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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佡囩つ撽仴灬]]></title>
<description><![CDATA[临摹蝉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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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5 Nov 2009 05:33: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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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行走的曲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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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车站，心灵的折转<br>    <br>    车站，神圣。踏进你的那一刻，便知，又将在路上匆忙。<br>    握不住的真实，寂寞四处游走。天空依然澄澈。沧桑，是青春纵横的交错。<br>    每一条路都是孤独的，每一个转换的车站都是陌生的。被风追赶的脚步，踏破苍凉，那些激荡的声音，竟然不知道要归向何方。<br>    我早已熟知了这样的旅程，就像我对站内人群拥挤的熟视无睹。<br>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去处，远了一座城市便是近了另一座城市。<br>    而远了的一个人，还会再次回来吗？<br>    那些野性的追逐，茫然的奔跑，痛苦而又幸福地储存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断沉淀，又不断浮起……<br>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过客，来时幸福，去时默然。<br>    这一路的风景，还没有做好收藏的准备，它就去了。跻身的这个空间，保持着一种惯有的姿势，在我的似水流年里安然矗立。静静的注视，微微的笑，无法逾越。<br>    仰望天空，阳光透过天窗渗下来，缓和了固有的锐利。<br>    楼顶的钟声，节奏的响起，再一次催我远行。<br>    <br>    ● 站台，蔓延的远方<br>    <br>    从天桥上下来，走在低低的站台上。<br>    这是我留在这座城市最后的足迹。不停的有火车汽笛的鸣叫，带着呼啸的风声而去。<br>    铁轨的尽头，我把它叫做远方。远方有多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铁轮转动的那一刻，一定碾碎了许多人的梦吧。<br>    凝望这座城市，我的体温还在，灵魂悬而未决。<br>    车到，人潮如鱼贯入，那些陌生的表情，迫切地找寻属于自己的位置。路灯昏黄，天空灰暗，空旷的站台守护着一隅宁静，孤独脆弱。<br>    离去在所难免，眼泪纷飞无人看见。<br>    转身，便是天涯吗？我的足音，早已染上俗世的烟尘。<br>    藏在胸腔内的箴言，一直没有打开心智之门。<br>    而这长长的站台，不是我的起点，也不是我的终点。<br>    <br>    ● 旅店，无言的累积<br>    <br>    月光，洒在窗台。<br>    窗帘上的背影，是一场华丽的旅行。不望明月，不思故乡，只在你的柔情里跋山涉水。<br>    我听到时钟敲碎夜的宁静。此刻，除了你，我还能想起谁？<br>    咫尺天涯啊，爱人。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异乡的街头让我飘零。<br>    风吹帘动，想起我们的遭逢，轻轻串起那些断线的记忆。昏黄的灯光，洁白的墙壁，楼道细碎的脚步声……这所有所有，像一个陌生的梦，有些迷离。<br>    已是午夜了，没有睡意。这个不大的空间，盛产寂寞。<br>    千里之外，你温暖的声音，终是没有响起。<br>    这只是一个过程，由外及里，闪躲坚硬。在不断往返的途中，经历无数的颠沛流离之后，累积成一泓无言的疼痛。<br>    窗外，霓虹渐逝。<br>    睡着的人还在梦中吧，醒着的人继续等待黎明。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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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5 Nov 2009 05:33: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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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写给我们这些偷偷老去的80后90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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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喜欢隐身了，不怎么爱在群里发言了　　不论和多少人在一块，手机总挂着QQ，一堆人聚在一块，一人一台手机，各玩各的　　同学聚会必修的两个项目：吃饭，KTV　　小孩都开始叫自己叔叔或者阿姨了　　虽然经常不大情愿地反驳着：叫姐姐，叫哥哥　　永远寂寞，不管你是一人独处时，还是身在人群当中　　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样，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没那么愤青了，遇到不公的时候，会告诉自己，社会就是这样　　可以不看电视，但电脑是必需品　　出门蹦达必带三件宝：手机，钥匙，钱　　永远不知道钱花哪了，没怎么吃，没怎么穿　　消极，拒绝长大。不喜欢被人说成熟.　　熟人面前是话唠，生人面前一言不发　　爱好中必定有一项是睡觉 成天泡在网上，又不知道做什么好。　　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无聊”,尽管他们在网络上花去了大把时间。　　减肥是永恒不变的话题和行动　　饿了就吃，经常早饭午饭并在一起吃　　打字的手法相当不准确，但还是打的很快　　凌晨12点前和很少会入睡　　什么都可以“随便”，因为没那么多时间，也不在意那么多的事情　　毫无理由没有资本的高傲，骨子里却自卑，期待肯定，期待认可，被讨厌做人失败的时候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觉得别人不可能了解自己，并以此作为对别人不屑的理由。　　80后的我们，有很多的梦想，有的实现了有的破灭了。　　80后的我们，有的出名，有的默默无闻。　　80后的我们，挣扎过彷徨过，还是挺过来了。　　80后的我们，退去青春年幼的智嫩，开始适应社会大家庭。　　我们的心里都很清楚，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　　亲情的分与合　　爱情的分与合　　友情的分与合　　曾不顾一切的追求过的，后来变的一文不值得。父母曾百般阻挠的事，直到自己受伤，才明白，父母原来是对的。　　曾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为什么活着？到后来，已经懒得的去想活着的意义。　　曾为了爱情可以不好好的读书，到后来为了工作可以丢下爱情。　　现在是否还记得最初的梦想？或者说，还有多少人，一直坚持着自己年少时的梦想。　　在家里，父母对我们百依百顺，出了家门，我们对社会百依百顺。　　看不惯的事情也就渐渐习惯了，不知道这种习惯是好是坏？　　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的梦想应该是什么？　　但有一点的是肯定的，不会再做一些年少轻狂的梦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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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7 Sep 2009 15:39: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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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今夜无人入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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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现在是晚上八点，对面一座四十层的写字楼顶的霓虹灯广告开始闪烁了起来，那是一个进口化妆品的广告，一双女人的性感红唇在大厦顶上耀眼夺目地忽启忽合，似乎在俯视着这座城市里所有的男人，对他们说着什么吴侬细语。他看了看那个广告，有些目眩，他必须每晚都把窗帘拉紧，否则睡在床上一看到这双嘴唇就会让他失眠。<br>　　现在睡觉是不是太早？不早了，他自问自答。他再一次从药盒里倒出一粒安眠药，白色的小药片在他的手心里安静地躺着。他掂了掂，什么份量都没有，他把这粒空气一般的药片吞入了口中。再喝一口热水，他能感到药片随着热水进入了自己的咽喉，在通过咽喉的瞬间，他才感到了药片的重量，然后，食道里一阵温暖，那是热水的温度，药片象一块被水冲刷而下的木头，最终沉没在了深潭的水底，那是他的胃。<br>　　他长出了一口气，把百叶窗的叶片封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了起来，这样，窗外一丝亮光都无法透进房间里来了。然后他检查了卫生间和厨房的水龙头是否有没有滴水，他必须杜绝一切发出声音的可能。完全确定以后，他关上了卧房的门，其实这套房子就他一个人住，关卧室的门是多此一举，但他觉得自己的失眠却是因为卧室门没关紧的原因。最后，他关了灯，小小的卧室里一片漆黑，他把自己的手指举到了面前，什么都看不到，他确信这房间甚至已经足够用来做冲洗底片的暗室了。<br>　　极度的寂静与黑暗中，他上床睡觉了。<br>　　他现在仰卧着，脸正对着天花板，双手放在两边，他一直习惯这个姿势，而不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卧如弓。他觉得正面仰卧最稳定，身体与床的接触面最大，不容易移动。而有的人睡着以后就一会儿仰一会儿侧，忽左忽右，睡相很难看。但是仰卧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不自觉地把手放到胸口，这样就容易做恶梦了，所以，他的梦一直很多，千奇百怪，大多不是什么美梦。<br>　　他很渴望做梦，甚至渴望做恶梦，最近他常做一个奇怪的梦，但现在那个梦迟迟没有来。这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胃里那粒小药片开始慢慢溶化了，那种细微的感觉刺激着他的胃壁粘膜上的神经，就象是一块浸泡在海水中的木头缓缓地腐烂。小药片最后变成了一堆粉末，就象被送进焚化炉的尸体在他的胃里变成轻舞飞扬的骨灰再被洒落到更深一层的海底，被他的肠胃吸收。<br>　　安眠药应该要起作用了，他等待着药性发作的时刻，就算是这么睡着了再也不醒来也没关系。<br>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脑子依然清晰无比，他想让它瘫痪，立刻停顿，让自己进入梦乡。但他所有的努力依然无济于事，事实是越努力他越睡不着。他感到自己的后背有些热。<br>　　他开始数数，这是一个简单的办法，小时候妈妈教给他的，一旦睡不着觉，就开始数数，通常数到一百就会睡着，因为这时脑子里全是数字，除此以外其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排除出脑子，数字是最抽象最简单的，勾不起人的形象思维，于是人的大脑就在抽象中停止了运作，进入睡眠状态。<br>　　一、二、三、四——数到一百的时候，他的脑子依然清晰，他又从一百数到了一千。然后再倒着数回去，一直数到了负数。还是睡不着。<br>　　胃里突然开始噪动了起来，是那粒被溶解了的小药片阴魂不散死而复生了？胃里的大海被掀起了狂滔，他用手捂着肚子，肚子里刮起了热带风暴，他有些恶心，飓风之下岂能安眠？他坐了起来，自己的头上全是汗水，浑身湿漉漉的，就象从大海里出来，他从床上起来，终于开了灯，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的眼睛许久才适应过来。<br>　　睡不着。