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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淡定的狂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回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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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01:20: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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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十字路口的忧思：悼念钱学森先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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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十字路口的忧思：悼念钱学森先生<br><br>        2009年10月31日，也就是昨天，是钱学森先生逝世的日子。<br>        对于钱先生，我从来只是在纸上得闻其名，卑鄙之身无缘以见，唯有心下敬仰而已。敬仰之处有三，一则放弃美国的优厚待遇，决然回国，没有争先恐后拿了绿卡做外国人；二则不辞辛劳，于一穷二白处白手起家，生生搞出了中国的卫星，奠定了航天事业的基础；三则是治学严谨，精微细致令人叹赏。想那航天技术是需要何等精微的工作，离了对于细节的绝对操控，是不可能有任何航天方面的成效的。<br>        可除了这些敬仰，对于钱先生是一无所知了。曾无数次渴慕能一睹大师风采，即便不通高精的技术，能哪怕惊鸿一瞥也是好的，再不然，若能从与他同样的学人身上能管窥蠡测一番也好，可惜，这样都不能够。<br>        因为卑小如我，是难得见到大师的。在peking的时候，民国风云人物早已作古，西南联大的老学者们大多仙去，两弹元勋们久已不授课，唯一见过的便是季老先生，可也真算是极其偶然，极其机缘。除此，便难得见到这样的学人，更多的便是要么照本宣科，要么夸夸奇谈。但那时，确实是存在着对于大师的倾慕和渴盼的，因为总还存着希望。<br>        现在，希望到底是破灭了。数月前凭吊了季老先生，如今又耳闻钱先生大去的音讯，如此，曾引领一个时代的人物渐渐故去，再也没了踪迹。尽管几位先生得享遐龄，可仍为后学带来诸多的遗憾。<br>        如今，这种遗憾越来越深重，弥散整个天际，织起一张网，压迫着令人颇有些窒息。如一幕演出，精彩之极，它的突然落幕总让人遗憾，如果它成为绝响，再也无人承继，这就该是一种悲哀了。<br>        钱先生的逝去就是如此，还有那些先于钱先生而去的学人们的逝去正是如此。世间再无钱学森。<br>        我实在是悲哀的。因为我到底看不见新的如钱先生一样的人屹立起来，我也到底不见新的如羡林先生一样的人屹立起来。他们带有近一个世纪的悲歌和风云，带有旧时代的烙印和新时代的剪影，他们老如醇酒，他们久而醇香。<br>        可他们故去了呢？<br>        钱先生大概是想到了这个问题的。他在晚年忧思，他以为没有创新人才的国家，其强盛是堪忧的。他甚至在主张艺术与科学联姻，这也是他为创新培养开出的一剂良方。在忧思背后，想来他也是见着了这种后继乏人的危险的。<br>        于是，我有了对于钱先生深切敬仰的另一个理由，那便是他的忧思和远见，他的睿智与胸怀。而这个理由，足以让我动容，不独对一位大师逝去的震惊，也更是为他的心思所激奋，这也让我在十字路口获得鼓舞，似乎有着来自彼案的力量。<br>        这力量潜伏着，滋长着，虽然微小，却不住的涌动，直到冲破藩篱，砸碎羁绊。<br>        钱先生走了，留下了眷念和期待，生的人还在活着，经历着坎坷和希望。可这真的是希望呵，当一个个的如钱先生一般的学人立起来，这才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所真正应有的希望。<br>        远乎？远矣。远乎，不远。<br>        事本无难易，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钱先生给此话做了注解，如今，轮到我们给此话新的注解了。哪怕还要在十字路口徘徊，哪怕仍少了大师的荣光，哪怕仍在艰辛中探索，但路程总是要继续的，也终有一日能再现辉煌。<br>        回望前尘，个个人物在我眼前穿行：康有为，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傅斯年，胡适，陈独秀，张伯苓，，钱钟书，朱自清，蔡元培，章太炎，鲁迅，马寅初，陈岱孙，邓稼先，季羡林，钱学森……<br>        他们分明在召唤什么，他们分明在渴盼什么。<br>        而他们，正在等待我们的回答。<br><br>        谨以此文悼念钱学森先生。