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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Angel]]></title>
<description><![CDATA[守护天使，守护自己]]></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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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14:12: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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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为什么要读经典？ 卡尔维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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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个人比较喜欢的一篇文章，也是选书的一个标准，常读常新！<br> <br> <br>让我们先提出一些定义。<br> <br> <br> <br>一、经典作品是那些你经常听人家说“我正在重读……”而不是“我正在读……”的书。<br> <br>至少对那些被视为“博学”的人是如此；它不适用于年轻人，因为他们处于这样一种年龄：<br> <br>他们接触世界和接触成为世界的一部分的经典作品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这是他们的最初接触。<br> <br>代表反复的“重”，放在动词“读”之前，对某些耻于承认未读过某部名著的人来说，可能代表着一种小小的虚伪。为了让他们放心，只要指出这点就够了，也即无论一个人在性格形成期阅读多么广泛，总还会有众多的重要作品未读。<br> <br>任何人如果读过希罗多德和修昔底德的全部作品，请举手。圣西门又如何？还有雷斯枢机主教？即使是十九世纪那些伟大的系列小说，通常也是提及多于读过。在法国，他们开始在学校读巴尔扎克，而从各种版本的销量来判断，人们显然在学生时代结束后还在继续读他。但是，如果在意大利对巴尔扎克的受欢迎程度作一次正式调查，他的排名恐怕会很低。狄更斯在意大利的崇拜者是一小撮精英，他们一见面就开始回忆各种人物和片断，仿佛在谈论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米歇尔·布托多年前在美国教书时，人们老是向他问起左拉，令他烦不胜烦，因为他从未读过左拉，于是他下决心读整个《鲁贡玛卡家族》系列。他发现，它与他想像中的完全是两回事：<br> <br>它竟是寓言般的、神话学式的系谱学和天体演化学，他后来曾在一篇精彩的文章中描述这个体系。<br> <br>上述例子表明，在一个人完全成年时首次读一部伟大作品，是一种极大的乐趣，这种乐趣跟青少年时代非常不同（至于是否有更大乐趣则很难说）。在青少年时代，每一次阅读就像每一次经验，都会增添独特的滋味和意义；而在成熟的年龄，一个人会欣赏（或者说应该欣赏）更多的细节、层次和含义。因此，我们不妨尝试以其他方式：<br> <br>二、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些书，它们对读过并喜爱它们的人构成一种宝贵的经验；但是对那些保留这个机会，等到享受它们的最佳状态来临时才阅读它们的人，它们也仍然是一种丰富的经验。<br> <br>因为实际情况是，我们年轻时所读的东西，往往价值不大，这又是因为我们没耐性、精神不能集中、缺乏阅读技能，或因为我们缺乏人生经验。这种青少年的阅读可能（也许同时）具有形成性格的作用，理由是它赋予我们未来的经验一种形式或形状，为这些经验提供模式，提供处理这些经验的手段，比较的措辞，把这些经验加以归类的方法，价值的衡量标准，美的范例：这一切都继续在我们身上起作用，哪怕我们已差不多忘记或完全忘记我们年轻时所读的那本书。当我们在成熟时期重读这本书，我们就会重新发现那些现已构成我们内部机制的一部分的恒定事物，尽管我们已回忆不起它们从哪里来。这种作品有一个特殊效力，就是它本身可能会被忘记，却把种籽留在我们身上。我们现在可以给出这样的定义：<br> <br>三、经典作品是一些产生某种特殊影响的书，它们要么自己以遗忘的方式给我们的想像力打下印记，要么乔装成个人或集体的无意识隐藏在深层记忆中。<br> <br>基于这个理由，一个人的成年生活应有一段时间用于重新发现我们青少年时代读过的最重要作品。即使这些书依然如故（其实它们也随着历史角度的转换而改变），我们肯定已经改变了，因此后来这次接触也就是全新的。<br> <br>所以，我们用动词“读”或动词“重读”也就不真的那么重要。事实上我们可以说：<br> <br>四、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每次重读都好像初读那样带来发现的书。<br> <br>五、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即使我们初读也好像是在重温我们以前读过的东西的书。<br> <br>上述第四个定义可视为如下定义的必然结果：<br> <br>六、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从不会耗尽它要向读者说的一切东西的书。<br> <br>而第五个定义则隐含如下更复杂的方程式：<br> <br>七、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些书，它们带着以前的解释的特殊气氛走向我们，背后拖着它们经过文化或多种文化（或只是多种语言和风俗习惯）时留下的足迹。<br> <br>这同时适用于古代和现代经典。如果我读《奥德赛》，我是在读荷马的文本，但我也不能忘记尤利西斯的历险在几个世纪以来所意味的一切事情，而我不能不怀疑这些意味究竟是隐含于原著文本中，还是后来逐渐增添、变形或扩充的。如果我读卡夫卡，我就会一边认可一边抗拒“卡夫卡式的”这个形容词的合法性，因为我们老是听见它被用于指称可以说任何事情。如果我读屠格涅夫的《父与子》或陀斯妥耶夫斯基的《恶魔》我就不能不思索这些书中的人物是如何继续一路转世投胎，一直到我们这个时代。<br> <br> <br> <br>读一部经典作品还一定会令我们感到意外，当我们拿它与我们以前所想像的它比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要一再推荐读第一手文本，尽量避免二手书目、评论和其他解释。中学和大学都应加强这样一个想法，也即任何一本讨论另一本书的书，所说的都永远比不上被讨论的书；然而他们竭尽全力要让学生相信的，事实上恰恰相反。这里存在一种流行很广的价值的逆转，即是说，导言、批评机器和书目被用得像烟幕，遮蔽了文本在没有中间人的情况下必须说和只能说的东西——而中间人总是宣称他们所知比文本自身还多。因此，我们可以总结：<br> <br>八、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部作品，它不断让周围制造一团批评话语的尘雾会，却总是把那些微粒抖掉。<br> <br>一部经典作品不一定要教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有时候我们在一部经典作品中发现我们已知道或总以为我们已知道的东西，却没有料到那个经典文本早就说了（或那个想法与那个文本有一种特殊联系）。这种发现同时也是非常令人满足的意外，例如当我们弄清楚一个想法的来源，或它与某个文本的联系，或谁先说了，我们总会有这种感觉。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如下定义：<br> <br>九、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些书，我们越是道听途说，以为我们懂了，当我们实际读它们，我们就越是觉得它们独特、意想不到和新颖。<br> <br>当然，发生这种情况通常是因为一部经典作品的文本“起到”一部经典作品的作用，即是说，它与读者建立一种个人关系。如果没有火花，这种做法就没有意义：<br> <br>出于职责或敬意读经典作品是没用的，我们只应仅仅因为喜爱而读它们。除了在学校：无论你愿不愿意，学校都要教你读一些经典作品，在这些作品当中（或通过把它们作为一个基准）你以后将辨别“你的”经典作品。学校有责任向你提供这些工具，使你可以作出你自己的决定；但是，只有那些你在学校教育之后或之外选择的东西才有价值。<br> <br>只有在非强制的阅读中，你才会碰到将成为“你的”书的书。我认识一位出色的艺术史专家，一个极其广博的人，在他读过的所有著作中，他最喜欢《匹克威克外传》，他在任何讨论期间，都会引用狄更斯这本书的片断，并把他生命中每一个事件与匹克威克的生平联系起来。渐渐地，他本人、宇宙及其基本原理，都在一种完全认同的过程中，以《匹克威克外传》的面目呈现。如果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我们就会形成对一部经典作品的想法，它既令人仰止又要求极高：<br> <br>十、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个名称，它用于形容任何一本表现整个宇宙的书，一本与古代护身符不相上下的书。