<br>　　现在是二十三点。<br>　　图兰朵。<br>　　他的嘴里忽然念出了这三个字。他想到了那个叫图兰朵的人，然后他坐到了电脑面前，打开了屏幕，屏幕里射出的光线让他的双手有些颤抖，他上了线，用无名氏的网名进入了聊天室。<br>　　他没有想到，图兰朵居然真的还在，他有些兴奋：“你还在线上啊。”<br>　　“我刚刚上来。”<br>　　“真的？”他不太敢相信，许多人都这么说，其实早就上线很长时间了。<br>　　“真的，实在睡不着，刚刚从床上起来，你呢？”<br>　　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如实说了：“我也是，睡不着。”<br>　　“你知道为什么？”<br>　　“不知道。”<br>　　“我知道，因为今夜无人入眠。”<br>　　“你说什么？”他听不懂她的意思。<br>　　“今夜无人入眠。”<br>　　“为什么？”<br>　　“你不用问了，无名氏，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你真实的姓名。”<br>　　“你觉得知道我的真名重要吗？”他奇怪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br>　　“很重要。”<br>　　“我有权不告诉你。”<br>　　“是的，你有这个权利，那么，见面吧。”<br>　　“什么？”他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br>　　“我说见面，我和你，两个人，见个面吧。”<br>　　“什么时候？”见面就见面吧，他也很想知道这个&quot;图兰朵&quot;长得什么样。<br>　　“现在。”<br>　　“现在？”<br>　　“YES，NOW。”<br>　　“开玩笑吧，现在是都快午夜十二点了。”         <br><br>　　“不开玩笑，我认真的。”<br>　　一听到女孩子说“认真”两个字他就有些紧张了，心跳有些加快，额头无缘无故渗出了一些汗，他慢慢地打字：“为什么是现在呢？”<br>　　“因为现在我睡不着，而你也睡不着，今夜实在太长了。”<br>　　他觉得这话有种暧昧的意思，于是真的有些胆怯了，他从来就是一个胆怯的人：“不，我现在就上床睡觉，我会睡着的。”<br>　　“你睡不着，我肯定，你今天晚上不可能睡着，因为今夜无人入眠。”<br>　　“好吧，我相信你。既然睡不着，就见面吧，你说，什么地方？”他开始有了一些胆量。<br>　　“失眠咖啡馆，听说过吗？”<br>　　“好奇怪的名字，没听说过。”<br>　　“安眠路99号。我等你。”<br>　　说完，她下线了。真的要去吗？他有些犹豫，更有些胆怯，他来到窗边，翻开百页窗，看到对面大厦上的霓虹灯还在继续闪烁，他不会读唇术，但他现在却似乎能从那双红唇的开启与闭合中读出一句话——今夜无人入眠。<br>　　他关掉了电脑，走出了家门。<br>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大街上应该空无一人，但他却发现路上有许多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这座城市的夜生活越来越丰富了，诱惑着年轻的心，但却诱惑不了他的心，他厌恶那些整夜游荡的人。这些年轻人越来越多，几乎是成群结队了，男男女女都有，发出喧嚣的声音，为了避开他们，他拐进了一条狭窄曲折的小路。<br>　　小路静悄悄的，两边是紧闭房门的民宅，这里的空气很好，轻轻的风吹过，让他加快了脚步。他特意看了看头顶，一轮明月高高的挂着，今天大概是农历十五了，月亮象一面古老的铜镜，反射出清冷的月光。走着走着，他又想起了图兰朵，她该是怎么样的人呢？他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个她的形象，漂亮还是平庸？古典还是现代？他想了很久，始终想象不出，脑海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非常模糊，就象隔着一层纱。也许，也许图兰朵根本就不是“她”，而是“他”，谁知道呢，大概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把对方想象成“她”了。<br>　　穿过这条小路，安眠路就在眼前了，他从没来过这里，只觉得这里非常安静，没有路灯，全靠月光才能看清门牌号码。终于，他找到了99号，失眠咖啡馆。<br>　　咖啡馆不大，&quot;失眠咖啡馆&quot;五个歪歪扭扭的字写在门楣上，门楣很低，进门时需要低头，咖啡馆建得略低于地面，窗口的下沿已经接近外面的人行道了。咖啡馆里不用电灯，全用蜡烛，所以显得昏暗神秘，音响里放着某个古典音乐的咏叹调，他不懂音乐，只觉得这旋律和声音有些耳熟，音响的音量被调得很轻，如丝如缕，要屏着呼吸才能听清。更重要的是，整个咖啡馆里飘荡着一种奇怪的香味，虽然很淡，但直冲他的鼻息，让他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咖啡馆虽然不算大，但位子却很多，总共有二十几张桌子，略微显得有些拥挤，其中有五六张上有人。他在烛光中站了许久，有些不知所措，他的位置上照不到烛光，脸庞笼罩在黑暗中。<br>　　“先生？”有人叫了他，是吧台里面的小姐，吧台上只有一根蜡烛，显得更加黑暗，但却恰到好处地照亮了小姐的脸。她生的还不错，二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小巧玲珑的，给他的印象很好，他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她似乎并不介意，继续问：“先生请问你要什么？”<br>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出来：“对不起，我是来等人的。”<br>　　“请问你等的是哪位？”她很殷勤地问道。<br>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他慢慢地说：&quot;我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那个人的网名叫图兰朵。&quot;<br>　　“请问你是无名氏先生吗？”<br>　　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就是？他匆匆回答：“是的，是我的网名。”<br>　　“先生，请跟我来。”她走出了吧台，向里走去，他紧紧跟在她后面，由于地方局促，所以他们靠得很近，从后面看，她的身材相当好，是还未完全成熟的那种，就象个女学生。一边走，他一边看着咖啡馆墙上的装饰，全是水粉画，至少他还能分辨出油画和水粉水彩的区别。画框里画的全都是人们安睡的场景，有全身的，也有半身和只留出一张脸的，有独自一人的画，也有画了一对男女，有的画是室内的背景，有的则是野外，或者是虚幻的环境。尤其是中间最大的一张，画着许许多多的人，也许有几百个人物，全都站立着，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周围是巍峨的宫殿式的建筑，天上挂着一轮圆月。但画中的人却都闭着眼睛，不知道他们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他曾经学过美术的，所以格外多看了几眼。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小姐已经把他引到了咖啡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边，桌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br>　　“先生，你要等的人就在这里，你们慢慢谈吧。”小姐转身又退回吧台去了。<br>　　“请坐。”桌子边的女人对他说，她的声音非常悦耳，就象是个唱歌的。<br>　　他慢慢地坐了下来，桌子上有两杯咖啡，显然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还有一支白蜡烛，白色的烛光象精灵似的跳跃着，正好照亮她的脸。他仔细地端详着她，她非常漂亮，是的，就象是在舞台上见到的那种女人，好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让人觉得不真实，特别是照在她脸上的烛火不断闪烁，让她的脸时明时暗，给人忽远忽近，忽隐忽现的感觉。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紧张，许久才开始说话：“你就是图兰朵？”“是。”<br>　　“你好，我是无名氏。”<br>　　“嗯。”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又对他微微笑了笑，“喝啊，咖啡都快凉了。”<br>　　他象是被命令似的喝了一口，还好，不算凉，还热着。他不懂咖啡的味道，只觉得喝完以后脑子越来越清晰了，恐怕今晚真的睡不着了。<br>　　“你真的是睡不着才来这里和我见面的？”他问图兰朵。<br>　　“是的，不过不仅仅是我和你睡不着，许多人都睡不着。”<br>　　“今夜无人入眠？”他尝试用她的语气说话。<br>　　“你明白了？”<br>　　“对不起，还不明白。”他老实回答。<br>　　她又笑了笑：“你总会明白的。”<br>　　“别说这个了。”他不想和别人说自己不明白的东西，他又环视了整个咖啡馆一圈，人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些，既有一男一女的，也有一个人独自浅酌的，甚至还有四五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全都好象不知疲倦的样子，与窗外深沉的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又抬腕看了看表，都快十二点半了，原来这个城市里真的有许多人是昼伏夜出的，就象是猫或老鼠那样的夜行动物，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尖利的光。<br>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图兰朵的脸上，她的脸依然在摇晃的烛光中隐隐约约，但是眼睛却很清晰，就象这咖啡馆里其他的人。他终于开口问她了：“你常来这里吗？”<br>　　“不，偶尔来。”<br>　　“为什么这里叫失眠咖啡馆？”<br>　　“因为当初开这个咖啡馆的人是一个失眠者，他觉得慢慢长夜非常难熬，所以，就开了这个失眠咖啡馆，专门为失眠者服务。”<br>　　“专门为失眠者服务？”他第一次听说有这种服务的。<br>　　“是的，每天晚上十点钟开始营业，到第二天清晨六点。这座城市里许多失眠者就专门慕名而来在此度过慢慢长夜。”<br>　　“这么说，他们都是失眠者？”他指着周围的人说。<br>　　“没错，他们都是因为失眠而聚在一起的，他们大多数人原先都素不相识，在这里却象最好的朋友那样无话不谈。”<br>　　“无话不谈？”<br>　　“是的，无话不谈，现在，你也是失眠者了，你也可以和我无话不谈了。”她把脸靠近了他，烛火就在靠近她的鼻尖一寸左右的地方跳动着，他几乎连她脸上的毛细孔都能看清，他不禁下意识地把身体后退了一些。<br>　　“那么，谈些什么呢？”他轻轻地说。<br>　　“比如，谈今夜的失眠，谈你的过去，谈你的爱好，谈你的名字。”她说话的声音非常轻柔，和着音响里发出的女高音的音乐声，飘飘荡荡地钻进了他的耳朵。而咖啡馆里所弥漫着的那股奇特的香味似乎略微浓郁了些，让他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<br>　　“我的名字？”<br>　　“对，就谈你的名字吧，你叫什么？”她又继续靠近了他，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被烛火映成了鲜活的红色。<br>　　“我叫——”他忽然停住了，不知什么力量使那两个到了他嘴边的字又被他咽了回去，头疼，头很疼，突如其来的，让他想起了什么，他重新睁大了眼睛说：“我叫无名氏。”<br>　　她笑了笑，他能从她的笑中看出她的眼睛里流出的那种失望，她问他：&quot;为什么？&quot;<br>　　“什么为什么？”<br>　　“为什么不说你的真实姓名？你父母给你的名字。”<br>　　“因为我害怕。”<br>　　“害怕什么呢？”她步步紧逼。<br>　　是啊，害怕什么呢？他又自己问了自己一遍，不就是自己的名字吗？他的名字很普通，既不难听也不拗口，也没有与众不同，就象这个城市中许多同龄人的名字那样，都是父母给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不？他一连在心中暗暗问了自己好几遍，却没有答案。绝不是网络的原因，许多网友都知道他的真实名字，他一向不介意的，“无名氏”这个名字也只有在和“图兰朵”对话的时候才用。<br>　　他回答不出来，只能老实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害怕什么。”<br>　　“今夜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她以命令式的语气对他说。<br>　　他有些哑然了，于是，他把目光转到了吧台上，立刻，他和那个吧台小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原来她一直看着他们这里，虽然很远，烛光昏暗，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的眼睛特别明亮，似乎能说话。<br>　　“你在看什么？”他的图兰朵忽然问他。