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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NIRVANA]]></title>
<description><![CDATA[55510922]]></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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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9 Aug 2008 13:10: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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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于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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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眼看暑假就要结束，居然自己就这样在西安呆了两个月，本是该回家的日子。妈妈常以为我是这样的浪子，从不知想家，也不懂感念，她哪里知道，每每想起家中一切，我总要落泪的。她如今日日行走的小城，离我如此遥远，我离开前熟悉的一切，都已面目全非。每一次我回家，都看到我的县城的日渐凋敝。 <br>    我无法分辨何以使然，是我的眼睛变了还是事实如此。那条我骑车飞奔的街道，我和伙伴无数次徘徊的街道，今天看来如此不堪。 <br>    最后一次我们在一起喝酒，J绘声绘色的讲起“十里长街送县长”的事，正是那位县长甫一到任，便一声令下砍掉了街道两旁所有的树，结果整齐体面的树苗还没栽好，县长大人就跑去市里当差了，留下几只瘦弱的小树干和秃子般毫无生气的街道。沙漠边缘黄土之上，一棵树岿然成荫所需的时间和生命力，就这样被人们轻易的忽略掉。而我流连于街心的所有乐趣均已随之逝去。 <br>    去年寒假在家看电视，发现县台破天荒的在播自己做的系列报道，便饶有兴致得看了。原来是为县城城区改造鼓吹。半小时可以从头走到尾的城区，居然号称要建三个广场，找来几个观众在镜头前对县政府大加赞扬，其中一个还是我初中的数学老师。一个男人似的女县长对者被铲平的废墟指点江山，片子播了整整一个假期，但她在那里画几个圈却并不能崛起一座城，不然，我倒也想看看一个女人怎么把方尖碑竖起在广场上。 <br>    围绕县政府和县委一带，本是县城最繁华的地段，集中了大部分的商业。我还记得小时候，百货大楼开业的热闹场景，县里的孩子们第一次见到了喷泉和巨大的水晶吊灯，人们纷纷拥进楼里观瞻。后来又有好几个那样的商城出现，热闹了又萧条，只有城中心这个一直屹立不倒。多年来我和伙伴相约见面的地标都是“百货大楼门口”，寒假那时这地方早已成平地了。五月我又一次回家，电视里宣称的广场并未得见，街心却仍是一片荒滩，而那些领导却已不见。 <br>    什么样的人敢有这样的气魄，大刀阔斧的拆完，把破摊子毫不遮掩的摆上数月。小时候还能听大人讲起县里一些倔强的“怪人”的轶事，常是反对派，还敢大声排侃领导，而今这样的人早已不在。活跃于官场的大概都是恨不得对上级千呼百应之辈，如此荒谬的决策才能得以“坚决贯彻”，连政府大院自己都被拆的精光，而疯人还要缠一块遮羞布呢。大概都是有那“黑金”在背后撑腰，区区商业的税收全可不要，统统夷为平地才能大展拳脚。向爷爷家那边的一个布满小煤窑的乡村，不正也把河流改道，把山挖去一半，在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里“填河造陆”么？ <br>    我不禁想起小学时常常与朋友们一块的畅想。我们觉得县城不够美，不够整洁，幻想以后自己突然成了亿万富翁，便把横山全被拆掉，并将西沙削成平地，在上面建起幢幢高楼虹桥。敬爱的大人们现在以小孩的方式行动了，恐怕出于并不那么纯洁的心愿，且也没有那么慷慨，蛋糕还没做成，已把面粉吃完了。 <br>    可是妈妈，你还要在这里生活，你这个外乡人，已在这里生活半生，你是否有自己的根？一年前我曾随你回到你的故乡，那太白山下的简陋村庄，我看出那里并不是你的根，你宁愿牵着我的手。我如今也找不到自己的根，我总是想家，我只是想你，我的朋友们已散落各地，我不知找谁去倾诉，我的话要说出来准会吓坏了你。我知道我身上仍然留着县城的血，但这种血液里的异质使我饱受煎熬。我已成为别地的异乡人了，回到县城却是她的陌生人。<br>    但我不会害怕，没有人会比你更孤单了，我还是看到你微笑着生活，优秀于周围所有女人。我多年来的自作聪明使我看不见从你那里盗取了多少力量，获得了多少对于生活最深的感知，我只是你的孩子。虽然求知的欲望压制了我所有的想往，我宁愿背起背包在雾中行走，可是，你在哪里，我就愿意向哪里吟唱，并把根于斯安放。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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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9 Aug 2008 13:10: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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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偶见蔡天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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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刚刚从一个讲座上回来，心情很好。我从学校食堂外面被雨打湿的海报上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熟悉的名字，蔡天新。我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这个名字的书写我一定在经常的阅读中遇见，于是我决定去听听看，这个数学系请来的作讲座的数学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呢？<br>讲座过半，我就弄明白了。首先是《南方周末》的专栏，虽然我已好久不看，但以前专栏作家的文章我总是首先看的。然后是诗歌，我的书架上现在还放着一本他编的诗集。在然后是《读书》和《万象》，里面常常有他的文章。最后是旅行，遍及世界的游历。<br>讲座总是短到人们无法在里面传达出自己真正的意图。但是文字却悠长缓慢有条不紊。我很高兴意外的听到他在讲座期间朗诵了自己的诗歌，我常常想象的那些朗诵会的情形，像一个仪式或是家庭聚会，由诗人亲自读出在他们心中流淌出来的诗句，人们得以了解它们降临时的节奏，停顿，可以抛开文字的模样，感觉声音的张力和闪烁的意象。