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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Narcissu]]></title>
<description><![CDATA[From the edge of the deep gree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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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Feb 2009 05:34: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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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漫谈哲学与人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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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这篇文很有意思,就发上来看看)</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先从一个小问题谈起，我的一个好朋友很迷恋电脑游戏。我问他游戏是不是假的，他说是。我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这么迷恋游戏呢？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告诉他，游戏虽然是假的，但是你从游戏中获得的那种快感却是真实的，你从游戏中获得的快感和从现实生活中获得的快感是一样真实的。同样很多人迷恋网络也是这个缘故。网络本身是虚假的，但是网络带给你的那些快乐却是真实的。而且通过网络获得快乐的成本往往要比现实中要小得多，这就难免很多人迷恋网络了。 <br>这个问题告诉我们一个什么道理呢？那就是判断真假的标准是什么。科学判断真理的标准很简单，那就是进行实证。而哲学用来判断真假的标准则要复杂得多。像上面的例子我们判断真假不是凭着某个死公式或者实验。那凭的是什么？是感觉！感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你感觉这个东西是真实的，那么它对于你来说就是真实的。你的一辈子都是生活在你的感觉中的，所以要是感觉这个东西都不可靠了，那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信赖的呢？所以，很多哲学家把感觉当作最可信的东西。持这种观点的人主要有以下几个理由，第一，感觉是一切其他认识的来源和基石；第二，同类感觉中，你后面的感觉无法推翻前面的感觉，因为你后面的感觉和前面的感觉具有同样的等效性。第三，你的此类感觉无法推翻另一类感觉。比如你的色觉不能去推翻味觉，味觉也无法推翻触觉。第四，别人的感觉无法推翻我的感觉，因为它们具有同效性。而且感觉往往是转瞬即逝的，你也很难去相互比较并推翻。所以感觉曾一度成为哲学家最信赖的东西。实际上，常人在判断现实生活中各种东西的真实性的时候也是在靠感觉。给你感觉刺激最强烈的，你也往往把它当作是最真实的。比如，金钱、命运交响曲、勾股定理、亲情、你最要好的朋友、你面前的文章、你屁股下的椅子、你十年后的样子、你昨晚的一个梦，这些东西你认为哪个是最真实的呢？那个又是最不真实的呢？我想不同的人肯定会有不同的答案。因为每个人在乎的东西不同，你最在乎的东西就会对你形成最强的感觉刺激，从而你也就会认为那个就是最真实的。然而实际上，所谓最真实的和最不真实的也只是你自己的判断或者说认识而已。你认为最真实的东西别人可能认为是最不真实的，而且今天你认为是最真实的东西明天你可能认为是最不真实的。所以有的人就会认为这个世界没有真实的东西，一切都是虚假的，一切都是一场游戏。 <br>那么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一种真实的东西让所有的人都能认可呢？首先解答这个问题不具备可操作性。其次，即使存在一种东西让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到它是真实的或者说是最真实的。但是，请记住，那也只是在我们的感觉中它是真实的或者说最真实的。而实际上，它本身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或者说是最真实的呢？如果这个东西本身就是虚假的、是不存在的，那么我们整个人类岂不是犯了一个以假为真认贼作父的大错误？但是，这个东西本身的真实性我们又如何得知呢？我们只能感知到它是真实的，而它本身是否真实我们则无从得知。换句话说，关于事物本身是怎么回事我们根本无从得知。我们只能感觉事物是怎样的，而无从得知事物本身是怎么样的。 <br>我们自己感觉中的事物和事物本身的样子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就是让西方哲学家一直很头疼的“心”和“物”的关系问题。我们自己感觉中的事物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的感觉本身，也就是西方哲学经常说到的“心”。而事物本身的样子也就是西方哲学经常说到的“物”，在古希腊的时候，这个东西也被称为事物的“本质”。请注意，这里所说的本质和后来黑格尔和马克思引申的与现象并列的那个“本质”的含义是不同的。也有的哲学家把这个东西称之为“物自体”。佛学里面把这个东西称之为事物的“自性”或者“常”或者“我”。佛学三法印的“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磐寂静”里面的“常”和“我”也可以理解成这个意思。尤其要提醒初学者注意的是，这里所说的“心”和“物”的概念和我们高中课本里一直宣扬的“意识”和“物质”的概念可大不相同。高中课本里所说的意识和物质的概念很模糊，我不想花太多力气对其多说什么。一句话来说，高中生所理解的意识和物质的加起来差不多就等于西方哲学里“心”的概念。而物的概念，高中课本并没涉及到。高中生的思维水平其实也很难理解“物”的概念。不仅高中生，对于传统的中国人来说，“物”和“心”的概念都是很难理解的。这不是说中国人笨，而只是中国人尤其是没接受过包括佛学在内的外来文化熏陶的中国人的思维方式造成了理解这两个概念的困难。 <br><br>我们一般经常提到东西方思想文化的概念，西方思想当然以西方哲学为代表，而东方的思想文化却可以分作以佛学为代表的古印度思想体系和中国传统思想体系。那么中国传统的思想体系和西哲以及古印度的思想体系有什么不同呢？在这个问题上，我很同意梁漱溟先生的观点。中国人看事物只喜欢高度抽象、观其大概。而事物本身怎样，中国人往往不屑于深究。所以，中国有写意画而没有素描，中国有中医而没有西医。中国的元典《易经》据说是受更古老的河图洛书的启发写的。而河图洛书本身只是一些符号，中国人认为这些符号是从万物变化中抽象出来的精髓。当中国人对天地万物观其大概的时候，中国人看到了万物的变化并开始研究万物变化的规律。研究的成果就是对中国文化影响深远的《易经》、太极图、阴阳学说、五行八卦等。很受推崇的《道德经》也主要是从变化的角度做研究的，涉及到本体论问题的也就“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等寥寥数句。中国文化里的水木金火土等概念也是讲变化规律的而并没有实指，这些东西一会儿去指导风水，暗藏玄机神神秘秘；一会儿又去指导中医，变成了人体内脏却也大有道理。西方人对这些东西则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而西方文化里的元素、原子、维生素、蛋白质等概念却都是真刀真枪有所实指的。佛学经常提的“四大皆空”里的“四大”，即风大、水大、地大、火大等概念也都是有所实指的。这些概念中国人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但是再深一点，涉及到形而上学、物自体等问题的，中国人就很少有真正懂得的，反而是辩证法这个让不少哲学家颇有微词的东西倒很容易被中国人接受并玩得不亦乐乎。这些问题都是中国人独特的思维方式造成的。但是这种思维方式也给我们带来了麻烦。那就是让我们的直觉能力很强，而逻辑推理能力很差。这种思维方式也直接影响了中国文化的体系化问题。西方哲学和古印度的思想都有自己严密的体系。而中国的东西却大都是零散，如何构造一个严密的有内在逻辑的中国思想文化体系是一个很大的工作，这恐怕需要很多有良知有能力的知识分子很多年的努力。 <br>絮叨了一些闲话，现在回到问题本身。究竟怎样去理解“心”和“物”这两个概念呢。去读晦涩难懂浩如烟海的哲学原著或用严密的语言去定义和论证这两个概念对中国人来说都是一件艰难和痛苦的事情。想让中国人来理解并接受某种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故事、打比喻。所以我这里也打算用一个比喻来说明这两个概念。我认为要说明这个问题，最恰当的莫过于用“梦”来做比喻。每个人应该都做过梦，大部分的人天天都在做梦。那么梦告诉了我们一个什么道理呢？有的人说，梦是假的。不错，梦确实是假的，但是梦带给你的各种感觉却是真实的。尤其是在梦中的时候，有几个人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呢？又有几个人在梦中能知道梦是假的呢？所以在梦里的时候，一切都是真实，梦里面有一个有自主意识的“我”，梦里面也有一个对梦里的我来说的是很真实的世界。把梦中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仔仔细细比较一下我们就会发现，确实是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啊。在梦里的时候，有你有我有他，有梦里的花花世界。而一旦梦醒，则会发现，原来梦里的你我他，梦里的花花世界，梦里的恩怨是非原来都是我一个人的“心”造就的。而我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呢？一方面是我自身的原因，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比如在外地的人总是想家就难免“梦回故里”。另一方面是外界的原因，比如我睡着的时候被别人偷走了我的被子，我就可能会梦到自己掉进了冰窟里；再比如睡觉前憋着尿就可能在梦中四处找厕所。这个道理就告诉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我们梦里的东西是被我们梦以外的东西决定着的。那么我们的一生是不是也被这一生之外的某种东西决定着呢？而我们的梦和做梦前影响梦的现实就可以类比西方哲学所说的“心”和“物”的关系。而目前，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够充分论证出我们这个所谓的现实世界和我们的梦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所以，常人理解的这个所谓的物质的现实世界再加上我们的内心世界这整个世界加起来才是西方哲学家所说的“心”的概念。而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另外一个在影响甚至决定着我们的世界的世界才是西方哲学家所说的“物”的概念。 <br><br>从这个梦和人生的类比关系，我们也可以去理解佛教一直宣扬的六道轮回（也有的佛教人士认为是五道轮回）的观念。六道分别是指天人、阿修罗、人、动物、恶鬼、地狱这六种生命形式。六道轮回就是说一个生命此生终结之后，还会进入下一生。其他宗教也有类似的说法。而下一生进入哪一道则要看这个生命此生的所作所为和这个生命的自己的意愿。佛学把决定下一生进入哪一道的此生的所作所为和此生的意愿分别称之为业力和愿力。就像决定我们做一个什么梦的原因分自身原因和外界原因一样，这个自身原因，佛学称之为愿力，这个外界原因，佛学称之为业力。按照这种说法，你今生来到这个世界来，一方面是因为你和这个世界还有一些恩怨纠葛未了，也就是所谓的业力牵引着你来的；另一方面是你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某些东西比如亲情、比如吃喝玩乐等特别着迷，特别执著，也就是所谓的愿力让你来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的，因为每个人的业力是不同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的人甘为爱情献身，有的人却愿意成为金钱的奴隶，因为每个人的愿力是不同的。但是既然我们都来到了一个世界，来到了这一个共同的梦里。那么我们必然有一些相近的业力和愿力，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都要吃饭睡觉并且大都对吃饭睡觉等各种人间的享受都有一定程度的迷恋了。根据这种理论，如果你这一生总是羡慕小鸟的自由，羡慕鱼儿的欢乐，那么你下一生就可能变成一只小鸟或者鱼。这就是你的愿力的作用。如果你这一生总是滥杀无辜，做尽坏事。那么你所伤害的生命除非是大圣贤之外十之八九都会对你有所忌恨，这种忌恨就是你做的恶业形成的业力，在你进入下一生的时候，这种力量就会影响你下一生的命运，正如你睡觉前忘记盖被子就可能会梦见自己掉进冰窟一样。所以，有的人相信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因为不管你做了什么，迟早都会得到“报应”。你打死了一只蚊子，如果这只死去的蚊子不报复你的话那还叫公平吗？所以真正的绝对的公平未必是你想得到的，常人总想得到的公平其实只是对自己的公平。而真正的让所有人都得到公平，让所有生命都得到公平却未必是每个人的愿望。因为这种公平虽然是有恩必报却也同时是有仇必报甚至是睚眦必报的。所以算一算我们这一生做了多少有利于其他生命又做了多少伤害其他生命的事情吧。渴望那种绝对公平的往往只有那些弱势群体，而人类又有几个愿意为自己对其他生命所作的伤害做出的赔偿呢？ 幸亏，在我们的业力之外还有愿力，有了愿力的作用，我们才能和自己的业力抗衡，去改变命运。所以凡有大作为之人，必然是先有大愿之人。若一个人的愿力不够强，他就没有什么理想目标，也就没有了奋斗拼搏的动力。这样的人的一生必然是随波逐流的一生，这样的人的一生必然也是被自己的业力所左右的一生，也就是说被别人的力量所左右的一生。所以，承认愿力和业力的共同作用，我们才会充分调动个体的主观能动性。在这一方面，我们应该感谢释迦牟尼老先生，因为在他之前的古印度思想是只承认业力，不承认愿力的。释迦牟尼既承认了业力，又承认了愿力，所以他才会积极去改变命运，改造世界，最终大彻大悟，跳出了六道轮回而获得了最终的解脱。 <br>上面说的那些都是佛学的看法，虽然听起来也不无道理。但是西方的哲学家的态度要更加审慎一些。比如对六道轮回问题吧，那只是从梦和人生的一个类比中得出的一种推测，但是究竟有没有六道轮回却只有你死过好几回而且还得不喝奈何桥上那碗迷魂汤才能证明。换句话说，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没法证明你还有前生来世。正如你在梦中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梦。而当你死了，你又没办法回来告诉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真相是怎么回事。就算你回来告诉了我们，我们也未必相信，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或者以为自己在做梦呢。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能活好几世还能记住你的好几个前世，但是你敢保证你自己不是得了精神病或者出现幻忆了吗？就算你没有任何问题，那也只是在你自己的感觉里有前世，而事实本身有没有前世却是超乎你的感觉的，所以这个问题永远没法得到验证。这就是西方哲学家的思维方式，他们对任何问题和判断都保持怀疑。所以，西方哲学家面对“心”和“物”的关系问题迟迟不敢轻下结论。因为“物”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感知范围。所以，首先，物本身是否存在就是一个难以说明白的问题。虽然在常识里，总觉得有一个客观存在的物，但是那个物既然是我们认识范围之外的东西，那么我们何以断定物的存在呢。假设物不存在，又何谈心和物的关系问题呢？而且，如果物不存在了，那么以物为依托的心又在哪里呢？心又究竟是什么呢？我们的一生又究竟是什么呢？是一个无依无托的泡沫？这是不是有点可怕了呢？假设物是存在的，那么物之外是不是还有物呢？也就是说当你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你认为自己回到了现实，但实际上你何以判断所谓的现实不是另一场梦呢？所以承认心外有物其实也就承认了人类这个世界只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影子，而基于同样的理由，另外那个世界必然也是另外一个更真实的世界的影子，以此类推，我们就推出了无数个世界。那么在这无数的世界里，又何谈哪个世界更真实，哪个世界是心，哪个世界是物呢？所以，承认心外有物或者说物在心外其实也就消解或者说了心和物这两个概念。 <br>我们既没有充分的理由能证明心外无物也没有充分的理由证明心外有物。但是通过上面的我们论证发现，假设心外有物的时候，心和物的概念却都被消解掉了。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哲学家逐步接受了这样一种观点：心和物并没有质的区别，物即使存在也不是在心外而只能是在心内，心和物是一体的。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但是要真正理解这句话并不是容易的事情。笔者限于自身水平，还不能把这个问题表述的足够透彻，留给读者边读边思考吧</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陌上·归]]></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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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Feb 2009 05:34: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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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烂掉的一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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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烂掉的一代     (</span><wbr /><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decay　generation)</span><wbr /></span><wbr /></div><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很快，一年，一年过去，世界反复或者前进，但我停留原地，等待腐烂。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我们被称为垮掉的一代，而我则愿意被称为烂掉的一代，当然，现在的我在腐烂的过程中，你们也是，没有逃脱的可能性，烂掉吧，让我们烂掉吧。从我们头脑开始，烂掉的除了我们,还有这些同样超现实的城市,从我们所寄居的暗褐色下水道一直到几百米以上闪闪发光的城市顶部，烂掉，排泄吞噬腐物，并同时呕吐着我们的内脏发酵着温暖着暧昧地互相观望。