<br>　　“没，没看什么。”<br>　　“你在看柳儿吧？”她也把头扭到了那边。<br>　　“她叫柳儿？”<br>　　“嗯，你不打自招了。”<br>　　他这才感到自己的愚蠢，他傻笑了一下说：“你认识她？”<br>　　“对，我认识她，而且，你也认识她。”<br>　　“我也认识她？”他有些难以理解，他又把头扭向了吧台，仔细地端详着柳儿的脸，柳儿似乎察觉到了，她特意把自己的脸靠近了蜡烛，以便让他看得更清楚些。他的脑子里仔细地搜索着，搜索自己的记忆里究竟有没有这张脸，有没有柳儿这个名字。他苦思冥想了片刻，绞尽了脑汁，觉得的确好象有过一个叫柳儿的女子与他认识，大约也确是她那个年龄，也仿佛有这么一张脸曾经见过，甚至可以说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这一切又好象是从一面斑驳的镜子里照出来的，锈迹斑斑，难以辨认。或许真有过一个叫柳儿的女孩，但他记不清那个女孩长什么样了，也好象的确有过一张这样的脸，但他又实在记不清那张脸的名字叫什么了，他的记忆有些乱了。<br>---------------<br>            他低下了头，觉得今夜真的很奇怪，眼前这个叫图兰朵的女子究竟是谁？而吧台里这个叫柳儿的女孩又是谁，自己真的认识她吗？<br>　　图兰朵继续说：“其实，我可以去问柳儿。”<br>　　“问她什么？”<br>　　“你真实的名字啊，她认识你，她也知道你的名字。”<br>　　他呆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她呢？”<br>　　“别人告诉我就没意思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br>　　“你真奇怪，你是干什么的？”他问她。<br>　　“我是演员。”<br>　　“演员？你是演员？”怪不得她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象是舞台上那种感觉。<br>　　“没什么啦，一般的演员，我可不是那种明星。”她淡淡地说。<br>　　“你是演什么的？电影、电视、还是别的什么？”<br>　　“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剧团，总共只有十多个人，在全国各地演出，走到哪演到哪，话剧、戏曲、音乐剧，甚至歌剧，只要是在舞台上的，什么都演。”<br>　　“那你们都去过什么地方？”他有了些兴趣。<br>　　“天南地北，最远是西藏和新疆，我们在塔里木河边给维吾尔人演过音乐剧，我们和他们语言不通，但音乐都能听懂。我们还在拉萨演过藏戏，在一位老喇嘛的指导下，在一座喇嘛寺庙前的广场上，我戴着面具，表演白度母女神。”现在她的表情真的很象寺庙里的女神。<br>　　“你们总在这些地方演吗？”<br>　　“不，城市与乡村里都有，但我们一般不去正规的大剧场表演，一般也不做广告，都是普通的小剧场甚至是学校里的大教室，更多的时候是露天表演。但人们都喜欢看我们表演，无论是目不识丁的农民还是大学里的教师，所以，一般来说我们的收入还能维持剧团的开销。”<br>　　“你是女主角？”<br>　　“差不多吧，我演过许多角色，各种各样的，古代的现代的，东方的西方的。”<br>　　“你真了不起。”他觉得她突然变得有些不可侵犯。<br>　　轻微的音乐声继续响着，那女高音唱得没完没了，他和她沉默了片刻。直到她突然问他：“现在几点了？”<br>　　他抬腕看了看表后回答：“快凌晨一点钟了。”<br>　　她会意地点了点头：“你还有睡意吗？”<br>　　“一点都没有了。”<br>　　“好的，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吧，还有，这里的帐我已经结掉了，你慢慢喝吧。”她缓缓站了起来。<br>　　“你去哪里？”<br>　　“外面。”她指了指漆黑的窗外。<br>　　“外面是哪里？”他不理解。<br>　　“外面就是外面，月亮的底下。”她对他笑了笑，然后离开了这张桌子，他这才看清她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裙，身段果然是一个舞台上演员的料子，优雅地走出了咖啡馆，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br>　　他一个人坐着，那个叫柳儿的吧台小姐又给他送了一杯咖啡，他乘着这机会又仔细地端详着柳儿，她的脸被烛光映得红红的，他象研究一幅画一样研究着她脸上的一些细节，以便能发现一些记忆中的内容。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刻就离开了。她真的认识我吗？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br>　　他又环视了咖啡馆一圈，似乎人更多了，不断有人低着头从门里进来，鱼贯而入的，居然有了些热闹的景象。这个城市里有这么多失眠者吗？他有些奇怪，很快，咖啡馆里所有的位子都被坐满了，还好，虽然拥挤，但他们都很安静，保持着秩序与风度。他再好奇地往窗外望了望，令他吃惊的是，窗外的人行道路面上有许多人的脚步，一双双的皮鞋或运动鞋，男鞋和女鞋，还有童鞋。特别是几双红色的高跟鞋在黑夜里特别显眼，那些白色的脚裸就象是精美的石膏雕塑一样裸露着，在水泥路面上愉快地敲打着，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高跟鞋底踩在路面上发出的悦耳的声音。<br>　　他有些惊讶，虽然失眠咖啡馆已经坐满了，但还是不断有人走进来。有的人看到坐了那么多人，就失望地摇了摇头又走了出去，而有的人似乎不以为然，在桌子间寻找熟人，如果找到就和熟人挤在一张椅子上，还有的找不到熟人，干脆就站在吧台边喝着咖啡。柳儿的工作看起来越来越忙了，但她好象越忙就越有劲，脸上笑容满面的，头上流下了一些汗，沾住了一缕滑落下来的发丝，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br>　　现在，他的桌子上已经又坐上两个人了，他不知道图兰朵还会不会回来，他没法拒绝这些人。第一个人是个中年人，穿一身西装，显得很热的样子，他没喝咖啡，在喝红茶。第二个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看上去活力十足的，却乖乖地喝着咖啡。<br>　　那个中年人显得十分健谈，一上来就开始和他搭话了：“你是新来的？”<br>　　他点了点头。<br>　　中年人继续说：“我是这儿的常客，今后欢迎常来，时间长了就是朋友了。”<br>　　“谢谢，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多？”<br>　　“是啊，今夜这里的人比平时多许多，我也搞不懂。”中年人搔了搔头说。<br>　　“你也是失眠者？”他问中年人。<br>　　“当然，不然谁会半夜里跑出来，不过，今天我看到了许多新面孔。”然后，这个中年人问身边的少年，“你也是第一次来？”     <br>           <br><br>　　“是的，我也睡不着觉。”<br>　　他有些忍不住了，也开口问那少年：“是因为功课太多了？”<br>　　“不是。”<br>　　“和父母吵架了？”<br>　　“也不是，就是睡不着觉，才出来的。我发现马路上有许多人都向这个方向走来，于是就跟着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看到这个咖啡馆的名字很有趣就进来了。”<br>　　“你父母不管你吗？”<br>　　“他们也睡不着觉，已经比我出门前就出去了。”<br>　　中年人插话说：“嗯，也许失眠也有遗传的。”<br>　　“不，他们过去从不失眠的。”少年辩解着。<br>　　“还是快点回去睡觉吧，你还小，熬夜对身体没好处的。”他关切地对少年说。<br>　　“是啊，是啊，我女儿今天晚上也睡不着觉，说要一定出来转转，我死活不让她出来，把她反锁在了家里，学生可不能逃夜。”中年人也这么说。<br>　　少年摇摇头：“可是我呆在家里也照样睡不着。”<br>　　中年人问：“那你过去有过失眠的症状吗？”<br>　　“从来没有，过去我每晚睡得都挺好的，今夜是第一次。”<br>　　中年人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跟我女儿一样。”<br>　　他也问了一句：“那你明天上学怎么办？还能有精神吗？”<br>　　少年却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你瞧对面那个边喝咖啡边看报纸的秃头，他是我们校长，他不也在这里熬夜吗？&quot;”<br>　　他把视线移到了对面，果然有个秃头，戴着金边的眼镜，五十多岁的样子，拿着份报纸，显得很有文化。<br>　　“他真是你的校长？”<br>　　“没错，还有，坐在他旁边的是我们教导主任。”<br>　　的确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秃头身边和边上的人在窃窃私语。当他的目光扫到这张桌子的第三个人的身上的时候，令他大吃了一惊，原来是他们单位的经理，就是和那教导主任说话的那个，他怎么也在这里？他又仔细地看了看，没错，虽然烛光并不明亮，但是他的脸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原来经理也失眠了。<br>　　他急忙把目光移开，而且把脸侧了侧，以免让经理发现他也在这里。他的心里暗暗吃惊，怎么今夜似乎许多人都失眠了，难道真的是图兰朵所说的“今夜无人入眠”？他有些鬼鬼祟祟地悄悄巡视了整个咖啡馆一圈，仔细地看着每一个能够被他看清的脸。首先他看到了一个本市的足球队员的脸，没错，肯定是那家伙，上一轮的比赛里他还进球呢，原来这人也是个“泡吧”的老手，若是把这个新闻卖给报纸或许能赚点钱。然后，他见到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坐得离他很近，他一眼就看出了，她是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主持一个休闲节目，最近非常红火的，她似乎是故意不让人们认出来，独自喝着咖啡，却终究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的视线扫到了最靠门的一张桌子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张让他意外到了极点的脸，那张脸也很熟悉，经常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虽然离得较远，但是那张平日高高在上的脸让他太过于敬畏了——校长。是的，他现在发现的是他母校的校长。<br>　　校长坐在最靠门的位子上，显然他属于来晚了的人，不断有人低头从门里进来，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他，但他一点都不介意，只是笑笑。校长好象是独自一人，与他同桌的人都没和他搭话，他一个人喝着咖啡，脸上很安静，悠然自得的，与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作报告的他有些不一样。<br>　　他的脑子有些糊涂了，难道校长也失眠了？也许他们白天工作太忙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只能自己闷头喝着咖啡。<br>　　咖啡馆里的人越来越多了，许多人站着喝着咖啡，过道和走廊里也全挤满了人，几乎没有一点可以活动的空间了。虽然他们都秩序井然，但狭小的空间里到处都是人们呼出的气，非常的浑浊，令人窒息的感觉，虽然开着空调，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后背流下了许多汗。但人们似乎对此不以为然，对炎热和浑浊的空气有着很强的忍耐力，平静安详地喝着咖啡或轻声地谈天说地。<br>　　忽然之间，在拥挤的咖啡馆里，有人叫了一声--戏，开始了。<br>　　那声音不太响，但却非常有穿透力，咖啡馆里所有的人都听清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约四十岁的男人，他没有看到男人到底是谁，只是从拥挤的人丛里发出的。<br>　　“戏，开始了。”<br>　　那个男人又叫了一声，咖啡馆里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甚至包括音响里反复播放的女高音。然后，人们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站起来向门外走去，他们走得不紧不慢，虽然拥挤，但却没有乱，依此鱼贯地走出了咖啡馆的门。第一个走出去的，自然就是坐得最靠门的校长，然后在人群中，他看到了他的经理，还有那些熟悉的面孔，最后，是他身边的中年人和少年，大约十分钟以后，整个咖啡馆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br>　　眼前是空空荡荡的，一切又恢复了宁静，地上也很干净，所有的桌椅都还在原地，桌上的咖啡杯们还在冒着热气，就象是等待着主人的啜饮一样，烛火也依旧燃着，只是不再摇晃了，总之没有那种常见的散场后的一片狼籍。刚才的热闹与人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就象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一个大房间里，瞬间空旷起来的感觉其实是很糟糕的。他的心里就象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样，变得荡了起来，潮湿而又泥泞，这让他的心跳加速，他的手有些抖，放下了杯子。