我脑中曾出现过自己虚构的霍夫曼斯塔尔朗诵的情景，还有郭路生，顾城，想象力也许驰骋的太远，蔡天新的朗诵就像远处飘来的带有不确定性的清音，那些句子出来时太轻软了，易碎和转瞬即逝。我早该想到，不管是雪莱那热情的还是波德莱尔犀利的抑或是霍夫曼斯塔尔忧郁的诗句，它们的精灵总是悄悄降临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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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3 Jun 2007 03:32: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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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这几天在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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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这几天在看《八十年代访谈录》，看到阿城的后半部分有很多感触。看到他讲到中国古代的青铜器上的花纹以及彩陶绘的纹路是在古人致幻状态下所作的。大概就是这样的观点，部落、巫、致幻的药物、群体性的狂欢，突然在我的意识里产生一种奇特的效果。讲台上老师或许在讲某一个阶级斗争语境下的概念，这种“规矩”的东西立刻就与我的体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就好象我刚从某一个梦境中醒来，还在恍惚中听到一种与梦境完全不同但又熟悉的声音，但它迅速消融在我半睡半醒的意念中，变的陌生和模糊。我无法用更清晰的语言来描绘那一刻的感觉，它又成为我奇特的无法复制的转瞬即逝的众多阅读体验中的一刻。我觉得自己的知识结构中竟然完全没有这些东西，我前些日子还跟别人说了一堆关于中国古典文化的观点，真是汗颜呢。一直读过去，读到陈丹青、北岛、陈平原这些人，获得启示或发觉自己目前知识结构上的欠缺，深度上自不用说多欠缺，光是广度上就令我很吃惊。还有陈平原说到关于八十年代学风的问题，又让我想起去年自己做的关于学风的深度报道，当时以为算是客观，尖锐，甚至获得了学校领导们的表扬，但现在突然发现我也陷入一种由媒体营造的对八十年代理想的怀旧中了，批判现在和追怀过去，不知不觉就进入另一种虚妄中去了。在阅读中我不断的反思，清醒时很觉幸运，身旁还有那么多好书等我去看。还有那个许知远，七十年代生的人，在自己的书里大抒对八十年代的向往和生不逢时的遗憾，把〈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和〈八十年代〉放在一起来读，别有一番趣味的。我又往记事本里写下了几个要看的书的名字，总是这样，我隔不久就需要一些刺激才能驱逐自己的懈怠和物质迷恋，想专心的坐在书桌前来，回到思考中来。总有一些这样的书不失时机的来到我的视野中，成为我想不断完备自己的心智的动力。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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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1 Mar 2007 10:38: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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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汉芙的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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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I started back downstairs, my mind on the man, now dead, with whom I’d corresponded for so many years. Halfway down I put my hand on the oak railing and said to him silently: ‘How about this, Frankie? I finally made it. <br>在豆友那里看到汉芙日记里的这句话，那是海莲娜终于来到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那一天，虽然一直没有读《查令十字街84号》，但我好像已经认识汉芙和弗兰克很久了，好像已经熟悉他们信件的内容，好像早已和他们一起分享了书籍的许多秘密……因为之前在书天堂里意外的看到汉芙老年的生活和关于科恩书店的一切，觉得大家对于文化的关注奇妙的交汇于一点了。是的，我就像已经知晓一切一样，在看到这句话时突然泪流满面，两个人在精神的世界里心灵相通，终于远隔重洋相近时却已生死相隔，这是怎样的感触啊。我原来无法知晓看到失去主人的科恩书店的海莲娜当时的心情，偶然间看到她的日记时，霎时间完全明白了。还是心灵的私密交谈，如同他们一直通信那样，都是不在场对话，却像照面一样密切—— said to him silently: ‘How about this, Frankie? I finally made it.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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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6 Feb 2007 18:03: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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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NIRVANA的现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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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吃饭时，菜跟我说看了NIRVANA的不插电现场有种莫名的感动。刚刚找来，现在依然在听，无比熟悉的声音和旋律。只是看着Kurben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一直以来都只带着耳机，CD的圆盘，而不去看现场。