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狐狸糊涂虫]]></title>
<description><![CDATA[蝶意阑珊]]></description>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Sun, 29 Nov 2009 04:23:46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Sat, 05 Sep 2009 13:20:52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厚薄]]></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52156852</link>
<description><![CDATA[       不惑之年不是白活的，近来洒家常常自感大进步。<br>       从小就是那样地满心满手地攫取着——所有自己喜欢上的能够得到的，糖纸，邮票，情书，卡片，书本，后来的磁带，碟片，有味道的小饰品，整间屋仍然塞到暴的衣帽间。<br>       突然地，最近给书橱擦灰的时候，一个念头浮上心来，三五十年后，这些阿物儿，怎么办？<br>       那些老磁带与老碟片老书本，当年全是一个个从牙缝里抠出来的，1毛钱的炒包菜加2毛钱的辣豆腐，就能对付一餐。那时的爱恋，硬是可以这般地不顾一切，不得手不罢休。<br>       现在，磁带碟片包括那些书，都已如记忆般终日蒙尘。<br>       有个哲人说过读书是从厚到薄，再从薄到厚。<br>       人生的丰美与消极，亦如是罢。物与我，盈虚消长。人不之存，爱将焉附？<br>       越发明白了钟晓阳才是大智慧之女性，早年爱极了她的《停车暂借问》，爽然千里迢迢从杭州带回东北给心上人赵宁静的居然是一盒茶叶，彼时我的天真的心与宁静想的一模一样——怎么是吃的呢？吃了岂不是没有了。<br>       唉，现在才总算真正悟道茶水穿肠过的况味了。——许多东西，所有的东西，岂是我们想留就留得住的？<br>       又有多少东西，其实是我们不必留留也无益形同鸡肋的？<br>       以前我得一张一张地翻换磁带或碟片，好听那些想听的歌，现在，我只需依次将它们搜好存在音乐盒里，便可以随时懒人听爱歌了。<br>       往事缤纷，未若飞花逐流水。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5215685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28</qz:effect>
<pubDate>Sat, 05 Sep 2009 13:20:52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5215685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九月]]></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52038777</link>
<description><![CDATA[     掰着指头数着数着，九月如期而至。<br>      最兴奋的莫过于孩子，总算将冗长的暑假熬过去了，又可以呼朋引伴结党成群。早班晚班的公共汽车上，挤满了小脑袋，沉甸甸的书包压不住天生的热情，男孩与女孩一般地话多不得闲，咶噪如一窝麻雀。<br>      女人们，性急的已经解放了盘了一季的长发，让它们自由如塘边柳。更有爱美者，早早地向发型师交了“税”，顶着满头炫彩卷卷，似被朝霞晚霞镀了金的馒头柳。<br>      九月的太阳好比三十八岁女人的目光，谈不上浓烈，至多算烂漫迷离，让人不设防。于是，街上行走着的女人们，褪去遮了一夏的蝴蝶披肩，让夏装留一个华美背影，给秋装一个精彩亮相。<br>      九月的天空最让人遐想不尽，纤云弄巧，白云苍狗。尤其黄昏那一段火烧云，流光烁金，气象万千，每每引得我驻足忘形，但见那暗金的灰烬迅速扩张浸染，如爱的进行式。<br>      最最华彩的篇章还不在天上，且赏那满地琳琅百果香——葡萄紫蜜瓜黄，小嘎拉苹果似玛瑙球，莲蓬菱角水梨脆，板栗白果蚕豆香。唯一不足的是葵花还得再等二十几天。<br>      且待秋渐行渐深。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5203877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28</qz:effect>
<pubDate>Fri, 04 Sep 2009 04:32:57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5203877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王大侠的江湖]]></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33810289</link>