然后在这里等待最后的崩溃何时将至，好奇地抽离出自己从十五公里以上或者以下看着这个缓慢被稀释的病体，病我，只是崩溃仍缓慢地在后面迟迟不至，应该在不远处了，我总还是要这么等着，但几乎迫不及待了，让我彻底烂掉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FF,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当然在烂掉以前我们总还是存活，那我们的表达，吞噬，排泄，欲望以及愤怒，还有各类虚无都是存在在这一刻我们活动的体内。于是我们从观望并记录下那个实体中自我烂掉的种种过程以及其间产生的各类妄念，然后聚集到这里，只需记录下来。于是这种整体的烂掉会变得充实，膨胀直至恶心再次淹没我们。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FF,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因为我们都还是群居动物，逃不脱任何一个他人的掌心，他人即地狱，而每一个他人于他人即我，我即地狱。那么 烂掉吧 ，让我们 烂掉吧 ，我们------烂掉的一代 也安心了，继续在这腐烂中的沼泽呼吸窒息吞噬排泄沉溺并如食甘饴。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FF,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然后在这里，我将对立的不再是我自己，那个独自的我，而我即他们即你们，我将对立我即他们即你们，这里我将对立每一个在这里的灵魂，撕裂，咀嚼，挤压，结局我不知道，目的我不知道，但我只能这么做，那，你们准备好了吗？你们准备好了吗！在彻底烂掉以前，这或许是一场洗礼，或许是一场炼狱，或许只是我们麻木以前的借口。而以后也许的彻底麻木，将不腐烂甚至包裹上完全的世俗，可那种自我的罪永远存在，永远无法解脱，除非完全烂掉，变成腐物以后，在几乎不可能中得到几乎不可能的再生。那样你将是一个健全的宁静的人？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我希望，但答案永远是：决不可能。但这是唯一通达的道路。一个悖论，我知道，你也知道，这样你准备好了吗？你准备好了吗！烂掉吧，让我们烂掉吧。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FF,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当然这将是一场永恒的奇异的旅行，没有出口和目的，一切都是黑暗，我们徘徊旋转循环都毫无意义可言却不得不继续这样的行为，不可理喻却是必然，当离心力足以把我们的肉体乃至思想完全抛弃，那么剩下的腐物也都将安心，于是安心吧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吗？烂掉吧，只有让我们彻底烂掉吧。 </span><wbr /><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6666ff;font-family:'Impact';line-height:1.8em;">烂掉吧，让我们彻底烂掉吧。</span><wbr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流年·殇]]></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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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9 Jan 2009 05:22: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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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小王子(三)]]></title>
<link>http://460734132.qzone.qq.com/blog/1215780293</link>
<description><![CDATA[XXI 就在这当儿，跑来了一只狐狸。<br>“你好。”狐狸说。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7.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48px;height:258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7.jpg" /></a><wbr /><br>“你好。”小王子很有礼貌地回答道。他转过身来，但什么也没有看到。<br>“我在这儿，在苹果树下。”那声音说。<br>“你是谁？”小王子说，“你很漂亮。”<br>“我是一只狐狸。”狐狸说。<br>“来和我一起玩吧，”小王子建议道，“我很苦恼……”<br>“我不能和你一起玩，”狐狸说，“我还没有被驯服呢。”<br>“啊！真对不起。”小王子说。<br>思索了一会儿，他又说道：<br>“什么叫‘驯服’呀？”<br>“你不是此地人。”狐狸说，“你来寻找什么？”<br>“我来找人。”小王子说，“什么叫‘驯服’呢？”<br>“人，”狐狸说，“他们有枪，他们还打猎，这真碍事！他们唯一的可取之 处就是他们也养鸡，你是来寻找鸡的吗？”<br>“不，”小王子说，“我是来找朋友的。什么叫‘驯服’呢？”<br>“这是已经早就被人遗忘了的事情，”狐狸说，“它的意思就是‘建立联系’。”<br>“建立联系？”<br>“一点不错，”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 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 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br>“我有点明白了。”小王子说，“有一朵花……，我想，她把我驯服了……”<br>“这是可能的。”狐狸说，“世界上什么样的事都可能看到……”<br>“啊，这不是在地球上的事。”小王子说。<br>狐狸感到十分蹊跷。<br>“在另一个星球上？”<br>“是的。”<br>“在那个星球上，有猎人吗？”<br>“没有。”<br>“这很有意思。那么，有鸡吗？”<br>“没有。”<br>“没有十全十美的。”狐狸叹息地说道。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00px;height:25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8.jpg" /></a><wbr /><br>可是，狐狸又把话题拉回来：<br>“我的生活很单调。我捕捉鸡，而人又捕捉我。所有的鸡全都一样，所有的 人也全都一样。因此，我感到有些厌烦了。但是，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 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 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再说，你看！你 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 动于衷。而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 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 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br>狐狸沉默不语，久久地看着小王子。<br>“请你驯服我吧！”他说。<br>“我是很愿意的。”小王子回答道，“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去寻找朋 友，还有许多事物要了解。”<br>“只有被驯服了的事物，才会被了解。”狐狸说，“人不会再有时间去了解 任何东西的。他们总是到商人那里去购买现成的东西。因为世界上还没有购买朋 友的商店，所以人也就没有朋友。如果你想要一个朋友，那就驯服我吧！”<br>“那么应当做些什么呢？”小王子说。<br>“应当非常耐心。”狐狸回答道，“开始你就这样坐在草丛中，坐得离我稍 微远些。我用眼角瞅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但是，每天， 你坐得靠我更近些……”<br>第二天，小王子又来了。<br>“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 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 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 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应当有一定的仪式。”<br>“仪式是什么？”小王子问道。<br>“这也是一种早已被人忘却了的事。”狐狸说，“它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 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比如说，我的那些猎人就有一种仪式。他 们每星期四都和村子里的姑娘们跳舞。于是，星期四就是一个美好的日子！我可 以一直散步到葡萄园去。如果猎人们什么时候都跳舞，天天又全都一样，那么我 也就没有假日了。”<br>就这样，小王子驯服了狐狸。当出发的时刻就快要来到时：<br>“啊！”狐狸说，“我一定会哭的。”<br>“这是你的过错，”小王子说，“我本来并不想给你任何痛苦，可你却要我驯 服你……”<br>“是这样的。”狐狸说。<br>“你可就要哭了！”小王子说。<br>“当然罗。”狐狸说。<br>“那么你什么好处也没得到。”<br>“由于麦子颜色的缘故，我还是得到了好处。”狐狸说。<br>然后，他又接着说。<br>“再去看看那些玫瑰花吧。你一定会明白，你的那朵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玫 瑰。你回来和我告别时，我再赠送给你一个秘密。”<br>于是小王子又去看那些玫瑰。<br>“你们一点也不象我的那朵玫瑰，你们还什么都不是呢！”小王子对她们说。 “没有人驯服过你们，你们也没有驯服过任何人。你们就象我的狐狸过去那样， 它那时只是和千万只别的狐狸一样的一只狐狸。但是，我现在已经把它当成了我 的朋友，于是它现在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br>这时，那些玫瑰花显得十分难堪。<br>“你们很美，但你们是空虚的。”小王子仍然在对她们说，“没有人能为你 们去死。当然罗，我的那朵玫瑰花，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可是， 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 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除了留下两三只为了变蝴蝶 而外）是我除灭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 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21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9.jpg" /></a><wbr /> <br>他又回到了狐狸身边。<br>“再见了。”小王子说道。<br>“再见。”狐狸说。“喏，这就是我的秘密。很简单：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 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br>“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小王子重复着这句话，以便能把它 记在心间。<br>“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br>“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小王子又重复着，要使自己记住这些。<br>“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个道理，”狐狸说，“可是，你不应该忘记它。你现在 要对你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你要对你的玫瑰负责……”<br>“我要对我的玫瑰负责……”小王子又重复着…… <br>XXII “你好。”小王子说道。<br>“你好。”扳道工说道。<br>“你在这里做什么？”小王子问。<br>“我一包包地分选旅客，按每千人一包。”扳道工说，“我打发这些运载旅 客的列车，一会儿发往右方，一会儿发往左方。”<br>这时，一列灯火明亮的快车，雷鸣般地响着，把扳道房震得颤颤悠悠。<br>“他们真匆忙呀，”小王子说，“他们要寻找什么？”<br>“开机车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扳道工说道。<br>于是，第二列灯火通明的快车又朝着相反的方向轰隆轰隆地开过去。<br>“他们怎么又回来了呢？”小王子问道。<br>“他们不是原来那些人了。”扳道工说，“这是一次对开列车。”<br>“他们不满意他们原来所住的地方吗？”<br>“人们是从来也不会满意自己所在的地方的。”扳道工说。<br>此时，第三趟灯火明亮的快车又隆隆而过。<br>“他们是在追随第一批旅客吗？”小王子问道。<br>“他们什么也不追随。”扳道工说，“他们在里面睡觉，或是在打哈欠。只 有孩子们把鼻子贴在玻璃窗上往外看。”<br>“只有孩子知道他们自己在寻找什么。”小王子说，“他们为一个布娃娃花 费不少时间，这个布娃娃就成了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有人夺走的他们的布娃娃， 他们就哭泣……”<br>“他们真幸运。”扳道工说。<br>XXIII “你好。”小王子说。<br>“你好。”商人说道。<br>这是一位贩卖能够止渴的精制药丸的商人。每周吞服一丸就不会感觉口渴。<br>“你为什么卖这玩艺儿？”小王子说。 <br>“这就大大地节约了时间。”商人说，“专家们计算过，这样，每周可以节 约五十三分钟。”<br>“那么，用这五十三分钟做什么用？”<br>“随便怎么用都行。……”<br>小王子自言自语地说：“我如果有五十三分钟可支配，我就悠哉游哉地向水 泉走去……” <br>XXIV 这是我在沙漠上出了事故的第八天。我听着有关这个商人的故事，喝完了我 所备用的最后一滴水。<br>“啊！”我对小王子说，“你回忆的这些故事真美。可是，我还没有修好我 的飞机。我没有喝的了，假如我能悠哉游哉地走到水泉边去，我一定也会很高兴 的！”<br>小王子对我说：“我的朋友狐狸……”<br>“我的小家伙，现在还说什么狐狸！”<br>“为什么？”<br>“因为这就要渴死人了。”<br>他不理解我的思路，他回答我道：<br>“即使快要死了，有过一个朋友也好么！我就为我有过一个狐狸朋友而感到 很高兴……”<br>“他不顾危险。”我自己思量着，“他从来不知道饥渴。只要有点阳光，他 就满足了……”<br>他看着我，答复着我的思想：<br>“我也渴了……我们去找一口井吧……”<br>我显出厌烦的样子：在茫茫的大沙漠上盲目地去找水井，真荒唐。然而我们 还是开始去寻找了。<br>当我们默默地走了好几个小时以后，天黑了下来，星星开始发出光亮。由于 渴我有点发烧，我看着这些星星，象是在做梦一样。小王子的话在我的脑海中跳 来跳去。<br>“你也渴吗？”我问他。 <br>他却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对我说：<br>“水对心也是有益处的……”<br>我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我也不做声……我知道不应该去问他。<br>他累了，他坐下来。我在他身旁坐下。沉默了一会，他又说道：<br>“星星是很美的，因为有一朵人们看不到的花……”<br>我回答道：“当然。”而我默默地看着月光下沙漠的褶皱。<br>“沙漠是美的。”他又说道。<br>确实如此。我一直很喜欢沙漠。坐在一个沙丘上，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默默地放着光芒……<br>“使沙漠更加美丽的，就是在某个角落里，藏着一口井……”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198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0.jpg" /></a><wbr /><br>我很惊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沙漠放着光芒。当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 我住在一座古老的房子里，而且传说，这个房子里埋藏着一个宝贝。当然，从来 没有任何人能发现这个宝贝，可能，甚至也没有人去寻找过。但是，这个宝贝使 整个房子着了魔似的。我家的房子在它的心灵深处隐藏着一个秘密……<br>我对小王子说道：“是的，无论是房子，星星，或是沙漠，使它们美丽的东 西是看不见的！” <br>“我真高兴，你和我的狐狸的看法一样。”小王子说。<br>小王子睡觉了，我就把他抱在怀里，又重新上路了。我很激动。就好象抱着 一个脆弱的宝贝。就好象在地球上没有比这更脆弱的了。我借着月光看着这惨白 的面额，这双紧闭的眼睛，这随风飘动的绺绺头发，这时我对自己说道：“我所 看到的仅仅是外表。最重要的是看不见的……”<br>由于看到他稍稍张开的嘴唇露出一丝微笑，我又自言自语地说：“在这个熟 睡了的小王子身上，使我非常感动的，是他对他那朵花的忠诚，是在他心中闪烁 的那朵玫瑰花的形象。这朵玫瑰花，即使在小王子睡着了的时候，也象一盏灯的 火焰一样在他身上闪耀着光辉……”这时，我就感觉到他更加脆弱。应该保护灯焰： 一阵风就可能把它吹灭……<br>于是，就这样走着，我在黎明时发现了水井。<br>XXV “那些人们，他们往快车里拥挤，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要寻找什么。于是，他 们就忙忙碌碌，来回转圈子……”小王子说道。<br>他接着又说：<br>“这没有必要……”<br>我们终于找到的这口井，不同于撒哈拉的那些井。撒哈拉的井只是沙漠中挖 的洞。这口井则很象村子中的井。可是，那里又没有任何村庄，我还以为是在做 梦呢。<br>“真怪，”我对小王子说：“一切都是现成的：辘轳、水桶、绳子……”<br>他笑了，拿着绳子，转动着辘轳。辘轳就象是一个长期没有风来吹动的旧风 标一样，吱吱作响。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7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1.jpg" /></a><wbr /><br>“你听，”小王子说：“我们唤醒了这口井，它现在唱起歌来了……”我不愿 让他费劲。我对他说：<br>“让我来干吧。这活对你太重了。”<br>我慢慢地把水桶提到井栏上。我把它稳稳地放在那里。我的耳朵里还响着辘 轳的歌声。依然还在晃荡的水面上，我看见太阳的影子在跳动。<br>“我正需要喝这种水。”小王子说：“给我喝点……”<br>这时我才明白了他所要寻找的是什么！<br>我把水桶提到他的嘴边。他闭着眼睛喝水。就象节日一般舒适愉快。这水远 不只是一种饮料，它是披星戴月走了许多路才找到的，是在辘轳的歌声中，经过 我双臂的努力得来的。它象是一件礼品慰藉着心田。在我小的时候，圣诞树的灯 光，午夜的弥撒的音乐，甜蜜的微笑，这一切都使圣诞节时我收到的礼品辉映着 幸福的光彩。<br>“你这里的人在同一个花园中种植着五千朵玫瑰。”小王子说：“可是，他 们却不能从中找到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br>“他们是找不到的。”