菜的话让我也有些莫名的感动，Kurben的声音在耳边，是很怀旧的气氛。（呵，又想起放假前经济的困窘来，终于没有去看二手玫瑰在西安的现场，虽然入场费只有几十块。）也许，我想着自己丢失了一些什么，很少愿意去怀念或者是致敬，向那些我曾经钟爱的一切，比如说足球，老去的摇滚乐；很少去完全认可和诚服，比如说任何一种权威、最有影响力的流行，我总是本能的远离他们。也许后者不知不觉导致了前者。<br>看着涅磐的现场我开始反思，我总是不断的追寻新的东西丢弃旧的，但有些东西是应该永远保留的，不仅是留在心灵的某个角落，等待被唤醒，而是放在身边，成为我的生活。我想今年五一一定要去迷笛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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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5 Feb 2007 14:46: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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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K的电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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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K深夜的电话让我想起我的小学初中时代，那些至今在我记忆里牛逼闪闪的人。我想退回去，回到那些时代，有沙尘暴的时代，肩并肩骑车回家的时代。或者我可以做一个喋喋不休不知羞愧的讲故事的老太婆，在这里重建那些时代，包括沙尘暴，包括自行车，包括那些忘了写法但还脱口欲出的名字。它们连同我的年龄共建了我的过去，我将要把这些忘了。我在横山的小街上喝酒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在这里我常常觉得自己的过去被剥离了，我的那些时代只有不停的骑车，我从不摔跤，从不愿意从车座上下来；我从不讲话，从不参加Party,从不和孩子门去踢球；我从不在早读课上吃东西，从不和同桌打闹，从不在音乐课上演唱。我从不喜欢什么，我从不曾读过中学，我从没有那间在三楼的从左数第二的小学教室。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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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1 Sep 2006 05:51: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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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夜宴首映那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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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夜宴》首映，我和Jane跑去电影院看。去前陪她买了高跟鞋，鞋跟尖尖叮当叮当那种。觉得日子一天天在变，从头到脚地。和Anna分别时她让我早点去小心买不到票。我说不会的现在去电影院的人少。我不明白Anna一向精致善感为什么不喜欢电影。后来买了中厅的票，进去发现屏幕比大厅小很多，音响效果也差一些。Jane说不要太介意，这样可以让人关注故事和情节本身。我点点头没说可是这种电影往往讲不出好故事。<br>   我和 Jane几乎一声不响的看完了电影。 我觉着《夜宴》是一个很有趣的电影。说有趣是因为我在看到无鸾跳舞时想起了日本电影里的曩，看到无鸾演戏时想起了韩国电影《王的男人》，看到无鸾寻药时想起了欧洲影片里古罗马城邦的市井，看到无鸾藏身水下沉入水底的带面具的头颅想起了我的一张cd封面，看到唐王国的城堡时想起了宫崎峻的动画片……我的思维总在各处游离，各种与《夜宴》无干的画面在我脑里不断闪现。而Jane喜欢朗朗的钢琴，她说把钢琴弹的那么有中国古典韵味很不容易，我们开始时都没觉察到钢琴的加入，以为是古琴。都没说到故事本身，好象就没有一个新鲜的故事。但我们喜欢苍白的吴彦祖，和那些优雅坠落的舞者。看到最后死主角死的特别多那部分我掉了眼泪，瞥了Jane一眼发现她也在那里抹眼睛。看了这么多年电影我还是会在这时流泪。<br>   看完电影我们去一家安静的小店吃汤面。吃完后把高跟鞋装在包里，把鞋的包装盒扔进垃圾桶。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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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1 Sep 2006 03:47: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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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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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的睡袋   遗失在<br>牛群里  拖着下坠的奶水<br>风一样的尾<br>从今起  我睡在柔软的床上 <br>雨水只打湿黑夜  表面<br>哦&quot;爸爸&quot;  我会去考研的 <br>我的睡袋  只装下<br>我的身体  请愿谅<br>你的话就让徘徊的昆虫带走吧<br>总望着云端幻变的风景 你 <br>一定不相信 我的奇迹 我是<br>儿子 你的儿子 颈上蜷缩的一道伤痕<br>我爱你的血液  热烈地在别处流淌<br>抱歉  你的车轮就在这里停下吧<br>谁也不能逾越 我<br>忧郁的热带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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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7 Sep 2006 07:46: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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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plan china之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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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color:#8FC63D;line-height:1.8em;"><wbr />7 点起来搭公车去国际计划的办公室作结算。