<br> <br>这样一个定义，使我们进一步接近关于那本无所不包的书的想法，马拉梅梦寐以求的那种书。但是一部经典作品也同样可以建立一种不是认同而是反对或对立的强有力关系。卢梭的所有思想和行动对我都十分亲切，但是它们在我身上催发一种要抗拒他、要批评他、要与他辩论的无可抑制的迫切感。当然，这跟我觉得他的人格与我的性情难以相容这一事实有关，但是，如果这么简单的话，则我避免读他就行了；事实是，我不能不把他看成我的作者之一。所以，我要说：<br> <br>十一、“你的”经典作品是这样一本书，它使你不能对它保持不闻不问，它帮助你在与它的关系中甚至在反对它的过程中确立你自己。<br> <br>我不相信需要为我使用“经典”这个名称辩解，我这里不用古代、风格和权威等字眼来区分。（关于这个名称的上述种种意义的历史，弗朗哥·福尔蒂尼为《伊诺第百科全书》第三册撰写的“经典”条目有极详尽的阐述。）基于我这个看法，一部经典作品的不同之处，也许仅仅是我们从一部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但在一种文化延续性之中有它自己的位置的作品那里所感到的某种共鸣。我们可以说：<br> <br>十二、一部经典作品是一部早于其他经典作品的作品；但是那些先读过其他经典作品的人，一下子就认出它在众多经典作品的系谱图中的位置。<br> <br>至此，我再也不能搁置一个关键问题，也即如何协调阅读经典与阅读其他一切不是经典的文本之间的关系。这个问题与其他问题有关，例如：<br> <br>“为什么要读经典作品，而不是读那些使我们对自己的时代有更深了解的作品？”和“我们哪里有时间和闲情去读经典作品？我们已被有关现在的各类印刷品的洪水淹没了。”<br> <br>十三，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部作品，它把现在的噪音调校成一种背景轻音，而这种背景轻音是经典作品的存在不可或缺的。<br> <br>十四，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部作品，哪怕与之格格不入的现在占统治地位，它也坚持成为一种背景噪音。<br> <br>事实仍然是读经典作品似乎与我们的生活步调不一致，我们的生活步调无法忍受把大段大段的时间或空间让给人本主义者的悠闲；也与我们文化中的精英主义不一致，这种精英主义永远也制订不出一份经典作品的目录来配合我们的时代。<br> <br>这反而恰恰是莱奥帕尔迪的生活的环境：住在父亲的城堡，他得利用父亲莫纳尔多那个令人生畏的藏书室，实行他对希腊和拉丁古籍的崇拜，并给藏书室增添了到那个时代为止的全部意大利文学，以及所有法国文学——除了唱片小说和最新出版的作品，它们数量极少，完全是为了让妹妹消遣（“你的司汤达”是他跟保利娜谈起这位法国小说家时的用语）。莱奥帕尔迪甚至端起绝不算“新近”的文本，来满足他对科学和历史著作的极端热情，读布封的关于鸟类的习惯的著作，读丰特奈尔关于弗雷德里克·勒依斯的木乃伊的著作，以及罗宾森的关于哥伦布的著作。<br> <br>今天，像青年莱奥帕尔迪那样接受古典作品的熏陶，已难以想象，尤其是他父亲莫纳尔多伯爵的藏书室已经崩溃。说崩溃就是说那些古书已所剩无几，也指新书已扩散到所有现代文学和文化里去。现在可以做的，就是让我们每个人都发明我们理想的经典藏书室；而我想说，其中一半应该包括我们读过并对我们有所裨益的书，另一些应该是我们打算读并假设对我们有所裨益的书。我们还应该把一部分空间让给意外之书和偶然发现之书。<br> <br>我注意到，莱奥帕尔迪是我唯一提到的来自意大利文学的名字。这是那个藏书崩溃的结果。现在我应重写整篇文章，使它明白表示，经典作品帮助我们理解我们是谁和我们所到达的位置，进而明白意大利经典作品对我们意大利人是不可或缺的，否则我们就无法比较外国的经典作品；同样地，外国经典作品也是不可或缺的，否则我们就无法比较意大利的经典作品。<br> <br>接着，我还真的应该第三次重写这篇文章，以免人们相信之所以要读经典作品是以为它有某种用途。唯一可以列举出来讨他们欢心的理由是，读经典作品总比不读好。<br> <br>而如果有谁反对说，它们不值得那么费劲，我想援引纪奥伦（不是一个经典作家，至少还不是一个经典作家，却是一个现正被译成意大利文的现代思想家）：“<br> <br>当毒药正在准备中的时候，苏格拉底正在用长笛练习一支曲调。‘这有什么用呢？’有人问他。‘至少我死前可以学习这支曲调。’”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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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14:12: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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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从改变发型看各路人马的反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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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历史上的昨天，我把自己的三千青丝烫了and染了，确切来说，现在已经不算是青丝了。anyway，这绝对是我人生上的一大壮举。<br>      本人：当发型师弄好后，叫我睁开眼睛，带上眼睛看一下的时候，我的心竟在砰砰地跳，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的将会是什么，太久没试过这种感觉了。一打开眼球，看了一眼后，我又立即把眼睛闭上了，实在是没法接受自己如此之大的变化，感觉像是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成熟了很多or老了很多，<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呜呜~~ 都不敢看自己了</span><wbr />，然后不停在担心，回家后会不会被爸爸妈妈狠狠批一顿呢，要不我早早起床，搭车跑了算了。<br>      清：<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五分钟前的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善良无害，现在的你看起来似乎变得没那么善良了</span><wbr />。看来以后再想以我无欺无害的外表去骗小朋友的糖果吃是不大可能的啦。<br>      二嫂：<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还不错，挺好看的，嘻嘻......变化挺大的。</span><wbr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二嫂还没入睡，于是忍不住就跑去让她看了，刚好侄女的小姨子也在，于是叫她俩帮我看看，俩人都说，挺好看得，电得还可以，不过要是头发再长点就好了。<br>      姐姐：姐姐早上早早就从娘家回来了，敲开房门时，我还窝在被窝里，一看到她就迫不及待地爬起来让她评论：<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颜色染的不错，这个颜色真的很好看，不过就是你头发少了点，短了点，清的发型效果更好一些</span><wbr />，and在打听完价钱后，姐姐就开始在说了，看来我还是放弃去烫头发算了（某人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年前一定要去烫个头）<br>      大嫂：<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好看好看，很有JJANG NARA的feel，尤其是刘海部分</span><wbr />（说实话，本人最喜欢这一句评价，(*^__^*) 嘻嘻……，虽然知道，那句评价真实性实在不高）大嫂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看效果了，听说她昨晚就想等我回来一睹为快的，无奈被老爸“轰”去睡觉了。<br>      外婆：<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哎~~现在的人都是花费钱去把自己的毛发弄卷，像那些卷毛小狗。（</span><wbr />婆婆用的是方言的押韵and谚语方式说的那句话，无奈我无法用国语翻译出来），说完她本人就呵呵笑了。只是在听到价钱了郁闷了一把，并且是在听了我虚报了一半的价钱时，暗暗庆幸自己没把实价告诉她，否则岂不是破坏我在她老人家心目中的乖乖女外加简洁朴素女形象。<br>      妈妈：刚走出房间我就自动向妈妈投降了，在那唠唠叨叨说：不好看，好像自己变老了很多。没想到妈妈的反应竟然在我的意料之外，<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挺好的呀，呵</span><wbr /><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呵，之</span><wbr /><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前是个十几岁的学生，现在换了发型才算了真真正正出来工作的人了</span><wbr />。