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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Gentlema]]></title>
<description><![CDATA[life stor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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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3 Nov 2009 15:14: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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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秋晚的江上.刘大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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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归巢的鸟儿， <br>尽管是裷了， <br>还驮著斜阳回去。 <br><br>双翅一翻， <br>把斜阳掉在江上； <br>头白的芦苇， <br>也妆成一瞬的红颜了。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div><wbr /><a href="http://b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a36e220c6ee876abf1f1ac0811e95f60c053a6913d63c37269b7c9b2554e591d6097346693bbda2d3ba9ece95a479b855d392885cdadb5d328b41ae832923965c6f60733302c6a2d2ceba10e79d75fb0a31455e&amp;a=2&amp;b=3"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98px;height:291px;border:0;" src="http://b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a36e220c6ee876abf1f1ac0811e95f60c053a6913d63c37269b7c9b2554e591d6097346693bbda2d3ba9ece95a479b855d392885cdadb5d328b41ae832923965c6f60733302c6a2d2ceba10e79d75fb0a31455e&amp;a=2&amp;b=3" /></a><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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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3 Nov 2009 15:14: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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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钱学森最后一次谈话:中国大学缺乏创新精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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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钱老去世以后，许多人问我们:钱老有什么遗言？并希望我们这些身边工作人员写一篇“钱学森在最后的日子”的文稿。我们已告诉大家，钱老去世时很平静安详，他没有什么最后的遗言。因为在钱老去世前的一段日子，他说话已经很困难了。我们可以向大家提供的，是钱老最后一次向我们作的系统谈话的一份整理稿:钱老谈科技创新人才的培养问题。那是于2005年3月29日下午在301医院谈的。后来钱老又多次谈到这个问题，包括在一些中央领导同志看望他时的谈话。那都是断断续续的，没有这一次系统而又全面。今天，我们把这份在保险柜里存放了好几年的谈话整理稿发表出来，也算是对广大读者，对所有敬仰、爱戴钱老的人的一个交代。<br>今天找你们来，想和你们说说我近来思考的一个问题，即人才培养问题。我想说的不是一般人才的培养问题，而是科技创新人才的培养问题。我认为这是我们国家长远发展的一个大问题。<br>今天，党和国家都很重视科技创新问题，投了不少钱搞什么“创新工程”、“创新计划”等等，这是必要的。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要具有创新思想的人才。<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问题在于，中国还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都是些人云亦云、一般化的，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东西，受封建思想的影响，一直是这个样子。我看，这是中国当前的一个很大问题。</span><wbr /><br>最近我读《参考消息》，看到上面讲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的情况，使我想起我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所受的教育。<br>我是在上个世纪30年代去美国的，开始在麻省理工学院学习。麻省理工学院在当时也算是鼎鼎大名了，但我觉得没什么，一年就把硕士学位拿下了，成绩还拔尖。其实这一年并没学到什么创新的东西，很一般化。后来我转到加州理工学院，一下子就感觉到它和麻省理工学院很不一样，创新的学风弥漫在整个校园，可以说，整个学校的一个精神就是创新。在这里，你必须想别人没有想到的东西，说别人没有说过的话。拔尖的人才很多，我得和他们竞赛，才能跑在前沿。这里的创新还不能是一般的，迈小步可不行，你很快就会被别人超过。你所想的、做的，要比别人高出一大截才行。那里的学术气氛非常浓厚，学术讨论会十分活跃，互相启发，互相促进。我们现在倒好，一些技术和学术讨论会还互相保密，互相封锁，这不是发展科学的学风。你真的有本事，就不怕别人赶上来。我记得在一次学术讨论会上，我的老师冯·卡门讲了一个非常好的学术思想，美国人叫“good idea”，这在科学工作中是很重要的。有没有创新，首先就取决于你有没有一个 “good idea”。所以马上就有人说:“卡门教授，你把这么好的思想都讲出来了，就不怕别人超过你？”卡门说:“我不怕，等他赶上我这个想法，我又跑到前面老远去了。”所以我到加州理工学院，一下子脑子就开了窍，以前从来没想到的事，这里全讲到了，讲的内容都是科学发展最前沿的东西，让我大开眼界。<br>我本来是航空系的研究生，我的老师鼓励我学习各种有用的知识。我到物理系去听课，讲的是物理学的前沿，原子、原子核理论、核技术，连原子弹都提到了。生物系有摩根这个大权威，讲遗传学，我们中国的遗传学家谈家桢就是摩根的学生。化学系的课我也去听，化学系主任L·鲍林讲结构化学，也是化学的前沿。他在结构化学上的工作还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以前我们科学院的院长卢嘉锡就在加州理工学院化学系进修过。L·鲍林对于我这个航空系的研究生去听他的课、参加化学系的学术讨论会，一点也不排斥。他比我大十几岁，我们后来成为好朋友。他晚年主张服用大剂量维生素的思想遭到生物医学界的普遍反对，但他仍坚持自己的观点，甚至和整个医学界辩论不止。他自己就每天服用大剂量维生素，活到93岁。加州理工学院就有许多这样的大师、这样的怪人，决不随大流，敢于想别人不敢想的，做别人不敢做的。大家都说好的东西，在他看来很一般，没什么。没有这种精神，怎么会有创新！<br>加州理工学院给这些学者、教授们，也给年轻的学生、研究生们提供了充分的学术权力和民主氛围。不同的学派、不同的学术观点都可以充分发表。学生们也可以充分发表自己的不同学术见解，可以向权威们挑战。过去我曾讲过我在加州理工学院当研究生时和一些权威辩论的情况，其实这在加州理工学院是很平常的事。那时，我们这些搞应用力学的，就是用数学计算来解决工程上的复杂问题。所以人家又管我们叫应用数学家。可是数学系的那些搞纯粹数学的人偏偏瞧不起我们这些搞工程数学的。两个学派常常在一起辩论。有一次，数学系的权威在学校布告栏里贴出了一个海报，说他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讲理论数学，欢迎大家去听讲。我的老师冯·卡门一看，也马上贴出一个海报，说在同一时间他在什么地方讲工程数学，也欢迎大家去听。结果两个讲座都大受欢迎。这就是加州理工学院的学术风气，民主而又活跃。我们这些年轻人在这里学习真是大受教益，大开眼界。今天我们有哪一所大学能做到这样？大家见面都是客客气气，学术讨论活跃不起来。这怎么能够培养创新人才？更不用说大师级人才了。<br>有趣的是，加州理工学院还鼓励那些理工科学生提高艺术素养。我们火箭小组的头头马林纳就是一边研究火箭，一边学习绘画，他后来还成为西方一位抽象派画家。我的老师冯·卡门听说我懂得绘画、音乐、摄影这些方面的学问，还被美国艺术和科学学会吸收为会员，他很高兴，说你有这些才华很重要，这方面你比我强。因为他小时候没有我那样的良好条件。我父亲钱均夫很懂得现代教育，他一方面让我学理工，走技术强国的路；另一方面又送我去学音乐、绘画这些艺术课。我从小不仅对科学感兴趣，也对艺术有兴趣，读过许多艺术理论方面的书，像普列汉诺夫的《艺术论》，我在上海交通大学念书时就读过了。这些艺术上的修养不仅加深了我对艺术作品中那些诗情画意和人生哲理的深刻理解，也学会了艺术上大跨度的宏观形象思维。我认为，这些东西对启迪一个人在科学上的创新是很重要的。科学上的创新光靠严密的逻辑思维不行，创新的思想往往开始于形象思维，从大跨度的联想中得到启迪，然后再用严密的逻辑加以验证。<br>像加州理工学院这样的学校，光是为中国就培养出许多著名科学家。钱伟长、谈家桢、郭永怀等等，都是加州理工学院出来的。郭永怀是很了不起的，但他去世得早，很多人不了解他。在加州理工学院，他也是冯·卡门的学生，很优秀。我们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常常在一起讨论问题。