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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醉狂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一醉狂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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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30 Nov 2009 11:41: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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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苏小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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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苏小妹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和慧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苏小妹是苏苏豢养的一条狗<br>是苏苏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br>那天的月光在大理古城泛滥成灾，苏苏把我们这群老男人<br>从潮州菜馆领回她寄居的小屋<br>一团毛茸茸的黑影突然扑到苏苏舞蹈家颀长的身上<br>“乖乖女儿——想不想妈妈？”<br>“汪汪——，我闻见了陌生男人的气味”，苏小妹对着母亲恶狠狠抗议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苏小妹是苏苏的<br>苏苏是夜晚的<br>夜晚是迷醉的<br>音乐。伏特加。雪碧<br>默默。冰释之。朱宁<br>喝干了伏特加，音乐还在颓废<br>撒娇大师默默幸福地喃喃独语：<br>“苏苏呀，你的音乐一鞭一鞭双重抽打着我的肉体和灵魂”<br>话音未落，我起身上楼打了个长途电话<br>苏小妹不分青红皂白追逐着扑到我的怀里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9</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span><wbr />时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2a31d8e6b4afdeead8a924b822a60e61a8341db85807b358f79354176e9156117093492b99622c2381ff6e18c31c47adf784854fc7e367daf5b3ba6d7eeca3f64c3008ef&amp;a=28&amp;b=12"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2a31d8e6b4afdeead8a924b822a60e61a8341db85807b358f79354176e9156117093492b99622c2381ff6e18c31c47adf784854fc7e367daf5b3ba6d7eeca3f64c3008ef&amp;a=28&amp;b=12" /></a><wbr /><br>苏苏的性史和灯光<br> <br><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701be619e931b0c70a39b96eae4f17ac87cac4f64e5e099e9fcf1fb0eee6ae717eb7161b386acb216dcb195128ae24ae4fecd5b2219f179cd9699dc28b198de1555c668e&amp;a=28&amp;b=25"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701be619e931b0c70a39b96eae4f17ac87cac4f64e5e099e9fcf1fb0eee6ae717eb7161b386acb216dcb195128ae24ae4fecd5b2219f179cd9699dc28b198de1555c668e&amp;a=28&amp;b=25" /></a><wbr /><br>苏苏在墙壁上作的诗<br> <br><wbr /><a href="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2695ee585880770850d7f0a6731a11b2ff1c7b03bcab2c9bbea3136c40867314c2254783b723815aac2c5ce564b24ad4e504479d87feeb79b09857d29670a5b6d9422510&amp;a=29&amp;b=28"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2695ee585880770850d7f0a6731a11b2ff1c7b03bcab2c9bbea3136c40867314c2254783b723815aac2c5ce564b24ad4e504479d87feeb79b09857d29670a5b6d9422510&amp;a=29&amp;b=28" /></a><wbr /><br>老帅锅、上海诗人冰释之（李冰）<br> <br><wbr /><a href="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5ee6e50d8acacf5a67bb8da94817361fc30ce989ee703e068e7457e55f7de4702c1510ca382b9756e52e1012e80a98e643ee63054c0a04ae00a0f700e7711aa85416a004&amp;a=29&amp;b=28"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5ee6e50d8acacf5a67bb8da94817361fc30ce989ee703e068e7457e55f7de4702c1510ca382b9756e52e1012e80a98e643ee63054c0a04ae00a0f700e7711aa85416a004&amp;a=29&amp;b=28" /></a><wbr /><br>左起：和慧平、默默（上海）、苏苏、朱宁（南京）<br> <br><wbr /><a href="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3daa2f05934349d3ba32fc61211f83d47330e93a905214ec0b74b5ae39ec5e2a4ba1d69d3d5ed5b2ea347dc305fce9c2b7ef5f945b62efca3fe7b872006f4f9dbe98e5a4&amp;a=28&amp;b=28"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3daa2f05934349d3ba32fc61211f83d47330e93a905214ec0b74b5ae39ec5e2a4ba1d69d3d5ed5b2ea347dc305fce9c2b7ef5f945b62efca3fe7b872006f4f9dbe98e5a4&amp;a=28&amp;b=28" /></a><wbr /><br>静物<br> <br><wbr /><a href="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a042f0e41e7b11898b962ea67bf428f82d3175125c76f3ffbaff93091c122d675012a3db51b1f87a84688ace3b1cbc5e9daa9a800131908c7f69676403370010cab5def8&amp;a=10&amp;b=28"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a271c5b37afae88620ffdde1fe65f9ca042f0e41e7b11898b962ea67bf428f82d3175125c76f3ffbaff93091c122d675012a3db51b1f87a84688ace3b1cbc5e9daa9a800131908c7f69676403370010cab5def8&amp;a=10&amp;b=28" /></a><wbr /><br>朱宁的上半身和和慧平的下半身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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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30 Nov 2009 11:41: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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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明天的北京将迎来我这只卑微的云南蚂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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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明晚十一点就可以见到她了。