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450601106.qzone.qq.com Fri, 27 Nov 2009 15:58:25 GMT Qzone zh-cn 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 Wed, 11 Mar 2009 02:03:19 GMT http://450601106.qzone.qq.com/blog/1236736999 ]]> http://450601106.qzone.qq.com/blog/1236736999#comment 134251008 Wed, 11 Mar 2009 02:03:19 GMT http://450601106.qzone.qq.com/blog/1236736999 http://450601106.qzone.qq.com/blog/1235290120 1991年7月19日 星期五 晴
今天天气特别的好，温度适中。我也特别地开心，因为我有一个新家了。我的房间有所不同，需要从一个竹制的梯子下来，四周都是黝黑的泥土。我想告诉我的同学你们见过这样别致的房间吗？
妈妈告诉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还会得到更意想不到的礼物。我发现她好像有什么不愿意和我说的话，我又不敢问她。我害怕她打我的屁股，不过每次她都是吓唬我而已。
晚上，我喜欢望着房间入口数星星。感觉就像照片，还是会移动的。我还喜欢蟋蟀的歌唱，只是我不懂他们在给我说什么。
从二年级开始老师就让我们写日记，我都写了一年了。我觉得文字就是我的朋友，他可以和我聊天。
我和妈妈才来到这里，我好想念东东。他和我最要好了，他会把妈妈从不给我买的玩具全部拿出来和我一起分享。我也想给他写信，哎！妈妈不让我出去，我又没有钱。
不写了，我要去数我的星星。

1992年7月19日 星期日 晴
夏天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温馨。“馨”这个字好难写，我要多写两遍。虽然我写得好难看，但是我还是要把它多练几遍。在这里住着有种怪怪的感觉，整天见不到人，我的继夫说外面的坏人太多还是在家里的好。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他继父，反正母亲是这么给我说的。我喜欢一个人看书，书上有好多新奇的东西。我要把我从一年纪到五年纪的书多翻几遍，我以后也会像书上的作家一样把自己的心思都记录下来。
我还想说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叫姑丽。她是我见过的女同学里最漂亮的，也是我在班里唯一的朋友。她更值得赞赏的是她的智慧，她能把我家院子里又肥又霸道的狗制得服服贴贴的。其他的同学总是离我远远的，我好想和他们一起玩儿，可他们一见我就走开了。时间长了老师也一样了。
姑丽只要能从家里出来她就一定会来找我，有时候她还会给我带一根雪糕。夏天，这可比冷冰冰的饭要好吃多了。

1993年7月19日 星期一 阴
太没意思了，暑假也没人来找我。我又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姑丽也回她奶奶家了。这个暑假是所有暑假里最漫长的。我的日记都快写不下去了，每天只有继夫给我送饭来。他送完饭就走了，我们之间很少有话。我也不感和他说话，我害怕他用拴狗的铁链抽我。我身上有几道消不了的伤痕，我也只当是美术作业。
我害怕见到光，我也不喜欢黑暗。光太刺眼了，黑暗太可怕了。昨天晚上我听到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我的老师一定会夸奖我，我又会用一个新词了。那个声音是我这一辈子也不愿再听到的声音。我的关节被那震颤的声音震得更疼了。
绵绵细雨，我真想离开这个地方。

1994年7月19日 星期二 晴
今天我在我房间的角落，靠近院墙的地方开了个洞。确切的说我预谋了很长的时间，到把洞挖好用了三天。我好想用这些土把院子里的肥狗活埋，想想还是算了，它毕竟也是条生命，而且我和姑丽也把它喂熟了。这是最近我干过最开心的事了。我可以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偷跑出去和朋友一起玩儿。
我第一次看到了自由的世界，我在想哪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呢？出去的空气真好，好多同学都被锁在楼里，他们不会知道这些植物是多么的亲切，开学我一定会带他们来的，也许他们来了就再也不想走了。
明天我会继续去找我的素材。