我回答道。<br>“然而，他们所寻找的东西却是可以从一朵玫瑰花或一点儿水中找到的……”<br>“一点不错。”我回答道。<br>小王子又加了一句：<br>“眼睛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应该用心去寻找。”<br>我喝了水。我痛快地呼吸着空气。沙漠在晨曦中泛出蜂蜜的光泽。这蜂蜜般 的光泽也使我感到幸福。为什么我要难过……<br>小王子又重新在我的身边坐下。他温柔地对我说：“你应该实践你的诺言。”<br>“什么诺言？”<br>“你知道……给我的小羊一个嘴套子……我要对我的花负责的呀！”<br>我从口袋中拿出我的画稿。小王子瞅见了，笑着说：<br>“你画的猴面包树，有点象白菜……”<br>“啊！”<br>我还为我画的猴面包树感到骄傲呢！<br>“你画的狐狸……它那双耳朵……有点象犄角……而且又太长了！”<br>这时，他又笑了。<br>“小家伙，你太不公正了。我过去只会画开着肚皮和闭着肚皮的巨蟒。”<br>“啊！这就行了。”他说：“孩子们认得出来。”<br>我就用铅笔勾画了一个嘴套。当我把它递给小王子时，我心里很难受：<br>“你的打算，我一点也不知道……”<br>但是，他不回答我，他对我说：<br>“你知道，我落在地球上……到明天就一周年了……”<br>接着，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道：<br>“我就落在这附近……”<br>此时，他的面颊绯红。<br>我不知为什么，又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这时，我产生了一个问题：<br>“一星期以前，我认识你的那天早上，你单独一个人在这旷无人烟的地方走 着；这么说，这并不是偶然的了？你是要回到你降落的地方去是吗！”<br>小王子的脸又红了。<br>我犹豫不定地又说了一句：<br>“可能是因为周年纪念吧？……”<br>小王子脸又红了。他从来也不回答这些问题，但是，脸红，就等于说“是的”， 是吧？<br>“啊！”我对他说：“我有点怕……”<br>但他却回答我说：<br>“你现在该工作了。你应该回到你的机器那里去。我在这里等你。你明天晚 上再来……”<br>但是，我放心不下。我想起了狐狸的话。如果被人驯服了，就可能会要哭的……<br>XXVI 在井旁边有一堵残缺的石墙。第二天晚上我工作回来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 了小王子耷拉着双腿坐在墙上。我听见他在说话：<br>“你怎么不记得了呢？”他说，“绝不是在这儿。”<br>大概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回答他，因为他答着腔说道：<br>“没错，没错，日子是对的；但地点不是这里……”<br>我继续朝墙走去。我还是看不到，也听不见任何别人。可是小王子又回答道：<br>“……那当然。你会在沙上看到我的脚印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你在那里等着 我就行了。今天夜里我去那里。”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43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2.jpg" /></a><wbr /> <br>我离墙约有二十米远，可我依然什么也没有看见。<br>小王子沉默了一会又说：<br>“你的毒液管用吗？你保证不会使我长时间地痛苦吗？”<br>我焦虑地赶上前去，但我仍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br>“现在你去吧，我要下来了！……”小王子说。<br>于是，我也朝墙脚下看去，我吓了一跳。就在那里，一条黄蛇直起身子冲着 小王子。这种黄蛇半分钟就能结果你的性命。我一面赶紧掏口袋，拔出手枪，一 面跑过去。可是一听到我的脚步声，蛇却象一股干涸了的水柱一样，慢慢钻进沙 里去。它不慌不忙地在石头的缝隙中钻动着，发出轻轻的金属般的响声。<br>我到达墙边的时候，正好把我的这位小王子接在我的怀抱中。他的脸色雪一 样惨白。<br>“这是搞的什么名堂！你怎么竟然和蛇也谈起心来了！”我解开了他一直带 着的金黄色的围脖。我用水渍湿了他的太阳穴，让他喝了点水。这时，我什么也 不敢再问他。他严肃地看着我，用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我感到他的心就象一只被 枪弹击中而濒于死亡的鸟的心脏一样在跳动着。他对我说：<br>“我很高兴，你找到了你的机器所缺少的东西。你不久就可以回家去了……”<br>“你怎么知道的？”<br>我正是来告诉他，在没有任何希望的情况下，我成功地完成了修理工作。<br>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却接着说道：<br>“我也一样，今天，要回家去了……”<br>然后，他忧伤地说：<br>“我回家要远得多……要难得多……”<br>我清楚地感到发生了某种不寻常的事。我把他当作小孩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可是我感觉到他径直地向着一个无底深渊沉陷下去，我想法拉住他，却怎么也办 不到…… <br>他的眼神很严肃，望着遥远的地方。<br>“我有你画的羊，羊的箱子和羊的嘴套子……”<br>他带着忧伤的神情微笑了。<br>我等了很长时间，才觉得他身子渐渐暖和起来。<br>“小家伙，你受惊了……”<br>他害怕了，这是无疑的！他却温柔地笑着说：<br>“今天晚上，我会怕得更厉害……”<br>我再度意识到要发生一件不可弥补的事。我觉得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这时 我才明白：一想到再也不能听到这笑声，我就不能忍受。这笑声对我来说，就好 象是沙漠中的甘泉一样。<br>“小家伙，我还想听你笑……”<br>但他对我说：<br>“到今天夜里，正好是一年了。我的星球将正好处于我去年降落的那个地方 的上空……”<br>“小家伙，这蛇的事，约会的事，还有星星，这全是一场噩梦吧？”<br>但他并不回答我的问题。他对我说：<br>“重要的事，是看不见的……”<br>“当然……”<br>“这就象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 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br>“当然……”<br>“这也就象水一样，由于那辘轳和绳子的缘故，你给我喝的井水好象音乐一 样……你记得吗？……这水非常好喝……”<br>“当然……”<br>“夜晚，你抬头望着星星，我的那颗太小了，我无法给你指出我的那颗星星 是在哪里。这样倒更好。你可以认为我的那颗星星就在这些星星之中。那么，所 有的星星，你都会喜欢看的……这些星星都将成为你的朋友。而且，我还要给你一 件礼物……”<br>他又笑了。<br>“啊！小家伙，小家伙，我喜欢听你这笑声！”<br>“这正好是我给你的礼物，……这就好象水那样。”<br>“你说的是什么？”<br>“人们眼里的星星并不都一样。对旅行的人来说，星星是向导。对别的人来 说，星星只是些小亮光。对另外一些学者来说，星星就是他们探讨的学问。对我 所遇见的那个实业家来说，星星是金钱。但是，所有这些星星都不会说话。你呢， 你的那些星星将是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br>“你说的是什么？”<br>“夜晚，当你望着天空的时候，既然我就住在其中一颗星星上，既然我在其 中一颗星星上笑着，那么对你来说，就好象所有的星星都在笑，那么你将看到的<br>星星就是会笑的星星！”<br>这时，他又笑了。<br>“那么，在你得到了安慰之后（人们总是会自我安慰的）你就会因为认识了 我而感到高兴。你将永远是我的朋友。你就会想要同我一起笑。有时，你会为了 快乐而不知不觉地打开窗户。你的朋友们会奇怪地看着你笑着仰望天空。那时， 你就可以对他们说：‘是的，星星总是引我欢笑！’他们会以为你发疯了。我的 恶作剧将使你难堪……”<br>这时，他又笑了。<br>“这就好象我并没有给你星星，而是给你一大堆会笑出声来的小铃铛……”<br>他仍然笑着。随后他变得严肃起来：<br>“今天夜里……你知道……不要来了。”<br>“我不离开你。”<br>“我将会象是很痛苦的样子……我有点象要死去似的。就是这么回事，你就别 来看这些了，没有必要。”<br>“我不离开你。”<br>可是他担心起来。<br>“我对你说这些……这也是因为蛇的缘故。别让它咬了你……蛇是很坏的，它随 意咬人……”<br>“我不离开你。”<br>这时，他似乎有点放心了：<br>“对了，它咬第二口的时候就没有毒液了……”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39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3.jpg" /></a><wbr /><br>这天夜里，我没有看到他起程。他不声不响地跑了。当我终于赶上他的时候， 他坚定地快步走着。他只是对我说道：<br>“啊，你在这儿……”<br>于是他拉着我的手。但是他仍然很担心：<br>“你不该这样。你会难受的。我会象是死去的样子，但这不会是真的……”<br>我默默无言。<br>“你明白，路很远。我不能带着这付身躯走。它太重了。”<br>我依然沉默不语。<br>“但是，这就好象剥落的旧树皮一样。旧树皮，并没有什么可悲的。”<br>我还是沉默不语。<br>他有些泄气了。但是他又振作起来：<br>“这将是蛮好的，你知道。我也一定会看星星的。所有的星星都将是带有生 了锈的辘轳的井。所有的星星都会倒水给我喝……”<br>我还是沉默不语。<br>“这将是多么好玩啊！你将有五亿个铃铛，我将有五亿口水井……”<br>这时，他也沉默了，因为他在哭。<br>“就是这儿。让我自个儿走一步吧。”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277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4.jpg" /></a><wbr /><br>他这时坐下来，因为他害怕了。他却仍然说道：<br>“你知道……我的花……我是要对她负责的！而她又是那么弱小！她又是那么天 真。她只有四根微不足道的刺，保护自己，抵抗外敌……”<br>我也坐了下来，因为我再也站立不住了。他说道：<br>“就是这些……全都说啦……”<br>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他迈出了一步。而我却动弹不得。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85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5.jpg" /></a><wbr /><br>在他的脚踝子骨附近，一道黄光闪了一下。刹那间他一动也不动了。他没有 叫喊。他轻轻地象一棵树一样倒在地上，大概由于沙地的缘故，连一点响声都没 有。<br>XXVII 到现在，一点不错，已经有六年了……我还从未讲过这个故事。同伴们重新见 到了我，都为能看见我活着回来而高兴。我却很悲伤。我告诉他们：“这是因为 疲劳的缘故……” <br>现在，我稍微得到了些安慰。就是说……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可我知道他已 经回到了他的星球上。因为那天黎明，我没有再见到他的身躯。他的身躯并不那 么重……从此，我就喜欢在夜间倾听着星星，好象是倾听着五亿个铃铛…… <br>可是，现在却又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我给小王子画的羊嘴套上，忘了画皮带！ 他再也不可能把它套在羊嘴上。于是，我思忖着：“他的星球上发生了什么事呢？ 大概小羊把花吃掉了吧……”<br>有时我又对自己说，“绝对不会的！小王子每天夜里都用玻璃罩子罩住他的 花，而且他会把羊看管好的……”想到这里，我就非常高兴。这时，所有的星星都 在柔情地轻声笑着。 <br>忽而我又对自己说：“人们有时总免不了会疏忽的，那就够戗！某一天晚上 他忘了玻璃罩子，或者小羊夜里不声不响地跑出来……”想到这里，小铃铛都变成 泪珠了！ <br>这真是一个很大的奥秘。对你们这些喜欢小王子的人来说，就象对于我来说 一样，无论什么地方，凡是某处，如果一只羊（尽管我们并不认识它），吃了一 朵玫瑰花，或是没有吃掉一朵玫瑰花，那么宇宙的面貌就全然不同。 <br>你们望着天空。你们想一想：羊究竟是吃了还是没有吃掉花？那么你们就会 看到一切都变了样…… <br>任何一个大人将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问题竟如此重要！<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67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46.jpg" /></a><wbr /><br>在我看来，这是世界上最美、也最凄凉的景色。上一页跟它前一页的景色是一样的。我再画上一遍，是为了引起你们注意。这里，就是小王子在地球上出现，然后又消失的地方。有一天，你们若去非洲沙漠旅行，请仔细认一认这个景色，免得当面错过了。你们若有机会经过那里，我请求你们，不要匆匆离去，在这颗星下守候片刻。倘若有个孩子走到你们跟前，倘若他在笑，有一头金发，不回答人家提出的问题，你们就可清到他是谁了。那时，劳驾你们！不要让我老是这么忧伤，赶快写信告诉我；他回来了…… <br>全文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陌上·归]]></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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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1 Jul 2008 12:44: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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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小王子(二)]]></title>
<link>http://460734132.qzone.qq.com/blog/1215780208</link>
<description><![CDATA[X 在附近的宇宙中，还有 325、326、327、328、329、330 等几颗小行星。他 就开始访问这几颗星球，想在那里找点事干，并且学习学习。<br>第一颗星球上住着一个国王。国王穿着用紫红色和白底黑花的毛皮做成的大 礼服，坐在一个很简单却又十分威严的宝座上。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03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5.jpg" /></a><wbr /><br>当他看见小王子时，喊了起来：<br>“啊，来了一个臣民。”<br>小王子思量着：“他从来也没有见过我，怎么会认识我呢？”<br>他哪里知道，在那些国王的眼里，世界是非常简单的：所有的人都是臣民。<br>国王十分骄傲，因为他终于成了某个人的国王，他对小王子说道：“靠近些， 好让我好好看看你。”<br>小王子看看四周，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可是整个星球被国王华丽的白底黑花 皮袍占满了。他只好站在那里，但是因为疲倦了，他打起哈欠来。<br>君王对他说：“在一个国王面前打哈欠是违反礼节的。我禁止你打哈欠。”<br>小王子羞愧地说道：“我实在忍不住，我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还没有睡觉呢。”<br>国王说：“那好吧，我命令你打哈欠。好些年来我没有看见过任何人打哈欠。 对我来说，打哈欠倒是新奇的事。来吧，再打个哈欠！这是命令。”<br>“这倒叫我有点紧张……我打不出哈欠来了……”小王子红着脸说。<br>“嗯！嗯！”国王回答道：“那么我……命令你忽而打哈欠，忽而……”<br>他嘟嘟囔囔，显出有点恼怒。<br>因为国王所要求的主要是保持他的威严受到尊敬。他不能容忍不听他的命令。 他是一位绝对的君主。可是，他却很善良，他下的命令都是有理智的。<br>他常常说：“如果我叫一位将军变成一只海鸟，而这位将军不服从我的命令， 那么这就不是将军的过错，而是我的过错。”<br>小王子腼腆地试探道：“我可以坐下吗？”<br>“我命令你坐下。”国王一边回答，一边庄重地把他那白底黑花皮袍大襟挪 动了一下。<br>可是小王子感到很奇怪。这么小的行星，国王他对什么进行统治呢？<br>他对国王说：“陛下……请原谅，我想问您……”<br>国王急忙抢着说道：“我命令你问我。”<br>“陛下……你统治什么呢？”<br>国王非常简单明了地说：“我统治一切。”<br>“一切？”<br>国王轻轻地用手指着他的行星和其他的行星，以及所有的星星。<br>小王子说：“统治这一切？”<br>“统治这一切。”<br>原来他不仅是一个绝对的君主，而且是整个宇宙的君主。<br>“那么，星星都服从您吗？”<br>“那当然！”国王对他说，“它们立即就得服从。我是不允许无纪律的。”<br>这样的权力使小王子惊叹不已。如果掌握了这样的权力，那么，他一天就不 只是看到四十三次日落，而可以看到七十二次，甚至一百次，或是二百次日落， 也不必要去挪动椅子了！由于他想起了他那被遗弃的小星球，心里有点难过，他 大胆地向国王提出了一个请求：<br>“我想看日落，请求您……命令太阳落山吧……”<br>国王说道：“如果我命令一个将军象一只蝴蝶那样从这朵花飞到那朵花，或 者命令他写作一个悲剧剧本或者变一只海鸟，而如果这位将军接到命令不执行的 话，那么，是他不对还是我不对呢？”<br>“那当然是您的不对。”小王子肯定地回答。<br>“一点也不错，”国王接着说，“向每个人提出的要求应该是他们所能做到 的。权威首先应该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如果命令你的老百姓去投海，他们非起 来革命不可。我的命令是合理的，所以我有权要别人服从。”<br>“那么我提出的日落呢？”小王子一旦提出一个问题，他是不会忘记这个问 题的。<br>“日落么，你会看到的。我一定要太阳落山，不过按照我的统治科学，我得 等到条件成熟的时候。”<br>小王子问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呢？”<br>国王在回答之前，首先翻阅了一本厚厚的日历，嘴里慢慢说道：“嗯！嗯！ 日落大约……大约……在今晚七时四十分的时候！你将看到我的命令一定会被服从的。”<br>小王子又打起哈欠来了。他遗憾没有看到日落。他有点厌烦了，他对国王说： “我没有必要再呆在这儿了。我要走了。”<br>这位因为刚刚有了一个臣民而十分骄傲自得的国王说道：<br>“别走，别走。我任命你当大臣。”<br>“什么大臣”<br>“嗯……司法大臣！”<br>“可是，这儿没有一个要审判的人。”<br>“很难说呀，”国王说道。“我很老了，我这地方又小，没有放銮驾的地方， 另外，一走路我就累。因此我还没有巡视过我的王国呢！”<br>“噢！可是我已经看过了。”小王子说道，并探身朝星球的那一侧看了看。 那边也没有一个人……<br>“那么你就审判你自己呀！”国王回答他说。“这可是最难的了。审判自己 比审判别人要难得多啊！你要是能审判好自己，你就是一个真正有才智的人。”<br>“我吗，随便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审度自己。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br>国王又说：“嗯……嗯……我想，在我的星球上有一只老耗子。夜里，我听见它 的声音。你可以审判它，不时地判处它死刑。因此它的生命取决于你的判决。可 是，你要有节制地使用这只耗子，每次判刑后都要赦免它，因为只有这一只耗子。”<br>“可是我不愿判死刑，我想我还是应该走。”小王子回答道。<br>“不行。”国王说。<br>但是小王子，准备完毕之后，不想使老君主难过，说道：<br>“如果国王陛下想要不折不扣地得到服从，你可以给我下一个合理的命令。 