而明天的北京还会不会漫天飞舞着雪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她说，在这诺大的京城里，我这只卑微的云南蚂蚁将是她心里最大的温暖。</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那我就用仅有的体温去呵护那朵雪花，让她不染尘埃……</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                         2009年11月14日</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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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Nov 2009 05:33: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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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马克·斯特兰德诗八首]]></title>
<link>http://455807114.qzone.qq.com/blog/1256288264</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马克·斯特兰德诗八首<br> <br>舒丹丹 译<br> <br> 马克·斯特兰德（Mark Strand）简介：马克·斯特兰德（Mark Strand，1934— ），当代美国诗坛著名诗人，1934年出生于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后随父母移居美国。1959年获耶鲁大学美术学士学位；1962年获衣阿华大学文学硕士学位。1990年获美国桂冠诗人称号；1999年以诗集《暴风雪》获普利策奖；2004年获美国诗人学院颁发的华莱士·斯蒂文斯奖。曾出版诗集多部：《睁着一只眼睡觉》（1964年），《移动的理由》（1968年），《我们的生活故事》（1973年），《迟暮时分》（1978年），《诗选》（1980年），《持续的生命》（1990年），《黑暗的港湾》（1993年），《一个人的暴风雪》（1998年），《人与骆驼》（2006年）等。此外，还出版有诗歌评论集《词语的天气》及小说、儿童文学、艺术评论及诗歌翻译等其它作品。马克·斯特兰德曾任教于美国及南美多所大学，目前执教于哥伦比亚大学。<br> <br> <br>◎  来自漫长的悲伤的舞会<br> <br>有人在说着<br>一些事，关于阴影覆盖着田野，关于<br>事物怎样消逝，一个人怎样睡到天明<br>以及清晨怎样离去。<br> <br>有人在说着<br>风怎样减弱又重新回来，<br>贝壳怎样变成风的棺材，<br>天气却在持续。<br> <br>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br>有人说月亮正倾泻银辉<br>在冰冷的田野上，前方杳无一物<br>除了更多的相似。<br> <br>有人提起<br>战争前她一直居住的城市，房里有两支蜡烛<br>靠着墙壁，有人跳舞，有人凝视。<br>我们开始相信<br> <br>这个夜晚不会结束。<br>有人说音乐放完，但没有人留意。<br>然后有人说起行星，说起恒星，<br>它们多么渺小，多么遥远。<br> <br> <br>◎  月亮<br> <br>打开夜晚这本书，翻到<br>月亮，总是月亮，浮现在<br> <br>两朵云之间的一页，它缓缓地移动，时间<br>好像已经过去了，在你翻开下一页之前，<br> <br>在那里，月亮，现在更亮了，它垂下一条路<br>引领你离开熟悉的一切，<br> <br>到那些你希望的事情发生的地方，<br>它孤独的音节像一个句子悬在<br> <br>感觉的边缘，等待你再一次说出<br>它的名字，当你从书页上抬眼<br> <br>然后合上书本，依然感觉到它好像<br>住在那片光里，那个骤然而降的声音的天堂。<br> <br> <br> <br>◎  交出我自己<br> <br>我交出我的眼睛，那是玻璃球。<br>我交出我的舌头。<br>我交出我的嘴，那是我舌头忠实的梦。<br>我交出我的喉咙，那是我声音的袖子。<br>我交出我的心，那是燃烧的苹果。<br>我交出我的肺，那是从未见过月亮的树。<br>我交出我的嗅觉，那是雨中游荡的石头的气味。<br>我交出我的手，那是十个愿望。<br>我交出我的手臂，它们总想离开我。<br>我交出我的腿，那是只在夜里相会的情人。<br>我交出我的臀部，那是童年的月亮。<br>我交出我的阴茎，它低声鼓励我的大腿。<br>我交出我的衣服，那是风中飘动的墙，<br>我连带着交出住在里面的鬼。<br>我交出。我交出。<br>而你将一个也得不到，因为我又已经开始<br> 一无所有。<br> <br> <br> <br>马克·斯特兰德：向潜意识挖掘灵感<br> <br> 舒丹丹<br> <br> <br>    马克·斯特兰德的童年是在不断的迁移中度过的。1934年，他出生在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萨莫塞德一个销售员家庭，四岁时随父母迁居美国，之后，由于父亲工作的原因，相继在美国及哥伦比亚、秘鲁、墨西哥等地度过少年时代，这种居无定所，漂徙不定的童年生活的阴影后来折射在他的诗歌创作中，成为诗人探索人与异化世界的关系，表达人类生存的不确定性与无归属感的灵感来源。1968年，斯特兰德发表诗集《移动的理由》，开始赢得作为一个诗人的全国性声誉。《保持事物的完整》是中国读者比较熟悉的一首诗，其中的诗句：“无论我在哪儿，/我就是那缺失的”，“我移动/为了保持事物的完整”，表达出自我与虚无之间的矛盾和调停，而这，正是斯特兰德诗歌的重要主题之一。<br>    1957年，马克·斯特兰德毕业于俄亥俄州安蒂奥克学院，获文学学士学位；随后两年，在耶鲁大学学习绘画，并于1959年获美术学士学位。早年的这段绘画经历和毕业后对美术的研究对他后来从事诗歌写作不无裨益，斯特兰德的诗因此善于营造一种宁静幽冥的梦幻色彩和视觉空间，有很强的画面感。如《我母亲在夏末的一个夜晚》，诗人的视角和声音在高与低，远与近，静默与喧嚣，梦幻与真实，意象与絮语之间轻松地游走，呈现出一派沉静而神秘的美感，犹如一帧宁静的黑白照片。<br>    但很快，他就将主要兴趣从绘画转向了诗歌。1960年至1961年，斯特兰德获富布赖特基金资助在意大利和巴西学习诗歌写作，开始了他的诗歌生涯。期间深受巴西当代诗人卡洛斯·德拉蒙德·德·安德拉德的影响。1962年，在衣阿华大学获文学硕士学位并留校执教。之后，斯特兰德先后任教于美国及南美至少15所大学，他用一生的“移动”饯行了他的诗歌理念。1968年，随着诗集《移动的理由》出版，马克·斯特兰德声名雀起，他的诗不仅被选入众多诗集，其文体上的单纯直接及诗中比比皆是的超现实主义的古怪意象更一度被许多年轻诗人竞相效仿。随后，斯特兰德获奖频频，包括1987年麦克阿瑟基金，1990-1991年美国桂冠诗人称号，1993年博林根奖，以及1998年因诗集《一个人的暴风雪》而获的普利策奖。<br>    马克·斯特兰德的诗通常被归入美国新超现实主义和深度意象派，这个流派深受西班牙和拉美超现实主义的影响，诗歌风格奇妙地混合了心理冥想和梦魇状态，力求摆脱思想意识的控制，深入挖掘潜意识领域，意象多诉诸日常又超越日常，语言简洁而肯定，在梦幻与现实，抽象和经验之间取得一种奇妙的平衡。幽冥之思，不祥之兆，孤独与荒凉，自我与他者，缺失与虚无是斯特兰德诗歌的常见主题。斯特兰德主张诗人应向“未知”寻找灵感，在“潜意识”中获得诗歌的来源和方式。在1978年的散文《诗歌的手艺》中，他说，“诗歌的目的不是揭露，不是讲故事，不是叙述白日梦，也不是某种征候。诗歌就是它自己以及它诞生的方式；诗是自我指向的，不必被任何已知的秩序占先。”他认为，“最具伟大价值的诗是那些打破规则以求生存的诗，那些规则总是急迫地教人怎样写诗或怎样不要将诗写得离题。”尽管马克·斯特兰德对写诗规则不感冒，但他还是从他所尊崇的诗人身上学到了不少技巧，如华莱士·斯蒂文斯，伊丽莎白·毕肖普，他的老师唐纳德·加斯提斯，以及他同时代的诗人W.S.默温。他也从他翻译的诗人作品中学习写诗技巧，他曾翻译西班牙诗人拉斐尔·阿尔贝蒂和巴西诗人卡洛斯·德拉蒙德·德·安德拉德的诗作，这两人对他影响较大。<br>    在英语诗歌界，马克·斯特兰德以其句法简洁而独树一帜，以其“所有的奇特和悲伤”最大程度地写出了一种强大清晰度的观察，写出了“幻想的生活和现世的生活的相互可换性。”他早期的诗着意营造神秘气氛和探索灵魂的幽暗面，意象荒凉，句式简短，大量的肯定句和重复句夹杂富讽刺意味的幽默感，创造出独特的语感。后期诗作风格则有所变化，诗句变长，自1978年的诗歌《纪念碑》开始，更有意尝试散文诗的写作。此外，正如诗集《持续的生命》（1990年）标题所暗示的，斯特兰德对于灵魂极端孤立主题的探索兴趣减弱了，开始更为关注自我与他者之间的关联，力图唤起生命的奇异感与对自身存在的持续不断的惊奇。有意思的是，他“探讨幸福的可能性时，用的是与他窥视黑暗时类似的妙法。”