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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梧桐]]></title>
<description><![CDATA[虫的菜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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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Mar 2009 10:43: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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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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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你们不知道，我的姓名隐进了一张工卡里</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我的双手成为流水线的一部分，身体签给了</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合同，头发正由黑变白，剩下喧哗，奔波</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加班，薪水……我透过寂静的白炽灯光</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看见疲倦的影子投影在机台上，它慢慢的移动</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转身，弓下来，沉默如一块铸铁</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啊，哑语的铁，挂满了异乡人的失望与忧伤</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这些在时间中生锈的铁，在现实中颤栗的铁</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我不知道该如何保护一种无声的生活</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这丧失姓名与性别的生活，这合同包养的生活</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在哪里，该怎样开始，八人宿舍铁架床上的月光</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照亮的乡愁，机器轰鸣声里，悄悄眉来眼去的爱情</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或工资单上停靠着的青春，尘世间的浮躁如何</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安慰一颗孱弱的灵魂，如果月光来自于四川</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那么青春被回忆点亮，却熄灭在一周七天的流水线间</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剩下的，这些图纸，铁，金属制品，或者白色的</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合格单，红色的次品，在白炽灯下，我还忍耐的孤独</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与疼痛，在奔波中，它热烈而漫长……</span><wbr /><br>　　    ——郑小琼：《生活》[1]</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分享]]></category>
<author><![CDATA[51952021@qq.com(梧桐)]]></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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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Mar 2009 10:43: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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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清远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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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如要有人说最惨莫过于煮熟的鸭子飞走了，那我是不同意的，因为即便是吃到肚子里了的鸡也有可能跑出来。 <br>      话说大四的某日，伦少回家探亲，回来时顺便拎了三个久闻大名的清远鸡，于是当晚上完课就在湛江大排档摆了三围，叫大家一齐去打火锅。大概我们班里是同性相吸异性相斥的多吧，男生除了几个有事其他都去了，女生却好不容易才去了两个。一开始大家真的都是冲着清远鸡去的，个个都当场发表严正声明，就是今晚不喝酒。大家伙可真是一心只食清远鸡啊，“哇！伦少，正啊，多谢啊！”，“哇！好甜啊，连骨头都甘好味！”“伦少，系唔系连骨头都食得的啊？”学生年代的我们胃口那可是相当的大，美食当前，大家一下子形成了共同的默契：少说话，多动口。那每桌一个的清远鸡在我们的一轮无声的紧凑的搏杀后那锅里基本上就只剩那两块鸡头在冒泡了。这时候大家方才慢慢的停了下了，也终于有人打那本来只点来装点下门面的每桌两瓶的纯生的主意了。