<br>                                          丰州<br>                                          2009年11月1日于清河南岸，其时大雪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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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01:20: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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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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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那北方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鲁迅先生如是说。<br>    可这样的精魂在活跃着。纷纷洒洒，落地成银，攒簇成个个白的图景，安详而宁静。<br>依稀还有些梦幻吧。飘舞着的如花瓣洒落的雪，密织成了阴霾的天空，迎着满地的白，又显出丝丝奇幻来——在阴沉与洁净之间，有着的是生命的礼赞，还有就是自然的律动。<br>    那松柏仍在傲然，绿槐依然挺拔，园中的小狗正用脚探着冰凉，墙外的流水也在寂静中悄然流动。这便是雪下活的气息，是自然的旋律。<br>    更难得的是冬藏。雪凝结了泥土缝隙，将夏秋积攒的养分摄住，点点渗透进那初生的禾根，滋润着，护养着，也养护着一个未来的春天，也浸润了一个崭新的四序轮回。<br>    春夏秋冬，四季俨然。时日在静静流淌中，有的是生命的凝重与伟岸。<br>    昨有两个消息。钱先生辞世与周部长面值。对前者，我深感哀伤，对后者，我则心下快慰。大师已远，虽英风长存，仍不免遗憾，这似乎便如那雪。而周济的被免，却带有某种希望，这似乎便如那雪下的希望。<br>    于是，在左右间，迎着那北国的精魂，我有了新的感悟，新的设想。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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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01:01: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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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打黑与执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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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最近我总在算账，去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会看看那里的基础设施，草草估算下其间的成本和费用。这是一盘大账，其数目到了惊人的数量级别。可这样的惊人都来自于短短的六十年，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三十年。<br><br>    这是何其令人振奋的事件，这也是一个伟大的事件。六十年中，经历了多少不堪回首和动乱反复，就这样，还有着这样的成就，这就不能不令人惊讶于这个社会的进步之速，这个国家的力量之强了。而令人惊讶的背后，自然还有一个特别的主体，那就是执政党的存在。<br><br>    坦言之，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的真心的去赞颂这样一个主体。因为最近的十年，是自己能够亲身感到变化的十年，这种变化是极其巨大且明显的。而说这句话的同时，我也绝不是没有看到当前仍然存在的许多问题。诸如腐败，诸如社会道德的弱化，诸如各种的不公平，甚至如这个政权背后所埋藏的执政的危机，包括中国经济未来发展可能遇到的困境。<br><br>    可就是这样，我始终认为，能够确保偌大一个百年积贫的中国在长久的时期内不被外人指手画脚，能够让战乱在长久的时期消失并且能换来重大的建设成就，这就是成功之处。而要在几十年时间走完需要历史积淀而又有现实依托的民主政治的过程，消除掉各种社会问题，显然这是难以办到的。<br><br>    更何况，还有更令人瞩目的重大的事件在发生，就是各种问题正在被重视。最近的动向表明，从影响社会安定的黑社会问题，到消除不公平现象的农村医疗和养老保险问题，从西部新一轮大开发，到东部沿海地区的产业结构调整，从教师涨工资到教育改革问题，这些都显示了一种新的变化，这种变化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正是这个，是一种极其伟大的变化。<br><br>    又要说到打黑的问题了。重拳打黑，带来的不仅仅是财政收入的增长和社会环境的清明，还有极大的附属收获，就是执政党的形象再一次鲜明起来。执政党从诞生之初就致力于解决现实的问题，从土地问题到独立问题，从工业建设到农业发展问题，如今，当执政党再一次把眼光投向内部反复和社会整体打黑的问题上时，同样获得了民众的真心实意的欢迎与支持。