<br> <br> <br> <br>　《到这里来》 <br>　　 <br>　　 我们已经做了我们想做的。 <br>　　 我们已经抛弃了梦想，选择了彼此的 <br>　　 重工业，我们喜欢悲哀 <br>　　 并把毁灭称做无法打破的习惯。 <br>　　 <br>　　 现在我们在这里了。 <br>　　 晚餐准备好了，我们不能吃。 <br>　　 肉坐在它盘子的白色湖泊里。 <br>　　 酒在等待。 <br>　　 <br>　　 到这里来 <br>　　 有奖赏：没有什么许诺，没有什么被带走。 <br>　　 我们没有心或者救赎的恩典， <br>　　 没地方可去，没理由留下。 <br>　　 <br>　　 <br>　　　　 <br>　　 <br>　　 《于是你说》 <br>　　 <br>　　 它全部在思想中，你说，它 <br>　　 与幸福无关。寒冷降临， <br>　　 热量降临，思想拥有世界上的全部时间。 <br>　　 你抓住我的手臂说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br>　　 什么不平常的事情，我们一直在为它做准备， <br>　　 就像太阳在亚洲度过一个白昼后抵达， <br>　　 就像月亮和我们共度一晚后离开。 <br>　　 <br>　　 <br>　　 《新诗歌手册》 <br>　　 <br>　　 1 如果一个男人理解了一首诗， <br>　　 他就会有麻烦。 <br>　　 <br>　　 2 如果一个男人与一首诗生活， <br>　　 他就会孤独地死去。 <br>　　 <br>　　 3 如果一个男人与两首诗生活， <br>　　 他就会对其中之一不忠。 <br>　　 <br>　　 4 如果一个男人怀上一首诗， <br>　　 他就会一个孩子都没有。 <br>　　 <br>　　 5 如果一个男人怀上两首诗， <br>　　 他的孩子就会少于两个。 <br>　　 <br>　　 6 如果一个男人戴着皇冠写作， <br>　　 他就会被人发现。 <br>　　 <br>　　 7 如果一个男人写作时不戴皇冠， <br>　　 他就除了自己谁也骗不了。 <br>　　 <br>　　 8 如果一个男人对一首诗生气， <br>　　 他就会被男人们轻蔑。 <br>　　 <br>　　 9 如果一个男人不停地对一首诗生气， <br>　　 他就会被女人们轻蔑。 <br>　　 <br>　　 10 如果一个男人公开谴责诗歌， <br>　　 他的鞋子就会灌满尿液。 <br>　　 <br>　　 11 如果一个男人为权力放弃了诗歌， <br>　　 他就会拥有许多权力。 <br>　　 <br>　　 12 如果一个男人夸大他的诗， <br>　　 他就会被傻瓜们爱上。 <br>　　 <br>　　 13 如果一个男人夸大他的诗并且爱上傻瓜， <br>　　 他就不会再写了。 <br>　　 <br>　　 14 如果一个男人因为他的诗而渴望受到关注， <br>　　 他就会像月光中的一头公驴。 <br>　　 <br>　　 15 如果一个男人写了一首诗并把它赞美成一个人， <br>　　 他就会有一个漂亮的情妇。 <br>　　 <br>　　 16 如果一个男人写了一首诗并把它过分地赞美成一个人， <br>　　 他就会赶走他的情妇。 <br>　　 <br>　　 17 如果一个男人声称别人的诗是他的， <br>　　 他的心脏就会扩大一倍。 <br>　　 <br>　　 18 如果一个男人让他的诗赤裸地离开， <br>　　 他就会恐惧死亡。 <br>　　 <br>　　 19 如果一个男人恐惧死亡， <br>　　 他就会被他的诗拯救。 <br>　　 <br>　　 20 如果一个男人不恐惧死亡， <br>　　 他也许会被他的诗拯救，也许不会。 <br>　　 <br>　　 21 如果一个男人完成了一首诗， <br>　　 他就会沐浴在激情苏醒的茫然中 <br>　　 并且被白纸亲吻。 <br>　　 <br>　　 <br>　　 <br>　　 《剩余》 <br>　　 <br>　　 我把别人的名字从我的自我中倒空。我倒空了我的口袋。 <br>　　 我倒空了我的鞋子，把它们留在路旁。 <br>　　 夜里我把钟表拨回去； <br>　　 我打开家庭影集，看着还是男孩的我。 <br>　　 <br>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时辰已经完成了它们的工作。 <br>　　 我说出我的名字。我说再见。 <br>　　 词语一个跟一个顺风而去。 <br>　　 我爱我的妻子，但我把她送走了。 <br>　　 <br>　　 我的父母从他们的宝座里上升 <br>　　 进入云彩的乳白色房间。我如何能歌唱？ <br>　　 时间告诉我我是什么。我改变，我还是老样子。 <br>　　 我把我的生活从我的自我中倒空，而我的生活留下了。 <br>　　 <br>　　 <br>　　 《吃诗》 <br>　　 <br>　　 墨水从我的嘴角淌下来。 <br>　　 没有任何像我这样的幸福。 <br>　　 我正在吃诗。 <br>　　 <br>　　 图书馆员不相信她看见的一切。 <br>　　 她的眼睛悲哀 <br>　　 她把手放在裙子里走动。 <br>　　 <br>　　 诗消失了。 <br>　　 光线暗淡。 <br>　　 狗群沿地下室的楼梯爬上来。 <br>　　 <br>　　 它们的眼球转动， <br>　　 它们淡黄色的腿像刷子一样燃烧。 <br>　　 可怜的图书馆员开始跺脚，啜泣。 <br>　　 <br>　　 她不明白。 <br>　　 当我跪下舔她的手， <br>　　 她尖叫起来。 <br>　　 <br>　　 我是个新人了。 <br>　　 我对着她咆哮，吠叫。 <br>　　 我在书的黑暗里快乐地嬉戏。 <br>　　 <br>　　 <br>　　 《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 <br>　　 <br>　　 亲戚们俯下身，期待地凝视着。 <br>　　 他们用舌头舔湿嘴唇。我能感觉到 <br>　　 他们在催促我。我把婴儿举在空中。 <br>　　 成堆的碎瓶子在阳光中闪耀。 <br>　　 <br>　　 一个小乐队在演奏过时的进行曲。 <br>　　 我母亲跺着脚打拍子。 <br>　　 我父亲在亲吻一个一直在向别人 <br>　　 挥手的女人。有一些棕榈树。 <br>　　 <br>　　 山冈点缀着橘黄色的凤凰木 <br>　　 高大汹涌的云彩越过它们。“继续，小伙子，” <br>　　 我听到有人说，“继续。” <br>　　 我一直在奇怪天是否会下雨。 <br>　　 <br>　　 天空暗下来。没有雷声。 <br>　　 “打断他的腿，”我的一个婶婶说， <br>　　 “现在给他一个吻。”我按照吩咐做了。 <br>　　 树木在寒冷的热带风中弯曲。 <br>　　 <br>　　 婴儿没有尖叫，但是我记得那叹息 <br>　　 当我伸手进去取他的小肺子，在空气中 <br>　　 摇晃着赶走苍蝇。亲戚们欢呼起来。 <br>　　 大约就在那时我放弃了。 <br>　　 <br>　　 现在，在我接电话时，他的嘴唇 <br>　　 就在听筒里；当我睡去，他的头发围拢在 <br>　　 枕头上一张熟悉的脸孔周围；任何地方 <br>　　 我都能找到他的脚。他是我所有剩余的生命。 <br>　　 <br>　　（马永波 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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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3 Oct 2009 08:57: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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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塔·穆勒诗选]]></title>
<link>http://455807114.qzone.qq.com/blog/125628818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塔·穆勒诗选</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89dba50100gj21&amp;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b89dba5x7685c3fe540f&amp;690" target="_blank"></a><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怕故我写  （组诗）</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1、</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手执长剑口喷火焰的怪兽成群结队<br>叫嚣乎东西<br>隳突乎南北<br>把贫寒的村子开辟为格斗场<br>把千疮百孔的街道改作行刑地<br>它们呼风<br>来了冰雹<br>它们唤雨<br>来了饥荒<br>它们的披风像黑压压的旗帜<br>披风所指<br>母牛不孕<br>在震天的叫嚣中屈膝的人是谁<br>在被窝里惊吓而死的人是谁<br>在黑屋里囚禁而死的人是谁<br>在仇恨里疯狂的人是谁<br>在杀人中高潮的人是谁<br>踩着尸体拾级而上的人是谁<br>我看到人把人视作猪狗<br>我记下人把人当作异物<br>我只是看到和记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2、</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喜欢在白日梦里飘<br>我愿意和冷漠的楼房对话<br>和无知的草地谈心<br>和飞鸟谈一次无影无踪的恋爱<br>我讨厌沙漠<br>沙子老是跑到鞋子里<br>脖子里裤子里耳朵里嘴里心里<br>我讨厌没有肉味的肉<br>讨厌假币讨厌赝品<br>讨厌自吹的神灵<br>讨厌精神的阉割<br>讨厌刀枪对肉体的权威<br>讨厌无奈的挥刀自宫<br>这里不是我的家<br>哪里有齐奥塞斯库<br>哪里就是异乡<br>是他<br>把枪口对准人群<br>是人群<br>把他枪毙<br>这就是滴血的神迹<br>家<br>就是我行走的路途<br>在没有上帝和天使护卫的行程中<br>我就靠天边外的一片彩云活着<br>我不能不把它画下来<br>挂在床头</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3、</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拒绝喝脏水<br>拒绝冰冷的微笑<br>拒绝带刀的热情<br>拒绝幽暗的眼神<br>拒绝飘忽的语言<br>拒绝阴险的花招<br>拒绝尸体上的鲜花<br>我不是高贵的凤凰<br>不是遗世的超人<br>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仙<br>我<br>只是<br>拒绝堕落到井底<br>我想抓住井沿看看蓝天</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4、</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每个人都是整个人类<br>如果我把屈辱当美酒<br>把告密当作第二职业<br>把杀父的贼子奉为神灵<br>把撒旦当作天使<br>那就是人类在整体坠落<br>我如果不能上升<br>也要下落得慢一些<b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1、黑衣老鬼</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该腐烂的正在腐烂<br>该下落的正在下落<br>那个烂苹果<br>被小鸟啄破的烂苹果<br>还赖在秋天的树枝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那条没有方向的大河<br>它流向哪里<br>它为什么那么黑<br>水草已经变质<br>大雁几十年没有飞临<br>鸭子纷纷死在河道里<br>游泳的少年<br>瞬间被漩涡吞没<br>那片神秘的沙滩<br>坟茔累累<br>野狗出没<br>那是扔死孩子的地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乡亲们，善良的人<br>胆小如鼠的人<br>在自己家里呆着吧<br>半夜请你不要出门<br>那个黑衣老鬼撞上你<br>你不是发疯<br>就是突然死在床上</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2、它操纵着世界</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谁高谁矮<br>谁胖谁瘦<br>谁生谁亡<br>谁吃肉谁喝汤<br>全它说了算<br>它可以把太阳涂黑<br>让月亮变蓝<br>它一摸白马<br>白马变成黑驴<br>它按在树干上<br>森林开始自燃<br>它伸入湖水<br>蓝藻瞬间吞噬湖面<br>它指向妇女的小腹<br>妇女纷纷流产<br>它把恐惧<br>仇恨<br>邪恶<br>下流<br>种植在每个人的心里<br>就像荒芜的后院<br>珍藏着蝎子<br>毒蛇<br>老鼠<br>蟑螂</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3、谜</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男尸像废弃的麻袋<br>女尸像乞丐的包裹<br>数不清的尸体撂在大街上<br>纯粹的尸体即将腐烂<br>蓝天对一排排的尸体没有一点兴趣<br>暂时活着的人，软弱的人<br>远远地观望<br>血迹已经冲洗<br>可是<br>凶手是谁<br>这是一个永远的谜</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4、等待埋葬</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巨石夹杂着碎石和树枝<br>从山坡上像洪水一样<br>像海啸一样<br>隆隆地涌过来扑过来<br>兔子来不及抬腿已经埋葬<br>野猪来不及嚎叫已经死亡<br>毒蛇来不及扭动已经断裂<br>采茶的砍柴的人像一只只老鼠<br>顷刻间搅拌在山体之中<br>不需要超度<br>不需要墓碑<br>一排排的树苍白地等待埋葬</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5、成群结队</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一个谎言拉着一车谎言<br>一个漏洞连缀一串漏洞<br>一个无耻抱着一摞无耻</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6、清洗</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一把无形的毒剑<br>随时可以落下<br>插在你的脖颈里<br>不容你争辩<br>恐惧就在空气里<br>就在血液里<br>就在骨髓里<br>为了安全<br>我用强力洁尔阴<br>把大脑一遍遍清洗</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7、树</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一颗歪脖子树<br>树枝上挂满消灾的红布<br>挂红布的人<br>或者癌变<br>或者精神分裂<br>或者家破人亡<br>都走在穷途和末路<br>一颗流脓的树<br>盘踞着数不清的毒蛇<br>无知的小鸟<br>站在树枝上<br>纷纷被毒蛇吞噬<br>楝子树<br>千年的楝子树<br>虎背熊腰的青年砍了它一支树枝<br>半夜里嘴歪眼斜<br>口吐白沫<br>不治而亡</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8、尸体不会坐起</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耳朵里塞上塞子<br>瞳孔上蒙上塑料<br>让血液变黑<br>让大脑停止转动<br>让冲动的手变成枯柴<br>不要翻动卷宗<br>不要开启闸门<br>不要触动床下的杂物<br>不要更换灰暗的窗帘<br>不要搅动浴缸的烂泥<br>把可疑的纸张藏到墙里<br>让所有的屈辱淤积心底<br>这样<br>才能保证死去的人不被回忆<br>鬼魂不来哭诉<br>尸体不会坐起<br>才能保证活着的人<br>安心爱低头吃<br>每天看一小时电视剧</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9、它会死</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知道它会死<br>但我不知道它何时以何种方式死<br>是卧床三年还是戛然而止<br>是哧哧哧漏气而亡<br>还是嘣嘣嘣暴毙<br>是半夜被流石击中<br>还是自吞砒霜归西<br>我不知它不知<br>我知道它会死<br>但不知道它死后<br>变成一朵花<br>还是一滩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10、上帝的旨意</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不可能让黑乎乎的河水变清<br>不可能叫停河水<br>不可能阻止森林的毁灭<br>不可预测可怕的地震<br>不可能走出这片荒漠<br>不可能飞翔<br>不可能把那个巨大的怪兽打败<br>不可能把那个走向死亡的人叫回来<br>让他去死吧<br>他只有死<br>这是上帝的旨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翻译:王 滔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赫塔·穆勒：少数民族与道义<br><br>　　兴安<br><br>　　赫塔·穆勒（HertaMueller）的作品，大陆还没有真正出版过（台湾出过她的一部长篇小说，《世界文学》曾翻译过她的一篇短篇小说），国内最新的《德国文学史》连她的名字都未提及，理由可能是她是一个由罗马尼亚移民到德国的作家。我没有看过她的小说，对她无法做出客观全面的评价，但是有两种可能或许值得我们思考：或者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昏了头，或者是我们的外国文学专家没有眼光，没有文学的识别能力。这个只能有待不久，我们看了作品后才能判断。<br><br>　　赫塔·穆勒的小说是关注政治的，对集权统治时期的罗马尼亚给予了深刻的批判。早期有作品《劳工营》和《专制统治》。没看过她小说的读者可以参考一下前两年获得法国戛纳影展大奖的罗马尼亚电影《四月三周两天》，那部电影是齐奥塞斯库独裁统治时期的真实写照——在法律禁止堕胎的荒唐政策下，一个早孕女孩的悲惨遭遇。关于小说与政治的关系，我想引用一句英国评论家迈克尔·伍德（MichaelWood）的话：“小说都是政治性的，就算看来离政治最远的时候也是这样，同时小说又是逃离政治的，即使是在它直接讨论政治的时候。”这个论断可以作为我们将来评价赫塔·穆勒小说的一个参照。<br><br>　　赫塔·穆勒的经历很特别，她虽然生长在罗马尼亚，但却是个德国后裔，从小就讲德语。