我发现他聪明极了。你若跟他谈些一般性的问题，他不满意，总要追问一些深刻的概念。他毕业以后到康奈尔大学当教授。因为卡门的另一位高才生西尔斯在康奈尔大学组建航空研究院，他了解郭永怀，邀请他去那里工作。郭永怀回国后开始在力学所担任副所长，我们一起开创中国的力学事业。后来搞核武器的钱三强找我，说搞原子弹、氢弹需要一位搞力学的人参加，解决复杂的力学计算问题，开始他想请我去。我说现在中央已委托我搞导弹，事情很多，我没精力参加核武器的事了。但我可以推荐一个人，郭永怀。郭永怀后来担任九院副院长，专门负责爆炸力学等方面的计算问题。在我国原子弹、氢弹问题上他是立了大功的，可惜在一次出差中因飞机失事牺牲了。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一批有创新精神的人把中国的原子弹、氢弹、导弹、卫星搞起来的。<br>今天我们办学，一定要有加州理工学院的那种科技创新精神，培养会动脑筋、具有非凡创造能力的人才。我回国这么多年，感到中国还没有一所这样的学校，都是些一般的，别人说过的才说，没说过的就不敢说，这样是培养不出顶尖帅才的。我们国家应该解决这个问题。你是不是真正的创新，就看是不是敢于研究别人没有研究过的科学前沿问题，而不是别人已经说过的东西我们知道，没有说过的东西，我们就不知道。所谓优秀学生就是要有创新。没有创新，死记硬背，考试成绩再好也不是优秀学生。<br>我在加州理工学院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这是我感受最深的。回国以后，我觉得国家对我很重视，但是社会主义建设需要更多的钱学森，国家才会有大的发展。<br>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我们要向加州理工学院学习，学习它的科学创新精神。我们中国学生到加州理工学院学习的，回国以后都发挥了很好的作用。所有在那学习过的人都受它创新精神的熏陶，知道不创新不行。我们不能人云亦云，这不是科学精神，科学精神最重要的就是创新。<br>我今年已90多岁了，想到中国长远发展的事情，忧虑的就是这一点。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摘]]></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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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5 Nov 2009 13:48: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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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谁能回答钱学森最后的提问？]]></title>
<link>http://463668280.qzone.qq.com/blog/1257258286</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为啥称钱学森为战士？</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1</span><wbr />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8</span><wbr />岁高龄的钱学森先生与世长辞，本人在此对这位伟大的战士致以崇高的敬意。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钱学森同志生前有无数的头衔，最响亮的就是“享誉全球的中国科学家”，但我却更愿意称他为“战士”。我之所以不愿意突出钱老的“科学家”身份，是因为与比他在科学领域更有成就的九位华人诺贝尔科学奖获得者一样，他的科学家身份并不是“中国”培养的，他是美国大学和国防部培养出来的导弹专家，虽然他从内心到外表都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人。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更愿意尊称钱老为战士</span><wbr />，却并不是因为他<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多岁时就是穿校官服的美军上校，也不是因为他回到中国后，又被授予共产党军队的中将军衔。我尊钱老为一名共和国的“战士”，是因为他的一生都像一名战士一样赤胆忠心，热爱国家，热爱政府，相信党，像战士一样与落后的科学技术战斗，并具有一名战士最优秀的品质——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从不提问，更不提个人要求……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钱老从条件那么好的美国回到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中国大陆，不计个人得失，任劳任怨。据目前已经公开的资料显示，他老人家没有给国家添任何麻烦，而自从他<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55</span><wbr />年回来后，却为共和国军事科技的发展解决了无数的问题，扫清了航天事业上的无数障碍。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钱老一生都在解决问题，他只向共和国提了一个问题……</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查看钱老生前记录，我们看到，他老人家只是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对前来探望自己的共和国总理温家宝提到过<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个问题</span><wbr />，他说，“<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大的问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是的，这一定是很大、很大的问题，否则共和国最杰出的科学家，中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两弹一星的元勋绝对不会在与共和国风雨同舟半个世纪后，<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在自己生命走到最后的关头，才提出这唯一一个问题。</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大得连前来探望他的共和国总理温家宝同志的脸色都渐渐凝重起来。实事求是的温家宝没有不懂装懂，他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却没有现成的答案与钱老分享。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于是，总理召集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位大学校长和教育专家，他以共和国总理之尊，提出了钱老向他提出的问题，那几位校长和专家争先恐后地答道：老师不行……大学很大，但不够强……不是大学出问题，是基础教育出毛病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家宝总理得到了答案？他满意了吗？如果他满意了的话，他一定会直奔已经走到人生尽头的钱老的睡椅前，告诉钱老答案并共商大计。然而，和我们一样，温总理显然对这些大学校长和专家的答案并不满意。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于是，大家看到了，过去几年忙得东奔西走的温家宝总理突然沉寂了下来，我想，钱老的问题一定让他感到了沉重，是啊，到处跑有什么用？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于是，在刚刚过去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日，<a href="http://news.sohu.com/20090907/n266509453.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b8cba;line-height:1.8em;">温家宝总理前往北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5</span><wbr />中初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班，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听老师上课，</span><wbr /></a><wbr />做笔记，一座就是一上午，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对老师的讲课做了点评。然后他离开了，后来发生了<a href="http://news.sohu.com/20091016/n267407600.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b8cba;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一件事，</span><wbr /></a><wbr />我们稍后再讲……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那几个小时听课的温家宝总理找到答案没有？为什么中国的教育制度培养不出人才，而要不停地从美国这些国家引进？就在昨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9</span><wbr />日，在山东考察的温总理在短短一个多月里，竟然第二次来到一所中学，这次，<a href="http://news.cn.yahoo.com/09-10-/1037/2jowm.