<br>      二哥：我是主动要求二哥作出评价的，可那家伙竟然捂住眼睛，说不敢看呢。（(*^__^*) 嘻嘻……，二哥是极力反对我去烫头发滴，在我昨天离开家去发廊之前一刻，他都还在游说我不要去）无奈睁开眼睛后的说了一句，<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喝~就是这个样子呀，叫你不要去电又要去电。</span><wbr />呵呵，还是那么坚持，怪家伙，他常常教训我，姐姐和二嫂：电什么头发，不好看，女孩子穿什么人字拖，难看。<br>      爸爸：昨晚那么晚回家，是老爸给我留得门，只是我进去后大灯没开就直接进了房间，当时就是逃避开他，不想给他看。早上很早他约了同学出去喝茶，所以，他回来后，我已经忘记他还没评论我的新发型了，没想到在看电视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喔，就是电成这个样子呀，好像还染了颜色是吧？</span><wbr />然后依旧奉承他的不对他人着装容貌做过多评价的原则，不再多说。<br>      大哥：因为明天要上班，中午就独自搭车过来了，到了家，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大哥突然在房里冒出一句：谁呀。然后走出来看到我：<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咦， 弄了个头发喔，变漂亮很多了呢</span><wbr />。没有吧，应该是看起来老很多了吧。不是呀，<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看起来成熟多了，有女人味多了</span><wbr />。(*^__^*) 嘻嘻……本人继续偷乐当中。<br> <br>      题外话——这个国庆最大的感触就是：生活在大家庭里面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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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5 Oct 2009 13:15: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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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喜欢+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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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我喜欢天使[Angel]，在我眼中它们就是纯洁、善良和可爱的代名词，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相信在我生命的旅途中是有守护天使在守护着我的，只是有时候它们会犯点小迷糊，离开了工作的岗位，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成了我自己的守护天使。<br>        *我喜欢大海，虽然我不会游泳。人们都说人是来自猿人或是更早之前的猩猩类动物，但我更愿意相信人类来自海洋深处，我们都是由鱼进化而来。庆幸我是成长在离大海不远的地方，所以从小到大总是有很多机会可以看到那宽广的，令人无比向往的大海。<br>        *我喜欢回忆和发梦，我想这是我愿意珍藏一辈子的幸福，就是那些细碎的，美好的或伤感的回忆以及那些有点梦幻又有点真实的，半夜里偷偷跑进我脑海的各式各样奇离古怪的“梦”。<br>————————————————————————————————————————————2009.09.27--23：20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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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5:21: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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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昨晚的一个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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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近来发了很多很应景的梦，昨晚的那个就是<br> <br>昨晚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span><wbr />，看到花发给我的信息<br><span style="color:#3300cc;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7:34:58</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00cc;line-height:1.8em;">飞，你认识郑婉玲吗？我小学同学</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00cc;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ngel 19:07:21</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00cc;line-height:1.8em;">认识啊，咋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3300cc;line-height:1.8em;"> 19:08:29</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00cc;line-height:1.8em;">呵呵，有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Q</span><wbr />吗？中学之后就没联系了</span><wbr /><br><br>原来是打听老同学的下落，我似乎记得郑婉玲跟我高一好友亦飞是同学，于是答应花到时候帮她打听一下。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顺便提一下前几天和亦飞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Q</span><wbr />聊天记录<br><span style="color:#339966;line-height:1.8em;">亦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23:01:54</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9966;line-height:1.8em;">国庆节回家的话可能跟巧绥她们去放鸡岛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9966;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ngel 23:02:16</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9966;line-height:1.8em;">放鸡岛现在开发得很好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9966;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ngel 23:02:26</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9966;line-height:1.8em;">去玩一下也好<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339966;line-height:1.8em;">那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于是昨晚梦中，出现了和以上两个聊天记录有关的一个<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杂乱无序的梦境：</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大学毕业后的小聚第四站，我们班同学决定去——放鸡岛，包了一辆大巴，似乎参加的人很多，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向着那个小岛出发，每个人心里都无比兴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那里的水质真的很好，天空是梦幻的蓝，草是梦幻的绿，而那水则是梦幻的清。