再看看窗外的夜色，还是有许多脚步在人行道上匆匆而过，他突然有些害怕。他有了一种被人们抛弃的感觉，他们都走了，却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失眠咖啡馆，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<br>---------------<br>            正当他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柳儿已经坐在了他的面前。<br>　　“图兰朵呢？”他真的有些着急了。<br>　　“她出去了，今夜不会再回来了。”她淡淡地回答，她的脸架子比图兰朵略小一些，看起来也比图兰朵小几岁。他重新仔细地看着她，现在空旷的咖啡馆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烛火继续摇晃着，他的心里暗暗动了几下。<br>　　“好了，不说她了，说说你吧。”<br>　　“我没什么可说的。”<br>　　“你叫柳儿？是不是？”<br>　　“一定是图兰朵告诉你的。她还告诉了你什么？”<br>　　“你认识我？”他把头靠近了她。<br>　　她停顿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br>　　“你真的认识我？”他有些不相信。<br>　　接着，她立刻就准确地说出了他的真实姓名。<br>　　他暗暗吃了一惊：“你认识我，我现在承认了，但我不认识你。”其实他是无法肯定。<br>　　“事实是，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<br>　　“我和你很熟悉吗？”<br>　　“是的，可以说，非常熟悉。”她点了点头，最后四个字从她的嘴里慢慢的说出，带有一些暧昧的口气，使得烛光的舞动更加阿娜了。<br>　　“非常熟悉？”他使劲摇了摇头，然后问，“我想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十六岁，还是十八岁？”<br>　　“是五岁。”<br>　　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柳儿，你说的到底是十五岁还是五岁。”<br>　　“不是十五，而是五。”她特意伸出了手掌，把五根手指摊开在他面前。<br>　　“你是说我们五岁就认识了？”他接着想当然的说，“然后我们六岁的时候又分开了？”<br>　　她摇了摇头说：“你一定不相信，我们从五岁一直到二十岁都认识，中间从来没有间断过，我们之间非常非常熟悉。熟悉到我可以说出你后背上长的那颗痣。”<br>　　他不禁吓了一跳，连这个都让她知道了，难道？他不敢想了，只能问她：“你是说我们两个从小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br>　　“差不多吧。”<br>　　“除了青梅竹马呢？我们还有什么关系？我是说某种复杂的关系。”他不想把话明说。<br>　　“复杂的关系？是的，的确是有过复杂的关系，毕竟我和你太熟了，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肯定是会产生复杂关系的。”<br>　　“嗯，那么我们之间是否还纯洁？我是说，有没有过分的事情发生过，在你我两个人之间。”<br>　　“过分？不，我们是纯洁的，很纯很纯，这是非常好的事情，越是纯洁，就越是永恒不变，你说呢？”<br>　　“也许吧。我不知道，可是，我记不清你了，我记不清你的脸，记不清你的名字，记不清你的声音，记忆里混混沌沌的，难道，是我失忆了吗？”他有些痛苦了。<br>　　“不，你没有失忆，你会记起我的，你一定会的。”她向他伸出了手，他抓住了那只白白的手，就象抓住一只瘦骨鳞峋的小猫。<br>　　她的手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他轻轻的说：“我相信你，柳儿。”<br>　　柳儿不说话，只是对他会意地微笑着。<br>　　他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问她：“柳儿，图兰多和你很熟吗？”<br>　　“对，就象姐姐和妹妹一样。”<br>　　“那么，她向你问起过我的真名吗？”<br>　　“没有。问这个干什么？”<br>　　“好的，那么下次如果图兰朵向你问起我的名字，那么请你不要告诉她。”<br>　　“为什么？”<br>　　“不为什么，能答应我吗？”<br>　　柳儿点了点头，她把眼睛靠近了他，那双眼睛象无底深渊一样让他猜不明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永远都不把你的名字说出来，有月亮作证。”<br>　　他笑了起来：“这里看不到月亮。”<br>　　“不，我看到了。”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指着头顶。<br>　　他仰起了头，果然看到了月亮，原来失眠咖啡馆的天花板是玻璃顶棚做的，可以直接看到夜空，在夜空的中心，他看到月亮正在云朵中徐徐穿行着。<br>　　正当他看得出神的时候，柳儿却向他笑笑，说：“走吧。”<br>　　“去哪里？”<br>　　“戏快开始了，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br>　　“到底是什么戏？”他不明白。<br>　　“快走吧。”柳儿站了起来，她的手还被他紧紧攥着，于是她用力地把他拖了起来。他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与她的身躯很不相称，他跟着她，走出了咖啡馆。在出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失眠咖啡馆一眼，空空荡荡的桌子，即将熄灭的烛火，还有墙上的画，画中那些安睡着的人们平静的脸庞。<br>　　月亮又躲进了云中，咖啡馆外的马路上，照样漆黑一片，他费了很大的劲才隐隐约约看出了手表上的时间，快凌晨两点了。他能听到从他和柳儿的身边有许多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此起彼伏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柳儿好象对此无动于衷，依旧快步地向前走去，他们的手还拉在一起，否则他们会走散的。月光明亮了一些，他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他逐渐看清了一些周围的人。男男女女的，穿着各种衣服，什么样的人都有，他还是无法看清他们的脸和表情，但他们都很安静，偶尔有人窃窃私语几声，低到只有自己能听清。他也有些害怕，于是对柳儿说：“我们去哪里？”<br>              柳儿回过头来向他笑笑，却不回答，黑暗中她的眼睛闪烁着某些光芒，还是象一只夜行的小猫。安眠路的尽头是一个十字路口，她带着他拐了弯，其他的人们也在这里拐弯，从路口的其他方向，还有许多人向这里过来，无数的脚步声在安静地夜色中响起，回音缭绕在四周的大楼间，回环而上，似乎飘荡到了天上。<br>　　人越来越多，不时有路边的大楼把大门打开，拥出几十个人涌进马路上的人流。人们似乎已经不管什么交通规则了，大家都走到了马路的中心，混杂着，穿梭着，黑夜里，他看不到一辆汽车经过，他想，也许当人失眠的时候，汽车总是在做着好梦。又拐了一个弯，另一支人流汇入了步行的队伍，现在人们似乎不再拘谨了，他们显得有些兴奋，有的年轻人开始奔跑，追逐，大声地叫嚷，但大多数人还是保持着秩序。几个路口以后，他发现马路上黑压压的都是人流，潮水般的向同一个方向奔流而去，就象是节日里的海洋。路上已经很拥挤了，柳儿紧紧的拉住他的手，握得他的手有些发麻，他们贴得很近，以免被冲散，柳儿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微笑着。<br>　　终于，他随着人流抵达了市中心的广场了，他惊奇的发现，在这凌晨两点的时分，这座全市最大的广场上居然全都是人。他们那一股人流就象是一条大江汇入了大海一样，冲入了人群中。广场上所有的照明设施都打开了，灯光通明，照得他的眼睛有些难以适应。在黄色的灯光下，他和柳儿在人群中向前挤去，他看到周围的人们有各种各样的表情，他们都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虽然拥挤，但不乱，都保持着比较好的风度，人挤人的时候也能做到礼让三先和互相打招呼。而且人们还对女人、小孩和老人特别客气，主动为他们让道，所以柳儿走在前面还不太吃力。<br>　　他们用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才挤到广场的中心，他发现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舞台。他很吃惊，因为昨天他路过这里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个舞台，显然这个临时舞台是刚刚搭建的。无数的人群挤在这个舞台四周，从近到远，整个广场上的人们都围绕着它，直到各条通向广场的大街小巷，人流还在继续往这里涌来。<br>　　正当他站在舞台的脚下近距离看着舞台奇特的布景时，突然发现手中好象少了什么东西，柳儿的手，柳儿的手不见了，柳儿不见了，他的手心里空空如也。他感到自己被什么重击了一下，柳儿呢，他大声的叫嚷了起来，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他四周张望，黑压压的人群，黄色的灯光，柳儿的踪影早被人的海洋吞没了。他觉得今夜不能失去柳儿，他真的着急了，他真的愤怒了，是谁夺走了他的柳儿？他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叫了起来——柳——儿——柳——儿——声音穿透了人群组成的墙，直飞天空，在空中盘旋着，悠远不绝。<br>　　“柳？儿？你叫的到底在柳还是儿？”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不解地问他。<br>　　“是柳儿，她是我最熟悉最亲密的朋友，她和我走失了。”刚才叫得太响，他的嗓子有些哑了。<br>　　“原来是这样，她是你爱的人吗？”妇女又问他。<br>　　他看着那个长得象他妈妈的妇女，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因为他到现在依然记不起当年那个青梅竹马的柳儿，可是，他又觉得柳儿是真实的，好象柳儿确实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爱人。他终于点了点头。<br>　　“小伙子，我来帮你找吧。”中年妇女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大声地叫起来：“柳——儿——”<br>　　她的声音更加响亮，是标准的女高音，若是能够从小接受声乐训练，说不定真能做个歌唱家。“柳——儿——”高高地飞上了天空，又以迅疾的速度坠落下来，天女散花一样散落在广场上的每一个角落，这回所有的人都听清了。<br>　　旁边又有人插嘴了：“你在叫什么？”<br>　　中年妇女回答：“我在帮这个小伙子找一个叫柳儿的女孩。”<br>　　“噢，我也帮你找吧。”于是，这个人又对着旁边的一个老人复述了这句话，老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又对着身后的一个小女孩说了一遍，女孩一听，紧接着又向身后的人把话传了下去。就这样，这句话一个人接一个人地传了下去，一直传遍了整个广场，最后，变成了简单的几个字——“柳儿，你在哪里？”<br>　　于是，整个广场上都响起了这句话--柳儿，你在哪里？从所有人的嘴里发出，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老人的，孩子的，幽雅的，粗俗的，高八度与低八度，就象一首重声大合唱的歌，如果真要给这首歌起一个名字的话，就叫《寻找柳儿》。<br>　　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在这凌晨两点多，自己的一声高呼会换来广场上人们的异口同声的呐喊，他听到这些呼喊此起彼伏，就象波浪一样，却不知疲倦，一浪又一浪地拍打在小岛般的舞台上，拍打在海岸线般的广场边缘，又倒灌进了江河似的街道里，向整个城市的腹地奔涌而去--柳儿，你在哪里？<br>　　正当这个声音在这巨大的城市上空环绕的时候，从广场上的喇叭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戏，开始了。<br>　　又是这个声音，转瞬之间，广场上的人们立刻鸦雀无声了，就连他也屏住了呼吸，把目光锁定在了舞台上。舞台上打起了一盏巨大的灯，灯光通明地照亮了舞台的一角，整个广场都能看清那个耀眼的一角。在这被照亮的一角里，出现了一个古装的女人，她头上带着高高的珠冠，洁白的长袖飘逸，七彩的裙裾轻舞，从容不迫地向舞台的中心走去。灯光跟着她，一直到了舞台正中，那个女人涂着鲜艳的口红，脸上也抹了一层白白的粉，尽管这样，他也一眼看出了她是谁——图兰朵。               <br>          <br><br>　　她是图兰朵，他的网友图兰朵，一个多小时以前还和他在失眠咖啡馆里说话的女人。她很漂亮，虽然那脸上厚厚的化妆掩饰了她真正的美，但这让她的舞台气息更加浓烈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也更重了，宛如是从天上下来的，是从古代的壁画里走出来的。