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b8cba;line-height:1.8em;">他来到费县一中高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班，亲自给同学们讲授《张衡传》，</span><wbr /></a><wbr />张衡，和钱学森一样，是中国伟大的科学家……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两次和中国教育零距离的接触，温总理是不是在为钱老的提问寻找答案？他找到了吗？也许没有找到，也许找到了，但对于一生都在为共和国科技发展的各种问题寻找答案的伟大战士钱学森来说，显然已经晚了，就在两天后的昨天，钱老悄然离开了人间……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其实，钱老的问题只有他自己能够回答……</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谁能解答钱老这一生提出的唯一一个问题？我想，即便我再自不量力，也不会自以为可以三言两语说清楚连钱学森和温家宝两人都无法回答的问题。然而，这却不能阻止我对这个问题有我自己的思考。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一经思考，我就发现，<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把钱老的问话当成问题，其实有点问题。因为，无论从钱老短短的几句话里，还是从钱老长长的人生中，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他提出的问题，其实也看到了这问题的答案</span><wbr />……也许，这才是温总理脸色凝重的原因，也许这才是温总理对大学校长和教育专家的答案不满意的道理，也许这才是温家宝总理放下堂堂共和国总理的公务不做，而去教室听初中老师讲课、走上讲台给高中学生上课的理由……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钱老说中国的大学出不了杰出人才，是他归国<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5</span><wbr />年后说的，而早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5</span><wbr />年前，美国的大学就出现了成千上万杰出的人才，包括钱学森本人。我再次使用“战士”这个称号，是想借今天这个机会，不但向钱老，而且向所有的“钱学森”们致以崇高的敬意，这些人有学成归来的，有的学成后，人虽然没有归来，但心却从来没有离开……；有的名气虽然不如钱老大但贡献一点也不小，有的却因为心照不宣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名字，更别说名气……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在美国等先进国家学习和研究高科技，人回国或者心回国报效祖国、报效人民。他们带回来的是科学技术，他们和共和国的领导人一样，<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认为只要带回先进的科学技术，中国就会先进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然而，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们的大学依然培养不出杰出人才，我们的科技依然是世界上比较落后的，我们的人民仍然是世界上最穷困的一群——为啥呢？<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因为原因很简单，发展科学技术，推动国家前进，和培养科学技术大师和杰出人才一样，并不是单单是靠“科学技术”就可以的，还需要宽松和自由的人文思想，需要与时俱进的大学和教育制度，需要适应新的时代的政治体制和社会环境……</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是啊，只有当钱老的问题牵涉到如此巨大的“答案”的时候，才会难倒当今中国最伟大的两位人物——钱老和温总啊。否则，他们难倒会回答不出？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科学可以让卫星上天，“科学”也可以让人活活饿死……</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有网友指责说钱老一生埋头科学，不关心政治和社会，而唯一一次关心“政治”，<a href="http://blog.ifeng.com/article/3382302.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b8cba;line-height:1.8em;">竟然是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58</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6</span><wbr />日的《中国青年报》上的那篇文章《粮食亩产量会有多少？》，</span><wbr /></a><wbr />在这篇文章里，钱先生以“科学”的方法，论证出一亩地可以亩产<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60</span><wbr />万斤蔬菜……<br> <br>这位从美国回来的科学家的“科学论证”，无疑给当时造成N千万人死亡的浮夸火上浇油。而到底会有多少饿死的中国老百姓应该归罪于这类昧良心弄出的“科学论证”？也许，世间的任何科学都无法计算出……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科学无法计算出的，政治却应该有所交代！</span><wbr />可惜迄今为止，我还没有看到我尊重的战士钱学森对那篇文章有任何解释，难道他当时只是像战士一样忠实地执行“政治任务”？难道他还有更加苦痛的难言之隐？<br> <br>也许，读者看到这里会对我对一位刚刚过世的老人的质疑与求全责备而生出反感，可你是否知道，我走到这里，正是因为我在探寻钱老生前提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而就在此时此刻，我感到自己已经接近答案了……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是的，我找到了答案</span><wbr />！钱学森老人家像一名勇敢的战士一样从美国带回了先进的科学，却没有带回科学的精神，<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们的国家重视所有带回先进的生产力和科学技术的人才，却把那些试图带回来的比科学技术同样有用的人文精神和先进的价值理念拦阻在大门之外</span><wbr />——而这一切，还是让我们从钱老人生的故事中体会……<br> <br>钱老是美国培养的空军上校，国防部科学小组成员，他参入设计了美军最重要的导弹，无疑掌握着美国的核心军事机密，无怪乎他在1949年共和国成立后要求回国被美国FBI拦下来，不准离开美国、进行监视长达五年之久，最后中国政府通过高层接触，用11名美军战俘换回了钱学森——这也是中美交往的历史上，第一次中国人的人命大于美国人的。<br> <br>美国人后来一定后悔了，因为钱学森回国后，正是用自己在美国学习和研究的高科技发展了中国的导弹。可是，即便是这种情况下，1985年，美国总统的科学顾问基沃思访问中国时公开表示，当年对钱学森的刁难是没有道理的，是不对的，因为那时美国盛行反G的麦卡锡主义。他主动邀请钱学森访问美国。<br> <br>也许美国人是出于政治考量，但是，他们毕竟对当时对钱老的迫害做了道歉和说明。我想说，这和科学无关，这和科学技术无关，甚至和泄密，偷窃先进技术无关，这和人文精神，和人权，和一个人的自由有关，这就是精神，这就是很多从国外归来的学者应该一起带回来的精神……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答案……</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 <br>我们从钱老的经历中，隐隐约约看到了问题的答案。<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其实从正在为钱老寻找答案的温总理身上，我们也看到了类似的答案——请大家回顾一下，温总理</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9</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月</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4</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日离开北京三十五中后发生了什么？</span><wbr /><br> <br>发生了被很多人忽视，被有些人说成是“作秀”的<a href="http://news.sohu.com/20091016/n267407600.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b8cba;font-family:'Arial';line-height:1.8em;">一桩小事，温总理亲笔写信，为自己在点评老师讲课时犯的一个小小的错误真诚的道歉</span><wbr /></a><wbr />！——温总理找到了答案，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做了出来。<br> <br>如果总理能够为一桩这么微不足道的错误道歉的话，那么钱学森同志为啥不能为那篇也许害死了好多饥民的文章道歉？而伟大的共和国，又为什么不能为历史上那些人为的灾难真诚地说一声：对不起？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也许有人说，这种无法起死回生的认错，这种不关痛痒的认错，能和大学是否可以培养出杰出的人才扯上关系吗？难道道歉了，我们的火箭就能够上天了？难道道歉了，我们的科学就发达了？难道……<br> <br>不错，我要确切地告诉你，不但扯得上关系，而且息息相关，国家政权和统治者的反思和道歉也许只是我说的那种人类比任何科学技术都要先进和强大的精神力量的一种，但却是至关重要的一种！<br> <br>你能够想象，在一个知错不改、在一个没有包容精神、在一个死不认账、在一个扼杀自由精神的地方，在一个只注重科学却不知道科学精神为何物的地方，在一个只想要最先进的技术，却无法自由思想的地方，在一个所有的东西都被标上价钱，可人的心里却缺乏了基本的价值观念的地方……那里，能够培养出真正杰出的人才？那里，能够产生真正的和谐？