会两种语言的赫塔·穆勒大学毕业后做了翻译，却被国家安全部门盯上，命她做国际间谍，她拒绝了，然后就失去了工作。1982年，穆勒出版了第一部短篇小说集《低地》，描写了罗马尼亚一个讲德语的小村庄的苦难生活，出版后不久就遭到了当局的审查和删减。1984年，这部短篇小说集的未删减本在德国出版，受到德国读者的热烈追捧。1987年由于不堪忍受当局秘密警察的骚扰，她与丈夫瓦格纳离开罗马尼亚移民到当时的西德定居。<br><br>　　值得注意的是，诺贝尔奖评奖委员会对赫塔·穆勒写作的“少数民族语言运用的独到性”以及“字里行间的道义感”给予了特殊的关注。赫塔·穆勒是德国后裔，在罗马尼亚属于少数民族，上文中提到的《低地》就是她表现这一题材的成名作。她以一个儿童的视角，再现了巴纳特人（德国后裔）的乡村生活，揭露了家庭和社会的阴暗面以及官僚的腐败，引起广泛争议。所以，她的身份是双重的，也是奇特的：在罗马尼亚，她是少数民族作家，到了德国，她又被定义为移民作家，或者叫“外来者”、“边缘人”。就是这样一个外来者、边缘人，她用写作走进了世界文学的中心，占据了人类文学的制高点。<br><br>　　尽管赫塔·穆勒离开祖国罗马尼亚二十多年，但是她过往的生活经历却成了她写作的巨大财富和源泉。她说：“对我来说最有意义的生活便是在罗马尼亚集权统治下的那段经历。德国的生活非常简单，而就在几百公里外，便是我那些过去的记忆。”她还说：“当我离开的时候，我打包了自己的过去，并且意识到集权统治在德国仍旧是一个尖锐的话题。”<br><br>　　她就是在这种“跨文化”的两个国家和两个民族的夹缝中保持了一个写作者的独立性和自由感，完善着作家职业应有的使命、价值和良心。所以，我以为她应该是个值得我们研究的作家，尤其是对少数民族作家来说，她的写作经验更是值得研究的一个文学现象。<br><br>　　瑞典的葡萄为什么特别酸？<br><br>　　江北土著<br><br>　　本以为赫塔·穆勒获得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不会使国人集体泛酸的，因为我们对其人几乎一无所知，那么最得体的做法是闭嘴，出版社赶紧运作，让穆勒的中文版著作早日面世才是正经。哪知道媒体经过短暂的不适期之后，酸葡萄式的文章再次铺天盖地。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它的有意思之处在于读者不酸作者酸，大众不酸小众酸。<br><br>　　细究起来，国人之于诺奖的心态很搞是其来有自的，鲁迅先生当年的宏论搁今天依然没有过时。它之所以没有过时，只因为我们的心态尽管有细节上的变化，其根子却从来没有变过，垂涎急切的情状更甚于当年。比如我已经于近日读到对于穆勒作品的评论，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这些段落要么摘自欧美网站，要么就是凭空臆想的。就顾彬同志对中国文学界发飙的内容来看，这类很山寨的评论十有八九是闭门造车生憋出来的。<br><br>　　</span><wbr /><a href="http://news.163.com/special/p/00011F1T/people2005liai.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e50a2;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李敖</span><wbr /></span><wbr /></a><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大抵是华人对于诺贝尔文学奖酸葡萄理论的第一人。他老人家的看法是：诺贝尔文学奖喜欢颁发给背离自己祖国的人。如果李老师当年凭借《北京法源寺》在瑞典蟾宫折桂，我猜他会立即改口，并会转为高调赞美。李老师的理论肯定不是大陆很多作家学者的言论指南，但有一个现象则与李老师的观点向来是殊途同归，那就是我们在历年的诺奖放榜之后总会说到一点：诺贝尔文学奖不仅仅只有文学，它还有政治，还有这样那样。言下之意就是它很不纯洁。因为很不纯洁，那这样的奖，我们中国人得不得又有什么关系呢？话是这么说，但说话人的嘴脸一看就知道，他的眼睛依然直勾勾地望着那串洋葡萄，垂涎已滴。<br><br>　　王蒙老师说：“诺贝尔奖好，不如文学作品本身写得好。我一直觉得，诺贝尔文学奖不能代表文学本身。作家写得好而得不到，那是诺贝尔奖的悲哀；写得不好反而得到了，那是诺贝尔奖的透支。”王老师这话万金油的味道很浓，貌似客观无比。但这话似乎还有个意思，那就是历数获奖者，这其中有滥竽充数的。诺奖获得者中有很多曾引起争议是事实，作品在这里被禁在那里被查也是事实，可是我们有能力理直气壮又有根有据地指出哪一位是南郭先生吗？没有，从来没有！反过来说，诺贝尔文学奖不能代表文学，那什么能代表文学？<br><br>　　瑞典文学院好像特别喜欢与人们开玩笑，呼声越高，似乎越难受到他们的青睐。你以为不会是冷门，其结果就跟你来个冷门。当然，无论这人在西方有多大名声，凡是我们鲜有耳闻的，国人一律称为冷门，因此年年必弹的老调之一就是欧洲人歧视中国人。理由是你看你看，今年得奖的又是一个冷门！咱泱泱大国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写得比他（她）好的？怎么可能呢？这显然因为欧洲人心态不正，歧视我们。为了证明这一点，还会举出若干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事实来，说欧洲现在流行什么什么主义，说今年获奖者的作品更符合评委的胃口，说诺奖爆冷是他们平衡的结果，说诺奖其实就是一场华丽的游戏……最后得出的结论无疑就是：这帮家伙一直看不起咱中国人！前几年的获奖者还能有一两本或者三四本作品在事前被译成简体中文，到今年穆勒得奖，似乎我们更有理由了，太冷了，冷得除了几年前有杂志翻译过一个小短篇之外，再无任何的介绍。所以我们的媒体上说这是“冷门中的冷门”，甚至连穆勒获奖后的自谦之语“非常意外”都被我们拿过来作为冷门的佐证！你看，连作者自己都感到意外，它怎么不是冷门呢？<br>　　有人总结了五点原因，认为正是这五点使中国作家不能得奖：一.意识形态有问题。二.规则有问题。三.翻译有问题。四.媒介有问题。五.歧视中国人。非常滑稽的是唯独没有谈到中国文学究竟有没有问题，我们究竟有没有够资格得诺奖的作家和作品。<br><br>　　赫塔·穆勒得奖了。尽管此前我们闻所未闻，尽管国人认为这是绝对的冷门，有一点却是可以预见的，那就是在不久的未来，当赫塔·穆勒的作品在国内出版后，她将如同以前我们同样没怎么听说过的诺奖获得者一样，得到我们一致的赞美。到那时候，人们就不再议论她是不是冷门了，也不会对那串过期的葡萄说三道四了，人们（尤其是一些山寨学者）只会给她以数不尽的溢美。因为国人对于诺奖的生理不适期过去了，再发作得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如果依然不是中国人摘到那串葡萄的话。</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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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3 Oct 2009 08:56: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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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马克·斯特兰德诗选：献给我父亲的挽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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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献给我父亲的挽歌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马克·斯特兰德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空空的躯体</span><wbr /><br>手是你的，臂是你的，<br>但你不在那里。<br>眼睛是你的，但它们闭着，不能张开。<br>遥远的太阳在那里。<br>悬在山岭的白肩膀上的月亮在那里。<br>冬天苍白的绿光在那里。<br>你的嘴在那里。<br>但你不在那里。<br>当有人说话时，没有应答。<br>云朵降落<br>沿水把楼群埋没，<br>而水静默。<br>鸥鸟凝视。<br>年，时，将再也找不到你<br>只在他人的手表中转动。<br>没有痛苦了，痛苦已离开。<br>没有秘密了，没什么可要说。<br>阴影散为灰烬。<br>身躯是你的，但你不在那里。<br>触着你的皮肤的空气颤抖着。<br>黑暗斜钻进你的眼睛。<br>但你不在那里。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回答</span><wbr /><br> <br>为什么你要旅行？<br>因为房子太寒冷。<br>为什么你要旅行？<br>因为旅行是我在日落与日出之间常做的事。<br>你穿着什么？<br>我穿着蓝西服，白衬衫，黄领带和黄袜子。<br>你穿着什么？<br>我什么也没穿，痛苦的围巾使我温暖。<br>你和谁睡觉？<br>每夜我和一个不同的女人睡觉。<br>你和谁睡觉？<br>我一个人睡觉，我总是一个人睡觉。<br>你为什么向我撒谎？<br>因为实话像别的不存在的事物一样撒谎，而我热爱实话。<br>你为什么要走?<br>因为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更多意义。<br>你为什么要走？