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 享斈]]></title>
<description><![CDATA[守望者]]></description>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08:22:34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Sat, 01 Aug 2009 04:34:08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29岁剩女与7位上海男人相亲记]]></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910124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虽然列了7个男人，但是只有两种毛病。一是小气，二是不尊重人。c男缩水詹天朔有钱大方，但是粗俗不礼貌，也是不尊重人的表现；d男会记加律师同样也职业高尚，多金慷慨，却又犯了唯我独尊的毛病，最后一个装修男同样也是因为提出用钱买尊严的概念而被out了；其他的几个却无一例外是小气，不愿意多花钱。——台海局势那个莫名其妙算是特例，寻常人也遇不到。</span><wbr /> <br>如此分析之后，这位剩女之所以剩的原因也就出来了：自视甚高，骑墙心态。 <br>这个异变的社会，把人的尊严用金钱强奸了一百遍，要尊严，多半是要放弃钱的，要钱，恐怕就会失去一部分尊严。如果要男人体现绅士，买下大半约会的单，那么女人是否就一定要付出一些别的东西呢？ <br>真的爱情，当然是离不开尊严的，失去了尊严的爱情一无是处。可是钱呢？如果这个男人花不起打车的钱，只能坐公交，降低是生活质量，而不是爱情质量。这个剩女啊，原本就不是为了追求爱情的，只是在找一个愿意为她花钱又尊重她宠她的父亲而已——看来她的人格并没有长大到真正的独立。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www.dapenti.com/blog/images/face/1.gif"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www.dapenti.com/blog/images/face/1.gif" /></a><wbr /><a href="http://www.dapenti.com/blog/blog.asp?name=xilei&amp;subjectid=130" target="_blank">[大千世界]29岁剩女与7位上海男人相亲记</a><wbr /></span><wbr /> <br> <br> <br>男士以英文字母排序，讲述时称他们为A男、B男......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A 男的故事</span><wbr /> <br>A男是我大学语文老师介绍的，是她老同学的儿子。 <br>见面当天，我单刀赴会，男方出动了好几个亲戚，对着我像鉴宝一样看了几遍之后，A男的妈妈满意地说：行了，你们去公园走走吧。A男低着头乖乖地答应了，因为他妈妈说“走走”，所以我们一直在不大的公园里走啊走。具体谈了什么记不太清了，但是很清楚记得A男乱蓬蓬的头发和邹巴巴的衬衣，梦游似的神情（估计是被妈妈从午睡中拉起来相亲的）以及听说我业余时间还在进修英文时的惊异表情。 <br>天色不早我提出回家，A男指指公交车站的方向，结束了亲切友好的会谈。 <br>第二天，语文老师来听回音，答案当然只有一个字“No”，看得出她极力想补救，但是最终冒出一句：我看他也不像个汉子。 <br>恩师啊，理解万岁!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B 男的故事</span><wbr /> <br>B男是妈妈的朋友介绍的，本人是外企工程师，家有护士长寡母和小他8岁的幼弟。 <br>第一次见面感觉还行，于是约在周六的下午看电影。一贯守时的我比约定时间早10分钟到达电影院，当场票没有了，只好多等1个多小时。问B男为啥不提前买好，他说万一你不来怎么办，不是很浪费的嘛。 <br>电影后小饭店晚餐，不想浪费B男的钱，我点了三个小菜。 B男在席间聊起了他的母亲：你知道吗，我妈妈为了省3毛钱，宁可多走2站路去另一家超市买一包榨菜…… 正夹着一片肉的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不安感。心里计算着这顿饭的钱，要让B男的妈妈走多少个2站路啊？ <br>期间，B男也会和我电话联络，但是每次都坚持要我打到他家里的固定电话。有次聊中彩票头奖的话题，我说会买个好点的房子给父母，再开个小花店，剩下的钱放银行给父母养老。 <br>B男却很不屑的在电话那头说：肤浅，肤浅！如果我中了500万，我就去西部植树造林、改造沙漠环境…… <br>在B男的宏图伟志面前，我是如此的世俗和渺小。 <br>第三次见面道别的时候，B男哼哼唧唧就是不让我上车，最后憋出一句：你到底怎么想的，对我感觉好不好啦？我想有时公司招个员工三次面试也往往不能最后决定拍板，更何况终身大事。我说再接触，接触好伐？B男的脸马上赛过夜色。 <br>之后，电话少了，也不约外出。心知肚明的我当然提出分手，想起为了3角钱奔波的B男老妈，我提出AA看电影和吃饭的钱，B男拿到我装钱的信封，点了点，说了句没错。 <br>后来，听妈妈的朋友说，B男不到一个月就和他母亲医院的小护士结婚了，看来我差点成了他“骑驴找马”行动中的那匹马哦。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C 男的故事</span><wbr /> <br>C男是姑姑家邻居的儿子。当时是小外企的销售经理。姑姑介绍的时候大大地把他的工作吹嘘了一番，讲到外貌的时候支吾到：我也没有见过他几面…… <br>见面了，地点约在C男家楼下的咖啡馆。为了迁就姑姑，暂且忍了。迟到了10分钟后，C男一身休闲服出现了，出场的样子令人十分震撼------缩水版的臧天朔，身边还跟着他妈妈。见到我的一刹那，C男对他妈妈说：去，上楼把我的钱包拿下来。敢情如果对我不满意，这顿咖啡本来是指望我请客的啊。 <br>一杯咖啡下肚我起身告辞，C男坚持要请我晚餐。打车到了徐家汇，C男很响地喃喃自语：册那！（上海方言中的粗话），交通卡里没钱了哦，我给现金好了。 <br>晚餐选在季诺咖啡，落座后C男自顾自点了一桌的东西，然后很自得的说这家餐厅用的原料就是他们公司提供的，经常来吃吃以检验原料的质量。难怪啊，巡店的来了。 <br>然后，C男淘淘不绝地开讲了，讲话的同时把大半食物风卷残云，我很识趣地默默啃胡萝卜条，一为减肥，二为了不要对着他的德性反胃。 <br>我给姑姑的反馈是“不满意”。姑姑为了给老邻居的面子，硬要我和C男再交往交往。唉，没办法，只好又去看了场电影，记得是《英雄》，看的过程中C男没发一句声音，看完电影也不说话，打车送我回家时，照例喃喃自语：册那！（又是粗话），交通卡里没钱了。 <br>不管是谁的面子，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当即提出不要再见。 <br>就这样拜拜了缩水臧天朔。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D 男的故事</span><wbr /> <br>D男又是姑姑她老人家介绍的，是她干妹妹老同学的儿子，会计师出身的律师。姑姑介绍道：人家可以独立开事务所的哦，前途无量。就是人不高，1.72米左右吧。 <br>为了照顾老人家的情绪，我特地穿了平底鞋去相亲。一见面发现还是需要俯视C男，原来1.72米是毛高，是要加上内增高鞋子的衬垫以后得出的数据。因为是俯视，我很清楚地看到了C男脑门上的稀疏。他自己也很心虚，我们的对话是从讨论头发为什么会永远离他而去开始的。 <br>在这里要跟会计和律师从业者打个招呼，我一直对这两个职业有点感冒。为了打破这个偏见，为了证实我的看法是多么地肤浅，我试着和D男这个“双料”开始接触。 <br>交往不久，D男为了炫耀从小练就的钢笔字，不用电子邮件，而采用传统的书信方式跟我联系，落款处还特地盖了章，并写上：律师 D X X。然后给我通电话：哎，我发出的律师信你收到了没？还好声音不高，否则被同事听到，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儿呢。 <br>没见面几次，D男就摆出了高姿态，居然建议把约会地点设在我家，因为他要去尝尝我妈妈做的小菜。其实我很清楚他是舍不得去饭店的开销，因为每次他恨不得把盘子都吃下去，一边用米饭擦盘子的菜汤一边说：这些都是真金白银买的哦！…… <br>有一次，D男给我家打电话，是我妈接的，他的口气非常恶劣，省略了全部的礼貌用语。我跟他提出，他居然说：对你老妈有什么好客气的啊？ <br>还有一次，D男给正在上班的我打了个没头没脑的电话：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哦，就这样，别迟到。10分钟后，他来电说：我聪明吧，把你当成拒绝同事饭局的挡箭牌了哦。刚才那个电话没把你搞晕了吧，哈哈哈...... <br>类似的事件罄竹难书，此处省略几千字。 <br>唉，残酷的事实再一次验证了和会计师+律师的“双料”男人交往的后果，我自认失败，高举白旗。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E 男的故事</span><wbr /> <br>E男是老妈同事介绍的，外资化工公司工程师。 <br>见面时咯噔了一下，1.8米的身体上居然配了个坏小孩的脸，有点像动画片《像不像》里的猴子大象结合体。 <br>工作和生活让我学会了不要以貌取人，因此在他家楼下的茶坊（又一个要求在他家附近见面的）开始了第一次接触。 <br>E男对自己介绍得很少，谈了很多父母的背景：老爸是国宝，没有国家批准不让出国的那种；老妈是某重点大学的教授；在徐家汇有两套商品房云云。我附和着点头，作欣赏状。见我如此的回应，E男越发得意开了，不断地介绍他们家的皇亲国戚，谈到他的表弟们用的是“衙内”这个词，让我马上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了害得林冲去发配充军的那个坏小子。 <br>谈话结束，E男说：我回家了，我家就在楼上，很方便，拜拜。我灰溜溜地自己打车回家，基本已经取消这个人选。 <br>一个星期没有任何消息，以为E男已乘黄鹤而去，谁知老妈的同事打来电话说，E男的老妈对我很满意（估计那天躲在茶坊哪个角落里偷看、监视我们的谈话），希望我们继续交往。 <br>家里大领导发了话，E男只好乖乖照办，于是很机械地约我出去。但是每次都是约在他家楼下见，因为他比较方便嘛。 <br>有次E男建议去公园玩，就拉着我在街上等公交车。老天不配合，等了很久也不见车来，E男很不情愿地伸手拦计程车。从公园出来，因为打车花了25元钱，E男买了两块鸡蛋饼当晚餐，递给我时还介绍说：这是我们学校后门有名的2元鸡蛋饼哦。 <br>回家时当然是坐公车了，这也是E男唯一的一次送我回家的经历。车来了，他投下2元便径自走到后面的位子坐好，不断催我：快投币啊，来我这里坐。 <br>这样的人啊，E男家就算在金茂大厦安了家，我也恕不奉陪啊，还是让他的衙内表弟们帮他抢个民女回家做老婆得了。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G 男的故事</span><wbr /> <br>屡败屡战的姑姑给我介绍了G男，是老邻居阿姨二春嫁去台湾后，认识的新邻居。 <br>时逢新年假期，老邻居阿姨便带着G男一起飞越海峡前来相亲。 <br>见面的地方约在老邻居阿姨家，一进门，还没看清G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就被阿姨拉去小房间进行“密谈”：我跟你说，如果看得中，人家要求马上结婚，婚后马上要去台湾的，这里的所有一切都要放弃；还有，不许问人家经济条件哦…… <br>会面时老邻居阿姨倒是开门见山，可怜的我在高山前不寒而栗。心想我去超市买包新产品泡面还要向促销小姐问长问短呢，相亲的时候却要“打闷包”，这是啥道理？这是啥世道啊？ <br>被洗脑半小时后，G男怀抱琵琶露了面，整个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满耳都是老邻居阿姨的呱噪声。回家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雪，连老天也替我觉得冤。 <br>故事发展到这里，本该结束了，可是老邻居阿姨偏偏不依不饶，打电话给我:本周日晚上10：00整，G男会打电话给你哦，一定要听哦。 <br>天啊！怎么感觉像是普京和奥巴马约谈两国政务。电话如约而至，G男不停地和我讨论台海局势，从阿扁哥聊到小马哥，从捷运聊到地铁。我听得昏昏欲睡，答得迷迷糊糊，告诉他明天是工作日，我要起早赶地铁，很辛苦。G男终于收住了话匣子。 <br>之后“电话会议”没有再召开，我也松了一口气。老邻居阿姨却像蚂蟥叮上了白鹭腿，时不时给我打电话：还说侬晓得伐，G男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唉…… <br>我对阿姨说，我不想为了这个G男，盲目地放弃这里的一切，而且对台海局势也没有兴趣。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H 男的故事</span><wbr /> <br>H男的介绍人有一天很兴奋地通知我，有个农垦老战友的儿子不错，一定要给我介绍一下。 于是开始了我和H男的一段纠结经历。 <br>H男的老妈开了个软装潢小店，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卖窗帘和沙发套的。H男是店里的项目经理（就是负责安装的工头）。除了对会计和律师，我基本没啥职业歧视，于是欣然赴约。 <br>第一次见面，H男坐在淮海路的露天星巴克喝着焦糖玛琪朵，大谈他刚参加完的米兰面料发布会，又大谈手边正在进行的几个设计方案，一边说一边不时用手扶一扶竖起的T恤领子。 <br>初步感觉H男是个挺有上进心、挺实在的青年，又是熟人介绍，就试着开始交往。之后的多次约会，都是和H男的工程进度分不开的，不是陪他去北京路五金街买螺丝，就是去店铺查看布料的库存。 <br>有一次，谈话接近尾声的时候，H男突然说：我家在松江（上海远郊）有套房子，毛坯，一直没有决定如何装修，你何时去看看给点意见。我说道：你是专家啊，我一点都不懂哦。为什么问我呢？ H男看到我接茬了，接着说：如果我们结婚的话，这间房是要你来装修的啊，我一天到晚帮别人弄房子，累也累死了。 <br>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不过出去了几次，怎么这么快就谈起这个话题来了呢。 H男没发现我的愣神，接着说：这间毛坯房就全部交给你了，估计10万装修差不多了，你不是有蛮多公积金的嘛，等你用公积金将房子装修好了，我老妈他们会搬去住的，现在他们住的老房子会留给我们结婚用。我老妈说了，女孩子是要用钱在男家买尊严的。 <br>我还是不说话，H男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强烈反感，还以为我默许了他和他老妈的愿景计划。　　 <br>我当机立断，立马选择分手。但是H男就是不肯接受现实，还不分昼夜地打我手机，一定要我给他一个说法。 <br>“我不需要用钱来买尊严”，这个就是我的说法，但是H男表示不能理解：我们不是蛮好的嘛，一起买过螺丝，一起点过库存，还一起坐公交车送你回家…… <br>于是乎，在那段时间里，我的手机一定要调成静音，因为H男的电话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会打来。我不听，他就不停地换别人的手机打给我，只要我一接，他就在电话那头声泪俱下。 <br>我们交往不过一个月，但是H男用了整整5个月的时间来弄懂我的说法。以前不知道什么叫“执着”，遇到H男之后我懂了。 <br>我总不明白：我虽说不上什么很优秀,为什么就不能遇到一个正常而又合适的人呢? 现在终于明白了,我错过了最好的找朋友时间段......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贴]]></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910124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1</qz:effect>
<pubDate>Sat, 01 Aug 2009 04:34:08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910124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一首很值得读的诗（转帖）]]></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8491784</link>
<description><![CDATA[　　当我们被称为东亚病夫时，我们被称为黄祸。 <br>　　当我们被宣传为下一个超级大国时，我们被称为威胁。 <br>　　当我们关上我们的大门时，你们走私毒品来打开市场。 <br>　　当我们信奉自由贸易时，你们责骂我们夺走了你们的工作。 <br>　　当我们被碎成几片时，你们的军队闯进来要求公平分赃。 <br>　　但我们把碎片重拼接好时，你们有叫嚣解放被入侵的西藏。 <br>　　好，那么我们尝试共产主义，你们恨我们是共产分子。 <br>　　当我们容纳了资本主义时，你们又恨我们是资本家。 <br>　　当我们有十亿人民时，你们说我们正在摧毁这个星球。 <br>　　当我们实行计划生育时，你们说这是违反人权。 <br>　　当我们贫穷时，你们认为我们是狗。 <br>　　当我们借给你们现金时，你们骂我们使你们负了债。 <br>　　当我们建设我们的工业时，你们称我们是污染者。 <br>　　当我们卖给你们商品时，你们责备我们助长了温室效应。 <br>　　当我们购买石油时，你们称是剥削和种族大屠杀。 <br>　　而当你们为石油而发起战争时，你们称为解放。 <br>　　当我们在动乱时，你们要替我们制定律法。 <br>　　当我们依法镇治暴乱时，你们称违反了人权。 <br>　　当我们沉默时，你们要我们言论自由。 <br>　　当我们不再沉默时，你们称我们是洗脑式的仇外。 <br>　　你们为什么那么恨我们？我们不禁要问。 <br>　　不，我们不恨你们，你们说。 <br>　　我们也不恨你们，但是你们理解我们吗？我们问。 <br>　　当然了，你们说，我们有媒体AFP，CNN和,BBCs.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贴]]></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849178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28</qz:effect>