我们就在那天挥霍了一整天的时间，直到傍晚夕阳的余晖也快散尽时，我们才意犹未尽地打道回府，三三两两走在景区的那条两旁种满了大树的人行道上，准备回到我们大巴的停车点，我和凌走在一起，一边慢慢散步，一边还在欣赏着道路两旁的景色，慢慢的我们就落后在队伍的最后面。</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就在我刚研究完路旁的一株无名植物后抬头时，突然发现从身旁走过两个手拉手的女孩，而其中一个竟然是亦飞，另外一个由于背向，我没看清楚是谁，于是我飞快地大声向亦飞打招呼，正在和她寒暄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另外一个女孩就是花叫我打听联系方式的婉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急忙向婉玲询问她的联系方式，刚好身边有只笔，婉玲就把她的手机号码写在了我的手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34********</span><wbr />，笔没什么墨水了，还很用力才把号码清晰地印在我手上。</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然后和她们两个挥手告别，心里小小得意一下，呵呵，没想到昨天花才向我打听，今天我就问到了，自己的办事速度真是神速。突然想起，惨了，时间似乎耽误了很久，不知道我们班的大巴还在不在停车场，手机也没带，我们班同学会不会已经丢下我们两个，先走了。于是匆匆忙忙向着停车场走去。和凌一边跑，我一边想：惨了，手机都没带，要是我们班同学忘了我们两个先回去了，咋办？但转念自己又想，应该不会的，他们看到有两个座位是空的，一定回发现我们两个还没回来的。</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99;line-height:1.8em;">终于跑回到大巴的停车处，万幸的是大巴还停在原来的位置，我们急忙走向车门，映入我脑海的景象竟是：毕业旅行回程时大巴的情形，我们班同学正在车上进行锄大地大战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UNO</span><wbr />大战<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 <br>       最近发了很多梦，更重要的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总记得，呵呵~~  前段时间发的梦都是很伤心的，不想记住它们，所以就没记录下来，昨晚的梦有点有趣，就记了一下。国庆回家后真的有点想起放鸡岛玩一下，还没去过呢，想趁着没被商业气息完全侵蚀的时候去感受一下那个小岛的纯净很清新，听姐姐说了好几次，那里的水质非常好，水很清~~ <br><wbr /><a href="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f1e30168dfe836aad19785f7807913064e45f028f1a106f7fa4bd8cadaaab2dcc0f7f76d95d8c69fb0f9b7707feef49a47a6eb2aec5a959ed3da164e5fac7090d90b372256dbcc2e37f4ca77602cb5719a158e5"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640px;height:480px;border:0;" src="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f1e30168dfe836aad19785f7807913064e45f028f1a106f7fa4bd8cadaaab2dcc0f7f76d95d8c69fb0f9b7707feef49a47a6eb2aec5a959ed3da164e5fac7090d90b372256dbcc2e37f4ca77602cb5719a158e5" /></a><wbr /><br><wbr /><a href="http://b1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f1e30168dfe836aad19785f780791303db57697ae7222e95d34a2b9ff5402f99b35acc1ed32b5c76dd675ff7e24e4c1f6cf42926524fd636b399b2a079bd490dea16e7ff107d7fcf7924b447d1ed66460daf503"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670px;height:503px;border:0;" src="http://b1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f1e30168dfe836aad19785f780791303db57697ae7222e95d34a2b9ff5402f99b35acc1ed32b5c76dd675ff7e24e4c1f6cf42926524fd636b399b2a079bd490dea16e7ff107d7fcf7924b447d1ed66460daf503"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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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6 Sep 2009 15:20: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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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遭遇无理司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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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时间：2009年8月3日  9：15PM<br>地点：中山市 公交车站 市政府站 2路公交车上<br>事件：上车2元，不设找赎<br> <br>         坐过“无人售票”公交车的读者，应该都知道“不设找赎”的规定。遭遇过无零钱而又要坐公交车的朋友也应该为数不少，我一般的解决方法是在公交车附近的便利店随便买点东西，找开零钱之后再搭乘公交车，而在广州，因为有了羊城通后再没有因为没零钱而苦恼过。但是昨晚和大哥一起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竟因为没有零钱而遭遇了2路公交车司机的无理霸王条款。<br>       我们等公交车的时候才发现口袋中没有零钱了，只有5元，刚好2路车来了，于是上了车，在门口的时候我们对身后的女士说我们三个一起给，然后从她手中拿过1元钱，而司机竟在这时候开口说：“不可以这样，你们要找钱下车找，不可以在这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懵了<span style="color:#ff3333;line-height:1.8em;">.【啥意思？难道公交车不是公共场所，我找个钱也不行吗，就算不行，我和别人一起给搭车的钱也不行吗，我钱还没投进去了，我又不是投了进去后才问后来的乘客要钱】</span><wbr />当时我们的钱还没投进去投币箱，于是我问他：“为什么呀？” 他敲敲投币箱说：“上车2元，不设找赎。” <span style="color:#ff0033;line-height:1.8em;">【但是我没问你要钱呀，我也没从投币箱里面拿钱呀，并不和“上车2元，不设找赎”相矛盾。】</span><wbr />而他继续在那里说：“我没看见就行，你要找下车去找，找完后再上来。”  我晕！！！！！！看了一下门口还有人要上来，并且只是1元，我们只好把5元投进去，坐了下来。5秒钟不到，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原来是因为上来一位男士，应该也是没有零钱，投了5元下去，想和后面一个女孩一起给（也许是不认识的），然后拿那女孩的2元钱吧，而司机竟用同样的理由来拒绝，说：“不设找赎。”男士气愤了，“不设找赎，那我没叫你找钱给我呀，我请她上车不行吗，我帮她给钱，请她上车也不行吗”。“你们认识的吗？”无理司机竟说出这样一句话<span style="color:#ff3366;line-height:1.8em;">，【晕！！人家认不认识，什么关系，还得跟你报备呀，难道以后搭乘个公交车难道还得带着户口簿，结婚证来证明本人和周围人的关系，可笑之极！假如没有东西证明两人之间有一定的朋友亲戚关系，是不是就不可以一起交付搭乘公交车的钱啦】</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该无理司机继而掉头转向</span><wbr />那个女孩叫该女孩投币，男士暴怒：“不用投，凭什么呀，有本事你停在这就赖着不走”。<br>      我们都在附和：“就是，5元两个人一起，还不行吗？”最后僵持了一会，司机才开始开动公交车。<br>      我见识过霸王条款，但这样的确实第一次见，我见识过无耻的人，但如此无耻的也的确是第一次见。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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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4 Aug 2009 09:51: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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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LIKAI]]></title>