比如说，你可以命令我，一分钟之内必须离开。我认为这个条件是成熟的……”<br>国王什么也没有回答。起初，小王子有些犹疑不决，随后叹了口气，就离开 了……<br>“我派你当我的大使。”国王匆忙地喊道。<br>国王显出非常有权威的样子。<br>小王子在旅途中自言自语地说：“这些大人真奇怪。”<br>XI 第二个行星上住着一个爱虚荣的人。<br>“喔唷！一个崇拜我的人来拜访了！”这个爱虚荣的人一见到小王子，老远 就叫喊起来。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0px;height:401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6.jpg" /></a><wbr /><br><br>在那些爱虚荣的人眼里，别人都成了他们的崇拜者。<br>“你好！”小王子说道。“你的帽子很奇怪。”<br>“这是为了向人致意用的。”爱虚荣的人回答道，“当人们向我欢呼的时候， 我就用帽子向他们致意。可惜，没有一个人经过这里。”<br>小王子不解其意。说道：“啊？是吗？”<br>爱虚荣的人向小王子建议道：“你用一只手去拍另一只手。”<br>小王子就拍起巴掌来。这位爱虚荣者就谦逊地举起帽子向小王子致意。<br>小王子心想：“这比访问那位国王有趣。”于是他又拍起巴掌来。爱虚荣者 又举起帽子来向他致意。<br>小王子这样做了五分钟，之后对这种单调的把戏有点厌倦了，说道：<br>“要想叫你的帽子掉下来，该怎么做呢？”<br>可这回爱虚荣者听不进他的话，因为凡是爱虚荣的人只听得进赞美的话。<br>他问小王子道：“你真的钦佩我吗？”<br>“钦佩是什么意思？”<br>“钦佩么，就是承认我是星球上最美的人，服饰最好的人，最富有的人，最 聪明的人。”<br>“可您是您的星球上唯一的人呀！”<br>“让我高兴吧，请你还是来钦佩我吧！”<br>小王子轻轻地耸了耸肩膀，说道：“我钦佩你，可是，这有什么能使你这样 感兴趣的？”<br>于是小王子就走开了。<br>小王子在路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些大人，肯定是十分古怪的。”<br>XII 小王子所访问的下一个星球上住着一个酒鬼。访问时间非常短，可是它却使 小王子非常忧伤。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7.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227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7.jpg" /></a><wbr /><br>“你在干什么？”小王子问酒鬼，这个酒鬼默默地坐在那里，面前有一堆酒 瓶子，有的装着酒，有的是空的。<br>“我喝酒。”他阴沉忧郁地回答道。<br>“你为什么喝酒？”小王子问道。<br>“为了忘却。”酒鬼回答。<br>小王子已经有些可怜酒鬼。他问道：“忘却什么呢？”<br>酒鬼垂下脑袋坦白道：“为了忘却我的羞愧。”<br>“你羞愧什么呢？”小王子很想救助他。<br>“我羞愧我喝酒。”酒鬼说完以后就再也不开口了。<br>小王子迷惑不解地离开了。<br>在旅途中，他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些大人确实真叫怪。” <br>XIII 第四个行星是一个实业家的星球。这个人忙得不可开交，小王子到来的时候，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21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8.jpg" /></a><wbr /> 小王子对他说：“您好。您的烟卷灭了。”<br>“三加二等于五。五加七等于十二。十二加三等于十五。你好。十五加七， 二十二。二十二加六，二十八。没有时间去再点着它。二十六加五，三十一。哎 哟！一共是五亿一百六十二万二千七百三十一。”<br>“五亿什么呀？”<br>“嗯？你还待在这儿那？五亿一百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我的工作很多…… 我是很严肃的，我可是从来也没有功夫去闲聊！二加五得七……”<br>“五亿一百万什么呀？”小王子重复问道。一旦他提出了一个问题，是从来 也不会放弃的。<br>这位实业家抬起头，说：<br>“我住在这个星球上五十四年以来，只被打搅过三次。第一次是二十二年前， 不知从哪里跑来了一只金龟子来打搅我。它发出一种可怕的噪音，使我在一笔帐 目中出了四个差错。第二次，在十一年前，是风湿病发作，因为我缺乏锻炼所致。 我没有功夫闲逛。我可是个严肃的人。现在……这是第三次！我计算的结果是五亿 一百万……” <br>“几百万什么？”<br>这位实业家知道要想安宁是无望的了，就说道：<br>“几百万个小东西，这些小东西有时出现在天空中。”<br>“苍蝇吗？”<br>“不是，是些闪闪发亮的小东西。”<br>“是蜜蜂吗？”<br>“不是，是金黄色的小东西，这些小东西叫那些懒汉们胡思乱想。我是个严 肃的人。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br>“啊，是星星吗？”<br>“对了，就是星星。”<br>“你要拿这五亿星星做什么？”<br>“五亿一百六十二万七百三十一颗星星。我是严肃的人，我是非常精确的。”<br>“你拿这些星星做什么？”<br>“我要它做什么？”<br>“是呀。”<br>“什么也不做。它们都是属于我的。”<br>“星星是属于你的？”<br>“是的。”<br>“可是我已经见到过一个国王，他……”<br>“国王并不占有，他们只是进行‘统治’。这不是一码事。”<br>“你拥有这许多星星有什么用？”<br>“富了就可以去买别的星星，如果有人发现了别的星星的话。”<br>小王子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人想问题有点象那个酒鬼一样。”<br>可是他又提了一些问题：<br>“你怎么能占有星星呢？”<br>“那么你说星星是谁的呀？”实业家不高兴地顶了小王子一句。<br>“我不知道，不属于任何人。”<br>“那么，它们就是我的，因为是我第一个想到了这件事情的。”<br>“这就行了吗？”<br>“那当然。如果你发现了一颗没有主人的钻石，那么这颗钻石就是属于你的。 当你发现一个岛是没有主的，那么这个岛就是你的。当你首先想出了一个办法， 你就去领一个专利证，这个办法就是属于你的。既然在我之前不曾有任何人想到 要占有这些星星，那我就占有这些星星。”<br>“这倒也是。可是你用它们来干什么？”小王子说。<br>“我经营管理这些星星。我一遍又一遍地计算它们的数目。这是一件困难的 事。但我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br>小王子仍然还不满足，他说：<br>“对我来说，如果我有一条围巾，我可以用它来围着我的脖子，并且能带走 它。我有一朵花的话，我就可以摘下我的花，并且把它带走。可你却不能摘下这 些星星呀！”<br>“我不能摘，但我可以把它们存在银行里。”<br>“这是什么意思呢？”<br>“这就是说，我把星星的数目写在一片小纸头上，然后把这片纸头锁在一个 抽屉里。” <br>“这就算完事了吗？”<br>“这样就行了。”<br>小王子想道：“真好玩。这倒蛮有诗意，可是，并不算是了不起的正经事。”<br>关于什么是正经事，小王子的看法与大人们的看法非常不同。他接着又说：<br>“我有一朵花，我每天都给她浇水。我还有三座火山，我每星期把它们全都 打扫一遍。连死火山也打扫。谁知道它会不会再复活。我拥有火山和花，这对我 的火山有益处，对我的花也有益处。但是你对星星并没有用处……”<br>实业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于是小王子就走了。<br>在旅途中，小王子只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些大人们真是奇怪极了。”<br>XIV 第五颗行星非常奇怪，是这些星星中最小的一颗。行星上刚好能容得下一盏 路灯和一个点路灯的人。小王子怎么也解释不通：这个坐落在天空某一角落，既<br>没有房屋又没有居民的行星上，要一盏路灯和一个点灯的人做什么用。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75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9.jpg" /></a><wbr /><br>但他自己猜想：“可能这个人思想不正常。但他比起国王，比起那个爱虚荣 的人，那个实业家和酒鬼，却要好些。至少他的工作还有点意义。当他点着了他 的路灯时，就象他增添了一颗星星，或是一朵花。当他熄灭了路灯时，就象让星 星或花朵睡着了似的。这差事真美妙，就是真正有用的了。”<br>小王子一到了这个行星上，就很尊敬地向点路灯的人打招呼：<br>“早上好。——你刚才为什么把路灯灭了呢？”<br>“早上好。——这是命令。”点灯的回答道。<br>“命令是什么？”<br>“就是熄掉我的路灯。——晚上好。”<br>于是他又点燃了路灯。<br>“那么为什么你又把它点着了呢？”<br>“这是命令。”点灯的人回答道。<br>“我不明白。”小王子说。<br>“没什么要明白的。命令就是命令。”点灯的回答说。“早上好。”<br>于是他又熄灭了路灯。<br>然后他拿一块有红方格子的手绢擦着额头。<br>“我干的是一种可怕的职业。以前还说得过去，早上熄灯，晚上点灯，剩下 时间，白天我就休息，夜晚我就睡觉……”<br>“那么，后来命令改变了，是吗？”<br>点灯的人说：“命令没有改，惨就惨在这里了！这颗行星一年比一年转得更 快，而命令却没有改。”<br>“结果呢？”小王子问。<br>“结果现在每分钟转一圈，我连一秒钟的休息时间都没有了。每分钟我就要 点一次灯，熄一次灯！”<br>“真有趣，你这里每天只有一分钟长？”<br>“一点趣味也没有，”点灯的说，“我们俩在一块说话就已经有一个月的时 间了。”<br>“一个月？”<br>“对。三十分钟。三十天！——晚上好。”<br>于是他又点着了了他的路灯。<br>小王子瞅着他，他喜欢这个点灯人如此忠守命令。这时，他想起了他自己从 前挪动椅子寻找日落的事。他很想帮助他的这位朋友。 “告诉你，我知道一种能使你休息的办法，你要什么时候休息都可以。”<br>“我老是想休息。”点灯人说。<br>因为，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忠实的，又是懒惰的。<br>小王子接着说：<br>“你的这颗行星这样小，你三步就可以绕它一圈。你只要慢慢地走，就可以 一直在太阳的照耀下，你想休息的时候，你就这样走……那么，你要白天又多长它 就有多长。”<br>“这办法帮不了我多打忙，生活中我喜欢的就是睡觉。”点灯人说。<br>“真不走运。”小王子说。<br>“真不走运。”点灯人说。“早上好。”<br>于是他又熄灭了路灯。<br>小王子在他继续往前旅行的途中，自言自语地说道：<br>“这个人一定会被其他那些人，国王呀，爱虚荣的呀，酒鬼呀，实业家呀， 所瞧不起。可是唯有他不使我感到荒唐可笑。这可能是因为他所关心的是别的事， 而不是他自己。”<br>他惋惜地叹了口气，并且又对自己说道：<br>“本来这是我唯一可以和他交成朋友的人。可是他的星球确实太小了，住不 下两个人……”<br>小王子没有勇气承认的是：他留恋这颗令人赞美的星星，特别是因为在那里 每二十四小时就有一千四百四十次日落！<br>XV 第六颗行星则要大十倍。上面住着一位老先生，他在写作大部头的书。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97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0.jpg" /></a><wbr /><br>“瞧！来了一位探险家。”老先生看到小王子时，叫了起来。<br>小王子在桌旁坐下，有点气喘吁吁。他跑了多少路啊！<br>“你从哪里来的呀？”老先生问小王子。<br>“这一大本是什么书？你在这里干什么？”小王子问道。<br>“我是地理学家。”老先生答道。<br>“什么是地理学家？”<br>“地理学家，就是一种学者，他知道哪里有海洋，哪里有江河、城市、山脉、 沙漠。”<br>“这倒挺有意思。”小王子说。“这才是一种真正的行当。”他朝四周围看 了看这位地理学家的星球。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颗如此壮观的行星。<br>“您的星球真美呀。上面有海洋吗？”<br>“这我没法知道。”地理学家说。<br>“啊！”小王子大失所望。“那么，山脉呢？”<br>“这，我没法知道。”地理学家说。<br>“那么，有城市、河流、沙漠吗？” <br>“这，我也没法知道。”地理学家说。<br>“可您还是地理学家呢！”<br>“一点不错，”地理学家说，“但是我不是探察家。我手下一个探察家都没 有。地理学家是不去计算城市、河流、山脉、海洋、沙漠的。地理学家很重要， 不能到处跑。他不能离开他的办公室。但他可以在办公室里接见探察家。他询问 探察家，把他们的回忆记录下来。如果他认为其中有个探察家的回忆是有意思的， 那么地理学家就对这个探察家的品德做一番调查。”<br>“这是为什么呢？”<br>“因为一个说假话的探察家会给地理书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同样，一个太爱 喝酒的探察家也是如此。”<br>“这又是为什么？”小王子说。<br>“因为喝醉了酒的人把一个看成两个，那么，地理学家就会把只有一座山的 地方写成两座山。”<br>“我认识一个人，他要是搞探察的话，就很可能是个不好的探察员。”小王 子说。<br>“这是可能的。因此，如果探察家的品德不错，就对他的发现进行调查。”<br>“去看一看吗？”<br>“不。那太复杂了。但是要求探察家提出证据来。例如，假使他发现了一座 大山，就要求他带来一些大石头。”<br>地理学家忽然忙乱起来。<br>“正好，你是从老远来的么！你是个探察家！你来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星球吧！”<br>于是，已经打开登记簿的地理学家，削起他的铅笔来。他首先是用铅笔记下 探察家的叙述，等到探察家提出了证据以后再用墨水笔记下来。<br>“怎么样？”地理学家询问道。<br>“啊！我那里，”小王子说道，“没有多大意思，那儿很小。我有三座火山， 两座是活的，一座是熄灭了的。但是也很难说。”<br>“很难说。”地理学家说道。<br>“我还有一朵花。”<br>“我们是不记载花卉的。”地理学家说。<br>“这是为什么？花是最美丽的东西。”<br>“因为花卉是短暂的。”<br>“什么叫短暂？”<br>“地理学书籍是所有书中最严肃的书。”地理学家说道，“这类书是从不会 过时的。很少会发生一座山变换了位置，很少会出现一个海洋干涸的现象。我们 要写永恒的东西。”<br>“但是熄灭的火山也可能会再复苏的。”小王子打断了地理学家。“什么叫 短暂？”<br>“火山是熄灭了的也好，苏醒的也好，这对我们这些人来讲都是一回事。” 地理学家说，“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山。山是不会变换位置的。”<br>“但是，‘短暂’是什么意思？”小王子再三地问道。他一旦提出一个问题 是从不放过的。<br>“意思就是：有很快就会消失的危险。”<br>“我的花是很快就会消失的吗？”<br>“那当然。”<br>小王子自言自语地说：“我的花是短暂的，而且她只有四根刺来防御外侮！ 可我还把她独自留在家里！”<br>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后悔，但他又重新振作起来：<br>“您是否能建议我去看些什么？”小王子问道。<br>“地球这颗行星，”地理学家回答他说，“它的名望很高……”<br>于是小王子就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他的花。 <br>第七个行星，于是就是地球了。<br>地球可不是一颗普通的行星！它上面有一百一十一个国王（当然，没有漏掉 黑人国王），七千个地理学家，九十万个实业家，七百五十万个酒鬼，三亿一千 一百万个爱虚荣的人，也就是说，大约有二十亿的大人。<br>为了使你们对地球的大小有一个概念，我想要告诉你们：在发明电之前，在 六的大洲上，为了点路灯，需要维持一支为数四十六万二千五百一十一人的真正 大军。<br>从稍远的地方看过去，它给人以一种壮丽辉煌的印象。这支军队的行动就象 歌剧院的芭蕾舞动作一样，那么有条不紊。首先出现的是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的点 灯人。点着了灯，随后他们就去睡觉了。于是就轮到中国和西伯利亚的点灯人走 上舞台。随后，他们也藏到幕布后面去了。于是就又轮到俄罗斯和印度的点灯人 了。然后就是非洲和欧洲的。接着是南美的，再就是北美的。他们从来也不会搞 错他们上场的次序。真了不起。<br>北极仅有一盏路灯，南极也只有一盏；唯独北极的点灯人和他南极的同行， 过着闲逸、懒散的生活：他们每年只工作两次。<br>XVII 当人们想要说得俏皮些的时候，说话就可能会不大实在。在给你们讲点灯人 的时候，我就不那么忠实，很可能给不了解我们这个星球的人们造成一个错误的 概念。在地球上，人们所占的位置非常小。如果住在地球上的二十亿居民全站着， 并且象开大会一样靠得紧些，那么就可以从容地站在一个二十海里见方的广场上。 也就是说可以把整个人类集中在太平洋中一个最小的岛屿上。<br>当然，大人们是不会相信你们的。他们自以为要占很大地方，他们把自己看 得象猴面包树那样大得了不起。你们可以建议他们计算一下。这样会使他们很高 兴，因为他们非常喜欢数目字。可是你们无须浪费时间去做这种乏味的连篇累牍 的演算。这没有必要。你们可以完全相信我。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54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1.jpg" /></a><wbr /> <br>小王子到了地球上感到非常奇怪，他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他正担心自己跑错 了星球。这时，在沙地上有一个月光色的圆环在蠕动。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00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2.jpg" /></a><wbr /><br>小王子毫无把握地随便说了声：“晚安。”<br>“晚安。”蛇说道。<br>“我落在什么行星上？”小王子问道。<br>“在地球上，在非洲。”蛇回答道。<br>“啊！……怎么，难道说地球上没有人吗？” <br>“这里是沙漠，沙漠中没有人。地球是很大的。”蛇说。<br>小王子坐在一块石头上，抬眼望着天空，说道：<br>“我捉摸这些星星闪闪发亮是否为了让每个人将来有一天都能重新找到自己 的星球。看，我那颗行星。它恰好在我们头顶上……可是，它离我们好远哟！”<br>“它很美。”蛇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呢？”<br>“我和一朵花闹了别扭。”小王子说。<br>“啊！”蛇说道。<br>于是他们都沉默下来。<br>“人在什么地方？”小王子终于又开了腔。“在沙漠上，真有点孤独……”<br>“到了有人的地方，也一样孤独。”蛇说。<br>小王子长时间地看着蛇。<br>“你是个奇怪的动物，细得象个手指头……。”小王子终于说道。<br>“但我比一个国王的手指更有威力。”蛇说道。<br>小王子微笑着说：<br>“你并不那么有威力……你连脚都没有……你甚至都不能旅行……”<br>“我可以把你带到很远的地方去，比一只船能去的地方还要远。”蛇说道。<br>蛇就盘结在小王子的脚腕子上，象一只金镯子。<br>“被我碰触的人，我就把他送回老家去。”蛇还说，“可是你是纯洁的，而 且是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br>小王子什么也没有回答。<br>“在这个花岗石的地球上，你这么弱小，我很可怜你。如果你非常怀念你的 星球，那时我可以帮助你。我可以……”<br>“啊！我很明白你的意思。”小王子说，“但是你为什么说话总是象让人猜 谜语似的？”<br>“这些谜语我都能解开的。”蛇说。<br>于是他们又都沉默起来。<br>XVIII 小王子穿过沙漠。