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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VIC]]></title>
<description><![CDATA[门可罗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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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06:19: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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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标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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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们总是被教导：生活是残酷的。<br> <br>也总是被安慰：世界是美好的。<br> <br>那么前者是现实主义，后者是浪漫主义么？<br> <br>不是。<br> <br>世界观不能完全体现一个人的所有，更何况大多数情况下这种话一不能反映世界观二完全不经过大脑。<br> <br>可以给出一个假设：<br> <br>现实主义者尝试着去改变不当的现实，不管多麻烦多困难。<br> <br>浪漫主义者尝试着从现实之外寻找另一个让自己舒适的方法。<br> <br>屈从于现实，顺着既有的不合理的体制前行，不是现实主义，也不是浪漫主义，说是愚民话太重，（因为）我大概也只是个愚民。<br> <br>但鼓吹这种愚民作风，表面上是唤起多数人的共鸣和眼泪，内里则是为这不合理的制度歌功颂德吧。没有改变，只是让无数<br>人边慨叹生活的不易边继续徒劳地努力而不理会这努力是否公平。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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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06:19: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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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洛阳伽蓝记.永宁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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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开篇第一节就十分精彩，对中国文学或者地理或者历史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读一下此书。<br> <br>全文懒得打了。<br> <br>粘一段，基本也是全文了。<br> <br>永宁寺，熙平元年（516）灵太后胡氏所立也。……中有九层浮图一所，架木为之，举高九十丈。有刹复高十丈，合去地一千尺余，去京师百里已遥见之。……浮图有九级，角角悬金铎，合上下有一百二十铎。浮图有四面，面有三户六窗，户皆朱漆，扉上有五行金钉，（其十二门二十四扇，）合有五千四百枚。复有金环铺首。殚土木之功，穷造形之巧，佛事精妙，不可思议。绣柱金铺，骇人心目。至于高风永夜，宝铎和鸣，铿锵之声，闻及十余里。……时有西域沙门菩提达摩者，波斯国胡人也。起自荒裔，来游中土，见金盘炫日，光照云表，宝铎含风，响出天外。歌咏赞叹，实是神功。自云：‘年一百五十岁，历涉诸国，靡不周遍。而此寺精丽，阎浮所无也。极佛境界，亦未有此。’口唱南无，合掌连日。至孝昌二年（526）中，大风发屋拔树。刹上宝瓶随风而落，入地丈余，复命工匠，更铸新瓶。……永熙三年（534）二月，浮图为火所烧，帝登凌云台望火，遣南阳王宝炬、录尚书长孙稚将羽林一千救，赴火所，莫不悲惜，垂泪而去。火初从第八级中，平旦大发。当时雷雨晦冥，杂下霰雪。百姓道俗，咸来观火，悲哀之声，振动京邑。时有三比丘赴火而死。火经三月不灭，有火入地寻柱，周年犹有烟气。其年五月中，有人从东莱郡来，云：‘见浮图于海中，光明照耀，俨然如新，海上之民咸皆见之。俄然雾起，浮图遂隐。’<br> <br>连焚毁都如此惊人心魄。