<pubDate>Sat, 25 Jul 2009 03:16:24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849178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北美wsn 之孔乙己]]></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8152746</link>
<description><![CDATA[    转载自  <a href="http://amethystclark.spaces.live.com/blog/cns!BEA088F3B8C1407D!1016.entry" target="_blank">http://amethystclark.spaces.live.com/blog/cns!BEA088F3B8C1407D!1016.entry</a><wbr /> <br>      <br>    美国的化学实验室的格局，和国内是不同的：都是当屋一个曲尺形的大实验台，台上预 <br>备着液态氮，可以随时作冷却用。做实验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三个quarter <br>，买一厅可乐，------这是经济危机之前的事，现在每厅要涨到4个quarter，------靠 <br>实验台外站着，冰冰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quarter，便可以买一袋chips，或者一个 <br>donut，就着可乐吃了，如果出到10几个quarter，那就能买一杯星巴克，但这些PhD， <br>多是WSN，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自费来的master，才踱进实验室对面的休息室里， <br>要星巴克要cup cake，慢慢地坐着吃喝。 <br>　　我从2007年起，便在学校的化学实验室里做PhD。老板说，我样子太傻，怕做不出 <br>高纯度的样品，就先给undergrad的做点TA工作罢。undergrad的，虽然容易说话，但唠 <br>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试卷上每道题是怎么批的，看过每个 <br>步骤扣分多了一点没有，又亲看每题的分数加成总分，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按 <br>比例挂掉一批人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老板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当初申请时推 <br>荐人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准备实验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br>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实验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 <br>，有些无聊。老板是中国人副教授，一副凶脸孔，师兄们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 <br>；只有WSN到实验室，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br>　　WSN是要写论文而又要自己做实验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 <br>时常夹些鱼尾纹；一脸乱糟糟的好几天没刮的胡子。穿的虽然是Levis，可是又脏又破 <br>，似乎到美国来就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键能结构，叫人半懂不懂 <br>的。因为他本科学生物的，别人便从mitbbs上的“生物化学WSN”这半懂不懂的话里， <br>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WSN。WSN一到实验室，所有做实验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 <br>道，“WSN，你裤裆上又添上白色痕迹了！”他不回答，对实验台里说，“加热200ml二 <br>甲苯，取100g硫酸铜。”便排出九页实验方案图。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 <br>在家里打飞机了！”WSN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 <br>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师妹的高跟鞋，装包里拿回家了。”WSN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 <br>条条绽出，争辩道，“帮师妹修鞋不能算偷……修理！……PhD的事，能算偷么？”接 <br>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都是同门师妹”，什么“互相帮助”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 <br>来：实验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br>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WSN原来也有过女朋友，但终于出国了，又不会搬运；于是愈 <br>过愈猥琐，手枪打到要精神衰弱了。