<link>http://472974652.qzone.qq.com/blog/1248449092</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ZAIYIGESHUXIDECHENGSHIDAIJIULEJIUHUIXIANGZHEBURULIKAIBA<br> <br>       ZAISHUXIDECHENGSHIGANDAOJIMOHEGUDANSHIYIJIANHENKEPADESHIQING<br> <br>      NINGYUANDAOYIGEMOSHENGDECHENGSHIJISHIJIMOYEBUHUIGANDAOXINHUANG.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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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4 Jul 2009 15:24: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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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庆祝QQ空间第200篇日记的诞生]]></title>
<link>http://472974652.qzone.qq.com/blog/1248448919</link>
<description><![CDATA[        刚刚发表了日记，才发现原来这已经是我空间里的第200篇日记<br>        特别留这一个位置出来，用来庆祝自己爬了这么久，终于爬到了第二百阶阶梯！！！<br> <br>        电脑时代的到来使得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起码单就写日记方面我已经变得有些懒惰。从2005年8月10日第一篇QQ空间日志的诞生到今天2009年7月24日的第200篇，看起来似乎很多，其实200篇日志历时竟有三年多差不多四年的时间。仔细想想，四年时间，二百篇日志并不算多。<br>      想起初中时候，每天晚上都写日记，那时候可以把一个厚厚的硬皮本子，写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间断。现在重新翻看当时写的日记，曾经发生的所有一切还历历在目，甚至还可以感受当时的感受。虽然现在还是会时不时地在日记本上，空间上，草稿纸上记录着自己成长的心路，但都是断断续续的，间断的，很多宝贵的记忆已经在我的不重视中遗失了，即使想着要努力去回想，也不济事。<br>        现在的我，已经不奢求我还有儿时的超人记忆力，可以把发生的一切如放电影式的重复且不混乱，只希望可以记得每天记录一点，尽量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以后沿着我的记录可以慢慢把一切回想~~ 甜蜜的，苦涩的，都无所谓！<br> <br>       特此记录，以作为以后坚持的动力！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comments>http://472974652.qzone.qq.com/blog/1248448919#comment</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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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4 Jul 2009 15:21: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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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小立家~~广州07月小聚散记 Ⅰ Ⅰ Ⅰ 我们华丽登场版]]></title>
<link>http://472974652.qzone.qq.com/blog/1248362619</link>
<description><![CDATA[<br>小立家小聚华丽版——属于我们的小故事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小永<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mp;</span><wbr />小姗<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早到：把两夫妇放在一起来写，我想没有谁有意见吧。在次我必须要赞扬一下他们两个，赞扬的理由就是：比准时更准时的夫妇。我飞信各位的时间是星期六早上十点准时于地铁三号线夏窖站人多的出口<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D</span><wbr />出口集中，而按照我们金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班一贯的传统，十点准时集中，即是十点半才能最终到齐。但是小永<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mp;</span><wbr />小姗夫妇竟在九点半就到达了夏窖站，实在是不得不赞扬一番，还必须申明，小永同学是在离广州市区四十多公里之外的从化赶过来的，这样的守时观念绝对值得我们每个同学学习。但是呢，善良的那个我对于他们的绝对守时观念表示赞赏，有点邪恶的那个我对于她们守时的动机表示怀疑，因为在我本人到场后，夫妇两正好借此对我们进行了一番守时教育，使我很是怀疑，他两是不是故意早到然后就等着这个机会对我们数落一番呢。<br>早退：对于小永<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mp;</span><wbr />小姗夫妇比原定时间更早更早到达的做法应该表扬，但是对于他们他们早退的做法则要好好批评。话说我们千辛万苦，终于战斗玩那段美味的午餐，把战场从饭桌转移到客厅来，开了电视，节目大概看了十多分钟，正打算开台打麻将。小永<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mp;</span><wbr />小姗夫妇突然提出要离开小立家，抛弃我们这一群和他们并肩作战许久的勇士们，独自去偷欢。在获得主人的同意后毅然离开了小立家，连“拜拜”也是到了楼下后才向着阳台上的我们挥动的。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小立<br>本来应该把小立放在第一位来写的，因为小立是我们本次聚会绝对的男主角，只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小立，没办法，我这次是按时间的发展顺序来写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就委屈你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对于小立，由于美好的词汇太多了，我实在不知道该用哪个来形容，只好就事论事算了。<br>最遗憾的是那天我们并没有尝到小立亲自下厨炒的菜，本来小立之前跟我说，他会亲自露两手的，只是那天的场面实在是混乱，一方面，小立家三平方米不到的厨房一直人满为患，小丽爷爷，小立妈妈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里面忙碌着，小立妹妹还时不时进去帮一下忙，实在是没有小立发挥的空间；另一方面，小立一直都在招呼我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家伙，准备茶水，拿桌子椅子，和凑够数打麻将，打牌，所以，小立的空余时间已经被我们霸占了。<br>小立的房间，两个字：整洁！！三个字：很整洁！！四个字：非常整洁！！！！一床一柜一梳妆台。