他只见过一朵花，一个有着三枚花瓣的花朵，一朵很不起 眼的小花……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244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3.jpg" /></a><wbr /><br>“你好。”小王子说。<br>“你好。”花说。<br>“人在什么地方？”小王子有礼貌地问道。<br>有一天，花曾看见一支骆驼商队走过：<br>“人吗？我想大约有六七个人，几年前，我瞅见过他们。可是，从来不知道 到什么地方去找他们。风吹着他们到处跑。他们没有根，这对他们来说是很不方 便的。”<br>“再见了。”小王子说。<br>“再见。”花说。<br>XIX 小王子爬上一座高山。过去他所见过的山就是那三座只有他膝盖那么高的火 山，并且他把那座熄灭了的火山就当作凳子。小王子自言自语地说道：“从这么 高的山上，我一眼可以看到整个星球，以及所有的人。”可是，他所看到的只是 一些非常锋利的悬崖峭壁。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91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4.jpg" /></a><wbr /><br>“你好。”小王子试探地问道。<br>“你好……你好……你好……”回音在回答道。<br>“你们是什么人？”小王子问。<br>“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回音又回答道。 <br>“请你们做我的朋友吧，我很孤独。”他说。<br>“我很孤独……我很孤独……我很孤独……”回音又回答着。<br>小王子想道：“这颗行星真奇怪！它上面全是干巴巴的，而且又尖利又咸涩， 人们一点想象力都没有。他们只是重复别人对他们说的话……在我的家乡，我有一 朵花。她总是自己先说话……”<br>XX <br>在沙漠、岩石、雪地上行走了很长的时间以后，小王子终于发现了一条大路。 所有的大路都是通往人住的地方的。 <br>“你们好。”小王子说。 <br>这是一个玫瑰盛开的花园。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21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5.jpg" /></a><wbr /><br>“你好。”玫瑰花说道。<br>小王子瞅着这些花，它们全都和他的那朵花一样。<br>“你们是什么花？”小王子惊奇地问。<br>“我们是玫瑰花。”花儿们说道。<br>“啊！”小王子说……。<br>他感到自己非常不幸。他的那朵花曾对他说她是整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一种 花。可是，仅在这一座花园里就有五千朵完全一样的这种花朵！<br>小王子自言自语地说：“如果她看到这些，她是一定会很恼火……她会咳嗽得 更厉害，并且为避免让人耻笑，她会佯装死去。那么，我还得装着去护理她，因 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为了使我难堪，她可能会真的死去……”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223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36.jpg" /></a><wbr /><br>接着他又说道：“我还以为我有一朵独一无二的花呢，我有的仅是一朵普通 的花。这朵花，再加上三座只有我膝盖那么高的火山，而且其中一座还可能是永 远熄灭了的，这一切不会使我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王子……”于是，他躺在草丛中哭 泣起来。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陌上·归]]></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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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1 Jul 2008 12:43: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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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小王子(一)]]></title>
<link>http://460734132.qzone.qq.com/blog/1215780049</link>
<description><![CDATA[《小王子》[法] 圣埃克苏佩里<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0.jpg" /></a><wbr /> <br>献给莱翁·维尔特 <br>请孩子们原谅我把这本书献给了一个大人。我有一条正当的理由：这个大人是我在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另有一条理由：这个大人什么都懂；即使儿童读物也懂。我还有第三条理由；这个大人住在法国，忍冻挨饿。他很需要有人安慰。要是这些理由还不够充分，我就把这本书献给这个大人曾经做过的孩子。每人大人都是从做孩子开始的。（然而，记得这事的又有几个呢？）因此，我把我的献词改为： <br>献给童年时代的莱翁·维尔特 <br>★ ★ ★ ★ ★ <br>I 当我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在一本描写原始森林的名叫《真实的故事》的书中， 看到了一副精彩的插画，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吞食一只大野兽。页头上就是那副 画的摹本。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17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1.jpg" /></a><wbr /><br>这本书中写道：“这些蟒蛇把它们的猎获物不加咀嚼地囫囵吞下，尔后就不 能再动弹了；它们就在长长的六个月的睡眠中消化这些食物。”<br>当时，我对丛林中的奇遇想得很多，于是，我也用彩色铅笔画出了我的第一 副图画。我的第一号作品。它是这样的：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0px;height:63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2.jpg" /></a><wbr /><br>我把我的这副杰作拿给大人看，我问他们我的画是不是叫他们害怕。<br>他们回答我说：“一顶帽子有什么可怕的？”<br>我画的不是帽子，是一条巨蟒在消化着一头大象。于是我又把巨蟒肚子里的情况画了出来，以便让大人们能够看懂。这些大人总是需要解释。我的第二号作品是这样的：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0px;height:79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3.jpg" /></a><wbr /><br>大人们劝我把这些画着开着肚皮的，或闭上肚皮的蟒蛇的图画放在一边，还 是把兴趣放在地理、历史、算术、语法上。就这样，在六岁的那年，我就放弃了 当画家这一美好的职业。我的第一号、第二号作品的不成功，使我泄了气。这些 大人们，靠他们自己什么也弄不懂，还得老是不断地给他们作解释。这真叫孩子 们腻味。<br>后来，我只好选择了另外一个职业，我学会了开飞机，世界各地差不多都飞 到过。的确，地理学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中国和亚里桑那。要是 夜里迷失了航向，这是很有用的。<br>这样，在我的生活中，我跟许多严肃的人有过很多的接触。我在大人们中间 生活过很长时间。我仔细地观察过他们，但这并没有使我对他们的看法有多大的 改变。<br>当我遇到一个头脑看来稍微清楚的大人时，我就拿出一直保存着的我那第一 号作品来测试测试他。我想知道他是否真的有理解能力。可是，得到的回答总是： “这是顶帽子。”我就不和他谈巨蟒呀，原始森林呀，或者星星之类的事。我只 得迁就他们的水平，和他们谈些桥牌呀，高尔夫球呀，政治呀，领带呀这些。于 是大人们就十分高兴能认识我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人。<br>II 我就这样孤独地生活着，没有一个能真正谈得来的人，一直到六年前在撒哈 拉沙漠上发生了那次故障。我的发动机里有个东西损坏了。当时由于我既没有带 机械师也没有带旅客，我就试图独自完成这个困难的维修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个 生与死的问题。我随身带的水只够饮用一星期。<br>第一天晚上我就睡在这远离人间烟火的大沙漠上。我比大海中伏在小木排上 的遇难者还要孤独得多。而在第二天拂晓，当一个奇怪的小声音叫醒我的时候， 你们可以想见我当时是多么吃惊。这小小的声音说道：<br>“请你给我画一只羊，好吗？” <br>“啊！”<br>“给我画一只羊……”<br>我象是受到惊雷轰击一般，一下子就站立起来。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仔细 地看了看。我看见一个十分奇怪的小家伙严肃地朝我凝眸望着。这是后来我给他 画出来的最好的一副画像。可是，我的画当然要比他本人的模样逊色得多。这不 是我的过错。六岁时，大人们使我对我的画家生涯失去了勇气，除了画过开着肚 皮和闭着肚皮的蟒蛇，后来再没有学过画。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48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4.jpg" /></a><wbr /><br>我惊奇地睁大着眼睛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小家伙。你们不要忘记，我当时处在 远离人烟千里之外的地方。而这个小家伙给我的印象是，他既不象迷了路的样子， 也没有半点疲乏、饥渴、惧怕的神情。他丝毫不象是一个迷失在旷无人烟的大沙 漠中的孩子。当我在惊讶之中终于又能说出话来的时候，对他说道：<br>“唉，你在这儿干什么？”<br>可是他却不慌不忙地好象有一件重要的事一般，对我重复地说道：<br>“请……给我画一只羊……”<br>当一种神秘的东西把你镇住的时候，你是不敢不听从它的支配的，在这旷无 人烟的沙漠上，面临死亡的危险的情况下，尽管这样的举动使我感到十分荒诞， 我还是掏出了一张纸和一支钢笔。这时我却又记起，我只学过地理、历史、算术 和语法，就有点不大高兴地对小家伙说我不会画画。他回答我说：<br>“没有关系，给我画一只羊吧！”<br>因为我从来没有画过羊，我就给他重画我所仅仅会画的两副画中的那副闭着 肚皮的巨蟒。<br>“不，不！我不要蟒蛇，它肚子里还有一头象。”<br>我听了他的话，简直目瞪口呆。他接着说：“巨蟒这东西太危险，大象又太 占地方。我住的地方非常小，我需要一只羊。给我画一只羊吧。”<br>我就给他画了。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165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5.jpg" /></a><wbr /><br>他专心地看着，随后又说：<br>“我不要，这只羊已经病得很重了。给我重新画一只。”<br>我又画了起来。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176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6.jpg" /></a><wbr /> <br>我的这位朋友天真可爱地笑了，并且客气地拒绝道：“你看，你画的不是小羊，是头公羊，还有犄角呢。”<br>于是我又重新画了一张。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193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8.jpg" /></a><wbr /> <br>这副画同前几副一样又被拒绝了。<br>“这一只太老了。我想要一只能活得长的羊。”<br>我不耐烦了。因为我急于要检修发动机，于是就草草画了这张画，并且匆匆 地对他说道：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7.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85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7.jpg" /></a><wbr /> <br>“这是一只箱子，你要的羊就在里面。”<br>这时我十分惊奇地看到我的这位小评判员喜笑颜开。他说：<br>“这正是我想要的，……你说这只羊需要很多草吗？”<br>“为什么问这个呢？”<br>“因为我那里地方非常小……”<br>“我给你画的是一只很小的小羊，地方小也够喂养它的。”<br>他把脑袋靠近这张画。<br>“并不象你说的那么小……瞧！它睡着了……”<br>就这样，我认识了小王子。<br>III 我费了好长时间才弄清楚他是从哪里来的。小王子向我提出了很多问题，可 是，对我提出的问题，他好象压根没有听见似的。他无意中吐露的一些话逐渐使我搞清了他的来历。例如，当他第一次瞅见我的飞机时（我就不画出我的飞机了， 因为这种图画对我来说太复杂），他问我道：<br>“这是个啥玩艺？”<br>“这不是‘玩艺儿’。它能飞。这是飞机。是我的飞机。”<br>我当时很骄傲地告诉他我能飞。于是他惊奇地说道：<br>“怎么？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br>“是的”。我谦逊地答道。<br>“啊？这真滑稽。”<br>此时小王子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这使我很不高兴。我要求别人严肃地对待 我的不幸。然后，他又说道：<br>“那么，你也是从天上来的了！你是哪个星球上的？”<br>即刻，对于他是从哪里来的这个秘密我隐约发现到了一点线索；于是，我就 突然问道：<br>“你是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吗？”<br>可是他不回答我的问题。他一面看着我的飞机，一面微微地点点头，接着说道：<br>“可不是么，乘坐这玩艺儿，你不可能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br>说到这里，他就长时间地陷入沉思之中。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画的小羊， 看着他的宝贝入了神。<br>你们可以想见这种关于“别的星球”的若明若暗的话语使我心里多么好奇。 因此我竭力地想知道其中更多的奥秘。<br>“你是从哪里来的，我的小家伙？你的家在什么地方？你要把我的小羊带到 哪里去？”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0px;height:309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09.jpg" /></a><wbr /><br>他沉思了一会，然后回答我说：<br>“好在有你给我的那只箱子，夜晚可以给小羊当房子用。”<br>“那当然。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再给你画一根绳子，白天可以栓住它。再加 上一根扦杆。”<br>我的建议看来有点使小王子反感。<br>“栓住它，多么奇怪的主意。”<br>“如果你不栓住它，它就到处跑，那么它会跑丢的。”<br>我的这位朋友又笑出了声： <br>“你想要它跑到哪里去呀？”<br>“不管什么地方。它一直往前跑……”<br>这时，小王子郑重其事地说：<br>“这没有什么关系，我那里很小很小。”<br>接着，他略带伤感地又补充了一句：<br>“一直朝前走，也不会走出多远……”<br> <br>我还了解到另一件重要的事，就是他老家所在的那个星球比一座房子大不了 多少。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80px;height:53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0.jpg" /></a><wbr /><br>这倒并没有使我感到太奇怪。我知道除地球、木星、火星、金星这几个有名 称的大行星以外，还有成百个别的星球，它们有的小得很，就是用望远镜也很难 看见。当一个天文学者发现了其中一个星星，他就给它编上一个号码，例如把它 称作“325小行星”。<br>我有重要的根据认为小王子所来自的那个星球是小行星B612。这颗小行星仅 仅在1909年被一个土耳其天文学家用望远镜看见过一次。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0px;height:261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1.jpg" /></a><wbr /><br>当时他曾经在一次国际天文学家代表大会上对他的发现作了重要的论证。但 由于他所穿衣服的缘故，那时没有人相信他。那些大人们就是这样。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0px;height:203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2.jpg" /></a><wbr /><br>幸好，土耳其的一个独裁者，为了小行星B612的声誉，迫使他的人民都要穿 欧式服装，否则就处以死刑。1920年，这位天文学家穿了一身非常漂亮的服装， 重新作了一次论证。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同意他的看法。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50px;height:184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3.jpg" /></a><wbr /><br>我给你们讲关于小行星B612的这些细节，并且告诉你们它的编号，这是由于 这些大人的缘故。这些大人们就爱数目字。当你对大人们讲起你的一个新朋友时， 他们从来不向你提出实质性的问题。他们从来不讲：“他说话声音如何啊？他喜 爱什么样的游戏啊？他是否收集蝴蝶标本呀？”他们却问你：“他多大年纪呀？ 弟兄几个呀？体重多少呀？他父亲挣多少钱呀？”他们以为这样才算了解朋友。 如果你对大人们说：“我看到一幢用玫瑰色的砖盖成的漂亮的房子，它的窗户上 有天竺葵，屋顶上还有鸽子……”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这种房子有多么好。必须对 他们说：“我看见了一幢价值十万法郎的房子。”那么他们就惊叫道：“多么漂 亮的房子啊！”<br>要是你对他们说：“小王子存在的证据就是他非常漂亮，他笑着，想要一只 羊。他想要一只小羊，这就证明他的存在。”他们一定会耸耸肩膀，把你当作孩 子看待！但是，如果你对他们说：“小王子来自的星球就是小行星B612”，那么 他们就十分信服，他们就不会提出一大堆问题来和你纠缠。他们就是这样的。小 孩子们对大人们应该宽厚些，不要埋怨他们。<br>当然，对我们懂得生活的人来说，我们才不在乎那些编号呢！我真愿意象讲 神话那样来开始这个故事，我真想这样说：<br>“从前呀，有一个小王子，他住在一个和他身体差不多大的星球上，他希望 有一个朋友……”对懂得生活的人来说，这样说就显得真实。<br>我可不喜欢人们轻率地读我的书。我在讲述这些往事时心情是很难过的。我 的朋友带着他的小羊已经离去六年了。我之所以在这里尽力把他描写出来，就是 为了不要忘记他。