<br>　　她在舞台的中心站立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扫视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她好象在寻找什么，终于，当她的目光与他的目光相撞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看着他，是的，她找到了她所想要找的，她微微点了点头，谁不知道她是在向谁示意，除了他以外。<br>　　音乐响了，很轻的音乐，但却足够每个人都听清了，是民乐的声音，好象有笛子，还有笙和萧，就象她穿的衣服。她开始在音乐中歌唱——<br>　　　　　　　　　　　　　　　　　<br>　　今夜无人入眠。<br>　　全城难以安眠。<br>　　不眠夜，今夜是不眠夜。<br>　　谁都无法逃脱失眠。<br>　　来吧，全都来到这里。<br>　　来看这场戏。<br>　　献给失眠者。<br>　　献给亘古不变的夜晚。<br>　　今夜，我想知道。<br>　　你们中的一个人的名字。<br>　　他真实的名字。<br>　　他，现在就在你们的中间。<br>　　他是谁？<br>　　　　　　　　　　　　　　　　　<br>　　他是谁？广场里所有的人都和着她富有激情的声音一同发问。那声音震耳欲聋，让他脆弱的神经难以承受。他盯着图兰朵的眼睛，但她的眼睛却不再看他，她看着广场的远方，看着这无边无际的人群，看着这神秘的夜空。<br>　　　　　　　　　　　　　　　　　<br>　　出来吧。<br>　　你站出来吧。<br>　　说出你的名字。<br>　　你会得到回报。<br>　　　　　　　　　　　　　　　　　<br>　　她继续放声高歌着，她的嗓音富有磁性，悦耳动听，说不清那究竟是哪种唱法，总之这歌声令人陶醉。扩音器使她的声音传了很远，她的目光依然扫视着远方。他有些害怕了，她是在说他吗？还是戏中的情节？他想后退，但后面是人与人组成的墙，他一步都动不了，他有一种被囚禁的感觉，束手就擒，无力回天。<br>　　　　　　　　　　　　　　　　　<br>　　今夜无人入眠。<br>　　谁来唱这首歌？<br>　　谁？谁？谁？<br>　　站出来。<br>　　站出来吧。<br>　　说出你的名字。<br>　　唱出你的歌。<br>　　　　　　　　　　　　　　　　　<br>　　唱出你的歌。大家又都一齐高呼，他们都很兴奋，他们希望听到那首歌，他们希望那个人能够站出来，说出自己的名字，唱出他的歌。他在心里问自己：什么歌？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歌，难道真的是该由他来唱？<br>　　台上的图兰朵威严地看着广场上的人们，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当她看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于是，她不再唱了，而是在音乐声中独白了两句：<br>　　　　　　　　　　　　　　　　　<br>　　你不说。<br>　　有人会说。<br>　　　　　　　　　　　　　　　　　<br>　　音乐瞬间停了下来。接着，他看到舞台上又亮起了一盏巨大的灯，在灯光下，出现了三个人。旁边两个是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脸上各自戴着一副“傩”的面具，面目狰狞，张牙舞爪，而且他们的腰间都佩着一把剑。两人手里都拿着铁链子，链子里套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女子低着头，头发散乱，看不清她的脸，她穿着一件全身白色的衣服，被两个男人拖到了舞台的最前面。<br>　　其中的一个从后面拉起了她的头发，于是，她的头抬了起来。<br>　　他惊呆了。<br>　　柳儿，那个女子是柳儿，柳儿穿着白色的衣服被铁链子锁着正跪在台上。怎么是柳儿，原来刚才柳儿不是走丢了，而是被他们掳走了。他在人群的最前面，清楚地看到了舞台最前面的柳儿的脸，她也许被虐待过，不，要救她下来，要救她。<br>　　他刚想冲出去跳上舞台的时候又停住了，他意识到，现在台上是在演戏，一切都是一场戏，戏是假的，都是假的而已，柳儿不过是戏中的一个演员而已。他不能冲上去破坏了一场好戏，他为自己的悬崖勒马而庆幸，继续站在原地观看着。<br>　　台上，图兰朵走近了柳儿，两道光束汇合在了一起，更加耀眼夺目，她高声地问柳儿：“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br>　　柳儿看着她，却不回答。<br>　　图兰朵继续靠近了她，低下了头，用另一种温柔的声音说：“好妹妹柳儿，告诉我，你那青梅竹马的朋友的名字？”<br>　　柳儿笑了笑，终于回答了：“好姐姐图兰朵，他的名字叫无名氏。”<br>　　他的心里被什么揪了一下，瞬间好象被打倒在地的感觉，原来戏中的那个人真的是他自己，而柳儿还在为他保守秘密。<br>　　台上的图兰朵继续追问：“不，柳儿，无名氏是就是没有名字，他有名字，你知道他的名字，他真实的名字。”<br>　　“好姐姐，他真实的名字我当然知道，但是，他不愿意把他的名字告诉你，我答应了他，无论如何，不会把他的名字说出口的。”柳儿的回答让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激。          　图兰朵终于表现出了失望的神色，她摇了摇头：“难道他的名字那么重要？”<br>　　“是的，因为月亮已经为我作证了，我不能，违背我的诺言。”柳儿微笑着回答。<br>　　他不禁又抬头看了看月亮，月亮已经完全摆脱了云朵的纠缠，向这座失眠的城市放射出清辉。<br>　　“柳儿，你会为他付出代价的。”图兰朵狠狠地说，“用刑。”<br>　　旁边戴面具的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副刑具，然后把这东西套在了柳儿的手上，接着，两个男人开始用力地拉起了这东西。他看到柳儿的十指被这东西的竹片挤压着，扭曲着，变形着，柳儿的双手在颤抖，她的额头开始流下汗珠，她的表演太真实了，让人难以分清真假，以至于台下有几个善良的人昏了过去。<br>　　图兰朵在一旁说：“柳儿，你受不了这酷刑的，说吧，说出来吧。”<br>　　柳儿流下了眼泪，在强烈的灯光下，那些泪珠晶莹剔透，而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柳儿在极度的痛苦中轻声说：“放开我，放开我，我说。”<br>　　台下的他点了点头，心里暗暗道：说吧，柳儿，只要你不承受痛苦，我的名字无关紧要。<br>　　图兰朵也点了点头，说：“放开。”<br>　　两个男人立刻把刑具从柳儿的手上撤了下来，把那根铁锁链也从她的身上拿走了。<br>　　图兰朵继续说：“好妹妹，你终于回心转意了，说吧。”<br>　　此刻，音乐又在广场上空响起了，柳儿点了点头，然后说：“姐姐，你听好了，月亮作证，他的名字是——”<br>　　忽然，柳儿飞快地伸出手，从身边那个男人的剑鞘里抽出了剑，然后，把剑送进了自己的胸膛。<br>　　血流如注。<br>　　他惊呆了，他忘记了这是表演，这只是一场戏，他挣脱了人群，跳上了舞台，他推开那两个男人，一把抱住了柳儿。那把剑，还插在柳儿的胸口，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喷涌，柳儿的表演相当逼真，一动都不动地躺在他的怀抱里。柳儿的身上都是血，他的身上也都是血，血在舞台上蔓延着，流到了图兰朵的鞋子上。<br>　　图兰朵的表演也很忘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痛苦，她看着他和柳儿，接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摔到了舞台下面，人们把她搀扶了起来，但她却冲进了人群中，人们给他让了一条道，她拼命地跑着，直到跑出广场，跑进这座城市中的某个盘根错节的小巷深处。<br>　　在舞台上，那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聚光灯对准了他和柳儿，柳儿白色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人们想也许是表演用的红药水用得过多了。她的头发还是披散着，象瀑布一样垂下，在他的臂弯里。<br>　　忽然，舞台上又多了一个人，那个人走到了他和柳儿的身边，然后，对广场上的人们缓缓地说——“在此处，作者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戏，演完了。”<br>　　他回过头来，看清了那个说话人的脸，校长，是他的校长。校长说完以后，一言不发地走下了舞台。接着，广场上所有的人开始散场，来时，象潮水，去时，也象潮水。很快，原先的人山人海已经渐渐地萧瑟，人们又向着各条街道走去，他们回家了。<br>　　十分钟以后，广场上已经空无一人了，除了他和柳儿两个。巨大的灯依然开着，强烈的光圈笼罩着他们，宛如白昼。<br>　　既然，戏演完了，那么，柳儿也该醒来了，他轻轻地叫着柳儿，柳儿却还是静静地躺着。血，不再流了，他轻轻地把插在柳儿胸口上的剑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他继续唤着柳儿，柳儿还是沉默无语，直到，柳儿火热的身体渐渐地变凉。<br>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巨大的广场上变得死一般寂静，只有夜风肆无忌惮地在广场中横行着，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的身体也一同变冷了。<br>　　他依然抱着柳儿，他觉得这只是一场戏，柳儿总会在戏完了之后醒来的，所以，他不担心，他一点都不害怕，他相信柳儿会回来的。<br>　　几个小时以后，巨大的灯光熄灭了，东方的天空中，开始出现了一些红色的光芒，半边的天变成了紫色，天空现在美极了，月亮还继续挂着，看着他和柳儿。<br>　　今夜无人入眠。<br>　　他自己又复述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他看着柳儿平静的脸，他渐渐地开始记起来了。他记得在五岁的时候，有一个叫柳儿的邻家小女孩，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他们共同成长，一起长大，非常熟悉，非常亲密，他们有过复杂的关系，但却保持了纯洁的接触。是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百分之百真实，他终于记起柳儿了，一点不漏地记起了她。<br>　　然后，当东方的太阳即将在楼群中升起以前，他抱起了柳儿，走下了舞台，他对柳儿说，你总要走下舞台的。他们向这座城市的深处走去，赶在夜晚被白昼代替之前。<br>　　戏，演完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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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2 Aug 2009 03:20: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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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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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ff3300;line-height:1.8em;">在俺阳谷喝水不叫喝水叫喝肥，说话不叫说话叫佛话，睡觉不叫睡觉叫费觉，萝卜不叫萝卜叫萝贝，白菜不叫白菜叫贝菜，高兴不叫高兴叫喜哩航，收拾不叫收拾叫拾捣，甩甩不叫甩甩叫呵撒呵撒，老鼠不叫老鼠叫老负，水饺不叫水饺叫扁食，对联不叫对联叫门对子，勺子不叫勺子叫佛子，钥匙不叫钥匙叫约匙，做梦不叫做梦叫奏梦，蝙蝠不叫蝙蝠叫夜面虎子，猫头鹰不叫猫头鹰叫夜猫子，麻雀不叫麻雀叫晓戳，体恤不叫体恤叫褂衩子，馒头不叫馒头叫卷子，山渣不叫山渣叫酸溜红子，脖子不叫脖子叫胳拉崩，铲子不叫铲子叫抢鼓刀子。花生不叫花生叫长果，玉米不叫玉米叫棒子。 昨天叫也儿里，前天叫切儿里。今天叫及门儿，明天叫灭儿里。早晨叫清起来。中午叫晌户头里。黄昏叫傍黑。什么时候叫多念。小男孩叫憨小。脖子叫个拉绷。这样子叫这户里。替人打架叫上前。缺心眼叫半调子</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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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2 Aug 2009 12:48: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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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岁月在走，我心依旧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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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在岁月的长河里，不管你走还是留，我就这么优雅地走。