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a href="http://yanghengjun.co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b8cba;line-height:1.8em;">杨恒均</span><wbr /></a><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2009-11-1</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时评]]></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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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3 Nov 2009 14:24: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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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叶永烈：钱学森名字的来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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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655812f529d10866bc2707b0ef0c782480978772ea2774a21a3a8b5b7430859dc5ad3247f20241d1d7d4e9dee27c82f3f0cd5b12d26008f6132c2c8f06e6e3c64ff608cb0f25c49471c6a201f48c967fd6e94ea1&amp;a=26&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00px;height:300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655812f529d10866bc2707b0ef0c782480978772ea2774a21a3a8b5b7430859dc5ad3247f20241d1d7d4e9dee27c82f3f0cd5b12d26008f6132c2c8f06e6e3c64ff608cb0f25c49471c6a201f48c967fd6e94ea1&amp;a=26&amp;b=27" /></a><wbr /><br><wbr /><a href="http://b2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655812f529d10866bc2707b0ef0c782488dcb940d1dd1a02927596c493fa9a6bd8261490463468d22d9b101ad0af63bd9d77684d8912b116178c2d0653a6861fa14e1ed12d528554104423becc3de534f7a442a0&amp;a=27&amp;b=26"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00px;height:300px;border:0;" src="http://b2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655812f529d10866bc2707b0ef0c782488dcb940d1dd1a02927596c493fa9a6bd8261490463468d22d9b101ad0af63bd9d77684d8912b116178c2d0653a6861fa14e1ed12d528554104423becc3de534f7a442a0&amp;a=27&amp;b=26" /></a><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2009年10月31日，中国“航天元帅”钱学森不幸去世，终年98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曾向钱学森之子钱永刚教授问起钱学森这名字的来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钱永刚说，“学”是辈分，钱家是依照“继承家学，永守箴规”八字论辈取名，所以他这一辈属于“永”字辈。他的堂弟钱永键也属“永”字辈。</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至于名字“森”，繁茂之意，并无特殊含义，最初曾用“林”。他的同辈堂兄弟，除了都用“学”字辈之外，名字都用“木”之旁，如钱学榘、钱学梁、钱棠（钱棠按辈分应名钱学棠，因其母亲名字中有“学”字，为避讳取单名钱棠）。</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不过，“学森”的谐音是“学深”，倒是体现了学问深远之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说到这里，钱永刚聊及一件趣事：他的母亲蒋英，曾经取名“钱学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是怎么回事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原来，钱家和蒋家乃世交。蒋家是浙江海宁望族，祖籍杭州，而钱家也是祖籍杭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钱学森的父亲是“家”字辈，名家治，后以字均夫行世，人称钱均夫(1880—1969)</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蒋英的父亲名方震，后以字百里传世，人称蒋百里（1882-1938）。</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蒋百里早年在杭州求是书院（浙江大学前身）读书时，与钱均夫是同窗好友，莫逆之交。顺便提一句，当时求是书院的监院（相当于教务长）是陈仲恕先生，乃陈叔通之兄。清末翰林陈叔通先生也执教于求是书院，与钱均夫友情甚笃。后来，钱学森受阻于美国无法归来时，致函陈叔通先生得以解决，便渊源于此——详见后文。</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钱均夫与蒋百里，相继赴日留学。归来之后，钱均夫任杭州府中学校长，蒋百里任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校长。<br>　　蒋百里有“五朵金花”，而钱均夫膝下只有独子钱学森。钱均夫与妻子章兰娟希望有个女儿，见蒋百里的三女儿蒋英活泼可爱，恳求蒋百里夫妇把蒋英过继给他们。蒋百里夫妇慨然答应，于是钱家正儿八经办了酒席，过继蒋英，从此蒋英改名“钱学英”，并与奶妈一起住进了钱家。钱学森和“钱学英”以兄妹相称，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他俩还曾一起合唱《燕双飞》，博得两家的喝彩。未几，蒋百里夫妇思念三女儿，还是把蒋英接回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蒋英后来毕业于柏林国立音乐学院，成为优秀的歌手、钢琴家。没想到，这个原本是钱家的过继女儿的“钱学英”，最后还是嫁到钱家，变成钱家的儿媳，可谓良缘天成，佳话传世。</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钱永刚还跟我说起一桩趣事：2009年3月下旬，香港举办“世界因你而美丽——2008影响世界华人盛典”，钱学森荣获最高奖，即“终身成就最高荣誉大奖”。在获奖者之中，有两人跟钱学森有亲缘关系，一是钱永键，一是查良镛。<br>    钱永键是钱学森的堂侄，人所共知。查良镛（金庸）跟钱学森有什么亲戚关系呢？说起来，查良镛竟是钱学森的表小舅子，而钱学森则是查良镛的表姐夫。原来，查良镛也是浙江海宁人氏，查家乃海宁名门。蒋百里有过三次婚姻，原配夫人查品珍，终生未育。查品珍是查良镛同宗的远房姑母。蒋百里的第二位夫人左梅是日本人，即蒋英的生母。所以查良镛称蒋英为表姐。早在1957年，查良镛便在香港《大公报》所开的专栏“三剑楼随笔”中，写过一篇《钱学森夫妇的文章》，写及表姐蒋英“歌唱音量很大，一发音声震屋瓦，完全是在歌剧院中唱大歌剧的派头，这在我国女高音中确是极为少有的”。</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叶永烈纪]]></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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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09:13: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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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钱学森的两句英语名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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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钱学森的两句英语名言</span><wbr /><br>2005年7月，全国第十二届科技翻译研讨会在新疆乌鲁木齐举行。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翻译协会谈庆明教授在他的学术报告中，谈到科学大师钱学森两句英语名言的故事，至今还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之中。<br>　　2002年，中央电视台为了向国际介绍钱学森先生，放映了一部五集电视片。<br>　　影片中，有一段说的是钱在交通大学读书时的一次考试，教他们的金老师每次总要给一个难题(a very tough problem)，目的是让学生警惕自满情绪(not to be self-satisfactory)。