<br><br>    我注意到，在谈到打黑的问题上，少了惯常的怀疑和冷嘲热讽，因为这次重庆打黑是真正的打，而不是流于形式和做秀，而一旦认真起来，就会真正显示力量，也让那种怀疑论和阴谋论者消了声息，反过来让所有的人都开始振奋——这种振奋背后所蕴含的力量是无穷的。<br><br>    是的。改革开放30年里，尽管执政党的政策做足了功夫，但真正产生价值的依然是集体利益的伸展和集体智慧的发挥。这种真正的思想解放带来的是经济和社会的极为快速的发展，也获得了整个国家的前所未有的新局面。人性的解放和人的智慧的发展无疑是这次改革开放最大的成就。<br><br>    但是，人的力量的发挥却容易受到一些外在环境的制约，比如不安定的社会和五十五窟不存在的黑社会对于生命的威胁。这样的环境中怎么能够指望人们能够发挥最大的热情和积极性呢？反过来，如果能够打掉这些社会毒瘤，还一个清明和安定给人们，则无疑能够更加积极的调动热情和发挥能力。<br><br>    重庆打黑正是如此，当长久以来为黑社会所蒙蔽欺压的人们重新焕发精神的时候，本地的工商业和服务业无疑能获得新生，新的力量和创造性也自然能够得到进一步的彰显，这对于一个国家和社会的发展又能有多大的价值和作用呢？<br><br>    所以，打黑能造成的另一个收获就是执政的基础更加坚固，而社会发展的潜力更加能够得到释放。<br><br>这是何其大的一个收获。遥想东北解放前夕，调用正规军队进行剿匪，全国解放前夕，也是调用正规军队剿匪，这一剿，不仅换来的是国家的统一，而且开创了一个真正无匪患的崭新时代，这对于一个新生政权的价值又何其大？<br><br>    如今也是这样了。不容讳言，我极力赞成在何时的时候直接动用国家军队（当然主要是武警部队）进行打黑，打掉一拨毒瘤，打出一个太平，打出一个能够进一步发展的一百年来。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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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9 Oct 2009 13:19: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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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写给痛苦中的人们的信]]></title>
<link>http://546750319.qzone.qq.com/blog/1255831824</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想来，快乐跟生命一样，同样是极大的话题，但人总又不可避免的要去碰及。正如你信中谈到的关于快乐与痛苦的直观感觉。若干年前，西方的一些人谈起永恒的快乐，于是他们找到了上帝；东方的一个叫做悉达多的人谈起永恒的痛苦，于是他创立了佛教；再东方，庄子则提出逍遥游，支持他的是一种叫做道的东西。似乎，真正的快乐只有宗教才能带来。所以，今天仍然可以感受到耶稣被挂在十字架时的那种忍受大痛苦的安然，佛祖割肉喂鹰时的坦然，还有庄子鼓盆而歌的泰然。<br>    那么，真的是这样么，只有宗教信仰才能带给我们真正的快乐么？<br>    那么，宗教是什么？其实，宗教是一种成体系的且可以奉行的思想。宗教带给我们的就是一种成体系的思想。这种思想让深入其中的人们能够具有透视痛苦，解读快乐的能力，能够有着坦然一致面对生活种种的能力。这就让人们的生活不发生摇摆，不产生动荡。这就是快乐的产生。<br>    更进一步说，这种思想又不是宗教所真正带给我们的。所谓皈依皈依（佛教中总有佛渡有缘人的说法)，总是指的两种思想的接近。即自身所建立的体系的思想与宗教相契合，就是能够进入宗教了，也就可以找到永恒的快乐，或者视痛苦不以为苦了。所以，只有面对那些自身有着宗教因素的条件的人，宗教才能赋予他们快乐。因为，这一点上，思想与思想才能产生共鸣，就如钢琴的琴键遇上了那一只能够弹奏钢琴的手一样。<br>    从这个意义上说，真正的快乐源自于一种成体系的思想。这种思想赋予一种回归平衡的力量，让心灵永远有着平衡的色彩，能够不起涟漪，不被动荡。所以，我们能够想到很多人，几乎有着贴近于佛祖的那种快乐了。那种视死如归，那种安之若素，那种慷慨激昂，其实里面都有着诸多的快乐。或者这么讲，能够为一个崇高而坚定的理想去牺牲，去付出，这亦是开心的事情。而这种理想的根本，就在于一个坚定的体系，一个有着极大影响和行动力的思想体系。<br>    正是从这个意义而言，我坚决的以为，所谓真正的快乐，只是来源于内在思想的坚定和平衡。而全部的痛苦或者不开心，都源自于此。<br>    青年人正在体味这种痛苦。因为他们都在路上，他们都未能一时找到那样东西——或者永远不会找到。所以，他们会以苦为苦，所以，他们不能承受生命如此之苦。其实，身体的苦难是无论何时都将存在的，反过来说，那些衔珠而降的生活中无所缺憾应有尽有的人们，也有着他们自己的神伤和痛苦，那么，此刻能够让我们开心的依然只是那种不以为苦的精神。<br>    一种理想，一种信念，一种思想，一个体系，都能达成此目标。而当这些砰然倒塌的时候所带来的痛苦则是一种灭顶的灾难和真正的难以言说的痛苦。而反过来，当一个能为自己坚定的体系点点搭建起来的时候，其快乐也将是无法言说的。<br>    那一时候，有种什么感觉呢？