于是有人开始敬酒，声音也渐次的丰富起来。记得当时我是和超仔，大宇，汉杰等几个一台，而且一开始我们不喝酒的态度也是最坚决的。当时我们一致决定，就是谁来我们这台敬酒，就必须一个个敬，一个一杯，要不不敬，要敬就非得个个敬完才能走。结果建房和根哥来敬酒就被我们一轮狂攻之下，边吐边落荒而逃，最后两个还偷偷地提前跑回了宿舍。 <br>      不知为什么那晚大家就都那么热衷于敬酒，场面甚是热闹。我们这台自持有超仔和大宇两个酒神，先是静观其变，后来看见其他人喝了不少，也就想趁机搞倒几个，于是我们也纷纷出击，理由随便酒先喝。就这样大家礼尚往来几番之后，不少人就纷纷到厕所去“解决问题了”，差一点的几个也悄悄的撤到了一边看起了热闹，气氛也渐渐到了高潮。大概是枪打头出头鸟吧，由于总想着把别人放倒，又自持有超仔大宇做后盾，进可攻退可守，不免张扬了一点。于是我也遭到了围攻，可在那关键的时刻我深刻地体会到，关键时刻兄弟是靠不住的。在我被狂灌一轮之后又被生哥捞基追着要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之时，大宇和超仔却是一个说我不行了，一个说我得歇一会你先顶着，之前什么共同进退的话前见鬼去了。这年头，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啊！大概当时也真有点发蒙吧，经不住呼喝，还真的又跟捞基喝了起来。于是终于也顶不住了，一口气压不住哇的直喷了出来。当时场面已有点混乱了，我只记得后来大家又一起干了一杯，再后来我就和汉杰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头歪歪地靠着椅背，不时的就是哇啦拉的一声吐得满地都是，那情景就像是个感应的水龙头，而身边有几个也是站在那不时的来上两声，再后来就是我被别人架回了宿舍。我在入睡之前呢还顺便把肚子里的最后一口黄水吐在了超仔的主机上，结果弄得那酒精的香味在我们宿舍足足萦绕了两周。 <br>      那一晚其实大部份的人都吐了，那三只清远鸡大部份都成酒精的牺牲品，想想可真心痛啊，那可都是吃到肚子里了的呀！可那却真的成了我们班最多人一起喝酒，也是喝得最疯的一次。而在我好不容易忘却头痛进入梦乡的时候生哥却向我伸出了罪恶的黑手，可怜的我已顾不上睡觉，结果吵醒了汉杰，不一阵大家却都醒来了，更奇怪的是剑锋，英超，伦少，捞基也都醒了，都一齐涌到了我宿舍吹水，说起夜里的种种。当时是北京时间5点刚过，而我们差不多是3点多才回来睡的！ <br>      不知不觉两年多了，这两年多股海浮沉，也不知道伦少什么时候才再有这等的闲情，再从家里拎上几只清远鸡过来摆上几围，即使他有，人也怕是不齐的了。可从那晚起我却是再也没那样疯的喝过酒，也再没吃过那样好的鸡了，即便当时我其实还是没有吃到过。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952021@qq.com(梧桐)]]></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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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Oct 2008 05:35: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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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谁变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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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上一周小马哥小俩口从汕头过来了，周末大家就小聚了一下，好久没这么多的同学呆在一起了，好久没这样疯过了，又仿佛回到了从前。不知不觉就毕业两年多啦，说快不快的，大家有的已是两年没见。两年没变！？ <br>    喝酒间，一位同学带着酒意认真地问我究竟他有没有变，我一时语塞。因为我连我自己变了没有也不知道，怎样才算变了，怎样才是没变，没有人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两年拉，两年前我老喜欢唱那首《你的样子》，“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总梦想着以后的自己，想着种种的变与不变，可两年后的今天，我却连自己的样子也已渐渐模糊。两年拉，谁又能说在这两年的摸爬滚打中自己的身上没留下生活的痕迹？我都忘了我有没有回答他，其实是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他，在他问我的时候其实我也在问我自己，大概我们都不情愿让红尘刻画自己的样子吧，但我们没有办法。 <br>    两年拉，两年中好些是常见的，有些是不怎么见到的，也有是才第一次见的，见面之间似乎都在聊着各自、对方的变与不变，又往往不经意地在那一句简单的回答中透露着更多的感慨与无奈。两年拉，一些也已成了家，做起了家长；一些已换了好几份工，慢慢地向自己的目标挺进；一些也经历了好些的起落，也还在挣扎着向前；一些也目识了生活的种种，正在人生的路口彷惶；一些也还默默的那样，守着自己的那份食粮。。。。。。 <br>    两年拉，也许我们都变了，也许我们谁都没变。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952021@qq.com(梧桐)]]></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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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2 Aug 2008 07:06: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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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404-夜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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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听讲·%￥……%#*—￥%……￥%·#￥” <br>    “讲咩？