名言被删掉，影片结尾爱尔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革命怪客<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肖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ean</span><wbr />）临死前的回忆段落被删掉，只有法国上映时保留了《革命往事》的原名及原来版本……</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九三年》</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革命是一个大词，几个世纪以来少有比它含义更丰富的词语。对这个词语，给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定义，是比较困难的，无论从哪个学科、哪个角度都难以穷尽其意——可定义时空，行为，事物——但现在大多数场合谈论的“革命”都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要表达理想、青春、荣耀、阴谋、盲从、背叛等等这样丰富的情感，象征物就不可缺少。文化大革命的语录、十月革命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巴黎公社的社员墙等等，在这些革命的象征物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法国大革命的断头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断头台是路易十六时代的一项发明，在当时是一种比较先进的机械装置，设计的初衷是为了减少死刑犯的痛苦，以及，提高死刑执行的效率。然而极具讽刺意味的是，亲自过问、参与了断头台改进工作的路易十六，后来竟也成为走上断头台的人。据说，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92</span><wbr />年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95</span><wbr />年间，约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500</span><wbr />人被政府送上断头台。这其中，有国王、王后、贵族、教士、仇恨共和政权的破环分子、叛国者，但更多被送上断头台的，是普通的市民、农民，以及，革命同志。这些无辜者被法庭判以形形色色奇怪的罪名，罪状经常是莫须有的。而断头台上的革命同志，绝大多数是路线斗争的牺牲品，古今中外，概莫能外。雅各宾派三巨头，只有马拉死于暗杀，丹东和罗伯斯庇尔都是被革命同志送上了断头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当然前无古人开时代先河的法国大革命，一定不是“断头台”可以穷尽的。与断头台齐名，法国大革命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象征，国民公会，<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92</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94 </span><wbr />年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巴黎市政自治机构。断头台若是革命的手段，国民公会就是革命的目的。看看雨果在《九三年》对国民公会的描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庞大的场所。这里有一切典型：人、非人、超人。这是由众多对抗组成的史诗。吉奥坦回避大卫，巴齐尔侮辱夏博，加代嘲笑圣茹斯特，韦尔尼奥蔑视丹东，卢韦攻击罗伯斯比尔，比佐揭发平等，尚邦斥责帕什，所有的人都憎恶马拉。此外还有许多人！阿尔蒙维尔，他开会时戴红色无檐帽，因此绰号是红色无檐帽，他是罗伯斯比尔的朋友，然而，为了保持平衡，他希望“在将路易十六斩首后，将罗伯斯比尔斯斩首”……</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还有：</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在国民公会，语言的放肆无度是理所当然的。在辩论中，威胁恫吓满天飞，而且相互碰撞，好比是大火中的火星。佩西翁：“罗伯斯比尔，说正题！”罗伯斯比尔：“正题就是你，佩西翁，我这就说，你等着吧。”一个声音喊道：“处死马拉！”马拉说：“马拉死了就再没有巴黎了，巴黎死了就再没有共和国了。”比佑－瓦雷恩站起来说：“我们要……”巴雷尔打断了他：“你的口气像国王……”有一天菲利波说：“有人向我拔出了枪。”奥杜安说：“议长，你叫凶手遵守秩序。”议长说：“等一等。”帕尼说：“议长我请你遵守秩序。”</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些片段是对国民议会，对法国大革命的最生动写照。有人从这里面看出的是混乱、偏狭、仇恨，我从这里面看出的是真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雨果把国民公会喻为酿酒桶，桶里“虽然沸腾着恐怖，也酝酿着进步”。国民公会宣布了信仰自由，认为贫穷应受尊敬，残疾应受尊敬，母亲和儿童也应受尊敬；盲人和聋哑人成为受国家监护的人；谴责贩卖黑奴的罪恶行为；废除了奴隶制度；颁布了义务教育制；创立了工艺陈列馆和博物院；统一了法典和度量衡；创办了电报、老年人救济院、医院；创建了气象局、研究院。这一切措施都放射出灿烂的思想光芒，造福于人民。大革命所进行的乃是启蒙思想家的理想，是以先进的资产阶级文明代替愚昧落后的封建体制。