<br>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br>我要等你多久？<br>别等我，我累了，我要躺下。<br>你累了吗？你想躺下吗？<br>是啊，我累了，我要躺下。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3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你的死亡</span><wbr /><br> <br>什么也不能使你停下。<br>最好的日子不能。安静不能。海洋的摇动不能。<br>你与你的死亡继续前行。<br>树木不能<br>你在树下走着，树木不能遮住你。<br>医生不能<br>他曾警告过你，这位满头白发的青年医生曾救过一次你的命。<br>你与你的死亡继续前行。<br>什么都不能使你停下，你的儿子不能，你的女儿不能。<br>她曾喂你吃的，使你又成为一个孩子。<br>你的儿子不能，他曾想你会永远活着。<br>摇动着你衣服翻领的风不能。<br>把自己赋予你的静止不能。<br>变得更沉的你的鞋子不能。<br>不愿看前面的你的眼睛不能。<br>什么都不能使你停下。<br>你坐在你的房间中凝视这座城市<br>并与你的死亡继续前行。<br>你继续着，让寒冷走进你的衣服。<br>你让血渗进你的袜中。<br>你的脸变白了。<br>你的声音裂成两半。<br>你斜靠在你的手杖上。<br>而什么都不能使你停下。<br>那给过你忠告的朋友们不能。<br>你的儿子不能。你的看着你渐渐变小的女儿不能。<br>叹息中的疲劳不能。<br>你的充满了水的肝不能。<br>盛着你手臂的疼痛的衣袖不能。<br>什么都不能使你停下。<br>你与你的死亡继续前行。<br>当你与孩子们玩耍时你与你的死亡一起前行。<br>当你坐下来吃饭，<br>当你在夜里醒来，泪水涟涟，你的身体在啜泣，<br>你与你的死亡继续前行。<br>什么都不能使你停下。<br>过去不能。<br>天气明媚的未来不能。<br>从你窗口望去的风景不能，墓地的风景不能。<br>这城市不能，这座木质建筑的可怕的城市不能。<br>失败不能。成功不能。<br>你什么都不做只与死亡继续前行。<br>你把表贴近耳朵，你感到你在滑行。<br>你躺在床上。<br>你把双臂叠抱在胸前，你幻想着一个没你的世界，<br>幻想着树下的空地。<br>幻想着你房间中的空地。<br>幻想着由于你离开而空荡的空地。<br>而你与你的死亡继续前行。<br>什么都不能使你停下。<br>你的呼吸不能，你的生命不能。<br>你需要的生命不能。<br>你拥有的生命不能。<br>什么都不能使你停下。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4.</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你的影子</span><wbr /><br> <br>你有你的影子。<br>你所呆的地方已把影子归还给你。<br>一个孤儿的道路和光秃秃的草场已把影子归还给你。<br>新闻之家已把影子归还给你。<br>纽约的大街已把影子归还，蒙特利尔的大街已把影子归还给你。<br>伯莱姆的那些蝎子要扑咬蚊子的房间已把影子归还给你。<br>马瑙斯黑乎乎的街道和里约潮腻腻的街道已把你的影子归还给你。<br>你想离开的墨西哥城已把影子归还给你。<br>冲洗你的手的法利克斯市的海港已把你的影子归还。<br>你有你的影子。<br>当你旅行时，你行走的白色的波纹把你的影子赶走，但当你到达时，你的影子已在那里迎接你。你有你的影子。<br>你进入的门道把你的影子提升起来，当你走出时，它又回来。你有你的影子。<br>甚至当你忘了你的影子之刻，你又发现了它，你的影子已与你一起。<br>一次在乡下，一棵树的树荫遮住了你的影子，没有人认得你。<br>一次在乡下，你认为你的影子是别的什么人投下的，你的影子说不是。<br>你的衣服把你的影子裹在里面，当你脱衣时，影子铺开，像你过去的黑暗。<br>而你那被忘掉的像树叶在空中飘落的话语，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你的影子把它们捡了回来。<br>你的朋友们把你的影子还给你。<br>你的敌人们把你的影子还给你。他们说太沉了，让它盖住你的坟墓吧。<br>当你死时，你的影子在焚尸炉口睡觉，吃着炉灰，把炉灰当成面包。<br>你的影子在废墟中欣喜万分。<br>你的影子在别人睡觉时注视着他们。<br>你的影子在墓碑中像水晶一样闪耀。<br>你的影子像在空气一样构造着自己。<br>它想成为虚无，但这不可能。<br>你的影子来到我的房子。<br>它坐在我的肩上。<br>你的影子是你的，我对它这样说，我说，这影子是你的。<br>我背负着它已经太久了，我要把它归还给你。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5.</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哀痛</span><wbr /><br> <br>他们哀悼你。<br>你在午夜时分升起，<br>露珠在你石头般的双颊上闪烁，<br>他们哀悼你。<br>他们领你回到空空荡荡的房间。<br>他们往里面搬桌椅。<br>他们坐下教你呼吸。<br>而你的呼吸燃烧。<br>它燃毁了松木棺，灰像阳光一样落下。<br>他们给你一本书让你读。<br>他们听着，眼睛充满了泪水。<br>女人们抚摩你的手指。<br>他们想把你头发中的金黄梳回来。<br>他们把你胡须上的霜剃去。<br>他们按摩你的双腿。<br>他们给你穿上了好衣服。<br>他们揉你的手，让它暖和起来。<br>他们喂你，他们给你钱。<br>他们跪下，恳求你别死。<br>当你在午夜时分升起，他们哀悼你。<br>他们闭上眼，低呼着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br>但他们不能把你脉管中已埋藏的光拉回。<br>他们不能抵及你的梦。<br>老父亲，没办法。<br>升起，继续升起吧，永无终止。<br>他们哀悼你，用他们所能的方式。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6.</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新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这是冬天是新年。<br>没人认得你。<br>远离群星，远离光的雨，<br>你躺在石头的天气下。<br>没有一根线能把你拽回。<br>你的朋友们在享乐和无法回忆的黑暗中打盹。<br>没人认得你，你是虚无的邻居。<br>你不看雨正在落下而一个男人走开了。<br>污浊的风将灰刮过城市。<br>你不看受伤的心燃起的火焰，<br>无知的头颅转变成烟。<br>你不看累累伤痕的、没光的眼睛。<br>一切都过去了，这是冬天是新年。<br>逆来顺受的人正拽着自己走入天国。<br>没有希望的人正遭受着无处可藏的寒冷。<br>一切都过去了，没人认得你。<br>星光在黑暗的水面上摇曳。<br>大海中有没人曾经见过的石头。<br>有岸，而人们在等待。<br>却没人归还。<br>因为一切都过去了。<br>因为静寂代替了名字。<br>因为这是冬天是新年。<br> <br>        （沈睿  译）<br> <br>     马克.斯特兰德（Mark Strand ,1934---），生于加拿大，1990年获美国桂冠诗人称号。<br>    “他致力于探索静默、缺乏和虚无的意义。他的诗歌充满了画面感和某种游戏式的哥特氛围，令人想到无声影片时代和黑白照片，里面弥漫着孤独、被遗弃和存在的空白，令人着迷而又困惑。<br>    有如《圣经》般的语体风格，就像教堂中的合唱曲或赞美诗。”<br> <br>                              ——以上资料摘自《欧美现代诗歌流派诗选》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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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3 Oct 2009 08:49: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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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法抗拒，只有妥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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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无法抗拒，只有妥协</span><wbr /><br> <br>世界是属于女人的。<br>也就是说属于无法抗拒的生死存亡。<br>在这个问题上，大家都在撒谎。<br>是谁揭示了起源，揭示了命运的多重苦难？<br>是谁撕下了人类的虚伪面具？<br>错误的、幻想的、紧张的庙宇，深藏起来的谋杀，事物深沉的底层……<br> <br>我真的是谁？没任何关系。最好还是呆在暗处。<br>我从一个基本的观察出发，我暗示了你存在的一切。<br>你的思想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一个季节在身体的地狱之中。<br>兰波说：“我在那边看见了女人的地狱。”<br>他到底看见了什么？To be? Not to be? <br>我们要重新发现地狱，顺便还带着些柔情蜜意。<br>我觉得我的声音有些瘫软，缺乏应有的热情。