如阳光瞬间穿透阴霾，洒下光辉，让整个眼前彻底光明，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br>    而我们每个人都渴望这样的感觉对吗？<br>    所以，且让我们努力搭建它，赢得它，赢得一种平衡，这就是追逐快乐的步伐了。<br>                                                                 丰州<br>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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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8 Oct 2009 02:10: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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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关于反思]]></title>
<link>http://546750319.qzone.qq.com/blog/1253623912</link>
<description><![CDATA[   最近一期的《经济观察报》登了一些钱正英的采访言论。这位共和国的水利女部长在回顾三峡工程建设的若干问题之后，直接过渡到近代水利与现代水利差异的问题上，依照她当前的认识，水利建设应当从调水转向节水，应当从开发水资源转向管理水资源。这是一位老水利专家的新观点，也是中国水利面临新问题之后的另一种声音。<br>    这种声音意味着对水利功能的反思正在开始，作为主导三峡工程的前官员，她的这种反思尤其显得非同寻常。因为三峡工程从提出到论证到建设，一直以来都充满争议，而近些年当地的反常气候似乎也佐证了当初的质疑言论。自然的，这也会影响到今天对于水利功能的崭新判断。而新的判断必然还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沉淀，包括阵痛才能真正形成。<br>    这需要时间，也必然需要付出代价。问题的关键不是能否阻止代价的产生，而在于是否能够从代价中汲取相应的教训。这一点，无论是国家民族，还是个人，都概莫能外。<br>    最近举国在搞六十周年大庆，这是一件大事。一个战乱频仍满目疮痍的国家，历六十年发展而至今天，其成就不可谓不大，六十花甲，值得庆贺。可无可置辩的是，六十年中，也有过诸多的失误，付出过极大的代价，这更需要仔细应对，做好反思，以利将来。相对前者的庆功，后者需要更大的智慧和更多的勇气。<br>    所幸，从胡温到钱正英，都具有这样的智慧和勇气。<br>    胡温的智慧和勇气在于一系列的举措。例如城乡统筹一体化的开展，广泛的农村合作医疗，农村养老保险等等，这是践行了新的思路，也开始大力革新此前体制的疏漏。而这种反思一旦上手，便带来了极大的反响。<br>    坦言之，胡温之前，我一直对经济社会发展包括执政党地位都心存忧虑。太多的矛盾，太多的问题和乱象，且积重难返，千丝万缕，非大国手不能作为，尤其是日益强盛的经济，会掩盖诸多的问题，使得决策短浅，少了居安思危的魄力。而最近几年的变化，确实让我感觉到颇有些意外。<br>    最简单的例子莫过于国土治理。在一轮大干快上的热潮之后，快速的经济发展将许多原有的森林草场水资源破坏殆尽，这样的代价是惨痛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近些年大力举措的水土治理很快就取得成绩。试举一例，8月份我回奉，正赶上大雨天气，其实，见道路两旁森林郁郁葱葱，山间河流也日渐恢复十多年前的旧状，此前一些泥石流频发区，如今也恢复昔日旧观，部分地区已经似模似样的有了原始森林的架势，甚至有了多年前已绝迹的如獐子、麋鹿之类的痕迹。对此，我是很惊诧的，继而是有些欣慰，原来此前的担心是有办法可以克服的。<br>    于是，我亦开始反思此前的诸种想法，进而投入新的思考，推倒重来。诚然如此，成长的历程不仅是国家，也是个人，而反思，自然是成长最大的动力。而所谓反思的智慧和勇气，毋宁说是成长的勇气、毅力和智慧，正是它，在激励永不停息的成长和永不停顿的在路上。<br>    我们，无论个人，还是国家，不都是正在路上么？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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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2 Sep 2009 12:51: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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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建国大业》观后]]></title>
<link>http://546750319.qzone.qq.com/blog/1253336343</link>