至今，上述各项措施继续起着良好作用，并普及到世界各国。</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九三年》是雨果<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874</span><wbr />年的作品，据大革命最高潮<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93</span><wbr />年已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0</span><wbr />多年，这期间欧美爆发多次革命——社民党的、工团主义的、民粹派无政府主义的——就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871</span><wbr />年的无产阶级巴黎公社也已尘埃落定。这时回头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93</span><wbr />，没有了初次面对新事物时的恐惧与狂热，有条件得到一些公允理性的认识。父亲是拿破仑手下将军，母亲是保皇派，自己也经历了早年保皇立场到晚年共和立场的转变，革命是雨果穷其一生思考面对的时代主题，《九三年》正是雨果晚年对这些思考的集中整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卢梭这样的启蒙思想家告诉人民：世上原来可以有平等、自由、民主的，可得到这些东西的方法手段他没说太明白，三级会议、吉伦特派也在一些关键问题上支支吾吾，如革命与暴力之间的关系。罗伯斯庇尔没有含糊，他宣称：“没有美德的恐怖是邪恶的，没有恐怖的美德是软弱的”，因此雅各宾派的“第三次起义”得到了人民的支持。革命胜利了，至少是阶段性的胜利，可人民得到的权利打了折扣<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演讲是自由的，出版是自由的，连空气似乎也是自由的，虽然空气里时常弥漫着枪弹的烟雾”</span><wbr />——</span><wbr />有了言论权、出版权，可生命权不太有保障！据说是为了实现革命的最终目标，人民的权利应暂时让位于革命的手段——革命的恐怖！《九三年》的两位主人公，戈万和西穆尔丹，具有来源于理想主义的牺牲精神，为了革命的最终目标，接受了这种现实，并且真的牺牲了自己的生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可是，显然不能要求每位公民具有这样的牺牲精神，雨果也说，<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在豪迈气概、英雄主义、牺牲精神、激愤狂热之下，是一大群毫无生气的无名人。坐在会场最低处的叫作平原派，那里的一切都飘浮不定，人们怀疑、犹豫、退却、拖延、窥视，人人自危。山岳派是精英，吉伦特派也是精英，平原派是群众。平原派的集中代表是西埃耶斯。西埃耶斯是一位高深但变得空洞的人。他停留在第三等级，未能上升到人民。有些人生来只能半途而废。西埃耶斯称罗伯斯比尔是老虎，罗伯斯比尔称他是鼹鼠。这位玄学家达到的不是智慧，而是谨慎。他是革命的朝臣，而不是革命的仆人。</span><wbr />”</span><wbr /></span><wbr />并且，</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在平原派下面还有沼泽派。可怕的停滞下面是利己主义”。</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而且，置身在革命恐怖中的法国人民，显然还没有学会使用手中的平等、自由、民主（虽然卢梭宣称这些东西是天赋的，但我倾向于这样理解“天赋”：这些概念是先验的，不需要证明）。整个法国社会，甚至整个欧洲整个世界，还没有做好使用这些天赋权利的准备，革命就来了。这里所说的“准备”，绝不仅仅是观念上的接受认同，这仅仅是第一步，更为关键的是这些观念的整个社会中的沉浸，在社会每个个体身上刻下这些观念的烙印，深入骨髓的烙印，下一步才谈得上制度建设。后世的哲学家、政治学家确实是这样设计的，可当时的革命家，革命群众，只是从天赋权利中拿走了能够短平快地发挥作用的部分——演讲权、出版权倒在其次，大家最看重的是使用暴力的权利<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激动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巴黎人民’</span><wbr /></span><wbr />还是围着上街视察的罗伯斯庇尔激动万分，抱怨‘</span><wbr /></span><wbr />断头台的工作太慢了’</span><wbr /></span><wbr />，吵嚷着要加速杀人</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围绕法国大革命展开的目的和手段之争，早已成了一个吊诡。雨果倒是以自己的方式回应这个争论，一方面他反复强调“必然性”，革命的必然性，历史的必然性，另一方面，他认为“在一个绝对正确的革命之上，还有一个绝对正确的人道主义。”人道主义是一个比革命更大的词。若是说革命是信仰，人道主义就只能是更深刻的信仰；革命是普世价值，人道主义就是更“普世”的普世价值。这可能是雨果对革命和人道主义做出的道德判断。还有，现在看来，这是句大白话。这是因为，两个多世纪以来，人类付出若干代价之后，人道主义逐渐深入人心，另一方面，革命这些年被解构得差不多了，此消彼长，当然人道主义在革命之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除了道德判断，雨果大概还想拿人道主义来中和革命中的暴力成分。