<br>出于原则，她应该受到经得起任何考验的、极大的、宇宙的自我陶醉的庇护。<br>或者，她提前在所有的局势中沮丧消沉了；或者她已被注定的命运说服了。<br> <br>应该习惯了。世界改变了基础；况且，最好是说，在这个世界中，永远的基础改变了世界。这不是荒谬、毫无理智的东西，不是；恰恰相反，这是一种无法忍受、不能分享的明晰，是关于鸡与蛋的绝对隐喻。<br>没有任何浪漫的情调，说到底，人之一生徒具悲剧色彩。<br> <br>夜晚来临了，另一个世界升了起来。<br>最后的透明度，是否昭示着原罪？！<br>                     2009年10月20日凌晨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是生幸福，还是死快乐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地狱的色彩，飞翔和天堂<br>我知道是不一样的，都是没有终点<br>可是我用尽了力气，怎么飞也是到不了天堂的……<br> <br>行走和死亡<br>我知道是差不多的，都是要经历的<br>你说有多妖冶，我说有多凄凉……<br> <br>仰望和俯瞰，希望和绝望<br>对比的色彩<br>灵魂的亵渎……<br> <br>坠落和生还  不可言语的折磨<br>是生幸福，还是死快乐<br> <br>尸体和灵魂斗转星移<br>爱你  何时是过错？<br> <br>是生幸福，还是死快乐<br>消失的都在尽头等着我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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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0 Oct 2009 16:20: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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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心是莲花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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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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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2 Sep 2009 18:06: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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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是佛前的一朵青莲（之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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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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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2 Sep 2009 16:52: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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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是佛前的一朵青莲（之一）]]></title>
<link>http://455807114.qzone.qq.com/blog/1253638274</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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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2 Sep 2009 16:51: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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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江水向南——艾傈木诺诗歌近作30首（二）]]></title>
<link>http://455807114.qzone.qq.com/blog/1253325516</link>
<description><![CDATA[■回农耕时代做一只雌鸟<br> <br>未来的时间已感动<br>让光阴筑一条通往农耕时代的隧道<br>时间的风吹成一个筛子<br>把我筛出今天之外<br> <br>我像雌鸟的翅膀一样朴素地飞翔<br>穿过每一个朝代<br>回到做一个农妇的愿望<br>有一个看得见远方的夜晚<br>有光洗刷茅屋饱经风霜的前额<br>有猫头鹰歌唱<br>我就把月亮热烈地凝望<br> <br>光秃秃的山丘<br>头戴我伟大理想<br>种一坡青松只为了听松针飒飒响<br>不扫落叶的飘零<br>房前的石阶含着绿苔的心病<br>不割青草的匍匐<br>任一岁一岁地长一岁一岁地枯<br>空旷和寂静不是我的异乡<br>我草绘辽阔的陌生<br> <br>一条小路通向门<br>没有门牌飞鸽也能把桃花和水传递<br>水是从前的水<br>桃花还是题在扇叶上那棵<br>多么远的月光也可以漂洗赤裸的黑暗<br>只要我不缺席星星点亮走廊的踪迹<br>云有时是一堵墙<br>留给蔓生的野滕攀爬<br>我在路上<br>追捕我的是坟墓和死亡<br>而时间的筛早把我筛出今天<br> <br>我拿着镰刀<br>穿过时光隧道<br>穿过每一个朝代<br>用我朴素的翅膀飞回农耕时代<br>做一只雌鸟<br> <br>■我是比喻，她是叙述<br> <br>她是你的叙述<br>我是比喻<br> <br>我给你的盛宴<br>她十年前给过你<br>那年她素炒荷花<br>今天我清煮莲藕<br> <br>十年<br>她叙述房子、孩子<br>上有老下有小的锅碗瓢盆小日子<br>叙述你的懒、不上进、某某同学做了科长<br>而你还在原地踏小方步<br>她不想要的我羡慕<br> <br>十年<br>我比喻着枫叶、娇荷、二月火<br>孤灯、素笺、霜冷长河寂如寞<br>卧薪尝胆磨一剑<br>换来白驹过隙剑花入刀鞘<br> <br>她叙述<br>我比喻<br> <br>你在叙述里引用比喻<br>而我安心于你的博喻、借喻、明喻<br>或者是暗喻<br> <br> <br>■一个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倾人城池的女人<br>我只是个聪明的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思想愚顿的女人<br>我只是个狡猾的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红颜惹祸的女人<br>我只是个破釜沉舟的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宁可玉碎的女人<br>我只是个委求瓦全的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铁打江山的女人<br>我只是个愿者上钩的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心如皎洁的女人<br>我只是个水中捞月的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女人<br>我只是个做梦的女人<br> <br>我不是一个红杏跳墙的女人<br>我只是个倚在墙角等墙倒的女人<br> <br> <br>■心如死灰 <br> <br>是蝴蝶恋错了花蕊<br>是你路过我的白发<br>是哀伤让秘密变成纪念的塔<br>是风把心门关上<br> <br>你的世界里有好几个谁<br>我一眼看不穿白雪更接近那一个她<br>痛和疼之间，有一只蚂蚁遇见糖<br>有一个人死去<br> <br>你是海洋<br>你就把爱人的名字叫做脆弱<br>让我在杜撰里溺水<br>让这岌岌可危的快乐，心如死灰<br> <br> <br>■瑞丽<br> <br>瑞山落祥云<br>丽水是云朵的另一个母亲<br>我遇见榕树、芒果、白鹭飞过的田垅阡陌<br>李白去桃花潭沽酒<br>柳三变在江畔唱古词<br>王维打开一本书<br>第一页云落下，水流走<br>第二页有隔岸麻栗树和一夜不眠的灯火<br>第三页谁为你设下不解的密码<br>而我在最后一个字的偏旁里等你<br> <br>■我只留在春天里<br> <br>我想留在春天里<br>留在山茅草半是枯槁半是青葱的萎黄里<br>留在月光清朗星子疏散的夜色里<br>留在山风呼啸蒲公英舒展欲飞的翅膀里<br>留在初雨倾泻后湿润的微尘里<br>留在蚯蚓翻腾过松懈的泥土里<br>留在红木树抽出绿油油的新芽里<br>留在墙上那张素描的纤手里<br>留在漂泊沧海最后一块桑田里<br>留在一杯咖啡的冷暖里<br>留在一根刺的左边<br>把右边留给你<br>任你坚强也好柔软也罢<br>我只留在春天里<br> <br>■向下  