<description><![CDATA[王大侠，作为一个典型的O型血者，他所拥有的江湖从来都洋溢着浓烈的独孤求伴色彩。        早在王大侠八个多月尚闭关于什么宫中修练之时，B超大师即预言他头颅硕大——9．9公分的双顶径让王大侠在一排六七个腊烛包中卓尔不群，彼时王大侠眼睛几乎还睁不动，却已经无时自通地将一双小手臂从腊烛包中突围而出，挥舞到邻“座”腊烛包上，以求其友声。<br>        王大侠两周岁入幼托班，每天第一个到校，屁颠颠地跟着老师叠手绢，好一会儿，才有第2名小朋友报到。<br>        三周岁，王大侠跟侠他娘去体育馆凑展销会的热闹，悄悄溜到操场上，不知他用了哪国外交辞令，侠他娘找过来时发现他和一个同龄小女生互推秋千，言谈甚欢。<br>        对门的小姐姐比王大侠大五个月，王大侠为每一样新战利品去敲人家门波斯献宝，浑不知小姐姐嫌她烦。搬家多年后，上小学的王大侠开心的发现小姐姐居然成了同桌的你，真真是山水有相逢——从此我罩着你吧！王大侠在班上也有了互借铅笔的老朋友。<br>        搬新家后，王大侠兴奋莫名，对门大一岁，男孩，楼上小一岁，也是男孩。<br>        英雄难免落寞，王大侠失望地发现，对门小哥哥不是在拜师学艺，就在去拜师学艺的路上，神龙不见首尾，而楼上小弟弟，也被父母送进“武当少林“。<br>        没有什么可以拦阻王大侠独孤求伴的心，尤其，在那些长日漫漫父母上班的寒暑假，王大侠的足迹，遍布小区假山的每一块石头，王大侠铜铃般的笑声，响彻在中心花园。洗衣店的孩子，美发店的“金毛狮王”，菜场小店的老板，皆朋辈。<br>        今冬，王大侠在互联网上发现了另一片广阔之江湖，自行下载注册，在海底世界安了个家，通过“劳动”“答题”等努力挣了不少贝壳钱，进商店，将小家装扮得琳琅满目，自己披挂得八面威风，在“会所”里逛来逛去用搜狗拼音与人搭讪，还忙里抽闲地去“开会”。<br>        被逼下网络的时候，王大侠便与楼上放假归来的小弟弟切磋——爆丸术、打卡功、烟花弹……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再热恋的情人也没他们暧昧，又不能控制地在前天，跺楼板惊窗户地大吵一顿，一拍两散。<br>        没能坚持过二十四小时，侠他娘找大侠又找到了楼上，在人家门外发现大侠的两只鞋子。<br>        侠他爹转述王大侠原话如是：<br>        ——做朋友的最高境界，就是大吵一顿后很快和好！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3381028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5 Feb 2009 05:04:49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3381028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一根黄瓜，两条瓠子]]></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05503354</link>
<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红楼梦》里最像幽灵大山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窃以为是王夫人。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王夫人的戏份不多，却让人记忆深刻。</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次是金钏儿的死。假寐这一着本就是阴险婆娘的把戏，她的大怒，当时看似乎是因为金钏儿教坏了宝玉（那些事还用教吗？盍府氛围如此，早早熟了。）再往前推就可记得，上回是宝黛拌嘴砸命根子，惊动了大家，老太太说出了“不是冤家不聚头。”太太没说什么，却是拉了宝玉拼命往外走的。已不是单单用护犊子能概括，想来对黛玉的不满已久。</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再一件撵睛雯，王夫人说的是“有一个眉眼特别像你林妹妹的”“我早看不顺眼。”</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原来黛玉是那刨不过来的黄瓜，而金钏与晴雯，是那两条可怜的替罪的瓠子罢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想想王夫人也怪可怜的。贾政有赵姨娘，她早早地将寝室设成了半个佛堂，虽然有贾珠，奈何早没了。元春或许是她得以保住太太那些儿尊严的支撑，宝玉是唯一的希望，当然，要想长久收住儿子的心，媳妇很重要。所以挑了拙而忠的袭人，看中了圆滑的宝钗，何况，自己妹妹的女儿，比哥哥的女儿（凤姐）还更近了一层，更不用说黛玉了，有多少舅母看见姑子的儿女会喜欢的呢？早沾了公婆的光，是半个假想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于是，王夫人动用元春的力量欲与贾母抗衡。宫中传出来的礼物，分明是金玉良缘。王夫人的黑恶势力，可见一斑。</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满嘴的阿弥陀佛抵不过眼珠子一转那计上心来。</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0550335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4:02:34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20550335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从股票到高级 ]]></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20</link>