由奢华至极至遍地残渣，洛阳寺庙的命运也成了魏晋南北朝历史的缩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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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14:14: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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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过度解读例程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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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出处：《意外》<br> <br>细节：两场床戏，均为女上位姿势<br> <br>解析：暗线亦有一条：男主角心理崩溃是随着女性角色的死去以及对女性角色的追忆而步步崩溃的，所以此细节导演的暗示为女性对男性的一种影响和一定程度的心理上的控制。<br> <br>女性角色的死亡均处于男性角色的有意或无意控制的“意外”中（当然主角老婆似乎不是）。此线并不明显也难于说明什么，但能给人这种感觉。若如此则可理解导演认为男性对女性仍有一定支配性。<br> <br>所以可以理解为“社会中男权的崩塌和男女平等甚或女权崛起阶段”的隐喻，是一种控制、影响和支配的动态平衡阶段。<br> <br>如上。<br> <br>总体而言同意回复一的看法。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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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06:21: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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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ZZ]梁文道：人民没这么可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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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去美国，除了每天在人家的校园和书店打滚，闲时也会逛逛不同的商店。当时我最爱去参观的，不是什么名牌精品，而是平凡不过的大型超市，因为它更能展现常人日常所需，更能让人认识这个国家的民间文化。结果我很惊讶地在许多超市的货架上，看到一种示威用的标语牌，它大小固定，形态一致，下面有根小棍让人手持，上头是块白板让人自己填字。后来我果然见识过不少美式的示威和罢工，那些家伙安安静静，排成一个环形队伍，人人举着那种超市买来的道具，循回不息地走动。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休息够了，便起来再走；他们不激动，旁人也见怪不怪，该干什么照干。<br><br>　　那个时候的香港有一条被人叫做“公安恶法”的《公安条例》，是殖民地政府为了压制风起云涌的民间运动而特设的法例，它规定市民集会前必须先向政府申请许可，否则就是非法集会。尤其荒谬的是，它竟然还规定了但凡三名以上的市民在公共场合聚集，就已经可以当做是“集会”，警方有权介入过问。从上世纪的六十年代一直到现在， 在几代香港市民的冲击之下，虽然这条法例仍然存在，但内容总算被修改得稍稍合理。更妙的是，包括警方在内的政府部门，也渐渐学懂了酌情技巧，就算遇上未经申请“不反对通知书”的集会，也不一定全部依法起诉。久而久之，似乎双方都找到了某种平衡应对的方法。<br><br>　　公元两千年，美国的《华盛顿邮报》 有篇文章，把香港称做“示威之都”，因为那一两年香港竟然出现过上千场示威集会，平均一天一次有多，议题五花八门无所不包。照这个数字看来，香港的监狱应该早就爆满，警察也应该疲于奔命苦不堪言，而整个香港社会更该变得火头处处，动荡不安才是。可实况却不是如此，那两年你走在街上，市面依然繁忙，地铁里的 人龙依然有序排队，真真正正是“马照跑，舞照跳”。偶而遇上游行抗议的队伍，人数远远不及示威群众的警察一边替他们开头，一边用扬声器播放警告：“你们已经违反了《公安条例》，我们有权检控有关人士”。  <br><br>　　尽管如此，但奇怪是那些警察和示威人士都不太紧张，互不理会，各行其是。旁边围观的人不多，大部分路人都保持着香港精神，忙忙碌碌地高速通过。这情景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在美国短住的经历。照理说，香港和美国是很不一样的，双方的民族构成与文化习惯不同，双方的政治制度更是不能相提并论，为什么香港竟然出现了这种看起来十分“美国”的示威文化？如此轻松且如此日常？在那二十年里头，香港这个中国城市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变化，使得过去那种警察如临大敌，群众情绪激动，双方剑拔弩张的局面一去不返？<br><br>　　从头想起，我发现并不是回归前后的香港反而变得更西化，学到了更多美式示威的神髓，而是香港政府和市民都变得更成熟，摸到一种现代社会里的政治生活之道。简单地讲就是不要把群众集会看得太严重。香港官员回应游行示威的必有官腔是：“我听到了部分市民的声音，一个正常的社会有不同的意见是很正常的，他们只不过是在表达自己的意见罢了”。