一直向下<br> <br>你一定要喜欢那个叫安妮·沃尔德曼的女诗人<br>她在深夜把手放在自已的胴体上<br>从头顶向下抚摸<br>向下<br>一直向下<br>从阳光一样柔软的耳根<br>到牙关紧咬的舌头<br>向下<br>一直向下<br> <br>你一定要喜欢那个叫安妮·沃尔德曼的女诗人<br>她在深夜把手放在自已的胴体上<br>从光明磊落颈项<br>向下<br>一直向下<br>从寂寥宽敞的两肩<br>到暗藏隐秘之花的乳房<br>向下<br>我们一直向下<br> <br>你一定要喜欢那个叫安妮·沃尔德曼的女诗人<br>她在深夜把手放在自已的胴体上<br>从左心室到右心室<br>我们穿过心脏透明的膜瓣<br>让鲜血来来回回撞击我们的欲盖弥彰<br>向下吧<br>我们一直向下<br> <br>从深居简出的夜阑灯盏<br>到黎明将尽的潮涨<br>我们把所有线索换成羽化的蝶<br>最后离开的是那个叫安妮·沃尔德曼的女诗人<br>而我们向下<br>一直向下<br> <br>■你点亮灯，我就扑向火<br> <br>江水冷<br>芦苇残出白茫茫<br>有雾<br>有潮湿的心事<br> <br>隔着一汪江水<br>你在江的那一头说<br>青菜长出青菜苔了<br>池里的小鱼儿躲进水底了<br>篱边的桃花快谢了<br>三朵两朵缀在细叶下等你<br>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田园<br>你怎么还不来<br> <br>隔岸的爱情爱得朴素荒凉<br>是什么样的深水让我缄默<br>接近一朵萎瘦的桃花<br>过完小寒<br>我离春天很远<br>雾封住我遥望你的视线<br> <br>白苇比去年茫茫<br>你在江东岸守着岁寒<br>我在江西岸数飘忽的苇絮花一样灿烂<br>你不涉水，我不渡船<br>你等一次洪峰急转<br>而我<br>只为等你每夜点亮灯盏<br>抽身扑向火<br> <br><br>■路过长安 <br> <br>信马由缰<br>路过今天的长安<br>东门入城西门出<br>不见落第举子悲怆<br>碰到暗暗的忧伤<br> <br>盛唐雪<br>染白宋朝梨花月<br>长安一夜雨<br>霜也落，雪也落<br>几缕深恨断人肠<br>舞袖拂风红颜摧红颜老去<br> <br>谁的菱花镜<br>照着一蓑一笠<br>谁的江山谁的红莲谁的青衣布衫<br>今夜问我心<br>回望长安<br>煮藕，烫酒，拾断虹<br>我的马蹄声声碎成末世英雄泪<br> <br>某人的长安城<br>某人心疼<br>某人泪成黄河长江水<br>某人骨头冷<br>某人入城<br>某人出城<br>某人的菱花镜<br>照着一蓑一笠<br> <br>■带我去相亲的人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她的白发在风里乱成一种落幕景致<br>萎而瘦的身子在去往麻科寨的小路上喘息<br>这个一次一次带我去相亲的女人<br>这一次从城市转移到农村<br>她一定要在这世上找个缘分相关的男人<br>交割我的后半生<br>这个眼窝深陷牙齿脱落嘴巴干瘪的亲人<br>为单身的我低着头走路低着头说话<br>低着头把三十八岁的女儿推向前<br>这个黄土埋了半截血小板有减无增的亲人<br>这个捡垃圾存钱给我买房子的亲人<br>这个采花酿蜜从不说甜言蜜语的亲人<br>像个几天没开张的推销员<br>急于把价格实惠，经久耐用，七十年代生产的旧产品找到接手人<br>她托张姨，马叔，王哥，刘姐和李同事<br>她用她无助的眼泪摧毁我的拒绝<br>我是她活在这世上的最后一棵种子<br>她要把我种在一个男人心上<br>让我发芽，抽枝，长大<br>她才可以死去<br> <br> <br>■含羞草上的露珠才是我的爱神 <br> <br>我用一个时光的对折来爱你<br>看见你的容貌之前<br>我爱你的名字<br>爱你名字下面的每一个字<br>爱每一个字码成的诉说<br>耗尽我的叹息，眼泪，誓言和那一些夜晚<br>你不曾回赠我的，月亮都给了我<br> <br>之后，我又爱你的面目<br>纵横驰骋的纹络，黑白相间的头发<br>还有你的翅膀，你纯粹的外衣<br>我向你敬礼，把发着光辉的心情托付给云<br>我求神问卦，靠你的爱情收养名誉<br>从最初到最终，日子永恒成一把古剑<br>你的名字是昨夜霜花开在邻家窗户<br>洁净透明的玻璃是咒符<br>没有爱情魔力，只够我傲视骨头<br> <br>再之后<br>是一波又一波的故事<br>逗号后面是，省略号后面是，破折号后面也是<br>时光流散而去，我可以碎裂了吗<br>骨骼，肌肤，筋脉，血都散开吧（这里请让我用个句号）<br>等待它们从新返回，从新组合，从新修复<br>你看。故事是别人的，窗棂是别人，情爱是别人的<br>名字倒退二十年，含羞草上的露珠才是我的爱神<br> <br>■去西藏<br> <br>背上行囊<br>带上去拉萨的心情<br>搭上一张进藏的大货车<br>跟着它翻越唐古拉山<br>去感受高原缺氧是什么样<br>找一找从前的兵站<br>那个给我写过情书的小兵<br>现在过得怎么样<br> <br>西藏的风吹乱了我的长发<br>就找一找那措湖<br>那湖水清澈得像早晨的镜子<br>我要照照我的摸样<br>有花开就摘朵格桑插在头发上<br> <br>走完藏北<br>走藏南<br>一路上我要好好看<br>那些打马而过的康巴汉<br>用怎样心膛把女人爱得山崩地裂轰轰响<br>藏女的情歌是不是比酥油灯还亮<br> <br>走到拉萨<br>我要站一站<br>央宗的店里是否还有青稞酒飘香<br>于琼卓嘎织氆氇的机声还在响<br>喇嘛,你的情歌是否还有人接着唱<br> <br>布达拉宫前磕个长头<br>我不听真经<br>只愿触摸尘埃<br>如果不能与你相遇<br>今生情愿点一盏无眠的灯 <br>照来世<br> <br>■我老了，我还能为谁写诗<br> <br>隔着夜，我的心正在回来<br>月光阴柔的树荫下<br>我为自己找一块墓地<br>然后，等你<br>等你给我，那一句比誓言更有约束力的话语<br>够了，只一句<br>就是你的指纹，证词，一张日期确凿的留言条<br>每天早晨，我让左手代表你，握握右手<br> <br>我老了，我还能为谁写诗<br>我只能把空花瓶挪开，让杯子注满水<br>如果桌椅上落了灰尘，我就擦掉<br>捉两只九月菊上的虫子，忘记亘古的距离<br>我和你是甲地到乙地间的一声叹息<br>墓穴还是空的，此地无人<br>我老了，我愿意用正楷练习写你的名字<br> <br>一个女人总是要穿越焚烧自已的火<br>我不要一个宇宙，一个国家，一座城池<br>我只要一湖水，仅仅是一湖水<br>够我收藏故事的结尾，等候你慢慢枯萎的手<br>抵达。换下我的左手吧，它为你工作多年了<br>我老了，我愿意用行书写一写隔着夜的路<br>和路上遇见的月光，月光下阴柔的树荫<br> <br>左手握右手的这个女人，滴水不漏地成为你的暗伤<br>而你，掌管着我的灵魂<br>你叫我变小，变远，变无<br>我粉骨碎身只为变成药，一剂治疗暗疾的药引<br>缺之不可。如果你心绞痛，请用清水吞服<br>我老了，真的，一夜白雪落在发际<br>我愿意用草书，撩草地写完我的一生<br>还有墓碑上的姓名，地址，生于何，死于何<br> <br> <br>■做个干净的女人 <br> <br>做个干净的女人<br>在伤痕和仇恨里<br>熔炼一颗宽容安静的心灵<br>爱应该爱的人<br> <br>感谢那些<br>朝我脸上吐口水的人<br>那些落井投石的人<br>花心思日夜为我绣小鞋的人<br> <br>做个干净的女人<br>爱应该爱的人<br>赕佛，浇花，做风筝<br>天空留给拽线的人<br> <br>原谅那些<br>抽刀断水的人<br>那些找着伤口撒盐的人<br>指指点点为别人活着的人<br> <br>做个干净的女人<br>赕佛，浇花，做风筝<br>爱应该爱的人<br>也爱那些心怀怨怼的人<br> <br>■如果有来生<br>如果有来生，我祈祷依然让你投生为人<br>不投生桃花扰乱春天不投生海浪依恋沙砾<br>就变人吧，先变   一双眼睛吧<br>一双看得见好人  辨得清坏蛋的眼睛<br>再变两只耳朵，一只装甜言蜜语  如果你愿意另一只请用来听我说<br>向你的左边吹风吧，左耳进了右耳出，这样我就穿过了你<br>又变个鼻子，两个孔追香逐臭<br>然后变张嘴，有张嘴多好啊，尝遍人间苦辣酸甜<br>最后你一定要记得变回一颗心，有了这颗心<br>你才是一个人，一个催开桃花的人，一个饮尽海水的人<br>一个记不得我的疼的人<br> <br>如果有来生，我祈祷我不再为人<br>让我变成那一树桃花吧，做你粉红的运程<br>让我变成你手中的一滴水吧，渴死在掌心<br>我愿意把你的右耳挂在我的左边，仅一口气就吹完两个人的一生<br>你尝尽味道的嘴，牙齿还咬着另一个人的前尘<br>铁棒磨成的那根绣花针，剌穿眼，引出一汪海水吧<br>渴死的不止我，还有，鱼、海草、珊瑚、沙砾和背叛水的水母<br>岸上铁线草活得很好，它不停脚地爬啊爬，爬到墙角借来一岁一枯荣<br>樵夫打空山，鸟飞尽，蛇过冬的洞门大开<br>我什么也没有，剩下一堆妄想和缠绵，架芦柴，点火烧吧<br>烧成灰，冒了烟，你还是那个弄疼我的人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55807114@qq.com(一醉狂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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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9 Sep 2009 01:58: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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