<description><![CDATA[  最近有一项内容离我非常近，股市。 <br> <br>   同事好友不泛炒股者，神色闪烁，象吃了点儿兴奋剂，“我的接连两个涨停板”，“再来一天，我就抛”，羡慕得我直问“那你赚多少？”真不会说话，因为分明看到她们像是汽球泡泡，而我的话像是一根刺。。。 <br> <br>   再一天，她们上班时手托香腮，有点象霜打的茄子了，一问，好，两个全跌停。还诧异着呢“报上不是言之灼灼地说有望创到2450点吗？” <br> <br>   那些新开户入市游泳的无疑呛了点水了。我就说吗，没那么好的事，个个股都上了，谁亏钱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子，虾子吃黄泥，而这些拿了血汗钱去炒股的，连黄泥都算不上，只是炮灰。 <br> <br>   炒股，影响心情太多，亏钱是其一，上当受骗的感觉更难释怀。谁叫咱们迷信那些高级荐股师，高级股评家？ <br> <br>   又一次想起高中化学老师讲到碳链时开的一个玩笑，什么高级墨水，只是碳链比较长而已！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20#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Wed, 17 May 2006 04:37:43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20</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 馋人的童年 ]]></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9</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br>到现在我都算是一个很馋的人，是属鼠的原因，还是家学渊源？ <br> <br>我跟着外婆长到九岁，外婆胃不好，床头便常年备有小零食，炒瓜子炒蚕豆，大京果咸桃酥，睡前醒后，总是爱那么一口儿。后来回到自己家，奶奶又是头一个馋主儿，几个青花的瓷缸，总有好吃的东西。她二位都曾是地主家的大小姐，所以我从来有点不反感地主。 <br> <br>这么地有着吃的良好环境，童年最大的记忆还是馋。 <br> <br>说起来丢人，穿着大棉裤的冬天，为了够碗柜顶上的红糖瓶子，失足掉进水缸里的，是我。满身水淋淋地跑到外婆家，躲进她们正在打麻将的书房的小床被子里发抖，妈妈赶过来，也不知是气还是后怕，水缸里的水多一点，一代馋王就此香消玉殒了呢。 <br> <br>爬到人家墙头上吃桑椹被狗叫得不敢下来的，是我。带弟弟到乡下菜花地里捉蜜蜂挤蜜吃的，是我。为了多吃两根冰棍儿，翻机械厂垃圾堆找破铜烂铁卖钱的，也是我。童年的我因馋而成为南北二街的孩子王，统领他们的活动，是不是可以解释为那个年月馋人特多？而我，就象妈妈说的，“已经馋成了精？” <br> <br>一直到现在，我都无比清晰地保留有童年关于吃的记忆。大会堂门口的瓜子是一分钱一匙，方驼背的煮山芋二分钱一个，西头的大脆五分钱一只。二年级到乡下同学家，没什么好吃的，才从地里拔出的青莴苣让我从此不再能闻莴苣味儿，三年级跟乡下同学到坟头找一种叫茅针的草吃它的芯传染了一头的虱子，四年级学会烧草的灶因为想在人家吃炕山芋和炕锅巴。。。。。。 <br> <br>五年级读到陆文夫的《美食家》，终于找到托词和偶像，我长大了就做朱自治，外公大笑“是朱自冶”，名字都不会认还想成名家，然后告诉我“这个汤是我擤的鼻涕做的”原来那是银耳汤。 <br> <br>现在的职业是误打误撞还是命中注定，我也懒得多想。只是常常感叹，那么多美食原来全与营养学真理背道而驰，先顾嘴要紧。 <br> <br>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将来能吃到所有想吃的，能穿到所有想穿的，如今看来，这个美梦，基本成真。 <br> <br>最近弟弟发现一家火锅店的锅巴味道好级了就象小时候吃过的那么原始天然，馋王忙着去吃，一去就点——双份锅巴。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Fri, 12 May 2006 13:25:48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众里寻她千百度]]></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8</link>
<description><![CDATA[  想买一件小西式外套是两个月之前的事。 <br> <br>    穿久了休闲和中装，在著名的万家福后的巷子遇上小短西外套，老板娘可会做生意，“至少显年轻十岁”，但，对那质量不是很满意。 <br> <br>    几个春天里有点心痒痒的女人，逛了有十个中午的街，扬州都找遍了，不是太韩流，就是太正统，要不，就是太花哨，蕾丝花边象年轻了二十岁了。又不是小甜甜。 <br> <br>    女人的经验就是“当你想要买什么的时候，多半找不到。”衣服亦如爱情，可遇不可求。 <br> <br>    果然让我遇上了，今天本是陪人家，却在金鹰特卖区一眼相中她，白色，棉质，没有花边，不绣花，短而不小，且只有三折，且仅此一件正是我的尺寸，唯一不在梦中的是她明线滚着深紫的嵌条，可是正是如此锦上添花地让我配上了我新买的紫花的裤和蓝紫的连帽T裇。 <br> <br>    是谁说“再没良心的女人，提起她新买的那件衣服的时候也是一往情深的”可知女人一旦上了点儿年纪，要买到可心的衣服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hu, 27 Apr 2006 13:36:21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圆舞——有多少爱可以再来]]></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7</link>