想想这个暑假,除了旅行,我的生活似乎就再这里发生了变化.INGO ，这样的名称刚好符合我的兴趣。我厌倦了周围无聊的民族主义、高成本的政府、低效的工作。国际计划是一个非政府非盈利的国际人道主义组织，以关爱儿童为中心。它在中国总部的名字叫plan china.在plan china的志愿者活动中我收获不少，也从中获得了某种好好生活的动力。</span><wbr /><br>    我繁忙的一周，作小组做谈，纪录原始数据，夜间在将数据分类整理，每天奔赴不同的地方。从成都海关来的冬青和日本的文美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和明明两个是小组里的小朋友，而冬青是个工作狂，走路坐车吃饭谈的都是工作。而她说自己是拿文美来鞭策自己的。文美是国际计划的国际顾问，在美国读完硕士后就来到中国工作，而在国际计划，象她那样得人还有很多，他们有着非常好的家庭背景，受到过高级的教育，却放弃高薪的工作，在中国一天工作二十几个小时，到落后的乡村去。他们认为自己有责任为生活比他们落后的人做些什么。在西安给志愿者做培训的曹，早年在德国读书，在国际计划还负责儿童和德国捐助人的信件翻译工作，与我们的工作一样是无偿的。每次看到文美努力的试者去听懂孩子们的方言，认真的为那些对日语好奇的孩子们教日语时，我都会觉得很感动。她把日语写下来，旁边一笔一划写上汉语意思，最后再注上发音的方法，用的是汉语拼音。 <br>    在这段时间里，尽管我对Clara设计的问卷有很多质疑，还是十二分努力的把它们做好，完全是受到他们那种很真挚的感召。每个早上或是下午我面对着孩子们的眼睛，发现以前从未观察到的蒙昧，一种甚至是原始的神情。我曾经生活在这里，就在这里，我无比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些眼睛使我们更加努力的投入工作，尽管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对这样的工作的效果充满忧虑。在分析报告的过程中我们发现难以撼动的传统和环境所起的决定性的作用，而所有的调研都会追溯到制度的根源。我们看到孩子们心中对平等的向往，不论年龄都那么的强烈。而伴随者中国独有的户籍制度他们生来就与城市中的孩子是不平等的，而改变这种不公的办法，每个孩子都会回答：好好学习。我们的每一次讨论似乎都通往绝望。冬青说，他们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总要有人来做些什么，不是做几年或几十年而是一百年，或者更久。这也是她自己被plan china吸引的原因。他们在其中顷注自己的心血，投入的是真正的行动而非空想。<br>    我总觉的面对这个世界我应该做点什么，那么多的不合理，那么多的不公正、虚伪的制度，而我只能写一些无关痛痒的自私的文字，并为作清高而对此缄默不语。但我确实做不了什么，我所读的书，那些自由主义的经典、关于平等公正的宣言、人类文明的历史、通往奴役之路的哲学，面对我书架外的世界只在顷刻间幻为烟云。从plan china得到的启示让我重拾对它们的信心，并明白做常比想可贵。<span style="color:#8FC63D;line-height:1.8em;"><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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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6 Sep 2006 05:05: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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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里程碑似的一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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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炎热的夏季，令人难以仍受的夏季。我的大一看来要结束了。“寿终正寝”，我脑中的这个词总想出来形容它。这真是里程碑似的一年，我突然理解了诗人所有的绝望，理解了那些翩然坠落的坚贞的灵魂，理解了一切最无望最尖利最无情的呼号。我突然无法理解自己活着的意义。就象在许巍演唱会的现场，我无法理解人们的激动和疯狂，在扭动的人群中我感到巨大的孤独，轰轰作响的音乐也无法掩盖。我无法辨别我的摇滚，无法辨别我的诗，无法辨别生存和消逝。我无法理解人们抒情的甜蜜的文字，难以说服自己忘却他们极力掩饰的空虚。<br>    我也要极力忘却作为一个人的空虚，收起对那些在这个荒谬的世界积极生存的人们善意的轻蔑。我已经获得的这一双眼睛使我看起来象一个悲观主义者，可我决不会在绝望时否认我的幸福，那种无路可退的幸福。<br>    亲爱的，让我们再一次在这盛宴上举杯，为了我们贫瘠的家园，为了蛇，为了我们熟视无睹的苦难，为了基督最具神性的预言。<br>   呵呵，我们最难逾越的恰恰是现实本身。我看到同类眼里隐忍的泪光，看到被奴役的痛苦，看到隐蔽的抗拒，这是我的希望之光。那一天，我决定与功利主义永远告别，忠实于我的心灵，我知道什么都可以放弃，除了我们最后的城堡。</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91278F;line-height:1.8em;"><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5510922@qq.com(NIRVANA)]]></author>
<comments>http://55510922.qzone.qq.com/blog/7#comment</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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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7 Jun 2006 10:04: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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