一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床，上面一床夏被，再没有多余的东西。柜子上方放了一排的书，有什么书我没有留意，似乎有几本语言类的书籍。梳妆台旁放着一把台扇。还要加的话就是床位的一个小桌上摆放着不知道小立从哪里搜回来的旅游物品，那件物品上面的文字我们一个也不懂。再没有多余的东西。硬要我再想想，小立房间还有什么的话，我只能够说窗上方还有一台已经坏了的空调。说到这里，你们也许觉得奇怪了，怎么，怎么小立的房间没有电脑，没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小立的房间是没有电脑的，对于一个如此精通电脑的人来说，房间里面竟然没有电脑，实在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<br>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是当天唯一一个准时到达夏窖站的，只是我不想赞扬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因为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住的地方就在夏窖站的上一个站，对于一个空间位置如此有利的人，他应该是第一个到场的，而不应该是第四个到场。<br>大家一直都说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是邪恶的，而我也一直这么这么，但是无论多么邪恶的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他还是有一点是非常纯洁的，那就是不会打麻将的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那天麻将桌摆开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是不会打麻将的，那是多么的难能可得，我已有太久没有接触过不会打麻将的人了，实在是有幸。只是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你既然二十几年来都可以抵御诱惑，没有打麻将，怎么区区几个小时的诱惑你都没有抵挡住，一坐下麻将桌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呢<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不单只打的有模有样，而且在旁边观看时还煞有其事地评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原来你的纯洁只是外表假象，本质还是邪恶的。<br>飞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mp;6+</span><wbr /><br>写自己总是有点别扭。对于此次聚会的大力推行者，并最终确定约定时间的人，竟然迟到了，而且是迟到了足足十分钟，竟然既没有做到准时准点，也没有按我们班同学的习惯，迟到多一点点，就迟到了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时间，让人可恨而不可言。对这样的行为应该极力抨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有望以后改正，评论完毕。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是和我一起出发到小立家的，关于迟到的问题，鉴于在对我的描述时已经自我检讨过了，在此省略。说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的筷子功，我实在不敢恭维（虽然本人的筷子功也一般般，但当天表现还不错）在我们喝完客家甜酒后，每人都换上了雪碧。<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同学的筷子伸向了我面前的酿苦瓜，只可惜啊，还没运送回她口中，就掉到面前的雪碧杯子里面去了，可能是陆家贤同学和我一样嫌苦瓜太苦，要蘸一下雪碧才吃吧。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小白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UNO</span><wbr />的新手，绝对新手，而且是非常有趣的新手。玩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UNO</span><wbr />的同学都知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是什么意思，或许第一次完的人会有点小模糊，但是像小白这样原创而经典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我想我在以后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UNO</span><wbr />的生涯中都不会遇到了。小白的上家是邪恶的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在某一轮中，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山穷水尽，没有同花色的牌了，于是飞出了一张黄色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出来，外加一个暗含阴谋的微笑。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要和小白解释一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是什么意思，就发现台面上多了两张黄色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原来小白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理解成了两张一起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实在是有趣。镜头一转，又一次经历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外加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后，小白又需要从余牌中自动抽取八张牌，但此时余牌只有几张，不够了。我和大头放下手中的牌，正打算帮忙把牌收拾一下，才发现小白已经把手上的牌全都扔了下来，原来小白以为改局已经结束了，呵呵<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忘了告诉你了，小白，一盘<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UNO</span><wbr />往往没这么容易结束的，即使你已经剩下一张牌喊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UNO</span><wbr />还是有可能会变成最终手上牌最多的人。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<br>无所不在的拽加窜拽是普通话的说法，而窜则是广州话的说法。<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真的是一个无时不刻不在拽的人，迟到风波。九点三十五分在地铁江南西站的我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接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的一个电话：主要意思是问我们到哪了。当我们告知，我们还在江南西站的时候，我很明显地听到电话另一头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呵呵，那么我肯定比你们两个快，我现在在体育中心站，哈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但事实证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是错的，尤其是拽我们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是错的，她是在我们到达地铁站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span><wbr />分钟后才到，比原定的十点钟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成为第一批中的最后一个。我实在是忍不住，不得不揭示一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迟到的原因，那家伙之所以会迟到是因为她从体育中心站先到广州东站总站以保证有座位坐，然后再从广州东站搭回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狂晕加狂寒！！！