<description><![CDATA[我是瘸着看《建国大业》的，看着身边的观众为自己这样一个临时残疾纷纷让道的时候，我却在体味一个伤残军人的感受——只有到了自己亲身体验，才明白残疾的痛苦，也就更加明白一个轻伤不下火线的战士那一刻的勇敢和坚持。<br>而正是为数众多的这样的战士的坚持，才赢得了一次又一次血与火中的胜利，才铸就了今天的共和国。<br>正如《建国大业》中的刘烨，那个走向井冈山又在西苑接受检阅的老红军战士，他又何尝不是数次带花，最后勇敢坚持下来呢？或许，他曾经差点牺牲在湘江西岸，险些被埋进泥沼，或许，他在惨烈的塔山阻击战中差点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可他没有放弃，他一次次坚持，直到胜利。<br>老实说，我看到刘烨那一幕的时候，我是很感动的。尽管远去了那一个时代的硝烟，尽管很难再次感受到金戈铁马的悲壮，可我还是为那种感情深深打动。更不用讲深处其中的红<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8</span><wbr />团老战士和毛泽东了。<br>还有场外围观的宋庆龄，张澜，李济深等人。与共产党有过诸种恩怨，见证了其千里溃败和闪电崛起的他们，那一刻，想必也是动容的。<br>“这就是三年前润公说的那几十万支破枪？”<br>这句话的背后，分明带着赞叹和惊奇。从不屑到同情到支持到深自佩服，这种情绪就在简短的一句话中流露了出来。<br>而其时的国人又何尝未能经历这样的变化呢？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5</span><wbr />年国共争战东北的时候，老百姓对八路军这样一支叫花子一样的军队是不认的，相反，当国军士兵旗帜鲜亮经过的时候，他们竞相出迎，因为这是政府的队伍，而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8</span><wbr />年辽沈战役结束，东北老百姓这才惊觉，共产党是稳坐天下了。<br>这就是变化，这些变化也正是共产党若干年的付出和牺牲所换来的，是数以百万计的如刘烨所扮演的老红军那样的勇士们换来的。<br>这种力量，足以改天换地，更改了所有人的心思。<br>于是国母来了，表老来了，李济深也来了。<br>《建国大业》正是这一段历程的展示，更是这样一个历史性变化的缩影。<br>所以，没有刻意描写宏大的战争场面，因为它作为背景，已经牢牢的植入心田，幻化成为西苑机场的那一个个直立的士兵图景。有的只是两次政协，有的只是政协成员的心路历程，有的只是一种选择。<br>所以，《建国大业》就是建国大业，不仅仅讲共产党的胜利，更要讲民主政府的建立，不仅仅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9</span><wbr />，更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5</span><wbr />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9</span><wbr />这一时期的横断面。<br>所以，《建国大业》是一次新的视角，是一次新的历史观照，它带给我们的必然是出了铁与血之外的更多的东西。<br>关于自由，关于选择，关于感情，关于成长。<br>所以，当我瘸着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我眼前还飘扬着国母那淡淡的忧郁，张澜那极具个性的胡子，还有红军老战士的肃然面孔和声嘶力竭的呼喊。这些被混在一起，渐渐化成了一面鲜红的国旗。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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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9 Sep 2009 04:59: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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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打黑的联想]]></title>
<link>http://546750319.qzone.qq.com/blog/1250989045</link>
<description><![CDATA[重庆正在打黑。<br>打得厉害。<br>从官到民，只要涉黑，就坚决打掉。<br>于是民心为之鼓舞，正气为之喷薄。<br>想过去二三年间，<br>我及家屡屡与地方黑势力遭逢，<br>幸耐地方有些党政关系，<br>于是逢凶化吉。<br>全未料到，如今这一场大规模扫黑的开始。<br>于我而言，也是快事。<br>不过，放眼来看，也有丝丝隐忧，种种期盼。<br>重庆此次打黑，情况略显特殊。<br>一是薄先生主政，中央大员，后台坚挺，无惧地方实力派；<br>二是王先生执刀，打黑英雄，敢作敢为，外来和尚好念经。<br>这种情况下，打黑自然要好打的多。<br>主要是敢打，敢真打，敢动人。<br>所以，即便是有高官作为保护，有商业作为外衣，也照打不误。<br>反观其他地方，问题就不那么简单了。<br>黑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内部关系之复杂远超想象。<br>更可怕的是，后台太硬，警匪一家，怎么打得了。<br>难不成以薄王二人作为黄金搭档，巡游四方？<br>显然不成。<br>于是真的有些隐忧，到底如何将扫黑列成制度，使得打黑能够畅通。<br>其实，今日之黑势力，<br>早已不是星星之火了。<br>其力量之盛，足以令人心悸。<br>与腐败同流，让正气萧然。