钱做对了全部六道题（第六题是难题），金把钱的试卷昭示全班同学，说要给满分，100分；钱却要求老师扣分，因为在一个连等式中漏了个下标。最后金老师给了他96分。钱的宗旨是：学无止境—— Knowledge was boundless。<br>　　从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这和他后来的“ Nothing is final !!! ”是一脉相承的。<br>　　钱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以后，被导师卡门留下当助手。卡门正在研究解决全金属的薄壳结构的飞机，但是薄壳结构在外压下容易垮瘪失效，当时没有好的理论来预测导致失效的临界压力值。于是，卡门让钱研究这个问题。钱努力工作，反复推敲，前后写了五份演算文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自己，每次都是推倒重来，直到第五次，才感到满意。文稿总共800多页，但是发表的文章却只有10页。当他把第五次的文稿装入文档袋后，在封面上写上“Final”（最后的定稿）；但是他又很快地意识到不妥，又在旁边添加了“Nothing is final !!!”（没有什么认识是最后的），其中富含哲理，说明真理的相对性，科学家追求真理是永无止境的。（人民网资料）<wbr /><a href="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8bddd329c6ff4bcb8b71ff786766529aad62b9b78c69446a7a0aa97a35648792b70fa9dd5631c9939d2baea504cea936e726260398eb57f483cbde9a9d3863bbce8ae88f6998672e1e817fa5fe5fe26c5f97d84&amp;a=23&amp;b=23"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60px;height:500px;border:0;" src="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8bddd329c6ff4bcb8b71ff786766529aad62b9b78c69446a7a0aa97a35648792b70fa9dd5631c9939d2baea504cea936e726260398eb57f483cbde9a9d3863bbce8ae88f6998672e1e817fa5fe5fe26c5f97d84&amp;a=23&amp;b=23" /></a><wbr /><br> <br>悼念他们。。。。。。。。。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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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09:08: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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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钱学森在天堂里好好休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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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当你走近病榻上的钱学森，你能感受到的是：他虽垂垂老矣，却思维敏捷；他学识渊博，又历尽沧桑；他言简意赅，一张口就讲出人生大道理，处处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时刻关注着国家和世界大事，却又超凡脱俗，从不谈生活琐事。他想的都是国家长远发展的大事。</span><wbr /> <br><br>　　                                                          <wbr /><a href="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0502b6dd8f5619c8b1d0c7c847dae52cd0bb0dcb1eb78da9c5cb3526410aaf62c2b92bc2931bfcc07b63ff7773d015fd6330d50929be4ccf5db3399244e3f6a610febd5efc5921335267e5d17b2a4a45a1c72ba&amp;a=28&amp;b=28"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20px;height:416px;border:0;" src="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0502b6dd8f5619c8b1d0c7c847dae52cd0bb0dcb1eb78da9c5cb3526410aaf62c2b92bc2931bfcc07b63ff7773d015fd6330d50929be4ccf5db3399244e3f6a610febd5efc5921335267e5d17b2a4a45a1c72ba&amp;a=28&amp;b=28" /></a><wbr /><br>                                                                    <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0502b6dd8f5619c8b1d0c7c847dae52e3b979230b32f3859b59b1b5f234cee3fbe8ccea7e7b1ec3ea39f55100c6f1f45d518e312df7026a3525c6ba90a756221212f2f57b976578f0bde85d9f6a117fe5a9258d&amp;a=28&amp;b=25"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00px;height:290px;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0502b6dd8f5619c8b1d0c7c847dae52e3b979230b32f3859b59b1b5f234cee3fbe8ccea7e7b1ec3ea39f55100c6f1f45d518e312df7026a3525c6ba90a756221212f2f57b976578f0bde85d9f6a117fe5a9258d&amp;a=28&amp;b=25" /></a><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文/苏小香</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终于他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在他生的时候他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了我们，奉献给了我们中国航天事业，现在他虽然是离开了我们，但是却得到了好好的休息，想想现在他应该也是在天堂安心的微笑，因为他圆了自己很多梦想，也圆了中国航天事业很多梦。</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很多人都知道这样一个名字，但是却很少提起，现在好好回想，留给我们的除了那些丰功伟绩以外还有就是感动，现在社会自私的人原来越来越多，但是钱学森到底是在怎样一个清醒下抛弃了自己的那些私人想法一直将自己的心思放在科研研究上，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素质也是一个人高尚的品德，在他们的心理已经将那些私人利益抛弃了。感动中国组委会授予钱学森的颁奖词：在他心里，国为重，家为轻，科学最重，名利最轻。以大局为重，他用自己的行动感动的岂止是中国，他感动的是全世界人民。</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走了，虽然走了，但是他的精神会永远的存在着，也许这句话有些俗气，但是确实如此，钱学森的离开也许是他唯一一个可以休息的时间，曾经美国海军次长金布尔说：“钱学森无论走到哪里，都抵得上5个师，我宁愿枪毙他也不能让他回去。这样一句话就能够说明钱学森个人的价值。虽然说钱学森已经离开了，但是他的价值，他所创造出来的财富我们永远都会记得。</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记得从小学习历史的时候就学习过两弹元勋，从小钱学森的精神就陪伴着我们成长，我们长大了，但是钱学森却离开了，我们能够说什么，钱老，我们不会忘记您对祖国的贡献，也不会忘记您对我们的教诲，你去天堂好好休息我们会接替您的事业来为自己的祖国创造更美的未来。看着钱老的相片，心中有一种很心酸的感觉，一代元老就这样的离开了，他所创造出来的价值是谁都永远无法代替的，我们只能说我们会用心学习将来报效祖国。</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小香。杂谈]]></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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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09:05: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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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林毅夫家书]]></title>
<link>http://463668280.qzone.qq.com/blog/1255445482</link>