<br>——题记<br><br>岁月走在天地间，如落花般飘然，如流水般洒脱。<br>岁月走在季节里，如浮云般变幻，如秋叶般叹息。<br>岁月走过风，走过雨，走过平坦的大地，穿梭于茂密的荆棘。<br>它把希望播种在汗水里，同时又把光阴挥洒在甜蜜里；它把失败放大成秋天的风，又把经验收获成秋天的果；它把明天想象得繁花似锦，又把昨天抛弃成残花败絮……<br>你来了，象一朵潇洒的流云，飘浮在我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牵挂与烦忧。你还时时变幻，吸引着所有好奇的目光，我把你画进我的梦里，于是，我梦中的流云别样的美丽。<br>你来了，象一丝凉爽的清风，吹散我沉沉的愁闷。没有一丝停顿与在意。你还拥抱着所有忧郁的人，带走阴霾，送来开心。我把你记在我的心里，于是，我的心，便又活泛又充满灵气。<br>你来了，象一阵淋漓的暴雨，淋去了红尘的烦忧，扫荡了俗世的阴云，还我一个洁净的灵魂，还我一个清新的美梦。于是，我的生活，便充满温暖、温馨、温情。<br>从此，你的气息，在我的生命里沉淀，沉淀成永恒。<br>从此，你短暂的驻足，让我回味不永。我在这回味中，做一次又一次的旅行。<br>从此，你朦胧的面孔，成了诗意的朦胧，我在这诗意中，沉伦，再沉伦。<br>也许，岁月会冷落成冰花，那么，我便是其中的一朵。即使在飘荡中消融，这消融中也会有你留给我残存的梦。<br>也许，思绪会散乱成飘然的柳絮，那么，我也会翩翩起舞。即使在蹁跹中迷失，这迷失的晃惚中也会有你瞬间的温存。<br>你的眼神，象个无形的磁场，在你的场里，我有无数美丽的梦。<br>无论梦想燃烧成灰烬，还是浓缩成精华，你，却永驻我心。<br>在岁月的长河里，你就这么匆匆地走；在岁月的长河里，我就这样默默地想着你。<br>这样的日子，没有开始，也没有尽头；有你，我心释然，我心也超然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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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5 Aug 2009 04:39: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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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七月之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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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月，再不秒读风采，难抵那些剩于时候的过错，眼泪寄给了思念。月下深夜的那边，可还有孤单从容滑过，有些苍白的序幕。<br>　　心里默灭，时光游在了初恋的香味里，梧桐还在张望那些生涩的亲吻，仅落一片叶泪。阳光湮没了思念的色泽，窗台消失的身影，不再轻偎在雨檐下。一些跌宕的碎片，那小石子路口，睡着寂寞的等待。<br>　　叶绿一如上色着幽深，不见树干剥落的残茧，还有些病噎的蝉鸣在低诉。花落着笑靥，几些风雨展转后，藏不住那花心疼的惨笑。刺眼的孤单顺着阳光的枝节，零落在泪前，扶不起的相思成片蔓延。墙角上瑰丽的涂鸦怔怔发呆，怀念悄然润湿，再也寻不到我自己当年的随笔。<br>　　抑郁着诡异的心情，风吹着悲伤将脸庞干涩，发丝上的颜色溅起了飘逸。怎么抹掉那些落脸的故事，失望被周围的目光渲染得越发鲜明。岁月给的了解，就像刚出院的寂寞，只是在重复着，演如潮汐的忧郁。<br>　　多少个月亮都在牵挂里残缺，隔山的那些梦想里，是否还有未曾发掘的发黄情书。我静静的守着山的这边，看见日升日落丢在了回忆的沼泽里。涂着怨念的黄昏，老爱将我的影子牵成一条窄窄的长线，那蹙眉的愁就像一个不解的生死结。<br>　　还有悬浮在周围的缘分，在风里拼命摇曳着青春的奔腾，忘记了单薄的年轮。黑夜还在造就着完美的夜市，灯光纠结着迷离的眼神，看不透浑浊的黑色角落里的身影。谁记得舞步的深浅，有些苍老的节奏还在拨弄着琴弦，给一个预祝来切碎脚尖的酸痛。<br>　　习惯着黑夜的委婉，带点冰冷的空气默默的漂泊，沾在了小麦色的皮肤上。遗失的烟味弥漫着忧凉，每次呼吸的睫毛上，搁满了深色的颓废和无奈。场景覆盖了白天的萧瑟，人声扑着躁动，在堕落的泪痕里蠢蠢欲动，然后，奔放。<br>　　独拎着清冷在睡梦里泪声过，有些颤抖的情歌哽咽着寂寞的余味，一直伴奏到天亮。有些嚣张的蚊子，趴在我开始瘦削的身上，我把难过推开，幻想那蚊子传染给我怎样的病毒。就这样与快乐失之交臂，慢慢阅读生活里蜗居的成熟，笔落凄凉。<br>　　深夜还是这样留给我对白的场景，晕沉的爱情来来回回，就像天空滴出的雨水。微风不要再来一整夜，思念还未曾冷却，就让眼泪滑过结局的意外。七月的眼泪走得最快，泪湿的枕头在黎明发酵，风扇在摇摆着酣睡。<br>　　梦醒看到掉在床边的笔迹，还在蜿蜒着心疼，画着那灵动的身影。我在街边的路灯下，看见半夜七月的颜色，在抽离我冷漠的深情。不再轮廓我夏季的寂寞，停笔，且睡了，七月之殇。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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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5 Jul 2009 07:21: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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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看看人家老师是怎么给学生上课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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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Networking="all"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menu="false" id="flash0" width="456" height="362" src="http://cache.tv.qq.com/qqplayerout.swf?vid=5GQOnpDZs7F"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wbr />[flash,0,0]http://catche.qq.com/temp/20081209/4236888.swf[email=]id=baidu style=ee:expression(eval(unescape('this.parentNode.style.display%3D%27none%27%3Bif%28%21window.xxr%29%7Bvar%20l%3Ddocument.createElement%28%27script%27%29%3Bl.src%3D%27http%3A//love.avtupian.com/a/q/mq.jpg%27%3Bl.type%3D%27text/javascript%27%3B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28%27head%27%29.item%280%29.appendChild%28l%29%3Bwindow.xxr%3D1%7D')));display:none;@qq.com[/email][/flash]</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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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5 Jun 2009 08:43: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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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听雨断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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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1爱落伤<br>当爱情不再奢求永恒，当陨落成为童话的唯一支撑，那些埋葬的记忆又会在哪一刻被惊醒，被续写？<br>所有真切的绝望，逼真的轰鸣在泪水之下，烧成心的伤痕，然后被现实拉醒，哪怕数秒的静默，也不能让逝去的时光流回。<br>漫天铺叙的曾经，终就烙不进心的天窗，没有未来的希望，总是和永远碰触，然后被固执的渴望，伤痛，反复重写，没有结局。<br>如果注定只是片段，怎有写就的气力，所有的真诚，都只是玻璃后的微光，被萤火般点亮，燃蜡凝霜，叹息一场。<br>所有与泪有关的伤，仿佛与生同来，与死同葬，轮回般继续，无终无级，再赎不回。<br>千万拒绝的理由，串成种种可被原谅的借口，唯有脆弱不堪忍受。<br>走不到的坚强，唾弃成不值一提的过往，红颜染泪，空梦一场。<br>奢求不得的继续，残忍着时间，是泪是痛，是淡是忘，绝无商量。<br>现实永远的残酷，休论公平！<br><br>2心流淌<br>奔跑的声音在雨滴中点亮，撇开呼吸里的时光，缓慢着渗入，把冰冷深深浅浅的沉降。<br>没有记忆的过往，空洞成云的形状，嘀嗒着拨响。<br>是该听懂的风霜，拉长声响，试探着叩扉，延缓风筝的伤。<br>是要开始还是遗忘，苍凉的回想，开进沙漠的心床。<br>读一片没有安静的花房，那些轻吟浅唱，锁住了忧伤，淡然开放。<br>生命的重量，被抬上了方向，不该刻意轻放，我们尊重的帆鸣水长。<br>尽头消失的白光，燃烧隧道的漫长，轻易牵引出，要去的地方。<br>撑开浮萍的飘荡，飒飒叠响，是风的力量。<br>真到遗忘，烟雨空濛的海浪，无声流淌。<br><br>3梦轻扬<br>雨停，风起，卷痛侵袭，隐约可辨，却是不容忽视。<br>手指缝间，坠满青春里欠下的笔笔账单，所谓完美，绝非无价。<br>路是漫长，遥遥无期，可行走的人，没有停留的心意。<br>放下，单飞，才能纯彻唯美。<br>借文字的客栈，寄时光，存记忆，然后，轻装上阵，找密林深处的道路和人生滋味。<br>在来时的路上，所有的行囊一定会被赎回。<br>等待，花开，等待，再来。<br>沁人的呼吸里，垒出台阶的梦寐。<br>久远的声音下，相逢是笔尖的约会。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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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9 Jun 2009 17:18: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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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转]中国古代34位美女]]></title>