戈万成全了朗科内特的人道主义，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事实上也成全了朗科内特领导了旺代农民叛乱。做出这个决定时，戈万是超越的，超越革命、超越人道主义。西穆尔丹成全了戈万的超越，自己却无法达到超越，只能杀身成仁。革命的暴力本质，早就有了定论，人道主义是否能中和暴力革命，是不是痴人说梦，从戈万这几个个体身上还难有结论。如果我们跳出1793年的法国旺代，从更宽广的时间空间上考察这一问题，可能会有新的认识。</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其它</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57</span><wbr />年反右之前大鸣大放的那几天好日子里，章伯钧说了句“现在还是半部《论语》治天下”，罗隆基说了句“现在是无产阶级的小知识分子领导资产阶级的大知识分子”，两人由被钦点为全国一、二号大右派。话是说的损了点，伤了老人家的心，不过这两句话确实是说明些问题的。俄国十二月党人起义时，有农民感慨道：“从来都是鞋匠们造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要做老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当今却是老爷们造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为的要做鞋匠！”鞋匠造反做老爷，没错，这是造反；老爷造反做鞋匠，恐怕称之为革命更恰当些——至少是革命不可缺失的一环。不幸的是，好多“革命”把这一环跨越掉了。我们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不是很明白，看来这个问题得有人好好研究一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另外，我国近代以来各个历史阶段，一直有一个十分迫切的民族解放命题，这使得我看不明白的那个“民主革命”更加复杂。民主革命，顾名思义，大概是讲启蒙的，自由、平等这一套；民族解放，就是救亡图存了。于是有了救亡的革命，启蒙的革命，也就有了李泽厚所说的“救亡压倒启蒙”。我实在说不好我们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不过虽然名称是“民主革命”，内容还是以救亡为主的。我十分了解在我们那样的历史条件下，救亡是如何的不易，可我还知道，启蒙更为不易。法国大革命算是一场启蒙的革命，法国大革命真的结束了吗？<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历史学家对此众说纷纭。有人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94</span><wbr />年热月政变作为革命结束，有人把拿破仑政变当成大革命结束。但是，法兰西第一共和国一直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804</span><wbr />年拿破仑当皇帝才真正结束。一些学者还指出，法国大革命只有开始，没有结束，至今都没有结束。</span><wbr />法国大革命以启蒙开始，现在能说法国社会已完成启蒙了吗？法国是这样，我们的启蒙这一课，何时开始补课？</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启蒙启的是什么？是自由、平等、博爱、民主、宽容、理智、革命、人道主义……这些是社会个体的特质，也是人与人的关系，汇集起来，对一个社会来说，就有可能形成社会资本，本文的第三个大词。社会资本是人们在社会结构中所处的位置给他们带来的资源。中国社会曾经拥有过社会资本的，宗法制度、熟人社会、“国权不下县”，这些都是乡土中国的社会资本，在近两个世纪的巨变中我们的社会资本丢失了，现在要建立的是现代意义上的社会资本。</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社会资本绝对是个好东西，能对某些领域的铁板一块进行冲击，并以此进一步孕育进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回到雨果说的那句话，“在一个绝对正确的革命之上，还有一个绝对正确的人道主义。”革命建立起一套社会制度，人道主义是形成社会资本的必要条件，社会资本在任何社会制度下都能发挥积极作用，反之，理想的社会制度若没有足够的（包括质和量）社会资本支撑，有可能走向它自身的反面。</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制度选择与社会资本这个比较大的背景下，雨果的这句话就不仅仅是革命与人道主义间的道德判断，而是具有了积极的现实指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社会资本从何而来？我们相信教化的力量，百年树人，我们也应有足够的耐心。另一方面，制度上是否可做出一些调整，以更适应当下的社会资本水平？其实这个领域可利用的资源异常丰富，当代的不必说，单说我们似曾相识，在实践中由于种种原因被否定掉的那些理论，不管是香花毒草，仔细看看总能从里面淘出些好东西的。很长一段时间，有些人连人家说的是什么都没搞清，就给人家扣帽子，这是很愚蠢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前文提到国际共运，其实老早就有这个提法了，但真正把它当成事业来做，却是始自托诺斯基，托诺斯基的“不断革命论”正是国际共运的意思。毛主席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托诺斯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年代撒下的星星之火，<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0</span><wbr />年代终于烧起来了，虽然毛主席是反对托诺斯基的。