<description><![CDATA[亦舒是最最适合休闲的作家，她的作品，是我三上的最爱（床上，车上，厕上）。说个故事，说个故事，她的故事往往离奇，却又真实。一个小女孩，双亲离异，妈妈却又嫁人，在找张长期饭票的过程中自顾不暇，小女孩孤单无助，却有一个男人，长年的关注着她，养育着她，女儿不象女儿，情人不是情人，他们互相吸引却又互相躲闪，捉了许久的迷藏，终于下了决定要在一起了，女孩却生了病，虽然不碍性命，却不再完美，还是远远地躲了他。 <br> <br>   “我的一生，像是受一个男人所控制，使我不能自由投入别的感情生活，不过我与他之间，却没有怨怼愤恨，我们深爱对方，但他既不是我的配偶，又不是情人，这一段感情，长而劳累，却不苦涩。”“一定是音乐不对，我与他，却会错了意，空在舞池中，逗留那么些时候，最后说再见的时候，没找到对方。” <br> <br>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没有谁还能是以前的那个人。年少的青春与成长的智慧，对梦想的追逐和能够拥有的能力，从来只能擦肩。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7#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hu, 27 Apr 2006 12:40:09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缘份]]></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6</link>
<description><![CDATA[有缘有份，圆满如十六的月亮，有缘无份，有份无缘，就象上弦月或下弦月，有着强烈的对圆满的回归渴望。 <br> <br>  一场派对，他和她怦然心动，他留了地址给她，她和女友穿州过县去找他，谁知碰上他的婚礼，伤心而归，却不知随后他与新娘在最后的一刹那突然醒觉取消了婚礼。他若有所失，纯粹好心地帮了老板娘的忙，帮她登记寄邮购目录的地址，突然他发现了她的名字——于是，一场浪漫的宅前苦候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喜剧得以幸福地落幕。 <br> <br>   我们都喜欢喜剧，但老天不那么想，有缘，是老天的随机搭配，有份，还指望老天有心来成全。有缘无份的居多，是老天的一惯作风，我们叫它——造化弄人。 <br> <br>   有聪明人喜欢出题测性格命运，比如，进了饭店，很忙，你是1，继续等下去，2，换一家饭店，3，随便吃点东西算数；根据你的不同选择，相应断定你对婚姻是1，完美主义之宁缺勿滥，2，实用主义之处处芳草，3，悲观主义之随遇而安。嗨！嗨！嗨！哪是哪啊，一餐饭顶多管半天，婚姻大事起码十年不得安宁。再说，饭店处处都有，难求对口呀。 <br> <br>   缘来时雷霆万钧，份有没有如天边浮云——是你等不等下去的核心思考问题。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天下杂侃]]></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hu, 27 Apr 2006 12:39:02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白色的香花]]></title>
<link>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5</link>
<description><![CDATA[中亦舒的毒，不是一天两天。 <br> <br>  她的书中铺陈最最刻骨三分的世故人情，主角却是神仙般人物，超然物外，性格非常，就象那个永远只穿白色衣服的任思龙，还有，所有男女，只爱白色的香花——茉莉，姜兰，桅子花··· <br> <br>  白色好象是三十岁以下，高而瘦，皮肤有金色小麦光泽的女人的最佳搭挡。因为高，白色穿得脱俗，因为瘦，穿上白色，没有气质的女人亦能穿出几分姿色。而且，白色对皮肤的挑剔不象有的颜色那么天差地别。但是，白色却是绝对地相当挑年龄和环境，已婚的步入厨房的女人，再怎样沐浴更衣，那个白色穿在身上都不再清净，穿白色连衣裙，更觉矫情。就是亦舒最推祟的白色棉麻衣服，相信以现在亦舒的年龄，也不太敢轻易上身，从前是人穿衣服，现在披在身上，怎么看怎么象个抹布——仿佛驾驭那些天然衣料的精气神已然被岁月涣散。白色的棉麻衣服，象是一个理想。 <br> <br>   幸好还有那些白色的香花，夏夜阳台上的小茉莉，闪烁如天上的繁星，香气更是随风轻飏，造访人家的梦，又打扰了人家的梦。刘若英唱道“桅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当年桅子花开满家院的时候我们无论如何不能理解在香港桅子花竟然可以娇衿地佩上丝带装在锦盒里珍而重之地作为礼物表达爱意，那样的初夏，那样蓬勃地绽放，越经梅雨浇灌，花开越盛。桅子花真是那样地象足了初恋，爱赌气的少女，如果旁边种有红艳的花朵，她竟会不再开放。——是嫉妒红颜吗？如果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当会更施她计，一比高下吧，比如亦舒笔下的都市女郎。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64621960@qq.com(狐狸糊涂虫)]]></author>
<comments>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5#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hu, 27 Apr 2006 12:37:59 GMT</pubDate>
<guid>http://464621960.qzone.qq.com/blog/15</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