这种官腔有时的确会叫人恨得牙痒，除了这句陈腔滥调，他们基本上什么都没说过。可是你不能不承认，比诸从前，这种应对确实高明了许多，他们只用一句“正常社会里的正常现象”，就把一条街上的群众打发过去。接下来他们也许会和群众代表协商谈判，认真听听他们的诉求。甚或搞点“统战”伎俩，委任几个人加入“××委员会”，用桌上的言语往来取代镜头前的表态冲突。当然，也许他们什么都不做。但最起码，他们没有用刚硬的言语和行动去激怒群众，没有把群众当成真真正正的敌人。  <br><br>　　另一方面，香港市民的态度也相应地变了。三、四十年前去游行的人，多多少少都可能有点壮怀激烈的慷慨，他们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警棍和囚室。所以临行之前会有点紧张，例如在七十年代，甘浩望神父带领水上艇户争取陆地居留权，他对群众喊出的那句香港社运史名言：“不用怕港英的爪牙，敌人只不过是头纸老虎”！你把我当敌人，我就当你是雠寇；不难想像，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就像战争一样了。现在呢，游行人士也真把自己的行动看成是“表达诉求”，上街就和上网差不多，只不过前者要花的成本更大，表达的态度也更坚决。游行的目的自然是要向政府施压，希望它接受自己的意见，而它最终的结果通常是把政府压回谈判桌前，绝对不是你死我活的闹革命。 说到底，反对兴建一座焚化炉，或者反对输入外劳，又哪有那么严重？<br><br>　　我们通常会不自觉地假设一场集会会激起更多人效法，更多的集会就会导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香港一年一千场游行也没有吓怕外资，更没有破坏社会和谐呀！理由很简单，大家的心态都很和平，谁都不怕谁，政府不怕人民，人民也不怕政府，大不了街头推撞一下，回头还得坐下来好好将对方当成伙伴般交谈。不管你是左派还是右派，不管你抱持何种政治立场，你我大概都会同意现代的政治生活应该更文明一些，政府不靠恐吓来统治人民，人民也不靠恐吓来威胁政府。  <br><br>　　广州政府最近要在番禺兴建垃圾焚烧发电厂，引起很多市民签名反对，他们号召集会，甚至发动上街。结果警方以“涉嫌组织煽动非法集会”的理由，找了其中一些人夜谈，叫他们“支持和谐社会建设，做好亚运东道主”，取消种种行动。我觉得“煽动”这个字眼真可怕，比较像是在搞革命，完全令人想不到，这些人其实只不过是对发电厂的选址有意见。事情真有那么可怕，可怕到会威胁亚运主办城市形象的地步吗？如果群众聚会就要闹垮一座城市的形象，那么我的香港早该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br><br>　　我仰慕厦门美名已久，却直到最近才第一次见识它的风光人情，其中一个很大的动力，就是前年的“PX事件”，让我向往它的政府和市民竟然那么温和、文明而可爱。广州与厦门都是沿海城市，我一向对广州的市民文化喜爱有加，相信，广州会是下一个“可爱的厦门”。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贴]]></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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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Nov 2009 05:55: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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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霍布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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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待续<br> <br><wbr /><a href="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454a54fa81cadcca4f1e2960475405de6072c3e50c3fccb1449aade595cbf49e5b841c59e53c12949c9527e51214d010c0e30c9168fdf95baa88772d9328bef5b75a825a8b93955b5aaa52731fa719d3cf7157a&amp;a=25&amp;b=28"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800px;height:551px;border:0;" src="http://b2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454a54fa81cadcca4f1e2960475405de6072c3e50c3fccb1449aade595cbf49e5b841c59e53c12949c9527e51214d010c0e30c9168fdf95baa88772d9328bef5b75a825a8b93955b5aaa52731fa719d3cf7157a&amp;a=25&amp;b=28"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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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0 