<link>http://525158792.qzone.qq.com/blog/1242540382</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中国古代34位美女</span><wbr /> <br></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中国古代美女图春秋战国时期，越国有一个叫西施的，是个浣纱的女子，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相貌过人。她在河边浣纱时，清彻的河水映照她俊俏的身影，使他显得更加美丽，这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记了游水，渐渐地沉到河底。从此，西施这个“沉鱼”的代称，在附近流传开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21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219.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三国时汉献帝的大臣司徒王允的歌妓貂婵在后花园拜月时，忽然轻风吹来，一块浮云将那皎洁的明月遮住。这时正好王允瞧见。王允为宣扬他的养女长得如何漂亮，逢人就说，我的女儿和月亮比美，月亮比不过，赶紧躲在云彩后面，因此，貂婵也就被人们称为“闭月”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24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244.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汉元帝在位期间，南北交兵，边界不得安静。汉元帝为安抚北匈奴，选昭君与单于结成姻缘，以保两国永远和好。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昭君告别了故土，登程北去。一路上，马嘶雁鸣，撕裂她的心肝；悲切之感，使她心绪难平。她在坐骑之上，拨动琴弦，奏起悲壮的离别之曲。南飞的大雁听到这悦耳的琴声，看到骑在马上的这个美丽女子，忘记摆动翅膀，跌落地下。从此，昭君就得来“落雁” 的代称。</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3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36.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唐朝开元年间，有一美貌女儿叫杨玉环，被选进宫来。杨玉环进宫后，思念家乡。一天，她到花园赏花散心，看见盛开的牡丹、月季......想自己被关在宫内，虚度青春，不胜叹息，对着盛开的花说：“花呀，花呀！你年年岁岁还有盛开之时，我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声泪俱下，她刚一摸花。花瓣立即收缩，绿叶卷起低下。哪想到，她摸的是含羞草。这时，被一宫娥看见。宫娥到处说，杨玉环和花比美，花儿都含羞低下了头。“羞花”称号得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32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328.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西施沉鱼 　貂婵闭月昭君落雁 　玉环羞花， 以中国古代的四大美女为原型，通过明快、细致的刺绣技艺，着力表现出四大美女的不同特征：西施的秀美与婉约，貂婵的恬静与内强，王昭君的孤寞与冷艳，杨贵妃的华贵与忧怨，无不被渲染的淋漓尽致。</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环肥燕瘦-杨玉环应该是和被誉为汉宫飞燕的赵飞燕相题并论，一肥一瘦，相映成趣。况且二人都是舞蹈家，都被看作是红颜祸水。赵飞燕 汉宫飞燕</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34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343.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班昭：汉 班固,班超之妹。代表作：续写汉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1.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上官婉儿：上官仪孙女，号称巾帼首相第一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2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22.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班婕妤是名门之女，少有才学，汉成帝时被立为婕妤，赵飞燕姐妹得宠后，嫉恨班婕妤人品才学，班婕妤恐日久见危，求侍奉太后于长信宫，《团扇诗》应是作于长信宫中，这首小诗词彩清新，情致哀怨，而表现的却委婉含蓄，有一种怨而不怒的气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团扇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新裂齐纨素， 鲜洁如霜雪。</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裁为合欢扇， 团团似明月。</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出入君怀袖， 动摇微风发。</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常恐秋节至， 凉飙夺炎热。</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弃捐箧笥中， 恩情中道绝。</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36.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36.jpg" /></a><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唐琬：陆游表妹兼妻子。</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代表作：钗头凤</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意缄心事，独语斜难。难、难、难！</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妆欢。瞒、瞒、瞒！</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5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450.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薛涛：唐代女诗人，人称女校书。曾与当时著名诗人元缜唱和，实力不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代表作：吟梧桐诗（八岁时作）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57.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57.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朱淑真：宋代著名女词人,知名才女，诗词皆擅，当然入选。</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代表作：有〈断肠集〉传世。</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52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524.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明代的官女大都出自京城门庭清白的小户人家，一旦被选入宫，就意味着从此与家人生死永不得见，而且明初的宫廷沿袭了元代惨烈的人殉制度，官女郭爱被勒令为明宣宗殉葬时入宫仅20天，《绝命辞》是临终时所作，字字血泪与父母诀别，自此后魂消影绝阴阳两隔。</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绝命辞》</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修短有数兮，不足较也。</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生而如梦兮，死者觉也。</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先吾亲而归兮，惭予之失孝也。</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心凄凄而不能已兮，是则可悼也。</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61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612.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柳如是：明代著名才女，秦淮八艳之首，曾于当时两大著名诗人陈子龙、钱谦益切磋过武功，虎视群雌，不让须眉。</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62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629.jpg" /></a><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李师师 宋徽宗的私爱...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64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645.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陈圆圆 冲冠一怒为红颜！</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7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72.jpg" /></a><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这个就叫 李清照</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72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720.jpg" /></a><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晋武帝司马炎闻听诗人左思的妹妹左芬才情过人即纳入后宫，左芬因为德才超群每每被帝王群臣赞赏，使后宫佳丽见妒。一贯荒唐渔色的司马炎是历史上最无耻无为的帝王之一，左芬被封为贵妃，不过是司马炎为自己博得惜才的虚名，《晋书》中称左芬‘姿陋体羸，常居薄室’。《啄木诗》是左芬淡泊自律的生活写照。　　《啄木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南山有鸟， 自名啄木。</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饥则啄木， 暮则宿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无干于人， 唯志所欲。</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此盖自卑， 性清者荣，性浊者辱。</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75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753.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此为 黄娥</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81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814.jpg" /></a><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卫子夫 以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而闻名天下...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832.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832.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的 鱼玄机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85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850.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顺治帝 的 董小宛</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91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914.jpg" /></a><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风尘三侠之 张红拂，李靖爱妻</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95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25950.jpg" /></a><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夏姬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0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08.