<description><![CDATA[建兴兄： <br><br>　　临别之际，未及问你将来在东京的地址，因此上封信仅以姑且试之的心情投寄，真没想到竟能接到你的回音。转眼离家已近一载，虽说男儿志在四方，不能眷念儿女私情，而忘却肩上的责任；但是思乡之情却是随着日月的增长而加深。捧读来信之际，真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家书抵万金」之心情。 <br><br>　　回国以后，原想尽速给家里捎个消息，但顾及亲友的安全，故不敢莽撞从事。我的回国对台湾当局来说，当然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而我在台的知名度，更给了大陆一个很好的宣传机会。但为了在台亲友的安全，经我的要求，组织终于同意，只要台湾当局不对我的家属和亲友采取迫害行动，这边也就不以我的回国做文章。 <br><br>　　在大陆这段时间，经组织的安排，我参观了许多地方，虽然总的来说，大陆在经济建设方面还相当落后，人民的生活水准也还很低，但基本上每个人是可以吃得饱、穿得暖的，这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上，不能不说是一项突出的成就。在社会主义建设上，中国应该有更高的成就，但是十年文化大革命的混乱，使整个中国的经济濒临崩溃的边缘。现在中国从上到下正在实事求是地检讨建国三十年来的经验，从中吸取教训，以便为现代化的中国之建设而努力。自从四人帮倒台以后，整个大陆正在以一个飞跃的速度向前进步，人民充满朝气和信心。我深深地相信，中华民族是有希望、有前途的。而做为一个中国人，是值得骄傲，是可以抬头挺胸昂立于世界之上的。<br><br>　　基于对历史的癖好，我特地去参观了许多名胜古迹，但是长城的雄壮，故宫的华丽，并没有在我心里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最令我感到震撼的是，战国时代，秦李冰父子在成都所筑的都江堰。由于都江堰，使四川成为天府之国，而始建迄今已近三千年，但是它还在惠及众生。当我站在江边，听那滔滔的水声，真让我有大丈夫若不像李冰父子为后世子孙千万年之幸福，贡献一己之力量，实有愧此生之叹！ <br><br>　　台湾的未来，现在正处于十字路口，长期维持那种妾身未明的身份，对台湾一千七百万同胞来说，并非终久之计。因此何去何从，我辈应当发挥应尽的影响力。正如你来信所说，台湾不该独立，更不应该再次沦为次殖民地。那么台湾到底应该往何处去，这个问题长久以来，一直是我心中思索的主题。基于对文化、历史、政治、经济和军事的认识，我觉得回归祖国是历史的必然，也是最佳的选择方案。做为一个台湾人，我深爱这块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愿为它的繁荣、幸福奉献一生的精力；但是做为一个中国人，我觉得台湾除了是台湾人的台湾之外，台湾还应该能对中国的历史发挥更大的贡献。长期的分裂，对大陆不利，对台湾不利，对整个中国的历史更不利。因此如何在不损害台湾人民利益的前提下，促使中国早日再度统一，是我辈有志青年无以旁贷的责任。现在大陆对台湾这三十年来在经济、社会、文化建设上的成就，是充分肯定的；而大陆在提出和平统一台湾政策的同时，也再三保证，尊重台湾现行的状况和现行制度，不使台湾人民蒙受损失，不改变台湾人民的生活方式。而从我所接触中，感觉到大陆当局是充满诚意的。 <br><br>　　当然如何才能不降低台湾人民的生活水准，不改变台湾人民的生活方式，是一件非常复杂的问题，而我觉得将来台湾统一以后，最主要的工作还是经济方面；因此目前我准备再以三年的时间，对经济理论问题再好好下一番功夫。在台湾我虽也曾是被吹捧的对象，可是国民党对我只是利用，而不是真正的培养；现在这边则是真正重视我，培养我。目前我的生活除了偶感单调寂寞外，一切都令人非常满意。 <br><br>　　上次在佳佳餐厅，我原有意将云英、小龙、小麟托你照顾，而如今你也已经离开台湾。云英一个女子要抚养二个孩子，其艰辛可想而知。小龙已经三岁，正是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但却只能和他母亲相依为命。小麟出生，连跟父亲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我母多病，我未能尽人子应有之孝道，对于他们我实在有说不尽的抱歉，但望团圆之日早日来临。对云英请代我多鼓励他。也请你转告大哥大嫂，要他们对家庭多负点责任，将来我会十倍、百倍奉还。云英的生日是二月十六日，我母亲是农历五月份生的，我父亲是农历八月七日生，小麟应是阳历八月五日左右生的吧？小龙则是十二月十二日生日，这些日子若方便，请代我向他们送些礼物，我和云英之间有个小名叫“方方”，在礼物上写上这个名字，她就会了解的。 <br><br>　　目前我唯一能联系的亲人就是你，但是你也应该特别小心，不要给国民党当局抓到任何把柄，免得惹来一身麻烦。消息最好采用口传，以免留下痕迹。现在你大概忙着准备四月份的考试吧！等考完试再进一步联系。请代我向建成兄嫂问好。最后，我们台湾人应有一个志气，不但要做台湾的主人，而且要做中国的主人，让我们为中国的统一、富强而努力吧！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国事与我]]></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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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3 Oct 2009 14:51: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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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温家宝含泪凭吊志愿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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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霞光初露，平壤秋天的早晨白雾缭绕，透着清凉。10月5日，正在朝鲜访问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早早起床，默默地穿上深色西装，系上蓝黑色领带，整整衣襟，走出百花园宾馆，专程前往100公里外的桧仓郡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在中朝建交<a href="http://www.huanqiu.com/zhuanti/china/guoqing2009/" target="_blank">60周年</a><wbr />和中朝友好年这个具有特殊历史意义的时刻，他代表祖国人民祭拜半个世纪前长眠于此地的中国军人的英魂。<br>　　此时，中华大地正沉浸在新中国60华诞的喜庆之中。人民永远不会忘记，50多年前，为了和平，为了祖国，240万中华优秀儿女毅然跨过鸭绿江，10多万志愿军将士献出宝贵生命。“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嘹亮的歌声让多少人心潮澎湃；黄继光、杨根思、邱少云、罗盛教……英雄的故事让多少人为之传唱，凝成建设新中国的无穷力量。<br>　　访问朝鲜前一天，正是中朝两国人民寄托团圆幸福的中秋节。“每逢佳节倍思亲”，温家宝惦念着那些长眠于异国他乡的亲人们，特意要求安排这一祭奠活动。多少年萦绕在他心头的愿望，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br>　　桧仓位于朝鲜腹地，四周崇山峻岭，曾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所在地。1957年，中国人民志愿军和当地群众在桧仓城中心区150多米的山腰上，建成了朝鲜面积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这里安葬着包括毛泽东主席长子毛岸英在内的134名志愿军烈士。<br>　　一路颠簸，一路风尘。从平壤到桧仓道路崎岖不平，依山傍谷，极其险峻。车子小心翼翼地在山道上抖荡着，行来尘土飞扬。温家宝却全然不觉，他望着窗外闪过的点染红叶的青山沉思，神色凝重。<br>　　两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了陵园门口。朴实无华的石质大门上用中朝两国文字书写着“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<br>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大门。大门默默守护着志愿军烈士高洁无畏的英灵，无言地述说着那段捍卫和平的历史。半个世纪以来，多少双崇敬的眼睛向它行注目礼，又有多少人从这个大门走进去，怀着崇敬的心情祭奠英灵。<br>　　温家宝稳步下车，再次整了整衣装，缓步走进了大门，登上承载着厚重历史的青石台阶。<br>　　这是一段长长的台阶，共有240级——象征着240万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这240级台阶，多少人一级级走过，满怀敬意。今天温家宝一步一步拾级而上，他在用心丈量。<br>　　在陵园的第一层，一座中国古式牌楼迎风而立。过陵门，迎面是一座六角碑亭，在碑亭梁枋四面的浮雕群像中，温家宝找到了一个个英雄的影像，所有无畏的微笑、坚毅的眼神都在这里永恒。温家宝默默站立在那里，目光轻轻抚过浮雕中这些有名的和无名的英雄面庞。<br>　　在陵园第二层的小广场中心，温家宝见到了那座著名的志愿军英雄铜像。花岗岩石座上矗立着一位手握钢枪的志愿军战士，铜像高达14米，在蓝天青山衬托下透射出中国勇士不畏险阻、勇往直前的英雄气概。石座正面刻有和平鸽与“和平万岁”的字样。而他的身后，就是那134名烈士的墓葬。江流千古祭英烈，山含万户悲壮生。人民英雄啊，温家宝总理来了，祖国的亲人们来了——他们看你们来了！<br>　　没有礼兵，没有乐队，两名中国军人肃穆地守护在铜像旁，黄白菊花编成的花圈静静地摆放在铜像前。花圈缎带上写着：“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永垂不朽”。温家宝缓步走过去，俯下身，用手整理花圈的缎带，那么细致，如此轻柔。然后，他退后几步，低头默哀。<br>　　站在他身后的是来自党政军等有关部门的中国代表团成员，还有中国青年代表团、艺术团部分成员，中国驻朝鲜使馆工作人员，在朝中资机构、华侨和留学生代表。他们向烈士们鞠躬献花，送去的是无限的哀思，留下的是永久的怀念。<br>　　蓝天之下，那一座座圆形白色的坟冢排列得整整齐齐。每座墓旁都有一株当年从祖国移植的东北黑松陪伴。当年幼小的黑松如今枝繁叶茂，垂满松果。今天，祖国的亲人们又给他们送来了鲜花。