1995年7月19日 星期三 晴
我结识了一些朋友，他们对我很好。他们让我知道了饭是热的，我还记得第一次吃拌面。羊肉的膻味真好，我在家里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是肉。有时候我真想把那条大肥狗烤了分给大家吃。那可能比羊肉好吃上千倍、上万倍。
我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他们要拿别人东西。我要为他们作掩护，然后下车之后迅速分开，然后再聚到一起。我跑得比他们都慢，现在我觉得吃什么都没有味道，我什么也不想吃，我只想和姑丽聊天。
上个星期她晚上没有回家，我们在这阴暗的菜窖里聊了一个晚上。她告诉我他的家人总是让她学习，她一点也不想学习。她说：学习只是为了让父母开心罢了，她只想无忧无虑，只此而已。人的忧虑究竟是什么呢？课本上的东西多美好，足以解决忧虑。我们还说到了未来，她说她的未来是迷茫。未来就是这样么。也许她说的是对的，不过我觉得人的未来应该是人创造的幸福。虽然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也许就是能吃到一口热的饭菜。
其实说这些都是多余，我最想说的还是姑丽。能每天都想那晚一样就好了，她躺在我的身边谈天说地。我最想和她说的不是什么人生，我想说的是我的希奇古怪的想法：我想用杠杆原理做好多的事，比如用一根指头把她提起来。

1996年7月19日 星期五 晴
我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要逃跑，他们跑我也跑。我好佩服他们的能力，杨晨能抱着一箱啤酒跑在我的前面。之后就是聚会，对于这样的聚会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我明白一点他们是我的朋友。
我今天没有和他们喝酒，我说我今天不舒服，反正我就长了一副病相。姑丽说我缺少阳光，已经很黑了，难道阳光就能让我变白吗？

1997年7月19日 星期六 晴
上学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决定自己去奋斗。我已经退学了，每天下午姑丽会来找我学习。我已经没有办法跟上她的速度了。一个暑假学她一学期的知识确实有些累。有书读，再累也值得。
最近他们找我少了，他们在密谋什么大事。如果有人用石子打那条肥狗，我就知道他们来找我了。
我发现这几天我的日记越写越少，写几个字我就要把我订的日记本藏起来。我也有真正的日记本，是姑丽送的所以没舍得用。