托诺斯基的理论，传到中国，就成了所谓“托陈取消派”派，陈是指陈独秀。其实他们没说要“取消”革命，只是认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27</span><wbr />年大革命的失败是“资产阶级得了胜利”，<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新军阀们不是代表地主豪绅阶级的利益，而是代表资产阶级的利益。资产阶级取得统治地位以后，中国进入了政治安定和经济复兴的时期。因此中国的托派要等待着中国资本主义发展起来后的经济危机的到来，只有那种危机“将成为革命的新的推动力”。在当前只能“要求召集国民会议<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普通、平等、直接不记名投票的选举而产生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以解决国家的最重要问题”。等待将来再去进行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第二次革命。</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还有第三党的建国主张。第三党是国民党左派，大革命失败后黄埔教育长邓演达一手创办。邓演达牺牲后，章伯钧主持，每况愈下，后来改组为中国农工民主党，就再不说啥了。它的基本主张是进行“平民革命”，推翻南京政府的统治，建立“平民政权”的国家，进而“实现社会主义”。它的主张虽然缺乏具有可操作性的行动纲领，但仍有不少亮点是孙中山建国理论的发展，蒋介石在台湾搞的那套与第三党相比，就不叫三民主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还有修正主义！不是苏修，那个基本没有可取之处。而是第二国际伯恩斯坦和考茨基的修正主义。<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他们在哲学上提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回到康德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的口号；政治经济学方面修改马克思主义的剩余价值学说，否认资本主义制度的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社会主义学说方面，反对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学说，特别是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主张阶级合作和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的社会主义，传播改良主义和机会主义思潮。</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说句闲话，这些理论在出现时，在流行时，无一例外宣称是“革命”理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以后还会不会有革命了？我不知道。革命和造反是两个概念，归根到底，造反是鞋匠的，革命是老爷的，造反是胡安的，革命是肖恩的。造反之类的事情（现在更多叫政变），全世界每天都在发生。而革命，确实沉寂了很多年。近几十年再发生革命，我不报太大的希望。革命指向的是进步，革命的前提是孕育着的进步，革命是进步过程中的激发状态。如<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0</span><wbr />年代席卷世界的国际共运，就是西方社会战后孕育了几十年的社会进步，被越战、文革这样的外部诱因激发了出来。而这之后的几十年，我实在没看到什么进步的可能，看到的甚至是倒退。几百几千年了，我们的体制还是那么铁板一块，我们的民智还是那样愚钝未开。不相信的话看看这几天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O</span><wbr />运会就知道了，举国体育，全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O</span><wbr />运。前几天县委书记公推竞岗，省管县改革带来的喜悦一扫而光。或许我的喜悦一开始就是没来由的，我实在不该寄希望于体制内的进步。还会有革命吗？我真的不知道。吾辈处江湖之远，惟有尽启蒙之人事，以待进步激发态之天命！</span><wbr /> <br><br><br><br>本文斜体字部分为引用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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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43199033@qq.com(请刘可吃饭)]]></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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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5 Aug 2008 12:58: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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