<br>其实关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ucy</span><wbr />的奇人奇事，我还有很多话要说的，只是为了大家的字数差不多，表示一视同仁，就此打住吧<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大头<br>大头那天穿了一件大头衫，真的是一件有个大头像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span><wbr />恤衫，她那件上衣把大头的风采都抢尽了，使得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feat</span><wbr />不得不反复提醒大头。说到大头，我竟突然想起小立的名片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在我们离开之前，小立给我们每人都发了一张名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i Peng</span><wbr />”的名片，没错了，就是和李鹏总理谐音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i Peng</span><wbr />”原来这就是小立英文名的写法，很有趣。（似乎离题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我们每个人都很小心的把小立的名片给收藏好了，呵呵<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毕竟是第一次正是接受别人给的名片。但聊了一会，突然发现茶座上还有一张小立的名片，原来是大懵的大头放在那的。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雪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mp;</span><wbr />陶陶<br>雪芬的登场绝对称得上惊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呵呵，我不想透露太多，算是给还没见过她本人新形象的同学一个悬念吧<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实在是不想剥夺你们获得惊喜的权利。偷偷透露一下，雪芬已经步入了“白骨精”行列——白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骨干<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精英。顺便提一下，雪芬的闺房已经被列为我们以后聚会的地点之一，我现在先不打听她闺房的样子，给自己也给你们个惊喜的机会。雪芬同学，有了小立做榜样，你下次就好好参考一下吧，哈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陶陶和雪芬是最后两个都场的，当时我们已经开始集体向着美食进攻，所以小立爸爸就开口说要罚她们两个最迟来的一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只是陶陶有个过人之处就是一接触酒精类很容易就脸红了，之前小立倒得一点点客家甜酒里面有酒精含量吧，所以就被她以此为借口蒙混过去了，不用罚酒。实在是可惜。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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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3 Jul 2009 15:23: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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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美文推荐：疯娘（看后无法令你平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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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该文来自人民网<a href="http://www.people.com.cn/GB/shenghuo/1093/2327848.html" target="_blank">http://www.people.com.cn/GB/shenghuo/1093/2327848.html</a><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<br><br>　　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 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br><br>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靠近。<br><br>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<br><br>　　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br><br>    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犟什么犟，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着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在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<br><br>　　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会饿死的。”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着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天底下富裕人家多着呢！”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<br><br>　　奶奶忧郁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着，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br><br>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着吗？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<br><br>　　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这是我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娘终于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讨好地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就是你娘这样的。”<br><br>　　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疯子，你娘才是这个样子。”我扭头就跑了。这个疯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着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<br><br>　　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<br><br>　　家里不能白养着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着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br><br>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<br><br>　　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着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着。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着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这么着，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<br><br>　　“嗬，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着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着。