1998年7月19日 星期日 晴
那个混蛋真不是个东西，我们和他河水不犯井水。为什么他要来找我们闹事，我也想狠狠地戳他一刀，可是已经不需要我动手了。
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奇怪的叫声，小的时候常听到，我便轻轻地去看了看。我不相信我看到的事实，那个体无完肤头发斑白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我好想到菜窖里把我埋好的枪拿出来，我一想到白光告诉我说没有什么事千万别把枪拿出来，我就放弃了。我的母亲为什么告诉我她过得非常的好，难怪她的笑和姑丽的不一样。
我看到的到底什么是真的，我再也不想看了，走又能走到哪里？这里有我的朋友，哪里会比我的朋友重要。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问了自己无数次都没有答案，姑丽告诉我说心地善良的人永远开心。她说的是真的么？为什么我总是看不见呢？我的眼睛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我一定要去证明。
1999年7月19日 星期一 晴
三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学生说是自己的女朋友，还说和大家共享。我还是去把我的风，因为他们说我是唯一清白的。他们在向厕所一样的地下室呆了两个小时，我看那个学生出来的时候已经目光呆滞，她的表情还不如上回我们杀死的那个混蛋。
我还碰到了姑丽，我说我再等个朋友。她说她来找个朋友，可是没有找到。我当时吓坏了，我叫她赶快走，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其实她想说的是她考上大学了，我早就去看过榜了。
她是我唯一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2000年7月19日 星期三 晴
狱警挺好，我问他们要纸和笔他们就给我了。这是我最后一篇日记，也是我最后的告白。
在我的旁边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就是我的父亲，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觉。后来根据母亲所描述的父亲形象，我肯定他就是我的父亲。我不知道他发觉没有，不过我相信他是不会注意的。这么多年的监狱生活他已经习惯进进出出的陌生人，他所能记住的就是一天三餐的开饭时间。我真后悔我刚进来的时候会给他鲜血，我为什么就看不出当年的通天大盗的父亲。我应该更早的离开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不想看到的东西。也许那点血就是我应尽的孝心，他会想到给他鲜血的死囚就是他从未见过的亲生儿子吗？
在菜窖，我长大的地方，也是折磨我的地方。在我床头的镜子后面有我的日记本，里面有我做过的所有事。我连回忆的机会都没有，我好想再看看。在菜窖的正中间有我埋的枪，我埋得很实，警察是找不到的。
我没有罪，不过我会为和我说话的人承担罪责。
明天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我也不再思念我的朋友。我唯一想见的就是姑丽，她现在做什么呢？她千万别说认识我。我在想她能在我的坟前烧点纸、上几柱香，我就心满意足了。
已经没有什么可写的了，我想再数数天上的星星。
]]> http://450601106.qzone.qq.com/blog/1235290120#comment 134217728 Sun, 22 Feb 2009 08:08:40 GMT http://450601106.qzone.qq.com/blog/1235290120 http://450601106.qzone.qq.com/blog/1235289182 一缕淡淡的轻烟漫漫地漂浮在整个办公室，落地窗户旁的铁树已被烟熏得有些害羞。办公桌上搁着两只硕大的脚，皮鞋亮得可以用来化装。刘凯新悠闲地抽了口烟，正得意自己的工作业绩。这是他上任以来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在这个位置上功绩最大的事。这个成绩已经胜过他的前辈了。说来也巧。他刚上任，就有乡镇企业的老板找他办绿化造林的开荒事。来的是个中年人，和他的年龄不相上下。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申请更多的荒地。刘凯新见到他时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脸上的沧桑，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根本不像三十几岁的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开荒。开荒之后可以大面积的种植庄稼。这当然是好事，这样的人越多越好；当然要全力支持；那么也当然他要多少地，刘新凯就会给他批多少。好人有好抱，他的梦想成真了。一年之内他用大批他培育的树苗，铸成一道绿色防线。
这事在他的脑海里就像他的刚刚有了孩子，他看到自己的孩子成长也就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说到他的学历他也只有大专水平，大专毕业就考取了公务员。他不太喜欢上学，上学就要考试，实在是太麻烦了。有能力不就可以了吗？实事不比考试要真实，考试也只是模拟罢了，漏洞太多。许多年来只要是考试他就能免则免。他在攻本科，他的女儿总说他的学历还不及叔叔的一半。现在他有了难题，他的公共课（法律）已经补考两回了。认为法律绝不是教课书上能讲明白的。现在国家的政策变得太快了，经济发展迅速。有些法律条文出台还没出台，行规就已经有了。他认为记这个绝对是多余的，行动才是最重要的。说来也奇怪，自己每天都会和法律打交道，为什么就考不过呢？眼下他就想要一张本科的文凭。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迅速把脚从办公桌上拿下来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喂，心武吗？”
“是。”他正在看一篇学术论文，还来不及分辨是谁的声音。
“你哥，我，你没去上课呀！”
“我今天没课，准备写论文。”
“今天晚上有事吗？”
“没，那你有什么事？”
“晚上你来我家再说吧！让你嫂子给你炒几个菜。”
“好！晚上见，我还在思考呢？”
“晚上见！”
放下电话，刘心武再次陷入了沉思。法律都是人订的，这是不变的事实。就像中国的法律出自自治条例一样，现在的法律条文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没有根源，我很想从法理的角度入手寻求答案。我认为有了具体的法律系统就可以无懈可击，绝对不会给某些人钻空子的机会。只是还需要时间，从哪入手还没想到，万事开头难。最头痛的就是各家说法，各有长处又有所欠缺。我想做的就是让法律更人道，让所有人都知道社会主义特色的法律是什么样。我不想做个报国无门的人。
傍晚时分饭已经准备好了，有点像满汉全席。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吃饭也要条例吗？刘心武看什么都像法律。在自己的哥哥家要遵守怎样的法律呢？或者说这是他们家的家规，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什么家规。在中国长兄莫过父，可是这大哥很少着家。都是弟弟在家照顾二老。也许是哥哥当官的时间太长，已经习惯了按条例办事。如果不这样又哪里来的文明呢？