<br>　　毛岸英烈士墓立在最前面，墓前耸立着他的半身石雕像，明媚的阳光轻洒在烈士年轻而英俊的面庞上。看到毛岸英墓葬和雕像，温家宝眼角湿润了。他肃立在那里，久久凝视。<br>　　陵园初步建成后，毛岸英烈士就迁葬到这里。50多年了，长眠异国的英灵啊，想必日日夜夜想着祖国、念着家乡、梦着亲人。　　温家宝轻声地说：“岸英同志，半个世纪了！我代表祖国人民来看望你。祖国现在强大了，人民幸福了。你安息吧！”<br>　　白云低徊，清风低唱，仿佛是英灵的回声。周围的人潸然泪下。<br>　　松涛阵阵，人声寂寂。踩着松软的泥土，温家宝轻步走进烈士墓地里，那里安眠着一个个曾经鲜活而又年轻的生命。温家宝含着泪水，在一个个墓碑前驻足，默念着他们的英名；在一座座墓葬前停留，用手轻轻抚摩烈士白色的坟冢。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缓，深怕惊扰了熟睡的英烈们。<br>　　温家宝深情地说：“你们的鲜血洒在异国他乡，但你们伟大而崇高的精神留给了整个世界。你们永远活在我们心里，激励着我们把祖国建设好。志愿军烈士浩气长存，英灵永在！”<br>　　此时，人们心里仿佛回荡起那滚烫的文字：“他们的品质是那样的纯洁和高尚，他们的意志是那样的坚韧和刚强，他们的气质是那样的淳朴和谦逊，他们的胸怀是那样的美丽和宽广……”历史的烟云掩不住闪光的记忆。那些已经逝去和尚在人世的志愿军战士们，永远是亿万中国人民心中最可爱的人，几千万朝鲜人民心中的英雄。<br>　　此刻，人们耳边仿佛涌起那动人的旋律：“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梢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当年身在异乡的志愿军战士深情地唱着这首歌思念祖国，今天可以告慰英灵的是，50多年来，祖国的面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国人民正在把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不断推向前进。50多年来，由两国老一辈革命家亲手缔造的中朝友谊不断巩固和发展，深深扎根于两国人民心中。50多年来，地区和平与稳定得到了维护，中朝两国的建设环境得到了保障。和平与发展已成为当今时代的主题，本地区各方正在积极谋求对话，致力于妥善解决有关问题。<br>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思念中静静流淌，返程时刻到了，温家宝再次来到了毛岸英墓前，向英烈们深深鞠躬，久久不忍离去。上车前他回望陵园，投下深情的凝望……<br>　　让我们共同祈愿地区和平永固，人类家园和谐安宁永恒！<br>　　安息吧！英勇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们！祖国因你们而骄傲，人民永远怀念你们！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摘]]></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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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6 Oct 2009 04:02: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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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Ji Xianlin, the reluctant mast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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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Premier Wen Jiabao visited Beijing's No 301 Hospital on Saturday to pay his respect to a very dear friend. Unfortunately the Premier was unable to offer his last goodbye in person.</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Ji Xianlin, dubbed by many as the &quot;master of Chinese culture&quot; had died three hours earlier of heart attack. He was 97.</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Premier Wen said he had planned to celebrate Ji's 98th birthday next month and was looking forward to discussing many different issues.</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Ji's wise counsel was always in big demand over his 70-year academic career. He was one of China's greatest scholars of history, ancient languages and cultur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Ji repeatedly asked the media to stop calling him a &quot;maestro in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quot; but despite the protests, the &quot;master&quot; title stuck.</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On his way to becoming a cultural icon, Ji personally taught more than 6,000 students and about 30 of these young people went onto becoming ambassadors serving across the four corners of the glob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According his students and colleagues, China's academic giant was always an amiable old man who wore bleached khaki suits, soft cloth shoes, and carried an old-fashioned schoolbag.</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They also remember his utmost respect for people, his humility and his tenderness for little animals, especially cats.</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Ji spent his last moments in No 301 hospital, Beijing, with his son Ji Cheng accompanying by his sid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quot;Ji's leaving is the ending of an era,&quot; says Zhao Rengui, professor of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quot;There are fewer and fewer masters accomplished like him nowadays.&quo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on to an impoverished rural family in Linqing, Shandong province, Ji was admitted to Tsinghua University in 1930 and majored in Western literatur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Five years later he went to Gottingen University in Germany as an exchange student, majoring in Sanskrit and lesser-known ancient languages like Pali.</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He would spend more than 10 years in Germany and received his PhD in 1941.</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In Germany, Ji met Irmgard, his friend's landlord's daughter, who helped him type his dissertation, because he could not afford a typewriter. The two soon fell in love but Ji was already married in China and made the hard decision to give up the relationship and returned to China in 1946.