忘记一个朋友，这太叫人悲伤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过一个 朋友。再说，我也可能变成那些大人那样，只对数字感兴趣。也正是为了这个缘 故，我买了一盒颜料和一些铅笔。象我这样年纪的人，而且除了六岁时画过闭着 肚皮的和开着肚皮的巨蟒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尝试过，现在，重新再来画画，真 费劲啊！当然，我一定要把这些画尽量地画得逼真，但我自己也没有把握。一张 画得还可以，另一张就不象了。还有身材大小，我画得有点不准确。在这个地方 小王子画得太大了些，另一个地方又画得太小了些。对他衣服的颜色我也拿不准。 于是我就摸索着这么试试那么改改，画个大概齐。我很可能在某些重要的细节上 画错了。这就得请大家原谅我了。因为我的这个朋友，从来也不加说明解释。他 认为我同他一样。可是，很遗憾，我却不能透过盒子看见小羊。我大概有点和大 人们差不多。我一定是变老了。<br>V 每天我都了解到一些关于小王子的星球，他的出走和旅行等事情。这些都是 偶然从各种反应中慢慢得到的。就这样，第三天我就了解到关于猴面包树的悲剧。<br>这一次又是因为羊的事情，突然小王子好象是非常担心地问我道：<br>“羊吃小灌木，这是真的吗？”<br>“是的，是真的。”<br>“啊，我真高兴。”<br>我不明白羊吃小灌木这件事为什么如此重要。可小王子又说道：<br>“因此，它们也吃猴面包树罗？”<br>我对小王子说，猴面包树可不是小灌木，而是象教堂那么大的大树；即便是 带回一群大象，也啃不了一棵猴面包树。<br>一群大象这种想法使小王子发笑：<br>“那可得把这些大象一只叠一只地垒起来。”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22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4.jpg" /></a><wbr /><br>他很有见识地说：<br>“猴面包树在长大之前，开始也是小小的。”<br>“不错。可是为什么你想叫你的羊去吃小猴面包树呢？”<br>他回答我道：“唉！这还用说！”似乎这是不言而喻的。可是我自己要费很 大的心劲才能弄懂这个问题。<br>原来，在小王子的星球上就象其他所有星球上一样，有好草和坏草；因此， 也就有益草的草籽和毒草的草籽，可是草籽是看不见的。它们沉睡在泥土里，直 到其中的一粒忽然想要苏醒过来……于是它就伸展开身子，开始腼腆地朝着太阳长 出一棵秀丽可爱的小嫩苗。如果是小萝卜或是玫瑰的嫩苗，就让它去自由地生长。 如果是一棵坏苗，一旦被辨认出来，就应该马上把它拔掉。因为在小王子的星球 上，有些非常可怕的种子……这就是猴面包树的种子。在那里的泥土里，这种种子 多得成灾。而一棵猴面包树苗，假如你拔得太迟，就再也无法把它清除掉。它就 会盘踞整个星球。它的树根能把星球钻透，如果星球很小，而猴面包树很多，它 就把整个星球搞得支离破碎。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44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6.jpg" /></a><wbr /><br>“这是个纪律问题。”小王子后来向我解释道。“当你早上梳洗完毕以后， 必须仔细地给星球梳洗，必须规定自己按时去拔掉猴面包树苗。这种树苗小的时 候与玫瑰苗差不多，一旦可以把它们区别开的时候，就要把它拔掉。这是一件非 常乏味的工作，但很容易。”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30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5.jpg" /></a><wbr /><br>有一天，他劝我用心地画一副漂亮的图画，好叫我家乡的孩子们对这件事有 一个深刻的印象。他还对我说：“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们出外旅行，这对他们是很 有用的。有时候，人们把自己的工作推到以后去做，并没有什么妨害，但要遇到 拔猴面包树苗这种事，那就非造成大灾难不可。我遇到过一个星球，上面住着一 个懒家伙，他放过了三棵小树苗……”<br>于是，根据小王子的说明，我把这个星球画了下来。我从来不大愿意以道学 家的口吻来说话，可是猴面包树的危险，大家都不大了解，对迷失在小行星上的 人来说，危险性非常之大，因此这一回，我贸然打破了我的这种不喜欢教训人的 惯例。我说：“孩子们，要当心那些猴面包树呀！”为了叫我的朋友们警惕这种 危险——他们同我一样长期以来和这种危险接触，却没有意识到它的危险性—— 我花了很大的功夫画了这副画。我提出的这个教训意义是很重大的，花点功夫是 很值得的。你们也许要问，为什么这本书中别的画都没有这副画那么壮观呢？回 答很简单：别的画我也曾经试图画得好些，却没成功。而当我画猴面包树时，有 一种急切的心情在激励着我。<br>VI 啊！小王子，就这样，我逐渐懂得了你那忧郁的生活。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 你唯一的乐趣就是观赏那夕阳西下的温柔晚景。这个新的细节，是我在第四天早 晨知道的。你当时对我说道：<br>“我喜欢看日落。我们去看一回日落吧！”<br>“可是得等着……”<br>“等什么？”<br>“等太阳落山。”<br>开始，你显得很惊奇的样子，随后你笑自己的糊涂。你对我说：<br>“我总以为是在我的家乡呢！”<br>确实，大家都知道，在美国是正午时分，在法国，正夕阳西下，只要在一分 钟内赶到法国就可看到日落。可惜法国是那么的遥远。而在你那样的小行星上， 你只要把你的椅子挪动几步就行了。这样，你便可随时看到你想看的夕阳余辉……<br>“一天，我看见过四十三次日落。”<br>过一会儿，你又说：<br>“你知道，当人们感到非常苦闷时，总是喜欢日落的。”<br>“一天四十三次，你怎么会这么苦闷？”<br>小王子没有回答。<br>VII 第五天，还是羊的事，把小王子的生活秘密向我揭开了。好象默默地思索了 很长时间以后，得出了什么结果一样，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我：<br>“羊，要是吃小灌木，它也要吃花罗？”<br>“它碰到什么吃什么。” “连有刺的花也吃吗？”<br>“有刺的也吃！”<br>“那么刺有什么用呢？”<br>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会儿我正忙着要从发动机上卸下一颗拧得太紧的螺 丝。我发现机器故障似乎很严重，饮水也快完了，担心可能发生最坏的情况，心 里很着急。<br>“那么刺有什么用呢？”<br>小王子一旦提出了问题，从来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螺丝使我很恼火，我于 是就随便回答了他一句：<br>“刺么，什么用都没有，这纯粹是花的恶劣表现。”<br>“噢！”<br>可是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怀着不满的心情冲我说：<br>“我不信！花是弱小的、淳朴的，它们总是设法保护自己，以为有了刺就可 以显出自己的厉害……”<br>我默不作声。我当时想的，如果这个螺丝再和我作对，我就一锤子敲掉它。 小王子又来打搅我的思绪了：<br>“你却认为花……”<br>“算了吧，算了吧！我什么也不认为！我是随便回答你的。我可有正经事要 做。” 他惊讶地看着我。<br>“正经事？”<br>他瞅着我手拿锤子，手指沾满了油污，伏在一个在他看来丑不可言的机件上。<br>“你说话就和那些大人一样！”<br>这话使我有点难堪。可是他又尖刻无情地说道：<br>“你什么都分不清……你把什么都混在一起！”<br>他着实非常恼火。摇动着脑袋，金黄色的头发随风颤动着。<br>“我到过一个星球，上面住着一个红脸先生。他从来没闻过一朵花。他从来 没有看过一颗星星。他什么人也没有喜欢过。除了算帐以外，他什么也没有做过。 他整天同你一样老是说：‘我有正经事，我是个严肃的人’。这使他傲气十足。 他简直不象是个人，他是个蘑菇。”<br>“是个什么？”<br>“是个蘑菇！”<br>小王子当时气得脸色发白。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7.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47px;height:465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7.jpg" /></a><wbr /><br>“几百万年以来花儿都在制造着刺，几百万年以来羊仍然在吃花。要搞清楚 为什么花儿费那么大劲给自己制造没有什么用的刺，这难道不是正经事？难道羊 和花之间的战争不重要？这难道不比那个大胖子红脸先生的帐目更重要？如果我 认识一朵人世间唯一的花，只有我的星球上有它，别的地方都不存在，而一只小 羊胡里胡涂就这样把它一下子毁掉了，这难道不重要？”<br>他的脸气得发红，然后又接着说道：<br>“如果有人爱上了在这亿万颗星星中独一无二的一株花，当他看着这些星星 的时候，这就足以使他感到幸福。他可以自言自语地说：‘我的那朵花就在其中 的一颗星星上……’，但是如果羊吃掉了这朵花，对他来说，好象所有的星星一下 子全都熄灭了一样！这难道也不重要吗？！”<br>他无法再说下去了，突然泣不成声。夜幕已经降临。我放下手中的工具。我 把锤子、螺钉、饥渴、死亡，全都抛在脑后。在一颗星球上，在一颗行星上，在 我的行星上，在地球上有一个小王子需要安慰！我把他抱在怀里。我摇着他，对 他说：“你爱的那朵花没有危险……我给你的小羊画一个罩子……我给你的花画一副 盔甲……我……”我也不太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觉得自己太笨拙。我不知道怎样才能 达到他的境界，怎样才能再进入他的境界……唉，泪水的世界是多么神秘啊！<br>VIII 很快我就进一步了解了这朵花儿。在小王子的星球上，过去一直都生长着一 些只有一层花瓣的很简单的花。这些花非常小，一点也不占地方，从来也不会去 打搅任何人。她们早晨在草丛中开放，晚上就凋谢了。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颗种子， 忽然一天这种子发了芽。小王子特别仔细地监视着这棵与众不同的小苗：这玩艺 说不定是一种新的猴面包树。但是，这小苗不久就不再长了，而且开始孕育着一 个花朵。看到在这棵苗上长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花蕾，小王子感觉到从这个花苞 中一定会出现一个奇迹。然而这朵花藏在它那绿茵茵的房间中用了很长的时间来 打扮自己。她精心选择着她将来的颜色，慢慢腾腾地妆饰着，一片片地搭配着她 的花瓣，她不愿象虞美人那样一出世就满脸皱纹。她要让自己带着光艳夺目的丽 姿来到世间。是的，她是非常爱俏的。她用好些好些日子天仙般地梳妆打扮。然 后，在一天的早晨，恰好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开放了。<br>她已经精细地做了那么长的准备工作，却打着哈欠说道：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440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8.jpg" /></a><wbr /><br>“我刚刚睡醒，真对不起，瞧我的头发还是乱蓬蓬的……”<br>小王子这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慕心情： <br>“你是多么美丽啊！”<br>花儿悠然自得地说：<br>“是吧，我是与太阳同时出生的……”<br>小王子看出了这花儿不太谦虚，可是她确实丽姿动人。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199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19.jpg" /></a><wbr /><br>她随后又说道：“现在该是吃早点的时候了吧，请你也想着给我准备一点……”<br>小王子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拿着喷壶，打来了一壶清清的凉水，浇灌着 花儿。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185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0.jpg" /></a><wbr /><br>于是，就这样，这朵花儿就以她那有点敏感多疑的虚荣心折磨着小王子。例 如，有一天，她向小王子讲起她身上长的四根刺：<br>“老虎，让它张着爪子来吧！”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220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1.jpg" /></a><wbr /><br>小王子顶了她一句：“在我这个星球上没有老虎，而且，老虎是不会吃草的”。<br>花儿轻声说道：“我并不是草。”<br>“真对不起。”<br>“我并不怕什么老虎，可我讨厌穿堂风。你没有屏风？”<br>小王子思忖着：“讨厌穿堂风……这对一株植物来说，真不走运，这朵花儿真 不大好伺候……”<br>“晚上您得把我保护好。你这地方太冷。在这里住得不好，我原来住的那个 地方……”<br>但她没有说下去。她来的时候是粒种子。她哪里见过什么别的世界。她叫人 发现她是在凑一个如此不太高明的谎话，她有点羞怒，咳嗽了两三声。她的这一 招是要小王子处于有过失的地位，她说道： <br>“屏风呢？”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20px;height:172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2.jpg" /></a><wbr /><br>“我这就去拿。可你刚才说的是……”<br>于是花儿放开嗓门咳嗽了几声，依然要使小王子后悔自己的过失。<br>尽管小王子本来诚心诚意地喜欢这朵花，可是，这一来，却使他马上对她产 生了怀疑。小王子对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看得太认真，结果使自己很苦恼。<br>有一天他告诉我说：“我不该听信她的话，绝不该听信那些花儿的话，看看 花，闻闻它就得了。我的那朵花使我的星球芳香四溢，可我不会享受它。关于老 虎爪子的事，本应该使我产生同情，却反而使我恼火……”<br>他还告诉我说：<br>“我那时什么也不懂！我应该根据她的行为，而不是根据她的话来判断她。 她使我的生活芬芳多彩，我真不该离开她跑出来。我本应该猜出在她那令人爱怜 的花招后面所隐藏的温情。花是多么自相矛盾！我当时太年青，还不懂得爱她。”<br>IX 我想小王子大概是利用一群候鸟迁徙的机会跑出来的。在他出发的那天早上， 他把他的星球收拾得整整齐齐，把它上头的活火山打扫得干干净净。——他有两 个活火山，早上热早点很方便。他还有一座死火山，他也把它打扫干净。他想， 说不定它还会活动呢！打扫干净了，它们就可以慢慢地有规律地燃烧，而不会突 然爆发。火山爆发就象烟囱里的火焰一样。当然，在我们地球上我们人太小，不 能打扫火山，所以火山给我们带来很多很多麻烦。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50px;height:467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3.jpg" /></a><wbr /><br>小王子还把剩下的最后几颗猴面包树苗全拔了。他有点忧伤。他以为他再也 不会回来了。这天，这些家常活使他感到特别亲切。当他最后一次浇花时，准备 把她好好珍藏起来。他发觉自己要哭出来。<br>“再见了。”他对花儿说道。<br>可是花儿没有回答他。<br>“再见了。”他又说了一遍。<br>花儿咳嗽了一阵。但并不是由于感冒。<br>她终于对他说道：“我方才真蠢。请你原谅我。希望你能幸福。” 花儿对他毫不抱怨，他感到很惊讶。他举着罩子，不知所措地伫立在那里。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温柔恬静。 <br><wbr /><a href="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00px;height:237px;border:0;" src="http://www.xiaowangzi.org/images/xwz24.jpg" /></a><wbr /> <br>“的确，我爱你。”花儿对他说道：“但由于我的过错，你一点也没有理会。 这丝毫不重要。不过，你也和我一样的蠢。希望你今后能幸福。把罩子放在一边 吧，我用不着它了。”<br>“要是风来了怎么办？”<br>“我的感冒并不那么重……夜晚的凉风对我倒有好处。我是一朵花。”<br>“要是有虫子野兽呢？……”<br>“我要是想认识蝴蝶，经不起两三只尺蠖是不行的。据说这是很美的。不然 还有谁来看我呢？你就要到远处去了。至于说大动物，我并不怕，我有爪子。”<br>于是，她天真地显露出她那四根刺，随后又说道：<br>“别这么磨蹭了。真烦人！你既然决定离开这儿，那么，快走吧！”<br>她是怕小王子看见她在哭。她是一朵非常骄傲的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陌上·归]]></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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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1 Jul 2008 12:40: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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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还有多少衰老与愤怒 中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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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9999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还有多少衰老和愤怒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还原一个真实的中国地下摇滚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或许大家都注意到了，在上面的介绍中，我特意将中国的音乐排除在外，而下面，我将着重介绍中国地下摇滚的现状。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当对音乐了解到一定程度后，我回过头来，突然发现被我忽略掉的中国音乐，其中代表的是中国地下摇滚。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说到摇滚，很多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喧闹，固然，一部份摇滚主要以电吉他，架子鼓等强烈的音效给人以冲击，但是，这不是摇滚的全部，比如乡村摇滚，民谣摇滚，慢摇都是里面比较具有柔情色彩的分支。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我还记得一个比较讽刺的对话。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A：“你听摇滚么？”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女：“不听。”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A：“那你听什么？”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女：“六翼天使，唐朝”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A（沉默，无语......）