Nov 2009 09:46: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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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在海边住久了，你会听不到海的声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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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你会看见一篇东西慢慢变长，挺有意思的是吧。<br> <br>一、<br> <br>“最迟十点半赶到学校。”——其实想着冲回去还能洗个澡。<br> <br>你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么？既然它毫无意义，那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br> <br>大学创造了一批叛逆的宅男，社会把他们改造成了忍气吞声的——仍旧是宅男。<br> <br>所以宅男决定出去做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我们还是叛逆着的，不能冲着社会叛逆，那就冲着自己吧。<br> <br>山地胎骑公路还是慢啊。<br> <br>二、<br> <br>“这可是那套最经典的那套余嘉锡版的校笺哦。”<br> <br>可是一翻订价要九十多呢。<br> <br>奇怪，当初怎么都没看价格就买了？<br> <br>三、<br> <br>“人生啊。。。”<br> <br>没错，这句感叹就这三个字。<br> <br>人生怎么了？人生太美好了？太悲惨了？还是太。。。<br> <br>所以感叹一下人生就行了，人生就是无言的嘛。<br> <br>四、<br> <br>“哥们你骑得真快。。。我不是来飙车的。。。”<br> <br>“。。。我就是急着回去吃饭。。。”<br> <br>“嗯，我跟骑，快一点。”<br> <br>“哦，好啊。”<br> <br>虽然是小忙，能帮下别人总归挺高兴的。<br> <br>五、<br> <br>上边的文字跟刘墉什么的有区别么？<br> <br>有，首先，写得不够好；第二，写这个的人不喜欢看励志作品；最后，不会发行之类的。<br> <br>有共同点么？<br> <br>有，都是中文。<br> <br>其实就是差不多的，切。<br> <br>六、<br> <br>“烦。”<br> <br>喂，遇到什么麻烦了么？不顺心了么？没事的，你知道问题在哪，你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或者说是借口不去改正罢了。哪有那么多事情嘛，你能解决的，没问题的，可以的。来，笑一笑，喂，愁眉苦脸的多没意思啊，打起精神啊。<br> <br>“嗯。”<br> <br>七、<br> <br>“妈妈，快看，看天上飘来了一片乌云。”<br> <br>“大晴天哪来的乌云啊。”<br> <br>乌云飘来了，又飘走了，只有小孩子一个人看到了，然后就忘记了。<br> <br>八、<br> <br>“妈妈，好多乌云啊。”<br> <br>“对啊，要下雨了。”<br> <br>乌云觉得自己太沉重了，就把雨水卸下，变成白云了。<br> <br>九、<br> <br>“孩子他妈，为什么孩子老是叫你啊。”<br> <br>“。。。”<br> <br>“孩子他爹也是很重要的呀。”<br> <br>十、<br> <br>“道理不是这样的啊！”<br> <br>那你以为道理是怎么样的？起码那些事情还把自己打扮成道理的模样。<br> <br>但不能作为我们不讲道理的借口！<br> <br>十一、<br> <br>路的尽头是片海。海很窄，只是个小湾。也很浅，只能泊些小渔船。<br> <br>十二、<br> <br>“朋友，您的眼里为什么还带着悲伤？<br> <br>“朋友，您的眼里为什么还含着忧郁？<br> <br>“朋友，您的。。。”<br> <br>“够了，别引用泰戈尔了，让我睡个安稳觉。”<br> <br>十三、<br> <br>的确我们的民族性里没有在雅典广场上念荷马史诗的人的后代的思辨感。那么我们并不理解所谓的民主啊自由啊会带来什么麻烦的后果，也不清楚怎么去捍卫这种民主和自由，并防止它们被滥用和误用。但我们也是人，是人就会要求自由；我们也组成了社会，社会终将达致民主。这大概也是利益、人类自利本性和不得已的妥协让步共同驱动下的后果吧。<br> <br>十四、<br> <br>读书人的腰杆都不直，那还搞毛啊。<br> <br>十五、<br> <br>“再看一眼，一眼就老了；再笑一笑，一笑就走了。”<br> <br>所以我才目不转睛盯着您啊，怕一转头再也见不到您了，趁我还能如此地看着您。