<br><br>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50元。娘仍然在奶奶的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<br><br>　　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饿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我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我丢人，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br><br>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着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爸爸刚进屋，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着。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<br><br>　　1000块？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无助地跳着、躲着，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在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这都是家穷惹的祸！”爸又看着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<br><br>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40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<br><br>　　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br><br>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着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<br><br>　　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着。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<br><br>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着没享一天福啊……”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我落泪……<br><br>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摘]]></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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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1 Jul 2009 08:55: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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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题外话：遭遇超级自信的让我很无语“发型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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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时间：2009年07月13日   星期一            我在仔细回想上次剪头发是什么时候，但是想不起来了，没错，就是因为想不起来了，说明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剪过头发了，所以今晚决定和6+一起去剪头发。于是在今晚我和6+一起遭遇了一个让我们超级无语的“发型师”（其实严格意义上讲她根本连理发师都算不上）。<br> <br>         时间:   08：10PM——09：00PM（总历时大概一个小时）<br>         地点：海珠区某一小型发型屋<br>         人物：飞飞，6+，一个自信爆棚的“发型师”。<br>         事件：<br>场景一：发型屋的装饰。<br>           里面有两张转椅，转椅前面各自对这一个镜子；一台电视，此时正在播放珠江台的八点档节目；还有许多零零总总的洗发用品；一张洗头用的躺椅，唯一的一个“发型师”，女的（是否是发型师还待追究）。<br> <br>场景二：6+洗头篇<br>             因为该发型屋真的就她一个人在镇守，那女的很快地对我们说：“我一个一个来，很快的。”于是便开始帮6+洗头，在帮6+洗头的过程中，我坐在隔壁一直在和6+聊天，洗头期间6+两三次提醒她轻点，不过我看6+表情就知道那“发型师”绝对没有按她的要求行事。当时我就在想，到她帮我洗头时该怎么办，难道也要一次次要她轻点。大概五分钟，她突然开口：“可以了，冲水吧。”——神速！<br> <br>场景三：6+剪发篇<br>          洗完头后，她+就开始帮6+剪头，一开始6+就向她申明了自己的头发是电了发的，暗示要一切程序要按照电发来执行，郁闷的是吹头发的时候她竟然完全按照直发来吹，我们不得不再重新提醒她一次，她还在那里埋怨：“你这头发哪里像是电发，跟直发差不多嘛，我看后面怎么看都不像卷发呀？”之后又自言自语，貌似安慰我们道：“没事的，一会用弹力素弹几下就好了，呵呵，卷发更好，我更省事，吹发都省事。”说完后就拿出剪刀开始利落地剪起来，绝对是利落，因为五分钟不到她就说可以了，也没叫我们看一下，没问过我们还有什么意见，就把6+肩上的披肩给撤了。我们那个晕啊.<br> <br>场景三：飞飞洗头篇<br>      终于到我了，由于刚才看她帮6+剪头发时已经汗了很久，看得心惊肉战地，所以到她帮我开始洗头时，我就很认真地提醒她一定要小力，往常别人都会虚心接受，然后很轻很轻地洗。但该女“发型师”竟语出惊人：“你觉得痛那是因为你头发干净，头发脏的话，我帮你洗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痛了。”我那个无语啊，差点郁闷死。而她下一句更是雷到我“靓女，睇你样肯定好少出来洗头了。”那个拽~~我想对着她说：“我出来洗头的时候，你还没有开始学剪头发呢？”，但是本人对着她实在是太无语了，结果一句话也没说。<br> <br>场景四：飞飞剪发篇<br>           坐上那张转椅，我心里就开始恐慌，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置我的头发，然后就看到她刀起刀落，削削削~~ 那个速度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快的，一丝犹豫都没有。我忍不住跟她说：“唔该你剪既时候注意帮我剪到两边对称。”     “我顺住你之前既头发来剪噶嘛~ 肯定对称啦，如果唔对称都系你上次剪既问题，唔系我既问题”听完她的答复后，我的寒意由脚跟往头上窜。无语兼无奈ing。 到了最后的关键一步，刘海。她了解我的刘海是斜刘海后就开始开动她的剪刀~绝对是一笔带过，而后没有再帮我修剪。虽然中途我实在是对着她太无语而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没有影响她的工作。她剪完之后，其实刘海还是很长，但我已经不敢叫她帮我修剪了，我怕被她修剪后会变得更加无法挽回。<br> <br>        于是，我和6+匆忙付款，走人。我们离开发型屋的时候还不到九点钟。也就是说，一个小时内她帮我们两个各自洗了一个头发并各自剪了一个头发，绝对是一个很寒的速度~~比平常洗个头的速度可能还要快！！！ <br><span style="color:#cc0000;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                        超级无语的“发型师”！！！！</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472974652@qq.com(Ange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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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4 Jul 2009 15:00: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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