：那就是摇滚。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女：“不可能，这么好听的音乐怎么可能是摇滚？”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这段对话或许说出了中国摇滚现在的尴尬地位，虽然像六翼，唐朝，声音玩具，痛仰，扭曲的机器，Fusion等等早已被一部份人所承认，但是，又有多少人在默默地一步一步往上爬，从未放弃自己的追求，在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热情。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北京有个著名的摇滚村，里面的人都很支持摇滚歌手，他们得以在那里生活，有个数据市这样的，平均5个人1个月100元，这就是他们生存的费用，你可以想象那种艰辛么？你看到几个玩摇滚的人大腹便便？这还算比较好的情况，还有更多我们触及不到的生活。为什么？我记得有人说：“不是为名，也不是为钱，只是喜欢。”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在东街口，我也曾看到一个流浪歌手，弹着吉他，用沙哑的嗓音唱着歌，我看到他一直抬头望天，骄傲的神情让人动容。或许他是迫于生活的需要而出来卖艺，但是，他依然保存了一个作为人的尊严。而当下，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不卑躬屈膝呢？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另外，我想再谈谈他们的歌唱内容，对生活的不满与追求，对自己内心的忠实的写照，对这个社会的控诉。总之，就是还原一个真实的人。或许，里面有些言辞过于激烈。但是，比起现在很多不知所云，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太多太多的歌手来说，他们更值得人尊重。他们是真实的，也是因为真实，所以他们难以被人接受。谁都不希望自己内心的丑陋和阴影被人揭露不是么？我敬佩他们，为那种早已缺失的真诚和真实。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读至此，你还会只认为他们是一群低俗庸碌的人么?你还会只认为他们叛逆愤世嫉俗到心理残缺么？再退一百步来说，就是你，天天过着这样的生活，而得不到别人的认可，你不会发出不满的吼叫么？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看不起他们，嘲笑他们？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9999ff;font-size:13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所以，我一直强调，在你不了解的前提下，在道听途说的情况下，你根本没有资格说你讨厌什么，鄙视什么。而我写此文的目的，也是希望人们能够尊重这样的一群人，这样的一种文化。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持清醒和客观在这个浮华的社会中。</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流年·殇]]></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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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1 Jul 2008 12:25: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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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Butterfl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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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看完了《蝴蝶君》，感觉并不是我想象的样子<br> <br>    1960年代，法国驻北京大使雷奈 高仁尼（杰里米?艾恩斯）在观看《蝴蝶夫人》的歌剧时，迷上舞台上Butterfly（尊龙）的声音和形象，戏毕，他约见Butterfly的扮演者、本是男儿身的京剧红伶，并在同对方的逐渐接触中，感受到对方无尽的神秘，遂把对方生活中与舞台上的形象混为一体。<br>　　后来，雷奈带着Butterfly返回法国，在两人多年的起居生活里，他始终没有发现枕边人的男儿身份。当无意间知晓深爱多年的Butterfly并不是女人后，雷奈感到天旋地转，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对方的间谍身份。  <br>      他最后没有过于追究对方的欺骗,而是强调喜欢哪个女性的蝴蝶她而不是他.所以看的出他未必不知道蝴蝶的真正性别,只是纵着自己的心情喜欢下去而已.<br>      所以这还是一出蝴蝶夫人,只不过是带了调换色彩的.<br> <br>      整部电影原本一直沉浸在歌剧《蝴蝶君》带来的唯美浪漫的氛围中，直到尊龙把握了最后一个机会，在情人面前真正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渴望以此争取情人对自己真实的同志之爱，面对着从未背叛亏欠自己的情人，尊龙何以非要如此残忍地揭露真相，而目的仅仅是为了情人对自己的爱的真实，分明自己由头至尾从未停止欺骗，事实上，东方人对真相的追求远不像西方人那般执着。作为一个同性恋者，大概都更迷恋爱的瞬间的纯粹和极致，也更渴望对自己身份的肯定，他用一个经年的谎言毁了这个外交官的一切，而这个外交官仅仅一句话就毁了他自己。他在欺骗情人的同时，也欺骗了自己多年，自己毕竟不是他爱的那个女人。外交官至少还剩下真实的回忆，而他自己一切都是假的，身份，性别，爱情……唯一真实的就是这个骗局了。<br>  <br>　　高仁尼，那个男人隐忍着，看着他的鼻翼的法令纹。像不展翅的蝴蝶爬满整张脸，让人看到虚无和荒凉。 　 <br>　　看《蝴蝶君》的过程百转千回，看完后站在阳台发现很压抑。。。 <br>　　原来以为他爱上的是一个有着男人般坚毅脸庞的女人，说话语调缓慢，清醒自知。 <br>　　原来也很诧异地以为那样一个清醒自知的女人竟是愿意做他的蝴蝶夫人。 <br>　　 <br>　　可是最后的最后，真相却是他的蝴蝶夫人竟然是一个男人。 <br>　　是否有爱，终是辨不清楚。 <br>　　只是最后的最后，彼此都有为彼此留过泪； <br>　　只是最后的最后，为爱而死去的不是蝴蝶夫人，而是蝴蝶君。。。 <br> <br>       一直很喜欢那个结尾，掩饰了所有的破绽，即使并不那么美丽，但真实残酷。。。<br>       粉上白底，抹上胭脂，涂遍红唇，那个男人演出了最后一幕的蝴蝶，那样的不美，却又那样的美。<br> <br>       痛彻心扉的爱情是真的，只有幸福是假的。那曾经以为的花好月圆……爱情只是宿命摆下的一个局。”“他的爱情，他的儿子，他深爱的女人，他的中国生活……原来只是一场注定破碎的幻觉。只有死亡才能和幻觉抗衡。<br> <br>       只记得那一声声的“Butterfly” 是超越了爱的话语。。。与清风一起回旋在你我的记忆中。<br>     <br>       看他深深地低头，弯腰，把一玻璃割碎咽喉，那一瞬，没有欲望和欺骗，只有爱和绝望。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流年·殇]]></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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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8 Feb 2008 13:26: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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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春夏秋冬 之 李煜]]></title>
<link>http://460734132.qzone.qq.com/blog/1197781724</link>
<description><![CDATA[春夏秋冬 之 李煜<br>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 <br>我站在窗前茫然四顾，内心从来没有过这样流离失所的感觉。 <br>无人可念，无话可说，无事可想…… <br>只想抬起头好好的仰望着那阴郁的夜空。 <br>然而今天的夜空却同我一样空洞，我竟然看不到一颗星星， <br>只有月亮孤独地散发着迷离的光辉。 <br>  <br>在屋里的茶几上，放着一瓶上好的女儿红， <br>那是赵光义赐给我的，我很清楚地知道那里面放着毒药， <br>却没有一丝惊讶——我是无力去想。 <br>  <br>末世降临，我只能接受宿命， <br>对着酒，乘着风，一饮而尽， <br>从此亘古不醒。晓月坠，宿云微。 <br>  <br>夜空中，一颗流星滑过。 <br>而我，却看不见……春 <br>——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啼清夜月 <br>从小我就被父皇认为是一个没有野心的孩子。 <br>我会在陌生人面前很有礼貌，从不过问大人们的事情，纯洁且无暇。 <br>我只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数着今天学会了几个字，在明媚温暖的阳光下填词，活在我自己的小世界里。 <br>随着我渐渐长大，我发现我更加爱上了诗词歌赋， <br>他们给我带来的那种虚幻，灵异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件事都无法比拟的， <br>我渐渐的很少出门，整天躲在屋里，写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br>在这几个孩子当中，父皇最宠爱的不是太子，而是我。 <br>我从小到大向他提的每一个要求他都能答应我。 <br>比如他经常没来由的挪用国库里的银两来举办舞会，其实那都是我要求的。 <br>记得在一次舞会上，父皇曾经问我：“煜儿，你长大以后想做些什么呢？” <br>我想了想说：“做一个伟大的诗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写自己的东西，最后，和我爱的人相伴一生。” <br>我的兄弟们听完后都说我这个人没志气，连父亲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br>然而我才不管他们说什么那，我只希望自由，相伴金炉红锦，享受那些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幸福。 <br>后来，在赵匡胤的大军面前，后蜀，陈，越相继灭亡了。 <br>看着宋国的势力越来越大，唐的形式越来越严峻，父皇也因为积劳成疾病倒了。 <br>渐渐的，我看到太医从他的屋子里出入越来越频繁，大臣们在金銮殿上议论纷纷，皇子们一个个忧心忡忡。 <br>我却仍然无动于衷，每天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美丽的不知名的各种花朵，或是欣赏着宫女们新编的舞蹈和曲子。 <br>心里总是很自信的认为父皇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br>终于，我开始有些感觉到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一天，父皇终于要不行了，叫我们几个孩子去见他。 <br>一路上一张张飞掠而过的面容，我的心也随之一点点的绷紧。 <br>到了父皇的床前，我看见他正安静的躺在床上，眼微闭，嘴微张，身体微微颤动着。 <br>这是我才发现父皇的面容竟是那样的苍白和憔悴。 <br>父皇的嘴微微开合，似乎要说些什么，我知道他是要立下一个皇帝。 <br>然而应当即位的太子确早早死了，由谁即位便成了一个很大的悬念。 <br>皇宫内所有的人几乎都来了，分三六九等的跪在屋内到屋外再到院子外面。 <br>“立皇子李煜为帝……”这是父皇最后一道圣旨。 <br>春寒料峭，一夜东风吹过，院子里的花散落一地，落下去又飘上来。 <br>夏——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澹月云来去 <br>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皇帝竟然立了一个如此没有志气的人来治理天下，我想他们肯定很失望。 <br>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放荡的文人罢了。 <br>而我，心里却更是悲痛我向往的自由生活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br>每天将面对的是繁琐的国事和钩心斗角。 <br>我的希望正在渐渐变得暗淡，就像蒙着眼睛寻找前方的路。 <br>龙椅，真的不好坐，每天在金銮殿上面对着一群争吵的大臣，我想我是孤独的，更是残忍的。 <br>我只是物质无觉得看着，看着国家渐渐衰败。 <br>我当了皇帝，但当皇帝的修行我想我还不够，我只是个贪恋红尘的人，无法掌握国家的命运。 <br>于是干脆找了几个信任的大臣，让他们去处理国事。 <br>而我又充操起我的老本行：填词，赏舞。 <br> <br>在这期间我遇上了我一生中最至爱的两个女人 <br>——几缕清音”笙箫吹断水云间,重按霓裳歌遍彻”的娥皇，和一双秋水”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的女英。 <br>我把她们分别封为了大周后和小周后。 <br>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br>我曾经妄想着一生中能够完成自己的一个愿望就足够了，但事实上以后并不象我所想的那样。 <br>我为我所爱的人写了很多词，至少使我现在认为我是一个快乐的人。 <br>然而那个明晃晃的夏天却很短暂。 <br>秋 <br>——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 <br>宋国皇帝总是要让我去他的国都朝见他。 <br>我想我是个自由的人，怎么能被他约束了。 <br>于是我没有去，只换以书面上对宋国的服从和进贡。 <br>然而赵匡胤还是忍无可忍，终于决定要攻打唐。 <br>我召集起所有军队来作最后的抵抗，却换来的是节节败退。 <br>在这种危急形势下，大臣们却很齐心，都说要誓死捍卫唐。 <br>然而我却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唐的气数尽了。 <br>宋军终于攻到金陵了，他们将城重重围困。 <br>我穿上铠甲，拿起宝剑，亲自到城头督战，作最后的赌注。 <br>将士们也很勇猛，然而终究寡不敌众，我看到宋国的士兵象潮水一样涌来，唐军越来越少。 <br>我只好带着卫兵边打边退，最后退入了皇宫，一个人木然的坐在龙椅上，感觉时间停止了。 <br>直到一个侍卫飞快的跑来大喊着叫我快跑，然而真正到我面前的只有他的头的时候，我才又清醒了过来。 <br>后面紧接着是几十只矛头对准了我的胸口，我闭上了眼睛…… <br>“李煜，跟我们走吧。”那个声音很温和。 <br>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叫赵光义。 <br>走出城，我望了望突然渺远的皇宫，原有的喧嚣在眼前缓缓的凋零。 <br>秋天，我的心慢慢变凉——子规啼月，不过早晚。 <br>冬 <br>——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br>一切快乐都结束了。 <br>我被赵匡胤封为违命侯，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父皇。 <br>然而如果由下辈子我该怎么做呢？该不该再来一次？从此我的词中便都是一些颓废的东西，但谁又能明白我内心的伤痛？ <br>我所希望的愿望，在夜色中渐渐幻化成一把闪亮的匕首，最终却刺穿了我的心。 <br>难道我错了么，难道这一点点幸福我都不配拥有么？ <br>是命中的囚禁，使我在劫难逃，我真的很无辜，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br>——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br>小楼变得越来越阴冷潮湿，时间是那么漫长与难熬。 <br>从这里可以看到繁华的东京城，我却什么都没有了。 <br>有的只是无限的回忆与悔恨。 <br>夜阑静，谁共鸣，东风微微的刮， <br>我又想起了父皇死后的那天晚上，忍不住写了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br>这首词被赵光义发现了，那时他已经莫名其妙的做了皇帝。 <br>看得出，他的痛恨，他叫人来赐给我一瓶酒。 <br>春花秋月，此为了时。我知道我该走了。 <br>  <br>生命对我来说只是一场幻觉，我只在瞬间碰到过他的华彩。 <br>上天将我放逐，一个本不该属于我的地方，我渴望自由美好的生活，但那只是水中缥缈的幻影，可以感知，却无法抓住。 <br>冬天过了，又该是春天了吧。 <br>在这繁华都市的上空，月儿不寐，依旧闪烁着我的悲伤。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流年·殇]]></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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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6 Dec 2007 05:08: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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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千灯夜，碧涧流泉，和风初歇2]]></title>
<link>http://460734132.qzone.qq.com/blog/1194151967</link>