讲多一次，未听清楚。真定假噶，米住先，亚J，你系亲眼睇到仲系见讲的先” <br>    “无系啪，有呢甘既事” <br>    “那叔！！！果次就真系咬脷凳斗踢窝嗲啰” <br>    “叼毛，是不是真的，他吗的别老是吹牛啊！。。。。。。别碰我！他吗的” <br>    “扑街，累系（HI音）死嗲。你知唔知噶，唔知就唔好乱讲拉，捞仔” <br>    “其求稳条友仔劈死佢算拉，系嘛，S爷” <br>    “叼，走叼开啊，矛得闲理你。。。。。死嗲屌喳” <br>    “扑，那个扑！你班扑街啊，八卦成甘都有，都算系我的同道中人啰，哈哈！！！！。。。。扑你吗鸡巴，就无血嗲” <br>    “哈哈，终于搞掂S哥一次，爽啊，哈哈哈。。。。。唉，果呢野都系好难讲的” <br>    “果次仲无搞掂你，抓爆你啊那，啊啊啊啊叼-那妈啊！！！！” <br>     。。。。。。 <br>        凡此种种，都已成经典，现在也只能在电脑上听那几段大宇录下来的模糊的片段，以朝圣者的心理顶礼膜拜，在一阵阵沉默后到听出各自的声音时的轰然大笑，仅此而已。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952021@qq.com(梧桐)]]></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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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2 Apr 2008 10:18: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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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404-歌与歌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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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那些事已过去，只留下一些或深或浅的回忆，就让它去吧，尽管纯真岁月。。。。。。。”这是歌神的一首原创歌曲，叫《那些人，那些事》。当年他与广师几位原创歌手们一起到广州音乐电台接受采访时弹的就是这首，我还记得他说，当时他知道得比较迟，没怎么准备，其他人都是先在电脑上自己录好了拿上去播的，就只有他是傻傻地拿着自己那把木吉它上去现场弹唱，由于紧张，有些地方还唱错了词，好在是自己原创的，没人知道。可不管怎么说，那以后他们几位的名气就升到了最高峰，因为学校的电台几乎天天都在播他们上电台的录音，他们的那些原创歌，尤其是歌神的那首，更是播放之最。悠扬而略带伤感的旋律，深情而略带青涩的歌声，还有那轻轻的木吉它。。。。。。<br>   时间是奇妙的，这首本来是歌神刚上大学时为了纪念他的中学生活而写的歌，现在却成了我们大学生活回忆里最好的插曲，那里面似乎全都是我们的大学生活，仿佛是对我们大学生活的提前祭奠。 歌神很帅，也很酷。一头中等的长发，中分的发型，一张充满书卷气的脸上挂着一副稍大的黑框眼镜，但他与校里别的玩吉它的新潮张扬又颇为不同，显得那样的从容优雅，有点像年轻时的列侬。刚开始歌神住在我们隔壁405，就报到那天晚上，我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上铺的床上抱着那木吉它边弹边唱。那时我们都不觉得好听，因为他的嗓音的问题我跟捞基还在宿舍里骂“边个捞仔在嘈叼贡贡啊。。。。“就差点没过去打人，后到才知道是同一班的。到后来随着歌神的出场机会的增加，随着大家的相互熟悉，特别是他入住我们404并引发我们班里男生的学吉它高潮后，看到他在吉它上轻而易举、挥洒自如地弄出一段段动听的旋律，听他讲述一次次到那那那演出的情景，看到他一次次在舞台上的英姿，看到不时的有人来找他切磋，找他组BAND，我们算是完全认可他了。那以后，他就成了我们的宝。在宿舍时不用说是可以天天免费欣赏，就是去草地聊天，晚上大家无聊吹水，中秋时到天台过节，班里的烧烤，毕业后的小聚，我们都喜欢而且习惯了叫歌神带上他的吉它，为大家唱上几首，我们同宿舍就是更是不免常緾着他要他过两招。大学的日子就这样在歌神的吉它声中慢慢地流逝，那些情景老是让我想到那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或许这都只是回忆的美化，或许歌神的歌真的并不是那么的动听，但那些歌却与当时的日子交融在一起，构成了我们大学生活回忆里最最诗意的一幕。<br>    歌神后来忙上了搞原创，我们也有幸成了他的第一听众，每当他作了新歌都喜欢叫我们给意见，可我实在是音盲，有时来劲就故作高深地乱说一通，而他竟也真的洗耳恭听，一脸的真诚严肃，现在想来真是大大的不该。毕业了，大家为了各自的生计各奔东西，歌神也去了遥远的内地。两年了，他也似乎变得圆熟了一些，但一谈起音乐，他还是一脸的严肃与真诚。上次见面时他跟我说他也很久没好好玩吉它了，正准备买一把，等稳定了再好好的爽一把，他的生活不能没有音乐。。。。。。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1952021@qq.com(梧桐)]]></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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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8 Apr 2008 12:19: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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