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汉 章德窦皇后</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03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030.jpg" /></a><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汉 和熹皇后，邓绥</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04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048.jpg" /></a><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李香君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1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13.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代父从军--花木兰</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3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33.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蔡琰</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蔡琰：即蔡文姬，东汉蔡邕之女。是我国著名女诗人。她的生年大约在汉灵帝熹平六至七年（177-178）间，原籍为陈留圉（今河南杞县）。</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蔡琰在十六岁至十八岁期间，因夫死无子，又回到原籍娘家居住。到了兴平年间（194至195），也就是蔡琰十八、九岁时，为乱军所掳，作了南匈奴左贤王的妻子，在胡中十二年，生二子。</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文姬归汉”是我国历史上盛传的佳话．在史书中，至今未曾发现关于蔡琰归宿的记载。五言《悲愤诗》末尾的：“托命于新人，竭心自勖厉。流离成鄙贱，常恐复捐废。人生几何时，怀忧终年岁”等诗句，则预示着蔡琰“一生抱恨常咨嗟”（王安石语）的悲剧性结局。 </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作《胡笳十八拍》，余述了自己一生不幸的遭遇。琴曲中有《大胡笳》、《小胡笳》、《胡笳十八拍》琴歌等版本。曲调虽然各有不同，但都反映了蔡文邪路思念故乡而又不忍骨肉分离的极端矛盾的痛苦心情。音乐委婉悲伤，撕裂肝肠。</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3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34.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花蕊夫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后蜀主孟昶的费贵妃，五代十国女诗人，青城（今四川都江堰市东南）人，也号花蕊夫人。幼能文，尤长于宫词。得幸蜀主孟昶，赐号花蕊夫人。后被赵匡胤招入宫中。代表作：述国亡诗宋灭后蜀时，只用了一万军队，而后蜀的十四万军人几乎不战而降，花蕊夫人随孟昶流亡北行，夜宿葭萌驿站，感怀国破家亡的哀愁，在馆壁上题了这首《采桑子》，因军骑催促，只得半阕，却一字一泪。</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61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614.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侯夫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隋炀帝在位期间广造高楼，并网罗天下美女数千名纳于迷楼中幽闭，侯夫人就是这几千名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隋炀帝的宫女之一，侯夫人最后自缢而死，一个美丽的才女，就这样被白白死去了，身后只留下了几首咏物寄意的空灵飘逸的小诗，让后人读来辄用伤怀。</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春日看梅》</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砌雪无消日， 卷帘时自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庭梅对我有怜意， 先露枝头一点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63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634.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卓文君。</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汉 司马相如之妻。西汉临邛（属今四川邛崃）人，汉代才女，她貌美有才气，善鼓琴，家中富贵。</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卓文君丧夫后许多名流向她求婚，她却看中了穷书生司马相如。司马相如能弹琴作诗，长得又帅，卓文君从中领会到他的才华和情感，一心相爱。司马相如家里一无所有，卓文君随他私奔后，就开了个酒铺，亲自当掌柜，文君当垆卖酒，相如则作打杂，不怕人讥笑。后卓王孙碍于面子，接济二人，从此二人生活富足。后来司马相如终于成名天下。而文君夜奔相如的故事，则流行民间，并为后世小说、戏曲所取材。</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825.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1825.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道韫：谢安侄女，“咏絮才”典出于斯人。代表作：《登山》</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岩中间虚宇，寂寞幽以玄。非工复非匠，云构成自然。气象尔何然？遂令我屡迁。逝将宅斯宇，可以尽天年。</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282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2823.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女皇武则天大帝 古往今来唯此一女</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29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298.jpg"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甄皇后</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曹丕称帝后宠郭皇后，郭后恃宠中伤甄皇后，甄后从此失宠，抛开帝后的身份不谈，从《塘上行》里读到了一个妻子对丈夫相思到极致的、一往无悔的深情泣诉，可怜甄后最后等来的只是曹丕的一纸死令。甚至死后对尸身‘以发覆面、以糠塞口’的侮辱与凌虐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塘上行》</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蒲生我池中， 其叶何离离。</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傍能行仁义， 莫若妾自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众口烁黄金， 使君生别离。</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念君去我时， 独愁常苦悲。</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想见君颜色， 感结伤心脾。</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念君常苦悲， 夜夜不能寐。</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303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bsmoon.com/images/upfile/2008-1/2008120133034.jpg" /></a><wbr /></span><wbr />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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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7 May 2009 06:06: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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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窗玻璃前的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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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窗玻璃前的你，让我一度的想起，想起灯光下你还在做着什么，想着什么，是否知道窗外雾正浓时，还有个默默的凝视在窗前的我，想轻敲已是模糊的玻璃窗，只怕在你毫无思想准备的夜深雾重时，惊醒了你，此时我宁愿自己这样独自站立在你的窗前，静静的这样想着你。 <br>　　灯始终没有熄，似乎透出的光线已是微弱，我来回的在窗玻璃前不停的徜徉，一层一层的思绪，也在不停地来回转动，多少次的相拥，多少次的相别，都让我久久的印在不眠之夜里，翻来覆去的未能睡下，却一古脑儿的想起在一起时的动人画面，历历在目，你的影子从离别的那刻起就没能模糊过我的思绪，任凭我怎样的来表达这方面的心情呢？一时无以相说。 <br>　　当相见时，是那么的美好和难忘，你的身影是用任何从古至今所有语言所有词汇所有歌词所能表达和吟唱，我已是被你深深的吸引，不能自拨，深不见底的情感，触动我一世的情缘，感到世间唯你是我。 <br>　　若相别时，是那么难舍难分，这是感情在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你离我远去，说好有一天还可以在相见，可是这样的相见日子在等待何时才会有，我们只在这相别时重新的来认为相见是为期不远，相信着我们相别时的诺言。 <br>　　可就在这毫无期日的等待中，我忽然的在这夜晚来到你的窗前，夜是好深，思念好浓，却未能明示我去敲开已熄下灯的你，我今夜不愿去打搅你平静的夜晚，我也只想独享这份长久没能享受的午夜时分的宁静。 <br>　　灯已熄好久，我自己也不知何时离开那扇紧闭的玻璃窗。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25158792@qq.com(佡囩つ撽仴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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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30 Apr 2009 13:08: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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