<br> <br> 十六、<br> <br>冬天是火锅的季节，所谓围炉夜话，吃的不是火锅，当然更不是寂寞喽。<br> <br>十七、<br> <br> 今天看到有篇书评，转述一下。<br> <br>一个故事： <br><br>徐复观初见熊十力， <br>徐复观问：该读什么书？ <br>熊十力答：王夫之《读通鉴论》。 <br>徐说：已读。 <br>熊说：你没读懂，再读。 <br>一段时间后，徐复观再见熊十力。 <br>徐说：已读完《读通鉴论》。 <br>熊问：有何心得？ <br>徐说：好多地方写得不好。 <br>熊怒斥徐：你这个东西，怎么会读得进去书！任何书都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你为何不先看好的地方，却专门去挑坏的；这样读书就是读了百部千部，也不会受到书的什么益处。 <br>后来徐复观回忆：此乃起死回生的一骂。 <br> <br>十八、<br> <br>我现在所说的不一定是会实现的，我现在所承诺的不一定是会坚持的，不选择这个人或许是正确的，这一个一个偶然事件所串联起来的日子，终究是会慢慢过下去的。<br> <br>十九、<br> <br>松尾芭蕉有一首俳句：终将看不到景色，蝉声。<br> <br>二十、<br> <br>未若柳絮因风起，未若柳絮因风起。。。<br> <br>二十一、<br> <br>离家了才想起想家。<br> <br>二十二、<br> <br>的确在某些问题上我没想清楚，但是。<br> <br>二十三、<br> <br> 头很奇怪地疼了起来。准确的说不是疼，是种介于疼和混沌之间的状态。但一躺下却又开始紧张地开始想事情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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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0 Oct 2009 04:25: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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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水手/新月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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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船夫曼特胡的船停泊在拉琪根琪码头。<br><br>　　这只船无用地装载着黄麻，无所事事地在那里已经好久了。<br><br>　　只要他肯把他的船借给我，我就给它安上一百只桨，扬起五个、六个或七个布帆来。<br><br>　　我决不把它驶到愚蠢的市场上去。<br><br>　　我将航遍仙人世界里的七个大海和十三条河道。<br> <br><br>　　但是，妈妈，你不要躲在角落里为我哭泣。<br><br><br>　　我不会像罗摩犍陀罗似的，到森林中去，一去十四年才回来。<br><br>　　我将成为故事中的王子，把航船装满了我喜爱的东西。<br><br>　　我将带我的朋友阿细和我作伴。<br>       我们要快快乐乐地航行于仙人世界里的七个大海和十三条河道。<br> <br><br>　　我将在绝早的晨光里张帆航行。<br><br><br>　　中午，你正在池塘里洗澡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国王的领土上了。<br><br>　　我们将经过特浦尼浅滩，把特潘塔沙漠抛在我们的身后。<br><br>　　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快黑了，我将告诉你我们所见到的一切。<br><br><br>　　我将越过仙人世界里的七个大海和十三条河道。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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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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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9 Oct 2009 03:35: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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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世说新语_伤逝第十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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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1王仲宣好驴鸣，既葬，文帝临其丧，顾语同游曰：「王好驴鸣，可各作一声以送之。」