<br>无论对于反腐，还是对于地方民主，都有绝大的伤害，<br>继而便是民生惶惑，市场凋敝。<br>此邪气不除，执政党有隐忧，普通民众也难吐正气。<br>所以，非下力气不可。<br>此点，既然如我亦能想到，胡温自然不必在言。<br>于是，此次重庆打黑，或者有特定寓意在于其中也未可知。<br>或者是一个试点，一个先兆？<br>如果这样，则真是令人欢欣鼓舞的事件了。<br>我曾经发过慨叹，<br>在中国国境内，要彻底根除黑势力，需撇开公安，直接拿军队扫黑，<br>譬如半个世纪前的旧事。<br>如今看来，<br>希望这个预言不必实现，即能海晏河清，民心大顺。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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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3 Aug 2009 00:57: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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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十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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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最近嘴边多了一个词：十年。    是的，从99年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个年头。十年前的今天，我在紧张中，在挣扎中，奋于应对即将来临的高考，而十年后的今天，我依然在紧张中，在挣扎中，奋于应对我的工作和经营的压力。十年过去了，场景变换，人事流徙，却激情仍在，梦想依然。<br>    盘点中，对自己，我的最大点评是：终于成了自己想要的，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br>    仅仅如此。<br>    十年前的我，第一次对自己及所处的人生产生质疑，在机械的生活和世俗的教导中，我渐渐觉醒，我突然发现，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个人不是我自己想要的人，没有思想，没有主轴，有的只是基于他人眼光和评价而奔忙的一个虚伪的家伙。于是，我开始改变。<br>    改变的动作如此之大，我自己都不曾想象。十年中，我更新了自己的哲学和思想基础，形成了新的视角和评估方法，这一过程中，我开始独立思考，独立评价，渐渐开始对于各个领域的新的认识，并开始逐步融通，用以应对周遭的各个变化。<br>    这是艰辛的过程。那种对自我的彻底否定带来的是全身冰凉和撕心裂肺的痛，就如身处高原，难以呼吸；那种找不见方向的迷茫更是让人感到无助、彷徨，感到生存的无意义，如临深渊。<br>    痛苦总与快乐相伴。这又是幸福的过程。当思想一次次被冲击，并能寻得答案时的快乐是难以言说的真正的曼妙；当在迷茫中寻得一条出路时，那种轻松的感受也是无以伦比的。那是生命中的巅峰感受，是一种明心见性的清澈。<br>    如果说用一个词来总结我过去的十年，这个词无疑应该是叛逆。十年中，我叛逆了自己，叛逆了家人，叛逆了主流教育，也叛逆了社会和信仰。<br>    但就是这种叛逆，我真正找到了自己。<br>    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方式和发言方式，也开始从事自己从底层热爱的行业和工作。而后者，正是我义无反顾的抛弃掉许多世俗的东西之后的结果。<br>    于是，我欣然。<br>    尽管还有许多生涩，还有很多稚嫩，尽管体系尚不圆润，思考尚不明澈，但毕竟，我开始了，毕竟，我已经在路上。自然，这也意味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会很艰辛，会更加细致，会更加琐碎，但既然开始，便应不去停步，应坚定的走下去。<br>    这就是我接下来十年的任务。如今，便是开始奉行它的时候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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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8 Jun 2009 00:36: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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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端午节琐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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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湖北开始申遗了。其实，确切的说，是秭归开始申遗，申的是端午节的遗。