幸而会做化学实验，便替人家合成点样品，换一点 <br>奖学金拿。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为人小气。新来我们实验室不到几天，便连可 <br>乐和donut、chips，一齐AA。如是几次，和他一起吃饭的女生也没有了。WSN没有法， <br>便免不了偶然做些猥琐的事。但他在我们实验室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纠缠 <br>；虽然和女生搭话人家不理，暂时没面子一下，但不出一月，定然忘了，从小师妹开始 <br>又一个个搭起。 <br>　　WSN做过半轮实验，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WSN，你当真有过女 <br>朋友么？”WSN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 <br>个师妹也泡不到呢？”WSN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 <br>；这回可是全是“北美女生太现实”之类，全都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 <br>：实验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br>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大师兄是决不责备的。而且大师兄见了WSN，也每 <br>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WSN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新来的说话。有一回 <br>对我说道，“你背过基本有机物的酸碱性强弱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背过酸 <br>碱性强弱，……我便考你一考。炔烃分子里的碳氢键，酸性有多大？”我想，这么猥琐 <br>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WSN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记得 <br>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物质的酸性应该记着。将来做老板的时候，指导PhD要 <br>用。”我暗想我和老板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老板也从不把炔烃当酸用；又好笑， <br>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比醇弱比氨强么？”WSN显出极高兴的 <br>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实验台，点头说，“对呀对呀！……醇水氨烷四种物质 <br>的酸性排列，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WSN刚拿了白板笔，想在白板 <br>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br>　　有几回，隔壁实验室的小师妹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WSN。他便给她们一人 <br>一本下学期的教材。师妹们收了教材，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WSN手头的paper稿。WSN <br>着了慌，伸开双臂将paper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idea已经不多了。”直 <br>起身又看一看paper，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于是这一群师妹 <br>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br>　　WSN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的实验也便这么做。 <br>　 有一天，大约是情人节前的两三天，大师兄正在慢慢的看论文，取下近视镜，忽然 <br>说，“WSN长久没做出样品了。后面还有十九个反应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 <br>出样品了。一个做滴定的人说道，“他怎么会做出样品？……他又被隔壁实验室一个女 <br>生拒绝了。”大师兄说，“哦！”“他总仍旧是追女生。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追到 <br>老板家里去了。老板妹妹的二哥的亲侄女，追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 <br>先把马上要发的论文重改，后来是重做，重做了2个多月，再也做不出结果了。”“后 <br>来呢？”“后来论文发不了了。”“发不了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延 <br>期毕业了。”大师兄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看他的论文。 <br>　 感恩节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对着heater，也须穿 <br>上羽绒服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同学，我上facebook看留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 <br>音，“加热100ml二甲苯。”