<description><![CDATA[IV．曲之四——六十八日谈 <br>--Seishiro— <br>是第六十八夜听他抚琴，第六十八轮日落月升。 <br>三月，天气自是晴好。他游于琴台之上，从此处可望见他树下向月的白皙面容。花容清绝，美绝，却又道出一丝坚韧的，无奈。 <br>六十八日前，他是不了解他。听他抚琴，心中自然烦扰，直恐揣测不准佳人心意。 <br>六十八日后，他似乎是了解了他些许，却又似是，更不了解他了。然而听琴时已能心若止水，静赏他指间那缕浮光跃金，静影沉碧。 <br>整整六十八夜。他抚琴，独自。他听诉，也是一人。 <br>每夜，星沉月升时。彼此从未相失信。纵然是两相无誓，但却也仿佛身无彩凤双飞翼，仅心有灵犀了。 <br>有时，不自禁端详那素颜翠眸，朱唇微抿，似神定气闲之态中，伤怀时有时无。这样的一张面庞，九年了，几不正视，更不敢详品，不敢回味从前记忆。做樱冢护，理性乃第一要领，而他是怕了，怕他的翡翠绿眸，怕有关他的一切记忆。九年来，惊觉他总是在自己的冷酷中瓦解着什么，粉碎着什么。他为此惶惶不可终日。夜深千帐灯，他每每从噩梦中惊醒，若有所失。那抹翠色也渐成，他的心魔，心中致命之伤。 <br>原本，九年前若失去他，他还会有樱冢相伴终生，不离不弃。 <br>于是，不堪承受，不承认自己冷月般的高傲被打碎，他深深地将他伤害，再遗弃。 <br>之后夜夜他拿樱冢相依为命，终日过那漂泊异乡，孓然一身的隐世生活，手掌修罗红火，炎狱之门，以杀戮填补心中失落。 <br>然而那空洞却与日俱增，想强压那一年中他犹在耳畔的音容笑貌，然而却总事与愿违。 <br>头顶白日毁灭一樽又一樽目无灵性的死尸，独自行于罪恶之都的红墙绿瓦之下，冷漠着，不在多言。 <br>夜幕里他头披星月，在空荡房间中会长久面壁而坐，如临火狱，饱受无名煎熬。有时他疼痛至无法入睡，却仍不自知。 <br>于是，九年后，在他似永远失去了他时，又因这份疼痛而终将失掉樱冢。他是赌徒，大梦初醒，方才发觉只输得一无所有。 <br>无法，不去想他。他曾夜夜呆坐这樱花庭院，细细思量，心中让回忆占满，只觉思念之人仿佛伸手可及，却实是天涯相隔。 <br>难怪，遇着了那日他同神威在庭下相对而坐，在惊觉他笑颜对人还可如此美好之时，心中也作痛。因这笑容已再不属于自己，因他对他流露的已全数是冰冷…… <br>难怪，那日地龙神威伤了他的眼，自己竟恨得难以抑制，因着连他所受的累累伤痕亦不再为自己独占。 <br>他给他爱，却比施与恨更让彼此凄惨。只因那爱在黑夜里滋生，因压抑禁锢而从不自由，因弥足珍贵而渴求独占，因不被允许存在而反成了伤他的利刃…… <br>…… <br>凭台而立，赏的是月明风清，听的是沉沉花落，夜长琴音寂。 <br>品的更有他那六十八日每夕相伴的容颜上，一抹微苦，却绽开得绝美的如花笑意。 <br>似是，想到了什么。 <br>只那一瞬，他，心弦，有如被那抚琴巧手含笑轻拨，微微有颤，不能自己。 <br>笑意转瞬即逝，佳人恍然似回神般重清了音律，倚琴独叹着。 <br>“可惜。可惜。” <br>吟罢了，便自嘲一笑。两下三下便停下了旋律，似已无弹琴的心思，只立琴台旁，静观漫天飘樱。 <br>“年年落了，年年又再生。你等也似是从无困倦的时日……”似是怜花般地，他对树自语。 <br>而他，立他身侧，同了以往六十七个日日夜夜，不语。 <br>灵力开始在四周 积聚，灼烧，汇集到上代樱冢护的魂魄，强大的能量仿若星宿燃烧，在暗夜下毫无预警地进行。 <br><br>V．曲之五——水火 <br>--Sakura— <br>也是到了最后的一刻了，竟有意要赌上一赌。 <br>与那游戏了一回人生的前任樱冢护朝夕相处二十余载，我，竟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 <br>压上千年来的灵能积蓄，向命运之河召唤……至少让他有额外的时限，可以实体的方式，再在月下会他一次…… <br>“……你……”前代似也觉察，微睁双目，质问之意了然于我。 <br>“仅仅是因为我很好奇。” <br>他摇头：“那么你定要失望。” <br>“说起失望，再不会比他姐姐更甚了。” <br>棕眸微闪。 <br>他终于又望向我，眼中微微有笑：“你知道么，你总这么好。” <br>…… <br>我……仅是要赌一把，这是否又关乎，结局。 <br>--Subaru— <br>这里的夜色是静。琴声已灭了，幽幽萤火，黯送那细流微风，冷光映白衣，寒意点点似离人心…… <br>又一色离愁别绪的夜，似哀婉落寞的青灯一盏，冷月里寂寂地燃着。萤火里颤颤的虫鸣，也似突兀地响着。草间也同是突兀的脚步声却细碎轻柔…… <br>一步。两步。三步。 <br>回头，再右转。 <br>千灯夜，琴音断，碧涧流泉，和风初歇。 <br>他，周身的素黑式服，竟就这样悄声无息现出在他身侧。 <br>漂亮的一个侧闪，白衣翻空舞，右眼的翠色因萤火氤氲更如水雾般醉人。第一反应是与眼前的情形拉开起距离，驱使他躲避他的，是本能；是仍旧无法改过，心中扎根多年的受伤与痛楚。 <br>他凝望眼前男子修长挺拔身躯，秋波延绵中的是痛，又或是喜？ <br>夜夜不忘树下抚琴，总痴心妄想能被听到，为的是他。一如从前，舍弑亲之怨，却不曾忘了回偿他为他而失的右眼；叛皇门之职，可以与他一战但求一死…… <br>他永是为他，从无怨恨，却又总不教他明白。不知是因着责任，因着他曾投与他的轻蔑目光，或又仅仅，只因这恐惧。 <br>仅因他终是皇，他终是樱，是光与影。即使是化了半抔黄土，纷飞山樱，也总不相变更，是前世早已命定。 <br>所以要夜深人静之时才痛至饮泣，但求不为人所见。神伤心碎至夜夜如此，为亲，为己，为樱，或仅是为眼前这一片旖旎好景。素衣下有白肤胜雪，更一颗暗暗相许心。似乎良辰是今夜，要花下同饮共醉至再无你我，永无别离。灵力已感受到眼前夜夜思怀的实体，有一瞬有冲动想要上前与之紧拥，亲吻，撕咬……直至融为一体……   <br>然而，本能已在这份微妙平衡里为他作出决定。柳眉微一颦蹙，只是转瞬间，咒符已然在手。 <br>那份距离，由咫尺，至无，似又再至天涯。 <br>而后…… <br>黑衣来者，对他依旧是，一丝平稳笑容挂唇角。无声的召唤里，樱冢护的式神腾空掠起。 <br>总是战斗，每每相遇，掩藏着心头思绪，总本能地剑拔弩张。 <br>煞气吹散那神鹤翩跹的绕梁余音，樱花落地，眼看又是一片焚火浴焰修罗场。 <br>他，仍旧，操出平日里冷冽的面色来——相战时，昴流本次次迎面这冷冷神色，却唯独这回他惊得失措，微微潮红了素颜，与落樱交相应合着，竟也别一番妩媚姿色。 <br>终于，小心翼翼地抬首，正应对上那双琥珀冷目。两对相遇的双眼直直相接，搜寻着，噬咬着，解读着。于是，顷刻间，暧昧的空气中欲望氤氲而起，本能般炽烈的渴求瞬时喷薄，弥漫四野。 <br>“那爱在黑夜里滋生，因压抑禁锢而从不自由，因弥足珍贵而渴求独占，因不被允许存在而反成了伤他的利刃……” <br>那是数十载间滋生，又扼杀，再升腾，却又压抑下来的烈烈红火，长明心头，日日助长，从未曾覆灭冷寂。而今，火星点点似黑夜里溅上枯枝，曾经的幽幽烛火，这一刻已是排山倒海吞吐日月而来，势如破竹，无可抵挡。 <br>黑幕。无尽的黑幕下，这热火腾升而起，燃烧放热，成为主宰，绝对的主宰。 <br>而后火焰熄灭了。 <br>--Seishiro-- <br>只那抹翠色宝玉，仍旧，在这万籁俱寂里荧荧地亮着——由喜，到狂，到悲，再到寂。 <br>白面上更添两行清泪，剔透晶莹。 <br>夜下窗棂边，碧水落梧叶，似是浪打芭蕉雨打楼，只凉得焦躁心儿初透。 <br>琥珀冽瞳触到那泓哀哀的碧色秋水，于是那再渴再烈的种种，也都只顷刻间便化作了，一抹深深扎根着的痛，与惘然。 <br>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镜，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br>他在他眼中，已然读出了悲哀——那与他日日夜夜所经受着的悲哀相同的悲哀，正如他在他的眼中也读到了依恋，读到了那泓沧沧碧泉之下与他对他的渴望尽相同的渴望。 <br>而他对他，也只凄婉如水般一笑。千般万般情愫，也似是，尽在不言中。 <br>杀意瞬已尽了。 <br>整整的六十八日，六十八日的苦思冥想，六十八日的患得患失，六十八日的惴惴不安揣测，都在这一刻，云散，烟消。 <br>原来他对他的用情，也本与他同。 <br>他对他，回以一个微笑——一个他从未有过的，剔除了心头全数顾忌，冷漠与怨怅的笑容。淡淡的，悠悠的，轻的似微风燕轻喃。第一次，他笑得可以真如孩童。于是那心中数十载深深的积怨，罹惧，空虚，苦闷……都随这笑容淡淡地化开去了…… <br>相顾无言，语自明。相对而立着，就这么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天地。 <br>千灯夜，仍旧是碧涧流泉，仍旧是和风初歇。 <br><br>VI．曲之六——杀身 <br>--Seishiro-- <br>总是刚刚相见，转眼又是别离。它给他的时间，已所剩无几。 <br>落英帘幕里，他走近了月下遥遥相望的素人，轻轻唤他名。 <br>要告诉他六十八夜来那悠悠琴声是如何低婉；告诉他那数十载风风雨雨中他又是思他眷他，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全部爱恋与渴求；更要说，等东方红日破云而出，月色淡去，他便又要永别了这素美纯净的人儿；告诉他他们又将要天涯永别，别无相会之期了——这些，他全数要说给他听。 <br>他，是定要告诉他这些的，而且是立刻。 <br>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开不了口。已没有多余的勇气去这样，再伤他一次；亦没有勇气去面对，这千等万等来的全部得到，又再度失去。 <br>剑眉微蹙。却感觉到一双冰凉纤细的手覆上来，有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的主人碧眸安详，瞬间安下他犹豫不定的的思绪。 <br>一瞬间的惊惶，想要大力抽出手去，躲避这让他不能自己的且喜且痛之感——想要紧紧拥他入怀，亦在同时明白应远远将他推开。 <br>温柔的话语在耳畔响起：“无论你往何处，我都不会再让你丢下我了。”语罢，平和坚定地一笑，瞬间似朱缨旋转，从未有过的倾国倾城，在初阳里掩映着，竟恍然如仙。 <br>…… <br>无论你往何处 <br>…… <br>他凝望他，仍然，如那穿越了风雨年岁前，最初的，惊鸿一瞥。 <br>新代樱冢护的灵力忽的激增，卷起的气浪贯穿胸口。 <br>暗红点点，鲜血似夺目繁花喷涌而出。素白的式服衣襟上红珠点点，素颜躺入落花冢中，俄顷，即被纷纷落下的花雨所掩盖，沉坠入了那殷红花海。弥留的红唇还微微含笑，碧绿的灵动光彩望向眼前男子，幽幽的，清定安详。却只一瞬，便似白莲入水，月落青山般，永远地黯下了生之花火，再寻它不着了。 <br>睹之，他惊，且恸。良久回神，怔怔捧起那一地殷红，甘甜红血沾了满手，霎时若千花万花齐开，掌中竞争妍。 <br>他，生前死后，都终是这般纤尘未染，终是这般云淡风清。也就如同现在这样，可以轻易就沉入了落花丛中，让他再寻他不着。 <br>他拍落那沉睡的人儿双颊上绯红的落花，长长叹息。心也逐渐地平静了，又是一番且喜，且伤，且忧。 <br>喜的是再不用与他人灵两隔；伤的是他竟从来都是可为了自己而至此，而他，却从不曾觉察，因而也就一番又一番辜负着；忧的是浮生三界，浩瀚无边，只那幽幽的一缕无垢青魂，自己又要向何处寻觅？ <br>清晨的阳光似火，当第一缕金色游移上抚琴台，樱冢的庭院里，经历了数千年后，终于，人去楼空。 <br>只他的琴音，点点滴滴，音律是个个珠润玉华，缠绵悱恻着，仍旧在琴台四周幽幽地拨弄。仍旧如诉如泣，似召似唤，似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br>曲之终——烟波画船 <br>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br>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br>三四月的晴空里，有柳絮檐下飞，彩蝶舞成对。更有，每日庭台小阁下，那曲琴声清逸。夜夜地，总在吟奏——纵然是故人已去，独留一琴于那株花叶尽落的无名古木下，春来秋去，曲径通幽处，更乏人问津。经历的久了，竟也出了种种谣传，说是怨魂哀思，是鬼魂半夜聚散，是仙人夜里神游，弹一曲古调怀念…… <br>只是所有的传闻，都不约而同提到，在月华入水夜下，总是幽幽淡影般二人相并，衣衫一人是墨黑，一人是素白。二人相依立琴前，成就一幅如梦似幻…… <br>就这么年年岁岁。 <br>水径逢小雨，鸳鸯叶底眠。 <br>春再来时，细雨和风，清涧流水，双燕纷飞碧泉上，茶花正吐艳，好一幅似曾相识美景。 <br>枯木下有画屏初展。淡淡刺绣，描绘出一副韶光映水，烟波画船。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陌上·归]]></category>
<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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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4 Nov 2007 04:52: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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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千灯夜，碧涧流泉，和风初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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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I．曲之初——叹木 <br>--Subaru— <br>是冬去春来，楼台乍暖夜。 <br>夜樱开得正盛，千树万树，只顷刻间已是全数绽放，轻舞弄琴台上，如泣如诉，愁煞月下抚琴人。 <br>琴音，悠扬，婉转，高山流水似的轻灵里，剔透黯黯离伤。 <br>他，每夜庭前树下，总不忘奏上一曲。春来细雨和风，归燕翩跹冷空，黑羽微斜。他总牢记得每夜现身树下，未曾忘却过——纵使他已多日素未与人谋面，白日里也仅仅报膝坐树下，数那碧空纷飞花絮，忘怀其他。 <br>也仅是这琴，每日每夜，总不相忘。凭栏一曲，淡若和风，似重回故园，徘徊小园香径。 <br>浮云遮月，琴音渐幽渐凄迷。他颦了柳眉，嘴角淡牵落寞笑意。想来那人，竟尚不曾有幸可以一睹自己弹琴呢。他，苦笑。 <br>纵然是奏遍了那万般风华绚丽，指尖轻触是心潮澎湃若四月繁花，只是，那唯愿奏与他听的人，今又何在？ <br>幽幽地，惋叹。 <br>你，是真不知晓，不会意么？或者，我又竟与你如此无缘相知，我曾呈与你面前的过往种种，你若不明也便罢，却又为何留这千重万重飘飞的樱花于我——还是你明白的，却终不信我可至此…… <br>素手弄琴，来来去去，寻寻觅觅，好似晴日里白樱掠水，斜晖脉脉水悠悠…… <br>白樱开得依旧美态万般，人却不在，苦了一腔哀恸惜别，只便说与这千年樱木了。 <br>“可惜。可惜。” <br>木本无灵性，纵使千般万般苦泪相诉，亦只拿飞花作回应，全然不解风情。 <br>两声可惜，叹破寂夜，叹断美乐染重一道深深浅浅的愁怨。 <br>而你，星史郎，又是否也与这木同…… <br>II．曲之二——听诉 <br>--Seishiro— <br>儿时曾听过母亲吟诗，她所尤爱的，是那句“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荧”。却不想初春时候也是这般冷寂。 <br>第一日，坐于樱树之间，听他抚琴。 <br>那曲回环曲折的梅花三弄，经他手中，竟也有了一番说不出的气力来。仿佛衷肠激越难忍，喷薄而出，要崩断这银白琴弦了。 <br>树下素净的人儿，他的琴音本好，即便是化作了樱树幽魂坐于枝上，他也会惊慕于他淡定平稳的双手来回拨弄，神情却也可以平静依然。 <br>他不由得想起九年前自己也曾以为了他若指掌；九年后，直到死于了他的手下，他才惊觉，自己竟从来揣测不透他的所思来。 <br>他，看不透他，始终如此。因而即使听他抚琴，从那琴音倾泻奔昂中，他也似乎听出怪罪的味儿来，仿佛是直怨他迫他做了这樱坟看护，迫他背弃神威，落魄得变节从敌的下场。 <br>他，似是怨着自己的——观望抚琴人紧闭的双眸，他也揣摩。 <br>不知从何时起，那从来日日想要忘却的淡美容颜上却仿佛显出狰狞的神色来，一双素手定要令他尸骨无存才解得那背信杀亲之恨；纯净的面庞又添专为自己留备的憎恶与冷漠，竟成让他痛悚不已的极刑。 <br>还是，杀了我的好么？他言，只觉春花隐隐地落着。 <br>第二日，游于樱花雨间，仍听他抚琴。 <br>今夜是汉宫秋月，哀转久绝，诉不尽的凄凉。他弹琴于花落天地间，似在倾诉衷肠，一曲一调，都像极一哭一叹，声泪俱下。 <br>他游荡花间，亦是长叹。 <br>“何苦。何苦。” <br>长长的两声，似叹他，又似叹自己，可惜了花间抚琴的他却听它不得。 <br>叹不得。叹不得。心结如顽石，逾叹逾压得紧了。 <br>周身，尚有他拥他哭泣的泪水味道，馥郁也似昴流君的，淡然悠远，躲入了这樱香树丛里更似有似无，幽幽地，断人愁肠。 <br>他的泪香，也一如他的用情，时明时晦，只叫他捉摸不得。 <br>望天宇，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 <br>这樱花垂幕下的人儿，是否竟也会还钟情于他？仅仅敢在这一曲尚未终了，耳畔浸透了他纠结愁苦的满腹心事时，他才敢这样狂妄地，问自己。 <br>不敢自答，亦不愿从心底向外倾吐。怕答语会伤魂夺魄，一句无足轻重的话语便断了念想。 <br>身死前，他曾拒不相信自己是爱他。 <br>身死后，他更不敢妄寻自己在他心中的重度。 <br>曾经，他求一身死，只为摆脱这种种异样的情愫，宣布对尘世再无眷恋。 <br>如今，他魂却仍在，只让他无法再把持为人时那自豪的理智，夜夜长叹，声声怅怨。 <br>后几日，他再抚琴，却是令他再听不出名目的曲目了。 <br>他且听着，似觉也入了味，时而竟能抓住他的一丝一绪，一情一苦，一怨一笑了。 <br>一晚他以青山绿水入景，琴至绝响，素颜竟惨然垂泪。他只觉一生亦未见他似这等伤情。 <br>心中是悲，是怜，是惊，是痛，千愁万绪奔涌而出，似是打翻了百味瓶，一时间仿佛入了修罗地狱，又仿佛去了蓬莱仙境。 <br>樱雨纷纷落，伊人立于绯浪之中，素袖盈风，咸泪满衣襟。他只听得那人口中凄凄唤他名，清冽悲婉，是金珠银珠落玉盘。可惜了这般伤离别绪，谁知那听者明是不明？ <br>III．曲之三——终老 <br>--Sakura— <br>每夜，银烛泪尽，千灯渐熄，晓星沉壁时。垂帘下，我总听到他，在月色里独奏一曲。 <br>我扎根于此，是始于千年前又一季早春，那白樱纷飞日。 <br>我终老之时，是自从千年后再一场冬雪，他抚琴树下始。 <br>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br>一株樱木，虽有千年之寿，亦总有白鬓憔悴，年华享尽之时。 <br>那日月华似水，犹记他一席素衣对我，立我荫庇之下，好个风华绝世的新代樱冢护。 <br>琴音也似水，却胜了月华柔婉。那曲汉江秋月，数百年前，曾于异国的庭院深宫中听过。他手间轻拨，于是我竟又一次回到了那初生于世的嫩色春日中去…… <br>于是，那曾燃放过此世全数繁华的樱花，开始静静地，悄然地，落下。 <br>于是，我知我心已终老，千百年来曾经噬血无数的我，时限已尽。 <br>听他抚琴，没来由只觉身心倦态。要休憩，仅可依赖于他素手间倾泻的美乐；要一个和风细雨，无血无泪的年月，仅可凭借他施舍那淡淡琴音了…… <br>他可能是不知，因他的琴，夜夜弹奏，竟也唤来了前代樱冢护本应游失异地的一缕青魂…… <br>他亦不会知道，初代樱冢护，竟也同他一般，弹得一手好琴。 <br>我，曾听闻过那一手创立樱冢门派之人，静立树下，神情淡若烟水，将琴之真谛说与那唯一的赏琴人听。 <br>我记得她曾笑说，琴乃死物。 <br>琴乃死物，本是无情。你若是从中听得千番滋味，那也是因着你心中对一物始终是苦苦思索着，无法释怀。 <br>听琴而泪下之人，大多是有心结。 <br>曾听得初代如此似玩笑琴音，引得听者眉峰微蹙。 <br>十年后初代别去于此，取她性命的，是樱冢护的二代，当年初代琴音的唯一倾听者。 <br>终离别，夺她命前，她为他抚上一曲。我还记得的——那曲长相思。琴间，往日淡定冷然的她，竟为这琴音，也怆然泪下。 <br>琴本无情，情从人处来，化了琴音，飘飘然于斯世，再被人所解读。 <br>我读他的琴，在历经千年腥风血雨后。 <br>于是顷刻间，千百年来四季不灭，常开不衰的花，飞落，凋零，成泥。 <br>人说当你自觉是心已老了，便也泉路不远了。生死与否，全定在人心。 <br>独饮月色，我仰天长笑。他，仍终究是皇，不是樱。单单一双手，甚至不染丝毫杀气，竟也将千年樱冢毁于一旦了。 <br>可悲。可叹。 <br>说得是树，情伤处却似在人。 <br>想我那前代樱冢护，竟是我所有看护之中最桀骜不逊又不自知的一人，全枉费了当初雪华栽培时的一番良苦用心。 <br>冷冷弦月中，那幻化作了魂魄的前代樱冢护，徘徊夜下，周身繁花似默哀般，落得惨凄。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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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460734132@qq.com(Narciss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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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4 Nov 2007 04:51: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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