赴客皆一作驴鸣。 <br>　　2王浚冲为尚书令，着公服，乘轺车，经黄公酒垆下过。顾谓后车客：「吾昔与嵇叔夜、阮嗣宗共酣饮于此垆。竹林之游，亦预其末。自嵇生夭、阮公亡以来，便为时所羁绁。今日视此虽近，邈若山河。」 <br>　　3孙子荆以有才，少所推服，唯雅敬王武子。武子丧时，名士无不至者。子荆后来，临尸恸哭，宾客莫不垂涕。哭毕，向床曰：「卿常好我作驴鸣，今我为卿作。」体似真声，宾客皆笑。孙举头曰：「使君辈存，令此人死！」 <br>　　4王戎丧儿万子，山简往省之，王悲不自胜。简曰：「孩抱中物，何至于此？」王曰：「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锺，正在我辈。」简服其言，更为之恸。 <br>　　5有人哭和长舆曰：「峨峨若千丈松崩。」 <br>　　6卫洗马以永嘉六年丧，谢鲲哭之，感动路人。咸和中，丞相王公教曰：「卫洗马当改葬。此君风流名士，海内所瞻，可修薄祭，以敦旧好。」 <br>　　7顾彦先平生好琴，及丧，家人常以琴置灵床上。张季鹰往哭之，不胜其恸，遂径上床，鼓琴作数曲，竟，抚琴曰：「顾彦先颇复赏此不？」因又大恸，遂不执孝子手而出。 <br>　　8庾亮儿遭苏峻难遇害。诸葛道明女为庾儿妇，既寡，将改适，与亮书及之。亮答曰：「贤女尚少，故其宜也。感念亡儿，若在初没。」 <br>　　9庾文康亡，何扬州临葬，云：「埋玉树着土中，使人情何能已已！」 <br>　　10王长史病笃，寝卧灯下，转麈尾视之，叹曰：「如此人，曾不得四十！」及亡，刘尹临殡，以犀柄麈尾着柩中，因恸绝。 <br>　　11支道林丧法虔之后，精神霣丧，风味转坠。常谓人曰：「昔匠石废斤于郢人，牙生辍弦于锺子，推己外求，良不虚也。冥契既逝，发言莫赏，中心蕴结，余其亡矣！」却后一年，支遂殒。 <br>　　12郗嘉宾丧，左右白郗公：「郎丧。」既闻不悲，因语左右：「殡时可道。」公往临殡，一恸几绝。 <br>　　13戴公见林法师墓，曰：「德音未远，而拱木已积。冀神理绵绵，不与气运俱尽耳！」 <br>　　14王子敬与羊绥善。绥清淳简贵，为中书郎，少亡。王深相痛悼，语东亭云：「是国家可惜人。」 <br>　　15王东亭与谢公交恶。王在东闻谢丧，便出都诣子敬道：「欲哭谢公。」子敬始卧，闻其言，便惊起曰：「所望于法护。」王于是往哭。督帅刁约不听前，曰：「官平生在时，不见此客。」王亦不与语，直前哭，甚恸，不执末婢手而退。 <br>　　16王子猷、子敬俱病笃，而子敬先亡。子猷问左右：「何以都不闻消息？此已丧矣！」语时了不悲。便索舆奔丧，都不哭。子敬素好琴，便径入坐灵床上，取子敬琴弹，弦既不调，掷地云：「子敬！子敬！人琴俱亡。」因恸绝良久。月余亦卒。 <br>　　17孝武山陵夕，王孝伯入临，告其诸弟曰：「虽榱桷惟新，便自有黍离之哀！」 <br>　　18羊孚年三十一卒，桓玄与羊欣书曰：「贤从情所信寄，暴疾而殒，祝予之叹，如何可言！」 <br>　　19桓玄当篡位，语卞鞠云：「昔羊子道恒禁吾此意。今腹心丧羊孚，爪牙失索元，而匆匆作此诋突，讵允天心？」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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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5 Sep 2009 04:39: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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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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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一直很想知道 <br>如果你在地铁对一个人一见钟情 <br>然后要怎么做？ <br><br>“那个，能把你手机号给我么？” <br>太俗！！太随意！！美感顿失…… <br><br>“我很喜欢你……” <br>虽然仔细想想这样是很浪漫…… <br>但是除非那人和你有一样的浪漫情怀 <br>好吧 <br>其余多数人是会被吓到的 <br>所以你很可能得到的回应是一句——“有病啊你” <br>或者是一个华丽丽的大白眼 <br><br><br>所以 <br>在地铁里遇上了一见钟情 <br>只有默默到站下车 <br>什么也不说 <br>这美好才能保留…… <br><br><br>果然是纠结的地铁人生！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5503755@qq.com(VIC)]]></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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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31 Aug 2009 15:04: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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