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 <br>外一望，WSN便在实验室玻璃门外站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The <br>North Face，低着头，背着一个破Nike包，以前脖子上挂的门卡已经没了；见了我， <br>又说道，“门卡被老板没收了”大师兄也伸出头去，一面开门一面说，“WSN么？你还 <br>差十九个反应的结果呢！”WSN很颓唐的答道，“这……下学期做清罢。这一回是手头 <br>的论文，二甲苯要纯。”大师兄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WSN，你又打了手枪 <br>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打，怎么会 <br>面黄肌瘦？”WSN低声说道，“郁闷的，郁闷，郁……”他的眼色，很像恳求大师兄， <br>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大师兄都笑了。我加热了二甲苯，端出去，放 <br>在实验台上。他从破The North Face里摸出四刀，放在我手里，从没见他这么大方过， <br>一问，原来是要我替他还给隔壁实验室的师妹上次的饭钱。不一会，他做完实验，便又 <br>在旁人的说笑声中，贴墙边； 眼睛发直地出去了。 <br>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WSN。到了圣诞节，大师兄边擦白板边说，“WSN还差十 <br>九个反应的结果呢！”到2008年的情人节，又说“WSN还差十九个结果呢！”到感恩节 <br>可是没有说，再到圣诞也没有看见他。 <br>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WSN的确被老板延期毕业，然后transfer到其他学校 <br>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贴]]></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8152746#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ue, 21 Jul 2009 05:05:46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815274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打酱油时代]]></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7723658</link>
<description><![CDATA[打酱油者的历史其实已经十分悠久。鲁迅活着的时候把他们叫做“看客”，梁启超则称呼他们为“旁观者”。只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的历史地位有了一定的提高。一百多年前的旁观者们总是被口诛笔伐，也差点把好好的一个中国葬送掉。时过境迁，现在的打酱油者反而都可以洋洋得意，施施然的潜水，华丽丽的飘过。 <br>梁启超先生曾写了篇《呵旁观者文》给看客们分出流派，一个个画的纤毫毕现。结果有那么段时间看客们也收敛了许多，或多或少的做了些事情，最后中国总算是没有被“共荣”了。然而日子久了，者行孙不见了，又换了行者孙上场。看客们暗自揣测这时代没什么人记得梁启超了，美容美发事业又蒸蒸日上，一个个就都包装包装，改个“打酱油”的名字粉墨登场。这时候，倘若有人不合时宜的拿着《呵旁观者文》按图索骥，恐怕也会迷了眼睛，不一定能一一对上。为了梁先生也能够与时俱进，我姑且试着按先生文中原型也把这个打酱油时代的旁观者们分门别类。 <br>一曰脑残，此类原型是梁先生文中的“浑沌派”，典型特征是“无脑筋之动物”。这类人一直占着旁观者的大多数，或者称呼他们为“不观者”更合适。他们来到人间的唯一目的好像就是来打一趟酱油再回火星。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不关心，眼睛里看到的不外乎哪个女明星又和哪个男明星分手了，液体粉底好用还是粉末粉底好用，这个球队上个赛季打了第几名，那部电影票房收入几个亿，或者就是谁去香港旅游买了个手表，谁在超市发现了很可爱的牙膏，哪家餐厅推出了款新菜，哪家服装店又开始打折了。美其名曰：这才是生活的本质。其实却像是机器一样，“能运动而不能知觉”。一生几十年过去，“蠕蠕然”而不知人世间有可做之事。珍贵的一辈子，全都消磨在琐事当中。若是国家太平，就是碌碌无为；若不幸国家动荡，就成了炮灰。 <br>二曰精英，此类原型是“为我派”。他们的眼中唯有一个“利”字，国家大事、民族存亡、社会进步，不论什么他们眼里都清楚的很。也就因为清楚，所以才好见缝插针，为所欲为。凡是与我有利的，我就去做，凡是与我无利的，我就不做。房价涨我能获利，我就高呼：中国的房价还不够高；国有企业卖给外资之后我能分到大批股份，我就积极促成改制，造出几篇文章说说改制的好处；强奸幼女会被判死刑，我就呼吁把法律改成“不知情的情况下可以从轻发落”；我比别人知识更多，当然要强调“尊重知识，提高知识分子待遇”；我家里财产不少，就要保证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如此种种，不一而举，他们的逻辑只有一个：只要我的酱油越来越多就可以了。在中国也好，在美国也好，只要我有才能，我都可以赚到大钱，那么何必管他那么多。偏偏还有无数青年才俊拜倒他们面前，努力培养“精英意识”，好让金钱美女滚滚而来。 <br>三曰没办法，此类原型是“呜呼派”。此种人也算是有点脑袋，明点事理，只是少了勇气。腐败我知道，卖国我知道，剥削我知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无可奈何四字是其口诀，坐以待毙一语是其真传。”