刘心武按响了门铃，他的嫂子打开门。一看是他万分诧异，笑着对他说：“怎么是你，你哥也不说。只是让我做些好吃的，你看我。快进来吧！”
“嫂子，好久没见又漂亮了。我哥是怎么伺候你的，我也学学去伺候我内人去。”他一边开玩笑一边换鞋。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开这样的玩笑，也许是最近和学生无话不说的原因，话比以前多多了。他发现和自己的学生交流，可以找到年轻时候的错误。之后朝餐厅走去，餐厅就在旁边。他也不明白他哥把餐厅摆在门口是为了什么？餐桌上已精心摆好了八个凉菜、四个热菜。刘凯新正在书房里思考他的未来，他的女儿在房里做物理作业。
“我哥和天天呢？”刘心武问他嫂子。
“他们都忙自个的事，把家务都扔给我一个人。我觉得这就是生活……”他打断了嫂子的话。
“我去书房找我哥来吃饭，嫂子你先忙吧！”
这个时候天天故意跑出来看看家里来的客人是谁。他一看是自己的叔叔一下扑了过来抱住他的脖子。
“叔叔！你有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你最近很忙吗？”天天提出了一个让他头痛的问题。他忧郁了一下，他在想哪条法律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这绝对不是法律的范畴，这是在自己的兄弟家。他最近怎么了，论文就快大功告成。不，也许只是开始。他所寻求的就是画龙点睛的秒笔。天那！他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回答他侄女的问题。赶紧用笑容还礼。
“叔叔我，最近在写论文，还要给学生上课。实在是难以抽身。”
“是吗？我还想让你给我辅导功课，我也想有你的学位。”
“会有的，别急！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写作业，不过我已经饿了。”
“那就吃饭吧！我去叫你爸。”
他门家的布局是刘新凯自己设计的，他巴不得再多几个弯出来。到他的书房要拐好几个弯，墙上挂了许多他在地摊上买的廉价油画。与其说是画不如说是照片。
刘心武轻轻敲了几下他哥哥的书房门。
他哥哥在里面说：“你进来就行了，还敲什么门。”
“我不想打扰你思考，万一搅了政局怎么办。”
“你才不会打扰我，进来坐。你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贫了。”
“工作需要吧！什么事让你如此心烦？”
“没事，我只是想让我的大脑休息一会儿。眼睛睁开大脑怎么休息呢？”他经常在书房里做短暂的休息，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工作的乐趣。可他此时一糊涂的连话题都叉了。
“哥。什么事？需要这么大废周章吗？我又不是外人，有事就说，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
“先吃饭，我们边吃边说。”又绕了几个弯回到餐厅，侄女已经在那里期盼一阵了。
刘心武心里开始寻思着，中国有八大菜系。如果按照这种分法这十二道菜该如何区分呢？这其中应该有内在的联系，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没有关于菜系划分的书。我有时间是不是应该去收集一些资料写一本这样的书呢？法律数千年来有了数千种变化，这菜也应该是一样的。我明天应该去咨询一下历史系的教授。不应该想这个，我的论文还没有写完呢！
刘凯新观察着弟弟的神情，这个神情对于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从他懂事的时候他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神情。他从来没有去确认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他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这是他们家弟弟的特点，也能使他感觉到亲切感。弟弟都已经是博士生了，而自己还是个大专生。同样的家庭反差如此之大，当然不可能像小说里写的那么夸张。现实是多变的，如果生活少了些规律可能人活着会自在一些。就像那个乡镇企业老板，他不会去想什么繁复的规律。他只知道活着幸福就好。刘凯新的目的很简单，有一张能安慰自己的文凭就行了。
他对自己的弟弟开诚不恭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很明确，就是要一张文凭。不过自己年龄大了，实在是背不进去那么多的条例。一门法律他已经补考了两回，找他的弟弟也是为了省事。原因多了，首先他们两长得很像，其次弟弟是法学博士，再次他还是他大学的教授。就算有人认出来也不会怎么样。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用他出面就可以搞定了。
“心武，你能代替我去考法律吗？”
刘心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哥哥的请求。一方面他可以去证明他的理论是否成立，另一方面他可以给同行一个惊喜。
“好呀！原来就这事，你放心吧！不过也不用这么麻烦嘛！”
“我实在是不太好意思，没做过这样的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刘心武对这样的事就了解太多了，他都不知道他监考了多少次了没过多久他们吃完饭，聊聊家常。刘心武意识到还有论文，赶快和兄长一家人告辞。
饭后他回到家里继续沉思。妻子问他为什么不吃饭，他也只是搪塞了过去。到睡觉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告诉自己的夫人在他哥家已经吃过了，又照例问他们的孩子今天的情况。他的妻子话还没说完他就睡着了。
考前的考场纪律已经听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听烦过，就像是法律应该铭记在心。熟记这些条例就是他的精神享受，没有什么比思想更愉悦人的了。他正在思考，一只手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冒着冷汗紧张地慢慢回头望着监考，他欣喜若狂。监考就是他的妻子，他们都是学法律的。而且留在同一所学校。他们彼此之间用眼神做了交流。他妻子用凶残的目光对他说：回家老实交代怎么回事？他用赎罪怯懦的眼神回答：我会从实招来。
对话之后他妻子默默地走了，给另一个监考使了个眼色。不用管他，当他不存在。至于回家之后的事，我不说读者也应该猜到了。
去查成绩的时候刘心武异常的开心，他事业的巅峰即将到来。结果并非他想像——成绩不及格，他只拿了客观题的五十分。
刘凯新并没有怪他的弟弟，他已经准备重修这门课。他很想搞清楚是什么难倒了他们家的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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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以修身,检以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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