</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In his book Ten Years in Germany (Liude Shinian), he wrote of the relationship. When he re-visited Gottingen in 1980, he tried to find Irmgard but failed.</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In 2000, a Hong Kong reporter, who was making a documentary of Ji, went to the city and found the lady, who was still single. The typewriter she used to help Ji was still on her desk.</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读书时间]]></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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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2 Aug 2009 12:56: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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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My husband is not secretary of state, I am]]></title>
<link>http://463668280.qzone.qq.com/blog/1250945392</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Hillary Clinton, the US secretary of state, has snapped at a Congolese university student after, as she heard it, he asked what her husband thought about an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matte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quot;My husband is not secretary of state, I am,&quot; she said. &quot;I am not going to be channelling my husband.&quo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Mrs Clinton was speaking in Kinshasa during a seven-nation trip through Africa.</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quot;You want me to tell you what my husband thinks?&quot; she asked incredulously when the student raised a question about a multibillion-dollar Chinese loan offer to Congo.</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quot;If you want my opinion, I will tell you my opinion,&quot; she said. &quot;I am not going to be channelling my husband.&quo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The moderator quickly moved on.</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tate Department officials said the student approached Mrs Clinton afterward and told her he had meant to ask what Mr Obama, not Bill Clinton, thought about the Chinese loan. A senior Clinton aide said that Mrs Clinton assured the student not to worry about i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The question, according to the State Department translation, went like this: &quot;Thank you. Mrs Clinton, we've all heard about the Chinese contracts in this country. The interference is from the World Bank against this contract. What does Mr. Clinton think through the mouth of Mrs. Clinton and what does Mr. Mutombo think on this situation? Thank you very much.&quo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It was unclear whether the French-speaking student or translator had erred. Either way, she was not pleased at the mention of her husband's nam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Mrs Clinton quickly recovered her cool and moved on to other subjects.</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Just before the question, another student had asked if the US and the West felt a need to apologise to the people of Congo for colonialism and postcolonial interferenc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That brought a pointed rebuttal as well.</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quot;I cannot excuse the past and I will not try,&quot; she said. &quot;We can either think about the past and be imprisoned by it or we can decide we're going to have a better future and work to make it.&quo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        当美国国务卿希拉里&amp;#8226;克林顿听到刚果（金）一名大学生向她询问她丈夫对一项国际金融事务的看法时，希拉里勃然大怒。<br>　　“我丈夫不是国务卿，我才是，”她说，“我也不会为我的丈夫传话。”<br>　　正在进行非洲七国访问之旅的克林顿夫人当时在金沙萨发表演讲。<br>　　当那个学生针对中国向刚果提供数十亿美元贷款一事提问时，希拉里吃惊地反问道：“你想让我告诉你我丈夫的想法？”<br>　　她说：“如果你想知道我的想法，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会为我的丈夫传话。”<br>　　会议主持迅速跳过了这一尴尬场面。<br>　　美国国务院官员说该学生后来去找克林顿夫人，告诉她他的本意是想问奥巴马先生对这笔中国贷款的意见，而不是比尔&amp;#8226;克林顿的意见。克林顿的一位高级助手说，克林顿夫人安慰该学生，让他不必为此烦恼。<br>　　根据美国国务院的翻译，这个问题是这样的：“谢谢。克林顿夫人，我们都听说了中国在本国的合同。但是世界银行却这项合同进行干涉。不知道克林顿夫人能否告诉我们克林顿先生的看法，以及穆托姆博先生对这一情况的看法？非常感谢。”<br>　　当时不清楚究竟是说法语的学生出了错还是翻译出了错，但是，不管怎样，希拉里对于在这种场合提到她丈夫的名字并不高兴。<br>　　不过克林顿夫人很快恢复了平静，并转移到其他话题。<br>　　就在该学生问这一问题之前，另外一个学生提问说，美国和西方是否认为需要为过去的殖民政策和后殖民主义干预向刚果人民道歉。<br>　　这个问题也引起了一阵尖锐的反驳。<br>　　她（希拉里）回答说：“我不能为过去推脱责任，我也不打算这么做。我们可以沉浸于过去，被过去所囚禁，但是我们也可以立志拥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并为了实现它而努力。”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世界和我]]></category>
<author><![CDATA[463668280@qq.com(Gentlem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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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2 Aug 2009 12:49: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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