这些人，并非不知道这个社会生病了，也看到这个社会有很多问题，却是把这些问题当做谈资，发发孤愤，感慨一下而已。 <br>四曰批评家，此类原型是“笑骂派”。这类人最擅长的就是冷嘲热讽，常立于不败之地。他们的眼里就是这世界没有一个好人，没有一桩好事。这边刚刚骂完中国“不够民主”，掉转头去就痛斥那些刚刚要发表意见的为“暴民”；发生动乱之后政府如果镇压他就说你“无视人权”，如果不去镇压又说你“怀柔姑息”；事情办的漂亮，他就说你“作秀”，事情办砸了，他就说“早就知道”。这批人不仅自己旁观，还要逼的旁人不得不旁观。不做不错，一做就错。你就老实呆着，什么也别干，你怎么干都是错的。 <br>五曰你去吧，此类原型是为“暴弃派”。我只管我吃好喝好性生活和谐，经世救国的大事就“你去吧！”。梁启超先生文中说“呜呼派是以天下无可为之事，暴弃派是以我为无用之人”。翻译过来就是，“没办法”是认为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改变不了什么，“你去吧”则是我胸无大志，你有心就你去做吧。如果中国十几亿人各个都这样想，那么就没有人能够做点什么了。“夫国事者，国民人人各有其责任者也。”也许你的能力不一定很强，但总不能不管不顾。 <br>六曰时候未到，此类原型是“待时派”。他们是所有旁观者中最为精明的一类人，我不是不懂，也不是不做，只是时候未到。他们所等的“时候”乃是仁人志士艰辛奋斗即将收获之时，他再跳出来说：我一直都在支持你们！于是也便分了一大碗羹。若是形势不对，他们就又跳出来说：我一直都不看好他们，所以都不参加。 <br>据说大审判的时候上帝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若是从来没有听过福音的人罪责会浅，若是听过福音却不相信的人罪责将更深。这六种人当中的第一种人就是未曾听过福音的人，虽则该打，在打之前却也需先让他明白事理，等其了解了之后看看情形再打不迟；而后五种人则是明明看到问题，却不去解决问题，或者趁机发财，或者犬儒避世，或者谩骂胡说，或者自暴自弃，或者逃避责任，实在是该“拿老大耳刮子”打一打的。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772365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7728</qz:effect>
<pubDate>Thu, 16 Jul 2009 05:54:18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772365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开放博客 我的地盘]]></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5126708</link>
<description><![CDATA[如题。<br>博客地址  <a href="http://lixx.blogbus.com" target="_blank">http://lixx.blogbus.com</a><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512670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ue, 16 Jun 2009 04:31:48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4512670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怀念玩橡皮筋的岁月]]></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38669102</link>
<description><![CDATA[    早晨偶然从抽屉中摸到一枚橡皮筋，在手上缠绕了几下，突然就怀念起小时候玩橡皮筋的岁月了。<br>    那时候在家门口的晒谷场上，几个小朋友欢呼着蹦跳雀跃。地上划一条线，然后就开始比赛橡皮筋了。比赛的方法有好几种，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大家将橡皮筋用各自的手法弹出，谁弹的最远就是胜利者了。胜利的人可以站在他的皮筋落下的地方，然后拿着皮筋去再去投掷其他人落在地上的橡皮筋，如果命中，那么就可以获得那位失败的不幸者的橡皮筋了。这种方法的好处是，对胜利者有很强的激励作用，却也可以避免失败者输的太惨——如果距离相差太远，反而可以逃过一劫，距离毕竟是可以增加很大的投掷难度的。<br>    偶尔还有一种更有趣也更困难的玩法，就是比赛谁弹出之后退回的距离更远。这是一个技术活。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弹出皮筋之后，它在落地的时候并不向前，而是会往后倒退的滚回来，有时候甚至会滚到弹射者的身后——能够打出这样成绩在当时就是“骨灰级”的玩家了。<br>    貌似简单的游戏，其实其乐无穷。如果现在有场地、有玩伴，我还是很愿意继续去玩的——我以为这样的游戏比现在的大多数游戏都有乐趣。它在户外进行，它需要调动手、脚的运动，有体力的消耗也有技巧的掌握，它同时也需要一定的策略，而且，他是一项可以和人面对面交流的、生动的、充满童趣的活动。<br>    在那个时候，同样有趣的游戏还有许多，比如在沙堆上扔铁皮，比如把瓦片磨成园环比赛滚下去的距离，还有好多只知道规则不知道名字的游戏……<br>    阳光明媚的午后，三五个少年，欢快的在晒谷场上呼喝，蹦跳，那样的岁月已然消失殆尽了。<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3866910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134218240</qz:effect>