<br><br>    秭归是屈原的故乡，也是屈原投江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屈原投江，这才有了端午的纪念，也才有了端午节这一说。<br><br>    端午要划龙舟，要插艾蒿，有的地方还要喝雄黄酒。不过在我记忆中，插艾蒿是更普遍的行为，毕竟龙舟是要靠水，而且是群体行为。<br><br>    自然，端午是要吃粽子的。即便是我，也总是会吃，尽管它是糯米食品，也会很甜。<br><br>    因为，这是民俗。<br><br>    民俗谈不上好坏，但俗成的东西也就成了习惯。何况，这种习惯实在没有去打破的必要，更何况，这中间传承了很多本真，纯粹，文化的东西。<br><br>    而奉行这种习惯的同时，也显示了一种从容敬畏之心。<br><br>    现在去恒河或者加沙朝拜的人们，总有一些会长跪而行。这是一种虔诚，也体现了对于神祗的敬畏。<br><br>    而我们，现在少的就是这样的敬畏。<br><br>    无所顾忌。<br><br>    当所有东西都打破了的时候，就无所顾忌了，于是信自己，但是自己往往又是信不着的，于是出了问题。<br><br>    反过来说，有时候强调仪式，回复习惯，本质上需要回归的恰恰是一种群体可敬畏。<br><br>    就如成人礼，就如祭孔大典。<br><br>    当许多人从旅游文化的经济利益出发思考这个问题时候，我更多的在思考精神的慰藉问题。<br><br>    而现在，正是需要精神慰藉的时候。<br><br>    比如拿端午的遐思，来慰藉下对于历史对文化的空虚。<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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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8 May 2009 00:06: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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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5.12的渐远和志愿者的渐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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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恍惚中，5.12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br>作为远离震区的人们，一年中，我们从震惊到悲伤到平静到淡忘，那一场灾难一点点从我们的情感深处退却，惯于日常琐事的我们无法瞥见一年里幸存人们的生活，如何在接连而来的节日中化解痛苦，如何在雨雪纷飞的严冬抵御寒气。<br>哦，他们还活着，还在继续生活，或许，这就是我们对于北川，对于汶川的媒体反应。<br>除此之外，我们没能做点什么。<br>可是，有人正在做什么。<br>叶剑便是正在做的那个人。<br>这个善于折腾的人，卖过假名牌，在边境开过赌场，曾经豪赌掉整个身家，现在在灾区做志愿者。曾经一度，他有过许多的设想，去拉基金，去拉赞助，他把的热情释放在灾后重建的工作之中，一年里，始终过着同灾民一样的艰辛生活。<br>他是千百志愿者中的一个，不管他曾经是否只是一个惟利是图的商人，现在他是一个志愿者，面对名与利的选择，面对生与死的考验。有几次，当他和他的战友奔忙在山间小道的时候，猛然回头就会发现队伍中少了一个人。<br>可一年下来，他又成了特殊的志愿者一员。<br>这个被军人们称为“叶帅”的人，会同他的朋友筹建了建筑公司。他们开始以一种新的方式继续着志愿者的行动，其中，还有一个曾经在河南做了18年志愿工作的女士。<br>这无疑是个特殊的群体。志愿服务跟商业结合在了一起，这无疑也是个特殊的举动。<br>然而，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br>志愿者的热情固然能产生极大的公众影响，亦能分担足够多的任务，但是，完全的热情同样也会呈现出盲目，无序且低效率的不足。冷静反思救灾过程中，国外救援分队和国内救援的行动，进而会发现效率上的巨大差别。这也证明，即便是志愿者服务，也需要有高效的组织和专业的行动。<br>如果说2008年汶川地震和奥运会的召开开启了志愿者服务的大序幕，经过一年的志愿工作，今天志愿者们的尝试则预示着志愿服务的专业化倾向。<br>而这，正是叶剑等人的作为。<br>且不去管未来到底如何，但这种尝试正在进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46750319@qq.com(淡定的狂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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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8 May 2009 00:40: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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