<pubDate>Thu, 02 Apr 2009 10:45:02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3866910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三年之后，春暖花开。]]></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769794</link>
<description><![CDATA[现在是八月底了，今年的目标是到过年的时候把债还清了，然后去学开车。<br>明年开始，就要攒钱了。攒够五万块钱，然后去找一个安静的，在郊区有个湖的小城市，最好是泸沽湖……<br>到那里去住上半年，看书、写字、修养身体，学学最俗的生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br>恩，但愿可以实现。<br>至于爱情……<br>呵呵，那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呀～只能是轻轻的叹息一下而已了。<br>我实在是一个笨人。拙笨而又有些自私，呵护爱情如此柔嫩的东西，恐怕还需要多多的修炼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76979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ue, 26 Aug 2008 16:56:34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76979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两种寂寞的人]]></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572503</link>
<description><![CDATA[有两种寂寞的人。<br>一种是所拥有的东西无人欣赏；另一种是什么都没有。<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572503#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Sun, 24 Aug 2008 10:08:23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572503</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没事的好。（转小黑）]]></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297089</link>
<description><![CDATA[很多时候，我会很喜欢听别人说我的故事。我是看不到自己的，别人眼里看到的仿佛才是真正的，真实的我。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br>在老流氓黑黑的空间里看到写我的东西，就转过来了。算是镜子里的自己吧。<br><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   以下转载：                   </span><wbr /><br> <br>昨晚淫荡蚊子、我、倩倩，三人午夜终于相聚一起，说是相聚其实更像是碰头吧。涵江的杂粉的魅力使茜同学花几十块钱打的到涵江来吃顿2块的宵夜后，使她丝毫没有物质上投入和产出不公平的心思。大家情绪都很好，平和的感性带着睿智的理性，合适谈话。<br>    找了个小店坐定，本来想问问关于蚊子和倩倩的情况的。一看坐的姿势那是三国鼎立局，也就没问了。<br>老规矩，他们喝酒我多喝水。喝酒的情绪时而激昂，时而低潮。喝水的居然也一样，看来酒水酒水，一路货色。<br>奇同学说：“蚊子那儿，晚上回家和一丘之貉喝点酒水就没事了”。正如他所料喝喝就没事了，没事这两个字概括的残忍。大点来说没有命案叫没事，没有血案叫没事。小点来说不哭鼻子、不寻死觅活为没事，和好如初为没事。总的就是不需要别人操心就是没事。不关你的事那来的事？不就是没事嘛。<br>    没事，某人自以为心气比天高、根骨比峰傲，结果人家轻飘飘一句话，没事的半死不活。<br>    没事，上官兄也说没事。上官兄孤傲独身28载，幸逢佳人，不足3月。佳人衣袂飘飘，轻渡2大洋。上官兄8岁修佛，佛缘极深，师尊说乃是上辈大智慧尊者所转世之身。尚且没事的要死不活。<br>    没事，倩没事、蚊子没事、上官没事、奇没事、当然我也没事<br>    小流氓你有事吗？<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297089#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hu, 21 Aug 2008 05:38:09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29708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谁来生产？]]></title>
<link>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291038</link>
<description><![CDATA[每个人都在生活，那么谁来生产？<br>难道农民和工人就天生是生产者吗？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675523@qq.com( 享斈)]]></author>
<comments>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291038#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hu, 21 Aug 2008 03:57:18 GMT</pubDate>
<guid>http://51675523.qzone.qq.com/blog/1219291038</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